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晴空万里 / 2026/02/17 03:33 / 669 / 21 /
【小说】警犬白凝冰

第一章:新人入选
  警校毕业典礼上,白凝冰站在队列最前,警服熨得笔直,肩章在阳光下反光。她是同期公认的尖子:射击精度第一,体能测试前三,模拟审讯逻辑最严密。
  教官们私下议论,这丫头进刑侦队,三年就能挑大梁。
  江辰站在她身侧,肩膀轻轻一碰,低声逗她:「冰冰,晚上火锅庆祝?就咱俩。」
  白凝冰斜他一眼,嘴角却弯起来:「又想蹭饭?行,你请。」
  他们从警校就这样,像铁哥们,又像随时能捅破窗户纸的暧昧。她直爽、嫉恶如仇,他温柔、死心塌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
  可那天晚上,火锅还没吃上,她就被一辆无牌黑色SUV带走。
  接她的是个戴着纯黑面具的男人,身材高大,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得像从深渊里传出。他自称「无名」,递给她一份绝密文件。
  「警犬特勤队。直属厅最隐秘编制。十二名队员,全女性,全警花级别。任务:渗透、诱捕、情报窃取、灰色边界行动……目的永远正义。」
  白凝冰压抑着内心的震惊,皱眉问道:「为什么是我?」
  无名面具下的眼睛一动不动:「因为你太干净。干净到……最适合被彻底重塑。」
  她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带进郊外废弃军营改建的地下基地。
  第一层是训练场,第二层是道具与医疗区,第三层是「犬舍」——铁栅栏隔出的一个个小间,只有狗窝、不锈钢食盆、拴链。
  无名把她推进一间空犬舍,门「咔」地锁死。  「从现在起,你是」冰犬「,代号B-07。没有名字。没有人格。只有服从、嗅探、取悦、承受。」
  房间里只有壁灯最底层的那一圈昏黄光晕,像被稀释过的血色。空调开得很低,冷气从头顶缓缓落下,拂过她裸露的肩胛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凝冰站在地毯中央,她警服的深蓝色上衣、制服裙、丝袜、皮鞋,此刻全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像一份被正式递交的投降书。
  她身上现在只剩两件「饰品」:
  一条宽两指的黑色皮项圈,内侧缝着柔软的麂皮,却依然硌得她喉结发疼。
  项圈正前方垂着一枚银色小环,灯光打上去,反射出冰冷锐利的光。
  以及……那根尾巴。
  黑色的硅胶尾巴垂在臀后,末端蓬松的狐狸毛在空调风里微微摇晃。它的另一端,是粗大的锥形肛塞,此刻正被他握在手里,表面涂了厚厚一层透明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
  「腿分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
  白凝冰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动。
  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在这一刻忽然不听使唤。膝盖在发抖,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能感觉到后穴那里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拒绝即将到来的入侵。
  他没有催促,只是把尾巴的锥形头部抵在她臀缝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脊椎猛地绷直。
  「自己扒开。」他又说了一句,语调平静得近乎温柔,「或者我帮你扒。」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白凝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她慢慢弯下腰,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双手颤抖着向后伸去,指尖触到自己臀肉的那一瞬,她咬住了下唇。
  牙齿陷进肉里,很深。
  她用指尖把两瓣臀肉向两侧分开,暴露出的地方因为羞耻和冷气而收缩得更紧。菊纹褶皱一张一阖,像在无声喘息。
  他没有立刻推进,只是用塞子的头部在那片紧闭的褶皱上画圈,一下,又一下。润滑液被体温逐渐温热,黏腻地拉出细丝。
  「放松。」他说。
  白凝冰在心里疯狂地骂了一句脏话。
  她怎么可能放松?她是刑警,她可以在枪林弹雨里面不改色,她可以在审讯室把人逼到崩溃——而现在,她竟然要亲手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掰开,等着被人用一根假尾巴贯穿。
  屈辱像硫酸一样从胸口烧到小腹,又顺着脊柱往下淌。
  可与此同时,后穴周围的神经却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圆润的头部碾过褶皱,都像电流窜过尾椎,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
  「深呼吸。」他提醒。
  她真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吐气的那一刹那,他的手腕往前一送。
  「——!」
  剧痛像刀子捅进来,又像烧红的铁棒在里面搅动。
  白凝冰的瞳孔骤缩,指甲死死扣进自己臀肉,指节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唇肉咬穿。铁锈味在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一丝鲜血顺着唇角滑下,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继续往下,在乳尖旁留下一道猩红的细线。
  痛。非常痛。
  但比痛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异物强行楔入的饱胀感。后穴的括约肌被粗暴地撑到极限,又因为本能想收缩而产生更剧烈的撕裂感。两种相反的力在同一个狭窄通道里厮杀,痛得她眼前发黑。
  尾巴的锥形部分是最粗的地方,此刻正卡在她最窄的括约肌环上。
  进不来。也出不去。
  她全身都在抖,汗从额角、后颈、脊沟往下淌,像一条条冰冷的小蛇。
  「哈……哈……」她喘得像濒死的动物,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停住了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绷得发疼的臀肉,像在安抚,又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再放松一点。」他说,「你知道它最后一定会进去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宣判。
  白凝冰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的时刻,对他的声音产生了一丝……依赖。
  她恨这种感觉。
  更恨自己竟然没有立刻反驳。
  她又深吸一口气,这次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吸气。然后,她主动往后坐了一小寸。
  「唔……!」
  塞子猛地越过最窄的那一环,整根没入。
  剧烈的饱胀感瞬间冲上大脑,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及时托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原位。
  尾巴终于完全埋进去了。
  蓬松的狐尾垂在臀后,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轻轻摇晃,像在嘲笑她此刻的模样。
  白凝冰低着头,鲜血和泪水一起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项圈上的银环在灯光下晃了晃。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战鼓,像丧钟。
  也像……某种屈服的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系统性的崩坏。
  清晨五点,四肢着地爬行五公里,膝盖磨出血泡也不许停。谁慢了,无名就用特制的细长藤条抽在臀部和大腿内侧——力度精准到只留红痕、不破皮,却痛到骨髓。
  中午,「敏感度开发」:蒙眼绑在金属架上,乳头、阴蒂、后庭同时接入低频脉冲、冰块轮换、热蜡滴落。他从不亲自动手,全用遥控器械和定时装置。直到她哭着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潮吹,才算过关。
  晚上是「服从仪式」:十二名警犬排成一排,屁股高撅,无名拿一根特制无声皮鞭,从最左抽到最右。谁的呜咽最卑微、尾巴摇得最卖力,谁就能得到「奖励」——允许跪着用舌头清洁他的军靴。
  白凝冰起初死撑。
  后来,她学会在鞭子落下前主动把臀抬高,发出呜呜的犬类求饶。
  再后来,她甚至会在高潮边缘主动把脸贴到无名靴边,伸舌舔舐,像真正的犬乞求怜悯。
  她恨这种自己。
  更恨的是,她开始在这种极致羞辱与疼痛中,找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彻底服从,就不用再思考正义、责任、人格。
  三个月后,第一次任务前,无名把她带到观察室。
  玻璃窗后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气质冷艳干练,一身便装却透着警界精英的锋芒。她是柳如烟,刑侦队资深女警,白凝冰刚分到队时的直属上司。
  也是队内最资深的警犬,代号「B02-烟犬」。
  无名声音低沉:「她是你的引路人。也是你的前辈。记住,在外面,她是你的上司柳警官;在里面,她和你一样,只是一条犬。」
  柳如烟转头看向白凝冰,眼神复杂,却很快恢复职业化的微笑。
  「凝冰,恭喜你入选。以后多向我学习。」
  白凝冰喉咙发紧,勉强点头。
  任务那天,她被装进带透气孔的行李箱,运进目标会所。以「被贩卖的高级宠物」身份出现。
  箱子打开,她全裸,只戴口球、眼罩、项圈、尾巴,四肢固定成跪姿。
  男人粗暴拽链子把她拖出,像展示商品。有人捏乳,有人拍臀,有人手指探入后穴。
  她按照训练,死死咬住口球,不发人类声音。只有尾巴微微摇晃——那是「
  取悦」信号。
  任务成功。她带回关键情报。
  回到基地,脱下所有道具,重新穿上标准警服。她照镜子,清纯、直爽的白凝冰还在,可眼底多了一层湿漉漉的、别人看不懂的雾。
  那天晚上,她终于和江辰去吃了拖了三个月的火锅。
  江辰给她夹菜,笑得温柔:「你最近瘦了。工作太拼?」
  白凝冰低头扒饭,声音故作轻松:「嗯,刑侦队加班多。」
  忽然,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柳如烟。
  她穿着干练的风衣,头发高束,气场强大。
  白凝冰脸色突然红了,立刻站起来,略有些窘迫地介绍道:「江辰,这是我们队的柳姐,柳如烟警官。我的上司,人特别厉害。」
  江辰礼貌起身握手:「柳警官好,久仰。冰冰经常提起您。」
  柳如烟微笑,眼神扫过白凝冰时,带过一丝只有她们俩懂的意味。
  「凝冰是个好苗子。以后多关照她。」
  她坐下来聊了几句工作,举止完美,像个标准的精英女上司。
  江辰完全没察觉异样,只觉得这位前辈气质出众。
  饭后,柳如烟先行离开。
  白凝冰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发闷。
  江辰忽然握住她的手:「冰冰,我喜欢你。从警校第一天就喜欢。等你准备好了,我们……」
  白凝冰手指僵住。
  脑海闪过:自己四肢着地爬行、被无名用藤条抽到哭喊、被柳如烟当着众犬的面示范「正确摇尾巴姿势」、在任务中被陌生男人当众玩弄尾巴……
  她用力抽回手,笑得勉强:「再说吧。我现在……还想多抓几个坏人。」
  江辰宠溺揉她头发:「好,我等你。永远等。」
  那一刻,白凝冰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白凝冰。
  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个身份。
  一条名为「B07冰犬」的、永远藏在暗处的警犬。
  而柳如烟,是她不得不仰望的前辈,也是不得不一起跪下的「姐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34:03

第二章:无处不在的调教
  三个月的封闭训练结束后,白凝冰一度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那个地下犬舍。
  她以为回到刑侦队的日常,就能把那些屈辱的条件反射一点点磨灭。
  她错了。
  调教从未离开。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变得更加无孔不入、更加难以捉摸。
  无名不再总是戴着那张纯黑面具。
  他开始以「别人」的面孔出现。
  有时是送快递的青年,戴着鸭舌帽,低头签收单;
  有时是维修空调的工人,穿着油腻的工装,拎着工具箱;
  有时是楼下咖啡店的送餐员,戴着口罩,递过来一杯她根本没点的拿铁;
  有时甚至是队里新来的实习生,戴着眼镜,怯生生地问路。
  每一次,都是完全不同的长相、声音、气味。
  可每一次,当那个「陌生人」忽然靠近,用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低沉而平静的语调说出那五个字时——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她的身体就会瞬间背叛意志。
  无论眼前的人是谁,无论她身处何地,无论周围有没有人,她都会立刻服从。
  因为训练早已把这条铁律刻进她的神经:口令一出,眼前的人就是「主人」
  。
  而她永远无法确定,那张陌生的脸下面,到底是不是无名本人。
  这种不确定,让每一次服从都比上一次更耻辱。
  第一次「入侵」发生在刑侦队地下停车场。
  那天傍晚六点半,江辰去取车,她一个人站在柱子旁等。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陌生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像是来送资料的。
  他停在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膝盖一软,几乎当场栽倒。
  身体的本能让她迅速蹲下: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打开,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双手抬起,握成爪状,平行放在脸颊两侧,像乞怜的母犬。舌头不由自主伸出,微微颤抖,目光直直仰视着眼前的陌生人。
  因为白凝冰穿的是制服短裙,所以蹲下来以后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男人的视线里,而自从成为警犬之后,白凝冰便再也没有被允许穿过内衣内裤。
  停车场灯光昏黄,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陌生男人——或者说「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得更高。
  「舌头再伸长一点。」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却还是努力把舌头伸得更远,口水顺着舌尖滴落,落在警服领口。
  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不锈钢制成的探针——前端是微小的金属球,连接着遥控器。
  他把探针缓缓推进她的尿道,只进一厘米,就按下开关。
  低频脉冲瞬间窜过最敏感的神经。
  白凝冰全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爪子在脸侧抖得更厉害,双腿却因为条件反射而不敢合拢。
  「很好。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见到我,要主动把腿张得更大。」
  他维持了三十秒,起身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把那跟不间断随机放点的探针留在了白凝冰的尿道里。
  白凝冰瘫坐在地,裤子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潮吹。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无名。
  第二次,是在队里的女厕所隔间。
  她刚解开裤子准备小便,厕所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反锁了总门,推开了白凝冰所在的隔间。
  他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裤子还挂在膝盖,她却立刻蹲下,双腿大开,双手握爪置于脸侧,舌头伸出,目光仰视这个完全陌生的脸。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对金属乳夹,夹头是带微型电极的。
  他掀起她的警服衬衫,直接夹在她最敏感的乳头上,然后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电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白凝冰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腔,舌头却因为条件反射而伸得更长。
  「今天加码。夹着它,保持到下班。敢摘掉,就在明天早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做一次犬姿。」
  他离开时,顺手把隔间门重新打开。
  白凝冰只能咬着牙,强忍着乳头的剧痛,把衬衫扣好,走出厕所。
  下午的会议,她全程坐在那里,乳夹的电极时不时被遥控启动一次,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认真听讲。
  江辰坐在旁边,几次关切地问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她只能摇头,声音发颤:「没事……空调太热了。」
  第三次,是在江辰面前差点暴露。
  那天中午,食堂人少。
  一个戴口罩的送餐员走过来,把一份她没点的外卖放在她和江辰的桌子上。
  他俯身,低声在她耳边说: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滑下去,蹲在桌子底下,双腿大开,双手握爪,舌头伸出,目光仰视那个「送餐员」。
  江辰惊愕地低头:「冰冰?!」
  送餐员却只是弯腰,把外卖袋子放在她面前,像在喂狗。
  「吃。」
  袋子里是一盒掺了催情药的狗粮状食物。
  白凝冰的眼泪砸下来,却还是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着吃。
  江辰一把拉住她胳膊,想把她拽起来:「你疯了?!」
  可就在那一瞬,送餐员已经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里。
  白凝冰猛地回神,迅速爬回座位,脸色惨白。
  「……我……我刚才低血糖……幻觉了……」
  江辰死死盯着她,声音发抖:「冰冰,你到底怎么了?」
  她把头埋进臂弯,眼泪浸湿袖子。
  她无法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陌生人,会是谁。
  是快递员?是保洁阿姨?是新来的实习生?还是……江辰身边的某个人?
  而无论那张脸是谁,只要那五个字响起,她都会立刻变成一条母犬——双腿大开、舌头伸出、双手握爪、目光卑微、等待更残酷的调教。
  无处不在。
  无孔不入。
  她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主人」,会用什么更残忍的方式,来提醒她:
  她早已不再是白凝冰。  她只是警犬B-07。
  一条随时可以被任何陌生人唤醒、羞辱、玩弄的警犬。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45:22

第三章:勋章的代价
  任务代号「捕鱼者行动」。
  目标:跨境贩毒集团首脑陈鲨,外号「鲨爷」。情报显示,他将于今晚在城郊「幻夜会所」进行大宗毒品与洗钱交接。刑侦队倾巢出动,白凝冰作为一线突击组成员,与江辰、柳如烟等人一起埋伏在会所外围的监控点和狙击位。
  夜色浓重。
  白凝冰趴在会所后巷的货车顶上,穿着黑色战术服,紧身的战术服将白凝冰性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乳头的凸起都可以隐约可见。狙击镜对准会所二楼贵宾包厢的落地窗。耳麦里传来队长的倒计时:
  「各组就位。行动倒计时三分钟。记住,活捉鲨爷,优先保护线人安全。」
  江辰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低沉而坚定:「冰冰,注意安全。抓到人我们就回家吃火锅。」
  白凝冰喉咙发紧,轻声回应:「嗯……你也小心。」
  她调整呼吸,食指搭在扳机护弓上。
  就在行动即将发起的三十秒前,一个身影从货车阴影里走出来。
  一个穿着会所服务生制服的陌生男人,戴着口罩,低头推着垃圾车。
  他停在货车旁,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的身体瞬间僵硬。
  狙击枪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迅速从车顶滑下,蹲到货车阴影里: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隔着战术裤依然有种被彻底暴露的耻辱感。双手握成爪状,平行放在脸颊两侧,舌头不由自主伸出,目光仰视这个「服务生」。
  陌生男人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白凝冰精致的侨脸,口罩下的声音平静如水:
  「新任务。从现在起,你要故意放水。让陈鲨逃脱抓捕。行动开始后,你负责干扰突击组的包围圈,让他有机会带走你。之后,你成为他的」私人母犬「,长期潜伏在他身边。进一步随机搜集所有情报,通过项圈微录上传。明白?」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却只能用「汪汪」的叫声,表示服从。
  「很好。十秒后解除全姿。记住,你今晚必须被他」俘虏「。」
  陌生男人起身,推着垃圾车离开,像从未出现过。
  白凝冰爬回车顶,重新端起枪,手指却在发抖。
  耳麦里队长声音响起:「行动开始!各组突入!」
  枪声、喊杀声、玻璃碎裂声瞬间爆发。
  白凝冰的狙击镜对准包厢。
  她看见陈鲨正要从后门撤离。
  正常情况下,她一枪就能打断他的腿,让他无法逃跑。
  可现在……
  她手指扣动扳机,却故意偏离了两厘米。
  子弹击碎了陈鲨身旁的玻璃,碎片飞溅,制造出一片混乱。
  陈鲨趁乱冲出后门,直奔停车场。
  突击组的包围圈出现短暂缺口。
  白凝冰在耳麦里喊:「目标向东逃窜!我掩护!」
  她故意朝无关方向开枪,吸引队友火力。
  陈鲨冲到停车场时,看见趴在地上的白凝冰——她「受伤」倒地,战术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肩膀和锁骨。
  陈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车里。
  「臭婊子!今天算你倒霉,你就是我今天的补偿!」
  车门关上的瞬间,白凝冰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她被紧紧铐着,带回了陈鲨的秘密的私人别墅。
  从那天起,调教开始了。
  第一晚,陈鲨把她剥光,双手反绑在背后,项圈链子拴在床柱上。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留下深红的鞭痕。
  「敢来抓老子?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他逼她跪在镜子前,双腿大开,舌头伸出,强迫她看着自己被打到高潮的样子。
  第二晚,他给她戴上口球和尾巴肛塞,让她在客厅狗窝里过夜。每次他开会,她必须爬到桌下,用舌头服务他的皮鞋。
  第三晚,他带她去黑帮聚会,当众展示:链子牵着她四肢着地爬行,尾巴摇晃,乳夹铃铛叮当作响。其他老大起哄,他笑着拍她的臀:「这母狗以前是警察,现在只配给老子舔脚。」
  每一次羞辱,她都必须录音上传。
  每一次高潮,她都必须在心里默念:这是任务。这是正义的代价。
  与此同时,刑侦队炸了锅。
  白凝冰「被俘」。
  江辰彻夜不眠,盯着行动录像反复回放。
  他越看越不对劲。
  狙击位的那一枪,明明可以命中,却偏了。
  包围圈的缺口,出现得太巧合。
  白凝冰的喊话:「目标向东逃窜!我掩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他冲进柳如烟的办公室,把录像摔在桌上。
  「柳姐,你看这段!冰冰……她放水了!她故意让鲨爷跑了!」
  柳如烟脸色不变,关上门,把他按到椅子上。
  「江辰,冷静。」
  「我冷静不了!她现在在鲨爷手里,你知道她现在在经历什么吗?!」
  柳如烟沉默几秒,声音压得很低:
  「有些任务,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们都要随时面对这样的境地,我相信凝冰一定可以的。」
  江辰眼眶发红:「可是……她……」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腕,语气罕见地温柔却坚定:
  「相信她。她还是白凝冰。冷静,相信她会给我们传送来信息,如果你现在冲动去查、去救,只会毁掉她的一切努力,也会毁掉她。」
  江辰低头,拳头砸在桌上,指节发白。
  「好……我信你。但如果她出事,我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你。」
  柳如烟目送他离开,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打开电脑,调出白凝冰项圈传回的最新录音。
  里面是陈鲨的笑声,和白凝冰压抑的呜咽。
  柳如烟关掉声音,把脸埋进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这种卧底的代价有多重。
  因为她自己,也曾这样跪过、哭过、被彻底犬化过。
  而白凝冰,现在正一步步走向同样的深渊。
  她只能在心里默念:
  「撑住,冰冰。撑到把鲨爷连根拔起的那一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57:19

第四章:鲨爷的晚宴
  陈鲨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外围层层安保。今晚是庆祝最近一批「大货」
  顺利脱手的私人宴会,二楼宴会厅灯火通明,二十多个黑帮核心人物携伴侣或「
  玩物」到场,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烈酒和荷尔蒙的味道。
  白凝冰被牵进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低俗的哄笑和口哨。
  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女警制服衬衫——肩章已被扯掉,纽扣全开,胸部完全裸露在外,两颗乳头被别针残忍地穿过,上面挂着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下半身彻底赤裸,黑色皮项圈连着银链,链子握在陈鲨手里,后庭塞着蓬松的狐狸尾巴肛塞,走一步就晃动摩擦,带来持续的耻辱快感。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巴塞着透明硅胶口球,唾液不断顺着嘴角滴落,在警服领口留下湿痕。
  陈鲨拽着链子把她牵到宴会厅中央,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转了个圈。
  「各位兄弟,这就是老子新收的母狗。以前是条警察母狗,现在只配给老子摇尾巴舔脚。」
  笑声更响,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录像。
  陈鲨一脚踢在她的腿弯,白凝冰跌倒在地上,陈鲨的皮鞋狠狠踩在她后颈,把她脸按到地毯上,声音带着酒意和残忍的兴奋:
  「给各位表演。趴好,屁股撅高,尾巴摇起来!」
  白凝冰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出条件反射。她努力让膝盖并拢,臀部高高翘起,腰塌成极度屈辱的弧度,狐狸尾巴前后甩动,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犬。铃铛随着晃动乱响,乳头被拉扯得发红。
  陈鲨的调教方式和无名完全不同——无名追求的是精准、冷酷、心理极限的服从,而陈鲨更粗暴、更动物化、更注重公开羞辱和肉体征服。他喜欢让她保持「半警半犬」的状态:上身残留的女警制服象征她曾经的身份,下身赤裸 尾巴则彻底剥夺她的人格。
  「爬一圈!」陈鲨松开链子,踢了她一脚,「谁想玩就玩,谁想喂就喂!」
  因为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白凝冰只能努力控制着身体,用双腿着地缓缓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尾巴摩擦得更深,铃铛响得更急。有人伸手捏她的乳头,有人用力拍她的臀部留下红印,有人直接用手指探进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舌头从口球边缘伸出,条件反射般试图讨好每一个触碰她的人。
  爬到一半,有人起哄:「鲨爷,让她自己玩给我们看!」
  陈鲨大笑,从侍应生托盘上拿来一根粗黑的遥控振动棒,涂满润滑后,当众推进她的后庭,按下开关。
  振动从低频到高频循环。
  白凝冰全身剧颤,铃铛乱响,唾液滴得更快。她努力维持爬姿,却在高潮边缘发出压抑的哭腔。
  陈鲨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众人:
  「叫主人。叫得越大声,老子就让你射得越爽。」
  白凝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唾液。她含糊地、破碎地从口球后挤出声音:
  「主……主人……」
  全场爆笑。
  宴会持续到凌晨。
  陈鲨喝得微醺,把她拖回主卧,当着两个贴身手下的面继续「玩弄」: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直到紫红肿胀;用冰块塞进她体内慢慢融化,再用热蜡一滴滴浇在乳头和阴蒂上;逼她在落地镜前保持翘臀姿势,用振动棒自慰给他和手下看。
  每一次高潮,她都必须叫「主人」,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卑微。
  凌晨三点,陈鲨和手下都醉倒睡去。
  白凝冰趁机悄悄挣脱开捆绑,偷偷爬到床头柜旁,用项圈里藏的微型工具撬开保险柜,里面是下一批货的完整路线图、联系人名单和转账记录。她迅速把资料信息用隐藏在项圈内的微型录影机拍下,然后爬回狗窝,蜷缩成一团并把自己重新锁好。
  她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无声滑落。
  今晚,她在几十双眼睛面前,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摇尾乞怜、公开高潮、叫「主人」。
  而她竟然……在那种极致羞辱里,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病态的解脱感。
  她知道,这份资料通过项圈的微型发射器,在凌晨四点的自动窗口上传给无名。
  她知道,柳如烟还在队里为她打掩护。
  她知道,江辰一定还在彻夜盯着线索,怀疑她「放水」的那一枪。
  她更知道,自己离彻底崩坏,只差最后一步。
  她抱紧自己,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撑住……撑到把鲨爷连根拔起……」
  可她心里清楚,那一天到来时,她还能不能找回那个曾经笔挺、直爽、嫉恶如仇的白凝冰,已经成了一个越来越遥远的疑问。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08:25

第五章:无路可退的表演
  项圈微型接收器在凌晨四点零七分震动。
  白凝冰蜷在狗窝里,通过项圈内置的震动频率代表的摩斯密码,翻译出新的指令:
  「取得鲨爷的绝对信任。
  手段自选,必须公开、可验证。
  完成后,想办法获取上游组织信息。」
  她把脸埋进臂弯,指甲抠进掌心。
  三天后,陈鲨在别墅地下室举办「庆祝会」——庆祝甩掉警方追捕。参加者只有他最核心的五个手下,外加两个被临时征用的「玩物」。
  白凝冰被牵进来时,上身是一件定制的情趣警服胸部裸露,铃铛在别针上晃动,下身赤裸,尾巴肛塞固定,链子握在陈鲨手里。她被命令跪在会议桌中央,屁股高翘,狐狸尾巴轻轻摇晃。
  陈鲨喝着酒,懒洋洋开口:「今天让你们看看,这条警察母狗到底有多贱。
  」
  他拍拍她的脸:「说,你现在是谁?」
  白凝冰声音沙哑:「我是……鲨爷的私人母狗……」
  「以前呢?」
  「以前是警察,就职于海城刑警队,警号B4908432……现在是鲨爷的母狗……只配给主人摇尾巴、舔脚、被操……」
  手下们哄笑。
  陈鲨眯起眼,忽然从保险柜里拿出一部高清手机,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她。
  他把手机镜头对准白凝冰,打开录像功能。
  「对着镜头,说说看,说你喜欢被链子拴着、被鞭子抽、被当众玩弄。然后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以前的微信朋友圈,让你那些警察同事都看见。让他们知道,你已经彻底堕落成一条贱狗。」
  白凝冰的瞳孔猛缩。
  朋友圈——那是她曾经用来发工作日常、和江辰互怼、和队友分享抓捕成功的空间。现在,它将成为她公开背叛的舞台。
  陈鲨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链子一拽,把她拉得更近镜头。
  「开始录。敢说一句假话,老子就把你皮剥下来挂在院子里晾成肉干。」
  白凝冰的手颤抖着接过手机,按下录制键。
  镜头里,她上身的情趣警服敞开,乳头别针上的铃铛晃动,下身赤裸,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项圈勒出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破碎却清晰:
  「我叫白凝冰……就职于海城刑警队,警号B4908432……现在……
  我是鲨爷的私人母狗……」
  她顿了顿,眼泪滑落,却强迫自己继续:
  「我喜欢被链子拴着……喜欢被鞭子抽到高潮……喜欢被当众玩弄……喜欢摇尾巴讨好主人……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现在只想给鲨爷当一条贱狗……请大家……忘了我吧……」
  录完,她把视频保存,然后在微信里打开自己的朋友圈,亲手上传了这段视频。
  设置:公开可见。
  发送。
  那一刻,她知道,所有曾经的同事、江辰、她的家人、她的过去,都会看到这条视频。
  陈鲨大笑,一脚踩在她后颈:「好!老子信你了!从今以后,你跑不了,也没人敢要你这条烂货!」
  他当场解开她的手铐,让她继续跪着,给每个手下舔鞋致谢。
  白凝冰爬到每个人脚下,舌头伸出,铃铛叮当作响,尾巴摇晃。
  她知道,这段视频会像病毒一样扩散。
  而她,已经把最后一条回头的路亲手斩断。
  同一时间,别墅外小路。
  江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骑着一辆不起眼的电动车,沿着别墅外围巡查。他不顾柳如烟劝阻,已经连续三天私自跟踪鲨爷的车队。
  今晚,他停在别墅侧面围墙外,「叮咚」系统推送了一条置顶视频。
  他点开。
  画面里,是白凝冰。
  上身破烂警服敞开,下身赤裸,尾巴摇晃,铃铛乱响。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些话。
  「我喜欢被链子拴着……喜欢被鞭子抽到高潮……喜欢被当众玩弄……」
  视频末尾,她还亲手打了「发送」。
  江辰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他跪倒在泥土里,双手抱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
  他一遍遍回放,却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女人和记忆里的白凝冰重合。
  凌晨两点,他踉跄回到队里的临时安全屋。
  门一开,柳如烟已经在里面等他。
  她穿着便装,脖子上系着极细的黑色皮项圈。
  江辰看见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柳姐……她……她发了视频……朋友圈……她说她自愿……她说她喜欢……」
  柳如烟没有立刻说话。
  她缓缓跪下,四肢着地,爬到他脚边,用脸轻轻蹭他的裤腿,像一条真正的犬在安慰主人。
  「江辰……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湿润,却带着犬类的顺从。  「她现在……是警犬B-07。她必须那么做,才能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而我是警犬B-02……」
  江辰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巨石压着。
  他忽然抓住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拽起来,按在墙上。
  「她是白凝冰,什么警犬?什么B-07?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把视频发出去?!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柳如烟没有反抗。
  她反而主动翘起臀部,双手反扣在背后,像一条等待被使用的母犬。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像现在的我……」
  江辰的眼泪砸下来。
  他撕开柳如烟的衬衫,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直接把她按倒在地毯上。
  柳如烟没有挣扎。
  她主动分开双腿,项圈铃铛叮当作响,低声呢喃:「发泄吧……江辰……把对她的恨、对她的痛……都发泄在我身上……」
  江辰像疯了一样进入她,动作暴虐而绝望,一次次撞击,像要把所有崩溃都捅进这个女人的身体。
  柳如烟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主动摇动臀部迎合,舌头伸出,舔他的手指,像犬在乞怜。
  「她……还会回来的……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你的冰冰……」
  江辰越插越狠,眼泪滴在她背上,声音嘶哑:「她已经不是了……她把视频发朋友圈了……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柳如烟转过头,目光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接受她是警犬的事实……接受她必须对着镜头自白……必须摇尾巴……必须被操……才能完成任务……」
  江辰终于崩溃,在她体内释放时,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
  他瘫倒在她身上,哭得像个孩子。
  柳如烟轻轻抱住他,用脸蹭他的颈窝,项圈铃铛轻响。
  「等她回来……不管她还剩多少人性……你只要还愿意要她……就够了。」
  江辰抱紧她,声音破碎:「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
  柳如烟低声:「那就让我先替她……承受你的痛……直到她回来。」
  黑暗中,铃铛声渐渐平息。
  只剩两个破碎的人,互相舔舐伤口。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13:22

第六章:回归与深渊
  经过长达数月的煎熬,白凝冰终于拿到了陈鲨最核心的秘密:上游对接人的完整名单、交易时间、转账链路、藏匿地点。陈鲨在彻底信任她之后,以为一条「彻底堕落的母狗」绝不会背叛,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凌晨四点,警方收网。
  特警突袭别墅,陈鲨被当场按倒在地,手铐铐上的那一刻,他还冲着白凝冰的方向狞笑:「贱狗,你敢背叛老子?!」
  白凝冰被「解救」出来时,身上还残留着尾巴肛塞的痕迹,破烂的女警衬衫勉强遮住胸部。她没有哭,也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任由队友给她披上毯子。
  行动结束后,陈鲨及其上游整个贩毒集团被一网打尽。这是近年来警队最大的胜利之一。
  三天后,警局礼堂举行隆重的表彰大会。
  白凝冰站在台上,重新穿上崭新的警服,肩章闪亮。局长亲自为她别上二级英模奖章,台下掌声雷动。
  「白凝冰同志在极端危险的环境下,忍辱负重,圆满完成卧底任务,为捣毁特大跨境贩毒集团立下汗马功劳!她是我们警队的骄傲!」
  掌声中,却夹杂着一些异样的目光。
  有人低声议论:「听说她那段视频……啧啧,朋友圈都刷屏了。」
  「跪着舔鞋、摇尾巴、说」我自愿当母狗「……演得也太真了吧?」
  「谁知道是不是真堕落了?现在回来装什么清纯?」
  白凝冰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
  表彰会结束后,大部分人散去。
  江辰被单独叫进局长办公室。
  一进门,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茶几上,以标准犬姿蹲着的,正是白凝冰。
  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暴露无遗。双手握成爪状,平行放在脸颊两侧,舌头伸出,目光直直仰视前方。她的警徽和警员证被别针刺穿乳头,鲜血顺着银色别针往下滴,滴在茶几上,形成一小滩红。
  而她原本的高跟鞋一只插在她的肛门里,另一只则被她用嘴叼在口中。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
  「江辰,坐。」
  江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跌坐在沙发上。
  局长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凝冰,警犬特勤队B-07。从入选那天起,她就不再是普通的刑侦民警。她是警犬。专门执行那些不能见光的、必须用身体和尊严去换情报的任务。
  」
  江辰的呼吸急促:「局长……这……这是什么意思?」
  局长按下桌上的遥控器。
  茶几旁边的投影屏亮起,播放的正是那段她在陈鲨面前录制的「母狗自白」
  视频——高清、无码、声音清晰。
  「我是白凝冰……以前是警察……现在我是鲨爷的私人母狗……我喜欢被链子拴着……喜欢被鞭子抽到高潮……我已经彻底堕落了……」
  视频循环播放。
  江辰的眼泪无声滑落。
  局长关掉投影,声音低沉:
  「她成功了。陈鲨上游名单和整个组织的交易信息都被她取得。但代价是,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重塑了。现在,她回不去了。至少……回不到」正常人「的状态。」
  局长起身,走到白凝冰身边,用力按在她后颈,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茶几。  「警犬B-07,端正姿势。」
  白凝冰立刻把臀抬得更高,双腿努力向两侧分开,口中的高跟鞋掉在江辰的脚边,白凝冰努力把舌头伸得更长,铃铛般的乳夹随着颤抖轻响。
  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留下深红的鞭痕。
  白凝冰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闪,反而把臀翘得更高,像在乞求更多。
  局长一边抽,一边对江辰说:
  「她现在听到口令,就会条件反射。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她面前说什么,她都会瞬间变成这样。跪着、摇尾巴、伸舌头、暴露自己。」
  抽到第一百下,白凝冰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到茶几上。
  局长收起藤条,把藤条递到江辰面前。
  「江辰,你有两条路。」
  「第一条:忘掉她。假装她已经死了。」  「第二条:加入警犬特勤队。不是当普通民警,而是当教官。专门负责调教、管理、考核这些警犬。你可以继续」拥有「她,但她永远是B-07。你可以
  随时给她口令,让她跪在你面前,像现在这样。」
  江辰看着白凝冰。
  她依然保持着犬姿,舌头伸出,目光湿漉漉地仰视着他。
  警徽和警员证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一个讽刺的勋章。
  江辰的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想留下。」
  局长笑了笑,把皮鞭塞进他手里。
  「好。从今天起,你是警犬特勤队的预备教官。」
  「第一课:用这条皮鞭,让B-07记住,她现在的身份。」
  江辰接过藤条,手抖得厉害。
  他走到白凝冰面前,蹲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白凝冰呜咽了一声,把脸贴向他的掌心,像犬在讨好。
  江辰的眼泪掉在她脸上。
  他举起皮鞭,却迟迟落不下去。
  局长在身后淡淡开口:
  「落下去吧。否则,她永远困在」母狗「和」警察「之间,出不来。」
  江辰闭上眼。
  皮鞭终于落下。
  啪!
  白凝冰的身体一颤,却把臀抬得更高。
  江辰的眼泪砸下来,一下接一下,抽得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像抽在他自己身上。
  办公室里,只剩鞭打声、呜咽声,和铃铛的轻响。
  门外,走廊上有人经过,却没人敢推门。
  因为大家都知道:
  白凝冰回来了。
  却再也不是原来的她。  她是警犬B-07。
  而江辰,正在成为她的新主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18:11

第七章:训犬师的成长
  表彰大会后,江辰正式进入警犬特勤队的「预备教官」训练阶段。
  训练基地依旧是那座郊外废弃军营的地下三层,但江辰不再是旁观者。
  无名和局长亲自带他。
  第一堂课在第三层「犬舍」进行。
  房间里只有一张金属调教架、一套遥控电击道具,以及两条跪姿等待的警犬。
  白凝冰(B-07)和柳如烟(烟犬)。
  她们都穿着特制的「实习制服」:上身是标准警服衬衫,但纽扣只扣到胸下,乳沟完全暴露;警员证和警徽用细银别针直接刺穿乳头,鲜血早已干涸成暗红的痕迹。下半身则是超短警裙,裙摆刚好遮住臀上沿,黑色丝袜包裹修长双腿,高跟鞋强制让她们保持翘臀的姿态。
  无名声音平静如常:「江辰,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把情感和命令分开。母狗不需要你的怜悯,它们会蔑视每一个软弱的s,它们只需要你的绝对掌控。」
  局长补充:「第一步:让她们记住,你现在是主人。」
  江辰接过无名递来的藤条,手指微微发抖。
  他走到白凝冰面前。
  白凝冰跪得笔直,舌头微微伸出,目光仰视着他,里面是复杂到极致的混合——愧疚、顺从、残存的爱意,以及深深的犬化条件反射。  江辰声音低哑:「警犬B-07,立刻端正犬姿。」
  白凝冰瞬间响应: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最大限度分开,双手握爪置于脸侧,舌头伸得更长,目光直直锁定江辰。
  江辰举起藤条,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内侧。
  啪!
  白凝冰身体一颤,却把臀抬得更高,像在邀请下一击。
  第二下、第三下……江辰越抽越重,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痛苦、恨意。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把视频发出去?为什么……要让我看见那些?!
  」
  他每问一句,就多抽一下。
  白凝冰的呜咽越来越破碎,却一次次主动把臀翘得更高,尾巴(今天她被塞了带遥控振动的尾巴肛塞)随之摇晃。
  柳如烟在旁边跪着,目光复杂,却没有出声。
  无名在一旁观察,淡淡道:「很好。愤怒是燃料,但别让它烧毁你的控制力。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月,江辰的「实习」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每天清晨,他让白凝冰和柳如烟四肢着地爬行五公里,膝盖磨出血也不许停。
  中午,他用遥控电击乳夹和阴蒂夹,让她们在X架上保持高潮边缘状态长达两小时,只许在听到他的口令后才能释放。
  晚上,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调教台上,用不同粗细的道具轮番插入,逼她们一边被玩弄一边背诵「服从守则」。
  白凝冰每次都百分两百执行。
  而她越顺从,江辰的调教就越严苛。
  他似乎在用每一次鞭打、每一次羞辱,来惩罚那个曾经让他崩溃的女人,也在惩罚自己没能保护她的无能。
  无名偶尔旁观,难得地开口评价:
  「江辰,你进步很快。比我当年带的第一批教官都狠。B-07在你手里,已经」彻底犬化「。她现在哪怕只是听到你的脚步声,就会条件反射地湿了整个地板。」
  局长也点头:「你有天赋。继续下去,你会成为特勤队最出色的驯犬师。」
  而日常上班时,江辰对白凝冰的要求更近乎残忍。
  她必须穿那套「特殊警犬制服」出入刑侦队办公区:
  上身是正常警服衬衫,但警员证和警徽永远用别针穿过乳头固定,隐约可见布料下的凸起和血痕。下半身是特制的超短警裙,坐下时会完全走光;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让她每一步都保持翘臀姿态。
  江辰会当着其他同事的面,给她下口令:  「警犬B-07,端正犬姿。」
  她就会立刻在工位旁蹲下,双腿大开,双手握爪,舌头伸出,目光仰视江辰。
  同事们早已习以为常——有人低声嘲笑,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甚至会故意走过去,用鞋尖踢她的乳夹取乐。
  江辰从不阻止。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等她保持姿势到他满意,才淡淡说一句:「起来,继续工作。」
  白凝冰每次都会低声应「是,主人」,然后爬回座位,警裙下湿痕隐约可见。
  每天早晨,到达警局的第一时间,江辰都会对白凝冰当众进行20鞭的训诫,以时刻提醒它自己警犬的身份。
  她从不反抗。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欠江辰的,也是一只警犬的本职。
  欠他曾经的爱,欠他目睹的耻辱,欠他被逼着接受的现实。
  而江辰,也在这种严苛的调教中,渐渐麻木了愤怒,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冷酷的驯犬师。
  某天训练结束后,无名把江辰叫到一边。
  「你现在已经合格了。甚至……超出我的预期。」
  江辰低头看着手里的皮鞭,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只是……不想让她再有任何退路。」
  无名沉默片刻,罕见地叹了口气。
  「B-07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对你的绝对服从。」
  江辰转头,看向犬舍里跪着的白凝冰。
  她依然保持犬姿,乳头上的警徽在灯光下反光,像一个永不褪色的讽刺勋章。
  江辰走过去,蹲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白凝冰呜咽一声,把脸贴向他的掌心,像犬在乞怜。
  江辰低声说: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白凝冰。」  「你是我的警犬B-07。」
  「永远都是。」
  白凝冰的眼泪滑落,却把舌头伸得更长,轻轻舔他的手指。
  「汪汪……」
  那一刻,江辰终于明白:
  他没有救回她。
  他只是,把她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东西。
  而这,或许就是他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24:12

第八章:狼牙阁的阴影
  近期,一股名为「狼牙阁」的国际犯罪组织在东南亚和东亚地区迅速扩张。
  他们专门针对18至25岁的年轻女性下手,通过诱拐、绑架或假招聘方式,将受害者运送到隐秘训练基地,进行极端的身心调教,将她们彻底犬化、物化后,以高价贩卖给国外的富豪、地下俱乐部或私人收藏者。
  受害者往往在几个月内就失去自我,成为只会摇尾乞怜、服从任何命令的「
  商品母狗」。国际刑警组织已确认至少47起跨国贩卖案件,受害者中不乏大学生、白领、甚至警校在读生。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多国媒体持续曝光,舆论压力直指各国警方无能。
  国际刑警山田浩一(日本籍,35岁,专攻卧底渗透与调教心理学)奉命来到海城,与当地警队合作。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精通日式绳缚、感官剥夺、条件反射植入等多种调教手段,是国际刑警内部公认的「最残酷卧底专家」之一。
  然而,狼牙阁的金牌调教师「御猫」却始终神出鬼没。
  几次精心布置的抓捕行动全部扑空:线人被反杀、埋伏点被提前转移、甚至有一次警方突袭训练基地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一张纸条——用受害者鲜血写的日文:「下次再来玩。」
  警队被御猫牵着鼻子走,士气低落。
  山田在会议室里抽着烟,冷冷开口:「想抓御猫,就必须有人从内部打进去。但不是普通卧底——需要一只已经彻底犬化的警犬,才能通过他们的」验收「
  。否则,一进基地就会被识破。」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白凝冰身上。
  江辰当场起身:「不行!她刚从鲨爷那里回来,还没……还没恢复!」  山田瞥他一眼:「恢复?她根本不需要恢复。她现在就是最完美的工具——B-07。」
  局长沉默片刻,最终点头:「白警官有最终决定权。」
  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像凝固的铅。
  山田浩一站在投影屏前,手指敲击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要打入狼牙阁内部,唯一的路径就是通过他们的」商品验收「。普通卧底会被一眼识破——他们对眼神、姿势、反应、气味都极度敏感。只有一只已经彻底犬化的警犬,才有可能骗过御猫。」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白凝冰身上。  「B-07。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坐在会议桌上的白凝冰低头默默听着,手中不断玩转的笔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不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撕裂的情绪——像被一把钝刀同时剖开心脏和子宫。
  她抬头看着山田,看着他那张冷峻到近乎无情的脸;看着投影屏上狼牙阁受害者的照片——那些女孩眼神空洞,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高翘,尾巴摇晃,像一排等待标价的牲畜。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无名塞入尾巴时的痛楚;想起在陈鲨脚下烧文件、舔鞋、对着镜头自白的耻辱;想起江辰在监控室外砸门的无力咆哮。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任务就会失败。狼牙阁会继续拐卖、调教、贩卖更多女孩。而那些女孩……可能就会变成下一个她。
  可如果她答应……
  她就要再一次把自己彻底交给另一个人——一个外国人,一个她从未真正信任过的「主人」。她就要再一次被残酷训练、再一次被公开羞辱、再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摇尾巴、伸舌头、乞求被操……直到连最后的自我都磨灭干净。
  白凝冰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滴到地上——因为她下意识地把头仰得更高,像在强迫自己不让眼泪玷污警服。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江辰温柔揉她头发的样子;
  柳如烟用脸蹭他裤腿时的顺从;
  自己对着镜头说「我自愿当母狗」时的破碎声音;
  陈鲨踩着她后颈大笑的模样。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
  然后,她睁开眼。
  目光不再迷茫。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中央,面对山田,解开了警服上的纽扣,让一对白兔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中,并且把短裙脱下。接着白凝冰以标准的预备犬姿蹲了下来,
  她的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暴露在会议室的冷空气中。她努力把肩膀后拉,让胸部挺得更高。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颤抖,目光直直仰视山田,像一条真正的犬在乞求主人的注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江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嵌入掌心。
  局长和无名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白凝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喉咙深处挤出:
  「警犬B07向山田主人报道。」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砸下来,却没有低头。
  「请……请您驯练我。」
  「把我驯练成……能通过狼牙阁验收的……完美的商品母狗。」
  「无论您用什么方式……绳子、鞭子、电击、还是……您的身体……我都会百分两百服从。」
  「请您……现在就开始。」
  她的尾巴(今天被临时塞了带振动功能的肛塞)轻轻摇晃,像在用最后一点尊严,向山田表达臣服。
  山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得更高。  「很好,B-07。」
  「你比我想象的……更优秀。」
  他起身,对局长和无名微微点头:
  「训练从今晚开始。」
  「江教官,你继续旁观协助。」
  江辰的喉结剧烈滚动,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是。」
  白凝冰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但她没有收回舌头,也没有合拢双腿。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最屈辱的犬姿,等待山田的第一道命令,一旁江辰灼热的目光让她浑身仿佛置身在烈焰之中滚烫。
  因为她知道——
  她将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换取那些无辜女孩的自由。
  而这一次,她是自愿的。
  训练地点设在基地最深层的「黑箱室」——完全隔音、没有窗户、24小时监控。
  白凝冰被剥光所有衣物,只剩黑色皮项圈和尾巴肛塞。山田从不戴面具,也不易容,他要让白凝冰记住他的每一寸面孔、每一句日语命令、每一次触碰。
  第一周:感官剥夺与极限服从。
  山田把她蒙眼、塞耳、堵嘴,双手双脚吊在半空,只留尾巴振动器持续低频刺激。每天只喂一次掺催情药的营养液,让她在黑暗中高潮数十次,却永远得不到完全释放。
  江辰被要求全程旁观。
  他坐在监控室,隔着单向玻璃,看着白凝冰在吊缚中痉挛、呜咽、尿液顺着大腿滴落,乳头上的警徽别针随着颤抖晃动。
  山田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江教官,看清楚。她现在不是你的冰冰。她是工具。」
  第二周:公开犬化与身份剥离。
  山田把她带到训练场的中央圆台,让她对着摄像头录制「新母狗自白」——内容比鲨爷那次更彻底、更下贱。
  「我是警犬B-07……我以前叫白凝冰……现在我只是一条贱母狗……我渴望被山田主人用绳子绑、用鞭子抽、用鸡巴操……我愿意被狼牙阁验收、被贩卖、被陌生人轮……请主人把我训练成最完美的商品……」
  录完后,山田亲手把视频发到她的旧微信朋友圈(账号已被特勤队控制),公开可见。
  江辰看着屏幕,拳头砸在桌子上,指节出血。
  第三周:山田的专属调教。
  他开始亲自「使用」她。
  绳缚、蜡烛滴落、冰火交替、电击尿道棒、强制高潮后立刻冰镇阴蒂……每一种手段都精准到让她痛不欲生,却又在痛楚中条件反射地湿润。
  山田从不温柔。
  他会一边抽插,一边用日语低声命令:「叫主人。叫得越大声,我越相信你能骗过御猫。」
  白凝冰哭着叫:「主人……山田主人……请操烂您的母狗……」
  江辰在监控室里,听着她的哭喊,听着肉体撞击声,听着铃铛乱响,几次冲到门口想砸门,却被无名拦住。
  「这是任务。也是她的救赎。」
  第四周:最终验收模拟。
  山田把白凝冰带到模拟「狼牙阁验收室」——一个布满镜子的房间,四周站着假扮买家的特勤队员。
  她被链子牵着四肢着地爬入,尾巴摇晃,乳夹铃铛叮当。
  山田当众宣布:「这条母狗已通过我的训练。现在,买家可以随意检验。」
  特勤队员轮流上前:有人捏乳头拉扯别针,有人用手指探入后庭旋转尾巴,有人直接把性器塞进她嘴里逼她深喉。
  白凝冰没有一丝反抗。
  她伸舌、摇臀、呜咽、主动迎合,像一条真正的商品母狗。
  江辰站在监控室角落,脸色苍白如纸,眼睁睁的看着同事们在一起轮奸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验收结束,山田走到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很好,B-07。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头看向监控镜头,对江辰说:
  「江教官,她现在是我的母犬。直到任务结束。」
  江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白凝冰跪在山田脚边,舌头舔着他的皮鞋,目光里只剩顺从。
  那一刻,他明白:
  白凝冰已经彻底属于任务。
  属于山田。
  属于即将到来的狼牙阁深渊。
  而他,只能继续看着,继续等待,继续在心底一遍遍重复那句早已破碎的话:
  「撑住……冰冰……撑住……」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26:35

第九章:初入狼牙阁
  行动代号「暗影猎犬」。
  国际刑警与海城警队联合制定了最冒险的渗透计划:由山田浩一以「日本富豪买家」身份,携带「顶级商品母狗」白凝冰(化名「雪犬」)进入狼牙阁在东南亚某岛屿的秘密拍卖会现场。这是狼牙阁每季度一次的「顶级货源展示会」,只有通过层层验证的VIP买家才能参加。
  白凝冰被装进一个带透气孔的黑色航空箱,箱子表面贴着日文「私人宠物运输」标签。山田以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出现,戴着金丝眼镜,举止优雅得像真正的财阀。
  江辰则以另一条线潜入:伪装成泰国黑市中介的随从,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混在外围服务人员中。他全程通过隐形耳麦监听山田的动向,却被严令禁止靠近白凝冰三米以内。
  岛屿上的会场是一座伪装成度假酒店的地下宫殿。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弥漫着麝香、皮革和催情香薰的味道。数十个戴面具的买家坐在环形高台上,中央是圆形玻璃展示台,四周环绕着铁链和调教道具。
  山田牵着链子把白凝冰从箱子里放出来。
  她已经彻底犬化:全裸,只戴黑色皮项圈(连着银链),尾巴肛塞的蓬松白色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膝盖上戴着护膝,却依然被迫四肢着地爬行。山田用日语低声命令:「雪犬,展示姿态。」
  白凝冰立刻蹲成标准犬姿:双脚脚尖着地,臀部沉到最低,双腿尽可能向两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双手虽被绑,但她努力把肩膀后拉,胸部挺起,舌头伸出,目光仰视山田,像一条等待检阅的商品。
  台下响起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这个日本卖家的货色不错……眼神已经完全空了。」
  「尾巴摇得真卖力,看来调教得彻底。」
  山田微微一笑,用日语对主持方说:「我的雪犬,经过我三个月的专属训练。欢迎各位买家检验。」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高台阴影中走出来。
  他戴着纯黑猫形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身材修长,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步伐优雅得像猫在黑暗中游走。
  御猫。
  狼牙阁的金牌调教师,传说中从不露真容,却能让任何女人在几分钟内彻底崩溃的男人。
  全场瞬间安静。
  御猫走到展示台前,俯身打量白凝冰。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下巴上的项圈链子,把她脸拉近。
  白凝冰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金属的冷意。
  御猫把手指伸入白凝冰的口中,玩弄着她的舌头,眼神如刀一般仿佛穿透白凝冰的内心,让她浑身一片冰冷,不自觉颤抖起来。
  御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磁性,从面具后传出,用流利的中文:
  「抬起尾巴,让我看看你的后庭。」
  白凝冰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动起来。
  她把臀翘得更高,狐尾用力前后摇晃,后庭的肛塞在灯光下反光。
  御猫满意地轻笑:「不错。反应很快。」
  他转头对山田说:「这位先生,能否借你的雪犬,在今晚的开幕表演中,让她展示一下」彻底服从「的程度?」
  山田微微颔首:「当然。她是为您准备的。」
  御猫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侍从立刻上前,把白凝冰牵到圆形玻璃台中央。
  台上灯光骤亮,四周的买家全部注视过来。
  御猫从侍从手里接过一根特制的日式藤鞭——鞭身细长,末端分叉成九股,每股末端系着小银铃。
  他走到白凝冰身后,轻声命令:「趴好。屁股抬高。数鞭子。」
  白凝冰立刻趴下,额头贴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尾巴摇得更卖力。
  第一鞭落下。
  啪!
  银铃脆响,鞭痕瞬间浮现。
  白凝冰的身体一颤,却立刻数出:「汪!一……谢谢主人……」
  第二鞭、第三鞭……御猫的力度精准到极致,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却不破皮,只让痛楚直达神经。
  白凝冰的呜咽越来越破碎,尾巴摇晃得更剧烈,私处渐渐湿润,高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到玻璃台上。
  到第十鞭时,她已经哭出声,却依然数得清晰:
  「汪!十……谢谢主人……请继续惩罚您的贱狗……」
  御猫停下,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是谁?」
  白凝冰的眼泪混着唾液,声音颤抖却坚定:
  「我是……雪犬……山田主人的母狗……现在……感谢您对雪犬的调教……
  让雪犬变得更贱……更听话……更优秀……」
  御猫轻笑,起身对全场宣布:
  「这个货,我要了。」
  「今晚的开幕表演,到此结束。」
  全场掌声雷动。
  山田微微点头,表面平静,耳麦里却传来江辰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江辰躲在外围服务通道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抠进墙壁,指甲断裂出血。
  他看见白凝冰被御猫牵着链子,从玻璃台上爬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尾巴摇晃,铃铛叮当,舌头伸出,目光里只剩顺从。
  他看见她主动把脸贴向御猫的皮鞋,轻轻舔舐鞋尖,像在宣誓效忠。
  那一刻,江辰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他知道:
  白凝冰已经成功打入狼牙阁内部。
  却也彻底陷入了御猫的掌心。
  而他,只能继续等待。
  继续在黑暗中,看着她一次次把自己献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32:06

第十章:御猫的私有领地
  拍卖会结束后的地下通道里,空气潮湿而黏腻,混合著焚香、皮革和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白凝冰——现在彻底被称作「雪犬」——被御猫用一条银链牵着,四肢着地爬行。链子另一端握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像牵着一只昂贵的、即将被拆解的瓷器猫。她的狐尾随着每一次膝盖挪动而轻轻摇摆,尾巴根部的肛塞在爬行中微微旋转,带来持续的、难以忽视的饱胀与撕扯感。
  山田浩迎面走了过来,步伐依旧优雅从容。
  御猫停下脚步,看向山田。黑猫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刃:
  「山田先生,这条雪犬,我出三倍你当初的收购价。现金,现结。如何?」
  山田摘下金丝眼镜,轻轻擦拭镜片,语气平静:
  「她已经通过了您的验收。既然您开口了,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白凝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白凝冰的舌头依旧条件反射般伸着,口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山田用日语低声说:
  「雪犬,从现在起,你的主人是御猫大人。记住,你的一切——身体、意志、高潮、痛苦——都属于他。」
  白凝冰的眼睫剧烈颤抖,却还是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回应:
  「汪……是……主人……雪犬明白了……」
  山田的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最后的告别。然后他起身,对御猫微微颔首:
  「她是极品。请您……好好享用。」
  御猫轻笑一声,接过山田递来的项圈遥控器——那是山田植入在她项圈里的最后一道控制装置,现在正式移交。
  「多谢款待。」
  山田最后看了一眼白凝冰,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阴影里,像从未存在过。
  御猫低头,俯视跪在他脚边的白凝冰。
  「走吧,雪犬。你的新家,在岛的最深处。那里会为你准备……永久的礼物。」
  他轻轻一扯银链。
  白凝冰立刻爬动起来,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细密的血丝,却不敢有半点迟疑。
  御猫的「私有领地」位于地下宫殿最底层,一整层都被改造成一座日式SM庭院与外科改造室的混合体。
  推开沉重的黑檀木门,里面是榻榻米铺就的宽阔空间,四周墙壁用深色丝绒包裹,吸音效果极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黑漆木制手术台兼调教架,四角垂下粗细不一的麻绳、铁链和医用固定带。旁边是一排不锈钢器械台:手术刀、穿刺针、扩环器、纹身机、电灼笔、止血钳、各种粗细的金属环……空气里弥漫着沉香、消毒酒精和淡淡血腥的混合气味。
  御猫松开链子,走到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盘腿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唤猫一样:
  「上来,雪犬。趴在这里。」
  白凝冰爬过去,额头贴着榻榻米,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摇得卖力,像一条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
  御猫伸手,轻轻抚过她脊背的曲线,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一路向下,停在她尾巴根部,握住那根蓬松的狐尾,缓缓旋转。
  「唔……!」
  白凝冰的身体瞬间绷紧,后穴被肛塞带着旋转的力道搅动,饱胀感和摩擦同时袭来。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御猫的声音很轻,像在耳语:
  「从现在开始,我要给你重新命名。」
  他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根极细的医用穿刺针,针尖在酒精灯上烤得发红发亮。
  「原来的名字,太俗气了。你现在是我的」雪姬「——雪地里最纯洁,却最下贱的母狗。」
  他捏住白凝冰左乳头,用力拉长,直到乳头根部发白。
  趁着她张嘴呜咽的瞬间,御猫将烧红的穿刺针从乳头正中贯穿而过。
  「——啊!!!」
  剧痛像闪电贯穿胸口,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痉挛。鲜血从针孔两端迅速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像两条猩红的细线。
  御猫没有停手,他熟练地将一根粗细适中的银环穿过新鲜的穿刺孔,银环上刻着微小的日文「猫」字。环扣合上的那一刻发出清脆的「咔」声,像锁链合拢。
  他重复同样的动作,在右乳头也贯穿一枚相同的银环。鲜血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深红的花。
  白凝冰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努力把胸挺得更高,像在邀请他继续。
  御猫满意地轻笑:
  「很好。出血量适中,痛觉阈值很高,服从性极强。」
  他起身,从墙上取下一套特制的日式紧缚绳——深红色麻绳,经过特殊油浸,柔韧却极具摩擦力。
  他命令道:
  「双手反剪到背后。腿分开。头低下去。把乳环拉直。」
  白凝冰立刻照做。两枚银环被她自己用力拉扯,鲜血顺着乳晕往下淌。
  御猫开始绑缚。
  绳子从她颈后绕过,交叉在锁骨下方,勒紧双臂,让她的胸部被迫前挺。绳结精准地缠绕在乳环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拉扯穿刺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细痛。接着是龟甲缚——绳子在她小腹上织成菱形网格,最下方的一个大结正好卡在阴蒂上方,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碾压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绑到最后,他把绳尾穿过她后庭的肛塞环,再拉回前面,在阴蒂大结上打了个死结。
  这样,只要她稍稍扭动臀部,肛塞就会被往里顶,同时阴蒂被绳结狠狠摩擦,乳环也被拉扯出血。
  御猫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白凝冰全身被红绳分割成一块块淫靡的雪白,乳头银环滴血,阴蒂肿得发亮,私处不断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拿起纹身机——针头已经预先消毒,墨水是特制的深黑带金属光泽。
  「现在,给你最后的标记。」
  他把纹身机抵在她左乳下方,紧贴着乳晕边缘,开始刻下一个巴掌大的猫爪印记。针头高速震动,一下下刺入真皮层,每一针都带起细小的血珠。
  白凝冰的哭喊变成了连续的、动物般的呜咽。
  「汪!……谢谢主人……雪姬错了……请继续标记雪姬……」
  纹身完成时,她的左乳下方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猫爪纹身,墨迹混着血珠,像活物在皮肤上爬行。
  御猫终于停手。
  他蹲在她面前,摘下面具——第一次露出真容。
  一张近乎妖异的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狭长凤眼,眼尾上挑,唇色淡得像失血。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捏住白凝冰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现在,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白凝冰的眼泪混着汗水和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是……雪姬……御猫大人的……私有母狗……」
  御猫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很好。但还不够。」
  他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根特制的金属扩张棒——表面布满细小的倒钩,顶端连接着微型电动机。
  他把扩张棒缓缓推进她的后庭,取代原来的狐尾肛塞。倒钩刮过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无数细针同时撕扯。
  白凝冰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哭喊。
  御猫按下遥控。
  低频震动启动。
  倒钩在震动中反复刮擦直肠壁。
  白凝冰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乳环上的鲜血被甩出细小的血珠,尾椎处的绳结疯狂拉扯阴蒂。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却伴随着剧痛。
  她尖叫着潮吹,液体混着血丝喷溅在榻榻米上,像一场小型的血雨。
  御猫却没有让她停。
  他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同时用手指勾住她双乳的银环,用力往两侧拉扯。
  穿刺伤口撕裂感爆炸。
  鲜血再次涌出。
  白凝冰连续高潮了数次,每次都哭喊着:
  「主人……饶了雪姬……雪姬要坏掉了……」
  御猫终于关掉震动,拔出扩张棒。
  他把沾满血和液体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白凝冰条件反射般吮吸、舔舐,像最听话的宠物。
  御猫轻声说:
  「今晚只是开胃菜。」
  「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彻底的」物化「。」
  「阴唇穿环、舌钉、阴蒂冠状切割、脊椎烙印……我会一件件把你改造成只知道摇尾巴、求欢、求虐的艺术品。」
  「直到你连人类的名字,都从脑子里被鲜血冲刷干净。」
  白凝冰的眼泪无声滑落。
  却还是把舌头伸得更长,舔着他的指尖,鲜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因为她知道——
  在这里,没有退路。
  只有更深、更黑、更血腥的沉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37:00

第十一章:血与墨的永恒烙印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细细的、沾满血丝的红线。
  从那天晚上开始,白凝冰——不,雪姬——再也没有穿过任何衣物。
  她的身体成了御猫的画布、他的实验台、他的活体雕塑。
  每一次改造,都像一场精密而残忍的仪式:先是疼痛的极致绽放,然后是鲜血的缓慢流淌,最后是金属与墨水的永久嵌入。
  第二天清晨,御猫没有让她睡在狗窝里,而是把她固定在中央的黑漆手术台上。
  四肢被医用皮带拉成大字形,腰下垫着弧形枕,让臀部和下体完全抬高、暴露。
  头顶的冷白无影灯亮得刺眼,像手术室,又像献祭台。
  御猫戴上无菌手套,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茶道。
  「今天的第一件礼物,」他轻声说,「是你的舌头。」
  他捏住白凝冰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
  她的舌头因为长期条件反射而总是微微伸出,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粉红。
  御猫用一把细长的无菌钳夹住舌尖,向前拉长,直到舌根处的筋膜绷得发白。
  白凝冰的眼泪立刻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哭音。
  他拿起一根直径约3毫米的医用穿刺针,针身在酒精灯上烤得通红。
  针尖对准舌头正中、距离舌尖约1.5厘米的位置。
  「深呼吸,雪姬。」
  针尖刺入。
  「——!!!」
  剧痛像电流从舌根直冲大脑,白凝冰的全身猛地弓起,皮带勒进四肢的肉里,鲜血从舌头两侧的针孔迅速涌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的猫爪纹身上,混成一片深红。
  御猫不急不缓地将一根粗银舌环穿过针孔。
  舌环前端镶着一颗小小的黑曜石猫眼,冰冷而妖异。
  环扣「咔」地合上时,鲜血被挤出更多,顺着银环往下流,像一条细细的红丝线。
  他松开钳子,舌环立刻坠在舌尖下方,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轻轻晃动。
  「伸出来,让我看看。」
  白凝冰颤抖着把舌头伸得最长。
  舌环在灯光下反光,鲜血还在缓缓渗出,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御猫满意地点头,用消毒纱布轻轻擦拭血迹,却故意让动作缓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很好。现在,你的每一次呜咽、每一次舔舐,都会带着我的标记。」
  接下来是阴部改造。
  御猫调整手术台的角度,让她的下体完全朝上。
  他用无菌棉签蘸着碘伏,仔细涂抹阴唇外侧和大阴唇内侧,像在为一件艺术品上底色。
  「阴唇穿环,」他轻声宣布,「我会给你每侧三枚,一共六枚。像花瓣一样绽开。」
  他先从左侧大阴唇开始。
  用手术钳夹住最外侧的嫩肉,拉长到极限。
  然后是烧红的穿刺针,一针贯穿。
  白凝冰的尖叫被舌环堵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呜……呜……」的动物般哭音。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手术台的凹槽里积成小小的一滩。
  一枚银环穿过,环上同样刻着微小的「猫」字。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每一次穿刺都精准避开主要血管,却让出血量足够视觉冲击。
  右侧同样三枚。
  六枚银环完成后,她的阴唇像被金属花瓣装饰的伤口,鲜血和碘伏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
  御猫用细链把左右三枚环两两连接,再在最下方的一对环上挂上一个小铃铛。
  只要她稍稍扭动臀部,铃铛就会叮当作响,像在宣告她的每一次颤抖都是献给主人的乐章。
  「最后一件,」御猫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是你的阴蒂。」
  他用一根极细的探针轻轻拨开包皮,把那颗早已因为连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完全暴露。
  然后,他拿起电灼笔——细小的电极在电流通过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冠状切割。去掉多余的包皮,让它永远挺立,像一颗献给我的红宝石。」
  电灼笔贴上。
  焦肉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白凝冰的身体剧烈痉挛,尿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血,溅在御猫的手套上。
  他动作极稳,一圈圈切除包皮边缘的薄膜,每切一刀就用纱布按压止血,却故意让鲜血在切口处短暂喷涌,再缓缓收敛。
  切割完成时,她的阴蒂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顶端因为刺激而充血发紫,像一颗小小的血珠。
  御猫最后在阴蒂根部穿上一枚最小的垂直环——一根细银钉从根部横穿而过,钉头镶着一颗微型红宝石。
  「现在,」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高潮,都会因为摩擦而撕扯伤口。每一次呼吸,都会拉动铃铛提醒你是谁的私有物。」
  他解开皮带,把她翻成跪姿。
  白凝冰跪在地上,舌环坠在舌尖滴血,乳环、阴唇环、阴蒂钉全部在灯光下反光,鲜血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像一条条活的红线。
  御猫坐在榻榻米上,拍拍大腿。
  「过来。用你新改造的身体,服侍我。」
  白凝冰爬过去,舌头因为舌环而动作笨拙,却还是努力伸长,舔舐他的指尖。
  每一次舌头的伸缩,都牵动舌环,鲜血重新渗出,滴在他的皮肤上。
  御猫轻笑,伸手勾住她阴唇上的细链,用力一拉。
  六枚银环同时被扯动,伤口撕裂感瞬间爆炸。
  白凝冰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把臀翘得更高,像在乞求更重的惩罚。
  「记住这种痛,」御猫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它会成为你唯一剩下的记忆。」
  「直到你连」白凝冰「这三个字,都被鲜血彻底洗掉。」
  白凝冰的眼泪混着血,一滴滴落在榻榻米上。
  她把舌头伸得更长,舌环叮当作响,像在用最后一点人类的声音,回答:
  「汪……谢谢主人……雪姬……会永远记住……」
  房间里,只剩铃铛的轻响、鲜血滴落的细微声,以及御猫餍足的低笑。
  改造,才刚刚开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45:11

第十二章:永恒的雪姬
  御猫的私有领地深处,有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完成室」。
  它与调教室不同,没有器械台,没有手术灯,只有纯黑的丝绒墙壁、纯白的榻榻米,以及中央一座低矮的黑色漆木祭坛。
  祭坛四周悬挂着数十盏极细的烛台,烛火是特制的低温蜡,燃烧时几乎无烟,却能维持数小时的稳定光晕。
  空气里只有沉香与融化蜡的甜腻气味。
  御猫把雪姬带进这里时,她已经三天没有进食,只靠掺了微量镇静剂的营养液维持意识。
  她的身体布满之前的改造痕迹:舌环、乳环、六枚阴唇环、阴蒂垂直钉、左乳下方的猫爪纹身……每一处都已结痂,却仍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未干的颜料。
  御猫没有给她任何口令。
  他只是轻轻解开她颈上的银链,把链子搭在祭坛边缘的铁钩上,让她跪坐在祭坛中央。
  「今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对一件珍贵的瓷器说话,「我将完成你。」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处光影交界、每一滴残留的血痕。
  他的目光像画家的笔尖,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
  「雪姬。你将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第一次用如此平静却炽热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我倾注了所有心血在你身上。从第一根穿刺针开始,到最后一滴蜡,你都是我最完美的创作。现在,是时候让这件作品永恒了。」
  白凝冰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懂了。
  不是威胁,不是调教的延续,而是一种艺术家对杰作的终极告白——完成,即毁灭。
  御猫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第一捆深红麻绳。
  绳子是手工浸过蜂蜡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他没有急于捆绑,而是先用指尖蘸取烛台上的融蜡,在她脊背上缓缓涂抹。
  蜡滴落在皮肤上,瞬间凝固成半透明的白色薄膜,像雪。
  他一层一层叠加,蜡与皮肤的温差制造出细微的龟裂纹路,仿佛冰面碎裂的痕迹。
  「看,」他轻声自语,「雪在融化,又在重生。这就是你该有的质感。」
  接着是绳缚。
  他用龟甲缚为基础,却故意让绳结偏离常规位置:一个大结压在左乳环上,另一个卡在阴蒂垂直钉的根部,第三个嵌进尾椎与肛塞环之间。
  每拉紧一次绳子,那些金属环就被迫拉扯伤口,旧痂裂开,渗出细小的血珠,与白蜡混成粉红色的细流。
  白凝冰的身体在绳缚中被塑造成一个半跪的姿态:上身前倾,胸部被迫下坠,让乳环垂得更低;臀部高翘,阴唇环被细链拉成绽开的花瓣状;双手反剪到背后,舌环因为低头而坠在唇下,滴落一串血丝。
  御猫退后三步,凝视良久。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眼中燃烧着近乎宗教般的狂喜。
  「还不够……还差最后的光影。」
  他点燃更多烛台。
  数十根低温蜡烛同时倾斜,蜡油如雨般倾泻在她身上。
  不是随意的滴落,而是精确的、层层叠加的创作:
  - 从锁骨到乳沟,绘出一道道向下流淌的白线,像雪崩;
  - 在猫爪纹身上覆盖一层薄蜡,让墨色在半透明下若隐若现,像埋在冰层下的血痕;
  - 在阴唇六枚银环之间,蜡油凝固成细小的冰棱,把金属花瓣冻结在最绽放的瞬间;
  - 最后,在她的后颈,他用最热的蜡滴出一个完美的猫形轮廓,蜡冷却时发出极轻的「咔」声,像封印。
  白凝冰的身体在蜡与绳的双重束缚下微微颤抖。
  痛楚早已超越阈值,变成一种持续的、麻木的灼烧。
  她不再哭喊,只是发出极轻的、像风过雪原的呜咽。
  御猫终于走近,蹲在她面前。
  他第一次真正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作为奴隶,而是作为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你做得很好,雪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你承受了所有我给予的痛苦,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扭曲。你保持了最纯净的雪白,和最完美的臣服。」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柄极细的银匕。
  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蓝,像月光凝成的冰。
  「现在,是时候让这件作品永恒了。」
  他没有犹豫。
  匕首抵在她左颈动脉下方一寸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血最容易涌出,却不会立刻致命。
  他要的不是粗暴的杀戮,而是缓慢的、仪式般的终结:让鲜血如墨般在白蜡上晕染,绘出最后的、不可复制的图案。
  白凝冰的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奇异的释然。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白凝冰。
  她是雪姬,是御猫用三年心血、无数针刺、无数滴蜡、无数道血痕铸就的作品。
  如果死亡是这件作品的签名,那她愿意用最后一滴血去落款。
  御猫的刀尖轻轻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鲜血立刻涌出,顺着颈侧往下流,浸透白蜡,在胸口猫爪纹身上晕开一朵巨大的、猩红的花。
  他没有再深入。
  只是让血缓慢流淌,像在等待最完美的凝固瞬间。
  烛火摇曳。
  血与蜡交融。
  她的身体在绳缚与金属的束缚中渐渐僵硬,却依旧保持着最优雅的姿态——像一尊被冰封的雪雕,带着永恒的、破碎的美。
  御猫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痛苦的满足。
  他俯身,在她耳边最后一次低语:
  「谢谢你,雪姬。」
  「你是我此生最完美的作品。」
  匕首再次抬起。
  这一次,刀尖对准心脏正上方。
  烛火在这一瞬集体摇曳,仿佛整个房间都在为这件即将完成的杰作屏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5:02:35

第十三章:残雪难归烛火摇曳的瞬间,祭坛上空的黑暗被一声尖锐的枪响撕裂。
  「砰!」
  子弹精准击中御猫持匕的右手腕。
  匕首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弧,带着血珠钉进黑檀木墙面,刀柄兀自颤动。
  御猫闷哼一声,身形却没有停滞。他左手按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迅速渗出,却在江辰第二发子弹扣动扳机前,如鬼魅般侧身滑入祭坛侧壁骤然开启的暗道。
  江辰的枪口追过去,第二发子弹打在合金闸门关闭前的最后一丝缝隙上,溅起火花与碎石。
  「该死!」
  他猛地冲上前,拳头砸在已落下的厚重闸门上,指节瞬间破皮渗血。
  闸门纹丝不动,只传来远处低沉的机关滚动声——御猫已经彻底遁入迷宫般的地下通道。
  江辰喘着粗气,转身扑向祭坛。
  白凝冰仍保持着那个被蜡、绳、金属固定的半跪姿态。
  颈侧的浅口子还在缓慢渗血,鲜血顺着层层白蜡往下淌,在猫爪纹身上晕开暗红的花。
  她的瞳孔涣散,舌环垂在唇下,随着极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带出一串干涸的血丝。
  乳环坠着凝固的蜡块,阴唇六枚银环被细链拉成残破的花瓣,阴蒂垂直钉在冷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红。
  江辰跪在她面前,手指颤抖着去解那些被蜡油浸过的红麻绳。
  绳结与皮肤早已黏连,稍一用力就撕扯出血丝。
  「冰冰……是我……江辰……」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砸在她脸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没事的,冰冰,我带你回家……」
  白凝冰的眼睫颤了颤。
  她似乎听见了,却只能发出极轻的、像风过荒原的呜咽。
  「汪……」
  条件反射般的、破碎的犬鸣。
  江辰的心像被刀绞。
  山田浩带着人从爆破缺口冲入,迅速散开封锁现场。
  他摘下面罩,目光扫过白凝冰的身体,声音低沉:「先带她走。医疗组在外待命。」
  江辰抱起她时,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具空壳。
  蜡壳在移动中裂开细纹,鲜血重新渗出。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把脸埋进江辰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撤离途中,山田把手机递给江辰,屏幕已打开狼牙阁的暗网直播间。
  标题血红:警犬的献祭。
  视频剪辑从她第一次被装进行李箱开始,到山田「出售」、御猫的私有领地,一帧帧画面极具冲击:四肢着地爬行、鞭痕累累的高潮、穿刺时的尖叫、舌环滴血的舔舐、被蜡与绳塑造成「永恒雪姬」的最后仪式……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咒骂,有人起哄,有人直接@ 警局官方:「你们的女警原来是这种货色?」
  短短几分钟,转发已破万。
  舆论像雪崩一样压下来。
  回到临时指挥部,柳如烟已在等候。
  她脸色苍白,警服袖口被捏得全是褶皱。
  「上面已经知道了。」她声音很轻,「特勤队的存在……可能保不住了。」
  江辰把白凝冰交给医疗组,回头看向柳如烟,声音发抖:「她是为了任务……这一切,都是在执行命令!」
  柳如烟闭了闭眼:「我知道。但公众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一个女警在视频里……摇尾乞怜、求虐、在向犯罪分子喊『谢谢主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御猫留了后手。所有原始录像都加密备份了。只要我们公开行动细节,他就会把未剪辑版全部放出——包括她每一个高潮的细节、每一个穿刺的惨叫。」
  指挥部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医疗舱里,白凝冰终于醒了片刻。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江辰。
  然后是观察窗反射出的自己:舌环、乳环、阴唇环、猫爪纹身、遍体鳞伤的蜡痕……
  她忽然笑了。
  笑得破碎、凄凉。
  「江辰……」
  声音因舌环而含糊,却异常清晰。
  「把我……交给纪律委员会吧。」
  江辰猛地抓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白凝冰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我……玷污了警徽。我让队里……让所有姐妹……陷入这种境地。」
  她艰难地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这些……这些东西……我再也摘不掉了。它们会永远提醒所有人,我曾经……是别人的母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
  「请……给我最严厉的处罚吧。开除甚至……判刑。」
  「我愿意承担一切。」
  「只要……能让『警犬特勤队』……这个名字,不被钉在耻辱柱上。」
  江辰的拳头砸在舱壁上,指节破皮。
  「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
  医疗组的人赶紧把他拉开。
  白凝冰却只是看着他,眼神空洞而平静。
  「江辰……谢谢你……但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舱门缓缓关闭。
  她的身影被隔在里面,像一尊被冰封的残雪。
  外面,舆论的狂潮还在继续。
  御猫逃脱,案件陷入死局。
  警犬特勤队的命运,悬于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