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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2/10 03:45 / 182 / 13 /
【小说】归途

第一章:九月的午后
  九月的日头毒得很。
  阳光从那破烂窗帘的缝儿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花花的光斑。知了在外头叫得人心烦意乱,嗓子眼儿像是被砂纸糊住了似的,又干又涩。
  我躺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耳机里头传来女人压着嗓子的浪叫。
  屏幕上那个熟女趴在床沿上,镜头从后头拍过去,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照得一清二楚。那两团肉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而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乳尖被挤在床单上,压得都走了形。她那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肥肉把镜头都快撑满了,又白又圆,肉感得让人喉咙发紧。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放下什么东西,接着是拖鞋踢踢踏踏的响动。
  「儿子?在家吗?」
  「在、在呢。」我的声音虚得很。
  门被推开,妈探进半个身子来。她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宽松T 恤,下面是条棉布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挂着汗珠子——大概是走回来热的。
  那件T 恤的布料薄得很,我一眼就瞅见里头内衣的轮廓。因为出了汗,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把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妈的上围很大,平时穿那些松松垮垮的家居服不怎么显眼,可这样贴身的时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
  「怎么躺床上?作业写完了?」
  「嗯,差不多了。」
  她狐疑地瞅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腿上盖着的那本课本上,但也没多问。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顿住脚。
  「晚饭想吃啥?冰箱里有排骨,要不红烧?」
  「都行。」
  她嘟囔了一句「问你跟没问一样」,然后走了出去。
  我听着她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太他妈险了,差点就被逮着。裤子里的硬挺已经消下去大半,但心还在狂跳。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躺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晃悠出了房间。
  妈正站在灶台前头,背对着我忙活。
  那件T 恤的下摆刚好盖住短裤的边儿,两条腿从底下伸出来,光溜溜的,在客厅那盏破灯的光里显得格外白净。她的大腿比较丰满,不是那种细竹竿儿似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肉感,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
  我走到冰箱跟前,拉开门拿了瓶水。
  「作业真写完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真写完了,不信你检查。」
  「行吧行吧,我啥时候检查过你作业。」
  我拧开瓶盖,靠在料理台边上喝水。眼珠子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妈正在处理排骨,手底下利索地切着葱姜蒜。她的侧脸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柔和,嘴角微微抿着,眉头轻皱——大概是在想今天单位上的糟心事。  这是妈今年的岁数。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她过生日的时候,
  爸在
  电话那头唱了首走调的生日歌,妈一边笑一边骂他「唱得跟杀猪似的」。
  「帮我把那边橱柜里的酱油拿过来。」
  「哦。」
  我转身去拿酱油。递给她的时候,她弯下腰去翻灶台底下的调料架,找什么东西。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钉在了她身上。
  T 恤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前头垂坠下来,领口豁开一个口子。我看见了她锁骨底下大片白花花的皮肉,还有被内衣包着的、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上沿。
  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两团软肉被挤压着,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装满水要晃出来的袋子。
  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的短裤被屁股的曲线撑得紧绑绑的,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棉布料子紧贴着她的皮肉,我甚至能瞅见内裤的边儿在臀缝那块勒出的印子。她的大腿绷着,因为半蹲的姿势而微微发力,肌肉的线条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
  那个画面闯进脑子里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刚才看的那个视频——那个熟女趴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和
  眼前的场景重叠到了一块儿。妈的身材比视频里那女人还要有料,那两瓣臀肉比任何片儿里的女优都更加真实、更加……
  不不不。
  我猛地把眼珠子挪开,感觉脸上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抬头,我只好悄悄挪了挪站姿。
  这是妈。这是我亲妈。
  「找到了。」她直起腰来,手里拿着一瓶蚝油。
  「嗯……」
  「咋了?脸这么红?」她疑惑地瞅着我。
  「没、没啥,有点热。」
  她伸手贴上我的额头,手掌温热而干燥。那只手离开额头之后,不经意间蹭过了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儿,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钻进鼻腔里头,让我心跳加速。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香,而是皮肉、汗水、还有某种热乎乎的气息混在一块儿的味道。
  「不发烧啊。」
  「我回房间了。」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下面已经完全硬了,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低头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沟、被短裤包着的肥屁股、还有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身子却诚实得可怕。
  最后,我还是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我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妈弯腰的
  样子——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领口里垂下来、那道深得看不见底的沟、那两瓣
  被短裤勒出形状的肥臀……
  我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妈……」
  这个字从嘴里溢出来的时候,我射了。
  晚饭的时候,我刻意不去看她。
  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她换了一件更松垮的家居服,坐在对面吃饭,一边叨叨工作上的事。那件家居服的领口开得老大,她低头夹菜的时候,我能瞅见里头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边儿,还有被布料遮着的、鼓鼓囊囊的胸部轮廓。
  「你听没听我说话?」
  「啊?听着呢。」
  「哼,心不在焉的。」她夹了一筷子排骨搁我碗里,身子往前探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在宽松的领口里晃了一下,「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
  我低头扒饭,拼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看她的眼神,好像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是妈的卧室,偶尔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我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凯说的那些话,那些片儿里的画面,还有今天下午妈弯腰时的样子,全都搅在一块儿。
  最后,我咬着牙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网址。
  这一回,我专门点进了「熟女」那个分类。
  屏幕上那些三十来岁女人的身体——大奶子、肥屁股、成熟的脸蛋儿——在
  我脑子里,却渐渐和另一个身影重叠到了一块儿。
  那是我妈。
  但在这一刻,在我右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对着屏幕上那些熟女的身子猛撸的时候,她好像不仅仅是我妈了。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有着大奶子、肥屁股、白花花大腿的……女人。
  精液喷出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是妈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3:45:28

第二章:浴室的早晨
  那之后的两周,我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妈。
  不是故意的,只是每回她从我跟前走过,我的眼珠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体曲线跑。弯腰捡东西时露出的那道深沟、做饭时从宽松领口里隐约能瞅见的、被内衣兜着的饱满轮廓、还有她穿着睡裙坐沙发上看电视时,那两条白花花的丰腴大腿随意交叠着……
  我发现自己开始盼着某些「意外」。
  我们家有个从小就延续下来的习惯——上厕所不锁门。
  说起来有点丢人,但打我记事起就是这样。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两个小隔间,要是有人在里头,另一个人想进去洗个手或者拿点啥东西,敲一下门就直接进来了。小时候我觉得挺正常,家里就我们仨,又不是外人,锁啥门?
  但现在,这个习惯让我既紧张又……暗暗地兴奋。
  那是九月中旬的一个早上,我正坐马桶上刷手机。
  门外头传来妈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的动静。
  「儿子,我进来拿个东西。」
  不等我回话,门就被推开了。
  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睡裙,是那种很普通的、松松垮垮的款式。头发还有点乱,显然刚睡醒没多久。因为没戴内衣,胸口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晃荡着,乳尖的形状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地凸出来,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抖。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惊人,有些下坠。那不是小姑娘那种挺拔紧实的形状,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甸甸的肉球。它们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件薄睡裙底下沉重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来甩去。
  我的喉咙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
  「妈,你要拿啥?」
  「牙刷忘换了,昨天买的新的。」
  她走向洗漱台,背对着我弯下腰翻柜子。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她大腿后头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
  然后我看见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深紫色的蕾丝边儿的——勒进臀缝里头,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分割开来。那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深深地嵌进那道沟壑,两侧的肥肉像是发酵过了头的面团,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软塌塌的,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的更大、更圆、更有肉感,在这个弯腰的姿势底下,那道深深的臀沟一览无余。
  我呼吸一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马桶里。
  裤子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压根儿没察觉身后的我已经一脸通红。
  她拿着新牙刷走到镜子跟前,开始拆包装。
  「对了,你今天几点回来?晚上想吃啥?」
  「呃……正常放学吧,吃啥都行。」
  我的声音虚得很。
  她侧过身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牙刷盒。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睡裙领口垂坠下来,那两团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软的奶子几乎一览无余。
  它们就这样悬吊在她胸前,沉甸甸的,像两只倒扣的碗,边缘往外微微舒展开来。皮肤白得有些晃眼,上头能瞅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乳沟深得仿佛没有尽头,两团肉挤在一块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乳尖的颜色略深,透过布料隐约可辨,像是两颗小小的果核……「儿子?」
  「啊?」
  「问你话呢,中午在食堂吃还是带饭?」
  「食、食堂吧。」
  她终于把包装拆开了,走到我边上的洗手池冲洗新牙刷。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刚睡醒时特有的体香——混着某种说不清
  的温暖气息,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味儿。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钻进鼻腔里头,顺着神经往下走,一直走到裤裆里。
  她的手臂就在我眼跟前晃动,上臂内侧的皮肉白得有点透明,能瞅见细细的血管在底下蜿蜒。因为举着牙刷,手臂抬起的动作把睡裙的侧边扯开一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腋下刮得干干净净的凹陷,还有奶子侧面那道柔软的弧线。
  「你脸咋这么红?」她放下牙刷,回头看了我一眼。
  「热的。」我低下头,拼命不去看她。
  「你上大号呢吧,我先出去了,别闷太久。」
  她走的时候,屁股在我眼跟前晃了一下。睡裙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把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门关上的瞬间,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完全顶起来了。
  那天上学路上,我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画面。
  妈弯腰时露出的紫色蕾丝内裤、那道深深的臀沟、领口底下垂坠的双乳、还
  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头。
  「喂,发啥呆呢?」
  林凯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把我吓了一跳。
  「没、没啥。」
  「鬼才信。」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想女人了?」
  我没吭声,但脸上的表情估计已经出卖我了。
  「我就知道。」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昨晚我又发现个好站,专门做那种『人妻』类型的,懂不?就是那种三十来岁、身材贼好的,穿得贼少然后被干得死去活来……」
  「够了够了。」
  「你急啥,又没外人。」他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给我看,「你瞅这个,跟你妈那身材像不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屏幕上是个穿着低胸睡裙的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奶子贼大,腰细但屁股肥。说像……确实有点像。
  「你说啥呢,那是我妈。」
  「我就随嘴一说,你激动啥。」他嘿嘿笑着把手机收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妈身材确实可以。我们班那个张伟,他说他去你家那回,你妈给他开的门,回来跟我们念叨了好几天,说啥『哥们儿你妈太有料了』……」
  「闭嘴。」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说不清是因为他们在议论我妈,还是因为……我不想承认的某些东西。
  「行行行,不说了。」林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对了,下午体育课你带球没?」
  我沉着脸往前走。
  但林凯的话在我脑子里头挥之不去。
  「你妈身材确实可以。」
  「太有料了。」
  这些评价让我既愤怒又……莫名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是得意吗?还是啥别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林凯分享的那个网站。
  这一回,我特意点进了「人妻」那个分类。
  屏幕上那些穿着各式各样睡裙、身材丰满的女人——我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
  地把她们的脸,替换成另一个人的脸。
  那个每天早上会闯进我上厕所的浴室、穿着松松垮垮睡裙的、胸口那两团软
  肉晃来晃去的……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着枕头在压自己的声儿。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场景开始变得频繁。
  妈从来没察觉有啥不对劲。
  她依旧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进来拿东西,依旧穿那些在我眼里越来越有「问题」的松垮睡裙,依旧弯腰、伸手、转身,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在儿子面前露了多少。
  有一回,她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那条浴巾短得很,只堪堪遮住她的屁股。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后背上,水珠子顺着脊梁骨的那条沟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边儿上。她的锁骨很好看,肩头圆润,胳膊上带着刚沐浴完的那种潮红。
  而浴巾包着的那部分——那两团被压扁了但依然显得饱满圆润的奶子,被浴巾勒出了形状,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被绳子系住,从上头鼓鼓囊囊地往外溢。
  还有被浴巾紧紧裹着的屁股,那个浑圆的曲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两瓣肥肉被裹得紧绑绑的,像是随时要把那条可怜的浴巾撑破。
  我几乎忘了呼吸。
  「愣着干啥,让一下。」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胳膊蹭过我的胸口,留下一片温热的潮湿感。
  我一直杵在原地,直到她的房门关上。
  然后我冲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
  低头看着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鼓包,我知道自己没法儿再骗自己了。
  我对妈……有反应。
  不是那种儿子对妈的感情,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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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3:57:40

第三章:放学路上
  九月末的日头还带着夏天的尾巴,晒得人后背黏糊糊的。
  校门口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似的。我和林凯肩并肩往家走,书包带子勒在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上回那个站你看了没?」林凯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男的之间心照不宣的那种贼光。
  「……看了。」
  「咋样?我说的没错吧。」他一脸得意,「熟女那个分区,素质高得一逼。
  那些三十来岁的,身材比小妞儿好太多了。奶子大、屁股翘、还有经验,懂不懂?」
  我没吭声,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穿着睡裙的、身材丰满的女人。还有,另一个穿着睡裙的、身材更丰满的女人。
  「诶,你想啥呢?」林凯拍了我一下,「脸咋红了?」
  「没有。热的。」
  「切,你骗谁呢。」他嘿嘿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给你瞅个好东西。」
  屏幕上是张图——一个穿着低胸居家服的女人斜靠在沙发上,三十来岁的样子,黑头发披散着,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肉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腰身倒是细,但屁股的曲线从侧面看肥得很,又圆又翘。
  「咋样?这身材绝了吧。」林凯说,「我跟你讲,这种熟女才叫有味道。小妞儿懂个屁,扁得跟搓衣板似的。」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喉咙有点发紧。
  那女人的身材确实不错。但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般吧。」我干巴巴地说。
  「一般?」林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眼光这么高的?」
  「就是一般。」
  「行行行。」他把手机收起来,一副「你装吧」的表情。走了几步,又突然开口,「对了,你妈最近咋样?」
  我愣了一下。「啥咋样?」
  「就……还是老样子呗?」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上回去你家,是你妈给我开的门。我操,那身材……」
  「你说啥呢?」我的脚步顿住了。
  「别激动别激动。」林凯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嘴一说。但是哥们儿,实话实说,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那个奶子……我靠,穿着家居服都能看出来贼大。
  屁股也肥,腿也直溜。换成别人家的妈,早就……」
  「闭嘴。」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冷。
  林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我们沉着脸往前走。
  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钉子似的扎进了我脑子里,咋都拔不出来。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那个奶子贼大。」
  「屁股也肥,腿也直溜。」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我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妈的奶子确实很大。我亲眼见过——不是完全看见,但足够了。那天早上她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垂坠下来,我看见了那两坨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软的肉球,看见了那道深得仿佛没有底的沟。
  妈的屁股确实很肥。她每回弯腰整理东西的时候,那条短裤或者睡裙就会被撑起来,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有时候甚至能瞅见内裤的边儿。
  妈的腿确实很直,也很白。她在家经常穿短裤或者睡裙,那两条腿就那样光溜溜地露在外头,皮肉白净细腻,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油光。
  这些,我都知道。
  我比林凯知道得更多,更细,更……
  可是,当这些话从林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感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那是我妈。
  那是我亲妈。
  你他妈凭啥用那种眼光看她?你凭啥用那种口气评价她的身材?
  但与此同时,在愤怒的深处,还有另一种情绪在暗暗涌动。
  那是一种奇怪的、不该存在的……得意。
  是的,得意。
  我妈的身材确实好。好到连我的狐朋狗友都忍不住咂嘴。好到他们会在背后议论「你妈那身材真有料」。
  这种评价让我火大,但同时,也让我生出了一种隐秘的骄傲感。
  就好像……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喂。」林凯打断了我的思绪,「真生气了?」
  「……没有。」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我就是嘴欠,你别往心里去。你妈挺好的,每回去你家都给我们拿吃的喝的,人也温柔。我就是……你懂的,男的嘛,看见身材好的女人就忍不住多瞅几眼。」
  「以后别这样了。」
  「行,我保证。」他拍了拍胸脯,然后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没想过?」
  「想啥?」
  「就是……那种事儿。」他挤眉弄眼,「你天天跟你妈住一块儿,她又长那样。
  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你有病吧。」我强撑着说,「那是我妈。」
  「我知道我知道。」林凯摆手,「就是随便问问。那些片儿里不是经常有那种……
  你懂的,那种剧情嘛。继母啊,亲妈啊,啥的。我就是好奇现实中有没有人真的……」
  「滚。」
  我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想再听他扯淡。
  但我知道,我的心跳已经乱了套。
  因为他问的那个问题——「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答案是肯定的。
  有。
  我有想法。
  我有不该有的、见不得人的、龌龊的想法。
  每回妈弯腰的时候,每回她穿着睡裙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时候,每回她凑过来摸我额头、把那两坨软乎乎的东西压在我胳膊上的时候——我都会硬。
  我的鸡巴会不受控制地勃起,裤子会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会在脑子里想象那些不该想象的画面。
  然后,等她走开之后,我会躲进自己屋里,把手伸进裤裆,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场景,一边疯了似地撸动。
  这些事儿,我不可能告诉林凯。
  我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这是我的秘密。
  一个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又害怕的秘密。
  到家的时候,妈正在厨房里忙活。
  「回来了?」她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今天放学咋这么晚?」
  「跟林凯聊了会儿。」
  「那个林凯啊……」她嘟囔了一句啥,我没听清。
  我走进客厅,把书包扔沙发上。
  妈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T 恤和一条灰色的棉布短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家居打扮。但即便如此,我的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那件T 恤有点紧,被她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软肉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紧绑在上头,勾勒出胸部的圆润轮廓。因为没戴内衣——妈在家经常不戴——我甚至能隐约瞅见乳尖的形状,像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短裤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儿。她的腿光溜溜的,白花花、肉乎乎的,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瞅见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微微颤动的肉。
  林凯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是啊,确实可以。
  我妈的身材,确实他妈的可以。
  「愣着干啥?」妈转过身来,正好对上我的眼珠子,「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哦。」
  我低下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身后,传来妈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噪音。
  一切都很日常,很普通。
  但我知道,有啥东西已经变了。
  在我的眼睛里,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身体里——那个穿着围裙、操持家务、对我叨叨个没完的女人,已经不仅仅是我妈了。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有着大奶子、肥屁股、白花花大腿的女人。
  一个让我——她的亲儿子——硬得发疼的女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3:57:56

第四章:傍晚的厨房
  十月的天暗得早了些,六点刚过,窗外头就已经一片昏黄。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书,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门口的动静。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开始盼着妈回家——不是儿子对妈的那种盼,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的盼。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累死了累死了——」妈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灰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西裤,是那种很普通的上班打扮。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因为出汗而贴在脸颊上。
  「回来了?」我抬头看她。
  「嗯。」她把塑料袋扔茶几上,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
  「咋了?」
  「还能咋,那个王主任,你知道的吧,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她开始叨叨个没完,「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说我表格做得不对,说我格式有问题,让我重新整。我都解释了是按上回的模板弄的,他非说不对,还阴阳怪气地说啥『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
  我「嗯嗯」地应着,但说实话,我的心思压根儿不在她说的话上。
  我在看她。
  妈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膝盖。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从这个角度我能瞅见里头白色内衣的肩带,还有内衣边儿上露出的一小片皮肉。那片皮肤白得有点晃眼,和她脸上因为出汗而泛起的潮红形成了对比。
  她低着头,脖颈后头那块皮肤露了出来,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边儿。衬衫被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软肉撑得有些紧绑,最上头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布料被撑起的弧度让我瞅见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我的眼珠子在那道阴影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说气不气人?我在那儿干了多少年了,他一个新来的凭啥对我指手画脚的……喂,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着呢,听着呢。」我赶紧收回目光,「那个王主任确实挺烦人的。」
  「可不是嘛。」妈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双臂往上伸展,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肉。
  那片皮肤白净细腻,腰线柔软,腰窝的位置隐约可见。而更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胸——那两坨被衬衫包着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挺起,布料紧绑在上头,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
  我甚至能瞅见乳尖的位置——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透过衬衫和内衣的双层布料,依然隐约可辨。
  「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她收回胳膊,站起来,「晚上想吃啥?冰箱里有点菜,我简单炒两个。」
  「都行。」
  她走向厨房,我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西裤的布料贴在她屁股上,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就会微微晃动,像是两坨发好的面团在那儿颠簸。她的腿很直,从屁股到膝盖是一条流畅的曲线,大腿的肉感把裤子撑出了形状。
  林凯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我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声音,还有锅铲翻炒的响动。
  我合上手里那本压根儿没看进去几个字的书,站起来往厨房走。
  「妈,要帮忙不?」
  「不用不用,你去写作业。」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没走,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
  妈已经换掉了那件衬衫,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浅红色家居服。这种家居服的布料薄得很,软趴趴的,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因为她丰满的身材,那件本该宽松的衣服在某些地方被撑出了形状——胸口鼓起两个明显的弧度,屁股也把布料撑得有些紧绑。
  她正弯腰从橱柜底下的架子里拿啥东西。
  我的眼珠子落在她身上,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没穿内衣。
  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家居服的领口垂坠下来,从我站着的角度我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坨奶子就这样悬吊在她胸前。
  饱满、圆润、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往下坠。皮肤白得有点晃眼,上头隐约能瞅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奶子的形状很饱满,不是年轻小妞儿那种紧实高挺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柔软——像两只倒扣的碗,边儿往外微微舒展开来;又像是两团发酵过了头的面团,松软、肥厚、沉甸甸的。
  乳晕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圈。
  颜色是偏深的褐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桑葚皮,又像是放久了的红枣——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粉嫩嫩的颜色,而是经历过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深沉的、带着点沧桑感的褐红。
  乳尖挺立着。
  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带着点棕色调的暗红,在昏暗的厨房灯光底下,那两点凸起格外扎眼。它们硬硬的、粗粗的,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枣核,从那团白花花的软肉上凸出来。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调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布料绷得紧紧的。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用门框挡住下半身。
  「愣着干啥?去把碗筷摆好。」
  「哦,好。」
  我转身走向餐桌,刻意用手挡了一下裆。走了几步之后,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褐红色的大乳晕、还有那两点挺立的暗红色乳尖……
  我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等我把碗筷摆好,她也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来,吃饭了。」
  我们面对面坐下。
  妈开始给我夹菜,这是她多少年来的老习惯了。每回吃饭,她总是会先给我夹上满满一碗,然后才自己动筷子。
  「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她嘟囔着,筷子在菜盘和我碗之间来回倒腾。
  她低头夹菜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又微微敞开了。
  这回我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瞅见那道深深的沟——两坨肉挤压在一块儿,形成一道阴影。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奶子显得更加柔软,随着她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晃荡,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我甚至能瞅见奶子侧面的曲线,瞅见那片白花花的皮肉上细微的纹理。
  她俯身给我夹菜,两个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形状。
  那颜色——褐红色的乳晕,更深色的乳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头,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上我的额头。
  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她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我的鸡巴又硬了。
  「不发烧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啥热,十月份了,外头都凉了。」她摇摇头,继续吃饭,「对了,你爸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点钱,让我给你买件新外套,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
  她又开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但脑子里压根儿没在听。
  我在看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嘴唇有点干,她时不时会用舌尖舔一下。
  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子微微鼓动——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脖颈——锁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我在看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那两点深色的凸起透过布料,在我眼跟前晃来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妈。
  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净、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吃完饭,我帮妈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瞅见她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按。
  「去学习吧,别老看手机。」她头也不抬地说。
  「知道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咬着牙,走到床边坐下,把裤子褪到膝盖处。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露,龟头涨得发紫。我用右手握住它,上下撸动起来。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妈弯腰时露出的那两坨奶子——白花花的、饱满的、没穿内衣的。
  那两片褐红色的大乳晕——比我在片儿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优的颜色更深、
  更有味道。
  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暗红色的、硬硬的、顶在布料上的。
  还有她低头给我夹菜时,那道深深的沟,那两坨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软肉……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把手伸进她的家居服领口,握住那两坨柔软的肉。
  它们一定很软、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会留下印子。我想象着自己用指尖去碰那两颗深色的乳尖,想象着它们在我的触碰底下变得更硬……「妈…
  …」
  这个字从我嘴里溢出来的时候,我射了。
  精液喷在手心里,又热又黏,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弄脏了我的手指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射完之后的空虚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在身体里头蔓延。
  我看着手心里那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脑子里浮现的,是妈的脸。
  那个穿着围裙叨叨我写作业的女人。
  那个给我夹菜时奶子晃来晃去的女人。
  那个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4:05:22

第五章:丝袜
  那通电话改变了一切。
  不是电话本身——那只是爸打来说要回家的普通通知。是妈接电话时的那副模样。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锅铲,听到爸的声音时,整个人像是被人拿火柴点着了似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儿——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在她对我说话时听到过的撒娇味儿。
  「真的?后天就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往客厅走,经过我跟前的时候,我闻见了她身上洗洁精的味道。
  她的脸蛋儿微微泛红,嘴角上翘着,眼睛里头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
  我很少看见妈这样。
  平时的她,不是在叨叨工作上的破事儿,就是在催我写作业,要不就是窝沙发上看那些无聊得要死的家庭伦理剧。她的表情大多是疲惫的、烦躁的,或者是那种「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的敷衍。
  但现在不一样。
  她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嗯……好,我知道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吃饭了没?别老是吃泡面,胃不好……」
  电话那头说了啥,她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傻乎乎的。
  「讨厌,儿子还在呢……行了行了,挂了挂了。」
  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住。
  「你爸后天回来。」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啥叫『哦』?你爸半年没回家了,就这点反应?」
  「那我咋地?放鞭炮庆祝?」
  「你这孩子……」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然后听见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躺不住了,找了个借口站起来,往主卧那边走。
  门没关。
  我站在门口,看见妈正蹲在衣柜跟前翻腾啥东西。
  她已经换掉了那件宽松的家居服,穿着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和一条深灰色的短裤。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瞅见她弓起来的后背曲线,还有被短裤包着的、圆滚滚饱满的屁股。
  那两瓣臀肉因为蹲着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短裤的布料紧绑绑地贴在上头,把那个肥硕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根儿那块被撑得有些紧,布料都快绑不住了似的。
  她正在翻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
  那个抽屉,我知道里头放的是啥。
  是她平时不穿的东西——裙子、连衣裙、还有……丝袜。
  「妈,你干啥呢?」
  「找点衣裳。」她头也不抬,「你爸要回来了,我得换几身像样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一条条裙子拿出来,在身上比划。
  有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有一条深蓝色的包臀裙,还有一条黑色的开叉长裙。
  这些裙子我几乎从来没见她穿过,只知道它们一直压在衣柜的最底层,和她那些松松垮垮的西裤、棉布睡衣挤在一块儿。
  「你觉得这条咋样?」她举起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转过身来问我。
  那条裙子的领口开得有点低,我能想象出她穿上之后,胸口那道沟会有多深——那两坨饱满的软肉会被领口勒出形状,挤在一块儿,形成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阴影。
  「……挺好看的。」
  「真的?不会太年轻了?我都三十多了,穿这个会不会怪怪的?」
  「不会,挺好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裙子放到一边。然后她又伸手往抽屉深处摸去。
  这一回,她拿出来的东西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是丝袜。
  好几双丝袜。
  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有连裤袜,也有那种只到大腿根儿的长筒袜。它们被叠得整整齐齐,透明的尼龙布料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微微的油光。
  那种薄薄的、透明的料子,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又像是第二层皮肤。
  我盯着她手里的那些丝袜,喉咙发紧。
  那种东西,穿在妈的腿上会是啥样子?
  会不会把她的皮肉衬得更白?会不会让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看起来更加光滑、更加……诱人?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
  根儿,把她腿上每一寸皮肉都包裹住。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那种被透明布料勾勒出的曲线……
  我的鸡巴动了一下。
  「这些好久没穿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穿……」
  她拿起一双肉色的连裤袜,用手指头捻了捻,检查上头有没有破洞。
  那双丝袜在她指尖展开,透明的布料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微微的反光证明它的存在。
  「行了,你别杵这儿了,去写作业。」她抬起头来,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哦。」
  我转身离开,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那条领口开得老低的酒红色连衣裙,还有妈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期待和兴奋。
  她在为爸的回来做准备。
  她在打扮自己。
  她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回到自己屋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反反复复浮现的,是妈刚才的样子。
  接电话时的笑容、翻找裙子时的认真、还有她拿起丝袜时那种仔细检查的神
  情——这一切都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平时的她,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在家里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疲惫和烦躁;但刚才的她,眼睛里头闪着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因为爸要回来了。
  她在盼着爸。
  她在为爸打扮自己。
  那些丝袜、那些裙子,都是为了爸。
  我不知道为啥,心里头有一种酸酸的、涩涩的感觉。
  那不是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我确实在想——如果那些丝袜是穿给我看的呢?
  如果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是为我穿的呢?
  如果妈那种期待的、兴奋的表情,是因为我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在想啥?
  那是我妈。
  可是,林凯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就没有一丁点想法?」
  有。
  我有想法。
  我看着妈翻找丝袜的时候,想的是那层透明的尼龙布料包在她腿上的样子——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儿,把那两条白花花的肉腿包裹住,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我看着妈比划裙子的时候,想的是那道被领口暴露出来的深深的沟——那两坨饱满的奶子被挤在一块儿,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动。
  这些想法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而现在,妈在为另一个男人——我的爸——准备这一切。
  她会穿上那双肉色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会紧贴着她的皮肉,把她的腿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儿,让那两条丰满的肉腿看起来更加光滑、更加白净。
  她会穿上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那个低低的领口会把她胸口那两坨饱满的
  软肉勒出形状,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会在脸上抹上平时不用的口红和眼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年轻姑娘似的。
  然后呢?
  她会在爸面前变成一个啥样的女人?
  爸会看见她穿丝袜的样子。
  爸会看见她那道深深的沟。
  爸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体香。
  然后爸会……
  我不知道。
  但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
  隔壁传来衣柜门开开合合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妈哼的小曲儿——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哼歌。
  那些丝袜、那些裙子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有妈接电话时那副被点亮了似的表情。
  那种表情,她从来没对我露过。
  从来没有。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里头那股酸涩的感觉越来越浓,像是有啥东西在胸口发酵——又胀又闷,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啥。
  我知道那是嫉妒。
  我在嫉妒我爸。
  嫉妒他能让妈露出那种表情。
  嫉妒他能看见妈穿丝袜的样子。
  嫉妒他能……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在我的心里头,有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发了芽。
  那是一颗不该存在的、见不得光的、龌龊的种子。
  而它,正在疯狂地生长。
  前言:本文是看了互动札记才有的写的想法,所以父亲这段的剧情属于借鉴了,看互动札记时就感觉这段确实很色。至于本文能不能完整的更完,嗯,看情况吧。大纲是已经写好了,但是能不能写完确实很难说,后面剧情难免会落到俗套,到时写的热情可能就降低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4:06:04

第六章:回家
  那一天终于来了,带着某种让我坐立难安的燥热。
  我窝在客厅那张有些年头的老旧布艺沙发里,手里的课本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电视机里正放着不知所谓的地方新闻,嘈杂的人声反而衬得屋子里那种诡异的紧绷感更加明显。我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电视屏幕,飘向半敞着的主卧房门,又或是死死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妈从中午就开始忙活了。
  拖地、擦窗、换上那一套早就洗好晒干带着阳光味的新床单被套,甚至特意起早去菜市场抢了最新鲜的排骨和野生鲈鱼——都是那个人爱吃的。整个屋子里飘散着一种混合了空气清新剂、炖肉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味道。但这都不是让我心跳如雷的原因。
  真正让我喉咙发干、手心冒汗的,是她现在的样子。
  此时此刻,妈正站在卧室那面落地穿衣镜前。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门缝,把她的侧影尽收眼底。
  她换上了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
  前几天我就见她在衣柜深处翻找过,当时没在意,现在穿在她身上,我才发现这裙子的杀伤力有多大。那是一种极具风情的暗红色,面料带着微微的反光,像是流动的红酒,紧紧地吸附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我从未如此直观地审视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肉体曲线。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深,是大胆的V 字形,毫不遮掩地一直开到胸口正中央。
  她那两团平时被宽松家居服遮得严严实实的D 罩杯乳肉,此刻被布料无情地挤压在一起,堆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肉球,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鸽,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边缘颤巍巍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她的腰肢意外的细,虽然生过孩子,但并没有走形,反而在腰臀比上更加夸张。裙子在腰部骤然收紧。布料紧绷在她的屁股上,连内裤的勒痕都隐约可见,那个浑圆的形状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子好生养的肉欲感。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她穿了丝袜。
  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而是一双质感极好的肉色超薄连裤袜,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那层细腻的尼龙织物紧紧包裹着她本就丰腴白皙的大腿,将皮肤衬托得像抹了油一样滑腻光亮,甚至连大腿内侧那点微微的赘肉都被修饰得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子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肉感。丝袜从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一直延伸到脚踝,中间没有任何接缝,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个五六厘米,正好拉长了她的小腿线条,让脚踝显得更加纤细性感。
  我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干涩得发痛。
  这还是我那个妈吗?
  那个平时穿着甚至有些土气的宽松大妈装、素面朝天、只会唠叨我「快去写
  作业」、「少玩手机」的中年妇女?
  「浩浩,帮妈看看这个耳环戴正了没?」
  她突然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客厅走来。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被酒红裙子包裹的肥臀左右摇摆,幅度大得惊人,裙摆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波浪,荡漾在她穿着肉丝的大腿之间。那两条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在我眼前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她走到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自然地俯下身子凑到我脸前。
  那一瞬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直直地撞进我的视线里,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清她胸口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血管,还有那颗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小黑痣,正静静地趴在左边那团乳肉的边缘。那两团被挤得变形的奶子中间是一道深深的阴影,带着一股子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我眼尖地瞥见,包裹着这对大奶的,是一件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深红色胸罩,边缘蕾丝像细小的触手一样攀附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
  「怎么不说话?傻了?」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有……有点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脖子,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片白腻的风景。
  但视觉躲开了,嗅觉却逃不掉。她身上那股子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不是平时那种混杂着油烟和肥皂的生活气息,而是一股浓郁、甜腻、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香水味。
  她今天精心化了妆。
  眉毛修得细细弯弯的,眼皮上扫了一层带着珠光的淡淡棕色眼影,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长又翘,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唇上涂了那种偏暗的姨妈红,让她的嘴唇看起来丰润饱满,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樱桃,透着一股熟女特有的风骚劲儿。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其实是个很有味道的尤物。
  不是那种小姑娘青涩的漂亮,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联想到床笫之事的韵味。尤其是那双眼睛,化了妆之后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居然透着一股子媚意。
  「你看这耳环,是不是有点歪?」她侧过头,把那个白嫩的耳垂展示给我看。
  那是一对银色的水滴形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耳垂小巧圆润,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粉红。
  「挺……挺好的,正着呢。」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有点不太听话了。
  「真的?」她笑了起来,眼角弯出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这并没有让她显老,反而更有味道,「那就行,我去看看门,你爸那个点儿应该快到了。」
  她转过身走向玄关,留给我一个令人窒息的背影。那挺直的脊背,骤然收紧的腰肢,还有那个随着走动而不断晃动、仿佛在邀请人拍打揉捏的丰硕大屁股,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裹住的、充满力量感的小腿……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不仅仅是我妈。
  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为即将归来的雄性精心打扮、发情求欢的雌性。
  「叮咚——」门铃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妈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而欢快的「嗒嗒」声,快步冲向门口。
  「来了来了!」
  「老公!」
  门刚一打开,她整个人就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了上去,那股子急切劲儿,看得我都有些愣神。
  门口出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爸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蓝色工装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行李箱,脸上是长途跋涉后的尘土和疲惫。但在看到扑过来的妈那一刻,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哎哟,轻点轻点,当着孩子的面呢。」
  爸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他随手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搂住了妈的腰,甚至还在那细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更过分的是,他的手顺势往下一滑,毫无顾忌地在那被酒红裙子包裹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肉。
  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红着脸娇嗔地推了他一把:「讨厌死了你……儿子看着呢。」
  「看就看呗,儿子都上高中了,这点事还能不懂?」
  爸嘿嘿一笑,换了拖鞋大步走进来。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肆无忌惮地在妈身上上下扫视,从那深邃的乳沟一直看到那双穿着肉丝的美腿,眼神里的火热简直要烧起来。
  「啧啧,今儿个穿这么漂亮干什么?骚给谁看呢?」
  「你会不会说话呀!」妈白了他一眼,但这眼神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全是媚态,「就不能是为了让你看着顺眼点?平时你又不在家,我穿给鬼看啊……」
  「嘿嘿,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爸凑过去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波」,胡茬扎得妈缩了缩脖子,却笑得更甜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余光却死死地黏在他们身上。
  爸看起来比半年前黑了点,更壮实了。那种常年在工地上发号施令练出来的粗犷气质,和妈现在的精致打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手臂很粗,上面青筋暴起,那是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痕迹。
  「来,浩子,这是给你带的。」
  爸像是这才想起还有个儿子,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扔给我。
  「那边的特产,什么酥来着,我不爱吃甜的,你尝尝。」
  「谢谢爸。」
  我接过盒子放在一边,心思完全不在吃上。我的注意力全被旁边那两个人吸走了。
  妈正紧紧贴在爸身上,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整个半边身子都靠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夸张,那两团软肉几乎有一半都贴在爸的手臂上。爸的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窝处,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摩挲着,偶尔还会顺着腰线往下滑,在那浑圆的臀侧流连。
  我看到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对着我时的慈爱或无奈,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湿意的、甜蜜到近乎谄媚的笑。
  她在仰头看爸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种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依恋和渴望,是那种母狗见到了主人的眼神。
  「快去洗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妈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还有红烧肉。」
  「行,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只放在妈屁股上的手又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妈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晚饭丰盛得像过年。
  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红烧排骨油光发亮,清蒸鲈鱼鲜嫩诱人,还有那盘蒜蓉大虾,香气扑鼻。爸又要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饮,喝得满面红光。
  妈就坐在他旁边,根本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不停地给他夹菜,剥虾壳。
  「多吃点这个,补补身子。」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爸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补什么补,老子身体好着呢。」爸一口吞下肉,含糊不清地说,「倒是你,我在外面这一阵,你是不是想偷了?」
  「说什么呢……」妈脸一红,偷瞄了我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哪有……
  我都……都很守规矩的。」
  「哼,晚上检查检查就知道守不守规矩了。」爸淫笑着,借着桌子的遮挡,我看见他的手似乎伸到了桌下,在妈的大腿上摸索。
  妈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脸上那种潮红更甚,咬着嘴唇不再接话,只是默默地给爸倒酒。
  我就坐在对面,低头猛扒碗里的白米饭,感觉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翻腾。
  不是单纯的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这画面太刺眼了。妈平时对我也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从来没有用这种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过话。那种把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姿态,那种完全臣服的气场……
  在爸面前,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甚至是一个等待被占有的雌性。
  而在我面前,她只是一个穿着围裙、唠唠叨叨的母亲。
  这两种形象的割裂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妈一边擦手一边对我说:「浩浩,你早点回屋写作业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别熬夜。」
  「哦,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爸的笑声,还有妈那种轻微的、似拒还迎的娇嗔:「哎呀……别在这儿……去洗澡……」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隐约传来水声,那是爸在洗澡。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和那种特意压低的说话声。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穿着那条酒红色裙子的样子,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还有她看着爸时那种渴望得快要流水的眼神。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半年不见了。干柴烈火。
  今晚,那个房间里绝对会上演一场大戏。
  这个念头让我既紧张得手心出汗,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亵渎的想法。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大脑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疯狂运转。
  那条透明的肉色丝袜……爸会怎么对待它?是粗暴地撕烂,还是……
  那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大奶子……爸会怎么揉捏它们?
  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女人……在爸身下,会叫成什么样子?
  我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狠狠埋进枕头里,试图让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部位冷静下来。
  但这根本没用。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倔强地挺立着,渴望着某种我也说不清的释放。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4:14:42

第七章:那个夜晚
  那一晚,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是被憋醒的,或者说根本没睡熟。晚饭时那锅浓白的鱼汤喝多了,膀胱胀得发疼。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板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主卧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那是床头柜上那盏橘色的小夜灯,平时妈为了省电从来不开,除了……爸回来的日子。
  还没走到卫生间,一阵压抑的、黏腻的水声就钻进了耳朵里。
  「滋……咕滋……」
  那声音像是在搅弄着什么烂熟的水果,又像是某种软肉在高频撞击下发出的哀鸣。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隔着门板,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口上。
  「嗯……老公……轻……轻点捏……奶子要炸了……」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那是妈的声音?那个平时在厨房里把排骨剁得震天响、对着电话跟大姨抱怨菜价涨了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却像是嗓子里含了一口浓痰,又哑又媚,透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劲儿。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凑到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缓缓蹲下身,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视野里是一张凌乱的大床。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气氛烘托得暧昧而浑浊。妈正仰躺在床沿上,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裙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一件深红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脖子上,早就被推了上去,完全露出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
  那是两团硕大得有些惊人的乳房。平时被拘束在家居服里看不出来,现在没有任何束缚,那两坨软肉像发好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随着她的呼吸,那深褐色的、大得有些吓人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爸正骑在她身上。
  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粗糙的大黑手,正一边一个,死死地抓着妈的那两团奶子。
  「啪!」
  爸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左边的乳房上。白嫩的皮肉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那团软肉被打得剧烈晃荡,像水袋一样变了形。
  「啊!」妈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挺,但双手却反而紧紧抓住了爸的手臂,像是要往自己身上按,「老公……打得好……」
  「这奶子,半年没摸,是不是又变大了?」爸的声音很粗,带着那种常年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的匪气。他的手指狠狠掐进那团软肉里,像是揉面一样,把那原本浑圆的乳房捏得各种扭曲变形。指甲甚至陷进了乳晕边缘,把那片深色的皮肤勒得发白。
  「是……是老公……把奶子吸大了……嗯啊……」妈的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享受的表情。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这就是个贱货的奶子!」
  爸骂了一句,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挤,把那两团硕大的肉球硬生生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死人。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咿呀——!」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腿。
  她还穿着那双肉色的连裤袜。
  超薄的尼龙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挣扎,丝袜上已经勾了几道丝,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色情感。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那双脚——爸似乎有特殊的癖好,他虽然在蹂躏妈的胸部,但下身却没闲着,他的那根……那根像黑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夹在妈的双脚之间。
  那是一根让我自惭形秽的大家伙。黑紫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柱身上,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粘液。
  妈的双脚被丝袜裹着,显得格外光滑。她顺从地用两只脚掌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刮擦。
  「老公……脚……脚心好烫……」妈一边喘息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老公的鸡巴……太烫了……」
  「用点劲!没吃饭啊!」爸松开嘴里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通红肿胀,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他直起身,一巴掌拍在妈的大腿内侧,「骚娘们,脚上没劲是不是?」
  「有……有劲……」妈赶紧把双脚并得更紧,肉色的丝袜在爸黑紫色的阴茎上快速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双脚也不知道骚给谁看,在家里穿什么丝袜?」爸一边骂,一边伸手抓住妈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
  「呲啦——」一声脆响,妈裆部的丝袜被爸粗暴地撕开了。
  「啊……那是新的……」
  「新的怎么了?老子就爱撕新的!」爸把那个破洞扯得更大,露出了里面那片平时绝对禁忌的区域。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一片颜色深重的风景。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呈现出熟透的黑褐色,像两瓣发酵过的果脯。上面那丛黑色的阴毛有些杂乱,被大股涌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因为兴奋,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那个幽深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看看你这骚逼,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都湿透了!」爸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湿淋淋的肉缝上狠狠抹了一把,然后举到妈眼前,「这半年是不是天天想着男人?」
  「想……天天想……」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想老公的大鸡巴……把它塞进来……」
  「那就给老子趴好!」
  爸猛地一拉妈的胳膊,把她翻了个身。妈顺从地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高高撅起那个原本就丰满的大屁股。
  从门缝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个姿势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肉色的丝袜紧紧绷在她的臀肉上,把那个大屁股勒得像两个圆滚滚的磨盘。
  裆部那个被撕裂的大洞正好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那个湿红的洞口更加明显地敞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内壁。
  「把屁股撅高点!骚给谁看呢!」
  「啪!」
  爸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肥臀上。那一巴掌极重,我在门外都听得心惊肉跳。妈的屁股剧烈颤抖着,丝袜下的皮肉瞬间浮起五指红印,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
  「哦……好痛……老公……」妈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两瓣臀肉,把那个流水的洞口展示得更彻底。
  「痛才长记性!」
  爸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一紧,猛地一挺。
  「噗嗤!」
  那是一种肉体硬生生挤入湿润腔道的闷响。
  「啊——!进来了……太大了……老公……要把骚逼撑裂了……」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爸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爸的耻骨狠狠撞在妈的屁股上。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乱颤,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儿子听见?」爸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狞笑着问道。
  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别……别说了……儿子在隔壁……」
  「在隔壁怎么了?」爸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死命一顶,整根鸡巴都没入了她的身体,「让他听听他妈是个什么样的荡妇!让他知道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妈,在床上是怎么被男人操得翻白眼!」
  「不……不要……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妈剧烈地摇着头,那对没穿内衣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甩来甩去,像两只失控的水袋,「老公……
  求你了……轻点……儿子会醒的……」
  「醒了正好!让他过来看看!」爸突然一把抓起妈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看他妈这副被操得流口水的骚样!你看你这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都榨出来?」
  「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骚货……」妈终于崩溃了,放弃了所有的矜持,那种被羞辱和被填满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沦陷,「夹紧……要把老公的鸡巴夹断……啊……好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隔壁还睡着个儿子。或者说,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反而成了最猛的催情药。
  「换个姿势,老子要看着你的脸操!」
  爸突然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妈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一下,又被爸一把拉起来。
  「坐上来!自己动!」
  爸仰面躺下,那根沾满妈体液的肉棒依旧怒气冲冲地指着天花板。妈披散着头发,眼神涣散,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跨坐在爸的腰上。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唔……」
  随着她的吞没,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把她的肚子顶得鼓了起来。等完全坐到底,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爸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角度,正对着门缝。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妈骑在爸身上,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随着她剧烈的起伏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乳肉撞击在一起,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她紧闭着眼,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爸的胸口上。
  「爽不爽?自己操自己爽不爽?」爸伸手一巴掌扇在那两团乱晃的奶子上,把那团肉打得红肿不堪。
  「爽……老公……我不行了……要丢了……」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动作却越来越快,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往下坐,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去。
  「丢?给老子忍着!」爸猛地挺起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啊!」妈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射了……老公……射给我……全射进骚逼里……」
  「接好了!」
  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震,那根深埋在妈体内的肉棒像是爆炸了一样。我看见爸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僵直,死死把妈按在自己胯下。
  「啊——!好烫……好多……」妈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那两团奶子也不受控制地乱颤,「烫死了……子宫被灌满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味道。那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透过门缝直钻进我的鼻腔。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妈瘫软在爸身上,那条撕裂的肉色丝袜挂在腿弯处,显得狼狈又淫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上面布满了爸留下的红指印和牙印。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猛……」过了好半天,妈才用那种腻死人的声音小声说道。
  「嘿,憋了半年,能不猛吗?」爸得意地拍了一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去,拿纸给我擦擦。」
  我跪在门外,双腿早已发麻,失去了知觉。
  睡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瞬间,我也射了。那种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被打碎的三观,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
  那个会因为我忘穿秋裤而唠叨半天的女人,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的女人。
  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指印,满脸潮红地回味着刚才的性事。
  「儿子还在隔壁呢……」
  屋里又传来妈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慵懒的后怕。
  「怕什么,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爸嗤笑了一声。
  不,爸。
  我没睡。
  我就在这里,隔着一道门缝,看着你们。
  看着那个被你叫做「骚货」的女人,看着那双被你玩弄的奶子,看着那个被你灌满精液的身体。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精液。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心底滋生。
  从这个夜晚开始,那个端庄的「母亲」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深褐色乳晕、会流淫水、会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4:23:31

第八章:那一周
  那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在油锅里煎。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一学生,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放学回家喊一声「妈」,然后闷头扒饭。但我知道,魂儿早就丢在那堵墙后面了。
  每天晚上,我都像只守在洞口的耗子,缩在被窝里,甚至不敢翻身,生怕错过隔壁传来的哪怕动静。
  那是那个礼拜的第三天晚上,大概刚过十二点。
  我还没睡,手里捏着手机假装刷视频,耳朵却早就支棱起来了,死死贴着那面冰凉的墙壁。这老房子的隔音就像那时候我妈腿上的丝袜一样,薄得很,稍微大点的动静都能透过来。
  先是一阵床板受不住重压发出的「嘎吱」声,很有节奏。那是老爸开始干活了。
  紧接着,那种像是稀泥巴被搅动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
  「啪……啪……」
  那不是拍巴掌的声音,那是肉撞肉的闷响。
  「嗯……老公……轻点……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股子没睡醒似的慵懒,又透着被人狠狠疼爱后的娇气。
  我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一下就硬了,顶得睡裤起了个帐篷。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就开始拼凑——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太清晰了,就像我就站在床边看着一样。爸肯定又像个饿死鬼一样,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正死死抓着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面团。
  我想起那天偷看的时候,爸那手劲儿大得吓人,五根指头深深陷进妈那白花花的软肉里,把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揉得变了形,像是在揉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妈那深褐色的奶头肯定被挤得充血发硬,在指缝里倔强地挺着。
  「啊……老公……好疼……」
  墙那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带着点哭腔。
  「疼?疼才长记性!」爸的声音粗得像破锣,「这奶子半年没揉,是不是又下垂了?嗯?给老子挺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不是打在脸上,我敢打赌,那绝对是扇在奶子或者屁股上的声音。
  「唔……老公……别打奶子……打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才有奶水!」
  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烫得发疼的肉棒,开始随着隔壁床板的节奏快速套弄。
  闭上眼,全是妈那两团被捏得红肿不堪的大奶子在眼前乱晃。我仿佛能看见爸把脸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像头野猪一样哼哧哼哧地拱着,大舌头卷着那两颗比桑葚还黑还大的乳头拼命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老公……那里……别光顾着奶子……下面……下面痒死了……」
  妈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那种母狗发情时的呜咽。
  「痒?刚才不是才给你通过下水道吗?又痒了?」
  「嗯……老公的大鸡巴……捅进来……给老婆止止痒……」
  「骚货!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身声。我知道那个姿势。妈肯定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那个平时藏在宽大裤子里的肥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像个等着挨操的靶子。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肯定是扇在屁股上的。那两瓣肥厚的臀肉肯定被打得乱颤,像两坨刚出锅的肥肉。
  「啊!好爽……老公……用力……」
  随后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桩。爸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肯定正一下下死命地往妈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凿。妈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公……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我的手越动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想象着妈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那张平时对我唠唠叨叨的嘴此刻正大张着,流着口水,喊着「老公操死我」。
  「射了……老公……给我……全给我……」
  随着隔壁一声高亢的尖叫,我也到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我的手心,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腥味。我瘫在床上,听着墙那边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他妈才哪到哪,这只是那一周里的第三个晚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像是活在地狱和天堂的夹缝里。
  白天看着妈穿着那些平时不怎么穿的漂亮衣服在屋里晃悠,晚上听着她在隔壁被人操得死去活来。
  爸在家的这几天,妈确实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说她换了个头,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干瘪的果子被雨水浇透了,整个人都透着股子水灵灵的骚劲儿。
  她开始穿那些以前压箱底的衣服。
  有时候是一件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的针织衫,那两团肉球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崩开扣子弹出来。有时候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走起路来那两瓣大屁股扭得像是在画圆圈,裙摆下面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把那两条大腿衬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尤其是那双腿。
  那几天,她几乎天天都穿着丝袜。
  大多是那种肉色的连裤袜,薄得像层皮,紧紧裹着她的腿肉。尤其是大腿根那块,肉勒得有点鼓出来,透着股子让人想把脸贴上去蹭的肉感。
  有一次,我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书,妈在拖地。
  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弯着腰,那屁股就正对着我。
  随着她拖地的动作,那圆滚滚的屁股在裙子底下左摇右晃。我甚至能看见那条深陷进肉里的内裤痕迹。她没穿鞋,就穿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踩在地板上。
  脚掌被丝袜裹着,那种半透明的肉色脚底板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趾头偶尔蜷缩一下,看得我口干舌燥。
  那是双什么样的脚啊。
  那是双前天晚上才被爸含在嘴里舔过、夹着那根大鸡巴撸过的脚。
  我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她用这双脚给爸做足交的画面。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丫子,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心被烫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浩浩,抬下脚。」
  妈直起腰,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挂着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脖子上,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哦……」
  我赶紧抬起脚,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她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那是红色的,我知道,那是爸最喜欢的颜色。
  「看什么呢?作业写完了?」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但那眼神里并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得意?
  「没……这就写。」
  我像个做贼被抓的现行犯,抱起书包就往屋里跑。但我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的裤裆已经把所有秘密都暴露了。
  那几天,我不止一次地打开那个只有深夜才会访问的网站。
  但我发现,那些以前能让我撸得起劲的片子,现在全都不香了。
  屏幕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优,身材再好,叫得再浪,那是假的。她们的奶子没有妈的大,没有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她们的屁股没有妈的肥,没有那种一巴掌下去能晃三晃的肉感;她们的叫床声更没有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
  只有想着妈。
  想着那两团被爸捏得变形的大奶子,想着那两条缠在爸腰上的肉丝大腿,想着那张平日里端庄此刻却淫乱不堪的脸。
  我才能硬得像根铁棍,才能射出最浓的一发。
  那是我的亲妈啊。
  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唠叨我穿秋裤的亲妈。
  但我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干得翻白眼的画面。
  这种背德的快感,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4:33:03

第九章:离开之后
  那一周过得太快,快得我还没把那些画面刻进骨子里,爸又要走了。
  那天早上,玄关的气氛黏糊得让人发腻。
  爸提着那个旧行李箱,妈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贴在他身上。她穿着那条平时不怎么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没露什么肉,但那股子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走了啊,家里你多照看着点。」
  爸一边换鞋,一边伸手在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手劲儿大得,妈的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哎呀……当着孩子面呢……」妈红着脸推了他一下,但那声音软得跟水似的,哪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泛了上来。
  爸那只粗糙的大手,昨晚肯定还死死掐着这两瓣屁股,把它们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甚至可能还留着指印呢。
  「浩子,过来。」
  爸冲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挺重。
  「好好念书,听你妈话。别让你妈操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还是黏在妈身上。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贪婪。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那个刚被他喂饱了的女人,那个浑身上下每一寸肉都被他玩弄过的女人。
  「知道了。」我低着头,闷声应了一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种精气神仿佛随着那扇门的关闭,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一半。她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适应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行了,愣着干嘛,回屋看书去。」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妈脸上的那种媚态已经收敛了不少,又变回了那个平时爱唠叨的中年妇女。
  「哦。」
  我转身回房,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爸走了。
  把这个被他操熟了、操透了、操出瘾来了的女人,留给了我。
  不,是留在了这个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妈又换回了那些宽松得看不出身材的家居服。灰色的棉T 恤,黑色的运动裤,头发随随便便扎个马尾,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
  但我现在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开了光的眼。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脏衣服时,那宽松的裤子绷紧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瓣硕大的半圆。我脑子里自动就会补全那下面的画面——那片深褐色的菊花,那个湿红的肉洞,还有大腿根那片黑森森的毛发。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剥着橘子。那件领口松垮的T 恤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虽然她里面穿着内衣,但我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见那两颗被爸咬得红肿变大的奶头,正倔强地顶着布料。
  甚至是她教训我的时候。
  「陈浩!你看看你这房间乱的!猪窝一样!」
  她叉着腰站在我门口骂。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那些琐碎的唠叨。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这张嘴里含着那根黑紫色的大鸡巴,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因为窒息而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妈见我不吭声,走过来想拍我一下。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味道飘了过来。不是香水味,是一股混杂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还有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的体味。那种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让我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听见了听见了!这就收!」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桌上扔,借此掩饰裤裆里那个尴尬的帐篷。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那两瓣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消失在门口,我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那几天晚上,我又试着翻了翻以前存的那些片子。
  没劲。
  真的没劲。
  那些女优的身材是好,叫得是浪。但她们不是妈。她们身上没有那种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烟火气,没有那种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丰满的肉感,更没有那种……那种让我既想跪下来叫妈,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的背德感。
  只有想着妈,我才能爽。
  想着她在厨房切菜时晃动的奶子,想着她在阳台晾衣服时踮起的脚尖,想着她在卫生间洗澡时哗哗的水声。
  尤其是晚上。
  爸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不仅是空间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知道妈也不好受。
  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突然又给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种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还是觉得浑身发烫。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缝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极细微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嗯……呼……」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那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才能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或者是……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啊……老公……」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弄。
  她在自己弄。
  爸走了,没人给她通下水道了,没人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她那个贪吃的肉洞里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黑暗中,妈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身上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着那件情趣内衣。她的两条大白腿大大地张开着,那只平时给我盛饭、洗衣服的手,正伸在两腿之间。
  那两根手指,也许是中指和无名指,正湿漉漉地在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之间进出。
  「咕滋……咕滋……」
  我仿佛能听见那淫靡的水声。
  她肯定正闭着眼,满脑子都是爸那根黑紫色的大棒子,想着它怎么把自己撑满,怎么把自己操得翻白眼。
  「嗯……好涨……老公……操死我……」
  隔着门板,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我的魂。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它烫得吓人,顶端正一跳一跳地分泌着粘液。
  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就在妈的房门口。
  一边听着里面那个养育我的女人的自慰声,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妈……」
  我无声地张着嘴,做着那个口型。
  「妈……你好骚……」
  那两团大奶子现在肯定在随着她的动作乱晃吧?那两颗乳头肯定硬得像石子吧?那个逼里肯定全是水吧?
  「啊!」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床板晃动声,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她到了。
  我也到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面前的地板上。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那种极度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空虚和羞耻。
  我在干什么?
  我在听着我妈自慰,然后在她门口打飞机?
  我是个畜生。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扇门,这扇没锁的门,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我是说如果。
  下次她再弄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没关好门呢?
  如果我不小心推门进去了呢?
  如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拔不掉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1:50:45

第十章:按摩
  十一月的天已经凉了,街边的银杏叶泛着黄,风一吹就扑簌簌往下掉。
  爸走了快两个礼拜了。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早上被妈扯着嗓子从床上揪起来,灌一碗
  稀饭啃半个馒头就往学校跑。傍晚回家,闻着满屋子的饭菜味儿,听她在厨房里
  叮叮当当地剁菜板,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
  「考试考了多少分?」「英语单词背了没有?」「你看看隔壁张阿姨家的闺
  女,人家又拿了三好学生……」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些画面像是烙铁印在脑子里的疤,怎么也抹不掉。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
  的时候,家居裤绷在屁股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被爸撕开丝袜露出来的肥白臀
  肉。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胸前那两坨肉在宽松的T恤底下晃荡,我眼前自动
  就浮现出它们被爸的大手捏得变形、红肿不堪的画面。
  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那天中午,食堂的角落。
  我和林凯坐在靠墙的位置,周围全是碗筷碰撞和人声的嘈杂。他一边扒着菜
  盖饭一边刷手机,忽然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我操,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屏幕朝我歪了歪,上面是个乱七八糟的论坛帖子,标题起得又长又
  骚。
  「什么玩意儿?」
  「攻略。」他压低嗓门,眼睛里亮晶晶的,「就是怎么追那种……三十多岁
  的熟女。网上有人专门总结的经验帖。」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看这个哥们儿说的,」林凯指着屏幕上一段话,「关键是让她觉得你需
  要她,让她产生保护欲。比如说装可怜啊,撒个娇啊,请她帮你按摩什么的……
  」
  按摩。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扔进脑子里,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你整天看这些有用没用的。」我故作镇定,继续扒饭。
  「闲着也是闲着嘛。」他把手机收起来,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们班那
  些小姑娘有什么劲,又幼稚又无聊。还是成熟的有味道——对了。」
  他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上次去你家拿作业,你妈给我开的门,穿了
  件毛衣,我操,那身材……」
  他没说完,因为我瞪了他一眼。
  「闭你的嘴。」
  「行行行,不说了。」他嘿嘿笑着缩回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这反应,
  护着你妈跟护着女朋友似的。」
  我没接话,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嘴里嚼着米粒,心里却像是有只猫在挠。
  按摩。
  装可怜。
  说自己压力大。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慢慢拼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天傍晚回到家,妈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锅「刺啦」一声响,辣椒的味道从厨房门口涌出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和一条深色的家居棉裤。
  头
  发用个塑料夹子随便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锅铲在铁锅里翻搅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让整个厨房像个小型工厂。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先去洗手,马上吃饭。」
  她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锅铲「哐哐」两下把菜翻了个面。
  「妈,今天做的啥?」
  「青椒肉丝,再烧个冬瓜排骨汤。你昨天说想吃排骨的。」
  「嗯。」
  我放下书包,磨磨蹭蹭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没去洗手,也没去翻课本,
  就那么半靠着沙发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门口。
  她在炒菜的时候身体会微微晃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扭,是那种自然的、随着
  手臂用力而产生的身体摆动。那件毛衣虽然宽松,但禁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太
  大——随着翻炒的动作,那两坨软肉在衣服底下沉甸甸地晃荡着,晃得我喉咙发
  紧。
  「愣着干嘛呢?叫你去洗手听见没有?」
  她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出来,差点跟我撞上。
  「哦,这就去。」
  我让开路,看着她弯下腰把盘子放到饭桌上。那个弯腰的角度刚好让毛衣的
  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块皮肤——白腻腻的,还有棉裤松紧带勒出来
  的一道浅浅的红印。
  棉裤的松紧带下面,露着一截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视线挪开。
  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揉了揉肩膀。
  妈正给我碗里夹冬瓜,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
  「有点酸。」我耸了耸肩,做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酸?是不是坐姿不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写作业的时候——」
  「不是坐姿的问题。」我打断她,「就是这阵子学习压力大,一天到晚低着
  头看书,脖子肩膀累得不行。快期中了,老师天天加课。」
  「快期中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给我夹了块排骨,「那你更得好好吃饭,
  别亏了身体。」
  我继续揉着肩膀,垂着脑袋,把疲惫感往脸上堆了堆。
  果然,她叹了口气。
  「吃完饭过来,妈给你揉揉。」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好。」
  收拾完碗筷,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电视里正放着个什么家庭调解类的节目,一对中年夫妻在主持人面前互相指
  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妈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吵」,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调
  到一个播老歌的频道。
  「来,肩膀放松。」
  她的手放上来了。
  隔着那层毛衣的布料,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按在我僵硬的肩膀肌肉上,
  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捏。力道不算大,但很有节奏,像是和面一样,一压一松,一
  压一松。
  「这儿硬得跟石头似的。」她用大拇指按住我斜方肌上一个死结,使劲儿往
  下一碾,「嘶——你这孩子,平时也不知道活动活动。」
  「妈你轻点……疼。」
  「疼才说明有问题。忍一忍。」
  她继续揉,嘴里的唠叨也没停。从学习姿势讲到每天要做眼保健操,又从眼
  保健操讲到她办公室那个同事小李最近脖子扭了去做推拿花了三百块,「我跟你
  说啊,那个推拿的手劲儿还没我大,三百块钱就揉了十分钟,简直抢钱……
  」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手在我肩上移动着,每按一下,她的上半身就会微微前倾——为了借力。
  随着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后脑勺,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饭后
  残留的排骨汤的味道。
  然后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香水——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除了爸回来的时候。那是一股子混
  杂着炒菜的油烟味、洗衣液的皂香、还有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
  热气息。像是刚蒸熟的馒头掰开时冒出来的那股子热气,带着点微酸的汗意,却
  不难闻,反而让人想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吸一口。
  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这儿呢?疼不疼?」
  她的手移到了我后颈,大拇指按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自然地
  搭在我肩膀前侧。那四根手指的指尖,离我锁骨的位置只有两三厘米。
  「有点……」
  「忍着,这儿最容易僵,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加大了力道,身体随之靠得更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沉甸甸的,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紧贴,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轻蹭过的触感。隔着她的毛衣和我的T恤,
  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带着重量感的触碰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她的胸。
  在她弯腰用力的时候,那两团挂在胸前的肉球随着重力前倾,刚好蹭在了我
  的后背上。
  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种触感就消失了。
  但我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呼吸完全乱了。
  「行了,差不多了。」
  妈直起身来,甩了甩手腕,「感觉怎么样?」
  「舒、舒服多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死死地
  顶着睡裤。我不敢站起来,只好侧着身子缩在沙发上,用手肘挡着。
  「谢谢妈。」
  「谢什么,自己儿子还客气。」她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
  「以后注意坐姿啊,别老低着头写字,颈椎弄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揉肚子你还记得不?那时候你三天两头肚子疼,每次
  都是妈给你揉到半夜……」
  她又开始絮叨了,从我小时候的肚子疼讲到幼儿园不爱吃饭,再讲到小学一
  年级因为尿裤子被同学笑话的糗事。
  「妈!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打断她,脸上是真的红了——虽然红的原
  因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嘛,说说又不会怎样。」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
  的促狭笑意,「那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
  我没接话,抱着个抱枕低着头假装看手机,等裤裆里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点,
  才借口去上厕所,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心跳还没平复。
  但那种触感还留在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依
  然清晰得要命的触感。
  那是她的奶子。
  那两团在那个夜晚被爸像揉面团一样狠捏、被扇得通红、挂着口水丝的大奶
  子。
  它们刚才就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鼓包,深吸了
  好几口气。
  没碰。
  不是不想,是想把这个感觉多留一会儿。
  那天入睡之前,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反复回放着同一
  个画面——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肉贴上来的那一下。
  如果她再弯低一点。
  如果我回过头去。
  如果她没穿内衣。
  如果……
  隔壁传来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浩浩说学习累,肩膀酸,我给他揉了揉。这孩子也不
  知道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来……嗯……知道了……」
  是在跟爸打电话。
  声音很平淡,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也不是那种被操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
  就是一个普通的、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
  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报备今天的日常——
  「你儿子说肩膀酸,我给他按了按。」
  就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给儿子「按了按」的那十几分钟里,那个儿子硬得差
  点把睡裤顶穿。
  而且那个儿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想着她刚才蹭过来的
  那一下。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我咬着枕头角,射了。
  是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肩颈酸的话可以叫我帮你揉。」
  以后。
  可以。
  这两个字,在射精的余韵里慢慢发酵,变成了一张长期有效的通行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1:54:53

第十一章:按摩(二)
  那次被妈揉完肩膀之后的十来天,日子过得像是坐在热锅盖上。
  面上照旧——早起灌粥,上学放学,傍晚回来在饭桌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
  说几句话,然后闷进屋里写作业。她也照旧,做饭、拖地、洗衣服、看电视、唠
  叨。一切跟爸在不在家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以前看她,是一个整体——「妈」。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家居服、嘴上永远叨
  叨个没完、每天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转悠的中年妇女。
  现在看她,全是局部。
  她在灶台前颠勺的时候,手臂一甩,宽松的袖口滑到肘弯,露出一小截白生
  生的前臂。以前我不会注意这个。现在我死死盯着那截胳膊,顺着看上去——肘
  弯、上臂、肩膀,那是上次她给我按摩时、我后背贴着的地方。更往上,是脖子
  侧面那条线,再往上,是耳根下面那片被碎发挡住的皮肤。
  我不知道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上次是她揉我,我只碰到了沙发靠背。她的手按在我肩上的温度、她弯腰时
  胸口蹭过我后背的那一下——那些是我被动接收到的东西,像捡来的零碎。
  我想要主动的。
  我想把手放在她身上。
  放在她的肩膀上、后颈上、锁骨上——甚至更远的地方。
  但我不能急。
  上次按摩的借口用得好,好就好在自然——学习累了,肩膀酸,她是当妈的,
  心疼儿子,这顺理成章。可同样的招数不能隔三天就来一回。
  我得等。
  等她自己递一个口子过来。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四。
  那天妈下班回来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快一个钟头。我坐在饭桌前对着英语完形
  填空发呆,听见防盗门锁响了一下,然后是换拖鞋的窸窣声,和一声有气没力的
  叹气。
  没有喊「回来了」。
  她每天进门第一句话雷打不动是「回来了」或者「饿了吧」,今天连这一句
  都省了。我扭头看过去——她把包随手扔在鞋柜上头,整个人拖着脚走到沙发跟
  前,一屁股陷进去,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眼。
  右手摸到后脖颈子上,开始揉。
  「妈?」
  「嗯……」
  「怎么了?」
  她睁开一只眼瞟了我一下,又闭上了。
  「脖子僵死了。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那个破电脑位置低得跟板凳似的,我
  就这么弓着腰看了八个钟头的表格——」
  她一开口就刹不住了。从电脑屏幕太矮讲到椅子太硬,从椅子太硬讲到暖气
  片不热,从暖气片不热讲到同事小李偷懒把社区入户登记的活推给她一个人干,
  又从小李讲到上礼拜主任请客吃饭让她陪酒她不情愿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那个老刘,端着酒杯凑到我跟前来,一口一个『宋姐辛苦了』,我能
  不喝吗?三杯下去我头都晕了,他还要灌!回来以后我吐了半宿,第二天脖子就
  开始疼了,到今天越来越严重,一扭头就『咔』一声响……」
  她的手指按在后颈偏右的位置,指腹使劲儿往下碾。每碾一下,她的眉心就
  拧起来,嘴角往下一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嘶——」。
  那是真疼。不是装的。
  我看着她仰头靠在沙发上的样子。她今天穿的是上班那套行头——深蓝色的
  薄呢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的圆领打底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西裤。
  比
  起家里穿的松垮睡衣,这套衣服合身得多,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得明明白白。
  西装外套不算紧,但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的体量实在太大。两颗扣子绷
  得紧紧的,中间那颗尤其吃力,扣眼都被撑得微微变形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弹开。
  打底衫的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面一点,因为她仰头的姿势,领口往下坠了一些,
  露出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胸口上方白腻腻的皮肤。
  她闭着眼,完全没注意到我在看什么。
  「妈,」我开口了,声音很平稳,「要不我帮你按按?」
  她揉脖子的手顿了一下,睁开眼看了看我。
  「你?」
  「嗯。你不是脖子疼吗,我帮你揉揉。」
  她犹豫了一下。
  「你又不会按摩。上次给你揉肩膀是我的手艺,你这毛手毛脚的别给我按出
  毛病来。」
  「那我轻点按,就帮你松松。上次你给我揉的时候我也看了你的手法,大概
  知道怎么弄。」
  「你还学会了?」她哼了一声,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特有的半信半疑。
  「试试呗,不行你叫停。」
  她又犹豫了两秒,大概是脖子实在太疼了,最后叹了口气:「那行吧。你轻
  着点,别使蛮劲儿。」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坐好。
  我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
  心跳得厉害。比上次她给我按摩的时候还厉害。上次我是被动的,只能偷偷
  嗅她的味道、用余光瞟她弯腰时的轮廓。这次反过来了——是我的手,要放到她
  身上。是我的十根手指,要触碰她的肉体。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扎着,因为在办公室坐了一天
  的缘故,马尾有些散了,好几缕碎发从两侧滑落下来,搭在后颈的皮肤上。
  那条
  颈窝的沟很浅,从发际线一直往下延伸,消失在西装外套的领子里。
  深吸一口气。
  我把手放上去了。
  隔着西装外套和打底衫两层布料,指掌覆在她的肩头上。第一个感觉是——
  窄。她的肩膀比我想象中窄得多,不是男人那种宽阔硬朗的骨架,而是一种被薄
  薄一层脂肪包裹着的、圆润而柔软的弧度。我的手掌几乎能把她整个肩头握住。
  然后是热。
  隔着两层布料,她身体的温度还是烫手似的透了过来。
  「嗯……就是这儿,这一片全是硬的……」
  她低下头,配合我的动作。整条后颈暴露出来了——从发际线往下,到衣领
  边缘,大概有三四寸长的一段裸露的皮肤。日光灯照在上面,白得发亮,细小的
  绒毛在灯光下透着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我的大拇指按在她右边斜方肌上一个死结上面。那团僵硬的肌肉在我指腹下
  面,紧得跟石头块子似的。我学着上次她给我揉时的手法,用拇指肚慢慢碾过去,
  一点一点地推。
  「嘶——你轻点……」
  「忍一忍,这个结太硬了。」
  「那你慢点碾,别一下子使那么大劲。」她嘟囔了一句,肩膀往前缩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我调整了力度,放轻了一些,从右边的肩头揉到左边,再从左边揉回来。她
  的肩膀在我手底下渐渐松软下来,那些紧绷的肌肉像是被烤化的蜡一样,一点一
  点地变柔。
  「嗯……这儿……往上一点……」
  「这儿?」
  「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嗯……」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变成别的什么,是那种被人揉到痛处时介于疼和舒服之
  间的含混鼻音。听在我耳朵里,让我想起了另一种声音——那个夜晚,她被爸按
  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含含糊糊的。
  「你手劲儿还行啊。」
  「那是,有天赋。」
  「呵,还不谦虚。」
  她一边由着我揉,一边又开始唠叨。从脖子疼讲到了她办公室那把椅子的靠
  背是歪的,又从椅子讲到她上个月去医院查颈椎拍了个片子花了一百八十块——
  「你爸在外面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事全靠我一个人操持,你说说,谁不
  累?我才三十几岁,颈椎就有增生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我「嗯嗯」地应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说的那些上头。
  我在感受她。
  感受她肩膀的形状——窄的、圆润的、带着一层薄脂肪的。
  感受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的、热乎乎的、带着汗意的。
  感受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之后残留的空调味、
  纸墨味、还有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温热的、微微发酸的体香。跟上次她弯腰
  给我按摩时闻到的一样,但这次更浓,因为我的鼻子离她的后颈只有不到一尺的
  距离。
  手往上挪了。
  从肩膀挪到了肩颈交界的位置。
  这里的肌肉比肩头更僵硬,好几个筋结挤在一起。我的拇指碾上去的时候,
  她的呼吸猛地粗了一下。
  「这儿最严重。」
  「嗯……你慢点……别一下子……嘶——」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上。
  碰到了她的后颈。
  裸露的皮肤。
  不再隔着任何布料。
  我的指腹按在那块巴掌大的区域上——
  那种触感。
  跟隔着衣服完全不一样。
  她的皮肤是滑的,不是那种年轻姑娘水嫩的滑,是一种细密的、带着微微毛
  茸茸质感的滑。温度比隔着衣服时感觉到的更烫,像是刚出炉的热馒头皮。
  我的
  指腹能清楚地摸到脊椎骨隆起的纹路,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些细小的筋络在我的
  按压下微微弹动。搭在脖子两侧的碎发蹭着我的指尖和手背,像丝线一样挠人。
  「这儿也按按吧,」我开口,嗓子有些干,「脖子侧面是不是也酸?」
  「也酸……都酸……」
  她的头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把脖子侧面露出来。
  我的手指顺势滑到了她脖子的侧面。
  那里的皮肤比后颈更薄,更嫩。我的指腹按在从耳根往下延伸的那条曲线上,
  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下面一根血管在跳——「咚、咚、咚」——很有节奏,是她
  的脉搏。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
  从脖子侧面,移向耳根。
  移到了那个位置——耳垂下方大概两厘米的地方,颌骨和脖子交界处最柔软
  的那个凹陷。
  我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了上去。
  轻轻的一按。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被疼到的那种缩。不是被挠痒痒的那种躲。
  是颤。
  整个肩膀抖了一抖。像是有一小股电流从我的指尖窜进去,顺着她的脖子一
  路传到了脊背。
  极细微的。极短暂的。
  如果不是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上,根本捕捉不到。
  「别、别碰那儿。」
  她的声音忽然绷了一下。不是生气的绷,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那种绷。
  「痒。」她补了一个字。
  「哦,不好意思。」
  我把手往下挪了两寸,放回到肩颈交界的安全区域。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心里已经炸了。
  她颤了。
  那不是痒。
  我被人挠过痒,知道痒是什么反应——往后缩的、夸张的、忍不住要笑出来
  的。她刚才那一下完全不是。她是往前僵的、无声的、下意识的。像是身体比脑
  子先做出了反应,在她说出「别碰那儿」之前,肩膀已经自己抖了。
  那是敏感。
  是身体某个特定区域被触碰时产生的本能反射。
  跟痒没有半点关系。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肩颈上做着规矩的揉捏动作,但脑子里已经翻了天了。
  耳后。
  她的耳后是敏感区。
  爸知道这个吗?爸操她的时候,会不会用嘴去舔她的耳根?她被舔耳朵的时
  候,是不是也会像刚才一样颤?只不过那时候的幅度更大,声音更响,嘴里喊着
  「老公别闹」却把脖子往那边歪——
  我的手又不老实了。
  不是刻意的。或者说——是刻意的,但动作做得像是不经意。
  在揉她肩颈的过程中,我的大拇指偶尔会「失误」地往上滑那么一点点,擦
  过耳根下方那片区域的边缘。不是正面按上去,只是指腹的侧面扫过,像是不小
  心蹭到的。
  每一次,她都会微微一僵。
  肩膀收紧半寸,然后松开。
  但她没有再说「别碰那儿」。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脑袋往另一边偏了偏。
  我试了三次。
  三次她都没有开口制止。
  三次她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短暂地僵一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叫停了。
  她扭了扭脖子,左转转右转转,肩膀往后一挺,「啪」一声脆响,像是什么
  关节卡回了原位。
  「舒服多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我。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就是一个被人帮着松
  完肩颈之后感到轻松的、普通的中年女人。
  「你这手艺还行啊,比你妈我想象的好。」
  「那是,以后你脖子酸了叫我,省得花钱去外面做推拿。」
  「呵,你还想省我的钱?」她笑了一声,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赶
  紧去把英语做完,都快九点了还在磨蹭。对了——你那个脏校服呢?昨天叫你放
  洗衣机里的,是不是又忘了?」
  「放了放了!」
  「放了?那茶几底下那一团是什么?袜子都臭到客厅来了,你是猪吗?」
  「那是前天的!我忘记收了!」
  「前天的到今天还不收?陈浩你能不能长点心?你爸不在家你就放飞自我了
  是不是?」
  她一边数落一边弯腰从茶几底下把那团臭袜子捡起来,嫌弃地捏着袜子头往
  阳台走。弯腰的时候,西裤绷在她屁股上,那两瓣圆滚滚的肉在裤子里面鼓出两
  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走路的动作一左一右地交替晃荡。
  我盯着那个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阳台门口。
  「晚上想吃什么?」
  阳台那头传来她的声音,夹杂着洗衣机「嗡嗡」启动的响声。
  「随便吧。」
  「什么叫随便?每回问你都随便!你妈我做了一桌子菜你嫌这嫌那的,问你
  吃什么你又说随便——你到底想怎样?」
  「猪蹄行不行?冰箱里不是有前天剩的吗,热热还能吃。」
  「那我去热。你把英语做完了没有?」
  「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快?十分钟之内做完!十点钟给我关灯睡觉!」
  她端着杯子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微波炉「嗡」地转起来了。
  我坐回饭桌前,盯着卷子上那些字母,一个都读不进去。满脑子全是刚才的
  事——我的手指按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的时候,那个颤。那么轻,又那么致命。
  像是摸到了一个开关。
  一个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晚饭是热过的猪蹄配一碗西红柿蛋花汤。猪蹄炖得烂熟,用筷子一夹就骨肉
  分离了,浇了一层酱汁,油亮油亮的。
  妈坐在对面啃猪蹄,啃得嘴唇上全是油光。她啃东西的样子跟吃饭的时候不
  一样——嘴张得大,门牙咬住软骨用力一扯,然后把撕下来的肉连皮带筋地嚼吧
  嚼吧咽下去,嘴唇上的油也顾不上擦。
  「你看你吃饭的样子,跟你爸一个德行。」她一边啃一边数落我,「衣服上
  全是汤汁,能不能斯文点?」
  「你不也一嘴油吗。」
  「我那不一样!我是啃骨头,你是喝汤洒的!」
  她伸手从纸巾盒里扯了张纸擦了擦嘴角,擦完又低头继续啃。
  我扒着饭,眼睛却落在她啃猪蹄的嘴上。那两片嘴唇因为沾了油而显得水润
  发亮,上唇的唇珠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张嘴咬住猪蹄皮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舌
  头——粉红色的,在嘴里灵活地翻动着,把碎肉卷到后槽牙的位置。
  那张嘴。
  那天晚上含着爸那根鸡巴的,就是这张嘴。
  我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
  「对了,」她忽然开口,把啃剩的骨头扔进碗边的碟子里,「这个礼拜六社
  区有个便民服务活动,摆摊那种,我得去帮忙。」
  「哦。」
  「要穿正装。」她拿纸巾擦着手指上的油,皱着眉头想了想,「我那双黑色
  的矮跟皮鞋好像有点磨脚——上次穿着站了半天,脚后跟磨出泡了。得配双袜子
  才行,光脚穿肯定不行……」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袜子。
  她说的是什么袜子?
  棉袜?运动袜?还是——
  我没问。
  没敢问。
  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自己蹦出来了——爸在家那一周,她穿的那双肉色超薄
  连裤袜。薄得跟蝉翼一样,紧紧裹着她的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在灯光
  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爸跪在床尾,双手攥着她那两只被丝袜包着的脚,舌头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
  「发什么呆呢?」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吃完了赶紧去写作业!」
  「哦,吃完了。」
  我端起碗把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把碗筷放进水池。走过妈身边的时
  候,她又随口甩了一句——
  「明天放学你去超市帮我带双丝袜回来,肉色的,薄一点的那种连裤袜。我
  自己没空去买。」
  肉色。
  薄的。
  连裤袜。
  「好。」
  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但走进房间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心跳快得肋骨都在疼。
  她让我去帮她买丝袜。
  她亲口让我去。
  礼拜六。
  还有两天。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2:00:06

第十二章:再见丝袜
  礼拜五放学,我没跟林凯一块儿走。
  「你干嘛去?」他背着书包追了两步。
  「帮我妈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先走吧。」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神神秘秘的」,然后朝反方向拐了。我看
  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十字路口,才转身往学校东门外那条商业街走。
  十一月下旬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人行道的梧
  桐叶上,影子被拉得很长。街边的小摊贩正在收摊,卖烤红薯的大爷把炉子往三
  轮车上搬,热气腾腾的烟雾混着焦甜的味儿飘过来。
  我没心思闻这些。
  我在找卖袜子的店。
  这条街上有两家内衣店,一家叫「都市丽人」,门面大一些,橱窗里摆着穿
  胸罩的假模特;另一家小得多,没有招牌,就是个铺面不到十平米的杂货摊子,
  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女式内衣内裤,跟晾衣服似的。
  我在两家店门口各站了几秒钟,最终走进了那家没招牌的小店。
  理由很简单——都市丽人里面有两个年轻女店员,我怕她们多嘴多舌地问东
  问西。小店里只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胖阿姨,正窝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手机,根本
  懒得抬眼。
  「阿姨,有丝袜吗?」
  「什么丝袜?」她头也没抬。
  「连裤袜。肉色的,薄一点的那种。」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但什么也没问,
  只是从身后的架子上扯下来几包不同牌子的丝袜,往柜台上一摊。
  「你看看要哪种。这个是十五D的,最薄,跟没穿一样。这个是四十D的,厚
  一点,冬天穿暖和。这个是——」
  「最薄的那种。」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说完才觉得太急了,像是暴露了什么。
  胖阿姨又看了我一眼,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但依然什么都没说。她把那包
  十五D的肉色连裤袜递给我——包装是个塑料袋,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折叠整齐的
  丝袜,颜色介于肤色和淡褐色之间,面料薄得能透过它看清后面货架上的字。
  十二块钱。
  我掏了钱,把袜子塞进书包的夹层里,转身走出了店。
  走出去五六步,又忍不住停下来,把书包重新打开,伸手进去摸了一下那个
  塑料包装。隔着包装袋,指尖碰到了里面丝袜的面料——滑的。凉丝丝的。
  极薄
  的尼龙织物在指腹下面几乎没有存在感,但那种丝滑的触感却让我的手指像是被
  粘住了一样,不舍得移开。
  这东西,明天就要裹在她腿上了。
  从脚趾头,一直裹到腰胯。
  她的脚趾、脚心、脚踝、小腿、膝窝、大腿——那些我只在那个夜晚的昏暗
  灯光下远远瞥过的部位,都会被这层薄得跟蝉翼一样的布料紧紧包住。
  爸舔过的脚。
  夹过爸鸡巴的脚。
  我把书包拉链拉上,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妈正在厨房炸带鱼。
  「带鱼刺多,你慢点吃啊!上次鱼刺卡嗓子里跑医院花了二百八,心疼死我
  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丝袜买了没有?」
  「买了。」
  我从书包里把那个塑料袋掏出来递给她。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接过
  去拆开看了看,捏着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扯了扯。
  「行,这个薄度差不多。」她把丝袜随手搁在餐桌边上,转身回厨房继续炸
  鱼,「多少钱?」
  「十二。」
  「回头给你。」
  就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在买这双丝袜的时候硬了整整一路。她更不知道她的儿子
  会在今晚把那个空包装袋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残留在塑料上那股
  淡淡的尼龙味儿,一边闻一边想象那条丝袜裹在她腿上会是什么样子——然后射
  在自己手里。
  礼拜六早上,妈比平时早起了四十分钟。
  我是被卫生间里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呜呜」地响了快十分钟,等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去上厕所的时候,她已经在卧室里换衣服了。
  「妈,厕所我用一下。」
  「去吧。」
  卫生间里雾气还没散完,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洗手台上摆着她的化妆品——
  一管口红、一盒粉饼、一支眉笔,都是药妆店那种便宜货。台面上还有一团卷着
  的东西——
  是昨天买的那双丝袜的包装纸。
  她已经穿上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尿完出来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门开着半扇。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衣柜前
  面挑衣服。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薄呢西装外套,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的及膝A字裙。因为是
  背对着我,我看到的是她从腰到臀再到腿的整条轮廓——西装收腰的剪裁把她的
  腰线勒了出来,然后在臀部的位置骤然撑开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裙子长度刚好
  盖住膝盖,裙摆下面露出的小腿——
  裹着丝袜。
  那层肉色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小腿肌肤,在卧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
  一种微微的光泽,是那种柔和的、油润的、让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的质感。
  我能看到她小腿的形状——匀称的,带着一点点肌肉线条,脚踝那里收得很细,
  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弯下腰从衣柜底层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可能是丝巾或者胸针之类的配
  饰。这一弯腰,裙摆顺着她的臀线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膝盖后面那个凹陷——
  膝窝。丝袜在那个位置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弯曲的姿势,那片薄薄的尼龙布料被
  拉伸又松开,贴着膝窝内侧那块嫩白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褶皱。
  再往上。
  大腿。
  裙摆上提之后,露出了大腿后侧大约一巴掌宽的区域。丝袜裹在那里,把大
  腿的肉衬得更加丰腴白嫩——肉色的尼龙面料本身就是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之
  后几乎看不出袜子的存在,只是让那片肌肤多了一层微微发亮的光泽。大腿后侧
  的肉比小腿更软,在弯腰的姿势下被挤出一道浅浅的横纹,丝袜在那道肉纹上绷
  得紧紧的。
  「你站门口干嘛呢?」
  她直起腰回过头来,手里捏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巾。
  「没……看你穿得挺好看的。」
  这句话不是套近乎。是真的。
  她今天化了淡妆,眉毛修过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上涂了一层偏暗的
  豆沙色口红。不浓,但足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好几个档次。那张素
  颜时有些疲惫的脸,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变得柔和而明亮,眼角那几道细纹被粉
  底遮了大半,反而衬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少贫嘴。」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了翘——女人被夸好看的时候,不管
  是谁夸的,心里总是高兴的,「我走了啊,冰箱里有剩饭,你中午自己热热吃。
  下午四五点钟我就回来了,别出去乱跑,在家写作业。」
  「知道了。」
  她踩着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爸回来那次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一种更轻的、若有若无的花香调,大概是
  什么便宜的身体乳。
  「嗒、嗒、嗒。」
  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由近及远。
  防盗门开了,又关上了。
  家里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煎熬。
  我坐在书桌前假装看英语阅读理解,实际上同一段话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也
  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
  光,她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大腿后侧那片被尼龙包裹的肉,膝窝里那一层细小的
  褶皱……
  我看了三次钟。
  两点半。三点一刻。四点。
  四点二十三分,门锁转动了。
  「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感。我从房间里冲出来——动作太急了,差点被自
  己的拖鞋绊了一跤。
  她正在玄关换鞋。
  弯着腰,一只手撑着鞋柜,另一只手把左脚的皮鞋脱了下来。那只脚——
  裹着丝袜的脚。
  从皮鞋里抽出来的那一刻,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头微微蜷了一下,大概是踩了
  一天的鞋不舒服。那层肉色的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让每一根脚趾的形
  状都清晰可见——大脚趾圆圆的,其余四根依次递减,排列得很整齐。脚底板被
  丝袜裹着,因为穿了一天鞋子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比脚背深一些,隐约能看到脚
  心微微发红的肤色透过尼龙布料显出来。
  「累死了。」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换上棉拖鞋,但没有换丝袜。
  ——没有换丝袜。
  她穿着棉拖鞋和丝袜的组合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站了一下午,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把两条腿搁上沙发扶手,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歇气。
  我的目光「啪」地粘在了她腿上,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那两条腿就这样横在沙发扶手上,距离我坐着的位置不到一米。裙子在坐下
  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原本盖住膝盖的裙摆现在堆在大腿中段,露出了从膝盖以
  下到脚踝的整段小腿,以及膝盖以上大约一巴掌宽的大腿。
  全部裹在那层肉色的丝袜里。
  十五D的超薄连裤袜。我挑的。
  那层尼龙面料薄得几乎不存在,贴在她的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小腿的线
  条匀称圆润,脚踝那里纤细得能看清踝骨凸出的形状——那两颗小小的骨节在丝
  袜下面微微隆起,显得格外精致。从脚踝往上,小腿肚子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丝袜在那里绷得最紧,面料的光泽也最明显,泛着一种油润的、让人想把脸贴上
  去蹭一蹭的亮色。
  再往上是膝盖。
  膝盖骨在丝袜下面圆圆地凸着,两侧各有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区域,丝袜在那
  里略有松弛,形成细密的褶皱。膝盖后面的膝窝我看不到——被沙发扶手挡着——
  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早上她弯腰的时候我看过了。
  膝盖再往上,是大腿。
  裙摆堆在那里,只露出了靠近膝盖的一截。但这一截已经够了。大腿的肉比
  小腿厚得多,丝袜在那里被撑得更紧,尼龙面料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她腿上的皮
  肤颜色、甚至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的肉因为
  双腿并拢而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缝——丝袜在那道缝的位置被夹出
  一条细线,颜色比两边深一点。
  她在揉脚。
  右手伸下去,按着自己的右脚踝,大拇指在踝骨周围画着圈儿按压。那只裹
  着丝袜的脚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脚弓绷紧又松开,
  脚底板在棉拖鞋上蹭来蹭去。丝袜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拉伸、皱起、又恢复平整,
  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双鞋真他妈磨脚。」她骂了一句粗口——妈平时很少说脏话,除非真的
  很烦——「后跟磨出泡了,疼死了。」
  「要不要拿创可贴?」
  「不用了,就是磨了一下午不舒服。」她继续揉着脚,眼睛闭着,眉头微微
  皱着。
  我盯着她那只被丝袜裹着的、正在被她自己揉捏的脚。
  脑子里全是想着的画面——
  爸跪在床尾。
  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凑到脸前。舌头伸出来,从脚心
  往脚趾的方向舔过去,舌尖在每一根脚趾上打了个转,然后把大脚趾含进嘴里,
  像吸棒棒糖一样咂得发出「滋滋」的水声。妈躺在床上,脚趾在爸嘴里蜷来蜷去,
  嘴里「嗯嗯」地哼着——
  「妈。」
  「嗯?」
  「你腿上好像有个东西。」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我的脑子其实是空白的。不是计划好的,是某种本能——
  想让她把腿抬高一点、想近距离地、更仔细地看——的本能驱使着嘴巴先于理智
  动了起来。
  「什么东西?」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腿,「哪儿?」
  「那儿。」我伸手指了指她小腿外侧偏下的位置。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丝
  袜面料平整光滑,干干净净。
  「这儿?」
  她把那条腿抬了起来。
  不是微微抬了一点,是整条腿从沙发扶手上提起来,往我指的方向凑了凑。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了一大截——
  我看到了大腿中段以上的区域。
  丝袜在那里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尼龙面料薄得像一层水膜,她大腿内侧的
  皮肤透过丝袜看得清清楚楚——白,嫩,带着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因为腿抬起来
  的姿势,大腿上的肉稍微松弛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绷紧,反而显出一种柔软
  的、可以被揉捏的质感。
  再往上——
  裙摆卡在大腿根附近。我的视线顺着丝袜的纹路贪婪地往上攀爬,在裙摆的
  阴影下面,隐约看到了丝袜在腿根处的——
  「没有啊。」
  她放下腿,皱着眉头看向我。
  那一眼。
  不长,大概就一两秒。但那两秒里,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在我的眼睛
  上停了一下。
  不是生气。不是嫌弃。
  是困惑。
  那种困惑很轻,一闪就没了。
  「你看错了吧。」她收回目光,把腿放回沙发扶手上,棉拖鞋在脚上晃了晃。
  「可能是灯光的问题。」我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手机。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孩子……」她嘟囔了一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换衣服了。你晚
  上想吃什么?」
  「都行。」
  「又都行——每回都都行!你这『都行』最后就是什么都嫌!上次我做了个
  番茄炒蛋你说太甜了,做了个酸辣土豆丝你说太辣了,你到底想吃什么你倒是说
  句痛快话啊!」
  「红烧排骨。」
  「排骨前天不是刚吃过吗!」
  「那你做主呗,做什么我吃什么。」
  「你这个——算了算了,我看看冰箱还有什么。」
  她转身往卧室走。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条深蓝色的A字裙随着走路的动作微
  微摆动,裙摆下面,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交替迈步,小腿肌肉随着每一步的踩踏而
  微微绷紧又松开,脚踝上方那条纤细的线条在棉拖鞋和裙摆之间一隐一现。
  卧室门关上了。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出来了。
  灰色的棉T恤,黑色的宽松家居裤。丝袜脱了,换成了棉袜。头发从盘起的样
  子散下来,随手抓了个皮筋扎在后面。脸上的妆也简单擦了擦,口红还有一点残
  留在唇角,像是没擦干净。
  又变回了那个样子。
  穿着灰扑扑的家居服、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每天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
  回转悠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弯腰打开冰箱翻找的时候,棉裤绷在屁股上,那两瓣圆滚滚的肉在宽松的
  布料底下一左一右地轮换着鼓。
  「就这些了……有鸡翅,有青菜……豆腐还有一块……」
  她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冰箱的冷气扑在她脸上,鼻尖冻得有点发红。
  「那就可乐鸡翅吧。」我说。
  「行。」
  她抱着一包鸡翅和一棵青菜关上冰箱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随口甩了一句:
  「那双丝袜还行,不怎么勒,就是脚后跟那儿太薄了,容易磨破——下次买
  厚一点的。」
  下次。
  又是「下次」。
  我端着杯子走回房间,把门带上了。
  脱掉的丝袜呢?
  她脱下来的那双穿了一整天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汗味的肉色连裤袜——它现
  在在哪儿?
  卧室的脏衣篓里?
  还是挂在卫生间的晾衣杆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生了根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晚饭的时候我几乎没怎么说话。可乐鸡翅做得不错,甜咸适中,鸡翅炖得脱
  骨。妈在对面吃着,又开始讲今天社区活动的事——哪个大爷来量了三次血压还
  嫌不准,哪个阿姨非要免费领两份洗衣液差点跟工作人员吵起来,主任最后说了
  一句什么蠢话把全场人都逗笑了。
  我「嗯嗯」地应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饭。
  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次低头夹菜的时候,T恤的领口会往下坠那么一点点。
  不多。
  就露出锁骨下面两三厘米的一片皮肤,和内衣肩带的边缘。
  那条肩带是灰色的,棉质的,普普通通的。
  但在我的视线里,它跟爸回来那晚、她穿的那件深红色蕾丝胸罩的肩带重叠
  在了一起。
  「吃完了赶紧去洗碗。」
  「哦。」
  我端着碗站起来,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里,我听见她在身
  后收拾桌子,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吱嘎」的响。
  「对了,」她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下个月你爸可能回来一趟,说是
  工地上有几天假。」
  我的手顿了一下。
  碗差点掉进水池里。
  「什么时候?」
  「还没定。他说大概十二月中旬吧,看情况。」她的语气很平淡,是那种通
  报日程安排的口吻,「到时候家里得收拾收拾,你房间那个样子,你爸看见了又
  得骂你。」
  「知道了。」
  水龙头的水冲在碗底上,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泡沫。
  十二月中旬。
  还有不到一个月。
  爸要回来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2:13:35

第十三章:恐怖片
  十二月头上,天冷了不少。
  窗外头的银杏叶落了个精光,光秃秃的树杈子戳在灰蒙蒙的天上。放学路上
  我把校服拉链拉到下巴,缩着脖子往家走,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自从上礼拜妈说了爸可能十二月中旬回来的事,我心里就一直揣着一股子说
  不上来的急。
  不是盼着他回来的那种急。
  是……时间不多了的那种急。
  爸一回来,这个家里的气场就彻底变了。妈会换上裙子和丝袜,化上妆,变
  成另一个人——一个属于爸的、我只能躲在门缝后面偷看的女人。而我就得缩回
  到「儿子」这个壳子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过。
  所以趁他还没回来——
  那天中午在食堂,林凯又在刷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
  「你知道约女生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他嘴里塞着半个包子,含含糊糊地
  问。
  「不知道。」
  「看恐怖片。」他咽下包子,得意洋洋地竖起一根手指,「恐怖片一放,女
  生害怕,往你身上靠,你顺理成章搂住她——多自然。比什么请吃饭送礼物高级
  多了。」
  「你试过?」
  「我……那个……理论上是可行的。」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没接话,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恐怖片。
  害怕。
  往身上靠。
  如果我表现得很害怕,往妈身上扑——她不可能把自己亲儿子推开吧?
  那天晚上回到家,妈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就是那种没形没款的、领口能伸进一个
  拳头的款式——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的棉裤。头发扎了个松垮垮的丸子,碎发从两
  边掉下来搭在脖子上。脸上啥也没擦,素面朝天,鼻尖因为屋里暖气不太足而微
  微发红。
  典型的在家的妈。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台。
  「……这演的什么破玩意儿……」
  换一个。
  「……又是相亲节目……」
  再换一个。
  「……广告广告广告……有完没完……」
  「妈。」
  「嗯?」
  「要不咱看个电影吧。用手机投屏就行。」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电影?」
  「我同学推荐了一个,说特别好看。」
  「什么类型的?」
  「呃……恐怖片。」
  她的眉头拧起来了。
  「恐怖片?你不是从小就怕那些吗?小时候我带你去电影院看那个什么——
  《贞子》来着——你吓得钻到座椅底下,出来以后连着做了一礼拜噩梦,天天半
  夜爬到我和你爸床上来。」
  「妈!那是幼儿园的事了!」
  「幼儿园?那你小学三年级看《咒怨》不也是——」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感觉脸上有点发烧——不是害羞的烧,是被她翻黑
  历史的烧,「我现在都高一了,还能怕那个?同学都看过了就我没看,说出去多
  丢人。」
  「那你看呗,你看你的,别拉着我看。」
  「一个人看……有点……」
  她瞟了我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越来越明显了。
  「有点什么?害怕?」
  「没有!就是……一个人看没意思。你陪我看嘛。」
  「你都说了不害怕还要我陪?」
  「就当陪你消磨时间了呗,反正你也找不到好看的台。」
  她犹豫了几秒,大概是实在找不到能看的电视节目,叹了口气:「行吧。但
  是说好了啊,要是吓哭了可别赖我。」
  「谁会哭啊!」
  我连忙拿起手机,把提前选好的电影投到电视上。那是一部老片子,据说吓
  人的程度排在恐怖片前十——我需要它够吓人,这样我的「害怕」才有说服力。
  妈站起来关了客厅的大灯。
  「看恐怖片不就得关灯嘛。」她嘟囔了一句,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陷入了昏暗。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斑,把沙
  发上的两个人影映得忽明忽暗。
  这正是我要的。
  暗的好。暗了她看不清我的表情,也看不清我的视线往哪儿飘。
  我们各坐在沙发的两头。中间隔着大概半米多的距离——一个抱枕的宽度。
  电影开头是一段很平的叙事。一个独居的女大学生搬进老公寓,邻居怪异,
  房东可疑。节奏慢,铺垫长,连个惊吓都没有。妈捧着茶杯看得很放松,还评论
  了一句:「这姑娘胆子挺大,一个人住那么偏的地方。」
  「现在的房价,便宜的地方不就偏嘛。」我接了一句。
  「也是。」
  她喝了口茶,又说:「这导演拍得一般,灯光太暗了,都看不清脸。」
  「恐怖片不就是要暗嘛……」
  「暗也得有个度——你看这个,黑乎乎一坨,是个人还是个鬼都分不出来。
  」
  这种闲聊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第一个惊吓镜头来了。
  画面突然一黑,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一张煞白的脸「砰」地从屏幕正中央弹出来,同时配上一声尖锐到让人
  头皮发炸的弦乐。
  「卧——!」妈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缩了一下,
  「吓我一跳!」
  我也借着这一下往她的方向挪了大概十厘米。
  「确实挺吓人的。」我故作镇定地说。
  「切,就这?也就吓一跳,没什么意思。」她嘴硬,但端茶杯的手明显紧了
  一点。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惊吓镜头越来越密。
  昏暗走廊尽头突然出现的人影。浴室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脸。柜子门自己慢慢
  打开时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每一次,电视里的配乐都会先降到极低——低到
  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突然拔高,伴随着某种恐怖画面一起炸开。
  每一次惊吓,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妈身边挪一点。
  十厘米。又十厘米。再十厘米。
  到大概半小时的时候,我的肩膀已经紧贴着她的肩膀了。
  她没有躲开。
  甚至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距离什么时候缩短的——因为她也在被电影吓。
  每次有恐怖镜头,她都会微微缩一下肩膀,嘴里吸一口气,然后嘟囔一句「
  这有
  什么可怕的「来给自己壮胆。
  从这个近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上班时穿正装喷的那点便宜香水,是那种在家里待了一整天之后散发出
  来的、混合着暖气烘烤的布料味、洗发水残留的淡香、还有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
  体温和汗意。
  温热的。
  带着点微酸的。
  让人想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的味道。
  然后——
  又一个惊吓镜头。这一次是个长镜头。画面先是慢慢推向一扇半掩的门,门
  缝里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配乐是那种越来越紧的弦乐,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
  板。
  然后门猛地弹开——一个全身湿淋淋的、长发遮住脸的女人站在门后面,歪
  着脖子,直直地盯着镜头。
  画面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那个女人的嘴突然裂开到耳根——
  「啊!」
  妈真的叫出了声。
  我也「啊」了一声,整个人朝她那边扑了过去。
  左手搂住了她的腰。
  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一鼻子都是她的味道。卫衣布料柔软的触感贴在我的脸颊上,热乎乎的。她
  肩膀的骨头硌着我的颧骨,不太舒服,但我不在乎。
  「行了行了……」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慌张和强
  装镇定的不以为然,「你看你,说了不害怕不害怕的,这不是吓得跟什么似的。」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那只手掌温热的,轻轻地在我的背上拍了两下,
  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动作。
  「没事没事,假的,都是特效。」
  我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敢动。
  不是怕她发现——是怕自己一动就暴露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我的鼻尖几乎贴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
  黑色的,就在耳垂下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上次按摩的时候我没看到,现在近
  得几乎碰到鼻尖了。她的脖子上有极细微的绒毛,在电视屏幕的冷光下透着一层
  毛茸茸的光。皮肤下面一根血管在跳——「咚、咚、咚」——节奏很快,是被吓
  到之后心跳加速的频率。
  我的左手搂着她的腰。
  隔着卫衣,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形状——那里比肩膀窄一些,但比我想象的
  柔软。不是骨感的细,是被一层薄薄的脂肪包裹着的、温热的、有弹性的软。
  我
  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指尖刚好搭在她后腰的位置,能感觉到卫衣下面那条棉裤的
  松紧带勒在那里,形成一道微微凸起的线。
  「好了好了,松开,你勒得我喘不上气。」
  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松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手。把头从她肩窝里抬起来,身体还是半靠在
  她身上,左手从搂腰变成了搭在她腰侧。
  「太吓人了……」我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个熊样子,」她笑骂了一句,「多大的人了还怕成这样——小时候也没
  见你这么能扑。」
  「小时候不是有你和爸两个人嘛,现在就你一个……」
  「就我一个怎么了?就我一个你还使劲往上贴?」
  「那不是害怕嘛……」
  「害怕你还看?」
  「都看了一半了……不看完多可惜。」
  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电影还在放。
  接下来的四十多分钟里,惊吓镜头越来越密集。我就像个赖皮的小孩一样,
  每次被「吓到」就往她身上扑一下,扑完了也不完全离开,身体始终跟她贴着。
  她从一开始的推搡和数落,到后来也懒得管了。大概是被吓多了,自己也需
  要个人靠着——虽然嘴上不承认。
  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从肩膀到手臂到腰侧,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两层衣服,她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我的左手搭在她腰侧,几
  乎成了一个固定的姿势。她偶尔会动一下身子调整坐姿,我的手就随着她的动作
  滑动那么一两厘米,然后重新搭回去。
  她没有拿开我的手。
  大概到电影进行了一个小时十分钟的时候。
  画面进入了一个高潮段落。
  连续不断的恐怖镜头——女鬼从天花板上倒挂着垂下来,头发扫过主角的脸。
  主角尖叫着跑进浴室,锁上门,以为安全了。然后浴帘后面开始渗出红色的液体。
  配乐越来越尖锐,那种让人牙根发酸的高频弦乐像是直接刺进脑子里。
  浴帘被猛地拉开——
  画面一闪——
  我「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她身上死死一贴。
  这一次,我的身体几乎是半压在她身上的。左手从腰侧滑到了她身体的前面,
  搂住了她的正面。
  在这个过程中——
  我调整了手臂的位置。
  不是刻意的。或者说——每一毫米都是刻意的,但做出来的效果像是慌乱中
  的无意识动作。
  我的右前臂外侧,蹭到了什么东西。
  柔软的。
  沉甸甸的。
  有弹性的。
  隔着那件宽松的灰色卫衣,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到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她的胸。
  右侧乳房的外缘。
  不是正面碰上去的那种全面的接触。是我的前臂外侧——从手腕到肘弯之间
  那段——在我往她身上扑的过程中,擦过了她右侧胸部的侧面。
  那团肉在我手臂扫过的瞬间微微变形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
  把,然后又弹了回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弹回来的力道——很轻,但确实存在,
  证明那不是我的幻觉。
  我的手臂紧贴着那个位置,一动不动。
  心跳快到几乎能听见。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动了一下。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肩膀往后靠了靠,身体往右边侧了半寸。
  这个动作让我的前臂和她胸侧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大概一厘米。不是推开,只
  是……微调。
  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你压到我了」。
  没有「手放哪儿呢」。
  什么都没说。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冷白色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她的脸上。我从这
  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嘴唇微微抿着,眼睛盯着屏幕,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
  的。可能是被电影吸引了注意力,可能是根本没察觉到我的手臂碰了什么,也可
  能——
  也可能她察觉到了,但选择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刚才那一下的触感还留在我的前臂外侧。那种柔软的、温热的、
  隔着一层棉布依然清楚得要命的……圆润饱满的弧度。
  那是她的奶子。
  被爸揉到变形的、被爸吸到肿胀的、在爸身下乱晃的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
  我的前臂刚才贴着它的外缘,感受了整整三秒钟。
  电影还在放,但我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在上面了。
  之后的二十分钟里,我维持着靠在她身上的姿势,没有再做出什么多余的动
  作。不是不想——是不敢。刚才那一下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不小心」碰到同
  一个位置,就算她再迟钝也该起疑了。
  电影终于结束了。
  片尾字幕在黑暗中滚动,冷白色的字幕光在天花板上流淌。
  我慢慢从她身上坐直了。假装揉了揉眼睛。
  「结……结束了?」
  「结束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往上一举,卫衣的下摆跟着
  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了腰侧一小段白皙的皮肤和棉裤松紧带的边缘。
  然后她放下手臂,那截皮肤又消失了。
  「吓成那样,以后还敢看吗?」她扭头看我,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的揶
  揄笑意。
  「还……还好吧……」
  「还好?」她「呵」了一声,走到墙边把客厅大灯打开。一瞬间,暖黄色的
  灯光涌满了整个房间,把刚才的昏暗氛围冲刷得干干净净。
  「抱了我一个多钟头,手心全是汗——这叫还好?」
  她走进厨房,打开热水壶烧水。
  「我给你倒杯热水,喝完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哦。」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热水壶「咕噜咕噜」的声音。手心确实全是汗——
  不是被电影吓的。
  她刚才说了什么?
  「抱了我一个多钟头。」
  她知道我一直在搂着她。
  她知道我一直贴在她身上。
  她知道。
  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端着两杯热水从厨房走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喝了赶紧去睡觉。下次要看恐怖片自己看,别拉着妈看,吓得我手都是抖
  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抱怨天气太冷或者菜价又涨了一样。
  她真的被吓到了。
  她真的手在抖。
  可她选择了没有推开搂着她的儿子。
  「妈。」
  「嗯?」
  「那个……谢谢。」
  「谢什么?」
  「陪我看电影。」
  「行了行了,赶紧喝水去睡觉。对了——」
  她端着自己的杯子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明天放学把卫生间的灯泡换了,闪了好几天了,我够不着。」
  「知道了。」
  「还有热水器的排气管好像有点松了,你看看拧紧没有。上次洗澡的时候总
  觉得不太对劲——」
  「知道了知道了。」
  「别嫌妈唠叨,你爸不在家,这些事不指望你指望谁?」
  她嘟囔着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了。
  门关上之前,我看到她卫衣后背的下摆上有一条浅浅的折痕——那是我刚才
  搂着她的时候,手臂压出来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端着那杯热水坐了好一会儿。水面上冒着白气,映着天花板的灯光,晃晃
  悠悠的。
  前臂外侧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触感。
  柔软的。温热的。隔着一层棉布摸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胸部的侧面弧度。
  三秒钟。
  她没有推开我。
  我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灯泡确实在闪。那种忽明忽暗的频率让
  整个卫生间看起来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明天得换。
  明天放学回来,还要检查热水器的排气管。
  妈说她「洗澡的时候总觉得不太对劲」。
  洗澡。
  卫生间。
  那扇从来不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