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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7 10:26 / 4966 / 186 /
【小说】燕云长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12:45:43

第171章 安平
  天色微明,南皮城外。
  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身后,三万精锐列阵待发,旌旗蔽日,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甄宓站在城门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陈芷馨站在她身侧,一身素雅襦裙,丰腴的身段在晨光中格外动人。
  环儿跟在小姐身后,小脸上满是不舍。
  慕容涛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
  “宓儿。”他轻声道。
  甄宓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伯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慕容涛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会的。等我。”
  甄宓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慕容涛又看向陈芷馨。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陈芷馨走上前,轻声道:
  “将军……保重。”
  她的声音温柔,可那眼中却藏着深深的不舍。
  慕容涛点点头,又看向环儿。
  环儿红着眼眶,小声道:
  “姑爷……环儿等你回来……”
  慕容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好照顾小姐和你家夫人。”
  环儿用力点头。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女子,然后拨转马头,高高举起五虎断魂枪: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三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南方向滚滚而去。
  城门口,甄宓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陈芷馨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道:
  “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也一直追着那道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环儿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大军一路向西。
  按照原定计划,宇文化及与张合留守渤海郡,慕容涛亲率三万精锐,出征安平郡。
  秋风萧瑟,旌旗猎猎。
  慕容涛一马当先,脑海中却满是南皮城中的点点滴滴——甄宓的笑靥,陈芷馨的妩媚,环儿的娇憨……
  还有昨夜,那一场缠绵。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
  前方,是安平郡,是新的战场。
  
  与此同时,安平郡,信都城。
  袁术府邸后花园,一处隐蔽的角落。
  一男一女正紧紧相拥。
  男子十八九岁年纪,面容俊秀,眉眼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一身校尉甲胄,正是孙权——孙坚次子,孙策之弟。
  他怀中的少女,年约十六,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清澈如水,鼻梁挺秀,唇若樱桃。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身段窈窕纤细,此刻正将脸埋在孙权怀里,撒娇道:
  “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
  孙权轻轻抚着她的发,眼中满是柔情:
  “芳儿,我也想你。”
  这少女正是袁术的千金,闺名袁芳。
  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可一个是将门之女,一个是寄人篱下的孤儿,身份悬殊,这份感情只能藏在暗处。
  袁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
  “仲谋哥哥,幽州军要打过来了,我好怕……”
  孙权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芳儿,听我说。若情况不对,我送你出城。你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落入敌人手中。”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担忧:
  “你生得这般貌美,我担心……”
  袁芳捂住他的嘴,坚定道:
  “我不走!我要跟仲谋哥哥在一起!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孙权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爱意。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认真道:
  “芳儿,我一定会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到时候,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做我孙权的妻子。”
  袁芳听了,眼中泛起泪光,却是欢喜的泪:
  “仲谋哥哥……”
  孙权继续道:“我听说,袁公(袁绍)十几万大军都败了,有个叫慕容涛的敌人很强。芳儿,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若真的……真的守不住,你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芳点点头,又担心道: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
  孙权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我会小心的。我会留着性命,来见你。”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孙权轻轻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浅尝辄止。
  他对袁芳视若珍宝,虽早已情根深种,却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在他心中,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吻罢,袁芳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仲谋哥哥,我该走了。”
  孙权点点头,又抱了抱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袁芳转身,快步离去。
  走到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孙权站在原地,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都是不舍。
  袁芳咬了咬唇,转身消失在花丛后。
  
  袁芳悄悄回到自己房中。
  推开门,她松了口气,正要往里走
  “芳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袁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床边,坐着一位年轻少妇。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生得极美,与袁芳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温婉动人。
  那张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然的楚楚可怜,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与袁芳个头相仿,却更加丰腴。
  胸前那对饱满将衣襟撑得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正是袁术的妻子,袁芳的母亲——冯怜月。
  袁芳被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
  “娘!你怎么在这儿?一声不响的,吓死我了!”
  冯怜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芳儿,”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又去见孙权了?”
  袁芳心中一虚,支支吾吾道:
  “没……没有……”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芳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们身份差距太大,他不适合你。以后不许再去见他了。”
  袁芳急了,跑过去拉着母亲的手:
  “娘!我和仲谋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他说他会立功,会当大官,到时候来娶我!”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急切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无奈。
  她伸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脸:
  “傻丫头,男人说的话,能全信吗?”
  袁芳固执道:“仲谋哥哥不一样!他是真心对我的!”
  冯怜月沉默片刻,终于道:
  “那就等他当上大官再说。这期间,不许你跟他做出出格之举。”
  袁芳破涕为笑,抱住母亲:
  “娘你放心,仲谋哥哥对我很好,我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的!”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不忍再说重话。
  她顿了顿,正色道:
  “芳儿,娘要跟你说正事。最近安平郡不太平,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若情况不对,娘送你出城。”
  袁芳一愣,随即道:
  “那娘呢?”
  冯怜月道:“我跟你父亲一起。你父亲说了,信都城可以守住。”
  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有些担忧。
  袁术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当初在蓟城外,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可这些话,她不能跟女儿说。
  袁芳点点头,靠在她怀里:
  “娘,你要小心……”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会的。娘没事。”
  母女俩依偎着,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冯怜月看看天色,起身道: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袁芳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出门。
  
  信都城另一处,桥蕤府。
  灵堂中,烛火摇曳,香烟缭绕。
  正中的灵位上,写着“先父桥公讳蕤之灵位”。
  灵位前,跪着三个人。
  为首的女子,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极美——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纯温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蒲团上,神情哀戚却平静。
  正是桥蕤的长女,桥霜。
  她已嫁作人妇,夫君是孙坚长子孙策。孙策早亡,她便带着女儿搬回娘家居住。
  她身侧,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是她的女儿孙望舒。
  另一侧,跪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与姐姐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灵动活泼。
  同样是素白孝服,却掩不住那张绝色的容颜——眉如新月,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若点樱,笑起来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正是桥蕤的次女,桥雪。
  她已许配给周瑜为妻。周瑜与孙策是结义兄弟,如今在朝中为官,官居议郎——虽不算显赫,却也是青年才俊。
  三人默默跪着,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桥雪忍不住开口:
  “姐姐,爹爹死得好惨……都是那个慕容涛!还有那个拓跋焘!我恨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仇恨。
  桥霜转过头,看着妹妹,轻声道:
  “雪儿,别说了。”
  桥雪倔强道:“为什么不说?爹爹是被他们害死的!我……我恨不得……”
  她说不出“杀了他们”这几个字,只是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桥霜心中一疼,伸手将妹妹揽入怀中:
  “雪儿,人死不能复生。爹爹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桥雪靠在她怀里,哭着道:
  “可我就是恨他们……”
  桥霜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心中何尝不恨?
  可恨有什么用?
  夫君早亡,父亲新丧,她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将女儿抚养成人。
  那些仇恨,那些怨怼,就让它随风去吧。
  孙望舒在一旁,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和姨母,小声道:
  “娘亲,姨姨,你们不哭……望舒给你们擦擦……”
  说着,她伸出小手,轻轻擦去桥雪脸上的泪。
  桥雪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外甥女,心中一软,将她搂入怀中:
  “望舒真乖……”
  三人相拥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
  桥雪抬起头,认真道:
  “姐姐,我们得早点离开信都城。不然就走不了了。”
  桥霜看着她。
  桥雪继续道:“爹爹的旧部会护送我们去邺城。到时候我去找公瑾(周瑜),姐姐你就跟我一起。公瑾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桥霜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
  她看了看灵位,轻声道:
  “爹爹,女儿不孝,不能为您守满孝期了。等到了邺城,女儿再为您设灵供奉。”
  桥雪也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
  “爹爹,您放心。雪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和望舒的。”
  孙望舒学着母亲和姨母的样子,也对着灵位磕了个头,奶声奶气道:
  “外公,望舒也会乖乖的……”
  三人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灵位,转身离去。
  身后,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门外,秋风渐起,吹落一地黄叶。
  信都城,暗流涌动。
  各方人物,都在为自己的命运做着准备。
  而远方的战场上,慕容涛大军,正在向着安平郡滚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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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12:45:54

第172章 孙家
  秋风渐起,清河岸边。
  慕容涛立马河畔,望着对岸一望无际的原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渡河,比他想象中顺利太多。
  原以为袁术会在清河设防,利用河流限制燕云骑的冲锋优势。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强渡的准备——先遣队、佯攻、主力突破……一套完整的渡河作战方案。
  可结果呢?
  一路畅通无阻。
  连个巡逻的斥候都没碰到。
  “老大!”王建策马上前,咧嘴笑道,“这袁术是不是脑子有坑?这么好的防守位置,就这么白白让给咱们?”
  段文鸯也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就是!我当初在蓟城外跟他打过,那厮虽然废物,可他手下那几个谋士也不至于这么蠢吧?清河这么重要的防线,说不要就不要了?”
  慕容涛摇摇头,没有妄下定论。
  “也许是诱敌深入,也许是另有打算。”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警戒,斥候前出三十里,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大军继续前进,渡过清河,向着信都城方向稳步推进。
  
  三日前,信都城,袁术府议事厅。
  袁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下首,众将谋士分列两侧。
  “诸位,”袁术沉声道,“幽州军已经从渤海郡出发,不日便会抵达清河。该如何应对,都说说吧。”
  张勋率先出列,抱拳道:
  “主公,末将以为,我军应在清河设防!”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清河的位置:
  “清河是南皮到信都的必经之路,水流湍急,只有几处渡口可通行。我军若沿河布防,便可最大限度限制慕容涛的骑兵优势。他燕云骑再厉害,总不能骑着马游过来!”
  袁术听了,微微点头,似乎有些意动。
  阎象却摇了摇头,出列道:
  “主公,张将军之策虽好,却有一致命漏洞。”
  袁术看向他:“何漏洞?”
  阎象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信都北面:
  “我军要面对的,不只是东面的慕容涛,还有北面的慕容农、慕容宝两部。据细作来报,此二人各率一万精锐,已从中山郡出发,不日便可抵达安平北境。”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我军沿河布防,兵力必然分散。慕容涛拖住我军主力,慕容农、慕容宝从北面杀来,我军腹背受敌,如何抵挡?”
  张勋皱眉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阎象道:“依我之见,不如据城而守。信都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同时,派人向邺城袁尚求援。待袁尚援军赶到,内外夹击,方可解安平之围。”
  张勋反驳道:“袁尚?那厮会来救我们?”
  阎象摇头:“唇亡齿寒。若安平失守,邺城便直接暴露在幽州军兵锋之下。袁尚再蠢,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袁术听着两人争论,眉头紧锁。
  他想起蓟城外那一战——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那噩梦般的场景,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
  若在清河设防,万一慕容涛真的打过来……
  他打了个寒颤。
  “好了。”袁术摆摆手,“就依阎象所言,据城而守。派人向邺城求援,等袁尚的援军到了再说。”
  张勋还想再说什么,见袁术已定,只得抱拳领命。
  
  三日后,信都城北,幽州军大营。
  中军帐内,慕容涛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军报。
  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诸位,”慕容涛抬起头,“慕容宝、慕容农二位将军来信,并州军在雁门一带有异动,他们需分兵防守,暂时无法参与安平郡的围攻。”
  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拓跋焘皱眉道:“并州军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段明日沉声道:“董卓这厮,怕是见袁绍败亡,想趁火打劫。”
  赵云看向慕容涛:“将军,我军如今只有三万,安平守军两万余,若邺城袁尚再来支援,兵力上我军并无优势。”
  慕容涛点点头。
  这正是他担心的。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信都城的位置:
  “信都城,位于清河西岸,城防坚固。我军虽有三万精锐,但其中一万是燕云骑,攻城不占优势。若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邺城袁尚手中,至少还有三万兵力。若他率军来援,内外夹击,我军将陷入被动。”
  拓跋焘道:“伯渊兄的意思是……等?”
  慕容涛点头:“等。但不是干等。”
  他看向众将:
  “我军在信都城东北部与东门扎营,建造攻城器械,摆出围城姿态。同时……”
  他看向王建和段文鸯:
  “你二人各率五百轻骑,在信都城南部游击。拦截前往邺城的信使,骚扰袁术的粮道。记住,不可恋战,打不过就跑。”
  王建咧嘴一笑:“老大放心!俺老王跑得最快!”
  段文鸯也拍着胸脯道:“表兄放心,我一定把袁术那老小子的粮道搅得鸡飞狗跳!”
  慕容涛点点头:
  “你们先于大军出发,即刻启程。”
  “得令!”
  两人领命而去。
  慕容涛又看向众将:
  “其余各部,随我缓缓推进。围城,但不攻城。等援军到了,再做打算。”
  “得令!”
  
  信都城,桥府。
  大小乔的房中,堆着几只收拾好的箱笼。
  小乔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放进箱中,转头看向姐姐:
  “姐姐,都收拾好了。明日一早便可出发。”
  大乔点点头,抱着女儿孙望舒,却有些出神。
  小乔看着她那副模样,叹了口气:
  “姐姐,你是不是想去孙家道别?”
  大乔抬起头,轻声道:
  “雪儿,婆婆和尚香对望舒一直疼爱有加,对我也好。此番离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带望舒去道个别。”
  小乔皱眉道: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你这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万一……”
  大乔打断她:“雪儿,就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小乔急道:
  “我听闻幽州军军纪严明,进城后于百姓秋毫无犯,只……只强占了袁家二公子的妻子。孙家只剩祖母吴国太和年幼的孙家小妹,有孙权保护,不会有事的。你何必非要去这一趟?”
  大乔摇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雪儿,你不懂。婆婆待我如亲生女儿,尚香视我如亲姐姐。这些年,若不是她们帮衬,我一个人带着望舒,日子不知有多难。如今要走,若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我心里过不去。”
  小乔看着姐姐那副模样,知道劝不动了。
  她叹了口气:
  “好吧。那姐姐快去快回。我让护卫在门口等着,若有不对,立刻回来。”
  大乔点点头,抱起望舒,往外走去。
  
  孙家小院。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中,照出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劲装,身量高挑,已经快赶上成年女子。
  她手中一柄木剑,舞得虎虎生风,一招一式,竟已有几分章法。
  虽然衣着朴素,可那张脸,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满是勃勃英气。
  正是孙家的小女儿,孙尚香。
  院门被推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孙尚香回头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望舒!”
  她扔下木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望舒!想没想姑姑呀?”
  孙望舒被她转得“咯咯”直笑,奶声奶气道:
  “想!望舒很想姑姑!姑姑不在都没人陪望舒玩了!”
  孙尚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
  “姑姑也想你!等姑姑练好剑,以后天天陪你玩!”
  大乔站在一旁,看着姑侄俩感情这么好,眼中满是欣慰。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素白的孝服,可那清纯绝美的容颜,却怎么也遮不住。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恍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孙尚香放下望舒,抬头看向大乔:
  “嫂嫂,你怎么来了?”
  大乔微微一笑,柔声道:
  “我来看看婆婆。她在吗?”
  孙尚香点点头,牵着望舒的手往里走:
  “在呢,我带你们去。”
  
  屋里,吴国太正坐在窗前,借着光线缝补一件旧衣。
  她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肌肤依旧白皙细腻,眉眼间透着年轻时的美貌,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添了几分慈祥。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大乔和望舒,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霜儿?望舒?”
  望舒挣开孙尚香的手,小跑着扑进吴国太怀里:
  “祖母!”
  吴国太连忙放下针线,将她抱在膝上,亲了亲她的小脸:
  “哎哟,我的乖孙女!可想死祖母了!”
  大乔走上前,福身行礼:
  “婆婆,儿媳来看您了。”
  吴国太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又瘦了……霜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大乔心中一暖,轻声道:
  “婆婆放心,儿媳没事。”
  几人坐下说话。吴国太问起她们在桥府的情况,大乔一一答了。
  聊了一会儿,大乔正色道:
  “婆婆,儿媳今日来,是有事相告。”
  吴国太看着她。
  大乔轻声道:“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信都城恐有危险,儿媳打算带着望舒,随妹妹去邺城投奔妹夫。”
  吴国太听了,沉默片刻,点点头:
  “也好。孙家如今没落,也庇佑不了你们。去邺城,有周瑜照应,总是好些。”
  她看着怀中的望舒,眼中满是不舍:
  “只是……望舒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大乔也红了眼眶:
  “婆婆,等局势稳定了,儿媳一定带望舒回来看您。”
  吴国太摆摆手,笑道:
  “不说这些。今晚等仲谋回来,一家人吃顿饭。你们好久没在家吃饭了。”
  大乔点点头。
  
  傍晚,孙权踏着暮色回到家中。
  他今日在校场当值,一身甲胄还没换下,风尘仆仆。可推开门,看到院中那个素白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嫂?
  桥霜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陪着望舒玩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映得愈发动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却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胸前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尖。
  她的美,是一种不张扬的、温婉如水的美。不似袁芳那般娇俏可人,却自有一种让人心静的温柔。
  孙权怔怔地看着,一时竟忘了迈步。
  大乔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一笑:
  “仲谋回来了?”
  孙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
  “大嫂。”
  他低头看了看望舒,小姑娘正仰着头看他,甜甜地喊了声:
  “二叔!”
  孙权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望舒乖。”
  几人进屋。
  吴国太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几样家常小菜,一条清蒸鱼,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虽不豪华,却也丰盛。
  “来来来,坐下吃饭。”吴国太招呼着。
  几人围坐在一起。
  孙权坐在大乔对面,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她正低头给望舒夹菜,动作温柔细致。那素白的孝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孙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大嫂……真美。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便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那是大嫂!是大哥的遗孀!他怎么敢……怎么敢有这种念头?
  可越是压制,那目光却越是无法控制。
  他想起大哥去世后,大嫂独自带着望舒,从未抱怨过半句。她总是那样温柔,那样坚强,那样……让人心疼。
  他想保护她。
  可他现在,连自己喜欢的袁芳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大嫂?
  孙权低下头,默默吃饭。
  大乔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叹。
  这孩子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只能当作不知道。
  她是他的大嫂,仅此而已。
  “仲谋,”吴国太开口道,“你最近在军中如何?”
  孙权抬起头:“一切如常。只是……”
  他顿了顿,轻声道:
  “幽州军已经渡过清河,不日便要兵临城下。袁术将军……恐怕守不住。”
  吴国太沉默片刻,叹道:
  “乱世之中,能活着就不错了。仲谋,若情况不对,你也要保重自己。”
  孙权点点头。
  他看向大乔,认真道:
  “大嫂,你们要去邺城,一路小心。我会……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护送你们。”
  大乔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
  “多谢仲谋。”
  孙权摇摇头:“大嫂言重了。大哥不在了,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大乔心中一暖,却没有再说什么。
  孙尚香在一旁眨眨眼,忽然道:
  “嫂嫂,你们今晚留下住吧?我想跟望舒玩!”
  望舒听了,也眼巴巴地看着母亲:
  “娘,我想跟姑姑玩……”
  大乔看着女儿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却还是摇头:
  “不行,我们还要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
  孙尚香嘟起嘴,一脸失望。
  望舒也撅起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
  吴国太笑道:
  “霜儿,就算不住这儿,也晚点再走。明早再回去也来得及。你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让她们姑侄俩多待一会儿。”
  大乔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孙尚香那期待的眼神,终于点点头:
  “好吧。”
  孙尚香欢呼一声,拉着望舒跑去玩了。
  
  晚饭后,夜色已深。
  大乔抱着已经睡着的望舒,准备告辞。
  吴国太送到门口,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霜儿,一路保重。”
  大乔点点头,眼眶微红:
  “婆婆也保重。”
  孙尚香拉着望舒的小手,亲了亲她的脸:
  “望舒,等姑姑长大了,就去邺城找你玩!”
  望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孙权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大乔身上。
  月光下,她抱着女儿,素白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乔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有担忧,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心中一叹,移开目光。
  “仲谋,保重。”
  孙权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大嫂保重。”
  大乔抱着望舒,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桥府,小乔正焦急地等着。
  见姐姐回来,她连忙迎上去:
  “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好去去就回吗?”
  大乔将望舒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声道:
  “婆婆留我们吃饭,就多待了一会儿。”
  小乔急道:“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你还有心情吃饭?万一幽州军连夜打过来怎么办?”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雪儿,别急。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便是。”
  小乔看着她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也没了脾气,只道:
  “好吧。那姐姐早点睡。”
  大乔点点头。
  姐妹俩各自歇下。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桥府门口。十余名身着便装却腰悬刀剑的汉子守在车旁,正是桥蕤生前的旧部心腹。
  大乔抱着望舒,小乔提着包袱,姐妹俩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府邸,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动。
  从南门出了信都城,一路向西,往邺城方向而去。
  马车中,小乔靠着车厢,轻声道:
  “姐姐,我们终于离开这里了。”
  大乔抱着望舒,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人。
  她收回目光,轻轻拍着怀中的女儿,闭上了眼。
  车轮辚辚,渐行渐远。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02:22:02

第173章 姐妹殊途
  信都城南部,密林深处。
  段文鸯靠在一棵大树下,鼾声如雷。王建却早早醒了,坐在一旁啃着干粮,眼睛时不时望向林子外的小路。
  “头儿,”一个斥候猫着腰跑过来,“路上来了一队人马,看着不像是军队,倒像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行的车队。”
  王建眼睛一亮:“多少人?”
  “护卫二十来个,马车一辆,里面好像是女眷。”
  王建扔掉手中的干粮,站起身来,咧嘴一笑:
  “管他大户小户,万一是给袁术送信的,咱们不就立功了?走,拦下来看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段文鸯,抬脚踢了踢他的腿:
  “文鸯,醒醒!有活干了!”
  段文鸯一个激灵坐起来,迷迷糊糊道:
  “啊?谁打过来了?”
  王建懒得理他,翻身上马,招呼手下:
  “兄弟们,跟我来!”
  马蹄声如雷,数百轻骑从密林中冲出,向着官道上的车队包围过去。
  
  官道上,一辆青帷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内,大乔抱着望舒,小乔靠在她肩上,姐妹俩轻声说着话。望舒手里拿着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啃着,时不时抬头冲母亲笑一笑。
  “姐姐,”小乔轻声道,“等到了邺城,我们就安全了。公瑾说会在城外接我们。”
  大乔点点头,温柔地抚着女儿的头发:
  “嗯。到了邺城,一切都会好的。”
  话音刚落
  马蹄声骤然响起!
  由远及近,如雷鸣般迅速逼近!
  大乔脸色一变,本能地将望舒紧紧抱在怀中。小乔猛地坐直身子,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看去
  官道前后,黑压压的骑兵正从四面八方涌来!黑色的战马,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不过片刻,便将他们的车队团团包围!
  “保护小姐!”
  护卫们纷纷拔刀,围在马车周围,面色凝重。
  马车停了下来。
  小乔脸色煞白,手在发抖:
  “姐……姐姐……是幽州军……”
  大乔心中一沉。
  幽州军。
  是那个杀了父亲的幽州军。
  她想起小乔说过的话——幽州军军纪严明,与百姓秋毫无犯,只……只强占了袁熙的妻子。
  她们会怎样?
  大乔抱紧怀中的望舒,心中涌起一阵阵悔意。
  若是昨日听妹妹的话,早早出发……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都别动!”
  王建策马上前,手中大刀一指,粗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子是荡寇将军慕容涛帐下校尉王建!例行检查!车里的人,出来说话!”
  护卫们虽然紧张,却依旧护在马车前,寸步不让。
  王建皱了皱眉。
  看这阵仗,不像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他放缓了语气:
  “都别紧张!老子就是检查一下,确认你们不是给袁术送信的,就放你们走!冤有头债有主,老子不欺负老百姓!”
  护卫们依旧不动。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车帘掀开一角,一个素白的身影走了出来。
  大乔将望舒递给小乔,低声道:
  “抱好她。”
  小乔想拉住她,却已来不及。
  大乔下了马车,站在车前。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纯绝美的脸照得纤毫毕现——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
  一身素白的孝服,衬得她身段窈窕,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纤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婉如水的气质。
  王建愣住了。
  他身后的一众骑兵也愣住了。
  这……
  这女子,也太美了吧?
  王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在南皮城里,老大心心念念的甄宓。
  眼前这个女子,美貌竟完全不输于甄宓!
  甚至……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韵味。
  王建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此女来头定不简单。就算不是送信的,把她献给老大,肯定没错!这等绝色!老大没理由不喜欢!
  大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微微福身,声音温柔而清晰:
  “这位将军,民女只是普通民女,带着家人去邺城投亲,不知将军为何拦住我等?”
  王建回过神来,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善一些——毕竟眼前这女子,说不定以后就是老大的女人。
  “这位姑娘,”他抱了抱拳,“在下王建,是荡寇将军慕容涛帐下校尉。我们怀疑你们是袁术派往邺城求援的信使,所以得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到慕容将军那里验明正身。如果不是,自然会放你们走。”
  大乔心中一沉。
  慕容涛……
  那个名字,她听过。
  杀了文丑、颜良,破了袁绍十几万大军,如今又来攻打安平郡……
  传闻中,他少年英雄,用兵如神。
  可也传闻中,他强占了袁熙的妻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起车中的妹妹。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在这乱世之中,往往会带来祸端。
  恐怕……在劫难逃。
  车帘猛地掀开,小乔探出头来,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慕容涛?!就是那个杀了我父亲的凶手?!”
  王建一愣:“你父亲是……”
  小乔咬着牙:“我父亲是桥蕤!桥将军!被你们幽州军害死的!”
  王建恍然大悟。
  桥蕤。
  蓟城外那一战,被拓跋焘阵斩的那个。
  他挠了挠头,有些心虚。
  这事说起来,跟他们确实有关系。
  护卫们听到这里,更是紧张,纷纷握紧刀柄,挡在马车前。
  “想带走小姐,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王建脸色一沉。
  他看了看那些护卫——二十来个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眼神坚定,一看就是忠心耿耿的死士。
  他不想杀人。
  可若他们执意阻拦……
  王建一挥手,身后的燕云轻骑齐刷刷举起长枪,寒光闪闪,对准了车队!
  “都给我听好了!”他沉声道,“老子不想杀人!可若你们执意阻拦,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气氛骤然紧张到极点。
  大乔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
  “慢着!”
  所有人都看向她。
  大乔看着那些护卫,眼中带着感激与不忍。她轻声道:
  “诸位叔伯,你们都是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的老人。父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们为了我们姐妹白白送死。”
  她转过身,看向王建:
  “这位将军,民女跟你们走。但请将军放过父亲的这些旧部。他们是忠勇之士,不该枉死于此。”
  王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有胆识!老子最欣赏的就是忠勇之士!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到了将军那里,老子自然会放了他们!”
  大乔点点头,转过身,看向那些护卫。
  护卫们一个个红了眼眶,有人哽咽道:
  “小姐……是我们没用,护不住你们……”
  大乔摇摇头,柔声道:
  “不怪你们。是我不想连累你们,好好活着。”
  她转身上了马车。
  车内,小乔紧紧抱着望舒,脸色煞白。她刚才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知道姐姐为了那些护卫,答应跟他们走了。
  大乔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别怕。有姐姐在。”
  小乔看着她,眼眶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望舒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和姨姨,小声道:
  “娘亲,我们去哪儿?”
  大乔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
  “望舒乖,跟着娘亲就好。”
  马车缓缓启动,在骑兵的包围下,绕过了信都城,向着幽州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车内,小乔靠在姐姐肩上,心中满是恨意与恐惧。
  她恨慕容涛,恨那个杀父仇人。
  她怕落入他手中后,会遭到凌辱。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若他真的敢对自己不轨,自己就咬舌自尽,宁死不从!
  大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什么。
  她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下午,日头西斜。
  幽州军大营,中军帐外。
  慕容涛正在和赵云、拓跋焘等人商议攻城器械的配置,忽然听到营地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粗嗓门:
  “老大!!!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哈哈哈!”
  慕容涛抬头看去,只见王建骑着马,大摇大摆地进了营地,脸上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他身后,跟着一辆青帷马车。
  慕容涛有些无语。
  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王建翻身下马,一路小跑到慕容涛面前,咧嘴笑道:
  “老大,好东西!在您大帐里呢!请您移步!”
  慕容涛被他那副狗腿子模样逗笑了:
  “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
  王建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脸谄媚: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慕容涛摇摇头,跟着他往大帐走去。
  赵云和拓跋焘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他们倒要看看,王建这小子到底带了什么回来。
  
  大帐前,王建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涛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帐中站着两个女子,一大一小,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两个大的……
  慕容涛只觉得呼吸一滞。
  那是怎样两张绝色的脸?
  左边的女子,约莫二十岁,一身素白孝服,气质温婉如水。
  她的美,是一种不张扬的、让人心静的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秀挺,唇不点而朱。
  肌肤白皙如雪,身段窈窕,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纤细,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右边的女子,十六七岁模样,与她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灵动。
  眉眼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可此刻那双眼睛中,却藏着浓浓的戒备与恨意。
  中间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好奇地看着他,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慕容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双方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大小乔也在打量着他。
  她们原以为,进来的会是一个面目狰狞、粗犷不堪的粗人。
  可眼前这人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乔心中那浓浓的恨意,竟在这一瞬间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就是他?
  杀了父亲的人?
  怎么……怎么生得这般……
  她猛地回过神,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那是杀父仇人!怎么能因为他生得好看就……
  大乔也在看着他。
  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可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屈指可数。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十八九岁模样,却已是威震天下的少年战神。
  而且,生得这般好看。
  她心中微微一叹。
  慕容涛率先回过神来。
  他轻咳一声,转身走出大帐。
  “王建,”他看着一脸坏笑的王建,无奈道,“怎么回事?”
  王建嘿嘿一笑,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如何拦截车队,如何发现大小乔,如何带回来。
  “老大,”他压低声音,“我看这俩姑娘,美貌不输南皮那个!而且那个小的,一看就是还没嫁人的!带回来给老大发落,肯定没错!”
  慕容涛听完,又好气又好笑。
  他看着王建那张憨厚的脸,忽然问:
  “王建,你老实说,你眼里,你老大像是个好色之徒吗?”
  王建认真想了想,然后非常肯定地点头:
  “像!”
  慕容涛被他气笑了,抬脚就踹:
  “像你个头!”
  王建早有准备,一蹦躲开,嘿嘿笑道:
  “老大,到时候可别忘了我的功劳!我这可是给你当媒婆呢!”
  慕容涛哭笑不得,摆摆手:
  “滚滚滚!记你一功!”
  王建大喜,招呼着拓跋焘和赵云一起离开,临走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
  “老大,好好享受啊!”
  慕容涛懒得理他。
  他站在帐外,深吸一口气,再次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大小乔依旧站在原地,见他进来,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慕容涛走到她们面前,抱拳道:
  “在下慕容涛,让二位受惊了。”
  小乔听到“慕容涛”三个字,眼中瞬间涌起浓浓的敌意。她下意识地抱紧姐姐和望舒,死死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大乔却淡定许多。
  她微微福身,声音温柔而平静:
  “民女桥霜,这是舍妹桥雪,这是小女望舒。家父桥蕤,乃袁术帐下将领。今日被将军手下带到此处,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桥蕤。
  慕容涛心中了然。
  那个在蓟城外,被拓跋焘阵斩的桥蕤。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绝色女子,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终究是他的部下。
  “原来是桥将军的千金。”他轻声道,“令尊之事……还请节哀顺变。”
  小乔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节哀顺变?!你装什么好人?!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
  慕容涛被她一顿抢白,有些语塞:
  “沙场之上,刀剑无眼。武将马革裹尸,本就是宿命……”
  “凶手就是凶手!”小乔打断他,眼眶通红,“别扯什么大道理!”
  慕容涛张了张嘴,想解释人不是他杀的,拓跋焘杀的。
  可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在他们眼里,幽州军都是一伙的。
  他索性不说了。
  大乔轻轻按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然后抬起头,看向慕容涛:
  “将军,不知可否放我们离开?我们并未携带任何信件,只是去邺城投奔家人。”
  慕容涛沉默了。
  说实在的,他不想放。
  快到嘴边的肉,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可他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理由留下她们。
  大乔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心中却有了计较。
  她想起那些传闻——他强占袁熙的妻子,好色之名在外。
  看来,自己姐妹是走不了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望舒,又看了看身旁的妹妹。
  妹妹还年轻,才十六岁,已经许配给了周瑜——那是个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她有大好的姻缘,大好的人生。
  若不是自己执意要多留一天,也不会被抓。
  是自己对不起妹妹。
  大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慕容涛:
  “将军若是不嫌弃,小女子愿意追随将军,侍奉左右。但求将军放过我妹妹。她已经许了人家。”
  小乔猛地瞪大眼,惊呼道:
  “姐姐!你疯了?!他是我们的仇人!”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雪儿,听姐姐的。”
  慕容涛心中一阵狂喜。
  他还没开口,这姐姐就自己送上门了?
  可他很快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大乔,又看了看小乔怀中的望舒,心中了然。
  这个姐姐,是为了保护妹妹,才愿意牺牲自己。
  他想了想,决定再试探一下:
  “我若不同意呢?你们姐妹,都是我的。我为何要答应你?”
  小乔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淫贼!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你!”
  大乔依旧按着妹妹,看向慕容涛:
  “将军您看到了。舍妹性子刚烈,您若强留我们姐妹,只怕一个都留不住。若您放过舍妹,妾身今生今世服侍将军,永不背叛。”
  慕容涛又问:
  “你妹妹那么恨我,你不恨吗?”
  大乔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妾身不恨。就像将军您说的,父亲作为武将,战死沙场,本就是宿命,妾身早就有心理准备。只要将军放过舍妹,承诺即使将来厌倦了妾身,也不将妾身送给手下,妾身为奴为婢,也会报答将军。”
  说罢,她俯身下拜。
  小乔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姐姐……你这是何苦……”
  大乔没有回头。
  她心中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牺牲自己,换妹妹的幸福。
  而且……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人。
  跟着他,至少比跟着那些粗鲁的武夫强。
  方才那个王建,她看着就心有余悸。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走上前,伸手将她扶起。
  不是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
  入手处,只觉香喷喷的,柔弱无骨,肌肤细腻得惊人。
  大乔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
  慕容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真心诚意跟着我,等我攻下邺城,就让你妹妹送还给她夫君,让他们夫妻团聚。”
  大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慕容涛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大乔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轻声道:
  “多谢将军。”
  慕容涛心中一荡,只觉得这一笑,什么都值了。
  
  一旁,小乔还在低声抽泣。
  她知道,姐姐是为了自己,才委身于这个“仇人”。
  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只能在心中暗暗想着——等回到公瑾身边,再想办法,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慕容涛低下头,看着那个一直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小女孩。
  望舒。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望舒没有躲,只是歪着头看他。
  她幼年丧父,根本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只觉得眼前这个叔叔,笑得真好看,摸她的头,一点也不讨厌。
  慕容涛柔声问:
  “你叫什么名字呀?”
  望舒奶声奶气地回答:
  “我叫望舒,孙望舒。”
  慕容涛又问:
  “那以后跟着叔叔好不好?叔叔陪你玩,给你买好吃的,买漂亮的衣服。”
  望舒眼睛一亮,喜笑颜开:
  “好的呀!叔叔要说话算话!”
  慕容涛伸出手:
  “拉钩。”
  望舒伸出小小的手指,跟他拉钩。
  大乔在一旁看着,有些无奈。她将女儿抱回来,轻声道:
  “望舒,不可以没礼貌。”
  慕容涛哈哈一笑,摆摆手:
  “无妨。你们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过来。”
  他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内,大小乔和望舒看着他的背影,各怀心思。
  大乔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心中五味杂陈。
  小乔咬着唇,眼中恨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复杂。
  望舒却很开心,拉着母亲的手,奶声奶气道:
  “娘亲,那个叔叔长得好看,望舒喜欢他!”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未来的路会走向何方。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02:22:12

第174章 乱世宿命
  慕容涛春风满面地走出大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朝着赵云那边的议事帐篷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建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你们是没看到!那两个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一个温温柔柔,一个娇娇俏俏,还有个小丫头,粉雕玉琢的,可爱得紧!老大一进去,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慕容涛脚步一顿。
  “然后呢然后呢?”段文鸯急切的声音响起,“老大把她们怎么样了?”
  王建嘿嘿一笑:“那还用说?老大那样的人物,姑娘见了还能跑得掉?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得多两位嫂子了!”
  “唉——”段文鸯长叹一声,“都怪我睡得太死!要是我跟你一块儿去,这功劳也有我一份!”
  拓跋焘饶有兴趣的声音传来:“老王,你仔细说说,那俩姑娘到底有多美?”
  王建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咳!”
  王建回头,看到慕容涛站在帐门口,脸色有些古怪。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啊,老大,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帐内瞬间安静。
  慕容涛的脸黑了。
  他一记暴栗敲在王建头上:
  “你瞎说什么?!老子堂堂荡寇将军,是见着女人就急着上床的人吗?!”
  王建抱着头,嘿嘿陪笑:
  “不是不是!我们将军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哈哈哈哈——”段文鸯第一个笑出声来。
  紧接着,拓跋焘也憋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连赵云那张常年淡定的脸,嘴角也微微上扬。
  慕容涛脸上挂不住,抬脚就踹向笑得最凶的段文鸯:
  “任务完成了?!还有功夫在这儿笑?!”
  段文鸯灵活地一闪,躲开他那一脚,笑嘻嘻道:
  “表兄息怒!我这就滚回去打游击!保证给表兄多抓几个小娘子回来!”
  说完,他拉着王建,一溜烟跑出帐篷。
  身后还传来王建的抱怨声:
  “哎哎哎,你拉我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慕容涛无奈地摇摇头,转过身,看向帐内剩下的几人。
  拓跋焘和赵云正努力憋着笑,见他看过来,连忙正色。
  慕容涛轻咳一声,解释道:
  “那个……大小乔是被误抓的。等到了邺城,会把她们送回去。”
  拓跋焘连连点头:“是是是,送回去。”
  赵云也附和:“将军言之有理。”
  可他们那表情,分明写着“我们信你才怪”。
  慕容涛有些无奈。
  自己确实多情,女人也确实有些多,怪不得兄弟们老是拿这种眼神看他。
  为了缓解尴尬,他走到舆图前,正色道:
  “行了,说正事。攻城器械准备得如何了?”
  
  天色渐暗,议事结束。
  慕容涛回到自己大帐附近,吩咐亲兵:
  “在我大帐旁边搭个小帐篷,要快。另外,让伙房准备一桌饭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送到我帐里。”
  亲兵领命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一切准备妥当。
  慕容涛亲自端着饭菜,掀开大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帐内,大乔抱着望舒,正和小乔低声说着什么。
  见他进来,两人都是一僵。
  大乔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小乔则明显刚哭过,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张本就绝色的脸上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只有望舒,一见他进来,眼睛就亮了,甜甜地喊:
  “叔叔好!”
  慕容涛心中一暖,笑着回应:
  “望舒乖,叔叔带好吃的来给你们啦!”
  他将餐盘放在矮桌上,掀开盖子。
  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炖蛋,外加一碗热腾腾的肉汤。在军中,这已经是顶好的伙食了。
  望舒闻到香味,立刻从大乔怀里挣脱出来,小跑着凑到桌边。
  大乔想拦都没拦住。
  慕容涛也不在意,蹲下身,给望舒盛了饭,又细心地给她夹菜。
  “来,望舒尝尝这个鱼肉,很嫩的。”
  望舒接过碗,甜甜道:
  “谢谢叔叔!”
  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满足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软软的,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他忽然想起阿兰朵腹中的那个孩子。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女孩,会不会也像望舒这般可爱?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孩子。
  大乔看着他对待望舒的态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平心而论,他对望舒的温柔,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轻声道:
  “多谢将军。”
  小乔却依旧坐在原地,一脸戒备地盯着慕容涛,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慕容涛也不在意,只是对望舒道:
  “望舒,好好吃饭。叔叔先出去了。”
  望舒抬起头,眨着大眼睛问:
  “叔叔为什么不一起吃饭呀?”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大帐。
  
  帐外,夜风微凉。
  慕容涛回到自己的小帐,简单地用了些晚饭。然后让人倒了热水,在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行军多日,这还是头一回好好洗浴。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他靠在桶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两张绝色的脸
  大乔的温婉如水,小乔的灵动娇俏。
  还有那婀娜的身姿,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
  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离开南皮多日,他一直禁欲。
  大乔既然说愿意跟自己,按理说,今晚过去找她,也是理所当然。
  可他有些犹豫。
  小乔那么恨自己,短时间内怕是不会改变态度。他不想让大乔也讨厌自己,更不想强迫她。
  大乔说的“不恨”,到底有几分真假?
  他看不透。
  慕容涛睁开眼,叹了口气。
  算了,今晚先这样吧。
  他洗完澡,换上干净的寝衣,让亲兵将浴桶抬出去。然后坐在案前,拿起军报,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可目光落在军报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隔壁的小帐篷里,烛光摇曳,映出两道窈窕的身影。
  他知道,她们就在那里。
  犹豫了许久,慕容涛最终还是放下军报,吹灭了烛火。
  睡觉。
  
  隔壁的小帐篷里。
  大小乔躺在一张简易的床铺上。望舒睡在中间,早已没心没肺地进入了梦乡,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大乔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躺着,透过帐篷的缝隙,能看到隔壁大帐里慕容涛的身影。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帐上,清晰可见——他坐在案前,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他在做什么?
  会不会……一会儿过来?
  大乔的心跳得快了些。
  她已经答应了要跟他,可真的要这么做,她还是紧张害怕。
  除了已故的丈夫,她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
  想到丈夫,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夫君……对不起……
  可她又想到望舒,想到妹妹。
  为了她们,她必须坚强。
  小乔也睡不着。
  她同样盯着隔壁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怕。
  “姐姐,”她压低声音,“你说……他会不会过来?”
  大乔沉默片刻,轻声道:
  “不知道。”
  小乔咬了咬唇:“我听说,那种事……很疼的……”
  大乔脸微微一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别瞎想。睡吧。”
  两人不再说话,却都睁着眼,盯着隔壁的帐篷。
  不知过了多久,那帐篷里的烛火终于熄灭了。
  黑暗中,小乔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意外:
  “姐姐,没想到那个淫贼……竟然没过来找你。”
  大乔没有说话。
  小乔继续道:“我还以为他会急不可耐呢。毕竟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你看他看你的眼神,眼里都放着光。”
  大乔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
  “你别瞎说。他看你的眼神不也一样。”
  小乔想起他看自己时那双发亮的眼睛,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才不要他看!”她嘟囔道,“我看他能忍多久,迟早要露出真实面目。”
  顿了顿,她又道:
  “我听说袁熙公子被他害死了,也不知道袁熙公子的妻子被他欺负成什么样……”
  她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
  “姐姐,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大乔心中一疼,侧过身,将妹妹轻轻抱住:
  “傻丫头,说什么呢。”
  小乔靠在她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姐姐,我好怕……”
  大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别怕。有姐姐在。”
  她望着黑暗中的帐顶,轻声道:
  “这就是乱世之中我们女人的宿命。如果没有强大的男人依靠,只会像一个物件一样任人摆布。”
  小乔沉默了。
  良久,她小声问:
  “姐姐,他……会是姐姐的依靠吗?”
  大乔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
  两个绝世佳人,相依相偎,在黑暗中轻轻啜泣。
  不知等待她们的,会是怎样的命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1 12:53:04

第175章 夜色将至
  翌日清晨,慕容涛准时出现在议事帐篷。
  段文鸯和王建还在外面打游击,今日的例会少了这两个活宝,倒是安静了许多。
  众将依次汇报各部进展——攻城器械的建造进度、斥候探得的情报、粮草辎重的调度……
  慕容涛一一听取,做出部署。
  只是,他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他抬头看去,正对上拓跋焘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慕容涛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继续议事。
  拓跋焘也不戳破,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慕容涛权当没看见。
  
  午时,伙房送来了饭菜。
  慕容涛让人将一份四菜一汤送到大小乔的帐篷,自己则和拓跋焘、赵云等人一起用餐。
  饭菜很香,可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嘴边,却忘了吃。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拓跋焘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
  “伯渊兄,想什么呢?菜都要凉了。”
  慕容涛回过神,若无其事地将肉送进嘴里:
  “没什么。在想攻城的事。”
  拓跋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赵云低头吃饭,嘴角却也微微上扬。
  慕容涛装作没看见。
  
  用完午饭,慕容涛在帐中踱了几步,还是没忍住,抬脚往大小乔的帐篷走去。
  帐外,他轻咳一声:
  “二位姑娘,在下慕容涛,可否进来?”
  里面沉默片刻,传来大乔温柔的声音:
  “将军请进。”
  慕容涛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大小乔刚用完午饭,桌上还摆着碗筷。见他进来,小乔依旧是一脸戒备,大乔则起身福了一礼。
  望舒坐在床上,正摆弄着几根草编的小玩意儿,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叔叔!”
  慕容涛心中一暖,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望舒,想不想出去走走?”
  望舒眨着大眼睛:“去哪儿呀?”
  慕容涛道:“河边。叔叔带你去抓螃蟹,好不好?”
  望舒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好呀好呀!望舒要去抓螃蟹!”
  她跑到慕容涛身边,很自然地伸出小手,拉住他的手。
  慕容涛握着她软软的小手,心中一软。
  这孩子,跟他一点也不见外。
  大乔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
  这孩子,怎么就跟慕容涛这么亲近?
  小乔则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装模作样。
  慕容涛抬起头,看向大小乔:
  “你们也一块儿来吧。照顾望舒,顺便散散心。在这全是臭男人的军营里,应该挺闷的。”
  小乔别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
  大乔犹豫了一下,站起身:
  “那……多谢将军。”
  她看了小乔一眼,小乔只是摇头。大乔也不勉强,跟着慕容涛走出帐篷。
  
  帐外,一辆马车已经备好。几名亲兵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慕容涛先将望舒抱上马车,然后伸手去扶大乔。
  大乔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递给他。
  那只手,柔软纤细,微微有些凉。
  慕容涛轻轻握了握,便松开,示意她上车。
  马车缓缓驶出营地,向着不远处的浅滩而去。
  一路上,慕容涛都在和望舒玩耍。
  “叔叔,你看你看,那是什么鸟?”
  “那是白鹭。”
  “叔叔,天上那个云好像一只小狗呀!”
  “嗯,还真像。”
  “叔叔,你会唱童谣吗?娘亲给我唱过……”
  望舒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慕容涛耐心地一一回答。他还真给望舒唱了一首童谣,虽然调子有些跑,却把望舒逗得咯咯直笑。
  大乔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精神一阵恍惚。
  望舒幼年丧父,根本不记得父亲是什么样子。
  可此刻,她看着慕容涛和望舒的互动,忽然觉得——父亲,应该就是这般模样吧?
  高大,英俊,温柔,对孩子好。
  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若夫君还在,会不会也这样陪着望舒玩耍?
  可夫君已经不在了。
  而眼前这个人……
  她摇了摇头,不再往下想。
  
  没多久,马车在浅滩边停下。
  这是一处清浅的河滩,河水清澈见底,河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岸边有几棵垂柳,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望舒一下车,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撒开腿往河边跑。
  “望舒,慢点!”大乔连忙喊道。
  慕容涛笑着跟上,护在她身侧。
  河水很浅,只到脚踝。望舒脱了鞋袜,踩进水里,冰凉的河水激得她“哇”了一声,随即又咯咯笑起来。
  “叔叔!好多石头!好漂亮!”
  她弯腰捡起一颗圆润的鹅卵石,举到慕容涛面前献宝。
  慕容涛接过看了看,认真道:
  “嗯,这块石头真好看。望舒眼光真好。”
  望舒被夸得眉开眼笑,又低头继续捡。
  慕容涛陪着她,在河边捡石头、抓小鱼、翻螃蟹。
  “叔叔!这里有一只螃蟹!”
  “真的吗?让叔叔看看……哇,好大一只!”
  “叔叔快抓!快抓!”
  慕容涛伸手,轻巧地将那只小螃蟹捏起来,举到望舒面前。
  望舒又怕又想看,躲在慕容涛身后,探出小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
  “它有好多脚呀……”
  慕容涛笑着将螃蟹放回水里,看着它横着爬走:
  “让它回家找妈妈吧。”
  望舒点点头,认真道:
  “嗯!望舒也有妈妈!”
  她回头看向岸边的大乔,甜甜地喊:
  “娘亲!你快来看!好多漂亮的石头!”
  大乔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是发自内心的。
  记忆中,望舒很少这么开心。
  自己……也很少带她出来玩。
  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慕容涛不经意间抬头,正好捕捉到那个笑容。
  阳光下,她站在柳树下,素白的衣裙随风轻扬,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仿佛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慕容涛看得有些痴了。
  若是她以后能经常这样笑,该多好。
  大乔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去,正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她的脸瞬间红了,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玩了好一阵,望舒终于累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坐在慕容涛身边,手里紧紧攥着几颗最漂亮的鹅卵石,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娘亲你看!这是望舒捡的!这个是给娘亲的,这个是给小姨的,这个是给祖母的,这个是给姑姑的……”
  她一样一样地分配着,絮絮叨叨地说着。
  大乔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说着说着,望舒的声音越来越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慕容涛身上,沉沉睡去。
  慕容涛连忙扶住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大乔见状,起身想帮忙。
  “别动。”慕容涛轻声道,“让她睡吧。”
  他将望舒轻轻抱起,温柔地放在车中的软垫上,又拿过一件外衣,盖在她身上。
  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大乔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放好望舒,两人重新坐定。
  马车辚辚前行,车内一时安静。
  沉默片刻,大乔忽然开口:
  “将军……有孩子吗?”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有一个,还没出生。”
  想到阿兰朵,他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蜜意,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温暖而柔和,与他平日的英武截然不同。
  大乔看着那个笑容,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起家里的妻妾时,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那应该……是很爱她们吧。
  对她们,也很好吧。
  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些女子。
  可随即,她又摇了摇头。
  想这些做什么?
  他是他,自己是自己。
  回过神来时,慕容涛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大乔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大乔身子一僵。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轻轻包裹着她的手。
  她想抽回来,却没能抽动。
  慕容涛看着她,笑道:
  “你很怕我?”
  大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慕容涛被逗笑了:
  “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他轻轻揉着她的手,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大乔的脸越来越红,声音小得像蚊子:
  “怕……怕你会像传闻中那样……可你看着,又不像……”
  慕容涛好奇道:
  “传闻中?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
  大乔低着头,扭捏道:
  “我们听说……说你很好色,家中妻妾成群。在南皮城,夺了袁熙的妻子,还把他害死了……”
  慕容涛一阵无语。
  妻妾成群?
  他是有几个女人,可哪有成群那么夸张?
  至于袁熙……
  他确实是抢了甄宓,可袁熙的死,根本不是那回事。
  但话说回来,袁熙确实是因为自己而死。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沉默片刻,他问:
  “那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不知道。”
  慕容涛又问:
  “你答应跟我,会后悔吗?”
  大乔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只要你信守承诺,我不后悔。”
  慕容涛心中一暖。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大乔身子一僵。
  可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渐渐地,她僵硬的身子柔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慕容涛闭上眼,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不是脂粉的浓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清晨的花瓣,又像是雨后的青草。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曲线玲珑,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胸前那对柔软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份饱满与弹性,让他心猿意马。
  他的下身,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微微侧头,靠近她耳边,用带着磁性的嗓音低声道:
  “晚上,你到我营帐里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大乔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的声音……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腔。
  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既然答应了,侍寝就是理所当然的。
  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紧张。
  慕容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将她拉近了些,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搭在她肩上,温柔地搂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没有说话。
  马车辚辚前行,窗外是秋日午后的暖阳。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回到营地,马车在帐篷前停下。
  望舒还在睡,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几颗鹅卵石。
  慕容涛轻轻将她抱起,竖着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细致。
  大乔跟在身边,看着他抱着女儿的姿势——那么自然,那么温柔,仿佛抱过无数次似的。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乔正在帐中等候,见他们回来,刚想说话,就看到慕容涛抱着熟睡的望舒走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望舒放在床垫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动作轻柔得像个父亲。
  小乔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怔。
  他对望舒……倒是挺好的。
  可这会不会是装的?为了换取姐姐的好感?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慕容涛放好望舒,站起身,回头看了大乔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大乔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微微一笑,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傍晚,伙房送来了饭菜。
  和往常一样,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可这次,还多了一个大浴桶,桶里装满了热水。
  “这是将军吩咐的,”送东西的亲兵解释道,“这浴桶是新的,没人用过。”
  小乔皱了皱眉,嘀咕道:
  “献什么殷勤……”
  大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浴桶,心中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让她洗干净,去侍寝。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晚饭后,小乔服侍姐姐沐浴。
  大乔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波澜。
  她该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既然答应了,就该履行承诺。
  可她还是怕。
  除了已故的丈夫,她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那种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会不会……让他不满意?
  她胡思乱想着,脸上的红晕一直退不下去。
  小乔在一旁看着,心疼道:
  “姐姐,要不……你别去了?”
  大乔摇摇头:
  “傻丫头,说什么呢。姐姐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小乔眼眶一红:
  “都怪我……都是那个可恶的淫贼!”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别瞎想。这是姐姐自己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从浴桶中站起。
  水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流过饱满的胸脯,流过纤细的腰肢,流过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乔拿过干净的寝衣,服侍姐姐穿上。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轻薄柔软,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玲珑起伏的曲线。
  大乔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隔壁的大帐中,慕容涛也刚沐浴完。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坐在案前,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目光时不时飘向帐门。
  她会来吗?
  他很期待。
  可又有些不确定。
  她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害怕?
  若是她来了,自己该怎么对她?
  温柔些?还是……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心跳,还是快了些。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他在等。
  等她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1 12:53:13

第176章 帐中春宵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慕容涛坐在案前,手中的军报已经半个时辰没有翻动一页。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帐门,耳朵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她会来吗?
  他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以为她不会来了。
  慕容涛轻叹一声,放下军报,准备吹灭烛火。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轻轻掀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
  慕容涛抬头看去,呼吸瞬间停滞。
  大乔站在帐门处,一头如瀑的青丝自然垂下,散落在肩头和胸前。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玲珑起伏的身段若隐若现
  胸前饱满的弧度将寝衣撑起,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凸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瓣,将寝衣撑出诱人的弧线;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却比涂脂抹粉时更加动人——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樱唇不点而朱。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涩与紧张。
  慕容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
  大乔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短短几步路,她却走了好久,才终于走到他面前。
  慕容涛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纤细,却微微颤抖,手心沁出细细的汗珠。
  “你来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大乔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张绝美的脸红得如同晚霞,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大乔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满是惊吓。
  慕容涛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垫上。
  然后,他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
  精壮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昂扬挺立的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狰狞。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
  大乔用手顶着他的胸口,不敢看他,怯生生道:
  “将军……能不能过几日……到城里再……我妹妹和望舒就在边上,我怕她们听到……”
  慕容涛此刻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住?
  他霸道地将她的手拉到她头两侧,按在床垫上:
  “不能。”
  然后,他开始脱她的衣服。
  大乔起初还在挣扎,双手被他按住,只能扭动身子。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是慕容涛的对手?
  不过片刻,那件月白色的寝衣便被褪去,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娇躯。
  慕容涛的呼吸再次停滞。
  大乔的双乳很大,却并不夸张——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
  顶端两粒樱红的乳头点缀在白嫩的酥乳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雪中绽放的红梅。
  生过孩子的她,身材并未走样。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胯骨比少女略宽一些,却更添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大腿修长饱满,丰腴而富有弹性。
  两腿之间,阴阜饱满,一抹嫩红若隐若现,那娇嫩的花瓣微微闭合,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大乔认命般地躺在床上,停止了挣扎。她双目紧闭,脸色潮红,睫毛轻轻颤抖,不敢看他。
  慕容涛伸出手,复上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
  入手处,是难以言喻的柔软与弹性。
  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轻轻颤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他轻轻揉捏,感受那乳肉在指间变幻形状,如水般柔软,却又充满弹性。
  双乳滑腻如水,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指缝夹住那娇嫩的蓓蕾,慢慢摩擦。
  “嗯……”大乔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不一会儿,原本小巧的乳头就充血竖立,变得硬挺。
  可大乔似乎是在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身体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慕容涛俯下身子,亲吻在她的樱唇上。
  大乔紧闭双眼,不肯张嘴。
  他只能舔舐着她薄薄的嘴唇,却无法进入。
  慕容涛也不气馁。
  他双手继续揉捏她的双乳,然后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他吸得很用力,吮得啧啧作响,仿佛要从中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吸一只的同时,手揉着另一只,两边来回切换。
  大乔终于有了反应。
  她双眼紧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
  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慕容涛心中一喜——双乳是她的敏感地带。
  他继续努力,一手一嘴继续攻略她的双乳,空出一只手向下探索。
  顺着一马平川、光洁白嫩的小腹,他的手来到了修长饱满的大腿。
  那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极佳。
  他来回抚摸揉捏了一会儿,感受那丰腴的弹性,然后来到娇嫩的大腿内侧。
  那处的肌肤更加细嫩,微微颤抖着。他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柔软,然后继续向上
  终于,他的手来到了两腿之间的软肉上。
  两根手指将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玉蛤。那颗小小的肉珍珠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充血高高挺立。
  他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捏住那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啊……”
  大乔的身躯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动人的粉色。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却又被他分开。那娇嫩的玉穴一缩一缩的,吐出晶莹的爱液。
  数年未曾欢爱的成熟娇躯,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挑逗?
  “嗯……啊……”她轻张樱唇,发出了动人悦耳的娇哼。
  慕容涛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大乔的舌头起初还在闪躲,可很快就被他捉住。他吸吮着她的香津蜜液,品尝着她甜美的味道。
  两人由浅吻到深吻,两条滑腻的舌头不断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津液。同时,慕容涛的双手也不停歇,继续揉捏着她敏感的双乳。
  良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撑起身子看着她,霸道地说: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大乔听话地半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慕容涛,羞得满脸通红,又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抓住她修长饱满的双腿,慢慢分开。
  那白嫩腿根尽头的蜜穴再次显露出来——花瓣娇嫩,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柔嫩的媚肉。
  此刻因情动,正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慕容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欲望高涨。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蜜穴口,轻轻上下拨弄。那硕大的顶端沾满了她黏腻的蜜液,在入口处滑动,时不时浅浅探入一点。
  然后,他腰身一沉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啊——”
  大乔娇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慕容涛的胳膊,指尖陷入肉中,那是她此刻紧张与刺激的证明。
  多年来的压抑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慕容涛没有急着抽插。
  他感受着肉棒在她紧密温湿的腔道中的美好触感——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如同无数张小嘴轻轻吸吮,温热而紧致,让人头皮发麻。
  等肉棒适应了新的女体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肉棒刮蹭着层层褶皱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会从她温湿的腔内带出一股股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慕容涛温柔地亲吻着她,感受她柔软的红唇,与她愈发迷人的芳香。
  他吻着她,下身却不停,一下一下,深深浅浅,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巅。
  大乔闭着美眸,被封住的红唇不禁哼出诱人的轻哼:
  “嗯……嗯……”
  面对着陌生但又不能反抗的男子的侵犯,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逆来顺受,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击。
  红润的樱唇微微开合,既不是明确的反抗,又不算是迎合。
  慕容涛也不言语,只是快速而强劲地抽插着,感受身下大乔紧致蜜穴的美妙。
  他不指望一场欢爱后她就能爱上自己。
  来日方长,他对自己有信心。
  “嗯……啊……”
  慕容涛松开她的樱唇,坐起身子,双手扶着她不停晃动的巨乳,不停地揉捏打圈,挑动乳头。下身继续有节奏地快速抽送。
  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开始在营帐内回荡。
  大乔在他快速而有力的抽送下,身子越来越软,呻吟声从她的红唇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
  大到刚好被紧挨着的小帐篷里的小乔听到。
  小乔一直没有睡。
  她躺在床铺上,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隔壁的动静,她听得很清楚。
  一开始,是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再然后……
  是姐姐的呻吟声。
  那声音,似痛苦,又似快乐,从低到高,断断续续地传来。
  小乔虽然云英未嫁,却也知道那是什么。
  姐姐正在和那个坏蛋行房。
  她咬着唇,眼眶又红了。
  都是为了自己,才让那个淫贼得逞。
  姐姐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帐内,战况正酣。
  “舒服吗?喜不喜欢?”
  慕容涛此刻正快速有力地进出着,一边晃动她的巨乳,一边问道。
  “嗯……嗯……”
  大乔不知是在回应他,还是动情的呻吟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被他一阵又一阵的巨浪荡来荡去。久违欢爱的身体,此刻正沉迷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
  在慕容涛又一阵的抽插下,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让人闻之热血沸腾。
  慕容涛知道她快到了。
  他开始了更加密集的进攻——俯下身子,大力舔舐吸吮她的双乳,下身一刻不停地狂猛冲击!
  “啊——!!!”
  大乔在他的多重进攻下,终于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慕容涛感受着她的高潮,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复,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四五百下抽送后,他也感觉到了射意的来临。
  他俯下身,亲吻她雪白的脖子,双手捏住她的双乳,开始加速用力抽送。
  淫靡的“啪啪”声与大乔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让慕容涛发狂的乐章。
  “啊……啊啊……”
  随着慕容涛的加速撞击,大乔的呻吟声再次高昂起来。
  百十下抽送后,慕容涛毫不强忍精关
  他将积蓄了好些日子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大乔的花房深处!
  一股,又一股,再一股……
  滚烫的精液顺着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尽情喷洒。
  身下的大乔胴体再次剧烈抖动。她雪白的美腿情不自禁地盘上他的腰,一双玉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
  两人同时攀上极乐的巅峰。
  慕容涛就这么压着她,紧紧相拥,口中喘着粗气,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良久。
  慕容涛轻吻着她,享受着温存。
  大乔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容涛看着她——面容红晕未退,微微轻喘低吟,那模样动人至极。她确实很美,虽然比甄宓稍逊一分,却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过了一会儿,待大乔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慕容涛抽出一直未拔出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可他的肉棒,已经再度恢复雄风,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蜜穴口。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红润光泽的小嘴,然后轻轻一送
  肉棒缓缓破开她正流淌着精液的湿滑花唇,径直进入花房深处。
  “啊……”
  梅开二度。
  大乔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紧张不安。这一次,她的玉手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背。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温柔地抽送着,缓慢而有力。
  大乔浑身赤裸,头发自然地披散在床垫上,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弧线。
  她面色潮红,美眸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男人。
  那张英俊的脸,比自己的亡夫更英俊,更年轻。
  那方面,也强得多。
  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暗骂自己的身子不争气——这么容易就沉浸其中,没有一丝抵抗,甚至还有些欢喜。
  一颗芳心,不禁升起一丝异样与复杂。
  她转过头去,似乎不敢与慕容涛对视,怕自己看多了,对身前这俊美温柔的“杀父仇人”生出不该有的情意。
  她两腮晕红,微闭着眼,默默承受着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又是数百次抽送。
  刻意放开精关的慕容涛,再次感到腰背酥麻。
  经过百十余下全力冲击,撞得大乔哀吟连连后,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抵在花房最深处,将无数精华再次浇灌进去!
  几度高潮之下,大乔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迷迷糊糊地醒来。
  身上传来丝丝凉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擦拭着。
  她睁开眼,发现慕容涛正坐在身边,拿着一条热毛巾,在给她轻轻擦拭身子。
  她脸一红,想要起身:
  “将军,妾身自己来……”
  慕容涛按住她:
  “今天第一次,我来给你擦。”
  大乔只好躺着,任由他服侍。
  她美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杀了父亲的人,却对她这般温柔。
  夺了她的身子,却又这般体贴。
  慕容涛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忽然转过头,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大乔被偷袭得逞,羞得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也不说什么,继续温柔地替她擦着身子。
  从头到脚,一处不落。
  擦完,他将毛巾放进盆里,躺回她身边,侧身将她拥入怀中。
  带着满足的笑容,他沉沉睡去。
  大乔躺在他怀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许久,许久。
  她也重新闭上眼,沉沉睡去。
  隔壁的小帐篷里,小乔依旧没有睡。
  姐姐的呻吟声早已停止,四周一片寂静。
  可她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姐姐……还好吗?
  那个淫贼……在如何欺负她?
  她胡思乱想着,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夜色深沉,两座帐篷,三个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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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1 12:53:25

第177章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大乔在慕容涛怀里悠悠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滚烫的吻,他有力的拥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坚挺,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又跌入深渊的极致欢愉……
  不是梦。
  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个男子毫无保留地占有了。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地闭上眼。
  枕着他的手臂,他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温热而有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无处可逃。
  “大清早的,叹什么气?”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大乔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去——慕容涛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着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
  “难道是我没满足你?”
  他说着,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实地向上游移,复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也紧了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搂。
  那对丰硕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一点娇嫩的乳珠迅速挺立,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清晰感觉到。
  “啊——”大乔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感受到了——他小腹处,那根昨晚在自己体内作怪的肉棒,此刻正坚挺地抵在她身上,滚烫而坚硬。
  现在可是白天!
  若是被妹妹或者其他人听到……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将军……现在还是白天……等……等晚上再要人家好吗?”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手上又使了几分力,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那团柔软,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好。”
  大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慕容涛坐起身,回头看她,坏笑道:
  “来,我给你穿衣服。”
  大乔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白天她害羞得紧,哪里敢让他看?
  “不……不用……我自己来……”
  慕容涛也不勉强,笑着站起身,自顾自地穿衣。
  大乔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裳。一件一件,穿得飞快,生怕他回头再看。
  穿好了,她却还坐在床上,没有起来。
  慕容涛回头看她:
  “怎么了?”
  大乔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将军……能不能……给妾身一件外套?昨日过来时穿得太单薄,现在……现在不好意思那样出去……”
  慕容涛失笑,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自己的外衣,递给她。
  那外衣是玄色的,宽宽大大,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大乔接过来披在身上,整个人都被裹在里面,显得愈发娇小。
  她站起身,低头道谢:
  “多谢将军。”
  正要往外走,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慕容涛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低语:
  “别忘了,你说的——晚上再要你。”
  大乔羞涩不堪,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慕容涛开心地笑了笑,又道:
  “既然你跟了我,以后就别叫将军了。换个称呼。”
  大乔想了想,自己以后算是他的侍妾,亦或是奴婢。她低下头,酥酥地唤了一声:
  “老爷~”
  那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这称呼,倒是新鲜。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松开手。
  大乔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帐篷。
  慕容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无限满足。
  大乔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隔壁帐篷的。
  掀帘进去,帐中安安静静的。望舒还在睡,小乔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明显是在等她。
  听到动静,小乔抬起头。
  看到姐姐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衣,她什么都明白了。
  “姐姐……”小乔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乔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怎么了?”
  小乔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姐姐。
  “姐姐……你受苦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大乔心中一软,伸手揽住妹妹的肩:“傻丫头,姐姐没事。”
  小乔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将脸埋在大乔肩上,哭得无声而克制,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怪我……都是因为我……姐姐你才会……”
  大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别哭了。这是姐姐自己的选择。你没有什么对不起姐姐的。”
  可小乔哭得更厉害了。
  大乔的眼眶也跟着红了。她想起昨夜,想起慕容涛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想起那一次次被抛上云端的极致欢愉……
  那些羞人的画面让她脸红,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泪,也悄悄滑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
  “娘亲?小姨?你们为什么哭呀?”
  姐妹俩低头看去——望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们。
  小乔连忙擦掉眼泪,将望舒抱过来,勉强笑道:“没事,小姨……小姨就是有点难过。”
  望舒歪着头,不太明白:“小姨为什么难过呀?”
  小乔咬着唇,看了大乔一眼,终于道:“你娘亲……被你那个慕容叔叔欺负了。”
  望舒眨了眨眼,满脸不信:“叔叔对望舒和娘亲都很好呀,怎么会欺负娘亲呢?”
  小乔语塞:“他……他就是欺负了!”
  望舒还是不信,抱着大乔的胳膊,仰着小脸问:“娘亲,叔叔真的欺负你了吗?”
  大乔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一阵发虚。
  欺负是欺负了……可那是在床上欺负的。
  她想起昨夜他的温柔,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极乐顶峰时的酣畅,想起他事后将她拥在怀里轻抚后背时的怜惜……
  她的脸悄悄红了。
  “娘亲?”望舒还在等答案。
  大乔轻咳一声,含糊道:“没……没什么。小姨开玩笑的。”
  小乔急了:“姐姐!”
  她看向望舒,正色道:“望舒,慕容涛是坏人,你以后不要跟他好了。”
  望舒皱起小眉头,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可是望舒很喜欢叔叔呀……”
  小乔被她气得无语:“你才认识他几天,怎么这么向着他?”
  望舒抱着大乔的胳膊,小脸贴上去,认真道:
  “叔叔长得好看呀!还给望舒讲故事,带望舒去河边抓螃蟹!叔叔对望舒好,对娘亲也好,望舒就是喜欢叔叔!”
  小乔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这个才六岁的小丫头,无奈道:“你呀……真不知道你像谁。这么天真肤浅,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望舒听不懂“肤浅”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了“被人卖”。
  她理直气壮道:“叔叔才不会卖望舒呢!叔叔说等仗打完了,要带望舒去吃好吃的,买漂亮衣服!”
  小乔彻底无语了。
  大乔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维护慕容涛的小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酸涩。
  她知道,望舒是缺失父爱,潜意识里把慕容涛当成了父亲的替代。
  她想起慕容涛抱着望舒的样子,想起他带望舒去河边抓螃蟹时温柔耐心的模样,想起他给望舒盖被子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若望舒真的需要一个父亲,慕容涛……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大乔便暗暗骂自己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也这么快就向着他了?
  明明才认识几天,明明他是“仇人”,明明自己是为了妹妹才委身于他……
  可昨夜,他在她耳边唤“霜儿”的时候,她竟觉得那声音好听极了。
  可昨夜,他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她竟觉得那怀抱温暖极了。
  可昨夜,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竟觉得……自己也是被疼爱的。
  大乔的脸又红了。
  不争气。
  真是不争气。
  “姐姐,你在想什么?”小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大乔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小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追问。
  一整个上午,慕容涛脸上都带着笑。
  议事时笑,部署攻城器械时笑,连看军报时嘴角都是上扬的。
  拓跋焘在一旁看着,心中了然。他凑过来,暧昧地笑道:
  “伯渊兄,大战在即,注意身体啊。”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
  “你个光棍,羡慕就直说。”
  拓跋焘被噎了一下,摇头苦笑。
  午后,慕容涛亲自提着食盒,来到大小乔的帐篷。
  掀帘进去,帐中的气氛比前两日松弛了许多。
  大乔正在给望舒梳头,小乔坐在一旁看书。
  见他进来,大乔抬起头,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
  小乔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最开心的当属望舒。
  “叔叔!”她扔下手里的草编,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甜甜地喊。
  慕容涛心中一软,将食盒放下,弯腰将她抱起来:
  “望舒有没有乖乖的?”
  望舒用力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有的有的!望舒可听话了!叔叔下午带我去哪里玩呀?”
  慕容涛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叔叔下午有事,不能陪望舒玩了。”
  望舒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巴微微嘟起,却又很快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没关系……望舒在这里跟娘亲和小姨玩……”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懂事的小模样,心中一阵心疼。
  “这样吧,”他想了想,“叔叔的事情不急。先教望舒看书好不好?”
  望舒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好呀好呀!看什么书?”
  慕容涛抱着她走到矮桌边坐下,笑道:
  “叔叔教你读《诗经》好不好?不学诗,无以言。不过得先乖乖吃饭,再教你。”
  望舒乖乖地点头,坐在他身边,等着开饭。
  慕容涛打开食盒,将饭菜一一摆出来。今日他厚着脸皮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桌边,跟她们一起吃。
  大乔没说什么——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一起吃饭又算什么?
  小乔有些不喜,可看着姐姐和望舒都没反对,也不好说什么。她匆匆扒了几口饭,便独自坐到一旁,不理这边。
  慕容涛也不在意。
  他给望舒夹菜,给大乔夹肉。
  “多吃点,才有力气。”
  大乔听了,不由得想起昨夜的事,俏脸飞红,低下头默默吃饭。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心中暗笑。
  吃饱喝足,慕容涛开始教望舒读《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念起诗来抑扬顿挫,竟有几分韵味。
  望舒跟着念,奶声奶气的,有些字咬不准,却学得很认真。
  慕容涛便一句一句地教她,又耐心地讲解意思。
  “关关叫着的雎鸠鸟,在河中的沙洲上。文静美好的女子,是君子的好配偶……”
  望舒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问:
  “叔叔,那叔叔是君子吗?”
  慕容涛一愣,随即笑道:
  “叔叔算不算君子,叔叔自己也不知道。不过……”
  他看了大乔一眼,意味深长道:
  “叔叔倒是找到了好配偶。”
  大乔的脸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
  望舒眨眨眼,又看向娘亲:
  “那娘亲是淑女吗?”
  大乔更羞了,轻声嗔道:
  “望舒,别瞎问。”
  慕容涛哈哈大笑,继续往下教。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是下午。
  慕容涛还有军务要处理,便合上书,准备离开。
  望舒懂事地没有缠他,只是乖乖道:
  “叔叔明天再来教望舒好不好?”
  慕容涛笑着点头:“好。明天再来。”
  他站起身,趁望舒和小乔不注意,飞快地在大乔脸上捏了一把,又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大乔想起早上的约定,羞得不敢看他。
  慕容涛心情大好,大步走出帐篷。
  夜色如水。
  大乔沐浴完毕,换上那身月白色的寝衣,在帐中犹豫了许久。
  小乔已经带着望舒睡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帐篷。
  慕容涛的大帐中,烛火摇曳。
  她掀帘进去时,慕容涛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他放下书,眼中亮起笑意。
  “过来。”
  大乔低着头,慢慢走过去。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没有多余的言语。
  寝衣被轻轻褪去,露出那具雪白饱满的胴体。月光从帐顶的天窗洒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慕容涛将她抱到腿上,两人赤裸相对。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轻轻搭在他肩上。
  慕容涛低头,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一路向下,滑过锁骨,寻到胸前那一点粉嫩的乳珠,轻轻含住。
  “嗯……”大乔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一只手复上另一边丰硕的柔软,在乳晕上打着转,指尖轻轻拨弄,不轻不重地揉捏。
  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软腻得让人心醉。他忍不住将整张脸都埋进那芬芳的沟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勉强维持平衡。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光洁柔软的腹部一路向下,略过那稀疏的细软毛发,抚过高高的耻骨,最终探入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
  两片软肉早已湿润,他轻轻按揉挤压,一股股清浆便源源不断地从蜜穴中流出,将他的手指打湿,也将她两腿之间弄得泥泞一片。
  大乔面色潮红,贝齿轻咬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轻哼。
  慕容涛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去寻找她的香唇。
  因为坐在他腿上的缘故,大乔与他差不多高,很容易便被他找到。她今天顺从了许多,乖乖地吐出小舌,任他吸吮。
  两人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缠,津液相融。他的手上一直没停,依旧在她胸前流连忘返,揉捏,把玩,爱不释手。
  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说:
  “霜儿,把腿打开。”
  那一声“霜儿”,让她浑身一颤。
  她顺从地照做,一双美腿向两边打开。其中黏糊糊的粉嫩阴户大敞,两瓣软肉之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蜜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乔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蜜穴中流出的蜜液径直流到慕容涛的大腿上,他才把大乔放倒在床垫上。
  大乔乖巧的躺下,双手捂着她的硕大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胳膊只能挡住一小部分,大部分的胸脯还是露在外面,她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气。
  慕容涛的肉棒就抵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引得她浑身轻颤,可他就是不进去。
  “想不想要?”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扭过头,不去看他,俏脸红得快滴出水来。
  她不说话。
  慕容涛继续用肉棒在她两片肥美的软肉间滑动,那穴口一张一合,诉说着主人无法言说的渴望。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手握成拳,死死忍着。
  “不要……欺负人家……”她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慕容涛笑了:“谁欺负你?”
  “……你。”
  他继续用肉棒挑弄着她的花唇,滚烫的顶端蹭过那粒敏感的珍珠,又滑到穴口浅浅试探,却不深入。
  “我是谁?”
  大乔闭着眼,声音细弱蚊蝇:
  “老……老爷……”
  “诶~”慕容涛高兴地应了一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看霜儿这么乖巧,今夜老爷好好疼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用力一挺
  湿滑无比的腔道毫无阻碍,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少妇紧致的蜜穴,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他的棒身。
  慕容涛舒爽地低哼一声。
  身下的大乔也发出了甜腻的娇哼。
  “嗯……”
  他开始抽送。
  房间里,水声、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
  慕容涛将大乔修长丰腴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在她充满褶皱的温暖肉壁中不断刮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大乔的小脚一摇一晃,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下身的快感让她渐渐忘记了矜持,嘴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哼声。
  “嗯……嗯……啊……”
  她才刚刚恢复欢爱生活,身子敏感得紧,承受能力也弱。没抽插多久,便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
  “啊——!”
  她浑身痉挛般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美丽的天鹅长颈高高扬起,身体绷成一张弓。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尽数浇灌在那根作怪的肉棒上。
  可他没有停。
  慕容涛把她的两条美腿抱在怀里,肉棒在她蜜穴内高速抽送。两者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原本的清浆都被搅成了白浆。
  刚刚泄了身子的大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被完完全全淹没在无边的快感中,忘了眼前带给自己这一切的男人是“仇人”。
  随着慕容涛势大力沉、越来越快的抽送,她被撞得神魂颠倒,胸前那对大胸脯上下晃动,荡出阵阵乳浪。
  “啊……啊……慢……慢一点……”
  甜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香唇中溢出,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慕容涛充耳不闻,保持着这个节奏,一口气抽送了四五百回合。
  大乔被他一次又一次送上极乐的巅峰,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穴内传来强劲的吸力,四边软肉不停收缩挤压,像是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慕容涛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不再忍耐,直接插入最深处的花心,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给她。
  “啊——”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
  下身微肿的阴唇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平躺下来,将瘫软如泥的大乔抱到自己身上,轻抚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
  大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涨红的小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浑圆饱满的酥胸被他的胸膛挤得微微变形,溢出两侧。
  她火热的身躯还在发烫,红唇微张,喘息着平息疲惫。
  慕容涛在她耳边深情地说:
  “霜儿,你真美。美到让我忍不住想要欺负你。”
  大乔趴着没有抬头,只是细不可闻地说了声:
  “就知道欺负我……”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哪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分明是撒娇。
  慕容涛甜蜜地笑了。
  她的身子,已经是自己的了。
  可她的心,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心中想着,要怎样才能让她真正爱上自己?
  大乔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重。
  她不想去想那些。
  此刻,她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想。
  两人紧密相拥,一起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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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1 12:53:35

第178章
  夜幕下的幽州军大营,万籁俱寂。唯有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嗯……啊……”
  肉体的啪啪声与少妇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谱写着暧昧的乐章。
  帐内,大乔正趴跪在床垫上,饱满白嫩的蜜臀向后翘起,不停地一前一后摇晃着。
  胸前那对自然垂下的玉乳随着身子的晃动而轻轻摇摆,荡出阵阵乳浪。
  自献身与慕容涛那日起,已经过了五日。
  这五日,她和慕容涛夜夜欢爱,夜夜同塌而眠。
  大乔从一开始的不安与紧张,到现在已经安然接受——至少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浑身上下白嫩的肌肤透着因情动而泛起的暧昧粉色,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被慕容涛撩到右侧,偶尔有几缕头发黏在她温婉美丽的俏脸上,平添几分慵懒的妩媚。
  慕容涛一手从身后探出,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
  那乳肉如倒笋一般自然垂坠,饱满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丰益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乳肉上粉嫩小巧的乳头,不断地按揉、摩挲,惹得大乔娇吟不断。
  另一只手捏住她肥硕的蜜臀,配合着下身不停耸动。
  坚挺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拔出时带出一圈媚肉,一股股象征情动的白浆顺着穴口缓缓流出,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慕容涛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模样。
  随着每一次抽送,大乔肥硕的蜜臀都会激起一阵臀浪,那画面让他觉得十分养眼——这是他喜欢后入式的原因之一。
  随着他愈发用力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大乔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老……老爷……太深了……妾身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听罢,稍微放缓了些力道,却使坏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蜜臀。
  “嗯~啊——”
  大乔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吃痛还是舒爽的呻吟,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紧紧夹了一下他的肉棒。
  他又拍了几下,每一下都换来她蜜穴的一阵紧缩。
  慕容涛上半身凑上去,贴着她纤细的粉背,一只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抱住她的两只玉兔揉搓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
  “喜欢老爷打你屁股吗?”
  大乔一边呻吟,一边摇了摇头。
  慕容涛用力顶了顶:
  “那你喜欢老爷怎么对你?”
  大乔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断断续续道:
  “不……不知道……不要再欺负我了……”
  慕容涛从善如流,拔出肉棒。大乔身子一软,趴在了床垫上。
  他轻轻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大乔乖巧地翻身,双眼迷离,习惯性地又用纤细的胳膊去遮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虽然也遮不住什么。
  慕容涛不许。他将她的双手抓住,按在她头两侧,霸道地说:
  “你是我的,不许遮。”
  大乔听罢,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嘴唇,表示抗议。
  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妩媚,让慕容涛欲念大动。
  他伏下身去,与她激烈接吻。
  唇舌交缠间,他空出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乳。
  下身的肉棒没有手的帮助依旧下找到了蜜穴入口,顺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腰身一沉,一贯而入。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亲了一会儿,他又转而舔舐她的大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那挺立的乳珠。空出的手从她胸前一路摸到大腿,感受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然后,一手扶胸,一手捏腿,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嗯嗯……啊……”
  大乔被他的加速抽送顶得娇喘连连。
  不到三百回合,她便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强劲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作怪的肉棒。
  慕容涛感到了一丝射意,却没有停下,而是伏在她身上,开始加速抽送。
  大乔刚泄了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哪里禁得住这般快速的抽送?
  “啊……慢一点……妾身受不住……”
  她连连求饶,声音都带了哭腔。
  慕容涛这次没有听她的话,保持着高速的频率,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大乔被肏弄得快要喘不上气,紧闭双眼,紧紧抱住慕容涛。胸前那对玉乳被他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却依旧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晃动。
  这样的频率持续了三四百回合。
  终于,慕容涛用力一顶,将无数子孙尽数灌注到她花房深处。
  大乔在这般刺激下再次到达高潮,身子剧烈颤抖,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过了很久,慕容涛将肉棒抽出。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随之从微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缓缓滑落。
  慕容涛将大乔搂在怀里,时不时吻一下她的额头、脸颊、嘴唇。大乔此刻一动都不想动,任由他轻薄。
  慕容涛又亲了一下她的唇,问道:
  “舒不舒服?”
  大乔迷离的双眼稍微聚焦,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理他。
  慕容涛没有得到回答,有些不满意。他凑过去,坏笑道:
  “看来霜儿还没满足?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说罢,他将那根早已恢复精力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顺着还在流着白浆的湿腻花唇,再次挤入花房之中。
  “啊——!”
  大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慕容涛已经开始急速抽插起来。
  “轻……轻一点……啊……妾……妾身要坏掉了……”
  慕容涛坏笑:
  “放心。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他继续着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被折腾到后半夜的大乔,已经记不清自己泻了多少回。最后她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将精液再次射入花房深处。
  两人就这样抱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慕容涛照常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大乔——她还睡着,面容恬静,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一小片酥胸,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慕容涛微微一笑,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走出帐篷,晨风微凉。
  他深吸一口气,却见帐篷旁边站着一个绝色佳人。
  小乔。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双手抱在胸前,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见他出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便迅速移开,声音冷冷地问:
  “我姐呢?”
  慕容涛对她的冷脸不以为意,笑道:
  “你姐还睡着。你可以进去看她。”
  小乔皱了皱眉。
  以往,姐姐总是早早地就从他的帐篷里出来,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今日比以往迟了这么久还没出来,她心里有些担心。
  慕容涛看出她的心思,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道:
  “我去陪望舒了,你去陪你姐。”
  说罢,他大步往旁边的帐篷走去。
  小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唇,转身掀开了慕容涛的大帐。
  帐内,大乔躺在床垫上,盖着被子,露出雪白的香肩在外面。小乔走近了些,看到姐姐的衣裳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的矮凳上——她没穿衣服。
  小乔的脸微微泛红。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姐姐的脸。
  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红润润的,气色极好。
  头发自然地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明明是在“受苦”,为什么气色容貌反而比在家时更好了?
  大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妹妹的脸,她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
  “雪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小乔轻声问:“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今日起得这么迟?”
  大乔的脸微微泛红,摇了摇头:
  “没……没有。只是昨日……有些累了。”
  她想起昨夜,慕容涛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现在腿都还是软的。那羞人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脸更红了。
  顿了顿,她又问:
  “老……”刚出口,她连忙改口,“慕容涛呢?”
  小乔道:“他去找望舒了。”
  她顿了顿,狐疑地看着姐姐:
  “你问他做什么?”
  大乔垂下眼帘,轻声道:
  “随口问问。”
  小乔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
  “姐姐,慕容涛是我们的仇人。你可不要被他的表象蒙骗了。”
  大乔低着头,没有回答。
  仇人吗?
  她想起父亲,想起父亲的灵位……
  她该怎么办?
  小乔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说了句:
  “姐姐,你再歇会儿吧。我去看看望舒。”
  她起身,走出帐篷。
  帐帘落下,帐内重归安静。
  大乔躺在床垫上,望着帐顶,久久没有动弹。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5 01:09:35

第179章 红袖添香
  议事大营中,气氛凝重。
  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主位的慕容涛身上。
  一名负责攻城器械的将领正在汇报:“将军,攻城器械已组装完毕,云梯、冲车、攻城塔、投石车各就各位,随时可以发起攻城战。”
  慕容涛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段文鸯一头扎进帐中,甲胄上还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他喘着粗气,却顾不上歇息,急声道:
  “表兄,邺城方向来援军了!起码三万人,袁尚亲自挂帅,副将牵招。两翼是骑兵,前军和后军都是带甲步兵,辎重和弓弩手都在中军,行军队列非常紧密。”
  拓跋焘皱眉道:“信使?可曾走漏消息?”
  段文鸯摇头,斩钉截铁道:“我和老王让人一刻不停地盯着官道和小路,绝无走脱信使的可能。连只鸟都没飞过去!”
  慕容涛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我们围了信都城这么多天,他袁尚若是一点都察觉不到,那他手底下那些人都可以去死了。应该是袁尚自主增援——信都城被围,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赵云上前一步:“将军,袁尚和袁术部有五万众,我军不过三万。若袁尚与袁术里应外合,我军将腹背受敌。该如何应对?”
  拓跋焘沉声道:“伏击?或者夜袭?趁其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邺城到信都的必经之路上。
  “如果按照文鸯提供的情报,敌军显然是为了防范伏击,才摆出这样的行军队列——两翼骑兵警戒,前后军带甲步兵护卫,中军辎重弓弩手被护在核心。既然敌方有所防范,伏击效果不会太好。”
  拓跋焘又问:“那我们要撤军吗?我军兵力不占优势,援军一时半会儿又赶不过来。”
  段文鸯急了:“表兄!咱们赶路加围城花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把外围的县城都吃下来了,现在撤军,那些地方都得吐出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众将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涛身上。
  慕容涛沉默着,目光落在舆图上,久久不动。
  帐中无人说话,只余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所有人都知道,主帅在思考,在权衡,在做最后的决断。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中,是坚定的光。
  “不撤。”
  众将精神一振。
  慕容涛站起身,声音沉稳而有力:“歼灭敌军有生力量,比攻下信都城更重要。现在冀州主力都在安平郡——袁术的两万守军,加上袁尚的三万援军,一共五万。若这一仗能拿下,整个冀州战役就可以提前宣告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现在撤退,就是放虎归山。等他们缓过气来,我们还要一座城一座城地啃。到时候,死的弟兄只会更多。”
  他握紧拳头,声如金石:“而且,我对我们有信心。更难的仗我们都打过了,还怕一群手下败将?”
  帐中众将眼中燃起战意。
  赵云抱拳:“请将军下令!”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出:
  “赵云,拓跋焘,你二人各率一部,继续围攻东门和南门。声势要大,让袁术以为我军主力还在攻城。”
  “段文鸯,你与王建率三千燕云骑,在城外密林中埋伏,等我的信号。”
  “其余各部,随我迎击袁尚。”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等袁尚军到位,我军佯装撤退。要装得像一些,丢些辎重在后面。袁术被困了这么多天,看到我军撤退,定会出城追击。等他的阵型一乱——”
  他一拳砸在舆图上:“我们杀他个回马枪!”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鱼贯而出。
  夜色如水。
  大乔沐浴完毕,换了那身月白色的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了帐篷。
  这几日,她已经习惯了在夜晚去慕容涛的大帐。虽然还是会害羞,但已不像第一日那般紧张不安。
  她掀帘进去时,慕容涛正坐在案前看军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与她亲热,只是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来了?等我一下,先坐会儿。”
  大乔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他会像前几夜那样,一见面就将她拥入怀中。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主动送上来等着被临幸似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微微发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膝,安安静静地等着。
  帐中安静得很,只余他翻动军报的沙沙声。
  大乔有些无聊,四处看了看。
  他的大帐陈设简单——一张案几,一张床榻,一个衣架,墙边立着兵器架,上面搁着杆的看着就不像凡品的银枪。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什么好看的。
  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烛光下,他低着头,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英挺而硬朗。
  认真的男人,确实好看。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犯什么花痴。
  他是你的“仇人”。妹妹一直告诫着她。
  大乔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慕容涛的声音:
  “霜儿,过来帮我磨墨。”
  她抬起头,见他正笑着看自己。
  大乔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
  案几不大,她凑到他身边,拿起墨条,在砚台里慢慢研磨。
  两人离得很近。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有些心慌。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砚台里的墨汁,不敢看他。
  慕容涛却时不时抬起头,看她一眼。
  “红袖添香,”他忽然笑道,“感觉还不错。”
  大乔抬起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他笑得很灿烂,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也不说话,继续看他的军报。大乔就安静地磨墨,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墨磨好了。慕容涛还在看军报,大乔便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着。
  她开始犯困了。
  正迷迷糊糊间,忽然身子一轻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已被他横抱起来。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坏笑:
  “好霜儿,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一会儿好好补偿你,嘿嘿。”
  大乔羞红了脸,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无力的反驳:
  “我才没有……人家只是……只是不敢走而已……”
  慕容涛边走边笑:“我还能把你怎么不成?顶多把你抓回来打屁股。”
  大乔想起他打自己屁股时的场景——那淫靡的“啪啪”声,她趴在他腿上,羞得抬不起头,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的脸更红了,干脆当起了鸵鸟,把脸埋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慕容涛将她放在床榻上。
  烛光摇曳,映出她那张羞红的脸。
  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曲线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慕容涛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几日积累的熟悉与默契。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大乔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寝衣的系带被轻轻扯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束缚,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慕容涛的唇离开她的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埋首于那团柔软的芬芳之中。
  “嗯……”大乔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轻轻啃咬。
  那乳珠在他口中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一只手复上另一边丰硕的柔软,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
  那对大胸,白得晃眼,软得醉人,饱满得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揉捏都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入其中,便再也不想抽出来。
  大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头。她想让他轻些,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将那团柔软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抓握、挤压,将那对玉兔把玩得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玩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对玉兔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被吸得微微红肿,却愈发娇艳。
  大乔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光洁的小腹,指尖在她脐眼处打了个转,引来她一阵轻颤。然后,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他轻轻拨开两片肥美的花唇,指尖探入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只是浅浅一探,便有汩汩清浆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大乔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紫红发亮,顶端硕大如菇,此刻正抵在她两片肥美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霜儿,看着我。”他低声道。
  大乔咬着唇,慢慢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深邃的眼睛。
  腰身一沉
  “啊……”
  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层层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也舒爽地低哼一声。她的身体,总是这样紧致,这样湿热,每一次进入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肉棒在她充满褶皱的温暖肉壁中缓缓推进,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直到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凹陷,再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里面,然后再次深入。
  “嗯……嗯……”大乔咬着唇,压抑着声音。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模样,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密集而清脆,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清浆被搅成白浆,随着抽送被带出体外,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乔胸前的那对大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雪白的乳肉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欢愉。
  慕容涛的目光被那对晃动的玉兔牢牢吸引。
  他俯身,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捏。
  那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指缝间溢出的乳白肌肤与他的古铜色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慢……慢一点……”大乔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
  慕容涛充耳不闻,反而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开,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他低头看去——两人的结合处,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带进去,再翻出来。
  那画面,淫靡而动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抽送了百余下。
  大乔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胸前的乳浪越来越剧烈,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太深了……老爷……慢些……”
  慕容涛终于放慢速度,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在他肩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鸵鸟。
  慕容涛却不让她躲。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低声道。
  大乔咬着唇,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
  他吻住她。
  这个吻霸道而缠绵,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她起初还想躲,可他的舌头不依不饶,追逐着她,缠绕着她,吮吸着她。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她开始回应。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津液相融,啧啧有声。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她上下晃动。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大乔被吻得晕乎乎的,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彻底沉沦。她不再害羞,不再躲闪,而是主动搂紧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交合,拥吻。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胸前溢出,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摩擦。
  慕容涛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那对玉兔被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他忍不住伸手,一手一只,用力揉捏。
  “啊……老爷……”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身,由下往上,狠狠顶入。
  “啪啪啪——”
  大乔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胸前那对大胸剧烈晃动,乳浪翻涌。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老爷……太快了……啊……”
  慕容涛充耳不闻,继续挺动。
  他就这样抱着她,挺动了数百下。
  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蜜穴开始剧烈收缩
  “啊——!”
  她仰起头,美丽的天鹅长颈绷得笔直,身子痉挛般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尽数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可他没有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修长丰腴的双腿架在肩上,继续高速抽送。
  刚刚高潮过的大乔,身子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抽送都让她颤抖不已,呻吟声带着哭腔:
  “不要了……老爷……不要了……受不住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片白浆,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她胸前的大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手,再次握住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淹没。
  “霜儿,你的身子真美。”他低声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大乔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又抽送了百余下。
  大乔的身子再次绷紧,蜜穴疯狂收缩
  “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慕容涛没有停。他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我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任由他冲刺。
  最后的冲刺如疾风骤雨。
  “啊——!”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花房深处。大乔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那股热流喷射了十几股,仿佛无穷无尽,尽数灌注到她体内。
  大乔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涣散。
  那对大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慕容涛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他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霜儿,你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可她的手,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心中一阵柔软。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再来一次?”
  大乔抬起头,红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老爷……”她小声唤道,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吻住她的唇,手再次复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这一夜,还很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5 01:09:44

第180章 信都城外战
  天色微明,信都城外的幽州军大营已是一片肃杀。
  投石车在阵前一字排开,巨大的抛竿高高扬起,石块已经装填完毕。冲车、云梯紧随其后,步兵列阵待发,弓弩手引弦以待。
  慕容涛立马阵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他望着信都城头那面“袁”字大旗,缓缓举起手。
  “投石车——放!”
  令旗挥下。
  “呼呼呼——”
  数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呼啸着砸向信都城头!
  “轰!轰!轰!”
  城墙被砸得碎石飞溅,城头上的守军抱头鼠窜。有巨石正中城楼,木屑横飞,整座城楼都晃了几晃。
  三轮投石过后,慕容涛下令:“步兵攻城!”
  “杀!!!”
  数千步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袁术站在城楼上,面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守住!都给我守住!”
  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从城头倾泻而下。幽州军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却被守军一次次击退。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城墙下堆了不少尸体,可幽州军始终没能登上城头。
  慕容涛在阵后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有些心疼战死的士兵,但他也知道打仗就一定会死人。
  
  与此同时,信都以南三十里。
  袁尚勒马于一处高坡,三万大军在他身后列阵,旌旗蔽日。
  斥候飞马来报:“主公!幽州军正在猛攻信都城,攻城已两个时辰,未能破城!”
  袁尚松了口气,看向身旁的牵招:“牵将军,依你之见,我军是否出击?”
  牵招三十余岁,面容清瘦,目光沉稳。
  他拱手道:“主公,唇亡齿寒。若信都城破,安平郡落入慕容涛之手,邺城便直接暴露在幽州军兵锋之下。此战,我军必须出击。”
  袁尚犹豫道:“可慕容涛那厮……连颜良文丑都不是他的对手……”
  牵招正色道:“主公不必担忧。我军三万精锐,行军队列严整,两翼骑兵护持,前后步兵夹卫中军——这是防伏击的阵型。慕容涛擅长伏击突袭,我军步步为营,他占不到便宜。”
  袁尚想起这一路行来,果然没有遇到任何伏击,心中对牵招又多了几分信任。
  “好!”他咬牙道,“传令,全军出击,前往信都城南门外围,解安平之围!”
  “得令!”
  三万大军缓缓启动,向着信都城方向开进。
  逢纪勒马跟在袁尚身后,看着牵招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信都城内。
  袁术正在府中坐立不安,忽闻斥候来报:
  “主公!袁尚公子率三万精锐来援,已至城南三十里!”
  袁术霍然起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好!显浦果然没有忘了我这个叔父!”
  张勋抱拳道:“主公,待袁尚公子与幽州军交战,我军可出城夹击,必能大破慕容涛!”
  纪灵也道:“末将愿为先锋!”
  袁术意气风发:“传令!各部准备,待时机成熟,出城夹击!”
  
  午后,日头偏西。
  袁尚军三万精锐抵达信都城以南,开始向幽州军阵地发起进攻。
  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那支严整的大军,目光沉稳。
  “传令——燕云骑与敌骑对峙周旋,不可正面冲阵。南门拓跋焘部步兵主力迎战敌军,攻城部队撤下,增援南门。东门赵云部同样撤下攻城部队,增援南门。”
  “得令!”
  战鼓声震天动地,双方大军在城南旷野上展开厮杀。
  牵招指挥调度有方,三万精锐步骑配合默契。幽州军虽勇,却也无法迅速取胜。双方鏖战近一个时辰,互有损伤。
  拓跋焘浑身浴血,杀得性起。
  就在这时,信都城南门轰然洞开
  “杀!!!”
  张勋、纪灵率城中主力杀出,与袁尚军汇合,夹击幽州军!
  两万生力军加入战场,幽州军顿时压力倍增。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传令——撤军!”
  
  “慕容涛败了!慕容涛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战场上响起阵阵欢呼。
  幽州军开始后退。起初还有序,渐渐地,阵型开始散乱。冲车、云梯被丢弃在路边,旗帜东倒西歪,甚至有士兵开始丢盔弃甲。
  一名百夫长抱着自己的重甲,死活不肯撒手:
  “这甲跟了我三年!三道刀痕两道箭痕,都救过我的命!怎么能丢!”
  他的校尉一脚踹过去:“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将军有令,装就要装得像!回头给你发更好的!”
  百夫长红着眼眶,将重甲扔在路边,咬牙跟上队伍。
  辎重车、粮草袋、甚至整箱的箭矢,散落了一地。
  袁术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拍着城墙大笑:
  “慕容涛!你也有今天!追!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张勋一马当先:“杀!活捉慕容涛,赏千金!”
  纪灵紧随其后:“追!”
  袁尚军见幽州军败退,士气大振,纷纷追击。
  牵招却勒马不前,眉头紧锁。他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辎重,总觉得哪里不对。
  “传令,不可冒进……”话未说完,身边的士卒已经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
  袁术军征召兵多,军纪本就不严。
  此刻看到满地辎重,哪里还忍得住?
  有人捡起地上的重甲往自己身上套,有人抱起箭矢箱就往回跑,有人甚至为了一袋粮草争执起来。
  “这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都别抢!先追敌……”
  “追什么追!这甲可是好东西!”
  阵型大乱。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喝止,却根本压不住。到最后,连军官自己也加入了争抢。
  牵招脸色铁青:“完了……”
  话音未落
  “咚!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炸响,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
  慕容涛勒马回身,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燕云骑——出击!!!”
  “杀!!!”
  一千二百骑燕云具装骑兵,如黑色的钢铁洪流,从溃退的幽州军中穿出,直扑敌军!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四蹄翻飞,快如闪电!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冀州军前部正在争抢物资,哪里抵挡得住?燕云铁骑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将敌前军撕成碎片!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后军见前军溃败,纷纷后撤。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牵招率亲兵截杀逃兵,连斩数人,才勉强稳住阵脚。可已经晚了
  段文鸯率部从侧翼包抄,直插敌军薄弱的侧翼!
  赵云从另一侧杀出,亮银枪如龙,直取敌将纪灵!
  纪灵看到赵云,心中一凛。他前些日子被慕容涛所伤,才好没多久,此刻旧伤隐隐作痛。可敌军已至,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铛!”
  两枪相交,纪灵只觉虎口一麻,几乎握不住兵器。
  一合。
  两合。
  三合。
  赵云枪法如神,一枪快过一枪。第五合,纪灵招架不住,被一枪刺穿咽喉,落马而死!
  主将一死,袁术军彻底崩溃。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袁尚军见袁术军溃败,侧翼暴露在燕云骑的兵锋之下,阵脚也开始松动。
  牵招厉声大喝:“稳住!都给我稳住!”
  可兵败如山倒,哪里还稳得住?
  
  信都城头,袁术的脸色从狂喜变成了惨白。
  他看着自己的大军被燕云骑冲得七零八落,看着纪灵被赵云斩于马下,看着张勋消失在燕云骑的铁蹄之中……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双腿发软。
  眼看着溃兵涌向城门,后面紧跟着袁尚军,再后面是穷追不舍的幽州军
  袁术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让袁尚军进城,慕容涛大军必然跟着涌入,信都城就完了!
  “关城门!”他嘶声大喊,“快关城门!”
  身边的将领大惊:“主公!外面还有我们的人!”
  “关城门!!!”袁术红了眼,声嘶力竭。
  城门轰然关闭。
  城外,无数溃兵拍打着城门,哭喊咒骂。可城门纹丝不动。
  袁尚军被堵在城外,进退不得。
  袁尚回头看着紧闭的城门,气得浑身发抖:
  “袁术!你这匹夫!我千里来援,你竟敢关城门!”
  牵招策马赶到:“主公快撤!末将断后!”
  袁尚咬牙:“牵将军,你……”
  牵招抱拳:“主公速去!待主公脱险,末将便率部撤退!”
  袁尚深深看他一眼,拨马便走:“好,我一旦脱险,就吹响号角,牵将军保重!撤!”
  万余残军跟着袁尚,向邺城方向退去。
  牵招勒马回身,看着面前黑压压的追兵,缓缓举起长枪。
  “将士们,随我——断后!”
  “愿随将军死战!”
  数千名精锐列阵以待,面朝追兵,毫无惧色。
  
  慕容涛率燕云骑追至,见这支残军竟不溃逃,反而列阵迎战,心中暗暗称奇。
  “杀!”
  燕云骑冲入阵中。
  牵招率亲兵拼死抵抗,竟硬生生挡住了燕云骑的第一波冲击。可双方兵力悬殊,不过片刻,便折损过半。
  牵招浑身浴血,长枪已经折断,拔出佩剑继续厮杀。
  他回头望向南方——袁尚逃走的方向。
  号角呢?
  说好的号角呢?
  身边的亲信浑身是血,声音嘶哑:“将军,主公为何不吹号角?是……是放弃我们了吗?”
  牵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又一波燕云骑冲来,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牵招看着身边仅剩的宗族亲信,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将军,末将保护您突围!”
  牵招摇摇头,望着南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涩。
  “罢了。”
  他拨马向前,独自一人走向幽州军阵前。
  “慕容将军!牵某愿降!但求将军放过我身边这些亲兵!他们是无辜的!”
  燕云骑分开,一匹白马缓缓驰出。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将领,目光中带着欣赏。
  “你是何人?”
  “在下牵招,字子经。”
  慕容涛点点头:“先前那防伏击的阵型,是你布的?”
  牵招没有否认:“是。”
  慕容涛笑了:“你是个将才。投降吧,为我效力。你的亲兵,我保他们平安。”
  牵招沉默片刻:“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正色道:“一言九鼎。”
  牵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牵招……愿降。”
  他身后的百十名亲兵也纷纷下马,跪倒在地。
  慕容涛翻身下马,扶起牵招:“牵将军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幽州军的人了。”
  牵招站起身,望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方向,袁尚早已不见踪影。
  号角声,始终没有响起。
  
  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南方——那里,是邺城的方向。
  身后,是三万得胜之师。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将士们高唱凯歌,士气如虹。
  段文鸯策马上来,咧嘴笑道:“表兄,这一仗打得真痛快!袁术那老小子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袁尚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冀州军最后这点家底,算是彻底完了!”
  王建也凑过来:“老大,咱们什么时候攻城?信都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来!”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袁术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先让将士们歇一晚,明日再说。”
  他望向南方,目光深邃。
  牵招投降了,袁尚逃了,袁术困守孤城。
  冀州军最后的三万精锐,今日一役,折损过半。
  用不了多久,冀州就要易主了。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拨转马头,向大营驰去。
  身后,夕阳如血,将整片原野染成一片壮丽的红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8 06:07:49

第181章 破城在望
  信都城头,暮色苍茫。
  退入城中的残兵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城墙上、街巷边,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低声哀嚎,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坐着,目光空洞。
  “完了……全完了……”
  “纪将军死了,张将军也死了……”
  “袁尚公子跑了,把咱们丢下了……”
  哀叹声此起彼伏,士气跌到了谷底。
  袁术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府的路上,一言不发。亲兵们远远跟着,谁也不敢上前。街边的百姓看到他那副模样,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听说败了……”
  “好几万人,说没就没了……”
  “信都城,怕是守不住了……”
  袁术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太守府。
  冯怜月正在厅中坐着,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袁术那张惨白的脸,心中一沉。
  她连忙起身迎上去,扶住他的手臂:“夫君……”
  袁术看着她,眼神呆滞。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那时他还是袁家的嫡子,意气风发,去邺城校尉冯方府上做客。
  她在屏风后探出头来,那张绝色的脸,让他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后来,他求娶了她。这些年来,他妻妾不少,可最宠爱的,始终是她。
  “夫人……”他颤抖着握住她的手,“信都……守不住了。”
  冯怜月心中一阵酸楚,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妾身陪着你。”
  袁术摇摇头,声音沙哑:“你和耀儿和芳儿,收拾东西,越快越好。等等我找个机会,趁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你们先走。”
  冯怜月心中一凛,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好。妾身这就去。”
  她转身,快步走出厅堂。
  冯怜月先去了儿子袁耀的房中。
  袁耀十七岁,生得俊秀,眉眼间像极了她。此刻正坐在桌前看书,见她进来,连忙起身:
  “母亲?”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一阵不忍,却还是道:
  “耀儿,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离开信都。”
  袁耀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却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是,母亲。”
  他转身去收拾行李,动作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冯怜月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又转身,往女儿房中走去。
  袁芳的房中,烛火摇曳。
  冯怜月推门进去时,袁芳正坐在窗前发呆,手中攥着一条手帕,上面绣着几竿青竹。
  冯怜月认得那手帕——那是孙权送的。
  “芳儿。”她轻声道。
  袁芳抬起头,眼眶微红:“娘……”
  冯怜月心中一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芳儿,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离开信都。”
  袁芳一怔,随即摇头:“我不走!仲谋哥哥还在城里……”
  冯怜月的脸色沉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孙家小子?”
  袁芳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可是……可是仲谋哥哥说过,他会来娶我的……”
  冯怜月又气又急,厉声道:
  “你不走,等着幽州军打进来把你抓走欺负吗?!那些当兵的,见了你这样的姑娘,会做出什么事,你想过没有?!”
  袁芳被吓住了,脸色煞白。
  她想起那些传闻——那些又脏又臭的当兵的强抢民女……
  她打了个寒颤,终于哭着点头:
  “我……我收拾……”
  冯怜月叹了口气,帮她擦去眼泪,柔声道:
  “乖,快收拾。娘也去准备。”
  袁芳抽泣着,开始收拾行李。
  
  幽州军大营。
  暮色四合,营中却是一片欢腾。将士们高唱凯歌,互相拍着肩膀,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慕容涛却没有回帐。他先去巡视了伤兵营,又听取了各部的伤亡统计,与众将商议了下一步的部署。
  “将军,”拓跋焘问道,“明日是否攻城?敌军新败,一鼓作气拿下来便是!”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继续围城,等他们士气再低些。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就算他们不投降,抵抗的意志也会低很多。”
  众将纷纷点头。
  简单的庆功宴后,众将各自回营歇息。慕容涛脱下盔甲,换上常服,往大小乔的帐篷走去。
  帐中,大乔小乔正陪着望舒。
  望舒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大乔:
  “娘亲,叔叔去哪里了?怎么不来陪望舒?”
  大乔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
  “叔叔出去打仗了。”
  望舒虽然不太明白“打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外公出去打仗后,就再也没回来。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担心地问:
  “那叔叔会不会有危险啊?”
  小乔在一旁“切”了一声:
  “他死了才好!”
  望舒生气了。
  她虽然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如果叔叔“死了”,就没人陪她玩了——哦,当然娘亲和小姨除外。
  “叔叔才不会死!”她瞪着小乔,小脸涨得通红。
  小乔也生气了:“你个没良心的!你坏蛋叔叔害死了你外公,知不知道?你还帮他说话!”
  望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乔:
  “娘亲,是真的吗?是叔叔害死了外公?”
  大乔叹了口气,将女儿抱进怀里:
  “望舒,外公的事……很复杂。等你大一点,娘再告诉你,好吗?”
  小乔瞪大眼睛:“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大乔摇摇头,轻声道:
  “我只是不想望舒这么小就背负那么多。她应该快快乐乐地长大,而不是被仇恨困住。”
  小乔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阵阵欢呼声,伴随着将士们的欢声笑语。
  “赢了!打赢了!”
  “冀州军完了!”
  大小乔对视一眼,知道——他们凯旋了。
  望舒也从大乔怀里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叔叔回来了吗?”
  帐帘掀开,慕容涛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白日里的战甲,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虽然眉宇间还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望舒眼睛一亮,从大乔怀里挣脱出来,小跑着扑过去:
  “叔叔回来啦!”
  慕容涛笑着蹲下身,将她接住,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叔叔回来了。”
  望舒笑嘻嘻地说:“娘亲也喜欢摸望舒的头!”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连忙低下头。
  小乔坐在一旁,依旧没有好脸色。她转过头去,不看慕容涛,却也没有发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乔站起身,行了一礼:“将军回来了。”
  慕容涛点点头,在望舒身边坐下,给她讲了个小故事。望舒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慕容涛放下望舒,柔声道:“望舒乖,跟小姨玩一会儿,叔叔找你娘亲说点事。”
  望舒乖巧地点头:“好!”
  慕容涛看向大乔:“霜儿,你过来帮我一下,处理点文书。”
  大乔哪里不知道这是借口?她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小乔则怒视着慕容涛,知道今晚姐姐又要受“欺负”了。可她无能为力,只能妄图用眼神杀死他。
  慕容涛只当没看见,走过去拉起大乔的手,便往外走。大乔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出去了。
  帐帘落下,小乔收回目光,对望舒道:
  “你看到了吧?慕容涛又去欺负你娘了。你要记住,他是个大坏蛋!”
  望舒歪着头,有些不解:
  “叔叔对娘亲挺好的呀,怎么欺负娘亲了?是打娘亲屁股了吗?”
  她想起自己不听话的时候,娘亲就会打她屁股。那确实挺疼的。
  小乔一阵语塞,半晌才道:
  “反正……反正就是欺负你娘了!”
  她不知道的是,慕容涛确实经常打大乔的屁股——不过打的时候,都不穿衣服。
  慕容涛拉着大乔进了自己的营帐。
  一进去,他便将她拥入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要洗个澡,你帮我擦擦背吧。”
  说着,不等大乔回应,他便松开手,开始脱衣服。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外袍、中衣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烛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肩宽腰窄,胸膛宽厚。
  他跨进提前让人准备好的木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
  见大乔还站在原地,他招招手:
  “过来啊。”
  大乔扭捏地走过去,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慕容涛倒也没有急着占她便宜,只是靠在桶边,闭着眼,任由她擦洗。
  大乔拿起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背。
  他的皮肤摸起来很光滑,肌肉结实有力。她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可这样在烛光下看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水声轻轻响着。
  过了一会儿,大乔忍不住问:
  “你……打胜仗了吧?信都城破了吗?”
  慕容涛睁开眼,回头看她:
  “快了。不出几日,我们就可以进城了。”
  他顿了顿,又道:
  “这几日让你住在这么简陋的帐篷里,委屈你了。再坚持坚持。”
  大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继续擦洗。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涛洗好了。他站起身,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光。他拿起干布,开始擦身体。
  “帮我把后面擦一下。”
  大乔没有拒绝,接过干布,温柔地给他擦着背。
  擦完之后,慕容涛忽然转过身来。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我还没洗澡……”。她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反应的回应是这个。
  慕容涛坏笑道:“那有什么?你又没出去打仗。”
  他抱着她走到床垫边,将她放下去,随即压了上来。
  大乔还想挣扎,可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她的反抗渐渐无力,最终认命地躺好,任由他摆弄。
  今夜的他,有些不一样。
  白日里的杀伐之气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动作比往日更加霸道,更加猛烈。他吻她的力道更重,揉捏她胸脯的手也更用力。
  大乔被他弄得有些疼,却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唇,被动地承受着。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对。
  慕容涛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用力一挺
  “嗯……”大乔闷哼一声,眉头微蹙。
  他今日进入得又快又深,没有丝毫试探和温柔,直接整根没入。
  大乔的蜜穴早已习惯了这几日的欢爱,虽然有些不适,却很快便适应了他的尺寸。
  可今日他的动作实在太过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慢……慢一点……”
  她忍不住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又有几分欢愉。
  慕容涛却没有慢下来。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大乔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不……不行了……慢一点……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慕容涛充耳不闻。
  他伏在她身上,动作大开大合,又快又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僵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痉挛般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
  慕容涛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着,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才用力一顶,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不过片刻,那根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
  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垫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大乔有气无力地求饶,声音沙哑。
  慕容涛却没有理会。他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夜,他要了她两次才终于罢休。
  隔壁帐篷里,小乔正哄望舒睡觉。
  望舒迷迷糊糊地,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慢……慢一点……”
  望舒睁开眼,好奇地问:
  “小姨,什么声音?娘亲怎么了?”
  小乔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这几夜,她几乎每晚都能听到。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道,“你娘……被慕容涛欺负了。”
  望舒皱起小脸:“叔叔为什么要欺负娘亲?娘亲疼不疼啊?”
  小乔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娘……不疼的。”她最终含糊道,“快睡吧。”
  望舒还想再问,小乔已经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快睡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望舒嘟了嘟嘴,终于闭上眼,沉沉睡去。
  小乔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高时低,断断续续。
  她捂住耳朵,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8 06:08:06

第182章 树倒猢狲散
  信都城内的气氛,比城外更加压抑。
  自城外那场大败之后,慕容涛分兵围住了几个主要出入口,将信都围得铁桶一般。城内粮价飞涨,人心浮动,街头巷尾到处是窃窃私语的百姓。
  袁术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在太守府中连开了三日的军事会议,可来的人越来越少。第四日,他干脆不开了,转而向城中强征兵丁、粮草和军饷。
  负责此事的是陈兰和雷薄。
  这两人跟随袁术多年,虽然能力平平,但胜在忠心。可这一次,连他们也扛不住了。
  “主公,城中的粮草已经征不到多少了,”陈兰跪在堂下,额头贴着地面,“百姓们自己都快没得吃了……”
  雷薄也叩首道:“主公,兵丁倒是征了些,可都是些老弱,连刀都拿不稳。军饷更是……”
  “够了!”
  袁术猛地拍案,脸色铁青。他指着两人,怒道:“让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来人!拖下去,每人二十军棍!”
  “主公!”陈兰大惊,“主公息怒!实在是城中……”
  话未说完,已被亲兵拖了出去。
  堂外传来沉闷的棍击声和陈兰、雷薄的惨叫声。
  打完军棍,两人被架到偏厅。袁术又跟过来,冷冷地看着他们:
  “今日之事,本将军记下了。明日若是再完不成,本将军就砍了你们的头!”
  说罢,拂袖而去。
  偏厅里,陈兰和雷薄趴在那里,相视无言。
  良久,陈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雷兄,”他压低声音,“你说,这信都城,还守得住吗?”
  雷薄摇头:“守不住。”
  陈兰又问:“那你说,袁术这人,还值得跟吗?”
  雷薄沉默。
  陈兰的声音更低了:“如今信都城根本守不住,他还要强征粮饷,民心尽失。与其跟他一起送死,不如……”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雷薄吓了一跳:“你是说……”
  陈兰点了点头。
  雷薄沉默了许久,终于也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密谋。
  他们联络了许多信得过的将领——这些人大多被袁术压榨责罚过,心中早有怨气。如今袁术大势已去,树倒猢狲散,谁还愿意给他陪葬?
  “事成之后,我们献城投降,”陈兰对众人道,“慕容将军优待降将,南皮的张合就是例子。总比跟着袁术等死强。”
  众人纷纷点头。
  一场针对袁术的阴谋,在暗处悄然展开。
  
  太守府中,袁术对此一无所知。
  他整日饮酒消愁,桌上的酒壶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冯怜月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酸楚。
  “夫君,”她轻声道,“喝碗醒酒汤吧。”
  袁术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依旧那般美丽,可他已经没有心思欣赏了。
  “放下吧。”他挥挥手,又灌了一口酒。
  冯怜月将汤碗放在桌上,在他身边坐下,柔声道:
  “夫君,城中人心不稳,你这样饮酒……”
  “够了!”袁术猛地将酒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也来教训我?!”
  冯怜月被吓得后退一步,眼眶泛红。
  袁术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又涌起一阵烦躁。他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冯怜月默默站起身,退了出去。
  她知道,丈夫心里苦。
  可她心里也苦。
  
  翌日,天还没亮,陈兰和雷薄便发动了兵变。
  千余名甲士在太守府外集结。
  “袁术无道,强征粮饷,置将士百姓于死地!”陈兰站在府门前,高声喊道,“今日,我等要为信都百姓除此祸害!”
  “杀!”
  甲士们一拥而上,攻入太守府。
  袁术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吓得脸色惨白。他踉跄着冲出房门,抓住一个亲兵:
  “怎么回事?!”
  亲兵满脸是血:“主公!陈兰、雷薄反了!他们已经攻进来了!”
  袁术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快!快求援!”他嘶声道,“去找袁胤!去找刘勋!他们一定还忠于我!”
  亲兵领命,拼死杀出重围。
  太守府的亲兵们拼死抵抗,为袁术争取时间。陈兰、雷薄的人虽然人多,但一时也攻不进来。
  天色渐渐亮起来。
  远处传来厮杀声——是袁胤和刘勋率部来援了。
  两伙人在街巷里火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袁胤杀出一条血路,冲进太守府。
  “大哥!”他浑身是血,急切道,“快走!信都城容不下你了!你不在,事情还有余地!”
  袁术呆立当场。
  容不下他了。
  连他的从弟都说,信都城容不下他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失败。人心尽失,众叛亲离——他这个主公,做到头了。
  “走。”他麻木地点点头,“叫上夫人和孩子们,走。”
  冯怜月已经被惊醒了。她抱着袁芳,拉着袁耀,跌跌撞撞地赶到前厅。
  袁术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西门。
  天刚亮,城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乌泱泱的百姓涌出来,拖家带口,推着车,赶着驴,哭声、喊声、哀求声混成一片。
  守城的赵云勒马于城门一侧,看着这些涌出的百姓,眉头紧锁。
  “子龙,放不放?”夏侯兰问道。
  赵云沉吟片刻:“先拦住,等慕容将军定夺。”
  夏侯兰刚要传令,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军爷行行好!城里在打仗!我们只是逃难的!放我们出去吧!”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
  “求求军爷了!”
  百姓们纷纷跪倒,叩头哀求。
  赵云握紧缰绳,心中犹豫。
  他不想为难百姓,可又怕走脱了重要人物。正左右为难之际,西门内又涌出一队人马,为首几人大喊:
  “休要放跑了袁术!我等愿降慕容将军!”
  百姓群中,两辆马车猛地加速,向南冲去!
  赵云眼中寒光一闪:“追!”
  
  马车在官道上狂奔。
  袁术掀开车帘,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追兵,脸色惨白。
  “快!再快些!”他催促道。
  赶车的亲兵咬牙挥鞭,可马车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袁胤策马赶到车旁,急声道:“大哥!把行李都扔了!太重了,跑不快!”
  袁术连忙让家眷把包袱扔出车外。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换洗衣物……一样一样被丢在路边。众妻妾看着那些陪嫁的嫁妆被扔掉,心中滴血,却不敢说什么。
  可马车还是不够快。
  袁胤又喊:“大哥!马车太慢了!你出来骑马!带上耀儿!”
  袁术犹豫了。
  他看向冯怜月和袁芳。
  冯怜月也看着他,眼中带着哀求。
  “夫君……”她轻声道,“那我们呢?”
  袁术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袁胤在车外催促:“大哥!当断则断!嫂夫人和侄女是女眷,不会有事!可你和耀儿若是被抓,就全完了!”
  袁术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夫人,你们女眷……不会有事的。我先带耀儿走,等安顿好了,再来接你们。”
  冯怜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悲凉与失望。
  他要把她们丢下。
  就这样丢给敌人。
  冯怜月想起那些传闻——慕容涛好色之名在外,强占了袁熙的妻子,前几日还掳走了桥蕤的两个女儿。
  大乔小乔的姿色她见过,都是国色,比自己更年轻。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女儿的命运。
  “爹!”袁芳哭了出来,“你要丢下我们吗?!”
  袁术不敢看她,拉着袁耀就要下车。
  袁耀却挣开他的手:“我不走!我要跟娘和妹妹在一起!”
  袁术急得满头大汗:“耀儿!听话!”
  “不走!就是不走!”袁耀死死抱住马车。
  袁胤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大哥!来不及了!”
  袁术终于狠下心来,跳下马车,踉跄着爬上亲兵牵来的马。袁耀还在车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冯怜月那张惨白的脸。
  她一言不发,只是那样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悲凉,有失望,还有一丝……解脱。
  袁术不敢再看,拨马便跑。
  袁胤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马车被丢在路边。
  冯怜月抱着袁芳,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袁耀站在车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
  幽州军的骑兵追了上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赵云看了一眼马车,没有上前,只是对手下道:
  “看好了,等慕容将军发落。”
  他拨马继续向南追去。
  冯怜月坐在车中,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和吆喝声,心中一片冰凉。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儿。袁芳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呆呆地靠在她怀里。
  她又看了看站在车门口的袁耀。少年倔强地擦去眼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娘,”他回过头,声音沙哑,“我们会怎样?”
  冯怜月摇摇头,“不知道。”她轻声说。
  马车外,幽州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远处,信都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