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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2/15 03:16 / 350 / 132 /
【小说】月落霜华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48:04

第一百二十二章:理亏逃走
  就在三人沉迷于欢爱之际,大殿入口处传来了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低沉的、带着惊疑的呼喝声!
  『 有动静!血气波动异常!快! 』
  『 血池那边!什么人? 』
  只见数名身形高大、穿着简陋皮甲、手持石矛或骨刃、身上绘有石氏部族图腾的战士,出现在大殿门外。他们显然是石氏部族派出的、负责巡查这片重要区域的守卫。地脉血池的异常波动以及之前与巨猿战斗的动静,终究还是引来了注意。
  三人同时一僵,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与酥软之中。
  此刻的景象香艳而狼狈到极致——
  罗小川肉棒仍深深埋在苏怜心阴道内,龟头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穴肉痉挛收缩,溢出一缕缕混着处子血、蜜液与浓精的黏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血池红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亮泽。
  他的双手掐着苏怜心的腰,腰胯紧贴在她腿根,刚刚射过一次的精液还从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石地上,发出细小的『 嗒嗒 』声,混着血池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苏怜心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乳尖被秋霜华揉捏得又红又肿,布满指痕与吻痕,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乳肉上还残留着秋霜华指尖留下的红印。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肩头,穴口还在抽搐,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与罗小川的精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石地上。
  秋霜华在后面贴着苏怜心,赤裸的双乳压在她后背,乳尖硬得发疼,长发湿漉漉地垂落,脸颊潮红,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泪痕,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一片迷离,却又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愠怒与羞恼。
  三人交叠的赤裸胴体,在血池红光映照下,汗水、蜜液、白浊、处子血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腥甜、血腥与情欲混合的淫靡气息。他们的喘息、呻吟、低吼尚未完全平息,穴肉、菊穴、乳尖还在轻微抽搐,溢出的液体在石地上汇成小滩,亮晶晶地反射着珠光。
  秋霜华第一个反应过来,清冷的眸子瞬间恢复几分锐利。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身体还在抽搐的高潮余韵与后庭的肿胀感,低声喝道:
  『 快……穿衣服! 』
  她纤手一推,罗小川的肉棒『 啵 』地一声从苏怜心阴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处子血与蜜液,喷溅在石地上,发出黏腻的『 啪嗒 』声。秋霜华腿根一软,差点跪倒,却被罗小川及时扶住。她迅速弯腰,抓起散落在池边的月白中衣与内裤,湿透的布料黏在手上,带着淫液与精液的味道。她强忍羞涩,快速套上中衣,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双乳的轮廓,乳尖仍硬得顶起布料,清晰可见;内裤勉强拉上,却立刻被后庭与阴道溢出的白浊浸湿,黏腻地贴在腿根,隐隐透出淫靡的痕迹。
  罗小川喘着粗气,肉棒还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顶端挂着白浊。他匆忙提起裤子,却因为太硬而卡在裤腰,狼狈不堪,只能用手强行塞进去,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精液与蜜液浸湿,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苏怜心则哭腔中带着慌乱,胸衣早被扯烂,她只能胡乱扯过外袍裹住身体,穴口还在抽搐,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慌乱地系上腰带,布料贴在湿透的肌肤上,乳尖顶起外袍,腿间隐隐可见水痕与处子血的痕迹,狼狈而淫靡。
  三人匆匆穿好衣服,身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汗湿,布料贴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腥甜、血腥与情欲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
  秋霜华最后系上腰带,湿透的中衣贴在臀上,勾勒出挺翘的弧度,腿根处隐隐可见白浊、蜜液与处子血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清冷的神色,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与余韵:
  『 别慌……是石氏部族的巡卫…… 』
  『 大胆,竟敢擅闯我族圣地,亵渎地脉血池,抓住他们。 』
  在他们看来,这地脉血池乃部族古老的传承之地,神圣不容侵犯。外人不仅闯入,竟还敢直接浸泡吸收,这无异于窃取部族根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大罪。
  战斗瞬间爆发,几名守卫怒吼着冲了上来,他们气血勃发,力量刚猛,石矛骨刃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罗小川和苏怜心。
  罗小川和苏怜心心中叫苦。他们确实理亏,擅闯别人圣地还用别人的资源,更在别人圣地中淫乱,这官司打到哪儿都站不住脚。眼下唯有先脱身再说。
  『 走! 』 秋霜华当机立断,一掌拍出,雄浑的气血之力如同怒涛拍岸,暂时逼退了正面几名守卫,为三人争取到一丝空隙。
  她祭出飞舟,苏怜心默契地弹出一片粉红色雾障,稍阻追兵视线。三人迅速跃上飞舟。
  『 哪里走! 』 守卫队长怒极,奋力掷出手中的石矛,石矛裹挟着狂暴气血,如同炮弹般射向飞舟。
  秋霜华冷哼一声,反手一拳,赤金色拳罡乍现,与石矛凌空相撞!
  『 砰! 』 石矛炸裂,碎片四射。飞舟也借着这股反震之力,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大殿,向着峡谷外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石氏守卫们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地脉血池的涟漪缓缓平复,只留下被惊扰的圣地和一场未尽的冲突。
  飞舟上,三人沉默片刻。罗小川有些懊恼:『 可惜了那血池,对霜华你帮助那么大…… 』
  秋霜华神色平静,一边运功蒸干衣物,一边淡淡道:『 机缘已得,境界稳固精进不少。此地既为石氏圣地,冲突难免。他们已知我等存在,日后行事,更需小心。 』
  一场意外的发现与三人共同修炼,以一场理亏的冲突和仓促撤离告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0:52:14

第一百二十三章:霜华的醋意
  三人狼狈地离开血池,乘上飞舟,迅速远离大殿。飞舟腾空而起,破开夜风,血池的红光渐渐远去。
  舟上,秋霜华方来得及从储物戒中取出干净衣物。她落落大方地当着罗小川和苏怜心的面脱光脏乱的衣衫,动作自然优雅,毫不羞涩。
  她先解开腰带,湿透的月白中衣滑落肩头,露出雪白饱满的双乳,乳尖仍挺得绯红,带着高潮后的肿胀与吻痕。布料顺着曲线滑下,露出纤细腰肢与挺翘臀部,后庭与阴道处残留的白浊与蜜液在珠光下闪着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弯腰褪下内裤,湿透的布料黏在腿根,扯开时带出黏腻的丝线,穴口微微张开,又溢出一缕白浊,滴落在舟板上。
  整个过程她神色平静,动作从容,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雪白胴体在飞舟月光下莹润如玉,曲线曼妙,乳波臀浪,散发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成熟的诱惑。
  苏怜心看着这一幕,脸颊瞬间烧红。她想起海滩时也是此番景象,当时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自然不能给罗小川看光;如今自己刚被罗小川操过并夺走处子之身,穴口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与处子血的痕迹,自然也不再介意。她轻咬下唇,动作妖娆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全新的红色纱裙。
  她先褪下凌乱的红衣,胸衣滑落,露出饱满的双乳,乳尖硬得发疼,布满刚才被秋霜华揉捏的红痕。纱裙缓缓套上,薄如蝉翼的红色纱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乳尖顶起纱料,腿间隐隐可见水痕与白浊的痕迹。她扭动腰肢,让纱裙顺着曲线滑下,臀部挺翘,腿根湿得发亮,蜜液与精液混杂着往下淌,滴落在舟板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罗小川这次光明正大地在边上看二女更衣,眼都看直了。他肉棒再次硬得发烫,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目光在秋霜华雪白胴体与苏怜心红色纱裙间来回游移,喉结滚动,忘了自己换衣服。
  直到二女换完,秋霜华侧眸,清冷地扫了他一眼,苏怜心则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恼与挑衅地盯着他那狼狈模样,才让他回过神。
  罗小川尴尬地低头,匆忙脱下脏乱的衣袍,露出结实胸膛与依旧硬挺的肉棒。他手忙脚乱地换上干净衣衫,裤裆鼓起的轮廓却怎么也掩不住,引得二女目光交汇,秋霜华唇角微勾,苏怜心则红着脸低低哼了一声。
  飞舟又平稳地飞行了一段距离,日头已然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下方是一片相对平缓、林木疏朗的丘陵地带,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其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金光。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湿润的水汽,远离了之前战斗的紧张和村落的肃穆,显得宁静祥和。
  『 咱们飞了大半天了,下面这地方看着清净,歇会儿? 』罗小川刚刚赚足了偏宜,又强行操过二女,他目光有点心虚地落在操纵飞舟的秋霜华侧影上,『 霜华你刚突破,正好缓缓。怜心也饿了吧? 』
  苏怜心刚刚被罗小川破了身子,但又被秋霜华和罗小川玩弄到高潮崩溃,此刻她眼角含泪,在罗小川和秋霜华身上停了停,:『 人家刚被你二人玩惨了,现在才知道想起我。 』她顿了顿,看向秋霜华,却又柔声道『 姐姐说呢? 』
  秋霜华的目光掠过下方平和的景致,又扫过罗小川那张心虚的脸,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可。此地气息平和,暂作休整。 』她操控飞舟稳稳降落在溪畔草地。
  飞舟甫一停稳,罗小川便轻巧跃下,熟门熟路地开始张罗。他先是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套眼熟的『 豪华 』厨具,接着是五花八门的调料罐子,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 你们歇着,看我的。 』他挽起袖子,笑容里有种刻意的讨好。先去溪边,灵力微吐震晕几条银鳞肥鱼,又钻进林子,不多时便拎着鸟蛋、野果、鲜嫩野菜,还有两只羽毛华丽、状如山鸡的禽鸟回来。
  秋霜华选了块溪边平整的石头,静静盘坐调息,但神识微敞,罗小川忙碌的身影自然落在感知中。苏怜心则干脆寻了处厚软的草甸侧卧下来,一手支颐,看着罗小川忙活,心中却乱成一团。
  『
  很快,炊烟袅袅升起。鱼汤在丹炉所化的汤锅中咕嘟冒泡,奶白浓香;两只禽鸟被架在火上均匀炙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焦香扑鼻;野菜炒蛋金黄滑嫩;野果一部分鲜灵摆盘,一部分熬成了晶莹的果酱。
  夕阳余晖给溪边三人镀上柔光,食物的香气混合着草木清气,一时竟有种别样的温馨。
  『 吃饭了! 』罗小川将最后一道菜摆上临时拼凑的木桌,抹了把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秋霜华,又瞟了眼苏怜心,『 霜华,怜心,来尝尝。刚弄好的,趁热。 』他特意将那碟烤得最好的肉片往秋霜华面前推了推。
  秋霜华执箸,姿态依旧雅致,尝了一口烤肉,细嚼慢咽。她咽下食物,目光并未立刻抬起,而是看着篝火跳跃的光晕,语气听起来平淡,却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之间才能懂的微妙:『 你刚才是不是所有心愿都达成了? 』
  罗小川脸上殷勤的笑容顿时僵住,举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讪讪地不知如何接口。空气里的暖意似乎凝滞了一瞬。
  苏怜心眼波在罗小川僵硬的脸上和秋霜华清冷的侧影间流转:『 罗小川,你刚才是强奸我,我恨你! 』
  『 咳!咳咳…… 』罗小川直接被呛到,脸腾地红了,慌乱地摆手,『 怜心你别瞎说!我那是为了救你,不然那气血会让你受伤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觑二女的反应。
  秋霜华握着玉箸的指尖微微一顿。她放下筷子,抬眸,目光清凌凌地掠过面红耳赤的罗小川,最终落在苏怜心脸上。那眼神里带着一贯的清冷,让罗小川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柴火噼啪声和罗小川掩饰性的咳嗽。
  罗小川只觉得如坐针毡,额角冒汗。他知道,再不打破这局面,秋霜华那无声的冷气能把他冻僵。目光扫过苏怜心腰间熟悉的玉壶,他灵机一动,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带着刻意讨好的熟稔,对苏怜心道:『 怜心,你上次那灵酒还有吧?这时候正好助助兴,也驱驱……嗯,乏气。 』
  苏怜心何等聪颖,立刻会意,这是罗小川想缓和气氛。她虽然心乱,但仍素手轻翻,酒壶玉杯便现于手中。琥珀色的酒液倾入杯中,异香伴着灵气氤氲开来。
  罗小川接过,如蒙大赦,连忙举杯,对着秋霜华,语气诚恳:『 霜华,这酒不错,你尝尝,解解乏。 』又转向苏怜心,『 多谢怜心! 』说罢仰头先干为敬,试图用行动带起节奏。
  秋霜华端起酒杯,并未立刻饮下。她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光泽,长睫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影。片刻,她抬起眼,目光清清淡淡地落在罗小川脸上,又瞥了眼正含笑自斟的苏怜心,红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 怜心? 』她重复了这个称呼,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 倒是顺口。 』她的视线转回罗小川,那双明澈的眸子映着火光,也清晰地映出他的窘迫,『 看来你方才操的很爽啊。 』
  罗小川头皮发紧,虽然方才明明是秋霜华让去操苏怜心的,可此刻他又不敢反驳,他张了张嘴,拿着空杯,一时不知说什么。
  秋霜华并未继续为难罗小川。她举起了酒杯,对着二人略一示意,然后送至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酒液入喉,她眼帘微垂,似是品味,随后淡淡道:『 尚可。 』
  这简单的两个字和饮酒的动作,像是一个微妙的转折。紧绷的气氛仿佛被酒香浸润,悄然松动。
  罗小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赶紧又给自己满上,陪着笑小口喝起来,不敢再多话。
  苏怜心看着二人,举杯慢饮,顺着话题道:『 这酒是用古林深处几种灵果所酿,后劲绵长,秋姐姐慢些用。 』
  篝火静静燃烧,食物的暖香与酒香交织。三人之间的关系,在酒意和刻意维持的平静下,渐渐平和。罗小川偷偷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秋霜华在火光下略显柔和的侧脸线条,心中那份忐忑里,竟也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因秋霜华吃醋而产生的暗喜。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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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01:55

第一百二十四章:石岳兄妹
  就在这微妙的缓和气氛中,远处山林深处,隐约传来了兵刃交击的铿锵声、野兽的怒吼以及人类的呼喝,其中夹杂着明显的痛楚与焦急。
  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秋霜华眸光一凝,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蔓延过去。罗小川和苏怜心也立刻收敛了表情,侧耳倾听。
  『 有人遇险,在东北方向约三里处,与数头气血不弱的凶兽搏斗,情况不妙。 』 秋霜华迅速判断道,声音恢复了清冷果断。
  『 去看看? 』 罗小川看向秋霜华,他此刻急于表现,弥补刚才的过失。
  苏怜心也点了点头:『 此地有人活动,或许能打探到消息。 』
  『 走。 』 秋霜华没有犹豫,当先起身,三人隐匿气息,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不多时,他们便潜行至一处乱石嶙峋的山坳边缘。只见下方,两名身形矫健、穿着比之前所见石氏村民更加精良皮甲、身上图腾也更加复杂鲜艳的年轻男女,正背靠着背,与四头形如饿狼但体型大如牛犊、浑身黑毛如钢针、口涎滴落腐蚀地面的凶兽浴血奋战。
  这两名男女显然身手不凡,动作迅捷,力量刚猛,手中的骨刃和石矛挥动间带起破空厉啸,深得巫族战斗精髓,实力约莫相当于筑基中后期的体修。
  然而,围攻他们的四头黑狼凶兽不仅单体实力接近,更是配合默契,凶残狡诈。那男子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动作已显迟滞。女子更是脸色苍白,右腿似乎受了重创,行动不便,只能勉强支撑。
  即便如此,二人眼中毫无惧色,只有不屈的战意和相互守护的决绝,显然是一对兄妹或伴侣。他们已是强弩之末,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 救人。 』 秋霜华低语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她甚至没有动用灵力,纯粹凭借《八九玄功》的肉身之力,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切入战团,一拳轰向扑向那受伤女子的狼首!
  『 砰! 』 沉闷的撞击声中,那头凶悍的黑狼竟被这一拳打得头骨塌陷,惨嚎着横飞出去,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强援和雷霆手段,让另外三头黑狼和那对苦战的男女都愣了一下。
  罗小川和苏怜心也紧随而至。罗小川灵力灌注长剑,剑光如虹,拦住一头扑来的黑狼。苏怜心则纤手连弹,粉红色的芒光并非强攻,而是精准地射向剩余两头黑狼的眼睛与鼻尖,试图干扰其感知。
  秋霜华如虎入羊群,她的力量、速度、防御完全碾压这些凶兽,配合精妙的战斗技巧,几乎每一击都能重创甚至毙敌。在她的主导下,配合罗小川和苏怜心的牵制,剩余三头黑狼很快被解决。
  战斗结束,那对受伤的男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伤势过重,加上力竭,几乎同时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看向秋霜华三人的眼神充满了惊疑、感激与警惕。
  『 多谢三位援手。 』 男子强撑着想要抱拳,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女子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秋霜华上前,迅速检查了一下二人的伤势,眉头微蹙。他们的伤口不仅深,而且残留着凶兽的某种腐蚀性毒素或煞气,正不断侵蚀气血,阻碍自愈。
  她尝试取出一瓶九幽魔宗常见的疗伤丹药,捏碎撒在男子伤口上。丹药清香扑鼻,药力化开,对止血略有帮助,但驱散那腐蚀煞气的效果却微乎其微,伤口愈合速度极其缓慢。
  『 此地的伤势,外界丹药效果不佳。 』 秋霜华冷静道,看向罗小川,『 你的真气,或许有用。 』
  罗小川立刻会意,走上前来。他运转《黄帝内经》,精纯平和的日月阴阳真气透体而出,带着一股温润滋养、调和异种能量的特性。他将手掌虚按在男子肩头伤口上方,真气缓缓渡入。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原本顽固侵蚀的黑色煞气,在遇到罗小川的真气后,竟如同冰雪遇到暖阳,开始缓缓消融、被中和。
  伤口处的气血也在这温润真气的滋养下,开始加速流转,生出新的肉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男子肩头那可怕的伤口竟然止血结痂,虽然距离痊愈尚远,但已无大碍,行动基本无碍。
  『 这……这是什么力量?竟有如此神效! 』 男子感受着肩头的轻松和暖意,震惊不已,看向罗小川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那女子见状,眼中也燃起了希望。
  罗小川又如法炮制,为女子治疗腿伤,效果同样显著。很快,这对男女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气息虚弱,但已能自如行动,基本恢复了战斗力。他们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 大恩不言谢!在下石岳,这是舍妹石岚。若非三位仗义出手,我兄妹二人今日恐怕要葬身狼腹了。 』 男子石岳抱拳,郑重行礼。女子石岚也盈盈一拜。
  秋霜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罗小川连忙摆手:『 路见危险,应该的,应该的。 』 苏怜心则笑吟吟地站在一旁打量这对兄妹,尤其是他们身上明显更精致的图腾和装备,心中有了猜测。
  秋霜华看了看天色,又瞥了一眼这对刚刚脱离险境的兄妹,忽然开口邀请:『 我们那边备了些吃食,若不嫌弃,可一同用些,稍作休整。 』
  石岳石岚对视一眼,他们刚刚经历恶战,确实又累又饿,而且对这三位实力强大、手段奇特的救命恩人也充满好奇,便感激地答应下来。
  篝火重新燃起,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和食物的香气。石岳石岚兄妹坐在客位,经过罗小川真气的治疗和短暂的调息,气色已恢复大半。他们心中对救命恩人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强者与迥异力量体系的惊异与好奇。
  罗小川热情地招呼着,将重新加热的烤肉和鱼汤分给石氏兄妹。石岚性格较为活泼外向,一边小口吃着美味的烤肉,一边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秋霜华三人,目光在秋霜华清冷绝伦的面容和罗小川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一旁笑吟吟的苏怜心身上,赞道:『 两位姐姐生得真美,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
  苏怜心闻言,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妩媚:『 石岚妹妹也很英气可爱呢。 』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与石氏女子常见的爽利或冷硬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旁边的石岳忽然微微一顿。他原本正专注地听着罗小川介绍菜肴,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掠过苏怜心含笑的侧脸。篝火橘红的光晕映在她白皙的肌肤和娇艳的红唇上,那抹笑容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自幼在部族长大,见惯了或英武、或泼辣、或淳朴的同族女子,何曾见过这般妩媚中透着聪慧、慵懒里藏着锋锐的异域风情?就像常年生活在厚重山岩间的人,骤然见到月光下摇曳生姿、香气袭人的奇花,那种冲击是陌生而直接的。
  他迅速收回了目光,耳根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发烫,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将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眼前的食物和对话上。然而,这份初见的惊艳与淡淡的好感,却如同投入心湖的一颗小石子,悄然漾开了微澜。
  石岚的好奇心很快转向了三人的来历,她问道:『 三位恩人实力超群,尤其是这位公子的疗伤手段,闻所未闻。不知三位来自何方?看装束和力量运用,似乎并非我们五大部族之人? 』
  这个问题让罗小川心头一紧。秋霜华依旧平静地小口喝着汤,似乎将应对交给了他们。苏怜心眨了眨眼,笑而不语,纤指却似无意地绕着垂下的发丝,眼角的余光似乎能感觉到石岳那偶尔投来的、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灼热的目光。
  罗小川脑子飞快转动,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陨星墟内获得传承的『 万劫不朽宗 』,那个宗门似乎早已覆灭在历史长河,且其山门据说是在海外某处奇异之地。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放下手中的烤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点遥远追忆和谨慎的语气说道:『 石姑娘,实不相瞒,我们三人,并非此方大陆人士。我们来自遥远海外,我是日月神教弟子,这二位来自一处名为【万劫不朽宗】的隐世宗门。我们宗门避世已久,此次是奉师命出海游历,误入此地,对贵地风土人情,确实不甚了解。 』
  他说这番话时,石岳听得格外仔细,目光在罗小川和秋霜华身上停留,但当罗小川提及万劫不朽宗时,他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苏怜心,仿佛想从她那里得到某种确认。
  苏怜心适时地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略带矜持的微笑,那姿态竟真有几分隐世宗门女弟子的风范,看得石岳心头又是一动。
  石岳收敛心神,肃然起敬:『 原来是海外仙宗的弟子,失敬失敬!难怪三位气度不凡,手段玄奇。我兄妹二人是石氏部族地母山一脉的嫡系子弟,此次是出来历练,不想遭遇了这群变异的【蚀骨黑狼】,险些丧命。救命之恩,我石氏必当厚报。 』
  话题由此打开。当石岳介绍部族情况时,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秋霜华偶尔提出的关键问题上,回答得认真而详细,试图展现自己作为地母山嫡系的见识与稳重。
  然而,他的目光总会在间隙中,被苏怜心的举动吸引——看她优雅地小口啜饮灵酒,看她指尖轻轻拂过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听她用那种独特的、带着些许慵懒调侃的语调与石岚说话……每一次细微的发现,都让那初见的好感增添一分,也让他更加谨慎地约束自己的视线。
  苏怜心何其敏锐,几乎完全洞悉了石岳那隐秘的注目。她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反而在石岳看过来时,回以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甚至主动将盛着果酱的小碟往他那边推了推,柔声道:『 石公子也尝尝这个,是我们小川哥哥特制的,配烤肉别有风味。 』
  她故意将『 小川哥哥 』叫得亲昵,既是一种习惯性的调侃,也是一种微妙的试探,想看看这位石氏嫡系子弟,以及旁边那位清冷的秋姐姐,会有什么反应。
  石岳连忙道谢,接过果酱时指尖不小心与苏怜心的指尖轻触了一下,心头一跳,连忙稳住心神,但品尝果酱时,却觉得那甜味似乎格外清晰。
  而另一边,罗小川正忙着应和石岚的问题,并未太留意这细微的互动。秋霜华则安静地进食,偶尔抬眸,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将石岳那克制而闪烁的眼神、苏怜心那游刃有余的浅笑、以及罗小川毫无所觉的殷勤模样,尽收眼底。她面色无波,只是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当石岳问及他们接下来的打算时,罗小川反应极快,叹了口气道:『 我们初来乍到,对此地一无所知,本打算四处游历见识一番,却不慎误闯了贵部族一处血池,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也怕引起误会。 』 他主动提起『 误会 』,以退为进,观察石氏兄妹的反应。
  石岳闻言,眉头微皱,但看在三人的救命之恩上,语气还算缓和:『 哦?血池乃我族圣地,若是无心之失,且未造成严重破坏,可以解释。我石氏并非不通情理之辈。 』
  就在这时,苏怜心仿佛想起什么,拿出自己的玉壶,给众人重新斟上灵酒,笑吟吟地打圆场:『 说来也是缘分,能在此地结识石兄石妹妹。过去的小误会,或许一杯薄酒就能化解呢? 』
  罗小川连忙举杯:『 怜心说得对!相逢即是有缘,石兄,石姑娘,我敬你们一杯,也为我们之前的莽撞赔个不是。 』
  秋霜华端着酒杯,听着罗小川又一声顺溜的『 怜心 』,眼波在他和苏怜心之间流转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向石岳,将话题拉回正轨:『 不知石氏部族,对于外来者,通常持何态度?我等游历之人,无意冒犯,只愿能平安见识此界风光。 』
  她的直接和坦然,反而让石岳好感顿生。石岳想了想,认真道:『 秋姑娘放心,我石氏虽不喜外人随意闯入圣地,但也敬重强者,恩怨分明。三位于我有救命大恩,此事我回到部族,定会向长老们陈情。或许……三位可随我先回地母山外围营地,由我引荐,表明来意,总好过在外漫无目的,再起冲突。 』
  这个提议,正中三人下怀,一个由石氏嫡系子弟引荐,进入其势力范围了解情况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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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10:23

第一百二十五章:石岳的心思
  飞舟穿云而行,山川在下方铺展。
  石岳第一次从这个角度俯瞰大地,指节在栏杆上无声收紧,又缓缓松开。他所有的震撼最终沉淀为眸底深沉的静默,转身时已恢复沉稳,对罗小川颔首道:『 罗兄此法器,令人眼界别开。 』
  目光收回时,却极快地掠过苏怜心的方向。
  苏怜心倚在对面,将他那第一次乘坐飞行法器刻意维持的沉稳尽收眼底,她唇角弯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石岳察觉她目光,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将视线投向远山。
  秋霜华将这一切收在眼底。
  界限即价值。正因巫族无法逾越灵力天堑,他们三人才成了无价的异数。接着怎么和巫族打交道,她已有了几分思路。
  飞舟前行,载着无声的惊澜与暗涌。
  前方,石氏的营寨已在群山间显现。
  石岳的安排远不止『 周到 』二字。他将三人引至寨中位置最佳、以整块青灰色巨岩为基础雕凿扩建而成的三层石楼,并非简单客房,而是专用于接待最重要盟友的『 贵宾别馆 』。
  『 此楼名为【 磐石居】,请三位在此安心歇息,一应物品皆已备齐,若有任何需要,门外随时有人听候。 』石岳言辞恳切,姿态却保持着少主应有的矜持。
  楼内空间开阔,一层为开阔的厅堂与餐室,二层三层各有独立的静室与露台,以厚重的兽绒帘幔相隔,既保证了私密,又因同处一楼而方便照应。
  陈设虽古朴,却样样精致:铺地的兽皮厚实柔滑毫无杂色,墙壁悬挂的并非简单头骨,而是闪烁着神秘微光的完整图腾浮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静的淡雅草木香气,显然经过精心打理。
  晚宴并未在公共大厅,而是直接设在了磐石居一层的餐室。当石岳拍手示意,一队侍者安静有序地呈上菜肴时,方才显露出石氏作为五大部族之一的深厚底蕴与待客的诚意。
  居中是一只以秘法闷烤、表皮金黄酥脆、体型硕大的『 丘山雉 』,腹中填满了香气奇异的菌菇与血糯;旁边是一尾清蒸的『 银鳞雪鱼 』,鱼肉如蒜瓣般洁白晶莹,仅以几点翠绿香料提味,鲜气扑鼻。
  另有慢火煨了不知多久的『 地根百珍羹 』,汤汁浓稠如琥珀,沉浮着各种滋补根茎与小巧的兽肉丸子。几样清灼的异色蔬菜如翡翠玛瑙点缀其间,佐餐的主食是一种紫红色、颗粒饱满、蒸熟后异香扑鼻的灵谷。
  而酒,则更显特别,用暗红近黑的玉石雕成的酒壶与杯盏。石岳亲自执壶,为众人斟酒。酒液并非鲜红,而是更为沉静的暗琥珀色,在玉杯中微微荡漾,竟有星光般的细微光泽流转。
  『 此乃【 百兽血珀酿】, 』石岳介绍道,目光自然地扫过苏怜心,在她面前的酒杯略作停留,『 非以寻常果实酿造,而是采集百种性情相对温和的珍兽心头活血,佐以九十九种山间灵药花果,于血玉坛中窖藏至少三十年方成。其性至醇至厚,气血菁华已化烈为柔,最是温养经脉、巩固本源,亦不易醉人。 』
  他语气平稳,但『 最是温养 』、『 不易醉人 』这几个字,在他看向苏怜心时,似乎微微加重了一丝,透着不易察觉的体贴。
  这席面,已远超一般招待,近乎部族祭祀或庆典时才有的规格。其中蕴含的气血菁华与温和药力,对秋霜华是淬体盛宴,对罗小川和苏怜心亦是夯实道基的难得补益。
  石岚吃得欢快,石岳则持重主持,不断劝菜。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向苏怜心,观察着她的喜好。见她似乎对那清蒸雪鱼多动了一筷,他便示意侍者将那道菜挪近些;见她浅酌血珀酿后眉眼微舒,他斟酒便更勤勉几分,言语间的关照也越发细致:『 苏姑娘若觉得这酒力绵长,可多用些灵谷,最能中和。 』
  坐在苏怜心斜对面的罗小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嘴里嚼着香嫩的丘山雉肉,却觉得滋味有点变样。看着石岳那副沉稳周到、却对苏怜心时时留意的样子,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尤其是看到苏怜心含笑接受那份特殊的关照时,他忍不住在桌下捏了捏拳头,喉结滚动,想开口说点什么玩笑话打断这气氛,可目光一偏,看到主位上秋霜华正静静用餐,偶尔抬起的清冷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化郁闷为食量,狠狠对付起面前的兽肉丸子,咀嚼得格外用力。
  苏怜心优雅地品尝着雪鱼,小口啜饮着杯中星芒流转的美酒,感受着暖流滋养经络的舒适。她眼波如丝,轻盈地掠过石岳努力保持镇定却泄露关切的脸庞,又扫过罗小川那故作无事、实则暗自磨牙的侧影,最后瞥过安静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秋霜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唇角的笑意越发深浓妩媚,仿佛享受着一道比桌上任何珍馐都更有趣的『 风景 』,连杯中酒都似乎更甘醇了几分。
  石岳见苏怜心受用,心下安然,自觉安排得当。他转而与秋霜华、罗小川交谈,介绍菜肴来历、部族风物,谈吐依旧稳妥周全。只是每当苏怜心动作,或轻声与石岚说笑时,他的听觉和视线总会分出细微的一缕飘向她,再克己地收回,维持着少主的仪容。
  秋霜华安静地享用着这顿堪称豪奢的巫族宴席,每一口食物、每一滴酒液中蕴含的能量与心意,她都清晰感知。少年含蓄而诚挚的倾慕,那个家伙别扭的醋意,以及置身其间、乐在其中的妖女……
  当最后一道助消化的清甜果羹被撤下,秋霜华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从容。她抬眼,清澈的目光望向主位上的石岳,声音平静:『 石岳公子,盛情厚意,心领了。 』
  石岳闻声,立即端正神色,拱手道:『 秋姑娘言重,皆是应尽之义。三位远来劳顿,还请在磐石居好生歇息。明日我再前来问候。 』
  灯火阑珊处,他经过苏怜心身旁时,脚步似有若无地缓了半瞬。声音压低,只让近处几人依稀可闻:『 苏姑娘,晚安。 』话音落下,他已恢复少主仪态,朝众人微微颔首,转身引侍从离去。
  这一句额外的、近乎私语的问候,像一枚小石子,轻轻投进了原本将散的平静水面。
  罗小川本就因整晚石岳对苏怜心的种种留意而暗自憋闷,此刻亲眼见他临别还要特意凑近问候,脸上那点强装的无谓终于有些挂不住。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视线刻意挪向别处,下颌线却绷得有些紧。
  秋霜华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她起身,率先向楼梯走去,背影清冷笔直。心中却划过一丝冰冷的哂然。
  她步履未停,径直上了楼。
  桌边,苏怜心慢悠悠地执起自己面前那杯未尽的血珀酿,对着光瞧了瞧其中流转的微光,又瞥了一眼罗小川那副明显气闷又强忍的侧脸,唇角无声地弯起,将那最后的琥珀星光,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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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20:26

第一百二十六章: 见石擎
  次日清晨,石岳如约而至。他换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服饰,图腾纹路似乎也经过精心打理,显得英武而沉稳。
  『 家父得知三位贵客莅临,甚为欣喜,特命我前来相请,欲在府中一叙。 』石岳言辞客气,目光扫过三人时,在苏怜心身上略作停留,很快便礼貌地移开。
  三人随他离开磐石居,穿过层层石砌的营寨与岗哨,向着地母山深处行去。约莫半个时辰后,一片远比外围营寨恢宏古老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这便是石氏部族真正的核心—祖城。
  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一座与山体浑然天成的巨型堡垒。城墙并非砖石垒砌,而是直接利用天然的巨大岩壁雕凿、连接而成,高达数十丈,表面布满了岁月风霜的痕迹与巨大而古朴的图腾浮雕,有些图腾甚至隐隐流转着暗沉的光泽,仿佛沉睡的力量。
  城门是整块黝黑金属与巨木混合铸就,沉重无比,需数名气血雄壮的战士才能推动。城内建筑也多依山势开凿或利用巨岩垒建,粗犷、厚重、坚固,充满了一种与大地相连的磅礴力量感。街道宽阔,行人多为体格健壮的战士或身上绘有不同图腾的族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而坚韧的气息。
  石岳引着三人来到城中偏东一处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巨大石府前,门楣上刻着苍劲的『 砺岳 』二字,这便是族长长子、石岳之父石擎的府邸。
  府内会客厅堂同样高大轩敞,地面铺着完整的巨兽皮,四壁悬挂着更为复杂威严的图腾与一些明显是强大凶兽的獠牙、利爪作为装饰。主位上,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宛若铁塔般的中年男子已然端坐。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刀劈斧凿,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周身气血并未刻意散发,却自然形成一股沉浑厚重的威压,仿佛他坐在那里,便是厅堂的基石。此人正是石擎。
  见三人入内,石擎起身相迎,动作间沉稳有力,声音洪亮却不失礼数:『 三位远客光临,石某有失远迎。犬子昨日多蒙三位搭救,此恩石氏铭记。 』
  落座后,石擎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掠过,最终更多地停留在秋霜华和罗小川身上,显然对他们所拥有的『 异力 』更感兴趣。寒暄几句后,他便开门见山:『 听岳儿言,三位来自海外日月神教和万劫不朽宗,石某孤陋寡闻,未曾听闻。不知贵宗以何立道?对此番误入我真巫界,又有何看法? 』
  罗小川早有准备,面上堆起诚挚又略带惭愧的笑容,应对如流:『 石前辈明鉴,我宗门人丁稀少,历来避世潜修,于海外荒僻之处传承些许古法,声名不显,前辈未闻实属正常。至于立道……惭愧,门中传承杂而不精,于炼体、疗养、器物之道皆有些许涉猎,却难称专精。
  『 此番误入贵宝地,实乃空间动荡所致,绝非有意冒犯。贵界山河壮丽,生灵强健,迥异外界,令我三人叹为观止,只愿能略作游历,增广见闻,绝无他意。 』 他言辞恳切,姿态放得低,又将宗门描述得模糊而低调,令人难以深究,却恰好贴合『 隐世古宗 』的想象。
  石擎听罢,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显然并未完全相信。他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了最核心的兴趣点:『 岳儿归来,对罗小友的疗伤妙法,以及秋姑娘那御空而行之器,赞不绝口。尤其那飞舟,闻之令人神往。不知可否让石某一开眼界? 』
  秋霜华闻言,并无讶色,只平静道:『 可。 』
  众人移至厅外一处宽敞的石院。秋霜华取出飞舟,令其悬浮于低空。流线型的舟身、隐隐浮现的符文灵光,与这粗犷石院形成鲜明对比。
  石擎走近,仔细端详,眼中异彩连连。他伸出手掌,并未接触飞舟,但一股雄浑凝练至极的气血之力已缓缓探出,试图包裹、感知飞舟。然而,那气血之力一触即飞舟外围的灵光,便如泥牛入海,难以渗入核心,更遑论引动其中阵法。他又尝试以自身强大的意志去沟通、去『 命令 』,却同样徒劳无功。飞舟静静悬浮,只对秋霜华的灵力操控有所反应。
  良久,石擎收回了手,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叹,有遗憾,更有深深的不解。『 精妙绝伦……却如镜花水月,可见而不可及。 』他摇了摇头,看向秋霜华,『 秋姑娘,此物驱动,是否全然依赖你们所修之【 灵力】?非此不可? 』
  秋霜华颔首:『 正是。飞舟核心阵法,需灵力刻画、激发与维系,如同贵族图腾需气血引动一般,乃是根本。 』
  石擎沉吟片刻,直言不讳:『 我族之人,自幼锤炼气血,滋养图腾,体内并无尔等所言【 经脉】、【 丹田】之构造,更无法感应、存储、操控这般……灵力。 』他用了罗小川之前解释时提到的词汇,『 纵有撼山之力,亦难驱动此等精微之物。这,便是界限么? 』
  罗小川适时接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 前辈所言极是。此乃力量本源与运用方式之别,各有千秋。贵族气血之道,强横无匹,直指生命本源;而我等灵力之道,胜在变化精巧,善于御物通玄。两者路径不同,实难强融。 』 他这话既承认了差异,也暗中抬高了巫族气血之道的地位,让人听之舒坦。
  石擎默然片刻,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遗憾之色虽未褪尽,却也多了几分冷静的接受。『 看来,此路确实不通。可惜,可惜。 』 他不再纠缠于飞舟本身,转而道:『 不过,三位既能来此,便是有缘。纵然力量体系不同,或许亦有可交流互鉴之处。我石氏,愿以诚相待。 』
  离开砺岳府时,石岳相送,神色间对父亲未能驱动飞舟并无意外,反而对三人更添一丝尊重,能拥有连父亲都难以理解的力量,本身便说明了其不凡。他的目光,依旧会在不经意间,落向那道妩媚慵懒的倩影。
  会面结束后,石岳恭敬地送父亲石擎先行离开,随后亲自引领秋霜华三人出了砺岳府。走在祖城厚重古朴的街道上,他略作沉吟,开口道:
  『 三位既决定暂留,一直住在磐石居的客舍,终究不够便利。我在城西有一处闲置的小院,虽不宽敞,却也清静独立,日常用物俱全。若三位不嫌弃,可搬往那里落脚,比客舍自在许多。 』 他语气诚恳,考虑周全,既尽了地主之谊,又不会显得过于隆重,更像是朋友间的关照。
  秋霜华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 如此,便有劳石岳公子费心。 』
  石岳眼中闪过一丝欣然,尤其是见苏怜心也并无反对之意,唇角微扬,脚下步伐都轻快了几分。他引着三人穿过几条僻静的巷陌,来到一处位于石壁之下的院落前。院子不大,以厚重的原木与石块围成,里面是一栋两层石屋,屋前还有一小片空地,植着几丛此地特有的、散发着淡薄清气的硬叶草,确实比客舍更显私密与安宁。
  『 便是此处了,简陋之处,还请三位海涵。 』 石岳推开木门,里面陈设果然简单整洁,足够三人分住。
  安顿下来后,石岳并未立刻离去。他站在院中,似有些踌躇,随即从怀中取出三个小巧的、以某种柔韧兽皮缝制的袋子,分别递给三人。
  『 此乃我族通用的【 血石】,三位在城中行走,难免有用度之处。 』 他解释道,目光主要落在秋霜华和罗小川身上,但递给苏怜心那只袋子时,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停留了片刻,声音也放得更缓些,『 每个袋中是三百血石,虽不算多,但应付日常开销,购置些感兴趣的小物件,应当足够。若……若对城中何处感兴趣,或想购买何物却不识门路, 』 他这话像是泛泛而言,眼神却轻轻扫过苏怜心,『 尽管来砺岳府寻我,或让院外轮值的战士通传一声即可。 』
  苏怜心接过那尚带着体温的皮袋,指尖与石岳的指尖似触非触,她抬眼,冲他嫣然一笑,眼波如春水微漾:『 石公子真是考虑周全,那便多谢了。 』 她声音轻轻软软,像羽毛搔过心尖。
  石岳只觉得递出袋子的掌心微微一麻,耳根发热,忙稳住心神,维持着面上的沉稳,点头道:『 苏姑娘客气了。 』 又对秋霜华和罗小川拱手,『 三位先休息,石岳告辞。 』
  安顿下来后,苏怜心倚在院中石桌旁,把玩着一枚血石,眸光流转,提议道:『 整日修炼也无趣,既然有了这【 钱】,不如去城里逛逛?也好见识见识此地的风土人情。 』
  秋霜华略一思忖,颔首同意。罗小川自然无异议。
  祖城的市集与他们见过的修仙界坊市大不相同。没有精巧的阁楼亭台,更没有飘渺的仙气。街道两旁多是粗犷的石屋或宽敞的棚子,货物直接摆在石板或兽皮上。交易者多是体格健壮的巫族,说话声中气十足,讨价还价也带着直来直去的豪爽。
  货物更是特色鲜明。大多是各种处理好的凶兽材料: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鳞甲、萦绕着淡淡血气的锐利爪牙、颜色各异疑似蕴含特殊能量的兽骨。亦有各种奇形怪状、气血饱满的根茎果实,有些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粗糙但显然实用的骨器、石兵随处可见,偶尔能看到一些绘着简单图腾、有着微弱庇护或增幅气息的护符饰物。
  物价让他们对那一千血石的购买力有了直观认识。一把品质不错的黑铁木长矛,附加了简易坚固图腾,标价三十血石。一颗能快速补充气血、疗愈一般皮肉伤的『 赤血果 』,价格在五到十血石之间。而一只完整的、可用于观摩其中气血运转残留的『 铁甲犀 』心脏,则要价近两百血石。普通巫族家庭,一年的积蓄与收获,恐怕也就在数百血石上下。石岳随手给出的九百血石,足够一个三口之家数年用度,甚至能购置一两件不错的修炼资源或武器。
  秋霜华目标明确,她流连于那些气血最为充沛、或属性特异的材料前。花费数百血石,购入了几块沉甸甸、蕴含精纯土行气血的『 地脉血髓 』,一株据说只生长在强大兽骸旁的『 血灵芝 』,以及数种她感知中对淬炼筋骨有奇效的矿物与兽骨。这些对她修炼《八九玄功》皆是实实在在的资粮。
  苏怜心则对市集上那些与信仰、祭祀、图腾相关的物件更感兴趣。她在一个老巫祝的摊前停留许久,用几十血石换了几片刻画着古老残缺祭祀舞蹈图案的龟甲,一串用不同兽齿和彩色石子穿成的、据说能『 安抚心神 』的项链,还有一小罐气味古怪、用于祭祀时涂抹的暗红色膏泥。她饶有兴致地研究着,仿佛在解读另一种文明的精神密码。
  罗小川逛得有些无聊,此地货物对他修炼助益不大。见秋霜华专注于采购,他跑到零食摊,买了几样烤饼果脯,凑到她身边递过去:『 霜华,尝尝这个? 』
  秋霜华正审视一块矿石,头也未抬:『 不用。 』 语气淡如清水。
  罗小川手僵了僵,转头见苏怜心正倚在近处石墩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他有点窘,把零食袋递过去:『 怜心,你吃不吃? 』
  苏怜心伸出两指拈起一片果脯,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眼波斜睨着他,拖长了语调:『 嗯,味道尚可。不过呀,有人这心意拐了弯,佛不理会,只好便宜我咯? 』
  罗小川被她打趣得耳根发热,瞪她一眼。苏怜心却笑得更欢,又拿了一片果脯,翩然走到秋霜华身边讨论矿石去了,仿佛只是顺手解了个闷。
  罗小川看着手里那袋零食,再看看那两个女子的背影,只得自己掰了块饼,嚼得有些闷闷的。
  这真巫界的街,逛得他心思也跟着七上八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30:02

第一百二十七章:血月异象
  逛罢归来,小院浸在清澈的月光下。罗小川竟已备好几样从市集带回的精细点心,又不知从哪寻来一壶气味清冽的果酒,摆在院中石桌上。
  『 今夜月色难得,不如小酌一杯? 』他脸上带着笑,眼神在秋霜华清冷的侧颜和苏怜心慵懒的眉眼间游移,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秋霜华静立片刻,未置可否,却于石桌旁坐下。苏怜心轻笑一声,已执起酒壶,为三人斟上:『 小川倒是有心了,这偷得浮生半日闲,是该喝一杯。 』
  月华如水,笼着院中三人。秋霜华举杯浅酌,眸光映着明月,越发显得孤高清绝,似不染尘埃的姑射仙子。苏怜心斜倚石凳,指尖绕着杯沿,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与月色交融,化作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娆。罗小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世间美景莫过于此,心中被一种难得的、微醺般的满足感填满,连白日那点郁闷都散了。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融洽。他们聊起粗犷而充满生命力的祖城,谈起如山岳般令人敬畏的石擎,也说起白日市集上的见闻趣事。没有算计,没有试探,也没有那若有若无的醋意与较量,仿佛只是三个偶然同行的伙伴,在此异乡月下,享受着片刻安宁。
  罗小川甚至大胆开了句玩笑,苏怜心配合地笑出声,连秋霜华唇角似乎也牵起了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忽然,正举杯望月的秋霜华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她那双映着明月的清眸微微眯起。
  『 月轮边缘…… 』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肃。
  罗小川和苏怜心闻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天际那轮圆满银盘,最外缘的光晕处,不知何时,悄然渗出了一丝极淡、近乎错觉的暗红,如同洁白玉璧上凭空晕开了一抹陈年血渍。
  这变化起初极其缓慢,那抹暗红若有若无,仿佛只是光影戏法。但渐渐地,它开始变得清晰、坚定,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侵蚀、弥漫。皎洁的月华被步步逼退,银白与暗红在空中交织、纠缠,月色变得浑浊而诡异。
  『 这是…… 』罗小川放下酒杯,神色郑重起来。
  苏怜心也不再慵懒倚靠,坐直了身子,目光紧锁天穹:『 好浓的……气血躁动之感。 』
  暗红侵蚀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半盏茶功夫,大半个月面已被染红,剩下的部分也黯淡无光。天地间的光线陡然一变,清辉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胧、压抑的暗红色调,笼罩四野。空气中原本平和的气血之力,开始无端躁动、升温,仿佛被煮开的滚水。
  紧接着,更为骇人的一幕出现!
  那轮已变得猩红欲滴的圆月,中央部分猛地向内一缩,仿佛被无形之力攥紧!旋即,在令人心悸的无声震颤中,它自中心分裂开来!一分为二,二化为三!
  三轮略小的、呈品字形排列的血月,挣脱了某种束缚,赫然悬于高空!它们的光芒更加凝聚、更加刺目,猩红的光泼洒下来,将整座祖城、连绵山峦乃至远处的天际,都染上了一层厚重而粘稠的血色!磅礴、蛮荒、令人血脉偾张又本能恐惧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天地。远处,开始传来隐约的、沉闷的兽吼和不知名生物的尖啸,仿佛整个真巫界的生灵都被这血月唤醒。
  院内石桌上的酒杯中,倒映的不再是银盘,而是三轮妖异的血瞳。
  就在这第三轮血月的轮廓彻底清晰、三轮血月达到某种稳定平衡的刹那——
  院门外传来了急促却依旧不失章法的脚步声,以及石岳那尽量沉稳却难掩紧迫的呼唤:
  『 秋姑娘!罗兄!苏姑娘! 』
  三人从对天象的震撼中收回目光,只见石岳已疾步踏入小院。他换上了一身更显庄重的暗色皮甲,腰间佩着象征身份的骨器,脸上带着血月光辉也掩不住的肃穆与一种隐隐的激动。
  『 天现【 三重血月】! 』他语速略快,目光扫过三人,确认他们无碍,随即郑重拱手,『 此乃我族典籍记载中的百年大异象,引动天地本源气血潮汐,非同小可!按古老传承,各部族须即刻举行最高规格的祭祀大典,以应天时,稳固地气。父亲特命我来,恳请三位贵客移步,前往祖祠观礼! 』 他的视线尤其在秋霜华和苏怜心脸上停留了一瞬,『 此等异象与古祭,外界绝难见到,或许……或许对三位感悟此界天地之力,大有裨益。祭典即将开始,还请三位随我速往。 』
  他的到来,恰似将这天地剧变与古老的部族律动,直接连接到了三人面前。月下小酌的幻梦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真巫界原始、雄浑、充满未知力量的一面,赤裸裸地展露眼前。
  秋霜华眼中最后一丝微醺的柔和已然消散,恢复成一贯的清明锐利,她与罗小川、苏怜心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 走。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先向院外走去。
  四人赶到时,祭祀已开始。
  广场中央,九名图腾战士环绕着一根古老的暗红石柱,踏着沉重鼓点舞动。石氏族人数百,列阵肃立,随着韵律低吼,周身气血蒸腾,汇成一片灼热的赤雾,向着石柱汇聚。石擎与大祭司立于柱前,老者骨杖指天,引动三轮血月投下凄红光柱,与柱身升腾的血气交融,在半空形成一团翻涌不息的血色云涡。
  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种原始、蛮荒而虔诚的威压中,空气里的气血之力浓得化不开。
  就在那血色云涡翻滚到极致,即将凝聚成某种形态的刹那,一直静立凝望的秋霜华,娇躯猛地一震。
  她体内《八九玄功》自行急速运转,气血奔涌。并非受到压迫,而是与那血月、与那图腾柱、与那汇聚了整族气血意念的仪式之力,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高空之上,三轮血月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同时暴涨,那猩红的光辉瞬间变得无比刺目,仿佛三只巨兽睁开了猩红的瞳孔。紧接着,每一轮血月中都分出一道格外凝练、炽烈的血色光流,脱离原本投向图腾柱的主光柱,于半空中交汇、融合,化作一道无比明亮、无比粗壮的血红光柱,如同天罚之矛,又似神祇之眷,轰然垂落,将人群边缘的秋霜华完全笼罩。
  与此同时,被这异象引动,整个广场上原本就澎湃汹涌的气血之力猛然再度暴涨,仿佛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狂涛骇浪,浓郁得近乎液态的血气威压席卷每一个角落。所有石氏族人,无论战士还是普通族人,都感觉周身血液沸腾,经脉贲张,体内气血不受控制地加速奔流,力量感骤增的同时,也带来一种濒临失控的胀痛与灼热。
  『 呃啊! 』 一些修为较浅或本就有伤的族人,已然发出闷哼,脸上浮现痛苦之色,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在这突如其来的气血狂潮中难以把持。
  而光柱中央的秋霜华,身影已被吞没在那纯粹而耀眼的猩红之中,唯有点点淡金光芒在其中挣扎、闪烁,与血光激烈交融,仿佛正在经受一场突如其来的、由天地异象所主导的淬炼与考验。
  『 嗡! 』
  一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秋霜华体内深处的低沉嗡鸣响起。她周身猛然爆发出强烈却不刺目的淡金色光晕,与笼罩全身的血月光华交织、碰撞。《八九玄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主狂飙,她体内气血如大江奔涌,筋骨齐鸣,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脚下大地、与头顶血月、与空气中澎湃的古老气血之力同频共振的感觉,席卷了她。
  这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认可,一种同源高层次力量对『 同类 』的牵引与灌注。
  祭坛上,石擎与大祭司霍然转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失态的震惊,血月之力自动投射于外族人?这闻所未闻。更让他们心惊的是,秋霜华身上腾起的那股淡金气血,其质之高、其意之纯,竟隐隐与祖地图腾柱所散发的本源气息,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相似与呼应。
  秋霜华紧闭双眼,额角渗出细汗。外来庞大力量的灌注与体内功法的疯狂运转,让她感到经脉鼓胀欲裂,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淬炼效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八九玄功》第一转的瓶颈正在这内外交迫的洪流中剧烈松动,向着更高的层次发起冲击!
  『 霜华…… 』 罗小川骇然低呼。
  苏怜心眸光锐利如针,紧紧盯着秋霜华,又飞速瞥了一眼祭坛上神色剧变的石擎等人,心念电转。
  石岳更是目瞪口呆,看看祭坛,又看看浑身沐浴在奇异光华中、宛如神女临凡般的秋霜华,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身边的族人也纷纷骚动,惊疑不定地看向这个引发异象的外来女子。
  血月依旧,祭礼未停。但所有人的心神,都已无法完全集中于古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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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42:05

第一百二十八章:小川救人
  三轮妖异的血月开始缓缓褪去猩红,光芒收敛,最终重新融合、化为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再度洒落。随着天象恢复正常,石氏祖祠前那古老而宏大的祭祀仪式,也在大祭司一声悠长的祝祷吟唱中,庄严结束。
  那道自血月异变时便分衍而出、笼罩着秋霜华的明亮血红光柱,亦随着血月的平复而逐渐变淡、变细,最终如同消散的幻影般,彻底消失在夜空下,显露出秋霜华的身影。
  她静静立于原地,周身那不受控制逸散出的淡金色光晕已完全内敛,肌肤之下却隐隐有温润宝光流转,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厚重,隐隐透着一股难以摧折的不屈不灭之意。《八九玄功》在这天地异象与古老气血之力的共振灌注下,势如破竹,连破关卡,直达第一转第五层巅峰,至此,这玄妙无比的炼体神功第一转修行,已悄然过半。
  然而,她引发的连锁反应却远未平息。
  广场上,气血狂潮逐渐平复,但留下的是一片狼藉与两极分化。不少石氏族人因祸得福,在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气血冲击下瓶颈松动,修为精进,甚至当场突破,发出惊喜的低吼,周身气血明显旺盛了一截。连祭坛上的石擎与大祭司,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也察觉到自身沉寂多年的气血本源竟被引动,活跃异常,获益匪浅,看向秋霜华的目光复杂无比。
  但另一边,却有十几名族人瘫倒在地,面色赤红如血,青筋暴起,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口中溢出带着血沫的呻吟。他们的气血在刚才的狂暴冲击下彻底混乱、逆冲,经脉脏腑受损,已陷入危境。周围的族人试图用自身气血去疏导安抚,却如同火上浇油,反而让伤者状况更加恶化,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 怎么会这样?以往血月祭祀,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气血反噬! 』 石岳看着几名痛苦的族人,脸色发白,既有对同族的担忧,也有对这超出认知状况的茫然。
  秋霜华调匀气息,目光扫过那些倒地的族人,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极淡的歉疚。她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的气血紊乱,其根源深处,残留着一丝与方才灌注己身的血月之力同源、却因无法承受而暴走的狂暴气息,这场无妄之灾,确系因她突破时引动的异象加剧所致。
  她转身,看向身旁同样被刚才景象震撼、正关切望着她的罗小川,声音冷静:『 这些人气血暴走,根源与方才异象同源,寻常疏导无用,反而加重。你的《黄帝内经》,擅调和异种能量,梳理阴阳紊乱,或可一试。 』
  罗小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他看了一眼那些痛苦不堪的石氏族人,又迎上秋霜华那双清澈的眼眸,重重点头:『 我试试。 』
  他快步走到一名伤势最重的战士身边,蹲下身,无视周围石氏族人惊疑不定的目光,运转《黄帝内经》。精纯平和的日月阴阳真气缓缓探入对方体内,如同最高明的医者与调和者,并不强行镇压那狂暴的气血,而是引导、梳理、归位,并巧妙地将其中一部分过于暴烈、无法平复的异种气血能量,导入自身经脉,以自身功法缓缓炼化。
  随着那名战士脸上痛苦之色渐消,呼吸平稳下来,罗小川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热而精纯的能量顺着自己的疏导真气倒流回体内。这能量迅速被《黄帝内经》的功法转化吸收,他的修为竟随之明显增长,从筑基六层的中段,瞬间攀升至六层巅峰,并且瓶颈松动,隐隐触摸到了第七层的门槛。
  但与之对应的,是他的气血也随之越发旺盛、奔腾,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中如同擂鼓,皮肤下泛起不正常的赤红,仿佛有烈焰在皮下灼烧。
  他没有停歇,立刻转向下一人,再下一人……每成功疏导一名族人暴走的气血,并将其部分精纯能量引入己身,他的修为便扎实地增长一截。
  救治到第三人时,他体内灵力充盈鼓荡,筑基七层的瓶颈悄然松动,修为稳稳踏入七层境界,真元更加浑厚。
  当他坚持救治到第七人,将那股狂暴气血梳理归位时,新吸纳的能量推动他的修为攀升至筑基七层巅峰,距离八层仅有一步之遥。然而此刻,他体内的气血已旺盛狂暴到惊人的程度,经脉传来撕裂般的胀痛,血液奔流声如闷雷贯耳,气血沸腾如鼎中熔岩,在四肢百骸间左冲右突。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狂跳,视野都开始阵阵发黑、摇晃。
  还剩下最后三名伤势最轻、却也最为棘手的族人,他们的气血紊乱已深入细微之处。
  罗小川眼前有些发黑,耳中嗡嗡作响,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被撑爆的气球。他抬眼,看到周围石氏族人从最初的惊疑变为感激与期盼,看到那三名族人眼中求生的渴望与痛苦,最后,他的目光与秋霜华的目光相遇。
  她依旧站在那里,清冷如月,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身影,带着焦急与关切。
  就为了这关切,为了那些期盼的目光,也为了心中那份『 人因己而伤,当尽力救之 』的念头,罗小川一咬牙,低吼一声,将《黄帝内经》运转到极致,甚至不惜微微损伤自身经脉,强行吸纳、调和那最后三人体内的混乱气血。
  当他将最后一股暴走的气血引入自身,并以莫大意志力暂时封存压制的瞬间,那三名族人终于气息平复,脱离了险境。而罗小川眼前彻底一黑,体内磅礴到极致、早已超出负荷的气血轰然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脆弱平衡。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刹,他感到自己那已达筑基七层巅峰的修为,在这股压倒性的力量推动下,势如破竹地踏入了筑基八层。随即,所有感知被剧烈的胀痛和灼热吞噬,他身躯一晃,直直向后倒去。在失去意识前,他似乎看到一抹清冷的身影和一道妩媚的影子同时向他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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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48:32

第一百二十九章:再次双修
  血月褪去,祭祀后的混乱中,秋霜华一把抱起昏迷不醒、浑身滚烫的罗小川,清冷的身影如疾风般掠向小院。苏怜心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紧随其后。
  回到小院,秋霜华径直闯入房内,将罗小川放在床上,反手一挥,房门『 砰 』地关上,只留下一句清冷的吩咐隔着门板传来:『 守着,别让任何人打扰。 』
  苏怜心被关在门外,对着紧闭的房门,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点气闷,又有点无可奈何。她悻悻地抱起手臂,倚在院中的石桌旁,望着那扇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罗小川痛苦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秋霜华似乎低语运功的细微动静,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劲儿更浓了。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石岳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真挚的关切:『 苏姑娘,罗兄他怎么样了?我带了些族内最好的清心镇血的药膏…… 』 他说着,就想往屋里去。
  『 站住。 』 苏怜心身影一晃,已挡在房门前,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岳,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刺,『 石公子,你想进去看什么呀? 』
  石岳一愣,老实答道:『 自然是探望罗兄伤势,看看能否帮忙…… 』
  『 帮忙? 』 苏怜心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里面秋姐姐正在给他疗伤呢,衣衫不整,气血交融的……你一个外人,进去合适吗?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看什么看? 』
  『 两、两口子? 』 石岳闻言,顿时僵在原地,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尴尬得手足无措。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结结巴巴道:『 在、在下唐突了,只是心系罗兄安危…… 』
  就在这时,屋里隐约传来罗小川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极为痛苦,接着是秋霜华似乎更低更急的安抚与引导之声,隔着门听不真切,却更引人遐想。
  苏怜心脸色更沉,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她忽然转身,不再看那房门,走到石桌边,拿起罗小川之前备下、还未喝完的果酒,又翻出两个干净的杯子,倒满,将其中一杯往石岳面前一推。
  『 杵着干什么?担心有用吗? 』 她自顾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却压不住心头的烦闷,『 他们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既然来了,石公子,陪我喝两杯? 』
  石岳看着苏怜心被酒气熏得微红、更显艳丽的侧脸,看着她眼中那抹罕见的、真实的烦躁,心头一动,那点尴尬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 好,我陪苏姑娘。 』
  秋霜华将罗小川平放于床榻之上,一缕神识如冰线般悄然探入。
  罗小川体内景象堪称凶险。两股庞大的力量正如沸油与水般剧烈冲突,一股是源于救助石氏族人时,过度吸纳、未能完全炼化的精纯气血之力;另一股,则是他自身因这番际遇而修为暴涨、远超当前境界掌控极限的浑厚灵力,此刻亦失去约束,在体内横冲直撞。
  这两股本该相辅相成的力量,因罗小川的身体无法在短时间内承受如此剧烈的增长,竟形成了可怕的冲突。气血灼烧着经络,灵力冲击着窍穴,循环彻底紊乱,丹田气海动荡不休。正是这种能量暴走,才导致他无法承受,最终陷入昏迷。
  秋霜华轻咬贝齿,她纤手一挥,先将罗小川的衣袍尽数褪去,露出他结实却因暴走而微微颤抖的胸膛与腹肌,下身那根因气血与灵力冲撞而硬挺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自己也缓缓褪下衣衫,赤裸着身子,肌肤莹润如玉,曲线曼妙,带着一种高冷却又致命的诱惑。
  秋霜华跨坐到罗小川腰间,雪白的大腿分开,腿根处花瓣微微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罗小川滚烫的肉棒上。她纤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轻轻撸动,龟头在她掌心跳动,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她缓缓下沉,湿滑的花瓣先是贴上龟头,龟棱刮过肿胀的阴唇,带出『 滋滋 』的水声。腰肢一沉——
  『 噗滋——! 』
  整根没入。
  她仰起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阴道被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吮吸,紧紧裹住柱身,气血瞬间涌向交合处。
  秋霜华开始缓缓起伏,同时《八九玄功》徐徐运转,一缕远比罗小川体内更为凝练、精纯的气血之力,通过肉棒进入罗小川体内。
  这股力量甫一进入罗小川混乱的经脉,便如猛虎踏入狼群。罗小川体内那些原本狂暴四窜、灼热难当的气血之力,面对这更高层次、更具威严的同源能量,顿时暴戾之气被一股无形威仪慑服,变得异常『 乖顺 』。
  秋霜华的气血之力所过之处,罗小川那些混乱而充沛的气血便如同找到归宿,自发地汇流依附而来,被其轻易地牵引、裹挟、吞噬,化入那股淡金色的洪流之中。
  随着罗小川体内暴走的气血之力被迅速吞噬、理顺,那股失去制约的磅礴灵力,却如同决堤洪流般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它无所依凭,亦无对抗,便在经脉丹田中肆意冲撞,引得罗小川身躯剧震,发出一声闷哼,口角亦渗出一丝鲜血。
  秋霜华秀眉微蹙。她惯常修炼《八九玄功》,皆是以自身精纯灵力为引,疏导气血运行周天,淬炼体魄。而此刻情形恰恰相反,需以自身凝练的气血,去引导、安抚他人狂暴的灵力。
  此乃逆向施为,凶险未知。
  然而秋霜华眸光沉静,不见丝毫慌乱。心念电转间,《八九玄功》的运转法门在脑海中逆向推演。下一刻,她渡入罗小川体内的那缕淡金色气血之力,其性质悄然发生转变,不再带有吞噬与镇压的威势,而是变得更为柔韧、绵长,如一道拥有生命的金色丝线,主动向一股横冲直撞的灵力旋涡『 缠绕 』而去。
  她试图以自身气血独特的频率与韧性,去贴合、适应那狂暴灵力的波动,寻找一丝引导其归流的可能。
  随着秋霜华对这般『 以气血引灵力 』的逆向运转方式逐渐熟稔,那缕淡金色的气血丝线在罗小川体内越发显得灵动、如臂使指。它不再仅仅是缠绕与试探,而是能更精准地切入灵力乱流的间隙,轻柔却坚定地拨正其流向,如同最高明的驭手,开始驾驭并梳理那狂暴的野马。
  理顺灵力乱流的速度明显加快,一个微小却稳定的疏导循环正在形成。
  随着这混乱渐消、罗小川紧闭的眼睫微微一颤,他醒了,四目对视。
  秋霜华神情依旧,只低声开口:『 别乱动。 』
  她气血之力未停,依旧稳定地引导着一条灵力细流。她的腰肢仍在缓缓起伏,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深深顶入子宫,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的『 啪滋 』声;每一次抬起,阴道褶皱被拉扯得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脊椎。她高冷的脸上泛起潮红,贝齿咬得下唇发白,试图用意志压制身体的快感,可穴肉却一次次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连连。
  『 仔细领会我气血引导灵力的方式, 』秋霜华继续道,声音已经颤抖『 然后,用你的灵力,配合我的气血。 』
  随着罗小川彻底清醒并主动配合,以其自身意念引导灵力,秋霜华以气血为引的疏导效率陡然倍增。罗小川体内狂暴的灵力迅速平复、归流。
  『 你境界虚浮,根基不稳。 』 秋霜华声音清冽:『 现在,运转你的《黄帝内经》,与我的功法共鸣。 』
  罗小川心神一凛,立时依言而行。至精至纯的《黄帝内经》心法缓缓运转,那股调和阴阳、梳理万物的独特道韵弥漫开来。
  秋霜华亦同时加深《八九玄功》的运转。两股截然不同却皆至高玄妙的功法气韵,通过那气血与灵力构筑的桥梁,交融、共鸣。
  下一刻,秋霜华将罗小川体内那些已初步平复、却仍显虚浮的气血与灵力,一同缓缓引渡回自身经脉。
  这股融合了两人气息、且带着罗小川此刻『 虚胖 』修为特征的能量,涌入秋霜华体内。《八九玄功》轰然运转,如同最严苛的熔炉,对其展开毫不留情的淬炼、提纯。虚浮的杂质被碾碎、排出,冗余的部分被精炼、压缩,留下的皆是更为精粹的本源。秋霜华并未截留,她将其再次通过体内的肉棒,缓缓返还回罗小川体内。
  一出一进,一经淬炼,本质已截然不同。返还的精纯能量,迅速夯实着罗小川虚浮的根基,弥补着他强行破境带来的缺损。
  而秋霜华自身,在这番引渡、淬炼、返还的完整循环中,她那刚刚突破至第五层巅峰的《八九玄功》,亦受到来自《黄帝内经》道韵的浸润与反哺,运转越发圆融自如,根基更加稳固。
  循环渐稳,正值关键时刻,秋霜华肌肤骤然发热,那沉寂于识海深处的凤凰图腾,竟透体浮现!淡金色的纹路流转,显得神秘、高贵,散发着朦胧微光。
  罗小川见这异象。一个前所未有的灵感如电光石火般劈入他的脑海,他急道:『 你这图腾乃本源之纹,现成道轨,何不以你我共悟之【气血引灵】法,将这股融合之力,铭刻其上? 』
  秋霜华心领神会。两人意念空前统一,同时运转那刚刚诞生于实践的粗糙法门。罗小川导引出最为精纯温和的一股本源灵力,秋霜华则以自身气血为刻刀之魂,引导着这融合二人印记的能量,并非攻击,而是以『 摹写 』、『 共鸣 』之道,轻轻触及那活过来的凤凰纹路。
  接触的刹那。
  『 锵! 』
  清越凤鸣直贯魂灵!秋霜华光华大盛,凤凰图腾如同被瞬间点燃,纹路璀璨如金液流淌,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弥漫室中。   一股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心头。秋霜华心念微动。 下一瞬,她的身影竟毫无征兆地从罗小川身边凭空消失,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未曾带起。
  正专心配合调息的罗小川只觉得面前一空,气血牵引之力骤然中断,却见面前佳人已失去踪影。 在同一刹那,房间另一侧的角落阴影里,淡金色的微光如水纹般漾开,秋霜华赤裸的身影悄然浮现。她静静立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儿。
  秋霜华微微侧首,看向床榻方向,唇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弯。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丝掌控神通的了然。
  未等罗小川眼中的惊诧化开,角落里的身影再次淡去,如同被擦去的墨迹。瞬息之间,温暖的气血之力重新进入他体内,秋霜华已返回原位,仿佛从未离开过。方才那瞬息间的消失与闪现,快得如同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奇异波动,以及秋霜华周身尚未完全平复的、与空间隐隐共鸣的气血余韵,证明着那不是错觉。
  罗小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见秋霜华面容依旧:『 凝神,继续。 』
  她腰肢继续缓缓起伏,肉棒在阴道内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的『 啪滋 』声。她的阴道内壁在气血与灵力的双重淬炼下,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每一次收缩都榨得罗小川低吼不止。她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乳肉随着起伏轻轻晃动,乳晕颜色深红,散发着成熟的诱惑。
  秋霜华神志清醒,高冷的脸上却泛起更深的潮红。她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破碎:
  『 ……别停……嗯……哈……气血……还在淬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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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1:57:55

第一百三十章:玉环纹
  第二日,石岳准时前来拜访。
  秋霜华看向石岳,问道:『 石岳大哥,你们身上的图纹,运行的是气血之力。可曾想过,它能否运行……别的力量?比如,灵气? 』
  石岳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 秋姑娘说笑了。灵气?我们巫族天生无法感应灵气,从未有人想过它能与灵气扯上关系。 』
  『 没想过,不代表不可能。 』秋霜华道:『 我想亲身体验一下图纹运转气血的奥妙。可否教我一道简单的基础图纹? 』
  石岳想了想,点头道:『 倒是有一种【玉环纹】,常刻于手腕,能使手腕变得更为纤巧有力。纹路简约流畅,是族中女子选用来装饰兼实用的图纹。 』
  『 那么石岳大哥现在可能刻画? 』秋霜华直接问。
  『 这个倒是太简单了 』石岳答
  『 好,就这个【玉环纹】。 』秋霜华说着,已自然地将右袖向上轻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她将手臂平伸,掌心向上,姿态坦然大方,『 请石岳大哥在此处为我刻画。 』
  石岳见秋霜华如此干脆,颔首道:『 既如此,秋姑娘请放松手腕,勿要运功抵抗。 』他取出一枚打磨光滑的细长骨针和一小罐以妖兽血混合特定矿物调制而成的暗红色『 血墨 』。神色变得专注,骨针蘸墨,稳稳悬于秋霜华腕上寸许之处。
  手腕肌肤如玉,静置于晨光中。石岳手腕轻动,骨针落下。
  针尖并未刺破肌肤,而是以一种独特的、带着柔和韵律的颤动与回旋,引导着那黏稠的血墨。随着骨针的轨迹,暗红色墨迹在秋霜华白皙的腕间徐徐铺展、凝结。
  纹路渐显,是由数个流畅的圆弧与灵动的曲线婉转勾连而成,环绕手腕,形似一只古朴的镂空玉镯,正是『 玉环纹 』。墨色纹路印在凝雪般的肌肤上,对比鲜明。当最后一笔收拢,整个图纹微光一闪,旋即内敛。秋霜华立刻感到手腕处传来一股温润的暖意与隐隐增强的灵巧之感——那是图纹引动她自身微量气血汇聚于腕部产生的效果。
  她神色未变,长睫都未颤动分毫。全部心神已沉入腕间。
  她先以《八九玄功》精确引导自身一丝气血,小心注入那『 玉环纹 』中。暗红色的纹路微微发亮,气血在其中顺畅流转,遵循着纹路设定的路径循环,带来清晰的稳固与柔韧之感。石岳在一旁微微点头,他能感觉到秋霜华对气血的控制精妙,纹路响应正常。
  接着,秋霜华心念一动,缓缓撤去了那丝气血。
  她屏息凝神,从丹田调出一缕极为精纯温和的《玄煞剑典》灵力,尝试着,将其导向手腕处的『 玉环纹 』。
  灵力触碰到纹路的刹那,那原本稳定运行的纹路光芒急剧明灭,变得极不稳定。墨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剧烈扭曲,与侵入的灵力产生了激烈的排斥。一股灼痛感从腕间传来,远比之前气血运行时强烈数倍。
  秋霜华眸光一凝,《八九玄功》瞬间运转至腕部,并将那缕灵力缓缓导回体内。
  腕间的『 玉环纹 』光芒黯淡下去,恢复成单纯的墨色图案,但仔细看去,纹路的边缘似乎比刚才模糊了一丝,显然刚才的冲突对纹路本身也造成了细微损伤。
  秋霜华放下手臂,衣袖自然垂落,遮住了手腕。她面色依旧平静,但眼中却闪过深思的光芒。
  『 如何? 』石岳紧张地问。他虽然无法感知灵力,但刚才纹路的异常震颤和秋霜华瞬间的气息变化,他察觉到了。
  『 排斥极强。 』秋霜华言简意赅,『 现有图纹的【路】,只认气血。灵力强行进入,如冰炭同炉,不仅无法运行,反伤图纹。 』
  罗小川刚才提着一颗心,此刻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道:『 看,我就说没这么简单吧?灵力哪能说用就用。 』
  苏怜心此时也不再只是看戏,走近几步,沉吟道:『 这就是说,直接让灵力走气血的路子,行不通。得像秋姐姐之前推测的,得改造这【路】本身? 』
  秋霜华微微颔首,看向石岳带来的那些古籍方向:『 所以,必须从最基础的图纹原理入手。弄明白它们为何只【接受】气血,又如何【构筑】出气血通路。然后,才有可能设计出能容纳、甚至引导灵力的【新路】。 』她顿了顿,『 石岳大哥,那些古籍,越快送来越好。 』
  石岳连忙点头,心中对秋霜华刚才果断控制局面的能力和此刻清晰的思路更为叹服:『 我这就去取 』。
  石岳匆匆离去催要古籍,小院内短暂安静。
  秋霜华垂眸,左手轻轻覆上右腕的『 玉环纹 』,指尖灵光微闪,《八九玄功》运转,那圈暗红纹路如同被水洗去的墨迹,迅速淡化、消失,肌肤恢复光洁如初。她放下衣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小川一直盯着她的手腕,见纹路消失,心里那点因石岳刻画而生的闷气散了,却又莫名有点遗憾,那纹路印在她腕上,其实……不难看。他咳嗽一声,凑近道:『 霜华,没事吧?刚才看你眉头动了一下。 』
  『 无碍。 』秋霜华抬眼,见他眼神里的关切不似作伪,语气稍缓,『 直接替换不可行,需从根本改造图纹结构。 』她目光清冽,分析问题时总带着一种剥离情绪的专注,这让罗小川既欣赏,又有时感到一丝难以靠近的挫败。
  苏怜心将罗小川那点细微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弯了弯,故意轻叹:『 唉,看来小川哥哥是白担心一场,秋姐姐自有分寸呢。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贯的调侃味道。
  罗小川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目光掠过苏怜心姣好的面容和盈盈身姿时,却不由得多停了一瞬。苏怜心今日换了件合欢宗常见的绯色纱裙,领口微敞,腰间丝绦轻束,更显得身段玲珑,眼波流转间自有风情。罗小川心里一跳,赶紧移开视线,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心里装着霜华,却总被这妖女不经意间撩动。
  苏怜心见他这般,笑意更深,却不继续逗他,转而看向门口方向,似在期待什么。
  不多时,石岳返回,这次抱着一个更大的木匣,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余卷颜色深浅不一的兽皮与叶片古籍。他额角见汗,显然是一路疾走。
  『 秋姑娘,能取来的基础原理典籍都在这里了。 』石岳将木匣小心放在石桌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先飘向了苏怜心的方向。晨光映照下,苏怜心一身绯衣,笑吟吟站在那儿,石岳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脸上发热,慌忙稳住心神,对秋霜华道,『 长老说,若有不明之处,随时可去祖祠寻他。 』
  『 有劳石岳大哥。 』秋霜华点头,目光已落在那些古籍上。
  石岳搓了搓手,站着没走,犹豫了一下,看向苏怜心,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 苏姑娘……对这些古籍,可也有兴趣?若有需要,我也可以讲解一些族中传说故事,或许有助于理解图纹的寓意。 』他眼神明亮,带着少年人般的期待。
  苏怜心有些意外,眨了眨眼,随即笑容嫣然:『 石大哥好意,小妹先心领啦。不过眼下,还是先帮秋姐姐参详正事要紧。 』她答得巧妙,既未拒绝,也未直接接受,目光却瞥向一旁的罗小川。
  罗小川正因秋霜华专注古籍没看他而有点走神,察觉到苏怜心的视线和石岳那明显带着好感的态度,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随手拿起一卷古籍翻看,状似无意地挡住了石岳看向苏怜心的部分视线。
  秋霜华仿佛对身边这微妙的暗涌毫无所觉,已径自展开一卷最古旧的典籍。纸张泛黄,上面的文字大致能懂。她秀眉微蹙,快速浏览,指尖偶尔在复杂的图纹示意上划过,脑海中飞速推演着线条走向与描述中的气血流转关系。
  『 我需要时间细看。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清冷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石岳大哥若得空,可否留在此处?稍后若有关于图纹具体激发、气血细微感应的疑问,还需实时请教。 』
  『 当然! 』石岳立刻应下,能留下参与这『 开创性 』的研究,他求之不得,更何况……他忍不住又看了苏怜心一眼。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2:11:45

第一百三十一章:妖女本色
  罗小川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但心中酸意更浓。那股酸涩像一股热流,烧得他胸口发闷,目光在苏怜心与石岳之间游移,脑海中不由回荡起血池边她被自己破处时的哭叫与喷涌的爱汁,那种占有后的满足与独享的欲念,让他拳头微微握紧。石岳那家伙的目光太不规矩了,总是偷偷瞄向苏怜心那妖娆的身段,让罗小川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难受。
  当晚,石岳走后,秋霜华看了看罗小川,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复杂,就独自回房去了。房间里只剩罗小川与苏怜心,两人自罗小川夺走她的处子之身后是第一次独自相处,罗小川心跳加速。他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对苏怜心道:『 怜心,喝两杯? 』
  苏怜心闻言,微微一怔,她红唇轻抿,目光扫过罗小川那张带着隐隐期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那天在血池边,他粗暴却又带着温柔的入侵,让她处子之身破碎时痛并快着,那股充盈与胀满的滋味至今还在她穴肉深处隐隐作祟,让她一想起就腿软。她本是喜欢女子的体质,却在那次后对男人多了一丝莫名的留恋。见罗小川的目光热切,她轻点螓首,声音软软的:『 嗯,好。 』
  两人对坐,罗小川从储物戒中取出酒壶与玉杯,倒上琥珀色的灵酒,酒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他举杯,声音低沉:『 怜心,我……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
  苏怜心闻言,手中的玉杯微微一颤,酒液荡起细小涟漪。她低头看着杯中倒影,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坦诚:『 小川哥哥,我知道……但我其实喜欢女人,我爱秋姐姐。 』
  罗小川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他看着苏怜心那张娇媚的脸庞,烛光下她的红纱裙薄如蝉翼,胸前丰盈隐现,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胀起。他借着酒意,举杯一饮而尽,声音沙哑中带着蛊惑:『 怜心,就算你喜欢女人……那天在血池,你不是也很爽吗?你难道不喜欢男人的滋味? 』
  苏怜心脸颊瞬间烧红,那天被罗小川破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肉棒强行挤入的胀痛与快感、子宫被顶到的麻痒、蜜液喷涌的羞耻。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小川哥哥……别说了……那次是……是意外…… 』
  罗小川见她这副娇羞模样,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而带着蛊惑:『 怜心……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好吗? 』
  苏怜心心跳如鼓,那股熟悉的热意从腿根升起,穴口不由自主地湿了。她想推开他,手却软软地搭在他胸膛上,声音带着半推半就的娇嗔:『 不要……嗯……哈……我……我只爱秋姐姐……你别……啊…… 』
  罗小川却已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得『 啧啧 』作响。苏怜心本想抗拒,可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与酒香混杂,让她身体软了半边,她半推半拒地回应着,舌尖与他纠缠,口津交换,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双手从推拒转为抱住他脖子,指尖发抖地插入他发间。
  就在罗小川得寸进尺,手掌即将探入她红纱裙下时,苏怜心忽然轻轻推开他的胸膛,退后半步,喘息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纱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纱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可见乳晕的深红轮廓。
  房间里烛光摇曳,她站在那里,红纱裙紧贴妖娆曲线,汗珠顺着锁骨滑入乳沟,在火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刚才的娇羞与抗拒仿佛只是伪装,此刻,她眼波流转,眸子里那抹合欢宗妖女特有的魅惑与掌控感彻底苏醒。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 小川哥哥……那你看我和秋霜华谁漂亮? 』
  她轻轻抬手,指尖从颈侧滑下,沿着锁骨缓缓向下,动作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的耐心。红纱裙的系带被她一根手指勾住,轻轻一拉,绸缎般的布料顺着香肩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与深深的乳沟。烛光在她肌肤上跳跃,像为她镀上一层蜜色的薄纱,乳沟深处隐隐可见汗珠汇聚成细流,顺着曲线向下淌入衣内。
  苏怜心没有急着继续脱,她转过身,背对罗小川,腰肢柔软地一扭,臀部在纱裙下轻轻晃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双手反到背后,抓住裙摆下缘,缓缓向上提起。裙子一点点从腿根向上卷起,先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根处那片湿透的亵裤早已黏在肿胀的花瓣上,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烛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 嗒嗒 』声。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罗小川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湿痕上,然后才继续向上提。纱裙越过臀部,露出雪白浑圆的臀肉,臀缝间亵裤细细的一条布带早已被蜜液浸透,紧紧陷进股沟,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腰肢一沉,臀部轻晃,布料被她一点点褪下,亵裤从臀缝滑落,露出那朵湿得发亮的花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肿胀挺立,像一粒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着水光。花瓣边缘晶莹的蜜液挂着细丝,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幽香。
  苏怜心转回身,纱裙彻底滑落地面,她赤裸着站在那里,雪白胴体在烛光下莹润如玉。双乳饱满挺翘,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乳晕颜色深红,带着被揉捏过的痕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腿间花瓣湿亮,蜜液顺着腿根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她没有遮掩,反而抬手撩起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声音低柔而带着妖媚的笑意:
  『 小川哥哥……你不是想再尝一次吗? 』
  她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双乳轻轻颤动,乳波荡漾,腿间花瓣随着步伐微微张合,蜜液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停在罗小川面前,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苏怜心素手轻扬,造型妖异的花瓣群凭空出现,如漫天飞雪,纷纷飘落。花瓣雨落到两人身边,而后爆开,化为香甜的雾气,将两人围住,仙术情欲发动。
  罗小川立即陷入欲火焚身,无法自拔的情况。肉棒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看着苏怜心媚眼如丝,娇喘连连一副发情的模样,感到前所未有的性奋。
  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抱住她的柳腰,揉起圆润的美臀。掌心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陷入雪白的臀肉中,揉出诱人的红痕。欲火侵蚀全身,罗小川身前传来阵阵无比魅惑的清香,冲击着他的意识。那柔嫩细腻的美腿,缕缕幽香的股间,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见。
  一声怒吼就要刺入苏怜心的小穴,却被她轻巧一闪躲开。
  苏怜心咯咯浪笑,轻抚罗小川的乳头,指尖绕着乳晕打圈,轻轻一捏,乳尖瞬间硬得发疼。罗小川的肉棒感受到来自她阴唇的吐息与阴道内淫液浸透马眼,被刺激得血脉偾张。
  况且空气里还漂浮着无数的仙术情欲化成的花香,持续加深他的欲求。
  再次挺腰想进入此刻哪怕舍去性命也要的蜜穴深处。
  罗小川已经渴望到了极致,声音沙哑地哀求:『 怜心……让我进去……求你……嗯……哈……我受不了了…… 』
  看着罗小川近乎疯狂地试图进入小穴,苏怜心浪笑不止,声音软糯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妖媚:『 想进来吗? 』
  罗小川疯狂点头,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渗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此时苏怜心的小穴也异常空虚,穴内褶皱蠕动不已,蜜液顺着腿根淌下,她不再躲闪,腰肢一沉,主动将湿滑的花瓣贴上龟头,缓缓下坐。
  肉棒一插到底进入苏怜心的体内,两人同时发出『 啊 』的一声闷哼。
  黏滑的肉壁席卷而来,紧紧包夹肉棒,给予温暖的缠绕。整根肉棒毫无阻拦地冲进她那湿滑柔嫩、被淫水浸润湿透的阴道。坚硬灼热的感觉传遍全身,充实的满足使苏怜心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层层肉壁好似灵蛇般,将整根肉棒紧紧包裹起来,往阴道的深处挤压。好似融化一般的感触令罗小川的欲火更加旺盛,为了增加抽插的快感,他将苏怜心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双臂支撑起自身的重量,不但增加了插入的深度,也方便调整插入的角度,令肉棒的每次插入,都能蹭到阴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在无数次抽插后,他将苏怜心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抗在一个肩膀上,令摩擦的快感顿时翻倍。更加紧致的阴道,令二人快感如潮。
  猛烈的撞击,深深地插入,剧烈的摩擦,让苏怜心浪叫不止,高潮开始爆发。
  『 啊……嗯……哈……小川哥哥……太深了……要死了……啊……子宫……被顶穿了……射进来……射满我……啊——! 』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流,浇在罗小川的肉棒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挺,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要被灌满。
  『 啊……射进来了……嗯……哈……子宫……烫死了……啊……满满了…… 』
  两人瘫软在榻上,喘息着相拥,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苏怜心眼角含泪,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声音软软的:
  『 小川哥哥……就这一次……嗯……哈……下不为例…… 』
  可她的穴肉却还在轻微抽搐,紧紧裹住罗小川的肉棒,像舍不得他拔出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2:18:26

第一百三十二章:怜心蛊惑罗小川
  苏怜心与罗小川赤裸相拥,榻上凌乱的锦被半掩着两人汗湿的身躯。苏怜心雪白的双乳仍贴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皮肤,腿间交合处还残留着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媚眼如丝地俯视着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与娇媚:
  『 小川哥哥……我和秋霜华,你更喜欢谁? 』
  罗小川呼吸一滞,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闻言瞬间僵住。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地躲闪,既不敢直视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又舍不得移开视线。秋霜华清冷高傲的模样与苏怜心此刻妖娆放浪的胴体同时浮现在脑海,让他心乱如麻。
  苏怜心见他不答,唇角一撇,装出几分生气,纤手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掐,声音娇嗔中带着威胁:
  『 哼……不回答?看来还是更喜欢秋姐姐那冰山美人啊…… 』
  她故意扭动腰肢,穴肉猛地一缩,紧紧裹住他半软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罗小川倒吸一口凉气,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被她内壁褶皱摩擦得发麻。他连忙抱紧她的腰,声音发颤地哄道:
  『 怜心……别生气……我……我哪敢不喜欢你……你这么美、这么浪……刚才夹得我差点又射了…… 』
  苏怜心被他这副又慌又急的样子逗得咯咯娇笑,胸前双乳晃动,乳波荡漾。她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
  『 嘴甜……那我再问你……都是秋姐姐在你受伤时主动双修帮你……你想不想……主动去操她一次? 』
  罗小川浑身一震,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烫得她低低呻吟。他脸红到耳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 想……当然想……可她那么清冷……我哪敢……她要是生气……我怕她一剑杀了我…… 』
  苏怜心闻言,笑得花枝乱颤,乳尖在他胸膛上划出湿热的轨迹。她坐直身子,穴肉故意收缩,榨得他低吼一声,才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诱惑:
  『 小川哥哥……你不知道吧?秋姐姐其实……最喜欢被强奸。 』
  罗小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不可能!她最恨被人强迫……上次在山洞,她差点杀了我! 』
  苏怜心轻笑,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声音低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 那是她的心理……可她的身体……最爱被强奸。越粗暴、越霸道、越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她的身体就越诚实、越浪……那天在血池,她被你操得喷了多少次?她嘴上说不要,可穴肉夹得比谁都紧…… 』
  罗小川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胀得发疼,龟头跳动着顶在她子宫口。苏怜心见他动摇,继续诱惑:
  『 不信?那我用药酒骗她喝下,再用绳子把她绑起来玩……保证她比谁都浪,比我刚才还叫得大声…… 』
  罗小川眼底欲火彻底烧起来,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撞得她低吟一声。他喘息着:
  『 真的……能行? 』
  苏怜心媚笑,穴肉猛地收缩,榨得他差点当场射出。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卷住他的舌头,声音沙哑:
  『 当然……走,我们现在就去她房间…… 』
  两人迅速起身,气息尚未平复,身上还带着浓烈的欢爱余韵。苏怜心赤裸的身子在烛光下莹润如玉,乳尖挺立,腿间花瓣仍湿得发亮,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榻上。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套干净衣袍,自己先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袍,半透的布料贴合着她汗湿的曲线,乳尖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腿间隐约可见湿痕。罗小川也套上外袍,肉棒依旧硬得顶起裤裆,轮廓清晰可见,裤料被精液与蜜液浸湿,散发着腥甜气息。
  苏怜心又从戒指中取出那瓶暗红色的药酒,酒香浓郁中带着一丝催情的甜腻。她轻笑,对罗小川低声道:『 待会儿以灵纹突破为由,三人一起喝,她才不会起疑。 』
  罗小川点头,心跳如鼓,既兴奋又紧张。两人整理好仪容,推门而出,来到秋霜华房前。
  苏怜心敲门,声音娇软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疲惫与兴奋:『 秋姐姐……我们睡不着,刚才研究灵纹有些心得,想找你再商量商量,顺便喝杯酒助兴…… 』
  房门开启,秋霜华一袭月白寝衣,乌发披散,容颜清冷如霜。她目光扫过两人,见他们衣衫整齐,却隐约带着一丝潮红与异样的气息,眉头微蹙,却未多想。她对罗小川与苏怜心向来没有太多防备,尤其今夜研究图纹之事让她心神专注,便侧身让两人进来。
  三人围坐在小几旁,苏怜心笑吟吟地取出酒壶,声音软糯:『 秋姐姐,刚才研究玉环纹时,我和罗哥哥都觉得,若能让灵纹同时兼容灵气与气血,或许能再进一步。今夜正好,我们三人一起喝杯酒,边喝边聊,说不定灵感就来了。 』
  她说着,将三杯酒一一斟满。秋霜华见状,微微颔首:『 也好。酒能助兴,也能松弛心神,或许真能有所突破。 』
  她接过玉杯,杯中酒液琥珀色,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她并未察觉异样,浅尝一口,酒液入喉,温热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丝奇异的酥麻。她眉头微蹙,却只当是酒的后劲,放下杯子,继续道:『 玉环纹的核心在于‘环抱收束’,若要兼容灵气,需在纹路节点处加入引灵的‘涡点’,但巫族血墨本身排斥灵力…… 』
  她话未说完,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气血运转瞬间迟滞,四肢百骸酥软无力。她眸光一凛,猛地看向苏怜心与罗小川,声音已带上怒意:
  『 你们……在酒里……动了手脚? 』
  苏怜心咯咯娇笑,起身走到秋霜华身后,纤手轻轻按住她双肩,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合欢宗妖女特有的甜腻与掌控:『 秋姐姐,别生气嘛……这药酒只是让你放松放松,好好体会一下……被‘强迫’的滋味。 』
  秋霜华想挣扎,却发现灵力运转不畅,四肢百骸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像一滩春水。她怒视两人,清冷的眸子燃起熊熊怒火,声音冰寒刺骨,却因药效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 你二人……竟敢如此……快放开我! 』
  罗小川本能地畏缩了一下,心头一颤,刚才的欲火瞬间被这清冷怒意浇灭大半。可苏怜心已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条灵绳——绳索通体银白,如活物一般,不断变化着形态,时而舒展如灵蛇吐信,时而收缩如蟒蟒缠身。它在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力量。
  绳索如有灵性般游走,眨眼间已至秋霜华身边,柔软却迅捷地缠绕上来,将她五花大绑。这绳索细如丝缕,却坚韧无比,贴合着她雪白的肌肤,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入其中,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微妙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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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22:28:11

第一百三十三章:怜星SM霜华
  绳索先捉住秋霜华双手,将这对欺霜赛雪的柔荑合十背在脑后,再将她雪颈轻轻勒住,绑一个越挣越收紧的活套,随后绕至背后。内腕相对并排缠上十二道绳圈,捆毕再竖缠形成更坚固的十字结,绳结深深嵌入肌肤,勒出浅浅的红痕,却又不伤分毫。
  沿手腕向下,分出一条主绳为骨干,织成细密的绳网拢住小臂,再在肘部骤然收紧,将双臂完全固定,无法动弹分毫。又从肘部绕至身前,交叉搭在酥胸,再绕回身后,将她大臂与上身紧紧捆成一个整体。绳索在乳根处各绞出一个扁而宽的爻字,骤然收紧,这一来,交叠的绳网便将胸腔扩张的范围完全限制。
  束缚随着呼吸逐步加深,仿佛一条巨蟒在缓慢绞杀猎物。秋霜华每一次吸气想将上身绳网挣松,乳根处的四道绑绳便会被牵一发而动全身地扯得更紧,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捆紧,胸脯被迫高高挺起,双乳在绳网挤压下更加饱满,乳尖因摩擦而硬挺,乳晕在绳痕映衬下颜色更深,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这还没完,绳索如有生命般环绕她肋间一路向下,束住纤细腰肢,最后绕过股间,猛地向上一提!
  秋霜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了个措手不及,那道银绳不偏不倚地勒在她双腿之间的蜜缝上,细绳深深陷入湿滑的花瓣,挤压着肿胀的阴蒂。一种酥麻的愉悦感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秋霜华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几欲跪倒。股绳与穿过上身的绳索连在一起,绳长留短一寸,令她不得不低垂臻首,青丝倒垂,以缓解女儿家最娇嫩之处的压力。
  她的肌肤因束缚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犹如初绽的桃花。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玉臂,此刻更显得纤细柔弱,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绳索在烛光下反射着银光,与她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每一处勒痕都像精致的艺术纹身,勾勒出她身体最敏感的曲线。
  罗小川见状,也壮着胆子按住她双腿,粗暴地撕开她的月白寝衣。布料撕裂声响起,月白寝衣被扯开,露出雪白饱满的双乳,乳尖挺立,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内裤被一把扯下,露出腿间那片湿亮的花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药效而微微张开,蜜液已泛滥成灾,顺着股沟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水迹。
  秋霜华大怒,清冷的眸子瞬间燃起怒火,声音冰寒刺骨:
  『 你们……放肆!放开我!罗小川……苏怜心……你们找死! 』
  她挣扎着,灵力涌动,却因药效发作,四肢百骸酥软无力,只能发出愤怒的低喝,身体却在绳索与药效的双重刺激下微微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缕晶莹的蜜液。
  罗小川被她怒视一眼,心头一颤,本能地想退缩,声音发抖:
  『 怜心……她生气了……要不算了…… 』
  苏怜心却咯咯娇笑,俯身贴近罗小川耳边,声音软糯却带着恶作剧的残忍:
  『 小川哥哥……你这次退缩就完蛋了。秋姐姐嘴上说不要,可她的身体……早就湿透了。你看…… 』
  她纤手探入秋霜华腿间,指尖挤开肿胀的花瓣,带出一缕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光,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秋霜华猛地一颤,贝齿紧咬,声音带着愤怒与羞耻:
  『 住手……嗯……哈……你们……敢…… 』
  可她的穴口却在苏怜心指尖下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证明了苏怜心的话。苏怜心把秋霜华摆成跪趴在床中间,赤裸、屈辱,身躯紧贴着床,腿微微分开,暴露的姿态带着令人窒息的淫荡。
  她的皮肤微微泛着汗光,小穴内的淫水开始往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屈辱的印记。羞耻和欲望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秋霜华如同床上一个等待进一步羞辱与支配的母狗,再无任何尊严可言。
  秋霜华的脸颊紧贴着床单,双目冷冷地望向二人,她此刻的心中竟莫名地产生前世被张友田强奸前的无力与愤怒,虽明知二人只是在玩一种游戏,并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她的身体还是开始兴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汩汩流出,阴蒂肿胀得发亮,像在渴求触碰。
  苏怜心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后背,带着冰冷的触感和令人无法抗拒的掌控力,指尖在脊线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战栗。秋霜华低垂着头,目光落在床上,看着自己雪白乳峰自然地下坠,脊背被迫拱起,向二人展示着自己挺翘的臀部。发丝散乱地垂在脸侧,汗水沿着额角缓缓滑落。她紧咬银牙忍受着被苏怜心玩弄的屈辱,贝齿几乎咬出血来。
  苏怜心伸出一只玉足,慢慢靠近她的鼻腔,语调轻柔却带着极致的羞辱:『 秋姐姐,现在你还高冷起来吗? 』
  她的脚尖轻轻触碰秋霜华的脸颊,带来一种柔软的压迫感。秋霜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微微发烫,那股屈辱与羞耻感再次猛烈涌上心头。苏怜心这妖女竟敢用她的脚来侮辱自己,她闭上眼,呼吸急促,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脸颊却因羞耻而灼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苏怜心没有停下,脚趾伸进她的小嘴,强迫秋霜华的舌头缓慢而屈辱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秋霜华心中的屈辱感达到极致,她的舌头拼命躲避着,笨拙而又无助,湿润的舌面却在苏怜心的脚趾间来回磨擦。那脚趾微微屈曲,轻轻挑动着,仿佛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她的舌尖,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像在享受她的舔舐,又像是在试探秋霜华能否真能屈服于她。
  秋霜华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泪水终于滑落,却无法阻止舌尖被脚趾玩弄的羞耻感。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晶莹的水迹。
  苏怜心走到秋霜华的身后,缓缓蹲下,轻松自如地跪在她莹润的臀部后面。她的手指轻轻滑过秋霜华的肌肤,动作不急不缓,带着精确的控制与优雅,指尖在臀肉上轻轻捏弄,留下浅浅的红痕。
  『 秋姐姐,你现在看起来好漂亮…… 』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种玩弄,手指缓缓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按压,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挑逗感。
  秋霜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试图忍耐那股羞耻感,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快感。爱液已经湿润了她的下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仿佛在无声地出卖她的屈辱与欲望。
  苏怜心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玩弄般地在秋霜华的肌肤上轻柔捏弄,指尖时不时轻轻划过她的敏感部位,细腻的触感在秋霜华身上留下阵阵战栗。秋霜华眼中泛起泪光,知道自己的身体已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苏怜心的手指终于停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捏了一下,秋霜华的身体猛然一颤,那一瞬间的触感仿佛点燃了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羞耻与渴望如潮水般充满脑海。
  苏怜心缓缓开始加大力度,缓慢而精准地揉捏着她的臀部与下体。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强烈,带着一种极致的控制欲,每一次的动作都让秋霜华的身体陷入更深的屈辱与快感中。
  那股无法抑制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滴满在床上,形成了一滩屈辱的印记。
  秋霜华心中更加悲哀,女人最了解女人,这妖女对自己性欲的挑逗比那些试图强奸自己的男人还要强无数。
  『 你真是无法控制自己,看看你这副模样, 』苏怜心嘲弄地说道。她的手指在秋霜华的下体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份湿润和炽热,『 这就是你渴望的,对吧?彻底地放弃自我,享受着自己的堕落和羞辱。 』
  秋霜华拼命摇头,紧咬贝齿,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眼泪却已从眼角滑落,心中的羞耻与渴望已经彻底融合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快感。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有苏怜心的声音和那只手带来的触感。
  终于,苏怜心缓缓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秋霜华湿润的体内,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从容与掌控感。手指的丝滑触感瞬间让秋霜华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游走,寻找着身体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
  『 嗯,反应真是敏感, 』苏怜心娇笑,手指缓慢地开始深入,一点一点地探向更深的地方。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仿佛在玩弄秋霜华的理智,将她的自我完全剥离,只剩下赤裸的渴望与屈服。秋霜华的身体紧绷得像弦,随着手指的深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传遍全身,嘴里依旧紧紧咬住贝齿。苏怜心的手指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滑动着,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测试,每一次轻微的弯曲和按压,都像是在探寻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回应。
  秋霜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尽管被拘束得无法动弹,但身体深处却燃烧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双腿在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滚落,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声音中满是屈辱与无力。
  苏怜心的手指微微一转,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秋霜华体内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苏怜心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她的手指精准地停在那个地方,开始缓慢而又有力地按压着秋霜华的G点。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秋霜华的身体无法抑制地挺动。她此刻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沉浸在那份屈辱与快感的漩涡中,无法挣脱。呻吟声也变得浪荡和颤抖。
  秋霜华知道自己身体已经被这妖女掌控,却无法停止那股愈发强烈的渴望,随着每一次手指的按压,她的身体与理智一同被推向了更深的深渊。穴口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蜜液如泉涌般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苏怜心轻笑,指尖在G点上画圈,声音低柔而残忍:『 秋姐姐……你看,你的穴在吸我的手指……嗯……哈……好贪婪……是不是想要更多? 』
  秋霜华紧咬下唇,泪水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背叛。她的穴肉在苏怜心指尖下痉挛,蜜液喷涌而出,高潮的边缘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