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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极致羞辱亦能忍
刘琰享受完秋霜华那套细致且屈辱的『 清洗服务 』后,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哼。他靠在浴池边缘,双腿大开,胯下那根被舔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坚硬如铁,在水面下微微晃动。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秋霜华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到雪白却布满青紫指痕的肩颈,再到挺拔的雪乳、纤细的腰肢、红肿的花穴与菊穴,最后停在她因双头龙法宝折磨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刘琰舔了舔嘴唇,眼中爆发出更浓的欲火,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残忍:『 把你自己也洗干净,让我和赵兄一起操你。 』
秋霜华的指尖猛地一颤,布巾差点滑落。那一瞬,屈辱如烈火焚烧,几乎要将她最后的隐忍烧成灰烬。她几欲放弃一切,调动体内已恢复的二成实力,与这两个恶贼拼个你死我活——哪怕同归于尽,也好过继续忍受这份生不如死的羞辱。
可她强行压下那股杀意。不能现在动手,不能让一切前功尽弃。
秋霜华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水面随之荡起细碎的涟漪。她强迫自己将意识集中在指尖的布巾上,但体内那两条活物般的双头龙仍在缓慢而残忍地蠕动、旋转、放电,内壁最敏感的褶皱被电芒一次次击中。
她握紧布巾,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先从脖颈开始。布巾贴着雪白的肌肤,缓缓向下,擦过锁骨的浅窝,又沿着乳沟的弧度滑落。
温水顺着布巾流淌,带走残留的浊液与汗渍,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可就在布巾滑到乳沟中央时,双头龙的前端突然猛地一顶,龟头状的头颅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旋转着碾压。
她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在池底滑动,水面荡起剧烈的波纹,布巾差点从指间滑落。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用布巾轻轻包裹住那两颗敏感的凸起,来回擦拭。
擦拭的动作本很轻柔,可体内双头龙的电芒却在这一刻骤然加强,电流顺着内壁蔓延,直冲胸口,让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像被无形的指尖恶意捻转。
这份『 香艳 』的清洗,在浴池的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屈辱而凄艳。秋霜华跪在水中,腰肢微微前倾,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背脊挺得笔直。
赵无极终于收回法器,命令秋霜华继续清洗自己的下身。双头龙离去后,她得到解脱,布巾继续向下。她分开双腿,让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布巾贴上耻丘,轻轻擦拭那片红肿的花瓣,边缘仍带着昨夜的肿胀与浊痕。她用指尖隔着布巾,将花唇微微分开,仔细擦拭内侧的褶皱。水流顺着布巾冲刷而下,带走残留的浊白与黏腻,露出原本莹白却已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嫩肉。
她甚至低下头,用布巾擦拭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腿根最敏感的区域。动作缓慢而仔细,每一次擦拭都让布巾在肌肤上滑过,带起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平稳,却因姿势而微微急促,胸脯随之起伏,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赵无极和刘琰并肩靠在浴池边缘,一左一右,目光像两把刀,一把切割水镜中的过去,一把切割眼前跪在池中的秋霜华。
水镜悬浮在半空,画面放到秋霜华第一次被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她雪白的胴体猛地弓起,足弓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喉间发出的第一声浪叫破碎而高亢——『 啊……不……哈啊——! 』身体在高潮中一次次痉挛、抽搐。
而此刻,浴池中的她,正跪在温热的水中,赤裸的胴体半浸在水面之下。
刘琰看得双眼发直,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捏住秋霜华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水镜,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意与兴奋:『 母狗,听见镜子里你自己的浪叫了吗?第一次被操到高潮,叫得真他妈销魂。来,给老子一边洗一边叫。和镜子里一样,浪一点,别让老子失望。 』
秋霜华的指尖猛地一颤,布巾差点滑落。那一瞬,屈辱如烈火焚烧,几乎要将她最后的隐忍烧成灰烬。她几欲放弃一切,调动体内已恢复的二成实力,与这两个恶贼拼个你死我活——哪怕同归于尽,也好过继续忍受这份生不如死的羞辱。
可就在杀意即将冲破胸口的那一刻,前世作为高冷女总裁的冷静判断如冰水浇头,将她猛地拉回现实。
她看着水镜。镜中自己被反复凌辱、被迫高潮、哭叫的模样,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剜进她的心窝。可这份凄惨,反而让她复仇之火烧得更烈、更纯粹。
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要活下去,要恢复全部力量,要让他们在最绝望、最恐惧的时候,被她亲手碾碎。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杀意。
她重新握紧布巾,继续擦拭自己的身体——指尖隔着布巾擦过花瓣,擦过阴蒂,擦过菊穴。
然后,她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呻吟:
『 ……嗯……哈…… 』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与水镜中第一次高潮时的浪叫如出一辙。她甚至故意让尾音微微上扬,缠绵入骨,像被欲火点燃的冰霜。
『 ……啊……好、好舒服……哈啊…… 』
她一边擦拭,一边继续发出香艳的呻吟——每一声都像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耻辱。布巾在乳尖上反复摩挲,她低吟:『 ……嗯啊……不要……哈……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却仍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清冷。
刘琰爽得低吼,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拽,逼她抬头直视水镜:
『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叫大声点! 』
秋霜华被迫仰头,水镜中她的身影与此刻重叠——同一个女人,同一个身体,一个是惨遭轮奸,高潮不断的自己,一个是一边清洗一边被迫浪叫的性奴。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轮番侵犯、被迫高潮的自己,听着镜中自己的哀鸣与呻吟,又听着自己此刻发出的香艳低吟。屈辱如无边黑潮,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没有崩溃,她只是继续擦拭,继续呻吟,继续用这份香艳而屈辱的动作,维持最后的伪装。
『 ……啊……嗯……好、好深……哈啊…… 』
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带着销魂的颤音。
赵无极看得双眼发直,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让老子看看后面。 』
秋霜华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朵被反复贯穿的菊花在晨光与水汽中微微绽开,边缘红肿,隐隐透着昨夜的痕迹。
她用布巾从后向前擦拭股沟,动作细致而缓慢,指尖隔着布巾轻轻按压穴口,擦去残留的浊液。水珠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池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可这份『 香艳 』的清洗,却在二人眼中成了最极致的屈辱展示——高傲的仙子,像被彻底驯服的性奴,在浴池中为自己清洗身体,只为待会儿去供他们玩弄。
赵无极得意地拍了拍秋霜华的雪臀,掌心在湿润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继续洗干净,尤其是下面两个洞,都给老子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浊液都不许留。 』
秋霜华的指尖猛地一颤,布巾差点滑落。气愤如烈火瞬间焚烧心头——她恨不得现在就凝聚剑意,将这两个恶贼千刀万剐。
赵无极见她迟疑,伸手探入水下,指尖直接滑进她腿间,粗鲁地插入小穴,搅动几下,检查水量。指腹碾过内壁,带出一丝残留的浊液与温热的蜜水。
『 怎么?还敢不听话? 』他声音低沉,带着威胁。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那股气愤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化作冰冷的杀意,等待时机。
她缓缓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布巾,动作变得轻柔而细致。
她先将双腿微微分开,让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布巾沾湿后,贴上耻丘,轻轻擦拭那片红肿的花瓣。指尖隔着布巾,将两片花唇微微分开,仔细擦拭内侧的褶皱。
水流顺着布巾冲刷而下,带走残留的浊白与黏腻,露出莹白却已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嫩肉。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按压阴蒂,擦拭那颗肿胀的小肉蕾,让它在温水中再次挺立。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腰肢下沉,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朵被反复贯穿的菊花在水汽中微微绽开,边缘红肿,隐隐透着昨夜的痕迹。她用布巾从后向前擦拭股沟,指尖隔着布巾轻轻按压穴口,擦去残留的浊液。水珠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池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个过程,她的背脊依旧笔直,虽然浪叫不断,神情却平静得近乎冷漠,在屈辱中保持最后尊严的。
刘琰看得双眼发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赵兄……这母狗现在真是……太他妈听话了。连菊穴都洗得这么仔细……老子等不及要尝尝了。 』
赵无极大笑,伸手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捏:『 当然听话。昨夜老子已操服她,她现在乖得像条母狗。等会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第二百一十九章:坦然面对,双穴齐开
秋霜华洗完全身,缓缓从浴池中站起。水珠顺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滑落,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二贼眼前。
刘琰淫笑一声,目光像刀子般在她身上剜来剜去,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意与兴奋:『 小母狗,既已洗干净,就撅起屁股给老子操吧。 』
秋霜华站在池中,缓缓抬起头,星眸清冷如霜,带着一种被暴风雨反复摧残却仍不肯低头的孤傲,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一丝慌乱或乞怜。
她又看了眼悬浮在半空的水镜。镜中正循环播放着她被操到第二轮高潮的画面——身体弓成一道近乎断裂的弧线,雪乳剧烈晃动,淫水如泉喷涌,喉间发出的浪叫破碎而高亢:『 啊……不……哈啊…… 』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音。镜中的她,泪水狂涌,星眸迷离,彻底沦为供人泄欲的肉玩物。
可现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操到高潮、哭叫求饶的『 她 』,心底却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认命。而是……一种更深的、冰冷的坦然。
她终于明白,尊严不是别人给的,也不是靠抗争就能守住的。真正的尊严,是在最不堪、最耻辱的深渊里,仍能保持一颗不屈的心,仍能将每一分屈辱都化作复仇的燃料。
她已决定放弃『 尊严 』这个虚妄的外壳。她要活下去。
要忍辱负重。要用最下贱的方式苟活。
只为那一刻——当力量彻底回归,当她重新握住剑的那一刻,她才能再次拥有尊严。
这份决意,让秋霜华能坦然面对眼前的凌辱。她看着刘琰,星眸清冷如霜,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滴从发梢坠落,砸在胸前,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声音平静:『 我既已落入你们手中,想干什么就来吧。 』
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冰冷的剑,刺进二贼的自尊。刘琰的笑意僵在脸上,赵无极的眼神骤然阴沉。
这份平静,又带着挑衅的态度,像在无声宣告:你们可以操我的身体,可以录下我的耻辱,可以羞辱我的一切,但你们永远灭不了我的道心。
这份平静又带着挑衅的态度,像一柄冰冷的剑,瞬间刺中二贼的自尊与怒火。
赵无极的脸色骤然阴沉,眼中杀意与欲火同时燃烧。他狞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扭曲:『 刘兄,这小母狗刚洗干净就不服了。一起上,操翻她! 』
刘琰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兴奋,他猛地伸手握住秋霜华的大腿,指节深深嵌入雪肤,留下青紫的指痕。胯部狠狠向前一挺——
刹那间,粗硕的阳具消失在嫣红的花穴洞口里。
肉棒入侵的涨痛与充实感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秋霜华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足弓绷紧,足趾蜷曲成团,指尖死死抠进掌心。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粗大的阳具塞满花穴里的每一寸空间,将她最禁忌的深处彻底撑开、填满,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贯穿。
刘琰低吼一声,感受到那湿润而温暖的阴道像有魔力一般,刚一插入就被整个包裹住,紧致得几乎让他当场失控。他无奈之下运转真元闭锁精关,封住射精的冲动。
他粗大的棒身从穴口缓缓抽出,显露出沾满淫水的恐怖真容,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裹着一层晶亮的蜜液,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凶猛地刺了进去,重新占据幽深洞穴里的每一寸空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发出响亮的『 啪 』声。
几乎同一瞬间,赵无极从后面贴上她的后背,双手扣住她的腰,阳具对准那朵已被反复贯穿的菊花,狠狠一挺。
两根粗硕的阳具同时侵入前后两穴,在娇艳的花穴与菊穴间快速出没。
赵无极的风格与刘琰大相径庭——他冲击力量虽大,但速度频率不算太快,仍以一种细细品尝的方式感受着眼前那绝世无双的胴体带来的极致诱惑。
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停顿片刻,让龟头在肠壁最深处碾压、摩擦,感受那层层褶皱的吸吮与抗拒,像在慢慢品尝一朵高洁雪莲被彻底玷污的滋味。
刘琰则完全不同,面对身前的绝色仙子,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动作无比粗野,阳具以极快的速度在她蜜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发出响亮的『 啪啪啪 』声,淫水飞溅,溅在池壁上。
头顶的灯光洒下,秋霜华似绸缎般的白皙肌肤沁出细密的汗珠,美艳绝伦的脸庞红得如绚丽的彩霞,挺拔高耸的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似波涛翻滚,肌肉线条极为清晰的赤裸身体就像离开水的鱼般在空中不停扑腾。
她的长发湿透,贴在脸颊与肩头,随着身体的摇晃而甩动。水镜中依然放着她被轮奸的画面,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碎。
『 啊……不……哈啊…… 』镜中的她高潮时的浪叫,与此刻她被前后夹击的现实重叠。
秋霜华紧抿的红唇终于微张开来,冲破牙关的声音是无奈到极点时的叹息。
此时她或许还有再次咬紧牙关的能力,但理智让她不要坚持——她需要让二贼彻底放松警惕,需要让他们以为她已彻底沉沦。一刹那的犹豫,让从胸腔挤压出来的声音失去最后阻挡的屏障。
『 啊……啊……唔…… 』
红唇间挤出短促的叫声,带着压抑的尾音,破碎而婉转,像被逼到极限的仙鹤在最后振翅。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销魂的颤音,与水镜中的浪叫如出一辙。
她的身体在二贼的夹击下前后摇晃,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小腹一次次鼓起又收缩,花穴与菊穴同时被填满、被抽离,淫水与浊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淌下,滴落在池底。
刘琰阳具肆无忌惮地在被撑开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巨大的睾丸耀武扬威地在洞口晃动摇摆,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拨出,都拖拽出一圈阴道里粉色的柔软嫩肉,每一次捅进阴道最深处时,猛烈的撞击都让下方精致迷人的菊穴向后套弄着赵无极的肉棒。
赵无极此刻干脆在秋霜华体内一动不动,任由她在被刘琰抽插蜜穴时被动地用菊穴套弄自己的肉棒。龟头在肠壁深处被一次次挤压、包裹,那种被动却极致的紧致让他爽得低吼。
看到秋霜华被刘琰操得美目紧闭,口中娇吟不断时,赵无极再次狠狠地抽打她的臀部,掌印鲜红,臀肉颤颤巍巍地晃动。他笑道:
『 你这母狗,再也没想到会被同操吧?哈哈,等下外面还会有无数兄弟们一起操你呢。 』
秋霜华此刻心中无比羞愤,大意翻车的她被二贼同操两穴。而此刻为了脱困,必须榨取他们的阳精来点燃子宫内的灵纹,虽然心态已坦然,但仍不愿再强奸中高潮。
但突如其来的攻击粉碎了她的抵抗。视线模糊的秋霜华只觉得尖挺的乳峰和浑圆的臀部同时被四只手按住,两个男人的生殖器又同时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正面的刘琰左手捏着她的右乳尖,右手托着她的左臀,兴奋地在她的体内抽插着;在她身后的赵无极左手从背后伸出,抓住了她那酥软的左乳峰,右手则按着她那充满弹性的右臀,生殖器深入了她的肛门同时抽动。
『 啊!呃!啊! 』
秋霜华羞愤而淫荡地呻吟着,身体扭动的节奏又加快了起来。
阴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所湿润,刘琰的强奸让她蜜穴快感不停涌入脑海,而背后赵无极虽然是在略微干燥的臀部内抽插着,但痛苦之中也夹杂着别样快感。而对她的乳峰的玩弄也造成了相同的效果。
在这两天被调教到求饶、求高潮之后,她那敏感的身体已经随时都会在奸淫下产生性欲。
『 啊!嗯!呃!啊! 』
秋霜华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被两个贼子肆意强奸,她的挣扎不由自主地配合上了他们抽插生殖器的节奏,加上敏感的双乳完全在强奸者的掌握之中,性欲瞬间就被挑逗得剧烈无比,快感和痛苦一齐袭来。
她的菊穴很紧,使得赵无极感觉格外地兴奋,而深入她的体内之后,他不仅清晰地洞察了她所有的生理反应,更感受到了她精神上受到的快感冲击。
在强奸秋霜华的过程中,二人显得格外地默契。
他们不断地同时变换抽插的节奏,察觉到秋霜华试图作出抵抗,但最后还是在性欲和快感的不断冲击下身不由己地迎合了他们的节奏。
『 啊!不要!嗯!啊! 』
听着悦耳的呻吟声,二贼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乐过。被他们强奸的是他们共同的仇人,但现在,这个修为惊人的女子几乎完全被他们征服,至少她的性欲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秋霜华扭动着赤裸的身体,绝美脸庞在冲击之下一次次地扬起,屈辱的表情让任何人都看得心动不已。
在两人的合作强奸之下,秋霜华高潮被一次次地挑起,再猛烈地爆发了出来。这被压抑的性欲一旦爆发,却完全不可收拾。
在崩溃了之后,一波波的性欲将她完全压倒,双穴齐奸下,她的高潮一旦爆发就再也无法停止,不停地浪叫呻吟,淫水如泉涌出并如雾般洒在半空。
当二贼把她奸到洞内水量不足,才对视一眼,放开对肉棒的控制,把每一滴的精液都进入了秋霜华的体内之后,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秋霜华的身体瘫软在浴池中,赤裸的胴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掌印,乳尖肿胀发红,腿间浊白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淌下,滴落在池中。
第二百二十章 绝地反杀 霜华复仇
秋霜华被操到高潮迭起,早已瘫软如一滩春水,浸在浴池氤氲热雾中。就在那一瞬,子宫深处的灵纹骤然暴亮!
银白光芒如暴雪决堤,倾覆天地。最后一层噬欲蚀骨散的剧毒,在射入体内的纯阳精华引动之下,被灵纹贪婪吞噬、炼化、化为乌有。
毒力消散过半,只残余一缕微末之毒。被封镇的肉身力量,终于恢复过半——不再是先前几近虚无的细丝,而是带着灼灼温度与实质威压,在四肢百骸间轰然奔腾!此刻的她,已拥有不逊金丹修士的恐怖战力。
她仍想再忍。想等毒力彻底涤清,等力量重回巅峰的那一刹,再一剑斩尽眼前这两个畜生,再杀光外间所有曾凌辱过她的贼人。
五成实力足以自保,甚至能重创二人,可要彻底碾碎他们、让他们死得极惨,还不够。她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最狂妄的顶点,被她亲手从云端拽落,踩进泥泞,碾成血泥。
于是她继续瘫在池中,任由他们喘着粗气餍足低笑,任由他们以为她已彻底沉沦、被操服成一条只知承欢的母狗。
身体仍在高潮余韵里轻颤,雪肤遍布青紫指痕与掌印,喉间偶尔溢出压抑的鼻音,仿佛仍在迎合他们的凌虐。
赵无极在池边休憩片刻,金丹中期的深厚底蕴让他精气迅速回流,那根狰狞阳具很快再度昂扬,青筋虬结,紫胀发亮。他舔了舔唇,目光重新锁住池中瘫软的秋霜华——雪白胴体犹带潮红与战栗,腿间浊白混着淫液,顺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水面晕开暧昧涟漪。
他狞笑一声,凌空一摄。秋霜华的身体骤然离水,长发甩出湿漉弧线,水花四溅。她被强行拽入他怀中,赤裸胴体重重撞上他汗湿胸膛,乳尖因冲击微微变形,紧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小母狗,才喷了几十次就没水了?”赵无极俯身在她耳畔恶意低语,嗓音沙哑而残忍,“看来得再给你一针,让你继续发浪给老子操。”
他自储物戒取出那支熟悉针管,噬欲蚀骨散在晨光中泛着诡艳粉红。狞笑着将她箍紧,针尖已抵上她颈侧。
秋霜华星眸猛睁——不能再忍了。再中一针,前功尽弃,她将重坠欲火深渊,再次承受无尽凌辱。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肌肤的刹那,她在赵无极怀中骤然爆发!八九玄功二转的肉身之力彻底苏醒,如九天银河决堤,在四肢百骸轰然奔腾!右掌化刀,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精准、狠辣、带着灭绝之意斩向赵无极丹田!
“砰——!”一声惊雷炸响,浴室空间剧颤!赵无极双目暴瞪,瞳孔骤缩成针。
金丹中期的护体真元在他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下,竟脆弱如薄纸!掌力如山岳倾覆,透体而入,狠狠砸在金丹之上。金丹表面瞬间绽开一道狰狞裂纹,灵力逆冲,经脉寸寸断裂,鲜血从七窍狂喷而出!
他如遭天雷轰顶,大口鲜血狂喷,身子向后暴退,撞塌浴池边缘,水浪冲天而起。他捂住丹田,脸上写满惊恐与难以置信,声音嘶哑颤抖:
“你……你怎么可能……!”
秋霜华自他怀中挣脱,赤足轻点水面,落地无声,长发甩出漫天晶莹水珠。她抬眸,星眸清冷如万年玄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寒的弧度。
“结束了。”
声音不高,却裹挟无穷杀机,仿佛九幽寒风掠过。
映血剑自眉心爆射而出,一声清冽剑鸣如冰河崩裂长空,血色流光瞬间落入她掌中。剑锋所向,虚空撕裂出道道漆黑裂缝,尖锐啸音直刺耳膜。
赵无极瞳孔剧缩,强忍丹田剧痛,疯狂催动残余真元,金色掌印如山岳般凝聚,当头拍下,掌风卷起狂暴灵潮!
秋霜华足尖一点,身化一道圣洁白影掠出,水面轰然炸开一道十丈水龙。映血剑划出一道凄艳至极的血弧,裹挟八九玄功的霸道肉身之力,与金掌悍然相撞!
轰!!!
剧烈的灵力爆炸在浴室中炸开,墙壁瞬间龟裂成蛛网,水石四溅如暴雨。金色掌印寸寸崩碎,剑光去势不减,带着灭绝剑意直刺他胸膛!
“啊——!”
赵无极惨叫震天,胸口瞬间炸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狂喷如泉。他整个人如破布般倒飞而出,撞穿浴室厚墙,砸在庭院中央,砸出一个深达三丈的恐怖凹坑,生死不知!
同一刻,秋霜华身形再闪,剑光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取旁边的刘琰!
刘琰眼见秋霜华气机如江河决堤般复苏,赤裸娇躯陡然挺直,周身灵光流转,剑意凛冽如霜雪降世,他心底寒意炸开,灵魂都在颤抖。
赵无极已被一剑轰飞,金丹碎裂的哀鸣还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不可能——!!”他嘶吼一声,仓促祭出本命飞剑,青虹破空,带着金丹巅峰的凌厉剑啸直斩秋霜华咽喉!同时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撞碎身后墙壁,裹挟狂风冲出宅院,人在半空已厉声长啸:
“结阵!结阵!所有人听令,杀了这贱婢!!”
秋霜华立于碎砖残垣之上,雪白长发飞舞。她抬手轻挥,“铮”然一声脆鸣,刘琰飞剑被迎面斩中,剑身哀鸣倒飞而回,剑光黯淡。
她低眸,看了眼自己满是凌辱痕迹的赤裸胴体——青紫指痕、肿胀乳尖、腿间浊白淫液在晨光中晶亮刺眼。
储物戒微光一闪,一袭雪白长袍瞬间裹住她玲珑身躯。衣摆如霜雪铺陈,长发无风自动,袍袖猎猎作响,她自最不堪的性奴,重新变回那个清冷孤傲、杀意滔天的仙子!剑意如寒潮席卷八方。
留影石仍在半空循环播放她被轮奸的耻辱画面,浪叫与肉体撞击声刺耳至极。她眸光微凝,指尖抬起,最终却停住,红唇微抿,纤手一招,将留影石收入戒中。
然后,她足尖轻点,身化一道璀璨白虹掠出宅院。
屋外已乱成一锅粥。数十名修士闻讯结成玄冰锁魂大阵,阵中寒气滔天,冰刃如暴雨倾盆,杀机锁定虚空!
刘琰立于阵眼,脸色铁青如死人,手中飞剑嗡鸣不止,厉声嘶吼:“结阵!杀了这贱婢!她不过回光返照!一起上!”
秋霜华悬空而立,映血剑横于胸前,剑身寒光如匹练,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绝美。她看着刘琰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尔等……该死一万遍。”
声音平静,却如九幽冥音,响彻每一个人识海。
下一瞬,映血剑发出一声震天剑鸣!剑光如暴雪倾覆天地,瞬间笼罩整座宅院,血色剑意铺天盖地!
她赤足踏空,雪袍翻飞,凤凰图腾骤然亮起,人已如鬼魅瞬移入阵!
剑光每一次挥洒,便是一道凄艳血弧。那些曾经轮奸过她的筑基、炼气修士,在她剑下如稻草般被无情收割。
血弧如最美的画卷,却带着最冷的杀意——一名炼气后期修士刚祭出飞剑,便被一剑腰斩两段,惨叫还未出口,头颅已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泉;另一名筑基修士惊恐大喊“饶命”,却被秋霜华身形一闪,剑光洞穿丹田,金丹轰然碎裂,整个人如破布袋般坠落,砸在血泊中抽搐不止。
她如雪中杀神,在阵法冰刃中翩然穿梭,雪袍不染一丝尘埃,每一剑都优雅却致命。剑意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成一片。那些曾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的贼子,此刻在极致恐惧中哭喊求饶,却只换来更加冰冷的剑芒。
刘琰疯狂催动金丹期修为,借玄冰锁魂大阵反攻,阵中冰刃如万箭齐发,寒气封锁空间,试图将她困杀其中。
秋霜华身影一晃,已欺至他面前三丈,映血剑带着灭绝剑意怒斩而下!剑光如血色银河倒挂,撕裂层层冰刃!
刘琰大骇,飞剑仓促迎击,同时暴退三丈。剑锋刺中她胸口,却连表皮都未能真正划破——八九玄功二转的肉身坚逾神铁,气血之力恢复五成后,肌肤如不朽仙金,仅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而她的映血剑,已斩开他所有防御!
“噗——!”
金丹被一剑斩裂,灵力如决堤洪水狂泄。刘琰惨叫倒飞,鲜血狂喷,胸前炸开一道恐怖血口。他借机疯狂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向天际遁逃,声音凄厉:
“贱婢!你等着!老子必将你先奸后杀!”
秋霜华恨他入骨,御剑追杀,雪袍猎猎如雪凤展翅,却终究因修为境界之差,被他遁入天际。
她停在半空,回身,剑光如雪,追杀残余之人。血雨纷飞,哭喊求饶声中,一道道身影如落叶般坠落。筑基修士金丹碎裂,炼气修士身首分离,惨叫此起彼伏,长空被血色染红。
最终,她杀掉大半,也让几只漏网之鱼侥幸逃走。
秋霜华最后落在奄奄一息的赵无极身旁。
他倒在血泊中,金丹已碎,气息如游丝,却还未断气。他睁大眼睛,看着悬浮在半空的秋霜华,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秋霜华赤足落地,雪袍猎猎,长发飞扬。她低头凝视这个曾无数次奸辱她的凶残恶贼,星眸中杀意如霜雪倾覆九天。
她没有立刻杀他。
映血剑剑尖轻轻点在他碎裂丹田之上,灵力一催,血色剑气如千万根冰针,缓缓钻入他破碎的金丹,一寸寸、一缕缕地绞碎经脉。剧痛如万蚁噬心,却又偏偏让他无法立刻死去。
赵无极惨叫连连,身体在地上抽搐翻滚,像一条被活剥的毒蛇,鲜血狂喷,声音已不成人声。
秋霜华声音平静如寒潭,却带着彻骨寒意:
“当年你们轮奸我时,可曾想过今日?”
剑气再挑,下体瞬间被绞成血雾,鲜血喷涌如柱。他双眼凸出,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身体弓成虾米。
她继续以剑气在他体内游走,四肢经脉寸寸断裂,骨骼寸寸碎裂,却偏偏留他最后一口气,让他清晰感受每一分痛苦。
看着这个曾经凶残无比、将她当作性奴反复凌辱的男人,如今在她脚下像死狗般惨叫哀求,秋霜华唇角终于勾起一丝冷到骨子里的笑意,让天地都为之冻结:
“耻辱,需以血偿。”
剑光一闪。赵无极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血柱喷涌三丈高,头颅在空中犹自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秋霜华收剑而立,长发飞扬,雪袍染上点点血梅。她抬头望向天际,晨曦在她身后拉出极长的影,剑意如寒潮席卷整个宅院。
“刘琰……你逃不掉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巫女春情
罗小川脚步顿住,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将神识如丝般悄无声息地探入石屋之内。神识所过之处,屋内的一切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的体香、汗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甚至两人急促的心跳与灵力细微的波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识海。
石屋内,烛火摇曳。
石鸢一袭贴身的黑色劲装早已被扯得凌乱,领口大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与鼓胀的胸脯。石青正俯身压在石鸢身上,嘴唇狠狠吻住她的香唇,舌尖霸道地撬开贝齿,纠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石鸢起初还在低低抗拒,双手抵在石青肩头,声音断断续续:
『 唔……石青……你……别…… 』
可石青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手已顺着石鸢的腰线滑下,探进裙底,精准地找到那截早已湿润肿胀的粉红色小肉芽,指尖轻轻一捻,再重重揉搓。
『 唔……嗯……! 』
石鸢浑身一颤,下腹如过电般酸麻,两条修长的玉腿瞬间发软,向后倒去。石青顺水推舟,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牢牢钉在榻上。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亵衣揉捏那对高耸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抠挖着腿间秘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缓缓抽插,带出晶亮的淫丝。
『 住手……石青……别…… 』
石鸢喘息着侧过脸,玉面已涨得通红如火,下身像被点燃了一般灼热难耐。她两条玉腿本能地用力蹬踢,想要挣脱,却被石青一把抓住一只纤足,高高举过肩头。石鸢的腿被拉成极致的弧度,腿根完全暴露,那片湿漉漉的秘境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石青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腿心,声音低哑而充满挑逗:
『 鸢姐……你是不是想圣子?……想着被圣子大人操得哭着求饶? 』
这句话像一道雷,瞬间击中石鸢最脆弱的地方。
她本该一掌震开对方,这根本不难。可此刻她浑身像被抽掉了骨头,力气尽失。那日罗小川在她身上肆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脑海——粗暴的贯穿、毫不怜惜的撞击、耳边低沉的羞辱……她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诚实地湿得一塌糊涂。
石青见她眼神迷离,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舔舐而上,最终覆上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灵活地打圈、挑逗、重重一吸。
『 啊……好痒……不要…… 』
石鸢下身猛地一抽,一股热流自体内涌出,双腿本能夹紧,却反而将石青的脑袋紧紧箍住,让她的小嘴更贴合在阴部。石青毫不介意,甚至更兴奋地伸舌深入,舌尖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 啊……哈……哈……啊……! 』
石鸢腰肢猛挺,连续数下剧烈痉挛,一股爱液猛地喷出,直射在石青的嘴里、脸上、甚至溅到她的发梢。石鸢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床上,双腿大开,双眼情泪横流,望着天花板小口大张喘息,一双高耸的淑乳随着剧烈起伏而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石青像只饥渴的小狼,双手抱紧石鸢的双腿,疯狂舔舐着她腿间不断淌下的爱液,舌头卷走每一滴,发出满足的低哼。这场面淫靡到了极点,空气里全是浓郁的雌性气息。
就在这时——
『 石青,你竟敢冒充本圣子…… 』
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罗小川负手而立,玄黑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石鸢猛地一激灵,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力气瞬间恢复。她『 唰 』地从床上弹起,双腿并拢,胡乱扯过被单裹住赤裸的身体,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 圣……圣子……我们……我们刚才…… 』
石青也呆住了,脸上的爱液还未擦干,嘴唇红肿,愣在原地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丝镇定,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 圣子……我们……我们在修炼…… 』
『 是……是啊…… 』石鸢连忙附和,声音细若蚊呐,『 我们……在修炼 』
罗小川一步踏入屋内,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他目光缓缓扫过石鸢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打湿的眼角、还有她腿间还未完全干涸的晶亮水痕;再落到石青那张沾满爱液的脸,以及她眼底藏不住的惊恐与一丝隐秘的兴奋。
罗小川忽然轻笑一声『 修炼? 』他缓步走近,俯身捏住石青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 本圣子倒要看看,你们这‘修炼’,到底修到了什么境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石青的眼中,慌乱如惊涛骇浪,却在浪尖之下,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她从未想过,今晚的『 游戏 』会被真正的主角撞破。
自从上次借种之夜,她将处子之身完完整整交给他,被他操到双腿发软、哭着求饶、最后瘫软如泥,再加上那日罗小川亲手为她启灵,那之后,每当夜深人静,她便忍不住将手指探入腿间,一遍遍回味他粗暴的贯穿、滚烫的掌心、耳边低沉的羞辱。那些幻想愈演愈烈,愈发淫靡,以至于今日她才会借着『 修炼 』的名义,找来石鸢,用罗小川的名字挑逗对方,也挑逗自己。
可她万万没想到,幻想中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床前,带着玩味的审视。
石青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红得近乎滴血。那慌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被更汹涌的渴望吞没。脑中那些被反复咀嚼的画面再度涌现——罗小川撕开她的衣衫、毫不怜惜地顶入最深处……画面愈清晰,她的身体便愈燥热,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不再退缩。反而,主动向前一步,将自己那散发着浓郁淫香的燥热娇躯,完全贴了上去。
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白纱抹胸,重重挤压在罗小川结实的胸膛上。柔软、饱满、沉甸甸的重量带着成熟女性的专属弹性,仿佛两团温热的蜜团,要将他的理智彻底融化。
罗小川呼吸一滞,目光下移,只见那对乳球被挤压得变形,乳沟深不见底,白纱被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两点嫣红挺立,勾得他小腹瞬间绷紧。
他恨不得立刻撕开这碍事的布料,直接上手抓住这两团巨大的乳球,肆意揉捏、拉扯、扇打,直到它们布满红痕,在他掌心颤抖。
石青似乎察觉到他眼底的火,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又羞耻的笑。她纤细的柳腰在罗小川的臂弯中左右扭动,带动那圆润肥美的大屁股一起摇晃,臀浪层层叠叠,像是要把他的手掌彻底吞没。
她的长腿顺势抬起,美腿直接勾搭上他的大腿,与他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撩人的声响。那声音像电流,直钻进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深处。
『 圣……圣子大人……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娇媚,吐气如兰,『 石青……知错了……可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
话音未落,她已将整个身子更紧地贴上去,腿间那片湿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蹭过罗小川的腿根,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罗小川眼底的冰冷终于被欲火彻底点燃。
他不再克制,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一路下滑,掌心贴上那对圆润饱满的丰臀,用力一抓。十指深陷进肥嫩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掌心。
『 想我? 』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 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还冒充本座操别人? 』
石青浑身一颤,却更加主动地挺起臀部,任由他的手掌在臀肉上肆虐。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 我……只是……只是太想圣子大人了……才……才找鸢姐……修炼的,呜…… 』
罗小川冷哼一声,高高抬起手掌,狠狠扇下。
『 啪! 』
一声清脆的肉响,肥嫩的臀肉瞬间泛起层层红浪,像水波般剧烈抖动。石青娇躯猛颤,喉间溢出一声欢愉到极致的淫啼:
『 啊——! 』
第二掌、第三掌接踵而至,啪啪声连成一片,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动、红痕叠加。石青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却偏偏死死勾着罗小川的腰,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惩罚。
『 啪!啪!啪! 』
臀肉被打得又红又肿,热辣辣的痛感混着酥麻的快意,直冲脑门。石青的眼角渗出泪水,唇间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 圣子……大人……打得好……我的屁股……是您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呜……好舒服…… 』
罗小川大手一探,顺着臀缝滑入腿间,指尖轻易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按上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一捻。
石青尖叫一声,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腰,腿间热流汹涌,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指。
『 这么湿?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刚才舔石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本座会亲自来操你这骚货? 』
石青浑身颤抖,泪眼朦胧,却死死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的媚:
『 想……奴婢每时每刻……都在想圣子大人……的大鸡巴……操进来……把奴婢操坏……呜……求求您……现在就…… 』
她的话还没说完,罗小川已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
石鸢还裹着被单,缩在床角,脸色煞白,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这边,眼底藏着惊恐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罗小川撕开石青的白纱抹胸,那对硕大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弧度。他大手覆盖上去,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尖被他拧得发紫。
『 今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们两个……都得给本座好好伺候。 』
石青与石鸢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慌乱、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与臣服。
第二百二十二章:小川嘴硬,石青淫荡
罗小川大手一挥,将石青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翘起那对近乎完美的淫臀。烛火映照下,那臀肉白腻中透着蜜桃般的熟艳,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却又挺翘得带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轻颤都像在无声地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 噢噢噢噢!好用力!石青好喜欢——! 』
石青的淫叫声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却又极度欢愉,像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尾音颤抖着向上翘,刺激得罗小川眼底的欲火瞬间暴涨。
『 石青,你叫得可真骚啊! 』
罗小川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他抬起右手,掌心裹挟着灵力,狠狠扇在石青那肥嫩的臀瓣上。
『 啪! 』
一声脆响,臀肉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瞬间浮现五道鲜红的掌印。石青娇躯猛颤,臀浪层层叠叠,淫叫声立刻拔高一个调子:
『 啊——!圣子大人……打得好……再用力……石青的屁股……就是给您打的……! 』
罗小川毫不留情,左手掀开她凌乱的裙摆,右手继续连环扇打,啪啪啪的肉响连成一片,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个不停,红痕迅速叠加成一片火辣的艳色。另一只手则顺势钻入那幽深的臀沟,指尖在肥腻的软肉间来回摸索,很快就触到裙下那早已赤裸在外的光洁肉感。
石青天生高挑,臀部却生得异常丰腴肥美,那道臀沟深邃而紧致,被两瓣厚腻熟透的臀肉紧紧包夹,神秘得像一道禁忌的幽谷。罗小川手指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那股吸力,指尖顺着沟壑滑到最深处,触到那朵鲜嫩淡粉的菊蕾。
层叠的肉褶形成的菊花状肉瓣紧紧闭合,入口处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羞涩,却又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痉挛,像在主动迎合。
『 圣子……我早就盼您来操我了…… 』石青媚笑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主动腾出一只手,反手掰开自己肥熟的臀肉,将那道幽谷彻底暴露在罗小川眼前,『 可是……那秋姑娘看起来好凶,您是不是……怕她呀? 』
她故意提起秋霜华,尾音上翘,带着几分挑衅与调笑,眼角却含着泪,媚态横生。
罗小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立刻被更汹涌的欲火盖过。他冷笑一声,手指顺势按上那圈柔嫩的肉瓣,指腹画圈式地缓慢按压、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像在逗弄一朵含羞待放的花。
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心虚,硬是把牛皮吹得响亮:『 本圣子怎么怕她? 』
他俯身贴近石青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故意压得更低、更哑:『 当着她的面,我也敢操你。 』
话音未落,他指尖猛地一挑,精准而狠辣地戳弄进那细小的洞口。石青顿时浑身剧颤,像被电流贯穿,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娇吟:
『 啊……圣子……那里……好敏感……呜…… 』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欢愉,腿间的前穴不受控制地又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榻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 那……那下次圣子……当她面操我……好不好…… 』
石青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挑衅的媚态。她故意把『 当她面 』四个字咬得又软又重,眼角含泪,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也在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他。
罗小川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被更浓烈的欲火迅速吞没。他手指不退反进,缓缓旋转着深入,感受那温暖紧致的穴肉一层一层包裹上来。石青的菊蕾在玩弄下主动张开,层层肉褶舒展,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菊花,贪婪地将他的指尖一点点吞没进去。内壁温热而湿滑,带着惊人的吸力,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指节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股紧致的蠕动与收缩。
『 ……本圣子当然敢当她面操你。 』
他继续硬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大手扣住石青的柳腰,将她臀部更高地抬起,让那对肥熟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另一只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缓缓抽插着那朵被玩弄得微微绽开的菊蕾,指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石青哭喘连连,臀部本能地向后挺,迎合着他的动作,声音颤抖却越发浪荡:
『 呜……圣子大人……好深……石青的屁穴……要被您玩坏了……啊……当着秋姑娘的面……您会不会……把石青操到喷水……让她看……看石青是怎么被您操哭的…… 』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罗小川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黏液,随即大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 啪! 』
臀浪翻滚,红痕交错。
石青尖叫一声,前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罗小川的小腹,也溅得榻面一片狼藉。她丝毫不掩饰对罗小川的渴望,那双媚眼水汪汪地抬起,带着哭腔却又极度饥渴地呢喃:
『 圣子……石青……受不了了…… 』
话音未落,她已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跪坐在他身前,纤细的玉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急切却又温柔地探入双股之间,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充血肿胀、不断跳动的粗壮性器。
那根肉棒滚烫得像烙铁,青筋暴起,粗长得惊人。石青的纤细手指刚刚环绕上去,便感受到它在掌心剧烈地搏动。她轻轻地上下撸动包皮,从根部一路撸向龟头,动作轻盈却极尽挑逗。细嫩的指尖在龟头表面画圈摩挲,尤其在那最敏感的冠沟与脆弱的系带上反复拨弄、轻刮、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男人最脆弱的神经。
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罗小川的肉棒在她的掌心迅速充血勃起,体积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很快就撑得石青一只手完全握不住,指缝间溢出滚烫的热意。
『 咯呵呵……圣子的肉棒愈发雄伟了呢…… 』石青脸上浮现一丝淫媚到极致的笑容,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把我的手都撑开来了~看来一个手完全握不住呢~ 』
她一边说着,玉手却一刻不停,依旧捏握着那根巨物来回撸动,感受着它炽热坚硬的气息与脉动,仿佛在用手掌膜拜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雄伟巨炮。
罗小川低笑一声,眼底欲火熊熊。他坏笑着伸手抓住石青另一只空闲的玉手,直接按在自己胯下,让她用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粗长的雄伟巨炮。
『 嗯~这也太大了…… 』
完全勃起状态下的肉棒,即便是石青用自己两只纤纤玉手,也无法完全握持。棒身粗壮得惊人,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胀大,像一颗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虽然她早已领教过这门巨炮的恐怖威力,可此刻亲手握着,诧异与惊艳的表情还是在她媚艳的俏脸上闪过。肉棒在她双掌的包裹下轻轻跳动,向她展示着来自健壮雄性的无限活力与征服欲。
短暂的惊讶之后,石青脸上很快又挂起妖媚的笑容。她左手握住棒身根部的包皮,缓缓向下撸动,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龟头表面泛着晶亮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右手掌心则直接压在龟头前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掌心柔软的嫩肉贴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反复揉按,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指尖还不时轻轻刮过那道最脆弱的系带,刺激得罗小川腰眼一阵阵发麻。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顺势向下,温柔地握住了罗小川沉甸甸的阴囊,五指轻轻把玩着那两颗饱满充盈的精囊,掌心轻轻揉捏、托举、按压,像是在逗弄两颗随时会喷发的火种,进一步将他内心最原始的征服欲彻底点燃。
『 圣子大人……您的蛋蛋好烫……好沉……里面一定装满了要射给石青的浓精吧…… 』石青一边用双手侍奉着,一边抬起水雾朦胧的媚眼,声音又软又浪,『 石青……好想被圣子的大肉棒……操到喷水……好想被您射满……呜…… 』
她双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肆,左手撸动棒身,右手摩挲龟头,偶尔还用指尖轻轻抠弄冠沟,左手则不断把玩着阴囊,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掌心温柔地揉搓。
罗小川的呼吸渐渐粗重,胯下巨物在她双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马眼已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润滑得她的双手一片湿滑。
石青看着自己双手都握不住的雄伟巨物,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唇角的媚笑越来越深……
罗小川双手猛地扣住石青圆润的肩头,指尖几乎嵌入她雪白的肌肤。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前一顶,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向身后石鸢的身体!
『 啊……! 』
石青惊喘一声,后背重重撞进石鸢那对高耸柔软的乳峰之间。石鸢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娇躯一颤,丰满的乳房瞬间被挤压变形,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般将石青的后背完全包裹。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口中溢出细碎的娇吟:『 圣……圣子……好重…… 』
石青此刻彻底被夹在中间——背后是石鸢温暖柔软的乳肉,前方是罗小川坚实如铁的雄躯。面对面的极近距离,让她清晰感受到男人滚烫的体温、结实的胸肌、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脑中一片眩晕,仿佛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而罗小川的身体已完全贴合上来。
他壮硕的下胸肌死死挤压着石青胸前那两团夸张的巨乳,将沉甸甸的乳球硬生生挤压成两块诱人的乳饼,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更是直挺挺地朝天矗立,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
那滚烫的龟头正正压在她的耻骨上方,将蜜液早已泛滥的甬道和饥渴难耐的子宫挤压得微微变形。石青只觉自己的身体彻底被指挥官掌控,小腹被那根恐怖巨物直接侵犯着,子宫与小穴在肉棒的炽热温度与巨大压迫下,瘙痒、空虚、寂寞如潮水般疯狂涌来,不断向她潜意识里传递着最原始的交合渴望。
『 圣子……快……快把肉棒从这里插进来…… 』石青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调情前戏,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媚意,『 这个洞……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
箭在弦上,她再也忍不住,玉手急切地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惊人热度与硬度。然后她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用力向下坐去——
然而,或许是因为动作太过急躁慌乱,那硕大的龟头竟未能直接顶入湿滑的小穴,反而从她丰腴的大腿根间滑了过去,粗长的棒身直接掠过紧缩的菊穴,最后深深嵌入她那道紧致幽深的臀沟之中!
『 啊……! 』
石青娇躯猛颤,意料之外的滑入却让罗小川眼底的欲望瞬间暴涨。他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掐住石青纤细的腰肢,胯部顺势微微一挺——
石青的身体竟被这根粗壮肉棒硬生生『 托 』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骑在了一根滚烫的铁柱上,双腿本能地夹紧罗小川的劲腰,雪白的玉足在他身后紧紧勾在一起,以免自己摔落。如此直接而震撼的动作,赤裸裸地展现出罗小川惊人的力量与雄性威猛!
石青就这样『 坐 』在罗小川的肉棒上,身体随着他轻微的摇摆而上下颠簸。小穴与屁穴不断亲密地亲吻着粗长的肉茎与硕大的龟头,湿滑的爱液顺着棒身不断流下,将整根巨物涂得油亮发光。那恐怖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这根肉棒的可怕实力——曾经被操到脱水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内心不禁涌起一丝颤栗的担忧:
今晚……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圣子大人如此猛烈的攻势吗?
石青的呼吸越来越乱,媚眼水雾朦胧,脑海中不断闪回那日被罗小川操到失禁、哭着求饶的画面。身体却越发诚实,小穴与菊穴同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热度,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提前做好最淫荡的迎接。
罗小川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沦陷的妖媚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满足的冷笑。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声音低哑而霸道:
『 骚货……今晚,本座要操得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
话音落下,他胯部猛地一挺——
石青的娇吟声瞬间响彻石屋,带着哭腔,却又极度欢愉。
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烛火摇曳,淫靡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今晚,这场惩罚,才真正进入最激烈的高潮。
第二百二十三章:怜心偷拍
苏怜心倚在门边,看着罗小川摔门而去的背影,红唇微微抿起,眼底闪过一丝酸意。
『 哼……又被霜华姐姐吃得死死的…… 』她低低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吃味,却很快被一抹狡黠的笑意取代。
片刻后,她轻笑一声,眸光亮起,像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狐狸。
『 有趣……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
她没有立刻追出去,而是先回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上品留影石,又摸出一张淡青色的隐身符,贴在自己肩头。符光一闪,她的身形瞬间与夜色融为一体,连气息都彻底消失。
苏怜心足尖轻点,如鬼魅般跟上罗小川的脚步,一路尾随他来到巫族营地的石屋外。
当她看见罗小川在石鸢的屋外骤然停步,神识如丝般探入屋内时,她藏在暗处的眼睛骤然亮了。
屋内传来的娇喘与淫词秽语清晰可闻——石青模仿罗小川的声音,正在『 操 』石鸢。那一声声『 圣子大人……求您操死鸢儿吧 』的浪叫,让苏怜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 啧啧……这下可真热闹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道:罗小川啊罗小川,你今晚怕是要玩得更大了……
她立刻取出留影石,灵力轻轻注入,石面悄无声息地亮起淡淡青光,开始记录眼前的一切。
当罗小川终于推门而入,带着满身欲火与玩味的冷笑踏进石屋时,苏怜心也同时动了。
她身形一闪,隐身符的效果让她如一阵轻风般无声无息地溜进屋内,贴着墙角找了个绝佳的角度——既能清晰拍到床榻上的三人,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留影石悬浮在她掌心上方半寸处,青光流转,将屋内的一切纤毫毕现地记录下来:
罗小川将石青压在石鸢身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石青被夹在中间,背后是石鸢柔软的乳峰,胸前是罗小川坚硬的胸肌,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死死顶在她小腹上……
苏怜心眸光闪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一边控制着留影石的视角,慢慢拉近,特意把罗小川扇打石青肥臀的画面、石青主动握住他肉棒的淫荡动作、还有石青被『 坐 』在肉棒上颠簸的震撼场景一一拍下,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
『 霜华姐姐回来后……咱们两个一起慢慢欣赏。 』
『 到时候……让这位大圣子好好看看,自己在外面是怎么‘不怕’霜华姐姐的~ 』
『 啧啧,这画面……简直太香了。 』
隐身状态下的苏怜心,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她靠在墙边,抱着留影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屋内,罗小川的低吼、石青的哭喘、石鸢压抑的娇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而苏怜心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个最称职的旁观者,把这一切……全部录了下来。
她甚至还贴心地调整角度,让留影石把石青那句『 圣子……当着秋姑娘的面操我…… 』也清清楚楚地收录进去。
『 秋姐姐, 』她在心里轻笑,『 你可要好好谢谢怜心哦~ 』
石青被彻底夹在罗小川与石鸢之间,整个人像一块被两团火热肉体反复挤压的软肉,彻底失去了逃脱的可能。
『 噢噢噢噢!圣子!你好棒!哦哦哦!肏得好深,哦哦哦! 』
她发出了一阵阵淫荡到极致的浪叫声,嗓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欢愉。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 啪啪啪 』脆响回荡在石屋内,淫靡而凶猛,像战鼓般一下一下敲打着所有人的耳膜。
身材丰满高挑的石青被完全压在中间,背后是石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峰,前方是罗小川坚硬如铁的雄躯。胸前那两团雪白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荡漾,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一根尺寸惊人、粗长狰狞的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淫洞中畅通无阻地快速抽插着!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汁,拉出长长的银丝;粉嫩肥美的媚肉被粗大的龟冠硬生生翻卷到体外,翻出诱人的淡粉色,随后又随着肉棒的凶猛插入而整根缩回穴内,发出『 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罗小川有力的臂膀死死揽紧石青纤细的腰肢,像铁钳般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大手肆意揉搓着她那对夸张的巨乳,五指深陷进雪白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两颗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反复捻捏、拉扯,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他那两颗沉甸甸、饱满充盈的卵袋,随着肉棒的快速抽送而不断拍打在她肿胀的大阴唇上,『 啪啪啪 』地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石青的丰腴淫臀在他耻骨的猛烈撞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压扁、回弹,臀肉荡起层层淫浪,红痕与掌印交错,显得格外淫荡。
壮硕滚烫的阴茎在层叠紧窄的湿热蜜壶中一次次凶狠撞击在石青柔软敏感的宫颈口上,像一柄烧红的铁锤,反复锤击着她最娇弱的花房深处。
『 呜呜呜呜!好爽……圣子大人的肉棒……插得好厉害……小穴和花心都要坏了!唔噢噢噢噢!!! 』
石青的香舌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地耷拉在外,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淫靡笑容。媚艳的容颜在性爱的疯狂灌溉下变得粉红湿热,散乱的发丝因为吸饱了香汗而粘连在脸蛋和额头上,看上去既淫贱又浪荡到了极点。
她身后的石鸢更是被二人剧烈的冲撞折磨得玉体酥软,只能紧紧抱着石青的腰,胸前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她口中压抑的呻吟声与石青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淫乱的合奏:
『 啊……圣子……好重……鸢儿……鸢儿也要…… 』
罗小川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石青的浪叫而有丝毫停滞,反而因为两女这不断交织的淫啼而彻底兽性大发!他胯部抽送的幅度与力度骤然加剧,龟头如狂风暴雨般快速撞击着花径尽头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强吻着那娇弱的花房,发出沉闷而有力的『 噗噗 』声。
在无法抵挡的酥麻快感与强烈撞击的不断冲击下,石青很快就彻底沦陷在了肉欲与性爱的高潮深渊之中。
『 要去了!要被圣子的巨炮……肏到高潮了!!咿哦哦哦!呜呜!子宫要……要喷水了唔!嗷噢噢! 』
石青的眼眸瞬间失神,香舌吐得更长,嘴角的淫笑几乎扭曲。她身体猛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 去……去了!唔哦哦哦噢噢!泄了! 』
下一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下的膣穴在痉挛的节奏中疯狂紧缩!层层叠叠的淫肉死死绞紧了深埋在阴道最深处的那根粗壮男根,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裹着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青筋隆起,拼命地收缩、蠕动、挤压!
淫荡的子宫口更是死死亲吻着那道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马眼,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用力吮吸,企图将罗小川体内的所有精华彻底榨取出来!
然而——
罗小川修炼的黄帝内经岂是她一个小小筑基女修能轻易撼动的?
他的肉棒在石青高潮痉挛的疯狂吮吸中反而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龟头马眼微微一张,却没有半点要射出的迹象,只是更加凶狠地顶开她痉挛的子宫口,继续凶猛抽插!
石青的高潮浪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爱液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得罗小川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 啊——!圣子……还……还没射……石青……石青要被操死了……呜呜呜……! 』
罗小川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残忍,腰部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快、更狠。
『 骚货……这才刚开始。 』
『 今晚……本座要操到你连高潮都分不清为止。 』
屋内,淫叫声、肉体撞击声、爱液喷溅声交织成一片。
石鸢早已被压得娇喘连连,泪眼朦胧,却只能死死抱紧石青,任由这狂风暴雨般的高潮余波将三人彻底淹没。
而隐身在角落的苏怜心,握着留影石的手微微颤抖,眼底却亮得吓人。
她知道——
这精彩的一幕,秋霜华看了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
第二百二十四章:怜心的变态性心理
石青刚刚从剧烈高潮中缓过一口气,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罗小川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凶狠,带着浓重的喘息:
『 石青……本圣子今天要操死你…… 』
话音未落,他双手稳稳托住她丰满肥美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猛地向下按去!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凶残——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又往里挤进了寸许,直直顶穿层层媚肉,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彻底没入最深处。
『 呜哇……! 』
石青惊恐地瞪大眼睛,低头一看,自己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然鼓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粗壮的轮廓!那根狰狞的肉棒像一条活物般在她腹腔里肆虐,把柔软的子宫顶得变形凸起,随着每一次抽动而上下起伏。
『 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 』
她无助地抓着身后石鸢的玉腿,指尖几乎抠进肉里,却又被一阵阵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冲得浑身发软,双腿在罗小川臂弯里无力乱蹬。
罗小川低笑一声,臂膀用力,开始上下颠动石青的身体,让她像一个彻底失控的布娃娃般在他粗硬的肉棒上疯狂起落!
『 啊!啊!啊——! 』
石青被顶得惊叫连连,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每一落下去,龟头都凶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颈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 太、太深了……子宫都被顶到了……呜呜……要坏掉了……! 』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龟头,宫壁被撑得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罗小川突然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抛!
石青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失重,眼中满是惊恐与期待。就在她下落的瞬间,罗小川猛然向上顶胯——
『 咿呀——!!! 』
石青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粗壮的龟头如铁锤般凶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冠状沟硬生生刮过娇嫩的宫壁,大股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像失禁般浇湿了罗小川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像水泵一样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紧肉棒,子宫口更是张开到极限,一口吞下整个龟头,拼命吮吸。
罗小川却依旧保持着这个最羞耻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上,慢条斯理却又凶狠地抽插着。
他低头欣赏着这位平日里性格最强悍的巫女此刻的模样:满脸泪痕,媚眼失神,香舌吐出,嘴角挂着痴傻的淫笑,语无伦次地求饶:
『 不……不要再……啊啊……要坏掉……圣子……饶了石青吧……呜呜…… 』
可当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随着肉棒抽插不断起伏的明显凸起时,眼底却又闪过一丝奇异而痴迷的神色。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轻轻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形状——每一次罗小川向上顶弄,她柔软的子宫内壁就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凹陷,像是要把他永远锁在最深处。
『 呜……这里……凸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手指追随着腹部不断变化的轮廓,『 圣子……在石青的……子宫里……好硬……好烫…… 』
当罗小川又一次重重顶上宫腔尽头时,石青突然剧烈弓起背,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
『 哈啊——! 』
她的子宫口彻底打开,毫无抵抗地吞下整个龟头。冠状沟刮过娇嫩宫壁的极致触感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 不……不行……那里太……呜哇——!! 』
她的小腹像波浪般剧烈起伏,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层层媚肉疯狂收缩。
罗小川再也压不住兽欲,腰部猛地加快节奏,抽插得又快又狠,两人交合处发出『 咕啾咕啾 』的剧烈水声,爱液不断飞溅。
『 要……要死了…… 』
石青的瞳孔开始涣散,双手却固执地死死按压着腹部的凸起,声音支离破碎:
『 子宫……变成圣子的形状了……呜……好深……石青的子宫……被圣子操坏了…… 』
话音刚落,她突然剧烈痉挛起来,伴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 咿呀啊啊啊——!!! 』
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接连不断地浇湿了罗小川的胸膛和小腹。
石青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小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罗小川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爱液。石青的小腹仍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微微鼓起的样子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
她已经完全昏睡过去,嘴角却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玉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仿佛舍不得那根让她彻底沦陷的粗壮形状离开。
石鸢被压在最下面,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却只能死死抱着石青颤抖的身体。
罗小川低头看着彻底被操晕的石青,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满意的冷笑。
他转头看向石鸢,声音低沉而危险:
『 轮到你了。 』
石屋内,烛火摇曳,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而角落里,隐身的苏怜心早已将自己缩在最暗的阴影之中。
隐身符的淡青光芒将她的身形彻底融进夜色,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的手指,却在握着那枚留影石时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石面上的青光幽幽流转,将罗小川最后那凶狠一顶、石青小腹鼓起的淫靡轮廓、爱液喷溅的晶莹弧线,以及她彻底昏睡过去时嘴角那满足痴傻的笑容……全部一帧不漏地记录下来。
苏怜心眼底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妖火。
『 霜华姐姐……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在心里低低呢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合欢秘法修炼多年的她,本就敏感异常。此刻看着罗小川那根依旧粗硬狰狞、沾满石青爱液的巨物缓缓退出,看着石青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石鸢被压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她腿间那片早已泛滥的蜜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淌下,浸湿了薄薄的亵裤,甚至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暧昧的水声。
苏怜心咬住下唇,强忍住喉间的轻哼。
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缓缓滑进自己的裙底。
纤细的玉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小肉芽,轻轻一揉——
『 ……嗯…… 』
极轻极轻的一声鼻音从她鼻尖溢出,却带着浓浓的媚意。她手指熟练地拨开布料,直接探入那片湿滑温热的花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缓缓抽插起来,动作轻柔却带着急切的节奏。
留影石依旧悬浮在她掌心上方,忠实地记录着屋内的一切。
苏怜心一边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画面中罗小川低头看向石鸢时那残忍又满足的冷笑,眼中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 罗小川啊罗小川……你吹得那么厉害,说什么‘当着她的面也敢操’…… 』
她手指插得更深,拇指同时按压着敏感的小核,呼吸渐渐粗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 等秋霜华回来……我们两个一起看……看你是怎么把石青操到昏过去的……看你是怎么把人家子宫都顶出形状的…… 』
她眼底的亮光越来越盛,媚眼如丝,嘴角却勾起一抹又坏又甜的笑容。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爱液被带出的『 咕啾 』水声虽被隐身符隔绝,却在她自己耳中清晰无比。
『 秋姐姐……怜心……给你录了最好的礼物…… 』
苏怜心腰肢轻轻颤动,另一只手握紧留影石,指尖因兴奋而微微泛白。
她知道,今晚的『 好戏 』才刚刚录完前半段。
而后半段——她会继续录。一直录到罗小川把石鸢也操得哭着求饶为止。直到……她自己也在角落里,被这刺激到极致的画面逼到高潮为止。
第二百二十五章:石鸢也变淫荡
罗小川缓缓将肉棒从石青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爱液。石青早已彻底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痴笑,小腹微微鼓起,像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他喘息着抬起头,目光转向被压在最下面的石鸢。
这位曾带队把他抓走、四女之中第一个和他发生关系的英气女子,按理来说应该是最理智、最冷静的那个。可此刻,当她的视线与罗小川赤裸而凶狠的目光相撞时,石鸢却慌乱地别过脸去,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眉宇,此刻竟染上一抹罕见的羞赧。她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衣角,那条半裸的黑色劲裤被她扯得更加紧绷,布料深深勒进腿根,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罗小川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带着戏谑:
『 刚才那个假圣子都能让你喷出水来,怎么看到真的本圣子,却害羞了? 』
石鸢咬紧下唇,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胯下那根依旧粗硬狰狞、沾满石青爱液的巨物。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胀大,还在微微跳动。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红晕更深,却没有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暗中催动新刻在掌心的传音纹,声音极低地传给远处的石雨与石叶:
『 圣子……在我房间。你们快来。他已经把石青操晕过去了……我一个人……吃不消。 』
传音结束后,她抿了抿发烫的唇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纤手一扯,黑色劲裤与贴身衣物瞬间滑落,彻底脱光了自己。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英气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挺拔的酥胸,以及腿间那片粉嫩的秘境。
她慢慢跨坐到罗小川腿上,双膝分开,跪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两侧。
『 别……别一直盯着看…… 』石鸢偏过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意。
话虽如此,她却主动伸出颤抖的玉手,牵起罗小川的大掌,缓缓按向自己腿心。
罗小川掌心刚一触碰,便清晰感受到那处柔软温热的花唇正在急促地翕张着,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呼吸。温热的蜜液不断溢出,顺着他的指缝滑落,黏腻而滚烫。石鸢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尖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粉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细软的茸毛沾着晶亮的蜜珠,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嫩红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像在害羞地邀请,又像在恐惧地抗拒。
石鸢轻哼一声,双手扶着罗小川宽阔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缓缓沉下腰肢——
『 呜…… 』
刚用湿滑滚烫的穴口轻轻蹭上那颗灼热硕大的龟头,她浑身便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成一团。细密的香汗从雪白的颈侧滑落,顺着精致的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留下晶莹的水痕。
『 好……好粗……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英气的眉眼此刻水雾朦胧,染上从未有过的娇媚与臣服。
龟头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让她敏感的穴口仅仅只是轻轻一碰,便被强行撑开了一丝细缝。黏稠透明的爱液立刻止不住地顺着粗长的棒身往下淌,将整根狰狞的肉棒涂得油亮发光,青筋在蜜液的浸润下跳动得更加凶狠。
石鸢咬着下唇,腰肢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她扶着罗小川的肩膀,继续一点点往下沉,嫩穴缓缓吞咽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 滋…… 』水声,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 圣子……慢一点……鸢儿……鸢儿怕…… 』她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喘。
罗小川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感受着她穴口一点点吞没自己的极致快感,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残忍的温柔:
『 怕什么? 』
他声音低沉,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刚才不是还让假圣子操得喷水吗?现在……轮到真的了。 』
石鸢浑身猛地一颤,穴口本能收缩,却反而更深地吞下了半颗龟头。她微微抬腰,让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绷的阴唇,粉嫩的媚肉被撑得发白,肉壁紧紧吸附着粗壮的棒身,蜜液却止不住地往外涌,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 石鸢,本圣子肉棒爽吗? 』罗小川轻轻抚上她的腰,声音带着戏谑的低笑。
『 ……别问这种问题! 』石鸢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英气的眉眼却染满春情。她咬着牙,却还是乖乖地沉下身子,让整根粗长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侵入自己体内。
当肉棒终于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顶开宫颈,直达子宫最深处时,石鸢的身体猛地僵住,指尖深深掐进罗小川的肩膀,发出压抑的闷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直到雪白的臀瓣完全贴上他的大腿根部,两个人的耻骨紧紧相撞。
『 哈啊……全、全部……吃下去了…… 』她的声音发抖,眼角都沁出了晶莹的泪花,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轮廓。
罗小川没有急着动,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腰,帮她适应体内那可怕的充盈感。
石鸢的小穴一阵阵痉挛紧缩,像本能地排斥这异物,却又在一次次收缩后渐渐放松,最终完全柔软地裹紧了他,层层媚肉贪婪地蠕动吮吸。
『 唔……动、动一下…… 』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脸颊通红,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罗小川缓缓抬腰,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窄的蜜穴中慢慢抽动。石鸢『 嗯 』地一声仰起头,双手撑在他的结实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 慢、慢点……呜……太深了…… 』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过分,小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肉壁也愈发柔软湿滑,每一次深入都换来越发甜腻娇媚的喘息。
『 石鸢……你小穴好紧…… 』罗小川轻声夸赞,大手抚上她挺立粉嫩的乳尖,拇指轻轻捻捏。
『 圣子………啊……! 』
石鸢的声音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主动追逐着他的撞击。小穴的热情根本掩饰不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她的腰肢剧烈抖动,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
小腹随着罗小川每一次深入的顶弄微微鼓起,已经能清晰看到阴茎粗壮的形状在她体内进出。
『 呜……呜啊!不、不要再顶那里了……! 』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里带着哭腔,『 要、要坏掉了……! 』
罗小川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将失控颤抖的石鸢死死固定住,继续一次次凶狠地向上猛顶。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断撞击着娇嫩的宫颈。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撑住,但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送,她的抵抗渐渐溃不成军。
『 啊、啊……不行……不行了……!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罗小川的肩膀,双腿绷得笔直,『 子宫……子宫要被……呜、呜啊啊啊————!!! 』
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轰然爆发,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两人交合处。石鸢的瞳孔失焦,红唇微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个不停。
可罗小川并未停止。
黄帝内经让寻常女子根本无法满足他,就算石鸢这种气血旺盛到极致的巫族精英也不行——现在大概只有秋霜华一人能一对一让他认输投降。
他搂紧石鸢的腰肢,继续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石鸢的小穴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液不断喷涌而出,将二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 呜……呜……呜啊啊……放、放过我……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断断续续,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小川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不缓,反而变本加厉地捅进更深的地方。
石鸢的小腹已经被顶出明显的隆起,子宫口几乎被操得微微外翻,却依然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 不……不……我行了……唔、唔嗯…… 』
石鸢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股剧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而来。她纤细的腰肢猛地挺起,随后像是被抽走全部力气般彻底瘫软下来,瘫倒在罗小川怀里,只剩小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丝快感。
门外,夜风中已经传来石雨与石叶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罗小川低头看着怀中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的石鸢,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第二百二十六章:怜心的震惊
石雨和石叶几乎是同时推开石屋的门。
屋内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石青早已彻底昏睡过去,雪白的胴体瘫软在床角,小腹还微微鼓起,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容;石鸢则全身瘫软无力地趴在罗小川怀里,英气的眉眼失神,红唇微张,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任由罗小川依旧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带出黏腻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石雨和石叶对视一眼,都傻了。
罗小川……比那次在石屋里同时操翻她们四人的时候,还要猛!
那一次他就已经把四人操到崩溃求饶、连哭都哭不出来,如今却明显更凶狠、更持久。那根狰狞的巨物依旧青筋暴起、滚烫坚硬,完全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石叶脸色一白,咬牙传音道:『 你先去帮鸢姐……我再去找几名姐妹来!不然我们四个都会和青姐一样…… 』
说完,她转身就跑,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里。
石雨站在床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想故作镇定,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软得不成样子。纤细的手指抓紧裙摆,又慌忙松开——裙下那条轻薄的白色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蜜缝上,勾勒出诱人而羞耻的轮廓,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 我……我…… 』
她声音轻若蚊鸣,尾音却忍不住轻轻颤抖。
罗小川抬起头,赤裸的胸膛上还沾着石鸢的汗水与爱液,他微笑着向她伸出手,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 过来。 』
石雨深吸一口气,却因为太过紧张,整个人向前一扑,直接跪在了罗小川腿间。
她的脸几乎贴上那根依旧挺立、沾满石青与石鸢爱液的粗长阴茎。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与灼热温度,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裙摆完全掀开,湿淋淋的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 小心。 』罗小川轻轻托住她的肩膀,却故意没有完全扶她起来,任由她维持着这个极度暧昧又羞耻的姿势。
石雨咬着下唇,睫毛颤抖着垂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在床上,裙摆掀到腰间,内裤湿得几乎透明,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单薄的上衣下清晰挺立。
但她没有躲。
反而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抬头看向罗小川,声音轻却坚定得发颤:
『 我……我想被圣子操…… 』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颤抖着伸出纤细的玉手,握住了那根令她日思夜想的火热肉棒。
触碰到的一瞬间,石雨几乎惊叫出声——好烫!好大!光是轻轻握着,就让她浑身发抖,指尖都忍不住收紧。
她笨拙地尝试上下滑动,可动作生涩得可爱,连包皮都推得不太顺畅。
『 石雨, 』罗小川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温柔,『 可以不用这么紧张的。 』
『 我、我才没有紧张! 』石雨结结巴巴地反驳,像是要证明自己,她突然闭上眼睛,低头含住了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
『 呜! 』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口腔,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冠状沟,吓得她立刻松开,慌乱地抬头看向罗小川,眼里满是歉意:
『 对、对不起!疼吗? 』
罗小川摇摇头,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石雨更加不好意思。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像是下定决心般,双手撑在床边,慢慢转过身去,将浑圆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 那、那个……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样……会不会比较好…… 』
石雨不安地摇动着雪白的臀瓣,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展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晶莹的蜜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罗小川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伸手抚上那团柔软弹嫩的翘臀,指腹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石雨『 呜 』地一声将脸埋进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石鸢双腿之间,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分开了双腿,主动将湿润的小穴对准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罗小川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腰缓缓进入——
『 啊……! 』
石雨猛地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腔道,将柔软的内里缓缓拓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失声。
『 太、太大了……呜……里面……要被撑满了…… 』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清晰映出阴茎粗壮的形状。
罗小川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 石雨里面好暖和……感觉比石鸢还要紧呢。 』
『 呜……不要、不要对比啊…… 』石雨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为体内那可怕的充实感而浑身发软。
她尝试着往后迎合,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深入。
随着罗小川的动作逐渐加快,石雨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
敏感的宫颈被龟头狠狠擦过,石雨整个人猛地绷直,蜜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她竟然就这么被送上了高潮。
『 呜啊……停、停下……我不行了…… 』
然而罗小川却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石雨的瞳孔渐渐失去焦距,红唇微张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娃娃般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门外,已经响起越来越多女弟子的脚步声……
罗小川低笑一声,目光扫过门口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弧度。
『 来得正好……今晚,本圣子要把你们全部……操到走不动路。 』
苏怜心隐身在石屋最阴暗的角落,整个人彻底傻住了。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把罗小川看透——毕竟她和秋霜华一起跟他双修过那么多次。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石鸢,那个平日里英气逼人、连说话都带着杀伐之气的巫族女队长,此刻却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罗小川怀里。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子宫被操得外翻,爱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根不停往下淌,整个人只剩微弱的呜咽,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石雨……这个最害羞、最容易脸红的小丫头,竟然只被插了几十下就直接高潮了!
罗小川的腰还在凶狠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 啪啪啪 』的响亮肉声。石雨哭着求饶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纤细的腰肢像断线木偶一样乱颤,小穴疯狂收缩,透明的潮吹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苏怜心握着留影石的手指都在发抖。而她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深深插进了自己的裙底。
起初只是轻轻揉着小核,可现在动作却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放肆。三根手指并拢,凶狠地抽插着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拇指还死死按着肿胀的小肉芽快速打圈。爱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在隐身符的遮掩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 咕啾咕啾 』水声。
她咬着下唇,媚眼水汪汪地盯着罗小川那根依旧粗硬如铁、凶猛抽送的巨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旋转的念头:『 ……这还是我认识的罗小川吗? 』
她清楚地记得,和罗小川一起操秋霜华时,他明明那么『 弱 』。
那时候秋姐姐随便一个高潮,就能把他榨得腿软;秋姐姐稍微认真一点,他就败下阵来,只能靠她苏怜心在旁边帮忙吸、帮着舔,才勉强撑住。
可现在呢?他一个人就把石青操到昏死过去,把石鸢操到哭着求饶,把石雨几下就顶到失禁高潮……那根肉棒到现在还硬得吓人,完全没有半点要软的意思!
苏怜心手指插得更深更快,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胸前的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疼。
『 那……秋霜华到底有多强啊?! 』当然她不知道,她以为无敌的秋霜华此刻已被赵无极操到晕死过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子里,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差点当场喷出来。
苏怜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下那声差点脱口的浪叫。她眼底的水光越来越盛,盯着罗小川操弄石雨的凶狠模样,内心又震惊又兴奋又……隐隐有些恐惧。
『 霜华姐姐……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凶的罗小川……吸的服服帖帖的啊…… 』
她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把留影石抱得更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第二百二十七章:石叶昙芷更淫荡
石雨的身体在罗小川最后一次凶狠而深入的顶弄中彻底崩溃。
龟头重重撞开她早已红肿的宫颈,精准碾过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 呜哇啊啊啊————!!! 』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声音又高又颤,像被撕裂的丝帛。意识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瞬间飘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滚烫的潮吹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得罗小川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
石雨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破碎的呜咽。她紧紧抱着身下还在余韵中的石鸢,指尖死死抠进对方雪白的肌肤,随后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再也支撑不住。
罗小川喘息着,低头看了眼怀里彻底败下阵来的小丫头,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没有立刻抽身,而是轻轻将她抱起,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放到床边,与沉睡的石青并列安置好。
他甚至还俯身,温柔地替两女拉过薄毯,盖住她们布满红痕与爱液的雪白胴体。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向刚进门的几名巫族女弟子。
烛火摇曳,他赤裸的雄躯上还沾着石雨与石鸢的体液,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依旧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 ……下一位,是谁? 』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新来的几名女弟子全都愣在原地,呼吸一滞。
石昙芷躲在石叶身后,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是这批新来的姐妹中,唯一一个曾经主动和罗小川做过爱的。那一次,罗小川对她极其温柔,像对待珍宝般轻怜蜜爱,把她哄得又哭又笑,最后在温柔的抽插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可现在……床上的男人,却像换了一个人。
他眼神凶狠,笑容危险,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石昙芷看着他胯下那根依旧凶猛挺立的巨物,双腿瞬间发软,腿间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裤紧紧贴在蜜缝上,勾勒出羞人而清晰的水痕,一滴晶莹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当罗小川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时,石昙芷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可她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石叶坏笑着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媚:
『 哎呀,昙芷~既然来了就勇敢一点嘛~ 』
石叶用力一推,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 我俩一齐上~ 』
『 呀……! 』
石昙芷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差点直接栽进罗小川赤裸的怀里。她慌乱地稳住身形,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红透了。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倔强:
『 圣……圣子……我……我…… 』
罗小川低笑一声,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羞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 昙芷,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上次你不是说……还想被我再抱一次吗? 』
石昙芷浑身猛颤,腿间的水痕瞬间又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眼眸水光潋滟,却终究没有后退,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罗小川的笑意更深了。
他大手一揽,直接将这个娇羞到极点的少女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朝石叶勾了勾手指。
『 很好…… 』
『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本圣子。 』
石屋内,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
而角落里,隐身的苏怜心手指插得更深,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今晚的留影石……又要多出更加精彩的一段了。
昙芷和石叶一左一右贴了上来,像两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带着羞怯却又无法掩饰的渴望。
石叶动作更大胆,直接跨坐在罗小川结实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温热的唇瓣主动贴了上去。
她的吻轻柔却执着,舌尖带着少女特有的生涩与热情,笨拙却执着地探索着罗小川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偶尔她会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偷偷看一眼他的反应,那双透着媚意的眸子此刻满是讨好与期待。
而昙芷则乖乖跪伏在他腿间,粉嫩的小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般,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那根依旧滚烫粗长的肉棒。她好奇地凑近嗅了嗅上面混杂着石青与石雨爱液的浓烈气息,又在马眼处轻轻一吸——
『 啊……会跳…… 』她惊呼一声,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小舌更加卖力地舔弄。
两女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石叶突然加深了亲吻,双手捧住罗小川的脸颊,不让他低头偷看下面;与此同时,昙芷张开小嘴,尝试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 唔…… 』罗小川低低闷哼,上下同时袭来的快感让他手指不自觉地陷入石叶的腰肢。
昙芷发出可爱又吃力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好大……塞不进去…… 』但她很快找到了解决办法——她挤出自己两团柔软雪白的乳丘,紧紧夹住露在外面的棒身,只留龟头在口中,舌尖专注而生涩地舔弄着最敏感的顶端与冠状沟。
石叶终于结束了这记绵长湿热的深吻,脸颊红扑扑的,喘息着撒娇般蹭了蹭他的鼻尖:
『 圣子……我们两个……谁更棒? 』
昙芷闻言立刻不满地加重了吮吸力道,发出『 唔唔 』的抗议声。石叶得意地轻笑,突然拉着罗小川的手按在自己挺翘的胸口上。
两女同时抬起头,期待地望向他——一个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一个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罗小川低笑一声,索性同时低头吻住两人的唇瓣,像给两只争食的小猫平均分配宠爱般轮流吮吸、纠缠。
当终于分开时,两条晶莹的银丝分别连在二人的唇间,在烛光下拉出暧昧的弧线。
石叶脸红红地擦了擦嘴,可她的手却已经诚实地下滑,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昙芷则牵起罗小川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声音软软地呢喃:
『 圣子……帮我…… 』
罗小川双手同时探向她们的裙底,指尖轻巧地拨开两人的内裤边缘。二女同时颤抖了一下,不自觉地贴得更紧。
他的左手滑入石叶的腿间,修长的手指轻柔却精准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右手则同时探入昙芷的下身,指腹准确地抚上她早已肿胀敏感的小豆豆。
『 嗯啊…… 』
二女同时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可爱声音——石叶咬着唇,像害怕被人听到般压抑着;昙芷却已经轻喘出声,脚尖都微微绷紧。
罗小川的指尖开始缓缓搅动,感受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石叶的小穴紧致湿热,紧张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怕他逃走;昙芷则湿润得一塌糊涂,轻轻一碰就发出甜腻的水声。
『 哈啊……圣子…… 』石叶的脸颊通红,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别……你用两根手指…… 』
昙芷却已经软趴趴地挂在另一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发颤:『 呜……那边……那边不可以……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大腿却张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
罗小川用大拇指抵住石叶的阴蒂,按压着轻轻画圈,同时深深埋入昙芷体内的那根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
两人的嫩肉都紧得不可思议,但反应却各有特色——石叶会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又不自觉地追逐快感;昙芷则会坦率地扭动腰肢,渴求更多。
『 啊……圣子……慢、慢一点…… 』石叶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昙芷那边……叫的太大声了……我会忍不住跟着…… 』
确实,昙芷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双腿紧紧缠着罗小川的手臂:『 里面……里面痒……再深一点……啊啊……! 』她的腰肢突然绷直,小穴剧烈收缩着咬住他的手指,已经快要攀上高潮。
罗小川趁机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石叶的耳垂,同时加快了右手在她体内的动作。
『 呜……不、不要…… 』石叶羞耻地别过脸,可腿心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昙芷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猛地抓住罗小川的手腕:『 要……要来了——! 』随着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尖叫,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整只手。
石叶见状,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都……都怪昙芷……! 』她的指甲在罗小川后背挠出几道红痕,『 呜……我也…… 』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峰,瘫软在罗小川怀中。她们的小穴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高潮后的二女却没有休息,一左一右把头凑到罗小川腿间。
她们先是害羞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小手,握住那根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动作生涩却异常虔诚地开始上下撸动。
两人反复摆弄着罗小川的阴茎,时而一起上下套弄,时而一人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沉甸甸的囊袋。
当罗小川忍不住闷哼一声时,她们立刻亮起了眼睛。
『 圣子喜欢这样吗? 』昙芷歪着头问道,故意用指甲轻刮了一下敏感的系带。看着罗小川腰部一颤,她得意地笑起来:『 找到好玩的地方了~ 』
她突然灵机一动,羞赧地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腿心:『 我们……要不要试试用这里…… 』
二女将罗小川的肉棒夹在中间,两人湿润的嫩穴紧紧贴着滚烫的阴茎上下滑动。四条纤细的美腿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他永远禁锢在中间。
『 好烫…… 』石叶红着脸小声惊叹,小心翼翼地用两片粉嫩唇瓣蹭着茎身,『 这样……舒服吗? 』
昙芷直接大胆地沉下腰,让罗小川的龟头划过自己湿漉漉的穴缝:『 呜……好奇怪的感觉…… 』她突然眼前一亮,『 啊!石叶也试试! 』
两女开始笨拙却卖力地上下起伏,四片晶莹的嫩肉将罗小川的阴茎裹在中间摩擦。她们时而同步动作,时而交替蹭动,像是在玩什么新奇又淫靡的游戏。
『 昙芷……慢点…… 』石叶突然轻咬下唇,抓住她的腰,『 这样蹭……太刺激了…… 』
但昙芷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撑在床上,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 但是昙芷那里……都湿透了…… 』她坏心眼地戳穿她的伪装,『 看……石叶身上都沾满了…… 』
确实,两人分泌的爱液早已将罗小川的肉棒淋得湿亮发光,每一次磨蹭都会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石叶羞耻地别过脸,却突然被罗小川吻住。
『 呜……! 』她的惊呼被堵在唇间,腿间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
昙芷见状不甘示弱,直接俯身含住罗小川的耳垂轻咬:『 不公平……我也要…… 』
罗小川索性将两人搂得更紧,让她们紧贴着自己疯狂摆动。
两女的乳尖都硬挺着蹭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阵细微却酥麻的电流。
石屋内,娇喘、浪叫、水声交织成一片,越来越激烈。
第二百二十八章:极致淫乱
罗小川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极致淫靡的画面,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石昙芷仰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大大分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羞涩的小嘴般渴求着被填满。石叶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雪白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两人的私处几乎紧紧贴在一起,湿润的阴唇相互摩擦,晶莹的蜜液早已将彼此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 准备好了吗…… 』罗小川的声音低哑而温柔,手指同时抚过两人湿漉漉的穴口,指腹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带出黏腻的水丝。
石昙芷紧张地抓住石叶的手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石叶则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意:『 嗯……快来…… 』
罗小川双手扶住她们纤细的腰肢,粗壮滚烫的肉棒先是对准了石昙芷微微张开的入口。
『 呜…… 』石昙芷的手猛地攥紧石叶的指尖,感受到那颗灼热硕大的龟头正死死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她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缓缓推进——
『 等、等等……啊! 』石昙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腔道,层层媚肉被强行挤开,发出『 滋…… 』的淫靡水声。当龟头终于顶开宫颈,凶狠地挤进她娇小的子宫时,石昙芷的呜咽骤然拔高:『 咿呀?!里、里面被……顶到了……! 』
她的小腹渐渐隆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透过薄薄的肚皮甚至能清晰看到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子宫像个羞涩的新娘,怯生生地敞开大门迎接主人的造访,被撑得变形,却又贪婪地裹紧不放。
『 昙芷……里面好温暖…… 』罗小川轻声赞叹,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退出,转向了早已等得发颤的石叶。
石叶臀部急切地往后蹭,声音又软又浪:『 快点……轮到我了…… 』
当罗小川的肉棒进入她体内时,石叶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呜咽,腰肢主动向后迎合:『 啊……进来了…… 』她弓起背,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全部……都要…… 』
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石叶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般突然尖叫:『 啊啊!那里……子宫里……好奇怪…… 』她的子宫立刻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住入侵者的头部,层层宫壁痉挛着缠绕。
罗小川感受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石叶的宫腔羞涩地轻轻痉挛,昙芷的则热情地紧缠不放。他开始在两人之间轮流抽插。
每次进入石叶时,她都会咬着下唇忍耐低吟,双腿微微发颤;而当转向昙芷时,她则会发出甜腻的娇喘,臀肉欢快地抖动。
『 啊……圣子……轻点…… 』石叶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手指紧抓着床单。她的子宫被开拓到极限,鼓起的小腹随着进出不断起伏。
昙芷却完全相反:『 再……再用力一点…… 』她向后挺腰,试图吞得更深,『 子宫里面……要融化掉了…… 』
罗小川的动作突然加速,腰胯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的残影!
粗壮的肉棒在两个少女紧致的蜜穴间疯狂切换,速度快到几乎留下重影——明明只有一根肉棒,却仿佛同时占有着两人的身体。
『 咿呀——?! 』
『 呜哇——!! 』
二女同时尖叫出声,两具娇躯触电般剧烈震颤。罗小川的每一次深插都直抵子宫深处,在两人体内掀起一阵阵痉挛的浪潮。
昙芷的双腿像溺水者般绷直,小腹隆起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她的子宫被反复撞击,龟头在宫壁上碾出令人发狂的快感。
『 等等……慢……啊!哈啊…… 』她的求饶被顶得支离破碎,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扭动着。
石叶则更加不堪,整个人向前倾倒,与昙芷的胸部紧紧相贴。她的臀部像风中落叶般剧烈抖动,被迫承受着暴风雨般的冲击。
『 子宫……要坏掉了……啊!那里…… 』
两人湿漉漉的小穴随着快速抽插不断发出『 咕啾咕啾 』的水声。房间里回响着肉体高速撞击的清脆声响,和周边女子们此起彼伏的娇吟。
突然——
罗小川的动作骤然加重,几乎同时顶到两人的子宫最深处。二女同时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濒死般的呜咽:『 啊——!! 』
『 呜咕——!! 』
两道清亮的水柱从她们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石叶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子宫死死咬住龟头不放;昙芷的子宫则像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
两人的爱液将彼此的肌肤和床单打湿得一片狼藉。
罗小川却继续保持着惊人的速度,将两女推向连续的高潮。
石叶已经失神地仰着头,无声地张着嘴;昙芷则像坏掉的玩偶般不停抽搐,双腿大张着任由快感冲刷。
当罗小川终于停下时,她们的小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爱液不断涌出。
石昙芷瘫软在石叶身上,两人十指相扣,一起沉浸在余韵中微微痉挛。
石叶虚弱地抬起手,轻触自己依旧鼓起的小腹:『 里面……还有跳动的感觉…… 』
石昙芷迷迷糊糊地蹭她的脸颊:『 我也是…… 』
她们就这样相拥着沉入梦乡,红肿的小穴仍时不时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罗小川缓缓环视整个房间。
那些瘫软在四周的巫族女子们,此刻全都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手指全都在自己腿间快速搓动,眼神迷离而饥渴地注视着他,像一群等待被征服的雌兽。
罗小川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笑意,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在石屋内缓缓响起:
『 ……还没结束呢。 』
他赤裸的雄躯上还沾满几女的爱液与汗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依旧高高挺立,青筋暴起,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泽。他环视满屋瘫软的巫族女子们,目光如刀,却又带着猎人般的兴味:
『 今晚,你们所有人……都要被本圣子操到哭着求饶。 』
话音落下,他忽然目光一转,精准地落在了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那处被隐身符笼罩的阴影。
罗小川露出玩味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
『 怜心,拍爽了吗? 』
苏怜心浑身猛地一颤!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上品隐身符加上合欢秘法收敛气息,竟然还是被罗小川一眼看破。留影石还在她掌心上方幽幽发光,画面里正定格着石叶与石昙芷同时高潮喷水的淫靡一幕。
苏怜心脸颊瞬间烧红,却很快勾起一抹又坏又媚的笑。她纤手一挥,隐身符的光芒散去,身形从阴影中现出——一袭薄纱红裙半遮半露,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隐约可见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收起留影石,红唇轻启,先是轻笑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屋内那些瘫软却依旧眼神饥渴的巫族女子们,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势:
『 一起上吧 』
苏怜心扭着水蛇腰走上前,伸手勾起离自己最近一名女弟子的下巴,目光扫过满屋红肿湿润的小穴与微微鼓起的小腹,笑得妖娆至极:
『 我教你们怎么吸开这个嚣张的圣子。 』
『 让他今晚……也尝尝被榨干的滋味。 』
话音落下,满屋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纷纷燃起兴奋与战意。
石叶与石昙芷虽然还瘫在床上喘息,却也强撑着抬起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其他几名巫族女弟子更是纷纷爬起,腿间水光潋滟,却一个个朝罗小川围了过去。
苏怜心站在最前面,像一个最妖艳的指挥官。她一边解开自己红裙的系带,让雪白的胴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一边回头冲罗小川抛了个媚眼,声音又甜又坏:
『 圣子大人~您刚才不是说要把我们全部操到求饶吗? 』
『 现在……换我们来教您,什么叫合欢宗的真正吸精之法。 』
她伸手一招,剩余几女立刻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有人跪伏在他腿间,有人环住他的脖颈,有人将丰满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
罗小川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操得腿软却依旧战意昂扬的女人,再看看站在最前方、眼底满是狡黠与兴奋的苏怜心,忽然大笑出声。
『 好啊。 』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苏怜心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按住一名女弟子的后脑,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
『 那就……一起上吧。 』
石屋内,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
今晚的狂欢,才真正进入最激烈、最失控的高潮。
第二百二十九章:霜华之心
秋霜华一剑斩下,赵无极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泉喷涌三丈高。那颗曾经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的头颅在空中犹自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悔恨,重重砸落在血泊之中。
剑光一收,她赤足立于血海中央,长发与雪袍猎猎飞扬,染上点点殷红。
就在这时,那件曾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恶毒法器——双头龙,从赵无极无头尸身的腰间滑落,『 当啷 』一声落在她脚边。
那根晶莹剔透、布满诡异灵纹的双头玉龙,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粉红光泽。一端粗大狰狞,另一端却带着细密倒刺与震颤灵纹,正是这东西,曾在她体内日夜抽插、震颤、发出电芒,将她一次次操到高潮崩溃、哭着求饶。
秋霜华盯着它,星眸中杀意如霜雪倾覆。
她缓缓弯腰,纤白玉指将这件法器拾起。指尖触碰的瞬间,那熟悉的冰凉与重量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被轮奸的耻辱又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掌心一紧,灵力疯狂灌注,欲将其当场捏成齑粉。
可就在灵力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脑海中闪过被操到失禁、被灌入毒液后浪叫求饶的画面、还有赵无极狞笑着将这东西一次次捅进她体内的模样……一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如毒蛇般缠上心头。
她最终红唇微抿,纤手一翻,将这件曾让她痛不欲生的法器收入了储物戒中。
『 留着……也好。 』声音冷得像冰渣,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处理完后,秋霜华赤足踏过血泊,一步步走向那些还剩一口气、瘫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修士。
昨日,这些人还把她按在床上轮奸,逼她浪叫着喊『 贱婢求饶 』,把精液射满她子宫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此刻,当他们看见这位昨日还在自己胯下呻吟浪叫的绝色仙子,此刻如修罗般提剑走来,雪袍染血,长发飞扬,星眸中杀意森冷时——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 仙……仙子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
『 秋仙子!求您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 』
为首几人跪爬着向前,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砸得血肉模糊。
秋霜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映血剑发出一声清冽剑鸣,血光如匹练般掠过。
第一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头颅便冲天而起,鲜血喷出三尺高。
第二人见状,吓得屎尿齐流,哭喊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仙子饶—— 』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他的四肢被齐根斩断,丹田被一剑洞穿,灵力如决堤般狂泄。他在地上翻滚哀嚎,却偏偏被秋霜华留着一口气,让他清晰感受每一分痛苦。
后面的几人彻底崩溃,有人破口大骂:『 贱人!你这个被人操烂的骚货!老子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最浪吗? 』
『 就是!等刘琰回来,一定把你抓回来再轮奸一万遍! 』
秋霜华脚步未停,唇角却勾起一抹极冷极淡的弧度。
她抬手一挥,映血剑化作血色长虹,剑光如暴雪倾覆。
骂得最凶的那人,直接被她用剑气将下体连根绞碎,又一剑挑断舌头、挑断手筋脚筋,最后将他吊在半空,用剑气一寸寸刮去他全身皮肉,让他像一条活剥的蛇般惨叫了整整一刻钟才死。
剩下几人见状,吓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骂一句,全都跪地痛哭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可秋霜华的目光依旧冰冷如霜。
她一步步走过,每一次剑光掠起,便带走一条性命,却又故意留下最痛苦的死法——有人被剑气寸寸绞碎经脉,有人被活活切断肉棒却不立刻杀死,有人被她用剑在脸上写下『 淫贼 』二字,再一剑穿心。
最后一名修士看着同伴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终于崩溃得大小便失禁,哭喊着:
『 仙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个痛快…… 』
秋霜华低头看着他,星眸清冷,没有一丝怜悯。
剑光一闪。
他的下体被瞬间绞成血雾,却被她用灵力封住伤口,让他痛得在地上翻滚哀嚎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气。
血泊之中,秋霜华收剑而立。
雪袍猎猎,长发飞扬,晨曦在她身后拉出极长的影。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染血的双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且疯狂的笑意。
她低头最后看了一眼满地残尸与血泊,纤手一挥,一道灵力扫过,将赵无极的无头尸身彻底焚成飞灰。
一切杀戮,皆已落幕。
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白虹掠上高空。储物戒中幽光微动,一艘精致小巧的飞舟飞出,迎风而涨。她踏上舟头,衣袖一挥,飞舟破空而去,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天际。
飞舟划过云海,速度极快。
当熟悉的山川轮廓映入眼帘时,秋霜华的身形却猛地一顿。
下方,正是秋家庄。她站在舟头,雪袍被高空寒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却死死扣住船舷,指节泛白。
她想起自己被俘前的最后一夜,爷爷还笑着摸她的头,说『 霜华长大了,该找个好道侣了 』。
她想起自己被轮奸、被灌毒、被当作性奴肆意凌辱……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刀子般一帧帧划过心头。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爷爷?
秋霜华闭上眼,星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痛色。最终,她轻轻一叹,纤手一挥,飞舟方向微微偏转,绕过秋家庄上空,继续朝着宋国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爷爷……霜华不孝。 』
『 等我……把所有债都讨回来,再回来见您。 』
飞舟破空,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痕,很快消失在天际。
宋都皇宫上空。
夜色已深,皇宫灯火通明。
一道白虹骤然划破夜空,直接降落在御书房前的广场上。飞舟化作流光收回戒中,秋霜华落地,雪袍染血,长发微乱,却气势凛冽如霜。
守夜的禁军还未反应过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已从殿内传来。
宋帝宋策一身明黄龙袍,他快步走出,一眼看见立于广场中央的秋霜华,以及她脚边那颗血淋淋的头颅。
『 秋仙子! 』
宋策瞳孔猛缩,先是震惊,随即目光落在赵无极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秋霜华面无表情,素手一挥,将赵无极的头颅踢到宋策脚边,声音清冷如冰:『 金丹中期修士赵无极,已被我亲手诛杀。 』
宋策先是呆住,继而狂喜涌上眉梢。他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这名气质更冷、更锋利的女子,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 好!好!好啊!金丹修士……你竟然杀了金丹修士! 』
他几乎要大笑出声,却又强行压下,眼中既是惊骇又是狂喜——赵无极如今人头落地,等于为宋国除去一颗毒瘤!
『 来人!立刻设宴!今夜朕要为秋仙子庆功! 』
宋策大手一挥,声音响彻皇宫:『 传旨,秋仙子今夜留宿皇宫,朕要亲自设宴款待!所有宫人退下,不得打扰! 』
秋霜华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点头。
她先被宫女领入一处清幽客殿。
殿内温泉氤氲,香气缭绕。秋霜华挥退所有宫女,独自步入温泉池中。
她将雪袍缓缓褪下,那具曾经被无数人凌辱过的雪白胴体重新暴露在热气之中。青紫的指痕、掌印、牙痕依旧清晰可见,腿间与胸前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
秋霜华咬紧牙关,捧起温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身体。
她洗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皮肤都搓破,将那些黏腻的精液、毒液、耻辱的味道全部洗去。
水汽蒸腾中,她星眸紧闭,指尖在自己小腹、胸口、腿根反复搓洗,每一次都用力到指节发白。
『 洗不掉…… 』
『 洗不掉…… 』
她低低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却又带着更深的狠厉。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渗出血丝,她才缓缓停下动作,靠在池壁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
温泉水映出她清冷的眉眼。
屈辱的痕迹或许还在,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耻辱感,却被她用近乎自虐的方式,一点点洗进了血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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