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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2 03:07 / 271 / 47 /
【小说】双生禁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4:53:06

第十四章 瘾犯了    
  苏月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尖,那殷红的一点勾人,仿佛印证了她说的“性瘾”。
  他垂着眼,指尖不自觉蜷起,逼着自己不去想和妹妹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神色强装平常。
  在苏月清眼里,他穿着简单白T却脊背挺拔,眉眼覆着一层淡凉,俊美又端正,勾得她心头发痒。
  好在她还知道分寸,撩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背影步子有些不稳,没了旁人在场时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视线收回时,有厌恶,有难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在意。
  接下来几日,两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从未发生。饭桌上依旧有父母的叮嘱声,只是两人对话少了很多,爸妈不在家时,便是半句话都懒得说。
  苏月清当然是不肯的,只是时机不好。她对着镜子瞧时,下身还泛着肿,撕裂得比预想中重,连动些歪心思都费力。她维持完美的身子本就是用来引诱他的筹码,只能耐着性子养伤。
  苏月白则浑浑噩噩,这两天几乎都趴在书桌上睡,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张床上……所以一连几天都神色不佳。
  这日午后,苏月清端着杯饮品进来,语气自然:“妈早上弄的,让我给你。”
  苏月白瞥了眼,杯里是青提茉莉饮,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还冰得恰到好处——哪里是忙碌的爸妈会有的心思。
  却还是迟疑着抬手接过,一饮而尽。甜香漫过喉咙,连日的紧张竟松了些。
  开学后,苏月清心绪越发不畅,兄长的疏离如鲠在喉,偏她还负责某项年级演出活动,对排练出错的人难免苛责,惹得不少人私下颇有微词。
  某次午休,苏月清在洗手间隔间刚要推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正是那日被她训过的女生,对着同伴肆意诋毁:“那个苏月清有什么好拽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看,脾气差得要命,摆什么大小姐谱,真恶心!”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苏月清眼底瞬间结了冰,猛地推开隔间门,不等两人反应,扬手就扇了那女生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落定,那女生捂着脸僵在原地,吓得脸色惨白。她身边的同伴更是噤若寒蝉,直到苏月清转身离开,才敢小声安抚,透着些忌惮:“她向来就不好惹,还爱拉帮结派,你以后离她远点。”
  苏月清回到教室,脸色未缓。李伊妍见状,低声问她怎么了。苏月清只鄙夷一句“跳梁小丑罢了”带过。
  两人漫无目的地聊着,话题渐渐落到她藏着的心上人上。李伊妍打趣询问进展,苏月清闻言,平添了几分郁色,语气恹恹,“还能怎样,油盐不进。”
  ……
  苏月清回到家后,见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安静地吃完晚饭、洗了澡,她穿着背心热裤就进了他房间,连门都没敲。领口很低,热裤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走动间腿根若隐若现。
  苏月白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什么资料。听到声音,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眉头蹙紧。
  “干嘛?”明显不善地防备着。
  苏月清走上前,双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上,少女如兰的香气袭来:“我下面瘾犯了。”
  “什么?”苏月白没听懂,或者说,不愿懂。
  “性瘾。”苏月清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就是……有时候会有很强烈的生理需求,控制不住。”她空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腿心,“这里现在就很想,空得难受。”
  “你……”苏月白脸色极其难看,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出去!别让我见到你!”
  苏月清却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抓住了他推拒的手腕,晓之以情,“你推我出去有什么用?我忍得住一时,忍不了一晚。难道你想看我半夜跑出去,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变成你嘴里那种‘坏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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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5:07:50

第十五章 指交    
  苏月白死死瞪着她哑然。他当然不想。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混合愤怒、恐惧和更深层的刺痛就攥紧了他的心脏。
  苏月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动摇。她声音放软,带着委屈或诱哄:“哥,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要像上次那样……我查过了,只要你用手……这不算真正的性行为,法律上都不算的,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一下。”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别开脸,耳根和脖颈都染上绯红,“这种歪理……苏月清,你还要不要脸?”
  “脸?”苏月清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要是我真的没忍住……让爸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眼里完美优秀的女儿,其实是个对着自己亲哥哥发骚的变态?”
  这句话精准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让父母知道?让外人知道?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你真的宁愿我找别人?”她逼问,趁他心神震动,手臂力道松懈的瞬间,突然用力反推。苏月白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跌坐在床边。他还未反应过来,苏月清已经紧跟着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困在床沿和自己之间。
  “苏月清!”他低吼,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掀下去,可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你看,”苏月清没理会这抗拒,反而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向自己腿间,“它自己已经湿透了……我没办法。”
  隔着薄薄的热裤,苏月白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无比的隆起,腿心一小片水润,正黏腻地贴着他。他全身血液似乎都冲向头顶,又汇聚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理智在叫着立刻把她扔出去,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注视着那片暧昧的水痕。
  苏月清勾住裤子边缘,往下褪去,腿间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苏月白倒抽了一口冷气。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息。
  她微笑着握住他颤抖的手指,往那缝隙探去。指尖刚触到入口,就被紧紧吸裹,湿滑黏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嗯……”苏月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呻吟。她按着他修长的手往深处送,指节没入紧致的甬道中,内壁立刻绞缠上来。
  “哥……再深一点……”她喘息着扭腰,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让自己吞得更深。苏月白的手腕被她带动,指腹蹭过内里敏感的褶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细细战栗。
  “这里……碰这里……”苏月清覆上他的手背,让他的拇指,按上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胀红的小核。
  “啊——!”她弓起背脊,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双眼失焦,脸颊潮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上,本能地上下颠动,寻求更猛烈的刺激。
  苏月白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下腹绷紧到发痛,一股罪恶感和某种阴暗的热流不自在地冲上脊椎。
  “不够……哥哥,一根手指不够……”苏月清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甜腻出水,“再加一根……求你了……里面好空……”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里面盛满了近乎天真的渴求。没等他同意或拒绝,她已自顾自地调整角度,将他原本僵硬蜷缩的中指也并拢过来,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呃!”更强烈的同时吞入的饱胀感,让她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苏月白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他能感受那湿热的内壁正一寸寸地挤压着他入侵的手指,不停地收缩痉挛,像有生命般吮吸蠕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是他的亲妹妹,却在他手下淫荡地颤抖、呻吟着。他应该感到恶心,对自己,对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可身体深处却有不受控的蠢蠢欲动,呼应着她淫靡的节奏。
  “啊!我我不行了……”苏月清环住他的脖子,像登上了更高的浪尖般,每一次入侵,都与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截然不同,那种被占有的、混合着“正在和亲哥哥做”的背德刺激,毁灭性地冲击着她的头脑。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抽搐后,苏月清绷直身体,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泣音,高潮如潮水席卷全身。她软倒在他怀里,甬道仍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他尚未抽出的手,吐出最后一股温热的爱液。
  余韵良久,苏月清才缓过气,虚脱般伏在他肩头轻喘,浑身汗湿。
  苏月白沉默着抽出手,指尖牵连出银亮黏腻的丝线,掌心一片湿泞。他机械地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擦拭着,仿佛想抹去什么无法抹去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空气,和挥之不散的、罪恶的情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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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5:16:03

第十六章 记住的温度    
  苏月清盯着他擦手的动作,视线不经意往下滑,隔着裤子,他下腹那里竟高高隆起,轮廓清晰得刺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隐秘的雀跃。
  原来,他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
  她狡黠一笑,刚褪去高潮的慵懒水汽:“哥,你也硬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了过去,才刚触到那个小帐篷,就被人狠狠抓住手腕。力道之大,勒得她腕骨生疼  。
  她有些不满得往上瞧,只见他近乎冷酷的神情,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羞愧与厌愤,跟刚碰到的灼热硬挺形成鲜明反差。
  她试探性地开口:“我帮你好不好,就像刚才你帮我一样……”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猛地甩开,整个人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你可以走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苏月清并不恼,反而勾起唇角,声音甜甜的:“怎么,嫌用手不够爽?”
  她微仰头,唇角轻启,殷红的舌尖诱惑地扫过下唇,毫不掩饰地勾引:“那……我用嘴帮你?”
  苏月白一向洁身自好,根本没听过这么多滥情的性方式,震惊之下,当场破防,“你这个淫……!”
  “淫荡”二字几乎要冲破喉咙,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喉间一声闷响。
  苏月清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半点不介意,反而觉得这种撬开他心理防线的方式很好玩。
  她继续惑得像缠人的藤蔓:“哥,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
  那句“给”字还没说出。
  下一秒,苏月白像是忍到了极致,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苏月清力气远不如他,只能徒劳地挣扎,双脚几乎离地。
  她刚要叫嚷求饶,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她面前所有的场景。
  门内传来他决绝的声音:“去睡觉!从今往后,我们划清界限!”
  苏月清站在走廊,刚才的媚色尽褪,那股不甘却无处发泄,只能随意骂了他几声,无能狂怒着。
  第二天两人照常上学。苏月白比往常更沉默了,把心思全放在功课上。笔尖划过的痕迹重了几分,仿佛被苏月清的欧美打法搅乱了心思。
  周雨薇作为学习委员也来上课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藏着未散的惊慌。几个关系要好的女生围在她座位旁,低声安慰着什么。她垂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
  她的视线掠过教室后排,落在喜欢的人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苏月白瞥见了,出于同学情分,也因为苏月清之前的不客气,起身走过去,象征性问了句“没事吧?”
  周雨薇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声音细弱地回了句“谢谢。”
  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无端之祸拉进了一点点。
  放学时,苏月白动作顿了顿,下意识朝教室门口望了一眼。
  苏月清已经倚在二楼的栏杆等他,校服裙摆被风轻轻吹起,夕阳落在她的发梢,踱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说不出的青春靓丽。在旁人眼中,她还是那个走到哪都引人瞩目的女生。
  苏月白视线暗了暗,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盈盈笑意下的阴暗面,碍于所有人眼中的兄妹滤镜,他们只能和往常一样同伴而行。
  路上有同学打趣:“你妹妹天天来等你,你们俩感情也太好了吧!”
  苏月清挽住他胳膊,语气自然又亲昵:“那是,他最疼我了。”在外人面前,他们的聊的话题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说老师课上的口误,说下周的摸底考,她绝口不提深夜里的纠缠,仿佛那些翻云覆雨的时刻,只是一场秘而不宣的梦。
  似乎她并不想放弃这日常的温馨。透着缱绻的温柔。
  回到家后,玄关的灯光暖黄,苏月清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温水顺着肌肤流淌而下,她在氤氲中低头看向自己,那处粉嫩在水流下泛着光泽。她伸手碰了碰,这触感让她想起昨晚——哥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探进来时带着生涩迟疑,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深入……还有那一夜,撕裂般过后,是他用滚烫硬硕的性器完全填满她,冲撞她带来的极致沉沦。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溢出呻吟,浓浓的痴迷,
  也许是双生兄妹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感应,客厅里,苏月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本哲学书看了起来。浴室里水声淅沥,像一根引线,将被他强行压制的画面拽了出来——她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动着,还有那处紧致湿热、会吸吮他手指和性器的嫩肉,以及被她紧紧包裹、绞紧时的极致战栗。
  不知何时,手里的书本已被翻乱。
  即使两人维持着平静的日常,但身体却早已记住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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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5:23:43

第十七章 初吻
  苏月清从浴室出来,刚要回房间,却发现苏月白的房门开了,他恰好走出来。
  他似乎在等她。平日清隽的眉眼里,像是藏着几分局促。
  苏月清脚步顿住。
  她还没开口,苏月白已经走上前,将手里的某样东西递给她,然后退开一些距离。
  “这是什么?”苏月清接过,发现是一张名片。
  细腻的卡纸上,印着烫金的名字和一行小字——省心理卫生中心,高级咨询师:李莉,右下角还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苏月清扫过,低笑了一声,露出一些讽刺来,“原来你最近一直对着电脑,就是在查这些?”
  苏月白没有直视她,却带着几分认真,“我查过了,这位医生很有名的,业内口碑很好,咨询的费用和流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看穿那点笨拙的心思——他一边尴尬一边翻了很多相关资料和同城所有的心理机构,对比了业内的医生后,才最终敲定他认为最好的。
  然而这种负责显然不是苏月清想要的。
  她直白又不解:“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明明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苏月白下意识反驳:“不是的,你别这么说自己。”
  时至此刻,他依然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什么。比起激烈的斥责,这种轻描淡写的否定,却反而让她神伤,心口泛起一小片酸涩。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他端正的容颜。
  “从出生起,我们的人生轨迹就是重合的。”她不容置疑地笃定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不会分开,现在,我们只不过是重新结合在一起而已,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他近乎痛苦但清明地否认:“没有人谁天生就该和谁黏在一起。”
  他清晰得像在宣告什么,“每个人出生就是独立的个体,我们只不过是两条一起出发的平行线,距离再近,也不会相交。”
  苏月清耐心听完,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名片,却还是对折收了起来。
  “好啊,”她抬起头,恢复起狡黠的笑意,“我可以去。”
  苏月白眼神亮了一下。
  “但是——”苏月清拖长语调,“你得陪我一起,不然就没有意义。”
  “我为什么要……”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苏月清打断他。
  在他低头思索时,苏月清继续靠近,按着他的胸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薄唇,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带着茉莉的清香和水汽。
  “这才叫重合。”她退开一步,看着他僵住的脸,弯起唇角,然后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留下苏月白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如擂鼓。
  ……
  最近,苏月清的班里新来个转校生,一来就成了学校里的热门人物。
  教室里总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骚动,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后座瞟。
  后排那里坐着一个男生,他生得极好,正和别人说着话。墨色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有颗小痣,笑起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
  一身校服也不好好穿,懒懒散散的,却衬出高大挺拔的身材,脚上是限量版运动鞋。
  李伊妍也是其中一员,然后她凑到苏月清的身边说着八卦:“听说他是京城陆家的,家里不仅经商,还有跨国集团,是有名的顶级富二代。”
  这时,陆星辞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讨论他,转过身向两人投来一个俊逸的笑意。
  李伊妍有些红了脸,苏月清却没看他,态度一如既往。
  陆星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刚来没多久就注意到了这个出众的存在,几番刻意的撩拨,走廊上的“偶遇”,甚至是晚自习后堵在门口的诗意对话——无一例外,跟现在这样不予理会。
  下午有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一到,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男生们则一窝蜂地冲向操场。苏月清嫌吵,便独自往僻静少人的地方走。
  刚走到器材室门口,一阵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门内,陆星辞正靠在器材架上,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怀里搂着的是隔壁班的班花,女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在吻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
  而陆星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桃花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厌烦,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女生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门外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班花浑身一颤,慌忙推开陆星辞,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陆星辞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慢悠悠走了出来。看清路过的是苏月清时,他挑了挑眉,勾起一抹惯有的戏谑笑意。
  “怎么?苏同学也想进来凑热闹?”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的蛊惑。
  淡淡的烟草味飘了过来。苏月清皱紧眉头,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你这样的人,真让人恶心。”
  干净利落的几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星辞脸上。
  他俊朗的脸瞬间僵住。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用“恶心”两个字形容他。他身边向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莺莺燕燕,对这些漂亮女生,他向来来者不拒,只当是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玩够了便抽身。私下里,他甚至觉得那些为他神魂颠倒的女生,廉价又无趣。
  可眼前人,不仅对他没有半分兴趣,甚至带着发自内心的鄙夷厌恶。
  陆星辞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得像一株白杨般。
  他想起希腊神话里的达芙妮,一样的不容侵犯。可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让人惦记。
  他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
  而苏月清,早已快步穿过操场,径直奔向了另一边。
  ——她记得苏月白的体育课也是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另一边的操场上练投篮。
  苏月白刚投进一个三分球,额角沁着薄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哥。”苏月清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苏月白直起身,刚想说让她小心点,就被她拉住了手腕。
  她像以前一样把他拉到学校后方的小花园中聊天说事。
  假山后面,有栋即将废弃的教学楼。
  苏月清好奇之下走了进去,楼道里积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里面有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她拉着他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苏月白错愕道。
  苏月清转过身,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渴望。
  “配合治疗啊,医生说要循序渐进,温和过渡。”
  “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
  “什么?!”
  苏月清下一秒就吻了上去,手按着他脖颈让他低头使自己更方便,然后抱着他的腰不准他躲开。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舌尖妄图撬开他的齿关。
  苏月白能感觉到她吻技的生涩,不过是一味的舔舐与啃咬,但是既柔软又迷人,还有淡淡的草莓味,是她今天涂的唇膏味道。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她早上说的那番歪理。
  他松开齿关,唇舌瞬间交织。手臂下意识地反搂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津液交融,难分难舍。
  这个吻很长,长到一种诡异的、类似初恋的悸动,在两人心底悄然蔓延。
  吻毕,两人鼻尖相抵,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呼吸都有些不稳。
  “这才是初吻啊……”苏月清轻笑着说。
  苏月白却明白她的意思。从前的那些,要么是她单方面的主动,要么是他意识不清的沉沦。唯有此刻,是两人心甘情愿的纠缠。这让他的眸子暗了暗。
  这时,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抚摸着他紧实的腰腹,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哥,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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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5:34:15

第十八章 更熟练了
  这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就像上次那样对我就好……”
  苏月清妩媚地说着,攥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裙摆里带。裙子被撩起,露出白皙的腿根,和粉蓝色的底裤。
  他的手伸进内裤,触到那片柔嫩时,还是下意识迟钝了一下。
  看着她眼尾泛红、带着哀求的模样,他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沉了下去,下方紧闭的小肉洞听话地打开,贪婪地吞噬他的指尖。
  比起第一次的生涩无措,他这次竟没怎么紧张,探入时还带着几分熟练——他记得她上次颤抖的频率,还有喜欢塞进更多的感觉。
  苏月清的呻吟声渐渐起来,她感觉哥哥似乎记住了她的喜好,不用怎么引导就多加了根手指进去,而且会下意识抚弄起内壁,像是好奇宝宝。
  这让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甬道湿润着,还有几丝淫水从子宫口流了出来,稍微留起来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剐蹭着褶皱。
  当指腹无意间划过里面一处柔软的凸起时。
  “啊……”她抵着斑驳的墙壁,身子猛地往后仰去,露出纤细的脖颈。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加大。
  苏月白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但是苏月清的反应太妖媚了,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些,手指偶尔弯曲,在她吸附得紧紧的媚肉中抽动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迎合。
  他的喉结滚动着,耳根发烫,阴暗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清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靠在他身上喘着气,一片红润,睫毛上泛着细微水光。
  她抬手拨开捂住她嘴的手,笑道,“哥,你比上次厉害多了。”
  苏月白不太好意思地从她濡湿的体内抽回手,笨拙地帮她理好裙摆,“别胡说。”
  苏月清却毫不在意,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奖励你的。”
  两人在原地依偎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才往外走了出来。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忽然叹道:“我们要是还像初中那样在同一个班就好了,这样就能天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了。”
  苏月白说:“分科早就定好了,你文科天赋那么好,政史英都是年级前列。”
  她当初非要跟他一个班,趴在书桌前复习数理化到半夜,熬得眼睛通红,结果模拟考还是不如文科出彩。班主任找父母谈过,说她在思辨能力有天赋,父母也觉得女孩子安安静静的挺好,便拍板定了下来。
  “所以你就是觉得我学不好理科,看不起我?”苏月清停下脚步,带着几分嗔怪。
  “不是,”苏月白连忙解释,“是各有所长,我们可以互补。”
  “互补?”苏月清笑了,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我当然知道你的‘长短’啊。”
  苏月白的脸瞬间爆红,伸手按住她的嘴,“闭嘴。”
  苏月清咯咯地笑着躲开,拉着他跑出了废弃教学楼。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刚响过。
  苏月白刚坐下,同桌林浩就凑了过来,上下地打量他:“我去,你刚才去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去谈恋爱了吧?”
  苏月白扶了扶额,依旧是惯有的高冷:“先关心你自己的物理作业,老师上课要评讲。”
  林浩八卦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拍脑门:“完了!我昨晚光顾着打游戏,作业还没写!”他慌忙扯着苏月白的胳膊,“好兄弟,借我抄抄,就抄最后两道大题!”
  苏月白无奈地把作业本推给他,林浩低头奋笔疾书,嘴里还不忘碎碎念:“说真的,你和周雨薇是不是有点什么?上次你帮她捡笔记,还有这次你关心她,眼神都不一样,全班都看出来了。”
  苏月白不解:“没有的事。”
  “还嘴硬?”林浩挤眉弄眼,“你们俩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啊?”
  苏月白的心沉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明所以的探究。
  那种人多眼杂感,让他刚才和苏月清在一起的放松荡然无存。他和她的事,根本无法拿来辩驳,只能任由别人猜测。
  另一边,苏月清刚走进教室,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陆星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惯有的笑意:“苏同学,刚才跑那么快,去干什么了?”
  苏月清侧身想绕开他:“与你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陆星辞脚步一动,又拦住她,“好歹是同学,关心一下不行吗?”
  他身上的烟草味又飘过来,让苏月清想起了这个人的肮脏。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苏月清语气冰冷,“让开。”
  “脾气这么冲?”陆星辞挑眉,非但不让,反而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刚才和谁约会被我撞见,恼羞成怒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清瞪着他,“陆星辞,我警告你,别来烦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哦?”陆星辞觉得更有意思了,“我倒想看看,苏同学怎么对我不客气?”
  两人在走廊上僵持着,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苏月清懒得跟他纠缠,猛地推开他的胳膊,快步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
  陆星辞并不恼,反而潇洒地走了回去,一头黑发显得不羁。
  放学时,苏月清照例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苏月白的教室门口等他。
  苏月白刚出来,她就自然地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等你好久啦。”
  “不好意思。”苏月白说,“我迟了点。”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身边行人熙熙攘攘地路过。
  苏月清聊到班里多了个不顺眼的虫子,还一直“嗡嗡”叫。苏月白刚要问是怎么样的。
  苏月清突然对他说:“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苏月白有些好奇。
  “暂时不告诉你,”苏月清眨了眨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苏月清偶尔会踮起脚跟他说悄悄话,在背后议论看不顺眼的人。
  校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陆星辞靠在座椅上,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当看到那个挽着男生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时,他下意识地愣住了。
  那是苏月清?
  平日里的她,要么是无比疏离,要么是锋芒毕露的抗拒。可此刻她却嘴角上扬,笑容像阳光下的棉花糖一样甜美,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车子已经驶过一段距离,陆星辞却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望向那对并肩而行的身影。探究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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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5:44:23

第十九章 手控
  晚风卷着霓虹余温,十分钟路程转瞬即过。
  两人回到市中心旁的小区,离学校不过步行十五分钟。
  苏月清走到冰箱前,又瞥了眼磁贴上的便签——字迹娟秀利落,是母亲留的:“15号项目结题,乘早班机返程,冰箱有食材,照顾好妹妹。”
  苏父是科室主任,苏母做他副手,近来都扑在医疗科研项目上。
  日期恰是明天,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情绪蔫蔫的。
  苏月白见她出神,还过来安慰了一下,苏月清却懒得搭话。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看了会儿电视,苏月白便起身进了厨房。
  父母不是没想过找保姆,可苏月白自小独立懂事,苏月清又抵触陌生人照顾,加之他总能把妹妹照料妥帖,父母渐渐才放了心。
  苏月清望着厨房那挺拔熟悉的背影,悄悄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正在切胡萝卜,刀刃熟练起落,均匀的薄片在砧板上码得整齐。
  身后突然贴上温软身子,细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来,苏月白动作顿了顿:“想吃什么?”以为她是来问这个的。
  “清润温补的。不要太油。”
  苏月白失笑,“你想减肥?你都够瘦了,没必要。”
  苏月清松开他,靠在橱柜上,看他居家时多出来的人夫感,摇了摇头,“我在丰胸啊。”
  “什么?”苏月白不理解。
  苏月清并不废话,手往校服衬衫下摆伸,眼看就撩起来给他看,被苏月白慌忙按住手腕,“别闹!”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苏月清挣开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之前是b,我每天晚上都喝木瓜牛奶,快到c了呢。”
  “谁让你折腾这些的。”苏月白避开她,继续切菜。  “因为你喜欢啊。”苏月清坦诚地说,“我的三围是83,60,86,是不是很标准,想不想摸一下。”
  苏月白确实见过她赤裸下的饱满挺翘的胸部,看着软软的,非常好摸,大概是青春期男生常见的心理,他很难说不心动。
  不过为了面子,他还是刻意忽略苏月清的下一句话,“这是什么数据,听不懂。”
  苏月清说:“哥,你是个老实人。”
  苏月白:“你骂我?”
  苏月清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这是赔罪。”
  可是苏月白却莫名觉得哪里亏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拉开冰箱门,里面堆满各类冷冻食品和日常果蔬,没有符合她要的食材,“家里没了,等我放假去超市买。”
  苏月清点点头,帮他洗菜或者做顺手的事。
  两人吃饭时也变得更腻歪了。餐桌上摆着胡萝卜排骨汤和清炒青菜。
  苏月清夹起自己喜欢的菜去喂他,“哥,你吃。”
  苏月白听话吃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她继续说,“嘴对嘴喂我。”
  苏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觉得太过了,“几岁了,还玩这个。”
  吃完饭他去洗碗,看着他的背影,苏月清不知道在想什么,舔了舔嘴唇。
  晚上,他一回到房间,苏月清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坐在书桌前,苏月清挤到他身前,他刚要问,只见她突然跪了下去。
  “你做什么,地上凉。”苏月白连忙要拉她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指尖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苏月清竟然低头,舔舐着他的手。
  从指尖到手背,一点点舔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宝。尤其到了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含住,舌尖顺着指节起伏,模仿着规律的动作。
  “你别勾引我了……”苏月白不耐地说,心头不适。
  苏月清抬眼看他,示意他不准动,她在学习什么一样,舔遍他手上的每一寸肌肤,指缝,掌心都没放过。这只手确实修长好看,又有男子的骨节分明,略带薄茧。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沉默着看着她的固执,心里生出荒谬的好奇——这有什么好做的。
  苏月清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忙里偷闲,“我还是足控呢,要试试吗。”
  苏月白忍着被她“服务”的感觉,痒痒的湿热感,找了个借口,“我……等下要去洗澡。”
  苏月清乖巧点点头,像是没听出他的窘迫。更加卖力地舔这个漂亮的手,唾液留下一点点湿痕,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香吻。
  他反倒生出一丝淡淡的审视——看她为自己如此卑微,竟有种隐秘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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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5:51:00

第二十章 我知道
  苏月清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眸光如水:哥哥,你忍得很难受吧。”
  视线交织的刹那,明明是一张与彼此相似的脸,却莫名涌起一种生理性的吸引。尤其是苏月清,她感觉自己像爱着自己一般爱着哥哥,炽烈又有一丝异样。
  她垂下眼,手指勾住他的裤链,往下拉。
  苏月白按住她,“别……”
  “我练习过了,”她温柔地说,“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月白心想这是什么练习法,又要拉她起来。
  苏月清看着那半勃起的阴茎,舌头往下含了进去,苏月白呼吸一滞,按在她发顶的手竟抓紧了些许。
  苏月清像得到鼓励,试探着含得更深,舌尖笨拙而认真地沿着脉络打转,茎身迅速胀大。
  “别这样,很脏的。”苏月白红着脸制止。
  她却恍若未闻,生涩地运用预习过的方式吞吐,柱身越来越粗,撑满口腔,顶端渗出微咸的黏液。直到顶得她的喉咙发哽,才轻哼一声,泛起泪花。
  她悄悄抬眼——哥哥喘息着,平静的眉宇染上难耐的克制,竟有种惊心的性感。她心尖一颤,舌尖掠过顶端的小孔,舔去溢出的清液咽下。
  还是只能吞下一半。她有些懊恼,试着继续往喉咙里塞。
  苏月白攥着她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太过刺激了——除去血缘,苏月清本就漂亮得惊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生要美,此刻却心甘情愿地俯身讨好他。居高临下的优越与玷污她的背德感交织攀升,快感几乎冲破临界。
  苏月清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反而更加努力迎合。
  最终,他释放在她口腔里,精液喷射在她的喉咙。苏月清被呛得咳嗽起来,被迫退开,白浊从嘴角溢出,滑过下巴,喉间满是精液的腥气。
  “对不起。”苏月白慌忙想替她擦拭。
  她却摇摇头,甚至舔了舔嘴角,轻声说,“好浓……哥哥果然憋了很久呢。”
  在他复杂的注视下,她一点点地清理干净。刚想站起身,双腿却因久跪而酸麻发软,险些跌倒。
  苏月白一把揽住她,扶稳。
  苏月清趁势仰起脸,带着仍未褪去的情动想吻他,却被他侧脸避开。
  苏月清意识到什么,“对不起,我忘了我的嘴里还……”
  “不是因为这个。”他垂下眼,那种临驾于她之上的碾压快感。他无法说出口。
  苏月清却误会了,转身想去洗漱。下一秒,却被他轻轻拉回,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补偿的意味,也带着未宣泄完的躁动。他探入她的齿关,舌尖扫过她口腔。两人喘息着纠缠,在对方脊背上胡乱抚摸,不知不觉跌进床铺。
  苏月清摸索着解他的衬衫纽扣,苏月白的手则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贴上那片细腻柔滑的腰肢,缓缓游移。
  衣物一件件褪去,苏月白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触感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顶端蓓蕾早已挺立,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苏月清轻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他的脸埋近她的胸前,唇瓣留连,吻过每一寸细腻,最后含住一枚嫣红,轻轻吸吮着。
  她如一条洁白的蛇,舒展身体,双腿主动为他打开。苏月白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到那处幽谧私处映入眼帘,不由怔了怔——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其间桃色的嫩肉,没有了薄膜的掩护,像含露待绽的花,美丽而脆弱。
  他跪在她腿间,顶端抵在那处湿润,却没有进去。
  “哥哥……”苏月清难耐地夹紧他的腰,轻声催促。
  苏月白动了起来,却只是沿着肉缝缓缓摩擦,细微的快感如涟漪般漾开。苏月清咬住唇,体内却泛起更深的空虚。
  “为什么……不进来?”
  他沉默片刻,嗓音低哑:“那样……你会很疼吧。”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不会痛的。”
  “这样也能让你舒服。”他并拢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紧贴的腿心和花唇间反复摩擦、冲刺,粗硬的性器挤开两片花瓣,不断碾磨着充血的核心,带出咕湫的水声。
  酥麻的快感堆迭,她的小穴溢出更多蜜液,想被填满的渴望越发汹涌。她忽然翻身想将他压在下面——像上次那样,占据主动。
  可力气终究不敌,手腕被他轻轻一按,便动弹不得。
  “我应该再灌醉你一次……”她喘着气,不甘地瞪他。
  苏月白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清晰,“我不会再给你那种机会了。”
  苏月清无可奈何,只能重新沉溺于他给予的欲望。两具身躯紧密交迭,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腿心带出一片湿痕,仿佛真的融为一体。她仰起脖颈,任由呻吟不住地泄出。
  苏月清先一步高潮,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液涌出,打湿两人腿根。苏月白也随之低吼着释放,白浊喷洒在她的小腹,缓缓淌过肚脐,画面淫靡而脆弱。
  苏月清望着身上狼藉的痕迹,轻声呢喃,“我只是……对你上瘾而已。”
  苏月白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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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6:02:45

第二十一章 内里的冷漠
  “去洗澡吧。”
  他轻声说。
  苏月清不理他,抬手沾了些小腹上开始凝固的白浊,送入口中,“咸的……还有点腥,蛋白质的味道?”
  苏月白感到有点恶心,他有些洁癖。加上床铺又乱,两人还一身汗,他终于受不了去拉苏月清。
  苏月白:“要么我帮你擦擦身体?”
  “随便你怎么对我?”
  苏月白没接话,直接俯身,一手穿进她的膝弯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他将她放进浴缸里,调了一下水温,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均匀地洒在她身上,冲去那些不洁的痕迹。他刚要转身,手腕就被拉住了。
  “你去哪?”
  “拿浴巾和你的睡衣。”
  苏月清这才松开手。
  他很快拿了东西回来,把浴巾和迭好的干净睡衣放在架子上,转身又想走。
  “哥,一起洗吧,免得浪费水。”苏月清叫住他。
  这个理由太蹩脚了。
  苏月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家里弄了个小型游泳池,差点把家淹了?”
  “那时候明明你也在玩,”苏月清反驳,“还跟我比赛憋气,结果你赢了,我把水扑了你一脸。”
  “那是因为你非要把充气泳池放客厅,放了太多水。”
  苏月清惊讶他还记得,手撑在浴缸边缘,黑发垂落,像个古典人物。
  略微氤氲的雾气,更衬得明眸善睐。
  “快来嘛。”苏月清朝他招了招手,苏月白无奈跨了进去。
  浴缸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躯进来就显得有些局促,水平线立刻漫上来。
  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们常常一起这样洗澡,互相泼水,闹成一团。但他已经有了少年跨向成年的健壮感,宽肩窄腰,只是肌肉线条并不夸张。
  苏月清像条灵活小鱼,干脆挤到他的怀里,亲吻他清晰的下巴。
  手好奇地往下伸,摸到他的生殖器,疲软但不容忽视,没摸几下就有抬头的趋势。
  苏月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明天还要上课,老实点。”
  苏月清乖顺点点头,不想把他逼太紧。毕竟现在的关系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她有点担心,没有药物的催化,自己似乎无法控制他。
  两人在暧昧又纯真的气氛下洗完澡。
  苏月清站起来,苏月白拿过大浴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的睡衣给她,“自己穿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带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头发半湿着。
  他找来吹风机,先吹干她的长发。
  轮到他自己时,苏月清一把抢过吹风机,跪坐在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拨弄他的短发。
  等所有事情都做好,时间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
  “该睡了。”苏月白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 。
  苏月清掀开已经被他换过干净床单的被子,自然地钻进被窝。待他也躺上来时,又像找到窝一样缩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胸口,嘴边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月白没有立刻闭眼。他支着手肘,半撑着头,像在想着什么。
  前面窗帘拉到一半,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
  他微微低头,看到妹妹的模样——呼吸逐渐均匀,似乎快睡着了,头发半挽到身后,露出额前的美人尖。
  他的目光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平静的疏离,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平静下来的小动物。
  他撩开她脸侧几根凌乱的发丝,愈发好奇。
  这种关系,到底持续到何时结束?
  ……
  接下来的几天,苏月清的心情很好,甚至冲淡了父母回来时的烦躁。
  李伊妍都看出了她的容光焕发,若是往常,苏月清也许会含糊应下,但这次她却闭口不言,甚至一边对着小镜子整理形象,说:“有吗,我可能只是睡眠好吧。”
  仿佛这份强烈的愉悦不能与人共享。
  很快,这份好心情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挑战。
  学校年度汇演在即,苏月清负责其中一个古典舞的项目,原本什么都办妥当了,最后一次彩排却出了岔子。
  定做的一批水袖和披帛,在运输途中被粗心工人弄混,送来的款式颜色完全不对,粗糙劣质,而演出就在后天,重新定制已经来不及。
  负责采购的女生吓得快哭了,几个平日里就对苏月清不服,或者嫉妒她的女生,站在一旁,眼里或多或少有看好戏的意味。
  “怎么办啊,月清,现在换也来不及了……”
  “是啊,总不能用这些吧,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要不……跟老师说说,把这个节目砍了。”有人小声提议。
  气氛有些凝滞,这时,一个散漫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点小事,也值得愁眉苦脸。”
  陆星辞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单手插兜,扫了一眼那堆廉价的服饰。他家里产业涉及颇广,这种小事在他看来不过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需要帮忙吗?月清同学。”他看向苏月清,桃花眼带笑,“给我十分钟,保证换来比原先更好的。”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羡慕,有惊讶,也有等着看苏月清会不会接受这位“太子爷”好意。
  苏月清看着那堆布料,没有立刻答话。纤细的手指抚过不规整的缎面,忽然抬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些颜色不对,质地也差,”她抽出一匹桃红料子,“但若不用它做水袖,而是撕成条,染上墨色做点缀呢?”
  她快步走到堆放废弃道具处,翻出之前剩下的深蓝与黑缎,又指向那几匹鲜艳披帛,“这些亮色剪成细条,和深色交错,绑在手腕、脚踝,或作发饰。古典舞讲求飘逸,我们可以加入‘破’与‘染’的意象,增强表现力。”
  她看向几名核心舞者,“你们改用素白棉麻宽布,追求质朴与力量感,动作重新编成延伸设计。”
  她语速平稳,思路清晰,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创新舞台形象迅速在众人脑海中成型。甚至可能在节目中脱颖而出!
  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女生愣住了。
  陆星辞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收敛。他原以为她不过空有美貌,带点小脾气。可此刻她展现的艺术直觉与解决问题的魄力,完全超出预料。
  他看着苏月清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谁去染布、谁调动作、谁协调灯光……侧脸在灯光下专注而夺目。
  尤其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唇角浮起近来常见的轻松笑意,明媚得晃眼。
  这笑容……陆星辞心口莫名一刺。
  忽然想起那天校门口,她挽着那个男生的手臂,笑得同样灿烂。
  那男生到底是谁?朋友?还是……恋人?
  一股陌生的酸涩涌上心头。他忽然很想,有一天也能让她为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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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6:07:02

第二十二章 舔胸
  废弃教学楼内。
  苏月清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她轻柔一笑,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黑发。脚下垫一个小凳子,才堪堪匹配他的身高。
  苏月白亲吻她的胸部,舌尖滑过粉色乳晕,顺势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头。一只手抚摸另一边乳房,软极了。
  原本圆圆挺翘的乳房此刻竟有些扁了。
  “对,就是这样,吸我的乳头……”苏月清呻吟着感受,皮肤痒痒的,乳尖酥麻,敏感得完全硬挺。
  苏月白半闭着眼,脸有些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为什么吮吸妹妹的乳头,像个变态。
  他想起苏月清之前给他发的裸照,还有那句“想不想亲一下我的胸部”。也许自己只是验证。
  苏月清感到他的牙齿不小心蹭了一下,立刻发出妖娆的呻吟。
  其实她也不明白,男生为什么会有像小婴儿一样的情节,但是她感觉这样的哥哥很可爱,自己不介意当他的“妈妈”。
  一番玩弄过后,苏月白离开了她的胸,看到那白皙的乳肉变得有几处吻痕,有些尴尬。
  苏月清并不介意,从小凳子上下来,跪在他的前面,用嘴巴拉开拉链,熟练地舔了起来。
  看到每次都半硬着迎她的性器,她不禁有种满足感。
  苏月白按着她的头,指尖陷入她的发丝。
  她甚至能通过他的力道推测出舌头该往哪放,怎么舔才能让他更舒服。
  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直到他释放在她嘴里,她温顺地用喉咙接着,咽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像等着被夸奖。
  两人互相帮对方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一次,因为家里不方便,欲望使他们午休时来这里短暂放纵。然后在各自回去,扮演好学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后,苏母觉得近日来,两个孩子似乎变亲密了很多。
  不像上次明显冷战。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沙发上,苏月清低声细语地说着学校的事,苏月白耐心听着,偶尔给出回应。
  明明中间隔着一些距离,可苏母作为女人的直觉,却觉得多了些什么——某种粘稠的气氛。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说,毕竟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这天,苏月白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刚好在门口的苏月清抓住胳膊,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
  “今天舒服吗?嗯?要不要叫我一声‘妈妈。”
  苏月白一抬眼,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甩开她的手,“别闹了,我还要写作业。”转身就往房间走。
  苏月清不明所以,回头一看,玄关处,母亲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刚要进来,脸上还带着错愕。
  刚才那一幕,不知道被看进去了多少。
  苏月清念头一转,立刻换上另一副样子,跑过去撒娇,“妈,我们刚刚在玩游戏呢,叫蚂蚁帝国,沙盘类的,假装蚂蚁采集物资。”
  苏母看着女儿有些幼稚的模样,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多大了,快高三了还打游戏?”
  苏月清撇了撇嘴,“知道了。”
  苏母笑着转身走进厨房。
  暗地里,苏月清揉了揉被甩开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烦躁。
  下午的体育课,苏月清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陆星辞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不远处坐下,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冰水。
  “看你一直没拿水。”他说,语气平常得只是顺手。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我不渴。”
  陆星辞放在她旁边,忍了。反正她对所有人都差不多。
  “你也喜欢约瑟夫·透纳吗?我觉得你的创意跟他的光影处理手法有些相似。”
  他没像之前那样调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身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难得出现几分沉静。
  苏月清有些意外他会知道这个19世纪的画家,她确实喜欢那些在暴风雨下,朦胧的光线和混沌的色块。
  “你也喜欢?”
  “家里收藏了一副他的早期水彩,”陆星辞说,“我父亲收藏的,我从小跟着看。”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有点共鸣。
  结尾时,他突然提起那件事,语气略有歉疚,“上次在器材室,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这种场景的,我只是……习惯用那种方式打发时间。”
  “这跟我无关。”苏月清下了逐客令。
  “这确实挺无聊的。”他低声说。
  苏月清不再多说,站起身来,朝教学楼走去。
  “你家远吗?”他最后问,“如果需要,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他看着那道拒绝的背影,叹了口气。
  放学时,陆星辞又在校门口碰到她。她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婉约极了。
  他心口一紧,快步走了上去。
  “月清同学。”他喊住她,目光落在她身边的男生身上——清隽挺拔,气质干净,是那种一看就很受老师和家长喜爱的优等生模样。
  “这位是?”陆星辞问,语气尽量自然。
  他看到对方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腕表也是基础款。而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足以买下一栋楼。
  “我姓陆,京城陆家。”他微微扬起下巴,“家长和校董会有些交情。无论汇演还是其他资源,都可以随时找我。”
  苏月清没说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眉眼似乎有点像——只是气质迥异,才没第一时间联系起来。难道是……亲戚? “我是她哥哥,”苏月白平静地开口,“你有什么事?”
  陆星辞顿时尴尬,他都没追过女孩子,就闹出这种乌龙。
  刚才那些较劲,此刻成了笑话,他居然对着一个有哥哥的女生,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陆星辞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原来是这样,你们感情真好。”
  他补充道:“就是看你们走路回家,同学一场,想问问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机就在那边。”
  “不用了,”苏月白说,“我们离家很近。”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当回事。
  他还没酝酿好台词,苏月清已经拉着哥哥走了。
  夕阳下,两人身影走远,继续说着话。那画面似乎不是普通同学和朋友能介入的。
  其实他们说的是:
  “哥,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冷淡。”
  “什么意思。”苏月白说。
  “我就是想知道。”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为什么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这番话有点诡异。
  苏月白脚步顿了一下,蹙起眉。他该如何说?说他的所有感情、精力已经被这个“妹妹”攫取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情绪,那太危险。
  可这话说出来,她大概又会胡思乱想。
  “好吧,我在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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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6:20:18

第二十三章 厌烦的平静
  苏月清感到了一种不适的约束,尤其是苏母偶尔注意到她的眼神。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亲情淡薄的人吗?
  她只能照常回学校上课,和哥哥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这天课间,她独自去美术教室取落下的画具。楼道里光线昏暗,刚走到转角,一个身影猛地拦在面前。
  是那个班花。她今天没化妆,眼睛红肿,一张原本还算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
  “苏月清!”她声音尖利,“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苏月清停下脚步,眉梢微挑,“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贱人!”陈倩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要不是你勾引星辞,他怎么会不理我?我们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你出现后……”
  苏月清轻轻笑了,讽刺道:“你脑子是不是被男人搞坏了,别人甩你,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主动的!别以为所有男生都该围着你转。”
  苏月清觉得好笑,“第一,我对你的垃圾男友没兴趣。第二,”她上下打量陈倩一眼,“你觉得你配跟我争吗?”
  陈倩气得想来抓她。
  苏月清早有防备,手里的画具毫不犹豫砸在她的手上,疼得她哀叫一声。
  “闹什么?”
  一个散漫的男声从楼梯上方传来。
  陆星辞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复杂。他刚刚被陈倩纠缠完,没想到就撞见这一幕。
  陈倩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她……她打我!”
  “闭嘴。”陆星辞走下台阶,将她拉开,脸上写满不耐,“我们早就结束了,我跟你说得很清楚。”
  “结束了?”陈倩重复着,“我们在一起三个月,我陪你逃课,为了你跟父母吵架,”她哽咽着,“甚至……在你家别墅过夜,你就这么对我?”
  他皱起眉,这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其中一个,没想到这么难缠,还让他在“新欢”面前丢人。
  “我们好聚好散,别让自己太难堪。”
  这番话残忍得让她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
  他转向苏月清,佯装绅士风度,“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苏月清没说话。她看着地上崩溃的女生,又看向眼前这个俊美却薄情的男生,忽然觉得这一切无聊透顶。
  “陆星辞,”她开口,声音平静,“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陆星辞一愣。
  “玩弄别人的感情,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扔掉——”苏月清顿了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
  他的脸色变了变,“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苏月清点头,“但我讨厌脏东西跑到我面前来。”
  她弯腰,从画具袋里抽出一支玫红色的颜料软管——鲜亮极了。然后,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她拧开盖子,将颜料挤在了陈倩的校服裙摆上。
  “啊——!”她尖叫着。
  苏月清动作不停,又转向陆星辞。他下意识后退,但已经来不及。她抬手,将剩下的颜料全甩在了他那件限量版运动衫的前襟。
  黏腻的颜料迅速晕开,像一团丑陋的污血。
  “你——”陆星辞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价值五位数的衣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纠缠不清,”苏月清将空管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那就带着彼此的标记,好好记住今天。”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这种颜料是特制的,水洗不掉,需要用专业溶剂。祝你们清洗愉快。”
  说完,她拎着画具袋,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班花更大的哭喊和陆星辞铁青着脸打电话,叫人送干净衣服。
  这所学校里多得是家境优渥的学生,纪律对他们宽松,只要不闹出大事,老师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陆星辞更不可能把这种丢脸的事捅出去——堂堂大少爷被女生用颜料当众羞辱,传出去才是笑话。
  与此同时,教学楼另一侧的露天走廊。
  苏月白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操场零星的人影。
  莫大的压力向潮水一样四面八方涌来。父母的期望,老师的看重,竞赛的压力,还有……那道他不敢细想的身影——悖德的纠缠。
  应该彻底切断。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甚至怀念起那些偷来的时刻。
  “苏同学。”
  周雨薇站在不远处叫他,清秀干净的模样,像初春的小白花。
  几缕碎发落在颈侧,脸上是关切的微笑。
  她对于之前他的关心很感动,也渐渐从那件事走了出来。
  她走过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苏月白沉默片刻,“没事,透透气。”
  “其实,”周雨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有时候,我觉得人应该勇敢一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笑了笑,“当然,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感情应该是平等的,自由的,不是吗?”
  言外之意是她还没有放弃。
  苏月白若有所思,这种正常的“心动”与感情是怎么样的?
  他有些好奇。
  “你说得很对,”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周雨薇的耳朵微微泛红,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觉得,你好像总是压力很大,”她斟酌着词句,温婉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我可以当听众。好的感情应该是互相支持,一起变好,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或者……让对方觉得累。”
  她说这话时,眼神真诚而温暖,苏月白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才是正常的、健康的,应该发生的青春情愫吧?
  苏月清站在远处的黑暗里,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锁定那对在阳光下看起来无比和谐的身影。
  她看到那个女人纯净的笑容,看到那仰头时熟悉的仰慕。她看到哥哥垂眸倾听的姿态——那种她熟悉的、温和的、专注的姿态。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从心底彻底炸开。将她燃烧殆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6:29:09

第二十四章 失控的雨
  苏月清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苏月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只有路人的身影。
  奇怪。
  一丝不安掠过,他礼貌地跟周雨薇打了声招呼:“谢谢你的建议,我先回去了。”
  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转身离开。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早上还是好好的,下午就有毛毛细雨了,到了黄昏,天色就差不多暗了,几片乌云压了过来。
  苏月清自行离开,没有等他。
  他感到有些奇怪。
  一回到家,他就在玄关处问母亲:“妹妹回来了吗?”
  “在房间呢,一回来就关着门。”
  苏母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道。
  他才放下心。犹豫了一下,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抬起手,终究不知道说什么,而离开了。
  门内,一阵娇细的呜咽声隐隐约约,被刻意压抑。
  苏月清趴在枕头上,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眼尾略微泛红。
  她的房间被布置得很有少女心,超大毛绒公仔摆在床头,浅紫色的珠帘,梳妆台上排列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几件精致首饰,书架上除了课本,还有一些名家画册和经典小说。
  她不明白,自己下午为什么没有勇气阻止。
  明明该冲过去,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她在害怕什么?
  也许,在那个瞬间,她也体会到了哥哥的难处——为什么他只能沉默。
  像是自食其果。
  他们的身份在社会上已经被牢牢钉死了,连最普通的示爱都做不到。
  吃晚饭时,她随意吃了两口就走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苏母担心地问大儿子:“她不会在学校被欺负了吧?”
  苏月白略皱眉,确实,他这个妹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柔弱小巧的少女。
  苏母有些担忧:“你等下找妹妹聊聊。”
  他点点头。
  晚上八点多,苏月清从房间出来,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苏母问。
  “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苏月清声音没什么起伏。
  “明天再去吧,下这么大的雨。”
  “没事,就在小区门口,很快回来。”她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哎……”
  苏月白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连伞都没带,先安抚了母亲,“我陪她去。”
  然后抓起了门边的一把伞,跟了上去。
  雨夜的小区格外安静。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苏月清沿着墙边走,细密的雨丝还是打湿了她一边的肩膀和头发。
  苏月白沿着她的路迹,没打伞,很快追了上去。
  “淋湿了小心感冒,我和你一起吧。”他在身后说。
  苏月清没说话,像是引着他走。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她没去便利店,反而拐进小区侧边一条小路。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住户的那几点零星灯光。
  未竣工的建筑屋檐挡住了头顶的雨水。
  一个没人的黑暗角落里,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湿冷湿冷的。
  “跟过来做什么?”
  “妈不放心,”苏月白走近一步,“你到底怎么了。”
  苏月清走过来,踮起脚跟他索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一丝凉意,印上来后,舌尖立即撬开他的齿关,唇舌交缠在一块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发泄。
  他垂眸回应,顺着她的索求逐渐加深黏连,在这种时候,连口水都是香甜的。她贪婪地咽下一些。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良久,吻毕。
  “冷静点了吗?”他低声问。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抓着他的衣服质问:
  “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接触?难道不知道我会难过吗?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不该管这个事,”他试图用常理解释,“我需要正常的生活,不可能不跟任何人接触。”
  苏月清继续质问:“你觉得我不正常?跟我接吻、上床,都是在可怜我吗?”
  苏月白沉默。
  她更加不安,忽又扑过去,湿漉漉地吻着他的脖颈,希望唤起他的欲望。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属于我。”
  苏月白推开了她,他看着这个自甘下贱,苦苦哀求他的妹妹,连日来的压力终于爆发:“苏月清,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就是一个控制狂,你喜欢的不过是别人无条件顺从你、满足你的假象!”
  雨水顺着他额前黑发滑落,滴进眼睛里,他眨也不眨。
  苏月清咬了咬牙,直视他:“其实你很享受我跪着舔你鸡巴吧?你的本性跟我一样。”
  “你说的对,我是很享受。”一番思想挣扎后,他还是承认了,“但我以后不会这样,我也会去“治疗”。”
  苏月清瞳孔骤缩:“你始乱终弃……想抛弃我?”
  “我们永远不会是恋人,谈不上这个。”他残忍地纠正,“你死了这条心。”
  眼看说不通,他只能强行把苏月清拉回家,因为雨越下越大了。
  “我不回,你放开我!”她疯狂想拨开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然而苏月白这次没有留情,她的力气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另一只手打开伞,将大部分偏向她。
  两人拉扯着走到小区主干道的天桥边,雨势转急,加上苏月清手脚并用推他,手里的伞一时脱手,被风卷着滚下阶梯。
  他浑身瞬间湿透,却依旧强势没有放手。
  苏月清哗哗哭着,眼泪跟雨水混在一起,“你出轨!还给我戴绿帽子!简直是个渣男!”
  虽然此时没什么人出门,但两人这种行为还是引起了远处零星路人的侧目。
  苏月白额角青筋凸起,压低声音厉喝:“闭嘴!回家后不准说这种胡话。”
  苏月清趁他低头,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
  声音很清亮。甚至短暂压过了雨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隐约的指印,看着很丢人。
  他缓缓地站直身体,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了她。
  他的黑眸深得不见底,像是一场暴怒的冰雪,脸因愤怒而微红。
  苏月清下意识被吓住了,下一秒就想开了。
  “婊子。”她扭曲地评价着,继续刺激他。
  几乎把他气笑了。
  他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发疼,似乎在忍耐不以同样的方式回敬。
  苏月清说自己不会道歉的,因为她没有错。
  不等哥哥的巴掌扇过来,她就将潜意识的怨恨转化为实质说了出来:“凭什么我从三岁起就要呆在老家,呆了七年才有人管我。所以我恨家里的每个人,包括你。”
  苏月白神色微顿,“那是父母没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补偿你了,还想怎么样?”
  苏月清冷笑,“凭什么是你这个好哥哥应该得到更好的照顾?这是天经地义的吗?”
  苏月白保持着压迫的姿势,手却微微松了松。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苏月清偏着头,凑近他的唇边,“所以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啊。”她的眼睛像冰冷的宝石,“我要向所有人证明都是他们错了,我要夺回被强迫离开我身边的你,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你在报复我?”苏月白算是有点搞懂她逻辑,但心中一片冰凉。
  苏月清妖冶地微笑着,湿发像海草贴着她的脸颊,觉得他还是没有理解自己,“我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恨的。”
  最后,苏月白几乎是把她扛回家。他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并拢,使她除了怒骂什么都做不了。
  走进单元楼前,无人的停车场。他将她压在墙上,最后一次警告,声音低沉又危险:“进去后不准说胡话,如果你敢在爸妈面前乱说一个字——”
  他的手抓着她的脖颈,仿佛一掐就能断,“你以后别想见我了,我说到做到。”
  苏月清点点头,可怜巴巴地像个小兔子。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2 06:29:21

第二十五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
  两人回到家,母亲看到两个浑身湿透的孩子,惊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带伞了吗?”
  “风太大了,伞被吹跑了。”苏月清平静开口,声音闷闷的。
  苏母看向儿子,苏月白只是点点头:“嗯,雨突然下大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母亲催促他们快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浴室里,苏月白站在花洒下,耳边回响着她的话——“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原来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呵护,在她眼中不过是虚伪的补偿。
  那么那些亲密的、耳鬓厮磨的时刻,究竟是爱,还是恨的变体?
  他闭上眼,水珠从睫毛滑落。
  接下来的时日,他都躲着她。既然说恨他,又何苦来纠缠?
  放学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喜欢的篮球场。
  运球,起跳,投篮——篮板撞击声在空旷的球场回响。汗水顺着下颌滑落,他一遍遍重复着动作,像要耗尽所有多余的精力。
  此时他看到一个身影正专注地看着他。
  妹妹?
  视线聚焦,逆光中,她站在那里,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本书。
  不是她。
  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这瞬间的情绪让他惊讶。
  苏月白转回身,手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你还没回家?”
  周雨薇走近几步,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礼貌地说:“我从图书馆出来,刚好路过。”她顿了顿,“你打球的样子好厉害。”
  微风袭来,她的几缕碎发被风吹起,她似乎换了个新的发型,而不像以前那样把全部头发都梳起来。
  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整个人清新又自然,又有一丝天然的倔强感。
  “要考试了,压力大,运动一下。”
  见她没走,苏月白简短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瓶。
  “我明白。”周雨薇点点头,“其实我压力大的时候,喜欢去音乐教室弹钢琴。虽然弹得不好,但音乐能让心情平静下来。”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他,却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苏月白喝了口水,忽然问:“你会弹什么曲子?”
  “简单的古典乐,肖邦的夜曲,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她微微笑了,“其实最喜欢的是德彪西的《月光》,虽然弹得还不熟练。”
  “那首曲子很适合安静的时候听。”苏月白说。他记得家里有那张cd,母亲偶尔会在周末的早晨播放。
  两人就这样聊了几句,关于音乐,关于最近看的书,关于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话题平常,氛围轻松,是十七岁少男少女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交流。
  没有试探,没有越界,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占有和质问。
  周雨薇离开时,她朝他挥挥手:“明天见,苏同学。”
  “明天见。”
  她的身影消失在球场出口。
  “哎哟,可以啊!”
  几个篮球队的男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围过来。刚才他们在另一侧练习,显然看到了全程。
  “那是你们班的周雨薇吧?邻家女孩的类型。”队长挤眉弄眼,“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另一个队友搭腔:“还以为你会喜欢更漂亮的呢。”
  “你们太肤浅了。”他声音有些冷,“什么都只看脸。”
  队友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们看人家,境界就是不一样,有内涵!”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不错,人又认真,还倒追你,以后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对啊对啊,跟你这种学霸绝配。”
  他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苏月白觉得很不爽。他弯腰捡起球,扔进器材筐:“我先回去了。”
  “哎,别走啊,再聊会儿……”
  第二天课间,苏月白忽然问起同桌好友有没有女朋友,平时怎么相处的。林浩尴尬地说自己哪有啊。
  “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林浩好奇地问,因为他之前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我……”苏月白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浩惊讶,“你没喜欢过人?”
  “有。”苏月白的声音低下去,但立刻回答,“但……不应该这样。”
  林浩的脑回路显然没跟上:“不应该?为什么?她有男朋友了?还是……她不喜欢你?”
  苏月白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说:“算是被迫的。我应该不会喜欢她那种人。”
  “被迫?”林浩眼睛瞪大,“什么意思?她逼你了?我去,这么刺激?”
  苏月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已出口,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长什么样?漂亮吗?”林浩的注意力完全跑偏了。
  苏月白沉默了几秒,眼前闪过那张脸——在月光下,在晨光中,在情欲蒸腾时。美丽得惊人,也危险得惊人。
  “……很漂亮。”他终于承认。
  “我去!又漂亮又主动?”林浩哀嚎,“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长得帅还会被‘强迫’,我连女生的手指头都没摸过?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月白感觉说不通,只能埋在心里。
  但在闲下来时,在独处时,就会想起那些昏暗中的纠缠,湿润的吻,滚烫的喘息,还有那双在情动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怀疑自己骨子里难道是个重欲的人?
  他不承认那些是“发生关系”,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处男。
  一定是那个无视伦理的、疯狂的生物把他变成了这样。
  另一边,苏月清沉浸在被绿了的挫败感中。
  她最近都在画室里消遣时间。
  其实她画得不怎么样。这个爱好起源于小时候父母给她报的兴趣班,她觉得“有点喜欢”,就这么断断续续画了下来。
  画室里还有其他人。一堆人围在窗边的画架前,低声讨论着什么。
  苏月清瞥了一眼,竟意外地看到了陆星辞。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和休闲裤。手里娴熟地拿着画笔,正在修改一幅半成品。
  周围那些目光,有崇拜,有欣赏,也有女孩子掩饰不住的爱慕。
  又在“泡妹”——苏月清第一反应是这个。她收回视线,专注在自己的画布上。
  “色彩感觉不错,但透视有点小问题。”指导老师的声音传来,是对陆星辞说的,“不过你这幅的构思很有想法,有点巴斯奎特早期的影子。”
  苏月清笔下顿了顿。
  她再次抬眼认真地看了下他画的什么东西——抽象的人形,撕裂又拼接的色彩,狂野的线条中藏着一种爆发力。
  确实很好。甚至有种剥离时代的成熟感。
  她有些意外。这个在她认知里的纨绔子弟,居然有几分色感。
  陆星辞似乎也看到了她,有些意外,然后对她笑了笑。
  是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苏月清觉得这人真奇怪。被她当众用颜料泼了一身,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节课差不多上完后,画室里的人陆续离开。苏月清没动,她今天心情不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那个避开她的人。
  陆星辞也没走。
  苏月清警惕起来,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他只是安静地完成那幅画的收尾工作,洗笔,整理颜料,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最后,他走到她的画架旁,停住了。
  “构图太满,留白不够。”他忽然开口,“而且你用的颜色都太‘安全’了,不敢用对比色。”
  苏月清疑惑看他。
  陆星辞指了指她的调色板:“试试加一点群青,在暗部。还有这里,”他虚点画布上的一处,“可以破一下形,不用画得这么完整。”
  他说得很专业,不是外行人的指手画脚。
  苏月清犹豫了一下,照他说的试了试。几笔下去,画面果然生动了许多。
  “你为什么不去当艺术生?”陆星辞问,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我看得出来,你有这个天赋。”
  “喜欢不一定要当职业。”苏月清继续涂抹着颜色,“靠画画谋生太累了,我不喜欢。”
  陆星辞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实的东西:“跟我正好相反。我在国外本来想学艺术,但我爸那个老古板不同意,非让我学商科,将来接管公司。所以我才转学到这里。”
  他褪去了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伪装,眉眼间有罕见的认真,甚至……一点点无奈。
  “你画得不错。”她客观地说,“如果喜欢,应该坚持下去。”
  陆星辞愣了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随即,他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笑容:“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
  “其他人呢?”
  “要么不懂,只会说‘好看’;要么觉得我在玩票,劝我别‘不务正业’。”他耸耸肩,“包括我爸。”
  苏月清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继续画自己的,陆星辞也没离开,偶尔给出几句建议,都是切实有用的。
  这种相处模式很奇怪——几天前他们还剑拔弩张,此刻却像两个普通的、分享共同爱好的同学。
  陆星辞离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他走到门口,回头说:“对了,那天的事……你别介意。”
  “什么事?”苏月清淡然问。
  他笑了,明白她的意思:“那就当没发生过。”
  画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苏月清看着面前快要完成的作品,一张男生的脸,跟自己长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