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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转过去
苏月白走去收银台前付款。刷卡机发出轻微的“滴”声,显示付款成功。
“祝您和您女朋友幸福。”营业员笑容甜美地将小票递上。
他沉默地接过,还是礼貌回了一句“谢谢”。
营业员取出深蓝色的丝绒礼盒和配套礼袋刚要装好,就听到苏月清开口微笑道:“不用装了,你帮我戴上吧。”
后面那句话是看着他说的。
他接过那枚带着微凉触感的镯子,捧起她的左手,郑重地帮她戴好,模样很认真,苏月清想亲他一口,不过还是忍住了,这里人太多。
他托起她的手腕,观察了几秒,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用了一句话形容,“腕摇金钏响,步转玉环鸣。”
苏月清有些意外,“你还会背诗呢?”
“我哪科都是第一啊。”他难得带点开玩笑的口吻。
苏月清切了一声,暗地里有点受挫。她以为自己至少能在文科上压他一头。
两人走出珠宝店时,外面的阳光已经偏西,给景色染上一层暖橙色。他们自然地牵起手,那个金色的镯子非但不显俗气,反而给她的温婉增添了一丝大气。
他们沿着商业街慢慢走着,路过一家装潢有趣的冰激凌店时,苏月清停下了脚步。
“我想吃这个。”她指了指。
苏月白自然不会拒绝,两人走进店里,冰柜里陈列着各种口味的冰激凌,颜色缤纷。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苏月清一边挑选一边问他。
“随便,都行。”他对甜食没有特别偏好。
苏月清想了想,帮他做了决定,“我要草莓、香草双拼。再来一份原味的。”
店员麻利地挖球、装杯。两人端着甜品走到露天的座位区,找了个好的位置坐下。头顶是巨大的遮阳棚,隔绝了余热。周围零零散散有几对情侣,低声说笑着。
苏月清挨着他坐下,舀起一小勺粉白相间的糕体送进嘴里,冰凉的甜甜的,冲散了不少夏日的燥热。她侧头看他,“口味怎么样?”
苏月白表情平静地吃了几口,实话实话:“太甜了。”
“我也这么觉得。”她又吃了几口,渐渐觉得甜腻过头了,索性把杯子推到桌子中央,“不要了。”
苏月白笑了笑,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粉色奶油,很自然地抽出纸巾帮她擦掉。
“你一直都这样。”他说,“小时候也是,买什么都是腻了就不要了。”
苏月清愣了愣,记忆突然被拉回很多年前。
大概是小学六年级左右,她还很贪玩,父母不允许他们吃太多零食,于是她就偷偷带着想回家写作业的哥哥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奶茶、炸串、章鱼小丸子……每次试了几口就塞给他解决。
理由很简单——“你也吃了,不许告诉父母。”
那时候年纪还小的苏月白总是无奈接过,然后丢了。因为只要他们俩在一起,父母就不会多问。
后来到了初中,她开始在意身材和皮肤管理,才戒掉那些零食。
“那时候你就不会嫌我麻烦呢。”苏月清模样亲昵,流露出一丝怀念。
苏月白回想至此,却涌起一丝复杂情绪,悄然按下那股罪恶感后,继续跟她说笑。
不知不觉,已经快五点多了。
苏月清看了眼手机,觉得很失望,因为时间过得太快。
“还逛吗?”他询问。
不过一小会儿,她就打起精神了,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我跟爸妈说了,我们要去同学家吃饭,晚点回去,十点前必须到家就行。”
她得意地朝他笑,苏月白拿她没办法,“你啊……”
“我想到了,我们去买衣服吧!”苏月清站起身,拉着他就往旁边一家大型服装店走,“我这身裙子穿腻了。”
店里灯光明亮,服饰众多,衣架排列整齐。苏月清轻车熟路走到当季新品区,挑选了几件夏装。一件浅色的针织连衣短裙、吊带裙加开衫、T恤配短裤。
她抱着衣服走进试衣间,苏月白则坐在外面的休息沙发上等候。
过了一会儿,她从试衣间走出来。
第一件试的是那件浅米针织裙,长度到大腿中部,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姣好的曲线。
她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问道:“怎么样?”
苏月白打量了她几秒,目光落在裙摆处,“会不会太短了?不方便吧。”
苏月清起了作弄的心,笑嘻嘻地低下头,“你过来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
苏月白不疑有他,起身走过去。刚走到试衣间门口,就被苏月清拉了进去。还好这是后面单独划出来的区域,算是私密地方,没人注意到。
她反手把门锁上。这里空间狭小,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这是公众场合。”他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
话虽这么说,他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搂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入,抚上她细腻的大腿。
针织面料柔软而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指尖向上滑动,掠过腿根,触到内裤的边缘。
苏月清在他唇间轻笑,呼吸温热:“帮我脱了,这件衣服。”
他喉结滚动,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摸索着找到裙子侧面的拉链,缓缓拉下。针织裙从她肩头滑下,堆在脚边。
试衣间顶灯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上身,皮肤泛着美好的光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低头吻上她的肩颈,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就在情欲即将失控的时候,苏月清却松开他。转身拿起另一件淡蓝色的吊带裙,背对着他套上,系好颈上的带子。
苏月白怔在原地,眼里还是未褪的情欲和困惑。
她转回身覆在他耳边解释:“我是怕太爽了叫出声,到了晚上再满足你。”
然后,她走了出去,仿佛刚才只是在简单的换衣服。
苏月白看着她的背影,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依然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最终,苏月清选好了几件衣服,苏月白去付款,顺手提着购物袋跟她走出了店里。
晚餐选了一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华灯初上,城市夜景渐次亮起。他们低声交谈,偶尔对视,眼神交汇间有无须言说的默契。
饭后走出餐厅,夜色已深。这里桥下有道河,风景不错。他们沿着河边的步道慢慢走着,夜风习习,适合散步。
道路逐渐变得偏僻起来,行人陆续减少,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在暗处接吻。
走到一处桥洞时,苏月清忽然停了下来。这里空间很暗,只有远处路灯投下的一点微光,旁边还有绿化的树木掩映,应该没人发现。
河水在脚下流淌,发出潺潺的水声。
“哥哥。”苏月清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桥壁,仰头看他,“现在可以了。”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从容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刚要褪下。
“转过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命令的语气。
第三十九章 野外后入与虐待癖
“咦,我还以为你不敢在这里做呢?”
苏月清眨着可爱的大眼睛说道,语气有些天真。
她仰头看他的脸,只见他的面容居高临下,表情很平静。那外部一点的光线塑造出他的轮廓,像是画纸上用炭笔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大致模样。
明暗交织,却又模糊不清。
他懒得回答她,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去,面朝桥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内裤。
冰凉的空气贴上暴露的皮肤,苏月清轻颤了一下。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苏月清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桥洞里回荡。
他进入得太急太深,几乎是一捅到底。甬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手指下意识地抠住了粗糙的水泥墙面。
苏月白也并没有好受多少。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是要把她绞断。他喘息着停了几秒,适应那种灭顶的快感,然后开始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苏月清被撞得站立不稳,只能塌下腰,翘起臀,承受他凶猛的攻势。
“等、等等……”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换个姿势……”
他不认为这算求饶。
他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裙子侧面的拉链,从内衣下伸了进去,粗暴地揉捏她刚好能一手握住的乳房。指尖捻过挺立的乳尖,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你不是想要吗?”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低哑,“不是让我在晚上好好满足你吗?”
苏月清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承受。被占有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理智。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桥洞外偶尔有行人经过的脚步声,每一次都紧张得让她绷紧身体。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苏月白忽然停下了动作。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苏月清茫然地回过头,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叫我。”他重复,腰身威胁性地向前顶了顶。
“苏……苏月白……”她颤声说。
“不对。”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更重。
苏月清大脑一片空白,混乱中,一个称呼脱口而出:“老公……”
这个称呼让苏月白的呼吸滞了一瞬。下一秒,他搂紧她的腰,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苏月清被顶得几乎失神,甬道剧烈收缩,高潮如约而至。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抑在喉咙里,身体痉挛般颤抖。
她已经学会用阴道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好受了一点。
苏月白皱着眉,感受她极致的湿热与绞紧,压抑着那股强烈的射精感,继续抽动。他似乎已经知道如何延长自己的快感,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臣服在她的阴道里。
她高潮后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爱液顺着交合处流到大腿内侧,湿黏一片。身后的人捞起她的腰身,才不至于让她彻底倒下。
苏月清的脸潮红又娇嫩,侧着头抵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嘴里喃喃地挤出几声呻吟。
苏月白感觉好极了——她终于说不出那些挑衅的话了。他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享受着她高潮后仍在微微抽搐的嫩肉。
他正扶着她的屁股让她好受点时,苏月清却扶着墙壁,顺势让腰更塌了点,雪白的翘臀撅得更高,让他更好进入。
然后她妩媚地说了句:“原来你喜欢后入啊……哥哥,你不早说,早说我当时就用这个姿势引诱你了……”
“……害我没有心理准备。”她娇嗔一句。
话音刚落,她就被狠狠教训了,他猛地加快速度,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没入。
完全贯穿感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她瞪大眼睛,子宫一次次被冲撞,酸胀极了。一种几乎失禁感油然而生。她拼命抵御着要尿出来的冲动,双腿分开颤抖着——苏月白有洁癖,她还不想被他嫌弃。
他毫无负罪感地盯着她因难以承受而扭动的腰肢,脑子里回想起她当时发给他的色情图片,其中就有一张从后面拍她撅着屁股的照片,姿势诱人得像邀请。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苏月清咬着牙眼泪汪汪,但是心里根本就没有认输,她决定去恶补一下这方面的性知识。
苏月白扬起手,下意识就想扇在她娇嫩屈服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被自己这阴暗的想法惊了一下。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她为什么就不能被动地、柔顺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为什么总是想操纵他的情感、欲望、全部的关注,那个雨夜里的操控、卑微、恨意凝结成她的一张张面孔,将他拽进她的暗黑王国。
巨大的失控感和背德感无处发泄。她却赋予了他这具身体的绝对使用权,给予他极致的色欲享受和崇拜。
绝对的权利会滋生出了绝对的黑暗,这跟个人的品性无关。
他抓住她的脖颈让她不至于滑得太厉害,身下却不停,几乎是眼睛猩红地在她体内冲刺。又湿又软的褶皱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白浊一股股喷射,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有些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留下。
这大大缓解了他刚才升起的施虐欲。
射精后,他搂住没了力气的她,熟练地帮彼此整理好衣服,抱着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这里光线更明亮了一点,能看清她脸上未褪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
他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他失魂落魄地跑到湖边和在街上游荡,学着小混混买了香烟抽着,不能接受被亲妹妹“强奸”的屈辱感。
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温顺地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一时间情绪交加,脸色并不是很好。
苏月清半眯着眼睛,偷偷观察哥哥的反应。虽然身体累得要散架,但是她的脑子已经能冷静思考了。
她在想哥哥当时强烈的情绪停顿到底想干什么?
在她心里,阴道是获取快感、与爱人连接的武器,并没有其他含义。
在爱着他的前提下,不能完全掌握对方,那便用身体换取情感的完全操控。
况且做这种事双方都有快感,她付出小恩小惠就能巩固自己的统治,简直是赚麻了。
第四十章 怀孕的风险
苏月清伸出纤细的手指,抚他皱起的、有些凌厉的眉峰,带着柔美的笑容,尽管有些疲惫。
苏月白抓过她的手,有些不明白:“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怎么对我啊?”苏月清不解。
“我……”他躲避着她的视线,“我有点……失控。”
苏月清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跟他亲昵,“这些都是情趣而已,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苏月白看着她的样子——裙子变得皱巴巴的,领口略显歪斜,裸露出来的腿部有些痕迹难以遮掩,淡淡的红痕。
下意识将她滑到大腿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受伤了没有?”
她摇了摇头,反而有些小小的抱怨:“你刚才都没亲我……”
他心里那种不适感很快就被她轻飘飘的态度冲淡了,注意到她小腿和手臂沾了些灰,是刚才在墙面上蹭到的,随手想从背包里拿湿纸巾帮她擦一下,却发现已经用完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那边有家便利店,我去买些湿巾和矿泉水,帮你擦一下。”
“哥哥把我弄得脏脏的,你为什么这么干净?”她好奇地说道。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直白的话语,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品尝她甜美的味道,“因为你不听话。”
说完,他扶着她走上桥边的楼梯,来到地面。便利店就在不远处,明亮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苏月清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看着哥哥走进去的背影。
便利店里冷气很足,灯光白得刺眼。苏月白来到生活用品区,拿了两包湿纸巾和两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准备付款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前台货架——那里整齐排列着几盒避孕套。
彩色包装,醒目的字眼。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状态下意识它的存在和意义。
他不再是受人敬仰的学霸,不是温和得体的照顾者,甚至不是刚刚在桥下掌控主导的男人——他变回了那个对性事一无所知、天真可笑的少年。
“先生?还需要什么吗?”营业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月白猛地回过神,他匆匆扫码付款,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便利店。
回到长椅旁,他把东西往苏月清手里一塞:“你先擦一下,我马上回来!”
苏月白已经转身跑了。他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在搜索框输入:“事后避孕……紧急避孕药……多久内有效……”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的脸色“唰”地白了。
72小时。最佳二十四小时内。
他和苏月清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第二次?第三次?今天下午在包厢里,刚才在桥洞下……
他记不清了。太多太乱了。
苏月白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家药店的招牌还亮着灯。他几乎是冲了过去,推开玻璃门时,风铃撞出急促的响声。
药店值班的是个中年阿姨,正在柜台后刷手机。见他进来,抬头问:“需要什么?”
他此时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变调:“避孕药,有吗?”
阿姨看了他一眼,眼神了然:“给女朋友买的?事后应急的?”
他神色僵硬地点头。
“身份证带了吗,现在规定要登记。”
他慌忙摸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过去。阿姨登记完信息,从柜台下拿出一盒药:“这个,一次一片,越早吃效果越好。可能会有副作用,恶心、头晕什么的,多喝水。”
苏月白接过那个小小的药盒,付了钱,转身就跑。
回到长椅边时,苏月清已经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手臂和小腿,正低头整理裙摆。见他回来,她抬起头,还没开口,就被他抓住了下巴。
“张嘴。”他声音紧绷。
苏月清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小药片就被他塞进嘴里。
“这是什么?”她含糊地开口。
苏月白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避孕药。”
他拧开矿泉水瓶,递到她唇边想让她赶紧吞下去,却看到苏月清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
他惊疑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有点苦。”她解释。
“咽下去!” 苏月白急了,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快点!”
苏月清被他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神吓到,终于乖乖就着水瓶,把药片咽了下去。
亲眼看着她喉头滚动、吞下药品,他才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双手插进浓密的黑发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药物是有期限的。
他想起他们纠缠的次数,每一次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最早的那一次早就过了!如果……如果她怀孕?!
巨大的自责和恐慌淹没了他。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发生关系,为什么没早点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哥,你没事吧……”苏月清从长椅上滑下来,蹲到他面前,想去拉他的手。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因生理性的愤怒而通红,瞪着这个状似乖巧的妹妹:“苏月清,我恨你,恨透你了!”
苏月清被他眼中的恨意和隐含的泪光刺得心口一缩,很快就稳住心神,低声下气地道歉:“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滴眼泪从他微扬的凤眸垂落。懂事后的唯二两次情绪决堤竟都是因为这个妹妹。
不远处,两个路过的年轻人被这边的画面吸引,好奇地看过来,然后跟旁边人窃窃私语,“失恋了吧?这么帅也被甩,可惜了……”
这些细碎的话飘进他耳里,只觉得更加荒谬讽刺。他猛地站起身,抓住苏月清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目光如炬,声音却压得极低,“我的好妹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却故意不说?你就这么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和愤怒。
苏月清面露委屈,除了眼神极细微闪烁一下,小声说道,“我哪懂那么多……”
“你撒谎!”他嗤笑一声,“你连哪里敏感、怎么做高潮都知道,你会不知道这个?苏月清,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危险分子!”盛怒之下,他竟然爆了粗口。
“你骂脏话,”苏月清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立刻反驳,“你都不懂,我怎么懂那么多?你才是男生!”
这话简直能让人气死。
这一切的原因,无非都是因为他曾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业、竞赛、照顾她身上。每一次有其他女生靠近,苏月清总会出来冷言嘲讽,或撒娇把他拉走;她总以各种借口翻看他的东西,书包、书桌、甚至手机电脑……美其名曰关心。
所有他对那种事情既无兴趣,后来也刻意避讳。
“你不会从以前开始就想控制我了吧?”他打量着她质问道。
“……我那是怕你被不怀好意的人骗。”苏月清慌忙解释。
其实她经常把别人给他的情书偷偷丢掉,还装作根本没有过的样子。除了那次漏网之鱼,她用了七年的时间增加情感羁绊,削弱他对外界的兴趣,直到他永远无法离开她。
这些,她当然不会说。
苏月白看着她还带有一丝稚气的脸,却似乎藏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心机。
懊悔如剧毒的藤蔓缠紧心脏,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的懵懂与避讳,也不会酿成如今这样的大错。他非常怕苏月清会怀孕,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想要维持表面正常的脆弱秩序将立刻粉碎。
苏月清察觉着他的神色,斟酌了一下语句,“其实,那次之后……第二天我就偷偷吃过药的。”
苏月白将信将疑:“你确定?”
“嗯。”苏月清用力点头,眼神真诚无比,“我当然知道有风险啊,所以我房间都备好药的。”她适时垂下头,一副有些羞涩的模样。
看到她信誓旦旦的保证,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他心里濒临决堤的崩溃。
然而在他心里,她已经被打上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标签,他决意以后要主动了解这方面的事,而且必须好好控制她!
苏月清样子非常真诚,在他因情绪激动而稍微离开视线时,却不由自主地极快地扫了一眼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有一丝复杂的好奇。
在他转回头之前,她又立刻恢复正常。
回程的路似乎格外漫长。苏月清实在是累极了,浑身酸软,脚上为了搭配裙子穿的中跟鞋更是折磨。她神情恹恹的,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把鞋脱了。”苏月白叹了口气,蹲下身。
苏月清乖乖照做。他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按摩。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脚趾圆润可爱。他揉了一会儿,抬头问:“好点没?”
她点点头。然后,他一手拎起她的鞋,一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月清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重吗?”
“你很轻。”他实话实说,语气平淡。他习惯了锻炼,并不觉得有什么负担,“太瘦了,多吃点。”
“嗯嗯。”
两人走到相对好打车的主干道边,在长椅上坐下等车。夜风微凉,吹散了刚才的激烈情绪。
苏月清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却又强撑着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话题不知怎么,又绕了回去。
“下次……我要在上面。”她小声但清晰地说,带着点期待。
苏月白没反应过来:“什么上面?”
“就是……女上位啊。”她来了点精神,绘声绘色地开始科普,“那样我可以看清你什么表情,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快慢……而且,据说男生被坐在上面的时候,感觉会更刺激哦……”
苏月白听明白了,根本不想理她。心里想的是不可能。这种态度无异于加深他的不安全感。
苏月清却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倦意更浓。她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到窝的猫,喃喃自语:“哥哥…我爱你……好爱好爱……别离开我。”
苏月白低头,叹了口气,整理好她被风吹散的发丝。
预约好的车到了。他就这样抱着她上了车,驶向回家的路程。
第四十一章 不安全感
星期一上学以后,两人很少有独处时间。
大多都是在无人的地方偷偷抱一下,交换一个短暂而滚烫的吻,便得迅速分开。
苏月白有时会不自觉地打量她,似乎在反复掂量她每一句话的真伪。
出于安全考虑,两人并没有多少幽会机会。学校人多眼杂,家里父母的项目已经忙完,工作时间比较稳定。频繁外出更会引起怀疑。
这天中午放学,两人绕了远路,来到回家途中一条僻静的小巷。墙壁爬满老藤,四下无人。
两人对视一眼便深深地吻了上去。苏月白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苏月清手指穿进他柔软的黑发,舌尖柔软又缠人。
吻得缠绵而用力,仿佛要补足最近缺失的亲近。
分开时,彼此呼吸都有些乱。苏月清脸颊泛红,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他用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低声说:“该回去了。”
“嗯。”她乖乖应道,挽着他的手臂走出小巷。快到小区门口时,又自然地松开,恢复了一点距离。
午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餐桌上的气氛看似平常,却隐约有些不同。
苏月清不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使唤哥哥夹菜或是缠着他说学校趣事。苏月白也保持着一贯的安静用餐,偶尔回答父母关于学业的问题。
他们之间甚至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交流仅限于必要的对话。在苏父苏母眼中,这不过是因性别意识觉醒而产生的微妙隔阂,再正常不过。
父母回房午休后,房子里安静下来。
苏月清在自己房间坐了一会儿,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主卧的门关紧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来到哥哥房门前,没有敲门,只轻轻拧动门把手。
她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小脑袋。
苏月白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苏月清闪身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踢掉脚上的软底拖鞋,爬上床,扯过他的空调薄被盖住自己,然后侧过身,将脑袋枕在他肩上,目光落向他手里的书页。
“在看什么?”苏月清问。
“《哥德尔、艾舍尔、巴赫》。”他答道,将书侧了侧给她看,“讨论自指、递归和形式系统。”
苏月清皱了皱鼻子:“这有什么好看的。”对于极其严谨的数理逻辑,她扫了几行便觉得头晕。
她拿过他放在旁边桌面的平板,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是他们的生日组合。点开视频软件,在历史纪录片分区里翻找。
“哥哥,陪我看历史吧。”她选定了一部系列片,将平板搁在两人膝盖上。
“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揽着她的肩,目光也随之投向屏幕。
他知道苏月清除了偶尔的绘画兴趣,从小便酷爱历史。战争史、人物传记……每次学完课本的内容,她总会去搜罗更多繁杂的细节和背后的脉络。
此刻屏幕里正播放着关于二战时期欧洲战场的纪录片。她一边看,一边压低声音和他讨论:
“你看这里,盟军的后勤补给线其实比德军想象中脆弱多了,如果不是那个情报失误……”
苏月白能理解她的思路。但他对历史的兴趣远没有她这么浓烈。对他来说,必要的知识点掌握后,这些涉猎则更偏向拓宽视野、锻炼思辨。
他记得妹妹房间里那个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人物传记和历史专着,从凯撒到丘吉尔,几乎成套。
他顺着她的话题,陪她聊下去。
苏月清问题“哥哥,你最喜欢哪个历史人物?”
苏月白想了想,选了一个最稳妥的答案:“诸葛亮吧。忠诚、智慧、鞠躬尽瘁。”
“我就不喜欢,”苏月清说,“我最崇拜撒切尔夫人。”
“你想从政?”他半开玩笑地问。
苏月清眼睛亮亮的,回答得天真又直接:“嗯,我想当独裁者。”
苏月白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也许那七年的童年分离真的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不安全感,甚至导致了些雏鸟情节。
“等我上位了,”苏月清仰着头,像是认真规划,“你就当我男宠吧。”
苏月白失笑:“拒绝。”
“为什么?”她鼓起脸颊。
“因为那样会有很多人反对你。”他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促狭,“而且,我可以帮你研究化学武器对付反对派,这比当男宠有用。”
苏月清开心地笑了起来:“那说好了!白天你帮我做毒气,晚上当我男宠。就这么定了!”
两人笑闹着,距离越来越近。苏月清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他的手也不自觉搂上她的腰肢,缓缓游移。
呼吸相闻,温热的气息交织,几乎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月清瞳孔一缩,慌乱地从他怀里弹开。她环顾四周,最后选择了衣柜旁边的角落——那里空间狭窄,刚好能藏下她娇小的身体。
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响起。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请进。”
门开了,苏母端着两杯牛奶走进来:“月白,还没睡?喝点牛奶助眠。”
“谢谢妈。”苏月白接过杯子,神色如常。
“月清呢?睡了吗?”她随口问。
“应该吧。”苏月白回答,“她今天说有点累,吃完饭就回房了。”
苏母点点头,又说了些“注意休息”“未来的规划”之类的话。说话间,她转过身,背对着衣柜那个角落。
苏月清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墙壁。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就在这时,苏月白忽然抬眼看向她藏身的方向。
看着她紧张地捂着嘴,缩在那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苏月白觉得有些好笑。
他悄悄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在明亮光线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从容。
苏月清看直了。
直到苏母转身离开,关门声响起。
她从角落里走出,站在床边,盯着他。
“你刚才在魅惑我。”她指控道。
苏月白疑惑:“你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就是故意的。”苏月清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你明明知道我在看你,还那样笑……你就是故意的。”
苏月白被她逗乐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让你躲起来的?说一起学习不就得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月白眼神深了深。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一些:“该午休了。你回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撇撇嘴,知道他说得对。她俯身,在他脸上轻轻印下几个吻——先是额头,再是脸颊,最后在唇上停留片刻。
“那我走了。”她小声说。
“嗯。”
苏月清下床,穿上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他。苏月白已经重新拿起书,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两人对视几秒。
苏月清终于拉开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门关上后,苏月白放下书,靠在床头,闭上眼。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里还留着几天前搜索的痕迹——“紧急避孕药副作用”、“早期妊娠症状”、“血缘相近者生育风险”。
每一条搜索结果都让他头皮发麻。那些冷冰冰的医学术语背后,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可能性:胎儿畸形、遗传疾病、流产风险……以及,一旦事发,整个家庭将面临的毁灭性打击。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理智在尖叫着要他停止。可身体却记得她肌肤的触感、高潮时紧绞的湿热……还有她看着他时,那种混合着崇拜、占有和孤注一掷的眼神。
第四十二章 更嚣张了
午后的教室,阳光斜切过课桌。
周雨薇坐在窗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后排。他正低头看书,侧脸干净,却透着一层刻意拉开的距离。
几天前,他主动找到她,在空旷安静的地方,语气清晰:“抱歉。那天临时离开,是我的失礼。
她连忙摇头:“没关系的,一定是有急事……”
“不是急事。”他打断她,目光坦然,“我不该答应你的邀约,这给你造成了误解。”
她愣住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得直接,“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
心脏像被轻轻捏了一下。也许潜意识里早有预料——他太好,怎么会属于她这样的普通女生?
只是……为什么是“那天”之后?明明在咖啡厅时,他还温和地听她说话、会不动声色地照顾她的感受。
讲台上,物理老师正讲解电磁感应。周雨薇回过神,低头看向桌肚里的礼品盒——是他约会后送的诗集和一些精美的礼物。
不久前,她约他出来,想把东西还回去。
“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他淡淡道。
“可是……”她咬唇,“既然没有可能,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
她摇摇头,想说“没有”,他已经转身离开。结束了对话。
回忆至此,课间铃响。她起身离开教室,走廊人声喧闹,却仿佛隔着一层膜。
二楼文科班走廊尽头,苏月清背靠墙壁,一条腿曲起,鞋尖抵在墙面。
她侧头望向窗外操场,眼神放空。整齐的校服衬衫和褶裙,极佳的身材比例显得颇为高挑,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像隔开了两个世界。
周雨薇从楼梯走上来,一眼看见她。
苏月清转过头,目光冷冷扫来,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周雨薇想从旁边走过。
“长得不怎么样,还是个土包子。”
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雨薇停下,转身,脸色微白:“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苏月清站直身体,压迫感袭来,“离我哥哥远点。他有女朋友了,比你漂亮,比你家世好,比你有品味。懂吗?”
屈辱的愤怒涌上来。周雨薇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苏月清同学,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针对我。但评价一个人不该只凭外表和家世。你这种高高在上、不懂尊重的态度,才更可悲。”
空气凝固。
苏月清眯起眼,假笑消失:“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可悲。”周雨薇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清晰,“因为你除了冰冷的物质,好像什么都不剩了。连平等看待别人都做不到。”
说完,她转身要走。
“你算什么东西!”苏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愠怒,“也配对我说这种话?”
周雨薇没有回头,只轻轻丢下一句:“我不算什么。但至少我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值得被尊重。”
脚步声远去。
苏月清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秀眉因愤怒而有些凌厉。
她本想随便嘲讽几句就罢。以哥哥的责任感,肯定早和她划清界限了,这人构不成威胁。
可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怯懦的家伙,竟敢如此不识好歹?
回到教室,午休还没结束。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王璐正趴在桌上,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偶像照片傻笑,手里整理着限量小卡。
苏月清拉开椅子,声响有些大。
王璐吓得抬头,见她回来,连忙讨好地笑:“月清你回来啦?要不要看看我新收的卡,这张超难抢的……”
苏月清瞥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卡片,又看向王璐圆润的脸和微胖的身材,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有空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她声音冰冷,“不如去减减肥。看看你那一身肉,不觉得自己像什么吗?”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
王璐笑容僵住,眼圈泛红。她张嘴,却一个字说不出,只能低头,手指紧紧攥着那些卡片。
旁边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苏月清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直到李伊妍从外面回来,轻轻碰她胳膊:“走吗?茶话会那边聚会。”
“嗯。”苏月清起身,拎起书包往外走。
“茶话会”是学校一个小型名流社交圈,成员多是家境优渥、注重外表和社交的女生,定期聚会,话题从奢侈品、美容到旅行、艺术展览。
苏月清在圈子里担任“人事”,负责审核新成员和协调活动,却拥有不小的话语权——她总能精准判断哪些人值得吸纳,哪些活动能提升格调,甚至能影响关键决定。
李伊妍不明白,苏月清为什么对“人事管理”这种琐碎事如此热衷。定场地、挑成员、安排流程……换做她早烦了。
但苏月清每次做决定的底气和正确性,让李伊妍心甘情愿依附——反正有人帮自己决定,不用费心去想。
此刻,闲置社团活动室里,长桌旁围坐着七八个打扮精致的女生,正聊着天及下周去哪里玩。
“南城新开的花园餐厅怎么样?环境好,私密性也够。”栗色长发女生提议。
“还是老地方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对了,”有人突然提起,“刚才刘婧还问,你是不是跟陆星辞在一起了。”
“没有。”苏月清头也不抬,声音冷了几分,“谁传的?”
“就……大家猜的呗。”那人观察她的脸色,“毕竟他最近总来找你。”
苏月清打断她:“告诉她们,别乱猜。我看不上那种人。”
李伊妍挑眉:“哪种人?他挺帅的啊,家里又有钱,玩玩也不错。”
“玩玩?”苏月清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讽刺,“我没兴趣玩。”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李伊妍半开玩笑,“难不成真要找个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
“两个人在一起,”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必须真心相爱才行。”
李伊妍愣住。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女生也愣了一下,随即有人笑起来:“月清,你这也太理想化了吧?现在哪还有那么多真心相爱?”
“就是,玩玩嘛,开心就好了。”
“家教严哦——”
苏月清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聚会结束,她走出来。
走廊上空荡荡,午后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苏月清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拐角处,陆星辞正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他没穿校服,黑色印花T恤配破洞牛仔裤,头发凌乱抓出造型,耳骨上银钉微微反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月清身上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真巧。”他直起身走过来,“我正要去找你。”
苏月清皱眉:“有事?”
“那天。”陆星辞停在她面前,距离有些近,“我给你发了消息,你也答应了。为什么放我鸽子?”
语气还算平静,但眼神里压着不解、不甘,甚至一丝委屈。
苏月清觉得好笑。
“我答应你什么了?”她反问,“我记得我只回了一个‘哦’。”
“你答应了看电影!”陆星辞提高声音,“我连票都买好了,在电影院等了你两个小时!”
“所以呢?”苏月清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我有说过一定会去吗?你自己要等,关我什么事?”
陆星辞脸色变了。
他盯着她,桃花眼里漫不经心消失,取而代之是难以置信的愤怒:“苏月清,你耍我?”
“是啊。”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所以你现在可以滚了吗?别再来烦我。”
她绕过他就要走,却被他拦住。
“给我一个理由。”他咬牙说,“至少告诉我,我到底哪里让你这么看不上?”
“好啊,我告诉你。”她平静道,“因为你太脏了。”
陆星辞愣住。
“你说说你和多少个人上过床?三个?五个?还是十个?”她打量他,“我嫌恶心,懂吗?我喜欢干净的人,必须是处男。你这种被无数人用过的二手货,也配来追我?”
每一个字都让人难以置信。
他僵在原地,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又从煞白涨红。桃花眼瞪得很大,里面翻涌着震惊、难堪、愤怒,还有一丝自我厌恶。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越拒绝,身上的光环就越闪耀,仿佛真是神话里的达芙妮。甚至放他鸽子,他还认为那是她家教好,不是随便的女孩。
想报复的恨意,莫名被这想法压了压。
苏月清走开了,站在台阶上用余光瞥他一眼。她发现对付这种色厉内荏、还有点幻想的人,只要树立绝对权威,再进行打压即可。
她不屑地走了。
第四十三章 不肯戴套
把所有事情收拾好以后,离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文言文,苏月清偷偷低下头。
手机在课桌下亮着,她的手指飞快地打字:
“今天都星期四了,你竟然四天没碰我了。”
“我下面一直湿,内裤都黏透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里面好空,好想被你填满……”
一连串露骨的文字发送出去,也不知道他看了没有。她重新拿起笔,假装在课本上记笔记,腿心却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
其实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但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渴望被侵入的痒意,确实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放学铃终于响了。
老师刚说完“下课”,苏月清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匆匆跑到二楼楼梯口,苏月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着墙壁,单肩背着书包。
看到她急匆匆跑来,他唇角微微扬起,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书包。
“跑这么快做什么?”他声音温和。
苏月清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有没有看到我发的信息。”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她的头,暗示她别在路上说这些。因为周围都是同学。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融入放学的人流中。
等到走远了些,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或者匆匆的行人,苏月清抓住他宽厚温暖的手,凑到他耳边,“快点回答我啊,都四天了,你都不想我吗?”
他低声回应:想。”
“哪里想?”她得寸进尺,“是心里想,还是……下面想?”
他犹豫了一下,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都想。”
苏月清笑得更欢了,几乎想扑到他的怀里。
快到家时,苏月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单手接起:“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苏母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月白啊,我跟你爸这边手术临时加了台,大概要晚两个小时回家。冰箱里有菜,你们自己热一下吃。”
一回头,就看到苏月清暧昧的眼神,她微微眯起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差点走神。
“好,知道了。”他稳住声音,“你们忙,注意休息。”
匆忙把电话挂了。
一进家门,苏月清换了鞋,就直奔浴室。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哥哥也一起拉了进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苏月清主动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
两人在淅沥的水声中接吻,唇舌交缠,手忙脚乱地帮彼此脱下剩余的衣物。
苏月白的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易就摸到一片湿滑。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细缝上下滑动,然后缓缓挤进那个紧致的小口。
“啊……”苏月清仰起脖子,呻吟被水流声掩盖大半。
他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弄、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这么湿……”他在她耳边哑声说,“果然等不及了?”
“都是你害的……”她喘息着,手也往下握住了他早已勃起的性器。胀得发紫,青筋虬结,水流滑过,显得格外淫靡。
他们互相抚慰、清洗,更像是一场急切的前戏。
擦干身体后,苏月清湿发披肩,浑身泛着沐浴后的粉,哑声说:“来我房间。”
她的房间温馨又纯洁。浅粉色的墙壁,可爱的配套床单被套,床头堆着巨大的毛绒玩偶,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精致的小摆件——但现在,即将染上最禁忌的色彩。
苏月清坐在床边,他俯身吻她,顺势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里,用手揉捏着一边的乳房。
“啊……进来吧……”苏月清张开腿,扭动着腰肢。
苏月白喘息粗重,扶着粗长的阴茎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挤开柔软的肉唇,慢慢往里推入——
他突然停了下来,还残留着些许理智。
“你小点声,”他低沉地说,“等我一下。”
“怎么了?”苏月清不满地扭腰,让穴口更紧地贴着他。
苏月白没回答,起身下床,就这样赤裸着走出了房间。
苏月清躺在床上,满是不解,腿心空荡荡的感觉让她难受。
几秒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方形的塑料包装。
苏月清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她坐起身,直接表达不满:“我不要你戴这个。”
苏月白正低头撕开包装:“为什么?”
“这会影响我的体验。”苏月清皱起眉,“我想和你直接接触,不想有任何隔膜。”
苏月白没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戴上。乳胶薄膜套上粗大的阴茎,看起来更加骇人。
他跪回床上,再次分开她的腿。套上安全套的龟头重新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他已经憋的很难受了。
苏月清伸手想去扯下那个套子,还想翻身骑在他身上:“我事后吃药就好了……”
话没说完,他已经按住她,伸出大手在她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有些疼。也让苏月清安静了一小儿。
他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事后避孕药有失败的概率?万一怀上了怎么办?我们是亲兄妹,生出来的很可能是怪胎。知道吗?”
这话说的很严重。她自知理亏。而且时间有限。
只能乖乖地躺下,双腿顺从地分开。
“乖,戴套也可以很舒服的。”他低声哄着
苏月清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苏月白松了口气,往前一顶,硕圆的顶端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苏月清仰头呻吟,双手抓紧床单。
她感受到滚烫的肉棒撑开下体,一寸寸挤进深处。爱液充足,但四天没做,里面还是有些紧,她被撑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快感。
苏月白顶到最深处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深深撞回最里面,碾过宫颈口那团软肉。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是超薄的吗?”苏月清喘息着,手拢上他的后背。
“嗯。”他含糊回应一声,动作渐渐加快。
苏月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进入时每一寸的开拓和填满。避孕套的阻隔确实很薄,但终究隔着一层膜,还是觉得少了一些亲密感。
“还是不想戴……”她在一次深顶时呜咽着说,“虽然很爽……但是想直接感受你……”
苏月白没说话,只是动作更凶猛了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触感确实有些不同,少了肉贴肉的细腻摩擦,但可以让他安心发泄,尽情撞击。他在她脖颈和锁骨上不断留下新的吻痕。
苏月清的呻吟越来越高,他又吻住她的唇,将甜腻的呼吸也吞了进去。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迭。花穴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哥哥……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瞬间停顿。她死死抱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挤压着肉棒想要给他更多快感。
苏月白闷哼一声,跟着释放。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隔着安全套射了出来。
苏月清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花心,虽然隔着一层。他继续抽动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波快感过去,才伏在她身上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苏月白撑起身,退出她的身体。套子还套在他的阴茎上,前端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他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
苏月清疲惫地躺着,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忽然轻声说:
“给我,我想吃。”
苏月白将安全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正常点。”
他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呼吸和心跳。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有些压抑。
但彻底分开之前,他们还有一点点时间,可以就这样抱着,感受彼此肌肤的温度和禁忌的爱意在黑暗中流淌。
苏月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第四十四章 夺回来
短暂的温存过后,苏月白起身回房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去浴室收拾完两人留下的痕迹。
苏月清的声音就从房里飘了出来:“哥,过来陪我说话。”
他走回她房间,背靠着书桌边缘,看着她的模样。
苏月清做完爱后懒得很,光溜溜地趴在床上玩手机,曲线一览无余。
“哥,帮我找件好看的衣服给我。”她头也不回地指挥着。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衣服算好看。”他回道。
“你不要那么老土好不好。”她说。
苏月白无奈,拉开她的衣柜——里面衣裙琳琅满目,简直能晃花眼。按季节分类的连衣裙、衬衫和外套,还有一整排搭配好的套装。每件都熨烫整齐,用透明袋罩好。
他翻了翻,按他的审美,也觉得她可能会喜欢的,挑了一件材质舒服的碎花连衣裙出来。
取下衣架,放在她的床沿,“快穿上。”
苏月清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那么多衣服怎么就挑这一件,多久以前的款式了。“
“那还不是被你买了。”他不客气地反驳。
苏月清看了看时间,懒得计较这么多,直起身子把裙子套了进去。
“你的内裤呢?”他问。
“被你脱了。”
“我是说你的内裤放哪了?”他指的是衣柜里的摆放位置。
“放你嘴里。”她说。
苏月白忍了忍,自己翻找起来。在一个精致格子里看到一堆没迭好的内裤,可爱的、真丝的都有。他随手抓了件丢给她。
苏月清接住,依旧漫不经心地穿上。
然后她坐起来,随意岔开腿,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继续跟他聊天。
“对了,我还没问你哪买的安全套呢?”她突然提起。
“周二放学,你不是吵着要去超市买零食。我结账时顺便拿的。”他如实回答。
“真的是超薄的吗?你不要骗我。”她说。
“你老是问这个干什么?”他不解,“你矜持点行不行。”
“谁知道你会不会乱买。” “……好像是叫冈本001。”他回想了一下,结账时直接挑了最贵的,料想应该不会差。
“那还好。”她点点头,随即又转回头盯着他,“不对,你之前根本不知道那么多,说,你干了什么!”
“干了你啊。”他好整以暇。
“你变坏了!”她一下跪坐起来,挪过去,双手撑在床沿,仰头看他。
苏月白微微低头,笑了笑,“你自找的。”
苏月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上却不肯示弱。她变换姿势,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身体舒展,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苏月白没理会她刻意的姿态,目光落在床单上——那中间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格外显眼。
“你床单多久没换了?”他问。
“一个星期吧。”她想了想。
“太懒了。”他评价道,伸手想将床单扯下来换掉。
苏月清却故意向后一倒,压住床单,还挑衅地笑:“你一个男的,这么爱干净,好娘哦。”
他的动作顿住,但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修长的指尖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再说一遍,嗯?”他声音平静而低沉。
苏月清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轮廓分明的下颌、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何脸颊突然发热。
一股陌生的羞耻感忽然涌了上来,她别开脸。
怎么会……明明她更出格的事都做过。
苏月白看着她模样,心想果然好对付。他只是在性领域上有缺失,又不是无能。直接就当理论研究了,顺便在她身上实践,很快就精通了。连带着姿势、女性身体、性史全都系统看了一遍。
看她还怎么骗他?
苏月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她恨恨地说:“你剥夺了我不带套做爱的自由,我一定会夺回来的。”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下周期末考试的成绩夺回来吧。”他笑着提醒。
“你——”苏月清被这种全方面碾压的感觉弄得十分难受,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苏月白一边笑着挡开,一边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两人笑闹着“打”成一团。
直到父母回来,卧室里才安静下来。
当然,那张床单,终究还是被换掉了。
第四十五章 一边口交一边自慰
第二天是星期五。
下午学校会提早一点放学。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去废弃教学楼私会,因为两人有一次偷偷摸摸去,竟然看到里面有工人在捡拾钢筋。
把苏月清吓了一跳,当场拉着哥哥跑了。
苏月白当时还安慰,说没人看见她。对她这种目的大胆、行事却胆小的行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苏月白并不认为这点时间能干什么。所以当苏月清下午回家后直接进了他房间,他也只当她是又在翻他的东西。
他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才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喘息,又像呜咽。
他感到有些不对劲。推开门。
画面撞进眼底的瞬间,他反手便将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定。
苏月清正躺在他的床上。
校服裙掀到腰际,内裤褪到一边膝弯。她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探在腿心,两根细白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着胸脯,隔着衬衫布料,能看见乳尖挺立的轮廓。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嘴唇微张,溢出甜腻的呻吟:“嗯……哈啊……”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苏月清这才睁开眼,眸子里水雾氤氲,带着勾人的媚意。
“哥哥……”她声音沙哑,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你来了。”
他没说话,目光扫过她赤裸的下身——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动。
一股熟悉的燥热猛地窜了上来,让他喉结滚动。
“不是做这个时候。”他声音干涩地提醒。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地抚上她的大腿。肌肤细腻温热,触感像上好的丝缎。
苏月清轻笑,腰肢扭了扭,让他的手更贴近腿心:“不插进去,就不会失控的。”她复又妖媚地说,“对了,你那支钢笔呢?放哪儿了?”
“问这个做什么?”他可没忘记她上次趁他睡着,在他床上做了什么。
“我想用它……”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妖娆,“插进来。冰冰的……有点奇怪。”
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扔了。”
“骗人。”苏月清不信,但也没纠缠。
她滑下床,赤脚跪了下来,仰头看他,示意他坐下。
他没有阻止。就那么坐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看了下来。
她伏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张嘴咬住他裤子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让他小腹一紧。内裤被顶起明显的弧度,苏月清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边缘,往下拉扯。
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半勃,青筋沿着柱身隐约浮现。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咸涩的预液沾上舌尖,她咽了咽口水,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他再也维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柔软。
苏月清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她吞吐得越来越深,直到粗大的肉棒顶到喉咙口,才发出轻微的呜咽。
但她没退开,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腿根。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到腿心,手指熟稔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揉搓起来。
“嗯……嗯啊……”她发出含糊的呻吟,一边吞吐一边自慰,幻想是这根肉棒在插她。
她跪在他脚边,平时那么高傲美丽,此刻却做着最亵渎的事。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他忽然想起她那些技巧——都是在他身上学的。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一股阴暗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了顶。
“唔!”苏月清喉咙被堵住,眼睛瞬间泛泪。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苏月白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艰难吞吐的模样,呼吸越来越重。一种掌控的、支配的快感在胸腔蔓延。他喜欢看她这样——完全臣服,任由他摆布。
“这么喜欢吃?”他声音沙哑,手指收紧,攥着她的头发,“骚货。”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别样的刺激。苏月清浑身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她手指揉搓阴蒂的动作更快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苏月白知道她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在她口腔里抽插的节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哈……”苏月清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滑落,却还在拼命吮吸。她手指下的动作到了极致,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高潮来的瞬间,她死死抱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花穴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在地板上。
苏月白也在这一刻释放。
他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苏月清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直到他完全射完,她才缓缓退开,嘴唇和下巴沾满白浊。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精液。她当着他的面,将舌尖上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他。
苏月白蹲下身,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他说。
苏月清像得到奖赏般,蹭了蹭他的手,枕在他的大腿上。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谋划着什么。
第四十六章 往事
苏母本名林婉君,和丈夫苏明远结婚快二十年了。
她一毕业就进了市里有名的三甲医院实习,在这里结识了当时已经是住院总的苏父——他比她大五岁,专业严谨,待人却温和耐心。手把手地将她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带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外科医生。
不久后,两人结了婚,生了一对龙凤胎。孩子三岁时,两人都处在事业上升期,恰逢医院与国外医疗机构合作项目,两人都被选为团队成员。
那是个能够极大拓宽视野、提升技术的项目,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但需要长期驻扎在合作方所在的城市。
可如果两人都去,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经过艰难商议,他们决定只带一个孩子——男孩适应性更强,也更容易在陌生环境中照顾好,而女儿月清则暂时留在老家,由身体还算硬朗的奶奶照顾。
这一别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苏明远很快成了科室骨干,林婉君也稳步晋升。被他们带在身边的儿子,更是在他们的悉心培养和自身努力下,成长为了学业出众、谦和端方的完美榜样,是他们骄傲的谈资。
直到奶奶去世后,他们将十岁的女儿接来身边。但是性格有些孤僻怯生。他们竭力补偿,女儿也渐渐变得乖巧大方,亭亭玉立,成了他们另一个骄傲。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太黏兄长了。
起初他们只觉得是兄妹情深,月清少了七年陪伴,依赖人也正常。可随着两人渐渐长大,那种亲密似乎超出了应有的界限——月清总爱搂着月白,晚上非要跟他一起睡,甚至洗澡都要哥哥陪。
林婉君不是没担心过。她私下跟丈夫提过几次,苏明远总说“孩子还小,长大就好了”。直到那次她推开门,看见十五岁的月清蜷在月白怀里睡得香甜,而儿子已经是个肩宽腿长的少年。
她终于严肃地找月白谈了话。
好在近来,两个孩子之间有了些恰到好处的距离,相处模式终于像正常的兄妹了。林婉君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大半。
今天是周六,忙碌了一周终于迎来完整休假。林婉君依旧习惯性七点起床,泡了杯温润的养生茶,走到客厅。
不一会儿,儿子和女儿也陆续起来了。
月白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稍显随意,但神色清朗,他洗漱完之后走到沙发一角坐下,拿过旁边一本书安静翻阅。
月清则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
“早啊,妈。”月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早。”林婉君笑着回应,看向儿子,“月白呢,周末有什么打算?”
苏月白从书页间抬起头,神色平静:“上午看书,下午去图书馆查些资料,晚上……可能去打球。”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完全符合他自律高效的形象。
林婉君点点头,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我要好好护肤,”苏月清抿了口牛奶,为了发育得好,“然后约了李伊妍逛街,买新裙子!妈,要不要我帮你挑几件!”
“我就不用了,”林婉君失笑,“你们小姑娘逛的店,不适合我。”她顿了顿,提议道,“说起来,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出去好好玩玩了。要不今天,我们全家出去放松一下?去郊外踏青,或者看场电影?”
这时,苏月清却忽然放下杯子,语气懂事又体贴:“妈,你和爸多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整天围着我们和工作转。”
她走到母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不如今天就由我跟哥哥看家,你们俩出去浪漫一下!我帮你们订烛光晚餐怎么样?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特别好!”
林婉君被女儿说得一愣,脸上微微发热:“都老夫老妻了,还烛光晚餐……”
“妈——”苏月清拖长声音,“浪漫跟年龄有什么关系!你看我爸,肯定也想跟你单独吃饭!”
说着,她已经转身跑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爸!起床啦!妈想跟你去吃烛光晚餐,你快起来打扮打扮!”
门内传来苏明远带着睡意的笑声:“什么?”
林婉君坐在餐桌,听着房间里传来丈夫和女儿的说话声,忍不住摇头失笑。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隐秘的期待。这些年,两人忙于工作和孩子,确实很少有机会像年轻时那样单独相处了。她嗔怪地朝女儿看了一眼:“这孩子,主意真大。”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不过两人到底还是舍不得孩子,磨蹭到中午,一家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饭,才准备出门。
林婉君换上女儿为她搭配的裙子——一条藕荷色及膝连衣裙,外搭一件针织开衫。女儿还坚持给她戴了顶小巧的米色礼帽,显得知性又温婉。
站在镜前,林婉君有些不确定:“会不会……太花哨了?我都这个年纪了……”
“才不会!”苏月清站在她身后,满脸认真,“妈,你气质这么好,穿这个正合适!显得又年轻又有品位!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吗?我可是学校的艺术委员!”
女儿的话给了她信心。林婉君再看镜中的自己,确实比平时的职业装多了些不一样的光彩。
苏明远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少了些平时的严肃,多了几分儒雅。
他看到妻子时,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老婆,这身很好看。”
林婉君脸微红,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当着孩子面呢。”
苏明远笑了笑。
夫妻俩走到玄关换鞋,林婉君不忘回头叮嘱:“月白,月清,你们在家好好的。冰箱里做好了菜,你们热一下就好。我们大概……八九点就回来。”
“知道啦,妈!”苏月清笑得乖巧,“你们好好玩。”
苏月白也站起身,点了点头:“爸妈路上小心。”
“砰”的一声轻响,家门关上。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苏月清站在门内,静静地数了几十秒。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咔哒”一声,将大门的反锁扣按下。
她转过身,几步冲到哥哥面前,双手抵上他胸膛,用力一推。
随即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苏月白被她推得后退两步,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身,直至膝弯撞上沙发边缘。
他顺势跌坐进沙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全然拥入怀中,卸下刚刚所有的伪装。甚至反客为主。
唇舌激烈交缠,搅进对方的口腔探索,唾液交换,释放着压抑的欲望。
苏月清跨坐在他身上,用腿心蹭着他裤下那处隆起来的轮廓。
苏月白呼吸粗重,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隔着棉质长裙布料,抚上她挺翘的臀瓣。
“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他哑着嗓音,贴着她的耳垂问道。
苏月清轻轻一笑:“管你抱我去哪。”
话音未落,苏月白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踢开门,又用脚后跟将门带上。
苏月白将她放到床上,随即覆身压了上来,一边急切地吻她,一边剥除着彼此的衣物。
苏月清顺从地躺着,甚至舒展身体,让他更方便些。她的居家裙很快被从头顶脱下。
轮到内衣时,他犹豫了一下,将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拨弄了一会儿,才解开了搭扣。
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樱红蓓蕾悄然挺立,诱人采撷。
苏月白一手覆上,揉捏把玩了会儿。
然后来到她的腿间,把内裤也褪了下来。
少女光洁可人的胴体完全展露。腿心那处粉嫩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掩,花瓣微微湿润。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小腹绷紧,阴茎勃起后硬得夸张。他稍微撑起身,伸手去够床头柜——那里放着他的书包。手指刚摸到书包侧面夹层,想取出备好的避孕套——
“你想干嘛?”苏月清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苏月白动作顿住,转头看她:“什么?”
苏月清看着他染上情欲,少了几分端正的面容 :“我又没答应陪你做爱。”
苏月白愣住了。欲望在疯狂叫嚣着要进入那具已经为他准备好、湿润温暖的躯体,她却在这时候说这个?
“不是,”他试图理清逻辑,“我们刚才……”
“刚才怎么了?”苏月清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接吻了,你脱了我衣服,然后呢?我有说过‘我想要你插进来’这种话吗?”
她看着他眼底迅速聚集的惊愕,冷冷道:“既然不是我想要的做爱方式——那我就不做!”
第四十七章 舔我
苏月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简直想狠狠扇她屁股几巴掌,然后不管不顾地分开她的腿,用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强行捅开那个湿滑的小穴,操得她除了哭泣求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昨天,她还跪在他腿间,用温热的小嘴吞吐他。如此娇媚婉约,让他欲罢不能。怎么今天就换了一副面孔?
苏月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非但不怕,反而缓缓向两侧分开双腿,将那处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穴口已经有些湿润,泛着些水光。她用指尖轻轻拨开肉唇,让那个小小的洞口更加清晰可见。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有本事你就来强奸我啊。”
苏月白盯着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戾。
她又在耍他。
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强奸她——不是不敢,而是……他不愿意。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单方面的强迫。
可如果他现在妥协,以后她都可以用这种方式要挟他。天知道她下次又会提出什么更过分、更没底线的要求?
苏月清其实有些期待——期待他真的不管不顾地进来,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那样就能证明,他对她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可以冲破所有理智和规则。
就在他天人交战时,苏月清却忽然收起了那副冰冷挑衅的表情,换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帮我舔。”她说,语气理所当然,“我帮你口了那么多次,舔我一次不过分吧?”
苏月白其实并不排斥。可现在他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苏月清见他不说话,指尖向外,撑开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粉嫩的肉壁微微翻出,里面更深的颜色若隐若现。一张一合的,像在无声地邀请。爱液已经流了不少,把腿根的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他还是低下头,伏在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试探性地舔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来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和手指或者阴茎完全不同的触感,湿滑、灵活,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
她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往上按了按:“上面一点……对,舔我的阴蒂……”
苏月白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他用舌面轻轻碾压,绕着它打转,感受它在自己唇舌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他舔舐的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被口交是这种感觉!怪不得哥哥每次都那么受不了!
更何况,现在伏在她腿间的,是她那个气质温润如玉的兄长。
这个认知让她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全都被他舔进嘴里。
“再深一点……”她喘着气命令,“阴道里面也要……”
他依言照做了。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探了进去。
“啊——!”苏月清猛地仰头咬着贝齿。
温热的舌头完全没入穴道,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舔舐,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被从内部伺候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做爱都要刺激。
她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尖叫出来。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将他固定在自己腿心。
苏月白被她夹着,略感不适。他清晰感受着她内部嫩肉的热情绞缠与吸附,羞涩感依然存在。
口腔里全是她爱液的味道——微甜,带着独特的腥香。他闭着眼,舌头尽可能地向内探入,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不行了……我——啊——!”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苏月清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压抑成闷哼,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浇灌在他的嘴中。
这是她有史以来最畅快的一次高潮。几乎爽得让她昏死过去。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瘫软如泥,只剩下细碎的抽搐和喘息。
苏月白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心想:有这么夸张吗?
但看着她高潮后失神迷离、无法自语的模样,莫名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重新跪在她面前,分开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腿,拿着套子戴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就在他腰身即将发力时,苏月清颤颤巍巍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有气无力:“不行……”
“你、他、么——!”
第四十八章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做
苏月白赤红着眼挤出几个字后,终于彻底失控。
他一把拉过她,将她翻过去按趴在床上,迫使那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臀部高高翘起。
“啪!”
一记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左侧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
苏月清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瞬间浮起淡红的掌印。
“你玩我?”苏月白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嗯?把我当什么了?”
“啪!啪!”
连续的巴掌落下,力道毫不收敛。她娇嫩的臀瓣很快红肿起来,泛着情色的红晕。有几下落得偏了,掌缘擦过湿滑的穴口,激得本就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苏月清浑身哆嗦,下意识就想往前爬。
“啊……别打那里……”
“现在知道怕了?”苏月白冷笑,大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抬高,“刚才不是挺能说?”
她细腰被掐着,根本动弹不得。臀瓣被迫高高撅起,红肿得可怜,中间那处小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唇微微张着,明明被打,却挤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苏月清咬着枕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上却还不肯服软:“哥哥……你鸡巴……是不是硬得要炸了……嗯啊!”
又是一巴掌,这次结结实实扇在穴口边缘。
“唔!”她猛地弓起背,花穴应激般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清液。
苏月白掰开她的臀瓣,让那处小小的、诱人的洞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首先涌入脑海的,是插进去之后会有多爽——那么紧,那么湿,会死死绞着他吸吮。然后,理智才慢半拍地提醒他后果。
但此刻,他不想管后果了。
苏月清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的甜腻:“我只是……想和你更亲密一点……错了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苏月白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扯下自己阴茎上那层碍事的橡胶套子,随手扔到地上。粗大紫红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扶着自己,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毫无阻隔地进入,滚烫坚硬的阴茎撑开湿热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肉贴肉地摩擦、嵌入。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苏月白闭了闭眼,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湿热和紧致绞缠,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下一秒,他便开始疯狂地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团软肉。
苏月清被他撞得腰肢酸软,几乎跪不住。好几次想塌下腰偷懒,臀瓣上立刻就会挨一巴掌。
“啪!”
“呃啊!”她浑身一颤,花穴条件反射地绞紧,死死吸吮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想要就自己动!”他嘲讽道,“不是很有能耐吗?”
苏月清咬着唇,强撑着挺起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扭动着臀部,让他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撑开,填满,摩擦过敏感点,再退出带来的空虚,然后再次被充满。
她甚至故意收缩穴道,模仿吮吸的动作,感受他因此而加重的喘息。
“够……够不够深……”她回过头,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哥哥……喜不喜欢……我这样吃你的鸡巴……”
苏月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作为回答。
他全程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根本不理睬她想要接吻、想要拥抱的要求。每一次她想转过头来,都被他按回去。
当苏月清又一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爱液时,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不行了……哥哥……太敏感了……”她哭着求饶,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受不了持续的刺激。
可他不管。
他继续抽插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软弱无力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花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那股被她操控、被她要挟的不平衡感,在这种绝对的掌握中逐渐被弥补。
终于,在她第三次被操到高潮,几乎要昏过去时,苏月白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月白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画面淫靡又脆弱。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然后从书包夹层里拿出那天剩下的避孕药,又倒了杯水。
“张嘴。”他声音沙哑。
苏月清乖乖张嘴,让他把药片放进去,就着水咽下。
做完这一切,苏月白才注意到她屁股上的伤痕——两边臀瓣都红肿不堪,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紫红色。
他愣住了。
这……真的是他打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那股暴怒时的冲动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自我怀疑。
苏月清却若无其事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倒抽一口凉气,却还笑得出来:“原来哥哥有点s倾向啊。”
丝毫不提这是她自己一步步激发出来的。
苏月白脸色变了变。s倾向?他?那个从小到大都是模范生、温和有礼的他?
他沉默了。这认知让他落入道德的下风——原来他不止是乱伦,还可能是个有施虐倾向的变态。
苏月清却转过身,看着他困惑的表情,轻轻笑了笑:“这没什么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很正常。”
她凑近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接受。只要是哥哥,怎么样都可以。”
苏月白看着她,眼神复杂又有一丝好奇:“真的……可以吗?”
苏月清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嗯。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她的眼眸深邃如黑夜,有个声音在不停呼唤:快点!快点,快点跟我一起坠入黑暗的欲望里永不分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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