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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看望
年雨苗站在柏家大院的门边,翘首以盼。
她身上穿着褪色的蓝布褂子,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越发显得脖颈修长纤细。
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薄薄的肩上,辫梢用两根红毛线扎着。
她生得极白,是那种天生的皙白,透着气血的红,脸颊微鼓,有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稚气与柔软。
她眼睛很大,看人时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水光,瞳仁乌亮,像林间小鹿,纯净不染尘埃。
刚才门岗打电话过来,说她小姨来看她了。
年雨苗高兴极了,放下电话便跑来院门口等。
她是上个星期成为柏家小保姆的。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南州,住进肃静的军区大院,虽然柏爷爷和苏奶奶待她很和善,活儿也不算重,但终归是陌生的。
十六岁的她,除了小姨,在世上已无亲人。
白天忙忙碌碌倒不觉得,到了晚上,躺在小房间里听着远处隐约的号声,独自在外的惶然便会如地下水般,丝丝缕缕漫上心头。
她其实很想小姨,却怕主动联系让柏家人认为她人在曹营心在汉,也怕打扰小姨,便一直忍着。
年雨苗踮起脚,朝着路那头张望。
午后的太阳明晃晃的,晒得石子路面微微反光。
路两旁的梧桐修剪得错落有致,叶片浓绿发亮,密密匝匝地撑开了一片绿荫。
没一会儿,她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小姨江敏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是文工团发的演出服改的,料子轻薄,衬得人身段格外窈窕。
她是舞蹈演员,头小腿长,身段纤柔,快三十岁了,仍旧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
江敏骑车到院门前停住。
年雨苗迎上前,按捺心中激动,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小姨。”
“苗苗。”江敏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们相貌有几分像,尤其是那纤细的骨架和秀气的下巴,算是江家祖传的基因。
江敏从车把上取下挂着的网兜,里面装着三个红艳艳的苹果,个个红润饱满,表皮在日光下泛诱人光泽。
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牛奶糖。
她将两样东西一并递给年雨苗:“苹果趁早吃,别放坏了,奶糖不容易坏,可以慢慢吃,不过也别舍不得,下次再发,小姨再给你送来。”
年雨苗接过来,鼻子微微发酸。
“在柏家好不好?”江敏关切地问,生怕外甥女被欺负。
年雨苗赶紧点头:“柏爷爷和苏奶奶都对我很好,我每天只要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就行了,跟在老家差不多。”
江敏“嗯”一声,又问:“吃呢?你吃的和他们吃的一样吗?”
年雨苗继续点头:“一样的,柏爷爷一点没有首长的架子,我说我自己在小厨房吃就好,他非要我和他们一块儿在桌上吃。”
说到吃,小姑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小姨你等等!”
她转身跑进小楼,很快又抱着一个红底白字的铁皮罐子跑回来,塞到江敏手里:“麦乳精,小姨你带回去喝。”
江敏脸色一肃:“哪来的?苗苗,咱们可千万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这是偷。”
年雨苗连忙摇头,解释道:“这是苏奶奶给我的,她说我太瘦了,喝这个能长高长胖,就特意给了我一罐。”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自己留着,小姨不要。”江敏将铁罐塞回小姑娘怀里。
年雨苗坚持要给她,又往回推。
一推一让间动作大了些,微风拂过,吹起江敏的发,年雨苗眼尖,瞧见女人白皙的额角有一小块红肿,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青紫。
“小姨,你额头怎么了?”年雨苗动作停住,盯着那伤处。
江敏表情有些不自然,侧过脸,抬手捋了捋头发重新遮住红肿:“练功不小心碰着了,没事。”
“怎么碰的?还疼吗?”年雨苗急了,踮脚想看仔细。
“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练舞的时候受伤,这是家常便饭。”江敏笑了笑,笑容却并不自然,眼神也在闪躲。
年雨苗看着她,想起住在小姨家时,某天夜里看见小姨夫在阳台上扇了小姨一个耳光。
她当时吓得缩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小姨发现了她,用眼神示意她回房间,之后也再未提起过这件事。
年雨苗脱口而出:“是不是姨夫……”
江敏的脸色唰地白了,抓住她的手,板起面孔,声音也沉下来:“苗苗!不许胡说!”
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空旷无人,只有蝉鸣聒噪。
“这种话以后千万再别说了,会影响你姨夫前途的!知不知道?” 她语气很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年雨苗被她呵斥得一愣,眼圈顿时红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莽撞的话。
她一个人从农村来到省城,最怕的就是做错事、说错话,尤其怕惹唯一亲近的小姨生气。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小:“对不起,小姨。”
江敏见她如此,神色缓和下来,叹了口气,抬手摸摸她的头,轻声说:“别胡思乱想,小姨和小姨夫挺好的。刚才给你的苹果,就是小姨夫单位发的,他让我一定要分给你的。
行了,小姨是到这边办事顺路来看你,还得赶回单位。”
她说着跨上自行车,在风中留下一句“在柏家好好照顾自己”便离开了。
年雨苗站在大院门前,望着小姨骑车的背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林荫路的尽头。
她心里又空落落的,在明晃晃的日头下呆站了许久。
不知道下一次见小姨,会是什么时候。
其实,她对小姨撒谎了,她在柏家,过得并不是那么好。
柏爷爷和苏奶奶的确对她很好,可是,这个家里,除了住着两位老人,还有他们的孙子……
初见时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他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柏誉楷……
想起这个名字,年雨苗小脸几乎是在一瞬间脱去了血色。
坏了。这下真的坏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慌里慌张跑进小楼,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只铝制饭盒出来,快步往外跑,面上神情惊惶得好像天要塌下来。
跑过石子路,穿过林荫道,在尽头拐弯,前面是大院总岗哨,两名卫兵持枪站得笔直。
一个少年骑着自行车,从他们打开的大门进来,正不紧不慢地往林荫道这边过来。
年雨苗的心直直往下坠,沉得发慌,搅得她胃里一阵抽搐,难受极了。
完了。
是柏誉楷。
他自己回来了。
002、犯错
柏誉楷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晃到年雨苗面前。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瘦白却结实有力的手臂。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为少年清瘦的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单脚支地,停在她面前,对她笑了笑。
那笑算不上温和,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玩味,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年雨苗浑身发凉,手指紧攥铝制饭盒边缘,粉色指尖透出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半天没挤出声音。
“现在才要去给我送饭?”柏誉楷先开了口,声音清朗,却听得年雨苗心口一颤。
他目光扫过她手里的饭盒,又拾眼看她苍白的小脸,没继续追问,只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今天我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吃吧。上来。”
年雨苗站着没动,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两条乌黑的辫子软软地搭在肩上。
她盯着自己的布鞋鞋尖,声音很小:“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柏誉楷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随即,本就浅淡的笑意从他脸上彻底褪去:“上车。”
年雨苗还是不动。
柏誉楷声音沉下来,耐心告罄,语气很冷:“别让我说第三遍。”
年雨苗心猛地抖了一下,肩膀跟着颤了颤。
她慢慢挪到车后座侧边,踮起脚,犹豫着蹭着屁股坐上去。
她坐得很直,脊背僵挺着,一只手紧紧抱着饭盒,另一只手只虚虚地、用指尖捏着柏誉楷腰侧的一点衣料,身体尽可能地后缩,生怕碰着他。
柏誉楷没回头,脚下一蹬,自行车往前滑去。
拐过林荫道一个弯时,他眼睛往后瞥了一眼,看到她那个恨不得离他八百里的姿势,冷笑了一声。
前面正好有一段石子路没铺平,他看准了,非但不减速,反而加了点力气,直直朝着那高低不平的地方骑过去。
“啊!”车身猛地一颠,年雨苗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抛起又落下,受惊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前一扑,一只手紧紧环住了柏誉楷的腰。
少年的腰精瘦,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年雨苗的脸颊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惊魂甫定,一股混合着肥皂和淡淡汗水味的男性气息钻进鼻腔。
她回过神来,慌忙就要缩回手。
手刚松开一点,就被一只干燥滚烫的大手按了回去,牢牢地贴在他的腰间。
“抱紧了。”柏誉楷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冷冷的,好似带着些许薄怒,“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年雨苗咬住下唇,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光,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是蓄满了泪,却又强忍着不肯掉下来。
她没再挣扎,那只手僵硬地、顺从地环着他的腰,掌心下,少年腹部的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硬邦邦的,烫得她手心发麻。
一路无话,只有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年雨苗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和他紧贴的地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少年不容忽视的体热,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想挪开一点,又不敢,只能僵着身子,盼着这段路快点结束。
总算到了柏家小楼前。
柏誉楷利落地下车,支好车子。年雨苗几乎是跳下来的,抱着饭盒退开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进来。”柏誉楷丢下两个字,率先走进屋里。
客厅里静悄悄的。
柏爷爷和苏奶奶都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一个省驻军政委,一个省妇联主席,很忙。
年雨苗跟着柏誉楷进去,站在门口,不安地绞着手指。
柏誉楷瘫坐在藤椅里,对她勾勾手指:“过来。”
年雨苗不情不愿挪蹭到他身边。
“说说,今天怎么这么晚?”少年明明是仰望着她,语气听起来却居高临下。
年雨苗声音仍旧小小,带着些鼻音,听起来闷闷糯糯的:“有……有点事情耽搁了。”
她不敢提起小姨,害怕这位大少爷将没吃到午饭的错怪到小姨头上。
“什么事?”柏誉楷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就是……有事。”年雨苗含糊道,手指把衣角拧成了麻花。
她不会撒谎,越急越编不出谎话。
柏誉楷沉默了两秒,叫了她的全名:“年雨苗。”
年雨苗浑身一激灵,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他,每次他叫她全名,都意味着他要生气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柏誉楷看着她,黑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却更让人害怕。
年雨苗的防线瞬间崩溃,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声音帯着哽咽: “我小姨……小姨来找我,多说了几句话,我就……就忘记了。对不起,誉楷哥,我小姨不知道我中午要给你送饭……”
柏誉楷眉峰轻微一挑,一把将小姑娘拉下,迫使她坐在自己膝头,捏住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与她对视。
“就这样?你小姨来,你没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他的指尖有些粗糙,捏得少女下巴微微发疼。
年雨苗被迫仰着脸,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因为惊恐而睁得更大。
瞳仁乌亮,湿漉漉地望着他,身子轻颤,像只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小鹿,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眼神,看得柏誉楷心头莫名地痒了下,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年雨苗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一颗,划过白皙的脸颊:“没有,我什么都没说……真的,誉楷哥,你信我……”
“哭什么,我又没说不信。”柏誉楷嗤笑一声。
拇指在少女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抹过,为她拭去泪水,“乖,别哭了,都把我哭硬了。”
语气温柔,却听得年雨苗毛骨悚然。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让人更想欺负她。
柏誉楷拍了拍她屁股:“起来,上楼。”
年雨苗起身,仰头看着也站起来的少年,面色更白了:“誉楷哥,你还没吃午饭。”
柏誉楷牵起她的手,往楼梯的方向走,回应得十分随意:“等会再吃。今天你犯错了,要受罚,这是我们说好的。”
年雨苗带着哭腔求他:“不要上楼,我不想上去。”
柏誉楷已经踏上两三层台阶,回头看见少女抱住楼梯柱不肯上去的模样,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忽然笑了,懒得再多费口舌,松开少女手腕,走回去,在她身前蹲下。
年雨苗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已经被柏誉楷圈着屁股抱起来,像大人抱小孩一般。
小姑娘吓得不停挣扎,捶少年肩膀:“不,不要,誉楷哥,你下午还要上学,会迟到的……”
“不要紧。”柏誉楷一边上楼,一边凭借姿势优势,坏心眼地用头蹭少女柔软的胸部,“我不去学校的话,老师会更开心。”
003、揉奶
蝉声聒噪,一阵一阵,从敞开的纱窗外涌进来。
年雨苗被按在门板上,后背抵着冰凉刷了绿漆的木门,身前是柏誉楷滚烫的身体,他紧紧压着她,像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吻落下来,很重,很急,舌尖顶开少女紧抿的柔软唇瓣,长驱直入地搅弄,房间里响起“啧啧”声。
年雨苗“唔”了一声,细弱的手腕被柏誉楷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少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窗外一阵响过一阵的蝉鸣,少女的轻软呜咽,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谁家收音机里飘出的样板戏唱段。
年雨苗很热。
其实南州的夏天,屋子里并不算太闷,老式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还送下些许凉风。
可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紧张,害怕,还有……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柏誉楷回来的路上晒了太阳,日头毒辣,他衬衫也沾了汗水,军绿色的布料贴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透出底下鲜明的轮廓。
他身上有股皂角和阳光曝晒后的干净味道,以及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汗气。
年雨苗被这热气腾腾的雄性气味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呼吸越发困难了。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顺着脖颈往下,牙齿叼住少女蓝布褂子第一颗纽扣,舌尖顶弄着小小的塑料扣子。
年雨苗浑身发抖,被他扣住的手腕轻轻挣扎:“誉楷哥……别……不要……”
“不要什么?”柏誉楷抬起头,嘴唇被吻得湿润发红,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恶劣,“犯了错,不要受罚的?同学都有饭吃,我一个人饿肚子,你就是这么做小保姆的?心里过意得去?”
年雨苗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掉着眼泪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更要乖乖的。”柏誉楷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撩起她褂子的下摆。
年雨苗惊呼一声,想去拉,手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格开。
粗糙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腰间赤裸的皮肤。
她生得太白,腰又细,布褂底下只穿了件自家缝的白色小背心。
柏誉楷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拇指打着圈,揉在那一片滑腻的肌肤上。
掌心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肉,激起一阵战栗。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紧张什么?”柏誉楷低声问,气息喷在少女耳廓。
年雨苗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风一阵阵吹进来,将浅蓝色的确良吹得发出呼呼声,飘起又落下。
飘起时,窗外明亮的阳光和绿树就会短暂地映入年雨苗眼帘,她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人经过,会看见。
“受罚的时候要专心。”柏誉楷捏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低头又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发麻,呼吸不畅。
少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上爬,指尖触到了她背心包裹下柔软隆起的弧度。
年雨苗浑身一僵,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柏誉楷哼笑,大手整个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握住温软浑圆的乳肉,一下下揉捏。
“唔……不要……”年雨苗扭动着身子,被压在门板和柏誉楷之间,她能动弹的幅度很小。
对于心思不正的少年来讲,反倒像一种无意识的磨蹭与勾引。
他呼吸明显粗沉。
年雨苗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小腹下面,有根热腾腾的大家伙,正硬邦邦地压在她小腹上。
即便隔着两层裤子,那嚣张的存在感也足够让她心慌意乱。
“还说不要?”柏誉楷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那我白饿肚子了呗?”
他一边说,一边手下用力揉捏。
少女背心下的乳肉被他捏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
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去。
“啊……”年雨苗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唇。
一股奇异的酸麻从胸口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下身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竟也跟着传来一阵空虚的痒。
她腿有些发软。
柏誉楷察觉到了,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胯下的硬物于是更清晰地抵住少女小腹。
“揉揉奶子就爽了?”他吻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
年雨苗答不出话,眼睛里蓄满了水光,迷迷蒙蒙地望着他,脸颊通红,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
这副样子,看得柏誉楷下腹又是一紧。
他没了耐心,直接将她那件小背心从下面推了上去,堆在胸口上方。
两只白生生的奶子就这样弹跳出来,暴露在午后微暖的空气里。
不大,但形状姣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缀着粉嫩小巧的乳头,因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刺激,已经怯生生地立了起来,颜色是极漂亮的樱粉。
柏誉楷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年雨苗羞得无以复加,想用手去挡,手腕却再次被柏誉楷扣住。
“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灼热的视线烙铁一样烫在她胸脯上。
然后,她看见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挺立的乳头。
004、吃乳
“嗯啊——!”年雨苗猛地仰起脖子,细弱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一种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胸口袭来。
湿,热,滑。柏誉楷的口腔内部柔软而有力,将她的乳尖完全包裹、吮吸。
灵活的舌头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用舌面重重地碾压,时而又用舌尖飞快地戳刺。
太??太过了。年雨苗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痒意越来越明显,小腹发酸,腿心处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沁了出来,打湿内裤。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抵在柏誉楷肩头,想将他推开,却因力量悬殊,动弹不得,就这么败下阵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唇舌的肆虐。
柏誉楷换到另一边,同样不客气地含住吮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娇嫩的乳尖,激起年雨苗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暂时空闲的那只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嫩的乳肉里,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掐着那颗红肿立起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拉扯、弹弄。
年雨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半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另一半却是身体内诚实涌起的汹涌的快感。
两种情绪交织撕扯着她,让她再度眼泪决堤,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呜……誉楷哥……不要了……求你……”她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掺着甜腻的鼻音。
柏誉楷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还残留着吃奶留下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看着年雨苗泪眼婆娑的样子,又被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两粒被吃到红肿发亮的奶子吸引了目光,胯下性器一胀再胀,硬痛得厉害。
“苗苗,忍一忍。”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粗粝,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裤腰,“还没碰别的地方呢。”
年雨苗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摇头。
“叮铃铃——”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年雨苗全身瞬间绷紧,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恐惧与颤抖。
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推开这扇门,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被男人玩弄乳房的淫荡模样。
柏誉楷也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确认声音远去。他回过头,看到年雨苗吓得惨白的小脸和惊恐万分的眼神,忽然恶劣地笑了。
“怕人看见?”他故意问,手指勾住她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点,“那你还敢哭出声?”
年雨苗死死咬住下唇,摇头,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柏誉楷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重新吻住她,同时,手坚定但缓慢地,探进了少女的裤腰,往下摸索。
指尖刚刚掠过饱满鼓囊的阴阜,要往下走,就听见外头传来吉普车行驶的引擎声。
似乎……在柏家的院前停下了。
然后,是车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接着,是语气轻松的交流人声。
年雨苗如遭电击,像炸了毛的小猫,声音都变了调:“是柏爷爷,柏爷爷回来了!”
柏誉楷纵然再有心继续下去,也知道没了可能。
他颇感扫兴地“啧”了声,将手从少女裤子里抽出来,再替她将上衣规整好,才恋恋不舍松开她,后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年雨苗如获大赦,转身,打开门,快步跑出去,一系列动作流畅得让人不禁怀疑她刚刚在心里不止排演了多少遍。
柏誉楷探头出去,看着走廊尽头少女的背影,撇撇嘴。
算了,小绵羊一时半会儿跑不了,要吃也不急于一时。
眼下……先解决胯下的问题比较重要。
他自嘲地笑了笑,拉上房门,落锁。
在床沿坐下,半躺下去,将手伸进裤裆里。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柔嫩阴阜的触感,手指圈住粗壮性器,滚烫的掌心贴上根部,想像被少女湿软紧致的甬道包裹……
房间里,很快响起少年粗重的喘息与粗粝的闷哼。
005、小可怜
年雨苗原本生活在小县城里。
父亲在镇上的矿场做工,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矿上出事,塌方的消息传来时,年雨苗正在家里帮母亲纳鞋底。
她记得母亲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晃了晃,扶着桌沿才站稳。
父亲没能抬出来。
母亲从那日起就垮了,整日倚在门边望着矿场的方向,不说话,只是流泪。
她身子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日日瘦削下去,咳嗽渐渐带出血丝。拖了不到半年,也撒手去了。
十六岁,年雨苗成了孤儿。
小姨江敏从南州赶回,抱着她哭了一场,说:“苗苗,跟小姨走,小姨养你。”
年雨苗就这样离开了生活十六年的小县城,坐了很久的火车,来到省城南州。
小姨是文工团的,身段窈窕,面容姣好,小姨夫婚后也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是副营级别,住在军区家属院里。
可来了南州,年雨苗才知道,小姨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在文工团跳了这么多年舞,还是个普通文艺兵,婆婆周老太十分不满意,认为她已经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更让老太太不满的是,儿子结婚五年了,她还没能报上孙子。
周老太是个精瘦厉害的老太太,颧骨高,嘴唇薄,看人时眼睛总眯着,像在盘算着什么。
她原本就不大看得上跳舞出身的儿媳妇,觉得轻浮,如今更是把没孙子这事全怪在江敏头上。
年雨苗一来,老太太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她听老家迷信说法,说家里来了没血缘的外姓丫头,会“占坑”,把原本该来的孙子位置给占了。她看年雨苗的眼神,像看个不祥之物。
“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多张嘴吃饭不说,还晦气。”老太太在饭桌上敲着碗边,话是说给小姨夫听,眼睛却斜着年雨苗,“建军啊,你得想想办法。”
小姨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没过几天,周老太笑眯眯带回来一个消息。
军区政委家里做饭的老妈子儿媳妇生了,要回老家照顾月子,临时需要人顶上。
那老妈子和周老太太是一个村的,跑来问周老太愿不愿意去帮两个月忙。
周老太自诩是营级干部的妈,哪肯去给人当保姆?但她眼珠子一转,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年雨苗。
“我们这儿有个现成的。”老太太拉着老乡到里屋,压低声音,“我儿媳妇的外甥女,乡下来的,手脚麻利,做饭洗衣样样会。人老实,脾气软,打骂都行。就是年纪小点,才十六。”
老乡有些犹豫:“太小了,柏政委家一直是……”
周老太打断:“年纪小有什么关系?做事利索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你也不是回去一辈子,做个月子而已,顶多两个月就回来了。眼下这么着急,上哪儿去找知根知底的闲人来替你啊?”
老乡本不是个有心机的人,听她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临走前还是拉着周老太叮嘱:“你可一定得嘱咐好那姑娘,柏政委家的孙子柏誉楷,因为小时候没了父母,性子乖张,不好相处。让她平常躲着点,千万别招惹他。”
当晚,周老太太就找小姨谈话,把柏家夸得天花乱坠。
老爷子柏雪峰是省驻军政委,老革命英雄;老太太苏青眉也是受过表彰的女战士,现在是省妇联主席。
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夫妻在越战中牺牲了,小儿子在西北军区,家里就老两口,清静,正需要个贴心人照顾。
全是好话,关于柏家孙子的事情,一句没提。
“我是为苗苗好。”老太太拉着小姨的手,语重心长,“你看她在咱们这儿,我这张嘴你也知道,有时候话说重了,孩子听了难受。
去柏家,那是正经首长家,待遇好,吃得也好。”
小姨红着眼圈:“她才十六,应该上学……”
“上学?”老太太嗤笑,“女孩子这个年纪了,还上什么学?在乡下早就干活挣工分了!去柏家,是她的福分!”
年雨苗站在门外,全都听见了。
006、赤身裸体的少年
翌日清晨,年雨苗找到小姨江敏:“小姨,柏家,我想去。”
小姨愣住:〝苗苗,昨晚……你听见了?”
年雨苗点头:“帮两个月忙而已,小姨你放心,我能做好的。至于上学的事,你就别张罗了,我在乡下也没正经上过几年学,成绩不好。”
她撒谎了。
江敏常年不在老家,并不知晓,年雨苗其实成绩很好。
她父母宠爱她,不像别人家到了周末就让她干活赚工分,而是会让她去镇上图书社看书,或者在家里学习。
她还考上了县里的师范中专,只是后来加重生变,没条件继续读书了。
说这话时,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不让小姨看出她心里的惶然。
江敏抱着她哭了很久,一直在道歉,责怪自己没用。
过分善良的人,总会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去柏家那天,是江敏送年雨苗去的。
小姑娘拎着个小小的格子布包袱,一路上笑着和说话,表情夸张地说柏家一定很好,说自己会勤快干活,让小姨放心。
到了军区大院总院门口,哨兵打电话通报,放她们进去。
柏爷爷和苏奶奶果然和善。
老爷子头发花白,身材高大挺拔,穿一身整齐的旧军装,笑起来眼角皱纹深深,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与慈和。
老太太个头不高,圆脸,短发,戴副圆黑框老花镜,拉着年雨苗的手问长问短,说话温声细语。
江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面对位高权重的领导,她也有些紧张。
临走前她偷偷塞给年雨苗五块钱,让她自己留着买点需要的。
年雨苗不肯要,江敏硬塞进她口袋里,红着眼圈说:“苗苗,要是受了委屈……就打电话告诉小姨,小姨来接你回去。”
年雨苗笑着说好,心里却打定主意,不再给小姨添麻烦。
柏家说一个月会给她发30块工资,两个月下来她就有60块。
她想到时候租个房子,找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柏家小楼是幢二层红砖房,带着个小院。一楼是客厅、饭厅、厨房和柏爷爷苏奶奶的卧室,二楼是书房和几间空房。
苏奶奶领年雨苗到楼梯旁的一间小屋子,说是给她住的。
屋子不大,但干净,有扇朝南的窗,能看到院子里的梧桐树。
“我孙子誉楷去宁州参加篮球比赛了,过几天才回来。”苏奶奶笑着说,“他比你大一岁,在南省高级中学念高二。那孩子浑,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年雨苗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家里只有老两口,听起来很安稳。
头两天确实安稳。柏爷爷和苏奶奶早出晚归,年雨苗按照吩咐打扫屋子、洗衣做饭。
她手脚勤快,饭菜做得也合口味,老两口很满意。
第三天上午,年雨苗照例挎着篮子去服务社买菜。
两天下来已经熟门熟路,她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晚上给柏爷爷苏奶奶做什么菜,一边拿出钥匙打开柏家大院的铁门。
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右手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院门右手边有个单独隔出来的小屋子,是洗澡间。
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年雨苗想起昨天有只小野猫钻进院子,偷吃了她放在窗台上的半块馒头。
她只当又是那猫,怕它咬坏了水管,没多想,便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洗澡间的木门。
雾气氤氲中,一个赤裸的背影撞入眼帘。
水珠正顺着少年精瘦的脊背滚落,滑过紧窄的腰线,没入挺翘臀缝。
他背对着年雨苗,弯着腰,正仰着脖子用水瓢往头上浇水,水流冲刷过他的脸,顺着脖颈与胸肌滚落,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绷紧。
麦色肌肤在阳光下闪烁健康的光泽。
年雨苗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人,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惊得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少年反应很快,刚听见动静,就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流过小腹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最后挂在……
年雨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后猛地定格。
她看见了。
虽然隔着朦胧水汽,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眼睛发干,脸颊发烫。
她吓坏了,回神后本能地后退,想关上门逃跑,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扯。
她被拽进了狭小闷热的洗澡间。
007、硬热
“砰”一声,洗澡房的门被关上。
年雨苗背抵着微凉的门板,惊恐地抬起头。
那是个五官深邃的少年,眉眼尤其英气锐利,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他高大挺拔的身体逼近,将少女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砸在女孩额头上,很凉,激得年雨苗忍不住身子轻颤。
少年低下头,注视她好一会儿,嘴角竟微微上翘。
他漆黑的瞳仁深处像有暗火在烧,目光盯着少女通红的小脸不放:“你就是新来的小保姆?”
他开口,声音里有种这个年纪独有的质感。低沉处已有了磁性的雏形,却仍蒙着一层少年的清透。
年雨苗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只能胡乱点头。
“我是柏誉楷。”他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那笑算不上友善,反倒有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年雨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发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你能放放开我吗?”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奶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苗苗?苗苗?”
年雨苗身子一僵,好像被施了定身术。
如果被苏奶奶看见她与浑身赤裸的柏誉楷挤在狭小的洗澡间里……
她不敢想,苏奶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苗苗?”苏奶奶的声音逼近了。
年雨苗慌得六神无主,苏奶奶一定开门时听见洗澡房有动静……
苏青眉敲响洗澡房木门时,年雨苗脸色惨白。
完了,全完了。
苏奶奶一定会觉得她是不正经的女孩子,不让她留在柏家了,突然回小姨家的话,周婆婆一定会问是什么原因……
小姑娘越想越绝望,没忍住哭了出来:“呜……”
哭声刚发出,一只大手捂上她的嘴,将她的哭声扼杀在萌芽中。
柏誉楷一边坏笑着对她眨眼,一边扬声朝外应道:“奶奶,是我!刚回来,坐长途车热死了,先冲个凉!”
苏奶奶恍然大悟:“噢!誉楷回来了?我当是谁呢。行,你洗吧,正好在家吃午饭。苗苗应该去买菜了……
对了,苗苗你知道是谁吧?电话里给你说过,咱家新来的小保姆,替陈大婶两个月,过会儿回来介绍你们认识,特别乖巧懂事。人家比你小一岁,你可不许欺负人!”
柏誉楷低头,看向怀里吓得浑身僵硬的少女,坏笑着提高了声音:“知道了,我一定不欺负她!”
“欺负”两个字,故意加重语气还拖长调子,说话时他嘴唇几乎贴到小姑娘耳廓,气息灼热。
年雨苗头皮一阵阵发麻,万分煎熬。
好在苏奶奶没发现任何异样,脚步声往屋里去了。
等到脚步声消失,年雨苗才拉下柏誉楷的手,他们贴的太近,她只能微微仰颌看着他,小声哀求:“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柏誉楷没松手,他舍不得松。
从他的角度看,她像只被抓住的小猫,可怜兮兮地用她的大眼睛看人,让人只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揉,亲一亲。
“不行。”少年无情回应。
“为什么?”年雨苗急了,声音里充满委屈。
她生得白,此刻眼眶泛红,乌亮的瞳仁里蓄满了水光。
更像小猫了,脾气很软的那一种,就算生气,也只会虚张声势地含住人的手,不敢真的炸毛。
柏誉楷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腰。
一根沉甸甸、热烫得惊人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年雨苗的手背。
硬邦邦的,像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和搏动。
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象征。
年雨苗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她低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看去。
水汽朦胧中匆匆一瞥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距离那么近,没有水汽遮挡,浓密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粗壮深红的肉棒直挺挺地横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饱满鼓胀,悬挂在下面。
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柏誉楷的呼吸微微搏动,顶端硕大圆润的龟头几乎要抵到年雨苗小腹,刚才,就是它戳到了她的手。
明明看着是肉做的,怎么会那么硬,难道男人那东西里面,长了骨头吗?
小姑娘不自觉胡思乱想着,直到头顶传来少年的笑声。
“这么喜欢?一直盯着看?”
年雨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盯着陌生男人的性器看,羞得几乎要晕厥,立刻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声音小小的:“不是的,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脏跳得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眼的画面仍然不受控制地不停回放。
那么粗,那么大,颜色那么深,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好可怕……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只被大灰狼叼住脖子的小兔子,只会瑟瑟发抖。
如果,柏誉楷把她看见他洗澡的事告诉苏奶奶,苏奶奶会相信她是无意的吗?
虽然柏爷爷和苏奶奶平日里都是很随和的人,可他们都是大领导,小姨提点过她,大领导都是很吓人的,一不小心就会生气。
他们会不会赶自己走……
“啊!”少女惊叫一声,因为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不得不睁开眼,往下看去。
就见柏誉楷正牵起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按到了自己硬热如铁的大肉棒上。
008、精液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年雨苗猛地抬头,不敢再往下看,手则拼命挣扎着要离掌下那根粗壮、滚烫、搏动着的可怕东西远一点。
可柏誉楷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着她的手背,让她动弹不得。
他常年打篮球,指根有摩擦出来的茧子,手也比一般人硬。
而年雨苗,虽然家里条件很一般,但父母在世时都很娇宠她,从来不让她做粗重的活,小手白嫩柔软,连手背都是细腻娇嫩的。
柏誉楷平日里接触的基本都是男人,哪里摸过这样软的手?
捏了几下,上瘾了。
掌心开始故意在少女手背上缓缓摩挲。
“你、你想干什么?”年雨苗仰头看他,声音带了哭腔。
仔细一看,真的哭了,有眼泪正顺着眼角滑下来,又急又怕。
柏誉楷盯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会说眼泪是金豆子。
可不是金豆子么,滚落的样子这样好看,让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泪。
胯下的肉棒在少女温软的掌下又胀大一圈,突突跳动,龟头胀硬得发疼。
“我想射。”少年哑声说,气息粗重,随着他说话,肉棒也跟着跳动得更厉害。
年雨苗感觉到手心下那东西的剧烈搏动,像有生命一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男人的性器……居然是活的?会咬人吗?
她颤抖着嗓音,恐惧又茫然:“你想射……什么?你先放开我好吗?”
柏誉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震出来,带着愉悦和某种恶劣的兴味。
他胸膛压下来,将小姑娘抵在门板上,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好,没你在,没法射。至于射什么,待会你就会知道了。”
他握着少女柔软的小手,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粗壮的肉棒。
狭小的洗澡间里,顿时响起肉皮摩擦的细碎噗唧声。
掌心与粗硬阴茎撞击,黏液在肉棒沟壑中挤压、堆积,发出噗呲噗呲的轻响,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还有轻微的啪啪声,那是肉棒在少女被迫圈拢的虎口里加速摩擦,挤压空气时的拍响。
年雨苗耳边散落的发丝被柏誉楷潮热急促的鼻息喷得微微凌乱。
他呼吸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变成深重的闷喘,滚烫地喷在她颈侧。
女孩耳朵红得滴血,耳膜鼓动。
青春期男生粗粝又性感的喘息和闷哼,隔她这么近,就在她耳边,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难自禁。
她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何,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热。
又是两记重响,然后变成接连不断的噗唧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疾雨敲打树叶。
直到最后,少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年雨苗肩窝一沉,柏誉楷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灼热滚烫的喘息喷进她衣领里。
同时,她感觉到掌心一热。
大量黏稠滚烫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一股股喷射出来,堆进她手心里。
柏誉楷粗重地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拉起她的手举到两人面前。
少女掌心里一片白浊黏腻,沾满浓稠的浆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乱的光。
柏誉楷嗓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年雨苗惊恐的眼睛,浅笑着说:“这个东西,叫做精液。我想射的,就是它。明白了吗?”
年雨苗一点都不想明白。
她不想知道他想射什么,更不想知道精液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浑身烫得要熟了,人也要疯了。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躲在这个闷热狭小的洗澡间里,手里握着那么可怕的东西,还沾上了更加可怕的白浊液体。
柏誉楷却似乎心情很好。
他拿过挂在墙上的湿毛巾,拉过小姑娘的手,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手指。
一根一根,擦得仔细,擦的时候还若有似无地揉按她的指关节,捏着她柔软的指尖。
“手真软。”他低声感叹,像在评价某件工具是否好用。
年雨苗惊怒交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去,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淌。
等柏誉楷把她的手擦干净,转身去清洗毛巾时,小兔子终于寻到逃脱的机会,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她一路跑进屋里,心还在狂跳,脸上烫得厉害。
苏奶奶正拿了本书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笑容和蔼:“苗苗买菜回来了?正好,誉楷也回来了,在冲凉呢,待会儿介绍你们认识。”
年雨苗心虚,低着头,胡乱“嗯”了一声。
苏奶奶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有些疑惑:“苗苗你……不是去买菜的吗?”
年雨苗这才想起,刚才惊慌失措,她竟然把菜篮子忘在洗澡房了。
“我……”她是老实女孩,不会撒谎,这会儿愣是想编也编不出瞎话。
正不知该如何解释,身后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这个菜篮子,放在院子里,是不是今天的菜?”
年雨苗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是柏誉楷。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下面是条军绿色长裤。
少年人高腿长,站在院子里挡住一大片阳光,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拎着她的菜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009、喵喵
阳光落在柏誉楷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水色痕迹。
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他是个干净俊朗、朝气蓬勃的高中生。
只有年雨苗知道,那白衬衫底下是怎样一副滚烫结实的身体,那军绿长裤的裤裆里又藏着怎样凶悍骇人的东西。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走过去道谢:“是、是的……谢谢。”
伸手去接。
当着祖母的面,柏誉楷没有再为难年雨苗,将菜篮子递给她,只在小兔子的手缩回去时,没忍住用指尖蹭过她豆腐般滑腻的手背肌肤。
苏奶奶没察觉异样,只当是小姑娘见到陌生男孩子害羞。
她笑着给孩子们互相介绍:“誉楷,这就是前天电话里跟你提到过的苗苗,年雨苗。以后你跟着我们叫苗苗就行。”
说着又转向年雨苗,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来,苗苗,这就是我和柏爷爷的孙子柏誉楷,他比你大一岁,你就叫他誉楷哥吧。”
柏誉楷点点头,目光落在年雨苗低垂的发顶上,唇角微扬:“苗苗?”
他故意把第一个拖得绵软,第二个字又快速收起尾音,听起来像在叫“喵喵”,跟逗弄路边的小野猫似的。
年雨苗太紧张,根本没听出区别,只顺着苏奶奶的话,小声叫了句:“誉楷哥。”
又乖又软,真的像小猫叫。
煎熬的介绍环节结束,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厨房里,年雨苗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她一遍遍搓洗,总觉得还没洗干净,少年精液的那种滚烫、黏腻的触感,似乎永远地留在了她的掌心。
洗着洗着,年雨苗就出了神。
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浮现洗澡间里的情景:少年赤裸的身体,粗壮的肉棒,握着她手时的力道,还有他粗重炙热的喘息……
耳畔突然传来微哑的男声:“午饭吃什么?”
年雨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菜掉进水池。
她回头,柏誉楷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就站在她身后,离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他身体微微前倾,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年雨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一下下戳她臀缝。
她慌得想躲,柏誉楷却伸手按住了水池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别动。”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去告诉奶奶,说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洗澡间,勾引我。”
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他:“你胡说!我没有!”
柏誉楷笑了,那笑又坏又冷:“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年雨苗哑口无言。
是了。她只是乡下来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爷爷苏奶奶的亲孙子。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自己?
少女垂下眼睛,紧咬住唇,虽然委屈,却不再强硬地挣扎,只弱弱地吐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暧昧的气音:“下午三点,来二楼我房间。”
年雨苗不吭声。
“听见没有?”柏誉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年雨苗眼圈红了,她委屈,这个年纪,女孩子单独去男孩子的房间,会发生些什么,她虽然是乡下来的,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更何况,他们之间才刚刚发生过那种事。
可她到底还是点了头,她没有其他办法,目下,她只有留在柏家这一条出路。
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着不能得罪柏誉楷。
柏誉楷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捏了捏少女的柔嫩的脸蛋:“真乖。”
那天下午三点,苏青眉酣然午睡时,年雨苗磨磨蹭蹭走进柏誉楷的房间。
那不是她第一次进柏誉楷的房间,来到这里的三天里,她每天都会进来擦桌子扫地。
但今天,与平时不一样。
这个房间,像极了会吃人的巨兽之口。
果然,她一走进去,就被柏誉楷按在了门板上。
年雨苗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少年滚烫的唇吻住。
她上初中时,曾经无意中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见过一对高中生情侣接吻,但他们的吻很纯洁,很青涩,就是轻轻地碰一下。
却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许久。
而柏誉楷的吻,滚烫,热切,极富侵略意味,让她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张嘴。”她听见少年用沙哑的声音说。
她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压着要如何张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双颊,一用力,她吃痛轻呼,双唇分开。
柏誉楷立刻将舌头弹入,炙热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少女的牙齿,钻入她口中,肆意扫荡,掠夺她呼吸,汲取她的口津。
那天,年雨苗被亲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誉楷直接抱到床上,又亲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她走。
从那之后,每一天,他都会找机会与年雨苗独处,早晨的厨房,晚上的杂物间,门一关,便成了他猎场。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猎物,起初她还会抗拒,会挣扎,后来,她已经妥协。
她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两个月很快,两个月后,她会拿到工资,独自出去生活,自己养活自己。
因此,即使柏誉楷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她也催眠自己,反正只是摸一摸,亲一亲,又不会少块肉。
她咬着牙,即使眼中满是泪水,也没有阻止少年的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揉捏她胸前青涩的乳肉。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任由少年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他又硬又烫的肉棒,一次次“帮”他射,一次次沾染上他精液的味道。
一切都成了常态。
就像今天,她忘了送饭,便要接受他的“惩罚”。
而且,柏誉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要不是柏爷爷突然回来……
年雨苗蹲在厨房角落,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暴雨打湿、瑟瑟发抖的雏鸟。
下一次,她还能这么侥幸吗?
010、布票
晚饭摆在餐厅长桌上。
一盘清炒白菜,一碟腌萝卜干,一碗蒸鸡蛋羹,中间是柏爷爷中午带回来的红烧肉罐头加热后盛在粗瓷碗里,油汪汪的泛着酱色。
主食是二米饭,大米掺着小米,蒸得松软喷香。
年雨苗坐在靠墙的条凳上,面前只摆着一小碗饭和那双属于自己的筷子。她低着头,夹菜只夹自己面前那盘白菜,一次只夹一小根,放进碗里,和着饭细细地嚼。
苏青眉见她明明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如此谨小慎微,心头发酸。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年雨苗碗里:“苗苗,吃肉。正长身体的时候,光吃菜怎么行。”
年雨苗眼睛有些湿润,抬头小声说:“谢谢苏奶奶。”
肉块炖得酥烂,肥肉部分晶莹透明,她在家的时候,每个月只有爸爸发工资时,才能吃上一次肉。
在小姨家时,虽然一周餐桌上会出现两三次荤菜,可她从来不敢吃,小姨每次把自己的肉让给她,周婆婆总会板下脸来。
年雨苗明白她的意思,之后每次桌上有荤,她便会找各种借口夹几根菜,端着碗去别处吃。
没想到来到柏家,柏爷爷和苏奶奶换着法儿让她吃肉,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自己夹,还总主动给她夹。
他们可都是受普通人敬仰爱戴的大领导,竟然对她一个小保姆这样细心关怀,小姑娘心中感激不尽。
也因此,即使要忍受来自柏誉楷的骚扰与折磨,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对了,老柏,这一季的布票发下来了,我准备下周就请裁缝来家里做衣服。”苏青眉笑着看向老伴。
柏雪峰不在意地摆摆手:“你看着办就行,反正年年都那样。”
“我是想……”苏青眉放下筷子,目光温和的转向年雨苗,“给苗苗也做几身。”
“行啊,小姑娘就是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柏雪峰点头,十分赞同妻子的提议,“做,多做几身,我的布也给她,老家伙穿什么都一样,根本用不着换新的。”
年雨苗受宠若惊。苏奶奶和柏爷爷竟然要给她也做新衣服?她只是临时来帮忙的小保姆啊。
从前在家里,爸爸妈妈纵然疼爱她,也只有过年时才给她做一身新衣服。
这太贵重了。
她慌忙摆手:“不用了,苏奶奶,柏爷爷,我有衣服穿的……”
“你那两件褂子,袖口都磨得快透光了。”苏青眉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惜,“你柏爷爷说得对,我们两个老家伙,每年做的新衣裳都差不多样子,白瞎那些布料了。还是给你们年轻人做,才值得!”
她说着,目光在年雨苗和柏誉楷之间转了转,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你们是祖国的花朵,就该穿得鲜亮些。”
柏誉楷一直安静吃饭,这时才抬起头,嘴角挂着笑:“奶奶说得对。苗苗,你就别推辞了。”
他说话时,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年雨苗的膝盖。
少女惊得浑身一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那手顺着她膝盖往上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裤料,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坚硬的指甲刮过细嫩的皮肤,带来轻微战栗。
年雨苗背脊刹那间绷直,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苏奶奶没察觉异样,继续说:“明天是礼拜六,我们要去趟礼堂听报告。誉楷,你闲着也是闲着,带苗苗去城东供销社挑挑布料。我听说那边刚新到了一批的确良和卡其布,花样比别处时新。”
“行。”柏誉楷点头,应得很自然,还一脸关心地问年雨苗,“苗苗喜欢什么颜色?供销社的漂亮布料可是抢手货,你早点告诉我,明天一开门,哥就冲进去给你抢来。”
他说话时,手一点没闲着,已经摸到了少女大腿根部,指尖有意无意的隔着裤子抚揉她私处的凹陷。
年雨苗脸颊烧得厉害,耳根都红透了。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筷子,声量极小,还带着颤: “我……我都行……”
“不急,反正我们票多,喜欢就都要了,我是男孩子,也不用什么新衣服,我的票也给你。”柏誉楷笑着说,表情真诚。
桌下,他的手指却恶劣地隔着布料戳了戳少女被刺激得翘起肉芽的阴蒂。
年雨苗腿猛地一抖,手中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桌子上。
“怎么了苗苗?”苏青眉关切地问。
年雨苗赶紧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苏奶奶,我就是……太、太高兴了。”
苏青眉的目光充满怜惜;“傻丫头,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爷爷奶奶,知道么?”
“知、知道了。”年雨苗低着头,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感动而想要落泪的样子。
实际上,她是忍不下去了,伸手到桌下,想掰开柏誉楷作恶的手。
可她的手刚碰到少年手腕,就被反握住。
柏誉楷的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温度偏高,带着汗意的湿黏。
带茧拇指在少女手背上缓缓摩挲,一下一下,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令人心悸的暗示。
年雨苗挣扎,却根本挣不脱。
想抽回手,又怕动作太大被察觉,只能僵在那里,任由他捏着、揉着、亵玩着。
011、你要乖
柏誉楷面上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还时不时与苏青眉、柏雪峰说话。
可桌子底下,他一直没停。
指腹揉弄少女手指关节,一根一根,从指根揉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年雨苗感觉像有一把火,从她的手指开始烧。
被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怕,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她又惊又恐。
“苗苗。”柏誉楷忽然叫了她一声。
年雨苗抬头,对上他含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明天,你想我自行车带你去还是做公共汽车,你选。”他问。
听起来十分尊重年雨苗意见的样子。
但当年雨苗选择公共汽车时,他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她指骨:“可是明天礼拜六,公共汽车人会很多,太挤了,不太好。还是坐我自行车吧。”
他根本只是走个过场,完全没想过真的让她选择。
年雨苗心中生气又委屈。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喝汤的苏奶奶和擦拭嘴角的柏爷爷,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点了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
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小姑娘的手,又因为留恋柔软舒服的手感,在完全放开前,用小指在她掌心极快地、暖昧地勾了一下。
年雨苗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紧紧攥成拳头,藏在腿侧。
那顿饭的后半段,她食不知味。
苏青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裁缝的事,说以前在上海见过的旗袍样式,说现在年轻姑娘流行穿什么款色。
柏雪峰偶尔插一两句,说还是军装最精神。
年雨苗听着,却只觉得那些声音忽远忽近。
手上被柏誉楷揉捏过的地方还在发麻,腿根被他碰过的那一小片,仿佛还残留着被他指尖按压的触感。
她没忍住,偷偷看了一眼柏誉楷。
少年正垂眸安静吃饭,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任谁看,这都是个模样周正、气质清爽的高中生。
只有年雨苗知道,他皮囊底下,藏着怎样恶劣的心思,怎样可怕的欲望。
吃完饭,年雨苗收拾碗筷。
在小姨家养成的习惯,只有在做家务时,她才能不胡思乱想。
厨房里,她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冲刷着碗碟,也冲刷走柏誉楷在她手上留下的温度。
水声哗哗中,身后传来脚步声。
年雨苗没回头,但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紧不慢,在过去的这些天,常常出现在她身后。
老两口还在客厅说话,柏誉楷便忍住没走进厨房,只是靠在门框上,看年雨苗洗碗。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刚才在桌上,你抖得厉害。”
音量控制得很好,外头老两口我听不见,年雨苗却能听得清晰。
少女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说话。
“怕什么呢?”少年笑道,“我又不会当着爷爷奶奶的面把你怎么样。”
年雨苗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擦洗着手里的碗。
柏誉楷也并不想要她的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供销社八点开门,我们七点出发。”
年雨苗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誉楷哥,明天……要不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什么都不懂,你帮我选就好了。”
柏誉楷呵呵笑了,语气却冷冷的,似乎很不高兴:“年雨苗,我让你跟我去,你就跟我去,别跟我耍心眼。难道你希望爷爷奶奶认为你是出尔反尔的人?”
年雨苗不吭声了,她只是想争取一下而已。
她没有再说话,麻利地快速洗好碗,擦干手,想从柏誉楷身边溜出去。
经过他身边时,少年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
年雨苗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他。
柏爷爷苏奶奶还在客厅,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个往厨房这里看一眼,就会看见孙子和小保姆拉拉扯扯的画面。
柏誉楷却一点都不担心,看见就看见了,他随时都愿意承认自己对年雨苗的心思。
厨房的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线下,少年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小白兔”瑟瑟发抖的样子。
“喵喵。”他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暧昧,带着微微的气音,温热的气息洒在年雨苗耳畔,“乖一点,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他将她手腕握得很紧,大有不答应就不松开的意思。
年雨苗被迫点头:“知、知道了。”
柏誉楷满意的笑了,松开手。
小姑娘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走出厨房。
012、布拉吉
永久牌二八大杠的链条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柏誉楷骑着自行车,载着年雨苗往城东去。
年雨苗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坐垫下方的铁架,身子绷得笔直,与前面少年的后背保持着谨慎的距离。
风掠过街道,卷起尘土,也送来少年的声音。
“搂紧。”
年雨苗瞥见他军绿色衬衫下摆被风掀动,露出一截利落的腰线。她没动,只是抓着铁架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
自行车碾过一段不平的路面,车身明显地颠了一下。
年雨苗轻哼一声,身子一晃。
柏誉楷利落地刹住车,单脚支地,侧过头来看她,眉头微蹙。
“让你搂紧,听不懂?”
“周围……好多人看着呢。”年雨苗低下头,声音细弱。街上行人虽不算摩肩接踵,但目光也不少。
柏誉楷不再多言,直接探手抓住她一边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两只手都拉到前面,牢牢按在自己腰间。他掌心温热,力道沉稳。
“坐稳。”他重新蹬起车子。
年雨苗脸颊发热。隔着单薄的衬衫,手下少年的腰腹紧实,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硬朗而富有弹性。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浑身不自在。犹豫再三,她还是慢慢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抓住了冰凉的铁架。
车子再次停下。
柏誉楷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比刚才更冷:“年雨苗。”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自己放过来。”
年雨苗咬着唇,瞥见街角一位老太太正朝这边张望,眼神里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审视。“誉楷哥,真的不行,有人看……”
柏誉楷静默了几秒,忽然极短促地笑了一声。“行。”他说,随即重新蹬车。
年雨苗悄悄松了口气,以为他这次总算作罢。
哪里知道,这人只是想到了让她就范的新办法。
**
城东供销社门外排着不短的队伍,多是攥着布票的妇女和年轻姑娘,翘首望着店里。
柏誉楷锁好车,带着年雨苗站到队尾。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才随着人流进了店。
店里颇为拥挤,玻璃柜台前围了不少人。一位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售货员正忙得团团转,但脸上仍带着笑意。她刚送走一位顾客,抬眼看到柏誉楷和年雨苗,便笑着招呼:“两位同志,想看看什么布?”
柏誉楷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微微侧身,低声问年雨苗:“藏青卡起布给爷爷做裤子。”
年雨苗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小声应道:“……嗯,挺好的。”
“灰色斜纹布给奶奶做衬衫。”柏誉楷继续说,语气平淡自然。
年雨苗点头。
柏誉楷这才转向售货员,声音清晰利落:“藏青卡其布四尺,灰色斜纹布四尺。”他报得干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售货员一边麻利地记下、取布,一边忍不住打量这对年轻人。
少年神色冷淡,却事事询问身边的女孩;女孩始终垂着眼,回答得细声细气,模样又乖巧。
说的都是家中长辈的事,看来这是一对兄妹。
布料裁好放在一旁,柏誉楷才又看向年雨苗:“看看你喜欢什么。”
年雨苗慌忙摇头,手指蜷缩着:“不,不用了,我……”
“奶奶的话你忘了?别推辞了,看看吧。”柏誉楷打断她。
售货员见状,脸上笑容更热情了些,抱出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小同志,这浅蓝底碎花布适合你妹妹,今年特别流行,做衬衫特别好看。还有这橘黄格子的确良,做背带裙一定精神。”
她说着指向一匹色泽柔和的料子,“还有这紫罗兰色带白点的丝绒是才来的,样子时新,做秋天的连衣裙,穿出去保准漂亮。”
年雨苗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布料,眼神有些无措。
标签上,这些布料的价格都比普通布贵了,不止一倍,她又退缩了。
她拉了拉柏誉楷的袖子,声音更小了:“誉楷哥,这些……太贵了,我不能……”
柏誉楷的目光扫过那匹浅蓝碎花的确良和紫罗兰丝绒,对售货员道:“碎花的确良一丈二,丝绒一丈五。”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开始裁布,嘴里由衷叹道:“小姑娘你哥哥对你可真好。”
年雨苗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柏誉楷付了厚厚一迭钱票,将几大包布料拢在手里。他的视线在店内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墙上挂着的成衣区。
那里,一件藕粉色的布拉吉连衣裙颇为显眼,领口袖口缀着白色蕾丝,裙摆蓬松,下方还配着一双亮红色的漆皮小鞋。
他走过去,问售货员:“那件裙子,卖吗?”
售货员正忙着整理票据,抬头一看,笑道:“卖的,是上海来的款式。”
柏誉楷说:“能让她先试试吗?”
售货员看了看那裙子,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年雨苗。小姑娘身段纤细,皮肤白,倒是很适合这娇嫩的颜色:“可以啊。不过我现在是在忙不忙,试衣间就在走廊尽头。你们自己去试?”
“行,谢谢。”柏誉楷从售货员手里结果那条布拉吉,很自然地牵过年雨苗的手腕,“走吧。”
年雨苗被他带着往后走,想挣扎又不敢太明显,只能小声哀求:“誉楷哥,这裙子要四十块,太贵了,我真不能要……”
柏誉楷没回应,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试衣间在走廊尽头,用刷绿漆的旧木板隔出一片空间。
年雨苗抱着裙子,走进去。
然而,就在她关门的刹那,一只手臂按住了门板。
柏誉楷侧身,挤进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013、在供销社试衣间被亲到发晕
柏誉楷坐在试衣间里供人换衣服时坐的凳子上,将年雨苗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上去。
他喜欢这个姿势。每到这种时候,年雨苗都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攀附浮木,给他一种她在主动迎合的错觉。
年雨苗轻吟一声,隔着薄薄的裤子,她能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硬度与体温,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烫。
接吻的次数多了,她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变得熟练起来。
即便心里满是抗拒,她小小的、软滑的舌头也会在柏誉楷强势侵入时,怯生生地勾缠上去,在他粗暴搅弄她口腔时,给出微弱的回应。
两人的唇瓣彼此紧密贴合、碾磨,偶尔因为变换角度而发出粘腻的摩擦声响,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柏誉楷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换了一种折磨人的方式。
不再是一味蛮横吮吸,而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她的敏感的上颚。
同时,原本按在少女脑后的手顺势滑到她耳后,指尖找到小巧柔软的耳珠,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动。
“嗯……”年雨苗身子无法控制地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
更多的唾液因刺激而分泌出来,来不及吞咽,积在口中。
柏誉楷便趁机大口吸吮、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极为享受的喟叹。
今天的吻因此显得格外激烈绵长。
年雨苗感到窒息,肺腔内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开始发黑。
她双手抵在柏誉楷肩头,轻轻地推,嘴里发出含糊的泣音:“唔……不……不要了……”
柏誉楷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含住少女柔嫩的舌尖,用牙齿咬着,施加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拉扯,以至于她口腔无法闭合。
晶亮的唾液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来,流过白皙的下颌,流到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水痕。
年雨苗发出痛苦又娇媚的呻吟,眼泪生理性地涌入眼眶。
柏誉楷这才终于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舌,在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时,低下头,宽大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卷走少女脖子上的唾液。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与难以言喻的痒,年雨苗浑身都软了,只能靠在少年怀里轻颤。
柏誉楷微眯着眼睛看她,目光在少女水润红肿的嘴唇上流连,那里被狠狠疼爱过,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吸吮了一会儿,直到那两片唇瓣更加饱满娇润。
年雨苗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为、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是对你的惩罚。”柏誉楷答得简短干脆。
年雨苗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问自己今天又做错了什么,因为少年的大手已经揉上她的胸口,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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