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警犬白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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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姐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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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姐妹的代价
  第二天上午十点,审查室。
  空气比昨天更沉重,仿佛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变得黏稠而腐臭。
  门打开时,柳如烟被两名女警押进来。
  她依旧穿着标准的警服,深蓝色制服熨得笔直,肩章在冷白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可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有明显的血丝,嘴唇干裂,像被风干的裂痕。
  周泰安已经坐在主位,腿翘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昨天用过的那个遥控器,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柳警官,B-02烟犬,」他拖长语调,笑容像涂了油,「请坐。不对……应该说,请端正你的犬姿。」
  柳如烟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角落的单向玻璃上。
  她知道江辰就在后面看着。
  她也知道,白凝冰昨天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平静地问:「周组长,今天的询问内容是什么?」
  周泰安「啧」了一声,起身,绕到她身后。
  「内容?很简单。把你们当年在犬舍里学的那些……『姐妹情深』的仪式,重新表演一遍。」
  他伸手,捏住柳如烟的警服领口,慢慢往下拉。
  纽扣一颗一颗崩开。
  柳如烟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绷紧。
  「当年你是怎么教白凝冰『正确摇尾巴姿势』的?用舌头示范?还是用鞭子抽到她学会为止?」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周组长,那些是训练记录,不是表演。」
  「现在就是表演时间。」周泰安笑得更开心,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不锈钢制的警用警棍——不是武器用的那种,而是特意改装过的,末端镶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球,连接着电击装置。
  他把警棍抵在柳如烟的小腹下方,轻轻一按。
  低压电击瞬间窜过。
  柳如烟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却强撑着没有跪下。
  周泰安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当年在无名面前,你不是挺会『示范』的吗?
  现在怎么不会了?」
  柳如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缓缓跪下。
  不是条件反射,而是带着某种决绝的缓慢。
  她解开自己的警服上衣,露出里面被训练留下的旧痕——乳晕边缘有淡化的穿刺疤,腰侧有龟甲缚留下的菱形印记。
  她把上衣叠好,放在一旁,像当年在犬舍里交出「投降书」一样。
  「周组长想看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配合。」
  周泰安眼睛亮了。
  他把警棍递到她面前:「先用舌头清洁。像当年清洁无名的靴子那样。」
  柳如烟没有犹豫。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警棍的金属表面。
  动作熟练、机械,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杀式的麻木。
  周泰安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警棍往她嘴里塞得更深。
  「再用力点。让后面的江警官好好看看,他的前辈是怎么『教导』后辈的。」
  单向玻璃后,江辰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他看见柳如烟的眼角有泪光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他看见周泰安的手伸向她的胸口,粗暴地捏住那处旧疤。
  他看见柳如烟的身体在颤抖,却依然保持着跪姿,舌头没有停下。
  江辰的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即将挣脱锁链的野兽。
  他想起柳如烟第一次带白凝冰执行任务时,在火锅店门口说的那句:「凝冰是个好苗子。以后多关心她。」
  他想起她在办公室里,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相信她。她还是白凝冰。」
  现在,她却跪在这里,用最屈辱的方式「保护」所有人。
  江辰的眼泪砸在监控室的地板上。
  他低吼:「够了……」
  可声音被厚重的玻璃和隔音墙吞没。
  审查室里,周泰安忽然按下遥控器。
  不是柳如烟身上的,而是昨天留在白凝冰阴蒂环里的那个。
  隔壁的隔离室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白凝冰被单独关在隔壁,她听见了柳如烟的声音,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了周泰安的笑。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蜷缩,阴蒂环再次启动,电流与耻辱同时袭来。
  她死死咬住舌环,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哭出声,柳姐就会更难堪。
  两间审查室,只隔着一堵墙。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周泰安玩够了,拔出警棍,在柳如烟的警服上擦了擦。
  「不错。柳警官的服从性,比白凝冰还高。难怪你是B-02号。」
  他起身,拍拍手,像结束一场游戏。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把你们俩放在一起审。让姐妹们『互相帮助』。
  江警官也可以申请旁听——全程高清录像。」
  他走向门口,回头对柳如烟抛下一句:
  「记住,你们姐妹们的命运,现在都捏在我手里。表现好,或许我还能在报告里写一句『经教育改造,态度端正』。」
  门关上。
  柳如烟慢慢从地上爬起,捡起自己的警服,一颗一颗扣好。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走到单向玻璃前,轻轻贴上掌心,像知道江辰就在对面。
  她没有说话。
  只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江辰读懂了。
  「别冲动。」
  江辰的拳头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滑坐下来,背靠墙壁。
  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
  他知道,柳如烟和白凝冰用最屈辱的方式,在为所有人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而他,只能继续忍。
  继续等。
  继续在黑暗里,磨亮那把迟早要刺向御猫的刀。
  门外,走廊尽头传来周泰安的笑声。
  像猫在黑暗里舔爪子上的血。
  真正的折磨,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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