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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2/09 03:20 / 297 / 27 /
【小说】被怪物豢养后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12:15

(十四)要被操死了    
  “抑制素需要饭后食用,一日三次。”医药店员将白色药盒递给柜台外的缅教授,一边说着医嘱,“药效期间生理欲望会降低,激素分泌减缓,精子活力大幅度下降。”
  心不在焉地缅教授付了账单后,就转身离开了。
  天气还是回温,加上昨晚和林苗奇妙的体验。缅教授今天工作时,明显能感觉到口腔内的犬齿在蠢蠢欲动。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缅教授坐上驾驶座,就着一旁的水瓶,将今天的第一粒药物服下。他向后靠在驾驶椅背上,等着身体里的燥热自己一点点压下去后,才启动车辆,向着公寓方向驶去。
  可刚走到家门口的缅教授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紧闭的大门缝隙处泄露出丝丝缕缕,冰凉却撩人的气味。那气味像丝线一般,向着缅教授缠来,渗进他的皮肉里,将他包裹在这个气味的茧内。
  缅教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输入密码,将大门打开。
  “苗苗?”
  客厅空无一人。那股气味却越来越浓烈起来,撩得缅教授脑袋发晕,裤裆发紧。
  客厅内传来电器运转的细小轰鸣,内里却夹杂着一小段高频的嗡嗡声,仔细听去话,还有很闷地娇喘。
  林苗快被这个尾巴折磨死了,明明上面连接的入体跳蛋,看起来连拇指长度都没有,塞进穴里却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
  高频地震动折磨在柔软娇嫩的穴壁内,身体内被搅动的感觉,瞬间让林苗弯了腰,整个人跟刺猬一样缩在床上。“啊··嗯···靠···好深···”林苗半闭着眼,脚趾一下下蹬在床单上,将胳膊往穴口伸去,想把那个作乱的玩具挖出来。
  可是贪吃的穴却在汹涌的快感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跳蛋往进吞去。震动的频率太高,林苗甚至生出一种跳蛋会这样一直震到她胃里的错觉。“啊哈···太深了···不行不行···!”
  跳蛋搅得原本粉嫩的逼口变得娇红起来,在振动下一缩一放,两片阴唇止不住地跟着跳蛋的频率颤动着,像是抖动的肉蝴蝶的翅膀。
  快感的丝线,穿过林苗的大脑,提起她的四肢,让她忍不住腰部向下塌去,臀部抬起。跳蛋不知道是磨到了哪块软肉,过电般地快感潮涌般地向林苗扑来,大脑里除了白色的雪花,什么也想不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高潮的瞬间,逼口向外极速张开,连上面充血的阴蒂都一挺一挺地跳动着,大量地拉出黏腻白色的淫液从逼口喷溅而出,林苗像是被抓住腰部的羔羊,极速抖动着。“要死了,唔···要死了,啊哈,呃···”
  缅教授打开这道淫狱般的大门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被一只尾巴插得淫水飞溅,浑身赤裸林苗,不管不顾地朝着大门撅着屁股,大张的大腿肉甚至还在打着肉颤,发白的淫液就跟蛛网一般站在逼口和大腿根上晃动着,将断不断。而随着高潮余韵抖动的两瓣臀肉,上面油光水亮地像是涂满了淫水。
  缅教授脱下外套,随手挂在门把手上,上前伸手摸了把林苗油亮的屁股,感受着手掌下方女孩细细地颤抖。随即,将湿润的手掌举起,闻了闻。
  “为什么会有猫薄荷?苗苗。”缅教授的语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冷。他看着被少女的“尾巴”根部被淫水打湿的毛发,说不上来的嫉妒。
  林苗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没缓过劲来,耳朵里缅教授的声音都是闷的,怎么也听不清。她只好转过身来,带着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薄汗的身躯,懒洋洋地伸手和缅教授要抱抱。“呜···抱抱我。”
  缅教授脸色更沉了,他感觉路上的抑制素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善。
  “为什么家里会有猫薄荷,宝宝?不准转移话题,回答问题。”
  缅教授眉骨偏低,随着轻皱眉头的动作,在眼皮上分透射出一小片阴影,在平时看起来会有压迫感的神情,却让此时的林苗的小逼内忍不住往外吐水。
  “我偷偷买的···因为我也想帮帮你。”林苗说得哼哼唧唧。但明明她下单的是最简单的套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趣玩具?想到这里,林苗因为情欲而晕红的脸颊更红了。
  “想帮帮我?你知道猫薄荷会让发情期的猫怎么样吗?苗苗。”缅庄听着床上人可爱又可笑的话语,掌心忍不住微微施力,将林苗的耳朵揉弄得发红。
  然后,他弯下腰,对着林苗的耳朵往进贯着热气:“你让我发情提前了,宝宝。”
  林苗心虚地抽了抽鼻子,抬头偷偷去瞄缅庄的神情,就被对方原本环绕在自己腰上手包裹住了那口还在流水地逼。
  “坏小孩,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有多想和你做爱。缅庄上半身向下压去,埋头就往林苗乳头上舔去。
  敏感的深粉色乳头被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舔舐,激得林苗耸起胸部,想把缅庄推开,却反而把整个乳晕都送到了对方嘴里。
  “呜呜··啊哈··好痒好扎,慢一点,不要吸···好疼···缅庄···”林苗扯着缅庄后脑勺的头发,嘴里呼乱叫着。缅教授顶着一张正经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吃奶吃得滋滋作响的画面,刺激感太强了。
  心里的兴奋感和反差感让林苗开始主动将胸口往对方嘴里送去,“不要嚼核核···右边也要吃一吃,缅庄,帮我吃一吃右边。”坏小孩开始欲求不满地命令起来。
  “没大没小,成天叫我名字。”缅庄按捺不住心底恶劣的分子,“求人要有态度,苗苗。”说完,缅教授欲拒还迎地离开被自己吸得乳晕都发胀的乳房,伸出手指拨弄上面挺立的乳头。
  “第一次让我帮忙的时候,苗苗不是特别会叫人吗?”看着小樱桃般的乳头,缅教授的犬齿又开始发痒。
  正开始学会获得快感的乳房就被人冷落下来,林苗觉得脑袋都大了,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蹭着发皱的床单,本来就分开的双腿,忍不住分地更开来,好给对方施予更多把玩的空间。
  “爸爸,爸爸帮帮我···你变态,唔···缅庄你变态···”林苗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一直过不了自己心底这一关。简单的两个字,叫出口,却带来一种浑身过电的舒爽感
  “嗯,我变态。所以爸爸不想吃吗苗苗的胸了。”缅教授终于如愿以偿,他俯下身,和仰躺在床上的林苗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缓缓俯下身。
  在林苗以为对方要接吻时,使坏地顺着女孩脖颈向下划去。“爸爸想苗苗的小阴蒂了,给爸爸尝尝。”
  在林苗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缅庄俯下身,对着那口让他整个白天都不安心地逼狠狠舔上去,冲着里面吸气,恨不得直接把里面那个霸占属于他的淫水的跳蛋直接吸出来。
  “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好爽,好爽!再用力一点,好酸,好舒服···唔···”舌尖的倒刺刚好可以狠狠瘙进那些欲求不满的软肉里,林苗忍不住挺逼往对方口中送去,大量淫水顺着股缝放下流去,滴落在本来就潮湿的床单上。
  令人发疯的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大张着嘴唇呼吸,“啊啊啊!揉得好舒服,爸爸好会揉,我要死了,要被爸爸吸死过去了···”欲望的驱使让林苗不管不顾地把淫语往外吐去。
  缅庄一边舔舐着腥甜潮酸的逼水,一边用两只手指夹着那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阴蒂狠劲揉弄着,夹着往上提,松手等可怜的阴蒂回弹后,再用指腹按压在阴蒂头上逆时针狠狠揉搓着,同时手腕发力震动着。
  “不-——!不可以!太快了,要死了,要被扣死了!”林苗爽得舌头都喊不住,“要被爽死了,呜呜···好喜欢,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对对对!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喷了···”
  随着舌头将穴肉舔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苗用供着腰,夹着缅庄的脑袋狠狠地喷出来了。可这次,缅教授却没有放手,他反而用那刚刚给林苗夹阴蒂的手指,按压着小腹下方的位置。
  “唔昂——不要不要,要出来了不行,这是什么,好奇怪好奇怪!”林苗踢着腿想往上逃去,却被缅教授按着小腹动弹不得。
  听着“扑——”的一声气音,原本在就因为高潮而往外滑落的跳蛋,竟然直接被林苗从体内排出来了。
  “好棒,我们苗苗。以后不准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往小逼里塞,好不好?”缅教授擦了擦一脸淫靡的水渍,笑着去解裤腰带。“爸爸给你别的东西。”
  林苗还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息,直到感觉到穴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时,才反应过来。
  她侧头看去——缅教授正扶着鸡巴,对着那对颤抖的阴唇,并了并手指量了量距离。“好像还是好小啊···”
  酸意在小腹和大脑里传导着,林苗向上张开双腿,用双臂穿过大腿根,将两瓣阴唇往外掰了掰。“可以进来的,快进来···”
  瞳仁竖成一条直线的缅教授,保持着发情前的最后一丝理智问:“你是清醒地在做决定对吗,苗苗。你没有因为猫薄荷的缘故才这样对吗?”
  “快进来,我喜欢你才让你进来的。爸爸,进来好不好?里面好酸···”纯情的勾引总是过于诱人。
  缅教授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可等龟头刚刚进入逼口等一瞬间,林苗就后悔了。她掐着缅庄的肩膀,喘息着:“不行,太大了,你太大了,要爆炸了··”
  鸡巴的感觉和舌头手指都不同,进入时无法抑制的侵犯感让林苗开始退缩,可已经提枪上阵,尾巴炸起的缅教授哪里干。
  缅庄俯下身,轻吻着林苗的耳朵,低声哄着:“好,我们慢一点,苗苗腿再打开一点,太紧了···。”
  还没等林苗乖乖照做,兽性和性欲就控制了大脑,缅教授附身用犬齿咬住林苗的侧颈,脚掌蹬在床上,将鸡巴狠狠贯入那口从未打开的圣地。
  “啊啊啊····”林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去了,她本能性地想往上逃去,却被鸡巴中部的尖锐触感刺激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呃呃呃···不要,不要,缅庄,你鸡巴好痛,上面有东西,好疼。”
  缅教授听得鸡巴又涨大几分,挺着腰让已经进入穴里的大半截鸡巴在温热的逼穴里转动。
  “只是小倒刺而已,和舌头上的一样。会让宝宝舒服的。乖乖,打开一点,不然爸爸怎么插进去给你把里面好好磨一磨呢?”
  “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好扎好扎,要被扎坏了!”
  缅庄松口,放过林苗娇嫩的侧颈。低头看着被撑成一个深红色橡皮圈一般大穴口,伸手在阴唇上揉了揉,“很漂亮的,怎么会扎坏呢?”说着,趁着林苗穴口放松,缅教授挺腰将剩下的一小节也送了进去。
  “不要!不要动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吃不了这个,我要舌头,不要这个···”林苗感觉自己被缅庄按在床上贯穿,细小的研磨让鸡巴中尾段的倒刺感更明显,爽得穴口抽搐不停。
  压制不住的兽性开始漫上来,缅庄等林苗好不容易向上爬走一点后,又咬着对方脖子,尾巴缠上大腿,狠狠将出来的鸡巴送回去。
  “下面吃得都抖得不行了,都快高潮了,怎么还往出跑?不是自己要爸爸进来的吗?撒谎精。”
  “爽得水流得爸爸都堵不住了,还乱讲话,”
  “啊啊啊——不不不!”林苗感觉到超出身体负荷的龟头开始往穴里凿去,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缅庄的鸡巴和囊袋往下滴去。
  林苗被对方压在身下操弄得神志都开始不清楚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舌头和小猫撒娇一样露出唇外,向下巴上滴着口水。
  “要被操死了,呜呜呜···轻一点,要死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慢一点,不要再加快乐,不要不要!!!”
  林苗的胸部也随着缅庄上下挺腰甩动鸡巴猛操,缅庄看在眼底,平板支撑一样撑在林苗身体两侧,  用自己的胸膛去蹭林苗的乳头。
  “乖宝宝,爸爸把胸给宝宝玩,好不好?不哭了,小逼流那么多,还要流眼泪的话,一会就脱水了。”
  浅棕色的乳头蹭着林苗微微张开的乳孔,竟让她有一种自己胸部发胀,下一秒就要喷奶的错觉。
  逼穴被操得外翻,一大股透明淫水往外喷出,眼前的色情景象让林苗连娇喘都发不出来,只能抽气一般地“嗬嗬嗬”。
  鸡巴不知道蹭到哪一块穴肉上,林苗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身也跟着一颠一颠,超过阈值的快感让她有种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感觉。
  “啊啊啊啊!哪里!哪里不行,爽得小穴要死了!要死了!”
  “恩?这里吗?”缅教授虚心好问地,一遍遍重新将鸡巴往那一小块富有褶皱的逼肉上操去。
  每搅弄一下,里面敏感多汁的逼肉就狠狠收缩一次,喷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操得甩来甩去,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要喷死!啊啊啊啊···”“呜呜,好喜欢,好喜欢···”
  缅庄趁着高潮前紧紧收缩的逼穴,掐住那颗绛红色的阴蒂,狠狠往逼里操了数十下后,才拔出来,对着龟头几下,和林苗一起喷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露出里面被干得嫣红的嫩肉,和上面颤抖的阴蒂。被操得发丝的淫水从林苗的穴口拉出,挂在缅庄的龟头上。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林苗回忆着刚才疯狂的性爱,喘息着。
  “宝宝爽够了,要去上厕所吗?”缅庄将床单上的精液往林苗的脚背上抹去,轻轻笑了一下,商量似地开口问道。“该轮到爸爸也爽一爽吧?”说着,林苗就眼睁睁地看着缅教授拿起那瓶被她摸在屁股上的猫薄荷精油,从她乳头上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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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23:57

(十五)吃舌头    
  本来就挺立的乳头被浇上冰凉的精油,激得林苗忍不住叫出声来。“啊···不要了,不要了···”
  一肚子的淫水刚刚被缅庄操得太深,还没有流干净,如今依旧陆续顺着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着。
  林苗扭着腰在床上躲避逐渐向下流去的精油液体,脑袋向左蹭去,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跪立在床上,只脱了上半身衬衣,裤子依旧在胯上挂着的缅教授和他那个硬得不行,操得林苗浑身哆嗦的鸡巴。
  那东西如今正硬地在空中上翘着,深红色的龟头油润光滑,带着林苗穴里的淫水和自己的残精,中下方的褶皱里密布着短小又细密地凸起,看得林苗逼里又开始冒水。
  “呜···好凉,好凉!不要往里面倒···呜呜···”精油顺着大腿根往下划去,顺着肥厚发红的阴唇往张开的穴口里流去,看起来就跟林苗自己潮喷出来的水渍一样。
  眼前的刺激,让缅教授鸡巴无法控制地在空气里弹跳着,他弓下身,喘着粗气,伸手给林苗把胸口堆积的精油揉开。
  “苗苗自己买的,就要用完。不然浪费了,怎么办?”缅教授手掌施力往油光一边的乳肉上按去,顺着猫类踩奶的力道,从侧乳缓缓往乳晕上揉去,却偏偏不给林苗痛快。
  因为高潮后变得疲惫且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往中间摸摸,摸摸乳头呜呜···爸爸摸摸,快点摸一摸啊···”林苗急得挺胸把乳头往缅庄的手心里送去,乳头划过对方的掌纹,惹得林苗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啊啊啊···蹭到了,蹭到了,掌纹蹭得好舒服,还要,还要···”胸口被揉得又虚又麻,舒服得林苗脑袋发晕,连穴口又被那可恶的大家伙抵住也顾上了。
  “要去上厕所吗?宝宝?”缅庄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不要,不要,对,就这样···好舒服。”林苗握住缅庄的手腕,带着对方往自己敏感的乳头上按去。“好舒服···啊!怎么又进来了!呜···好烫!不要了···”
  “坏宝宝,不准夹···”缅庄看着发黏发白的逼口,慢慢把鸡巴往出抽去,带出一大片淫水,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含在逼肉里,体会那电流一般的快感。
  “呜···就这样就好了···”林苗以为缅教授变会那个温柔的缅教授了,身体刚松懈下来,身后的人就重重地把鸡巴落下来。
  阴唇被两颗饱满的囊袋撞得“啪啪”作响,龟头直直往宫颈里撞去。连带着后方的倒刺都扎进林苗逼口不远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被操到宫颈口的林苗浑身打战,死死抓着缅庄的手腕,翻着白眼往后仰去,像是一只脱水的鱼。
  “好深···好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林苗断断续续地叫着,试图让缅教授良心大发,放过自己可怜的小逼。可尝到逼穴甜味的对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
  宫颈紧得缅因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犬齿咬在嘴唇上,嘴里一阵铁锈味。
  太紧了,太爽了,爽得他都感觉下一秒就要死在里面了。
  “不准夹了,苗苗。再夹就要爸爸就要射在里面了。今天操开一点,以后就不难进来了。”说着,精虫上脑的缅教授,扳起林苗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手掌猛地朝着林苗被操得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按去。
  “扑哧——”一声,逼口喷出一小股淫水,往外喷着。
  “爽得小逼自己往里吃呢,你自己看,苗苗。”
  “好撑,···要死了要死了···小逼要被干死了,往外一点,往外一点。”林苗被操得崩溃地哭成声来。但这次和第一次地哭却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是被进入时的惊慌,而现在,是爽得她要死了。
  瘙痒的穴肉被倒刺磨得又软又湿,龟头顶得空虚的深处也变得满足起来。爽得林苗一塌糊涂,她必须喊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和这种极致的快感。
  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啊啊啊···要被干穿了···不行,不行···”林苗伸直胳膊去够缅庄的脖子,胸前两团油光锃亮的乳肉,在空中上下甩动着。“要吃舌头,要吃舌头···呜呜呜···太爽了,给我吃舌头··”
  “自己张嘴伸出来,乖宝宝···”缅因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水,鸡巴被泡在又热又湿的水里。
  “啊···”林苗乖乖听话,张嘴深处舌尖,等着被对方粗糙的舌头含住。和缅庄接吻的感觉太好了,林苗下意识觉得这样就可以缓解性爱的强烈快感。
  “唔···”可等舌头真被对方含在嘴里是时,林苗又后悔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上下两张嘴都被缅庄狠狠地进入着。
  “好宝宝,帮爸爸舔舔伤口,好疼的。谢谢好苗苗···”
  “好猫猫···,爸爸给猫猫好好吃一吃···”缅庄用牙齿轻轻咬住林苗想要往里收回的舌尖。
  “呜呜呜···”这下,林苗只能流着口水,被对方按在床上狠干着。直到缅庄察觉出林苗又开始翻起白眼来,才在林苗嘴唇上吮了一口,直起身子,抱着两条在空中无力耷拉的大腿,继续抽送起来。
  林苗屁股上的肉随着动作也跟着晃动,看得缅教授眼红,用尾巴尖在上面轻轻瘙着。
  “啊啊啊···好痒···好痒···不要不要····”
  “屁股上都是苗苗喷出来的,爸爸没空给你喝完,用尾巴帮你擦一擦。”缅教授尾巴尖的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簇,像个巨大的毛笔头,在林苗的屁股上滑动着。
  “屁股上怎么这么多水?转个身,爸爸帮你好好擦干净。”缅教授说着,用手臂托着林苗的腰,直接将人按在鸡巴上在床上翻了个身。
  整个穴肉都被鸡巴上的倒刺狠狠磨到,逼肉无法控制地往外吐着淫水。“啊啊啊···要喷了,小逼要被刺操喷了,要上天了要上天了!”
  稚嫩的穴肉哪里受得了这种升天的快感,爽得林苗被缅庄反扣着手臂,挺着腰,脸色都扭曲起来,向着前方狠狠喷去一大股淫水。
  “喷了——喷了···呜呜呜···”
  “啊咦——!不要堵!不要堵!爸爸让我喷,让我喷···”挺着腰,吐着舌头势必要喷着爽的女孩却被缅教授狠心地将手指插进了逼口里,将大量的淫水堵在里面。
  缅教授无视女孩的要求,伸手将被冷落的跳蛋拿起来,抽出手指,在嘴里将淫水舔干净:“一会儿让苗苗喷,现在,把屁股撅起来,爸爸给你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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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26:12

(十六)操尿
  “就这样进来,快进来···”正准备好好爽得高潮不翼而飞,林苗受气地耍赖。“快点快点,就这样进来···爸爸···”
  缅教授怎么看不出来林苗耍赖的心思,他将那颗孤零零跳动的跳蛋,越过林苗的胯下,往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按去,快速震动着。
  “把小屁股撅起来,爸爸让你好好喷一喷,好吗?”
  “啊哈···好刺激···不要震那里,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喷了要喷了····”林苗大腿上细嫩的皮肉忍不住抖起来。
  “这么舒服吗?宝宝?”缅教授揽住林苗的脖子,不让人往下倒去,一边加快拿着跳蛋的手指上的动作。用那个小跳蛋凸起最丰富的侧面,对着阴蒂口就是一阵连震。
  “好爽,好爽!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继续!呜呜呜···”就在林苗感觉到小腹堆积起的那种苏爽的酸意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满足自己的那只手却退了出去。
  如同从云端坠落到谷底一般时,空虚的感觉强烈的林苗简直要发疯了。皮肤上那股酥麻感也开始泛起来 。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好难受,我好难受···”林苗忍不住地挠胳膊,她奇怪的病又开始了。“快点进来,快点进来,爸爸···我求求你了···”
  林苗被折磨得没办法,看着那布满青筋和自己淫液的鸡巴。欲望驱使着林苗背对着缅教授趴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让胸自然下垂,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在空气中被吹得不断收缩,往床单上吐着抽插时被插得发白的黏液。
  “乖猫猫···爸爸给你擦屁股。”缅教授说完,就一边扶着鸡巴往那口被操得淫水泛滥的小逼里送去,一边用尾巴搔着林苗屁股上的水渍。
  “唔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后入时的插入感更明显。林苗被操得仰起头来,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想把那瘙痒的敏感点好好按在鸡巴的倒刺上缓一缓。
  缅教授开始挺腰在操开的穴肉里抽送起来,用因为屁股上的肉扭得缅教授心慌意乱。
  缅教授冷不丁在林苗的泛光的屁股上轻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小片红印,不痛但却让林苗身体的敏感度调动起来,穴肉也跟着紧缩起来。
  “啊!你打我屁股···”林苗委屈地叫着。
  “小屁股太漂亮的了,爸爸想摸一摸的,下手重了,给苗苗道歉。”缅教授从善如流,同时握住林苗的腰往下压,将人拉进,龟头狠狠往里捅去,翻出一小片玫红色的穴肉,大量淫水被插得四处乱散。
  “啊啊啊····好重,好深···”被后入的林苗,双手死死抓在床单上,粘着冷却精液的脚背,在床上拍打起来。“要被磨烂了,小逼要被磨烂了, 饶了我,呜呜呜····”
  缅庄扶着林苗的腰,腰部发力,将整个鸡巴埋在穴里开始左右晃动起来,敏感的穴肉被刮得瑟缩起来,淫乱的快感让林苗身体忍不住痉挛起来。“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又偷偷往出喷水?床垫今天都要扔掉了,坏宝宝。下次还敢随便买东西吗?嗯?”缅庄狠狠地往宫颈操去,伸手将林苗的屁股抬起来。
  “爸爸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好不好?嗯?小笨蛋。一看就和宝宝的小逼不合适,怎么还傻傻地往里塞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那个东西,呜呜呜···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林苗啜泣着拼命摇头。
  敏感点被鸡巴狠狠磨着,只要再用力一些,就可以高潮地林苗的那里管得了那些。“快一点,快一点···就要高潮了,让我高潮····!啊呀!!!”
  收缩的菊穴褶皱被跳蛋一点点抹,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受,让林苗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想要躲开。“不要!爸爸,不要这样!”
  “应该是放在这里的知道吗?以后还敢乱买吗?”缅庄一下下操着林苗开始绞紧抖动的穴肉,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最原始的公猫,骑着他的母猫。
  “不会了,不会了,我错了呜呜呜···”林苗被缅庄骑得夹着逼里的鸡巴就是一阵狂抖。
  “好孩子,不哭,爸爸才不舍得对你用那种东西。高潮吧,苗苗。”缅庄说着,将在菊穴上滑动的跳蛋向下移去,猛地按在林苗的阴蒂上震动起来,把那颗可怜的阴蒂震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放开我,快放开我!”和高潮时不同的液体开始堆积起来,林苗惊叫着想要从缅庄手臂上逃脱出去。
  “喷吧,都喷出来。喷出来,爸爸给你喝干净。”说着,尾巴也开始微微向前搔着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随着林苗甜腻的淫叫,一大股混合成股的淫水的尿液一起从胯下,向前喷去,形成一小道弧度,落在床单上。
  “不要了,别操了啊啊啊!”
  “好高,宝宝。”缅庄扯着林苗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享受着高潮的逼穴,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
  “宝宝学会标记地盘了呢,下次尿到爸爸身上,把爸爸也标记了好不好?现在先让爸爸标记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好凉好凉!”一大股冰凉的精液抵着外翻的阴唇射了出来。激得林苗又抖着肚子,喷了出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41:27

(十七)缅因猫
  林苗是被闷醒的。睡梦里,仿佛有无数毛茸茸的东西往鼻腔里涌去,堵得林苗呼吸不上来。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昨天做完后房间湿得用都用不了,她也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缅教授收拾干净后,搂着林苗在自己卧室里入睡的。
  所以,现在在她身边的是—— 林苗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去,她伸手去摸对方的臂膀,去摸到一大坨温热的毛。
  毛?
  林苗皱了皱眉头,睁眯着眼睛向自己身侧看去——粉色的倒三 角鼻子,灰白掺杂着黑色的毛发在晨光下勾勒出一圈蒲公英般的绒毛。
  一只足有一个成年人的巨型缅因猫,正躺在自己身侧,侧脸枕着爪子安静地睡着。
  “啊!!!”林苗被眼前富有冲击力的一幕,刺激地叫出声来。随后意识到对方还在熟睡,急忙捂住嘴巴,往床边蹭去。
  “唔···”缅因猫的胡子抖了抖,耳朵也支棱起来。它翻了个身,露出毛发松软的肚皮,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两只前爪交叉着挡在眼前遮了遮刺眼的日光。
  “苗苗···我们再睡一会好不好?”缅因猫用着缅教授的声音开口说道,随后扭着腰,把脑袋往林苗的方向蹭去。
  “缅庄···”林苗嗫嚅着,她低头看着缅因猫因为哈欠而没有收回去的粉红色舌尖,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她看见随着自己的呼唤,缅因猫的尾巴在床上扫了扫,但却没有回应。
  “缅庄,你醒一醒···”
  猫尾巴这次没有在床上扫动,换成了上下拍打。
  好吧,变成猫的缅教授,变得和猫咪一样慵懒起来了。
  林苗实在没办法,但她实在没法独自处理如今的状况。
  试问,谁的男朋友在做爱的第二天会变成一只猫?换成谁都会惊讶吧?
  林苗俯下身,伸手去揪缅教授露出的舌尖,往外拉去,“你快醒一醒!”
  这次,床上巨大的缅因猫终于睁开了双眼,他就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林苗,耳簇毛向着两边动了动,两瓣唇向上弯去,尾巴也跟着竖立起来,朝着前方弯出一个小勾。
  “早上好,苗苗。怎么今天醒这么早?”
  林苗不动了,她愣愣地看着那双椭圆色的大眼睛。里面盛满了浓郁的绿,像是山间绿潭里的水,向着边缘渐渐扩散成灰黄色,形成雾丝般的纹路。
  “恩?苗苗?”缅庄看见林苗没有回答自己,呼噜一声,歪着头看了看呆愣的女孩。
  “缅庄你的身体···”林苗强忍着上手去揉那毛茸茸的身躯,闻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缅庄这时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返祖的身体,毫不意外地动了动耳朵。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昨天我因为你发情了,今天和明天就会是我的返祖日。用来按照最原始的形态来交配生育幼崽的时机,不用担心。”
  林苗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生孩子?”
  缅庄看着林苗瞪大的眼睛,喉咙里又忍不住咕噜出声。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承受那些的,只需要苗苗这两天照顾我了好吗?因为返祖,我会变得比原来嗜睡一些。”
  林苗不知道听到缅庄的解释后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她只觉得整个胸口都涨涨的,像是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充斥了她整个胸膛。
  “那你要睡多久啊?”
  林苗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一样,但缅教授还是听出了对方下滑的尾音。苗苗舍不得他,他的伴侣不知道这些,也没有义务去承担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缅教授设想了一下,林苗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熟睡的自己身边,尾巴和胡须彻底耷拉下去。他舍不得让苗苗受委屈,他想要一直陪着对方。
  他之前睡觉的时间已经能组成很多个20小时了,也不差这两个20小时。
  所以,缅教授又撒谎了。“其实我觉得我好像并不困,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看上次没看完的影频吧。苗苗”
  “真的可以吗?”
  “当然,前提是你今天必须喝够要求的水量,你摄入量总是太少了。”缅教授对于林苗总是不喝水的行为很不满意。“尤其你昨天还严重缺水了。”
  林苗听懂了缅教授的题外话,耳朵又红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林苗假装生气地瞪了瞪缅教授,却又忍不住夹了夹本来就并拢的双腿,略带着些许药物凉意的阴唇,提示着她昨晚的一切 。
  缅教授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他发现苗苗对自己的表情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了,说明苗苗和自己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他也越来越了解苗苗了。
  苗苗不喜欢在做爱以外的场景提起这些事。缅教授在心里又偷偷记了一笔。
  缅教授站在餐桌旁的矮桌上吃完自己的罐头,叼着盘子放回洗碗机后,才跳到客厅的沙发上,站在林苗身边开始陪对方看影频。
  “你快躺下吧,快躺下。”林苗热情地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的位置。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躺上那软绵绵的肚皮上了。
  “唔···我还是站着比较好。”缅教授今天却罕见地拒绝了。
  “好吧···”林苗计划落空,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做勉强。
  林苗侧头看在热乎乎的猫毛里,忍不住傻笑起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她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摸到对方圆滚滚的肚子。
  在心里计划着,林苗连影频看得也不起劲了。
  头顶处却开始有猫毛往下扫来,调弄得林苗发痒。
  她以为是缅教授在蹭她,伸手想把对方的脸蛋推开,抬头却看见——那只刚才还说自己一点都不困的缅因猫,此时正站着断断正正地站在沙发上,脑袋向下打着磕绊。
  像是脖子闪到了,缅教授已经虚虚闭起的眼皮又睁开来,上学时打瞌睡都没有紧张过的缅教授,这次却心虚起来。
  他偷偷向下瞟去,祈祷苗苗没看见自己刚才的反应,却对上了林苗憋笑的神情。
  “你是我见过最可爱也是最会撒谎的猫了。”林苗故作严肃。
  “苗,苗苗····对不起···”缅教授又开始抱歉了。
  “我不原谅你。”
  “苗苗····别这样···”缅因猫的尾巴焦躁地在沙发靠背上来回拍打着。
  “除非···”
  “除非你让我摸摸你的肚子!我就原谅你。”
  明明都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好骗。林苗看着纠结后翻身在沙发上仰躺着的大猫,心满意足地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57:16

(十八)撸猫
  随着缅教授翻开肚皮,露出灰白毛发相间的,因为长时间在体温和丰厚营养的烘托下呈现层层鱼鳞状的“草尖毛”,林苗的呼吸都停止住了。
  她径直扑过去,压在那坨毛茸茸的肉盾上,将脸埋在对方充满阳光气息的毛发里狠狠地闻嗅着。
  缅因猫版的缅教授身上的气息也和人性版比起来,有些不同。
  比起之前阳光下植物的香气,现在的缅教授闻起来更像是一坨在阳光下被晒透的棉花被子同时混合着一股奶油味道的瓜子。
  “你怎么真香···唔····”
  林苗吸猫吸得不亦乐乎,两只手也不老实起来,开始在毛茸茸的肚皮上四处撸起来。
  缅教授被摸得整个猫都呆住了,两腮的胡须止不住地抖。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一点都不怕自己?反而很热情的样子?缅教授有些疑惑了。
  毕竟缅因猫因为返祖后体型相比于其他猫类来说体型过大。长期处于配偶返祖表不受待见排名的后几位。
  “喵···苗苗···”缅教授被摸得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叫林苗名字时,也因为猫类口腔发音的缘故,“喵喵”叫出了声。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糊弄过去的缅教授,再一次被林苗抓了一个现行。
  “你刚刚···?”林苗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也不忙着吸猫了,抬起头,去揪缅教授的胡须,将猫脸往自己的方向转过来。
  “你刚刚是不是喵喵叫了?”林苗眼底笑意盈盈,藏着五彩的光影。
  “我,我没有···你,你听错了···”
  “我没有,快点,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缅教授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处的女孩,耳朵动了动。他发现,苗苗每次只要开自己玩笑的时候,总会流露出一股格外青涩可爱的兴奋劲儿,眼睛里面也会有漂亮的光。
  虽然不管是作为成年猫还是幼崽还来,有独立意识到第一件事就是摆脱喵叫。
  但是缅教授这一刻为了林苗的快乐而感到开心,他还是很愿意喵喵叫的。
  “喵···喵喵··”缅教授刻意把每一声尾音拖得长一些,叫完后,眼睛用力挤了挤,观察着林苗的反应。
  他看着女孩的表情从吃惊变成惊讶,最后是类似于害羞···?
  还没等缅教授琢磨出来最后一个表情的意思,他就被林苗扑倒在沙发上了,湿漉漉的鼻尖挨上了温热柔软的器官。
  林苗的嘴唇昨天在接吻时,不小心被他的犬齿咬破了一小块,结痂的地方蹭在鼻尖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格外舒服。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我简直要爱死你!”林苗双臂环着猫脖子,狠狠将脸颊在缅因猫不算圆润的腮帮子上蹭动着。
  “你太漂亮了,缅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可爱的猫。”
  缅教授对于自己用睡眠换来的热情表白很满意,尾巴在沙发上快速扫动着。
  “我也爱你,宝宝···唔!”
  可还没等缅教授把话说完,他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踩在了自己的··· “这什么?怎么还QQ弹弹的?”林苗松开环抱着缅庄的手臂,顺着对方油光水滑的毛发向下看去——然后她就看见了两个灰茸茸的蛋蛋。
  猫蛋蛋。
  完蛋了,她忘记了。缅教授是一只没有绝育的公猫。
  林苗有些慌乱地想要收回腿,可挣扎中,却又碰到了上面带软骨的器官在脚底下迅速勃起。
  “······”
  “苗苗,松开我···”缅教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喉咙里发出“嗡咙嗡咙”地低吼。这是公猫邀请交配的预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见这个。”林苗将被粘到前精的脚掌收回,忙里忙慌地从缅教授身上下来。
  “没关系的,苗苗···你让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了。”
  沙发上的大猫翻身起来,将身子盘成被切了一半的贝果样,尾巴因为被激起而不能得到满足的情欲而烦躁地在沙发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你去书房看影频好吗?我一会就过去陪你,让我自己处理一下···”
  林苗站在茶几侧面,看着沙发上背对着自己,连背部毛发都扎起来的缅因猫,没动。
  她翻身下猫的时候动作太急,把拖鞋踢到了沙发底下,忘记穿上了。
  如今光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脚底黏腻冰凉的触感,昭告着林苗刚才的一切。
  越仔细去想,林苗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来自缅教授身上的气味。
  这种温和的气味,却将名为欲望的东西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烧得她脑袋发晕,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多么不合时宜的发病时间。
  可欲望的魔盒在昨天被缅庄打开了,现在无济于事的忍耐让林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缅教授把嘴坨子埋在自己的毛发里,努力忽视着林苗的气息。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很快就好了··· 缅教授就如同一个自我度化的苦行僧。
  “缅庄···你还好吗?”
  苗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没有走。
  缅庄耳朵抖了抖,他努力克制住嗓子眼的呼噜、“我没事的···别担心我···”
  “可我有事,缅庄···”
  林苗的声音带上了不可忽视的颤。
  “你得帮帮我,爸爸···”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58:07

(十九)内射肉垫踩阴
  缅教授缓缓转过头来,镶嵌在绿松石瞳孔中的棕色瞳仁紧紧缩紧,看得林苗忍不住想要往后退去。
  即使在为了放映影频而可以营造的昏暗客厅内,那股兽类的非人感还是无处遁形地暴露出来。
  “要离开吗?苗苗···”沙发上的大猫站起身来,前肢并拢,体型优雅地站在沙发上,静静地凝视着林苗。“这是最后回书房的机会了。”
  缅因猫说着,背部耸起,形成一个供形。那是猫类交配前的邀请动作。
  “你轻一点···不要吓到我,好吗···?”缅庄的眼神看得林苗有些心虚,她总觉得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缅庄歪了歪脑袋,胡须动了动,没出声。他静静看着林苗一点点凑近过来,像是献祭的天使。
  对方身上那股腥甜的气氛浓郁的,缅庄不受控制地向前伸着脑袋。
  等对方走到沙发跟前,伸手去摸缅庄的胸部柔软的毛发,可还没摸到,就被大猫叼着后颈的衣服,扔到了沙发上。
  撕拉—— “呀——!”
  被缅教授亲手熨烫整齐的的睡裙,被这一刻的“他”亲自又爪子撕开。
  下方依旧保留着昨天大片吻痕咬痕的酮体暴露在空气里,还没有被人触碰的乳头微微张着小孔,已经迫不及待地挺立着,像是酿红色的可露丽一般。
  “今天可能不太行,我已经忍不住了,会有点粗鲁。所以,苗苗转过去,自己把内裤脱掉,让我进去好吗?”
  “唔···”林苗用呻吟作为回答。情欲把她烧得理智全无,她对着身上的缅庄,张开双腿,一点点将内裤褪掉,淫液如同藕丝般被拉长,又在褪到小腿处时达到极限,在空气里断裂开来。
  看得缅庄鼻音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苗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对方充斥着兽性和欲望的眼神,忍不住又叫了一遍身上缅因猫的名字:“缅庄···”她在用名字确认什么。
  缅庄看出来女孩的害怕,低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对方的脸颊。“转过去,会好一点。好吗?不要害怕我,一直都是我,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苗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心脏砰砰跳着,向上撅起屁股,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下一秒,有湿漉漉带着颗粒感的东西将整个阴唇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
  “啊啊啊啊!好麻··呜···”
  猫咪的舌头比人类形态的缅庄舌头更单薄,宽大,正好可以把整个阴唇照顾到,让阴唇上的每一块软肉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对方温热粗着的鼻息洒在逼缝内,阴唇又被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得发红,发骚地向着舌头敞开缝隙,露出里面味道腥臊的深粉色的逼肉。
  “啊哈···好爽···好麻,小逼好舒服···”尝到过舌头甜头的林苗双手抓在抱枕上,侧脸喘息着,努力在沙发有限的空间内,把两腿分得更开些。
  好让身后的大猫帮自己好好把逼穴里的每一寸痒肉,都好好治一治。
  可惜,林苗撅着还残留着淡粉色指印的屁股晃了好一会儿,令她满足的舔舐感也没有再次传来。
  淫水受不住冷落地往下滴着丝。
  “爸爸···舔舔嘛···”林苗习惯性地和缅庄摇着屁股,撒着娇。
  但这样的行为,在返祖的猫类眼里无疑是母猫最原始的性交邀请。
  下一秒,林苗的后颈就被猫的犬齿轻轻叼住——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啊····怎么会突然进来,呜呜··好痒,嗯啊,不行了,不行这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
  突如其来的插入感,让林苗惊慌失措。但很快,穴肉里传来的瘙痒和刺激就让林苗变成了缅因猫嘴下濒死的鱼一般,紧绷着身体,发出濒死的尖叫。
  “怎么有毛···呜呜呜···好痒,要死了,我要死了,好痒啊···”
  比起后段的倒刺来说,更让林苗受不了的是对方鸡巴前端的一整圈的猫毛,随着插入的动作,那圈摸起来柔软的毛发被林苗的淫水打湿后,粘合在一起,形成一簇簇的粗毛,睫毛一般地刮蹭着逼穴的内壁。
  缅因猫张嘴轻轻叼住林苗的后颈,不让身下的女孩乱跑。他静静观察着林苗的反应——性爱中的林苗是那样的性感。
  女孩被操得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舌尖。淫荡的天使。
  缅因猫垂下脑袋,松开咬住的后颈,一边在穴里转着圈,刺激着内侧发酸的穴肉,一边顺着林苗耳蜗的轮廓舔舐着。
  “怎么回事?苗苗好像特别喜欢带毛的鸡巴呢?里面缩得特别紧,一直有水往上面浇,浇得我好舒服。”
  林苗耳朵被舔得受不了了,摇着头挣扎着:“太痒了,嗯啊啊···我不行了,···不能这样···爸爸···这种太扎了,我要受不了了··”
  “那是因为苗苗的水太多了,把毛都打湿了。苗苗自己夹紧,不要让水都浇上来,就不会扎了。”说这,便把剩下的一半没有操进去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行了,要把肚子插破了,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快出去一点,怎么会这么长,呜呜呜···子宫要被操到了···”
  鸡巴的长度随着返祖后为了让公猫可以射精到母猫子宫内,从而也发育得要比人形是更长,勃起时弧度更弯。
  “啊啊啊!不要了,操得好重,要死了···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呜呜···不要操子宫,呜呜呜···”林苗被操得爽得满口胡话,不自觉地向后仰着脑袋,翻着白眼。
  身后的大猫却一次比一次操得重,每次落下去时,仿佛要把体重也加到鸡巴上,让鸡巴把女孩体内最隐秘的地方也打开来。
  “苗苗,转头看···”咬着自己后颈的缅因猫喘着粗气,用脑袋去拱林苗的脸蛋,示意对方向沙发侧面看去。
  林苗被操得脑袋发晕,乖乖听话向着那侧瞥去,只是刚看见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着高潮了。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
  放映影频的晶体屏早就自动熄屏了,如今上面映照着的正是沙发上的场景。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一边用双乳蹭动着身下粗糙的抱枕花纹,而她的下体却被一个毛茸茸的缅因猫霸占着。
  整个画面看上去色情又诡异。但看一眼的话,还以为是一个发骚而偷偷靠着玩偶夹腿的少女,而现实却是,她正在被背上的缅因猫操着子宫口。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一边喊爸爸,一边用玩具猫自慰?”背上的缅因猫语气礼貌地问。
  “好爽···好爽,操得小逼好麻好爽,啊啊啊。不是玩具猫,是爸爸,都是爸爸···”林苗被操得眼泪都下来了,还在坚持回应对方。
  缅庄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更在把一个紧闭的肉环一点点操开,操得越来越圆润。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林苗的侧脸。
  “那让爸爸操到子宫里好不好,把龟头埋在子宫里,射精给苗苗好不好?”
  “让苗苗给爸爸生一个猫宝宝。这样,要是那天苗苗消失了,爸爸就抱着小猫在家里等你。有了孩子,说不定你哪天想起爸爸,就会回来看我了···”
  说着,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被淫水打湿得不成形的毛发,轻扫着子宫前的肉环。
  林苗逼穴听了对方的淫话,猛然搅紧。
  “不,不会消失···”林苗思绪混读,口水不自觉地顺着下巴流去,被缅因猫用舌头接住,卷入口腔内。“会一直陪着你的···子宫也给爸爸操,不要害怕···”
  穴口的淫水被鸡巴干成了黏腻的白色,粘在缅因猫的小腹处的毛发上。
  缅因猫望着林苗湿润的双眸,低头用嘴托子轻轻蹭了蹭被自己咬得发红,在皮肉上形成两个小坑的牙印。“宝宝,你好纯情····”
  没等林苗反应过来,子宫口又被一阵狂操。
  “啊啊啊····操开了!操开了!!!呜呜呜···鸡巴操到子宫了,呜呜呜···好胀”
  大猫耸起腰部,再次把鸡巴往进顶去,上翘带着一圈细毛到龟头,被宫腔紧紧包裹着,一大股淫水往穴外喷去,却又被鸡巴全部堵了进去。
  “嗯啊,好胀,要死了,要被操死了,肚子好胀,啊啊啊!要高潮了,要喷了,呜呜呜!爸爸,出去一点,让我喷完····”
  缅庄感受着身下少女连带着子宫都在紧缩的酸爽感,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嗡咙”声,不由分说地将重新咬住女孩的后颈,把犬齿埋得更深。
  “和爸爸一起高潮,好不好?”
  已经爽到天堂上的林苗被紧接着一阵发麻的操动,爽得屁股肉都忍不住紧缩。
  “喵呜····”
  随着一声低沉的猫叫,林苗感觉体内的阴茎跳动,紧接着又冰凉又大量的液体怕打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好凉,啊啊啊!小逼要被冻住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啊哈!”林苗被内射得小逼一缩一缩地,向外刺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水,像是流出棉花的娃娃。
  “怎么办?苗苗被猫咪内射了···”缅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说得林苗一阵羞耻,那股物种隔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胸口,她转过头想要斥责缅庄不要讲那种话,却被身后的大猫用爪子翻过身来,用前爪的肉垫轻轻按在充血从皮内露出的阴蒂上。
  “啊啊啊···又喷了!又喷了!”
  随着猫咪肉垫踩奶一样地按压,林苗小腿肚打着颤,又呲出一大股带着精液的淫水,甚至有几缕溅到了小腹上,形成一层油光。
  “猫咪表示很高兴,喵呜····”看着林苗再次潮喷完的缅因猫俯下身,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一点点将林苗小腹上的淫水舔舐干净。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5:59:21

(二十)自私的爱情
  缅庄站在走廊前,竖着耳朵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理智告诉他,林苗是不会在洗澡的时候溺水,但返祖后的下意识焦急感,还是让缅庄静静地等待着。
  恰巧这时,门铃被人按响了。缅教授的尾巴“刷”地一下竖起来,立在身后。
  “缅教授,学院那边找您,您一直不接通讯,派我过来——”
  门外传来实验室助理的声音,可等大门完全打开,对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缅,缅教授···?”助理看着眼前缅因猫形态的缅庄,手心浸汗。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今天···”助理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能撞上自家教授发情期和配偶相处的时间呢?
  “你有什么事吗?”缅教授的猫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助理还是听出来对方喉咙里欲哈又止的气息。
  发情期的公猫对于自己的地盘占有欲是无法克制的。
  “啊···没,没有。我把资料发您账号上,您先看看。我会告诉学院,您这两天特殊时期避免打扰您。祝您愉快!”
  一口子说完后,门被“哐当”在他眼前合上了。
  毫不客气关门的缅教授却摇身一变,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尾音拖长,对着紧闭的浴室说道:“苗苗···苗苗···”
  “不要喊啦,我没事的,你先去忙吧。”林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缅教授耳朵了。
  “好吧,那你注意地板,别滑倒了。宝宝。”缅教授的尾巴又耷拉下来了,无所事事的缅教授想起刚才助理说的资料,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转身前也不忘对着浴室再喊一句:“我在书房,苗苗。”
  “我知道!你不要再喵喵叫了。”
  缅因类的情感都比较冷淡,成年后也会自然而然从之前的家庭中脱离出来,独自生活。所以,缅庄对于分别这种事,一直都是习以为常。
  但当他看到晶体板上的报告后,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惊恐的情绪。
  【全新星系通道被扫描成功,目前检测成果为同级文明。】
  【进行评估后,可以开始进行穿梭通道建立。】
  【发现地址——蓝星科学学院居民社区。】
  那正是他第一次遇到林苗的地方。
  而现在,这份进行评估的实验任务的负责人,却是他。
  本来还以为刚才的亲密交流而快乐的缅教授,最后一点开心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通道建立后,是不是就意味着苗苗要回到一个属于她和她同类的世界里去了。
  那苗苗还会回来看自己吗?
  万一苗苗遇到比自己更年轻,更貌美的青年,会不会就把自己忘记了?
  万一苗苗玩够回来了,那自己已经变成一只老猫了又该怎么办?
  缅教授知道这些都属于他一个人的臆想,他不应该这样主观猜测林苗。
  可心脏还是莫名其妙地发紧,大脑也开始接二连三地给自己展示想象里的画面。
  直到他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神志才慢慢回笼,退出了登录系统。
  林苗梳理着湿漉漉的发丝,走进书房,看见大型缅因猫正对着书桌发呆,上前来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你想什么呢?”
  缅因猫抬头,两颊的胡须抖了抖,“苗苗,你想家吗?”
  “家?”林苗对视上缅庄的双眸,话语含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原来的地方。”缅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他站立在地板上的四肢,连指甲都藏不住,正恶狠狠地划在地板上。
  林苗并没有和缅庄具体提过自己之前生长的环境,她也只是含糊说过自己和很多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一起长大,长大后她出去打工自己租房,周末再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照顾那些比自己小的孩子。
  她隐秘的虚荣心和自尊不允许她和缅庄提起这些,她不想让对方知道。
  “想也想,不想也不想。”林苗眼睛向上瞟去,“但我还是很想火锅的,你知道吗?就是我和你说的,用辣椒和各种这里没有的香料熬在一起,然后煮菜煮肉吃。”
  可这段话在缅教授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苗苗很想原来生活的地方,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才简单带过的。
  “好,我知道了。”缅因猫上前几步,让林苗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拿脸颊去蹭林苗的头顶。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苗刚有些好奇,就感觉到头顶又被蹭上了一堆猫毛,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推缅因猫的脸盘。
  “哎!你在掉毛,缅庄!不要蹭我了,我的澡白洗了。”
  “我有按时吃鱼油,不会掉毛的,你看错了,苗苗,”
  “这明明就是你的毛!”
  晚上睡觉时,缅庄等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起来后,又悄咪咪地睁开眼,看着侧脸对着自己的林苗。
  林苗挨着枕头那侧的脸颊肉被挤出一点,堆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轻颤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会有自己吗?缅庄在心底好奇。他真的好想钻进去看一看。
  然后把心里话都告诉梦里的林苗,即使对方醒来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有好多话想说。
  在林苗出现之前,缅教授一直觉得恋爱是一件很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因为猫类总是会一见钟情或者被对方身上的气味吸引,但又因为生活习性不同而快速离开。
  但当他开始和林苗生活到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老套又荒谬。
  林苗让他明白也感受了很多,很多平凡却又温馨的时刻。那些是在实验室或者缅庄之前的猫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些平凡的小时刻凑在一起,让缅庄的生活开始有了动力和盼头,每次上课疲惫的时候,光是想一想那个人,都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恋爱是一件多么纯粹,又快乐的事情。
  缅庄觉得自己可以和林苗在这样的生活里过完这辈子,然后接着过下辈子。
  但现在,那份报告单完全在嘲笑着他,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多么自私且傲慢。
  他难道要让林苗放弃自己的一切,在这个不熟悉,连出门因为没有身份,都只能由他带着一起的星球生活一辈子吗?
  缅教授看着在身边安眠的林苗,用爪子戳了戳林苗的脸蛋,叹了口气。
  这是第一次,缅教授忽然发觉,自己的爱情居然这么自私。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6:07:40

(二十一)恋爱笨蛋
  林苗发现,缅教授这几天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尽管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和方式一如既往,但林苗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她靠在书房里缅教授的躺椅上,琢磨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小问题。
  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林苗觉得发到自己的频道上问问其他经验丰富的猫类。
  她伸手去摸搁置在身后的通讯板,可昨天忘记充电的通讯板此时却处于休眠状态。
  没办法,林苗只好起身,朝着书桌上缅教授办公使用的通讯器前走去。
  缅教授的通讯器很早之前就录入了林苗的瞳孔识别,她很轻松就登入进入。
  可一个通讯器,通常只能保持一个账号登陆,大概是在学院办公那边的缅教授正在使用账号,办公区通讯器上的页面,竟径直传送到林苗眼前。
  林苗不想要对方觉得自己打扰他的办公,手忙脚轮地想要直接关闭通讯器,可视线却被屏幕上定格的实验申请名称吸引了视线。
  那上边的传送通道的发现地点,不就是缅庄的住宅区名称吗?
  她开始一点点顺着上面的图片内容看下去——直到最后一行签名处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缅教授按时回家,站在门口理了理微微歪掉的领带,揉了揉眼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
  然后,指纹解锁,跨一大步站在门槛内,等着苗苗扑进自己怀抱里。
  可今天,迎接缅教授的却只有一团空气。缅教授能闻到家里林苗的气息,以及从走廊地板上透出来的卧室内的灯光。
  这下,缅教授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郁闷了。
  他脱下衣服,轻轻踩在地板上,悄咪咪地往卧室方向走去,透过门缝看着房间内正在看书的女孩,敲了敲房门。
  “苗苗?我回来了。”
  “恩,我听到了。”
  “苗苗你饿不饿,我们今天去吃烤鱼好不好?”缅教授看出女孩没有让他进房的意思,站在门口嘘寒问暖。
  床上的人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门缝外缅庄的半张脸上。
  灰绿色的眸子被暖黄的灯光裹上一层温暖的水膜,笑起来时,带动着眼下的肌肉形成一小条不明显的卧蚕。
  看着门外缅庄小心翼翼的样子,林苗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看来,苗苗还是愿意理自己的。缅教授的心情终于变得轻松了些,载着林苗去烤鱼餐厅的路上,还特意发消息给餐厅说要多放一点辣椒和蔬菜。
  “欢迎光临——”服务猫领着缅教授和林苗往预定好的独立隔间走去。
  林苗率先一步在靠墙的位置坐下后,缅教授便靠着林苗坐在一起。
  看着对面正在给自己拉椅子的服务猫,笑着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和我女朋友坐一起。”
  这句话说完后,缅教授似乎听见,身边的林苗发出一声轻哼。
  缅教授微微愣神,随后向林苗的方向看去,可对方正忙着看饮品单,并没有搭理他。
  吃饭期间,缅教授被辣椒的蒸汽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坚持不懈地给林苗挑鱼刺。
  “苗苗,你吃脸颊肉,很嫩的。”
  “苗苗,你知道我今天在学院遇到什么了吗?···”
  缅教授在大脑里思索着今天能想到的趣事,挑林苗喜欢的话题谈论着,想要让身边人开心些。
  林苗开始时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后面也会主动提起几句来。
  缅教授侧头看着林苗向上扬起的嘴角,心底也跟着高兴起来。可这阵高兴却没有持续多久—— “我今天要自己睡,我回房间了。晚安。”
  专门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得干干净净,准备抱着苗苗好好睡上一觉到缅教授,被对方单方面宣布了分房。
  “可,那边我没有收拾,床单也很长时间了,会对皮肤不好,苗苗。”缅教授敞着睡衣,站在走廊内,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形。
  “我下午就收拾好了,不用担心我。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晚安。”
  缅庄站在原地,看着林苗把卧室门关上了。
  他有些难过,在他看来,现在和林苗相处的时间,就是一场随时会被打断的倒计时。
  他不想让林苗伤心难过,所以他想要弄明白,今天苗苗失落的原因。
  于是,缅教授站在走廊上踌躇了一小会,上前来敲响了林苗的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
  苗教授站在门口开口唤道:“苗苗,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吗?方便告诉我吗?”
  林苗蹲坐在门板后面,将下巴缩在双臂围城的圈中,没回答。
  她在心底默默想,只要缅庄这个坏猫,现在开门进来,她就原谅他。
  可是,林苗在在门口蹲了好一会,头顶上方的门把手也没有传来转动的声音,只能听见缅庄逐渐变弱后,隔了一小会儿后又重新变得清晰的脚步声。
  头顶处的门板又被敲了敲,“苗苗,我给你在门外放了一杯水,晚上起夜渴了的话,记得喝。”
  随后,传来一阵异常清晰的房门关闭的声音。
  对方仿佛生怕她因为自己还逗留在客厅而不敢出来似的。
  林苗泄气地打开房门,看着地板上贴着一小张纸条的水杯—— 上面画着一只前爪合十,歪头的长毛猫。旁边写着,‘缅庄举报信’,几个字。
  这个笨蛋。
  林苗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径直朝着缅庄的卧室跑去。
  缅庄并没有锁门的习惯,于是,林苗顺利地闯入,径直朝着正在整理被子的缅教授扑了过去,把对方压着自己身下,捂住那双异常透彻的眼睛。
  “你觉得你今天回家后过得开心吗?没有人迎接你下班,也没有人陪着你聊天,没有人陪你睡觉,你开心吗?”
  林苗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点,尽管她的语调还是忍不住地发起抖来。
  “苗苗···你有没有磕到···?”被蒙上双眼地缅教授,慌张地伸手去摸林苗的膝盖,刚才女孩扑上来时,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停滞地动作。
  “回答问题!”
  “不开心。”
  “不开心你也要适应你知道吗?等你把我送回地球去,你就要这么生活了!”
  缅庄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想到林苗会知道那件事。“苗苗···”
  林苗听不得缅庄这么温柔缠绵的语气,她低头将脸埋到对方颈窝里去,将自己的表情藏起来,声音发闷: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几天不对劲。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幸好今天被我发现了,要不然谁知道你还要瞒我多久。”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特别想回去?我要回去也是跟你一起回去,我才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总是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以为这样显得你很大度吗?你这个笨蛋。”
  听到对方说想和自己一起去地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想法的缅教授,呼吸一下子就停滞了,脑子里的思绪也打乱了。
  “苗苗···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爱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要我一个人回去。”
  “可我和那边的居民会不一样。你照顾我会很麻烦,”
  “谁说的!你可比他们可爱善良温柔多了。不准胡思乱想。”
  缅教授感觉环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越收越紧,有晶莹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颈往后流去。
  林苗的眼泪落在自己的后颈上,缅教授被对方的表白弄得晕乎乎,心里也跟着翻起酸来。
  他知道,作为一只负责人的伴侣是不应该让林苗哭泣的。
  可苗苗哭起来却这么可爱,他喜欢看林苗因为自己流出的眼泪;却也因为林苗为了自己流泪而心疼。
  这么想着,缅教授捧起对方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去亲吻那颤巍巍的睫毛下湿咸的液体。
  “对不起,是我太坏了。我应该当天就告诉苗苗的,我太小心眼了。我太害怕苗苗抛弃我了。”
  “我是那么喜新厌旧的人吗?你个笨蛋。”林苗被对方哄着,眼泪反而不争气地越积越多。
  “恩,我是个笨蛋。”
  “那你快给我揉一揉膝盖,刚刚撞得好痛····呜···快点!揉好了,我还有秘密告诉你···”
  房间内的灯光从相拥的两人周身洒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块不大不小的阴影,弯腰相拥的姿势,看起来像是闭合而成的一块心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6:23:31

(二十二)琼浆玉液
  林苗半靠在缅庄的怀抱里,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她在穿梭到这个特殊星球之前到事情,从和同伴们到相处,到后续自己发现这个奇怪的毛病。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缅庄环抱着林苗,下巴轻蹭着对方的头顶,没出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不去想就不会有事,只要一想到就会变得很难受。”林苗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
  “后来因为这个问题,我很早就从那边搬出来单独住了。之前一直不想和你说这些,我觉得,你会觉得···”
  林苗的话没说完,侧头把脸蛋往缅庄的臂膀上蹭去。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缅庄会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他们之间最特殊的羁绊。
  看见怀里黑绒绒的脑袋,看着林苗依赖自己的模样,缅庄的心软得不得了。
  他想去亲一亲林苗漂亮的头顶,又想去亲一亲发红的耳垂,还想去亲一亲湿漉漉的鼻尖。
  可林苗漂亮的地方太多了,缅教授又只有一张嘴。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轻轻地摸一摸那毛茸茸的头顶,将所有漂亮美好的东西记录在双眼间。缅教授心里即心疼又懊悔,“你很勇敢,苗苗。所以,有鱼神派你来到我身边。我应该那天早一点去墙角那里守着,等你一出现,就把你赶紧抱回家。”
  “鱼神?那是什么?”林苗被缅庄带偏了思路,她用指腹顺着缅庄的手纹划着线条,带去丝丝酥麻感。
  “是一种故事里的神仙,会让天空下鱼干的神仙。”
  “什么啊,你居然还喜欢这些吗?”林苗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稍稍舒适了些,但声音依旧带着些沙哑。
  她在缅庄双腿间的床铺上变换了姿势,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张五官立体的面孔。
  “那我问你,你以后还会不会想要把我一个人送回去,会不会觉得我在这里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做,给你添麻烦?”
  缅庄看着林苗湿漉漉的眼眶和泛红的眼尾,整个人在灯光下看起来带着一种很脆弱的美感。
  眼泪在湿润的鼻息烘托下,显得格外暧昧。
  缅教授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畜生,但他的鸡巴还是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
  “会。”缅教授调整呼吸,他收紧双臂,虎口卡在林苗的腰侧软肉上。“我后悔你为什么不提早麻烦我很多年。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回家看到你的时候,有多高兴。”
  “有多高兴?”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高兴···”
  不知道是谁的嘴唇先靠近过来,等林苗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得相拥在一起。真奇怪,明明气氛在不久前还是那么的僵硬,现在却又变得粘稠火热起来了。
  缅庄顺着林苗的唇线一点点舔舐着,唾液把两个人的唇都染得亮晶晶的,林苗的嘴唇边缘更是被缅庄舌头上的小凸起舔舐得发红。
  林苗被吻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对方托着脖子和腰部在床上转了个圈。林苗的上眼皮被缅庄不停扑扇地睫毛,惹得发痒。
  她伸出双手,摸上缅庄的耳朵,顺着耳骨轻轻地揉弄起来,轻声开口:“可以的。”
  尽管缅庄还没有开口问什么。
  但她知道,她也很愿意。
  她想要和缅庄赤裸相待,想要和对方做爱。
  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的一干二净,林苗已经不在乎了。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缅庄的舌头上。那滑腻又粗糙的器官从林苗的耳垂舔舐向下,在锁骨窝里流连一番后,顺着乳沟向下舔舐,时不时对着嘴边的乳肉轻轻一嘬,发出“噗”地一声。
  “啊呀···”林苗被亲得发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想要把顶端最敏感的乳尖往对方嘴里送,但缅庄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用手将一侧的乳房向上托起,顺着乳房下侧两块皮肉相贴的缝隙舔舐了起来。
  “唔···不要舔那里,有汗,不要舔,脏得···”林苗被对方舔舐的动作刺激得不像话,身体也向上拱起,双乳随着动作抖动起来,从上往下拍打在缅教授的侧脸上。
  “不要吸那里,恩啊啊···不要用牙齿,太刺激了呜呜····”
  缅教授倒是蛮享受地从乳房下方舔舐上来,一边用侧脸感受着林苗乳肉的柔软,一边将两团漂亮的乳房全部舔舐一边,直到胸口变得水光淋漓才肯停下来。
  伸手揪着林苗一侧挺立的奶头,拉皮筋似的往上拉起一小段距离,低声笑着:
  “明明苗苗最喜欢牙齿了,一咬就往鸡巴上喷水,明明还没进去,怎么就变成小喷泉了?”
  话音未落,就用另一只手将林苗一侧的大腿向旁侧压去,露出两腿间水泠泠的阴唇和自己被逼水染得湿黏的内裤,挺腰用内裤被沾湿的布料,重重地磨林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
  “呜,阴蒂被蹭歪了,好刺激,阴蒂要被蹭掉了,啊啊啊···”两片蝴蝶翅膀似的阴唇被蹭开,被包裹在内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去。
  因为阴部正被湿黏的布料蹭压着,林苗生出一种自己尿裤子了的错觉。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的林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恩啊啊啊,小逼被蹭得要尿裤子了,不行呜呜呜···啊啊啊啊!喷了喷了!”林苗就这么在自己的臆想里潮喷了一次。
  “怎么会尿裤子呢?又胡说什么呢?”缅庄死死盯着那口疯狂喷汁的逼穴,瞳仁竖成一条细线。
  他不自觉地舔舐着嘴唇,腥臊的气息不断地往外涌出,在缅庄闻起来却无意于最解渴的琼浆玉露。这是他解渴的源泉。
  “昂啊啊···好凉,小逼好凉。”林苗颤抖的双腿被缅庄按住,向着两边压去,让中间创造汁水的逼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不流了?多流一点,苗苗。”缅教授不满地看着在快速潮喷后开始慢慢收缩的逼口,低头对着微张的小缝猛地吹出一大口气。
  “啊啊啊,好凉,好爽啊啊啊!”还没等林苗回味完逼里的凉气,缅庄就埋下头,对着那喷水的逼缝用力往进舔舐着,同时用手掌快速地打圈搓着林苗已经被刺激得完全挺立的阴蒂。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爸爸舔死了,呜呜呜啊····阴蒂好爽,好会揉,哦哦哦!手纹搓得好舒服,要被搓死了,咿呀···”林苗被吃得只知道向上挺着屁股尖叫。
  逼内被吃得发了大水,不停地向外“噗嗤噗嗤”地冒着淫水,顺着缅庄的下巴流下去,淫荡之极。
  光是舔舐已经满足不了缅庄的欲望了,他抬起头,用牙齿恶狠狠地咬起那红肿的可怜阴蒂,向上拉去,随着林苗变调的尖叫声,再松口,让阴蒂恢复原状。
  “要死了啊啊啊!阴蒂要被咬掉了,缅庄!不要嚼阴蒂,啊啊啊!要喷了,啊啊啊又喷了,好爽啊啊啊~”林苗仰着脖子,像是即将引咎自杀的天鹅。
  “刚刚不还说被爸爸舔死了吗?不让咬,怎么让苗苗的小水逼喷个够?”缅庄回答着林苗的胡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猛烈收缩,即将搅出大量淫液地逼缝。
  等感到林苗大腿的肌肉收缩到极限时,又猛地一头扎下去,连鼻尖都捅进逼里,如痴如醉地用鼻尖操着林苗的小穴。
  “啊啊啊!好舒服···小逼被鼻子操了,呜呜呜···要爽死了,小逼要被操升天了,逼要烂了····好猛呜呜呜,鼻子好会操····”
  缅庄听着林苗的叫床声,更是发了狂一般地用舌头舔舐着每一寸的逼肉,透明的淫水被缅庄的五官蹭得乱喷,飞溅上他的眼角,跟眼泪似的。
  缅庄却是快哭了,被林苗的小逼爽哭了。吃逼怎么会这么爽,这么饥渴。
  爽得缅教授在心底暗暗决定,他要给苗苗吃一辈子逼。
  “不要往里进了,要喷了,要喷了,快出来让我喷!啊啊啊···好舒服!”林苗尖叫着把皮肤往起抬去,鼻尖从逼内脱落出来,小逼猛地撞上缅教授被淫水淋得不像样子的下巴,猛地喷出来。
  大片的淫水溅在缅教授的侧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淫水组成的一朵烟花。被喷得对象倒是极为享受地伸舌头将嘴角附近的粘腻液体刮进嘴里品味着,哑声开口:
  “怎么办?苗苗。苗苗的小逼怎么这么好吃,以后每天早上喷一次给我吃好不好?恩?”
  “呜····”
  淫乱的场景,看得林苗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6:37:55

(二十三)骑乘+体液标记
  “啊···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进去了,呜呜···”林苗抱着缅庄的脖子,在对方耳边吐着热气。
  “胡说,明明小逼还有这么多空间,自己往下骑。不准偷懒。”
  缅庄一手扶住林苗颤抖不止地腰部,一手向着把自己腹部染得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插去,阴唇被手指拉开一条缝隙,冷气顺着逼缝往进贯去,刺激得林苗又是一抖。
  “呜呜呜··小逼被拉开了,要被手指拉坏了啊啊啊···”林苗张着嘴巴向外吐气,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唇,在空气中舔舐着。
  “鸡巴自己往里插好不好,好累,我没力气···啊哈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本来还在穴中沉静的鸡巴猛地向上顶去,把林苗顶着整个人都要从鸡巴上跳起来了。
  她全身的支撑点全在身下的缅庄身上,别无法他的林苗只能伸着舌头,向把自己操得头晕眼花,只知道高潮的罪魁祸首撒娇。
  “爸爸···呜呜···爸爸慢一点,小逼好酸,肚子要被捅破了,啊啊啊···好麻···”
  嘴上这么说着,身下的小逼却吸鸡巴吸得更紧了些,淫液发了洪水一般在缅庄腹部漫上,惹得他甚至都分不清身上的女孩究竟高潮了多少回。
  睾丸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地色情声音,缅庄不满地捏了捏林苗抖动的屁股肉:
  “之前不是还说要骑猫咪吗?现在给你骑,怎么还偷懒呢?”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再乱想了,好爽唔哈···小逼被操得好爽嗯哈···”
  林苗被对方说得耳朵都红了,怕缅庄又找自己在对方返祖日时,偷偷想趁着缅庄步行时,往对方背上跳去而被抓包的的行为不放手。
  但想想还是不服气,于是林苗双手向上抓着缅庄头顶冒出猫耳,跟抓扶手一般,转圈般地晃着腰,让鸡巴吃得深一些:
  “啊哈····猫猫快跑起来,小逼好爽,驾···哦哦哦哦!”
  缅教授简直要被林苗口嗨的行为气笑了,他伸出两只手指,探进林苗张开的嘴里,夹着粉红的舌头玩弄起来,一边向上挺胯去撞宫颈。
  “想要骑猫咪是吗?那就自己把小屁股扭起来,苗苗。”
  “唔···恩哈····”舌头被人夹在指尖,林苗想要开口说话,舌头却只能无力在对方指尖舔舐着。“哦哦哦哦!啊啊啊!!”
  没等林苗把舌头从对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缅教授就开始剧烈地操干起来,操得林苗猛地翻起白眼向后仰去,身体前后不停地摇晃起来,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似的。
  “不是苗苗在骑猫咪呢吗?翻白眼做什么?”缅教授收回夹着林苗舌头的手指,双手裹住软弹的臀肉,腰部发力,猛地向上操去。
  “不行不行!肚子要破了!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啊啊啊”
  林苗无力地松开捏住缅庄猫耳的手,胳膊脱力地承载缅庄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整个腹部像是一座斜在半空的拱桥般弯起,胸部上下抖动起来,一下下地打在缅庄的脸上。
  “哦哦哦···好酸····要死了,快亲亲乳头,呜呜呜···”
  缅庄被在脸上晃动的白皙乳肉刺激地呼吸粗重,一头扎进了两房乱动的乳肉中,洗脸般地舔舐起来。“怎么胸也这么大这么甜?苗苗····怎么会有这么骚的乖乖?·”
  “哦哦哦,好棒,好刺激啊啊啊···”林苗侧头看着缅庄拿自己双乳洗脸的画面,一脸快活地淫叫着。
  埋在林苗的双乳间直到微微窒息,缅庄才抬起头,扶住林苗颤抖地跟要断掉似的腰部,噗嗤噗嗤地操起来。
  小逼把鸡巴死死地往进吸着,操得缅庄开始浑身冒汗,喉咙里也开始止不住地呜咽出声,“小逼好会吃,吃得我爽得快死了,苗苗···”
  宫颈被一点点操开,一层层地肉膜推着缅庄的鸡巴往进走去。靠近阴唇的逼肉早就被鸡巴尾端的倒刺扎出了白沫,交合的淫荡气息在整个房间里散开。
  林苗被操得浑身脱力,根本没力气回答缅庄的问题。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被操成小傻瓜了?”
  缅教授不满意自己被忽略,伸手将对方靠在自己侧颈的下巴捏起来,另一手,伸出一只手指,用光滑的指甲盖往阴蒂头顶的小孔上划去。
  “啊啊啊!不要,阴蒂好痛!呜呜呜!不要这么玩,要死了呜呜呜····”
  可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留下阴蒂被刮动的酥麻感,整个阴蒂颤颤巍巍地往外冒着头,想让指甲狠狠地将每一处骚肉都挂到。
  “好爽啊啊···阴蒂要死了····好喜欢!阴蒂好舒服啊啊啊啊”
  生理性地泪水从林苗的眼眶里流出,骚阴蒂被刮得左摇右晃,里面敏感地阴蒂核爆发出一阵极致地性快感,伴随着酸麻的疼痛让林苗浑身忍不住颤抖以来。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鸡巴快出来,让我喷呜呜呜!鸡巴把逼水都堵住了呜呜呜!!!”
  “这不是好着呢吗?刚刚怎么不理我,怪让我担心的。”缅教授人面兽心地将被淫水沾湿的手掌放到口腔内吮吸着,看着身上表情扭曲的林苗,温柔地问到:
  “这次让爸爸先射出,爸爸就让苗苗好好喷一次好不好?”
  就等着享受潮吹快感的林苗,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下来。
  紧接着,体内的鸡巴先是退出来一大半,只留下半个龟头浅浅插在逼内,随后猛地抖了抖。
  “乖孩子···都给苗苗吃。”
  “啊啊啊啊!被内射了,好凉,啊啊啊啊!”被内射在浅层逼肉内的林苗爽得一塌糊涂地向后仰着脖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不对,不能压肚子,好酸!呜呜呜!”
  还没等被内射的刺激感缓过劲儿来,敏感至极的阴蒂就被拧着向外揉去,同时酸胀的小腹还被缅庄猛地向下压去,将被鸡巴刚刚操到子宫内的淫液统统向外压去。
  “啊啊啊啊,不行,要尿了,要尿了,快起开啊啊啊啊!要尿了!尿了!”林苗双手用力抓在缅庄的手臂上,分散着体内过度的性刺激。
  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去,林苗想向上抬起屁股,好让尿液躲开,不喷溅在缅庄身上。
  谁知道,却被对方握着腰狠狠地坐在了腹肌上,两股不同的热流猛得喷出来,把缅庄的腹肌和下部连通整个床单全部喷得一沓糊涂。
  畅快的爽意让林苗无声地尖叫着。
  林苗还没在排泄和高强度潮喷中缓过劲来,下体就被人摸了一把。
  她痴痴地回头,看着缅庄捧着在指尖流转的液体,朝她展示道:“被苗苗彻底标记了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6:48:33

(二十四)你在和我求婚吗
  一只纤白漂亮的手掌搭在浴缸边缘,暖色的吊灯照着手臂上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
  不成线的水滴从手臂上方滑下,低落在浴室地板上。
  “啊哈,要喷了,呜····”随着有气无力地呜咽,手掌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往上折起,又无力地往浴缸边缘搭去。
  喷出细腻的解乏精油烟雾的小孔被手腕堵住,凝结成水珠,眼看就要落到地板上的瓷砖时,却被另一只的掌接住。
  “不是说好把小逼里的精液排出来吗,老是高潮怎么能清理干净呢?”缅庄向后靠在浴缸边缘上,看着怀里咬住下唇,抖得不成样子的林苗。
  “我不是故意的···”林苗向上扣住被对方压在浴缸边缘上的手掌,小幅度侧头,小声辩解着。
  可还含着缅教授两根手指的小逼,却依旧死死地吮吸着手指。“快出去一点,水都灌进来了,好烫···”
  热水和过度情欲的熏蒸下,让林苗本来就柔和的面容染上几分旖旎来,就像是只要被人揉上一把,就会在水里散掉似的。
  被操动过多的阴唇无力向着两侧微微张开,浴缸内的热水,顺着水波向着逼内涌去,烫得林苗又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又在自己偷偷夹小逼?松开点,乖乖。”缅庄被林苗的动作刺激得胸口发烫。
  他不受控制地低头去追寻那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还没如愿以偿地吻上去,摆放在沐浴用品的可移动矮岸上的通讯器就开始发出滴滴的响声。
  时间已经不属于正常的社交时间,这时候传来的通讯相比都是格外重要的。
  缅教授却起来点旖旎的坏心思。
  他注意到林苗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的目光,故意装作没看见似的,伸手将通讯器点开,同时用另一只手将林苗的口鼻捂住。
  朋友听见通讯器那头传来的细微水波推动的声音,并没有过多在意。他更在意的手底下刚刚审批下来的 试验方案。
  “你看学院官网的通知了吗,按照现在的进度,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真能正式通行了。我刚刚···”
  朋友是个比缅教授还专注科研的书呆子,叽里呱啦地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后,才注意到通讯器那头除了愈来愈剧烈的水声和呼吸声外,并没有缅庄的回复。
  “缅庄···?你在干嘛?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灵活的手指长驱直入,在流水的逼穴内进进出出,指奸的动作拍打在水面上,带出一阵响亮的水声。
  林苗被困在缅庄的怀抱里,又被捂着嘴巴,只能摇着脑袋试图分散一点高强度的性快感。
  “我在游泳,没事。你继续说”用手指在小逼里游泳而已。
  朋友哪里会往哪方面去想,注意力只分散了一刻,就又一头扎回到之前的话题里。
  “哦,你搬家了啊。也是,发现地附近的住宅区估计后面也会开始进行分散,早点搬走也好···”
  口鼻被捂住,小逼也被手指堵住。全身上下所有能够呼吸的器官全部被另一个人掌控着,这种感觉让林苗腿软,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亡或者窒息而死。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林苗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了,她整个人因为强烈有迅速的高潮而产生一种窒息的目眩感。
  “苗苗···?呼吸——对,吸气···吐气···”脑袋被缅庄往后压去,宽大的手掌碰着她的脸,让她迎着光,跟随着缅庄的指令呼吸。
  浴室顶部的光,照得林苗不得不眯着眼睛看,眼神迷离又湿润。
  过近的距离,让林苗甚至可以看清对方唇上的细纹。
  “快亲亲我,呜···”舌头根本裹不住过于丰富的口水,顺着林苗的唇角往下流去。
  紧接着,缅庄便顺从地低下头,舔过林苗的侧脸,然后含住那露出的舌尖,将氧气往里送去。
  那一刻,林苗感觉自己随着缅庄的亲吻,才从刚才窒息中存活了过来。
  “好像得重新换一缸水了,苗苗···”一吻结束,缅庄用鼻尖顺着林苗的鼻梁从上至下划过,小声开口。
  “现在里面都是苗苗的水了,我们得重新再洗一遍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认真洗。”出尔反尔地缅教授,识时务地认错。
  “你刚刚也这么讲的!”
  “那是刚刚,这次一定,洗完我们就去睡觉,明天还要带你出去一趟呢。”
  “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怎么样?喜欢吗?苗苗?”
  穿过格局端正的走廊,站在足有之前十多倍大的客厅内的林苗,望着落地窗外修建整齐的柑橘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缅庄晚一步从后方走来,弯下腰去揽林苗的腰,将下巴虚虚搁置在林苗的颈窝处,揽着人向前走去。
  “等软装全部布置好,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林苗在缅庄的带领下,把整个别墅从上到下参观了一遍后,终于在缅庄给自己接受花园里的植物时找回来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
  缅庄松开夹着手指间的洋桔梗,站起身,看向林苗,“很久了,自从决定要和你一起生活以后。”
  “那边的房子本来就是方便我一个人上班使用的,不应该让你和我一起蜗居在那里,太委屈你了。”
  蜜柑色的天幕下,投射出草坪上的两道身影,微风浮动,如同一幅浓饱和的油画般。
  “我,我不需要这些,而且这···”林苗不想让缅教授花费大价钱,置办一套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完全是过于空旷的家院。
  “赚钱就是要给重要的人花的。”缅教授心底漫上一种餍足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讲道,“所以,我特别高兴可以全款给苗苗买房子。”
  “身份的事情,差不多也快处理好了。你马上就可以成为正式公民了。不用担心。”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苗苗。我希望你在蓝星有安全感。”
  缅庄说着,歪了歪头,微风将他梳理上去的一撮刘海垂落下来,耷在眉骨上。
  “所以,漂亮房子的主人,可以让你收留我这个即将无家可归的可怜猫吗?如果我有一天和你吵架惹你生气,你就可以直接把我踢出去。好吗?”
  缅庄望着林苗的双眸,看见里面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知道林苗在很多不同的房子里居住过,但那都算不上家。
  家是有羁绊的地方,是想到哪里就会联想出里面的人的地点。
  缅庄希望,自己可以给林苗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天光把林苗的眼眸照得颜色浅淡,如同被灼烧后的薄荷叶般,从深褐色蔓延至浅棕的边缘,惹眼又明媚。
  “缅庄。”
  “恩?”
  “我记得之前,我看过一本书上说,蓝星新建身份除了收养的幼崽外只有失去身份后加入伴侣的身份谱表才是合法的。”
  “法律上确实是这么讲的,但···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缅教授笑了,这种事对于之前的他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他现在为了站在林苗身边,再去想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
  “但我不想你犯法被抓进去。”
  “犯法?不是的,我只想钻个空子,证明···”缅庄正打算解释,却被林苗打断了—— “所以,你是在在跟我求婚吗?”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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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6:57:13

(二十五)反向烟花
  缅庄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林苗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他在听到的一瞬间,呼吸都散开了。
  林苗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笑着的,光斑透过柑橘叶片,落在她脸上,像是无数从空中坠落的流星,青春勃发。
  在以后很多年里,即使是在正式的婚礼上时,缅庄大脑里依旧会时不时浮现这一幕。
  如果是拍影频的花,那现在场景应该从他和林苗中间划开一条界线,林苗那头是缤纷的彩色,而他这边就应该是透明的。
  颜色会从林苗那侧蔓延而来,渐渐将所有的范围包裹,界限也从中消失。
  明明今天的阳光也算不上炙热,却灼烧得缅庄眼眶发酸,他不得不用力眨了几次。
  管他的什么消失,噩梦。缅庄在这一刻彻底释然了,他和林苗从过去到今天到每一天,比起那些相爱结婚的情侣可一点都不差,成天疑神疑鬼想那些没用发生的事情做什么。
  他要的就是现在,现在经历的每分每秒;他也有信心,得到未来的每分每秒。
  缅庄的脑袋开始跟走马灯似的,播放着之前和林苗相处的画面。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让他无法控制地弯下腰去,去吻那张能安抚住他的唇。
  缅庄激动地情绪让他连回答都变得错乱起来,“我愿意的,我当然愿意的···”缅庄睫毛上温热而腥咸的液体被林苗的脸颊承接住,流入交接的唇舌中。
  “我明明说得是你在和我···”林苗被缅庄凌乱的反应弄得发笑,忍不住去推对方的肩膀,尽管她手心里全是湿润的汗,说话时候连声音都带上了轻微的颤,但她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
  林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现在场景里脱口而出,可全身的细胞都在那一刻促使着她这么做。
  爱足以囊括所有不理智,出乎意料的行为。这大概就是原因了。
  缅庄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泪水顺着他列卡的唇角,流入口腔中,他笑得眯起眼睛来,露出一小片灰绿色的湖泊,“是,我在和你求婚,你愿意吗?”
  “明知故问···”
  “我当然愿意。”
  “三餐定制铺,请讲~”女人肩膀向上耸起,夹住通讯器,伸手去找笔纸,准备记录客服要求。下一秒——通讯器从高台上跌落下来。
  “妈?你怎么了?”缅栗看着站在定制台后方定格住的母亲,从座位上起来,准备上前去帮忙,谁知道女人猛地转过身来,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女儿。
  “缅庄他···!”
  “啊?舅舅?舅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舅舅他打电话来说,他有未婚妻了···?”
  “什,什么!”
  “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和你的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林苗看着低头在自己颈窝里磨蹭的缅庄,问道。
  缅庄想起下午打电话时自家姐姐的反应,在心底轻笑,“没关系的。蓝星的居民在成年之后就分家了,属于独立个体。他们没有帮我定夺,交谈议论你的权利。而且···”
  缅庄说到一半,抬头看着林苗的侧脸,“万一他们问东问西,把我老婆吓到了怎么办?对不对?老婆。”
  林苗被叫得心头一软,欲盖弥彰地伸手去推缅庄的脸,“不要这么叫了···”
  “这有什么?本来就是我老婆。老婆你要早点习惯这个称呼。”缅庄说得颇为认真。
  这下好了,林苗本来只在脸侧和耳尖停留的红晕,直接蔓延到整张脸上和脖颈处,但林苗内心还是喜欢缅庄这么叫的。
  于是,她只好转身往被窝里钻去,“好了,我要睡觉,你不要胡讲了。”
  “好的,晚安,老婆。”缅教授从善如流,低头在林苗背对着他的发顶处,留下一个饱含爱意的吻。
  “晚安···”林苗含糊地回应着,掩耳盗铃地将脑袋缩进被窝里,盖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却看不见缅庄在身后憋笑的表情。
  蓝星的时间运转规律和地球差异巨大,等林苗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她正好来到蓝星的一周年,而对于地球来说却已经是十年的时间了。
  “这个是模糊器,到时候刚到达类星球的时候,一定记得佩戴。”缅庄给林苗介绍着桌上的,手表样式的设备。
  “它可以模糊你的同类的认知,让他们不会对你消失或者我们的出现感到疑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好了,我知道了。”林苗接过缅庄手里的装置,佩戴在手腕上,向前俯身,去拽缅庄的胳膊。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你不是说学院通道要我们中午之前到达吗?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好,你等我再确认一下···”缅教授一边答应下来,一边低头去看穿梭试验志愿者手册上的资料。
  “缅庄。”林苗先发制猫,“你是不是在紧张?”
  缅教授一惊,老毛病又出来了。“我,我没有。”
  “你确定?”林苗狐疑地追问道。
  “当然。”
  “缅庄,你真的不紧张吗?···你把我握得好紧···”林苗站在穿梭通道前的启程器上,看着自己被缅庄握得开始发白的手掌,忍不住往外挣脱。
  “还有十五秒,系统即将启动,蓝星第500通道,第一次正式穿梭试验。”机械的系统音在耳边播报起来。
  林苗无视透明包裹器周围,密密麻麻地实验员视线,转头去看爱人的侧脸,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她之前一直被敷衍的问题。
  “缅庄,所以你之前填写志愿单的时候,目的地写得哪里?”
  “三。”
  “二。”
  缅庄转头过来,炫彩的光波把他的眼底照得透亮无比。缅庄仰起一个充斥着些玩味的笑容。
  “秘密。”
  “一。”
  随着猛然充斥而来的亮光外,还有各种如同将云雾,大地,搅动在一起后形成的漩涡;耳膜被不属于人类承受范围内的音波充斥着,她连一丝外界的声音都无法感知到。
  时隔多久,林苗又一次体验到了之前那种可怕的坠空感,只是这次,她可以牢牢握住保住爱人的身躯。
  不知道在这种可怕的坠空和呕吐感里经历了多久后,直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从鼻腔和后背上袭来时,林苗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慢慢从缅庄怀里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平躺在一片茫茫白雪中的缅庄。
  猫类对于低温的感知比人类要强烈许多,仅仅一小会的时间,缅庄的鼻头和眼皮已经泛上了一层烟粉色。
  “你之前和我说,地球有一种蓝星没有的天气,叫雪。是这样的吗?苗苗。
  缅庄仰头向上看去,看见他和飘落在他眼前的雪花,全部被映照在林苗深棕色的瞳孔里,在瞳孔间飘荡,然后落在缅庄身上绽出一小片水渍。
  一场寂静无声的反向烟花。
  林苗俯趴在缅庄身上,伸手去暖缅庄堆积着雪粒的睫毛,感受着对方皮肤下的温度。
  “对,是这样的。”
  但好像又和她之前每年冬天经历的每一场都有些不同。
  漫天的雪花飘落下来,落在雪地上接吻的爱人身上。本身普通纯洁的雪花,从这一刻开始,变成了想念的形状。
  或许,以后的每个在地球上度过的雪天,她都会想念今天的一幕。林苗在心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