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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2/15 03:16 / 350 / 132 /
【小说】月落霜华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7:22:00

第九十八章:小川情伤
  金色的沙滩上,空气仿佛还凝固在秋霜华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里。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几乎要实质化时,罗小川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他干咳两声,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搓着手看向两位依旧处于微妙对峙中的女子:
  『 那个……二位仙子, 』他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看咱们在这海上飞了数日,空守着大海却什么都没尝到,实在是暴殂天物。不如……让我去弄点新鲜海味,打打牙祭? 』
  秋霜华闻言,清冷的眸光终于从远处的海平面上收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刚才那句话与她无关。她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随你。 』
  而苏怜心,在经历了刚才那番『 重创 』后,正急需一个台阶来挽回颜面和主动权。听到罗小川的提议,她几乎是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她迅速调整表情,强行压下心中的窘迫和那一丝对秋霜华的咬牙切齿,脸上重新绽开那娇艳妩媚的笑容。
  她袅袅娜娜地向前走了两步,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声音又恢复了那甜得发腻的调子:『 哎呀,小川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 她玉臂轻抬,指尖虚虚地点着,眼波流转间恢复那份撩人的姿态,『 人家可是想念那鲜甜的蟹肉想了好久了呢!还有那晶莹剔透的虾仁,片得薄薄的鱼生……哦对了! 』
  她像是忽然想到绝妙主意,纤指轻点朱唇,语气带着夸张的期待:『 若能找到些肥美的大海蚌,炖一锅奶白色的鲜汤,那才叫圆满呢~小川哥哥,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找到的吧? 』 她试图用这一连串细致的要求,重新建立起自己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其效劳的自信,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被秋霜华一句话击溃的狼狈。
  罗小川被这软语央求弄得心头又是一荡,看着苏怜心努力维持的娇媚模样,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配合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姑娘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 说罢,他不敢再多看秋霜华的表情,生怕再引动什么怒火,赶紧转身,扑通一声扎进了碧蓝的海水中,去寻找他那『 丰盛 』的海鲜大餐了。
  金色沙滩上,只剩下两道倩影,海风轻柔,吹拂着她们的衣裙。
  苏怜心望着秋霜华清冷的侧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移莲步,走到秋霜华身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 秋姐姐,小川以前常与我提起你呢。 』她微微偏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他说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像九天玄女般清冷出尘。还说你出剑时的样子,让他看得都移不开眼。 』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羡慕:『 真好奇你们是怎么相识的。能让小川这样念念不忘,一定是很特别的缘分吧? 』
  秋霜华缓缓转身,海风拂起她鬓边的发丝。她看着苏怜心那双带着试探却并不惹人厌的眼眸,唇角竟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 他倒是记得清楚。 』秋霜华的声音平静,话锋一转,『 不过比起回忆往事,我更在意他今日能捞到多少海货。 』
  她目光扫过苏怜心精心打扮的装束,调侃道:『 苏姑娘若是闲着,不妨想想待会要怎么烹制这些海鲜。 』
  苏怜心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掩唇轻笑:『 秋姐姐说的是。那待会就让小川好生表现,若是做得不合口味,看我怎么罚他。 』
  两人相视一笑,这番暗藏机峰的对话,气氛竟难得地融洽。海风中,一清冷一娇媚两道身影并肩而立,等待着那个正在海中忙碌的身影归来。
  就在二人说话间,海面哗啦一声,罗小川冒出头来,手里举着两只比他手掌还大的肥美海蟹,蟹钳还在张牙舞爪地挥动。他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朗声笑道:『 看!开门红! 』 说着,他将海蟹扔上岸,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不多时,沙滩上便堆起了小山般的『 战利品 』:除了膏满黄肥的螃蟹,还有活蹦乱跳、近乎透明的大虾,几种肉质细嫩、灵气充沛的海鱼,甚至真让他找到了几个脸盆大小的巨型海蚌。
  『 够了够了! 』 罗小川湿漉漉地爬上岸,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海水,『 看本圣子给你们露一手! 』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处理海鲜。秋霜华静立一旁,见他忙不过来,便也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皓腕,指尖灵力微吐,娴熟地帮他清理鱼鳞,动作干脆利落,与她练剑时一般精准。
  苏怜心也不甘示弱,笑吟吟地凑过来,自称对调味颇有心得,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几个玉瓶,里面是她游历各处收集的灵植香料,小心翼翼地洒在腌制好的鱼虾之上,顿时异香扑鼻。
  罗小川更是从自己的日月神教传承储物戒中,搬出了一套齐全的厨具,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品阶不低的炼丹炉……被他临时改造成了海鲜煲汤的砂锅。他手法娴熟,或烤或蒸,或快炒或慢炖,灵力控制得恰到好处,火候分毫不差。
  最后,他更是施展了个小法术,用沙滩上的细沙混合灵力,瞬间凝聚成一套坚固的石桌石凳,甚至还颇为风雅地做出了一把遮阳的沙伞。
  夕阳西下,将天空与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石桌上,摆满了令人食指大动的海鲜大餐:清蒸海蟹红艳诱人,白灼大虾晶莹剔透,香煎海鱼外焦里嫩,而那锅海蚌汤更是奶白浓郁,鲜香四溢。
  苏怜心变戏法似的又拿出几壶灵气盎然的仙酿,酒液呈琥珀色,倒入玉杯后,竟有微光流转。秋霜华也默不作声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盘灵果,果香清冽,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三人围坐桌旁,就着落日的余晖与清凉的海风,享用着这顿来之不易且极其丰盛的海鲜大餐。罗小川忙着给二女布菜,嘴上还不忘自夸:『 怎么样?我这手艺,不比那些灵厨差吧? 』
  苏怜心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娇声道:『 嗯!小川哥哥真厉害!这鱼烤得恰到好处! 』 她顺势给罗小川也夹了一只最大的蟹钳。
  秋霜华虽未多言,但品尝那碗海蚌汤时,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在夕阳下也柔和了几分,算是无声的赞许。
  这一刻,先前那些微妙的试探与暗涌仿佛都随着海风飘散。三人举杯,灵酒甘醇,海鲜美味,夕阳壮美,这异空间海滩上的第一顿大餐,气氛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与轻松。罗小川看着身旁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两位佳人,心里美得冒泡,只觉得这趟险冒得太值了。
  夕阳彻底沉入海面,天边最后一抹暖色被夜幕与星星取代。一轮皎洁的明月升起,将银辉洒满海面与沙滩。
  石桌旁,几壶仙酿渐渐见底。罗小川与苏怜心显然都已放开了些许,不知是谁先提议,两人竟玩起了修仙界流传的一种饮酒游戏,规则似乎与灵力操控和神识反应有关,输者罚酒一杯。苏怜心娇笑声不断,偶尔耍赖,罗小川则大呼小叫,气氛热烈。
  秋霜华静坐一旁,初时还看了几眼,但见那游戏无非是些考验反应与运气的小把戏,便觉得有些索然。她本性清冷,不喜这般喧闹,加之与罗小川那复杂难言的关系,让她不愿参与其中。
  她悄然起身,并未惊动玩得正酣的二人,独自一人走到稍远些的沙滩边缘,寻了块平整的礁石坐下。月光如水,勾勒出她孤洁的身影,仿佛与这清冷的月夜融为一体。
  她抱着双膝,下颌轻轻抵在膝头,澄澈的目光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以及海面上那轮同样孤独的明月。海风带着凉意,吹动她的长发与衣袂,四周只剩下规律的海浪声,与她身后远处的嬉笑声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罗小川虽然在游戏中,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秋霜华。见她独自离开,在月光下抱膝而坐的背影显得那般清寂,他脸上的嬉笑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苏怜心也注意到了,她看了看秋霜华的背影,又看了看有些走神的罗小川,美眸一闪,随即又扬起娇俏的笑容,故意加大音量:『 小川哥哥!该你啦!可不许耍赖哦! 』 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罗小川应了一声,重新投入游戏,但心思却已飘远,时不时总会望向那个月光下的孤单身影。他最终还是起身,走到了秋霜华身边,默然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她的目光,一同望向海天之际那轮孤冷的明月。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多久,秋霜华似乎觉得这无声的陪伴该结束了,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罗小川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伸出手臂,猛地从身后将她揽住!
  秋霜华纤细的腰肢被他紧紧箍住,清冷的身躯骤然一僵。她下意识想要挣脱,但罗小川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罗小川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固执地抱着她,下颌轻轻抵在她微凉的发丝间,呼吸略显急促,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被推开的忐忑。
  秋霜华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便不再用力。她依旧背对着他,月光映照下,侧脸线条清冷如玉,看不清神情。海风吹拂,扬起两人交缠的衣袂与发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身后那人身上传来的、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
  『 霜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
  『 再看到你的时候,我心跳都快停了…… 』
  他的情话直白而热烈,在寂静的月夜下格外清晰。
  秋霜华身体依旧微微僵硬,被他紧紧箍在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和滚烫体温。然而,她清冷的脸上却并未出现动容或羞恼,反而在他诉说完毕后,陷入了一种近乎审视的沉默。
  片刻,她清越的声音才平静地响起,打破了夜的静谧,也打断了罗小川的沉醉:
  『 你的想念, 』她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分析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便是与合欢宗女修探讨双修妙理,不惜自损根基? 』
  『 罗小川, 』她终于微微侧头,月光映照下,她的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透彻的、近乎淡漠的了然,『 你这些话语,有几分是酒后冲动,有几分是《黄帝内经》修炼所需的情愫催动,又有几分……是你自己也未曾厘清的真心? 』
  她轻轻一挣,这次,罗小川的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她并未立刻远离,只是转过身,正面看着他,白衣在月下泛着微光,气质清冷如仙。
  『 我之道心,不为俗情所动。你与何人纠缠,是你之事。 』她语气依旧平静,『 莫要将那一夜,错认为我非你不可的深情。 』
  秋霜华这番话,并非负气,而是基于前世阅历与今生道心的冷静判断。罗小川此刻这混合着欲望、习惯性讨好与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真心的表现,在她看来,太不纯粹。
  说完,她不再看他脸上是错愕还是受伤,翩然转身,衣袂在沙滩上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留下罗小川独自一人站在月光下,对着秋霜华离去的背影,品味着那番将他内心那点暧昧心思剖析得淋漓尽致的话语,酒意醒了大半,只剩满腔的复杂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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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7:35:42

第九十九章:小川被擒
  罗小川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走回石桌旁,重重跌坐在苏怜心对面的石凳上。
  苏怜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纤指把玩着玉杯,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 被甩了? 』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罗小川最敏感的心尖上。他猛地抬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梗着脖子,通红着眼睛嘴硬道:『 谁、谁被甩了!我罗小川是那种会被女人甩的人吗?是我……是我懒得跟她计较! 』
  『 哦? 』苏怜心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主动拿起酒壶,将他面前的空杯斟满,又给自己倒上,『 那看来是我们小川哥哥心胸宽广咯?来,为你的【宽广心胸】,喝一杯? 』
  罗小川正需要酒精麻痹自己,闻言二话不说,抓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动作带着一股负气的狠劲。苏怜心笑吟吟地,也不多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给他满上,看着他拼命灌酒。
  酒液入喉,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罗小川的眼神很快变得迷离涣散,醉意汹涌上来。他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苏怜心,那妩媚的轮廓在摇晃的视线和浓重酒意中,渐渐与脑海中那道清冷绝尘的白衣身影重叠、模糊。
  他忽然伸出手,想去抓苏怜心的手腕,却抓了个空,身体向前倾了倾,含糊不清地对着她喃喃道:
  『 霜华……呵呵……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 他开始语无伦次,将满腹的委屈和不甘倾泻而出,而苏怜心,却被他错认成了秋霜华。
  『 圣子?狗屁的圣子!教众就两人!传承就一部破功法!我罗小川算哪门子的圣子?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散修!无根浮萍,孤家寡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 他声音激动,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卑与愤懑。
  然而,这股自怨自艾的颓丧只持续了片刻,酒意和性格中那股天生的混不吝与野心又翻涌上来。他猛地一拍桌子,身体晃了晃,对着被他误认为是『 秋霜华 』的苏怜心,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
  『 但是!霜华你听着!莫欺少年穷!我罗小川!身负《黄帝内经》,是日月神教正统传人!总有一天,我会登临绝顶,成为让你,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
  最后,他死死盯着苏怜心,一字一顿,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却带着一种执着:『 你跑不掉的,霜华……你是我的!今生是,来世是,永远都是!你秋霜华的名字,注定要和我罗小川刻在一起! 』
  苏怜心听着他这番对着自己却喊着别人名字的醉后真言,非但不恼,反而觉得荒谬又有趣极了。她也不点破,只是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这番失态的表演,如同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而始终背对着他们的秋霜华,虽然没有回头,但那挺直的身影在月光下,似乎比刚才更加紧绷了几分。海风吹拂着她的衣袂,将她身后那番醉意醺醺、却又无比执着的宣告,一字不落地,送入了她的耳中。
  罗小川将醉后的狂言与执念尽数倾泻,随即抓起残酒一饮而尽,酒壶砸在沙滩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眼眶通红,不再看二女,脚步踉跄地消失在漆黑的丛林边缘。
  苏怜心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转头对秋霜华道:『 他醉成那样,林子里怕是不安全,不去看看? 』
  『 让他静静。 』秋霜华的回答依旧平淡,目光落在海面月影上。
  苏怜心唇角微勾,不再多说,悠然坐回石凳自斟自饮。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秋霜华那看似无懈可击的侧影,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负在身后的手,指节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海风拂过,带来远处林中几声模糊的异响。
  秋霜华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苏怜心看在眼里,笑意更深,眼神一刻也不离开秋霜华的身影,却充满着异样的情愫。
  罗小川跌跌撞撞地闯入密林深处,脑海中尽是秋霜华清冷的面容和最后对他的指责。酒意翻涌,视线模糊,他深一脚浅一脚,根本辨不清方向。
  忽然,脚下一空!
  『 噗通——! 』
  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栽进了一处隐藏在藤蔓之后的幽深水潭里,冰冷的潭水瞬间浸透衣衫,激得他酒醒了两分。
  『 啊——! 』
  几乎同时,几声惊慌失措的娇叱在他耳边炸响!水花四溅中,罗小川迷迷糊糊地看到几道模糊的白皙身影迅速隐入潭边阴影,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挣扎着从齐胸深的水里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就见几名身形矫健、身着简陋粗布皮衣的女子已将他团团围住。她们头发湿漉,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怒意,手中握着削尖的木矛或是打磨过的石斧,显然刚才正在潭中沐浴,被他这个不速之客惊扰。
  『 哪来的淫贼!敢偷看我们姐妹沐浴! 』为首一名身材最高挑、小麦色皮肤的女子厉声喝道,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
  『 我……我不是……嗝…… 』罗小川酒意未消,想要解释,却打了个酒嗝,配上他此刻湿漉狼狈、眼神迷离的模样,更坐实了『 淫贼 』的嫌疑。
  『 拿下他! 』那高挑女子显然不欲多听废话,一声令下,几名女子同时出手!
  她们的动作迅猛无比,配合默契,虽无灵力波动,但招式狠辣直接,专攻关节要害,力量竟出奇的大!罗小川醉意朦胧,反应慢了数拍,体内灵力也因醉酒而运转滞涩,《黄帝内经》的威力十不存一。他勉强格挡了几下,便被一名女子从侧后方用坚韧的藤蔓套住了脚踝,猛地一拉!
  『 砰! 』
  他再次重重摔在水里,呛了好几口水。还不等他爬起,几柄冰冷的石质武器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和心口,更有那特制的淡金色藤蔓迅速缠绕上来,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连灵力都被某种奇异的力量隐隐压制。
  『 绑起来!带回去交给族长发落! 』高挑女子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试图挣扎、满身酒气的罗小川,冷冷下令。
  就这样,日月神教的当代圣子,还没从情伤中缓过神来,便因为一场醉酒误入,成了几名陌生女子的阶下之囚,被粗暴地从水潭里拖了出来,朝着村落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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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7:41:29

第一百章:霜华受伤
  秋霜华与苏怜心待在沙滩上,初时只当罗小川是寻常耍性子,并未太过在意。
  时间悄然流逝,海平面上的月影已偏移了几分,林中却始终没有传来阳小明归来的动静。
  苏怜心放下酒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目光瞥向身旁比之前更显沉默的白衣女子,故意拖长了语调:『 秋姐姐,这林子黑黢黢的,小川哥哥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醉倒在哪里,被什么野兽叼了去吧?我们真不去看看? 』
  秋霜华没有回答,甚至连目光都未曾转动分毫。然而,苏怜心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那看似平静的侧脸下,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正悄然弥漫。
  又过了半个时辰,连苏怜心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侯。
  『 轰! 』
  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从密林深处传来,惊起了无数夜栖的飞鸟!
  声音响起的刹那,苏怜心只觉眼前白影一闪。
  先前还静立不动的秋霜华,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无比,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朝着巨响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那份镇定,在听到异响的瞬间,彻底粉碎。
  苏怜心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 果然如此 』的玩味笑容,也化作一道流光跟了上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急速掠过漆黑的林地。
  然而,当她们循着那声巨响赶到现场时,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妖兽或敌人,而是一片水汽氤氲的林间寒潭,以及潭边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几棵靠近潭边的古树被蛮横的力量撞断,断口新鲜,湿润的泥地上脚印杂乱,有明显拖拽的痕迹,潭边散落着被扯断的、散发着淡金色光泽的奇异藤蔓。
  秋霜华眸光骤寒,神识如无形的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整个寒潭区域。然而,空气中除了浓郁的水汽和罗小川残留的灵力波动外,竟感知不到丝毫属于其他人的灵力痕迹。
  『 没有灵力波动? 』苏怜心也察觉到了异常,她蹙起秀眉,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和拖痕,『 痕迹很新,他们没走远! 』
  秋霜华瞬间起身,锁定了地面上那些最深、最清晰的脚印以及拖痕延伸的方向。那方向,通往丛林更深处。
  『 追! 』
  她没有任何犹豫,白影一闪,已沿着痕迹疾追而去。苏怜心看着秋霜华那明显不同于平日的疾速,唇角微勾,也施展身法跟上。
  循着地面上清晰的拖拽痕迹,秋霜华与苏怜心在密林中急速穿行。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浓密,光线也渐渐昏暗下来。终于,在穿过一片几乎凝成实质、带着怪异甜腥气的浓郁瘴气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依山而建的古老村落赫然出现在眼前。
  村落的屋舍完全由未经雕琢的巨石和粗壮的原木搭建而成,风格粗犷而原始,充满了蛮荒古老的气息。更令二女心惊的是村落中活动的人,他们个个身材高大,体型魁梧,虬结的肌肉如同老树盘根,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古铜色的皮肤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描绘着诡异而繁复的图腾。
  他们或打磨着巨大的石质工具,或搬运着沉重的猎物,行动间脚步沉重,踏在地上发出『 咚咚 』闷响,举手投足都带着能撕裂空气的可怕力量。然而,秋霜华和苏怜心的神识扫过,却惊愕地发现,这些人身上竟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
  就在这时,她们的目光同时锁定了村落中央那片空地。
  罗小川正躺在那里。
  他被一种儿臂粗细、闪烁着淡金色光泽的奇异藤蔓捆得结结实实,像个人形粽子般被随意丢在冰冷的泥地上。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衣衫破损处还沾着些许血迹和泥污,显然昏迷不醒。不过,从他尚算平稳的呼吸来看,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看到他这般狼狈模样,苏怜心轻轻『 啧 』了一声,眼神复杂,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别的什么。
  而秋霜华,清冷的眸光在罗小川身上停留了一瞬,确认他暂无大碍后,便迅速移开,更加仔细地审视起整个村落的布局、巫民的数量分布以及可能的守卫漏洞。
  经过仔细观察,秋霜华锁定了一条相对直接的路线。她不再犹豫,《八九玄功》在体内轰然运转,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无匹。她身形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手持长剑,直射村落中央,意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人就走!
  然而,她刚踏入村落范围,如同触动了某个无形的警报!
  『 吼——! 』
  七八名距离最近的巫族壮汉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们赤手空拳便迎了上来!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冲拳、直踢、劈掌。但每一击都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巨力,拳风腿影过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沉闷如雷的音爆之声!
  秋霜华眼神冰寒,不敢有丝毫大意。《玄煞剑典》心法流转,森然剑煞缠绕于剑身,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她不与对方硬拼力量,而是将《八九玄功》带来的强横肉身力量与精妙剑法结合,身形如鬼魅般穿梭。
  剑光乍起,如血色飞絮,灵动而诡谲,正是用于近身搏杀的飘血剑法,剑尖专挑关节、眼窍、咽喉等薄弱之处点去,速度快得留下道道残影。
  『 叮!叮!嗤! 』
  剑刃与古铜肌肤碰撞,竟爆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甚至溅起零星火花!偶尔剑气撕裂皮肤,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但那些巫族壮汉竟恍若未觉,攻势反而更加狂暴!
  秋霜华心中骇然,这些蛮族的肉身强度,竟不逊色于她修炼《八九玄功》至今的成就。单对单,她自信能凭借更胜一筹的技巧、更凌厉的剑气以及剑的锋锐,在十招之内将其重创甚至斩杀。
  但同时面对七八名力量、防御都如此恐怖的对手,她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她的剑如同陷入泥沼,每一次挥击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量才能破开对方的防御,而对方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量,让她每一次格挡都手臂发麻,气血翻腾。
  罗小川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惊醒。
  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淡金色藤蔓捆得结结实实,正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昨夜被秋霜华拒绝『 爱 』的剖析言犹在耳,此刻又沦为阶下囚,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一袭白衣的秋霜华剑光如雪,正与数名巫族壮汉战在一处。她身法灵动,剑招凌厉,显然是为了救他而来。另一边的苏怜心也竭力施展着惑心之术,试图扰乱敌人心神。
  『 霜华!怜心! 』罗小川眼睛一亮,心中阴霾顿时一扫而空。他奋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她们并肩作战。昨夜那点不快与困惑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终究是放心不下他的。
  他催动体内的灵力,想要震断这些藤蔓。然而,平日里运转自如的灵力此刻却像是陷入了泥沼,刚一触及体表的藤蔓,就被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化解、吸收,根本无法凝聚发力。这藤蔓,竟有压制灵力的奇效。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村落!更多的巫族壮汉,甚至一些手持粗糙石斧、骨矛的妇孺,都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其中几位身上图腾格外复杂、气息也更加深沉的老者,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秋霜华。
  更多巫族战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二女团团围住。秋霜华剑势虽疾,却难破开巫族壮汉铜皮铁骨般的防御。苏怜心修为较弱,很快便在围攻中险象环生。
  『 小心! 』秋霜华清喝一声,身形倏忽闪至苏怜心身侧,长剑荡开一柄劈向她后心的石斧。就在这一分神的刹那,一记沉重的拳风已袭至她胸前!
  秋霜华勉强侧身,仍被拳风擦中,喉间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却不退反进,左手将苏怜心往身后一揽,右手长剑绽出凛冽寒芒,玄煞剑气轰然爆发,暂时逼开一片空隙。
  『 走! 』
  她抓住苏怜心手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包围薄弱处疾冲。两名巫族战士怒吼拦截,秋霜华眼中寒光一闪,竟不闪不避,剑锋直刺其中一人咽喉,逼得对方急退,自己却将空门暴露给了另一人——
  『 砰! 』
  一声沉闷的撞击。秋霜华身躯微颤,唇角溢出一缕鲜红,却借着这一击之力,带着苏怜心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重围,没入密林深处。
  『 追! 』巫族众人怒吼着追去。
  罗小川看得目眦欲裂,嘶声大喊:『 霜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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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7:42:36

第一百零一章:怜心强奸霜华
  林间光影飞掠。
  秋霜华紧紧拉着苏怜心,速度极快,但苏怜心能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尖冰凉,且在微微颤抖。
  『 秋姐姐,你受伤了! 』苏怜心声音发急。
  『 无妨。 』秋霜华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只是比平日更低沉些。她不断变换方向,借着林木地形摆脱追兵,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苏怜心能听到身后远处传来的追赶与呼喝声,越来越近。秋霜华的气息也开始不稳,每一次纵跃落地,身形都微不可察地晃一下。
  终于,在穿过一片藤蔓垂挂的石壁时,秋霜华脚步一个踉跄,几乎带着苏怜心一同摔倒。她迅速以剑拄地稳住,抬手指向前方一处被杂草半掩的狭窄洞口:『 那里……进去。 』
  苏怜心扶着她,两人挤进山洞。洞内不深,但颇为隐蔽,入口藤蔓垂下,恰好形成遮蔽。
  刚一进入,秋霜华便松开了手,背靠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她一直强压的气息骤然紊乱,猛地咳出一口淤血,白衣染上刺目红斑。
  『 秋姐姐! 』苏怜心慌忙蹲下,却见她双目微阖,长睫低垂,已然失去了意识。
  洞外,巫族追捕的声响隐约传来,渐渐远去。昏暗的山洞里,只剩下苏怜心焦急的呼唤,与秋霜华微弱而艰难的呼吸。
  山洞内光线幽暗,只有洞口藤蔓缝隙漏进的几缕月色,斑驳地落在秋霜华惨白的脸上。她胸口起伏几不可察,唇瓣褪尽血色,近乎透明。
  苏怜心跪坐在她身侧,指尖先是试探地搭上她腕脉,确认只是被震伤内腑,又强撑着带自己逃遁才彻底耗尽真元陷入昏迷,伤势并不沉重后,唇角勾起一个极甜又极坏的弧度。
  她先储物戒取出一枚合欢宗特制的『 凝雪丹 』,指尖碾碎,化作细腻药粉,又倒出清泉小心调和,捏开秋霜华微张的唇,缓缓渡入。那丹药入口即化,疗伤圣药不假,可代价是六个时辰内全身筋骨酥软无力。
  苏怜心指尖微颤,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储物戒中又飞出一枚色泽艳红、表面隐隐泛着暧昧光泽的丹丸——那是合欢宗秘制的『 醉春潮 』,能轻易的挑起人的性欲。
  她将那粒丹含入口中,唇舌轻轻一卷,丹药便在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融化,化作浓稠甜腻的汁液,带着令人心悸的异香,顺着舌尖蔓延开来。药力几乎立刻在她体内炸开,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苗自小腹窜起,一路烧过四肢百骸,连耳根都迅速染上绯色。
  苏怜心低头,鼻尖几乎贴上秋霜华冰凉的脸颊,秋霜华的清冽体香混着淡淡的血气,刺激得她喉咙发紧。她轻轻捧住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拇指摩挲过对方的唇瓣,然后,她俯下身。
  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刹,秋霜华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声音极轻,却像羽毛挠在苏怜心的心尖。
  苏怜心没有急着撬开齿关,而是先用舌尖描摹那片冰凉柔软的唇形,一下,又一下,带着近乎虔诚的耐心。直到感觉到对方唇缝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她才顺势渡入。
  舌尖相触的瞬间,浓烈的药液便顺着津液交融,缓缓淌了过去。那味道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辛辣,像熟透的蜜桃被烈酒浸泡过,入口时是甜,入喉却是火。
  她缠住秋霜华毫无反抗之力的舌,轻轻吮吸、挑逗,将自己口中的药液一点点地推入对方嘴中。唇舌交缠间不断有细微的水声。
  秋霜华喉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苏怜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战栗。秋霜华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发烫;连呼吸都带上了细碎的、难以抑制的颤音。
  苏怜心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勾缠得更用力,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意味,将残余的药液尽数渡了过去,直到两人口中都只剩下彼此的味道,再无半分丹药的痕迹。
  良久,她才缓缓退开些许,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细而银亮的津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秋霜华的睫毛在轻颤,眼尾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唇瓣被吮得湿润饱满,连呼吸都比方才急促了几分。那副平日清冷矜贵到近乎拒人千里的模样,此刻却因为药力而碎裂出一种极致的脆弱与媚态。
  苏怜心呼吸渐重,她双手搭上秋霜华衣襟,感受到那具素来清冷的躯体此刻罕见的脆弱与温软。一颗一颗解开盘扣,白衣如雪般滑落两侧,露出月白中衣。月光勾勒出她锁骨深陷的弧度,胸口正中那枚暗红掌印边缘泛着青紫。
  苏怜心看的呼吸骤滞。她再解开中衣系带,薄薄的布料顺着肩线滑落,彻底露出秋霜华赤裸的上身。月色落在她胸前,两点嫣红在寒意与药力下微微挺立,莹白肌肤覆着一层薄汗,泛着湿润的玉光。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昏迷中无意识地绷出诱人弧度。
  苏怜心看的玉脸绯红,她指尖发烫,取过一盒温热的活血化瘀膏,在掌心化开,缓缓覆上那片淤青。冰凉药膏触肤的瞬间,秋霜华无意识地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与酥的鼻音。苏怜心动作却越发缓慢,指腹在伤处打圈推开药膏,顺势描摹锁骨的弧线、肋骨的浅浅起伏……掌心『 不经意 』地擦过胸前柔软,感受那挺立的蓓蕾在她指尖下轻轻颤动。
  她用指腹轻轻碾了碾。秋霜华睫毛剧烈一颤,唇间泄出一声极细的呜咽,似痛似痒。
  苏怜心低笑,声音发哑:
  『 秋霜华,你以前总用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压我,眼神像刀,话像冰……今日总算让我扳回一城了,是不是? 』
  她俯下身,温热呼吸喷洒在秋霜华颈侧,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耳垂,声音低得像蛊:『 你知不知道,我馋你这雪白的身子,馋你这双冷眼,馋得都快疯了……可你偏偏以为我觊觎的是罗小川,呵,真是……气死我了。 』
  秋霜华的意识在药力与隐秘热流的双重拉扯中艰难回笼。先是胸口火辣的刺痛,接着是……一双温软而大胆的手正覆在她赤裸的胸前,缓慢、暧昧、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捏摩挲,指尖时轻时重地挑弄那两点嫣红。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苏怜心近在咫尺的媚眼,那双平日里总含三分慵懒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烧着毫不掩饰的欲色,正肆无忌惮地描摹她裸露的上身。
  『 怜……心? 』秋霜华声音沙哑,透着极度的虚弱与不可置信。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四肢酥麻无力。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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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7:50:56

第一百零二章:怜心表白
  苏怜心笑得更甜,俯身更近,鼻尖几乎相抵,气息交缠:『 醒啦?别乱动,伤还没好全呢…… 』
  她一只手按住秋霜华的肩,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却顺着腰线缓缓向上,重新覆上那片雪腻,掌心包裹住柔软,指尖恶意地轻轻一捏。
  秋霜华呼吸猛地一窒,眸色骤冷,却因无力而染上一层薄薄水雾。她咬牙,声音发颤:『 苏怜心……你放肆! 』
  苏怜心却不退反进,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又低又黏:『 放肆?嗯……那我再放肆一点好了。 』
  她低头,温热的唇覆上秋霜华颈侧那处因寒意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过。『 反正你现在……也只能躺着,任我为所欲为了,不是吗? 』
  秋霜华浑身一颤,因为药力的效果,她喉间溢出的不是冷斥,而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羞恼与异样酥麻的轻喘。
  苏怜心唇瓣轻轻贴上秋霜华的锁骨,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片淤青边缘,苦涩的药膏味混着她肌肤独有的冷冽甜香,瞬间在她舌尖绽开。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禁果。
  秋霜华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指尖无意识地扣进身下粗粝的岩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 别…… 』她咬紧牙关,声音却已带上破碎的尾音,平日里那股清冷威压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无力的颤音。
  苏怜心置若罔闻,唇一路向下,吻过胸前那片因寒意而泛起细小颗粒的雪腻,含住其中一点嫣红。舌尖先是轻轻绕圈,描摹着那小小的凸起,然后才缓缓收拢,湿热地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轻刮,引得秋霜华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 苏怜心……你…… 』她想呵斥,想用往日那句冰冷的『 放肆 』把人钉在原地,可话到唇边却被快感生生打断,只剩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苏怜心终于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水光,目光灼热得几乎能把人烧穿。她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发腻:『 秋姐姐,你这副模样……真好看。比你平日里用眼神压我、用话刺我的时候,还要好看百倍。 』
  她重新俯身,唇瓣贴回锁骨,舌尖沿着淤青的边缘一寸寸轻舔,像在安抚伤处,又像故意用湿热的触感撩拨那片本就敏感的肌肤。秋霜华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发出细碎的鼻音。
  苏怜心的手掌重新覆上那片雪腻,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堂而皇之地将整个掌心贴合上去,温热的掌肉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
  她温热的掌肉与秋霜华冰凉的肌肤相贴,瞬间感受到一种极致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秋霜华的身体经过八九玄功淬炼,已非凡胎可比,那对丰乳坚挺得仿佛不受地心引力束缚,即便此刻她仰躺着,乳峰依旧高高耸起,形状完美得近乎挑衅。苏怜心掌心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回弹力道,带着润滑的触感,指缝间仿佛能滑出水来。
  苏怜心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雪白,声音发颤,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痴迷:
  『 秋姐姐……你的胸……太完美了…… 』
  她双手同时覆上,两只掌心完全托住那对丰盈,轻轻托举、揉按,像在把玩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指尖有意无意地从乳根向上滑,感受那从下往上的惊人弧度,又顺势向下压,掌心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却立刻被那股坚韧的弹性推回。乳尖在指腹的撩拨下早已挺立得发烫,嫣红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随着苏怜心的揉捏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 羡慕死了……真的羡慕死了…… 』苏怜心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唇瓣几乎贴上乳尖,轻声呢喃,『 我练了那么多合欢功法,身子也算妖娆,可怎么都比不上你这对……这么挺、这么弹、这么滑……怎么揉都揉不腻…… 』
  她说着,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交错,将乳肉从中间向两侧挤压,又猛地松开,看着那对丰乳在空中弹跳了两下,乳浪翻涌,荡起细微的颤动。
  秋霜华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自己明明气极了——这个妖女,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她最引以为傲的肉身!可偏偏,那句句『 完美 』『 羡慕死了 』像蜜糖一样渗进心底,让她又羞又气,又忍不住生出一丝骄傲。
  经过八九玄功淬体,她自知这具躯壳已超凡脱俗,尤其是这对胸脯,如今却被苏怜心这样揉捏、赞叹、把玩……她想呵斥,可身体又在苏怜心的掌下一次次软下去,那股被女人玩弄的羞耻感混着被认可的微妙满足,让她心乱如麻。
  『 怜心……够了…… 』秋霜华声音低哑,尾音拖出一丝鼻音,透着明显的虚弱与抗拒,『 伤……还没好全……别胡来。 』
  那鼻音像撒娇,又像在无意识地求饶。苏怜心闻言,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得又甜又坏,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
  『 胡来?秋姐姐,我这可是在认真帮你疗伤呢。药都抹了,怎能不帮你……活血化瘀? 』
  话音未落,她低头,唇瓣轻轻含住其中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吮吸的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 真的……太完美了……秋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你穿白衣走路,这对胸晃得我都移不开眼……现在终于能好好摸了……我舍不得停…… 』
  秋霜华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鼻间又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红,气得想杀人,却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骄傲与羞耻在心底拉锯——她想推开这个妖女,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可身体却在苏怜心的赞叹与揉捏下,在药力的催情下,一寸寸软化、发烫。
  秋霜华试图抬手推开她,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连最微弱的挣扎都做不到。她只能咬紧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 苏怜心……你……住手……我伤的动不了 』
  『 住手? 』苏怜心低笑出声,十指交错,缓慢而有力地揉按。掌心时而轻柔地打圈,像在安抚,时而故意收紧,指尖精准地夹住那两点嫣红,轻轻捻动、拉扯、碾磨。
  秋霜华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又因胸口伤处牵动而痛得倒抽冷气。她想合拢双臂遮挡,却被苏怜心轻易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迫呈现出最毫无防备、最任人宰割的姿态。月光下,她胸前那片雪白迅速染上潮红,蔓延至脖颈、耳根,整个人像一尊被欲火点燃的玉雕。
  『 秋姐姐,你的伤其实没那么重。 』苏怜心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蛊,『 我刚才探过你的脉,肺腑淤血散了大半,肋骨也只是轻微移位……再抹些药,调息一夜就没事了。所以……现在这点小动作,不会伤到你的 』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拇指与食指捉住那点嫣红,轻轻碾磨、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因刺激而颤巍巍地弹回原状。秋霜华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雪白的肌肤像被胭脂晕染,烧得通透。
  『 怜心……别…… 』秋霜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抗拒的话语越来越无力。她明明想推开对方,明明想用往日那副清冷模样把人逼退,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捻动,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阵的热潮。
  那种舒服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舍不得真的制止。
  苏怜心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笑意更深。她低下头,唇瓣再次含住其中一侧嫣红,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湿热地吮吸、轻啃。牙齿偶尔恶意地轻刮,引得秋霜华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低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 秋姐姐……你这里好软,好烫…… 』苏怜心含糊地呢喃,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在沙滩上,你脱光了衣服撩我,以为我在勾引罗小川……现在该我了 』
  她双手继续在秋霜华胸前肆虐,一手揉捏,一手捻弄,掌心时而覆盖住整个柔软用力按压,时而只用指尖轻刮那点嫣红,看着它在自己的指间颤动、挺立、变得更加敏感。
  秋霜华猛地睁大眼:『 苏怜心……你太过分了…… 』声音沙哑,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怜心低笑,笑声又软又媚,她抬手,一缕粉色灵丝从指尖蜿蜒而出,如活物般缠上秋霜华的双腕,将她双手高高拉起,固定在头顶的岩壁凸起上。灵丝冰凉而柔韧,带着淡淡的媚香,瞬间封住了她残存的挣扎之力。
  『 秋姐姐,你以前总爱用那副清冷模样压我一头。 』苏怜心俯身,鼻尖几乎贴上秋霜华的鼻尖,桃花眼中水光潋滟,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喜欢的是阳小明,其实我爱的是你啊! 』
  秋霜华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 你……胡说…… 』她声音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7:52:26

第一百零三章:情挑霜华
  苏怜心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缠住秋霜华的丁香小舌,肆意掠夺、吮吸,像要吞噬她所有的清冷与骄傲。
  秋霜华呜咽着想偏头,却被苏怜心扣住下巴,强迫她承受这个深吻。口腔被侵占的湿热感让她头皮发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早已乱成一片。
  苏怜心吻得霸道而缠绵,一手继续揉捏胸前的雪腻,另一只手却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腰窝,最终停在那片禁地前。
  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那处柔软的隆起。
  秋霜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猛地夹紧双腿,想阻挡入侵,却被苏怜心膝盖强行顶开,整个人被迫呈现出最毫无防备的姿态。
  『 秋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苏怜心低笑,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感受到布料下那片温热的湿意,『 女人最了解女人,我知道怎么让你真正舒服,比任何男人……都懂。 』
  秋霜华眼角滑下泪,声音破碎:『 怜心……别……别碰那里…… 』
  可苏怜心根本不理,撕开那层薄薄的亵裤,指尖直接探入那片湿热的花瓣。两片柔嫩的阴唇被指腹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穴口,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
  苏怜心呼吸一滞,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出来,却又带着一丝痴迷的温柔。她低喃,中指缓缓插入,感受到那处的紧致与温热。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秋霜华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 不要……怜心……拔出去……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掩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穴肉在苏怜心的指尖下越发湿滑,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苏怜心低笑,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同时,她运转合欢宗的七情六欲诀,一缕粉色灵力从指尖渗入秋霜华体内,像无数细小的火苗,瞬间放大她的敏感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 秋姐姐,你的小穴在吸我呢…… 』
  秋霜华死死咬住下唇。她想否认,想呵斥,可每一次苏怜心的指尖顶到深处,都让她腰肢发软、腿根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苏怜心忽然停下抽插,俯身贴上秋霜华的身体。她快速褪去自己的衣衫,赤裸的娇躯与秋霜华紧贴,乳峰相抵,柔软的曲线完美契合。苏怜心的阴户轻轻摩擦着秋霜华的下身,那片温热的湿意在两人之间滑动,带来一种更亲密、更黏腻的快感。
  『 秋姐姐……现在我和小川,谁让你更爽? 』她一边摩擦,一边用手指重新探入秋霜华的穴口,合欢宗媚术的粉色灵力如细丝般渗入,让敏感度瞬间爆炸。
  秋霜华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咬唇,却抑制不住喉间的呜咽。
  『 不……不…… 』
  苏怜心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她直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勾勒出玲珑曲线。她故意侧身,让秋霜华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腿根处也已湿润发亮。
  『 秋姐姐,你看我……我美吗? 』
  秋霜华呼吸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怜心身上。那具身体在月光下莹白如玉,曲线柔美却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媚态,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散发诱人的光泽。苏怜心轻轻转动腰肢,让胸前的柔软晃动,又故意分开双腿,让秋霜华看到她腿间那片同样湿润的花瓣。
  『 我美吗? 』苏怜心再次问,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痴迷,『 你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比罗小川更懂你?更美?更能让你舒服? 』
  秋霜华死死闭眼。她想否认,想呵斥,可那具身体在眼前晃动,像一面镜子,映出她自己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 不……别问…… 』
  苏怜心低笑,缓缓跪下身,双手轻轻分开秋霜华的双腿,让那片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低头,温热的呼吸先喷洒在阴唇上,引得秋霜华猛地一颤。
  『 秋姐姐…。……爽吗? 』
  不等回答,苏怜心直接埋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柔软湿热的舌头绕着阴蒂打圈,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阴蒂用力吮吸。合欢宗的粉色灵力从舌尖渗入,像无数细小的火苗钻进敏感点,让快感瞬间爆炸,却又被苏怜心精准控制在『 高潮边缘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秋霜华猛地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 不要……怜心……别舔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
  苏怜心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目光灼热而痴迷:『 秋姐姐,你的小穴在吸我的舌头呢……这么贪吃,是不是早就想被女人舔了? 』
  她重新埋头,舌尖这次直接探入穴口,灵活地卷弄内壁的敏感软肉,同时舌面压住阴蒂用力摩擦。舌头时而深入浅出,时而绕着G点打转,每一次都精准避开让高潮爆发的节奏,却把快感堆积到极致。
  秋霜华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本能夹紧苏怜心的头,却被苏怜心双手强行分开。她死死咬唇,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不……我不是白合…… 』
  苏怜心忽然停下,不解地问道:『 百合?百合是什么意思? 』她接着只用舌尖轻轻点触阴蒂,像羽毛般撩拨,却不给实质刺激。
  『 我是个女人,不喜欢其她女人 』秋霜华才想起这世界没有百合这种说法。
  『 不喜欢女人?那我就一直这样舔…… 』苏怜心低喃,声音温柔,『 秋姐姐,可我爱你啊! 』
  秋霜华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穴肉疯狂收缩,空虚感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死死闭眼,泪水滑落。
  苏怜心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缓缓直起身子。她背对着秋霜华,跪坐在她胸口上方,双膝撑在秋霜华大腿两侧,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月光从藤蔓缝隙漏下,恰好照亮她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花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一滴一滴落在秋霜华苍白的锁骨上,烫得她呼吸一窒。
  苏怜心故意低下腰,将浑圆挺翘的臀瓣缓缓贴近秋霜华的脸。臀肉柔软却富有弹性,带着合欢宗女子特有的媚香与温热,距离秋霜华的鼻尖不过寸许。她能感觉到秋霜华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私处,热气撩得她腿根发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缕透明的汁液,滴落在秋霜华微张的唇瓣上。
  『 秋姐姐……你看,我这里也湿成这样了…… 』苏怜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都是因为你太诱人…………你闻闻,是不是很甜? 』
  秋霜华死死闭着眼,睫毛剧颤。唇上那滴温热的蜜液带着淡淡的甜香,混着苏怜心独有的体味,钻进鼻腔,像最烈的春药。她明明想偏头躲开,可四肢被粉色灵丝牢牢缚住,头也只能微微后仰。那股香气却像有生命般往她肺腑里钻,搅得她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空虚的热潮。
  苏怜心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重新埋进秋霜华腿间。舌尖先是轻轻点触那颗早已肿胀发亮的阴蒂,像羽毛般撩拨,然后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用力一吮。合欢宗的粉色灵力从舌尖源源不断地渗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秋霜华的敏感点,每一次吮吸都让快感成倍放大。
  秋霜华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苏怜心双手强行分开,整个人被迫敞开,任由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花穴里进出、卷弄、顶弄。
  『 唔……怜心……别……要到了…… 』秋霜华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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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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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8:08:33

第一百零四章:霜华嘴硬
  苏怜心却在最关键的瞬间猛地停下。
  舌尖离开阴蒂,只剩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洒在湿漉漉的花瓣上。秋霜华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却得不到最后的释放。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折磨让她几乎发疯。
  苏怜心直起身,转过头,桃花眼水光潋滟,唇角沾着晶亮的水渍,声音娇得发腻:
  『 秋姐姐……想高潮吗? 』
  秋霜华咬紧下唇,喘息着不答。
  苏怜心低笑,臀部又往下沉了沉,几乎将自己湿透的蜜穴贴上秋霜华的唇:『 那……你也舔舔我,好不好?我们一起……一起舒服…… 』
  秋霜华猛地偏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我不……我不喜欢女人……怜心……你别逼我…… 』
  苏怜心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很快被更深的欲色取代。她重新低下头,舌尖再次覆上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秋霜华紧致湿滑的穴道。
  手指精准地找到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配合舌尖的吮吸,一起发力。粉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将秋霜华的敏感度推到极致。
  『 啊……! 』秋霜华猛地仰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尖叫。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角泪水滚落,可心理上却怎么也跨不过那最后一步。
  苏怜心再次停下。
  她直起身,缓缓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贴近秋霜华的唇边。那温热的花瓣轻轻覆上冰凉的唇,柔软而饱满,带着滚烫的湿意。晶莹的蜜液顺着唇缝缓缓渗入,甜腻的芬芳瞬间充斥秋霜华的口腔。
  『 秋姐姐……舔我……求你了…… 』苏怜心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得像要碎掉。她臀部轻轻前后磨蹭,那片湿润的花瓣在秋霜华唇上滑动,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你看我……都为你湿成这样了……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
  秋霜华呼吸骤然急促,唇瓣被那温软湿热的肉瓣完全覆盖,鼻尖全是苏怜心体液的甜香与淡淡的麝兰体味。蜜液的味道太浓烈、太撩人,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春潮,一点点浸透她的理智。她明明想偏头拒绝,可身体的空虚与性欲的折磨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摇摇欲坠。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关于『 百合 』的描述——那时她无法理解,也不屑一顾,只觉得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荒唐。可现在,被身前女人的蜜汁浸润,被她舌尖舔得魂不守舍,她开始隐约明白那种滋味的可怕。
  苏怜心的舌头远不如罗小川的肉棒那样粗长、充实、深入,可它对阴道外部的刺激却精准而强烈得多——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轻刮、吮吸,每一下都像电流般直窜脊椎,让她腿根发颤、小腹抽紧。
  那种快感集中在阴唇、阴蒂、尿道口这些最敏感的浅层区域,比阴道深处的充实感更尖锐、更持久、更让她失控。罗小川的抽插是蛮横的占有,而苏怜心的舔弄却是温柔却致命的撩拨,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点燃,每一次颤动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烈。
  终于,在又一次被舔到高潮边缘却得不到释放的绝望中,秋霜华的双手扣紧身下的岩石,指节发白。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唇瓣微微张开,舌尖终于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那一瞬,苏怜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叹息:『 啊……秋姐姐……终于舔我了……啊……秋姐姐……好舒服……再深一点…… 』
  秋霜华闭着眼,舌尖慢慢卷弄那颗敏感的小核,动作笨拙。舌面沿着阴唇的轮廓描摹,尝到更多甜腻的蜜液。她能感觉到苏怜心的穴肉在自己舌尖下颤抖、收缩,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苏怜心爽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立刻俯下身,重新含住秋霜华的花穴,舌头与手指一起发力,开始同步动作。
  舌尖深入、卷弄、吮吸;手指抽插、抠挖、顶弄。
  起初还生疏凌乱,可渐渐地,两人找到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苏怜心每一次舌尖顶到秋霜华的G点,秋霜华就会本能地加重对她阴蒂的吮吸;秋霜华舌头卷弄得更深,苏怜心就会用手指更用力地顶撞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山洞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呜咽与满足的叹息。
  两具赤裸的娇躯在月光下交缠,汗水与蜜液混在一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秋霜华的呜咽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苏怜心的低吟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终于在某一刻同时炸开。
  秋霜华猛地弓起身体,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洒在苏怜心唇舌间。
  几乎同一瞬,苏怜心也尖叫着到达顶峰,蜜穴剧烈痉挛,大股蜜液涌出,尽数淌进秋霜华口中。
  苏怜心先软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瘫在秋霜华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唇瓣还沾着晶亮的液体,轻轻喘着。秋霜华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唇间溢出的细碎鼻音还未完全平息。
  良久,苏怜心才撑起身子,侧躺下来,与秋霜华并排。她一条腿轻轻搭上秋霜华的腿根,温热的肌肤相贴,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她的指尖从秋霜华的锁骨开始,缓慢而温柔地向下游走,像在描摹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 秋姐姐……你这身子 』苏怜心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每一寸都这么滑、这么紧实……锁骨这里,深得能盛水;腰肢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还有这对胸……弹得我手心发麻,揉多少次都揉不腻…… 』
  她的指腹轻轻掠过秋霜华胸前那两点嫣红,已然因为刚才的吮吸而肿胀挺立,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秋霜华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偏开头,却被苏怜心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对视。
  『 别躲。 』苏怜心低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秋霜华的,『 你知道吗?刚才你高潮的时候,小穴紧紧裹着我的手指,喷出来的水……太香了,甜得像蜜,又带着你独有的冷冽清香。我一口都舍不得浪费,全咽下去了…… 』
  秋霜华耳根瞬间烧红,眸色微颤。她想呵斥,却发现喉间发出的竟是细碎的娇喘:『 苏怜心……你…… 』
  『 羞什么? 』苏怜心指尖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绕着腰窝打圈,『 秋姐姐,你的身体这么诚实……刚才明明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还喷了我一手……现在还害羞? 』
  秋霜华咬紧下唇,眼尾染上薄薄水雾。她明明气恼,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窃喜——被这样赤裸裸地赞美、被说『 香 』、被说『 完美 』,那种骄傲与羞耻交织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又隐隐发热。
  苏怜心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软,手掌重新覆上那对雪腻,轻轻揉按,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撩拨:『 秋姐姐……你会不会生气啊? 』
  秋霜华呼吸渐乱,胸口随着苏怜心的揉捏起伏,喉间溢出压抑的鼻音:『 嗯…… 』
  『 会不会……杀了我? 』苏怜心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试探的怯意,指尖却恶意地轻轻捻住那点嫣红,缓缓拉扯,『 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下药、强吻、舔你、逼你舔我……你现在修为恢复了,是不是想一掌拍死我? 』
  秋霜华被她撩得浑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苏怜心膝盖顶开。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我……杀你干什么…… 』
  苏怜心抬起头,桃花眼亮晶晶的,唇角还挂着餍足后的笑意:『 那……你不生气? 』
  秋霜华没答,只是偏开头,耳根的绯红却出卖了她。她深吸一口气,像在努力平复胸口那股乱撞的情绪。
  『 我不杀你。 』她重复一遍,声音更低,『 但你别误会。 』
  苏怜心眨眨眼,撑起身子,半跪在她身侧,指尖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打圈:『 误会什么? 』
  秋霜华看着苏怜心的眼睛,嘴硬道:『 我不是……那种女人。 』
  苏怜心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声:『 哪种女人? 』
  秋霜华喉结微动,声音发紧:『 我喜欢男人。我和和罗小川……有过那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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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8:21:41

第一百零五章:霜华的主动
  苏怜心没生气,反而笑得更软。她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秋霜华的耳垂,声音又甜又黏:『 我知道啊。秋姐姐以前和阳小明疯狂过,床笫之间可放得开呢……可那又怎样? 』
  秋霜华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推开她,却被苏怜心顺势压住肩膀,整个人重新贴上来。
  苏怜心唇瓣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夹得我手指发疼,喷出来的水香得我一口都舍不得浪费……那不是男人能给你的感觉,对不对? 』
  秋霜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她咬紧牙关,声音发抖:『 那只是……药力和你的七情六欲诀。 』
  苏怜心低笑,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重新覆上那对雪腻,轻轻揉按:『 药力能让你舔我?能让你主动卷我的舌头?能让你哭着喊【怜心……再深一点】? 』
  秋霜华猛地闭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她声音破碎:『 别说了…… 』
  苏怜心却不放过她,俯身吻住那滴泪,舌尖卷走咸湿的味道:『 秋姐姐,你可以不喜欢女人。你可以继续说你只喜欢男人。只喜欢阳小明那根东西。 』
  她说着,手掌向下,覆上秋霜华腿间那片还湿漉漉的花瓣,指腹轻轻打圈,感受到残余的痉挛与热意。
  『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苏怜心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它知道谁能让它喷得最多,谁能让它爽到失神。药力散了,可它还在这里……在发烫,在收缩,在想我再进去一次。 』
  秋霜华死死咬住下唇,腿根不自觉夹紧,却把苏怜心的手掌夹得更深。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苏怜心……你别逼我…… 』
  『 我不逼你。 』苏怜心忽然停下动作,只是轻轻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 你不喜欢女人,就当我是例外好了。或者……就当我是你的炉鼎、你的玩物、你的泄欲工具。 』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 只要你不杀我,不赶我走……我什么都愿意。 』
  秋霜华没说话,只是闭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的确下不了手杀苏怜心。
  因为她发现,那具被八九玄功淬炼得近乎完美的身体,在苏怜心掌下、在她舌尖下、在她指间颤抖、高潮、喷涌的时候,确实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那种感觉,比和阳小明疯狂时更强烈、更持久、更让她失控。
  她可以继续否认自己是『 那种女人 』。
  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贪恋这种感觉了。
  洞府里,月光依旧斑驳。
  苏怜心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问:『 秋姐姐……今晚,还想再来一次吗? 』
  秋霜华没睁眼,只是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奈与隐秘渴望的叹息。
  『 ……闭嘴 』
  苏怜心唇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指尖从秋霜华的腰侧缓缓向上,掠过那片被汗水浸湿的雪腻。她忽然坐起身,伸手一勾,那缠在秋霜华双腕上的粉色灵丝便如活物般松开,化作缕缕粉雾消散在空气中。
  灵丝一解,秋霜华的手臂顿时恢复自由。她本能地抬了抬手,指节微颤,却没有立刻推开身前的人。
  苏怜心低头看着她,桃花眼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秋姐姐……你现在能动了,怎么不推开我? 』
  秋霜华眸光微沉,静静地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平日清冷到拒人千里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她张了张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苏怜心见她不语,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甜。她俯下身,双手重新覆上秋霜华的胸前,掌心包裹住那对丰盈,轻轻揉按,指腹有意无意地从乳根向上滑,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 秋姐姐……你看,你的身体还在发烫呢。 』苏怜心低喃,唇瓣贴上秋霜华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淤青痕迹,『 刚才高潮得那么厉害,现在又开始湿了……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
  秋霜华呼吸骤然一乱。她想呵斥,想用往日那股清冷威压把人逼退,可话到唇边,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鼻音。她的手抬起来,停在苏怜心肩头,指尖微微收紧——像是想推,却终究没用力。
  苏怜心察觉到这细微的犹豫,眼底笑意更深。她故意加重手上的动作,十指交错,将乳肉从中间向两侧挤压,又猛地松开,看着那对雪腻在月光下弹跳出诱人的弧度,荡起细微的颤动。
  『 秋姐姐……你以前总用眼神压我,用话刺我。 』苏怜心声音发哑,带着一丝委屈与痴迷,『 现在我把你弄成这样,你却连推都不推……是不是也舍不得? 』
  她说着,低头含住其中一侧嫣红,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湿热地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轻刮,引得秋霜华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秋霜华的双手终于动了。
  不是推开,而是……缓缓环上苏怜心的腰,将人拉得更近。
  苏怜心浑身一颤,惊喜地抬起头,对上秋霜华那双染着水雾的眼睛。她低笑,声音又软又媚:『 秋姐姐……你这是默认了? 』
  秋霜华没答,只是闭上眼,长睫轻颤。她的手掌顺着苏怜心的脊背向下,停在那浑圆的臀瓣上,指尖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压。
  两具赤裸的娇躯再次紧密相贴,胸乳相抵,腿根交缠。苏怜心的小腹贴着秋霜华的腿根轻轻磨蹭,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而暧昧。
  苏怜心低头,唇瓣贴上秋霜华的耳廓,轻声吐息:『 秋姐姐……那就再来一次了 』
  秋霜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将苏怜心整个人抱进怀里。
  唇与唇相贴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山洞里,月光斑驳。
  喘息声、水声、细碎的鼻音交织成一片。
  秋霜华的手指扣进苏怜心腰侧的软肉,指节发白。
  她还是不说自己喜欢女人。
  但她也没再否认——此刻,她只想把眼前这个妖女抱得更紧,再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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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8:34:13

第一百零六章:真巫界
  秋霜华和苏怜心退走后不久,一名如同铁塔般的巫族壮汉便大步走来,像拎小鸡一样将依旧被捆着的罗小川提起,粗暴地扔进了村落深处一间更为宽敞、中央燃着篝火的石屋内。
  石屋内,几位身上图腾格外复杂、气息渊深的老者早已等候在此。他们苍老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罗小川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其中为首的那位大长老,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一切。
  大长老走到罗小川面前,苍老而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用带着古老韵律、但罗小川能勉强听懂的语言缓缓开口:
  『 外来者……刚才那两个与你同族的女子,她们战斗时使用的……那种奇特的光芒能量,与你体内的能量同源,是叫……【灵力】? 』
  罗小川心中微凛,点了点头:『 是,老丈好眼力。 』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问道:『 我们看到,那白衣女子能将这股能量附着于武器,使其锋利无比,也能将其凝聚释放,形成远程攻击。那红衣女子则能用其影响心神……这种能量,为何能如此多变?它是如何被你们如此精细地操控和运用的? 』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充满了对一种未知力量体系的好奇与探究欲。显然,秋霜华和苏怜心方才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尤其是她们运用灵力的多种方式,给这些长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罗小川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这位老丈,此乃我辈修士的不传之秘,关乎根本大道,岂能轻易外泄?再说了,我看各位勇士身强体壮,一拳一脚皆有开山裂石之威,走的似乎是另一条强化自身的通天大道,这灵力运用之法,似乎对你们用处不大啊。 』
  旁边一位面容冷峻的长老冷哼一声,声如闷雷:『 不说?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一股沉重的、源自纯粹肉身气血的威压瞬间笼罩了罗小川,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呼吸都为之一窒。
  罗小川心中暗骂,脸上却挤出笑容:『 别别别,有话好说!其实……这最基础的运用原理,倒也不是不能说。 』他权衡利弊,知道不吐出点东西难以过关。
  于是,他避重就轻,简化了灵力操控中最粗浅的概念,含糊地解释道:『 这灵力嘛,可以看作是一种存在于天地间的无形能量。我们通过特殊方法将其引入体内,存储在【丹田】之中。使用时,则通过体内被称为【经脉】的通道,将其引导至身体各处,或灌注武器,或离体释放。至于如何影响心神……那涉及更复杂的魂魄之力运用,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他刻意隐去了具体的功法、行功路线以及灵力的凝练法门,只勾勒了一个最基础的框架。
  大长老听得极其认真,苍老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与他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待罗小川说完,他闭上双眼,右手食指在空中缓缓划动,试图模拟那种将能量精细引导、外放的过程。然而,他指尖只能带起微弱的气流,根本无法凝聚出任何可见的能量形态。
  过了许久,大长老缓缓睁开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化为浓浓的失望与一丝了然。他摇了摇头,对另外几位期待地看着他的长老说道:
  『 不行……他所说的【经脉】、【丹田】,在我们的身体内根本不存在。我们的力量源于血脉,源于图腾,遍布周身,浑然一体。无法像他们那样,在体内构建出能量通道并进行操控。
  大长老让人将罗小川带离石屋后,沉重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篝火的光芒在几位长老脸上跳跃,映照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 看来,先祖留下的记载是真的。 』大长老石磐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在无比久远的过去,并非此方大世界的一部分。我们来自真巫界。 』
  另一位身形壮硕、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长老石岩沉声接话:『 根据传承记载,真巫界曾是一个崇尚开发自身血脉、追寻肉身极致的小世界,在无尽虚空中飘荡。不知何时,被这个庞大的修仙大世界捕获,最终坠落于此,化作了如今外界人口中的‘陨星墟’。 』
  他语气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也正因我等故土的真巫界位面意志尚未被此方天地完全磨灭同化,仍在本能地抗拒与排斥,才使得外界那些修为高深之辈难以踏入此地核心。否则,当年远祖们布下的封印,恐怕早已被那些大能修士以力破除了。 』
  『 不错, 』石砺颔首表示认同,『 这无形的排斥,修为越高,感受越强,反是修为低微者,所受影响越小。这或许也是为何此次闯入的,仅是这几个小辈的原因。 』
  『 当年,远祖们曾与外界修士爆发过惨烈冲突。 』第三位石砺接着道,『 那些修士手段诡谲,倚仗外物,远非我等仅凭肉身与图腾之力所能抗衡。为了保全族裔,几位最强大的远祖不惜燃烧生命与神魂,联手施展神通,将我们所在的这片核心区域彻底封闭,形成了独立的庇护所。我们继承了远祖的血脉与意志,故自称巫族。 』
  大长老石磐点头:『 如今这三个外界修士能安然进入,说明远祖布下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按照这个趋势,或许几百年,这片封闭的空间将彻底与外界重新连接! 』
  这个消息让所有长老神色凝重。石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面容冷峻的长老石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们必须为部族的未来寻找出路。既然他们的修炼体系我们无法直接使用,那么或许可以从血脉上想办法。 』
  他顿了顿,说出石破天惊的想法:『 让那个被擒的男子与我族中女子结合,诞下的后代极有可能继承修炼灵力的根基!如此一来,我们的后代便能同时拥有巫族强大的肉身血脉,以及修炼外界灵力的潜力! 』
  石磐与石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权衡。
  『 此事关系重大 』,石盘缓缓开口,『 需挑选血脉纯净、意志坚定的女子。 』他心中已有几个人选,其中最看好的,是部落中年青一代的佼佼者石鸢。她就是擒获罗小川的那个小队首领,身手矫健,心思缜密,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流淌的血脉极为精纯。
  最后石磐作为大长老,眸中一片决然:『 此事便依石岩所言,着手准备。人选优先考虑石鸢等几女。
  石屋内,罗小川被那淡金色藤蔓捆着,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被推开,几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打头的正是石鸢。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兽皮衣物,古铜色的肌肤上图腾暗红,眼神锐利如初,但此刻那目光落在罗小川身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仿佛在看一件肮脏却不得不使用的工具。
  她身后跟着三名女子。其中一位面容相对柔和些的,是石雨,她好奇地打量着罗小川,眼神中带着一丝对『 外界生灵 』的纯粹好奇,但看到罗小川那『 瘦弱 』的体型时,也不由得微微蹙眉。另外两位,石青和石叶,则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屑。
  『 这就是长老们说的【希望】? 』石青抱着双臂,声音带着讥诮,『 如此弱小,我一拳就能打扁他,真能与我们的血脉结合,诞下强大的后代? 』
  『 看他这细胳膊细腿,怕是连我们族中最弱的少年都比不上。 』石叶撇撇嘴,语气轻蔑,『 真不知长老们看中他什么。 』
  石鸢没有参与她们的议论,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罗小川,那目光让罗小川心里直发毛。她从腰间取出一个石碗,碗中盛着小半碗粘稠的、散发着奇异药香和淡淡血腥气的暗红色液体。
  『 按住他。 』石鸢简短地命令道,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石青和石叶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用那能让罗小川筋骨欲裂的巨力,死死将他按住在地。石雨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上前帮忙固定住罗小川不断挣扎晃动的头颅。
  『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罗小川惊怒交加,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石鸢面无表情,蹲下身,一手捏开罗小川的下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石碗中那混合着不知名草药和某种血液的液体,强行灌入了他的口中!
  液体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滑入喉咙,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霸道无比的热流,瞬间在他体内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 咳咳……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罗小川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感觉身体内部像是要燃烧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和晕眩感开始席卷他的意识。
  石鸢站起身,看着地上因药力开始面色潮红、眼神逐渐迷离的罗小川,眼神依旧冰冷,只是淡淡地对其他几女说道:『 先走吧,让他自行消化【启源血药】。 』
  说完,她便带着神色各异的几女转身离开,厚重的石门再次关上,将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被奇异燥热和力量充斥的罗小川,独自留在了昏暗的石屋之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8:50:21

第一百零七章:借种
  石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只是石鸢一人。她关上门后,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阴影里静静看了罗小川半晌。那目光依旧带着轻蔑,但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好奇,像一头第一次面对猎物的雌兽,既想扑上去撕咬,又怕被反噬。
  她走近,蹲下身,指尖挑开藤蔓上的活结。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克制了力气。藤蔓一圈圈滑落,罗小川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皮肤被磨得泛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
  藤蔓彻底落地那一刻,被欲火烧得彻底疯狂的罗小川立刻扑了上去,像一头脱缰的野兽。石鸢轻轻皱眉,一掌按在他胸口,将他压回地面。那只手掌宽大滚烫,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力量与热度。
  『 别动。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想伤你……但你若乱来,我会直接打晕你。 』
  石鸢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兽皮扣。短裙滑落,露出那具高大丰腴的胴体。胸乳沉甸甸地颤了颤,乳晕深褐而宽大,乳尖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挺立成两粒硬挺的深色硬珠;腰肢却收得紧而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火光里泛着古铜色的油亮光泽。
  她这是第一次,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指尖甚至有一瞬轻颤。
  石鸢的指尖落在罗小川胸前那层早已破烂的布片上,稍一用力,『 嘶啦 』一声,整片衣物便被她像撕兽皮一样扯碎,露出底下年轻男子的躯体。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瘦弱得可怜的『 外族细狗 』,可真正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线条分明、肌肉紧绷的男性身体。肩背虽不如她们族人那样夸张地宽阔,却结实流畅;胸腹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最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和……
  石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
  即使在昏暗火光里,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也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环不过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已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比她平日和姐妹们围着火堆说私房话时,那些已婚女子绘声绘色描述的『 族里最强壮的男人 』还要大上一圈,甚至粗得让她心底发慌。
  她喉头动了动,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别开眼,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一眼。那根东西随着罗小川的喘息微微跳动,像活物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液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 ……怎么可能。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动摇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惊艳,『 你这副细胳膊细腿……居然长了这么个怪物……这么粗……这么烫…… 』
  罗小川被药力折磨得神志迷乱,哪里听得进她在说什么,只本能地喘息着,腰胯疯狂挺动,想立刻把身上女子压倒狠狠操进最深处。
  石鸢咬了咬牙,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却羞耻的仪式。她抬起手,按住罗小川的双肩,将他牢牢压在地上,不让他乱动。那双手掌宽大有力,掌心却因为紧张渗出了薄汗,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
  她跨坐在他腰腹上,膝盖抵住他两侧,丰满的臀肉压在罗小川的双腿之上。火光将她高大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降临的女战神。
  石鸢低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那根让自己心慌的凶器。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握住它,触手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棒,掌心立刻被烫得一抖,却又好奇地舍不得松开。她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马眼立刻涌出更多透明液体,涂满她的掌心,黏腻而滚烫。
  『 ……别乱动。 』她声音发哑,像是警告他,又像是警告自己。
  她想起以前几位已婚姐妹围着火堆偷偷教她的话:『 男人那个又粗又硬,进去前自己得先润开,不然生撕一样疼。你就拿那东西在外面蹭,蹭到自己流水了,再慢慢吞。 』
  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于是,她微微前倾,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贴上自己干燥紧闭的花唇,上下缓慢地来回研磨。龟头的棱沟碾过肿胀的花蒂,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 嘶…… 』
  第一下传来一阵干涩摩擦感,像两片粗粝的兽皮互相刮擦。石鸢眉头猛地皱紧,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样反而把罗小川的肉棒夹得更紧,龟头被她肥厚的花唇包裹,热得她倒抽冷气。她又慌忙分开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青筋都隐隐凸起。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双眼通红,肉棒在石鸢干燥又滚烫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舒爽的电流,却又浅得要命。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腰胯疯狂向上顶,想立刻捅进去。
  可石鸢却单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膛,大腿像铁箍一样夹紧他的腰,让他半分也动不了。
  『 别……别乱动! 』石鸢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慌乱。
  她越蹭越快,试图让身体更快分泌出湿意。龟头一次次碾过花蒂,碾得那粒小核肿胀发亮,每一次重压都让她腰肢一软,喉间泄出短促的呜咽。干涩渐渐被湿滑取代,发出轻微的『 滋滋 』水声,在死寂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石鸢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自己胸口,可她仍是倔强地咬着牙,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她的花唇被蹭得彻底肿开,蜜液越流越多,顺着罗小川的肉棒往下淌,涂满柱身,亮晶晶的。
  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滑动中,龟头重重碾过那粒藏在最上方的小核。
  『 嗯……! 』
  石鸢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腰肢险些软下去。她慌忙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一瞬,她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电流从下身窜上脊背,尾椎骨发麻,干燥的花径口竟渗出一股极细极细的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又惊又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得不继续。她继续用那颗滚烫的龟头一下下地磨,动作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乱。蜜液越来越多,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湿亮,滴滴答答落在罗小川的小腹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石鸢终于感觉到自己下方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肿胀敞开,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小滩。
  她已喘得胸口发疼,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 ……可以了。 』
  说罢,她才颤抖着对准那早已湿滑的入口,咬紧牙关,缓缓坐了下去。
  『 嘶…… 』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挤开那层紧窄的阻碍,带着湿滑的阻力,一寸寸撑开石鸢从未被触及的甬道。石鸢咬得下唇,指甲几乎掐进罗小川肩头的肌肉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到下颌,滴在他胸口。
  太大了。
  她原以为自己身为族中最强壮的女子,应当不会太艰难,可现实却像要把她撕裂。那根肉棒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异样充实的陌生感,她几乎要忍不住起身逃开。可她不能。长老的命令、族群的希望、还有她身为战士的骄傲,都逼着她继续。
  石鸢再次深吸一口气,腰臀微微后撤,又猛地一沉。
  『 啊……! 』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呼。
  半根没入。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罗小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却在药力与本能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向上挺腰。
  『 别…… 』石鸢慌忙按住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意,『 我自己来……你别动…… 』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仍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重新对准入口,再次缓缓下沉。
  湿热的龟头挤开肿胀的花唇,一寸寸往里推进,很快便触到了一层薄而紧绷的阻碍。
  『 嗯……! 』
  石鸢猛地僵住,呼吸骤然一滞。
  那层薄膜被撑得微微凹陷,龟头的轮廓几乎要把它顶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膜在轻颤,像随时会撕裂的痛感提前爬上脊背,让她本能地停住动作。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隐现,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古铜色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眼瞳发红,腰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那一下力道虽不大,却正好重重抵在那层薄膜上。
  『 啊! 』
  石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她整个人僵在半空,臀肉紧绷得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 别顶……疼……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却又不得不继续。
  她咬紧牙关,腰缓缓下沉了一点点,让那层薄膜被龟头一点点撑得更薄、更薄……直到几乎能感觉到它在龟头的棱沟上颤栗欲裂。
  石鸢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一头被迫献祭的雌兽。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再沉一分,那层象征她清白的薄膜就会彻底碎掉。
  可她别无选择。
  火光摇曳,将她高大而颤抖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女武神雕像。
  然后,她咬牙猛地一沉腰。
  『 嘶——! 』
  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石鸢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的弧,古铜色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 啊……! 』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温热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涌出,猩红而刺目,一滴滴砸在罗小川的小腹上,混着蜜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那血腥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钻进两人鼻腔,反而像最烈的催情药,让罗小川眼底的猩红更甚,腰胯疯狂地向上顶撞,却依旧被石鸢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石鸢疼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被那抹刺目的红染得斑驳,血丝混着方才渗出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暧昧的小滩。
  石鸢深吸一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像一道道战痕。
  然后,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下沉,一寸寸把那根沾满自己处子血的凶器吞得更深,直到小腹完全贴上他的耻骨,血与蜜液被挤得四下飞溅,发出黏腻的『 咕啾 』声。
  『 哈……哈…… 』
  石鸢伏下身,额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喘息喷在他颈侧。
  疼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可她仍旧死死压住罗小川,不让他乱动。
  『 别……动…… 』
  『 让我……缓一缓……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带着羞耻与倔强,低低说了一句:
  『 ……开始了。 』
  石鸢撑在罗小川胸口的手仍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只退出一寸,又缓缓落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刀尖划过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额角汗珠滚落,滴在锁骨上。
  『 嘶……哈…… 』
  她咬紧牙关,把疼痛咽回去,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落得更深。
  沾着处子血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红的水声,羞耻而清晰。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红丝,又被重重捅回,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起初十来下,她几乎全靠意志硬撑,脊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强忍而微微抽搐。
  可渐渐地,撕裂的痛感开始被另一种陌生的麻痒取代,像温热的水流,从被撑开的深处一点点漫上来,酥得她尾椎发软。
  『 嗯…… 』
  她没察觉自己泄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动作仍旧由她掌控,却不再那么僵硬。
  她试着稍稍加快节奏,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低闷的『 啪、啪 』声。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硬的凶器便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撞得她小腹酸麻,子宫口一阵阵抽搐。
  『 ……怎么…… 』
  石鸢自己都怔住,那声音竟带上了她从未听过的软。
  疼痛还在,却被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盖过。
  她下意识地收紧内壁,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空虚,却反而把自己夹得更紧,也把罗小川箍得闷哼出声,龟头被她绞得胀得更大。
  快感像藤蔓一样疯长。
  她呼吸乱了,胸前碎发被汗水黏在唇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再抬起臀时,她不再只是浅浅抽送,而是猛地坐到底,重重一撞。
  『 啊……! 』
  这次不是痛呼,而是一声带着颤意的长吟。
  她终于失控般地加快了节奏。
  高大的身躯上下起伏,古铜色的肌肤蒙上一层薄汗,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深色果实;腰肢扭动,臀浪一下接一下,撞得两人小腹间汁水四溅,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 啪滋啪滋 』声。
  『 太……太深了…… 』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每一次坐下,她都主动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处,内壁痉挛般绞紧,像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她再也压不住罗小川,双手从他胸口滑到地面,十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脊背绷成一道惊艳的弧,头向后仰,长发披散,喉间滚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 哈啊……不行……要……要到了…… 』
  话没说完,她猛地一颤,臀肉死死压在他腰上,内壁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罗小川仍硬挺的肉棒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酸,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深处。
  石鸢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眼角泛红,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与难以置信,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 ……怎么……会这样…… 』
  可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缩一缩地吮吸着罗小川的肉棒,像舍不得他拔出去。
  火光摇曳,石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石鸢伏在他身上,久久没有动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00:14

第一百零八章:小川的机缘
  就在罗鸢的处子阴精浇灌在罗小川龟头的刹那,
  罗小川体内的《黄帝内经》心法忽然自行运转起来。那道自丹田升起的温润阳气,仿佛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引信,与汹涌而至的处子元阴轰然相撞。在《黄帝内经》玄奥之极的调和下,演绎出不可思议的造化。
  至阴与极阳,如同两条首尾相衔的灵鱼,在他经脉中飞速游走、交融。每一次循环,属于巫族女子的精纯元阴,便被炼化一分,转化为最本源的纯净灵力,反哺自身。
  他的丹田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原本处于筑基一层、略显虚浮的灵力被迅速挤压、提纯,而后被新生的、更为浑厚凝实的灵力洪流取代、吞没。
  『 轰——! 』
  意识深处传来壁垒破碎的清脆声响。汹涌的灵力浪潮冲破了无形的桎梏,奔流入更为宽广的『 河道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吸纳着周遭的灵气,与体内炼化元阴所得的澎湃灵力汇成一股更为浩荡的洪流。
  经脉在冲刷中拓宽,泛着莹润的光泽;神识在膨胀中变得更为清明敏锐,感知范围向外扩张了数倍;对体内灵力的掌控力也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如臂使指,圆融如意。
  整个过程如水到渠成,又似岩浆奔涌。当最后一丝外来的精纯阴元被彻底炼化吸收,融入他自身道基。
  筑基二层!已然达成。
  下一秒,罗小川腰胯猛地一沉,双手扣住石鸢的手腕猛地往上一翻,整个把她高大的身体掀翻在地,重重压在身下。
  『 啊!你……哈……! 』
  石鸢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彻底反制。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使不出一丝力气,穴肉还在抽搐着吮吸那根粗硬的肉棒,蜜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淌成黏腻的白浊溪流。
  罗小川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掐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肉棒狠狠一挺,整根没入仍在抽搐的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 太、太深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哈…… 』
  石鸢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拖得又长又浪。
  突破之后的罗小川,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抽送都像铁杵捣臼,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又急速瘪下,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的白浊蜜液。
  速度快得惊人,力道重得可怕,石屋里瞬间只剩肉体猛烈相撞的『 啪啪啪啪 』声和汁水飞溅的黏腻响动,『 咕啾咕啾 』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浪的呻吟。
  『 啊……慢一点……嗯……穴要坏掉了……哈…………要操死我了……啊——! 』
  石鸢被干得双眼失焦,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古铜色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后滑,又被罗小川一把拽回来,继续狠狠贯穿。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压折,腿根绷得笔直,肌肉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彻底敞开,粉嫩的嫩肉外翻,蜜液喷溅。
  『 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嗯……乳头好硬…………哈…… 』
  她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求饶,尾音却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打散,变成浪叫。
  可罗小川充耳不闻。
  他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尖卷弄,吸得『 啧啧 』作响,腰胯却越撞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麻,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
  『 啊……乳头要被咬掉了……嗯……哈…………好爽……再快……操死我……啊——! 』
  石鸢的呻吟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有间隙地被顶上巅峰。
  『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饶了我……啊……又要喷了……嗯……哈……喷了——! 』
  她第十次还是第十几次痉挛时,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穴肉却还在疯狂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连连。
  罗小川终于低吼一声,掐着她臀肉的十指几乎掐进皮肉,腰眼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白浊的溪流,混着她的阴精和处子血,黏腻而淫靡。
  『 啊……射进来了……烫死我了……嗯……子宫满了……哈……还要…… 』
  石鸢被那股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剧烈抽搐,眼前彻底发黑,喉咙里只剩无意识的细碎呜咽:『 嗯……哈……好多精……啊……穴被灌满了…… 』
  她高大丰腴的身体像被彻底征服的母兽,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腿根处一片狼藉,处子血与白浊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罗小川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看着身下这具高挑健美的躯体此刻满面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涎丝,乳尖红肿挺立,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石门被推开时,石青等三女同时愣住。
  石鸢侧躺在地上,双腿仍微微发抖,腿根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正缓缓淌出。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对三女道:
  『 ……你们……一起上吧……哈……他、他太能干了……嗯……一个一个来……根本受不住……啊… 』
  三女面面相觑。
  她们原本的打算是:罗小川肯定被石鸢榨干了,她们再喂他一次药,然后让最温柔的石雨先上,第二天再轮石青、石叶。
  可现在,石鸢都被操成这副模样!腿根还在抽搐,穴口红肿外翻,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乳尖被咬得红肿挺立,眼神却带着餍足的迷离。
  石雨最先回神,蹲下去扶石鸢:『 姐,你没事吧? 』
  石鸢只是摇头,喘息着重复:『 一起……真的……一起上……嗯……他的鸡巴好粗…… 』
  罗小川靠坐着石壁,胸口起伏,额头见汗,却仍带着末尽兴的笑意。
  他没有起身,抬眼看着三女,声音异常嚣张:『 小爷打架是打不过你们,但做这事,再来几个小爷也能让你们哭着求饶……嗯……下一个谁先来?快点,我还硬着呢…… 』
  石青怒道:『 少废话,外族细狗,也敢这么嚣张? 』
  话虽硬,眼神却忍不住往罗小川下体瞟。
  那根沾着石鸢液体的肉棒还半硬着,尺寸惊人,龟头湿亮,青筋盘绕,比她们偷偷议论过的族中第一勇士还要粗长,顶端还挂着白浊的丝线,跳动间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石雨脸一红,轻轻推开石青和石叶:『 我……我先来……按原计划是我先的。 』
  她走上前,动作比石鸢温柔得多,先是蹲下身,伸手替罗小川擦了擦汗,又红着脸解开自己的兽皮短裙。
  裙子落地,露出同样高挑却更柔和的胴体,腰肢细而有力,臀部圆润,胸乳饱满,随着呼吸轻晃,乳尖早已硬挺。
  她跪坐在罗小川腿上,双手搭在他肩头,小声道:『 ……我第一次,你轻一点……嗯…… 』
  罗小川笑了一下,握住她腰,把她抱得更近:『 那你自己动……哈……先用你的小穴蹭蹭我…… 』
  石雨咬了咬唇,和石鸢刚才一样,先用花唇来回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她比石鸢湿得快,没几下就淌出水来,咕啾水声响起,蜜液涂满龟头。
  确认足够润滑后,她才慢慢坐下去。
  『 唔……啊……! 』
  处子膜被顶破的瞬间,她还是疼得皱眉,却强忍着没叫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抱住罗小川的脖子,整个人伏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罗小川没有急着动,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哄她:『 放松,慢慢来……嗯……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
  他开始极慢地向上顶,一下一下,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石雨先是疼得咬唇,后来却渐渐发出细碎的鼻音,腰自己开始扭动。
  『 哈……嗯……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再深一点……嗯…… 』
  石青和石叶原本抱着臂冷眼旁观,可看着看着,脸色都变了。
  石雨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到最后直接软在罗小川怀里,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 ……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嗯…哈……射进来吧…… 』
  罗小川趁她高潮腿软的时候,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地,自己却没压上去,而是跪在她腿间,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 啊……嗯……太深了……哈……子宫被顶到了……啊……要喷了…… 』
  石青看的心动,她声音发干:『 我、我也来试试…… 』
  她走上前时已经有些腿软,学着石雨的样子坐上去,却故意用更大的幅度,想证明自己比前面二女扛得住。
  结果不到五十下,她就哭着抱住罗小川的背,臀肉疯狂颤抖,又一次高潮。
  『 啊……不行了……嗯……哈……穴要坏了……射给我……啊——! 』
  石叶最倔,看两个姐妹都败下阵来,反而激起了胜负欲。
  她直接把罗小川推倒,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臀扭得飞快,想用最野的方式把他榨干。
  『 哈……嗯……看我怎么榨干你……啊……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 』
  可罗小川只是笑着,手指轻轻揉她前端那粒小核,再配合腰胯向上顶,没几下石叶就崩溃了,哭得比谁都响,喷得满地都是。
  『 啊……不要揉那里……嗯……哈……要喷了……啊——!射进来……全射给我…… 』
  三女轮番上阵,最后都软成一团。
  罗小川却越战越勇。
  《黄帝内经》运转之下,三女的处子元阴被他一丝不漏地吸纳、炼化,修为从筑基二阶直冲三阶,再到四阶圆满,气息愈发沉稳。
  到最后,三个高大丰腴的女子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
  石雨抱着他的脖子哭着求他再抱紧一点:『 嗯……哈……抱我……再深……啊…… 』
  石青跪在地上,臀高高翘起,回头哑着嗓子喊:『 再深一点……嗯……操烂我……哈…… 』
  石叶直接瘫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只会重复:『 还要……还要……啊……穴还痒……嗯…… 』
  罗小川把她们摆成一排,自己跪在中间,轮流抽送。
  每人十几下就换一个,节奏精准得可怕。
  三女的高潮几乎连在一起,哭声、呻吟、求饶混成一片,汁水溅得满地湿亮。
  『 啊……嗯……又要喷了……哈…… 』
  『 哈……射进来……嗯……子宫要满了……啊——! 』
  『 不要停……嗯……再操我……哈…… 』
  最后一次,他掐着石雨的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华灌满她体内;
  又拔出来,给石青一轮;
  最后是石叶,他射得最多,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做完,他才缓缓抽出。
  三股白浊同时从三女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三条黏稠的线。
  石雨蜷缩着,脸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鸣:『 ……外族人……怎么能这么厉害……嗯……穴还想被操…… 』
  石青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喂他药了……哈…… 』
  石叶直接翻白眼,腿还在抽搐:『 ……我、我走不动了……嗯……还要…… 』
  罗小川得意之极:『 小爷没吹牛吧,做这事,再来几个小爷也同样叫你们哭着求饶。 』
  话音末落,石鸢的声音响起:『 给他穿好衣服,重新绑起来,明晚看他还有多厉害…… 』
  再次被牢牢绑住的罗小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男人叫拨鸟无情,这几个女人叫什么?……哈……明天继续操翻她们……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5 19:03:26

第一百零九章:潜入救人
  山洞中,几番疯狂后,苏怜心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惯有的、带着点慵懒又带点坏的笑意。她侧过身,用指尖轻轻在秋霜华汗湿的腰窝里画圈,声音软软的,却故意带着三分调侃:『 哎呀……秋姐姐,刚才咱们俩爽得都快忘了正事了。那些巫族蛮人这么能打,小川哥哥现在不会正被他们逼着刷锅洗碗、抵债吧? 』
  她故意把『 哥哥 』两个字咬得暧昧又拖长,眼睛弯弯地盯着秋霜华,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秋霜华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随着指尖的轻抚微微起伏。她没立刻开口,只是闭着眼,长睫轻颤,像在努力把刚才那股失控的热潮压下去。过了几息,她才缓缓睁开眼,眸光清冷却带着一丝余韵未褪的湿意,看向苏怜心。
  『 怜心。 』她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罗小川……他操过我。他也是我们现在的同伴。 』
  短短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记轻锤,敲在苏怜心心上。苏怜心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指尖的动作也停了停。
  秋霜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冷静:『 当务之急,是制定稳妥的营救之策。 』
  这话既是对苏怜心说的,也像在提醒自己——身体可以一时失控,但脑子不能。她必须把注意力拉回现实,拉回那个她曾经疯狂缠绵的男人身上。
  苏怜心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唇角慢慢又勾了起来。这次笑得没那么散漫,反而带了点温柔的无奈。她俯身,轻轻在秋霜华锁骨上亲了一口,像安抚,又像认输:『 好啦好啦,秋姐姐说营救就营救。我不吃醋了……最多吃一点点。 』
  她说着,手掌顺着秋霜华的腰线滑到小腹,掌心贴着那片还微微发烫的肌肤,轻声补充:『 不过等救出小川哥哥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
  秋霜华呼吸一滞,耳根又隐隐发烫。
  『 先救人。 』她声音低而坚定,却没否认苏怜心的『 补偿 』。
  苏怜心低低笑出声,这次没再调侃。她收起指尖的撩拨,认真坐起身,桃花眼里的慵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女子惯有的狡黠与算计:『 嗯……那就想想怎么从那群蛮人手里把人捞出来。秋姐姐负责正面硬刚,我负责下药、放媚、偷袭……咱们俩配合,保管手到擒来。 』
  山洞内,天色已渐亮。一冷一媚的身影在昏暗中交叠,刚才的缠绵余温尚未散尽。
  秋霜华看着洞外,眸光沉静,苏怜心靠在她肩上,唇角微弯。
  次日黎明,天光未透,林间弥漫着清冷的雾气。
  经过调息,秋霜华内息已恢复平稳,眸中只剩一片沉静。她与苏怜心简短商议,决定趁天色未明、守卫可能最为疲乏松懈之时,再次尝试潜入。
  这一次,她们更加谨慎。不再试图从正面或村落边缘强闯,而是选定了一处靠近村落后方、背靠陡峭山崖的方位。那里屋舍相对稀疏,巡逻的间隙似乎也更长些。
  『 收敛气息,慢慢靠近最后这段距离。 』秋霜华压低声音对苏怜心道,这是她深思后的策略。苏怜心点头,两人如同最灵敏的猎豹,在嶙峋怪石与灌木阴影间穿梭,悄无声息地逼近到村落石墙之下。
  一道近三丈高的粗糙石墙横亘眼前,墙上并无守卫。
  就是此刻!
  秋霜华与苏怜心对视一眼,默契顿生。几乎同时,两人体内灵力暗暗涌动,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羽,脚下一点,化作两道难以捕捉的虚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
  《玄煞剑典》的轻身法门与合欢宗的魅影步,皆需灵力催动方能达到极致效果。
  然而,就在她们的灵力刚刚透体而出、身形将起未起的刹那——石墙之上,那些看似随意镶嵌、如同装饰的暗红色古老图腾纹路,骤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齐齐荡漾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紧接着,距离她们最近的一处石屋内,猛地传出一声洪钟般的爆喝:
  『 灵力波动!墙后!抓住她们! 』
  声音未落,数道巨大的黑影已如炮弹般从村落内不同方向暴起,不是冲向墙头,而是精准地扑向她们灵力刚刚逸散的立足之地!更有多支缠绕着淡金色藤蔓的粗大木矛,挟着凄厉的破空声,封死了她们所有可能腾挪的方位。
  这些巫族战士,竟对灵力波动如此敏感!那墙上的图腾,根本就是感知灵力的预警阵列!
  秋霜华瞳孔骤缩,心下凛然。她瞬间明白,在这片排斥灵力的遗土上,任何一丝灵力的运用,都如同暗夜中的火把般醒目。昨日强攻,灵力澎湃,被发现不足为奇,今日她已极力收敛,只动用丝毫用于提纵,却依旧被瞬间锁定!
  『 退! 』
  她当机立断,硬生生止住上跃之势,拉着苏怜心向侧后方急闪。数支木矛擦着她们的衣角深深插入地面,矛尾兀自颤动不休。
  『 别让她们跑了!要活的! 』又有巫族战士的吼声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正在汇聚。
  眼看潜入计划因这意想不到的灵力感应而彻底败露,且已有近十名巫族战士形成合围之势,秋霜华深知再无机会。她眼神一冷,不再犹豫,体内灵力全力爆发,不再追求隐匿,只求速度!
  『 走! 』
  一道凌厉的剑气开路,暂时逼开正面之敌,她与苏怜心化为两道急速遁光,向着来时的密林深处头也不回地激射而去,瞬间拉开距离。身后,巫族战士们愤怒的咆哮与沉重的追击脚步声迅速被茂密的丛林隔绝、甩远。
  再次回到相对安全的林间隐蔽处,秋霜华停下身形,面色冰寒。两次尝试,皆因灵力暴露而失败,这些巫族对灵力的感知,远超她的预估。救人之难,又增数分。
  苏怜心也是气喘吁吁,拍着胸口,幽幽叹道:『 这下可麻烦了,在这些野人地盘上,咱们引以为傲的灵力,反倒成了指路的明灯。秋姐姐,硬的不行,暗的也不行,接下来……莫非要和他们谈条件? 』 她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心中也真正开始感到棘手。
  再次退回山洞,秋霜华的面色比洞外的山岩还要冷峻。两次失败,原因已然清晰——在这片遗土上,任何灵力的波动都如同水面的涟漪,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古老图腾敏锐捕捉。强攻不可取,隐匿潜入亦因需要动用灵力提纵身法而暴露。
  『 看来,在这地方,灵力反倒成了累赘。 』苏怜心靠坐在石壁上,把玩着一缕发丝,语气带着无奈,眼神却依旧灵动,『 除非我们能像他们一样,仅凭肉身力量蹦上三丈高墙,还悄无声息。 』
  秋霜华沉默不语,脑海中飞速推演。不用灵力?意味着她最大的优势——《玄煞剑典》的凌厉剑气、《八九玄功》配合灵力的爆发身法,都将大打折扣。但,这或许是唯一可能瞒过图腾感知的方式。
  『 入夜之后,我单独潜入。 』秋霜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你灵力无法动用,近战非你所长,隐匿接应即可。 』
  苏怜心闻言,秀眉一挑,这次倒没有反驳或调侃。她清楚秋霜华说的是事实。合欢宗的手段多依赖于灵力催动心神影响或精巧幻术,在不允许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的作用确实有限,强行跟随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 秋姐姐这是要当一回真正的【刺客】了? 』苏怜心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 需知一旦被发现,届时陷入重围…… 』
  『 我自有分寸。 』秋霜华打断她,目光投向洞外渐暗的天色,『 你只需在约定地点等待接应。若事不可为……或我天明未归,你可自行离去,不必逗留。 』她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甚至有一丝交代后事的意味。
  苏怜心深深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动,最终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夜色,如期而至,浓重如墨。
  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次悄然接近巫族村落。这一次,在距离村落外围尚有百丈的一处茂密树冠中,秋霜华停下了脚步。她对苏怜心点了点头,示意接应点就在此处。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属于修士的灵动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下去,接着,她动了。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飘逸的遁法。她就像一头真正的丛林猎食者,纯凭《八九玄功》淬炼出的强悍肉身力量与前世积累的顶尖近战搏杀经验,在崎岖的地面、粗壮的树干、突出的岩石间无声而迅疾地移动。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选择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每一次借力都巧妙利用地形阴影与环境噪音的掩护。
  她绕到了村落侧面一处石墙略显低矮、且靠近一株巨大古树的位置。凝神细听,墙内巡逻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耐心等待一个交错而过的间隙,她如同灵猫般窜上古树,在枝叶轻响被夜风掩盖的刹那,纯以腰腹和四肢的力量,在粗糙的树干上几次借力,身形一荡,双手已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墙头。
  她并未立刻翻越,而是如同壁虎般紧贴石墙,仅以指尖和足尖扣住微小的缝隙,缓缓将头探出墙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夜鹰,迅速扫视墙内的情况——空旷的泥地、远处的石屋轮廓、中央篝火旁影影绰绰的守夜身影。
  确认暂时安全,她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翻过墙头,落地时一个轻盈的翻滚,卸去所有力道,悄无声息地融入墙根的阴影之中。
  成功了!在不依赖丝毫灵力的情况下,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秋霜华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如同暗夜中游走的幽灵,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力和空间感,利用房屋的阴影、堆积的杂物、以及巡逻守卫视野的死角,一点点地潜行。每一步都需计算,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极限的耐心与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
  就在她绕过一处堆积着兽皮和石器的角落,靠近一排较为密集的石屋时,一阵压低的、带着浓重淫靡与抱怨的女性私语,从最近一间石屋半掩的门缝中飘了出来。
  『 ……你这小浪货,昨晚被操得浪叫连天,穴水喷了一地,有本事今晚自己爬过去隔壁继续伺候啊! 』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戏谑,尾音拖得长而暧昧,像在回味什么。
  『 哼!去就去,谁怕谁!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立刻反击,娇蛮中带着虚张声势,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嗔怪里透着后怕和酸意,『 那男人也太猛了!简直不是人! 』
  『 石鸢姐刚才还给他灌了第二碗【启源血药】,他眼睛都红了,像头饿疯的野兽……昨天他把我摁在兽皮上,从后面捅得我腿都合不拢,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操得我高潮了七八次,穴肉都抽筋了,还不肯拔出来……射完还硬着,继续干! 』
  『 射完还硬? 』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屑又忍不住好奇的颤音,『 我昨晚也被他轮到第三轮,那根东西胀得青筋暴起,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他一边操一边掐我奶子,咬我脖子,边咬边说【再夹紧点,小骚逼】,我当时就喷了,喷得他满腿都是……长老们这是真下了血本,连着灌【启源血药】,就不怕把他那根大鸡巴撑爆了? 』
  『 谁知道呢…… 』第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点满足的叹息,『 反正隔壁那屋子现在动静大得要命,隔着墙都能听见床板吱嘎响,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
  『 啧啧,听着就湿。 』年轻那个声音忍不住哼哼,『 我现在腿根还酸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想起来就又开始流水……石鸢姐,再这么操下去,我怕咱们几个明天都下不了床…… 』
  几个女人同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餍足、抱怨和隐秘的兴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气息。
  秋霜华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石壁,指节发白。她呼吸极轻,却在这一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屋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些更私密的、让秋霜华更加气愤的浪语。
  但她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对话中的关键信息攫取——
  隔壁!猛!药力!启源血药!热气!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她们口中的『 那个男人 』,极大概率就是罗小川!而且,他不仅还活着,似乎还被喂了不止一次那种奇怪的药血,正处在某种特殊状态,就被关在……这间石屋的隔壁!
  秋霜华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快了一拍,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立刻恢复了冷静。她微微侧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紧邻这间石屋的另一间。那间石屋看起来并无特殊,门紧闭着,但仔细感应,空气中似乎的确弥漫着一丝极其微弱、不同于寻常巫族气血之力的燥热波动,若非她全神贯注且距离如此之近,根本难以察觉。
  目标,近在咫尺!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刚才听到的那些令人不快的细节,将全部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营救上。她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相邻石屋内的女声依旧,似乎暂时不会出来;远处巡逻的沉重脚步声正规律地响起,下一波经过此处大约还有数十息的时间;中央篝火旁守夜者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注意力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这个角落。
  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
  秋霜华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身体缓缓下沉,几乎与地面阴影融为一体。她调整着呼吸,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目光锁定了那扇紧闭的石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破门、制敌(如果里面有守卫)、救人、撤离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和隐约的兽吼。她动了,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贴着墙根,向那间关押着罗小川的石屋,悄无声息地滑去。
  秋霜华如同夜枭般从狭窄的石窗无声滑入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只见罗小川双目紧闭,面色带着异样的潮红,被那淡金色的奇异藤蔓以更复杂的方式反绑着,瘫在角落的干草堆上。他呼吸粗重,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燥热气息,显然那所谓的『 启源血药 』正在他体内产生着强烈作用。
  没有时间仔细探查。秋霜华手腕一翻,长剑已握在手中,她将灵力压制到最低,仅凭剑锋本身的锋锐,朝着束缚罗小川手臂的一处藤蔓关节迅疾斩下!
  『 铿——! 』
  一声低沉却异常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剑锋与藤蔓接触处火星四溅,那藤蔓竟只被斩入不到三分之一,且韧性惊人,并未断裂!更糟糕的是,这一击仿佛触动了藤蔓内蕴的某种机制,一股明显的灵力波动以藤蔓为中心猛地荡漾开来!
  『 嗡—— 』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下巨石!
  『 有动静!在囚室! 』
  『 灵力波动!是那些外来女人! 』
  石屋外立刻传来惊怒的吼叫和沉重迅疾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暴露了!
  秋霜华眸光一寒,当机立断。她不再尝试切割藤蔓,反手收剑,一步上前,双臂运起《八九玄功》之力,猛地将昏迷的罗小川连同那坚韧的藤蔓一同抄起,扛在肩上。入手沉重,且罗小川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让她眉头微蹙。
  她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朝着进来的石窗方向撞去!『 咔嚓 』一声,本就窄小的石窗被她硬生生扩开,碎石飞溅中,她已扛着罗小川跃出窗外,落地一个翻滚卸力,毫不停留地朝着与苏怜心约定的接应点发足狂奔!
  纯粹的肉身力量在此刻爆发到极致,每一步踏下都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速度竟不比寻常修士动用灵力身法慢多少!身后,巫族战士愤怒的咆哮和追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越来越近。
  『 这边! 』苏怜心焦急的声音从约定的树冠阴影中传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正紧张地张望。
  秋霜华瞬间掠过她身边,低喝一声:『 走!不能动用灵力! 』 话音未落,她已将从罗小川往用衣带迅速将他缚在自己背后,随即一手拉住还有些发愣的苏怜心,朝着与村落相反、但并非直通海边山洞的密林深处疾奔!
  苏怜心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也瞬间明白过来。她咬牙跟上,竭力调动肉身力量奔跑,心中暗骂这该死的不能动用灵力的限制,让她平时引以为傲的飘逸身法全然无用,只能像普通人一样狼狈奔逃。
  身后,巫族战士的追击声如同滚雷,他们对地形的熟悉远超二女,即便不动用灵力,速度也快得吓人,且似乎有合围的迹象。
  秋霜华头脑异常冷静。她不再直线逃跑,而是凭借过人的方向感和记忆力,在漆黑的密林中不断急转、迂回,利用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植被摆脱追踪。时而钻进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时而跃过湍急的溪流,时而故意留下误导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