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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又行数日,三人终临慈云山界……
远望嵯峨群峰吞云吐雾,三千石阶仿若天梯垂凡尘,山门轮廓在氤氲中隐约可辨。
慕宁曦见山门在望,仙容沉静,只见素手微抬,裙袂翻飞,对赵凌淡声道:"你自安置此女,我先回山复命。"语未竟,罗袖轻拂人影杳,素白身影踏风而去,丝袜玉足点地无声,臀波荡起涟漪般的柔痕……
清风镇内,炊烟袅袅,一派祥和。
柳殷殷忽驻足不前,柔荑轻扯着赵凌衣角,杏眼含春带露,一副柔弱的娇怯情状。
"公子,"她咬唇低唤,声调绵绵,娇柔间渗着蚀骨媚意,芙蓉面上浮起两朵红霞,愈显娇憨,"殷殷有个不情之请。"
"姑娘但说无妨。"赵凌温言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追觅远处慕宁曦渐渺的背影。
柳殷殷觉他神思游离,娇躯轻晃,故意又挨近寸许,雪乳隔纱似触非触蹭过他臂膀,温软绵弹的触感激得赵凌丹田燥热。
"殷殷想……想长伴公子左右,为奴为婢,终生侍奉公子。"她声若蚊鸣,双颊酡红似醉,,一副纯真羞赧的模样。
赵凌怔忡半晌,俊面浮窘:"这……这如何使得?"
柳殷殷双眸霎时蒙上秋水薄雾。她柔弱无骨般偎入他怀,莺声颤颤:"殷殷椿萱俱丧,形影相吊,几日相伴,早已对公子情根深种。若不能朝夕侍奉,纵苟活于世,亦是形骸空存,生趣全无。"她眼中蓄满依依不舍的模样。
"我乃方外之人,岂容凡姝长侍?且山门戒律森严,亦无此先例。"赵凌踌躇难决,灵台忽映师姐那双冰澈的眸子,寒光凛凛。
柳殷殷闻此,樱唇轻颤,珠泪在眶中盈盈流转,倔强噙住。俄而强展欢颜,故作善解人意模样:"既如此,殷殷也不敢痴心妄想。殷殷蒲柳残躯,但求公子他日……偶尔忆我音容。"言语间自轻自贱,倒激得赵凌怜意更盛。
赵凌心肠一软,声线如风轻柔:"姑娘宽心,我必常下山探看,你且好生珍重。"
"嗯。"柳殷殷轻应,忽含羞带怯踮起脚尖,檀口微启,暖润樱唇贴上赵凌唇角,印下一记濡湿浅吻。她身子酥软如绵,偎倚片刻方徐徐退开,"公子……莫忘殷殷……"
赵凌何曾历这般旖旎?霎时面赤如霞,心擂若鼓,讷讷不能言。待回神,匆匆与柳殷殷揖别,转身朝慕宁曦去向疾追。
柳殷殷茕立原地,目送赵凌背影湮没。方才那委屈凄楚神色顷刻冰消,唇畔浮起一抹得意冷笑。她抬袖轻拭唇角,眸中柔情尽褪,唯余精光四射的算计。
她折身步入赵凌备下的清净小屋,阖户落栓。屋内陈设虽简,却雅洁有序。行至临窗书案,研墨铺纸,执紫毫笔蘸墨挥洒,腕走龙蛇写下四字:
"鱼已咬钩。"
墨迹尚淋漓未干,她已将纸笺徐徐卷起……
慈云三千阶梯之上,赵凌心头纷扰如丝缠绕。柳殷殷唇畔温软一吻的余韵犹存,女子娇躯依偎时的暖香似仍弥漫鼻端。
他足下生风,终在近山门处的清心亭畔,瞥见那抹素雪孤影。
慕宁曦静待而立,远眺云海翻涌。
"师姐。"赵凌趋前躬身。
慕宁曦未回首,清洌嗓音裹风而至:"安顿妥帖否?"
"是,已将其安置于清风镇东街小院。"赵凌应答间偷觑她侧颜。睫羽密密,鼻梁挺秀,朱唇紧抿水润娇俏,美得摄魂夺魄,寒得教人不敢亵渎。
"嗯。"慕宁曦淡应一声,眸底幽光流转,似浸沉思虑。
赵凌揣度其疑,启唇问道:"师姐疑她?"
"防人之心不可无。"慕宁曦旋身,寒眸扫过他面庞,"尤你身中蚀心魔毒初愈,神思未固之际。彼女出现未免太过机缘巧合。"
赵凌忆及毒发濒死的凶险,兼及师姐相救的代价,愧怍与感念交织胸臆,肃容正色道:"师弟谨记师姐教诲。"
慕宁曦不再言语,莲步轻移径往山门。
二人前后相随。慕宁曦履若踏雾,三千石阶两侧古木虬枝蔽日,林间岚烟缭绕。每步踏落皆引得圆臀微漾,丰腴臀肉在素白裙下浪涌般起伏,纤腰款摆之际,胸前雪峰随之轻颤,荡开撩人乳波。
行至山门左近,值守弟子已恭迎上前。慕宁曦与赵凌略一颔首,便直赴道首云霓裳所在的慈云殿。
慈云殿巍峨矗立云海之巅,飞檐凌空,雕梁绘彩,透出肃穆庄严气象。
殿前青石铺就广场,两侧苍松如盖,枝繁叶茂。夜色初临,山风挟寒,拂得檐下灯笼摇曳生姿。
慕宁曦与赵凌并肩徐行,沿石阶缓步而上。却见她玉面凝霜,黛眉轻蹙,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彷徨。
赵凌暗窥师姐神色端凝,疑窦丛生。唇齿嗫嚅欲语,终是缄默未发。
二人步入慈云殿,殿内香烟袅袅,檀息幽远,沁人肺腑。殿心高台蒲团之上,云霓裳正跌坐休憩,五心朝天。
闻得足音,云霓裳徐睁双眸,瞳光深邃似古潭,仿能洞彻尘世万象。她微微起身,浅白道袍紧束娇躯,漫出肉感丰腴的惊魂曲线。
云霓裳身段曼妙娆媚,楚腰纤纤若柳,然臀丘饱满浑圆,胸前双峦巍峨傲立,将道袍撑起妖娆的弧隆。袍裾开衩至腿窝,步履移转间,修长蚕丝玉腿若隐若现,肌理莹白胜雪,泛着诱人光泽。
"宁曦、赵凌,尔等归矣。"云霓裳嗓音清泠,却裹挟一丝难喻的魅惑,如天籁萦耳,又似媚音蚀骨。
"弟子叩见师尊。"
"弟子叩见道首。"
慕宁曦与赵凌齐声唱喏,躬身长揖。
云霓裳玉手轻摆免礼,眉眼凝驻慕宁曦身,眸中精芒倏闪。她法眼如炬,刹那洞悉慕宁曦已失元阴之身,道心蒙垢。
赵凌眼角轻抬,只见云霓裳容颜清冷如谪仙,眉目似画,朱唇轻抿,眉梢眼角却蕴着若有还无的媚态,宛若天生惑世妖姬,却又修道登仙。
慕宁曦心弦骤紧,强作泰然,螓首低垂不敢迎视云霓裳。素手紧攥衣袂,胸中忐忑如鹿撞。丝袜裹束的美腿微微轻颤,纤巧足踝在云履内不安捻动,泄尽心底波澜。
云霓裳皓腕轻抬,玉指捻着鬓边青丝。她未立即点破玄机,而是轻启朱唇:"此番下山,如何?"尾音仙韵媚意交织,轻绵悠长。
慕宁曦檀口微张,徐徐吐纳气息:"弟子此行……"面对云霓裳她音色不复往日清冽,添了几许轻柔涟漪。
自无极宗血案始,至昭阳魔祸……言辞间极尽谨慎,却将朱福禄诸般猥亵化作"权贵纠缠"轻描淡写带过。
赵凌侍立一侧,躬身补充道:"弟子身中蚀心魔毒,师姐为救弟子,日夜屈尊照料。"语中感激涕零,双眸凝视慕宁曦间,爱慕之情似春潮暗涌,溢于言表。
云霓裳凝脂般的柔荑托着香腮,静聆其言间倏然倾身,胸前浑圆雪峰几欲破开道袍,丝袜玉腿在动作间忽现,透出薄料下白粉色的肌肤。待语歇,她葱指拈起身边茶盏浅啜:"如此……无恙便好。"
尔后,慕宁曦自袖中捧出星辰石,素手被映得流光溢彩。
"弟子于遗迹偶得此物。"
云霓裳凤眸倏亮,接过星辰石细细端详。只见星辉在石髓中流转似银河倾泻,她忽轻笑:"好个稀世宝物!……此乃上古九天星核所化,此汝机缘,当择良辰速速炼化,莫负天赐……"话音未竟,已递回慕宁曦手中。
"弟子谨遵教诲。"慕宁曦恭敬接过。
云霓裳挥袖荡起香风:"且去歇着。"忽又补了句,"宁曦明日辰时……至吾静室。"
慕宁曦袖中柔荑骤握,面上却强持镇定:"弟子遵命。"
……
夜色已深,星月尽隐。
慈云殿外,慕宁曦莲步稍驻,暗思师尊独召,许是已窥破玄机。然赵凌在侧,不便明言,故约明日暗询。
赵凌见师姐神色凝重,忍不住启唇:"师姐,明日道首召见,可是为魔宗诡谋?"目含忧切。
慕宁曦强敛心绪,淡声应道:"或然。"许是不愿多言,莲步急趋,向清修小院行去。素裙下浑圆臀浪随步荡漾,丝袜裹缠的修长玉腿于月华下泛着淫靡光泽。
赵凌凝望师姐背影,疑窦丛生。惊觉自朱王府归来后,那冰霜仙姿里竟掺了雨润海棠般的娇媚,行止间暗藏流风回雪之态。
慕宁曦路过慈云藏经阁,后独归清修小院,素手推门,吱呀轻响。
院中红梅怒放,暗香氤氲。她缓步徐行,入得屋房,心头五味翻涌。
慕宁曦燃亮烛台,橘黄光影在四壁摇曳生姿。
移步铜镜前,凝睇镜中玉容,但见那张倾世仙颜依旧冰肌雪骨,然眸底暗泄一丝混沌春情。她柔荑轻抚粉颊,忆及朱福禄胯下肏弄时的淫声浪语,胸中羞愤交煎,腿心竟渗出些微蜜露。
更深漏残,慕宁曦独对孤灯,愁肠百结。窗外梅香袭人,月华似练,她却无心赏此良宵,唯觉仙躯空虚难耐……
翌日破晓,天色微熹。
慕宁曦早早梳洗,对镜理妆。铜镜中细细端详,确保无丝毫破绽。素白罗裙纤尘不染,青丝如瀑垂落,玉容冷艳绝色,樱唇深抿,强抑心潮。
辰时将至,慕宁曦踏出小院,向云霓裳静室行去。晨光熹微,山岚缭绕如纱,仙禽清唳,花香袭人。
第五十一章
静室门前,慕宁曦莲足驻停,玉指轻整衣襟,而后柔荑轻叩门扉。
"进。"云霓裳之音自内传来,清冷中透出蚀骨魅惑。
慕宁曦推门而入,见云霓裳撩人身段在晨晖中愈显妖娆,雪胸高耸,腰肢欲折。云霓裳斜倚云榻,缓缓睁眸。
"师尊。"慕宁曦屈身行礼,心头忐忑。
云霓裳素手微抬示意落座,曼声道:"宁曦,汝之道心……已有瑕疵。"
慕宁曦芳心骤紧,面上强持淡然:"师尊……何出此言?"
云霓裳起身近前,纤指轻抚其额。一股温润灵力探入经脉,游走周天。慕宁曦那敏锐的五感竟觉察到师尊掌心微潮,似有热力透体而入。
"果然如此。"云霓裳收手,眸中掠过复杂幽光,"汝已经人事,道心蒙尘。"
慕宁曦起身,娇躯微颤,知事难掩,垂首认罪:"弟子……愧对师门厚恩。"
云霓裳闻得慕宁曦认罪之语,并未勃然作色,仅是喟然叹息,身形徐徐旋转,玉背正对慕宁曦。
那浅白道袍滚着金边,虽具肃穆之仪,却裹不住其下熟透了的丰腴娇躯。转身之姿宛转流波,腰肢轻拧处,臀瓣脂肉浑圆滑腻,如蜜桃熟透紧抵衣料,撑起一道饱满圆弧,道袍后摆绷紧似弦,那丰腴轮廓似欲跳而出,饱含熟妇风韵。
晨风卷着微光漫入,拂过其道袍裙裾,通透的薄料下,隐约浮出一双裹着素白蚕丝长袜的玉腿。腿肚匀称丰润,足趾粉嫩软糯。
她声调平缓,仙气中渗着蚀骨媚态:"汝虽有错,亦无错。"
慕宁曦抬首,眸中尽染迷茫:"师尊……?"
云霓裳袅娜转身,香滑玉足点落无声,却似踏人心尖。一双柔荑丰润如脂,轻扶慕宁曦臂膀:"起罢。"语调虽柔,威仪自蕴。
"修道之人,最忌道心迷乱,作茧自缚。汝既身如飘萍染了红尘色,便当泰然受之。若以此为枷,日夜煎心,反成心魔,乱修行根本。届时道基难复,方是大谬。"
慕宁曦香唇紧抿:"宁曦惶恐……此身已污……"
"毋须自苦。"云霓裳素手轻抬,替她理鬓边青丝,眸光深邃,"红尘炼心,本属大道。经历风月,洞悉阴阳,非尽为祸。此亦汝之劫数,汝之历练。"她话锋忽转,沉吟片刻,美眸倏而波光潋滟,似忆久远往事,那清冷眉目间漾开一抹妩媚风情,勾魂蚀骨,"然则……切莫沉溺其中,乱了方寸。
慕宁曦未察师尊眼底异样,只当是谆谆教诲,恭声应道:"弟子愚鲁,谢师尊点化。"
云霓裳莞尔轻笑,笑声慵懒粘粘,胸前乳峰巍峨,在道袍紧束下轻颤,荡开层层乳浪。
她携慕宁曦再落座,温言开解。俄顷,慕宁曦心绪稍宁,忽启旧日心结,趁机探问:"弟子另有一惑……昔时一念之仁,赦那恶匪,彼非但不悔改,反屠戮弟子曾渡之老妪幼女?"此问如芒刺心,与失身之痛交织,令她对善恶生迷。
云霓裳敛笑轻叹,玉腿交叠,白丝包裹的丰腴腿肉挤压出肉感沟壑,足尖微点:"宁曦可知?天道无常,人心鬼蜮。"
"那厮虽恶,命不该绝。汝赦之,乃怀慈悲,冀其向善。若能渡此獠,便是无量功德。"她稍顿,眸光忽冷,"然其心如蛇蝎,不思悔悟,反变本加厉……屠戮之举,乃彼之孽,非汝之咎。"
"修道者当顺天而行,亦须明晓!天道至公似无情,人心恰恰……看似有情,实至毒。"云霓裳语重心长,柔荑轻拍慕宁曦手背,"汝既尽力,何必揽他人罪愆?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终有天道诛之。"
慕宁曦听得怔忡,良久才道:"弟子……悟了。"
云霓裳观其神色舒缓,颔首起身。衣袍曳动,那紧致圆臀曲线再度毕现,熟韵撩人。她行至窗前,背影绰约如月中仙:"且归调息。魔宗祸乱日频,风雨将至,汝需更强修为,方得独善此浊世。"
"弟子遵命。"慕宁曦恭谨施礼,深望云霓裳那仙姿媚骨交融之影,徐徐退室……
第五十二章
数日倏忽过,慈云山峦间云涛舒卷,漫溢着仙家独有的清寂之气。
几位下山探查魔踪的长老陆续返山,携回零星线索,却如雾中观花,难辨虚实。
这一日,融融暖阳洒落清修小院。
身着青灰道袍的坤道缓步而入,正是慈云长老柳清音。她身姿婀娜,容颜经年未改,眉目弯弯,温婉中蕴着华贵气度,唯有一双狭长美目深处,偶有精芒倏忽掠过。
"宁曦,闻你此番出世,遭魔宗宵小所扰,玉体可还安康?"柳清音语含关切,款款落座于石桌畔。
慕宁曦正于树下素手烹茶,闻言忙敛衽施礼,执壶斟茶。她今日仅着了素白蝉纱禅衣,薄如烟霭的衣料贴附身段,自纤腰至蜜臀勾勒出窈窕曲线。裙裾之下,那双玉笋般的腿儿裹着纤尘不染的雪色丝袜,足胫玲珑,圣洁中透出欲说还休的酥媚春意。
"劳长老垂询,弟子已无虞。"慕宁曦垂眸应答,却在柳清音洞烛幽微的目光下,膝头不着痕迹地并紧。丝袜相蹭发出细碎微响,令她暗惊这看似温煦的注视,仿佛能穿透衣料窥破她失却贞洁的隐秘。
柳清音轻抿茶汤,眼波似有若无地拂过慕宁曦静坐时仍显圆润翘挺的臀瓣,瞳底闪过丝深意:"魔宗手段诡毒,你这般冰清玉洁的性子,难免落其圈套。而今山下风声鹤唳,你当好生将养才是,莫留隐患。"这番言语表面关怀,实则暗藏试探玄机。
"谢柳长老眷注。"慕宁曦点头回应。
柳清音红唇含笑,徐徐起身。
待那抹青灰身影远去,慕宁曦凝视余温未散的茶盏,黛眉深锁如远山含愁…
……
千里外梵云城中,朱王府邸。
一只灰隼穿云破雾,悄然落入庭院,朱福禄解下隼腿竹筒,娟秀字迹教他枯唇勾起一缕诡笑,正是柳殷殷密报:鱼已咬钩。
王府深处密室。
厚重石壁隔绝了尘嚣,烛影幢幢映着三道诡影,阴霾压室。
朱正堂踞坐主位面沉如水。朱福禄侍立案侧把玩信笺,暗影深处魔气森然的黑袍人巍然不动,正是魔宗长老,亦是王府幕僚。
"此番怕是已惊动慈云。"朱正堂手指轻叩着桌案,愁声道:"慕宁曦虽被福禄尝了甜头,然此番回山终成隐患。若她忆起蛛丝马迹…看出端倪…"他略顿片刻:"当初……或当取其性命。"
黑影发出渗人的笑音:"王爷多虑。宗主昔年受创未愈,我等韬晦方是上策。那圣女道心既乱…非一时可看破虚妄。"
他转向朱福禄,幽目混沌难辨,"说来,世子此计精妙。柳殷殷这把软刀离间赵慕二人,那圣女道心有痕,若见赵凌心系旁人,必再乱芳心。"
"但…还不够!"黑影语锋陡转,森气凛然,"三月后乃慈云三年一度收徒大典,世子当亲往拜师。"
"什么?!"朱福禄闻言,惊得信笺险些脱手,苦丧着脸道,"莫要说笑!我这梵云城第一纨绔的名头谁人不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修道却是七窍通了六窍。那慈云山乃正门魁首,选徒极严,怎会收我这种劣迹斑斑之徒?"
朱正堂亦是眉头紧锁:"此举是否兵行险着?"
黑影摇了摇头,缓步走出阴影,"正因世子声名狼藉,才更易以此做文章。世人皆言…浪子回头金不换,从今日起,世子便要洗心革面。"
"洗心革面?"朱福禄愕然。
"不错!假意散尽家财赈济贫苦,闭门苦修谢绝宾客。"黑影阴恻恻道,"纵是演戏,也要扮足痛改前非的模样。我再授你敛息秘术以便联络。"
他忽顿声打量朱福禄筋骨,"况且世子根骨本属上乘…若非凡俗欲念所误…"黑影沉吟片刻,似觉失言,"届时以感念圣女救赎,愿皈依大道为由,纵为外门杂役,亦是楔入慈云心腹的利钉!且,昭阳城那出浪子回头,恰是无心插柳。"
朱福禄听得瞠目结舌,心头百般抗拒。教他过那粗茶淡饭方外人的生活,简直比剜心剔骨还要煎熬。然则脑海中陡然浮现慕宁曦冰雪雕琢的仙姿玉容…
他忆起那夜颠鸾倒凤的光景,慕宁曦罗衫叠腰,裹着素白丝袜的纤纤玉腿缠缚腰间,薄丝柔腻蕴着腿心湿漉漉的蜜露,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他胯下辗转承欢,羞愤欲绝的媚态……
一股邪火倏然自丹田窜起,直贯顶门。原本他不过想借柳殷殷离间慕宁曦与赵凌,再让那女子从赵凌口中探听圣女的消息,自己好徐徐图谋。
可若能混入慈云山,日夜守着那冰清玉洁的仙子,岂不是处处皆有机会再续前缘?甚或将这朵冰山之花彻底调教成胯下承欢的玩物?
朱福禄嗓眼发干,眼中淫光大盛,原本苦涩的面容瞬间扭曲。
"妙哉!"他骤然拍案狞笑,"为博慕仙子垂青,本世子再做回大善人又何妨!但教本世子踏入慈云山门,嘿嘿……"
暗室烛火摇曳,三人相视而笑。烛影拉长了扭曲的魑魅鬼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未过旬日,梵云城这座昔日被朱家权势笼罩的巨兽,竟似脱胎换骨。
街巷坊陌之间,茶楼酒肆之内,往昔百姓闻"朱世子"三字莫不战战兢兢,或是切齿痛恨。而今这三字入耳,竟添了几分惊疑与称叹。。。
朱王府那扇朱漆大门洞开,不再似吞噬民脂民膏的血盆巨口,反倒成了撒金施银的善堂。每日拂晓,施粥的竹棚沿街排开,热气蒸腾的米粥浓稠似酪,插箸不倒,俱是实打实的精米熬制,不见半分糠秕。
朱福禄重现昭阳城之举,一身粗布麻衣,褪尽往昔锦绣华服的骄奢气焰,连那标志性的纨绔做派都收敛得滴水不漏。他轻车熟路的执木勺立于粥棚前,面带和煦春风,为鹑衣百结的老弱妇孺添粥。
"老人家慢用,当心烫口。"他温言软语,伸手搀住颤巍巍的老妪,浑不顾老妇身上酸臭气息,竟从怀中掏出素白锦帕,替她拭去唇边米汤。
这般景象落入周遭百姓眼中,无异于白日撞鬼,继而化作滔天骇浪席卷心田。
"这……这当真是那个强掳民女!横行街市的朱太岁?"有人揉眼惊呼。
"浪子回头金不换!听闻世子爷受了慈云山圣女的点化,大彻大悟哩!"
"可不!都说世子爷为赎罪业,非但散尽千金,更每夜在佛前抄经祈福,盼洗清往日罪愆。"
流言如风,最是难防。而在有心人推波助澜下,这风化作席卷千里的狂澜。
朱福禄非但施粥,更斥资修桥铺路,延聘名医为贫苦者诊脉施药。凡此种种,皆做得张扬至极,恨不能将"积德行善"四字刻在额前。每每行善,必有文人墨客挥毫泼墨,将其"义举"编成话本俚曲,随着南来北往的商队,向着八方流布。
尤其向着那云深雾锁的慈云山方向。
夜色如墨,朱王府书房内。
白日谦谦的仁善君子此刻瘫在软锦椅上,枯爪把玩着羊脂玉佩,唇角噙着讥诮的冷笑。
"这出戏唱得本世子筋骨酸软。"朱福禄信手将价值连城的玉佩掷于案头,"不过瞅着那群愚民感恩戴德的蠢相,倒也别有滋味。"
阴影中,黑影嘶声应和:"世子忍辱负重,大计将成。如今梵云周遭,谁不称颂世子仁德?这风,不日便会吹进慈云山那群伪君子、仙姑子的耳中。"
朱福禄眼珠子一转,脑海中慕宁曦清冷仙姿与承欢媚态交替浮现。他舔着唇角低笑:"但能入得慈云山门,这点苦楚算甚?待本世子成了慈云弟子……那清修之地,也可是本世子的极乐窟!"
…
第五十三章
慈云山下,清风镇。
时光荏苒,转瞬已是月余。赵凌连日来心旌摇曳,恍若悬旌。一则忧念深居简出的师姐,二则系挂镇上那位柳殷殷姑娘。
是日,赵凌借采买之名,再访柳殷殷小院。
小院内花木扶疏,柳殷殷正凭栏投饵戏鱼。藕荷色罗纱裙裹着婀娜身段,俯身姿态间裙裾扫过滑嫩的小腿,牵起几缕幽香。
见赵凌身影,那双含着愁绪的眸子霎时明媚,波光流转间隐透出几分撩人风韵。
"赵公子!"她提裙相迎,步履轻盈,纤腰款摆似春水漾波。罗衫领口微敞,隐约透出颈下腻白如脂的肌肤。
"柳姑娘。"赵凌抱拳见礼,目光触及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楚楚动人的玉容,心中不觉微动。
柳殷殷将他引至木桌旁落座,奉上香茗,随后幽幽一叹,眉宇间锁着淡淡轻愁。
"姑娘何故叹息?"赵凌关切问道。
香茗氤氲间,柳殷殷忽掩袖摇头,似是难以启齿,良久才道:"公子可知…清风镇虽毗邻仙山,近来却有长舌妇人妄议是非。"
她咬唇垂首,耳根漫开薄薄艳色,"殷殷孤身一人,又蒙公子照拂…那些市井妇人嘴碎,竟用腌臜话编排起公子与殷殷的…是非来。"说到此处,她素手捻着罗帕,似羞愤欲死,"殷殷名节事小,恐污了公子清誉。且这几日,总觉院外有人窥探,殷殷心中……实在惶恐"
赵凌闻言,剑眉倒竖:"岂有此理!我等行事光明磊落,何惧流言?至于窥探之人,定是宵小之辈!"
柳殷殷忽的泪眼婆娑,悄然偎近,酥胸隔着纱裙轻蹭他臂膀:"此地虽说民风淳朴,却毕竟人多眼杂。殷殷听闻数十里之外有个涟水镇,依山傍水,甚是清幽。殷殷想……想去那里暂避一时,只求个心安。"
她伸出柔荑,玉指揪住他袖口轻摇,哀求道:"只是路途遥远,殷殷一介弱质女流,实在不敢独行~~不知公子……可否送殷殷一程?"
那双眸子水光盈盈,盛满信赖与依恋。赵凌心头那根弦被无声撩拨,拒绝之语在唇齿间徘徊,终是难以吐露半分。
"这……"赵凌略作犹豫,忖及只需向执事长老告假一日便可往返,于是颔首应允:"好,我便护送姑娘一程。"
柳殷殷眼角泪痕犹湿,唇边已漾开浅浅笑意,这一瞬的风情,霎时教满庭芳菲皆黯了…
次日破晓,赵凌向宗门禀报巡查周边城镇事宜,遂携柳殷殷雇一马车,驶离清风镇。
马车颠簸于蜿蜒山道,轮声辘辘不绝。车厢内狭窄局促,柳殷殷今日特意换上淡紫流仙裙,领口微敞,一片腻白肌肤似牛乳凝脂。
然马车行至一处荒僻之地时,陡生变故。
"嗖~~!"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狠狠钉在车辕之上,箭尾翎羽震颤嗡鸣。
"有贼寇!"车夫惊呼,弃车奔逃。
赵凌反应迅捷,一把掀帘,拉柳殷殷跃出车厢。
只见四周林莽间,十数黑衣蒙面人持刃窜出,杀气凛凛,二话不说便直扑二人围杀而来。
"何方宵小!"赵凌怒叱一声,长剑出鞘如虹贯日,迎向来敌。
黑衣人招式虽辣,修为却与赵凌相差甚远,显是精心遴选。赵凌以一敌众勉力周旋,却因护佑毫无修为的柳殷殷而左支右绌。
"公子小心!"
赵凌一剑逼退正面敌手,身后忽有冷箭直取他后心空门。
千钧一发之际,娇啼骤响。柳殷殷不顾一切扑挡赵凌身后。
"噗!"
利刃入肉闷声惊心。剑锋虽未中要害,却深划柳殷殷左臂,鲜血立时浸透淡紫衣袖。
"啊呀~~~!"柳殷殷痛呼,娇躯摇摇欲坠。
赵凌回首,目眦尽裂:"殷殷!"
那刺目殷红点燃他心头怒火与愧疚,狂吼声中灵力暴涨,剑势如怒龙翻江,瞬息逼退余敌。
黑衣人见势不妙,互递眼色,呼哨一声遁入密林。
"殷殷!可还安好?"赵凌抛剑,急扶她将倾之躯。
柳殷殷面白如宣纸,冷汗涔涔,却强挤出虚浮笑靥:"公子……无恙便好……殷殷……不觉疼……"
赵凌见她伤口深可见骨,热血汩汩,心若刀绞。他顾不得礼防,撕下衣摆为她裹伤。
指尖触及她温腻滑润的肌肤,沾染滚烫热血,赵凌十指轻颤。
"何苦……何苦这般莽撞?"赵凌声带悔恨。
柳殷殷虚弱偎他怀中,眼帘半垂,气若游丝:"殷殷命贱……死不足惜……公子乃人中龙凤……若有闪失……殷殷万死难赎……"
这番话语,字字情深入骨,句句泣血锥心。赵凌只觉心头最柔软处被狠狠撞击,那原本对师姐慕宁曦的一腔独守,在这生死相依的瞬间,竟被这怀中女子的似海深情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紧拥柳殷殷,低语:"莫再言……我带你疗伤去。"
夕阳如血,将二人的身影拉得极长。这场"美救英雄"的戏码,在赵凌心田深种柳殷殷的倩影…
……
……
光阴似箭,倏忽三月将过。
慈云山巅云雾缭绕,仙气渺渺如旧。然而,慕宁曦的日子却日渐艰难。
自炼化星辰石后,她肉身蜕变如脱胎换骨,修为更是臻至天阶中期,然五感敏锐之患愈演愈烈,竟是远胜从前。
清修小院内,慕宁曦盘膝趺坐,试图凝神入定。
窗外微风拂叶的簌簌声,在她耳中竟如惊涛拍岸,远处飞瀑轰鸣,更似雷霆贯耳。最令她羞于启齿的,是体肤触感的异常敏锐。
她今日着一袭浅粉窄袖襦裙,内里仍是雷打不动的雪白丝袜。此袜以北境冰蚕丝织就,薄如蝉翼,紧裹着修长丰润的玉腿,袜口勒入腿根,陷下浅凹,透出肌肤的柔腻光晕。
往昔此袜如第二层肌肤,舒适合宜,如今反倒成了磨人心窍的刑具。
每一次吐纳呼吸,每次细微的筋肉轻颤,丝袜细密纹理与娇嫩肌肤的厮磨,皆似被千百倍放大。那微妙酥麻感,顺腿部神经蜿蜒攀升,直抵大腿根部,凝聚于那隐秘幽谷,如蚁行蚁聚,撩拨得花蕊轻颤。
"嗯……"
慕宁曦秀眉紧蹙,禁不住发出一丝竭力压抑的低吟。声音虽轻,却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在空寂静室中回荡,分外刺耳。
她忽而睁眼,那双本如霜雪清冷的眸子,此刻竟蒙着一层迷离水雾,朦胧旖旎。
"怎会如此……"
她垂首看去,只见裙摆之下,玉腿不自禁紧并。她能清晰觉出,亵裤内的幽谷已然湿濡,春潮悄然漫溢,亵裤轻贴蜜穴。
这具仙躯不受控的叛离之感,令她羞惭欲绝却又莫可奈何。
而酿成眼下此般难堪境地的根由,竟是这三月来,朱福禄的讯息如雪片般纷至沓来。
"梵云大善人"、"活菩萨"、"改邪归正"……
诸般荒谬称谓,皆在嘲弄她的记忆。那马车中的狎昵,遗迹中的逼迫,朱府的百般觊觎!更有昭阳城那遭,她亦曾以为这纨绔泼皮洗心革面,如今想来不过是令她卸下心防的算计。
然,日下纵是几位长老偶然提及此人,亦多是嘉许之语:"天道五十,遁去其一。朱家子浪荡子若能改过,乃赤月大幸,乃大功德。"
慕宁曦唇畔凝起冰霜,却无从辩驳。她心知这是故技重施,莫非真要向师尊禀明,众长老告知,那所谓的善人,曾逼慈云圣女以纤手玉足乃至腿心销魂媚肉,侍奉他那腌臜孽根?
这隐秘终是化作慕宁曦心口溃烂的疮,越是遮掩,腐毒愈深。
至于赵凌…
思及师弟,慕宁曦心湖忽的微动。三月来赵凌虽在山中修行,却频频借故下山。每每归来,衣襟总沾染着柳殷殷特有的脂粉甜香。
偶有几次,她曾隐晦提点,赵凌却总是支吾搪塞,目色飘忽。
"师姐,殷殷她身世可怜,又为救我受了重伤,如今孤苦伶仃,我岂能坐视?"
慕宁曦望着他眼中陌生的执拗,终是默然了。
此刻,她恍若置身孤岛,四面浊浪滔天,寸寸吞噬立足之地。
……
第五十四章
终于,慈云山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如期而至。
慈云山门豁然洞开。
贵族子弟、散修豪客如百川入海。山门广场之上人潮汹涌,喧嚣震天。
流光测灵碑矗立中央,慕宁曦身为圣女立于高台,身侧是诸位长老。
她今日盛装裹身,流云飞雪宫装将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交领处冰肌隐现,雪颈如天鹅引项。袖摆随风飘扬流云追月,仙姿凛然令人不敢逼视。
殊不知层层华服之下,鼎沸人声裹挟的阳气正催得她仙躯轻颤。万千目光犹如实质,拂过处冰肌竟是泛起桃晕,丹田处暗涌起异样燥热,只得轻催灵力强压。
"吉时已至~~~!"
随着执事长老一声高喝,大典启幕。
一名名少年少女怀揣着忐忑与希冀,走上测灵台。有人欢喜雀跃,有人黯然神伤。
待大典过半,人潮陡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瞧!那是何人?"
"嘶…这排场好生独特!"
却见三千阶梯尽头,现出一行人影缓缓走来。
当先者,并非鲜衣怒马,亦非前呼后拥。仅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脚踩一双仿佛刚下过地的芒鞋,头发用根树枝似的簪子随便一挽。
然,他步履沉稳如岳峙渊渟,目光坚毅似已入道,周身竟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沉静气质。
正是朱福禄。
在他身后,并未跟着朱家的豪仆恶奴,唯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百姓。这些人手执万民伞,捧着"功德无量"的牌匾,一路锣鼓喧天却透着股诡异的庄重。
"朱福禄?那是朱福禄?!"
广场之上,不少来自梵云城的世家子弟尽皆惊掉了下巴。记忆中那绫罗缠身的淫邪瘦猴,竟化作眼前这般超然模样?这…莫不是刚从隐世道观里偷跑出来的造型?
朱福禄行至广场中央,朝高台之上的慕宁曦深揖及地,声音朗朗,中气十足:"梵云罪人朱福禄,昔年蒙昧,幸得圣女点化迷途知返。今抛却凡尘荣华富贵,愿皈依慈云门下修心养性,为苍生略尽绵薄…端茶送水也行!"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这…这厮不是被人掉包了吧?"
"委实太过…骚气!"
"浪子回头,善莫大焉啊!!"
高台之上,诸位长老眸眼半阖,目光如刃,徐徐扫过朱福禄周身。虽辨得此子根底尚可,然通体气息温润平和,隐有功德金芒流转其间。朱福禄哪知他赈济百姓本怀虚妄,可万民感念所化的功德金光,却是煌煌天道明证。
桃花尽日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三月未见,慕宁曦凝睇台下那伪饰端方的男子,冰魄秋眸暗起波澜。朱福禄似有所感,缓缓昂首相迎。
四目相接。
在众人眼中,那是浸满敬慕与悔悟的清澄眸光。
唯独慕宁曦看得真切。朱福禄那潭看似平静的眼底,蛰伏着隐晦的狎亵与贪婪。
他的视线掠过她玉雕似的脸庞,如烈火燎原般烧过耸立云峰的雪胸,顺着杨柳细腰蜿蜒而下,似穿透层层纱罗,死死黏在那裹着薄透丝袜的玉腿上,更似要剖开腿心深处那方桃源秘境。如有形魔掌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揉捏她每一寸冰肌玉骨。
慕宁曦被那眼神望的娇躯轻颤,蚀骨屈辱混着那夜荒唐的酥麻席卷灵台。
更可怖的是,这具仙躯竟在异样心绪里漫开出隐秘的燥热。裙下玉腿无意识微微厮磨,丝袜包裹的足尖在云履中微微蜷起,泄出几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俏媚态。
朱福禄唇角微微翕动,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那说的分明是:"圣女,我来了!"
…
测灵台上。
朱福禄吐纳凝神,枯掌覆上冰冷的碑面。
那本算不错的灵根受地阶灵力催发,竟迸发出耀目的光华。
"嗡~~~!"
石碑剧震,青色光柱虽非绝世之姿,却弥漫纯正功德金辉直贯云霄。朱福禄暗自骇然:"莫非老子真他娘的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这摸遍骚臀淫穴的手!竟真能摸到仙缘?"
"乙等上品!兼有功德护体!"执事长老失声惊呼。
对半路入道的纨绔而言,这已是难得的资质!!
满场寂然,旋即爆出雷动喝彩。
"天意昭昭!此乃天赐仙缘啊!"
"朱世子诚心感天,方得此造化!"
"哼!装腔作势。"人群里,一锦衣折扇的青年冷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一合。此人乃白帝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少主王腾,素来眼高于顶,天赋亦是不俗。
其父常言:"我儿王腾有大帝之姿"
他昂首大步流星登台,行经朱福禄身侧时,靴跟故意一顿,压低嗓子讥诮道:"朱猴子,披上麒麟皮也掩不住骚臭味。谁不知道你那点腌臜事?甚功德金光,莫不是用银票喂饱了这石碑?"
朱福禄面如古井,连眼波都未晃半分。双掌合十躬身,谦卑得令人发指:"王兄教训得是。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前尘罪孽已随逝水,今朝道心可鉴日月…"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福禄愚钝,不敢与王兄争辉,唯余赤诚道心而已。"忽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半分:"对了,朱猴子未免不敬。王兄以后不妨唤我道号!救苦救难·英俊潇洒·功德无量·禄,是不是格外响亮,如黄钟大吕?"
王腾当场噎住。远处执事长老扶额嘀咕:"这自诩道号的长度…怕是碑文都刻不下。"
此时,周遭围观散修纷纷指指点点。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倒显得王腾尖酸刻薄
"瞧这气度!朱世子当真脱胎换骨。"
"王家少主修的怕是红眼功法?"
"那王家少主仗着家世欺人,哪配称修士!"
王腾听得周围议论,面皮青白交加。"这厮绝对被入魔妖僧夺舍了!"他心底暗骂着,恨恨剜了朱福禄一眼,拂袖而去。
待他将手按上测灵碑。光华亮起虽是乙等,却无功德金辉加持,比之朱福禄霎时黯淡无光。
柳清音长老忽望向朱福禄轻点螓首,眸含嘉许:"既有向道赤心,又怀慈悲功德,慈云山自当容汝入门。
朱福禄大喜过望,狂喜叩首:"谢长老再造之恩!"起身刹那,他再度望向慕宁曦。
而广场角落里,赵凌看着这一幕神色凝重。身侧柳殷殷柔荑轻轻覆上他手背:"公子,朱世子能改过…也是好事"
赵凌微微颔首,心头却总觉惑矣,此间似有乖讹…
大典之礼,直至日轮西坠方告歇止。
最终,慈云山收得内门弟子三人,外门弟子百余人。朱福禄虽录入外门而未跻身内门真传之列,然凭其家世煊赫,备受瞩目,众人纷纷侧目。
夜幕初落时分,慈云山下清风镇灯火如昼,夜市罕见的喧嚣。
新晋诸弟子皆暂安置于此,待明日行拜师之礼。
朱福禄分得一处独院小筑,曲径通幽,颇为雅致。此乃长老特予关照,以彰其"大善人"之誉。
先前攀附之辈散去后,朱福禄掩上院门,面上谦和笑容顷刻消散,换作一片阴鸷之色,眉宇间尽显疲惫。
"娘的,赔笑整日,脸都僵了。"他揉搓两颊,骂声咧咧的步入内室。
室内暗影浮动,空气微漾,黑影倏然凝形显现。"世子今日所为,堪称滴水不漏。"黑影嘶语声中透着分赞许。
"自然如此。"朱福禄自斟凉茶满饮,"往后如何行事?本世子可没闲心真修那劳什子道法。"
他又续道:"倒是你,竟敢在慈云山眼皮子底下现身,胆量倒是不小。"
黑影低笑:"灯下黑罢了,况且敛息之法乃某所长。"
他语声略顿,阴恻恻复道:"今日入山首步已成,世子莫急。且今日…远观那圣女,观其气韵流转,想来王府所赠先天玄冥冰魄与九天玄阳果已被炼化,否则世子岂能轻易一亲芳泽?"
"放屁!"朱福禄面现愠色,"若非本世子风度翩翩,步步为营瓦解其心防,焉能得手!"
"世子高见。"黑影不欲此话题纠缠,随口搪塞。
话音一转:"此后当在圣女身侧之人着力。世子莫非不想瞧见…若那与她情愫暗生的师弟赵凌,同柳殷殷行苟且之事,这位冰清玉洁的圣女该是何等姿态?"
朱福禄目中淫光大炽:"尔意谓……"
"赵凌处,世子早已埋下柳殷殷暗桩。如今他对慕宁曦虽有余情,但心隙已生。吾等只需将此隙裂为天堑…"话未竟,黑影自怀中取一琉璃小瓶置于案上,瓶中药液澄澈如水。
"此乃玉春水改良之物,名曰牵机引。无色无嗅,非烈性媚药,却能勾出心底至深欲念。若使赵凌服之,必令他……身难由己。"
朱福禄拈起药瓶对光细观,但见流光宛转,恍若已见慕宁曦道心崩摧的哀绝模样。
"妙物。"他咧嘴低笑,终有所惑:"然赵凌修为不俗,更身处慈云山脚,如何下手?"
"易尔。"黑影抬指轻指窗外,"待赵凌寻柳殷殷时,借新茶之名邀其品鉴便是……"
…
第五十五章
月华如练,慈云山清修小院内。
慕宁曦独倚窗边,清辉漫洒玉容。她方沐浴毕,薄纱寝衣下肌骨莹然,湿漉青丝垂落肩头,水珠顺着颈项滑入衣襟,胸前峰峦在月色中浮起朦胧曲线。素白罗袜紧裹修长玉腿,袜尖微透粉嫩趾尖,膝弯处薄丝紧贴流淌。此间,那眉眼凝霜,反衬得仙姿愈显禁欲撩人。
"腌臜纨绔……当真阴魂不散……"慕宁曦樱唇轻启自语,寒音中隐透波澜。
忆及大典上朱福禄那黏腻目光,如附骨之疽缠着她。
此刻杀念竟倏然翻涌!若一剑诛之,可否斩断心中魔障?
奈何此人顶着"大善"名头,贸然动手必累及师门清誉。纵是暗中行事,道心亦难圆融。
烦闷愁绪间,此刻竟盼有人相伴。
"赵凌……"念及此名,慕宁曦心头酸涩翻腾。今日大典间隙,曾远远瞥见他与乔装的柳殷殷立于僻静处。赵凌眉眼舒展,温言细语的模样,倒是她这师姐从未得见的柔情。
那一刻,她忽觉自己宛若红尘过客,孤影伶俜。
"咚!咚!咚!"三声叩门清响忽破了岑寂。
慕宁曦寒声诘问:"何人?!"
"师姐,赵凌求见。"檐下传来温煦的话音。
慕宁曦玉背倏然绷直,心湖波澜暗涌。更深露重,师弟缘何夤夜造访?她素手轻拢衣襟,指腹抚平衣料褶皱方启朱唇:"入。"
门扉轻启,赵凌沐月华而入。只见其掌中提着食匣,眉宇间蓄着几分愧怵和讨好。
"师姐今日辛劳…"他置匣于桌案,缓缓启盖,霎时甜香氤氲漫溢,"师弟特意去膳堂制了师姐素喜的细点。"
莹白的软糕撒着金桂的碎蕊,正是慕宁曦平生最爱的桂花软酪。
慕宁曦凝睇糕点,胸中暖意初萌,可忆起那柳殷殷,那暖意倏的凉薄如秋霜。
"劳你费心。"她泠然应声,纤指未沾半分。
赵凌见状掌心搓捻,襟袖窸窣,他忽问:"师姐…朱福禄今日入门之事,您作何想?"
慕宁曦心尖忽颤,冰眸如刃刺去:"提此何意?莫非你也信他洗心革面?"
赵凌踟蹰俄顷,长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然其今日进退有度,诸长老皆青眼相待。师弟愚见…许是顽石终开窍。"言毕窥她神色,却见那张玉面凝霜更甚。
听到赵凌这番话,慕宁曦最后星火希冀就此熄灭。只觉孤峰独坐,四顾苍茫。
最是痛恨朱福禄恶行的师弟,竟也堕入彀中。
"其实…还有一事…"赵凌唇角抿动,吞吐难言。
"嗯?"慕宁曦逼视相询。
"殷殷今日亦在山门。"他垂首避其目光,"道是仰慕仙家盛典。她极是知礼,只隐在人群远观…"
"住口!何须絮叨这些!"慕宁曦倏然拂袖,薄纱寝衣衣襟翻飞间,襟口微敞,隐见颈下雪壑滑腻幽深,两团绵软随急喘浮凸轻颤。
"师姐?"
"别叫我师姐!修道多年,竟识不破这般粗浅脂粉计?那女子来历蹊跷,心思叵测,尔偏要作那护花痴郎!"
赵凌瞠目抬首,浑未料慕宁曦为何这般咄咄逼人。
"师姐岂可如此诋毁殷殷?"他声调陡扬,"不过是个无依孤女!师姐目下无尘,自是看不上凡俗之人,可却也不该以蛇蝎度人!"
"我以蛇蝎度人?"慕宁曦气极反笑,胸脯起伏愈剧,寝衣薄纱裹着那对玉峰浪涌般晃漾,顶端茱萸轮廓若隐若现。
"好个孤女!好个痴情郎!你既如此情深,何不速去温存?莫在此虚与委蛇!"
"师姐!"赵凌面色涨红,只觉慕宁曦今夜乖戾难测。
他猛提食匣转身:"既惹师姐生厌,弟子告退!"
慕宁曦凝望那消失的暗影,芳心竟是隐隐有痛!却更恼自己道心为凡俗动荡。
。
恰入的寒风吹拂寝衣紧贴雪臀,衣料下丝袜玉腿迎风倏然并紧,曼妙曲线在月下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光,臀缝深处丝绢勒痕分明可见……
翌日卯时三刻,慈云山主峰慈云殿前云海翻涌。
熹光破开层层云雾,千缕金芒泼洒山门石阶,恍若神佛降世普照尘寰。钟磬交鸣,悠扬穿林,拜师大典于香烛缭绕间启帷。
百余名新晋弟子鱼贯列队于殿前接天坪,个个面色端庄,无敢怠慢分毫。高台云纹宝座间,云霓裳绛唇噙笑,衣袖垂落露出半截羊脂玉臂,玄青道袍紧束的柔腰下,蚕丝丝袜透出腿窝腻白。
柳清音居左首第三位,美眸嫣然扫视全场,浅紫道袍微敞,双峦撑起饱满的弧线,腰肢束紧若柳,臀股浑圆于袍下起伏隐现,透出温雅熟媚风韵。
慕宁曦立于云霓裳身后数步,今日着粉霞宫装,衣袂曳地生波。那张倾世玉容在晨光映照下,清冷如月宫仙娥,然细观其眸,却藏几丝倦怠与恍惚,似春水微澜暗涌。
"宁曦,汝今日倦色染眉。"云霓裳的低语倏然浸入识海,尾音似有些轻佻,"莫不是…昨夜辗转难眠??"
慕宁曦娇躯稍僵,强持镇定回音:"弟子无恙,不过参悟功法,耗了些精神。"
"呵…"云霓裳轻笑如风拂铃,不再追问。
此刻新晋弟子已次第叩拜。待朱福禄出列时,场中私语如蚊蚋嗡鸣:
"闻他散尽家财济灾民,真真菩萨心肠。"
"能得柳长老青眼,必是脱胎换骨…"
朱福禄踏阶而上,粗布道袍浆洗得泛白,束发木簪却插得齐整。那张以往惯写淫邪的脸庞,此刻竟浮着大彻大悟的宝相。眉间川字纹深镌,倒似苦修多年的头陀。
行至柳清音座前,他双膝砸地有声,前额紧贴着沁凉的地砖,姿态卑微似如刍狗。
"弟子朱福禄,愿舍凡尘富贵,皈依清净大道,求师尊收录。"朱福禄声线微颤,透着赤诚
柳清音端坐高位,华贵紫道袍衬得身段丰腴雍容,她俯视这"浪子回头"的弟子,美目流转深意。
"既有向道之心,往昔罪愆便如烟云散。入我门下,当勤修戒律,莫负此缘。"她朱唇轻启,柔音似蜜。
"弟子谨遵师命!"朱福禄再叩首,额头撞的石板发出闷响。
场中弟子无不恻然。纵有疑心者,见此亦暗赞改过之诚。
唯慕宁曦了然,她太知晓这副皮囊里的腌臜。此刻那厮跪着,胯间怕已蠢蠢欲动!不定正意淫高台之上的仙姿罢…
大典延至午时方散。朱福禄躬身退避间,视线倏然扫过慕宁曦窈窕的腰臀,宫装下,圆润臀峰随呼吸轻颤,丝袜裹缠的玉腿并立似雪蛇,足尖在裙摆间偶露一线雪光,淫靡中不失仙姿。
慕宁曦周身一颤,似蛆虫爬肤,冷冷回睨。但仍持圣女仪态,粉裙裹身,胸前双峰巍然挺立,臀波随转身荡开涟漪…
数日后,晨钟惊林鸟。
外门演武场中,弟子们正沐露操练。朱福禄持宽大竹帚,在场边慢扫落叶。
只见他动作迟缓有韵,每遇师兄师经姐过,便停帚憨厚施礼,唱喏:"福生无量天尊"。谦卑模样堆满了褶子,倒让几个女修红了耳根
"朱师弟勤勉,入门未久便担杂役,实属罕见。"
"昨夜外门藏书阁苦读至三更,当真洗心革面了。"
私语顺风入耳,朱福禄唇角勾起了冷笑。蠢货们!他岂甘为牛马?不过逢场作戏。
为留在慈云山,常伴那冰霜仙子身畔,莫说扫地洒尘,纵令掏涤秽厕,朱福禄亦甘之如饴!
更莫说,慈云山岂止一位倾城绝色?
其师柳清音身段妖娆,面容矜贵,步履间裙裾轻扬,丝袜玉腿款摆撩人。更妙者道首云霓裳,天生媚骨,一颦一笑皆如春水荡漾,胸前双乳巍峨撑起道袍,臀浪随步生波,勾魂摄魄之态教人魂驰。
思及此,朱福禄胯间孽根突突跳了两跳,热流窜涌,他强敛心神,佯作憨厚模样,将扫帚舞得更显笨拙。
然则,众生百态,岂能尽掩其伪。并非人人皆被他瞒过。
"跳梁小丑,装神弄鬼!"
一声饱含讥诮的冷哼突兀划破了清幽。白帝城四大家族少主王腾,此刻已脱下锦衣华服,换作寻常弟子的简朴劲装。他手摇折扇,领着几名跟班弟子,气势汹汹逼至。
前番大典之上,他本欲大展身手,不料却被朱福禄这纨绔子弟抢尽风头,这口恶气如何咽得下?
王腾行至朱福禄跟前,足尖倏地一挑,将那刚堆砌整齐的落叶踢得漫天纷飞。尘土呛入喉中,朱福禄连连呛咳,狼狈不堪。
"哎呀呀,王师兄,此举何意?"朱福禄满脸惶惑,抱着扫帚连连后退,"落叶归根本是天道轮回,师兄这一脚,怕是乱了阴阳因果啊。"
"休与本少主掉书袋嚼舌根!"王腾折扇一合,眼中戾气暴涨,"莫以为你那点银子堆砌的功德能欺骗世人!区区铜臭堆出的虚名,也敢在此招摇撞骗?"
"今日演武场上,本少主定要当众撕破你这废物的画皮!"言罢,王腾身形暴起,掌心隐现雷动之势。他运起三成灵力,一掌直取朱福禄心窝。这一掌力道千钧,若实打在中,凡俗之躯定当呕血毙命。
周遭弟子见状,惊呼连连。
电光石火间,怪事突生。
朱福禄终是地阶修为,眼中厉光一闪,身子却诡异地向后一缩。足下似踩到湿滑苔藓,"哎哟"惊呼声起,整个人踉跄仰倒。
正是这一跌,身形恰矮下半尺。王腾那刚猛掌风擦着他的发髻掠过,重重轰在后方的古松躯干上。
粗壮的松树躯干被一掌轰出深坑,木屑四溅。
与此同时,朱福禄手中那柄沾满泥尘枯叶的扫帚,因重心不稳而向上狠狠一撩。
"噗嗤~~!"
硕大的帚头不偏不倚,正正糊在王腾那张傲慢脸上。竹枝乱颤,泥污横流,堂堂白帝城少主顷刻污秽满面。
"混账东西!吾目难睁!"王腾惨呼连连,双手捂面。
朱福禄却未停手,顺着跌势狠狠撞向王腾小腹气海穴。这一撞看似无意,实则暗藏阴柔劲道。
王腾只觉一股暗力透体而入,周身灵力骤然凝滞。双腿发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噗通"跪倒在朱福禄面前。
"王师兄!此乃何故?速速起身,折煞小弟了!"
朱福禄忙不迭丢了扫帚,假意搀扶,却在他胳膊麻筋处狠命一掐。
王腾疼得面目扭曲,冷汗涔涔,半字难吐。挣扎间,发觉灵力如泥牛入海,半分使不出力。
周遭弟子议论纷起。
"王师兄欺人太甚,此乃天道报应!"
"依吾观之,王师兄心术不正,方自食恶果!"
王腾闻此议论,气得几欲吐血。拼力欲辩,却舌根僵直,言语不得。
朱福禄见状,嘴角勾起得意冷笑。此招"借力打力"乃他昔年在青楼习来的阴损伎俩,原为看场护卫对付赖账嫖客,未料今日用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腾身上,效果尤佳。
正当朱福禄欲再施暗手时,天地忽静…
第五十六章
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自云端垂降,嘈杂演武场顿成死寂。所有弟子伏地屏息。
朱福禄心头一凛,忙跪伏于地,额头紧贴冰冷石板。
只见道首赤足踏空,似自九霄飘然而至。
云霓裳今日身着一袭浅白法袍,本应彰显圣洁庄重之仪,却因她身段过分丰腴脂润,一对硕大乳峰将衣料撑得几欲绽裂。衣襟微敞处,深邃乳沟隐约可见,随着吐纳起伏,荡开层层叠叠的软脂乳浪!
山风倏忽猎猎,法袍紧贴玉体,自腋下蜿蜒至不盈一握的纤腰,再滑落至丰隆骚臀,勾出波涛汹涌的曲线。臀部饱满如蜜桃,撑起袍摆后幅,弯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淫靡弧度,仿佛熟透的果实亟待采撷。
她丝腿轻移间,法袍开衩处泄出一截裹着透薄丝袜的丰腴美腿。丝袜薄如水膜,透出内里滑腻的肉粉肤光,肉色丝袜深勒入腿肚软肉,随步履微微震颤,泛起水波似的淫艳光泽。这般禁欲道袍与极致肉体的冲撞,教人一眼便觉口干舌燥,心旌摇荡。仿佛这高高在上的道首,本身就是一尊能让苍生沉沦的欲念化身。
朱福禄跪伏在地,鼻翼疯狂翕张,如饿犬般贪婪吮吸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那勾人气息混杂幽幽兰麝之气,蚀骨销魂。
忆及收徒大典当日,长老环伺,他不敢偷觑云霓裳半分。今日惊鸿一瞥,却似窥见仙道淫熟魅魔,那双清冷含媚的眸子宛若春水映月,那两片红润香唇水露盈盈。他脑中竟大逆不道的翻腾起淫邪幻象:若将这熟媚道首摁跪胯下,亲手撕烂道袍,扯碎那碍眼肉丝!狠捅蜜穴深处,定是汁水淋漓!
然他面上却装出惶惧模样,身子簌簌发颤,仿佛被道首威压慑得魂飞魄散。
云霓裳冷淡眸光扫过全场,凤目静若古井。她早察得朱福禄那瞬异样,执掌慈云山多年,多少年轻弟子对她心怀妄念,早已司空见惯。
入山门者皆心性纯良,纵如此,亦是人人倾慕于己,恰是自身魅力明证。思及此,她非但不恼,反有一丝隐秘欢愉缠绕心尖。
"演武重地,成何体统。"
她淡声启唇,音色清泠,尾调却荡着勾魂媚意。
"王腾,前为世家子弟,现既入慈云山,便该摒弃俗尘身份。然尔不思精进修为,反在此欺凌同门。罚尔赴戒律堂抄录《清心诫》百遍,一月内不得离戒律峰。"
王腾闻之面如死灰,欲辩却觉脖颈如被无形之手扼住,半字难吐。
"至于尔…"云霓裳眼波流转,落定朱福禄身上。数月前尚遣圣女慕宁曦警示敲打朱王府,岂料造化弄人,此子竟拜入山门…她心下暗叹世事白云苍狗,口中却道:"虽属无心之失,亦当引以为戒。罚尔往藏经阁整饬典籍七日,不得懈怠。"
"弟子遵命!"朱福禄恭敬叩首,心下却喜浪翻涌!藏经阁不同外门藏书阁,乃慈云重地,寻常外门弟子不得近前,此番"责罚"实是天赐机缘!
云霓裳言毕即化流光遁向主峰,待威压散尽,演武场方起窸窣议论。
"道首慧眼如炬,顷刻辨明是王师兄滋事。"
…
朱福禄嘴角噙笑缓缓起身,掸去衣上浮尘。目光状似无意扫向远山山峰。那里正是慕宁曦清修之所…
而此时,慕宁曦正立于孤峰绝壁边缘,素白长裙如雪浪翻飞,恰似寒风中独绽的冰莲。她手中紧握霜月剑,剑锋流转幽寒光芒,与天际朝霞交辉映照。
"起!"
娇喝声中,慕宁曦身形如箭离弦,长剑划破长空,带起刺骨霜风,将周遭云雾劈得凌散。
曼妙身姿在云涛间穿梭,衣袂翩跹,裙裾微扬。但见那双裹着雪白丝袜的玉腿若隐若现。练剑腾挪间,丝袜紧贴雪腻腿肉,袜口深陷腿根软脂,勒出惊心动魄的凹痕。每当凌空跃起,裙摆飞扬,丝腿在晨光中晃动,圣洁里透出蚀骨魅惑。
两个时辰后,慕宁曦收剑凝立。
此时她气息微促,胸前峰峦起伏如浪,将素白长裙绷得严丝合缝。细密汗珠顺天鹅颈滑落,没入雪壑深处。香汗浸透内衬,令本就轻薄的素裙半透如纱紧贴后背曲线,漫出纤腰丰臀。
慕宁曦抬腕轻拭额汗。窈窕身姿却暗涌难察的寂寥。
朱福禄入山多日,她却心神难安。闭目常现朱王府荒诞景象。
更添忧虑处,是赵凌对柳殷殷暗生情愫。归山途中,二人便眉目传情,现在想来早已暧昧不明。
而她能如何?垂首凝视这副圣洁却"残破"的躯体,唇边泛起苦涩。
"完璧既失,又以何颜管教他人?"
这份愁绪如无形樊笼,将她与赵凌隔绝两界。只能眼睁睁见昔日痴慕自己的师弟,步步踏入柳殷殷的温柔陷阱…
另一边,赵凌房中盘膝静坐。
近日,柳殷殷娇弱模样总浮现脑海。她水眸含泪的模样,轻易撩动他护花心弦。
念及师姐慕宁曦,他无奈摇头。
"师姐为何如此阴晴不定?"赵凌眉峰紧锁,胸中烦闷翻涌。
或自归山后,或自遇柳殷殷始,师姐的眼神总带审视寒光。那夜冰冷言语,若冷水浇心,昔日敬仰竟消散殆尽。
他却不知!柳殷殷一举一动皆精心设计,无意间的肢体触碰,偶然崇拜的眼波,早在他心田埋下二人隔阂的种子。
相比师姐,殷殷何其温婉。
"此刻…殷殷山下独居,定是孤寂难捱。她这般弱女子,无依无靠……"此念一生,便如野草疯长。若在过往,自己道心迷惑时必可寻师姐解惑,但一想起慕宁曦冰霜玉颜,所有冲动便烟消云散……
待到夜幕垂落,慈云山浸于静谧月华。
赵凌终难抑牵挂。他推窗掠出,避开巡夜的戒律弟子,如蜻蜓点水般掠向清风镇。
顷刻后,他停在那座幽静小院前。
屋内烛影摇红,暖光诱人。赵凌深吸一气,推门而入。
柳殷殷慵倚妆台,镜里映着娇躯,她只披一袭蝉翼般的绯色绡衣,轻纱裹玉,肌理透粉。窗外月华漫洒,屋内氤氲着暧昧暖晕。
听得足音,柳殷殷倏然回眸,恰见赵凌推扉而入。
她眼底狡色掠过,倏然嘤咛一声,似离巢乳燕扑进他胸怀。娇体轻颤,薄绡掩不住温软乳丘紧贴他胸膛,激起酥麻细浪。
柳殷殷仰面杏眸含露,樱唇微启呵气如兰:"公子……这几日未来……殷殷念煞你了。"声线柔糜入骨,恍若鹅绒拂过心尖。
赵凌只觉怀中温香软玉,绡衣下峰峦起伏撩人心魄。见她粉面飞霞,媚态横生,更添艳色,慌得敛神退开半寸,后背却残留着柔腻触感。
室内沉檀袅袅,混着柳殷殷身上旖旎体香,钻入赵凌鼻窍,勾得他小腹燥热暗涌。
柳殷殷掩唇巧笑,眼波流转媚意盎然,起身间绡衣翻浪,纤腰欲折。素手执起青壶,壶体温润衬得指尖凝雪。
柳殷殷为他倾注碧汤,茶水如泻玉,澄澈如翡,盏中漾开清漪,散出沁脾幽芳。她递盏柔声道:"此乃醉春风,殷殷前日从行脚商人那购得,公子品鉴否?"尾音低徊,钩子般挠人心肝。
赵凌浑无防备,接盏瞬间指腹蹭到她温热的手背,酥麻直窜臂膀。
他轻啜一口,初时清冽如泉,继而回甘绵长,暖流淌过舌根顺喉入腹,四肢百骸如浸温汤,。赵凌脱口赞道:"琼浆玉露!"
"公子欢喜便好。"柳殷殷见他饮尽,眸底精芒暗闪,随即娇笑如铃摇。借添茶之机再贴他身侧,绡衣摩挲臂膀撩起痒意。
温热吐息拂过耳廓:"这茶须趁热饮第二盏,暖意才走得透呢。"体香混着茶气钻入七窍,勾得赵凌心尖发颤。
许是有些闷燥,或亦是醉春风作祟,赵凌只觉今日柳殷殷娇艳蚀魂。那唇瓣润得像浸露花瓣,眼梢噙着水光,波光潋滟摄人心魄,诱他沉堕。
他知觉腹中暖流蓦然烫灼,顺着经脉烧灼四肢百骸,喘息粗重间汗沁额角。暗诧此茶邪异,竟撩起焚身渴念。
柳殷殷探出柔荑,凉指抚上赵凌滚烫面颊。指腹游移似蝶戏花。她呵气如丝道:"公子……面若霞烧呢。"
这抚触如星火落薪,引燃体内燥焰。赵凌只觉筋骨酥软,渴念疯长如蔓,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慌避其指,唇燥舌干:"无……无妨……"话音断续难掩喘息。
此乃牵机引阴毒处。非虎狼药摧垮神智,反似春雨润土,将心底欲念催成参天巨木,使人错认情潮为赤诚爱意。赵凌恍惚见慕宁曦冰姿雪貌,白衣凌霜,却在此刻淡如烟霭,尽被眼前伊人取代。
柳殷殷趁势偎入他怀,娇躯绵若无骨紧贴胸膛,绡衣下峰壑起伏厮磨,惹得他战栗连连。
她仰首启唇,吐息甜腻勾魂:"公子……殷殷心悦你已久……"这声娇啼彻底击碎赵凌最后防线。
他再难自持,铁臂箍紧纤腰,俯首攫取樱唇。唇舌交缠间茶香体馥熔作欲火,焚尽残存清明。
柳殷殷嘤咛承欢,玉臂环颈回应,绡衣滑褪半肩,裸出凝脂酥胸。
赵凌倏然稍加劲道,一臂拦腰抱起柳殷殷,健步如飞直趋软榻。
"嗳♥……"柳殷殷娇呼一声,身躯悬空之际,顺势将螓首埋进赵凌宽厚胸膛,朱唇却在赵凌目不能及处,悄然勾起一丝得计。
赵凌轻放柳殷殷于柔衾之上。那绯红绡衣凌空曳过一弯艳弧,此刻的柳殷殷,云鬓散乱,乌发泼墨般泻在鸳鸯戏水枕畔,衬得那张桃腮杏面愈发娇妍欲滴。
她喘息微促,胸前峰峦剧烈起伏,一对修长玉腿在薄绡隐约显露,膝头轻轻并拢,似是抗拒,又似邀约。
赵凌欺身压上,双臂撑于柳殷殷两侧,居高临下睥睨这具软玉温香。他气息粗重若牛吼,灼热吐息拂过柳殷殷颜面,惹得她一阵细微哆嗦。
"嘶~~"赵凌大手褪尽柳殷殷最后蔽体之物。霎时裸露出底下那具无瑕白璧,玲珑浮凸的娇躯。
柳殷殷一声惊呼,本能欲伸手遮掩,却被赵凌轻扣皓腕,按于头顶。
第五十七章
此际,她毫无遮掩呈现赵凌眼前。肌肤莹白耀目,非慕宁曦那般冷冽仙姿,乃是透着暖意,泛桃花粉晕的肉白。
一对雪乳丰盈饱满,非少女青涩,却是恰到好处之态,顶端两颗樱桃早已充血挺立,殷红似欲沁血。
平坦小腹之下,一丛疏落乌亮芳草,掩映幽深桃源洞口,此刻两片粉嫩蚌肉紧紧闭合,却渗出晶莹露珠,弥漫一股浓郁的雌麝馨香。
"美哉……殷殷……真真妙极……"赵凌痴迷低语,眸中尽是赤裸贪欲。药力牵机引催动下,他只觉此女乃世间唯一真神,此生唯一救赎。
他俯身而下,滚烫唇舌如雨点般洒落柳殷殷颈项,胸前。
"咿咿♥……啊……公子……轻些……"柳殷殷身躯微抖,逸出一声酥骨呻吟。非但未抗,反在亲吻下扭动如蛇,丰满雪乳主动迎凑唇舌,宛若渴盼更多抚弄。
赵凌衔住一颗嫣红樱桃,舌尖灵巧挑逗乳珠,齿间轻轻厮磨。
"啊!那儿……勿要……"柳殷殷通体如过电般酥麻,清晰觉出赵凌糙舌刮过娇嫩乳肉的触感,那酥痒快意,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酸软空寂。
赵凌未偏颇,一侧雪乳留下数枚瘀紫吻痕后,又攻另一峰峦,双手更肆意游走滑腻娇躯。大手顺纤腰滑落,抚过平坦小腹,抵达那诱人幽谷。
"湿了……殷殷……此处蜜液丰沛……"赵凌抬头,眼中欲望灼灼。指尖沾染晶莹露珠,举至柳殷殷眼前,粘稠汁液牵出一道银丝,淫艳至极。
柳殷殷羞得满面潮红,紧闭双眸偏首不敢视,口中娇嗔:"公子……咿呀♥……歹人……莫羞煞殷殷了……"
这般羞态,挂着媚意,更激赵凌血气翻腾。他亦不解,己身未尝云雨经历风月,为何初次便如此孟浪。
然此际,他无暇思此。只觉胯下再难自持,一把扯落腰带,三下五除二褪尽衣衫,裸出精壮躯干。胯下怒张紫红孽根青筋虬结,狰狞可怖,顶端硕大龟头如呼吸般微颤,淌下透明涎液,散着窒息热气。
"殷殷……我要你……予我……"赵凌低吼,分开柳殷殷双腿,将滚烫孽根抵向湿漉漉穴口。
硕大龟头甫触娇嫩蚌肉,柳殷殷顿觉热浪袭体,身子不自禁蜷缩。虽已湿润,然赵凌阳物巨硕异常,本能生出一丝畏惧。
"公子……太……太大了……殷殷惧疼……"她带哭腔求饶,楚楚可怜模样却似无声春药。
"莫怕……我必轻柔……殷殷……松弛……"赵凌喘息粗重,腰臀微沉,那紫红龟头强行挤开紧闭蚌肉,缓缓侵入。
"啊~~齁齁齁♥……噫!"
随着那巨物的侵入,柳殷殷发出一声婉转娇啼,柳眉轻蹙,指甲深深嵌入赵凌的后背。虽已濡湿蜜液润滑,但那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仍令她似遭撕裂,痛楚中又杂一丝奇异的快慰,悄然攀沿脊骨。
赵凌只觉自家阳根探入一处温润紧致的销魂窟,层层媚肉如无数小口般吮吸挤压,那极致的包裹感令他身心俱酥,几欲魂飞魄散。
"好紧……殷殷……你这处紧致……真真妙不可言……"赵凌咬紧牙关,强抑疾驰之欲,待那巨龙尽根没入,抵至深幽花心方止。
二人身首相叠,气息交融。赵凌俯首吻去柳殷殷眼角的清泪,柔声道:"殷殷……你而今属我……"
柳殷徐徐睁眸,水雾朦胧间,双臂主动环上赵凌脖颈,修长玉腿如蟒,紧箍其腰身,将那结合处愈加密合。
"公子……动一动……齁咿咿咿♥……殷殷……想……"她在赵凌耳畔吐气如兰,那微颤的媚音顷刻点燃赵凌胸中烈焰。
"狐媚子!"
赵凌低叱一声,腰身骤发猛力,掀狂风暴雨之势。
"啪!啪!啪!"
肉躯相撞之声在静室回荡,清脆旖旎。赵凌挺腰深捣皆撞击花心,娇嫩媚肉汁溅四溢。那紫红孽根如出海蛟龙,于翻涌爱液中进出,带出股股白腻浮沫。
"啊……啊……太深了……咿齁齁齁♥……公子……顶透了……啊……"柳殷殷于狂野攻伐下,身似波涛扁舟,起伏跌宕。素手紧攥床单,皱作一团,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浪吟。
牵机引药效流转。赵凌只觉气力无穷,每番抽插恨不能倾魂塞入!柳殷殷虽身为朱福禄暗桩,心机深沉,然此般肉欲极乐之下,亦难免意乱情迷。凡俗欢愉令其暂忘算计,唯余本能的逢迎索求。
"殷殷……唤我名字……速速……"赵凌一边疾速耸腰,一边粗暴揉捏柳殷殷那对随动作晃荡的雪乳,软肉于指间变形,溢出腻白光晕。
"赵凌……咿咿咿噢♥……赵郎……好相公……啊……好生厉害……肏死了……殷殷被你肏死了……"柳殷殷意乱情迷地哭喊,那声声"赵郎",听入赵凌耳中,胜似仙乐绕梁。
他似欲借此一刻,将这几日对师姐慕宁曦的愧怍,道心的迷惘尽数倾泻此女体内。
不知几时,赵凌忽觉体内燥热积至顶点。他陡然加速,如杵捣臼般狂戳数百下,每击直捣黄龙,撞得柳殷殷眸眼含露,涎液缕缕自唇角垂落。
"要喷了……殷殷……我都给你……"
赵凌低吼一声,孽根深埋柳殷殷体内,死抵颤抖花心,随着一阵战栗,滚烫浓精喷薄,尽溉娇嫩子宫深处。
"嗯~~嗳♥!"
柳殷殷亦同时攀至高潮,肉壁疯狂收束,将那精浆尽数吞纳。她挺腰如濒死之鱼,复重重跌卧床榻,喘息如兰,香汗淋漓。
然此…仅是开端耳。
牵机引药力未散,反因此番宣泄愈炽。赵凌伏于柳殷殷身稍憩,那疲软孽根竟于片刻后再昂首怒挺,于湿热紧致甬道内跃动。
"公子……你……怎会……"柳殷殷感体内异样,佯惊瞪目,虽早知药性,那红肿樱唇微张,却泄一丝难耐。
赵凌抬首,眸中赤红未褪,反添邪魅狂狷。他舔舐干唇,低笑道:"殷殷……今夜……我定教你……欲仙欲死……"
烛影曳暖,罗帐生春。
言罢,不顾柳殷殷娇呼,赵凌倏然撑坐而起。
那牵机引药性此刻恰似泼油入火,将他素日持守的清规戒律焚作飞灰。五指如钩扣住柳殷殷纤纤楚腰,粗粝掌心深陷温软肌理,劲力微吐便将这具玉山倾颓的娇躯翻转过来。
"呀~~"
柳殷殷顺势娇啼,声如泣露莺啭。她驯顺地伏跪床笫,雪腰塌陷如弓,两汪浑圆腴臀高高撅起,宛若新剥玉荔枝颤巍巍悬在烛影里,将那幽秘处尽情呈献。
摇曳烛火斑驳洒落光洁玉背。那曲线自肩颈流畅滑落,至腰窝陡然拱起两座雪峰。经先前云雨浸润,凝脂般的臀肉早已浮起绯红掌痕,灯火映照下沁着淫靡水光。
"殷殷……你的臀儿好生美艳…"赵凌发出粗喘。布满薄茧的大掌覆上润滑臀瓣,五指深陷处激起白腻肉浪,软脂自指缝满溢如脂膏融化。
"嗯…咿咿♥…公子怜惜些…"柳殷殷回眸娇嗔,酡颜迷蒙,水眸横波间贝齿轻啮丹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楚楚姿态。但这具身子到底是肉体凡胎,被这般把玩,那股子从尾椎窜起的酥麻却是骗不得人。
赵凌闻得娇啼腰间怒龙昂首,紫红肉棒青筋盘错如老树虬根,硕大冠首渗着晶亮露珠,热腾腾抵住湿淋淋的媚肉研磨。龟棱刮过肿胀花瓣,每蹭弄一分,柳殷殷便漏出一缕媚喘。
"瞧这蜜井…"赵凌坏笑,那邪肆浸透了平日清朗。眼见那嫣红肉缝在厮磨间翕张吐露,黏稠花汁浑浊先前浊液顺着腿根蜿蜒,在床单漫开湿痕。
"快…给…给殷殷♥…"柳殷殷终耐不住隔帘戏耍,空虚花房如有万千蚁噬。雪臀妖娆后送,粉胯主动追寻火热慰藉。
"馋嘴狐媚!"赵凌低吼着钳紧纤腰,龟头再次破开蚌肉长驱直入。
"滋噗~~!"
汁液飞溅的黏响混着肉体夯击的闷声。孽根蛮横剐蹭层叠媚肉,一记深捣直撞娇嫩花心。
"嗳呀~~!顶穿…顶穿殷殷了了…齁齁齁♥…"柳殷殷螓首高仰。
赵凌哪容她喘息,腰胯如狂风卷地般抽送起来。
"啪!嗒!啪!"
"噗嗤噗嗤!"
皮肉相搏的脆响在暖帐里回荡,伴着柳殷殷破碎的呻吟。那对翘挺雪乳随着撞击在衾褥间翻腾,殷红乳尖刮蹭细锦,刺痛与酥麻在乳肉里漫开异样快感。
"赵郎…齁咿咿咿♥…赵郎快些…殷殷要魂飞了…"柳殷殷啼泣着浪叫,半是逢迎半是真情。修道之人的体魄本就雄健,牵机引更添十分阳火,此刻赵凌便似那永不知倦的春杵。
赵凌听得这声声媚唤,心中那股子虚妄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他俯身啃咬圆润香肩,汗湿胸膛紧贴滑腻玉背:"好生夹着…今生今世只归我…"粗长孽根在紧致花径里横冲直撞,龟棱刮过敏感膣壁,引得柳殷殷痉挛不止。
"嗯啊…是赵郎的…咿咿咿噢♥…殷殷身心皆是赵郎的…"柳殷殷媚肉如千万张小嘴吮吸,蜜壶使出浑身解数绞缠,誓要榨尽孽根精髓。
赵凌只觉那销魂窟中媚肉如活物般绞缠收缩,阵阵酥麻直贯天灵,爽得神魂几欲离体。
他倏然拔出那根沾满白浊与蜜液的孽根,粗硕龟头仍卡在翕张的穴口,带出缕缕粘稠银丝。
"唔嗯…莫抽离…里头空了…"柳殷殷腰肢如蛇般扭动追逐,花径空虚得阵阵酸痒,两片红肿蚌肉无助开合。
第五十八章
赵凌低沉嗤笑,铁腰悍然发力,紫红肉棒"噗滋"一声重重砸进。
"咕啾~~!"
大量蜜汁混着白沫从紧密交合处喷溅,温热淫液淋淋漓漓淌满赵凌大腿。他粗指探入泥泞不堪的腿心,掐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蔻疾速揉搓:"好个水做的妙人儿…这泉眼怎就淌不尽呢…"
"咿呀!那儿…齁齁齁♥…酸了…"柳殷殷猝然弓腰尖啼,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滋"地激射而出,浇得赵凌龟头灼烫发麻。
"这般便泄了?"赵凌被那热流烫得浑身激颤,眼中欲焰更炽。手臂揽住烂泥般的娇躯翻转,迫使她直面自己。
烛影摇曳处,柳殷殷云鬓散乱黏着汗湿桃腮,杏眸半睁氤氲涣散春情。湿漉漉樱唇泄出缕缕透明涎丝,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喘息浪荡起伏,布满紫红吻痕的乳肉颤巍巍晃出眩目光晕。
赵凌将她抱挪至床沿分腿架于臂弯,湿淋淋的骚穴彻底暴露在浊重空气中。那两片嫩肉已肿胀如熟透莓果,显然被肏弄得狠了。
"瞧着…"赵凌坏笑着托高雪臀,滚烫龟头碾磨泥泞穴口:"瞧你赵郎是如何疼你的…"
柳殷殷勉强掀睫,望着素日温润郎君化作索欢恶鬼,心底讥诮冷笑,这正道弟子不过如此。面上却浮起痴色,藕臂环颈送上香吻:"赵郎…齁噢噢噢♥…美死殷殷罢…"
赵凌低吼着挺腰暴刺,面对面看着粗长肉棒撑开娇小肉穴,鲜红媚肉被带得翻卷而出,又随着抽插"啵唧"没入。
"啪叽!啪叽!"
皮肉撞击声混着粘稠水响愈发急促,柳殷殷被顶得身子向上窜逃,却被铁掌死死钳住腰肢,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呜啊…噢噢齁齁齁♥…太…太快了…魂儿要撞散了…"她断续的娇吟裹着极致欢愉,玉腿、紧裹精壮腰身,指甲在他后背刮出道道血痕。
赵凌双目赤红瞪着身下女子,又是数十重击抽插。忽觉腰间酸麻,怒胀肉棒在湿热甬道猛烈搏动:"殷殷…接稳了…"
"噗嗤!噗嗤!"
滚烫浓精如开闸洪流激射入宫房深处,烫得柳殷殷浑身抽搐翻起白眼。玉趾痉挛蜷曲,香唇迸出凄艳长吟:"噫呀~~~!!"
两人四肢交缠着在欲海中沉浮,精浊从结合处汩汩涌出,在软榻泅开大片湿痕。待赵凌喘息着退出,浊液仍从合不拢的穴口滴答垂落,满室腥檀气息蒸腾如雾…
良晌,那蚀骨销魂的余韵方才缓缓褪去。
赵凌垂首凝视怀中娇娥,但见柳殷殷香汗浸透鬓发,黏在绯红桃腮,玉腿间湿痕狼藉至腿根,犹自微微震颤。
这副承欢后的媚态却令他心头忽地萦绕起师姐慕宁曦那清冷如霜的玉容,愧疚霎时如丝缕缠绕肺腑。
柳殷殷悄然舒展柔荑,温润指腹在赵凌贲张胸肌上画着缠绵圈儿。
"公子当真神勇呢♥~"她眼波横流,慵懒媚态自眼角眉梢淌出,朱唇呵气如兰,"殷殷方才魂儿都飞散几回…可公子此刻神思不属,莫不是惦记着慈云山那位冰雕玉琢的师姐?"尾音拖曳着撩拨韵调,裹挟温香拂过他脖颈下方。
赵凌闻听此言,迷离眼神骤然凝滞,愧怍与苦涩交织如刀绞。他收拢臂弯将柳殷殷搂得更贴实些,大掌在那汗湿玉背上反复搓揉,似要将愧意揉进肌骨。
"师姐她…自归山后…便似换了个人,愈发孤高清冷…"话语间,苦涩随长叹溢出,掌心下滑至两瓣雪臀,指缝深陷绵软臀肉。
柳殷殷顺势将粉腮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唇瓣若有似无刮蹭着咸湿肌肤:"近日慕仙子可安好?前番见公子眉宇含愁,定是受了不少冷待。"吐息温热湿润,混着她身上甜腻体香钻入赵凌鼻腔。
赵凌摇了摇首,脑海中蓦地浮现清修小院那夜。月华如练倾泻,师姐那冰雕玉琢的容颜在银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寒得刺骨锥心。
他苦笑着将夜送桂花酪却遭冷拒,乃至最终不欢而散的种种,逐字逐句倾吐而出。
"我本是一腔赤诚,特去膳堂烹制她最爱的软酪,孰料她非但不领情,反而百般冷语相待,甚至……诋毁姑娘你。"赵凌语含忿懑,显是对慕宁曦当日言辞耿耿于怀。
柳殷殷听罢,眸底寒光一闪即逝。她直起娇躯,任由那对浑圆雪丘在赵凌眼前荡漾起伏。
她故作惊诧掩住檀口,幽怨低语:"慕仙子竟如此憎恶殷殷?想是殷殷这蒲柳之姿,污了仙子的慧眼。可殷殷听闻,朱世子昔日在梵云广施善举,已是洗心革面之人,为何慕仙子对他成见仍深,连带着与公子生出嫌隙?"
赵凌听闻此处,原本游移的手掌蓦然顿住。他剑眉紧蹙,目光如炬锁住柳殷殷娇艳欲滴的粉腮,沉声道:"殷殷,你缘何如此在意师姐对朱福禄的观感?先前便数次提及此事。"
柳殷殷心尖一颤,面上却秋水无痕。她顺势伏在赵凌肩窝,眼眶倏然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姿态:"公子冤煞殷殷了…公子也知殷殷昔日落难,若非朱世子仗义援手,怕是早已魂归九泉。纵使他过往声名狼藉,于殷殷却是救命恩重如山。后来得识公子与慕仙子,知晓仙子对其深恶痛绝,殷殷便日夜难安。"
她仰起泪眼朦胧的俏脸,柔荑覆上赵凌手背,言辞恳切:"公子与仙子于殷殷,更胜再生父母。今朝朱世子既已改过自新,若慕仙子能稍释前嫌,众人冰解旧怨,殷殷心底重负方可卸下,不必终日夹在恩情间进退维谷。殷殷惟愿公子与师姐重修旧好,莫要为殷殷这些微末琐事伤损同门情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听得赵凌心头软成春泥,疑窦顿消。他轻抚柳殷殷如瀑青丝,慨叹道:"你这般良善心性,倒是师姐她……执念过深了。
而在两人依偎缠绵之际,却不知这静夜中,一双眸子正于暗处悄然窥伺。
回溯赵凌踏足此地前。
清风镇通往慈云山下的幽径深处,一名巡山的戒律弟子正借月色潜行。他本因白日遗落随身玉佩而折返寻觅,孰料林影婆娑间竟撞见一道熟稔身形。
戒律弟子见那人身姿矫健如豹,纵使面目模糊,那股仙门子弟的轩昂气度却遮掩不住。
他屏息尾随,目睹那人熟稔避开数处巡山暗哨,鹞子翻身跃入镇中一处僻静小院。
"莫非是……赵凌师兄?"戒律弟子心头大作,缩身树后大气不敢出。
他在慈云山修行数载,自是识得这位赵凌师兄。夤夜私会女子,在这戒律森严的宗门实属重罪。然则他目光闪烁,忆起赵凌平日对低阶弟子的照拂,复念及其在门中地位,终是咬牙将告发之念强压。
"罢了,赵师兄许是与那女子有要事相商。我若贸然举发,非但无功,反要开罪四长老一脉。"他脖颈一缩,悄无声息退入浓稠夜色,形影俱消…
第五十九章
次日。
慈云山主峰西麓
藏经阁正坐落于此,与慕宁曦清修小院仅一弯竹海之隔。此处楼高三重,古铜风铃悬于檐角,山风过处清泠作响,恍若梵音低诵涤荡尘心。
阁内典籍浩若烟海,檀木书架巍峨接梁,陈年纸墨混合防蠹草药的微苦气息在梁柱间浮游。缕缕天光自窗隙斜透而入,照彻尘埃轻舞的轨迹。
朱福禄领受的"责罚",便是清理散乱卷帙拂拭积尘。每日卯时初刻,他便裹着浆洗发白的粗布道袍现身,手持鸡毛掸子佯作勤勉之态。实则心神早飘往竹海彼岸,那抹清冷曼妙的身影。
晨雾氤氲未散之际,他常假借取水亦或晾晒古籍之名,迂回至藏经阁后山小径。此处地势稍隆,透疏朗竹影,恰可窥见小院一隅。
慕宁曦修道勤谨,常于院中古松下趺坐调息。素日一袭皎白长裙,外笼浅色纱衣,裙裾曳地流云漫卷。熹微晨光里,那身姿端凝如雪域白莲,青丝仅以玉簪松松绾就,几绺碎发垂落颈畔,衬得冰肌莹澈胜霜雪。
虽隔遥岑,朱福禄犹可辨清她阖目凝神际,纤长睫羽在颊侧投落的淡影,兼那樱唇紧抿间透出的凛冽寒意。
他觑得痴醉,胯下孽根勃然昂首,粗布道袍隆起羞耻鼓包。怕旁人瞧见,只得假意俯身理履,实则掌心狠按那处,痛楚与酥麻交织,方稍抑沸反邪念。
然他心窍幻想间,早将这冰雕玉魄的仙子剥个精光,遐思那裙衣下裹缠白丝袜的玉腿何等腻滑,甚是那双纤足,定是丝缕透肤,修炼时袜底被汗浸得潮润,散着撩人酸香。蜜穴处若遭己巨根捣弄,必是汁液淋漓如泉涌……
则晌午,慕宁曦常于竹荫下习练剑术。霜月剑出鞘清吟,剑光流转,寒芒四溢。身姿翩跹,剑招凌厉,破空之声飒然!剑气所及,修篁翠叶纷飞扬扬。
朱福禄匿身山岩后窥伺,目光黏腻的死死缠缚那抹素影。但见剑舞回旋,裙袂翻飞际,倏忽见得裙下那双白丝玉腿。腾挪跃起间,丝袜紧裹腿肉,饱满腿肚与纤巧踝骨的曲线毕现,待她旋身突刺,裙裾扬卷,丝袜上缘一抹雪腻腿根惊鸿乍现,转瞬又被衣裙掩去。这般欲露还藏,反较赤身裸体更教人喉头发干。
偶值慕宁曦练剑久倦,香汗微沁,便暂歇于石凳执帕轻拭鬓角。此时她气息稍紊,胸前雪乳随吐纳轻颤,素白衣料被汗浸得半透,紧贴冰肌,隐约透出亵衣上的莲纹,更显两团绵软乳丘的浑圆廓影,乳尖轻抵薄绸,浮凸两点粉痕。
朱福禄忽感心热汗涔涔,只恨不能立时扑前撕碎碍眼裙裳,将脸深埋仙躯,狠嗅圣洁胴体散逸的雌香。
暮霭四合时分,小院檐下悬起绢纱宫灯,晕开暖黄光晕。慕宁曦或灯下披览道经,或对月抚琴。琴韵淙淙若幽涧流泉,却总沁着化不开的孤峭寒意。
朱福禄遥遥观望,蓦然察她端坐时膝头总不着痕迹地轻蹭。那微妙厮磨引得裙裾微荡,似在纾解……腿心难言的酥痒?忽忆黑影曾言慕宁曦炼化被动过手脚的先天玄冥冰魄与九天玄阳果。难怪初度云雨时,这冰山圣女如此敏感如斯。思及此,他心窍已暗蕴毒谋……
某日申时末,天色骤阴,山雨欲倾。朱福禄照例佯装理籍罢,便惯常潜至后山小径偷觑。忽见小院扉启,慕宁曦执一油纸伞徐徐而出,似欲赴主峰听道。
她今日换了身天青色齐胸襦裙,腰束深碧丝绦,愈显纤腰不盈一握。裙裾下,那双白丝玉足踏同色绣鞋,鞋尖微沾泥星数点,倒添了分凡尘烟火气。
朱福禄心头鹿撞,疾奔藏经阁,拎起墙角竹帚佯扫落叶,步履却悄悄挪向慕宁曦必经石阶。
待那抹青影渐近,他故将扫帚横亘道中,堆积的枯叶被山风卷散,几片残叶打着旋儿贴上慕宁曦裙裾。
"哎呀,罪过罪过!"朱福禄慌声告罪,粗布袖口故意拂过尘土,扬起薄灰,"弟子鲁莽,污了师姐仙履,伏乞海涵!"他躬腰垂首故作惶恐状,颅垂极低,眸光却自下而上,贪婪掠过那双渐近的丝足。但见袜尖透出趾形的娇俏轮廓,在泥渍映衬下淫艳得惊心。
绣履已被零星飘落的细雨如酥濡湿,薄丝袜经水汽浸润愈发通透,如雾紧裹着玉润肌理,足弓微曲间薄袜绷如满月,足踝小巧精致,深陷履口,勒出一圈淡淡丝痕。
慕宁曦莲步轻驻,不愿与朱福禄过多周旋,恐乱道心清宁。她未俯首,唯眼波轻扫裙裾沾着的碎叶,泠音淡淡:"无碍。"二字吐露,便视朱福禄若寻常弟子侧身欲行。
朱福禄岂容良机错失?忙挪身让道,手中竹帚却"失手"斜落,帚柄尾端堪堪擦过小腿丝袜。他垂首告罪:"弟子莽撞,望师姐恕宥!"
慕宁曦身形凝滞,侧颜睨来。眸光强作古井无波,寒冽之意却漫浸骨髓。
朱福禄忽感脊背生寒,心下却暗嗤这冰山仙子故作姿态过甚。他面上挤出憨厚的愧色,连连躬身作揖。
"藏经阁事务冗杂,你好自为之。"慕宁曦收回视线,抛下这淡薄言语,撑伞翩然而去。青裙曳地,步履从容,那双鞋底微湿的绣履踏过石径,留下极淡水迹,转瞬又被新雨湮没。
朱福禄直腰,凝望那渐行渐远的窈窕倩影,嘴角缓缓咧开低笑。方才帚柄擦过腿侧,那柔腻弹软的肌理分明倏然绷紧。
还是这般敏感……他探出舌尖轻舔干唇,眼中淫邪炽焰几欲喷薄。
"装得这般孤高……待本世子再撕了你的假面,看你还能否摆出冰清玉洁之态。"他低语喃喃,五指缓缓收拢,似要扼住那段纤柔玉颈。
雨丝渐密,打湿了他的粗布道袍。朱福禄却浑然不觉,整理衣袍,又恢复那副憨厚勤勉的模样,拎起扫帚,缓步折返藏经阁。
此后数日,朱福禄愈发放肆。他早已摸清了慕宁曦每日作息,他便依着这时辰,掐准时刻在小院周遭徘徊
有时抱着一摞"待晒"的典籍,坐在竹海边际的石墩上,一坐便是半个时辰,目光始终偷觎院中那抹白衣上。有时借口清理小径落叶,将扫帚挥得沙沙响,实则耳朵竖得尖尖,捕捉院内每一丝动静。
是日亭午,慕宁曦于院中石桌旁翻阅一卷古谱。她斜倚石凳,一手支颐,另一手轻抚书页。天青罗裙因坐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窈窕腰臀曲线,蜜臀饱满圆润,在裙料下隆起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那两团软肉在石凳上轻轻厮磨,裙裾皱起层层绸浪。
朱福禄匿身竹丛后,看得眼珠几乎瞪出。他呼吸急促,幻想再次掰开这双丝袜玉股,将孽根抵入臀沟摩擦,或是直接捅进后方秘窟,该是何等销魂?
正想得入神,忽见慕宁曦搁下书卷,款步向院角一株白梅。花期早过,梅树已谢,她却仰首望着空枝寂寥,似在出神。
山风拂过,吹起她腰间丝绦,裙摆亦随风轻扬。刹那间,朱福禄窥见裙下风光!那双白丝玉腿并立如削,丝袜紧裹,透出腿肉柔腻肉色,膝弯处丝料深陷,再往上便没入罗裙阴影,引人绮思万千。
朱福禄霎时浑身难耐,低头双掌揉捏硬如烙铁的孽根。
待他再抬眼,慕宁曦已转身回屋,裙摆摇曳,掩尽春色。朱福禄却呆立原地,那抹雪腻美腿的景象在脑中翻腾不休,气血冲顶几欲昏厥。
他痴立良久,才魂不守舍地返回藏经阁。当夜,他卧于硬榻,辗转反侧,胯下孽根始终昂然不坠。闭目尽是那绝色身姿的剪影。欲火焚身之际,他将手探入裤裆套弄,幻想着将那丝袜玉腿扒开,舔舐汗津津的丝足,再挺枪捣入粉嫩蜜穴。
如此日复一日,朱福禄在藏经阁的"责罚",竟成了他窥淫的绝佳屏障。
而小院中的慕宁曦,虽偶觉似有视线窥伺,但每每凝神探查,却只闻风声竹响,不见人影。她只当是山中鸟兽,或自己因道心不稳而生的幻念。虽也曾疑过朱福禄,但未料其匿踪之术精绝如斯,终未深究。殊不知,习得黑影敛息之法的朱福禄,黏腻阴毒的目光已如毒蛇,死死咬住这株雪岭孤莲……
第六十章
又历数日,朱福禄藏经阁之惩已过旬余。他近日于外门或静坐吐纳,或自请杂役,状似勤勉。
破晓时分,慈云山清修小院浸在一片淡薄晨霭间。
慕宁曦趺坐一方青石之上,眼帘低垂,吐纳间灵气环身流转,恍与天地同息。浅粉宫裳叫山雾濡得半透,紧贴冰肌玉骨。裙裾收束处,白丝裹着的玉腿并膝曲起,丝线紧缚腿肉透出底下凝脂,足尖微翘,绣履边沿缀着露珠数点,水痕晕开间愈添几分撩人。
忽闻身后修篁簌簌,足音由远及近。虽刻意放轻,然朱福禄未运敛息之术,岂能逃过她此刻明锐的感知?
"何人?"
觉其来人行迹鬼祟,慕宁曦清叱回眸,霜月剑虽在鞘中,凛冽寒气已自剑柄沁出,草叶顷刻凝霜。
"师姐勿惊,弟子福禄。"
朱福禄堆着伪作敦厚的笑脸自竹影转出。他步履佯恭实进,目光黏腻缠缚慕宁曦周身。
慕宁曦黛眉颦蹙,眸底寒星流转:"外门弟子无故擅闯主峰周遭乃违宗规,速退!"
"弟子深知戒律。"朱福禄非但未止,反又欺近两步。视线贪餮扫过她因愠怒微伏的胸脯,那衣襟被撑的绷出浑圆丘壑,乳沟幽邃如渊。往下窥视,裙裾因坐姿提曳,裸出一截白丝裹缠的小腿,透薄丝绢下嫩肉肌肤若隐若现。
他唇瓣翕动,故作忧切之态,声线却渗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弟子近日被安排巡夜,偶闻些风言风语,实是寝食难安。此事关乎赵凌师兄清誉,而师兄与师姐情谊匪浅……弟子觉得若不亲口禀报……"言及此故意顿住,窥她神色。
慕宁曦心旌骤沉,不祥阴翳笼顶。她强捺一剑斩了这厮的冲动,玉指紧扣剑柄,冷音裹霜:"赵凌之事自有戒律与尊长裁断,何须尔等多舌!"
朱福禄忽的低笑,面上腌臜的得意几乎满溢:"若寻常琐事,弟子岂敢扰师姐清修?然赵师兄夤夜私会佳人,溺于红粉温柔也就罢了……"他忽俯身凑近,浊热吐息随风飘落在慕宁曦耳廓,"更在枕畔讥讽圣女,道您故作清高呢。"
"胡沁!溺于红粉温柔?那柳殷殷分明是你设计与赵凌身旁!"慕宁曦怒极。
"弟子惶恐。"朱福禄伏身垂首,"情丝缠绵,贵在两心相悦。若非流云逐月,春水映花,弟子纵有千般机巧,岂能强系红绳?"
"巧言令色!"慕宁曦衣袖一振,声音透着凛然寒意,"赵凌心性质朴,若非那女子秋波暗送,假作倾心……他怎会轻易沉溺!"
朱福禄倏然嗤笑:"仙子此言差矣。若赵兄当真坐怀不乱,任她狐媚手段,又岂能得逞分毫?"言罢眯眼细察,见她睫羽微地一颤。
"荒谬!"慕宁曦轻声冷斥,心下却不由一滞。尘世情爱,当真教人如此令人魂牵?蓦然忆起师尊昔日所言,经万丈红尘亦大道,风月也亦可炼心。
朱福禄抬眼,目光似窥破她刹那恍惚,缓声道:"是否荒谬,仙子心中……自有明镜。"
语未竟,他眼底淫光掠过,饿狼般凑至慕宁曦耳畔。呢喃沾着秽语钻入:"这几夜师姐若得闲,不妨去清风镇挂红灯笼的小院瞧瞧……瞧瞧您那心性质朴的好师弟,如何在旁人腿间逞欢……说不得正嘲弄您这冰山圣女,实是无人愿暖的冷玉呢……"
"住口!"慕宁曦寒声叱道,反手一掌拂出,浩瀚灵力凝作凛冽罡风,砰然撞至朱福禄胸腹。
朱福禄吃痛闷哼,身形倒掠逾丈,滚落茵茵草甸,道袍沾惹泥泞草屑,甚是狼藉。
但他浑不顾痛楚,踉跄起身,掸去衣上尘灰,唇畔依旧咧开笑意:"弟子所言不过肺腑之语。唯恐师姐真心错付,一片冰心付诸东流啊!"语毕,他挑衅般睨向慕宁曦并拢的丝袜玉足,绣履早被朝露濡湿,丝绢裹着足尖透出粉润趾影,在裙裾掩映间俏皮勾人。旋即转身,步履倨傲而去。
慕宁曦孑立原地,山岚徐拂,撩起鬓边青丝数缕,黏附汗湿额际。
朱福禄秽语盘踞心窍,绞得她气息窒塞。垂眸自视玲珑躯壳,炼化阴阳灵物后躯体的异样敏锐,竟被其污言秽语勾出涟漪。腿心深处亵裤微潮紧贴粉穴,一缕酥麻空虚悄然滋生,似蚁啮咬骨髓!白丝袜摩挲嫩肉的触感陡增数倍,每寸厮磨皆激起战栗般的悸动。
她紧咬樱唇,强摄心神澄明,然赵凌与柳殷殷亲密景象却不受控地涌现识海,交织朱福禄淫邪嘴脸,心神为之紊乱如麻。
……
是夜,月隐层云,穹窿墨染,疏星几点黯淡无光。
慕宁曦终是难抵御疑窦。因念及己宗门地位,谨慎更易玄色夜行衣。衣料紧束,纤腰如柳,蜜臀浑圆曲线毕露无遗,青丝以墨玉簪绾就,覆面轻纱只余秋水明眸流转。
待她悄无声息掠出门牖,形影恍若幽魂遁入沉沉夜色。
清风镇灯火零星,长街阒寂。循朱福禄所言,觅至僻静小院。小院矮垣斑驳,檐下果悬一盏褪色红灯笼,夜风摇曳间投落昏黄暖昧光影。屋内烛火未熄,窗纸透着暖色,人影幢幢摇曳。
慕宁曦纤足轻点,翩然跃上院外虬枝老树,叶影婆娑间,恰可窥见内室剪影。
"公子……赵郎……咿齁齁齁♥……轻些……噫啊……"柳殷殷娇啼媚骨,穿破薄窗直飘慕宁曦耳蜗。那尾调酥软甜腻,承欢颤意好似绒羽搔刮心尖。
慕宁曦后背倏然陡僵,五指扣紧枝干。
"殷殷,你真美……解语知心……较那冷若冰霜的师姐,胜过百倍……"云雨声中赵凌喘息传来,沉沦之意毫不遮掩,语调润和温存。
"公子所言极是……啊啊……齁噢噢噢♥……美煞殷殷了……"柳殷殷断续娇吟杂糅肉体撞击黏腻声响,忽似无意提起,"提及公子师姐……咿咿咿♥……终日端作清高姿态……可殷殷观其行止……恐早非完璧……背地里呀……齁齁齁♥……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呢……"
"休得胡言!"赵凌低呵,却毫无怒意,喘息反重,"师姐她……岂会如此不堪……嘶啊……不过性情清冷些……"
"清冷些?公子师姐眸光虽寒……啊嗯……可殷殷分明觑见眉梢一抹春色……若非经人事……齁啊啊啊啊♥……焉……焉能如此……"柳殷殷香唇贴附赵凌耳廓,"嗯……嗳……昔时归慈云山途中……她睨公子与殷殷亲密……那眼神几欲生啖殷殷……分明妒火中烧……何来公子平时所言完美无瑕……嗯?"
情炽中的赵凌囫囵应道:"许是……许是……"语塞难继。
柳殷殷眸底喜色倏闪,娇喘抑扬,"公子答不出?那殷殷且问……是殷殷身子绵软♥……还是她的身子绵软……"
"自是……你……你这狐媚子的软!!"
旋即唇舌交缠,啧啧水响盈室,淫声浪语不绝如缕。
慕宁曦芳心剧颤,周身血脉似凝霜冻结,四肢百骸浸透刺骨寒意,继而屈辱怒涛奔腾而至,如万丈狂澜噬没神魂。
窗纸之上,两道身形交缠起伏,女子仰颈宛转承欢,男子俯腰恣意冲撞,剪影摇曳间尽显淫靡。娇喘浪啼声声入耳,似鸠毒浸透银针,根根楔入耳蜗,直刺心窍最柔嫩处。
昔日情景倏忽在慕宁曦眼前浮现:赵凌尾随身后,声声师姐唤的清朗真挚!深冬断崖畔,他捧白狐氅衣目含倾慕!朱王府水牢救出后,客栈榻间梦呓师姐莫离……往昔种种,竟败于来历不明女子的温言软语,几番媚态勾引。
尤令她心寒如坠冰窟的,乃赵凌纵容那女子诋毁之辞!甚"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他浑然不知,她这残破之躯到底拜谁所赐?追本溯源,非为千年雪莲予朱福禄可趁之机耶?若非为此换他一线生机,纵朱王府纨绔布下瞒天大计,机关算尽,焉能沾染她半寸冰肌?
酸楚与痛意绞缠着心腑,慕宁曦只觉天旋地转,恍惚间视野昏沉,娇躯晃荡险坠高枝。她贝齿深咬着樱唇直至血腥漫溢,方堪堪稳立。
然,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身处在于此番极痛中,腿心异样酥麻竟倏忽席卷,较往昔更汹涌澎湃。
炼化阴阳二物后,她躯壳敏感异常,淫声撩拨下,自发春潮暗涌,亵裤紧裹腿根已透湿汗意,黏腻贴附玉肤,蜜穴幽径渗溢温热潮露,亵裤裆部深色水痕已渐次晕染。
她身心迷乱之际,恨不能立时闯入,一剑诛杀那对男女!然残存理智死死牵绊!以何身份?以何立场?赵凌已非昔日满心倾慕于己的师弟,她也不过是失贞蒙尘的圣女罢了。
屋内云雨愈酣,肉体撞击密如骤雨,柳殷殷呻吟放浪魅惑,"赵郎……咿呀♥……肏死殷殷了……"赵凌喘息粗重如兽,平日温润仪态荡然无存。
慕宁曦再难忍受,纤足轻点落叶飘降,却足踝发软微踉。她扶住树干,玄衣下雪乳因急喘波荡起伏,乳尖硬挺磨蹭着冰滑衣料,漾开阵阵羞耻快意。她阖目深纳数息,强压翻腾气血与腿心泛滥春潮,转身没入夜色,背影孤峭。
归至清修小院,子夜寂寥。慕宁曦褪去夜行衣,换着素白寝裙与长筒白丝,端坐镜前。月华清冷,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玉颜,眉眼如画却倦怠凄清。
她抬手轻抚颊侧,指尖凉意沁骨,可腿心却湿黏不堪。她咬唇就着月影微光瞥视,裆部果已濡湿透底,清亮蜜液将亵裤与粉嫩私处黏连,扯离时"啵"声轻响,在阒寂室中格外分明。那秘谷处芳草萋萋,两片嫩肉水光莹润,穴口翕张吐着珠露儿,甜腻雌香袅袅浮动。
慕宁曦忽感玉颊灼烫,慌执丝帕揩拭,动作间丝帕无意掠过敏感肉蔻,酥麻激流直贯灵台。她腰肢顿软伏案细喘,蛰伏数月的欲火经此撩拨,若火燎荒原再难抑压。
慕宁曦暗叹不妙,移步蜷卧榻上,软衾冰凉却难熄体内燥热。阖目便是赵凌与柳殷殷交媾之景,耳畔淫声回荡不绝,腿心蜜液适时汩汩,浸透褥单。羞耻愤懑,酸涩渴求……诸般心绪此刻撕扯着道心裂痕,愈扩愈深。
恍惚间,朱福禄淫邪笑脸再现,耳语低喃:"瞧瞧您那心性质朴的好师弟,如何在旁人腿间逞欢"。
慕宁曦蓦然睁眸,寒光迸射却隐一缕迷茫。自此赵凌亦不足信,世间除师尊外,更有谁人可托真心?缘起缘灭,不过如是,但道心若污,纵修为通天亦是行尸走肉……
第六十一章
长夜漫漫,月光稀疏如纱。
慕宁曦辗转反侧良久,正欲运气调息,强摄心神,却忽觉床下气息微滞。许是躯壳异样与道心迷乱交煎,五感敏锐的她竟至今方察端倪。
"谁?"
她杏目圆睁,冷冷之色重回眉宇,素手虚握,那柄伴她多年的霜月剑感应主心,锵然出鞘。剑身流转幽幽寒芒,直指那漆黑幽暗的床榻之下。
"莫……莫要动手!剑下留人!师姐饶命!"
伴一声惊惶低呼,一道干瘦身影狼狈挪出木床边缘,周身尘灰沾染,发髻散乱。待那人站定,露出一张慕宁曦此生最不愿见的脸!不是朱福禄又是谁。
他此刻微眯着眼,似睡眼惺忪,待觑清慕宁曦模样,忙不迭以手掩目。指缝间却漏着狡诈缝隙,贪婪窥视圣女这副半遮半掩,活色生香的娇态。
此时的慕宁曦,仙颜绯红如染霞,身着一领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裙,领口滑腻雪乳半露,乳尖顶着薄料浮凸两点嫣痕。裙摆极短,堪堪掩过大腿根部,随她起伏呼吸轻晃,裸出一双裹长筒白丝袜的修长玉腿。丝袜薄透似无物,勒出腿肉圆润弧线,在潮意蒸腾下紧贴嫩肤,透出底下微泛桃红的细腻肌理,简直教人目眩神迷。
"师姐饶命,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瞧见,当真什么都没瞧见。"他语带惊惶,鼻翼却暗自翕动,贪婪吮吸室内弥漫的圣女体香,一缕甜腻雌息沁人心脾。
慕宁曦羞恼交加,惊觉衣衫凌乱。因腿心黏腻潮濡,她未着亵裤,忙伸玉手扯住短促裙摆遮掩腿间春色。然寝裙本就窄小,一扯反令领口敞得更开,胸前半颗红痕毕现。另一手稳握霜月剑,剑尖抵住朱福禄脖颈,寒意沁肌。
"鬼鬼祟祟,为何深夜躲在我床底?若无合理缘由,今日定教你血溅当场。"慕宁曦强作冰冷,尾音却泄出颤意。
朱福禄感受颈间微凉刺痛,面上堆起赤诚无辜之态,语声微颤:"师姐容禀,弟子当真是一片苦心……今夜领巡夜之职,林间巡梭时忽觉一道熟悉身影掠过。弟子猜测许是师姐,又念师姐与赵凌师兄情谊匪浅,而清风镇小院中二人云雨缠绵……"
他偷觑慕宁曦神色,见眸光闪烁,便知切中要害。"弟子忧心师姐见那景象郁结难承,故违宗规潜至小院,只盼在师姐伤心时守候近旁,纵远远一瞥,亦足慰平生。"
他续而长叹一声,神情落寞:"奈何修为浅薄,久候不见师姐归巢,困顿难支。又恐巡山长老察知坏师姐清誉,斗胆躲进床底暂歇。"
慕宁曦闻言心神大乱,清风镇所见淫靡画面再次如鬼魅缠萦。炼化阴阳灵物后的敏感躯壳,恰此时闻"云雨缠绵"四字,腿心潮热复涌,亵裤未着处蜜穴翕张,渗出温露。
只是……她竟未察朱福禄话中破绽!以他平庸修为,若非刻意追踪,岂能夜色中窥她行踪?
"我如何,与你何干?"她冷哼讥诮,握剑的手再松动几分。
朱福禄心知慕宁曦防线渐溃,猛地踏前半步,任剑尖划破颈皮。
"如何无关?师姐可知,弟子离梵云城弃锦衣玉食,入慈云山受苦,所图为何?"他双目赤红锁住她视线,语调凄婉决绝:"只为日夜守护师姐身侧。纵师姐视弟子如草芥粪土!"
朱福禄苦笑着续道:"弟子知师姐厌我,觉朱王府世子腌臜污秽。故技重施装好人行善积德散尽家财,纵师姐知我伪装,亦只为万无一失入得慈云山,理直气壮立于师姐目之所及!"
慕宁曦聆听着这番剖心剖肺之语,心绪恰似丝絮纷乱,难以厘清。
"休得妄言。我早洞悉你心底腌臜!今番,莫再痴人说梦。"
朱福禄闻言,非但未却步,面色反显坚毅如磐石。
"弟子断无亵渎之意。今见师姐为赵凌神伤,弟子五内如焚。那柳殷殷本是弟子旧日所救,若师姐首肯,弟子立时劝她远离赵师兄。弟子深知师姐与赵师兄两心相悦,弟子甘愿为护花使,默默守望一生,但求师姐展颜一笑,纵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慕宁曦唇瓣轻启,"不必"二字终是梗在唇边……于此清冷寂寥山门,当她最是清孤,遭至师弟移情之际,此素来鄙夷的宵小纨绔,竟成唯一愿为她蔽风遮雨之人。
朱福禄觑见她眸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动摇。他续而瓦解那道冰封心防。
"师姐,红尘情爱最是伤人。赵师兄既心系他姝,便不配令师姐折损仙姿。弟子虽驽钝,却愿为师姐分忧。但求师姐舒怀,纵使要弟子性命,弟子亦无怨无悔。"
他声线忽的温软,犹似带着蛊惑魔力。慕宁曦只觉心头一软,周身气力似被抽丝剥茧,那柄霜月剑亦显得重若千钧。
恰在她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猝然跨步,双臂一张,将那迷茫脆弱的圣女仙躯紧箍怀中。
"师姐……"
慕宁曦只嗅得浓烈男子气息扑面而至,坚硬胸膛紧贴她胸前娇峰。她心头一凛,本能催动灵力,一掌将其震退。
"放肆!"
朱福禄踉跄跌地。他未起身,反顺势匍匐至慕宁曦足下,十指如铁钳紧扣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
慕宁曦惊惶后缩,霜月剑锋直抵其后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朱福禄仰面,缓缓撑身,枯瘦面庞竟透出近乎癫狂的虔诚。他探指轻握剑刃,引其刺向己心。
"此心自初见师姐,便尽属你。若师姐存疑,大可剖而视之。能毙于师姐剑下,强过睹师姐为他人枯守长宵。"
慕宁曦凝睇那双盈满疯魔执妄的眼瞳,握剑之手微颤。此番赤忱剖白,怕是连最坚硬的石心也会被灼出裂痕,淌出软烫的汤浆来。
"哐当"一声轻响,她终是松了掌中霜月。
朱福禄见状陡然跃起,一把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横抱于怀。
慕宁曦恍然间娇呼一声,玉手抵其胸前略作挣扎,却未泄半分灵力。她沉浸在那熟悉侵伐气息与背叛空虚中,半推半就由他放倒在微潮床榻。
月轮渐沉,室中暖昧情潮于此刻轰然焚燃。
"师姐……允弟子怜惜……"
朱福禄欺身压下,因入慈云山,偶充杂役,指掌薄茧粗砺,已探向魂萦梦绕的白丝玉腿。
慕宁曦绵软倾颓于衾褥之间,素色寝裳凌乱交叠,泼墨青丝迤逦散落,数绺云鬓黏附香汗涔涔的粉腮,衬得那张惯凝霜雪的玉容竟透出惊心动魄的媚态。雪乳剧烈起伏,那双素日寒潭凝冰的眸子此刻雾霭氤氲,微微失神地凝睇着上方那张令她憎厌,却又此刻予她唯一抚慰的面孔。
朱福禄手掌并未急攻要隘,反似朝圣般带着虔诚,徐徐抚上令他魂牵梦萦的白丝玉腿。掌心所及处,极致的绵软滑腻裹挟温热透过丝线传来,上等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薄如烟霭,紧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透出底下凝脂般的腻白雪肉。丝袜触手微凉,却掩不住肌底蒸腾的滚热,冰炭相激织就令人癫狂的触感。
"师姐……这丝袜腿,当真绝世。"朱福禄颈项蠕动,浊重吐息裹着灼热喷在丝袜表面。那手掌沿着滑腻曲线游移,指腹刮擦丝袜发出"簌簌"糜音,每一声皆似利爪撕挠慕宁曦紧绷的心弦。
慕宁曦娇躯轻颤,玉膝欲蜷缩躲避这羞耻抚弄,却被铁钳般的掌指温柔禁锢。
"莫……莫碰……嗯噫……"樱唇逸出含露低吟,叱责声出口竟化作欲拒还迎的娇慵。
朱福禄恍若未闻,骤然俯首将面颊深埋丝袜裹缠的小腿肚,贪婪吮吸。丝袜幽香糅合清冽莲息与动情雌麝,毒雾似钻入鼻腔。
"沁骨芬芳……师姐连腿弯皆蕴仙气!"他痴喃着,舌尖陡然刺出,隔着纤薄丝线在小腿圆润肌理上重重一舔。湿热触感穿透薄袜直抵肤底,慕宁曦顿觉酥麻自腿肚窜升腰眼,粉嫩的玲珑玉趾猛蜷,在袜尖顶出十枚小巧凸起,唇瓣更是泄出短促娇啼:"唔嗯……"
这声喘息宛若催情灵药。朱福禄瞳中赤光大盛,双掌倏地下滑擒住那双精雕玉琢的丝足。丝袜在足踝勒出浅绯凹痕,足弓弯作新月形状。
俯首将唇贴在丝袜包裹的足心,细致啃咬舔弄。粗粝舌苔与滑腻丝袜厮磨出"咕啾"怪响,涎液迅速浸透丝线,原本朦胧的丝袜化作透明水膜,湿痕在月夜下流淌着淫艳水光,粉嫩足底肌纹纤毫毕现。
"腌臜……噫♥……放肆……莫……莫在舔了……速速松手……"慕宁曦羞愤欲绝,堂堂圣女竟又一次被登徒纨绔捧足亵玩,无奈炼化阴阳灵物后的娇躯在此屈辱中尝到沉溺欢愉。数次舔舐,快感皆搔刮心尖儿,酸痒麻颤直透骨髓。
朱福禄抬首间唇畔银丝垂落,凝望那张绯霞漫染的玉颜低笑:"师姐仙肌玉骨怎会腌臜?在弟子眼里,便是足底尘泥亦带天香。"言讫竟将整只丝足囫囵吞入口中,灵舌钻入趾缝,在嫩肉与丝线间隙疯狂搅动,啧啧水声淫靡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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