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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2/15 03:16 / 350 / 132 /
【小说】月落霜华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18:01

第一百一十章:怜心看戏
  罗小川被反绑双手,整个人软软贴在秋霜华背上。
  『 启源血药 』药力之强把他烧得神志迷乱,他额头滚烫,呼吸粗重,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吓人,胀得青筋暴起,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一下一下狠狠顶在秋霜华的腰窝与臀缝之间,龟头轮廓清晰得像要烙进她的肌肤,每顶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湿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甜气味。
  每一次秋霜华纵身跃起,那滚烫的肉棒就顺着惯性重重撞在她尾椎,再滑进臀沟深处,龟头的棱沟碾过那道隐秘的缝隙,隔着布料顶得她穴口隐隐发痒,蜜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湿了亵裤。
  秋霜华背脊瞬间绷直,雪白耳尖『 唰 』地染成绯红,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 嗯…… 』
  却又强行压住,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苏怜心被她拉在后面跑,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粗硬的凶器每顶一下,都让秋霜华的雪臀微微变形,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隐隐可见湿痕。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不顾此刻还在逃跑,声音轻飘飘地传进秋霜华耳中:
  『 哎呀,秋姐姐,你背上的小川哥哥好像很精神呢~都快把你衣服顶破了……嗯……顶得你的臀缝都湿了,是不是昨夜被我舔过的穴又在流水了? 』
  秋霜华耳根更红,羞怒道:『 闭嘴。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掉。 』
  苏怜心笑得花枝乱颤,贴得更近,几乎与秋霜华并肩,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腰侧:『 啧啧,隔着衣服都能顶出那么明显的形状……秋姐姐,你腰都软了吧?昨夜你被我用舌头舔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颤颤的样子……还要不要我帮你分担一点重量呀?比如……让我舔舔你的穴止止痒? 』
  说话间,秋霜华又一次跃起。
  罗小川无意识地低哼一声,胯下那根凶器猛地向前一撞,正好卡在秋霜华臀缝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道隐秘的缝隙,顶得她穴口一缩一缩,蜜液涌出,湿了布料。
  秋霜华脚步一个踉跄,差点从树梢摔下去,雪白颈侧瞬间烧起一片红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哈……嗯…… 』
  苏怜心在旁看得眼都湿了,舔了舔唇,低笑:『 真硬哪……秋姐姐,你确定你扛得住?昨夜你被我用药逼到哭着求饶时,可没这么硬气……现在被男人顶得穴水直流,还不承认? 』
  秋霜华咬牙:『 再废话,我先把你扔这儿去陪那些蛮人。 』
  苏怜心笑得更欢,却也识趣地不再出声,只用那双眸盯着秋霜华被顶得微微发颤的腰臀,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她的腿间早已湿得发烫,亵裤黏腻地贴在花瓣上,每跑一步都摩擦得她低低喘息:『 嗯……哈…… 』
  夜风呼啸,雪白身影与火红身影一前一后掠过林海。
  而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凶器,仍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在秋霜华的臀缝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要把那层冰霜一点点烙化,每撞一下都带出『 啪滋 』的水声,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湿了布料。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疾驰与周旋,身后的追喊声终于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秋霜华又绕了一个大圈,确认彻底甩掉尾巴后,快忍到虚脱并带着兴奋之极的苏怜心悄然回到了她们最初藏身的那个山洞。
  山洞深处,夜明珠的柔光将两女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射在粗粝的石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腥与汗味,还有隐隐的蜜液香气。
  秋霜华将罗小川轻轻放平在草垫上,屈膝蹲在他身侧,雪白指尖探到他手腕。她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先解开那根被汗湿透的藤索。
  指尖碰到他滚烫皮肤的瞬间,罗小川早已醒转,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哑地挤出声音:『 别碰我……我现在……控制不住……嗯……哈…… 』
  藤索还剩最后一圈,秋霜华却停住动作,垂眸看向罗小川。珠光下,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进鬓发,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裂裤料,顶端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绷得能清晰看见龟头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在草垫上,指节发白,青筋爬满手臂,像是要把草垫生生捏碎。『 我不想……借着这药性碰你……哈……嗯…… 』
  声音哑得几乎碎掉,带着痛苦的克制,『 你走远一点……等药性过去……我自己能忍……啊…… 』
  秋霜华静静看了他两息,忽地伸手,指尖直接按在他滚烫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别说话。 』
  她指尖微凉,一触即离。下一刻,她抬手解开腰间银白束带,外袍无声滑落,像一捧新雪坠地,露出月白中衣。锁骨如玉,胸前起伏被珠光映得莹白,乳尖隐隐挺立,透出布料。
  她侧过脸,目光穿过珠光,淡淡落在阴影里那抹火红身影上。『 你难道准备一直看下去吗? 』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苏怜心这时站在阴影里,心跳得像要炸开。秋霜华竟然主动脱衣服,准备献身给罗小川?这让她脑中嗡鸣一片——震惊、嫉妒、兴奋交织。她和秋霜华刚在这山洞里缠绵过,高潮过,互相舔到腿软喷水,那种滋味还残留在舌尖和指间。现在看到秋霜华为救罗小川准备献身,她心口像被猫爪挠,酸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刺激。『 她是我的……可她要被男人操了……我居然想看,想看她怎么爽到失控。 』她的腿间早已湿得发烫,蜜液顺着花瓣往下淌,亵裤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苏怜心娇笑出声,声音却带着一丝颤:『 秋姐姐,你同意让我看,我当然愿意欣赏啦……嗯……哈…… 』
  秋霜华沉默片刻,没理她,继续缓缓脱下中衣和长裤。中衣滑落,雪白的腰、雪白的臀,全都暴露在夜明珠光下,只剩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胸衣和一条同色亵裤,紧紧裹着那两团高耸的乳和腿根最私密的地方。胸衣被汗湿透,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花瓣形状隐隐透出,散发着淡淡的蜜香。
  苏怜心看得喉咙发紧。她和秋霜华刚有过亲密的接触,知道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触感。现在看到秋霜华为罗小川脱成这样,她既吃醋得想哭,又兴奋得腿根发软。『 嗯……秋姐姐的乳好挺……哈……穴肯定又湿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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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25:47

第一百一十一章:双修救小川
  秋霜华忽然抬眼看着苏怜心,却带着一点玩味:『 你要看,就脱光了走近点看。 』
  苏怜心脑子『 嗡 』地一声,整片都烧了起来。『 她同意我看?还要我脱光?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吃醋,还是想让我……加入? 』她下意识咬住唇,指尖发抖。
  『 可她是秋霜华啊,那个连笑都吝啬的冰山女人……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
  苏怜心却又好奇得想亲眼见证。『 既然她让我看,我就看看她怎么在男人身下浪叫……嗯……哈…… 』
  苏怜心一步,两步,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火里。
  她先抬手,指尖发抖地解开红衣外衫的盘扣,衣襟一松,那件火红外袍便顺着肩头滑下去,落在脚边,像一滩燃尽的烈焰。
  接着是里衣,薄薄一层绯色纱罗,被她一扯,系带散开,纱衣从胸口褪到腰际,又被她往下一拽,彻底堆在脚踝。
  她身段本就妖娆,胸前那对被薄薄红绸胸衣勒得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得惊人,两条长腿笔直修长。
  只剩的红绸胸衣和同色亵裤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腿根处的布料更是一片深色水痕,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鼓胀花瓣的形状,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苏怜心走到离他们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绷得青筋微现,像是想逃,又像是想再往前一步。
  她双手环胸,想遮又遮不住,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再往下脱……她犹豫了,她并不想把把自己的身子给罗小川看,但腿间已经湿得发烫,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秋霜华勾出一丝极浅的笑,看着苏怜心那可怜样子道:『 算了,你就这样待着吧……嗯……哈…… 』
  苏怜心听秋霜华不让她再脱,松了一口气,定下神紧盯着秋霜华。只见秋霜华低头,对着身下的罗小川轻声道:
  『 便宜你了。 』
  罗小川见到秋霜华主动脱衣,心中开心得几欲发狂,再听到她竟然同意苏怜心在边上看,还要求她脱光了看,脑子轰的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这种修罗场来多少次自己都愿意,死了也愿意……嗯……哈…… 』
  随即,秋霜华抬手,胸衣的系带被轻轻一扯,雪白双乳彻底弹跳出来,乳肉晃动间发出『 啪啪 』的轻响,乳尖绯红挺立;亵裤也被褪到脚踝,露出腿根那片湿亮的花瓣,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赤裸地跪坐在罗小川身上,珠光下像一尊毫无瑕疵的冰雕,却又热得惊人,穴口微微张开,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苏怜心呆呆地站着,双腿发软,呼吸变得比罗小川还急促。她只见秋霜华俯身,指尖挑开罗小川的腰带,衣襟一层层散开,露出罗小川滚烫的胸膛、紧绷的腹肌,再往下……那根早已硬得吓人的东西猛地弹出来,紫红、青筋盘绕,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先前的湿意,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跳动间甩出一道细丝。
  她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却死死盯着看。『 那东西……那么粗……会把秋姐姐撑坏吗?可她的穴……紧得要命……我舔过,知道那里面有多热、多滑……现在被男人填满,她会更爽吗?嗯……哈……我的穴好痒…… 』
  秋霜华扶住那根凶器,雪白的手指与它颜色对比强烈得让苏怜心心颤。她轻轻抬臀,缓缓坐下去。
  『 噗滋—— 』
  整根没入的瞬间,那雪白脊背轻轻一颤,长发滑过肩头,像一道雪瀑倾泻。秋霜华的阴道被八九玄功淬炼得强悍无比,内壁紧致如处子,却又富有惊人弹性,主动收缩、蠕动,像无数小口吮吸入侵者。罗小川刚进去,就感觉那穴肉层层裹紧,热得烫人,榨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差点瞬间失守。
  秋霜华没有急着大幅度扭动,只是轻轻前后研磨,臀肉贴着罗小川大腿,慢慢画圈。每一次下沉,雪臀都会轻轻拍在他腿根,发出极轻的『 啪 』声,却带着说不出的韵律,蜜液被挤出,发出『 咕啾 』的水声。
  她闭上眼,神识沉入体内。
  刹那间,《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如江河决堤,从她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直冲下身,与罗小川那根凶器相连。滚烫的肉棒上,启源血药残余的狂暴阳气与来自巫族四女的血气,正如沸腾的岩浆般躁动不安,带着灼热、狂暴、原始的生命力,在他经脉中咆哮。
  秋霜华的气血之力霸道而精纯,像一柄无坚不摧的烈阳之剑,瞬间刺入那团混乱能量之中。异种血气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无数妖兽在经脉中反抗,疯狂冲击着她的气血屏障。
  与此同时,罗小川体内的《黄帝内经》灵力被彻底激发。丹田处一道温润中正的阳气如春风化雨,悄然升腾,与秋霜华的八九玄功轰然相撞。两种无上玄功的力量,在交合处、在他的经脉中、在她的穴肉深处,交织碰撞。
  《八九玄功》之力霸道如烈阳焚天,试图强行规整秩序,将一切异质碾碎、炼化;《黄帝内经》之力则绵长如太极水流,润物无声、无孔不入,缠绕、渗透、转化着那些狂暴的能量。
  两者性质迥异,却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刚柔并济、至阳调和至阴,宛如两条首尾相衔的灵鱼,在两人经脉与丹田中飞速游走、交融、旋转。
  秋霜华清晰感知着这一切。她细细体悟着《黄帝内经》那独特的阴阳调和之道,以及罗小川体内那奇异而精纯的生命能量。
  她的神识如丝如缕,沿着他的经脉潜入,感受那股被炼化的异种血气如何在两大玄功的夹击下,一点点被剥离杂质、化为最纯粹的灵力本源,反哺回他的道基。
  她腰肢开始缓慢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同时将气血之力更深地灌注进去。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蜜液混着精液四溅,亮晶晶地飞起又落下。她的雪白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肌肤表面隐约流转着一层温润如玉又坚逾精钢的宝光,那是八九玄功被催发到极致的征兆,隐隐有雷霆之音在血肉间低鸣。
  苏怜心看得呼吸都停了。这女人明明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做,却美得让人想哭。可偏偏……偏偏偶尔会从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呻吟。
  很短,很轻,像雪粒落进火里,瞬间化开,却烫得她心口发颤。那声音明明冷,却带着湿意。
  苏怜心看得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亵裤黏在腿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想夹紧腿,却又怕一夹就泄出来。
  她不敢碰自己身体,只能红着眼睛、红着脸,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秋霜华雪白的身子一下一下起伏,看着罗小川那根可怕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雪白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落下……秋霜华的穴肉在收缩得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缕晶莹的蜜液,穴口紧缩如环,榨得罗小川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更粗。
  秋霜华每发出一次声音,苏怜心的心就猛地抖一下。她既羞得想逃,又贪婪地想再听一次。『 秋姐姐……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做的这么美,又这么要命。被男人操真的这么爽吗?我想加入……想舔你胸…… 』
  秋霜华的动作渐渐不再克制。
  她雪白的腰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落下,雪臀都重重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臀肉撞出肉浪,火光里晃得人眼花。
  她周身气息猛地一涨,随即又内敛下去,变得更加深沉浑厚。肌肤表面那层宝光越发明显,隐隐有雷霆之音在血肉间低鸣,那是八九玄功初具小成的征兆。
  而罗小川也接近尾声。在《八九玄功》气血之力和《黄帝内经》的持续调和转化下,那庞大的异种能量被彻底分解、吸收。这些能量不仅弥补了他之前快速突破可能留下的任何细微隐患,更以其精纯的本质,推动着他的修为再次向上突破。
  『 轰——! 』
  筑基五层,水到渠成!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吸纳着周遭的灵气,与体内炼化元阴所得的澎湃灵力汇成一股更为浩荡的洪流。经脉在冲刷中拓宽,泛着莹润的光泽;神识在膨胀中变得更为清明敏锐,感知范围向外扩张了数倍;对体内灵力的掌控力也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如臂使指,圆融如意。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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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34:28

第一百一十二章:霜华的报复
  苏怜心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的娇喘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急又重。她死死咬着唇,可还是泄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亵裤。
  秋霜华的雪臀越落越快,撞击声连成一片,汁水被带得四溅,火光里亮晶晶地飞起又落下。
  她仰起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发出一声长而软的呻吟:
  『 啊……嗯……哈………啊…… 』
  苏怜心再也忍不住了。
  手指猛地按住最上面那粒早已肿得发疼的小核,快速地揉。
  她咬住自己手背,可还是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腿根一阵剧烈抽搐,热流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滴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小的『 嗒嗒 』声。
  秋霜华的动作突然停在最高处。
  她雪白脊背猛地向后弓起,长发甩出一道银亮的瀑布,整个人僵在半空。
  下一瞬,她雪臀死死压下去,臀肉绷得发抖,小腹剧烈起伏,一声极长极碎的颤音从喉咙深处炸开:
  『 啊……嗯……哈………啊——! 』
  苏怜心看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涌出来,溅在罗小川大腿上,像喷泉般喷得满地湿亮。
  她脑子里『 嗡 』地一声空白。手指再也控制不住地狠狠按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揉,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
  『 唔……嗯……哈……要死了……啊…… 』
  苏怜心咬住唇,可还是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腿根猛地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热流一股股地涌出来,亵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顺着臀缝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迹。
  而三步之外,秋霜华还软软地趴在罗小川胸口,雪白身子覆着一层薄汗,胸口起伏,乳尖仍挺得绯红,穴口还在抽搐。
  秋霜华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苏怜心,唇角勾出一丝极浅的、带着满足的笑。
  苏怜心红着眼睛,喘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在哭着想:
  『 ……我完了,我竟然当着她二人的面自慰到高潮……羞死了…… 』
  罗小川低喘着,秋霜华和苏怜心的高潮刺激得他欲火更旺。
  秋霜华软软地趴在他胸口,雪白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轻颤,但他却还没到顶点。
  罗小川低头看了苏怜心一眼,眼底带着一点坏笑,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猎物。
  下一瞬,他猛地抱住秋霜华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又顺势一拉,直接把她拖到苏怜心面前,只剩半步远!
  秋霜华惊喘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掰开雪白双腿,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对折。
  『 啊,你……嗯……哈…… 』
  秋霜华话没说完,罗小川腰胯狠狠一沉,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 啪 』地一声撞得极深。
  苏怜心近得能看清一切:
  罗小川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在秋霜华雪白花瓣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亮晶晶的水丝,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秋霜华雪白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绯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 』作响;
  她原本清冷的脸上染了潮红,雪白眼角泛着泪光。
  罗小川低头看了苏怜心一眼,故意放慢动作,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入口研磨,再猛地一插到底,撞得秋霜华仰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嗯……哈……好爽…… 』
  苏怜心坐在地上,腿软得根本合不拢。
  近得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浓烈的水腥味,能看见罗小川的肉棒又粗又硬,能看见秋霜华雪白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能看见她脚趾蜷紧又松开,能看见罗小川臀部不停耸动……
  苏怜心红着眼睛,喘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死死盯着不放。
  秋霜华被操得美目迷离,雪白的脸转向苏怜心这边,眼尾带着泪,唇角却泄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 怜心……啊………啊…… 』
  可那声音听着,像在邀请苏怜心再近一点。
  苏怜心咬着唇,指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按住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整个人像被火烧着,颤抖得说不出一句话。
  罗小川的腰胯像彻底失控的攻城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 啪!啪!啪!啪!—— 』
  撞击声连成一片,又急又响,汁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在火光里拉出晶亮的丝。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秋霜华雪白的小腹被撞得鼓起又瘪下,鼓起又瘪下,像要被捅穿。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破碎的『 啊……啊…… 』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 再快……还不够……啊——!嗯……哈………啊……喷了…… 』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颤,像要把整个山洞都震碎。
  八九玄功淬炼过的身体让她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波刚喷水,第二波就紧随而来,穴肉疯狂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不止。她雪白的腿根抽搐着喷出一股股热流,湿了草垫,湿了罗小川的囊袋,但她没软下去,反而腰肢一挺,穴肉更用力地裹紧,像在反攻:『 再来……操深点……嗯……哈……要更多……啊…… 』
  苏怜心坐在地上,离他们只有半步,那声音、那水声、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全都灌进她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
  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胸衣早被汗湿透,胸口剧烈起伏,腿大张着合不拢。
  手指还在自己腿根乱揉,可已经没力气了,只剩下本能地颤抖。
  每一下撞击,都像直接操在苏怜心身上,秋霜华雪白的乳肉晃得快要甩出去,乳尖绯红得几乎滴血;她的脸被操得满面潮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唇张得大大的,却只剩一声声舒爽的呻吟:『 嗯……哈……再狠……啊……要死了…… 』
  苏怜心看得眼眶发热,腿根一阵阵地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靠在石壁上,喘得几乎要晕过去。
  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罗小川,再快一点……再狠一点……让秋霜华叫的再浪一点……嗯……哈……让我也喷……啊…… 』
  罗小川的动作猛地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胯一次比一次狠,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秋霜华体内最深处,撞得她雪白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又急速瘪下。
  汁水四溅的声音越来越响,黏腻得像暴雨砸在泥地,『 咕啾咕啾 』混着肉体撞击的『 啪啪 』声,回荡在整个山洞。
  秋霜华雪白的脸彻底红了,呻吟变成尖叫般的颤音:
  『 啊……再深……要死了……太深了……啊——!嗯……哈……烫死我了……啊…… 』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雪崩般彻底决堤,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水。八九玄功淬炼过的身体让她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直窜脊椎,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流,却不让她软下去,反而让她腰肢更用力地迎合,像在反噬那根凶器。
  苏怜心坐在地上,离他们只有半步,喘得几乎要窒息。
  那声音、那画面,全都砸进她脑子里,砸得她下面一阵阵地抽搐。
  手指早已停不下来,死死按住那粒肿得发疼的小核,快速地揉,另一只手掐着自己乳尖,揉得又疼又麻。
  罗小川低吼一声,猛地死死扣住秋霜华的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雪白小腹明显鼓起,像要被灌满。
  同一瞬,秋霜华仰起颈,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他,又喷出一大股热流,尖叫着攀上顶峰。
  而苏怜心……听着那同时炸开的尖叫与低吼,手指猛地一按,脑子里白光一闪。
  下面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湿了整个亵裤,淌得满地都是。
  她……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余韵未散,秋霜华伏在罗小川胸口,雪白肌肤覆着一层薄汗,腿根仍在轻颤,却没有一丝软弱。她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瘫坐在地的苏怜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带着昨夜被强迫的报复意味,清冷中透着促狭。
  她俯身,雪白乳尖擦过罗小川滚烫的胸膛,唇贴着他耳廓,声音沙哑又带着撩人的轻颤:
  『 还没够吧? 』
  纤手探下,握住那根仍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一撸,顶端立刻涌出新的透明液体,黏腻地涂满她的掌心。
  罗小川低喘一声,胯下猛地一挺,青筋暴起,启源血药残余的火性瞬间被重新点燃。
  秋霜华却在这时轻轻推开他,雪白指尖在他胸口一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促狭:
  『 小川,怜心妹妹刚才在旁边看得那么开心,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
  她抬眼,目光扫向苏怜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 你去把她抱到那边那块石板上吧,那里平坦些,躺着也舒服点 』
  罗小川一怔,下意识看向秋霜华,以为她在试探自己,喉结滚了滚,没敢动。
  秋霜华却又催了一句,声音更轻,带着笑:『 去啊,愣着做什么? 』
  罗小川咬了咬牙,赤着身子起身,几步走到苏怜心面前。
  苏怜心早已软得不成样子,红衣半褪,胸衣亵裤湿透,眼神迷离,见他走近,呼吸瞬间乱得几乎要哭出来。
  罗小川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半裸的肌肤,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就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顶在她臀缝,烫得她浑身一抖,腿根又涌出一股热流。
  苏怜心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秋霜华……真的要让罗小川来操我了? 』
  此刻春情勃发的她半推半就地环住罗小川的脖子,指尖发抖,心跳快得要炸开,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若蚊鸣:
  『 秋……秋姐姐…你什么意思? 』
  罗小川抱着她走到那块平整的石板,轻轻把她放下。
  苏怜心仰躺上去,胸衣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腿根湿得发亮,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在等,又像在怕。
  就在她闭上眼、腿微微分开,准备迎接的那一刻,秋霜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清清冷冷,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小川,你的药性还没全消呢,过来,我接着帮你 』
  罗小川愣了半息,转身就走,重新跪到秋霜华面前,抱起她雪白的腰,又一次深深顶了进去。
  『 啊——嗯……哈……好深……啊…… 』
  秋霜华仰颈,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那声音似乎是冲着苏怜心去的——故意拖长。
  而苏怜心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腿大张着,湿透的亵裤黏在腿根,眼神从期待到不可置信,再到彻底炸裂的羞恼与愤怒。
  她整个人像被火烧又被冰水浇了一遍,气得发抖。
  她死死盯着那边雪白交叠的身影,咬牙切齿地想:
  秋霜华!
  你这个女魔头!
  昨夜你被我舔到喷水、哭着求我再深一点,今天就敢这么玩我!
  我跟你没完!!!
  她咬牙在心里发誓:
  等我有机会……
  等我再把你绑起来……
  我一定要让你哭得比昨夜更惨!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42:51

第一百一十三章:恢复清冷
  秋霜华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罗小川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华一股股灌满子宫,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穴肉还在本能地抽搐、收缩,像舍不得他拔出去。她仰着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间溢出满足而绵长的低吟,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过脸,目光穿过珠光,淡淡落在瘫坐在石板上的苏怜心身上。
  苏怜心双腿大张,红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胸衣被汗湿得几乎透明,乳尖挺得发疼,亵裤早已被自己的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根,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她红着眼睛,泪痕未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嫉妒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像一团被点燃却又被死死压住的火,烧得她浑身发抖,却无处宣泄。
  秋霜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清冷,却带着昨夜被下药、被舌尖舔到崩溃时的报复意味,像在无声地说:昨夜你让我喷水到哭,今天我让你看着我被操到喷水,却碰都碰不到。
  她轻轻抬起手,纤指在罗小川胸口一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 小川,穿好衣服,出去守门。 』
  罗小川喘息未平,闻言愣了愣,却不敢违抗。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缕混着精液和蜜液的黏丝,滴落在草垫上。秋霜华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缓缓溢出,顺着雪白腿根往下淌,淫靡而刺目。
  罗小川低头匆匆穿上衣袍,脚步踉跄地走出山洞,留下洞内只剩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腥甜气息。
  秋霜华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珠光下如一尊冰雕玉琢的仙子,却又带着刚刚被操到高潮的潮红与湿意。她一步步走到苏怜心面前,俯下身,雪白的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两人之间的光线。
  苏怜心下意识想后退,却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仰头看着她。秋霜华蹲下来,一手撑在苏怜心身侧,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促狭,唇角微扬,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扎心:
  『 怜心妹妹……看够了吗? 』
  苏怜心呼吸一滞,喉间发紧,却说不出话。
  秋霜华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 刚才罗小川操我操得那么狠……你都看见了,对不对?他的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我子宫最深处……我喷了好几次,水都溅到他腿上……嗯……你刚才自慰得那么急,是不是也想被这样操? 』
  苏怜心眼眶发红,咬着唇,声音颤抖:『 秋姐姐……你……你故意的…… 』
  『 当然是故意的。 』秋霜华低笑,指尖继续往下,掠过苏怜心汗湿的锁骨,停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碾,『 昨夜你把我绑起来,用药、用舌、用手指逼我喷水到哭……今天我让你看我被男人操到喷水,你却只能看,不能碰……这滋味,好受吗? 』
  苏怜心浑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她死死咬住唇,眼泪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倔强:『 我……我恨你…… 』
  秋霜华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苏怜心的唇,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低哑而蛊惑:
  『 恨我?嗯……那你刚才为什么看得那么入神?为什么手指揉得那么快?为什么喷得满地都是? 』
  她忽然直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珠光下站得笔直,雪白的双乳微微颤动,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苏怜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 我还是喜欢男人。 』
  短短五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怜心心上。
  苏怜心瞳孔骤缩,泪水瞬间涌出。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秋霜华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缓缓走向洞内更深处。赤裸的背影在珠光下莹白如玉,臀肉上还残留着被撞出的红痕,每一步都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余韵。
  她在堆放衣物的石块旁停下,弯腰拾起自己的素白衣裙,动作从容不迫。珠光映着她舒展的背脊线条,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尚未干透。她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刚才的旖旎不过是修炼之余的一次吐纳,此刻尘埃落定,便该回归正途。
  罗小川仍在洞外,背对着洞口,似乎正在调息平复。听到洞内动静,他身形微顿,却没有立即回头,只将目光投向远处晦暗的山林轮廓。
  苏怜心则靠坐在原处,冷眼看着秋霜华穿衣。怒火还在她胸腔里闷烧,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她慢吞吞地扯过自己散落的纱衣,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抗拒。
  一时间,洞内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隐约未散的温热气息。待到秋霜华白衣整齐、神色恢复惯常的清冷时,罗小川才从洞外走进来,目光在二女身上一触即离。
  苏怜心最后一个起身,拢了拢微乱的衣襟和长发,眼神冷淡地扫过二人,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却没说什么话。
  正是这各怀心思的沉默间隙,秋霜华走向洞口,外头的天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背影。她望着山洞外更深的陆地方向,眸光渐转幽深,那深处不再是情欲的迷蒙,而是属于修士的锐利。
  『 此次虽险,却也印证此地不凡。 』她开口,声音已是一片清明冷静,仿佛刚才洞内的一切从未发生,『 或许藏有更深的秘密,亦可能存有对我修炼《八九玄功》大有裨益之物。 』
  罗小川立刻上前一步,接口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坚定:『 霜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的《黄帝内经》也有精进,正好需要实战和特殊环境巩固,这里虽然危险,但机遇肯定也多! 』他的目光落在秋霜华身上,专注而热切,似乎急于用行动证明什么。
  苏怜心冷眼瞧着,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她走到洞口另一侧,与两人拉开些许距离,抱着手臂,目光投向远处,语气有些懒散:『 眼下这情形,分开走才是给那些巫族送菜吧? 』
  她顿了顿,眼角余光瞥向秋霜华,『 秋姐姐既然有了章程,那就走吧。总比困死在这山洞里强。 』字句里充满了秋霜华的不满。
  秋霜华目光扫过二人,对苏怜心的生气不以为意,罗小川的追随也早在意料之中。她略作思索,抬手指向与巫族村落相反、通往陆地更深处的方向,姿态果断:『 由此深入,避开村落警戒范围。谨慎前行,探寻机缘,同时留意巫族动向及其他可能的风险。 』
  计划既定,三人不再耽搁。方才的旖旎被强行按捺下去。他们稍作休整,补充了些食水,便悄然离开这处临时藏身、也曾掀起波澜的山洞。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巫族村落可能的活动区域,循着山川走势,朝着这片古老遗土更加神秘莫测的腹地走去。三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开始了新的探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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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45:04

第一百一十四章:罗小川的麻烦
  绕过那笼罩在无形排斥力场中的巫族村落,深入陆地的方向,林间的气息果然变得截然不同。
  空气不再仅仅是清新或带着海风的咸涩,反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血脉隐隐贲张的温热气息。那并非灵气,而是更为原始、更为纯粹的生命气血之力,仿佛这片古老的土地本身就是一个沉睡的巨兽,每一次呼吸都喷薄着旺盛的生命精华。参天古木更加粗壮高耸,藤蔓如虬龙盘绕,甚至连地面的蕨类都显得肥厚油亮,一切都彰显着此地远超外界的生机。
  秋霜华眸光微亮,这对她修炼《八九玄功》而言,无疑是绝佳的环境。正行进间,前方灌木丛一阵响动,一头形似野猪但体型大如牛犊、獠牙如弯刀、浑身披着暗红色粗糙皮甲的野兽猛地冲了出来,眼里满是暴虐,低头便朝为首的秋霜华撞来。其冲锋之势竟带起沉闷的破风声,威势骇人。
  秋霜华不闪不避,《八九玄功》之力悄然运转,她白皙的拳头看似轻描淡写地迎了上去。
  『 砰! 』
  一声闷响,那气势汹汹的野兽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接连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才翻滚着停下,颅骨明显塌陷,当场毙命。秋霜华甩了甩手腕,感受着拳锋传来的反馈,以及野兽尸体上瞬间浓郁起来的、远超外界同阶妖兽的气血波动,微微颔首。她迅速上前,素手凌空一抓,一团拳头大小、色泽暗红近黑、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精血便被提炼出来,直接纳入体内,顿时感到四肢百骸一阵舒畅,《八九玄功》运转的速度都快了一丝。
  然而,这干脆利落击杀野兽的动静,以及那精血被提炼时泄露的浓烈气血波动,在这片寂静的古老森林中,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距离此地约莫一里外,正奉命扩大搜寻范围的两名巫族女子,石青与石雨,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和波动传来的方向。
  『 有动静,像是战斗,还有很浓的血气……不是我们的人。 』石青眼神锐利,握紧了手中的石矛。
  『 会不会是那两个外来女人?还有那个被抓回来的男人? 』石雨也收敛了平日的好奇,压低了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脚步,如同真正的丛林猎手,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朝着波动源头潜行而来。
  这边,秋霜华在吸收精血的瞬间,强大的神识也已捕捉到了远处迅速接近的两道陌生但明显属于巫族的气血波动。她眼神一凝,抬手示意,三人迅速闪身躲入一片茂密的、生满巨大蕨类植物的岩石后。
  『 有两人正朝这边来,气血旺盛,步伐轻捷,应是巫族战士,很可能是搜寻我们的。 』秋霜华传音道,声音冷静,『 她们对这里更熟悉,且似乎有特殊的追踪方法。与其被其发现引来更多人,不如主动出手,擒下她们,或可问出此地更多秘密。 』
  罗小川一听,心中莫名一跳。他虽然无法像秋霜华那样清晰分辨,但冥冥中那股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预感涌了上来。该不会……是那几位吧?想到昨晚的经历,他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隐形。
  『 这……霜华,或许……我们可以设法避开?打探消息未必非要擒人,万一打草惊蛇…… 』罗小川传音,语气有些迟疑,试图寻找理由。
  秋霜华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明透彻,仿佛能看穿他此刻并非出于谨慎,而是某种莫名的抗拒。『 被动躲避只会越发被动。擒下审问,效率最高。 』她的理由无可辩驳,且带着一贯的决断力。
  苏怜心则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略显不安的罗小川,又看了看冷静的秋霜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虽然不知道罗小川具体在尴尬什么,但这家伙明显不对劲的反应,让她觉得事情可能比表面更有趣。『 秋姐姐说得对,送上门的,哪有放过的道理?我帮你。 』她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娇柔,带着一丝好奇的雀跃,似乎暂时将之前的不快搁置,专注到眼前的『 有趣 』事情上。
  罗小川见秋霜华决心已定,苏怜心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和尴尬根本拿不上台面,更找不到能说服秋霜华的正当理由。他只能苦着脸,无奈地小声道:『 那……那我给你们警戒四周…… 』 打定主意绝不正面参与,能躲多远躲多远,最好那两人别是自己想的那个。
  就在此时,石青与石雨已经接近到了三十丈内,她们的身影透过枝叶缝隙隐约可见。
  就是现在!
  苏怜心眼中粉光一闪,朱唇轻启,一缕若有若无、仿佛直接响在人心底的柔媚哼唱悄然飘出,精准地笼罩向二女。
  石青和石雨身形同时一顿!石雨眼中闪过一丝恍惚;石青也出现了刹那的失神。
  『 咻! 』
  白影如电!秋霜华在苏怜心发动的同时已疾射而出,《八九玄功》赋予的恐怖速度让她在林中拉出一道残影,几乎瞬间便跨越了距离,出现在二女面前。没有动用丝毫灵力,仅凭肉身力量与精妙的掌法,掌缘如刃,精准迅捷地切向二女颈侧与关节要害。
  石青终究实力不俗,在最后关头猛地惊醒,低吼一声,石矛横扫,另一手握拳砸出。然而秋霜华的身法太快太刁钻,石矛扫空,拳头被巧劲引偏,同时秋霜华的另一只手已并指如剑,点在了石青肋下气血节点。石青半边身子一麻,力量溃散。另一边的石雨刚从魅音中挣脱,秋霜华如鬼魅般的身影已掠过,同样精准的一指点在她肩颈处,石雨闷哼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干脆利落。石青兀自咬牙,但秋霜华已卸掉她的石矛,用坚韧藤蔓将其双手反剪捆住,另一边的石雨也被同样制住。
  直到此时,被迅速制服、按倒在地的石青和石雨,才在惊怒交加中,猛然看清了从岩石后勉强探出半个脑袋、正一脸纠结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罗小川。
  石雨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愕、恍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脱口而出:『 真的是你?! 』
  石青先是一愣,随即也认出了罗小川,她眼中的怒火更炽,但其中也有一种『 果然如此 』的愤懑,死死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好……好得很,原来你还有同伙接应。昨夜……哼! 』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正准备上前审问的秋霜华脚步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光在瞬间表情极其不自然的罗小川,和眼前这两个反应古怪、话里有话的巫族女子之间,迅速扫了一个来回。苏怜心更是美眸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目光在罗小川和二女身上来回逡巡,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灿烂,显然对接下来的『 审问 』期待值瞬间拉满。
  罗小川被石青石雨的目光和话语刺得浑身一僵,面对秋霜华投来的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以及苏怜心那毫不掩饰的玩味眼神,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恨不得立刻土遁消失。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48:20

第一百一十五章:审问二女
  三人带着被制住的石青、石雨,迅速离开了先前战斗的区域,在茂密古林间穿行许久,寻到一处被藤蔓半遮掩的岩穴。岩穴不深,但颇为隐蔽,洞口藤蔓垂下,足以遮挡内外视线。
  将二女带入岩穴深处,秋霜华解开她们部分束缚,让她们能坐起,但关键气血节点仍受制,无法调动力量。苏怜心饶有兴致地倚在石壁,仿佛在看戏。罗小川则磨磨蹭蹭地待在岩穴最外侧的阴影里,背对着众人,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石壁里去。
  秋霜华在二女对面站立,开门见山,声音清冷无波:『 你们为什么要搜寻我们?你们究竟有何图谋? 』
  石青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显然不打算配合。石雨则眨了眨眼,看着秋霜华,又偷偷瞟了一眼角落那个背影,小声道:『 我们……我们其实没有恶意。长老们只是……只是想为族里留下拥有修炼资质的血脉,寻找新的希望。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和委屈。
  『 没有恶意? 』 苏怜心轻笑一声,带着明显的冷意,『 把人抓起来灌药,强行……嗯,那叫没有恶意? 』她的话语里,既有对巫族行径的讥讽,似乎也隐含了对罗小川的鄙夷。
  石雨脸一红,有些语塞。石青却猛地转回头,脸上带着怒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讥诮,她没看苏怜心,反而死死盯着罗小川那恨不得消失的背影,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 恶意?呵!边上那个缩头缩脑的,你倒是说说,昨夜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灌了【启源血药】之后,又是谁折腾得人仰马翻?现在装什么缩头乌龟?昨晚你不是……很开心吗? 』
  『 轰! 』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不算宽敞的岩穴内炸开。
  秋霜华原本清冷无波的眼眸,瞬间凝滞了一下,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极锐的光芒。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罗小川那个僵硬的背影。不需要再多解释,石青那充满屈辱、愤懑和直白到粗鄙的话语,已经将昨夜可能发生的、令人不齿的情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难怪他今早是那般状态……难怪他体内淤积了那般庞杂的异种血气和药力……难怪他刚才那般抗拒擒人,尤其可能是擒拿这些女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愠怒,悄然缠上秋霜华的心头。这怒意并非嫉妒,而是一种混杂了失望、嫌恶与深深无力的冰冷怒火。这家伙,酒醉误事被擒也就罢了,竟然还卷入了这种龌龊不堪的『 仪式 』,成了别人繁衍后代的『 工具 』,弄得一身麻烦,最后还得由她耗费心力,动用《八九玄功》为他梳理化解。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枉费她之前还觉得他或许有几分真心与潜力,如今看来,依旧是贪杯好色、管不住自己的混账东西。
  罗小川被石青这句话刺得浑身一个激灵,再也无法装死。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红白交错,写满了『 完蛋了 』的绝望和急于辩白的慌乱。他不敢看秋霜华的眼睛,只能对着石青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胡说什么?那都是那该死的【启源血药】害的。我罗小川是正人君子,是你们强行灌药,我身不由己。我……我那是被迫的!是功法自行运转的抵抗!对,是《黄帝内经》自行护主! 』 他语无伦次,试图将一切归咎于药力和功法,竭力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 正人君子 』形象。
  四女的反应此刻截然不同:
  石青脸上讥诮更浓,仿佛在看一场可笑的表演,冷哼一声,根本不屑再辩。
  石雨则微微张着嘴,看看语无伦次的罗小川,又看看面沉如水的秋霜华,再瞅瞅笑意盈盈的苏怜心,脸上露出更加迷惑和好奇的神情,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 外界男人 』反应这么大,明明昨晚……感觉还挺不一样的?她心思单纯,完全理解不到这场面下的复杂暗流。
  苏怜心则是终于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她看着罗小川那副急于撇清、越描越黑的窘迫样子,又看看秋霜华那虽然面无表情但周身气压明显低了好几度的冰寒,只觉得这场面简直精彩绝伦,比任何话本戏文都有趣得多。『 正人君子?自行护主?小川哥哥,你这《黄帝内经》护主的方式,可真是……别具一格呢! 』 她火上浇油地调侃道,唯恐天下不乱。
  秋霜华没有笑。她甚至没有再去看罗小川那拙劣的辩解表演。她只是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石青和石雨,眸光比之前更加幽深冰冷,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但那股无形的低气压却让岩穴内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几分。
  『 他的事,稍后再说。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为什么要他的血脉? 』她直接跳过了罗小川的烂账,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但任谁都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风暴。
  石雨被秋霜华那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目光看得有些瑟缩,她心思单纯,见对方问得直接,便也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点对自己族群困境的天真叙述:
  『 因为……因为我们体内没有你们说的【经脉】和【丹田】呀。长老们说,我们巫族的血脉力量很强,但走的路和你们完全不一样。我们无法感知和修炼【灵力】。所以……长老们才想,如果能让拥有修炼灵力资质的男子与我们结合,生下的孩子,就有可能同时继承我们的血脉力量和修炼灵力的根基,将来就能【体法双修】,变得更强大,也能更好地……在这片天地变化后,带领部族生存下去。 』 她说完,还下意识地又瞄了罗小川一眼,似乎觉得这个『 外界男子 』确实是达成这个希望的关键。
  石青在一旁听着,脸上讥诮之色更浓。这一次,她没有再看罗小川,反而将目光直直刺向问话的秋霜华,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和恶意的弧度,声音拔高,充满了辛辣的讽刺:
  『 不然呢?你以为你这男人是什么香饽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们不过是遵从长老之命,为了部族未来,不得不借用他罢了。他不过就是个有点特殊用处的【工具】! 』 她特意加重了『 你这男人 』四个字,目光在秋霜华和罗小川之间来回扫视,意图再明显不过,既要羞辱罗小川是个『 工具 』,更要刺破秋霜华与这个『 工具 』之间那层未言明的关系,将那份难堪直接甩到秋霜华脸上。
  『 噗—咳咳…… 』 一旁的苏怜心到底没忍住,先是一声极其突兀的喷笑,随即立刻掩住嘴,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里面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灾乐祸和『 这可太精彩了 』的兴奋光芒。她看着石青那豁出去的泼辣,秋霜华瞬间绷紧的侧影,还有罗小川那副恨不得原地升天的表情,觉得这出戏真是太精彩了。
  秋霜华的身姿,在石青那句『 你这男人 』刺入耳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直了刹那。她那清冷如玉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眸子里,仿佛有寒冰骤然凝结、碎裂,又归于更深沉的幽暗。一抹极淡的红晕,或许是因为怒意,或许是因为被当众揭开某种关联的难堪,飞快地掠过她白皙的耳根,又消失无踪。她指尖微微向内扣了一下,随即松开。她没有看罗小川,也没有理会苏怜心的窃笑,只是将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目光,缓缓移回到石青脸上,那目光中的压力,让岩穴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罗小川被这直指核心的嘲讽和秋霜华那无声却骇人的反应,弄得魂飞天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惨白。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把石青和那『 启源血药 』咒骂了千万遍。
  秋霜华没有在情绪上纠缠。她以惊人的自制力,强行将那股被挑起的冰冷愠怒压回心底,声音比刚才更加平静,却也更加不容置疑,仿佛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 工具?延续血脉?说清楚,你们巫族,究竟从何而来?这片所谓的【故土】,又是什么? 』
  或许是秋霜华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太过摄人,或许是石青一口气发泄后也有些忐忑,又或许是石雨觉得已经说了不少。在秋霜华的逼视下,二女断断续续地将部族代代相传的秘辛说了出来:关于真巫界,关于虚空飘荡,关于被大世界捕获坠落形成陨星墟,关于远祖燃烧生命布下封印以保血脉存续,以及封印松动、外界可能重新连接的未来。
  当『 真巫界 』、『 小世界核心 』、『 外人进入不了 』、『 拥有独立意志 』等关键词清晰地呈现时。
  罗小川脸上的惨白和尴尬,瞬间被一种极度的、近乎眩晕的狂喜所取代。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滚圆,方才的窘迫被这惊天信息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炽热的光芒。
  『 小世界核心!一个完整且尚未被外界完全开发、甚至可能保留着独立意志和原始规则的小世界! 』 他内心在疯狂呐喊,激动得几乎要战栗起来。这哪里是麻烦?这是泼天的机缘!秘境、福地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一个小世界意味着无穷的可能!
  秋霜华清冷的眸子里,也骤然掀起波澜,那是对大道机缘最本能的敏锐感知。此地排斥灵力却气血滔天,对她修炼《八九玄功》乃是无上宝地,而这竟是一个小世界的核心!其价值远超想象,不仅关乎资源,更可能触及本源规则。
  她不再犹豫,迅速压下心中震动, 目光扫过仍处于激动中的罗小川,『 出来。 』,又看了眼苏怜心,当先走出洞穴。
  三人走出岩穴,来到洞口藤蔓掩映之下。
  秋霜华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迅速:『 消息若真,机缘惊天,危险亦随之倍增。巫族态度及他们的规模与实力、封印虚实、外界是否已有察觉,皆是变数。 』
  罗小川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兴奋难抑:『 霜华,这是逆天的造化!我们必须把握住!我的《黄帝内经》或许能在此印证世界阴阳初开的奥妙,你的《八九玄功》正需这等先天血气环境。他又对苏怜心道:『 苏姑娘,此地对你合欢心法可能帮助不大,你看你是否。…… 』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怜心就轻哼一声,打断了他。她脸上那惯有的妩媚笑容此刻掺入了几分锐利和洞察,美眸斜睨着罗小川,仿佛看穿了他那点『 清场 』的小心思,语气悠然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 小川哥哥,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 她纤指绕着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道,『 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秘境洞府,而是一个小世界的核心啊。你怎么就知道,此方世界独特的【情】、【欲】、【心神】之力,或者某些罕见的、能滋养甚至蜕变神魂的宝物,对我合欢宗之道就毫无助益呢? 』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在罗小川尴尬的脸上和秋霜华沉静的侧影间流转,笑意更深,『 再说了,这般亘古未有的大机缘当前,你却想支开我?是不是嫌我碍你俩事,还是觉得……我苏怜心不配拥有机缘?我~不~走。 』
  三人回到洞内,秋霜华在二女面前站定继续问:『 像你们这样的村落,在这片土地上还有多少? 』
  石青扭过头,依旧抗拒。石雨看了看秋霜华,又看看旁边的苏怜心和罗小川,小声回答:『 我们是石氏部族的……我们部族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村落,分散在各地,都听地母山祖地的长老和战首们指挥。 』
  『 石氏部族? 』 秋霜华追问:『 只有你们石氏部族生活在这里?还是说,这片土地上,存在其他像你们一样的部族? 』
  石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她这个层级战士所知的局限:『 不只有我们……听老人们说,很远的地方,还有其他部族。东边好像有住在林子里的,南边有靠近火山的,北边有在水泽的,西边有在矿山里的……但他们都跟我们不一样,也很少来往,我只知道大概有,具体不清楚。 』
  罗小川此时插话,问得更实际一些:『 你们村落,像你们这样的巡逻战士有多少?地母山那边,大概会比村落强多少? 』
  石雨想了想,答道:『 我们村能外出巡逻的战士有二三十个。但地母山是祖地,那里的战士更多,更强大,还有专门护卫祖庙和长老的【山卫】,听说每一个都能轻松打败我们村里的好手……最厉害的战首,能单独猎杀【山主】级的古兽。 』
  苏怜心巧笑嫣然,看似随意地追问:『 你们石氏和其他部族……关系怎么样?打过交道吗?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
  石雨有些茫然:『 很少……除非在很远的猎场边缘可能偶尔碰到,或者有时大长老们会派人去交涉……但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
  石青在一旁终于又忍不住冷嗤一声:『 问这么多干嘛?真以为其它村落或部族会象我们一样善待你们? 』她一直认为对这三个外来人,她们算友善的了,最少没把他们当野兽般猎杀的。
  问话至此,秋霜华心中已有了初步的地图:一个以石氏部族为主体、疑似存在其他独立部族的世界;石氏内部有村落与核心祖地(地母山)的层级;存在明显强弱梯度。这些信息,足够支撑他们做出下一步决策。
  她不再多问,与罗小川、苏怜心交换了一个眼神。
  『 多谢。 』 秋霜华对石雨淡淡道。随即,她出手如电,以精妙的《八九玄功》气血手法,在二女身上种下了一道绵长而坚韧的气血禁制。『 此禁制约需一日方能自行消解,一日后就可自由。 』
  石青愤然瞪视,却因气血受制难以发作。石雨则有些发愣,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罗小川默默将一些清水放在她们触手可及之处,面对石青的目光,终究是尴尬地避开了视线。
  苏怜心笑盈盈摆手:『 好好休息哦,两位石家妹妹。 』
  不再停留,秋霜华转身,率先走出岩穴。罗小川与苏怜心紧随其后。
  依据石雨提供的『 黑森林 』、『 地母山 』方向,三人向着大陆更深、更神秘莫测的腹地,悄然进发。身后岩穴中,只留下被暂时禁锢的石青与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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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00:56

第一百一十六章:巨猿
  确定了深入探索的方向后,秋霜华从储物戒中祭出那艘曾用于横渡异海的精致飞舟。飞舟迎风而长,化作数丈长短,通体流转着淡银色的微光,显然品阶不低。三人跃上飞舟,由秋霜华亲自操控,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石雨所指的『 黑森林 』与『 地母山 』大致方位,疾驰而去。
  飞舟掠过高耸入云的奇异古木与蜿蜒奔腾的赤红河流,下方林海中时而传来令人心悸的咆哮。越是深入,空气中那股灼热的生命气血之力便越发浓郁,仿佛整个天地都在缓慢呼吸,吞吐着最原始的生命精华。这对秋霜华而言,如同置身于无形的修炼宝地,《八九玄功》即便不主动运转,也在微微吸纳着这些游离的气血之力,缓缓淬炼己身。
  约莫飞行了半日,下方一处地形奇特的峡谷吸引了秋霜华的注意。那峡谷呈不规则的环形,中央区域隐隐蒸腾起淡红色的氤氲之气,即便在高空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远超周边区域的磅礴气血波动,仿佛地下隐藏着一座沸腾的血肉熔炉。
  『 下方有异,气血浓度极高,或有蹊跷。 』秋霜华清冷的声音响起,操控飞舟开始减速盘旋。
  罗小川也感应到了,兴奋道:『 好家伙,这气血波动,比之前杀的那些野兽强了十倍不止!下面肯定有好东西! 』 苏怜心则凝神感知片刻,轻声道:『 气息虽磅礴,却也混乱驳杂,伴有凶煞之意,怕是不乏守护之物。 』
  秋霜华艺高胆大,更兼对修炼资源的渴望,当机立断:『 下去看看。谨慎行事。 』 她操控飞舟在峡谷边缘一处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缓缓降落。
  三人收起飞舟,收敛气息,徒步向峡谷中心区域摸去。没走多远,便遭遇了袭击。数头形似猎豹但浑身覆盖骨甲、爪牙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妖兽从阴影中扑出,它们体型不算特别庞大,但速度奇快,扑击间带起腥风,气血之力凝于爪牙,竟能轻易撕碎坚硬的岩石。
  『 小心! 』秋霜华低喝一声,率先迎上。她没有动用灵力,纯粹以《八九玄功》第一转圆满的肉身之力对敌。身形闪动间,快如鬼魅,避开一头骨甲豹的扑击,白皙的拳头看似轻飘飘地印在其侧腹。
  『 咔嚓! 』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头凶悍的骨甲豹以更快的速度横飞出去,撞断一棵小树,挣扎两下便没了声息。秋霜华拳锋上隐隐有血色光华一闪而逝,那是气血之力高度凝聚的表现。
  罗小川也催动《黄帝内经》,阴阳灵力护体,手中多了柄从之前修士遗物中得来的灵剑,剑招虽不甚精妙,但灵力加持下也颇具威力,与另一头骨甲豹缠斗起来。苏怜心则身法飘忽,指尖不时弹出粉红色的细芒,那并非纯粹灵力,而是夹杂了她初步研究的、针对气血生物的『 迷情引 』,虽不能直接制敌,却能扰乱妖兽气血运行,使其动作偶尔迟滞,给秋霜华和罗小川创造机会。
  三人联手,很快将这波数头骨甲豹解决。秋霜华熟练地提炼出精血,其中蕴含的气血精华果然比之前遇到的野兽浓郁精纯数倍,她直接吸收,感到《八九玄功》的运转又顺畅了一丝。
  越往峡谷中心走,遭遇的妖兽便越强,气血也越发旺盛。有身披鳞甲、口吐灼热气箭的巨蜥;有隐藏在沼泽中、骤然发难、力大无穷的触手怪藤……这些妖兽仿佛都因长期生存在这特殊环境中发生了变异,肉身强横,气血充沛,但灵智似乎普遍不高,攻击多凭本能。
  一路厮杀,收获颇丰。秋霜华吸收了大量的精纯气血,《八九玄功》向着第一转巅峰稳步迈进,身上偶尔散发出的气血威压让罗小川和苏怜心都感到隐隐的心悸。罗小川也在战斗中不断磨砺灵力运用,巩固着筑基五层的修为,并尝试用《黄帝内经》的调和之力去化解一些妖兽气血中的暴戾,略有心得。苏怜心则将她那半成品的『 迷情引 』用了又改,改了又试,虽离真正创出适合此界的法门尚远,但积累了不少宝贵经验。
  终于,他们穿过一片弥漫着淡红色雾气的石林,眼前豁然开朗。峡谷最中心,竟是一片相对平整的开阔地,地面不再是泥土,而是某种暗红色的、温润如玉的奇特岩石。开阔地的尽头,倚靠着一面陡峭的山壁,山壁下方,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老、宏伟的石殿。
  石殿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巨大的石门半掩,门上雕刻着古老图腾,风格粗犷,与巫族村落中的有些类似,但似乎更加古老原始。整座石殿都被一层淡淡的、如有实质的血色光晕笼罩着,那令人心悸的磅礴气血之力,源头似乎就在这石殿之后的山壁之内。
  然而,还未等三人靠近石殿,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原始暴虐与领土宣示意味的咆哮,如同惊雷般从石殿上方传来!
  『 吼——!!! 』
  伴随着咆哮,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轰 』地一声砸在石殿前的空地上,地面为之震颤!
  那是一头巨猿,它身高近三丈,浑身覆盖着浓密如钢针的暗金色毛发,肌肉贲张如小山隆起,一双铜铃般的巨眼赤红如血,散发着狂暴的凶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胸膛中央,有一片如同熔岩流淌般的暗红色纹路,随着它的呼吸明灭不定,散发出灼热而恐怖的气血波动。其威势之盛,远超之前遭遇的所有妖兽,几乎达到了筑基期妖兽的极限,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某种屏障。
  巨猿显然将此地方视为自己的领地与禁脔,对闯入者的气息极度敏感和愤怒。它双拳捶打自己壮硕的胸膛,发出擂鼓般的巨响,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气息最强、也最靠近的秋霜华,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
  『 这畜生……不好对付 』罗小川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脸色凝重,手中灵剑握紧。苏怜心也收起了轻松的表情,指尖粉芒凝聚,严阵以待。
  秋霜华上前一步,将二人隐隐护在身后。她清冷的眸中燃起一丝灼热的战意。这巨猿的气血之强,是她进入此界后所见之最!若能将其精血吸收……《八九玄功》将获得突破。
  她身形微沉,《八九玄功》全力运转,周身气血轰然奔腾,隐隐有风雷之声从体内传出。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赤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 我主攻,你们策应,干扰其心神,攻击其要害关节! 』 秋霜华清叱一声,率先发动了进攻。她足下发力,地面暗红岩石龟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射巨猿。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凝聚了全身气血之力的一拳,轰向巨猿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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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07:55

第一百一十七章:血池
  秋霜华的拳头,带着压缩到极致的恐怖气血,精准地轰击在巨猿看似坚不可摧的腹肌之上!
  『 咚——! 』
  一声沉闷如击巨鼓的巨响爆发!巨猿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晃,脚下岩石碎裂下陷,但惊人的是,它仅仅退了一小步!那如同熔岩流淌的胸膛纹路骤然炽亮,暗金色的毛发根根倒竖,一股狂暴绝伦的反震之力沿着秋霜华的拳臂倒冲回来!
  秋霜华借力向后飘退数丈,卸去力道,眼眸中战意更炽。这一拳虽未重创巨猿,却也让其发出痛楚的怒吼,证明了并非无法撼动。
  巨猿被彻底激怒,赤红的双目死死锁定秋霜华,双拳如山岳般抡砸而下,带起呼啸的狂风!
  秋霜华身形灵动如风,在巨猿狂暴的攻击间穿梭闪避,时不时抓住破绽,以掌、指、拳凌厉反击,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巨猿的关节、气血节点之上。虽然无法立刻造成致命伤害,却让巨猿的动作逐渐出现迟滞,气血运行也开始紊乱。
  『 就是现在! 』 罗小川瞅准一个秋霜华牵制住巨猿双臂的瞬间,低喝一声,手中灵剑爆发出清蒙蒙的光华,《黄帝内经》的阴阳灵力被他强行调和,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并非攻其坚硬的躯干,而是直刺巨猿相对脆弱的膝盖后方!
  『 嗤! 』
  剑气入肉,虽未深入,却成功撕裂了坚韧的皮膜,疼痛让巨猿身形一个趔趄。
  与此同时,苏怜心眼中幽光闪烁,朱唇轻启,这一次发出的并非柔媚之音,而是一串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直抵神魂的厉啸!
  『 唳——! 』
  这尖啸并非针对肉身,而是直攻心神!巨猿虽然灵智不高,但本能强悍,依旧被这突如其来的神魂冲击弄得动作一僵,眼中赤红光芒出现了瞬间的涣散。
  秋霜华岂会放过这绝佳时机!她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巨猿身侧,全身气血轰然沸腾,尽数凝聚于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泛起刺目的赤金光芒,仿佛化作了两柄无坚不摧的神兵!
  『 破! 』
  清冷的喝声响起,双指如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巨猿胸膛那片暗红色熔岩纹路的正中心——那里是其气血最盛,却也可能是最关键的节点!
  『 噗嗤! 』
  仿佛刺破了什么坚韧的皮囊,又像是戳破了一个盛满岩浆的气球。滚烫得近乎粘稠的暗金色血液喷溅而出,伴随着巨猿一声震天动地的凄厉惨嚎!
  巨猿身上的熔岩纹路骤然黯淡,狂暴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泄去。它庞大的身躯摇晃着,试图做最后的反击,但秋霜华的手指已然抽出,带出一串灼热的血珠,同时身形急退。
  罗小川与苏怜心抓住机会,再次发动攻击,剑气与扰乱气血的粉芒落在巨猿身上各处要害。巨猿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震起一片烟尘。它胸膛剧烈起伏,暗金色血液汩汩流出,赤红的眼眸死死瞪着秋霜华,最终缓缓失去了光彩。
  秋霜华微微喘息,平息着体内奔涌的气血。她走到巨猿尸体旁,素手虚抓,一团足有脸盆大小、色泽暗金、宛如液态金属般沉重、散发着惊人热力与生命波动的精血被提炼出来。这精血之强,远超之前所有!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盘膝坐下,将这团磅礴的精血缓缓纳入体内。《八九玄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炼化着这股纯粹而强大的力量。她周身泛起淡淡的赤金色光晕,肌肤之下仿佛有江河奔流之声,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凝实。
  罗小川和苏怜心在一旁警戒,感受着秋霜华身上越发恐怖的气血威压,心中凛然。罗小川更是羡慕不已,这巨猿精血对他的《黄帝内经》亦有莫大好处,可惜他无福直接消受。
  约莫半个时辰后,秋霜华周身异象才缓缓平息。她睁开双眼,眸中似有赤金光芒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气质仿佛更加内敛,却又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八九玄功》第一转,已然圆满,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第二转的门槛!
  『 走,进殿。 』 秋霜华起身,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人越过巨猿尸体,来到那古老石殿前。越是靠近,那股笼罩石殿的血色光晕便越发明晰,磅礴的气血之力几乎化为实质的微风拂面,令人血脉贲张。
  巨大的石门半掩,门上的图腾古老而神秘,描绘着先民祭祀、与巨兽搏杀、向大地跪拜的场景。秋霜华当先,罗小川与苏怜心紧随,三人小心翼翼地侧身从门缝进入。
  殿内颇为宽敞,光线昏暗,唯有从殿顶缝隙透下的几缕天光,照亮空气中弥漫的淡红色氤氲。地面、墙壁、粗大的石柱上,都刻满了更为复杂密集的图腾符文,与巫族村落中的风格一脉相承,却更为原始精深。
  大殿深处,并非供奉着神像,而是……一方巨大的池子。
  池子占据了小半个大殿,池壁由某种暗红色的晶石垒砌而成,微微发光。池中并非清水,而是盛满了粘稠、暗红、宛如岩浆般缓慢流动、不断冒出细密气泡的液体!
  浓烈到化不开的、精纯至极的先天气血之力,如同潮汐般从池中一波波扩散开来,正是外界感知到的磅礴气血之源头!池面上方,蒸腾起淡红色的氤氲之气,吸入一口,便觉四肢百骸暖流涌动,气血活泼。
  『 这……这是…… 』 罗小川目瞪口呆,感受着那池中液体蕴含的恐怖能量,声音都有些颤抖。
  『 血池。 』 秋霜华眸光亮得惊人,缓缓吐出两个字。她走到池边,仔细观察。池中的液体并非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地旋转、流动,仿佛拥有生命。池底似乎连接着更深的地脉,不断有新的、炽热的『 血液 』从地底渗出,补充进来。
  『 这绝非普通妖兽或巫族的血液。 』 秋霜华沉声道,『 其精纯、古老、蕴含的先天之炁,远超想象。更像是……这片小世界本源生命力的具现,或是远古某种恐怖存在的精血遗泽,经年累月汇聚于此。 』
  苏怜心也收敛了玩笑之色,凝重道:『 此地图腾古老,这血池更像是某种祭祀或传承的核心。那巨猿守在此处,恐怕也是借助这血池的气息修炼,才变得如此强大。 』
  秋霜华没有犹豫,她修炼《八九玄功》,对此等至宝有着本能的渴望。『 此地机缘,不容错过。我需借此血池之力,尝试冲击《八九玄功》第二转。 』
  她转向罗小川和苏怜心:『 你们可在外围尝试吸纳部分逸散气血修炼,但切忌直接接触池中之血,其中能量过于狂暴,非你们所能承受。亦需小心,此地或有其他禁制或守护。 』
  罗小川闻言,虽有遗憾,但也知自身情况,连忙点头:『 霜华你放心修炼,我们为你护法,并尝试寻找其他线索。 』
  苏怜心也表示同意,她对这血池虽感兴趣,但也感到一丝本能的危险。
  秋霜华不再多言,褪去外衫,只着一身素白紧身内衬,缓缓步入血池边缘。粘稠滚烫的暗红液体将她的小腿淹没,难以想象的高温与磅礴能量瞬间涌入体内。她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于池边浅处,《八九玄功》全力运转,开始疯狂吸收炼化这先天血池之力,向更高的境界发起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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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15:39

第一百一十八章:血池春情
  罗小川和苏怜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渴望。这血池散发出的磅礴能量,对他们同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便知道这能量属性未必完全契合,但修行路上,机缘稍纵即逝,岂能眼睁睁看着而放弃?
  罗小川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道:『 怜心,霜华说我们不能直接接触池中之血……但这逸散的气血已然如此浓郁,我们只在最边缘,小心吸纳一些逸散能量,应该无妨吧? 』
  苏怜心美眸流转,看着血池中气息越发深邃的秋霜华,又瞥了眼罗小川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川说的是呢。这血池虽以气血为主,但其能量本源古老纯粹,或许对我的【迷情引】参悟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秋姐姐专心突破,我们……就在池边浅尝辄止,想来不会有大碍。 』
  两人都给自己找到了理由,说服了自己。他们学着秋霜华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在血池另一侧边缘,寻了处相对平缓的位置,褪去鞋袜和外袍,仅着贴身衣物,试探着将脚伸入粘稠温热的池水中。
  『 嘶—— 』
  一股灼热却并非难以忍受的暖流,顺着脚底瞬间涌遍全身。不同于灵气的清凉或温润,这是一种更加原始、蛮横的生命力量,霸道地冲刷着他们的经脉与血肉。罗小川感到昨夜被秋霜华梳理后仍有些滞涩的气血,在这股暖流冲击下,竟然加速流动起来,隐隐有种鼓胀发热之感。《黄帝内经》自行运转,试图调和这外来的、充满野性的能量,却有些力不从心。
  苏怜心则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这血池能量中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混乱的生命本能,这本能夹杂着繁衍、生存、吞噬等最原始的欲望碎片。这对于修炼合欢心法、精研情欲之道的她而言,既是一种危险的诱惑,也是一种奇特的参照。她的『 迷情引 』自发运转,尝试捕捉、解析这些本能碎片,但过程却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捕捉特定的鱼苗,艰难且充满变数。
  起初,两人只是浸泡脚踝,小心吸纳。但随着时间推移,那暖流带来的舒泰感和力量增长的感觉,让他们逐渐放松了警惕。罗小川想着《黄帝内经》的神妙,觉得自己能够驾驭;苏怜心则沉迷于解析那原始本能带来的新奇感悟。
  不知不觉间,他们缓缓向池中移动,池水渐渐漫过小腿、膝盖……吸收的能量也越来越多。
  变化,悄然发生。
  罗小川最先感到异样。他原本只是气血加速,微微发热,但此刻,那股热流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他四肢百骸间乱窜,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
  昨夜被『 启源血药 』强行激发的、又被秋霜华以霸道方式『 梳理 』压制的某些记忆和本能,在这股同源却更精纯的野性能量勾动下,竟然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他呼吸渐渐粗重,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向不远处浸泡在池中、仅着单薄内衬、身段曲线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的苏怜心时,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和灼热。
  苏怜心也同样不好受。她本就在解析那些混乱的生命本能与欲望碎片,心神难免受到侵染。此刻随着吸入能量增多,那些碎片仿佛活了过来,在她识海中交织成一幅幅原始、野性、充满冲击力的画面,冲击着她的心神防线。
  更麻烦的是,她体内合欢心法似乎被这外来的野性能量刺激,运转速度加快,却偏离了原本精妙控制的轨道,带上了几分难以驾驭的躁动。她感觉身体深处泛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求,看向罗小川时,竟觉得他那副气血上涌、眼神迷离的样子,也别有一番……吸引力?
  『 不对劲…… 』 苏怜心强行收敛心神,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媚意,『 小川,我们……好像吸纳过多了。 』
  罗小川喘着气,努力运转《黄帝内经》,试图压制体内乱窜的火苗和翻腾的气血,艰难道:『 是……这能量,太野了……我的功法,有点压不住…… 』
  两人都想立刻离开血池,但身体却仿佛被那温热的池水黏住,一种懒洋洋的、夹杂着奇异渴望的感觉让他们动作迟缓。更要命的是,他们体内的异状似乎形成了某种共鸣,罗小川身上散发的、被勾动起来的炽热阳刚气血,与苏怜心体内躁动不安、带着媚意的阴柔气息,在这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血池环境中,竟然隐隐有相互吸引、交融的趋势!
  苏怜心咬了咬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她看向依旧沉浸在深层次修炼中、对周遭变化恍若未觉的秋霜华,心中升起一丝懊悔和焦急。
  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等秋霜华醒来,他们两人就要在这血池边,被这原始能量和相互牵引的气息,引发出难以收拾的局面了。
  罗小川喉结剧烈滚动,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看向苏怜心,那双平日灵动的桃花眼此刻水雾弥漫,红唇微张,胸前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腿根湿得发亮,亵裤黏在花瓣上,勾勒出鼓胀的形状。他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几乎要顶破裤料,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操她,把她压在池边操到哭。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 怜心……我……我忍不住了…… 』
  苏怜心浑身一颤,腿根猛地夹紧,却夹得蜜液『 咕啾 』一声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死死咬住唇,指尖掐进掌心试图保持清醒,声音发抖却带着哭腔:『 别……别过来……嗯……哈……我不要你…… 』
  她指着池中央依旧沉浸在深层修炼中的秋霜华,声音几乎是哀求:『 去……去找秋姐姐……她……她那里……啊…… 』
  罗小川神志虽被欲火烧得模糊,却还未彻底失控。他顺着苏怜心的手指看去——秋霜华盘膝浸在池中,仅余头颅在外,周身气血漩涡旋转,肌肤被血气滋养得泛起玉色宝光,宛如一尊沉睡的仙子。
  罗小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低吼,喉结剧烈滚动,双眼赤红如血。他转身,大步踏入池中央的暗红池水,水花溅起,温热的能量瞬间没过他的腰腹,直冲丹田。
  那股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如无数细小的火苗钻进经脉,点燃了他体内早已躁动的阳刚气血,下身那根粗硬的肉棒胀得青筋暴起,硬得几乎要撑裂裤料。
  秋霜华正沉浸在炼化血池能量的深层状态,神识全神贯注,对外界感知极弱。她周身气血如潮,骨骼密度在增加,泛着隐隐的玉色宝光;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坚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五脏六腑被厚重的气血反复温养,生机勃勃。刚刚突破的境界,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中飞速稳固,并朝着更深处扎实迈进。
  她此刻穿着月白中衣,薄薄的布料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罗小川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从池水中捞起,让她紧贴自己滚烫的胸膛,秋霜华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隔着薄布摩擦在他胸肌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秋霜华眉头微皱,神识被强行拉回少许,察觉到异动,却发现全身气血都在疯狂炼化血池能量,四肢百骸酥软无力,根本使不出劲。
  『 别……嗯……我正在突破……… 』
  罗小川此刻哪里还忍得住,他双手抓住她湿透的中衣领口,『 嘶啦 』一声撕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洞内回荡。月白中衣被粗暴扯到腰际,露出雪白饱满的双乳,乳尖因绯红如樱桃。
  这时,苏怜心也忍不住。她一步跨入血池,水没过腰际,温热的能量瞬间钻进她四肢百骸,直冲小腹。她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 啊……哈……好热……嗯……受不了了…… 』
  她踉跄着走到两人身边,从前面抱住秋,凝视着胸前这对丰满坚挺的乳峰在水中荡漾的样子,伸出了玉指。
  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乳晕周围的乳肉,引发秋霜华的快感,随着她快感逐渐累积,苏怜心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水中形成诱人的形状。
  水珠在秋霜华雪白的胸口汇聚成涓流,顺着起伏的弧度滑落。两颗晶莹蓓蕾已经变得坚硬,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秋霜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莹润的红唇轻启,吐出断续的喘息,媚目如丝看着苏怜心,欲言又止。
  罗小川灼热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血池中美景,努力捕捉着二女妖娆身段在水中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完美的胴体,妖艳晶莹的乳尖在池水中时隐时现,半圆形状的山峰高耸,随波荡漾的模样令人心驰神往。苏怜心修长的玉指不断刺激着秋霜华的敏感地带,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美眸一片迷离。
  殿内回荡着的二女娇媚呻吟更是让他的濒临崩溃。
  尤其是那二对丰硕的双峰,此刻正相互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尖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
  听着秋霜华越来越放肆的娇喘,罗小川握紧了拳头。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貌配上如此性感惹火的娇躯和淫靡的画面,强烈的反差令他血脉喷张。
  他怒吼一声,从后面将秋霜华的双腿分开,双手掰开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触碰的紧闭菊穴。粉嫩的褶皱在血池滋养下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31:05

第一百一十九章:霜华爆菊
  罗小川从后面将秋霜华的双腿分开,双手掰开她雪白高翘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触碰的紧闭菊蕾。粉嫩的褶皱在血池滋养下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周围嫩肉因气血冲刷而变得异常敏感,甚至隐隐抽搐,像在期待又害怕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那朵菊蕾本是她最私密、最禁忌的禁地,此刻却在血池的温热与气血的滋养下,褶皱一层一层泛起晶莹的水光,入口处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抗拒,却又带着一丝被强行唤醒的颤栗。
  『 霜华……我要你…的后面…… 』
  罗小川低吼着,将挺得笔直的巨棒对准那朵紧闭的菊蕾,用龟头在入口处反复研磨。龟棱刮过褶皱,带出丝丝蜜液与血池能量混合的润滑,每一次碾压都让菊蕾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气血顺着摩擦点涌入,让秋霜华的后庭嫩肉迅速充血、肿胀、湿滑,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缓缓吞咽着龟头的棱沟。龟头棱沟每刮过一圈褶皱,都带出细微的『 滋滋 』声,菊蕾入口被磨得越来越红、越来越湿,嫩肉在气血冲刷下变得滑腻而富有弹性,仿佛在迎接这粗暴的入侵。
  秋霜华猛地一颤,神识拉回一丝清明,却无力阻止,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呼,声音依旧带着她一贯的高冷,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无奈:
  『 别……插……那里……啊…… 』
  她的语气清冷而倔强,像在命令、在警告,仿佛还在试图用意志维持最后的尊严。可那声音却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与破碎,雪白脊背绷紧,试图用意志抵抗,可四肢百骸已被血池能量与气血运转彻底软化,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菊蕾入口反复碾磨、挑逗、侵犯。
  罗小川不管不顾,腰胯猛地一挺——
  『 噗滋——! 』
  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菊蕾,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一寸寸往后庭深处推进。秋霜华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僵在半空,雪白脊背绷成一道惊心的弧,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巨痛传入脑海,像被撕裂的烈焰,菊蕾褶皱被粗暴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与颤抖,撕裂的细小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仿佛整个后庭都要被撕成两半。她绝美的脸庞浮现一丝痛苦的扭曲,贝齿紧咬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那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泄出,带着一丝无奈的破碎:
  『 别……嗯……哈……那里……不可以…别再进……啊…… 』
  巨痛传入脑海,像被撕裂的烈焰。可因为正在疯狂修炼八九玄功,这波痛楚消失得飞快,迅速转为一种异样的肿胀感与酥麻。气血瞬间涌向后庭褶皱,沿着被撑开的嫩肉疯狂冲刷,撕裂的伤口被气血反复滋养、修复、重塑,后庭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富有弹性,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入侵者。
  罗小川把那根巨棒一直插到秋霜华菊穴底部,感到她整个后庭肌肉都紧紧挤住自己肉棒,那种紧密压迫感让肉棒感受到一种和插入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比阴道更紧、更热、更具绞杀力。菊穴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龟头,每一寸嫩肉都在气血滋养下变得滑腻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柱身,榨得罗小川低吼连连,腰眼发酸,差点当场射出。
  他一边缓缓抽出、再慢慢挤进插入,让菊穴适应肉棒的抽插,一边用右手在面前雪白高翘的雪臀上抓捏,把柔软Q弹的臀肉抓出各种形状,布满红色的抓印指痕。臀肉被抓得变形又弹回,荡起阵阵肉浪,气血顺着抓痕涌入,让臀肉被淬炼得更加饱满、弹性惊人,每一次被撞击都荡起诱人的弧度。
  罗小川的感受无比清晰——每一次抽出,菊穴内壁像无数小手拉扯着柱身,褶皱摩擦龟棱,带来细密的酥麻快感;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被紧致嫩肉层层包裹,挤压得他头皮发麻,阳气几乎要被榨干。
  他低吼着加速抽送,肉棒在菊穴内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后庭褶皱痉挛,气血顺着撞击点疯狂涌入,让嫩肉被反复淬炼、拉伸、重塑。菊穴内壁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腰眼发酸,精关几乎失守。
  秋霜华的感受则更加复杂而极端——起初是撕裂般的剧痛,后庭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痛楚如刀割火烧,直冲脑海,让她眼角泛泪。她高冷地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压制,可那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泄出,带着一丝无奈的破碎。
  可气血瞬间涌入,痛楚被迅速转化为灼热的肿胀与酥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后庭内壁游走。褶皱被肉棒反复摩擦、拉伸,气血沿着嫩肉疯狂冲刷,撕裂的伤口被滋养、修复、重塑,后庭内壁变得柔软、湿润、富有弹性,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入侵者。
  她清冷的眼神逐渐迷离,贝齿咬得下唇发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背叛——每一次罗小川抽出,后庭褶皱都被拉扯得发麻,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直窜脊椎;每一次插入,龟头撞到最深处,后庭壁被顶得鼓起又瘪下,气血在撞击点疯狂涌入,让嫩肉被淬炼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肿胀感越来越强烈,快感越来越深,后庭仿佛被彻底开发,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痉挛,穴肉随之猛缩,喷出一股股热流。
  『 啊……嗯………好麻……嗯………再深点……啊…… 』
  她玉首高仰摇动,三千青丝在天鹅般细长脖颈处飘荡,发出阵阵呻吟。后庭被玩弄的快感让身体的欲望达到某种极致,整个下体肌肉都在紧缩,紧紧地挤压着肉棒。
  渐渐地,随着肉棒在菊穴内的抽插,她后庭也逐渐润滑,让肉棒抽插得更加流畅;褶皱一层一层被气血淬炼得更细密、更湿滑、更具吸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罗小川的肉棒,让他低吼不止。
  肉棒在菊穴越插越快,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后庭褶皱痉挛,气血顺着撞击点疯狂涌入,让嫩肉被反复淬炼、拉伸、重塑。
  菊穴内壁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小口吮吸,榨得罗小川腰眼发酸,精关几乎失守。
  苏怜心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黏腻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入血池中,泛起细小的涟漪。她的乳尖硬得发疼,胸口剧烈起伏,脑中只剩一个念头:秋霜华被操得好爽……好想加入……嗯……哈……我的穴好痒……
  她再也忍不住,从秋霜华身下抱住她纤腰,湿滑的蜜穴直接压在秋霜华的小腹与阴阜上,拼命前后磨蹭。苏怜心的花瓣肿胀张开,穴肉与秋霜华的阴阜嫩肉反复挤压、摩擦,发出黏腻的『 滋滋滋 』声响,像两片湿热的蜜唇在亲吻,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混合的蜜液,涂满两人下体,亮晶晶地反射着珠光。
  『 秋姐姐……你……你被操得好浪……嗯……哈……我也受不了了……啊……让我磨你…… 』
  苏怜心低吟着,一只手伸到秋霜华腿根,指尖并拢,猛地挤入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内,四根手指齐齐插入,旋转抽动,精准地抠挖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水声,蜜液喷溅在苏怜心手腕上,又被她抹在秋霜华的小腹上,黏腻而滚烫。
  同时,她张开红唇,含住秋霜华挺立的乳头,用舌尖卷弄、吮吸、轻咬。牙齿轻轻刮过乳晕,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吸得『 啧啧 』作响,乳肉在口中变形,乳尖被咬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拉扯都让秋霜华全身痉挛。
  秋霜华在三重攻击下,只能被动承受。罗小川粗硬肉棒在后庭内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得菊穴褶皱痉挛。
  苏怜心的手指从前面插阴道,四根手指齐齐旋转抽动,抠挖G点与内壁褶皱,阴道嫩肉被搅得外翻,蜜液四溅;蜜穴磨阴阜,花瓣与阴阜嫩肉的湿滑摩擦,像无数柔软触手撩拨,气血在摩擦点涌入,让阴阜变得饱满、敏感、弹性惊人。
  嘴咬乳头,舌尖卷弄吮吸,乳尖被咬得肿胀发亮,气血涌向胸口,乳肉被反复挤压、拉伸,乳晕颜色加深,每一次拉扯都让秋霜华全身痉挛,穴肉与菊穴随之猛缩,喷出一股股热流。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高冷抗拒,到中间的无奈颤抖,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每一句浪叫都带着一丝破碎的倔强,却又被快感彻底吞没。神志清醒的她,眼角泛泪,贝齿咬得下唇发白,却无法阻止身体一次次迎合、一次次收缩、一次次喷水。
  『 三重刺激 』让八九玄功彻底失控般加速——气血如狂潮在经脉中奔腾,每一次罗小川的爆菊撞击,都将狂暴阳气灌入后庭深处;每一次苏怜心的手指插穴,都将阴柔媚意渗入阴道内壁;每一次咬乳,都让气血涌向胸口。三种能量在秋霜华体内交汇、碰撞、融合,化作最纯粹的淬炼之力。
  她的阴道内壁在苏怜心手指的抽插下被淬炼得光滑如玉、紧致如环、弹性惊人,每一次手指抠挖都让褶皱被拉伸、重塑,变得更细密、更敏感、更具吸力;子宫口被罗小川间接撞击,气血灌注,让子宫壁更厚、更韧,宫口主动收缩吮吸;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到极致,表面神经末梢被气血反复刺激,每一次触碰都如雷击,让她喷出一股热流;后庭在罗小川肉棒的爆菊下被淬炼得柔韧异常,褶皱一层一层变得更湿滑、更具绞杀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乳房与乳尖在苏怜心嘴咬下被反复充血、拉伸,乳肉更饱满、乳尖更硬、更敏感,每一次吮吸都让快感直冲脑门。
  秋霜华高潮不断,一波接一波,穴肉与菊穴同时痉挛喷水,乳尖被咬得喷出细微乳汁般的蜜液。她神志清醒,却只能在崩溃边缘尖叫:
  『 啊——!嗯……哈………啊……啊! 』
  她的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穴肉与菊穴疯狂收缩,气血在极致快感中冲破瓶颈,第一转第四层轰然突破!肉身强度暴涨,气血总量如汪洋,性器被淬炼得完美无瑕——阴道紧致如处子却弹性惊人、子宫韧性极强、阴蒂敏感至极、后庭被彻底开发、乳房饱满如玉、乳尖硬如宝石。
  罗小川肉棒被秋霜华的菊穴挤压得变形,看到她高潮爆发,也忍不住在菊穴内射出浓精。
  『 啊……射进来了……嗯……哈……后庭……烫死了……啊…… 』
  滚烫的精华灌入菊穴深处,烫得秋霜华全身痉挛,后庭内壁剧烈收缩,将精液全部锁在里面。气血在极致快感中疯狂冲刷后庭嫩肉,让褶皱被反复淬炼、修复、重塑,后庭变得更加紧致、敏感、富有弹性,甚至隐隐有被彻底开发的征兆——褶皱一层一层变得更细密、更湿滑、更具吸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随时准备吞噬下一次入侵。
  秋霜华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雪白肌肤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前双乳起伏不定,乳尖仍挺得绯红。她神志清醒,眼神依旧带着一丝高冷的倔强,却掩不住那被彻底沉沦后的迷离与餍足。她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破碎:
  『 ……够了……嗯……哈……别再…… 』
  可那声音,却像在邀请下一次的侵犯。她的身体,已在崩溃与突破中,彻底沉沦于这双重玩弄的炼狱。
  苏怜心看着这一幕,眼底欲火更盛。她俯身,舌尖舔过秋霜华的乳尖,声音带着哭腔:
  『 秋姐姐……我也要……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31:48

第一百二十章:怜心破处
  秋霜华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喘息,雪白的身躯仍覆着一层薄汗,胸前双乳起伏不定,乳尖绯红挺立,后庭与阴道还在轻微抽搐,溢出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她目光却带着一丝突破后的餍足与报复,侧眸看向瘫坐在池边的苏怜心。
  苏怜心此刻的样子彻底放浪——双腿大张,红衣凌乱堆在腰间,胸衣被汗湿得几乎透明,亵裤早已被自己的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根。她胸口剧烈起伏,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羞耻交织的火焰,像一团被点燃却又被死死压住的欲火。
  秋霜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她忽然轻咬下唇,目光转向罗小川,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小川……你想操她吗? 』
  罗小川浑身一僵,肉棒还埋在秋霜华的后庭深处,闻言先是狂喜,心跳如擂鼓,可随即又涌起深深的恐惧——秋霜华的性子他太清楚了,这话听起来像恩赐,却更像是陷阱。他喉结滚动,额头冷汗涔涔,竟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被秋霜华彻底冰封。
  秋霜华见他这副又喜又怕的样子,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像冰雪融化后的溪流,带着致命的蛊惑。『 真的,我不生气。 』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苏怜心,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罗小川这才敢动。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缕混着精液与蜜液的黏丝,滴落在池水中。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苏怜心身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肉棒硬得发烫,顶端还挂着白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苏怜心抬头看见他逼近,欲火焚身的身体本能地颤抖,穴口猛地一缩,又喷出一股热流。可她眼神却瞬间清明几分,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与抗拒,死死摇头,声音发颤却带着哭腔:
  『 不要……我不要男人……嗯……哈……秋姐姐……求你……你来玩我……啊…… 』
  她伸手去抓秋霜华的腿,眼神湿漉漉的,像在哀求,像在祈求那熟悉的舌尖与手指重新填满她的空虚。
  秋霜华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目光清冷如冰,没有一丝动摇。她甚至懒得回应,只是侧眸看向罗小川,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去操她。 』
  罗小川喉结滚动,再次看向秋霜华,见她眼中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玩味的纵容,才终于敢动作。他俯身,一把将苏怜心抱起,按在池边石壁上。苏怜心挣扎着,却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 不要……秋姐姐……救我……嗯……哈……我只要你……啊…… 』
  可秋霜华只是静静地看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在欣赏一出精心导演的好戏。
  罗小川看着苏怜心,她那双平日灵动的桃花眼此刻水雾弥漫,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亵裤黏在腿根。
  『 怜心……别怕,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却又压抑不住欲火,『 我会很温柔的…… 』
  苏怜心猛地一颤,本能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发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最后的倔强与抗拒:
  『 不要……嗯……哈……我不要男人…… 』
  可罗小川已将她按在池边石壁上,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先是湿透的红衣外衫,被他粗暴扯开,盘扣崩裂,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湿得几乎透明的绯色纱罗。纱罗紧贴肌肤,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高高隆起,乳尖挺得清晰可见。
  他指尖勾住纱罗系带,一扯到底,纱衣从肩头褪到腰际,又被他往下一拽,彻底堆在脚踝。苏怜心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珠光下,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 别……嗯……哈……别脱…… 』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只能无力地扭动。罗小川低头,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双手继续向下,抓住湿透的亵裤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瞬间被撕裂,露出她腿根那片湿得发亮的花瓣。
  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胀张开,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阴蒂肿胀得像一粒红宝石,在珠光下闪着水光。
  苏怜心彻底全裸,雪白的身躯在血池边颤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她红着眼睛,泪水滑落,声音破碎:
  『 罗小川……不要…………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啊…… 』
  罗小川双手捉住苏怜心的两只足踝,向两旁缓缓分开。她疯狂摇着头,湿漉漉的长发甩在脸颊上,喘气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珠光下颤颤巍巍,像两粒熟透的红樱桃。她的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腿根彻底暴露,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亮晶晶的蜜液,顺着股沟淌成细线,滴落在血池里,发出细小的『 嗒嗒 』声。
  真的要被罗小川夺去处女身了吗?
  她知道秋霜华的目光正集中在自己的阴户,那清冷而带着笑意的视线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割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苏怜心羞恼地闭上眼睛,心中狂喊:马上就要被罗小川操了……身前那根吓人的肉棒,马上就要刺穿自己纯洁的处女地了……还是在秋霜华的面前!她雪白的胴体猛烈地颤抖着,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吐出一缕晶莹的蜜液,像在无声地背叛她的抗拒。
  罗小川把肉棒对准苏怜心被迫敞开着的花瓣。
  那根巨物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在珠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龟头先是轻轻抵在两片肿胀的花瓣上,碾过湿滑的入口,带出『 滋滋 』的水声。苏怜心猛地一颤,穴口本能收缩,却反而将龟头棱沟夹得更紧,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绝望:
  『 不要……嗯……哈……别进来……秋姐姐……救我……我不要男人……啊…… 』
  可她的抗拒在罗小川眼中,只让那根肉棒胀得更粗、更硬。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的哄骗:
  『 怜心……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
  龟头在入口处反复研磨,龟棱刮过肿胀的花瓣与小核,每一次碾压都让苏怜心腰肢猛颤,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更多蜜液,润滑得龟头越来越滑。罗小川腰胯微微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紧闭的入口,撑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苏怜心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
  『 啊……疼……嗯……哈……不要……要裂开了…… 』
  处女膜被龟头棱沟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如闪电般直冲脑海,她眼角泛起泪光,贝齿紧咬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血池能量早已侵入她体内,痛楚迅速被转化为异样的肿胀与酥麻,气血顺着撕裂的伤口涌入,滋养、修复、重塑那层薄膜,让入口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富有弹性。
  罗小川低吼一声,腰胯缓缓前送,整根肉棒一寸寸推进。龟头挤开紧致的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与颤抖,发出细微的『 咕啾 』声。苏怜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整个人僵在半空,雪白脊背绷成一道惊心的弧,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 啊……疼……嗯……哈……太粗了……要裂开了……不要……秋姐姐……救我…… 』
  巨痛传入脑海,像被撕裂的烈焰,甬道被粗暴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撕裂的细小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撕成两半。她拼命摇头,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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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46:45

第一百二十一章:怜心挨操
  罗小川肉棒开始抽插,在刚破处的阴户里,来回地磨擦着。
  当它抽出的时候,带动着阴唇向外猛翻,当它抽入的时候,就像打桩一样,重重地撞击着苏怜心肉洞的最深处,撞击得整个阴户剧烈地抽疼。
  苏怜心俏丽的脸蛋,刚才因为羞耻而绯红。而现在,肌体上的痛苦,已经使她一张粉脸,变得苍白。她紧咬着牙根,忍受着破处的痛苦。
  自己身上那羞处,现在正经受着罗小川肉棒的攻伐。
  罗小川有节律地抽送着肉棒,已经被撕裂但却终于适应了他肉棒的小肉洞,正温暖地紧紧包住他的小弟弟。带着渴望多日的兴奋,巨大的肉棒现在坚硬似铁。
  他一下比一下更快速地抽插起来。随着每一次抽动,花蜜和丝丝落红都飞溅出来。苏怜心那初经人事的花径犹如一块处女地被他粗暴地开垦着,刚开始的时候罗小川只觉得下身那根大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是艰涩异常,但他已经进入到征服苏怜心的心理高潮,心目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这位平时一直调戏自己的合欢宗仙子,狠狠地操,要把她操到高潮,操到崩溃。
  一根巨大粗长、铁棒般的东西,在苏怜心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入一出。
  当它强力顶进时,苏怜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拔出去时,又好像她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出去,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虚。
  苏怜心虽然看似放荡,其实从末经历过男女间的性爱,这刚开始的快感就让她开始呻吟:『 噢…别…啊…别… 』尽管修的是合欢心法,但是她终究抵受不住这疯狂的抽插,疼痛和快感纠缠,让她陷入了疯狂状态。
  苏怜心只觉得自己阴道内淫水奔腾、却也有着火灼般的疼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方才炽盛的被男人操的羞耻感竟然在脑海中慢慢消退,代之而之的肉身燃起的欲火。
  鲜血和着淫水飞溅到两人的下身和血池,『 啪啪 』的肉体大力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回荡。
  随着罗小川的大力抽插,苏怜心朦胧中觉得下身那剧烈的疼痛感慢慢消退,一股无法抗拒的更加强烈的快感慢慢袭上来。
  她无意识地舔着樱唇,发出了阵阵娇喘,只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比前几日与秋霜华交欢的快感要直接无数。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像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她口里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声,一切痛苦与羞惭,都已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的玉体随着罗小川越来越激烈的操干,本能地做出逢迎反应。
  每次的进入都能为苏怜心带去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她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艳艳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她开始放荡地舔着嘴唇呢喃道:『 快……快点…啊… 』
  秋霜华站在血池边缘,目光清冷地注视着罗小川将苏怜心压在石壁上,粗硬的肉棒缓缓挤入她紧闭的阴道,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出丝丝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苏怜心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石地上,触目惊心。
  她亲自让罗小川去操苏怜心,可此刻看着苏怜心在罗小川身下一次次被顶到弓起身子、哭喊着『 不要男人 』的模样,心中却莫名涌上一股酸意,像冰冷的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心口。
  她本该觉得解气——那日苏怜心用药、用舌、用手指逼她崩溃喷水到哭,今天她让苏怜心尝尝被男人夺去处女身的滋味。
  可看着苏怜心雪白的胴体在罗小川怀中颤抖,穴口被粗暴撑开、处子血与蜜液混杂着溢出,她竟感到一丝说不出的不适。那酸意越来越浓,像一团湿冷的雾,弥漫在胸口,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苏怜心被罗小川顶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发出破碎的哭叫:
  『 啊……不要……嗯……哈……太粗了……要裂开了……秋姐姐……救我…… 』
  罗小川低吼着加速抽送,肉棒在甬道内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到子宫口,撞得苏怜心泪水滑落,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热流。
  秋霜华看着这一幕,胸口那股酸意渐渐转化为另一种火焰,她欲火再起,烧得她腿根发烫,穴口隐隐抽搐,溢出一缕晶莹的蜜液。她咬了咬唇,高冷的脸上浮现一丝潮红,却强自压抑着,声音清冷地响起:
  『 小川……再用力些……让她哭得大声点。 』
  罗小川闻言腰胯撞得更狠,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水丝,再狠狠捅回,撞得苏怜心尖叫连连。
  秋霜华终于忍不住,赤裸着身子缓步走到苏怜心身后。她从后面抱住苏怜心,雪白饱满的双乳紧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乳尖硬得发疼,摩擦着苏怜心光滑的脊线,像两粒滚烫的樱桃,在她背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 怜心……你不是一直想我吗? 』
  秋霜华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报复的温柔,双手从后面绕到苏怜心胸前,握住她挺立的乳尖,指尖轻轻揉捏、拉扯、碾压。苏怜心的乳肉在秋霜华掌心变形,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每一次捏弄都让她全身痉挛,穴肉随之猛缩,榨得罗小川低吼不止。
  『 啊……秋姐姐……嗯……哈……乳头……好疼……好爽……啊…… 』
  苏怜心哭叫着,身体在两人中间剧烈颤抖,前有罗小川粗暴贯穿,后有秋霜华揉乳挑逗,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罗小川再也想不到秋霜华会如此放开。他抬头看见两个绝美赤裸女子紧紧抱在一起——秋霜华雪白的身躯从后面贴着苏怜心,乳尖摩擦着她的后背,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苏怜心则被罗小川顶得前后晃动,乳肉在秋霜华掌心溢出,乳尖被拉扯得变形。那种两个女人交叠、肌肤相贴、呻吟交织的诱人模样,像最淫靡的画卷,彻底刺激得他发狂。
  黄帝内经疯狂运转,体内灵力如洪流般奔腾,阳气暴涨,肉棒胀得更大、更硬、更烫。他低吼一声,腰胯撞击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顶入都撞得苏怜心小腹鼓起,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麻,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热流。
  『 啊……太深了……嗯……哈……要死了……秋姐姐……罗小川……啊…… 』
  苏怜心哭喊着,前后被夹击得高潮连连,穴肉疯狂收缩。
  秋霜华贴在苏怜心耳边,低笑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餍足:
  『 怜心……哭吧……那日你让我哭,今天……轮到你了。 』
  她双手用力揉捏苏怜心的乳尖,指尖掐住乳晕旋转拉扯,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每一次拉扯都让苏怜心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
  罗小川看着这一幕,欲火彻底失控,黄帝内经灵力暴走,肉棒在苏怜心穴内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交合处汁水四溅,发出『 啪啪啪 』的清脆撞击声。
  『 啊……要射了……嗯……哈……怜心……夹紧…… 』
  罗小川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挺,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进苏怜心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要被灌满。
  『 啊……射进来了……嗯……哈……子宫……烫死了……啊…… 』
  苏怜心全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将精液全部锁在里面。她哭喊着高潮,泪水滑落,却在极致快感中彻底沉沦。
  秋霜华看着这一幕,目光清冷,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她低低道:
  『 怜心……现在知道……被男人操的滋味了吗? 』
  她没有松手,继续揉捏苏怜心的乳尖,指尖拉扯得乳肉变形,乳尖肿胀发亮,像要滴出血来。
  苏怜心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 秋姐姐……我错了……嗯……哈……我只要你……不要男人……啊…… 』
  可她的穴肉却在背叛她,紧紧裹住罗小川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吮吸,像在贪婪地吞咽精华。
  秋霜华轻笑,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 嗯……不要男人?那就继续看着……罗小川怎么继续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