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崩坏之夜
(岛屿时间:抵达后第三日)
母犬区东侧的「准备室」没有窗户,只有四面镜子,把每一个角度的自己都无限复制。
白凝冰跪在中央的黑色橡胶垫上,没有任何的锁链的固定,但是白凝冰却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即便旁边没有任何调教师在场,它都不敢移动分毫。尾巴插件今天换成了中号透明款,内部有缓慢旋转的珠串,每隔几分钟就会无预警加速一次,像在提醒她: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
上午的「日常检阅」刚结束。银狐带着十二条母犬排队,她被排在最后。御猫只看了她一眼,就让银狐把她单独带走。
「今晚是你的献祭夜。」御猫当时只说了这一句,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天气。
白凝冰没有问「献祭什么」。她已经学会不问。因为答案只会更痛。
准备室里现在只有她,和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乳头银环垂着细链和小铃铛,阴蒂环上的铃铛更小,却晃动得更频繁。后穴的插件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润滑液光泽,尾巴末端的狐毛轻轻摇曳,像在嘲笑她曾经的骄傲。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默念今天已经重复了上百遍的话:
「雪姬是御猫主人的母狗。
服从主人是母狗的天职
忠于主人是母狗的生命
信任主人是母狗的美德。」
每说一遍,尾巴插件就会轻微震动一次,像奖励,又像警告。
门忽然开了。
进来的是御猫,和两个女调教师。她们推着一个银色推车,上面摆满道具:
不同粗细的肛塞、乳夹、电击贴片、遥控振动棒、皮鞭、金属贞操锁……
御猫走到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在她唇上摩挲,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你的那个亲爱的他已经三天没被允许射精了。现在,他硬得发痛,却只能靠前列腺高潮来缓解。而今晚,我恩赐你,亲手帮他「解脱」」
「谢谢主人的恩赐,雪姬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御猫从推车上拿起一个新的道具:一根细长的不锈钢导尿棒,前端是微型膨胀球,连接遥控器。
「先给你热热身。躺下」
听到命令,雪姬毫不犹疑的翻身躺在原地,四肢弯曲折叠,纹丝不动,将奶子和小穴正面暴露在御猫的面前。御猫轻轻把导尿棒缓缓推进她的尿道。冰冷的金属摩擦内壁,她咬住下唇,指甲扣进掌心。
推进到三分之二时,他按下开关。
低频脉冲瞬间窜过膀胱神经。
「唔……!主人……雪姬……雪姬可以……感谢主人的赐予……」
御猫发出一声冷笑,声音温柔得残忍。
导尿棒开始间歇震动,每一次都让她小腹抽紧,尿意与快感混在一起,像要爆炸。
御猫又给她换了尾巴:更粗的黑色硅胶款,表面有螺旋凸起,末端挂着沉重的铃铛。插入时她几乎哭出声,后穴被撑到极限,括约肌痉挛着想排斥,却只能被迫吞入。
「很好。现在,去见见你的爱人。」
调教师在她脚踝扣上一条细银链,链端是一枚精致的钥匙。她每走一步,钥匙就会叮当作响,像在预告今晚的结局。
穿过一条幽长的走廊,两侧是透明玻璃隔间。里面是其他母犬和公狗,有的在被机器持续抽插,有的跪着练习「自贬台词」,有的已经被固定成展示姿势,眼神空洞。
走廊尽头是一扇黑铁门。
门后,是公狗区的「观察窗」。
白凝冰被按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脸被迫贴近玻璃。
玻璃对面,是江辰。
他被固定在铁架上,四肢大开,阴茎被透明硅胶环箍住根部,龟头前端插着导尿棒,棒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睾丸肿胀发紫,表面有新鲜的鞭痕。眼睛红肿,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他看见她,身体猛地一震。
「冰……冰冰……?」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沙哑得不成样子。
白凝冰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想别过头不去看他,可御猫的手按在她后颈。
「看着他。让他也看着你。」
御猫按下她身上的遥控。
尾巴插件加速旋转,导尿棒同步脉冲。
白凝冰的腿一软,跪倒在地,臀部高翘,铃铛乱响。她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呜咽:
「辰……别看我……」
江辰的眼睛瞪大。他挣扎着想靠近,却被铁链拉回。
「不……冰冰……你……你怎么……」
御猫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
「辰犬,她现在是雪姬。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而你,今晚我要亲手证明:你也配不上她。」
他关掉扬声器,黑暗吞没两人之间的玻璃。
白凝冰被拖走时,还听见江辰的低吼,像野兽,又像哭喊。 夜晚21:00。
献祭之环的观众席已坐满三百余人。全黑玻璃镜面,反射不出他们的脸,只反射出舞台中央的血红灯光。
舞台上。白凝冰先被带上来。
她全裸,只剩项圈、乳环、阴蒂铃铛、尾巴插件、脚踝挂着一枚金色的钥匙。尾巴在身后沉重摇晃,每一步铃铛都叮当作响,像丧钟。
观众席传来低低的叹息和笑声。
有人低语:「这条新母狗,听说以前是警犬,看那眼神,似乎还没完全死透。」
「今晚会死透的。听说她男人也上台。」
白凝冰被命令趴在台中央。灯光直射在她身上,把鞭痕、穿环、湿痕照得纤毫毕现。
江辰随后被推上来。
他已被药物强制勃起,阴茎硬得发紫,导尿棒震动着,睾丸勒得肿胀。他眼神涣散,却在看见白凝冰时,猛地清醒。
「冰冰……!」
他想冲过去,却被四个执行者按住,一条固定在地面上的铁链被锁在他的项圈上。
两人相隔数米,只能对视。
「啪」一道犀利的鞭子如毒舌一般飞舞过来,划过江辰的胸膛。
「贱狗,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
银狐收起蛇鞭,训斥道。
三米距离,像天堑。
御猫走上舞台,一身正式端庄的礼服,佩戴着猩红的蝴蝶结,左手腕的枪伤疤痕在红光下泛着暗红。
他手里握着两根遥控器,像握着他们的灵魂。
「献祭,开始。」
随着御猫的宣布,会场中响起了隆重的Por una Cabeza,在聚光灯下,御猫的盛装与白凝冰和江辰的赤裸形成了极度的反差。随着音乐的节奏,御猫陶醉其中。
他先按下白凝冰的遥控器。
尾巴插件猛地全速旋转,螺旋凸起碾压敏感点。导尿棒脉冲升级。
白凝冰的身体弓起,铃铛乱响,液体顺大腿淌下。
「啊……主人……雪姬……雪姬要去了……」
观众席响起掌声。
御猫转向江辰。
「辰犬,看清楚。你爱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把江辰的振动调到中档。
导尿棒疯狂震动,江辰腰猛挺,肌肉绷紧,青筋暴起。他死咬口球,发出野兽低吼,眼泪滑下。
御猫走到两人中间。
「今晚,你们要互相取悦。直到我所有人都满意。」
御猫双臂张开面向舞台四周的黑暗致意,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虽然在聚光灯下看不到任何人。
「雪姬,去用你的舌头舔它。让他更硬。让他更痛苦。让他知道,你现在只是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听到命令的白凝冰颤抖着爬到江辰的身后,舌尖触到江辰肿胀的阴茎。
江辰全身一震。
「冰冰……不要……求你……」
可她舌尖还是忠实执行着御猫的命令,上下舔舐。动作熟练得可怕——她在狼牙阁学过太多让男人舒服的「服务」。
江辰的呼吸乱了。他想拒绝,可身体背叛了他。阴茎在她舌尖跳动,前列腺液渗出,滴在她地上。
御猫又解开江辰项圈的锁链,命令道。
「辰犬,取悦雪姬。让她高潮。让她在你面前崩溃。让她承认,她已经不是你的爱人。」
江辰的全身抖如筛子。他看着白凝冰,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对不起……冰冰……」
他伸出舌头,舌尖触到她肿胀的阴蒂。
一碰,她就全身剧颤,铃铛疯狂响。
「辰……不要……太敏感了……」
可她的腰往前挺,像在追逐触碰。
两人就这样,在聚光灯下,以69的姿势用舌头互相侵犯。
观众低语更响。
「看那公狗,还在硬撑。」
「等会儿有惊喜。」
御猫忽然微笑。
「不够亲密。」
他松开江辰身上的固定,让他们跪到舞台中央。
「雪姬,趴好。翘起来。辰犬,从后面进入她。用你们曾经最亲密的姿势,把她彻底玷污。」
白凝冰跪趴,臀高抬,尾巴沉重摇晃。插件在体内搅动,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江辰被推到她身后。
他看着她的背,看着那些鞭痕,看着项圈,缓缓趴在她的背上。
「冰冰……我爱你……」
他往前一挺。
进入瞬间,两人都发出濒死呜咽。
白凝冰感觉被撕裂,又被填满。不是爱,是刑罚。
江辰一开始慢,像在克制。可御猫把他的振动调最高,他再忍不住,疯狂抽送,每一下撞到最深。
铃铛声、肉体撞击声、哭喊,混成扭曲交响。
就在节奏最快时,御猫招收示意。
舞台侧暗门滑开。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走出来。
赤裸上身,肌肉如黑曜石,下体粗大不成比例,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
他径直走到江辰身后。
江辰的身体瞬间僵硬。
「不……不要……主人……不要……」
白凝冰扭头,看见那一幕。
她的心像被生生撕开。
壮汉没有前戏,直接掰开江辰臀瓣,吐口唾沫涂抹,然后腰一沉。
「——啊!!!」
江辰发出撕心裂肺惨叫。
巨物强行挤入,撕裂痛感冲上大脑。他的腿抖得跪不稳,整个人往前扑,更深顶进白凝冰。
三人连成一线。
壮汉每一次抽送,都通过江辰传到白凝冰,像连锁侵犯。
江辰哭了。真正的崩溃哭。
「冰冰……我………我……啊……太深了……会坏掉……」
白凝冰听着他的哭喊,眼泪砸在垫子上。
壮汉低笑:
「小母狗,看清楚。你男人现在被黑鸡巴操得像一只骚母狗。还硬着呢?硬着求我深点?」
他抓住江辰头发,强迫他对准白凝冰眼睛。
江辰眼神涣散,嘴角淌口水。
「冰冰……对不起……我……我好爽……我控制不住……我只想被操……」
御猫俯身白凝冰耳边:
「雪姬,说出来。告诉他,他已经不是男人。只是一条被操烂的公狗。」
白凝冰嘴唇颤抖。
她闭眼,却张嘴,声音碎裂:
「辰……你……你已经……不是男人了……你被……被黑人大鸡巴操得好爽……对不对……雪姬……雪姬看着你被操……雪姬也……湿透了……」
江辰身体猛颤。
他忽然往前猛顶,像要把绝望顶进她。
「我……错了……冰冰……我……我只配被操……我爱被操……」
壮汉加快节奏。
三人动作同步,像一台耻辱机器。
江辰先崩溃。
他全身痉挛,前列腺双重刺激到极限,虽然射不出,却在假高潮中抽搐,喉咙发出野兽呜咽:
「操我……再深点……我……我是贱狗……我只配被黑鸡巴操……求你……
射里面……」
白凝冰听着,跟着高潮,潮吹喷溅,铃铛乱响。
壮汉冲刺,在江辰身体里射出浓稠白浊,像盖章。
江辰瘫软,趴在白凝冰背上,像断脊梁的狗。
御猫走上前,把贞操锁递给白凝冰。
「现在,亲手给他戴上。让他记住,今晚是谁让他彻底变成一只狗的。」
白凝冰跪爬过去,手抖得握不住。
她看着江辰空洞眼睛,看着他嘴角口水泪痕。
「辰……我们……一起堕落了……」
她将锁扣在江辰刚刚软下的性器上。
尖刺环嵌入皮肤。
「咔嗒」一声。
钥匙就挂在她右脚踝,链子很短,走路叮当作响。
江辰忽然伸舌,舔她脚踝,像狗求饶。
「雪姬……主人……再……再让我被操……我……好想要……」
白凝冰眼泪砸他头上。
她轻轻抚摸他头发。
不是爱。
是同类。
是两条彻底碎掉的狗,在黑暗里互相舔伤口。
灯光慢慢暗下。
只剩铃铛声。
钥匙晃动声。
江辰低低、满足又绝望的呜咽。
「谢谢……谢谢主人……操我……」
黑暗吞没一切。
再无白凝冰。
再无江辰。
只有雪姬,和一条被彻底阉割尊严的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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