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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2/18 01:13 / 33483 / 60 /
【小说】娇妻清禾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3 05:59:31

第五十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清禾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她在我耳边催促,“说好今天陪妈去买菜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清禾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看着精神得很。
  “几点了?”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半。
  “快八点了,妈都准备出门了。”清禾把我拉起来,“赶紧的,洗漱一下,帮妈拎东西。”
  我认命地爬起来。今天元旦,中午清禾的姑姑、小姨几家亲戚都要过来吃饭,要准备的菜多,岳母一个人肯定拿不动。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站在许知榆房间门口敲门:“知榆!起床了!再不起来我们走了啊!”
  里面传来含糊的抗议声:“姐……让我再睡会儿……昨晚打游戏到三点……”
  “不行!快起来!”清禾不依不饶,直接推门进去。我站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许知榆的哀嚎和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几分钟,许知榆顶着一头乱毛,睡眼惺忪地出来了,看见我,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姐夫早”。
  知榆洗漱完,岳母已经收拾妥当,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走吧走吧,去晚了新鲜菜都被挑光了。”
  我们四个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小区里已经有早起锻炼的老人在散步,见到岳母,都笑着打招呼。
  “周老师,这么早就去买菜啦?”
  “是啊,”岳母笑呵呵地回应,“今天元旦嘛,女儿女婿回来了,多做几个菜。”
  “哟,清禾回来啦?”另一个老太太看到清禾,眼睛一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是你老公吧?哎呀,长得真俊,郎才女貌啊!”
  清禾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张奶奶好。”
  我也跟着打招呼。一路走过去,碰到好几个街坊邻居,都热情地跟岳母和清禾说话。岳母在这片住了二十年,人缘很好。许知榆跟在我旁边,还在打哈欠。
  “姐夫,”他揉着眼睛,小声跟我吐槽,“不知道中午钱文博那家伙来不来。”
  钱文博。我脑子里转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谁。清禾大姑的儿子,比清禾大两三岁,每年过年家庭聚会能见一次,不算熟。印象里这人有点……讨厌。跟清禾家其他那些温文尔雅的亲戚不太一样,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市侩和浮夸。
  “怎么了?”我问许知榆,“你很期待他来?”
  “才不是呢,”许知榆撇撇嘴,“我就是觉得他特烦人。真不知道大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我笑了笑,没接话。亲戚嘛,总有那么一两个合不来的。
  “你不喜欢他,不搭理他就是了。”我说。
  “我也想啊,”许知榆叹气,“可他总爱凑过来跟我说话,炫耀他最近又升职了,又把到什么美女了,一脸嘚瑟样。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去年过年,钱文博喝了点酒,还真搂着我肩膀,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给我“介绍几个美女”。我当时客气但冷淡地推开了。这人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给自己表妹夫介绍女人?也是奇葩。
  “没事,”我拍拍许知榆的肩膀,“不想理就别理,跟你嘉乐表弟玩就行了。”
  许知榆点头:“嗯。”
  菜市场离小区不远,步行十来分钟。这个点已经挺热闹了,摊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鹅的叫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岳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穿梭在各个摊位间。买排骨要挑肋排,肉嫩;买鱼要选眼睛清亮的,新鲜;青菜要带露水的,水灵。清禾在一旁帮忙挑拣,偶尔跟摊主聊两句。我和许知榆则沦为纯粹的搬运工,手里很快拎满了塑料袋。
  “周老师,这是你女儿女婿啊?真般配!”卖肉的老板一边剁排骨一边夸。
  “是啊,昨天刚回来。”岳母脸上满是笑容。
  “小伙子一表人才,姑娘也水灵,好福气啊!”
  清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倒是脸皮厚,坦然接受夸奖,我就是大帅逼!
  买完肉菜,又去买了些水果、饮料和酒水。等从市场出来,我和许知榆手里都提得满满当当。岳母和清禾手里也拎了些轻的。
  往回走的路上,许知榆还在念叨钱文博。我能理解他,年轻人嘛,对看不惯的人和事总爱吐槽几句。我听着,偶尔附和两声。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岳父正在阳台浇花,看我们大包小包地回来,笑着问:“买这么多?”
  “人多嘛。”岳母说着,招呼清禾,“清禾,来帮妈择菜。”
  “妈,我也来帮忙吧。”我把东西放下,准备跟进厨房。
  “不用不用,”岳母把我往外推,“既明你平时工作累了,好好歇着。知榆,你也别闲着,把桌子收拾一下,椅子摆好。”
  许知榆应了一声,去忙活了。我被岳母按在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塞到我手里:“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
  我其实不爱看电视,尤其白天那些节目。但岳母的好意,我也没推辞。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声音调小。
  许知榆摆好桌椅,就缩到沙发另一头,掏出手机打游戏。我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也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我几乎每天都会看的绿帽论坛。
  这论坛算是同好聚集地,里面什么人都有:有写手发自己编的绿帽小说,有绿帽爱好者分享真实经历,也有纯看热闹的。我潜水居多,偶尔回个帖,算是消遣。
  最近论坛里出了件挺有意思的事。
  有个ID叫“青莲居士”的用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纯爱战士,对绿帽文深恶痛绝,专门跑这儿来找存在感。名字起得挺文雅,像个文化人,可一开口就脏话连篇。
  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活跃在各个绿帽小说的评论区,大骂作者和读者,语气那叫一个优越,好像看绿文写绿文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有些脾气好的作者不理他,有些暴脾气的就跟他对线,还有些看不下去的读者也加入战团。但这个青莲居士战斗力惊人,舌战群儒,满口喷粪,愣是不落下风。
  本来大家都当个乐子看,直到一周前,一个叫“暖暖的绿”的用户发了个帖子,还特意@了青莲居士。
  帖子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张照片。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年轻女人,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女人的奶子。女人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
  这种照片网上其实不少,尺度更大更露骨的也多的是。但奇就奇在,青莲居士看到这张照片后,直接破了大防。
  之前跟人对线,他虽然也满嘴脏话,但好歹还时不时拽几句古文,显得自己有点文化。可这回,他完全失了风度,在评论区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简直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很多人不明所以,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把青莲居士刺激成这样了?
  于是纷纷留言追问。“暖暖的绿”也没卖关子,在后面的回复里,又发了很多张同一个女人的照片,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还附带了一个故事。
  他说,这个青莲居士真名叫什么不清楚,但大概情况是这样的:这人是个年轻的小老板,和老婆大学认识,毕业没多久就结了婚,在外人看来还算幸福。青莲居士自己也赚了些钱,身边人都羡慕。结果不知怎么的,他开始怀疑老婆出轨,暗中调查,最后发现老婆竟然已经出轨一年多了,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
  青莲居士气不过,有一次假装出差,其实偷偷跟踪老婆,想去抓奸。结果抓奸不成,反被奸夫揍了一顿,更惨的是,对方一脚踢爆了他一只蛋蛋。而他老婆,早在很久之前就把两人的财产转移了。最后,女人跟着奸夫出国逍遥快活去了,留下青莲居士人财两空,男性功能也基本报废。
  所以他才会一听到“绿帽”就应激,跑到这个绿帽爱好者的论坛来秀存在感,通过辱骂别人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心理平衡。
  这些照片和故事,据“暖暖的绿”说,是他一个认识多年的游戏好友发给他的,那个好友,就是照片里抱着女人的男人。
  这下评论区炸锅了。
  原本大家遇到这种事,多少会同情一下苦主,谴责奸夫淫妇。可对象是青莲居士这个满嘴喷粪、到处引战的货色,同情心瞬间消失殆尽。满屏都是“活该”“报应”“天道好轮回”之类的嘲讽。
  青莲居士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在评论区无能狂怒地骂了几条后,灰溜溜地消失了。
  但论坛里的人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因为这一个月来,论坛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大家都憋着气。于是有人顺藤摸瓜,一路深扒,发现他还在另一个论坛活跃。
  那个论坛,是专门给现实生活中被绿了的人抱团取暖的地方。里面全是各种苦主分享自己被绿的惨痛经历,骂奸夫,骂淫妇,对绿帽爱好者深恶痛绝。其他地方的人戏称那里为“苦主联盟”。
  我出于好奇,也摸过去看过几次。
  里面确实有不少“精彩”故事。比如一个叫“小刘”的,结婚十年,发现两个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而且父亲还是不同的男人。最后人财两空,现在单位同事都知道这事,天天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还有一个叫“麦田守望者”的,分享自己追了好几年的女神终于嫁给他,结果结婚没多久就发现老婆出轨,网上还流传着好几段他老婆的大尺度视频。现在他沦为亲戚朋友的笑柄,抬不起头。
  类似的还有很多。每个帖子都充满了愤怒、绝望和无力感。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庆幸?或者说,优越感?
  我和清禾这样多好。她永远是我的,永远不会变心。绿帽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游戏,一种增加刺激和亲密感的方式。我们乐在其中,各取所需,不影响任何人。
  想想还真是刺激。就是不知道清禾下次给我戴绿帽是什么时候。昨天散步时她答应会再“发展新的”,但也没说具体时间。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收起手机,起身去开门。门开了,清禾的大姑一家走了进来。
  “哟,来啦!”岳母从厨房探出头,擦着手迎出来。
  “弟妹,元旦快乐啊!”大姑笑着进门,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大姑父跟在后面,也笑着打招呼。
  我礼貌地叫人:“大姑,大姑父。”
  清禾也从厨房出来了,叫了声“大姑,姑父”。
  大姑拉着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清禾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既明也是,越来越精神了!”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热情:“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循声看去,是钱文博。他站在大姑父身后,穿着件花纹有点夸张的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棉衣,头发抹得油亮,脸上堆着笑。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相其实不差,毕竟大姑底子在那儿,但那股气质……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流里流气,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市侩,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打量什么。
  清禾对他笑了笑,但笑容很淡:“昨天回来的。”
  岳父岳母招呼大姑一家坐。钱文博一看到我,立刻凑过来,很熟络地搂住我的肩膀:“既明!好久不见啊!”
  我脸上保持着微笑,身体却几不可察地侧了侧,避开他过分亲密的接触:“表哥。”
  钱文博像是没察觉我的疏离,继续搭着我的肩膀,一脸巴结:“既明兄弟,最近公司怎么样啊?又赚了多少钱?”
  “还行,”我敷衍道,“就赚点小钱。”
  “哎哟,你就别谦虚了!”钱文博嗓门提高,“你那‘小钱’,我们多少年都赚不来啊!”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啊,你家大业大的,干嘛自己创业这么辛苦?直接接你老子的班不好吗?躺着数钱多舒服。”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说:“自己对那块不感兴趣。”
  “害,兴趣不兴趣的,能赚钱不就行了?”钱文博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还能带兄弟们也发点财,多好!我都想跟着你混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清禾家其他亲戚,包括大姑和大姑父,都是正经读书人,有风骨,知道我家条件好,但从来不会刻意巴结或提什么要求。钱文博却是个异类。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知道我家底,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我,高高在上,好为人师。后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家的情况,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种套近乎、巴结。我实在不想跟他多接触。
  钱文博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吹嘘自己最近又升职了,上司多么器重他,自己多么能干。说着说着,他又把话题转向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许知榆。
  “知榆啊,别老抱着手机玩,”他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年轻人要多出去交际,不能这么呆,不然女朋友都找不到!”
  许知榆头也不抬,敷衍地“嗯”了一声。
  钱文博来劲了:“要不改天表哥带你出去见识见识?蓉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清禾正在给我们倒茶,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把茶杯放在钱文博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点冷意:“表哥,知榆还在读书呢,你别带坏他。不然我可找你算账。”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神不是:“而且我家知榆已经找女朋友了,漂亮着呢。”
  钱文博哈哈一笑,像是没听出清禾话里的不高兴:“有女朋友啦?那更要带出去见见世面嘛!男人嘛……”
  “表哥,”清禾打断他,语气更淡了,“喝茶。”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闭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瞥了一眼许知榆,他依旧低头玩手机,但嘴角撇了撇,显然对钱文博的话很不屑。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动静,是小姨一家来了。
  许知榆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手机迎上去:“嘉乐!”
  进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帆布鞋,背着个双肩包。眉眼清秀,气质干净,一看就是好学生。他叫陈嘉乐,小姨的儿子,今年十八,刚上大一。他和许知榆、清禾一样,是那种标准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待人接物很有礼貌,跟钱文博完全是两个极端。
  有时候我真是纳闷,同样是一个大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我都不禁怀疑大姑夫妇的教育是不是有问题了!钱文博真是白瞎了“文博”这么个好名字。
  “姐。”陈嘉乐看到清禾,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朗。
  “嘉乐来了,”清禾笑着招呼,“快进来坐。”
  陈嘉乐走过来,先跟大姑大姑父问好,又对我点头:“姐夫。”
  我对他印象很好,笑容也真诚许多:“嘉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陈嘉乐在我旁边坐下,“大学比高中自由多了,课程也很有意思。”
  “交女朋友了没?”我随口问。
  陈嘉乐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还没。没遇到特别喜欢的,不着急。”
  我点头:“嗯,还年轻,慢慢来。遇到合适的再说。”
  我们这边聊着,那边大人们也凑到了一起。岳父、大姑父、小姨夫,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最近的工作事情。
  女人们则聚在厨房,帮忙准备午餐。清禾、岳母、大姑、小姨,一边忙活一边说笑,不时传出笑声。
  钱文博没人搭理,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时不时会瞟向厨房方向,尤其是清禾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起初我没太在意,以为是巧合。但次数多了,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清禾今天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居家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棉质休闲短裤。因为开了暖气,屋里不冷,她没穿外套。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是居家服,材质柔软,活动时领口难免会有些松动。
  有一次,清禾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往餐桌上放。可能是碗有点烫,她手抖了一下,汤洒在了地上。
  “小心!”我赶紧起身过去“烫到了没?
  ”
  “没事没事,”清禾摆摆手,“没烫到。既明,你去拿拖把和毛巾来,我擦一下。”
  “我去吧。”陈嘉乐反应很快,已经转身去阳台拿清洁工具了。
  清禾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汤渍。陈嘉乐很快拿了拖把和一块抹布回来,递给清禾。清禾接过抹布,蹲在那里,仔细地擦拭地板。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钱文博。
  他坐在正对着清禾方向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清禾。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清禾的领口。
  因为蹲着的姿势,清禾宽松的T恤领口自然下垂,敞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从钱文博坐着的那个位置看过去,视线正好能探进去,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
  钱文博看得有点呆了,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让我心里“腾”地冒起一股火。这他妈是你表妹!亲表妹!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又冒了出来——刺激,兴奋。
  清禾被自己的表哥偷看,被窥视……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我一下,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强压下立刻提醒清禾的冲动,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但眼角余光还是注意着钱文博。
  他的眼睛像粘在了清禾身上,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喉结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直到清禾擦干净地板,站起身,把抹布递给陈嘉乐,走回厨房,钱文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
  我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压了下去。这个钱文博,果然对自己表妹有龌龊心思。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既恶心,又……莫名的刺激。
  **
  十一点多,一大桌子菜终于准备好了。鸡鸭鱼肉,时蔬小炒,凉菜热汤,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岳母擦了擦手,对岳父说:“老许,给老苏打个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准备吃饭了。”
  岳父正要拿手机,敲门声响了。
  “来了!”清禾应了一声,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苏文忠。他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浅色衬衫,戴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一看就是个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
  “苏伯伯!”清禾高兴地叫道,“您来啦!我爸刚还说要给您打电话呢,快进来,准备吃饭了。”
  苏文忠看到清禾,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哟!清禾回来了!快一年没见了吧?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苏伯伯您又笑话我。”清禾笑着侧身让他进来。
  苏文忠进屋,岳父也迎了上去:“老苏,就等你了!”
  “有点事情耽误呢。”苏文忠说着,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岳父,“喏,今年上半年,我以前一个学生送的,说是好酒,一会儿咱们尝尝。”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岳父接过,招呼他坐。
  我也站起来打招呼:“苏伯伯好。”
  苏文忠看向我,脸上依旧带着笑,点点头:“小陆也回来了,好久不见。”
  他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客气。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那是什么?失望?遗憾?我想不明白。
  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我和苏文忠不熟,拢共没见过几次面,他对我有什么可失望的?大概是我多心了。
  人到齐了,大家纷纷落座。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十分热闹。
  岳母的厨艺没得说,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除了钱文博。
  他本来坐在自己位置上好好的,偏偏要站起来,跑到我和清禾中间,抢着给我倒酒:“既明,来来来,满上满上!今天高兴,多喝点!”
  然后又转向清禾,拿起红酒瓶:“表妹也喝点?反正你现在又不上班,喝点红酒美容养颜。”
  清禾微微蹙眉,用手虚掩杯口:“谢谢表哥,我喝饮料就行。”
  “哎呀,喝一点嘛,红酒度数不高。”钱文博说着,竟然伸手扶住了清禾的肩膀,另一只手就要去拿她的杯子。
  他这个动作看似是哥哥对妹妹的亲昵,但我看得清楚,他扶在清禾肩膀上的那只手,手指在清禾肩头轻轻摩挲着。
  清禾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了。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肩膀,避开他的手,声音冷了几分:“谢谢表哥,我自己来。”
  她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清禾身上瞟。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心里暗骂一句。清禾今天穿的T恤,坐着的时候领口虽然不会像蹲着时敞开那么大,但弯腰夹菜时,还是会有春光乍泄的风险。钱文博显然没放过任何机会。
  我心里那股火又冒起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居然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深呼吸,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要是在饭桌上硬了,那就太尴尬了。
  钱文博在我和清禾身边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饭桌上话题不断。陈嘉乐对我和清禾说,他和几个同学约好了,等放寒假的时候一起去渝城玩,到时候想来看看我们。
  清禾立刻说:“好啊!到时候直接住我们家就行。”她对这个懂事有礼貌的表弟是真心喜欢。
  陈嘉乐笑着点头:“谢谢姐。”
  他又问许知榆:“知榆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们还能一起玩。”
  许知榆摇摇头:“今年我就不去了。我……有点事儿。”说着,脸上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
  “什么事儿啊?”陈嘉乐好奇,“之前放假你不是都会去渝城玩几天吗?”
  清禾在一旁笑着揭穿:“你知榆哥现在有女朋友了,当然要留下来陪女朋友啦!”
  许知榆脸一下子红了,埋头吃饭。
  陈嘉乐恍然,也笑起来:“啊!真的?恭喜你啊知榆哥!”
  “恭喜什么呀,”钱文博插嘴道,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意,“大学生谈恋爱,有几个能成的?玩玩罢了。知榆,听表哥的,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等你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这话说得实在不中听。桌上安静了一瞬,我也不明白他和一个学生说这些干什么。
  许知榆没理他,继续吃饭。清禾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没说什么。
  钱文博却像是没察觉气氛变化,又转向我:“对了既明,我这个月可能也要去渝城出差一趟,到时候也去看你和表妹!可得好好招待我啊,带我去见识见识渝城的夜生活!”他说着,还朝我挤了挤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我敷衍地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钱文博也不介意,又开始了他的个人演讲,吹嘘自己在公司多么受重视,马上又要升职加薪,认识多少厉害人物……听得人昏昏欲睡。
  岳父他们那边聊得倒是很投机。岳父、大姑父、小姨夫还有苏文忠,几个人喝着酒,聊着最近学术界的动向,某个项目的研究进展。
  酒过三巡,苏文忠大概是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他看向清禾,笑眯眯地问:“清禾啊,你和小陆……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桌上安静了一下。清禾放下筷子,微笑着说:“苏伯伯,我们还没考虑这个呢,还年轻,想过两年再说。”
  苏文忠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流露出几分遗憾,叹了口气:“哎……也是。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感慨,“就是……有点可惜啊。以前我还总想着,清禾你能给我当儿媳就好了。可惜啊,你和望之……没那个缘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微妙。
  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岳父立刻打圆场:“诶!老苏,你说这个干什么?喝多了吧?”
  苏文忠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端起酒杯,有些歉意地看向我:“小陆啊,苏伯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苏伯伯您言重了,我没在意。”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在吐槽:妈的,我和清禾结婚都两年多了,现在说这种屁话?要不是看你是长辈,又没明显恶意,我真想怼回去。
  怪不得刚才苏文忠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他失望的,大概不是我这个人不好,而是清禾的丈夫不是他儿子苏望之。
  我从来没见过苏望之,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管他多优秀,多厉害,现在都不重要了。
  清禾是我的妻子,谁都抢不走。青梅竹马又怎样?清禾要是对他有半点意思,早没我什么事了。再说了,你那个常年待在国外不回家的便宜儿子,能有老子这么帅?能有我对清禾好?
  这些念头在我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在餐桌下找到了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十指相扣。
  是清禾。
  她没看我,依旧微笑着跟旁边的小姨说话,但握着我的手却很用力,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心里那点不痛快,瞬间就被这只手熨平了。还是我媳妇儿好啊。
  我也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喝茶聊天。又坐了一个多小时,亲戚们才陆陆续续告辞。
  陈嘉乐走之前,清禾又叮嘱他:“来渝城了一定给我打电话,直接住家里,姐带你好好玩玩。”
  陈嘉乐很有礼貌地点头:“好的姐,谢谢姐夫。”
  “路上小心。”我拍拍他的肩。
  钱文博也凑过来,熟稔地搂住我的肩膀:“妹夫,那我去了也给你打电话啊!到时候就住你家了,你可一定得带我好好见识见识!”他倒是一点不客气。
  我和清禾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送走所有客人,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和清禾帮着岳父岳母收拾碗筷桌子。岳父洗了几个杯子,擦着手,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既明啊,刚才老苏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清禾从小就是把望之当哥哥看的,望之那孩子……也挺懂分寸,没那个意思。就是老苏他……一直很喜欢清禾,以前可能有过那方面想法。不过他没恶意的,就是喝了酒,一时感慨。”
  我停下手里擦桌子的动作,对岳父笑了笑:“爸,您放心,我真没放心上。清禾这么优秀,喜欢她的人多很正常。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好。清禾嫁给你,我们很放心。”
  他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岳父岳母对我这个女婿,是打心眼里满意。
  我说的是实话。清禾漂亮,聪明,善良,家教好,这样的女孩,有人喜欢,有人遗憾没娶到,太正常了。苏文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收拾完厨房,清禾在阳台晾抹布。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干嘛?”清禾侧过头,蹭了蹭我的脸。
  “没干嘛,”我收紧手臂,“就是觉得,我老婆真好。”
  清禾轻笑了一声,没说话,放松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想:可惜啊,清禾只有一个。
  是我的。  
  (本章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5 01:47:38

第五十一章
  在阳台待了一会儿,清禾靠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我抱着她,暖乎乎的。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清禾蹲下去擦地,钱文博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那个画面像根刺,扎在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刺拔出来之后,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我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搂着清禾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清禾,”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回房间休息会儿?”
  清禾侧过头看我,眼睛眨了眨:“嗯?你累了?”
  “嗯,有点。”我含糊地说,“走吧。”
  她没多想,点点头:“好吧。”
  我们跟岳母打了声招呼,说回屋躺会儿。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头也不抬地说:“去吧去吧,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们做。”
  “都行,妈做的都好吃。”清禾笑着说。
  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几乎是立刻就把清禾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隔着那件柔软的T恤,用力揉捏起来。
  “嗯……”清禾猝不及防,轻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靠进我怀里。
  她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我的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触感。一想到刚才这对奶子被钱文博那小子看了去,我心里那股火就烧得更旺,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啊……轻点……”清禾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她仰起脸看我,脸颊微红,“干嘛呀你,这大白天的就想……昨晚还没吃够啊?”
  “嘿嘿,”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我媳妇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吃得够?”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快,把衣服脱了,让你老公好好吃吃奶子。”
  说着,我的手已经抓住她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哎呀,不要嘛……”清禾嘴上说着拒绝,两只胳膊却顺从地抬了起来,方便我把衣服脱掉,“晚上再说嘛,老公……”
  T恤被我从头上脱掉,扔到一边。她里面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
  “真软……”我喃喃道。
  清禾的身体在我怀里颤了颤,呼吸急促了些。她笑着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你呀……都被你揉过多少次了,还不腻啊?”
  “这怎么可能腻?”我低头,隔着内衣咬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奶子。”
  “什么?”清禾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难道你还见过其他女人的胸?”
  她一只手绕到我耳朵后面,揪住我的耳垂,用力一拧:“快说!你看过哪个狐狸精的胸了?”
  “嘶——疼疼疼!”我赶紧求饶,“没有没有!老婆你还不知道我吗?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啊!怎么可能见过其他女人的奶子?”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揪我耳朵的手腕,讨好地亲了亲她的手:“我就随口一说嘛……再说了,小电影我总是看过的吧?以前周牧野那SB的硬盘里,多的是呢!”
  清禾当然知道我对她一心一意,从来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就是想跟我撒撒娇。听我这么说,她才松开手,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我重新把她搂紧,手继续在她胸上作乱,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老婆,虽然我没见过别的奶子……但是你的奶子,可是被别的男人看过哦。”
  清禾的脸“唰”一下红了。她以为我说的是刘卫东和谢临州,瞪了我一眼,语气羞恼:“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个绿毛龟!”
  我摇摇头,“我是说……刚刚。”
  “刚刚?”清禾一愣,随即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时候?谁啊?”
  她不记得了。也是,当时她正专心擦地,哪会注意到钱文博那双贼眼。
  “嘿嘿,是你那个好表哥啊。”我笑着说,手指顺着她内衣的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温软的皮肤。
  “啊?”清禾瞪大了眼睛,“钱文博?你……你开玩笑的吧?”
  “真的。”我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搓揉,“就在你蹲下擦地的时候。你领口那么低,正好对着他坐的方向。他肯定看到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刚才,他过来给你倒酒,站在你面前,视线一低,也能看到。”
  清禾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恼交加:“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啊?这……这太丢脸了吧!”
  “这有什么丢脸的?”我理直气壮,手指的动作没停,感受着她乳头在我手指下逐渐变硬,“你的奶子这么好看,他看了肯定喜欢得不行。再说了,你的奶子都被别人看过、吃过了,给你表哥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有关系了!”清禾气得捶了我一下,“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你真是的,都不提醒我……”她突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盯着我,“等等……你不会……兴奋了吧?”
  我咧嘴一笑,毫不避讳:“嘿嘿,是有点。”
  “你……”清禾又羞又气,“你也太变态了吧!”
  “我承认啊,我本来就是变态。老婆,你不是也讨厌刘卫东吗?你还不是被他操得很爽。所以给钱文博看一下奶子,也没什么吧?”
  “你真是没救了!”清禾骂了一句,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身上,“绿王八!”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钱文博那贪婪的眼神。那小子,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
  “老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问,“钱文博那小子,以前有没有吃过你豆腐?或者偷看你之类的?我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淫荡得很,估计不是第一次了。”
  清禾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她才小声说:“以前……他好像……偷过我的内裤。”
  “什么?!”我心里一跳,一股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情绪猛地窜上来,“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清禾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你这个人真是的……哎。”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应该是我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每年放假,我都会和知榆去大姑家玩几天。那时候钱文博就总想跟我套近乎,但我一直不太喜欢他,不怎么理他。”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嫌弃:“有一次,我去收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发现我的一条内裤不见了。我以为是风吹走了,也没太在意。结果过了几天,晚饭的时候,钱文博一直没出来,大姑就让我去他房间叫他。”
  清禾语气变得有些难以启齿:“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结果看到……他正拿着我的内裤……在那样……”
  “哪样?”我追问,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但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就是……在自慰。”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当时吓了一大跳,直接就……射了。我也吓坏了,尖叫了一声。他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跑过来把门关上,还捂住了我的嘴……”
  她说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的手……臭死了。刚摸过他那脏东西……恶心死了。”
  “然后呢?”我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个画面,我觉得……更硬了。
  “他一直求我,让我别告诉大姑。”清禾说,“我心软,就没说。但从那以后,我就更讨厌他了,去大姑家都尽量躲着他。”
  我听得心脏砰砰直跳。没想到清禾和钱文博之间还有这种过往。钱文博那小子,居然偷清禾的内裤打飞机……还被她撞见了。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更多的画面:钱文博拿着清禾的内裤,闻着上面的味道,想象着她的身体,然后……射出来。
  操。真他妈刺激。
  而且钱文博今天饭桌上还说,这个月要来渝城,还要住我们家?
  那他会不会……又动什么歪心思?会不会又偷清禾的内裤?甚至……会不会有更大的胆子?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清禾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抓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坏笑:“嘿嘿,老婆啊……你看,这个钱文博,肯定想操你。你要不……给他个机会?”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抽回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疯啦?!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讨厌死他了!不行!”
  “刘卫东你就不讨厌吗?”我循循善诱,“你不还是被他操得很爽?越讨厌的人操你,不是越刺激吗?你昨天不是答应了我,要发展新的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
  “不行不行!”清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呢!不然以后见面多尴尬啊!亲戚之间……不行!你想都别想!”
  我知道这事急不得。清禾虽然慢慢接受了和刘卫东的关系,但那毕竟都是外人。钱文博是亲戚,这层关系让她更难跨越心理障碍。
  “好好好,不给他操。”我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逼她。反正钱文博要来,到时候再说。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摸进她的裤子里:“嘿嘿,那先给老公操一操!”
  “你……唔——”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清禾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在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奶子跳脱出来,我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扯掉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配合地抬起腿,让我把裤子完全脱掉。我也迅速脱光自己,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白皙。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挺立着,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我俯身下去,分开她的腿,头埋进她的腿间。舌头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豆,轻轻舔弄。
  “嗯……老公……”清禾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舔得更用力,手指也探进她的蜜穴里,慢慢抽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想要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要……”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清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她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吸吮着我。
  “老公……快点……”清禾催促着,手在我背上胡乱抓着。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在上面,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她跪着,我从后面抓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最后又换回传统的传教士,我压在她身上,深深地进入,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老婆……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
  “钱文博是不是也想像我这样操你?嗯?”
  “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硬得不行……”
  清禾被我这些话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更紧。她嘴里骂我“变态”“绿王八”,但身体却诚实得很,一次次地迎合我,把我吸得更深。
  最后,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地绞着我。
  **
  事后,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清禾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安静了一会儿,清禾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老公,刚刚苏伯伯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她说的是苏文忠感慨清禾没能当他儿媳的事。我故意哼了一声,搂紧她:“那怎么行?我都气死了!你都是我老婆了,还被别人惦记,还想你当他儿媳妇!你不知道,他刚进门看到我的时候,那眼神,好像还很失望的样子!气死我了!”
  清禾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老公,我和苏望之真的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关系比较好罢了,现在都很多年没见过了,联系也几乎没有。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当然知道她对我的心意。刚才那么说,就是想逗逗她。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啦。我也没真放在心上,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我顿了顿,又臭屁地补充道,“不过像我这么帅气又有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怕那个什么苏望之?他拿什么跟我比?”
  清禾被我逗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能不能再自恋一点?”
  “我哪里自恋了?”我抓住她的手,理直气壮“你自己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清禾笑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嗯……确实是事实啦!我老公最好了!”
  她在我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像只撒娇的猫。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想这样的日子,真他妈幸福。
  要是……能再多点绿色的点缀,就更幸福了。
  正想着,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从我怀里爬起来,伸手拿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看到她嘴角弯了起来。
  “喂,若凝?”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因为离得近,我隐约能听到一点:“喂,清禾!你在干嘛呢?”
  “在……休息啦。”清禾说,脸微微红了红。确实是在休息,不过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休息。这话她当然不可能跟苏若凝说。
  “清禾,明天你能出来吧?”苏若凝问。
  “可以啊,不是说好了嘛。”清禾说。
  “那就好!我可想死你啦!”苏若凝的声音很兴奋,“哦对了,别忘了带上你老公哈!”
  清禾看了我一眼,笑道:“知道啦!不会忘的!放心吧!”
  “嗯,那好,可别放我鸽子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清禾放下手机,重新躺回我怀里。我顺手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刷着刷着,看到了周俊豪的动态。
  又是熟悉的配方。照片是在某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酒吧,他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笑得一脸得意。配文是一串英文,大概意思是“新年快乐,在迈阿密度假”。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热闹,全是以前那些同学的吹捧。什么“豪哥牛逼”“人生赢家”“羡慕死了”。我看着那些评论,觉得有点反胃。
  周俊豪这人,家里确实有点钱,但跟我们家比,差远了。我从小被教育要低调,最烦这种动不动就炫富装逼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这个人,现在更是讨厌了。
  我点开他的头像,进入朋友圈设置,选择了“不看他”。世界清净了。
  这种人,爱炫就炫吧,别污了我的眼就行。
  **
  晚上吃过饭,岳母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洗碗,把我和清禾赶出来散步。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冬夜的空气清冽,但不算太冷。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小腿迈得欢快,对什么都好奇。
  路上行人不少,大多是晚饭后出来消食的。经过我们身边时,不少人会回头多看我们两眼。清禾今晚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了条浅灰色的围巾,头发披散着,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漂亮。我呢,自觉长得也还对得起观众。两个人走在一起,回头率高也正常。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忍不住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清禾侧过头看我,“笑得这么傻。”
  “没什么,”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就是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觉得开心罢了。开心当然要笑啊。”
  清禾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道:“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也翘了起来,显然很受用。
  走了一段,她又想起什么,拽了拽我的手,语气带着警告:“我再次警告你啊,明天见了苏若凝,可不许犯花痴!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怎么可能犯花痴?我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了,其他女人怎么可能还入得了我的法眼?”
  “最好是这样。”清禾哼了一声,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们拐进了一条步行街。今晚是元旦,街上比平时热闹许多。两旁的店铺都亮着灯,卖小吃的摊位前排着队,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清禾拉着我去买了一份糖炒栗子,又买了两杯热奶茶。我们边走边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家店我以前经常来。”清禾指着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店,“高中的时候,放学了就跟同学跑来吃。”
  “好吃吗?”我问。
  “还行,就是有点咸。”清禾说着,咬了一口栗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们正聊着,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清禾?”
  清禾循声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一些。
  我也看过去。是个男人,一米七出头的样子,长相很普通,穿着件黑色的轻薄羽绒服,头发梳了个油头,但仔细看,发际线有点高,已经开始谢顶了。他脸上挂着笑,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清禾的瞬间,亮得有点过分。
  是张鹏。
  清禾高中同学,那个几年前在KTV偷偷摸她的猥琐男。
  张鹏看清禾回头,确定是她,脸上笑容更盛,快步走过来。他眼睛里那种热切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清禾!真是你啊?”他声音提高了些,“好久不见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准备待多久?你还在拍卖行工作吗?哎呀,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语速快得让人插不上嘴。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我,目光转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陆先生!又见面了!”他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也挂着笑:“好久不见。”
  清禾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好久不见。刚回来。”
  她没有回答张鹏的其他问题。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对张鹏没什么好印象。
  张鹏却像是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对他来说,女神能跟他多说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清禾,元旦结束后,你又要回渝城了吗?”张鹏问,眼睛一直没离开清禾的脸。
  “可能还要多待几天。”清禾语气平静,“刚辞了职,没什么事,在家多陪几天父母。”
  “啊!辞职了呀?”张鹏露出夸张的惋惜表情,“那么好的工作都辞了,多可惜啊。”他顿了顿,又换上那种谄媚的笑,“不过你家里条件好,可以在家当富婆,陆先生养得起你。”
  清禾笑了笑,没接话。
  张鹏又说:“那过几天,我们约几个还在蓉城的同学,一起聚聚?大家好久没见了。”
  一听到“聚聚”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了几年前。也是在街上偶遇张鹏,然后晚上KTV,他就借着酒劲,偷偷摸清禾的大腿,甚至是下面。
  那时候清禾还不知道我有绿帽癖,被摸了之后又羞又气,回去跟我哭诉。而我当时……其实是醒着的,故意没阻止。
  想到那个画面,我心里混合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不等清禾回答,我抢先开口了:“可以啊。清禾,你们同学很久没见了吧?反正还要待几天,就聚聚呗。”
  清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写着“你搞什么”。
  张鹏却开心坏了,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在群里说一下你回来的事,大家肯定都很高兴!”
  清禾无奈,只好点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那好吧……后面……再说吧。”
  张鹏像是没听出她的敷衍,又拉着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当然主要是他在说,说自己毕业后回了蓉城,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吐槽工作苦,天天加班,头发都快掉光了。又说羡慕我和清禾,事业有成,生活美满。
  我看着他稀疏的头顶,心想,果然是程序员,这发际线很符合职业特征。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张鹏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道别,说等确定了聚会时间再通知我们。
  等他走远了,清禾立刻拽了拽我的手,低声问:“你干嘛呀?为什么要答应什么聚会?我都讨厌死这个张鹏了!”
  我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同学嘛,当然要多亲近亲近咯。不要这么无情嘛。”
  清禾白了我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他……吃我豆腐!”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大,“对了……你这个人!你肯定是又兴奋了对吧?你肯定是又想看他……那样对我,对吧?”
  我被她说中心思,也不掩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老婆,你看人家见到你这么开心,你给点甜头又能怎样嘛?也顺便满足一下你老公我嘛……嘿嘿……”
  清禾的脸红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盯着我,一脸恍然大悟,“我觉得,几年前在KTV那次,你肯定没睡着!你肯定是故意的,对吧?故意让他摸我?”
  我心里一虚,但嘴上可不能承认:“谁说的?我那次真的睡着了!我喝了那么多酒,我有那么变态吗?”
  “你还不够变态呀?”清禾哼道,“你就是个变态!绿毛龟!”
  “哎呀,老婆,过去怎么样都不重要了。”我搂紧她,继续循循善诱,“重要的是现在。你不是接受不了钱文博吗?那张鹏总可以吧?你想啊,这段时间,你给他点机会,满足一下老公我的爱好嘛……”
  清禾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你呀,脑子里怎么老是想着这些事情啊。”
  “嘿嘿,老婆,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嘛……”我继续磨她,“好不好嘛,好老婆,你就给他点机会嘛……”
  清禾被我磨得没办法,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才说:“哎呀,再说吧!以后再说。”她顿了顿,很严肃地补充道,“不过你可别想着我直接就跟他上床!我可没这么随便!”
  我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婆最矜持了!”
  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张鹏这种长相普通、性格猥琐的男人,如果能得到清禾,如果能把她压在身下操弄……
  那画面,想想就让人兴奋。
  看来,后面得多给清禾吹吹枕边风才行。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清禾买了点小零食,说带回去给知榆。奶糖大概是走累了,开始耍赖,蹲在地上不肯动。我只好把它抱起来。
  夜色渐深,街上的人少了一些。我们拎着东西,抱着猫,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5 15:56:31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和清禾就醒了。
  今天要和她初中同学苏若凝见面,约的是上午十点。清禾对这次见面挺上心,一睁眼就坐起身,被子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洗漱完就往衣柜走去。
  “才八点多,再睡会儿。”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拉她。
  “睡什么呀,”清禾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柔软,但动作很利索,“得早点起来收拾,苏若凝可是我们当年的校花之一,我得好好打扮,不能被她比下去。”
  我看着她站在衣柜前挑衣服的背影,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身上,那腰臀的曲线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我顿时清醒了不少,也跟着下床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随便穿点就是了,在我眼里你最好看,穿什么都行。”
  “少来这套。”清禾推开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又配了条黑色A字短裙和深灰色连裤袜。她把衣服在床上铺开,坐到了梳妆台前。
  插上卷发棒预热,她开始往脸上拍护肤水。我靠在衣柜边看她化妆。清禾皮肤本来就白,只薄薄打了层粉底,描了眉,刷了睫毛膏。最后她拿起一支淡粉色唇釉,对着镜子仔细涂抹。那颜色很嫩,涂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像颗刚洗过的草莓。
  等她放下唇釉,卷发棒也热好了。她熟练地分出一缕长发,缠绕在卷发棒上,几秒钟后松开,一段柔美的大波浪就成型了。她一缕一缕耐心地卷着,直到所有头发都变成了蓬松慵懒的波浪卷,随意披散在肩头。最后,她喷了点定型喷雾,左右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她换上那身衣服,奶白色羽绒服衬得她肤色更白了,立领裹着纤细的脖颈,短款设计刚好卡在腰线,把比例衬得特别好。黑色短裙下是深灰连裤袜,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亮面乐福鞋的金属扣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个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甜系模特,清纯又精致。
  我看得心头一热,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
  “唔……嗯……”清禾含糊地抗议,手轻轻捶了下我的肩膀,但很快搂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捕捉到她的舌尖缠弄吮吸。她嘴里还残留着一点唇釉淡淡的甜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气息,让我忍不住越吻越深。
  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清禾的唇釉被我蹭掉了一大半,嘴唇显得更加红润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喘息着瞪我:“讨厌!我刚涂好的!”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有些无奈:“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打扮这么好看。”
  清禾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脸腾地红了,转身去我的衣柜前开始挑衣服:“赶紧换你的,别磨蹭了。”
  “我随便穿穿就行。”我说。
  “那可不行,”清禾头也不回,“我得把你打扮帅一点。”
  她在我衣柜里翻找,最后拿出那件赛博朋克2077里主角V同款的夹克式羽绒服,黑底色,肩部和手臂上有蓝橙交织的几何线条。又配了件浅灰色圆领羊绒衫,一条水洗蓝的宽松直筒牛仔裤,还有我那双白棕黑配色的Travis Scott x Air Jordan 1倒钩……。
  我换上这一身,站到穿衣镜前。衣服很合身,夹克短款利落,衬得肩宽腿长。牛仔裤版型挺好,倒钩添了点潮酷。头发因为睡了一晚有点乱,但反而有种自然的蓬松感。
  清禾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我。她眼睛亮晶晶的,踮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老公真帅!”
  ……她又拿起泡沫发蜡,把我额前那点不听话的羊毛卷稍微整理了一下,抓出更蓬松自然的纹理。。“好啦,完美。”
  收拾妥当,我们来到客厅。岳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岳母在厨房煎蛋。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煎蛋、烤吐司和牛奶。九点多,出门。
  “爸,妈,我们今天出门见同学,中午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清禾说。
  岳母端着牛奶出来:“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妈。”清禾抱了抱岳母。
  **
  我开着车,清禾坐在副驾。目的地是贝森路那家“xx玫瑰茶咖庄园”,苏若凝微信上发的位置。
  等红灯时,清禾手机响了一声,是苏若凝发来的语音:“清禾,我到了哦,在18号桌,靠窗这边。”
  清禾按住语音键回复:“我们也在路上了,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不急不急,路上小心。”苏若凝的声音带着笑意。
  贝森路不算远,九点五十左右,车子停在了茶咖庄园外的停车场。这地方门面不大,墨绿色的外墙,白色的窗框,门口挂着黄铜铃铛和木质招牌,招牌上手绘着玫瑰和咖啡杯的图案。
  推门进去,一股温暖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咖啡豆深焙的焦香、牛奶的甜润,还有一种带着花蜜清甜的玫瑰茶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店里空间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复古的金属吊灯,光线温暖柔和。深色木质地板,桌椅款式各异,都是舒适的沙发或靠椅。墙上挂着不少印象派风格的油画,角落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静静立着。虽然是假期,店里人不少,但大家都低声交谈,环境并不嘈杂,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
  我的目光扫过店内,很快就在靠窗位置看到了苏若凝。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优美。
  “清禾,这边!”她恰好抬头,看到了我们,立刻扬起笑容挥手。
  清禾也笑着挥手,拉着我走过去。我趁机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清禾口中的“校花”。她个子大概一米六出头,身材比例很好。今天穿了件黑色短款羽绒服,领口有一圈毛边,下身是紧身黑色鲨鱼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从大腿到小腿的流畅线条,脚上一双黑色过膝长靴,靴筒紧贴着小腿,显得腿又直又细。头发全部扎起,在头顶梳成蓬松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很用心的全妆,眼线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的是正宫红色,衬得皮肤很白。整个人看起来明艳、精致,带着一种都市女郎的时髦感。
  客观说,她很漂亮,是走在街上回头率会很高的那种。但我搂紧了清禾的手,心里比较了一下,还是觉得我老婆更好看。苏若凝的美是外放的,带有冲击性的;清禾的美更温润,更耐看,像块精心雕琢的美玉。
  “若凝!”清禾松开我的手,快走两步和苏若凝轻轻拥抱。
  “清禾!想死我啦!”苏若凝也热情地回抱,分开时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哇,清禾,这就是你老公啊?”她转头对清禾说,“之前听同学在群里提过,说清禾嫁了个大帅哥,我还不信呢。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可以啊清禾,眼光不错,我都嫉妒了!”
  清禾脸上露出一点小得意,挽住我的胳膊:“他叫陆既明。”然后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笑,“这就是我我初中最好的朋友,苏若凝。”
  我笑着对苏若凝点点头:“你好。清禾在家可没少念叨你,说你以前多漂亮多厉害,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确实比她说得还好看。”
  “哎呀,你们俩就别一唱一和给我戴高帽子了。”苏若凝爽朗地笑着摆手,招呼我们坐下,“快坐快坐,站着干嘛。”
  我们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面前的木质小圆桌上摆着白色陶瓷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新鲜的粉色玫瑰。服务员很快拿着菜单过来。
  “你点吧,我都行。”清禾把菜单推给苏若凝。  
  “行。”苏若凝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一壶玫瑰红茶,又加了几样点心:一份四种口味的马卡龙拼盘,一份刚烤出来的司康饼配凝脂奶油和草莓酱,还有一小碟精致的水果塔。点单时,她手腕上那只表盘镶钻的手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等待茶点的间隙,清禾托着腮,认真看了看苏若凝,笑着说:“若凝,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苏若凝今天这一身,从羽绒服到鲨鱼裤再到长靴,包括旁边椅子上放着的链条包,我虽然对女装品牌不熟,但也看得出质感很好,价格不菲。她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成熟妩媚的香型。清禾说过苏若凝家境很普通,按普通白领的收入,支撑这样的消费似乎有些勉强。
  “哪有,你才好看呢。”苏若凝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碎发,笑道,“你是不知道,初中那会儿,有多少男生偷偷给你塞情书。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李浩然,每次打篮球都故意从我们班门口过,就为了看你一眼。还有那个学习委员王哲,每次收作业都磨磨蹭蹭在你座位旁边不走。”她说着看向我,带着调侃,“陆既明,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娶了我们当年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
  清禾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她一下:“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提这个干嘛。”她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脸上是温暖又幸福的笑,“缘分到了嘛,遇到对的人,自然就想安定下来了。”
  苏若凝看着清禾脸上毫不作伪的幸福神情,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感慨,又似是羡慕。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们恩爱,别在我面前撒狗粮了行不行?”
  “你少来,”清禾笑着戳穿她,“微信上不是听你说交了男朋友吗?怎么,舍不得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苏若凝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自然,但那一瞬间的僵硬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放下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啊……是交了。不过今天有点事,来不了。”她语气轻快,但转移话题的意图很明显,“对了,你之前在渝城工作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辞职了?”
  清禾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我知道她不想提那些复杂的原因,便听她语气轻松地回答:“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工作了两年,觉得有点累,想放个长假休息一下。正好回来多陪陪我爸妈。”
  “休息一下也好。”苏若凝托着腮,“像我现在,想休息倒也能休,就是闲下来反而不知道干嘛,朋友都忙,我那位也总出差。”
  “你很不错啊,”清禾打量着她,“看你这一身,现在事业应该挺成功的吧?在哪儿高就呢?”
  “在一家小设计公司挂个职,做财务,清闲得很。”苏若凝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笑了笑。“其实就是个名头,一个月去不了几天。你呢,这次打算呆多久?”
  “至少十天吧,还没定,看心情。”清禾说。
  “那太好了!”苏若凝显得很高兴,“这半个月咱们可得多聚聚!好好玩玩,把以前没聊的都补上!”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精美的白瓷茶壶,配套的茶杯碟,还有三层点心架。玫瑰红茶的香气随着热气氤氲开来,带着甜甜的花香。
  苏若凝主动拿起茶壶给我和清禾倒上茶。茶汤是清澈的琥珀色,里面飘着几朵完整的干玫瑰花苞。
  “陆既明,你现在在渝城是做哪一行呀?”苏若凝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很自然地问起我。
  “开了个小公司,做点游戏什么的,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我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地说。
  “游戏行业啊,挺好的,现在是风口。”苏若凝点点头,语气礼貌,但也没有过多追问,脸上是一种平淡的表情。她很快又把话题转回清禾身上,问起她在拍卖行的趣事。
  我喝了口茶,玫瑰的香气很浓,口感微甜。一边听着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聊天,从初中某个老师的秃顶聊到大学里遇到的奇葩室友,再聊到现在的工作压力、房价物价,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若凝。
  她说话时语速很快,神采飞扬,很善于引导话题。但我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总是在对话中,不经意地透露一些信息——比如今年年初去了马尔代夫度假,上个月刚买了某个牌子的新款手袋,上周去吃了某家人均消费很高的餐厅。不是说她刻意炫耀,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展示,想让你知道她过得不错,生活精致,见多识广。
  清禾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分享一些自己的见闻,但都轻描淡写,不会刻意去攀比什么。她就是这样,哪怕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羽绒服可能顶别人一个月工资,她也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特意提起。
  中午我们就在茶咖庄园点了简餐。金枪鱼三明治,蔬菜沙拉,还有两份意面。味道中规中矩,但环境舒服,聊天愉快,吃什么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两个女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从中午一直聊到下午快三点。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偶尔插一两句,更多时候是低头玩手机游戏,或者看看“苦主联盟”里面那些苦主的故事,论坛又更新了一点有意思的,一个叫做“seven&saword”的老哥,分享自己和妻子结婚五年,硬生生的被妻子给训成了狗,让自己做妻子和情人的绿奴,让自己伺候两人上床,帮她奸夫舔py,舔他们的交合处,自己不堪受辱,但是因为太爱妻子,只能妥协,现在身边人也都知道自己是个绿奴,完全抬不起头,只能在论坛分享一下,想要得到点安慰。
  另外之前那位“青莲居士”现在是彻底出名了,“暖暖的绿”甚至跑到“苦主联盟”来把青莲居士前妻的照片和故事发了好几个帖子,他现在彻底破了防,直接删号跑路了。
  看这些东西确实很有意思。
  清禾时不时会略带歉意地看我一眼,用眼神问我是不是无聊了,我每次都对她笑笑,摇摇头,示意她聊得开心就好。
  快三点的时候,清禾看了看手机,提议道:“咱们别一直坐着了,出去逛逛?”
  苏若凝立刻赞同:“好啊!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商场,牌子挺全的,我们去看看?”
  结了账,走出温暖的茶咖庄园,下午三点的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清禾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苏若凝则走在清禾的另一侧,两个女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这一路上回头率堪称百分百。清禾是那种清甜温婉的美,苏若凝是明艳张扬的美,风格迥异却又都极其吸睛。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欣赏,有羡慕,当然也有不少落在我身上带着些许嫉妒的视线。
  我心里有点暗爽,搂着清禾胳膊的手紧了紧。
  苏若凝带我们去的商场确实很新,装修得富丽堂皇,入驻的也多是中高端品牌。一进去,她就轻车熟路地拉着清禾往一家奢侈品店走。导购显然认识她,热情地迎上来:“苏小姐下午好,今天刚到了一些新款,要看看吗?”
  苏若凝点点头,很随意地在货架间浏览,拿起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在身前比了比,又看了看一条格纹半身裙,几乎没怎么试穿,就对导购说:“这件,这件,还有那边那条连衣裙,都帮我包起来,老尺码。”
  刷卡的时候,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瞥见小票上的数字,心里啧了一声。
  清禾则完全跟着感觉走,她会在整个区域里随意浏览,看见合眼缘的,就拎起来看看剪裁和面料。她试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在镜前转了转。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是真觉得好看,她穿这种简约气质的衣服特别有味道。
  她对着镜子又侧身看了看,想了想,还是把衣服挂了回去。“上身好像也就那样,没挂着时那么心动。”她挽住我,语气里没什么可惜,只有点淡淡的挑剔,“走吧,再看看。”
  最后,她只在一个小众设计师摊位买了一条触感极好的羊绒围巾,颜色是温柔的燕麦色。“这个妈妈围应该很舒服。”
  苏若凝见状,随口说:“清禾你还是这么精挑细选。” 清禾只是笑笑,挽紧了我的胳膊:“是啊,碰到真正喜欢的才行。”
  我们又逛了几家店。苏若凝的购物风格很明确,看中了,试一下,合眼缘就买,而且基本都是价位较高的品牌。清禾则更谨慎,她会仔细看面料、版型,反复试穿,最后可能只买一两件真正喜欢且实用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我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苏若凝的购物袋,清禾的只有两个。在一家内衣店门口,苏若凝把手里最后两个袋子也递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啦,陆既明。我去下洗手间。”
  “没事。”我接过袋子,和清禾站在走廊的休息椅旁等她。
  等了几分钟,我忽然也觉得有些尿意——下午喝了不少茶。看苏若凝还没出来,我对清禾说:“我也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嗯,快点回来。”
  商场的洗手间很干净,也没什么人。我解决完,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感应水龙头哗哗出水,我正搓着手上的泡沫,忽然听到隔壁女洗手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得不太真切,但其中一个声音……有点像苏若凝。
  我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擦手,那边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
  “……我在和朋友逛街呢。”确实是苏若凝的声音,压得有点低。
  停顿,像是在听对方说话。
  “哎呀,你别来了嘛……我都说了是见老朋友,你过来多不方便……我晚上……晚上去找你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央求。
  又停顿了一会儿。
  “那……那你不能说和我的关系,就假装是……是普通朋友,行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她似乎有些着急,语速快了些,但很快又妥协,“哎……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一会儿我把吃饭的地址发给你,行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先挂了。”
  接着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及远,应该是她走出来了。  
  我擦干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心里琢磨着她刚才的话。有人要来?是她那个男朋友吗?为什么她听起来那么不情愿?还特意强调要“假装是普通朋友”?
  难道是觉得男朋友拿不出手,怕在清禾面前丢脸?还是……有其他原因?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跟我没关系。
  回到清禾身边,她正坐在休息椅上低头看手机。
  “等久了吧?”我问。
  “还好。”清禾收起手机,“若凝还没出来?”
  “可能补妆吧。”我没提听到电话的事。
  又过了两三分钟,苏若凝才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甚至补了点口红,显得气色更好。“走吧,再逛一会儿,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她笑着说,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个在电话里有些焦躁的人不是她。
  我们又随意逛了逛,快五点半的时候,苏若凝看了看腕表,说:“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日料店,就在这商场五楼,味道很正宗,我请客!”
  “好啊,今天让你破费了。”清禾笑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
  日料店装修得很有格调,原木色的基调,暖黄的灯光,墙上挂着浮世绘风格的画作。服务员穿着和服,引我们到一个靠窗的卡座。窗外是商场中庭的景观,灯光璀璨。
  坐下后,苏若凝很豪气地把菜单推到清禾面前:“随便点,千万别给我省钱。”
  清禾笑着接过来,翻了翻,点了三文鱼腩刺身、甜虾、烤青花鱼、一份鳗鱼饭,又点了壶清酒。
  苏若凝接过菜单,又加了和牛寿喜烧、海胆刺身、鹅肝寿司、松茸茶碗蒸,还有一堆其他的.....
  “点这么多,我们三个人吃不完的,太浪费了。”清禾看着几乎写满的菜单,忍不住说。
  “没事。”苏若凝摆摆手,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一会儿……还有人要来。”
  “还有人?”清禾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是你男朋友吧?总算肯带出来见见啦?”
  苏若凝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她端起大麦茶喝了一口,才点点头:“嗯……他刚好在附近,说过来一起。”
  “真的呀?”清禾更感兴趣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能把我们苏大校花给收了。”
  苏若凝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哎呀,什么青年才俊,就……普通人一个,没什么好看的。”
  清禾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等待上菜和那位“神秘嘉宾”的间隙,清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我凑过去看,是张鹏发来的微信:“清禾,我昨天在同学群里说了你回来的事,大家都很高兴,好多人都说想见见你呢!你看明天晚上大家聚一聚怎么样?你有时间吗?”
  清禾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似乎想婉拒。我眼疾手快,直接把手机拿了过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飞快地打了两个字发送过去:“好的。”
  “你干嘛呀!”清禾压低声音,伸手想抢回手机。
  我侧身躲开,屏幕那头,张鹏的消息已经回了过来,速度很快,透着一股兴奋:“太好了!清禾!那……陆先生还在蓉城吗?明天他也会一起来吧?”
  我看着这句话,几乎能想象出张鹏在屏幕那头紧张又期待的样子。他这么问,恐怕是巴不得我不去吧?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想着把清禾灌醉,然后……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胯下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跳了两下,一股混合着兴奋和刺激的热流涌上来。
  “他还要多陪我几天,会一起来。”我故意这样回复,想看看张鹏的反应。
  果然,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句:“这样啊……那太好了!明天见!”
  虽然字面上是“太好了”,但我隔着屏幕都能嗅到那股浓浓的失望味道。我几乎能看见他垮下脸的样子。
  我把手机塞回清禾手里。她接过,没好气地在我胳膊内侧用力掐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妮子下手真狠。
  “活该。”清禾瞪我,用气声说,“你又想搞什么鬼?”
  我揉着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老婆,明天……给老同学一点‘甜头’尝尝?”
  清禾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羞恼地瞪着我,那眼神像要在我身上戳两个洞,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只是狠狠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这时,苏若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迅速站起身,对我们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快步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才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好了,但坐下时,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桌布的一角。
  “他到了?”清禾问。
  “嗯,马上上来。”苏若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
  清禾顿时来了精神,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目光时不时瞟向餐厅入口的方向,脸上写满了好奇。我也被勾起了一点兴趣,毕竟能让苏若凝这样的大美女倾心,甚至让她在打电话时流露出为难情绪的男人,到底会是什么样?
  先上来的是一些前菜和刺身。三文鱼腩肥美,甜虾晶莹剔透,摆盘很精致。但我们都没动筷子,等着那位“男主角”登场。
  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一个男人走进了餐厅。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眼睛,没有在意,觉得只是个路人甲。
  他站在门口,眯着小眼睛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人。
  然后,他朝我们这桌走过来了。
  这让我和清禾都不禁愣住,甚至是震惊的!
  因为这男人……形象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个头不高,目测顶多一米六八,而且很胖。不是那种健壮的胖,是中年发福、缺乏锻炼的虚胖,尤其是那个肚子,把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深蓝色 polo 衫撑得紧绷绷,皮带勒在圆滚滚的肚腩下方。脸是圆盘型的,双下巴非常明显,头顶的头发有些稀疏,勉强梳成偏分,也掩盖不住发际线后移的事实。五官……说实话,很普通,甚至有点……丑陋油腻。小眼睛,鼻头圆圆的,嘴唇很厚,脸上泛着一种不太健康的油光。
  他穿着打扮倒是很“讲究”——polo 衫领子立着,露出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表盘复杂的手表;手指上还有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的暴发户气质。
  苏若凝几乎是瞬间就挺直了背,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她迅速往卡座里面挪了挪,让出外面的位置。
  男人很自然地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手臂极其熟稔地伸过去,搂住了苏若凝的腰,甚至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清禾脸上时,那双小眼睛骤然睁大了一些,里面迸发出的光芒,我可以毫不夸张地称之为“惊艳”和“贪婪”。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直勾勾地盯着清禾,那眼神赤裸裸的,像是要把清禾生吞活剥一样。
  我能理解他的震惊。清禾今天这身打扮,清新甜美,又带着点纯欲风,对男人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他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女朋友的闺蜜,会是这样一个级别的美人。
  但此刻,我和清禾内心的震惊,比他只多不少。
  清禾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茫然。她看看那个男人,又看看苏若凝,再看看那个男人,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脑子里也空白了一瞬,然后被一排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号刷屏。
  这他妈什么情况???
  这他妈是苏若凝的……男朋友???
  我再次仔细打量那个男人——油腻,肥胖,长相猥琐,气质粗俗,年纪看起来起码四十好几,说不定都快五十了。苏若凝?当年公认的校花,现在愈发光彩照人的大美女?这两个人……是男女朋友???
  我的目光转向苏若凝。她低着头,盯着面前的茶杯,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有些发白。脸上那种不自在和尴尬,几乎要溢出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清禾的眼睛。
  整个卡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餐厅背景里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那个男人还在盯着清禾看,眼神里的色欲毫不掩饰,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皱了起来,身体微微向我这边侧了侧。
  我也觉得一股无名火蹭地冒起来,但更多的是荒诞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这种极度的不匹配,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冲击力太强了。
  最后还是苏若凝,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清禾,这……这是我男朋友,孙凯。”她语速很快,几乎不敢停顿,立刻转向孙凯,介绍我们,“孙凯,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初中时最好的朋友,许清禾。这位是她的丈夫,陆既明,他们现在在住渝城。”
  孙凯这才像是从清禾的美貌冲击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极其热情、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他站起身,肚子在这个过程中颤了颤,伸出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胖手:“哎呀!陆兄弟!幸会幸会!”
  他的手很有力地握住了我的手,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我忍着不适,也客套地笑了笑:“孙哥客气了,幸会。”
  松开我的手,孙凯的目光立刻又黏回了清禾身上,手也伸了过去:“清禾妹妹,你好你好!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总听若凝提起她有个漂亮的老同学,今天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清禾妹妹真是……仙女下凡!”
  清禾脸上的笑容已经很勉强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和孙凯的胖手握了握,就想抽回来。
  但孙凯却握得很紧,甚至用他粗短的拇指,在清禾光滑的手背上,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小眼睛里闪着光,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
  我看到了,心里那点火气“腾”地就窜起来了。这死胖子,当我是死的?但碍于苏若凝的面子,我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揽住清禾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孙凯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清禾的不悦,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哈哈笑着坐回座位,大手一挥,对着候在一旁的服务员嚷道:“服务员!菜单再拿来看看!再加点菜!今天我请客,必须让我这两位贵客吃好喝好!”
  他又拿过菜单,几乎不看价格,啪啪啪指着最贵的几样:“这个,金枪鱼大腹刺身,来一份!帝王蟹有没有?来个蟹腿刺身!黑松露,有吧?黑松露茶碗蒸!还有这个,和牛寿司,多来几个!”
  他点菜的气势,不像在吃饭,倒像是在拍卖会上举牌。我看了眼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的菜肴,心想刚才还觉得苏若凝点得多,现在看来,那些加起来恐怕只够这位孙总一个人塞牙缝。
  “孙哥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我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想着苏若凝到底图这胖子什么。钱?恐怕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孙凯摆摆手,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清禾身上,拿起公筷,夹起一大块肥厚的三文鱼腩,直接放到了清禾面前的碟子里,“清禾妹妹,尝尝这个,他们家的三文鱼是挪威空运的,特别新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他用的是公筷,但这过于热情和自来熟的举动,还是让清禾表情一僵。她看着碟子里那块油光光的鱼腩,勉强笑了笑:“谢谢孙总,我自己来就好。”
  “叫什么孙总,见外了!叫孙哥就行!”孙凯哈哈笑着,又转向我,“陆兄弟,别客气,动筷子啊!对了,陆兄弟现在在渝城是做哪一行发财啊?”
  我夹了片刺身,蘸了点酱油芥末,送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开了个小公司,做点游戏,混口饭吃。”我轻描淡写地说。
  “游戏?”孙凯挑了挑眉,腮帮子因为咀嚼而鼓动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游戏行业好啊,年轻人喜欢。不过这几年竞争也大吧?赚钱不容易。我认识几个搞游戏的小年轻,折腾半天,也就赚个辛苦钱。”
  他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很明显。我懒得跟他争辩,顺着他的话点头:“是啊,不好做,勉强糊口。”
  “我在蓉城这边,做点小生意。”孙凯坐了下来,沙发都陷下去一块。他挺了挺那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是一种刻意收敛、但依旧明显的自得。
  他开始介绍他的“事业”,我和清禾也就听着。
  按照他的说法,他做的是“商业地产管理”。听起来挺高端,不过我知道,因为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这其实就是个二房东。无非是把整层或整栋的写字楼或者园区租下来,砸钱装修、分割,再转手租给那些创业公司和小工作室,赚中间的差价和管理费。
  这里面门道可深了,最赚钱的不是明面的租金差,是偷面积。比如租下一层2000平,打散格局,隔成十来个办公室。报给租客的面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一个标使用面积200平的办公室,实际使用面积能有170平就不错了,那多出来的三十平就是纯利。租客大多不懂,也不会真拿尺子去量,迷迷糊糊就当了冤大头。这行当,吃得就是信息不对等的饭。
  但他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什么“盘活存量资产”、“赋能初创企业”、“打造产业生态闭环”……词儿一套一套的,核心意思就一个:这行水深,门槛高,能做成的都是他这样有“人脉”和“眼光”的人物。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接话。清禾也只是维持着脸上淡淡的礼貌笑意,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去年,我经手的几个项目,利润差不多这个数。”
  “三百万?”我配合地露出适度的惊讶。
  “三千万!”孙凯纠正道,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对我的“低估”很不满,“这还是保守估计!要是行情好,项目选得好,四千万也不是不可能!”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孙哥厉害!这才是大生意!”
  我的吹捧显然让他很受用,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开始大谈特谈他的“商业经”:什么跟某某区的领导关系多铁,什么认识哪个银行的行长能拿到低息贷款,什么他的项目现在遍布全国好几个大城市……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苏若凝在旁边听着,最初的那种尴尬和难堪渐渐褪去,背脊也挺直了些,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神情。她偶尔还会补充一两句,比如“孙哥上次那个项目确实做得很漂亮”之类的,看向孙凯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依赖和崇拜的光芒。
  我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时不时附和两句“凯哥牛逼”、“孙总有眼光”,心里却在冷笑。什么商业地产管理,说白了就是二房东,还是那种比较低端的。这行门槛不高,主要靠关系和胆量,早期确实有人暴富,但近几年市场饱和,风险也大。他吹得这么厉害,水分恐怕不小。不过看他这身行头和做派,赚到钱应该是真的,只是素质嘛……就一言难尽了。
  孙凯吹嘘完自己,又把注意力转向清禾,那双小眼睛在她脸上、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清禾被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估计是遗憾现在是冬天吧!
  “清禾妹妹以前是做哪一行的呀?”他问,语气刻意放得柔和了些,但配上他那张脸,只让人觉得猥琐。
  清禾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礼貌但疏离地回答:“以前在拍卖行工作,做专家助理。刚辞职不久。”
  “拍卖行?!”孙凯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又一个可以展示自己的领域,“这个我知道!我常去!去年还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了个清代的瓷瓶,花了这个数!”他又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万?”我适时捧哏。
  “两千万!”孙凯下巴微扬,“那可是官窑的好东西,有鉴定证书的!放在办公室里,气派!”接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对古董收藏的“见解”,什么“古董越老越值钱”、“翡翠就要买满绿的”、“书画要看作者名气,有名气的哪怕画得一般也值钱”……全是些似是而非、漏洞百出的外行话。
  清禾在拍卖行工作两年多,是真正的内行。她听着孙凯在那里大放厥词,几次嘴唇微动,似乎想纠正,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偶尔“嗯”一声。毕竟当面拆穿,大家都难堪。
  我心里那股绿帽癖的邪火,在这种荒诞的氛围下,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个粗俗、油腻、自以为是的暴发户,用那种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打量清禾,觊觎着她的美貌。这种认知让我既感到恶心和愤怒,又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攫住。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在这种复杂的刺激下,微微抬头。幸好有桌子挡着。
  孙凯吹嘘完自己的收藏,又摆出一副关怀后辈的姿态,对清禾说:“清禾妹妹现在辞职了,有什么打算?要不来我公司帮忙?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的职位,工资随便开,肯定比你以前在拍卖行赚得多!女孩子嘛,不用那么辛苦。”
  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清禾在拍卖行的年薪,加上奖金,都已经四十万出头。这次翰德招揽她,开出的价码更是优厚。这胖子根本不懂高端艺术品市场的薪酬水平,在这里充大头。
  清禾依旧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谢谢孙总好意。不过我暂时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多陪陪家人,工作的事以后再说。”
  “休息什么呀!”孙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年轻人,正是奋斗的时候!我跟你说,女人啊,经济独立最重要……”
  他开始长篇大论地灌输他的“成功学”和“女德”思想。苏若凝在旁边频频点头,看着孙凯的眼神几乎要冒出星星来,完全沉浸在了“我的男人是成功人士”的虚荣泡泡里。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津津有味。如坐针毡是因为孙凯的言行举止实在令人不适,津津有味是因为这场面太他妈荒诞了,像一出黑色幽默剧。清禾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吃东西,或者听苏若凝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尽量避免和孙凯有直接眼神接触。
  终于,漫长的晚餐接近尾声。孙凯叫来服务员买单,刷卡的时候果然眼睛都没眨一下。签完单,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走出日料店,苏若凝拉着清禾的手,语气亲热:“清禾,你再蓉城这段时间,咱们一定得多聚聚!下次我带你去试试另一家私房菜,特别地道!”
  清禾笑着应下:“好啊,等你电话。”
  孙凯也凑了过来,他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想要搭在我和清禾的肩膀上。当他的手快要碰到清禾肩头时,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迅速而自然地往我怀里靠了靠,避开了他的碰触。
  孙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转而重重拍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搭在苏若凝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对对对!多走动!陆兄弟,清禾妹妹,以后来蓉城,随时找我!凯哥带你们见识见识蓉城最好玩、最上档次的地方!”
  他说这话时,眼睛又一次不老实地往清禾被黑色短裙和深灰打底袜包裹的腿上瞟。清禾今天这身穿搭,腿部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确实引人注目。
  我强忍着把他胖手甩开的冲动,敷衍地笑了笑:“一定一定,谢谢孙哥。”
  又站在电梯口尬聊了几句,终于互相道别。看着孙凯搂着苏若凝走进下行电梯的背影消失,清禾才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刚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的天呐……”她转过身抓住我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混杂着震惊、荒谬、不解,还有一丝反胃,“陆既明,你看见了吗?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那……那真是苏若凝的男朋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图什么啊?!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那颗……那颗快要撑破衬衫扣子的肚子?!”
  我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搂着她往停车场走:“也许……图他有钱?”
  清禾坐进副驾驶,还在激动,“若凝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多少男生追她她都不看一眼,现在怎么会……怎么会找这么一个……”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憋出一句,“找这么一个‘人间油物’?!”
  我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慢慢汇入夜晚的车流。“人都是会变的。也许她经历了什么事,也许……这就是她现在的选择。你觉得难以接受,但她自己可能觉得挺好。”我顿了顿,说出我的猜测,“而且我看,他俩不像是正经谈恋爱。那孙凯,一看就是有家室的。苏若凝跟他,多半是……那种关系。”
  清禾沉默了,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有些低落。“包养?”她低声说,带着难以置信,“若凝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没什么奇怪的。”我客观地说,“她长得漂亮,但家境普通。面对捷径和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持得住。孙凯虽然长得……嗯,不尽如人意,但出手阔绰,能给她提供她现在拥有的这种生活。”我想起苏若凝今天那一身行头和购物时眼都不眨的样子。
  清禾靠在椅背上,许久才幽幽地说:“我还是觉得……恶心。他们……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若凝怎么受得了?不会做噩梦吗?”
  我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侧过脸看她,坏笑着压低了声音:“老婆,你这就不客观了。那你跟刘卫东上床的时候,不也挺享受得嘛?”
  “哎呀!”清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拳,“陆既明!你找打是不是?!又提他!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我笑着躲闪,“不都是你看不上的男人?”
  “那当然不一样!”清禾很认真地反驳,脸上还带着红晕,“刘卫东……他是猥琐,是发福了,但平心而论,他年轻时候底子不差吧?而且人家有真才实学,在收藏领域是真正的专家!这个孙凯呢?除了有几个臭钱,满嘴跑火车,素质低下,长得还……还那么‘感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吗!”
  我仔细一想,清禾说得有道理。刘卫东好歹算个文化人,肚子里有货。孙凯纯粹就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举止粗俗,内涵全无。如果让清禾接受孙凯,恐怕比当初接受刘卫东难上一万倍。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好是坏,她自己承担。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清禾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但眉头依然蹙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完全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头瞪着我:“还有,刚才吃饭的时候,孙凯看我的眼神,恶心死了!还有他摸我手!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我老实承认,心里那股邪火又有点冒头。
  “我警告你,陆既明,”清禾凑近我,一字一顿地说,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不准又动什么歪脑筋!那个孙凯,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太丑了!太恶心了!我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对于孙凯这种人,我也只是想想,肯定不可能让清禾和他发生什么,实在过于丑陋了,不过她反应这么大,我倒觉得有点好笑,故意逗她:“那我老婆喜欢帅一点的?比如……张鹏那样的?虽然不算大帅哥,但至少年轻,不油腻吧?明天同学聚会……”
  清禾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张鹏也丑!只是比孙凯年轻点,没那么猥琐而已!”
  “那……明天给他一点点甜头尝尝?”我试探着问,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就像……上次在KTV那样?”
  清禾身体微微一颤,脸颊又红了。她咬着嘴唇,瞪着我,那眼神羞恼交加,但并没有立刻反驳。车内安静了几秒钟,只听得见引擎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的风声。
  然后,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立刻转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耳朵尖。
  这一声“嗯”,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从下腹窜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加深,车子在夜晚空旷些的马路上开得快了些。窗外的灯光连成流动的彩带。
  先回家。
  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小妖精。
  然后,好好期待明天。  
  (本章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07:46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和清禾开车到了那家中餐馆。
  店是张鹏定的,在城南一个不算太新的商圈旁边,招牌上写着“蓉城印象”四个大字。门脸装修得倒是古色古香,红灯笼挂着,木格窗棂。停好车,我牵着她往里走。她的手有点凉,我握紧了揣进我大衣兜里。
  “冷吗?”我侧头问她。
  “还好。”她笑了笑,往我身上靠了靠,“就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几年前那场聚会,还有张鹏那只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想太多,就当来看场戏。”
  她白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掐了一下:“你最坏。”
  推门进去,暖气混着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嘈杂得很。服务员迎上来,我们报了张鹏微信发来的包间名“锦城苑”,被领着上了二楼。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走到最里面那间,服务员帮我们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喧哗声和热浪一起涌了出来。
  包间很大,摆了两张大圆桌,已经坐了大半。看到我们进来,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清禾身上。
  “清禾!这边!”
  靠窗那桌,一个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的女生站了起来,是林薇。清禾高中时关系还算好,我见过几次。她画着精致的妆,头发烫了卷,看起来比学生时代成熟不少,但笑容还是那样。
  清禾脸上立刻漾开笑容,拉着我快步走过去:“薇薇!”
  “你可算来了!”林薇绕过桌子走过来,拉住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我的天,你这是……逆生长啊?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清禾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这时其他人才像是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清禾来啦!”
  “好久不见啊清禾!越来越美了!”
  “陆先生也来了,好久不见!”
  招呼声此起彼伏,大部分都是冲着清禾去的。我扫了一眼,两张桌子坐了大概十二三个人,男多女少。除了林薇,还有两个女生面熟,但叫不上名字,应该也是清禾高中同学。剩下的,全是男的。
  那些男人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清禾身上来回扫。从她带着淡妆的精致脸庞,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大衣裹住的身体曲线。有些人看得直接,有些人假装不经意地瞟,但那种热度,隔着一张桌子我都能感觉到。
  我心里那点满足感又冒了头。看吧,尽管看!你们的女神被老子娶回家了!
  清禾今天这一身,是我花了快一个小时给她挑的。
  炭灰色的双面呢大衣,剪裁是慵懒的H型,大翻领就那么敞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半高领针织短裙。裙子质地柔软贴身,领口处做了一层透薄的黑色网纱拼接,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冷白的肤色在黑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裙子很短,坐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条透肉的黑色打底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每一寸线条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脚上蹬着一双厚底马丁靴,黑色牛皮鞋面泛着哑光,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烫了微微的卷,添了几分随性的味道。肩上挎着一只菱格纹的黑色链条包,金属链子在灰与黑的色调里撞出一点冷硬的光。
  这一身,冷艳里透着性感,端庄下藏着诱惑。是我想要的。
  本来清禾想穿昨天那件白色羽绒服配牛仔裤就来的,说同学聚会而已,舒服就行。我没同意。
  “那不行,”我当时搂着她,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你得穿得漂亮点。”
  “这还不漂亮吗?”她被我摸得气息有点乱。
  “漂亮,但不够。”我咬着她耳朵,“我想看他们看你,又碰不到你的样子。”
  她红着脸捶我:“变态。”
  最后她还是拗不过我,换上了这身。现在看效果,完美。
  我和清禾在林薇旁边坐下。清禾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针织短裙更完整地露出来。裙身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胸口的起伏,腰肢的纤细,还有坐下时绷紧的裙摆下那双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腿,全都一览无余。
  我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更灼热了。
  林薇凑过来跟清禾咬耳朵:“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你家陆既明眼光可以啊。”
  清禾偷偷瞪了我一眼,才对林薇笑:“他就爱折腾。”
  我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张鹏还没来。
  “张鹏呢?”我问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有点书卷气的男同学,“他不是说已经到了?”
  “哦,鹏哥啊,”那男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又不自觉飘向清禾,“刚出去接电话了,应该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包间门又被推开了。
  张鹏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看到我们这桌时,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光亮得几乎有些刺眼。但当他看到我也在,那点光迅速暗了下去,换成了一种混合着失望和烦躁的情绪。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被他脸上堆起的笑容盖过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冷笑。怎么,老子不该来?坏了你的好事?
  “清禾!”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快步走过来,脸上笑容热切得有点假,“你可算来了!大家都等你呢!”
  他直接走到我们这桌,一屁股坐在了林薇的另一边——这样,他和清禾之间,就只隔了一个林薇。
  清禾对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嗯,来了。”
  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那只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的手,那黏腻恶心的触感,她没那么容易忘。
  张鹏显然不在意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经像探照灯一样,在清禾身上来回扫射。从她化了淡妆的脸,到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锁骨,再到被针织裙紧紧包裹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双腿上。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淌出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可惜,清禾现在是坐着的,厚重的实木圆桌挡住了她腰部以下。张鹏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桌子边缘上方那截大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他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失望。
  过足了眼瘾,他才像是刚看到我似的,转过来:“陆先生,又见面了,欢迎欢迎!”
  “张先生客气了。”我笑着应道,也打量着他。
  张鹏今天显然是精心捯饬过。一身黑色毛呢大衣,下面是同色系的休闲裤,头发梳了个油光水滑的背头,可惜额顶头发稀疏,发际线后退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身上喷了香水,是那种味道偏浓的男士古龙水,走近了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发胶的香气。看得出来他想打扮成一副社会精英、成功人士的模样,可那张普通甚至有点油腻的脸,微微发福的肚腩,还有那刻意挺直却依旧显得有些佝偻的背,让这身行头看起来不伦不类,反而更显滑稽。
  “大家都坐,别站着!”张鹏挥挥手,一副主人做派。很快,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清一色都是男的。看到清禾,一个个眼睛放光,热情得不行。
  “班花!真是班花!一点没变!”
  “何止没变,更漂亮了好吗!”
  “清禾现在在哪高就啊?”
  两张桌子渐渐坐满了,差不多二十号人。寒暄声、笑闹声混在一起,包厢里热气腾腾。
  张鹏作为组织者,他叫来服务员,开始张罗着上菜。还很豪横得说:“今天这顿我请,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说这话时,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目光往清禾那边瞟,像只急于展示羽毛的公孔雀。
  清禾正低头用湿毛巾擦手,睫毛垂着,没接他这个茬。
  菜很快上来了。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红油锃亮的夫妻肺片、堆满干辣椒的辣子鸡、汤汁浓郁的毛血旺……典型的川菜宴席,摆满了转盘。
  张鹏又站起来,拎起桌上那瓶已经开好的五粮液,开始挨个倒酒。
  “来来来,都满上!今天不醉不归!”他走到我旁边,给我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几乎要溢出来,“陆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杯必须干了!”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张哥豪爽。”
  “哎,叫什么张哥,叫名字就行!”他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给我倒完,他立刻转到清禾那边。
  “清禾,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也得喝点吧?”他拿着酒瓶,身子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清禾裸露的肩膀上。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想抬手挡开,张鹏却已经拿着酒瓶开始往她杯子里倒。
  “就喝一点,意思意思,高兴嘛!”他一边倒,一边说,搭在清禾肩头的那只手,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轻,很快,但在场的只要稍微留点心,都能看见。
  旁边几个男同学也跟着起哄:
  “是啊清禾,难得聚一次!”
  “班花不给面子可不行啊!”
  “就一杯,没事的!”
  清禾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我对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少喝点。
  她这才没再推辞,任由张鹏给她倒了小半杯白酒。倒酒的过程中,张鹏那只手一直没从她肩膀上拿开,指尖甚至还顺着她肩颈的线条,往下滑了一小段,触到了她锁骨边缘。
  清禾的眉头蹙了起来,嘴唇抿紧。但她想到我之前在车里跟她说的那些话,想到我那些变态的要求,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推开他,只是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张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拿着酒瓶回到自己座位。
  饭局在一种看似热闹,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开始了。
  和几年前那场暑假聚会相比,现在的气氛截然不同。那时候大家都还窝在大学象牙塔里,聊的是哪个老师讲课搞笑,谁又挂科了,谁跟谁谈恋爱了,暑假去哪玩。现在呢?
  “我上个月刚提了项目经理,手下现在管着十来号人,天天加班,累是累点,但薪资涨了不少。”
  “我在高新区那边买了套房,期房,明年才交,不过位置还行,到时候装修好了请你们来玩。”
  “我最近在跟一个区块链的项目,前景很不错,认识了好几个投资人,其中一个还是咱们蓉城本地挺有名气的企业家……”
  混得好的,或者自认为混得好的,都在有意无意地炫耀。升职加薪、买房买车、认识大佬、项目前景……每句话后面都藏着“看我多牛逼”的潜台词。混得一般的,或者不善言辞的,就埋头吃菜,偶尔附和着笑笑,说两句“厉害啊”、“恭喜”。
  张鹏坐在主位附近,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嘴里蹦出来的都是“风口”、“赛道”、“估值”、“资源整合”这类词儿,听起来高大上,细琢磨却空洞得很。我听着,他其实就是个普通干程序员,可能混了个小组长,但绝对没到他吹嘘的那个级别。
  席间,不断有人过来给清禾敬酒。
  “清禾,我敬你一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咱们班最靓的风景线!”
  “班花,这杯你必须喝!以前你就跟仙女似的,现在更不得了了!”
  清禾端着杯子,一一应付。她酒量其实一般,几杯白酒下肚,脸颊就飞起两抹红晕,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人时眼波流转,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妩媚。
  那些男人的目光更黏了,有人借着敬酒的机会,站在她旁边就不想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被裙子包裹的胸口弧线。
  也有人过来给我敬酒,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
  “陆先生,久仰久仰!我敬您一杯!”
  “早就听说陆先生年轻有为,家世又好,今天总算见着了!”
  “陆先生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可别忘了提携提携老同学啊!”
  我知道,这些人多半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家里的情况,想来攀点关系。我也懒得拆穿,该举杯举杯,该笑笑笑,说些场面话应付过去。
  有人问起清禾的近况,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开口:“我刚从嘉德拍卖行辞职,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过完年再说。之后可能去翰德那边看看。”
  话音落下,桌上响起一片或真或假的惊叹。
  “嘉德?那可是顶尖的拍卖行啊!清禾你太厉害了!”
  “年薪得这个数吧?”有人比划了一下。
  “何止是能力强,长得还这么漂亮!陆先生,你真是好福气啊!”
  张鹏也凑过来,脸上堆着笑,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清禾从小就是咱们班最拔尖的,长得漂亮,学习好,现在事业也这么成功。陆兄弟,你能娶到清禾,真是……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他说最后那句话时,眼睛盯着清禾,那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藏都藏不住。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啤酒、白酒、红酒轮番上阵,我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清醒。清禾是真有点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飘,呼吸间带着酒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桌上杯盘狼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张鹏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这就结束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走,下一场,KTV!我都订好地方了,就在附近!”
  “好啊!”
  “走走走,续摊!”
  “清禾,你唱歌那么好听,今天必须得多唱几首!”有人起哄。
  “是啊,当年毕业晚会你那一曲,我现在还记得呢!”
  清禾还没说话,我先接过话头:“行啊,反正明天没事,去玩玩也好。”
  我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血液往头顶涌。几年前那个夏天的夜晚,也是吃完饭去KTV,张鹏就是在那个昏暗吵闹的包厢里,把手伸到了清禾的裙子底下。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情景要重现了。
  我太想知道,这一次,他会怎么做。
  清禾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还得保持笑容。
  张鹏已经迫不及待地去结账了,回来时红光满面:“走吧走吧,地方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
  KTV就在餐馆后面那条街,门脸挺大,霓虹灯招牌闪烁着“金煌娱乐”四个字。张鹏显然是常客,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就被领着去了二楼一个豪华大包。
  包厢很大,环形沙发能坐十几个人,墙上嵌着巨大的屏幕,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屏幕光和几盏旋转的彩灯。
  一进去,张鹏又忙活开了。他招呼服务员搬进来两箱啤酒,又点了果盘、小吃、爆米花。然后他亲自开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都满上,最后端着酒瓶,专门走到我和清禾面前。
  “陆兄弟,清禾,来,满上满上!”他脸上堆着笑,先给我倒满,又给清禾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泡沫都溢出来了。
  倒完酒,他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这次他坐得极近,大腿外侧直接贴上了清禾的大腿。
  清禾身体明显一僵,眉头蹙起。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她转过头,眼神带着恳求,伸手在下面拍了拍我的腿。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让我往另一边挪挪,给她腾出点空间。
  但我没动。我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假装没感觉到她的动作和眼神。
  清禾又掐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狠劲,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MV字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清禾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怒和无奈。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能放弃,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张鹏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
  张鹏脸上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他拿起话筒,也不问别人,直接点了一首《海阔天空》。
  前奏响起,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嚎。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那调跑的,从第一句就开始偏离轨道。高音扯着嗓子吼,声音劈叉;低音压着喉咙,像含了一口痰。中间还忘词,含糊过去,副歌部分更是破音破得惨不忍睹。
  但他唱得极其投入,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一只手还跟着节奏挥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曲终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都冒了汗,还自我感觉良好地看向清禾。
  一曲终了,他还意犹未尽地喘着气,额头上都冒了汗。但他显然还没过足瘾,或者说,还想在清禾面前多表现一下。他知道清禾喜欢周董,于是又迅速在点歌台上戳了几下,切了歌。
  前奏响起,是《止战之殇》那种沉重又带点诡谲的钢琴声。
  “光轻如纸张,光散落地方……”
  张鹏站到包厢中间,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开始模仿他印象里说唱歌手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摆动,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晃。他唱得很用力,或者说,是在很用力地“念”——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字正腔圆,完全没有周董原唱那种模糊而带感的处理。好好的旋律和节奏,被他唱成了一段尴尬的课文朗诵。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他一边“念”,一边还不忘侧过脸,用眼角去瞟清禾的反应,脸上带着一种“看我多懂你偶像”的讨好表情。那副样子,配上他稀疏的头发和油光满面的脸,显得无比滑稽。
  我靠在沙发上,简直想用抱枕捂住脸。这他妈哪是说唱啊,这根本就是小学生晨读!还非要加上那些僵硬的手部动作,看得我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唱周董的歌能唱成这副德行,简直是在侮辱我偶像。
  一首歌总算熬完了,张鹏喘得比刚才更厉害,额头的汗珠都滴了下来。他对自己的“表演”似乎非常满意,放下话筒,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下摆。
  然后他才转向清禾,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清禾,我记得你最喜欢周董了,来一首?”
  清禾也确实很久没有唱歌了,于是没有拒绝,点点头,起身去点歌台。她走路时脚步有点虚浮,显然是酒劲上来了。她在屏幕上划了一会儿,点了一首《将军》。
  前奏那极具辨识度的嘈杂的老头下象棋的声音,包厢里嘈杂的聊天声慢慢小了下去。
  清禾拿起话筒,站到屏幕前,接着就向大家展示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时间的箭头,都指向你铩羽而归的地方……”
  她的声音一出,整个包厢的氛围都变了。没有刻意模仿原唱的唱腔,她用自己清亮又带点甜腻的嗓音,把这首快歌唱出了另一种味道。节奏极快的地方,她吐字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含糊,那种随性又酷劲十足的感觉,和她今天这身冷艳的打扮完美契合。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她。屏幕变幻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微微侧着头,表情专注,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马丁靴的厚底偶尔随着鼓点踩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
  这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周围男人们压抑的吸气声,看到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渴望。
  一曲唱完,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牛逼!班花还是班花!”
  “清禾你这水平可以出道了!”
  “再来一首!没听够!”
  清禾笑了笑,摆摆手,把话筒递给了旁边一个跃跃欲试的男生,走回沙发坐下。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鹏立刻递过来一杯水:“清禾你唱得太好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清禾接过来,小口喝着。张鹏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被水沾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轮流唱歌,喝酒,玩骰子,聊天。张鹏几乎寸步不离清禾身边,不停地劝酒。
  “清禾,咱俩再喝一个!为老同学情谊!”
  “陆兄弟,我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但他自己喝得很少,每次都是端起杯子抿一小口,然后眼睛就盯着我和清禾的杯子,看我们有没有喝。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灌醉我们,或者说,灌醉我。
  行啊,陪你玩。
  又喝了三四瓶啤酒,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晃了晃脑袋,身体一歪,直接靠在了清禾身上。
  “老婆……”我含糊地嘟囔,声音拖得老长,“我头好晕……不行了……”
  清禾赶紧扶住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陆既明你少给我装!这才喝多少?”
  “真醉了……”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温热气息,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你给张鹏……点机会……别忘了咱们说好的……”
  清禾在我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我疼得抽了口气,但没动,继续装死。
  清禾无奈,只能费力地把我扶正,让我靠在沙发背上。她拿过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还细心地掖了掖领口。
  “陆先生没事吧?”坐在对面的林薇探过头问,语气关切。
  “没事,”清禾摇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就是喝多了点,让他睡会儿就好。”
  她自己也靠回沙发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眼睛眯开一条缝,观察着。
  张鹏看到我“醉倒”,清禾也闭目养神,眼睛里的光瞬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和急不可耐的光。他身体不易察觉地往清禾那边又挪了挪,现在两人大腿贴得死死的,几乎没有缝隙。
  清禾似乎真的有点困了,或者是酒劲彻底上来了,她靠在沙发里,呼吸渐渐均匀,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缓。
  林薇看了看清禾,又看了看“睡着”的我,犹豫了一下说:“清禾,我看你和陆先生都喝得不少,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反正也差不多了。”
  清禾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没事……薇薇,我靠一会儿就好……现在走,扫大家的兴……”
  张鹏立刻接话,语速很快:“是啊是啊,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开始呢!清禾你休息会儿,缓缓就好了。陆兄弟也是,睡一会儿就醒了。”
  林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下一首歌是她的,旁边人已经把话筒塞到了她手里。她只好接过,担忧地看了清禾一眼,走到前面去唱歌了。
  包厢里又响起了音乐声和鬼哭狼嚎的歌声。屏幕上闪着炫目的光影,彩灯旋转,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光怪陆离。
  张鹏左右看了看。林薇正背对着这边投入地唱着情歌,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喝酒、玩骰子、聊天,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这里面空调开得真足,有点热。”他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刚好能被旁边的清禾听到。
  说着,他动手脱下了自己那件黑色毛呢大衣。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把这件宽大的大衣展开,先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但大衣的下摆很长,布料垂下来,也顺势完全盖住了旁边清禾的大腿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来了。
  张鹏左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睛盯着亮起的屏幕,像是在刷新闻或者回消息。表情看起来很自然,甚至有点无聊。
  但他的右手,却慢慢地,伸到了盖在腿上的大衣下面。
  我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的动向。透过大衣布料微微的起伏,我能隐约看到那只手的轮廓。
  它先是碰到了清禾大腿的外侧。
  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很轻微,像被静电打到。但她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只有睫毛似乎颤动了一瞬。
  张鹏的手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指尖传来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覆盖在清禾大腿外侧,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抚摸。
  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目标明确。他的手掌贴着清禾的腿,上下摩挲,感受着那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指尖偶尔划过打底裤的纹理,带来细微的摩擦。
  张鹏的脸依旧朝着手机屏幕,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但他的眼睛,在屏幕光的反射下,我能看到里面跳动着兴奋的火苗。
  后来清禾告诉我,那一刻她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张鹏手掌的温度透过打底裤传到她的皮肤上,那触感陌生又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移动,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她想躲开,想推开他,但想到我在旁边“睡着”,想到我那些变态的要求,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假装毫无察觉。
  张鹏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抚摸的力道加重了,手掌更紧密地贴合着她大腿的曲线。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往更私密的方向缓缓探去。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短裙的下摆。因为坐姿,清禾的针织短裙本就只到大腿根部,此刻裙摆更是微微上缩。张鹏的手指在裙子的边缘徘徊,触碰着那柔软的针织面料,也触碰到了下面更光滑的打底裤布料。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左右看了看。
  林薇还在前面唱歌,背对着这边。其他人要么在唱歌,要么凑在一起玩骰子喊得震天响,要么在聊天喝酒。昏暗闪烁的灯光,震耳的音乐,完美的掩护。
  张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那只在大衣下面的手,猛地往里一探——
  直接伸进了清禾的裙底。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有大衣盖着,我看不到具体情形,但我能清晰地看到,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但眉头紧紧蹙起,嘴唇也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张鹏的手在裙子里摸索着,沿着清禾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隔着那层打底裤,还有里面更贴身的内裤,他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我能看到张鹏的表情变了。虽然他脸还朝着手机,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他盖着大衣的腿间,明显鼓起了一个帐篷,而且那鼓包还在微微颤动。
  我自己的下身也瞬间有了反应,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简直让人疯狂。虽然清禾已经和别的男人上过床,我也通过监听器听过现场,但那种间接的刺激,和现在这种亲眼目睹——看着另一个男人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把手伸进我老婆裙子里摸她——所带来的冲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那是一种强烈到让人战栗的兴奋与快感。
  “张鹏!别玩手机了!过来摇骰子!”对面一个男同学喊了一嗓子。
  张鹏吓得手一抖,猛地停住动作。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扯出一个笑:“你们玩你们玩,我有点喝多了,歇会儿,歇会儿……”
  他怎么可能现在去玩骰子?摸清禾,不比玩那破骰子爽一万倍?
  他的手又动了起来。这次,他的手指更加精准地找到了目标。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压、揉弄着清禾的阴唇,描摹着那个部位的形状和轮廓。他的手指甚至试图寻找缝隙,往更深处探索。
  清禾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虽然她极力压抑,但带着颤音的呼吸声,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
  张鹏的手指找到了蜜穴的入口。在那里,布料因为身体的温热和湿润,变得格外服帖。他用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隔着打底裤和内裤,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布料被推挤着,陷入柔软的缝隙中。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从清禾紧咬的牙关里逸了出来。很短促,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在嘈杂的音乐间隙,我听得清清楚楚。
  张鹏整个人僵住了,猛地转头看向清禾。
  清禾依旧闭着眼,但脸颊红得不像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看起来像是沉浸在醉酒的不适中,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张鹏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其他人。没人注意这边,玩得正嗨。
  他脸上恐惧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更大胆的兴奋。他不再犹豫,食指再次对准那个位置,更用力地往里顶。打底裤和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着,更深地陷入清禾的蜜穴,纤维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
  “唔……嗯……”
  清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闭着眼睛,头微微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也无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那只手的入侵而无法完全闭合。
  张鹏的手指动得更快了。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变得泥泞。清禾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打底裤,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手指向上移动了一点,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用力地揉搓。
  “啊——!”
  清禾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里面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但下一秒,她又紧紧闭上了眼,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张鹏的手腕,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涌到了张鹏的手指上,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冲击力。
  她高潮了。
  在我面前,在这么多同学的眼皮子底下,清禾被张鹏隔着裤子,用手指硬生生摸到了高潮。
  张鹏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料到反应会这么强烈。然后,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席卷了他的脸。他几乎可以肯定,清禾是醒着的,而且……在默许他,甚至……在配合他。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甚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大衣盖住的腿间,那里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的手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就着那片湿滑,在清禾泥泞不堪的阴户上继续抠挖。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花核和穴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清禾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涌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喉间依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歌唱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见底了。有人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差不多了吧?” “散了散了,下次再聚!”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找包的找包。
  张鹏这才像是突然惊醒,飞快地把手从清禾裙底抽了出来。然后,他居然趁所有人都不注意,迅速地把那只沾满清禾爱液的手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
  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情,如果没有旁人在,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整只手都舔干净。
  他把手在大衣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开始招呼:“行,那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
  我也“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推了推旁边身体依旧微微发抖的清禾:“老婆……该……回去了!”
  清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潮红未退,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薇走过来,关切地问:“清禾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里面太闷了,有点热……没事。”
  林薇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你和陆先生快回去休息吧,都喝了不少。”
  大家互相道别,说说笑笑地走出包厢。走廊里灯光亮堂了些,清禾脸上的红晕和眼底未退的水光更加明显。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手指用力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走出KTV,深夜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清禾靠在我身上,身体还有些发软。
  人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俩,还有亦步亦趋跟在旁边的张鹏。
  “陆兄弟,清禾,这就回去了?”张鹏搓着手走上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在清禾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凌乱的衣衫上瞟,“这还早呢!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咱们再去吃点?喝点啤酒,解解酒!”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喝啤酒解酒?我知道他又想继续。
  我看了看清禾。她也正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有羞恼,还有一丝询问。
  我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清禾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回头,对张鹏说:“那……好吧。”
  “太好了!这边,这边走!很近,拐个弯就到!”张鹏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深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清禾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我们跟在张鹏后面,朝着不远处冒着烟雾的烧烤摊走去。  
  (本章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4 09:16:10

第五十四章
  从KTV出来,冷风一吹,我酒意散了些,但脚下还故意装得有些踉跄。清禾扶着我,她自己其实也喝得不少,脸颊的红晕在路灯下格外明显,眼神都有点飘。张鹏跟在我们旁边,殷勤得很,一会儿问清禾冷不冷,一会儿又想来扶我。
  “前面,就前面那家!”张鹏指着不远处一家亮着霓虹招牌的烧烤店,“味道绝对正宗,我常来。”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折叠桌,这个点人还不少。我们进去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塑料凳子,油腻腻的桌子,典型的街边摊风格。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嘈杂的人声混着滋滋的烤肉声。
  张鹏很豪气地一把抓过塑封菜单,啪一下拍在我面前:“陆兄弟,看看吃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瞄了一眼菜单,上面油渍麻花的,字都快糊了。我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憨笑,口齿不清道:“随、随便就行……张哥你点吧,我现在这肚子……也塞不下多少了。”
  这话半真半假。酒喝了不少,现在胃里确实有点翻腾,但更多的是懒得跟他假客气。
  “行!那我看着来!”张鹏也没再推,拿回菜单,手指在上面划拉着,“羊肉串、牛肉串先各来二十……五花肉、鸡翅、韭菜、金针菇……嗯,再来份烤茄子和脑花!”他抬头问清禾,“清禾,你想吃点什么?有没有忌口的?”
  清禾摇摇头,声音有点软:“我都行,你点就好。”
  “那再来个烤鲫鱼!”张鹏合上菜单,冲里面喊,“老板!先拿一箱啤酒!”
  啤酒很快搬来了,绿色的玻璃瓶,还冒着冷气。张鹏用筷子麻利地撬开三瓶,给我们仨满上。泡沫溢出来,流了一手。
  “来,陆兄弟,清禾,走一个!”张鹏举起杯子,脸上堆着笑,“今天难得这么高兴!”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杯子不大,我仰头一口干了,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了压胃里的灼热。清禾只是拿起杯子,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清禾,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张鹏半开玩笑地说,“你看陆兄弟多爽快!”
  清禾笑了笑,有点勉强:“我真喝不了了,再喝就该倒了。”
  “哎呀,没事,反正你们明天又不上班!”张鹏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往清禾脸上瞟。
  清禾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那是刚才在KTV被他手指弄出来的痕迹。灯光下,那片红晕让她看起来有种被欺负过后的柔弱感,格外诱人。张鹏看着看着,嘴角就勾起来了,眼神有些得意。
  清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纸巾盒。
  我心里冷笑。这傻逼,估计心里正美着呢。他肯定觉得清禾刚才没反抗,还让他给弄高潮了,是对他有点意思吧?说不定还在脑补什么激情戏码。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人一旦自作多情起来,胆子就会像充气一样胀大。给他点甜头,让他尝到点似是而非的滋味,他才会更上头,更按捺不住。我甚至在心里给他鼓劲:加油啊兄弟,机会老子可是给你创造了,能不能吃顿好的,就看你自己了!
  烤串陆陆续续上来了,铁盘装着,撒着厚厚的辣椒面和孜然,香气扑鼻。张鹏热情地招呼我们吃,自己先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大口,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兄弟,”他一边嚼着肉,一边跟我搭话,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羡慕,“说真的,我是真佩服你。家里条件好,自己也有本事,不像我,拼死拼活也就混个温饱。”
  我拿起一串牛肉,慢悠悠地吃着,配合着他演:“张哥你这说的哪儿话,创业不容易,你这才叫有本事。”
  “唉,本事啥啊。”张鹏灌了口酒,摇摇头,脸上露出点苦涩,但眼神却不时往清禾那边飘,“累死累活,也就是个底层社畜,看人脸色吃饭。哪像你,自己当老板,说一不二。”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点声音,带着试探,“陆兄弟,你看……你们公司,还缺人不?要不,我去跟你混?端茶倒水都行!”
  我心里嗤笑,面上却露出认真考虑的表情:“张哥你这能力,端茶倒水太屈才了。”我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样,回头我看看……咱们这关系,你来了,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个管理岗试试!”
  “真的?!”张鹏眼睛猛地亮了,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陆兄弟,不,陆总!你这话我可记心里了!”他激动地又给我倒满酒,“来来来,再敬你一杯!以后我就跟着陆总干了!”
  “好说,好说!”我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这顿酒喝得更凶了。张鹏大概是觉得前途有了着落,更加卖力地劝酒奉承。我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胃里确实有点扛不住,混着酒劲和烧烤的油腻,一阵阵往上顶。到后来,我说话开始故意拖长音,舌头也有点打结,眼神故意放空,整个人歪在椅子上,一副随时要滑下去的样子。
  “陆、陆兄弟……再来……一杯!”张鹏自己也喝得脸红脖子粗,但精神头还很足,又开了一瓶。
  清禾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担忧:“别喝了,一会儿怎么回去啊?”
  我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大着舌头说:“回……回啥啊!不回了!今、今天……跟张兄弟喝得高兴!就、就这儿……开房睡!”
  张鹏立刻附和:“对对对!前面就有酒店,今天必须喝尽兴!”他又给我倒上,“陆兄弟,海量!再来!”
  清禾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丝了然。她知道我在演,但这场面,她也只能配合。
  又灌了几杯,我感觉膀胱有点涨,小腹也隐隐作痛,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吃了辣的。正好张鹏站起身,打了个酒嗝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放个水。”
  他摇摇晃晃地往厕所方向去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醉态立刻收敛了几分,虽然头还是有点沉,但眼神清明了些。我凑近清禾,压低声音,带着笑问:“老婆,刚刚在那边……被他摸着,舒服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更红了,不是酒意,纯粹是是羞的。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瞪着我道:“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他……我都恶心死了!”
  她捶过来的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反而像撒娇。
  “嘿嘿,”我笑得有点贱,“刚不知道是谁,被人家摸几下就抖成那样,水多得……”
  “哎呀!你别说了!”清禾急得伸手要来捂我的嘴,脸颊烫得厉害,“再说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见好就收,但笑意没减,“那说点正经的。你看人家今天这么卖力,你不得多给他点甜头尝尝?”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兴奋。“你呀……”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黄色废料!”
  “这不叫黄色废料,”我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助人为乐,成全他人梦想。”
  清禾被我气笑了,又捶我一下,却没再反对。
  等了一会儿,张鹏还没回来。我肚子那股绞痛感越来越明显,估计是刚才的烧烤太辣,啤酒又凉,肠胃有点受不了。
  “我也去趟厕所。”我站起身,对清禾说,“可能得蹲会儿。”
  烧烤店的厕所不大,就两个隔间,老旧的木门,门板下缝隙挺大。其中一个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张鹏。
  我进了旁边那个,关上门。蹲下的瞬间,肠胃的翻腾感缓解了一些。隔壁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就借我点吧,真有急用。”是张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焦躁和恳求。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在说什么。
  “哎……行吧行吧,那我问问别人。”他的语气变得沮丧。
  挂了。隔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按键音响起,他又拨了一个。
  “喂,老杨……那什么,手头方便吗?转我一千块钱应应急。”
  “你放心,肯定还!我这个月工资一发,第一时间还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就急用,请客户吃饭……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不是?”
  “行行行……那我再问问别人。唉,一点兄弟情分都不讲……”
  电话又挂了。
  我蹲在隔壁,差点没笑出声。原来是躲这儿借钱呢。刚才结账时那么“豪爽”,点菜喝酒眼睛都不眨,搞了半天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生活都这么窘迫了,还要为了在清禾面前撑场面,也是够拼的。都借钱请客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他靠什么生活呢?算了和我没关系。
  我提起裤子,冲了水,没兴趣再听他打下一个电话。洗手的时候,张鹏那个隔间的门还关着,隐约又有拨号声传出来。
  回到座位上,清禾正小口喝着茶水。我凑过去,低声说:“你猜张鹏在厕所干嘛呢?”
  清禾一愣,眼神有点飘忽,脸又红了,声音蚊子似的:“啊?他……他不会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张鹏在干那事儿。
  “想哪儿去了!”我乐了,“他正满世界打电话借钱呢。”
  “借钱?”清禾诧异地睁大眼睛,“可刚才……他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装呗。”我夹了颗毛豆扔嘴里,“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下血本了。啧,多努力啊。所以啊,媳妇儿,一会儿……人家付出这么多,你得多给点‘回报’才行。一会儿去酒店,我装睡,看看他又要干嘛?”
  清禾又白我一眼,这次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算是默许了。
  又过了几分钟,张鹏才从厕所出来。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隐隐的得意,估计是钱借到手了。他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陆兄弟,等急了吧?来来,继续!”
  我立刻瘫回椅子上,闭着眼,含糊地摆手:“不……不行了……真……真喝不下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清禾也适时地扶住额头,声音虚弱:“我头好晕……想吐……”
  张鹏看看我俩,大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劝,挥手叫老板结账。老板拿着单子过来,报了个数,不算特别贵,但对于刚借完钱的人来说,估计也不是小数目。我眯着眼缝,看到张鹏掏手机扫码时,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付完钱,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陆兄弟,清禾,我扶你们。”张鹏过来,一边一个架起我们。
  我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靠,脚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清禾也差不多,软绵绵地靠在他另一边。张鹏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清禾的腰。
  那只手一贴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摩挲。针织裙面料柔软贴身,他手指动那一下,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曲线和体温。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吭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是醉得厉害。
  张鹏嘴角咧了咧,搂着清禾腰的手更紧了些,半扶半抱地带着我们往旁边的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们三个醉醺醺的人一眼,也没多问。清禾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开了两间房。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点讪讪的,搓着手,大概觉得让女人掏钱有点丢面儿,但兜比脸干净,也只能干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进电梯,上楼。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侧的弧度。清禾靠在他身上,脑袋歪着,呼吸喷在他颈侧。
  我能感觉到张鹏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口,清禾勉强用卡刷开门。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弄进去的。房间不大,标准双人床,灯光昏暗。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含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身,蜷缩起来,眼睛也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醉得难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胸口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身上来回扫视,脸上表情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股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热……好热……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帮我把外套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子。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里继续念叨:“媳妇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手往旁边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不动了,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鹏停下手,仔细盯着我的脸看。我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尔极细微的颤动,呼吸也调整得缓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他又看向清禾。
  清禾还是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张鹏咽了口唾沫。他轻轻喊了一声:“清禾?”
  清禾没反应。
  “清禾?”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点,带着试探。
  “嗯……”清禾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无意识的回应,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这声“嗯”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张鹏心里。他胆子大了些,俯身过去,伸手轻轻扶住清禾的肩膀:“清禾,来……穿着外套睡不舒服,脱了吧?”
  清禾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张鹏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他几乎是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能碰到她的发顶。他深吸了一口气,清禾头发上的香味和她温热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手有些抖,笨拙地把大衣从清禾身上褪下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现在,清禾身上只剩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短裙,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张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死死盯着清禾的胸口,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能看到他裤子裆部的位置,迅速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了我一眼,我依旧“沉睡”。
  欲望最终压倒了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张鹏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轻轻地盖在了清禾的乳房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饱满和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手掌下微微变形。
  “嗯——”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像是想躲,但身体被张鹏半抱着,没什么力气。
  这声哼叫非但没有吓退张鹏,反而像是给了他某种鼓励。他手指收紧,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下。
  手感太好了。饱满,绵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实。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不,肯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无数倍。
  “卧槽……”张鹏忍不住低低惊叹出声,脸上瞬间涌上一种极致的陶醉和贪婪。他裤子那里顶得更高了。
  他不再满足于一只手。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侧面覆盖上清禾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各抓住一团绵软,开始用力揉捏。隔着裙子,那两团美乳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被挤压,被揉弄。针织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激。
  “唔……嗯……”清禾的呼吸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撩拨起来的下意识反应。后来她告诉我,当时张鹏的手一摸上来,隔着衣服用力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下面立刻就湿了。内衣蕾丝边缘摩擦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又痒又麻,那种被男人粗暴玩弄的背德感和身体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她腿都软了。
  张鹏完全沉浸在手里绝妙的触感里。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乐不思蜀,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还时不时去抠弄顶端的凸起。清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玩了一会儿奶子,张鹏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抬起头,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因为酒精和刚才的揉弄,布满红潮,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一副任人采撷的娇媚模样。
  张鹏的眼神变得痴迷而浑浊。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上清禾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
  清禾似乎感觉到什么,脑袋微微偏了偏,想躲开。
  “嗯……”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眉头蹙起。
  但这微弱的抗拒反而刺激了张鹏。他的手指滑到清禾的嘴角,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呼吸更重了,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中格外明显。
  然后,他低下头,想要吻上去。
  清禾感觉到了逼近的气息,猛地转过头。张鹏的嘴唇最终只落在了她的嘴角。
  触碰的瞬间,张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哪怕只是嘴角,也足以让他浑身过电。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清禾脸上淡淡的化妆品香气和肌肤本身的味道让他目眩神迷。
  清禾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闪过清晰的厌恶。但张鹏此刻精虫上脑,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两只手捧住清禾的脸,稍微用力,把她的脸扳正对着自己。清禾似乎想挣扎,但“醉”得厉害,没什么力气。
  张鹏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清禾的嘴唇上。
  “唔——!”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绷紧。
  张鹏的嘴唇整个覆盖在清禾的嘴唇上,带着酒气和烧烤的味道。他几乎是立刻就伸出舌头,在清禾的嘴唇上疯狂地舔舐起来。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舔过她唇上的每一寸,舔掉上面残留的唇釉,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往清禾的嘴里钻去。
  当清禾的牙关紧闭着。张鹏的舌头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外面徒劳地舔着她的牙齿和牙龈。从门牙到臼齿,他舔得仔细又急切,一边舔一边吮吸,发出“啵啵”的声音,像是要把清禾唇齿间的唾液全都吃下去。
  我一直眯着眼睛看,心脏跳得飞快,估计早超一百二了,胸口都震得有点发疼。更难受的是下面,硬得发胀,把裤子顶起老高一个帐篷。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侧了侧身,免得被张鹏发现异常。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这样亲吻,哪怕只是单方面的掠夺,那种刺激感也远超我的想象,比隔着监听器听声音要强烈一百倍。视觉的冲击直接砸在脑门上,混合着兴奋,让我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妈的……太他妈刺激了!
  张鹏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清禾的牙齿,但清禾始终牙关紧闭,不让他进入,他有些不耐烦,伸出一只手滑下去,来到她的腿间,那里因为刚刚在KTV的扣弄,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用手指去按压那个已经潮湿的部位。
  “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了一声,牙关瞬间松开了那么一丝缝隙。
  张鹏狂喜,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舌头像泥鳅一样猛地钻了进去。
  “唔!嗯——”清禾的呜咽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张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胡乱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发出响亮水声和吞咽声。他试图去捕捉清禾的舌头,但清禾的舌头紧紧缩着,贴在下颚,不肯回应。
  张鹏也不在意,只顾着自己享受。他用力吸吮着,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舔她的上颚,缠她的牙齿,恨不得把她整个嘴都吃下去。另一只手还在她胸上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揉搓成各种形状。
  清禾被亲得呼吸困难,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哼声,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挣扎扭动。但越是挣扎,张鹏搂得越紧,亲得越狠。下面的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用力地抠弄敏感的蜜穴。
  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也打湿了张鹏的手指,清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嗯……啊……唔……别……”
  张鹏亲了足有四五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的嘴唇。清禾的嘴唇被他啃得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他颤抖着双手,捏住了清禾针织裙的下摆。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哆嗦。他试着往上掀,但清禾是躺着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清禾的身体稍微扶起来一点,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用力把裙摆往上拉。
  裙子一点点卷起,被掀到胸口下方,整个腰腹和胸罩都暴露在张鹏眼前。今天清禾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镂空设计,黑色的网纱下,隐约能看到雪白饱满的乳肉,还有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张鹏的眼睛瞬间红了,布满了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贪婪。他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安全。
  然后,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找到内衣前扣的位置。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卡扣弹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早就被揉捏得发胀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着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充血变成深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晕很淡,点缀在粉嫩的乳头周围。
  “卧槽!!!”眼前的景象实在太美,张鹏没忍住惊呼出声,随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向我。见我依旧“沉睡”,他才松了口气,但呼吸却更加粗重滚烫,眼睛死死盯着那对跳出来的美乳,又狠狠咽了几下口水。
  他慢慢低下头,脸凑近其中一只,张开嘴,带着迫不及待的贪婪,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清禾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叫出了声。
  张鹏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啊啊——”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慢慢地摩擦,蜜穴处传来更明显的湿意。
  这让张鹏有些慌张,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了清禾的嘴,把她的叫声闷在掌心里。他一边继续吮吸啃咬着一边,一边紧张地观察着我的动静。
  见我还是没反应,他才稍微放心,继续埋头苦干。左边吃完吃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清禾双腿之间。
  那里,被黑色的透肉打底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卓,因为大量的爱液分泌,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张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清禾的双腿之间。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尾调,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气味,瞬间充斥他的鼻腔,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整个人都亢奋得发抖。
  他双手握住清禾的大腿,想把它们并拢,夹住自己的头。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舔上了清禾的阴部。
  布料又湿又滑,带着清禾的体温和味道。张鹏的舌头用力地舔舐,他的舌头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柔软的凹陷,以及凹陷顶端那颗微微硬起的小豆豆。
  清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呻吟。
  张鹏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颤抖着抓住打底裤的裤腰边缘,手指抠进松紧带里,开始往下拉。
  他想脱掉它。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这傻逼胆子这么大?真想在这里,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把清禾给操了?
  打底裤被拉下了一小截,露出了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一小片白皙的小腹皮肤。
  就在这时,清禾的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张鹏正在用力的手腕。
  “别……”她声音含糊,带着压抑的喘息,“别这样……嗯……”
  张鹏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清禾的眼睛半睁着,水雾迷蒙,脸颊潮红,看起来又醉又媚,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清晰的抗拒。
  “清禾,你醒啦?”张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讨好和急切,“乖……脱了,让我看看……我就看看……”
  “不行……”清禾摇头,手上用了点力,“张鹏,别这样……你再这样,我……我叫了……”
  张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我,欲火和恐惧交织。他松开手,打底裤的边缘弹了回去。
  “好,好,我不脱,不脱……”他连忙安抚,但身体里的火显然没灭,烧得他眼睛发红,“清禾……我……我太喜欢你了,我真的……跟......跟我去另一个房间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想都别想,你快走……”清禾别开脸,“不然……我真叫陆既明了……”
  这个威胁很管用。张鹏脸上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万一我真的醒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他慢慢从清禾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裤子那里还鼓囊囊的一大包,看起来滑稽又可怜。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清禾春光大泄的样子,还是不死心,“清禾……那……后面我再联系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就这轻轻一声,却让张鹏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他激动地俯下身,又抱着清禾的头,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次清禾没躲开。张鹏亲得啧啧作响,半天才放开。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依依不舍地说完,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走到门口,又看了床上衣衫不整的清禾一眼,才终于拉开门,闪身出去。
  “咔哒。”
  门轻轻关上。
  几乎是门锁合拢的同一瞬间,我就从床上弹起来,直接扑到清禾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嘴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这张小嘴,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吮吸过,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兴奋得头皮发麻。我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起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覆盖掉所有属于张鹏的味道。
  “唔……嗯……”清禾先是惊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我。她也被张鹏撩拨得不行,身体软得像水,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粗暴地揉上她的胸,抓住那对刚刚被张鹏把玩过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已经红肿不堪,被我用力一捏,清禾的腰肢就不自觉地向我的方向挺起。
  “骚货,”我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低声骂,“刚才被他摸得爽不爽?嗯?”
  清禾脸红得要滴血,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鼻息火热地喷在我脖子上:“都怪你……嗯……恶心死了……”
  “恶心?”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滑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精准地按在穴口,用力揉了一下,“那为什么下面湿成这样?”
  “啊——!”清禾身体猛地一抖,尖叫声脱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憋回去。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我,里面全是情欲和羞恼,“你……你还说!”
  “不说?”我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弄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脱裤子?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操?”
  清禾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嗯……不要……我讨厌他……啊……才不要给他操……老公……用力……”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穴口蹭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讨厌张鹏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恐怕还是因为我在旁边。上次在监听器里给我“直播”,她都羞耻得不行,放不开,更别说现在这种“夫目前犯”的场景了。她脸皮薄,能做到刚才那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但这对我来说,还不够,不过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我抽回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我解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的瞬间,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粘液。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又去扯她的打底裤和内裤。清禾配合地抬起臀,让我把湿透的布料褪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直接把内裤抓过来,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腥甜的气息冲进鼻腔,让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好香……”我哑着嗓子说,把内裤扔到一边。
  我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蜜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穴口微微翕张,像在呼唤我的临幸。
  我什么前戏都不想做了,刚刚看的刺激已经让我濒临爆发边缘。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好爽!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放荡的呻吟。身体弓起,脚趾蜷缩。
  太紧了,太湿了,刚刚看过她被别的男人挑逗,现在自己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刺激感是平时的数倍。我几乎立刻就想射出来,全靠意志力死死忍住。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骚货,刚刚被摸得爽不爽?”我一边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逼问。
  “嗯……爽……啊啊……爽啊……”清禾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摇晃。
  “那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脱裤子?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操?”我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嗯啊——不要……我讨厌他……啊——才不要给他操!啊——老公用力操我啊——”她哭喊着,蜜穴里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我操得更狠,次次到底。
  “呃呃啊啊啊——好爽啊——老公啊啊——嗯嗯啊——”她忘情地扭动腰肢迎合,淫水被我的抽插带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那你以后给他操好不好?嗯?”我停下动作,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的痉挛,逼问道。
  “嗯啊——不要啊——不给他操!啊——”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在枕头上。
  “不给?为什么?”我捏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他这么年轻,肯定比刘卫东那老东西舒服,为什么不给?”
  “啊啊——嗯嗯啊啊——就是不给啊——老公用力,快到了啊——”她似乎临近高潮,蜜穴收缩得越来越快。
  “你不给他操的话,那我就不操你了!”我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清禾,她难耐地扭动着腰,双手胡乱抓住我的手臂:“啊——别——老公继续——啊——”
  “那你说,给不给张鹏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她眼神迷离,蜜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给……老公……我给张鹏操……”她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带着哭腔说出来,“你继续操我好不好嘛……啊——”
  “好!”我低吼一声,再次狠狠贯穿她,“看我不操死你个骚货!”
  “啪啪啪啪啪!”
  我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清禾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龟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她猛地绷直身体,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脚趾紧紧蜷起。
  我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冲刺。她高潮后的蜜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颤抖不止。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现在操弄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张鹏,他插入到清禾的阴道后会是什么感受?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嘛?越想我就越兴奋,抽插的速度加快,狠狠的撞击着清禾。
  啪啪啪!啪啪啪!
  十几分钟后,我的龟头一阵发麻,终于到了极限。
  “呃啊——!”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蜜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将她彻底灌满。
  清禾被这滚烫的喷射一烫,刚刚稍有平息的蜜穴再次剧烈收缩,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6 03:56:36

第五十五章 阈值和底线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清禾光滑的皮肤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从她身上下来,扯过被角盖住两人,把她揽进怀里。清禾顺从地靠在我胸膛上,两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有些不舒服,但那种事后的余韵还在。
  我心里还残留着强烈的刺激感,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张鹏被欲火烧得双眼通红、却无处发泄的憋屈样。那傻逼现在估计正躲在隔壁房间里,脑子里全是我老婆的奶子和蜜穴,疯狂地打着飞机呢吧?
  我手指在清禾光滑的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凑到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媳妇儿,爽不爽?”
  清禾把脸埋在我胸口,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现在张鹏那小子肯定乐疯了。”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出声,“他知道你故意没反抗,让他吃了吃豆腐,心里绝壁觉得你对他有意思。以后肯定跟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你,变着法儿地献殷勤讨好你,然后再找机会把你给操了!嘿嘿。”
  清禾抬起头,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我都讨厌死他了!我才不要给他碰呢!”
  “嘿嘿,媳妇儿,你看他多努力啊。”我捏了捏她的脸颊,“为了请你吃顿饭,躲在厕所里到处借钱,这诚意多感人?你就给他点机会呗。你不是也觉得刺激吗?你就把他当成个人形的自慰棒,用完了就扔,多好,你说呢?”
  清禾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无奈:“你呀!整天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非要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就算了,你就不能给我找个帅点的吗?非得是这种……这种猥琐的?”
  “帅点的?”我挑了挑眉,“谢临州不帅吗?结果呢,你还不是觉得没有刘卫东那种猥琐老男人弄得爽?”
  清禾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咬着嘴唇不吭声。毕竟这是事实,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我见好就收,继续软磨硬泡:“老婆,你看,张鹏这条件正好合适嘛。你就给他点甜头,咋样?就当是满足一下老公我的爱好嘛。”
  清禾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行吧……不过,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和他上床的。”
  听到她松口,我心里一阵狂喜,刚才已经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但今天确实喝了太多酒,刚才又折腾得那么猛,现在身上一阵阵发虚,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我只能紧紧搂住她,手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嗯,慢慢来,咱们不着急。吊着他才更有意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老公,去洗澡吧。”清禾动了动身子,“好多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嗯。”我应了一声,强撑着酸软的腿下床,把她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清禾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任由我拿着沐浴球在她身上涂抹。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慵懒的依赖。
  洗完澡,我拿浴巾把她擦干,抱着她走回卧室。我是真累了,把她塞进被窝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睡吧。”
  清禾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我还陷在深度睡眠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把我砸醒了。
  紧接着是张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地在门外响起:“陆兄弟!清禾!醒了吗?”
  清禾烦躁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才七点出头!这人有病吧?”她小声抱怨了一句。
  昨晚本来就睡得晚,宿醉的后遗症还在,她现在浑身酸痛无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强忍着头疼,翻了个身继续装死:“你去开……”
  清禾叹了口气,无奈地坐起来。她脚一落地还软了一下,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去开门。
  门一开,张鹏就站在外面。
  他一眼看到清禾,眼睛瞬间就直了。清禾穿着酒店那种宽松的白色睡袍,里面是真空的。没穿内衣,睡袍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清禾原本还迷糊着,没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但张鹏那两道黏糊糊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胸口来回刮,她瞬间清醒了,低头一看,立刻“啊”地短促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张鹏眼疾手快,竟然直接伸手捂住了清禾的嘴,还做贼心虚地压低声音:“嘘——小声点,清禾!”
  清禾一把打掉他的手,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很不耐烦:“你一大早干嘛呀!我们还在睡觉呢!”
  我在床上其实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慢悠悠地探出头,装作刚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样子:“谁啊……这么早……”
  我看了眼门外的张鹏,故意拉长了声音:“哦……原来是张兄弟啊。进来吧。”
  张鹏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跟着清禾走进房间。一路上,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清禾的背影,尤其是她被睡袍下摆遮住的大腿。
  “陆兄弟,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我准备去上班了!”张鹏站在床边,大声说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客气道:“这么早啊。哎,真是辛苦你了张兄弟,昨晚陪我们到那么晚。”
  “这是哪儿的话!陆兄弟别见外!”张鹏摆摆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得意和猥琐,“昨晚和陆兄弟聊得实在是太开心了,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多多聚聚!”
  我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知道他心里在回味什么。昨晚吃了清禾那么大一个豆腐,估计这会儿身子都是飘的。
  我脑子一转,顺水推舟:“没问题,张兄弟。不过,我明天就要离开蓉城了,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情急着处理。”
  我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张鹏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不过清禾会在蓉城再多待一段时间。她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张兄弟你要是有空的话,一定要多来找清禾玩一下,多陪陪她呀!”
  这话一出,张鹏的眼睛简直像探照灯一样亮了起来。脸上的狂喜几乎要冲破皮囊压制不住了。
  他激动得直搓手,连声答应:“陆兄弟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后面我只要一休息,绝对带清禾出去好好散散心!”
  他说着,眼睛又控制不住地往清禾捂着的胸口上飘。
  清禾昨晚才被他摸得高潮,现在又被他这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顿时浑身不自在,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张鹏又在房间里跟我瞎吹了一会儿,眼看时间真来不及了,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开。
  房门一关,清禾立刻扑回到床上,钻进我怀里,没好气地拧了我一把。
  “你呀!你为什么还跟他说让他多陪我?你这不是给他找借口吗?后面他肯定要整天烦我了!”
  我顺势搂住她,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淫笑着说:“嘿嘿,这不是正好吗?后面他约你,你就出去呗。你就说我已经回渝城了,然后跟他出去,多给他创造点机会,让他多吃点你的豆腐。”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然后回来,好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在外面卿卿我我的!嘿嘿!”
  “哼!谁要跟他卿卿我我的!”清禾娇嗔着推开我的脸。
  “现在张鹏可是尝到大甜头了。”我满不在乎地笑,“下次要是没我在场镇着,他的胆子绝对比昨晚大十倍。啧,想想还真是期待呀。”
  清禾拿我没办法,只能又狠狠地掐了我两下,骂了句:“变态!”
  闹了一会儿,宿醉的疲惫感再次涌上来。
  “难受死了,浑身都不舒服……”清禾嘟囔着,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也是一样,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我抱紧她:“再睡会儿。”
  “嗯。”
  我们俩在酒店又睡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中午快十二点,清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禾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若凝,然后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为什么叹气。前天我们见到苏若凝那个“男朋友”后,清禾受到的冲击太大,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那个心高气傲的校花,怎么会跟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在一起。
  不过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若凝?”清禾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清禾!你在干嘛呢?”电话那头传来苏若凝轻快的声音。
  “嗯……还在睡觉呢。”
  “啊?都几点了还在睡觉呢!你昨晚干嘛去了呀?”
  “嗯……昨晚和几个高中同学聚了一下,喝得有点多,就睡得晚了点。”清禾敷衍道。
  “这样啊。那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看电影吧!”苏若凝兴致勃勃地提议。
  清禾揉了揉眉心:“啊……我今天真不想动了。昨晚实在是喝得太多了,现在浑身都痛,起都起不来。要不过几天?”
  “那行吧,那就过几天我们出来好好地玩一下!”
  “嗯!”
  “对了,”苏若凝突然话锋一转,“你老公呢?还在蓉城吗?”
  “嗯,还在呀,还没回去呢,估计还要过两天才走。”
  “这样啊!那……好吧!”苏若凝似乎有些失望,随即又笑了起来,“嘿嘿,清禾,等你老公回去了,咱们一起去酒吧玩,我给你介绍帅哥!嘿嘿!”
  我躺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忍不住吐槽。帅哥?苏若凝现在这眼光,她能介绍什么帅哥?不会又是孙凯那种大腹便便的死肥猪吧?一想到孙凯那张油腻的脸,我就觉得一阵反胃又好笑。
  清禾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语气有些抗拒:“去去去!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你可别带坏我!你呀,小心被你男朋友知道!”
  “嘿嘿,别怕!我给你保密就是了呗!你也得给我保密!”苏若凝满不在乎地说。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闲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翻了个身,撑着头看清禾:“嘿嘿,你不是嫌弃张鹏长得不好看吗?你看,这不是有人主动要给你介绍帅哥嘛!”
  清禾白了我一眼,把手机扔在一边:“她能认识什么帅哥!可千万别又是孙凯那种样子的,我可受不了!”
  看来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毕竟苏若凝现在的品味,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我们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清禾靠在床头翻着手机信息。
  岳母发了微信过来,问我们怎么还不回家。张鹏也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起床了没有,回家了没有。清禾直接无视了张鹏,给岳母回了条信息。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我凑过去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清禾,我今天就出发去欧洲了。”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我永远不会忘记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谢临州那个装逼犯发的。
  我看着这条短信,忍不住觉得好笑。“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他们俩谈了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似的,说白了不也就是趁我不在,偷偷摸摸上了一次床吗?
  “这个谢临州,临走都还要搞这么一出,戏真多!”我嘲讽了一句。
  清禾语气平淡:“随他去吧,反正以后他去他的欧洲,大家也没什么交集了。”
  我把手臂搭在她腰上,把她搂过来:“估计那小子到了国外,还得犯一阵子相思病呢。”
  “那我也没办法,我才不在乎他犯不犯病。”清禾冷冷地说。
  她没有回复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删除了短信,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回家吧。”清禾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嗯,回家。”
  我们起身洗漱,退了房,走到昨天吃饭的饭店旁边取了车,直接开回了家。
  推开家门,屋里安安静静的。今天是五号,元旦假期已经结束了。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上课,知榆也回蜀大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和清禾换了鞋,直接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现在,那种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清禾有气无力地靠在抱枕上,抱怨道:“哎……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头疼死了!都怪你!”
  “嗯嗯,是是是,怪我!怪我!”我赶紧顺毛捋,然后又忍不住犯贱,“不过你昨天也挺舒服的吧?隔着衣服都能被摸到高潮,嘿嘿……”
  清禾气急败坏地抓起另一个抱枕砸向我:“你还说!打死你个变态!”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我们出去买点菜做饭吧,我想吃你做得饭菜了。”清禾提议。
  “嗯,好呀。”
  我们换好衣服出门,慢悠悠地往小区外面的超市走去。
  路上,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拿出来一看,是公司的工作群。
  周牧野在群里艾特我:【老陆!你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呀!赶快回来主持大局啊,兄弟们没有你不行啊!】
  李向阳和陈知行也在下面跟着排队催促。
  我看着屏幕,心里盘算了一下。确实也该回去了。新游戏的开发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而且我们早就决定了今年要早点给员工放假,时间确实挺紧的。
  我快速在群里回了一条:【快了,过两天就回。】
  清禾偏过头看了一眼我的屏幕:“他们在催你回去啦?”
  “是啊。”我收起手机,捏了捏她的手,“我再在蓉城陪你几天吧。”
  清禾摇了摇头,善解人意地说:“其实你不用管我啦,工作重要。反正也没多久就要放假了,到时候我自己回渝城就行了。”
  “那不行!”我立刻拒绝,“我都还没有看到我想看的呢!嘿嘿嘿……”
  我其实就是想留下来,亲眼看看张鹏这小子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看看他这只癞蛤蟆到底想怎么吃天鹅肉。
  清禾当然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耳朵尖有点泛红,瞪了我一眼:“变态!整天就想这些事情!哼!”
  我假装没听见她的骂,催促道:“你赶紧给张鹏回个信息呀,别冷落了人家。你得给人家信心,人家才有动力嘛。”
  清禾无奈,只能叹着气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张鹏回了条信息:【已经回家了。】
  张鹏简直就像是捧着手机在等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好的,清禾】
  【清禾!昨天我真开心![坏笑][坏笑]】
  清禾看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直接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没多说一个字。
  张鹏没察觉到她的冷淡,继续发:【清禾,你开心吗?】
  清禾手指飞快地打字:【开心个头!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那样欺负我!】
  张鹏的信息很快又过来了,语气非常露骨:【嘿嘿,可是明明……你都那么湿了!是不是很想被我……】
  清禾看到这句,气得咬了咬牙,回复道:【别说了!我丈夫就在旁边呢!你就不怕被他发现?】
  【嘿嘿,你小心一点不就行了。对了,陆兄弟什么时候走呀?】
  张鹏这巴不得我早点离开吧,我一把夺过清禾的手机,飞快地打字:【他明天就走了!怎么啦!】
  张鹏那边立刻回复:【真的?!】
  清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我手里把手机抢了回去,回复道:【怎么了?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嘿嘿,陆兄弟昨天不是怕你无聊,特意交代让我多陪陪你嘛。】
  清禾没好气地回:【我朋友多了去了,才不要你陪呢!】
  张鹏开始软磨硬泡:【别啊清禾!你看,陆兄弟都亲自交代我了,我这个做兄弟的,当然要完成他的嘱托不是吗?清禾,你看……明天出来?】
  清禾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在手机上问:【出来干嘛?】
  【一起看个电影?吃个饭?】张鹏提议。
  我看着屏幕,差点笑出声来。这孙子还在约清禾。我都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昨天晚上还在男厕所里到处打电话借钱付账呢!为了能操到清禾,张鹏也确实是够拼命的了。
  我示意她自己决定是否答应。
  清禾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屏幕上敲字:【那……好吧。不过先说好,你绝对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好好好!我保证!嘿嘿,昨天实在是没忍住,主要是清禾你太漂亮了,太迷人了!】
  【就这样吧,明天再说。】清禾不想再跟他多扯。
  【好好,明天见![开心][开心]】
  张鹏的回复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估计他这会儿一定在幻想,明天没有我在场,他绝对能把清禾给拿下。
  我摸着下巴,坏笑着提议:“嘿嘿,老婆,明天……我偷偷跟在你们后面怎么样?”
  清禾吓了一跳:“啊?那怎么行!他又不是不认识你,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没事儿。”我胸有成竹,“一会儿咱们去买顶假发,我再贴个假胡子,随便伪装一下。再说了,明天他的注意力肯定全在你身上,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你身上,绝对不可能发现我的!”
  清禾看着我,眼神极其无奈,像在看一个执着于玩闹的小孩:“你呀,脑子里尽是想些这种事情……”
  我知道她是觉得我跟着,她会有心理负担,放不开。
  我搂过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啦老婆,你就和平时一样就行了,别在意我。嘿嘿,你多给张鹏一点甜头尝尝!”
  清禾拗不过我,最终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到了超市,我们买了一堆蔬菜和肉类。在经过饰品区的时候,我还真仔细挑了一顶劣质的假发,一顶黑色鸭舌帽,一副黑框平光眼镜,顺带买了个口罩,准备明天伪装用。
  买完东西,我们拎着购物袋往家走。
  回到家里,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准备晚饭还早。
  我把东西塞进冰箱,然后走到客厅,一把抱住正在喝水的清禾。
  “老婆,明天出去,穿得漂亮一点,性感一点。一定要迷死那小子,他肯定又忍不住想对你动手的。”我轻声说。
  清禾放下水杯,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老公,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我和张鹏做点什么呀?”
  我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坦白道:“那当然想啦。自从上次你在刘卫东的别墅里做过那次之后,你这都多久没给我戴过绿帽了。我都快憋死了。好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满足一下老公的爱好吧。”
  清禾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我……尽量吧。”
  听到她答应,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一阵强烈的兴奋感瞬间涌遍全身。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一下子就硬挺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腹部。
  但是我并不想她为难,癖好什么的,哪有自己媳妇儿开心重要?
  “不过啊,媳妇儿,”我强压下兴奋,认真地对她说,“不管最后会发生什么,都必须是你自己自愿的。你如果是心里不愿意,觉得反感,那就算了,我绝对不会逼你。一切都以你的感受为主,知道吗?”
  清禾把头埋进我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嗯,我知道!其实……这种感觉也挺有意思的。毕竟我现在知道了,不管我和谁上床,你都不会嫌弃我。而且……和其他男人做爱的那种感觉,那种背叛你的刺激感,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所以,我尽量给他机会吧。”
  听到她亲口承认在背德中获得了快感,我更加兴奋了,下面硬得发痛。
  “只要你给他一点点机会,张鹏那孙子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把你给操了!”我笃定地说,“昨天要不是你最后拦着,估计他就算是当着我的面,都会把你给办了!”
  “我才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手呢!”清禾傲娇道“不然显得我太掉价了!”
  我觉得清禾说的有道理,确实应该多吊吊对方,点头道“嗯,说的对,不过给他吃吃豆腐还是可以的!”
  清禾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他真的那样了,以后他出去到处乱说怎么办啊?我爸妈可都在蓉城呢。”
  我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嗯,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这个事情。不过我觉得,既然是张鹏,反而不用太担心这个。”
  我向她分析我的想法:“张鹏虽然是你的高中同学,但他和我们现在的圈子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就算他真的和你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风险。他就算出去乱吹牛,也影响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
  “你想想,张鹏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混得那么差,谁会相信你堂堂一个大校花,会自甘堕落去和他上床呢?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些同学真的相信了,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和他们平时也不来往,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就算传到岳父岳母耳朵里,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现在这个时代有哪个美女没有被造过黄谣呢?”
  清禾听完我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老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想问问你……”
  “怎么啦?”
  “网上都说,你们这种有绿帽癖的人,都是有阈值的。”清禾的语气有些担忧,“你现在因为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你觉得刺激,可能暂时满足了。但是以后呢?会不会阈值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满足啊?”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以后……你会不会变得越来越没底线?比如……网上那些很变态的人,为了追求刺激,让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父亲、弟弟,或者好兄弟上床!你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我立刻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这怎么可能呢!什么阈值不阈值的,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存在!网上那种乱伦的变态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生活又不是只有性这一件事,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底线?”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我可不想你在我家人的眼里,变成一个不检点的女人。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清禾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万一你以后觉得一个男人不够刺激了,非要让一群人和我做呢?”
  “不会的。”我立刻向她保证,“我没那么变态。我保证,我绝对不可能提出那种要求的。不管我们怎么玩,都必须是在你愿意的前提下,要以你的想法为主。”
  清禾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嗯,那我就放心啦。我就是害怕……害怕你会变成网上那种人。我看到好多帖子里,那些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变成专门接客的机器,那种事情我是绝对绝对接受不了的!”
  她紧紧抱住我的腰,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像现在这样,我可以陪你玩,因为这样,影响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它只是我们生活的调味剂。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你会越玩越大,彻底失去控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冰冷:“甚至,我看网上还有人要给别人当什么绿帽奴!我跟你讲,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如果你敢有那种念头,我立刻跟你离婚!”
  “放心吧老婆!”我赶紧表态,“我怎么可能去做什么绿帽奴?我看到那种帖子都觉得恶心想吐!”
  我说的是实话。之前我在那个绿帽论坛里,发过几张清禾没有露脸的照片。光是她那白皙的皮肤和傲人的曲线,就吸引了一大群色狼在帖子下面疯狂留言。
  我看着那些男人在屏幕后面对着我老婆的照片意淫,说着各种污言秽语,我确实觉得很兴奋,很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但是,唯独有一种人,我是绝对接受不了的。那就是网上那些自称什么“绿主”的傻逼。经常有这种人给我留言或者发私信,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什么要收我做“绿奴”,要把清禾调教成什么“母狗”、“专属肉便器”之类的。
  遇到这种神经病,我一般都是直接在私信里破口大骂。我是有绿帽癖,但我没有受虐倾向!我真的想不通,好好地做一个有尊严、有掌控权的人不好吗?偏偏要上赶着去给别人当狗?这种人放古代,天生就是个当奴才的贱命!
  我不批判别人的性癖,自己开心就好,但是!前提是别来恶心我。
  我再次郑重地向清禾保证:“老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去碰那些没有底线的事情。我们玩这个绿帽游戏,初衷是为了让彼此都能在里面获得快乐和刺激。那些恶心巴拉、践踏尊严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清禾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听着我平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嗯,老公,这样就很好。”
  “还有啊,你可别为了刺激让我和那种长的特别丑特别恶心的人那样啊,我可接受不了!”她又道。
  “放心啦,我没有那么重口味,至少得是看得下去的!”我承诺道。
  我知道她应该是说的孙凯那种人,说实话,我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上次孙凯色眯眯的盯着清禾看,我确实觉得有点刺激,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张鹏虽然长得也不好看,很平庸,浑身透着廉价感,但是并不算是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但是像孙凯这种属实有些过于重口味了,别说清禾接受不了,我都觉得反胃,我可不想我的清禾变成这种谁都能上一下的女人!我真的很佩服苏若凝,为了钱可以做到这一步。
  我们在沙发上紧紧相拥,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才起身一起去厨房准备晚饭。
  (本章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8 03:03:00

第五十六章 大款张鹏
  第二天下午,两点刚过,我就来到了青羊区一个繁华商业区,这是张鹏和清禾约定的地方。
  今天出门前,我这身行头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我专门跑去翻了岳父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旧衣柜,从最底下扒拉出来一件深灰色的老款羽绒服。这衣服起码是十年前的款式,面料都洗得有些发白了,穿在身上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居委会老干部的味道。下面配了一条同样是岳父的黑色阔腿西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堆在皮鞋面上。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弄了一顶齐下巴的枯黄假发扣在头上,外面再罩上一个黑色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黑框平光眼镜,下半张脸用医用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车库的后视镜前打量了自己好半天。绝了。镜子里这人,驼着背,畏畏缩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的中年油腻感。别说张鹏了,就是我亲爹站这儿,估计都得愣上三秒才敢认。
  刚刚在家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清禾笑都快笑死了,刚刚也是笑了一路,现在她看着我这副尊容,还在笑。
  我满不在乎地扯了扯羽绒服,“你就在车里多坐个十分钟再过去,我先上去踩点。”
  说完,我推开车门,溜达着上了电梯。
  刚出商场一楼的大门,隔着老远,我就瞧见了坐在喷泉广场长椅上的张鹏。
  看清他今天这身打扮的瞬间,我没忍住,在口罩后面撇了撇嘴。这孙子,显然是下了血本,而且极其刻意地“借鉴”了我的穿衣风格。
  他上半身套着一件版型硬挺的黑色飞行员夹克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浅色的宽松直筒牛仔裤,脚底下踩着一双崭新的AJ板鞋。光看脖子以下,这搭配确实挺显年轻,是个潮男的架势。
  但坏就坏在脖子以上。
  张鹏那张脸,平庸到了极点,五官毫无特色,偏偏还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最要命的是他那略显稀疏的头发,这种试图用潮牌来掩盖谢顶危机的做法,有种不伦不类的滑稽感。
  跟我平时那种自然随性的穿搭比起来,他这身行头简直就是东施效颦,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揣着手,靠在一根大柱子后面,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夹克连折痕都还在,鞋子更是白得反光,绝对是昨天约完清禾之后,去商场刚置办的。
  更有意思的是,他旁边的长椅上,还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束包装艳俗的红玫瑰。
  我心里一阵冷笑,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张鹏啊张鹏,为了能操到我老婆那水嫩紧致的蜜穴,你这也算是尽力了。
  行,你这么努力,老子今天就在心里给你加把劲。希望你今天表现好点。清禾啊清禾看在人家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今天可得多给人家一点机会才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清禾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清禾没有说话。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电话接通后,她就把手机塞进挎包里,保持通话状态,这样我就能通过蓝牙耳机,听清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语。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我的视线里出现了清禾的身影。
  她今天上半身是一件带着米白羊毛领的黑色短款皮夹克,软乎乎的羊毛领簇拥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里面内搭的米白高领毛衣露出一点柔和的边缘。下半身是一条浅棕色的格纹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透着一股娇俏的学生气。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包裹在极其逼真的光腿神器里,脚上踩着一双及小腿肚的黑色厚底长靴。靴筒收紧,把那双腿衬得笔直、修长。长发烫了微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又甜又飒,清纯中又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性感。
  她朝着喷泉广场走来,路过我这根柱子的时候,余光显然瞥见了我这身居委会大爷的装扮,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隔着口罩,低声嘀咕了一句:“别笑了,快去吧。你看人家张大帅哥都快等着急了!假装不认识我,放开点玩,嘿嘿。”
  清禾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收敛了笑意,装作完全没看见我这个怪大叔,径直朝着张鹏的方向走去。
  坐在长椅上的张鹏正像个雷达一样四处扫射,视线一捕捉到清禾,他整个人就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急匆匆地迎着清禾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折返回去,一把抓起椅子上的玫瑰花,这才满脸堆笑地重新走向清禾。
  “清禾!你来了!”张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手把那束红得有些俗气的玫瑰递了过去。
  清禾看着眼前的花,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耳机里传来她细微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现在有多无奈。清禾是最烦送花这种套路的,平时连我过节给她买花都要被她念叨半天觉得浪费钱,她又不喜欢这东西。但她骨子里还是太善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让张鹏太难堪。
  她迟疑了两秒,还是伸出手,接过了花束,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说了谢谢,但清禾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被这样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极其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送花,她心里估计觉得十分掉价。
  张鹏完全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经像两把刷子一样,在清禾身上来回刮擦了。
  他的视线从清禾精致的脸庞,滑落到被皮夹克包裹的饱满胸口,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被百褶裙和长靴修饰得完美无瑕的双腿上。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简直要化作实质淌到地上了。
  我隔着老远,清清楚楚地看到张鹏咽了一口唾沫。更绝的是,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裆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这孙子,光是看着清禾这身打扮,脑子里估计已经在放黄色废料了,下体竟然直接硬了起来,而且他本人还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肆无忌惮的下流目光。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你看什么呀?有那么好看吗?”
  张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嘴角咧到了耳根:“好看!太好看了!清禾,你现在真漂亮,比上学那会儿还要漂亮一百倍!”
  清禾被他这种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她心里嫌弃张鹏,但作为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地盯着,那种证明自身魅力的虚荣感还是让她稍微受用了一点。
  “好啦,走吧。”清禾甩了甩手里的花,“你还想一直站在这冷风里吹啊?”
  “好好!走走走,咱们去里面逛逛,里面暖和!”张鹏如梦初醒,赶紧伸手虚引了一下,带着清禾往商场大门走去。
  刚一迈步,张鹏就刻意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整个人几乎是要贴到清禾的胳膊上了。清禾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拉开点空间,但张鹏就像块狗皮膏药,立刻又厚着脸皮挤了上来。
  清禾无奈,只能绷着身体,任由他这么靠着走进了商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压了压帽檐,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像个刚吃饱饭出来遛弯的闲散大爷,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一进商场,暖气扑面而来。
  张鹏显得格外殷勤,走在清禾身侧,一直偏着头找话题闲聊。
  耳机里传来张鹏讨好的声音:“清禾,今天出来玩,你想要什么随便看,随便买!千万别跟我客气,今天我全包了!”
  清禾的声音透着疏离:“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的。”
  “哎呀,清禾,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张鹏的语气听起来财大气粗,“喜欢什么就买!我好不容易能约你出来一趟,我就是想送你点什么东西,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我跟在后面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听着耳机里这孙子充大款的言论,心里一阵嗤笑。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前天晚上在烧烤店的厕所里,打电话借钱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这会儿怎么突然就有钱了?发工资了?可是就算他发了工资,他一个底层的程序员小组长,顶天了撑死不到一万块钱,能这么豪横?
  不过我也懒得去细究他这钱是哪来的。
  “真的不用了。”清禾还在拒绝,“我什么都不缺。就算真的缺什么,我老公也会给我买的,哪用得着你破费呀。”
  清禾这番话算是带着点软钉子,直接把我的身份搬了出来。她清楚张鹏的底细,知道他没钱,更不想欠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情。
  但张鹏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癫狂的“自我感动”和“展示雄性财力”的状态。他完全无视了清禾的拒绝,拉着她就往一楼的奢侈品区走。
  两人停在了一家香奈儿的美妆配饰专柜前。
  张鹏大步走到柜台边,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对经典双C造型、镶着碎钻的耳环,对着柜姐大声说道:“把这对拿出来!”
  柜姐看了一眼张鹏,又看了一眼气质出众的清禾,微笑着把耳环拿了出来。
  张鹏接过耳环,连价格标签都没翻看一眼,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递了过去:“扫这个!”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我知道,那对耳环少说也得大几千。张鹏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捏着手机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转过身,把包好的精美小礼盒递到清禾面前,眼神热切:“清禾,这个耳环特别衬你的气质,你戴上一定很漂亮!”
  清禾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张鹏,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你快退了吧。”
  她是真的不想收。收了这种男人的贵重礼物,就等于是在变相地给他释放某种可以进一步发展的信号。
  我看着清禾那副抗拒的模样,立刻掏出手机,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条消息。
  “媳妇儿,人家这么费力讨好你,你就收呗,不然人家多尴尬。”
  发完消息,我盯着前方的清禾。
  只见清禾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
  她转过头,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狠狠地朝我这个方向剜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这种变态趣味的无奈和控诉。
  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礼盒。
  “那……谢谢你了。”清禾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有些生硬。
  张鹏见清禾终于收下了礼物,脸上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谢什么!来,我帮你戴上看看效果!”张鹏得寸进尺,说着就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摘清禾耳朵上原本戴着的珍珠耳钉。
  清禾吓了一跳,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不用了!现在先不戴,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哎呀,买都买了,现在就戴上试试嘛!”张鹏根本不理会清禾的抗拒,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再次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清禾圆润娇嫩的耳垂。
  耳机里传来清禾极小声的一下倒吸冷气的声音。耳垂本来就是女人极其私密和敏感的部位,被张鹏那只带着汗意的手指捏住,轻轻揉搓了一下,清禾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了起来。
  她想用力推开他,但这周围全是人,还有店员在看着。她如果剧烈挣扎,肯定会引来围观,到时候更加难堪。
  她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张鹏那双笨拙的手在她耳边摸索。
  就在这时,站在柜台里面的导购小姐笑眯眯地开口了:“美女,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对耳环很适合你,您男朋友眼光真不错。”
  柜姐这一句“男朋友”,直接把张鹏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他一边给清禾摘耳钉,一边转过头冲柜姐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油腻的嗓音在整个专柜回荡:“害!自家女人嘛,那还不就是用来宠的!”
  我站在不远处的栏杆旁边,看着我的妻子被别人误认为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被他冠以“自家女人”的称呼。
  一种强烈的酸楚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胸口闷得发慌。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刺激感。那种看着自己完美无缺的妻子,在公众场合被一个屌丝当成所属物一样宣示主权,这种极具反差的背德感,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宽大的西裤布料上。
  绿帽癖的心理就是这么犯贱,越是羞辱,越是心酸,那种性奋感就越是强烈。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旁边几个年轻的店员在互相交换眼色,捂着嘴偷偷地笑。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们在笑什么。无非是在笑话清禾这样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的大美女,怎么会眼瞎找了这么一个长相磕碜的男人,毕竟张鹏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店员的窃笑。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拉低档次的羞耻感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张鹏终于笨手笨脚地帮清禾把新耳环戴了上去。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满眼放光地赞叹:“清禾,真漂亮!这耳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清禾根本没心情照镜子,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语气急促:“谢谢。好了,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她实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专柜多待了。
  说完,清禾转身就往店外走。
  可张鹏这会儿已经彻底上头了。他认为清禾接受了他的礼物,店员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时,清禾没有反对,那就说明已经接受了他!
  刚走出店门,张鹏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的手腕。
  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身体猛地一缩,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你干嘛呀!”清禾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和惊怒。
  但张鹏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手顺势滑下去,死死地扣住了清禾柔软的小手。
  “嘿嘿,清禾,人多,我拉着你,别走散了。”张鹏咧着嘴笑,不仅没有松手,大拇指反而还在清禾的手背上慢慢地来回抚摸着,“你的手真滑,摸着真舒服。”
  清禾用力往回抽了几次,但张鹏的手劲大,攥着不放。清禾又不敢在商场走廊里大声喧哗惹人注意,最后只能咬着牙,满脸涨红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今天是周六,商场里的人流量非常大。
  清禾被张鹏牵着手走在人群中。以清禾的容貌,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视线都会不自觉地被她那张脸和那双修长的腿吸引,然后目光上移,看到紧紧牵着她手的人竟然是张鹏。
  那一瞬间,我能从那些男人的眼睛里看到震惊、不解,以及浓浓的嫉妒。他们肯定在心里疯狂骂娘:妈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么一头油腻谢顶的土猪,怎么能拱到这么水灵的一颗极品白菜?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走在清禾身边的张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他昂首挺胸,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他享受着周围男人嫉妒的目光,似乎觉得这一刻,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
  他肯定觉得,清禾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毕竟,前天晚上他可是把清禾摸得高潮迭起,清禾事后都没有发火。今天又收了他的礼物,还任由他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他就算是个傻子,也会觉得清禾对自己是“欲拒还迎”、“芳心暗许”了。
  清禾一开始被他牵着,整个人都不自在到了极点。跟这种级别的男人在公共场合亲密接触,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但走着走着,那种最初的抗拒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她后来对我说:“感觉这样……还挺有意思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
  两人闲逛时,她还会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偷偷在人群里寻找我的身影。当她的视线扫过我这个“怪大叔”时,眼睛里就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背德的快感。
  我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双手插兜,不远不近地尾随着这对“情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张鹏拉着清禾在各个专柜穿梭。他几乎是看中什么就想买什么,口红,香水,他眼都不眨地扫码。
  逛到一家MIUMIU的专柜时,张鹏看中了一个最新款的单肩包,标价一万八。
  他非要买下来送给清禾,拿着包就往清禾身上比划:“清禾,这个包太适合你了,背上绝配!服务员,包起来!”
  清禾这回是真急了,死活拦着不让付款:“张鹏!你疯了吗?这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要!你再这样我立马走人!”
  两人在柜台前拉扯了半天。清禾实在搞不懂张鹏到底是哪里发了一笔横财,她在微信上疯狂戳我:
  “他到底哪来的钱啊?他不会是去借高利贷了吧?这么有钱!”
  我一边跟着,一边在手机上回复:“可能是借了网贷吧!”
  这确实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今天他给清禾都快花了一万块钱了,之前他一千块钱都要到处借,说明他身边也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或者信用卡,就算用恐怕也早就刷完了,那么只能是借网贷了,张鹏的公司也算是个互联网大厂,大数据好点的话,几个平台倒腾一下,贷个几万块钱还是挺容易的。
  不过我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张鹏明明知道我家里有钱,他为什么会觉得装阔就能打动清禾呢?
  清禾在微信上回:“啊?借网贷?他是图啥啊?自己都那么穷了,还要借钱出来装?”
  我笑着敲字:“嘿嘿,图啥?图能扒了你的内裤操你一发啊!为了这个,借点钱算什么?倾家荡产他也觉得值。”
  清禾发了个敲打的表情:“你也是的,还让我收下这些东西。人家都这么穷了,我拿着都觉得烫手。”
  我看着屏幕,不得不感叹,清禾这女人骨子里还是太善良了。哪怕是张鹏这种让她厌恶的混蛋,她也还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她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继续打字调侃:“嘿嘿,这有啥好内疚的?他想操你,你的逼这么金贵,他想吃天鹅肉,付出点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嘿嘿。”
  清禾:【去去去!你说话太难听了![敲打][敲打]】
  我盯着屏幕坏笑:【嘿嘿,老婆,你看啊,人家为了这么努力,你是不是待会儿该给人家尝尝滋味了?】
  清禾傲娇地回了一句:【哼!我的逼那么金贵,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尝到!好啦,不说了,要换地方了。】
  最终,在清禾的强烈坚持下,那个包没买成。张鹏虽然嘴上说着“害,买给你的怎么能叫浪费呢”,但我从他收起手机的动作里,还是看出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
  商场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问道:“逛累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清禾逛了一下午,也确实有些意兴阑珊:“随便吃点就行了,我不太饿。”
  “那哪行,随便吃怎么行!”张鹏立刻否定了清禾的提议,他今天这是铁了心要把装逼进行到底了,“前面有一家评价特别高的顶级和牛寿喜烧,环境也好,我带你去尝尝!”
  说着,他也不管清禾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商场的餐饮区走。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五楼。这家和牛寿喜烧店门面装修得极其日式,门口挂着灯笼,木质的推拉门透着一股子高级感,一看就是那种吃环境和服务的烧钱地方。
  张鹏在前台要了个相对安静的半包厢。我等他们进去后,走上前台,点了一份定食,在距离他们隔着两个屏风的散台区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又不容易被发现。
  张鹏拿着菜单,非常豪爽地点了最贵的M9和牛套餐,又要了一瓶清酒。
  点完菜,等待服务员上锅底的间隙,张鹏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倾了倾,看似随意地问道:“陆兄弟回渝城了?”
  “嗯。”清禾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张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明年还是继续回拍卖行工作吗?”
  “嗯,应该是吧,感觉那个工作挺适合我的,也习惯了。”清禾淡淡地回答。
  张鹏脸上适时地露出一副羡慕的神情,叹了口气说:“真是羡慕你啊,清禾。工作这么体面,人又漂亮,这么厉害。”
  清禾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接话。
  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突然,张鹏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和关切:“清禾,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清禾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就想回答“嗯,很好啊,我老公对我很好”。
  但她话还没出口,突然想起了今天在车上我对她的交代:“待会儿他要是问起我们的感情,你就装作婚姻不幸福、我冷落你的样子,看看这孙子会有什么反应。”
  清禾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茶水,用一种落寞,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语气说:“嗯……还……还行吧。”
  张鹏一看到清禾这个表情,听着这欲言又止的语气,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信号:清禾过得不好!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放在桌面上的小手。
  “清禾,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不是很开心?”张鹏满脸都是关切,“是不是陆既明那小子对你不好?”
  这孙子,嘴上说着关心,实际上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他巴不得清禾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这样他才有趁虚而入的借口。
  清禾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把手抽出来。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结了婚之后,他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忙。整天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对我的关心……越来越少了。哎……”
  一声轻叹,婉转哀怨。
  张鹏一听这话,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满脸的义愤填膺:“他怎么能这样呢!工作再忙,再怎么着也不能不管你吧?!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清禾善解人意地摇摇头,语气更加惹人怜爱:“也不能全怪他。他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嘛,也是为了我们的家。”
  她说的越是通情达理,脸上的表情就越是落寞孤寂。
  张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攥着清禾的手,身体几乎要越过桌面贴到清禾身上了。他激动地低吼:“再怎么说,事业能有你重要吗?!钱是赚不完的!真是太过分了,娶了你这么好的女孩,他居然都不知道珍惜!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清禾苦笑了一下:“哎,可能结了婚的男人都是这样吧。激情退去了,就只剩下平淡了。其他人不也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这怎么可能!”张鹏猛地一拍桌子,慷慨激昂地表态,“清禾,如果是我,如果我要是能娶了你这么好个女孩,我绝对不可能像他那样!我肯定把你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每天变着法儿地让你开心,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能看到他脸上的狂喜几乎已经要掩盖不住了。
  我在屏风后面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深情告白,差点一口清酒喷出来。
  这傻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就他还想娶清禾这样的女孩?
  如果不是我在背后授意,给他创造机会,他这辈子连坐在这里跟清禾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一亲芳泽了。
  不过,看着这孙子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装深情,那种滑稽感,确实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清禾听完他的表白,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和不信任的语气说:“哼,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没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好听的都会说。一旦真的得到了,就原形毕露,不知道珍惜了!”
  “我发誓!”张鹏急得脸都红了,“清禾,我绝对不是那样的男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缓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深情,声音也柔了下来:“清禾,其实……从上学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很喜欢你。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
  清禾的脸颊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微微低着头,一副娇羞的小女儿姿态:“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有什么好喜欢的。”
  看着清禾这副欲语还休、含羞带怯的模样,张鹏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酥软了。
  他声音放得更轻了:“清禾,你这么好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清禾抬起眼眸,水盈盈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张鹏的魂儿给勾走。
  “那当然喜欢了!”张鹏毫不犹豫地说,语气里满是嫉妒,“这么多年了,我心里一直都记挂着你。我真的好嫉妒陆既明,他凭什么能得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得到了他还不知道珍惜!我真的替你不值!”
  清禾轻轻咬了咬下唇:“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啦……”
  “不,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清禾。”张鹏深情款款地说着,两只手紧紧地把清禾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大拇指在清禾娇嫩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擦着。
  接下来的整顿饭,张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对着清禾说着各种肉麻的情话。他甚至干脆把椅子挪到了清禾身边,两人挨得极近,手臂都快贴在一起了。他殷勤地帮清禾涮肉、夹菜,眼神一刻也不愿意从清禾脸上挪开。
  如果不知情的旁人看过去,还真以为这是哪个对女朋友体贴入微的绝世暖男呢。要是他长得能有我一半帅,说不定还真能用这套把戏骗到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吃完。
  张鹏叫来服务员结了账,转头对清禾提议道:“清禾,时间还早,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清禾顺从地答应了:“好啊。”
  张鹏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开始选座。他手指在屏幕上滑来划去,操作了半天,才终于买好了票。
  “看什么电影呀?”清禾凑过去问。
  张鹏报了一个又长又拗口的电影名字:“叫《XX的救赎》,就在楼上的影院。”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清禾看。
  清禾看了一眼那个连海报都透着一股子粗制滥造的界面,疑惑地问:“这个电影……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好看的吗?”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张鹏赶紧解释,“这个导演拍的电影特别有深度,都是那种反映人性的佳作。只是因为太文艺了,所以名气不大,不怎么火。走吧,看这种电影才有意思。”
  清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把电影名字和场次发给了我。
  我点开购票APP,搜索了一下那个名字。
  一看这个电影,觉得好笑。
  这确实是一部冷门到极致的国产文艺片,这排片量少得可怜,张鹏买的这场,已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了,二十分钟后开始。
  我点进座位图一看,整个放映厅里,一共就只卖出去了两张票。
  而这两张票的位置,选在了倒数第一排的正中间,那是一个情侣双人座。
  我在他们那排,隔了几个位置,也买下了一张票。
  我放下手机,心里冷笑连连。
  这个张鹏,他懂个屁的文艺片导演和人性深度!他就是专门选这种冷门电影。
  一会儿放映厅里面黑灯瞎火的,他可以再吃清禾的豆腐,甚至进行更猥亵的动作。
  嘿嘿。
  一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就不由地急促起来,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烧得旺盛。
  今天跟着他们俩逛了一下午的街,听了那么多的废话,可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张鹏,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过了一会儿,张鹏帮清禾拿好包,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准备上八楼的影院。
  我压了压帽檐,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向着电影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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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9 02:35:40

第五十七章 影院吃豆腐
  看着张鹏和清禾并肩走进电梯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等了几十秒,这才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八楼的电影院大厅里,张鹏正像个尽职尽责的舔狗一样围着清禾打转。他跑到卖品部,殷勤地转头问清禾:“清禾,想喝点什么?奶茶还是果汁?”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喝。”清禾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兴致缺缺。
  但张鹏显然没把清禾的拒绝当回事。他自作主张地点了一杯热奶茶递给清禾,自己拿了一大杯加满冰块的肥宅快乐水,然后,他还买了一桶巨大号的爆米花,抱在怀里。
  我走到大厅另一侧的角落里,找了个沙发坐下,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
  我默默地观察着斜对面的两个人。想到一会儿进了放映厅,张鹏会对清禾做些什么,我的心跳就抑制不住地开始加速。
  上次在我面前,他都敢把手伸进清禾的裙底,这次换成了这种黑灯瞎火的环境,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一想到清禾马上就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被这个猥琐男肆意揉捏,我西裤下的鸡巴就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两下。
  张鹏的长相实在太过平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感。而清禾,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是这商场里最亮眼的存在。清纯、高雅、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这和刘卫东带给我的刺激完全不同。刘卫东虽然年纪大又猥琐,但他毕竟是艺术品领域的顶级大拿。可张鹏呢?他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一个屌丝。
  看着高高在上的完美妻子,被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土狗亵渎,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休息区里,张鹏正绞尽脑汁地找着话题跟清禾聊天。
  别看张鹏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他那张嘴确实能巴巴。他从社会新闻扯到娱乐圈八卦,什么都能聊上几句,偶尔还会讲两个自以为幽默的段子。清禾本来觉得挺无聊的,但张鹏有些段子讲得确实滑稽,她实在没忍住,抬手掩着嘴轻轻笑了一下。
  清禾这一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原本面对张鹏时有些清冷的脸庞瞬间变得明媚起来。
  张鹏整个人都看呆了。他盯着清禾的脸,眼神里那股子贪婪的欲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薄而出。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机,我知道他这是在看还有多久能进场。他肯定很期待吧!
  周围路过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会把目光投向清禾。那些惊艳、贪婪、甚至是嫉妒的眼神,给了张鹏极大的虚荣心满足。
  他一把抓住了清禾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背也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极其得瑟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人。那副嘴脸,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布:看啊!这么极品的女人,是我张鹏的!
  清禾的手被他攥着,抽了几下没抽出来,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清禾说,当时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觉得她眼瞎找了这么个普通的男人,她不仅不觉得丢人当时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刺激感。自己这样一个长相漂亮、家境优越,平时被无数人视为女神的女孩,现在却被这样一个土狗当成女朋友一样对待。这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就是觉得心里有种违背道德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我就在不远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这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各位影迷朋友,您观看的《XX的救赎》马上就要开场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
  广播里终于传来了检票的提示音。
  几乎是一瞬间,张鹏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一把拉住清禾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检票口大步走去。
  他走得太急,步子迈得太大,清禾被他猛地一拽,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要死啊!”清禾有些恼火地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你慢点啊,那么着急干嘛去,投胎啊?”
  张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停下来,厚着脸皮赔笑:“嘿嘿,对不起啊清禾,我没注意,没弄疼你吧?”
  我看着他们俩过了检票口,拐进走廊,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检了票,往五号厅走去。
  偌大的放映厅里,空空荡荡的,一眼看过去,果然就只有张鹏和清禾两个人。他们正并排坐在倒数第一排的正中间位置。
  我压低帽檐,低着头,顺着台阶走到最后一排。我在距离清禾隔着三个空位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张鹏就转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看到我之后,眉头明显地皱在了一起。我心里暗笑,这孙子肯定在心里骂娘呢。本来以为包场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清禾上下其手,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破坏了他的二人世界。
  不过,张鹏今天一整天的注意力全都黏在清禾身上了。他根本没认出来,这个穿着土气的“老大叔”,就是是陆既明。
  我靠在椅背上,假装在专心看大银幕上的映前广告,完全没去理会他们那边。
  张鹏看我这副样子,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清禾身上。
  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清禾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大拇指不停地在清禾的手背和指关节上抚摸着。他的身子也刻意地往清禾那边倾斜,整个人几乎要靠在清禾身上了。
  耳机里,张鹏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一些。他用力地吸着鼻子,贪婪地嗅着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又过了一会儿,赶在电影正式开演前,影厅里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四个人。
  都是一男一女的组合,看那黏糊的劲儿,显然也是出来谈恋爱、找刺激的。其中一对情侣坐在了清禾和张鹏的正前一排,另一对则坐在了中间的排数。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了。
  我之前查了票房数据,这破电影上映一周才三四百万的票房,这上座率简直低得可怜。
  灯光骤然暗了下来,整个放映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大银幕上闪烁的光影,勉强照亮着前排的座椅。
  电影正式开始了。
  这确实是一部极其无聊的文艺片。导演大概率是患了严重的文青病,整部电影充斥着无病呻吟的旁白和毫无意义的所谓“镜头美学”。台词对白也是那种典型的故作深沉,说白了就是不说人话,甚至能看出来他在刻意、却又十分拙劣地模仿港市某位王姓大导演的风格。
  我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清禾那边瞟。
  奇怪的是,张鹏居然很规矩。
  他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一熄灯就猴急地扑上去吃清禾的豆腐。他只是紧紧地抓着清禾的手,眼睛盯着大银幕,似乎在很认真地看电影。
  难道这孙子还打算先酝酿一下情绪?
  电影实在太催眠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大银幕上那些慢动作摇镜头,真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扫了一眼坐在前排的那对情侣。人家根本就没在看电影,两颗脑袋早就凑到一块儿去了,借着黑暗的掩护,正在那儿卿卿我我地啃在一起。
  这才是在这种环境下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再次看向清禾那边。
  张鹏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一只手抓着清禾,另一只手在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大嚼特嚼。他还殷勤地抓了一把递到清禾嘴边,让清禾也吃。
  清禾偏过头躲开:“刚吃完饭没多久,我吃不下了。”
  张鹏也不尴尬,自己收回手吃了起来。更让我觉得离谱的是,他居然真的煞有介事地凑到清禾耳边,开始跟她讨论起电影的剧情来。
  清禾对这部不知所云的电影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趣。她抱怨道:“这电影一点都不好看,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你还说这个导演拍的电影很好看?”
  张鹏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开始装作很懂行的样子,胡乱地解读着屏幕上的画面。他似乎是真的想从这部烂片里硬抠出点什么“深度”来,好在清禾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化素养,让她刮目相看。
  我坐在旁边,看着张鹏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那个着急啊!
  这孙子今天胆子怎么变这么小了?这都开场快半个小时了,他居然还在那儿纯聊天?!这部电影一共才九十分钟,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动手?
  难道我真的误会他了?他就真的是单纯的想看电影?!
  不过,张鹏这这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文艺细菌的样子。
  估计是因为上次他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所以才敢那么放肆。今天晚上吃日料的时候,他就喝了一点点度数很低的清酒,这会儿脑子太清醒了,反而怂了?
  我特么心里疯狂地吐槽:张鹏你大爷的,老子浪费九十分钟的生命,可不是为了来看这破电影的啊!妈的,你丫的倒是赶紧上啊!你特么今天为了我老婆都花了上万块钱了,你都不想着抓紧时间回点本吗?!这么多钱,你去外围圈子里都能找好几个了!
  就在我急得恨不得上去替他动手的时候,大银幕上的剧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经过了一段漫长且沉闷的拉扯后,终于滚到了床上。
  不得不说,这部电影的剧情虽然烂得一塌糊涂,但这导演拍床戏倒是真有两把刷子。画面的光影处理得很高级,那种男女之间荷尔蒙交织的氛围感拉得满满的。
  虽然国内对电影审查很严格,不可能出现什么真正的露骨画面,但这段戏却拍得极其唯美,唯美中又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浓烈欲望。男女主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激烈地亲吻、抚摸,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力,看得确实很刺激。
  而且这段戏的时长还不短,导演把那种情欲的拉扯感拍得淋漓尽致,却完全不让人觉得低俗。
  看着大银幕上交缠的两具肉体,听着音响里传来的喘息声,连我都不由地被勾起了一丝性趣。
  我心里暗暗感叹,这逼导演还拍什么狗屁文艺片啊,去港市拍三级片绝对能大放异彩。
  就在我盯着大银幕走神的时候。
  “啊——”
  一声很细微、却又有些尖锐的女人的娇呼声突兀地响起。
  我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地以为是张鹏终于按捺不住,对清禾下手了!
  我赶紧转头看向清禾那边。
  借着大银幕的光亮,我发现清禾正襟危坐,微微蹙着眉看着前方。而张鹏,依旧是那副规规矩矩的怂样,只是抓着清禾的手,一动也没动。
  不是清禾?
  “嗯……别……”
  那压抑的呻吟声再次传来。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声音是从我们正前排那对情侣那里传来的。
  借着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我隐约看到前排那个男人,身体已经完全侧了过去,将那个女人压在了座位靠背上。男人的手臂呈现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姿势,他的手……似乎已经顺着女人的腰间,直接伸进了女人的裤子里!
  而那个女人,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手腕,头仰靠在座椅的颈枕上,身体微微扭动着,刚才那声尖叫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嗯……别在这里……”女人努力压低声音,娇喘着抗拒,但那种夹杂着水声的细碎呻吟,还是传到了后面。
  我转头看向清禾和张鹏。他们俩显然也听到了前排这动静。
  这下,张鹏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突然侧过身,把嘴巴凑到了清禾的耳边说着什么。
  因为音响声音比较大,掩盖了他的声音,我在耳机里只听见一阵急促的低语,听不清他具体讲了些什么下流话。
  但我看到清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过头,伸手在张鹏的胳膊上用力打了一下。
  “变态!你胡说什么呢!”清禾压低声音骂道。
  但她这句骂声,配上她微红的脸颊和水波流转的眼睛,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娇嗔,根本没有半点真正生气的威慑力。
  张鹏的脸皮厚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他不再犹豫,一直紧紧攥着清禾的手松开,然后伸了出去,落在了清禾的大腿上!
  清禾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而张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陶醉的神色。
  他的手在清禾的大腿上,隔着丝滑的光腿神器,慢慢地抚摸着。
  清禾的呼吸立刻乱了,她赶紧伸出手,去推张鹏那只作乱的脏手。
  “别这样……你好好看电影啊……”清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
  但张鹏怎么可能停下来。
  他不仅没有停止抚摸,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手指猛地收紧,隔着打底裤,在清禾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
  清禾猝不及防,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你干嘛呀!快拿开!”清禾娇嗔着,想要去掰开他的手指,“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她嘴上说着要生气,但那带着颤音的语气,听起来完全就是在撒娇。
  张鹏当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无力。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手掌在清禾的大腿上贪婪地来回抚摸着。从百褶裙裙摆下开始,一路往下摸。他的掌心感受着丝滑的触感,从大腿,一直摸到膝盖骨处,然后又慢慢折返回来。
  他脸上的陶醉之色更浓了,嘴里甚至发出了啧啧声。
  张鹏现在心里肯定爽翻天了。
  清禾今天穿的这层光腿神器质量极好,摸上去的手感比真正的皮肤还要丝滑几分。更要命的是,清禾的腿虽然看着纤细,但绝对不是那种干瘪的骨感。她的大腿上肉感十足,紧实有弹性,手感真的是没话说。
  我平时在床上最喜欢把玩的就是她这双极品美腿。可现在,这双本该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大长腿,却落入了另外一个猥琐男人的手里,被他肆意地抚摸、亵渎。
  看着这一幕,我下体的西裤瞬间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
  我知道,好戏终于开场了。
  张鹏就这样在清禾的大腿上抚摸了几分钟。
  一开始,清禾还会象征性地伸手去推一推他,到了后面,她干脆放弃了抵抗,身体僵直地靠在座椅上,任由张鹏那只脏手在她腿上占尽便宜。
  但张鹏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这样隔着裤子摸一摸大腿?
  他抚摸着清禾大腿的那只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手臂猛地从清禾的背后穿过去,一把揽住了清禾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搂!
  清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你……”
  但张鹏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清禾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上根本抗衡不了,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只能无奈地顺势倒进了张鹏的怀里。
  张鹏的一只手游走在清禾的腰肢上,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他的另一只手,则摸上了清禾的脸颊。
  他紧紧盯着清禾那张酡红的脸,呼吸愈发沉重,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
  “清禾……”张鹏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浓浓的情欲,“你好美啊……”
  清禾被迫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躲闪着,想要别过脸去。
  “别这样,张鹏……”清禾声音发颤,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张鹏完全不为所动,他摸着清禾脸颊的那只手,慢慢滑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卷的长发里,然后猛地用力,强行把清禾的头往自己这边扳了过来。
  两人的脸瞬间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清禾,我……我想亲一下你……”张鹏盯着清禾红润的嘴唇,眼珠子都红了。
  “不行!你别这样,我……唔——”
  清禾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鹏那张带着油腻气息的大嘴就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直接将她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唔——!”
  清禾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抵在张鹏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着。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了,这种推搡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张鹏的两只手臂死死地将清禾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清禾那两片娇嫩的红唇,在上面粗暴地摩擦着,脑袋也不停地变换着角度,试图加深这个吻。
  后来清禾说,那个时候,张鹏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她的嘴唇上疯狂地舔舐着。清禾今天涂了草莓味的唇釉,被张鹏舔了个干干净净。
  慢慢地,张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舔舐。他的舌头顺着清禾嘴唇的缝隙,强硬地往她的口腔里挤去,来到了她的牙关处。
  但清禾心里毕竟对张鹏还是有着本能的抗拒。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紧闭着嘴,不让张鹏的舌头进入。
  张鹏的舌头在清禾的牙齿上焦急地舔着,湿滑的触感扫过她整齐的贝齿。他还时不时地用舌尖去舔舐清禾敏感的牙龈,试图寻找突破口,撬开她的牙关。
  但他努力了半天,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张鹏有些着急。他一边用力地吸吮着清禾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嘴边催促着。
  “唔……清禾……乖……把嘴打开……让我进去……”
  清禾只是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闷哼,坚决不肯随了他的意。
  张鹏这废物,亲个嘴都搞不定。
  就在这时,张鹏原本搂着清禾腰肢的那只手,开始往上移动,直奔清禾的胸部而去。
  他的手来到了清禾一侧的乳房外围,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抓,将清禾那团饱满的奶子整个握在了掌心里。
  然后,他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清禾吃痛地惊呼了一声,紧闭的牙关在这一刻,开启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张鹏那条肥厚的舌头,直接顺着那条缝隙强行撬开了清禾的牙关,猛地钻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唔——!”
  清禾的嘴巴被迫张开,她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抵在张鹏胸口拼命想要把他推开。
  但已经晚了。
  张鹏的舌头一进入,就在清禾的嘴里大肆扫荡起来。
  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清禾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敏感的内壁。他觉得畅快极了,舔舐的力道非常大,像是要把清禾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我在耳机里,听到了那种疯狂搅动的湿滑水声。那声音如此淫靡,连电影院音响都盖不住。
  在张鹏这种粗暴的强吻下,清禾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慢慢地,她似乎放弃了抵抗。原本抵在张鹏胸口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了下来,搭在了男人的腰间。她整个身子也变得发软,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张鹏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后来清禾告诉我,在那一刻,其实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现在真的是一点救都没有了!为什么被这种男人强亲一下,你下面就能流出水呢?
  如果说上一次在江边,被谢临州那种成熟儒雅的大帅哥强吻,自己有了生理反应,还能用“被男色所迷”来解释。那现在张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张鹏长得虽然不算是丑,但也跟“帅”这个字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他甚至有些油腻猥琐。
  可就是面对这样一个自己打心眼里鄙视的男人,自己怎么就能被他这么轻易地吻到春心荡漾呢?难道在老公的纵容下,自己骨子里已经淫荡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吗?
  不过,此时此刻的清禾,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进行这种自我批判了。
  因为张鹏那只握着她奶子的手,已经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作乱。
  他在尝到了甜头后,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他隔着衣服,不停地揉捏着清禾丰满的乳房。他捏的力道虽然很大,但却控制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让清禾感到疼痛难受。
  相反,这种粗暴的揉弄,更是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清禾体内的欲火。
  他每一次用力抓揉的时候,都会使清禾里面穿的内衣布料,重重地摩擦过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发硬的乳头。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给了清禾强烈的刺激。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清禾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嗯……唔……嗯啊……别……唔……”
  而张鹏那边,他的舌头在舔舐遍了清禾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后,开始寻找她的舌头。
  他的舌头往深处钻去。但是刚刚触碰到清禾那条小舌头,清禾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灵活地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纠缠。
  张鹏的舌头紧跟其后,不依不饶地想要捕捉到那片柔软。
  两条舌头就这样在清禾狭窄的口腔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你追我赶,水声啧啧。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清禾的舌头被逼到了绝境,已经退无可退。而张鹏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前方,对着她虎视眈眈。
  清禾似乎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紧绷的舌根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张鹏的舌头猛地扑了上去!
  他终于捉住了清禾的舌头。刚刚触碰到那片温软,舌尖就迫不及待地卷住了它,然后开始像吸吮果冻一样,贪婪地吮吸起来。
  “啧啧……滋……好甜......”他的嘴里发出赞叹。
  而张鹏那只在清禾胸前揉捏的手,放开了那团饱满的软肉,往下滑落,穿过平坦的小腹,再次来到了清禾被百褶裙覆盖住的大腿根部。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停留在外面。他顺着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那层布料,慢慢地往上掀。
  “不……”清禾的一只手立刻伸下去,死死地抓住了张鹏正在作恶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举动。
  但精虫上脑的张鹏怎么可能放弃?
  他手腕猛地一翻,仗着男人的力气,轻易地摆脱了清禾绵软的阻拦。随后,他一把将清禾的短裙掀了上去!
  清禾那被光腿神器紧紧包裹着的私密地带,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清禾今天穿的这条打底裤是那种修身、贴合肌肤的款式。她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私处,被轻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甚至因为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都能看清那两片阴唇的诱人形状。
  张鹏直接将手,盖在了清禾饱满的阴阜上面!
  “唔!”清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张鹏那只盖在自己私处的手,想把他推开,不让他继续作乱。
  而此时,张鹏正乐不思蜀地吮吸着清禾的舌头。清禾口腔里分泌出的大量清甜津液,被张鹏贪婪地吸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面对这粗暴的侵犯,清禾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她被吻得透不过气,身体软绵绵的,既没有将他推开,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但张鹏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输出,他希望清禾能够回应他,甚至是向他求欢。
  于是,他放在清禾阴阜上面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在清禾的阴阜上慢慢地画着圈抚摸着,突然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打底裤,在清禾的阴卓上,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往上用力提拉了一把。
  “哎呀……轻点……”
  清禾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娇嗔。
  因为刚刚张鹏粗鲁扯弄她阴阜上面那层肉的时候,把一小撮阴毛也给一起扯到了,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张鹏听到这声娇嗔,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淫邪的笑声。
  他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慢慢地顺着阴阜往下移动,来到了清禾的蜜穴处,手指摸到了那条缝隙的轮廓。
  这让张鹏整个人都兴奋得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张鹏的食指停留在蜜穴外部,开始沿着那条缝隙的轮廓上下滑动。
  在他的抚摸下,打底裤和内裤的纤维被深深地挤压进了缝隙里,不断地摩擦着清禾娇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嗯……啊……”
  清禾再也无法压抑,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在这种抚摸和摩擦下,清禾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大量蜜汁从小穴深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几乎在瞬间就把内裤的底裆给彻底打湿。
  湿润的触感透过打底裤传到了张鹏的指尖上。
  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跳也开始像小鹿乱撞般加速。这种被猥琐男人肆意猥亵的背德感,加上敏感部位被持续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但由于只是隔靴搔痒,清禾的蜜穴深处,却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她渴望着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能够狠狠地捅进去,将她彻底填满。
  因为情欲被勾起,清禾原本紧紧缩在口腔里的舌头,不再像一块死肉一样被动地任由张鹏舔舐。她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主动迎合上去,和张鹏那条肥厚的舌头,缠绵地卷在了一起。
  (本章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13 02:02:17

第五十八章
  在昏暗的影院里,清禾紧绷的舌根终于还是放松了。
  张鹏的舌头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迅猛地捉住了那片温软。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滑腻的泥鳅,不停地搅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其实清禾心里对张鹏的口水多少还是有些嫌弃的,毕竟这个男人的气质和长相都太过平庸,甚至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油腻感。但她在心里转念一想:连刘卫东那个猥琐老男人的口水自己都吃过,张鹏好歹年轻些,口腔里也没有明显异味,勉强算是不那么难以接受吧。
  恐怕张鹏此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清禾的舌头实在太柔软了,口腔里的津液散发着那股草莓唇釉的香甜。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稀世珍馐,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
  而他那只放在清禾腿间的手,动作也变得更加急躁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地按压。他屈起手指,隔着打底裤,摸索到了穴口。然后,他微微用力,指尖向内插去。
  打底裤的弹性极佳。在张鹏刻意的按压下,布料被深深地挤压进了蜜穴里。他的手指硬生生往里探进了一个小指节的深度!
  “啊……嗯啊……嗯……”
  这种被异物侵入的轻微刺痛感,给了清禾强烈的刺激。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倾斜,臀部无意识地朝着张鹏手的方向挪动。就像是试图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以便获取更加强烈的快感。
  “嗯……唔……唔……嗯哼……”
  清禾一边和张鹏进行着激烈的舌吻,一边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
  那股湿热的液体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连外层的打底裤裆部都被打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深色水渍。而张鹏的手指上,也早已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
  张鹏现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畅快到了极点。他哪里还在乎这影厅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观众,哪里还在乎同一排的角落里是不是还坐着个“怪大叔”?
  他忘情地和怀里的女神激烈接吻,忘情地吸吮着她的舌头。而他另一只手,也重新伸向了清禾的胸前,一把抓住了清禾的一只奶子,大力揉捏起来。
  清禾被这样上下夹击地刺激着,体内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了。
  她的腰肢不由地扭动着,想要迎合张鹏手指的动作。身体在情欲的冲击下微微颤抖,鼻腔里喷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火热。
  此刻的她,早就把什么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面前这个在自己身上肆意索取的男人,是个平庸的土狗。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现在很舒服,这个男人能让她获得快感。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的丈夫,此刻就在黑暗中盯着她!
  虽然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其他男人猥亵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对这种禁忌游戏感到无比着迷。
  而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那边发生的一切。
  这画面真的看得我欲火焚身。西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儿,现在真的是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爆炸一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把手伸进了西裤的口袋里。这西裤版型还算宽松。我的手在口袋里,隔着布料,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太刺激了!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完美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和其他男人抠弄下体的感觉,远远不是清禾事后口述能够比拟的。
  那是一种夹杂着酸楚、嫉妒,却又伴随着强烈冲击的快感,让人非常上头。
  张鹏和清禾亲吻了很久。直到清禾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脸颊憋得通红,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才伸出软绵绵的双手,用力地推开了张鹏。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想要稍微休息一下。
  张鹏舔了舔嘴唇,显然还没亲够。但他也还算是在乎清禾的感受,没有强迫清禾继续亲吻。
  他慢慢地把那只挑逗清禾蜜穴的手抽了回来,举到清禾的眼前。借着银幕光影,清禾看到,张鹏的手指上,挂满了黏腻的液体。那些淫水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鹏看着清禾那张酡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压低声音说:“清禾,你好润啊。”
  清禾看着他手指上的那些液体,顿时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毕竟,在电影院这种公共场合,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另一个男人摸得下面湿透。
  她红着脸,别过头去,伸手在张鹏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别说了!你坏死了,动手动脚的!”
  张鹏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更是心神荡漾:“嘿嘿,你不舒服嘛?刚刚叫得那么淫荡。”
  “别说了别说了!”清禾又连着打了张鹏两下。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落在张鹏眼里,简直就跟女朋友在对男朋友撒娇一样。
  这让张鹏怎么受得了?
  他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在手指上舔舐着,把上面那些属于清禾的蜜汁一点点舔干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清禾看得一阵反胃,皱着眉头骂道:“脏死了!变态啊你!”
  但张鹏却满不在乎地把手指抽出来,砸吧了一下嘴,凑近清禾说:“怎么会脏呢?可甜了,跟加了蜜一样,不信你尝尝?”
  说着,他又把嘴朝着清禾的嘴唇压了过去!
  “唔——”
  清禾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她可不想吃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这太恶心了。
  但是张鹏一把扣住清禾的后脑勺,强行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他撬开清禾的牙关,把嘴里那些混合着口水和蜜汁的液体,渡到了清禾的嘴里。
  清禾被迫吞下了那些液体,喉咙里发出一阵抗拒的闷哼。
  张鹏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她的嘴唇,抹了一把嘴角,淫笑着问:“怎么样,清禾?是不是很甜?”
  清禾紧紧咬着嘴唇,别过脸去,没有回答他。
  张鹏也不逼问她,他的手顺着清禾的衣服下摆滑了进去,摸到了毛衣的边缘,想把衣服给掀起来!
  清禾一把抓住张鹏正在作乱的手,压低声音焦急地说:“你干嘛啊!这里还有人在啊!”
  “没关系,他们注意不到我们的,他们自己忙着呢!”张鹏一边说,一边用下巴指了指前排那对已经快要叠在一起的情侣。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硬是用力掰开清禾的手,继续往上掀她的毛衣。清禾无奈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掀了上去。
  慢慢地,毛衣被掀到了清禾的胸部上方,堆在脖子下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了张鹏的眼前。
  张鹏的眼睛瞬间就要喷出火来。
  这件内衣是那种半杯设计,杯面上还带着精美的镂空花纹。清禾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有一大半都暴露在内衣外面,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张鹏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了:“清禾……好漂亮!”
  清禾被他这充满色欲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但在羞耻的同时,那种被侵犯的刺激感,却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张鹏根本不给她遮挡的机会。他直接把头凑了过去,将脸埋在了清禾那片雪白的胸口里。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顿时,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味,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直冲天灵盖。
  “啊——好香——”张鹏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清禾……你好香啊——”
  说完,他伸出舌头,舔在了清禾那片雪白乳肉上。细腻温软的触感透过舌尖传来,张鹏觉得这味道简直绝了。
  “嗯——”
  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张鹏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紧紧地握住了那两只丰满的奶子。他把脸埋在清禾的胸口,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暴露在外面的每一寸娇嫩肌肤,双手也不停地用力揉捏着,把那两只漂亮的奶子捏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
  玩了一会儿外面,张鹏显然觉得不过瘾。他的一只手慢慢地绕到清禾的后背,摸索到了内衣的卡扣位置,想要把清禾的内衣给解开。
  清禾死死按住张鹏的手臂,语气严厉地警告道:“你疯了!这里面有摄像头啊!”
  张鹏听到“摄像头”三个字,动作猛地一僵。他一想确实也是,万一被工作人员把录像发到网上,那清禾就社死了。到时候清禾肯定恨死他,他以后也别想再碰清禾一根手指头了。
  想到这里,他没有再去解背后的卡扣。
  但他也没有就此收手。他把手从背后收了回来,顺着清禾的胸部线条,直接从内衣的边缘,把手伸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他的两只大手就结结实实地握住了清禾的两只奶子。
  这种毫无布料阻碍的触碰,那种真实又惊人的柔软度,可比刚才隔着毛衣揉捏要爽一万倍。
  “好软……好大……”张鹏的呼吸急促,“清禾,你的奶子……真好摸!”
  他一会儿用两根手指捏住奶头往外轻轻拉扯,一会儿又用指腹在上面快速地打着圈挑逗。
  清禾的乳头是非常敏感的。在张鹏这样挑逗下,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嘴里娇媚的呻吟声。
  “啊……嗯啊……嗯啊……啊……嗯……啊……”
  她这会儿也顾不得影厅里是不是还有其他观众了。反正那两对情侣现在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我看着张鹏把手伸进我老婆的内衣里肆意玩弄她的奶子,听着清禾的呻吟。
  太TM刺激了!
  我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套弄鸡巴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心里全是汗。
  但我现在心里却觉得非常憋屈。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别人怀里娇喘,我多想把裤链拉开,把鸡巴掏出来,狠狠地撸上一发。
  可是这破电影院里有摄像头!我可没有这么不要脸。
  而影厅里的另外四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在前面调情。只有我,像个可怜的单身狗一样躲在暗处。妈的,最气人的是,偏偏是我的老婆躺在别人的怀里,被别人摸着奶子!
  操!
  不过……确实太他妈刺激了。我看着清禾那沉醉的表情,觉得这比我自己摸她的奶子都要刺激一百倍。
  我暗暗咬牙,一会儿回家一定狠狠地操一操她!
  张鹏的头依旧埋在清禾的胸口,那只大手在内衣里不停地揉搓着奶子。
  清禾一边发出难耐的淫叫,一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张鹏的头。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力把张鹏的头往自己的胸口按压着。
  她的双腿也夹紧,轻轻地摩擦着。现在她下面真的太空虚了,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嗯……唔……嗯……啊……”
  张鹏听着清禾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整个人欲火焚身。
  他觉得自己的鸡巴现在硬得简直快要爆炸了。如果这里不是电影院,他恐怕早就把清禾扒个精光就地正法了!
  他强忍着欲望,在内衣里摸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团柔软,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眼睛从清禾的胸口往下移,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裆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再次来到了清禾的腰部,顺着打底裤的边缘,就要往里钻。
  清禾现在满脑子都是情欲,所以她并没有去阻止张鹏的动作,而是身体微微后仰,任由他施为。
  张鹏用一只手拉住打底裤紧绷的裤腰,用力往外扯了扯,让裤腰松开一道缝隙。然后,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那道缝隙,直接伸了进去!
  他的手穿过紧绷的布料,摸到了被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上面。他顺着轮廓继续往下探索,手指很快就摸到了那片早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好湿……”张鹏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清禾,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让我操你?”
  清禾红着脸,咬着下唇娇嗔道:“谁想了!”
  张鹏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他的手在里面慢慢地往上移动,摸索到了内裤的蕾丝裤腰处。
  然后,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挑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这一下,彻底没有了阻碍。他真真切切地摸到了清禾那饱满的阴阜,上面覆盖着柔软的毛发。
  张鹏的手指在那片隐秘的柔软上轻轻地爱抚着。
  接着,他恶作剧般,捏起一小撮阴毛,轻轻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唔……轻点……啊……”
  拉扯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让清禾感觉到了一点轻微的刺痛,她忍不住娇呼出声。
  张鹏的手指放开毛发,顺着阴阜继续往下。
  终于,他来到了那条让他朝思暮想的湿润缝隙外面。
  他的手在清禾的裤裆里面,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清晰地摸到了清禾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此时,那上面早已经布满了黏腻的淫液,摸上去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好到了极点。
  在张鹏粗糙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娇嫩阴唇的一瞬间,清禾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她身子猛地弓起,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整个人完全瘫靠在了张鹏的怀里。
  “嗯……啊……”
  清禾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张鹏觉得自己的鸡巴现在硬得几乎要裂开了。他的手在清禾的阴唇上肆意抚摸着,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剐蹭着阴唇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在这样的刺激下,清禾的蜜穴里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张鹏的手指流淌下来。
  张鹏对于这处绝妙的秘境简直是爱不释手,感觉怎么玩都玩不够。他用手指来回拨弄着其中一片阴唇,抚摸了一会儿后又换到另一片上,如法炮制地揉搓着。
  清禾浑身颤抖个不停,嘴里不停的发出娇喘。她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给了张鹏极大的鼓励。
  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面徘徊,他想要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滑去,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小肉核。
  “啊——”
  在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指腹触碰的瞬间,清禾的身体猛地一挺,不由地尖叫了一声。
  这声音非常尖锐,甚至盖过了音响里传出的台词声。
  好在坐在前排的那两对情侣,此刻自己也是干柴烈火,乐不思蜀,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注意后排传来的动静。
  但我却是被这一声尖叫刺激得头皮发麻。我放在口袋里的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可是,这种隔着西裤布料打飞机的方式,始终让我觉得差了点什么,那种无法彻底释放的憋屈感让我烦躁不已。
  而张鹏那边,他的手指在清禾的阴蒂上不停地快速摩擦着。
  他每一次的按压和揉搓,都让清禾浑身剧烈颤抖,大声地呻吟出来。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这声音会不会被前面的人听到了。
  甚至,这还是她努力克制的结果呢。毕竟自己的亲老公就坐在不远处盯着,如果不是这样,她恐怕早就大喊大叫了。
  “啊……啊啊……嗯啊……嗯啊……”
  张鹏的手在阴蒂外面玩弄了足足好几分钟,直到把那颗小肉核揉得充血发硬。随后,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向着下方的蜜穴口探去。
  他的手指来到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的蜜汁。
  张鹏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一根手指径直朝着那紧致的蜜穴里插了进去!
  “啊——别——”
  在手指侵入的瞬间,清禾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她实在害怕一会儿张鹏把自己摸到高潮迭起的时候,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大喊大叫起来。这种地方真的是太过于社死了!
  但张鹏怎么可能会就此收手?
  他手指硬生生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继续往里面钻去。
  终于,他的一根手指,硬生生地插进了一半到清禾温热紧致的蜜穴里。
  里面柔弱的触感,让张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紧啊清禾……你里面好紧……”他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清禾,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我猜,他现在内心肯定是非常震撼的。毕竟,仅仅只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就已经这般紧致了,这要是真把鸡巴插进去,那该紧到什么地步?
  张鹏的手指停顿了片刻后,开始在清禾的阴道里面缓缓地抽插起来。
  清禾阴道里那些敏感娇嫩的软肉,立刻本能地开始蠕动,紧紧地包裹住、吸吮着这根入侵的手指。
  张鹏每一次抽出和插进,指尖都会剐蹭过肉壁上那些褶皱。
  这种刺激,给了清禾前巨大快感。
  她的呻吟声变得愈发娇媚入骨:“啊……嗯啊……轻点啊……嗯啊……”
  虽然嘴里喊着让张鹏轻点,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主动将下体朝着张鹏手的方向迎送过去,想要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想要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嗯嗯啊啊……啊……舒服啊……”
  “噗呲!噗呲!”
  张鹏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从那紧致的甬道里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他又把中指也并拢伸了进去。
  两根手指,开始在清禾泥泞的蜜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探进清禾的内衣里,肆意地揉捏着她饱满的奶子。
  “啊——”她的叫声变得更加放肆和娇媚,“啊……嗯啊啊……舒服啊……好舒服啊……”
  张鹏此时也是呼吸沉重如牛。他一边抽插清禾,一边喘着粗气在清禾耳边道:“清禾,你里面真的好紧,我好想操你啊!今天晚上跟我走好不好?给我操好不好?”
  此时的清禾,已经被情欲彻底占据,根本就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在快感的冲刷下,不管现在身边的男人对她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只要这个男人能够继续给她这种飞上云端的快乐就好。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一边带着哭腔呢喃道:“嗯啊……好……跟你走啊……给你操啊……啊……好爽啊……”
  张鹏听到清禾答应,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表情。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估计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地幻想,今天晚上到了酒店之后,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来狠狠地操弄怀里这个极品尤物了。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那对情侣那边,那个女人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声。
  我看到前排那个男的,手在他的女伴裤裆里也是快速地动作着。那个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那种压抑不住的浪荡劲儿,似乎是在暗暗和后排的清禾比赛较劲。
  清禾似乎也被这声音勾起了一股莫名的胜负欲。
  她的叫声也随之变得愈发大声、愈发放肆,像是想要用自己的声音,把前面那个女人彻底给比下去。
  “啊——嗯啊——啊啊——嗯啊——好舒服,用力点啊——好爽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张鹏这时候明显感觉到,清禾蜜穴里的软肉开始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他的两根手指。
  他知道,这是清禾马上就要到达高潮的征兆。
  于是,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手指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到了极致!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好快啊——啊——嗯啊——”
  清禾大声地淫叫着,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扭动,疯狂地迎合着张鹏那两根手指的猛烈冲刺。
  “啊——要到了啊——啊——”
  终于,清禾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几乎是收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死死地夹住了张鹏的手指。一股巨大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瞬间从阴道深处炸裂开来,然后带着电流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清禾只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彻底舒张开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脚趾都用力地蜷缩在了一起。
  “啊——啊——”
  随着尖叫声,大量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从清禾的蜜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张鹏的半个手掌全都给打湿。
  高潮过后,清禾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像一滩软泥一样,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鹏也把那手指从清禾泥泞的裆部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整个手上,手心手背,甚至手指缝里,全都沾满了清禾的淫水。
  他盯着自己这只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手,喉结上下滚动,用力地咽了几口口水。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自己的手上贪婪地舔舐起来。他闭着眼睛,仔细地品尝着那些属于清禾的香甜蜜汁,脸色陶醉到了极点。
  清禾瘫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张鹏这副有些恶心却又无比陶醉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之前在家里,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
  她问我:“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都那么喜欢吃女人下面流出来的水?不觉得脏吗?不觉得恶心吗?”
  当时我对她说:“老婆,你下面的水,对男人来说,那可是人间美味,是琼浆仙酿,怎么可能会觉得脏呢?”
  清禾当时撇了撇嘴,表示对男人的这种癖好实在觉得不可理喻。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还不是给刘卫东或者谢临州吃过鸡巴?甚至还被口爆过。
  张鹏把手上所有的淫水都舔舐干净后,转头看着清禾,声音沙哑地问:“清禾……舒服吗?”
  清禾一边慢慢地整理衣服和裙子,一边用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高潮过后让她觉得有些疲惫,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张鹏看她这副慵懒的样子,心里的火更旺了。他凑过去,急切地说:“清禾,一会儿跟我走好不好?”
  “走?”清禾斜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去哪儿?”
  “去……去开房啊!”张鹏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比刚刚还要舒服!”
  “那怎么行!”清禾脸色一沉,果断拒绝,“我才不要呢!我可是结了婚的人,怎么可能和你做这种事情!”
  “可是……可是你刚刚明明都已经答应我了啊!”张鹏顿时有些着急了。
  他一把拉住清禾的手,低声哀求着:“清禾,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我保证,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但清禾却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许清禾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不不不!不是啦,清禾,你误会了!”张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得有些语无伦次,“我绝对没有说你随便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刚才明明都已经……都已经接受我了呀!”
  “接受你?我什么时候接受你了?”清禾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张鹏,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送了一点礼物给我,就能让我感动得直接和你上床吧?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些礼物一会儿你自己拿回去退了吧!”
  张鹏这下彻底慌了神。他今天这一趟可是下了血本的,要是清禾真的翻脸不认人,那他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他顾不上什么面子,坐在座位上不停地小声哀求着清禾,说着各种好话。
  但是清禾始终不为所动。到了后面,她甚至表现得有点生气了。
  “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清禾语气决绝地说,“我才没有这么不要脸,背着我老公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上床呢!”
  见清禾把话说到这份上,张鹏知道今晚没有机会了。他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妥协,让她千万别生气。
  清禾看着他这副怂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张鹏……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刚才让你那样……那样对我,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我老公了。”
  张鹏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却涌起一股不服气。
  他咬了咬牙,说:“可是清禾,陆既明他根本就对你不好!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对你千依百顺,把你捧在手心里的!”
  “那也改变不了我已经和他结婚的事实啊。”清禾淡淡地回了一句,直接堵死了他后面的话。
  张鹏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
  他沉默了一会儿,带着一丝期盼的问道:“那……那后面我还能再约你出来吗?”
  清禾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一下,张鹏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重新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知道只要清禾还愿意出来,那么总有一天,自己的那根鸡巴,一定能够插进清禾那销魂的蜜穴里的!
  我看着清禾吊着张鹏胃口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张鹏这孙子也确实是天真得可爱。他凭什么觉得,就凭他花点钱就能让清禾这种见惯了名利场的大美女和他上床呢?清禾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虽然我非常渴望看到张鹏最终得逞、和清禾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但是,看着清禾这样吊着张鹏的样子,也觉得很有意思。
  张鹏在得到清禾的首肯后,激动得又抱着清禾在脸上吧唧亲了好几口。
  这时,大银幕上的画面渐渐暗去,这部冗长无聊的文艺片终于进入了尾声。随着片尾字幕的滚动,影厅里的灯光也“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坐在前排的那两对年轻男女也意犹未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清禾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起身边的包包,对张鹏说:“走吧,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然后,她便和张鹏一起,顺着台阶往放映厅外面走去。
  我等他们俩走出大门后,这才站起身跟了上去。
  我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家里。
  今天晚上这场戏看得我欲火焚身。我现在必须马上把清禾剥光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一番她的骚穴!
  (本章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15 01:33:45

第五十九章 偶遇
  两人顺着通道走出影厅,进了电梯下楼。我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出了商场一楼的大门,被夜晚的冷风一吹,清禾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鹏:“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张鹏一听这话,原本还带着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急切:“清禾,今晚跟我走好不好?我……我真的好想!”
  “哎呀,我都说了不可能的。”清禾微微蹙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张鹏急得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丝挫败,但他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弃,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哀求:“清禾,那……那你再陪我走走好吗?就走一会儿!”
  清禾看着他。路灯下,张鹏那张普通的脸上写满了可怜巴巴的乞求。想到他那副窘迫又强撑的样子,清禾心里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哎,好吧。那就去外面随便走走。”
  张鹏见她答应,脸上瞬间阴转晴,乐呵呵地跟在清禾身边,往商场外面的露天广场走去。
  我在几十米开外慢悠悠地跟着。看着张鹏的背影,我心里暗自好笑。这孙子现在心里估计正在滴血吧?下了那么大的血本,结果还是没有拿下。可是他又不敢来硬的,生怕把清禾惹恼了,以后连这种机会都没了。
  广场上这个时候人已经不多了,偶尔有几对情侣散步经过。两人并肩走着,气氛多少显得有些沉闷。
  清禾偏过头,打破了沉默:“张鹏,你这几年怎么都不找个女朋友啊?”
  张鹏听到这个问题,精神一振,立刻转头看着清禾,深情款款地说:“我这不是一直记挂着你吗,清禾。”
  清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少来这套。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我问你正事呢,别跟我打马虎眼。”
  张鹏见清禾追问,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的生活,他挺了挺并不宽阔的胸膛,脸上浮现出几分自得:“其实我就是不想找,男人嘛,现在肯定要以事业为重。你不知道,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好多女人都喜欢我,甚至连我们系的系花都对我有点意思呢!但我就是不乐意搭理她们。嘿嘿,清禾,毕竟我心里装的都是你。”
  清禾听完,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副嫌弃表情。
  走在后面的我听到这番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孙子吹牛逼的时候居然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就他这副尊容,要钱没钱,要才华没才华,还系花倒贴?那个所谓的系花是双目失明了还是脑干缺失了?
  清禾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夹着明显的嘲弄:“哦,那你还挺专情的嘛。”
  张鹏完全没听出清禾话里的讽刺,反而把这当成了夸奖,笑得更加灿烂了:“那当然了!清禾,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说着,他伸出手就想去拉清禾的手。
  清禾反应极快,手腕一转就躲开了他的触碰,往旁边跨了半步拉开距离:“哎呀,你别在这外面拉拉扯扯的。万一被熟人看到怎么办?”
  张鹏有些不服气地嘟囔:“刚刚在电影院里,我都摸了……”
  “你再说!”清禾立刻停下脚步,冷下脸瞪着他,“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走!”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张鹏吓了一跳,赶紧举起双手投降,满脸赔笑。
  两人继续沿着广场边缘散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不过张鹏和清禾根本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聊艺术吧,张鹏完全是个门外汉;聊点高端的生活体验吧,张鹏这辈子都没接触过。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张鹏只能绞尽脑汁地胡扯一些自己的“见闻”,试图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但那些话术听起来干瘪又生硬,透着一股浓浓的虚假感。
  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心里却觉得这种状态颇为有趣。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为了把自己弄上床而搜肠刮肚的样子,她就喜欢看他这副馋得抓心挠肝的模样。至于到底要不要和张鹏上床……再说吧。反正自己家里还有个老公可以满足自己。
  不但要急死张鹏,也要急死一直跟在后面偷窥的老公。想到这里,清禾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出了广场,拐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
  巷子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光线变得昏暗起来。我不得不放慢脚步,拉开更远的距离,以免被前面的张鹏察觉。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路过一个岔路口。那是一条更窄、更深的死胡同,里面连一盏路灯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张鹏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清禾的手腕,用力将她拽进了那条黑暗的窄巷里。
  “嗯——你干嘛呀?”清禾被他拽得脚下一个踉跄,低声惊呼。
  “嘿嘿……清禾,进来再亲热亲热。”张鹏拉着她走到巷子的一个死角处,把她抵在粗糙的砖墙上。
  外面光线进不来,里面黑得一塌糊涂。我站在巷子口外的一棵树后,探头看去,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只能通过耳机捕捉他们的动静。
  “你疯了!万一有人来怎么办?”清禾压低声音挣扎,“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
  “别着急嘛清禾,再等会儿……”
  张鹏的声音粗哑,话音刚落,他就直接低头,用那张大嘴死死地堵住了清禾的嘴唇。
  “唔——”
  清禾的嘴被完全封住,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张鹏的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口腔里,疯狂地吸吮扫荡。
  巷子外偶尔会传来三三两两的路人脚步声和交谈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环境,非但没有让清禾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的那股寻求刺激的欲念。
  她放弃了挣扎。
  两条舌头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张鹏满心狂喜,他贪婪地吞咽着清禾口中的蜜液。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巷子口,靠在墙边。黑暗掩盖了画面,但耳机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和啧啧的水声,却像一把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亲吻间,张鹏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他的一只手顺着清禾的腰线滑落,从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攀上了清禾的胸口。他摸到了那内衣的边缘,手指一勾,直接钻进了罩杯里,一把攥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嗯……”
  当张鹏粗糙的手指用力捏住她胸前软肉的那一刻,清禾的身体不由地颤栗了一下。
  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再次变得泥泞不堪,刚在电影院里就没干过的内裤,现在又被新涌出的淫水打得更湿了。
  清禾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己现在真的是无可救药了,随便被个男人摸两下,下面就能流水流成这样。
  张鹏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盲人摸象。
  他停下亲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了手电筒。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这方逼仄的角落。借着光线,他一把将清禾的毛衣掀到了锁骨处。接着,他抓住那件淡粉色蕾丝内衣的下围,用力往上一推。
  失去了布料的包裹,清禾那两只雪白挺拔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刺眼的灯光下。
  刚刚在电影院里,他没敢把内衣褪掉,现在,这两团完美的软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白炽的灯光打在清禾的胸口,那两只奶子大小恰到好处,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顶端的乳晕颜色很淡,正中间那一对粉嫩欲滴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情欲的刺激,已经挺立得发硬。
  张鹏的眼睛瞬间充血变红。
  这绝对比他看过的任何网站上的女优都要完美!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清禾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啊……轻点啊……”
  清禾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张鹏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张鹏的动作粗暴而贪婪,舌头在乳尖上疯狂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那种有些微痛却又极其酥麻的触感,让清禾的快感成倍攀升。
  她半仰着头,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但又死死压抑着音量,生怕声音传到巷子外面。
  张鹏下半身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布料顶在清禾的小腹上,随着他吸奶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
  吃了一会儿奶子,张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蹲下身去,双手抓住了清禾打底裤的裤腰。
  他真的太想看看了。他好奇得发疯,这个极品女人的蜜穴到底长什么样。
  上次在酒店,他试图脱她的裤子被拒绝了。现在他想要脱去清禾的遮挡。
  他双手用力,想把那紧绷的打底裤拽下来。
  但清禾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裤腰,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坚决不肯松手。
  “张鹏,你疯了!”清禾压低声音怒斥,“一会儿外面有人进来看见怎么办?”
  张鹏半跪在地上,抬起头,写满了急切。他央求着:“清禾,就给我看看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好想看你的逼啊……”
  说着,他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试图把裤腰往下扯。
  清禾死死护住裤子,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张鹏!我数三声!你再不放开我真的叫人了!以后你再也别想见我!”
  张鹏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他心里憋屈到了极点。都已经这步田地了,她硬是不肯让自己看一眼。但他不敢真把清禾惹急了,不然他以后连牵手和吃奶的机会都没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他不舍地松开了抓着裤腰的手。
  站起身,他再次一把抱住清禾,将心中的欲火全部发泄在亲吻上。他狠狠地堵住清禾的嘴,狂热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清禾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在自己嘴里索取。
  两人在黑漆漆的巷角里又纠缠亲热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清洁车洒水的声音,清禾才用力推开了张鹏。
  她快速地把内衣拉好,理顺毛衣的下摆,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好了,张鹏。”清禾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这么晚了,我真该回去了。走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张鹏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也只能迈步跟上。
  听到里面的脚步声靠近,我立刻转身,快步离开巷子口,走到距离他们十几米外的一家便利店旁边,假装看手机,余光盯着那条小巷。
  清禾和张鹏一前一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清禾步伐很快,径直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你还跟着我干嘛?”清禾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还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身后的张鹏,“你早点回去休息呗。”
  张鹏舔着脸笑,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嘿嘿,清禾,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清禾无奈地转过头,懒得再搭理他,继续往车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突然响起。
  “清禾!”
  清禾的脚步一顿,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是苏若凝。
  看清来人的瞬间,清禾的脸色变了变。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迅速拉开了和张鹏之间的距离,生怕苏若凝误会自己和一个猥琐男人有什么牵扯。
  苏若凝快步走近,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清禾!真的是你啊?好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清禾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不自然:“是啊,若凝,挺巧的。”
  站在一旁的张鹏看到苏若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虽然苏若凝的美貌比清禾稍微逊色几分,但那明艳的五官和完美的身材,也是妥妥的超级大美女。
  张鹏凑到清禾身边,堆起一个自认为潇洒的笑容,问道:“清禾,这位美女是?”
  清禾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硬着头皮介绍:“这是我初中同学,苏若凝。”
  苏若凝上下打量了一眼张鹏。他那身略显廉价的穿着,让苏若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她转头看向清禾,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探究:“清禾,这位是?”
  清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含糊其辞地说:“他是我高中同学,张鹏。我……我刚刚随便逛逛,刚巧碰到的。”
  “哦,是吗?”苏若凝拖长了尾音,脸上的表情摆明了不信。她的目光落在了张鹏手里抱着的那束包装得极其俗气的玫瑰花上。
  被苏若凝那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目光一扫,清禾顿时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心里甚至有些埋怨起张鹏来,买什么不好非要买花!现在苏若凝看到了,指不定心里怎么乱想呢。她肯定觉得自己品味越来越低,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但张鹏这个缺心眼的,完全没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依旧热情地看着苏若凝,自顾自地攀起了交情:“原来是清禾的初中同学啊!我也是清禾的同学,大家四舍五入也算是同学啦!哈哈哈,你好你好!”说着还伸出了爪子,想要和苏若凝握个手。
  但苏若凝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是冷淡地扯了扯嘴角,完全没有接茬。在她看来,张鹏这种浑身上下透着穷酸和廉价感的男人,多说一句话都嫌掉价。
  张鹏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尴尬,还在那儿乐呵呵地找话题。清禾站在中间,只觉得每一秒钟都是煎熬,脚趾头都在鞋子里抠紧了,只想赶紧找个借口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寒暄。
  就在这时,一个油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清禾妹妹嘛!咱们可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伴随着声音,孙凯挺着他那个圆滚滚的啤酒肚,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孙凯一走到跟前,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就像带了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清禾的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盯着她被打底裤包裹的双腿,眼神贪婪得仿佛要流出口水。
  看着孙凯这副脑满肠肥、油光可鉴的恶心模样,清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干呕出来。但考虑到他毕竟是苏若凝的男朋友,清禾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厌恶,硬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孙哥,真巧,又见面了。”
  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这个死胖子出场,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逼怎么也跑来了。
  孙凯走上前,非常自然地伸手揽住了苏若凝纤细的腰肢,大声笑道:“哈哈哈,可不是嘛!清禾妹妹也是来逛街的?”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死死地黏在清禾身上,从头到尾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的张鹏一丝一毫。
  张鹏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死胖子,见他居然是苏若凝的男朋友,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但张鹏也是个惯会看人下菜碟的。他一眼就看出孙凯手腕上的名表和那身价格不菲的行头,知道这是个有钱的主,于是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想要上前搭话。
  结果孙凯直接无视了他伸到半空的手,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团空气。
  清禾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顺着孙凯的话点了点头:“嗯,是的孙哥。那你们先逛,我……”
  她话还没说完,苏若凝突然插嘴问道:“对了清禾,你丈夫呢?回渝城了?”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道:“嗯,他公司有点急事,今天先回去了。”
  “哎呀!”孙凯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立马抢着说道,“那你一个人在蓉城多无聊啊!让若凝好好陪你玩玩呗。正好我这几天手头上的项目也不忙,我来安排,带你们姐妹俩去周边好好的散散心!”
  苏若凝在一旁附和着点头:“是啊清禾,咱们都多久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了。”
  清禾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摆手推辞:“嗯……再说吧,若凝。我这几天不是很想出门,就想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害!就在蓉城周边转转,又不需要走多远。”孙凯拍着胸脯打包票,语气里透着强势,“你和若凝好好叙叙旧嘛,费用全包在我身上!”
  孙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放肆地在清禾身上游走,那下流的目光简直像是在扒她的衣服。
  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张鹏,此刻站在旁边,肺都要气炸了。
  他看着孙凯那副色眯眯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不爽。清禾可是他张鹏的女人,这个死胖子算什么东西,也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女人?
  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张鹏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拉清禾的手。
  清禾的余光瞥见了他的动作,反应极快地往旁边一躲,避开了他的爪子。随后,她转过头,用一种非常冰冷的眼神,狠狠地剜了张鹏一眼。
  张鹏被她这冰冷的一瞥刺得浑身一僵,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瘪了下去,心里不免受到了一阵打击。
  清禾现在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了。她绝对不能让苏若凝察觉到她和张鹏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对苏若凝说:“若凝,时间真挺晚了,我妈刚刚还在微信上催我呢,我得先回去了,咱们回头电话联系吧!”
  苏若凝也不再强求,只能点头道:“行吧清禾,那等过两天我再约你出来。”
  孙凯见清禾要走,立刻往前凑了一步,仗着自己体型庞大,直接用肩膀把旁边的张鹏给撞开。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在清禾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咧着嘴笑道:“清禾妹妹,那咱们下次见啊。”
  清禾触电般地侧开身子躲开他的手,强忍着厌恶说道:“下次见,若凝、孙哥,我先走了。”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张鹏,语气冷淡地丢下一句:“张鹏,我先走了。”
  然后,她一秒也不耽搁,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张鹏朝着苏若凝和孙凯尴尬地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也迈开腿,急匆匆地朝着清禾的方向追了过去。
  清禾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她拉开车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胸腔里的浊气。刚才那场面真的太让人窒息了,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苏若凝和那个恶心的胖子。
  我见清禾上了车,也立刻从藏身的角落里走出来,顺着人行道往前面的路口走去。
  就在清禾准备上车的时候,张鹏气喘吁吁地追到了车门前。
  “清禾!”
  清禾抓着车门,看着像块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张鹏,满脸无奈地压低声音吼道:“你怎么还跟来啊!我都说了我要回家了!”
  张鹏凑近车门,舔着脸笑:“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
  清禾想起刚才他那鲁莽的举动,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想拉我的手!你想死啊?万一被若凝误会了怎么办!”
  张鹏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咱们俩本来关系就不简单嘛,有什么好误会的,嘿嘿。”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这辆曼岛绿配色的宝马M3上,眼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羡慕,伸手摸了摸车窗边缘:“清禾,这辆M3得多少钱啊?挺贵的吧?”
  “不知道,我老公的。”清禾冷冷地甩出一句,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
  张鹏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有些吃味地转移了话题:“清禾,你和刚刚那个死胖子……那个男的,很熟吗?”
  “就是我初中同学的男朋友。怎么了?”
  张鹏一脸严肃地凑近,压低声音警告道:“清禾,他让你出去玩,你可千万别去啊!那孙子一双贼眼乱瞟,一看就对你不怀好意!”
  清禾听见这话,差点气笑了。她看着张鹏,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不怀好意?怎么,你以为你今晚对我做的事,就叫怀好意了?”
  张鹏被噎了一下,但随即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脖子:“那哪能一样嘛!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清禾彻底无语了,她现在真的不想多说。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瞎扯了。我真要走了,再见。”
  说完,清禾直接坐进驾驶室,“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她连看都没再看车外的张鹏一眼,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离了停车位。
  张鹏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束可笑的玫瑰花。他看着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直到车子消失在拐角,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车子开出几百米后,清禾接通了车载蓝牙。
  “老公,我在前面那个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等你。”
  “嗯,我看见你了,马上过来。”  我挂断电话,快步跑向停在路边的M3,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我刚一坐稳,清禾就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像只受委屈的猫一样扑进了我的怀里。
  “啊——老公,刚刚真的好尴尬啊!”清禾把脸埋在我的羽绒服里,声音闷闷地抱怨,“怎么办啊,苏若凝看到我和张鹏在一起,绝对会觉得我们俩有点什么!她肯定觉得我掉价死了!啊啊啊!都怪你!都怪你!”
  她的小拳头在我胸口锤了两下。
  我笑着搂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背上轻轻安抚着:“没事啦老婆,你有什么好尴尬的?她苏若凝自己都能和孙凯那种死胖子搞在一起,为了点钱连脸都不要了,她哪还有什么资格笑话你?放心吧,没事的。”
  清禾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
  我顺势抱紧她,低头在她耳边坏笑着问:“嘿嘿,媳妇儿,不说他们了。刚刚在电影院,舒服吗?”
  清禾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嘴硬地冷哼了一声:“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哼!”
  “哦?是吗?”我挑了挑眉,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你还说不舒服?刚才都叫得那么大声了,还不舒服?”
  “哎呀!你坏死了!别说了!”清禾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在我的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我不仅没躲,反而一把捉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抚摸着:“快给老公说说嘛,到底什么感觉?”
  清禾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嗯……感觉还行吧。其实……真的挺刺激的。就是觉得,被那种平庸甚至点猥琐的男人那样猥亵,心里有种很强烈的背德感。”
  “嘿嘿,背德感?那我来摸摸,看你这背德感到底有多强烈,是不是把小穴给弄湿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顺着她的裙子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一把摸在了她打底裤的裆部。
  入手处,隔着丝滑的面料,那一整片地方全都是湿漉漉、黏糊糊的。
  “嘿嘿,老婆,”我凑到她耳边,故意拖长了声音嘲笑她,“你怎么尿裤子了!”
  “啊!你闭嘴!”
  清禾羞愤交加,直接抓起我的手,在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毫不在意地调侃道:“张鹏这小子今晚可真是幸福,居然能摸到我老婆的逼,啧啧,艳福不浅啊。”
  清禾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我:“那你呢?你躲着看我被别人摸,你觉得幸福吗?”
  “那当然幸福了。”我收敛了笑容,目光紧紧盯着她,“这种感觉简直绝了。只是啊,美中不足……”
  “美中不足什么?”
  “只是摸摸而已,都没真刀真枪地干上,多遗憾啊。”
  清禾白了我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哼,你少做梦了。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和张鹏上床,你就慢慢等吧!”
  我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转而提起了刚才的事:“孙凯刚刚看你的那个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一样。”
  “可不是嘛!”提到孙凯,清禾脸上的红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恶,“真的是太恶心了!我一看到他那张满是肥油的脸就反胃。我真不知道苏若凝和他上床的时候,难道就不会觉得恶心吗?”
  “嘿嘿,没准人家若凝就喜欢这种重口味呢!”我打趣道,然后拍了拍清禾的肩膀,“好啦,这事儿跟咱们没关系。以后你尽量少和苏若凝来往就行了,免得见面看着那胖子恶心。反正你们现在关系也没多铁。”
  “嗯,也是。”清禾点了点头。
  我们在车里又温存了一会儿,清禾从我怀里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衣服:“好啦老公,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我点点头。今天这一晚上的连番刺激,让我此刻体内的邪火早就烧到了顶点,裤裆里的鸡巴现在还是硬邦邦地胀在里面。我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把清禾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她一番。
  回到家时,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
  岳父和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看一部家长里短的电视剧,奶糖乖巧地趴在岳母的腿上打着呼噜。
  听到开门声,奶糖的耳朵抖了一下,立刻从岳母腿上跳了下来,跑到我和清禾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们的裤腿,嘴里发出“喵喵”的叫声,像是在生气地控诉我们这两个铲屎官这两天总是这么晚才回来。
  清禾弯下腰,笑着把奶糖抱在怀里,顺着它的后背轻轻抚摸着。
  岳母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顿时有些奇怪地打量了起来:“既明啊,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穿得这么……土气?”
  清禾听到这话,“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她今天看着我这身“老大叔”的装扮,都不知道偷笑了多少次了。
  岳父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看了看我,惊讶地说:“诶?这不是我以前淘汰下来的那身老衣服吗?你这搭配得也太不伦不类了,这穿出去多难看啊。”
  被岳父岳母这么盯着打量,我也觉得老脸一热。
  但我总不能告诉二老,我穿成这样是为了方便隐蔽,好偷窥你们的宝贝女儿被别的男人猥亵吧?
  我清了清嗓子,随口扯了个谎:“嗯……这个……哎呀,都是清禾嘛。她非要我穿成这样,陪她去外面拍个搞笑短视频。所以就临时借了一下爸您的旧衣服穿穿。”
  “哦,这样啊。”岳母恍然大悟,笑着摇了摇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会玩这些新花样。”
  岳父岳母也没有多想,继续看他们的电视剧。
  我赶紧顺坡下驴:“爸、妈,那你们慢慢看。今天逛了一天,清禾有点累了,我们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嗯,好,早点休息吧。”
  我拉着清禾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卧室走去。
  刚一进门,反锁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体内积蓄了一整晚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一把拽住清禾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按在墙壁上。
  下一秒,我低下头,堵住了她那张刚刚被张鹏亲吻过的嘴唇。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0 07:52:27

第六十章 自我剖析
  清禾被我粗暴地抵在墙上,我的嘴唇死死地压着她的嘴唇,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着。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想要用自己的味道,把刚才张鹏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
  我的手也顺着她的毛衣下摆口探了进去,覆上了她那两团饱满的胸肉。
  隔着内衣,我用力地揉捏着。入手的触感是那样惊人的绵软和丰弹。一想到这对极品美乳,才刚刚被张鹏那张油腻的大嘴疯狂地吮吸、啃咬过,甚至连乳头都被他吃得红肿……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嗯啊……”清禾被我揉捏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在我的怀里。
  我搂着她的腰,一边继续着深吻,一边半推半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床边挪去。
  刚走到床边,我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清禾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清禾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被褥里。还没等她爬起来,我已经扑了上去,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单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打底裤的裤腰边缘。
  我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坏笑着问:“刚刚不给张鹏看,这会儿……给不给老公看?”
  清禾躺在身下,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伸出双手,装模作样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腰,傲娇地哼了一声:“不给!就不给你这个变态看!哼哼!”
  “嘿嘿,不给?”我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微微用力勾住那层紧绷的布料,“那我可要用强了!”
  说完,我抓着光腿神器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清禾当然没有真的要反抗。在我发力的瞬间,她原本抓着裤腰的双手顺势就松开了,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
  那层紧致的光腿神器,非常顺滑地被我从她的腰间剥离,一路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条内裤上。
  我看到,那条内裤此刻底裆的位置已经被大量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了。湿答答的布料因为浸了水,颜色变得极深,甚至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合在清禾那饱满隆起的蜜穴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看着这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我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么湿?”我伸手在那个湿漉漉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立刻传来一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老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啊。”
  清禾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娇嗔道:“别说了……都怪你!要不是你逼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我的手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嫩肉。
  那种触感,简直绝了。
  “骚货,”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逼问,“想被操了?”
  清禾的身体在我指尖的撩拨下微微颤抖着,她放下捂着脸的双手,眼里水雾迷蒙,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嗯……想被操——操我吧,老公……”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张鹏操你?”我继续追问,手指在那片泥泞中不安分地抠弄着。
  “嗯……不让张鹏操……”清禾扭动着腰肢,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蹭我的手指,“我要让老公操……快操我啊老公……”
  听着她这荡妇般的话语,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抓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一点点地往下褪去。
  清禾顺从地抬起白皙的双腿,任由我将最后的遮羞布从她的身上剥离。
  随着内裤的褪下,那处诱人的花园,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真的是湿得一塌糊涂。
  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条缝隙里正不断地往外溢出晶莹透明的汁液。甚至连那片柔软的阴毛上,都挂满了黏稠的淫水,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刚才在KTV被张鹏的手指抠弄到高潮时,她确实喷了不少水。
  我拉下内裤,盯着泥泞的蜜穴。
  只要一想到,这处属于我的私密领地,就在不久之前,刚刚被另一个猥琐男人的手指光顾过;甚至只要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可能还会被那个男人的鸡巴给光顾……
  这刺激着我所有的神经。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刺激。
  我猛地俯下身子,把脸埋进了清禾的双腿之间。
  一股腥甜气息扑鼻而来。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在了那两片娇嫩欲滴的阴唇上。
  “啊——”
  当舌面扫过那敏感的软肉时,清禾的身子像触电般猛地向上拱起,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的蜜穴外部大肆地扫荡着,把那些溢出的淫水全部舔舐干净。
  但是,无论我怎么舔,里面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更多的汁液。
  我不满足于只在外面徘徊,舌尖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慢慢地往蜜穴口伸了进去。
  我先是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舔弄了几下,惹得清禾又是一阵颤栗。随后,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钻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阴道里。
  刚一进去,我就感觉到阴道的内壁上挂满了丰沛的淫水。
  我用力地吸吮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把我嘴里那些属于她的淫水,渡到了她的嘴里。
  “老婆,”我在双唇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调笑着,“你尝尝,真甜啊。”
  “唔……”
  清禾被我堵着嘴,发出一声娇嗔的呜咽。但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觉得恶心。她顺从地张开嘴巴,乖巧地吃下了我渡过去的那些液体,舌头还主动迎合上来,与我的舌头缠绵共舞。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接着,我又把清禾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赤诚相见。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我伸手扶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洞口,腰身猛地用力一沉!
  “噗呲”一声闷响。
  肉棒齐根没入了她温暖的蜜穴深处!
  “啊——”
  在被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清禾仰起了脖颈,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长吟。
  “哦……”
  我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穴真的是太绝了!里面异常的湿润顺滑,那些软肉包裹着我的鸡巴。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给了我巨大的快感。
  “骚货,要不要给张鹏操?!”
  “嗯……不给啊——”清禾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手臂,“不给他操……给老公操!”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了全力,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鸡巴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地肏干着那片娇嫩的花心。
  “啊……嗯嗯啊……老公……啊……好舒服啊……”清禾被我操得花枝乱颤,两只雪白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晃动,“嗯啊……用力啊老公……啊……”
  “哦……好紧啊……”我一边操弄着她的下体,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刚才被张鹏肆意把玩过的豪乳。
  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绵软,指尖拨弄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带着几分醋意问道:“怎么会这么紧?刚才被张鹏吃奶子的时候,你舒不舒服?嗯?”
  “嗯……啊啊——”清禾被我的逼问刺激得更加兴奋,蜜穴里的软肉绞得更紧了,“舒服啊……好舒服啊……老公用力啊……嗯啊……”
  “那你说,”我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截,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你到底要不要给张鹏操?!”
  “嗯啊——要!要给张鹏操!”她一边浪叫,一边反问我,“你喜欢我给张鹏操嘛?啊……”
  “嗯——好爽!”我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我喜欢!老公最喜欢看你给外面的野男人操了!快说,你这个骚货,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张鹏操啊?”
  “啊……啊啊……嗯啊……都……都可以啊……随时都……啊……都可以操我啊……让张鹏来操我吧!啊——”
  “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被鸡巴带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骚货!你是不是很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
  “啊——喜欢!好喜欢啊——”清禾彻底放飞了自我,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撞击,“老公……用力操我啊……老公……你个绿王八!啊——我要给你戴绿帽……戴好多好多绿帽……啊——”
  听着这些下贱的话,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浑身的肌肉紧绷,腰部的马力开到最大,疯狂地抽插着。
  “啊————啊——好用力——啊——老公——好厉害啊——”
  清禾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身,想要把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
  “那你说,”我粗喘着气,继续逼问,“你想让张鹏怎么操你?用什么姿势操你?”
  “啊——随便……随便他怎么操我都可以……反正我老公喜欢这样……他想……啊……怎么操就怎么操啊……”
  “骚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个骚货不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们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
  期间,清禾被操弄送上了高潮,尖叫着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终于,在又一次长达数百下的猛烈冲刺后,我也到了极限。
  “呃啊——!”
  我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清禾布满汗水的身体上。
  我们俩紧紧相拥,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
  我从清禾的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然后,我一把将她的身躯捞进自己的怀里。
  清禾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们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我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问道:“老婆,说真的,刚刚张鹏摸你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还能有什么感觉呀,我刚刚在车上不是跟你说了吗,就还行吧。嗯……就那样呗。”
  “是吗?”我挑了挑眉,对这个敷衍的答案不太满意,“可是,刚才我可是听到你叫得很大声呢,把音响都盖过了。如果只是‘还行’,你能叫成那样?”
  一边说着,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摸到了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蜜穴。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轻轻按压了一下,惹得清禾一阵轻颤。
  “嗯~”清禾娇嗔了一声,伸手拍掉我作怪的手,“你胡说!我才没有叫呢!肯定是你听错了,那是前面那两对情侣在叫好不好!我当时可矜持着呢!”
  “是是是,我老婆最矜持了。”我笑着顺着她的话说,但紧接着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好啦,别害羞了。快告诉老公,被他那样摸,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清禾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向我形容那种复杂的感受。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赧和迷茫。
  她看着我,小声地说:“嗯……就是吧……我感觉我现在,好像真的彻底变坏了!”
  “哦?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就是……”清禾咬了咬嘴唇,眉头微微蹙起,“明明我打心眼里很不喜欢张鹏。我觉得他长得不好看,人又猥琐,还没什么本事,根本就配不上我。可是……可是刚刚被他……那样摸、那样亲的时候,我身体上竟然真的觉得好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对自己的反应感到难以置信:“甚至,他刚亲我一下,我下面居然就湿了!我自己当时都有点懵逼。他摸我的时候,我舒服得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哎……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把头重新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明明心里很讨厌,很恶心,但是生理上却又觉得很舒服,很享受。甚至他刚才让我跟他去酒店,我有一瞬间,居然差点就真的答应他了!只是觉得,这么轻易就答应他,显得我太掉价、太随便了,才忍住的。哎……老公啊,我真的变坏啦!!!”
  我知道清禾心里的纠结。虽然之前她已经和刘卫东、谢临州都上过床,并在当时说服了自己。但激情退去后,她骨子里那种传统的教养和道德观就会跑出来作祟,让她无法坦然地接受自己越来越放纵的身体。
  其实,我恰恰最喜欢的就是清禾这种状态。
  表面上是个文静、清纯、知书达理的女孩,但在床上,却可以变得如此放得开,如此淫荡。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是戳中了我所有的XP。
  我搂紧了她,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柔声安慰道:“可是老婆,你之前和刘卫东还有谢临州做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那时候谢临州在江边强吻你,你不也是立刻就湿了吗?嘿嘿,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现在还纠结这个干嘛呀。”
  “那不一样啊!”清禾立刻反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刘卫东虽然人很猥琐,做的事也可恶。但他好歹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他虽然老了点,但五官底子不丑,年轻的时候应该还挺帅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谢临州就更不用说了。他长得高大帅气,又有才华,风度翩翩。至少在我的滤镜没有掉光之前,我感觉他为人还是很好的。而且他还出手救过我!所以,面对他们俩,我虽然有罪恶感,但我能够放得开,我也能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找到借口。”
  说到这里,清禾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恼:“可是张鹏呢?我真的从他身上找不到哪怕一丁点儿优点!没钱、没貌、没才华,还油腻。可是……面对他那样的咸猪手,我就是觉得很舒服!这完全不讲道理啊!哎……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我看着她这副纠结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淫荡就淫荡呗。再说了,反正老公就是喜欢你淫荡的样子。你越是淫荡,我越是喜欢!嘿嘿。”
  “哼!”清禾娇嗔地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胸口画着圈,“你这个大变态,你当然喜欢啦。可是我心里还是很害怕呀。”
  “害怕什么?”
  “我害怕自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以后会不会变成那种绿帽文里写的性爱机器?变得毫无底线,时时刻刻脑子里都只想着男人,彻底被肉体的欲望左右,甚至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如果真变成那样,我真的连自己都会觉得恶心的,我接受不了……”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放心吧,老婆。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的,我也不可能让你变成那样。”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我们可以去追求刺激,可以找不同的男人玩这种变态的游戏。但是,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要守住我们自己的底线。我们是在玩游戏,而不是被欲望玩弄。只要下了床,穿上衣服,你依然是那个骄傲的许清禾,我依然是你的丈夫。我们好好的过我们自己的日子,这样就行啦。”
  清禾看着我认真的神情,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绝对不会!”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了刚才在商场外的遭遇,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哎呀……不过说真的,今天晚上遇到苏若凝和孙凯,真的感觉太丢脸了!居然被她看到我和张鹏那种人在一起……哎,烦死了。”
  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啦,这算什么大事?看到就看到呗,和朋友出来吃个饭逛个街,多正常的事情啊。”
  “你不懂!”清禾撅起嘴,有些激动地说,“我跟你说啊,就是刚刚遇到他们的时候吧……明明我心里觉得特别丢脸、特别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但是很奇怪,我心里竟然又觉得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就跟之前在鎏金阁茶楼一样!那些服务员用一种看坏女人的眼光看着我。我当时明明觉得羞耻得要死,但同时又觉得刺激!这次居然又是这样!啊……老公,我感觉我真的没救啦!”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轻声问道:“那你觉得,现在你快乐吗?我是说,陪着我玩这些变态的绿帽游戏,去经历这些刺激和羞耻,你觉得快乐吗?”
  清禾安静了下来。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老实讲……”她轻声细语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真的挺快乐的。那种打破常规、游走在禁忌边缘的刺激感,真的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一种活法。很疯狂,但也真的很上头。”
  “那不就行了嘛!”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啊,你刚才纠结的那些什么丢脸啊、变坏啊,其实都不重要。”
  “我们玩我们的,又没有去伤害谁,也没有影响其他人的生活。这不过是我们夫妻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罢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承诺道:“老婆,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厌倦了,你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只要你说一句,我们立刻就停止。以后咱们就踏踏实实地过普通人的日子!”
  清禾听完我的话,眼睛里闪烁着感动。
  但她随即又有些迟疑地问:“那……如果真的停了,再也不玩这些了。你……你不会很难受吗?你的那些癖好都得不到满足了呀。”
  “这有什么难受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种游戏,也就是我们生活的调味剂而已。生活又不是只有性这一件事。对我来说,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们好好的生活,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那点癖好,让你委屈自己呢?”
  “嗯……”清禾眼眶有些泛红,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声音有些哽咽,“老公,你真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破涕为笑,从我怀里抬起头,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只要你别嫌弃我脏,只要你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那以后……我肯定会给你戴好多好多顶绿帽子的!哼哼!让你当绿王八当个够!”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淫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怎么可能那么卖力得操你?”
  “哎呀你讨厌!”清禾红着脸捶了我一下。
  我们俩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互相调笑着。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清禾正靠在我怀里犯懒,完全不想动弹。但铃声响个不停,她只能有些烦躁把手机拿了过来。
  “谁啊?”
  “还能是谁,张鹏呗。他又想干嘛呀?”
  我咧嘴一笑,凑过去说:“还能想干嘛?肯定是想继续约你,想操你呗。嘿嘿。”
  “你闭嘴啦!”清禾没好气地打了我一下。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点开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张鹏那有些谄媚和急切的声音:“喂,清禾!你到家了吗?我刚刚在微信上问你,你一直没回我,我有点担心,就打个电话问问。”
  “嗯,早到了啊。”清禾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张鹏似乎松了口气,然后语气变得有些兴奋起来,“清禾,今天……今天过得开心吗?我今天真的是特别特别开心!”
  清禾一听这话,冷哼了一声:“哼,你当然开心啦!一晚上都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真是太过分了!”
  “嘿嘿……”张鹏反而还得意地笑了起来,“清禾,你别生气嘛。你不也很舒服吗?我可是听到了的……”
  “闭嘴!你别说了!”清禾羞得满脸通红,直接厉声打断了他,“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挂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张鹏见好就收,赶紧转移了话题。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期待,“那个……清禾,明天……明天你还能出来吗?”
  一听到这个,清禾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我才不和你出去了呢!”她抱怨道,“今天你真的太过分了!我同学都在那里,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往上凑!还有,你干嘛非要买花啊?刚刚被我同学看到,我真的觉得丢脸死了!真是的!这要是万一被传出去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哼!”
  电话那头的张鹏显然被骂懵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委屈地说:“啊?清禾……难道,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觉得丢人吗?我是没有陆既明那么有钱,但这也不至于让你觉得丢人吧?我自认为我长得也还算挺帅的啊……”
  清禾听到张鹏居然大言不惭地说他自己“长得帅”,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角撇了撇,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不过,听着张鹏那落寞的语气,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说得稍微有些重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我不是说你长得好不好看的问题。张鹏,你别忘了,我毕竟是已经结了婚的女人啊!你刚刚居然还想在我同学面前拉我的手!万一这事儿传到我老公或者其他熟人耳朵里,你让我怎么做人?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嘿嘿,清禾,对不起啦!今天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嘛!你放心,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这样鲁莽了!好清禾,你明天就再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啊!”
  清禾故意拖着调子,懒洋洋地说:“这才刚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又想我了?”
  “那当然了!”张鹏的声音激动起来,“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长在你身上,永远都不要和你分开!清禾,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好想你啊!明天出来好吗?求你了!”
  清禾拿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她挑了挑眉,用口型说:随你。
  清禾在电话里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拿足了架子,然后才慢吞吞地问:“那你明天……打算带我去哪儿啊?”
  张鹏一听有戏,立刻兴奋地说:“明天……咱们去酒吧玩怎么样?那里的氛围好,适合咱们俩放松放松!”
  “嗯……那好吧。”清禾对着电话说道,“不过张鹏,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明天再像今天这样不分场合地胡来,我以后就绝对不会再理你了!我说到做到!”
  “你答应啦?!太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张鹏的欢呼声,“嘿嘿,清禾你放心!我保证绝对老老实实的!嘿嘿,那咱们明天见?”
  “嗯,就这样吧。”
  清禾说完,没等张鹏再啰嗦,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嘿嘿,明天又要被吃豆腐啦,期不期待?”
  清禾想了一下,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小期待呢。哈哈哈。”
  “明天去了酒吧,张鹏那孙子肯定是想把你灌醉了然后好带去开房操了!”我淫笑着说道,“嘿嘿,今天这孙子可是下了血本了,结果折腾一晚上,连你逼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现在心里肯定觉得血亏,估计急得整晚都睡不着觉呢!”
  清禾冷哼道:“那可不管我的事!就他那点追女生的手段,还妄想我和他上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嘿嘿。”我凑过去问她,“那……你会让这只癞蛤蟆,吃到天鹅肉吗?”
  清禾反问道:“那你呢?你想让我给他吃吗?”
  “那当然想啦!”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多刺激啊!光是想想,我都兴奋得要命!”
  清禾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说:“那……就看他表现吧。如果他表现得好,本小姐高兴了,就大发慈悲让他吃一下。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绿帽老公啦!”
  听到清禾这么说,我心给张鹏那孙子加油打气,让他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
  我手又不老实地摸向了她的腿间:“嘿嘿,老婆,我看不是为了满足我,是你自己的小骚逼,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别的男人满足一下了吧?”
  “你胡说!”清禾立刻红着脸反驳,还用力地锤着我的胸膛,“我才没有呢!我纯洁着呢!我这全都是为了你好不好!你以为我容易吗?为了满足你这个绿帽变态,我还要拉下脸去做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我可太伟大了我!世界上哪里还找得到我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媳妇儿啊!你以后可得好好感谢我,可得好好疼我,可得把我当心肝宝贝一样供起来!”
  听着她这副傲娇又强词夺理的语气,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紧紧地抱着她:“是是是!我媳妇儿绝对是全宇宙最好的!我肯定好好珍惜你!”
  “你知道就好!”清禾满意地哼了一声,窝在我的怀里撒着娇。
  我们俩又在床上腻歪地抱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已经凌晨了,我才抱着浑身酥软的清禾去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
  岳父岳母去了学校。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清禾两个人。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看着手机群里的消息。
  周牧野又在群里艾特我了:【@陆既明 陆总!老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渝城啊?你不在的日子里,兄弟们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啊!】
  紧接着,陈知行的消息也跳了出来:【陆兄,牧野兄近日颇为放浪,白日宣淫于公堂之上,实乃有辱斯文!】
  李向阳:【是的,知行说得对。我能作证。他昨天在工位上看av!】
  下面立刻跟着一排其他员工的“+1”附和。
  【卧槽!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毁谤!是毁谤啊!你们毁谤我啊!】周牧野气急败坏地在群大叫,【我这么一个根正苗红、品学兼优的三好青年,怎么可能在神圣的办公室里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呢!明明是那网页它自己弹出来的!】
  看着这帮家伙在群里日常吹牛打屁、互相揭短,我忍不住笑了笑。打字回复道:【行啦,别贫了。快了,过两天就回去。我再在这边陪我老婆待两天。】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看向正枕着我的大腿刷短视频的清禾。
  我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发现她正在看一个关于游戏《崩坏:星穹铁道》的同人视频。
  看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玩。
  对啊!我怎么把那茬给忘记了!
  我猛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枕在我腿上的清禾吓了一跳。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清禾揉着脑袋坐起来,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嘿嘿,老婆你等我一下!”
  我没有解释,直接跑进了卧室,打开我的行李箱,在里面一阵翻找。终于,在最底下的夹层里找到。
  我兴奋地拿着袋子跑回客厅。
  “你找什么呢这么着急?”清禾看着我手里那个神秘的黑袋子,有些好奇地问。
  “嘿嘿,这个!”
  我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扯出了一大团布料,还在半空中抖落开来。
  清禾定睛一看:“你连这个都带来啦?!我咋不知道。”
  我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套极其精致的《星穹铁道》里角色“流萤”的“春日手信”同款Cosplay服装。在衣服的下面,还压着一顶银白色的柔顺长发。
  这套衣服,是在渝城的时候,我在网上买的。到货那天晚上,清禾穿上了这套衣服可把我给迷死了,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操弄了一顿。
  我把衣服在清禾面前晃了晃,两眼放光地说:“嘿嘿,老婆,咱们今晚不是要去酒吧赴张鹏的约吗?你穿这套衣服去怎么样!保证能把张鹏那小子给迷死!”
  “啊?!”清禾一听,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满脸通红地拒绝,“算了吧算了吧!穿这种奇装异服去酒吧?绝对不行!穿着这些在家里玩玩就算了,穿出门去……我都不好意思见人!”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极力游说,把衣服往她怀里塞,“你看看这做工,这多漂亮、多清纯啊!现在年轻人都流行穿JK上街,你穿这个去酒吧,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不嘛……”清禾还是坚决不肯,把衣服推还给我,“太羞耻了!就穿正常的衣服去不好吗?我真不好意思穿这个出门。”
  我坐到她身边,开始发挥我死缠烂打的功力。又是哄又是求。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清禾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那堆衣服:“哎呀……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了!我穿还不行吗!”
  “嘿嘿,老婆最好了!快去换上,先让我看看!”我兴奋得直搓手。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清禾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拿着衣服走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清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太他妈漂亮了!
  今天晚上张鹏看到清禾这副打扮,眼珠子绝对会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
  只见清禾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短款水手服。衣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胸前那骄人的饱满。
  深灰色的水手领边上,点缀着几道细白的条纹,平添了几分学院风的乖巧。胸前别着一枚非常精致的浅蓝色格纹蝴蝶结,蝴蝶结中央的金属扣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的光泽。
  双排的金色圆扣沿着衣襟整齐地排开。左袖上,那用金丝精心绣制的麦穗图案,在光线折射下若隐若现,显得无比精致。袖口处也带着和领边相呼应的深灰条纹设计。
  而在下半身,则是一条深灰底色的高腰格纹百褶裙。
  裙子刚好垂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格纹的缝隙里还嵌着细细的金线。随着清禾的走动,裙摆轻轻摇曳,那些金线便漾开一层层细碎迷人的光点。
  再往下,是一双纯白色的紧身过膝袜。
  袜口处还精心地绣着一圈小小的花纹边,包裹着肉色的光腿神器。白袜与裙摆之间,勒出了一小截绝对领域,诱惑力爆表。
  最让人惊艳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那顶银白色的假发。
  柔顺的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晶莹剔透,仿佛真的是从二次元游戏里走出来的纯洁无瑕的机甲少女。
  清纯与性感的完美融合,在这套衣服和清禾的身上,被演绎到了极致。
  我看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感觉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这个美得让人窒息的“流萤”横抱了起来。
  “嘿嘿,老婆……便宜张鹏之前,先让老公……享受一下!”
  说完,我抱着她,朝着卧室走去。
  (本章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0 07:56:27

第六十一章 憋屈的张鹏(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和清禾开车来到了太古里商圈。这里是蓉城最繁华、最时尚的地段,街边全是一线奢侈品门店,来往的年轻男女个个打扮入时。张鹏今晚约的酒吧,就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
  不得不说,张鹏真是下了血本。这里的消费水平可不低,随便喝点什么都要四位数起步。他为了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硬着头皮什么都选最好的。可是清禾一直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吊着他,连我这个躲在暗处看戏的旁观者,都觉得张鹏这小子有点可怜了。
  不过转念一想,看着他这副上蹿下跳、却又吃不到肉的滑稽模样,确实挺有意思。
  清禾走在街上,脚步多少显得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现在身上穿着那套“流萤”的二次元Cosplay服装。
  米白色的水手服短上衣,深灰色的百褶短裙,加上那双紧裹着小腿的白色过膝袜,还有头上那顶惹眼的银白色发梢夹在绿色的假发。在家里穿穿也就算了,真走到这人头攒动的太古里街头,她还是觉得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
  但路人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清禾本身就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身段又好,如今换上这身装扮,简直就像是游戏里的二次元老婆直接打破次元壁,活生生地走到了现实中。
  一路上,过往的行人频频回头。那些年轻男人的目光更是像被强力胶粘在了清禾身上一样,挪都挪不开,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要不是看到我这个当“爸爸”的一直走在她旁边,我估计早就有好几拨胆子大的男人冲上来搭讪、要微信了。
  你问我为什么是“爸爸”?
  没错,我今晚出门前,翻箱倒柜把我岳父的一套旧行头给翻出来穿上了。一件灰扑扑的老款短款羽绒服,一条裤腿松垮垮、专属于中年男人的深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款式老气的黑皮鞋。
  为了逼真,我把假发特意拿去理发店稍微染了一下颜色,弄出那种两鬓斑白的沧桑感。鼻梁上架着一副路边摊买来的老花镜,脸上再卡一个大口罩。
  这一套装备往身上一穿,背稍微往下佝偻一点,活脱脱就是一个古板严肃、陪着女儿出来逛街的中年老学究。
  我走在清禾旁边,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垂涎欲滴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琢磨:这些男的盯着清禾流口水的时候,看到我这个“老父亲”在旁边,心里会不会下意识地就跟着喊我一声“爸爸”?
  嘿嘿,真要这样,那我今天可就平白无故多了一大群好大儿。
  我和清禾以前也去过不少次酒吧,只要清禾一坐下,那绝对是全场的焦点。甚至经常有那种自诩长得帅、有几个钱的男人端着酒杯,当着我的面就过来要清禾的联系方式。
  当然,那些人最后都被我几句话给打发了,清禾自己也从来不会搭理那些狂蜂浪蝶。
  但今天晚上情况不一样了。
  张鹏的长相实在太过普通,扔进人堆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清禾穿着这么惹眼的衣服和他坐在酒吧里,在外人眼里,他们俩绝对不像是情侣。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自诩条件不错的男人过来搭讪。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好玩的念头,往清禾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媳妇儿,一会儿进了酒吧,要是有人过来跟你搭讪,你先别急着拒绝。甚至要是有人管你要联系方式,你都可以直接给他们。”
  清禾透过银色的假发刘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小声问:“这是为啥啊?”
  我隔着口罩闷声笑道,“当然是为了气一气张鹏那孙子啊。昨天他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气一下他,让他吃瘪,看看他是个表情,不是很好玩嘛?”
  清禾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清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个主意好。一会儿我就故意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聊得火热,完全不搭理他,看他能急成什么样,哼哼。”
  她骨子里的玩性彻底被我勾了起来,整个人显得跃跃欲试,连刚才穿着Cos服走在街上的那点羞耻感都抛到脑后了。
  “好啦,算算时间张鹏也该到了。看看他今天到底定了哪家酒吧。”我停下脚步,“我先离开你身边了,就在你附近不远的地方跟着。”
  清禾点了点头,叮嘱道:“嗯,你跟紧一点哦,别跟丢了。”
  交代完,我放慢脚步,混入旁边闲逛的人群中,拉开了和清禾的距离,保持在不到十米左右的位置暗中观察。
  我的耳朵里塞着一只蓝牙耳机,一直和清禾包里放着的手机保持着通话状态。这样一会儿见面,我就能清楚地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等会儿真进了酒吧,里面环境要是太嘈杂,估计就听不太清了。
  我在不远处盯着。过了一会儿,清禾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简短地报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然后挂断。
  没过两分钟,我就看见张鹏从远处顺着街道一路飞奔过来。
  等他跑到清禾面前停下,借着路灯的光线,我彻底看清了他今晚的打扮。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一阵无语,嘴角直抽抽。
  张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把他那头原本就有些略微带着点地中海趋势的头发,强行烫成了一个短款的羊毛卷。
  这发型,特么的不就是我的同款发型吗!
  再往下看他的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短款夹克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和昨天一样,这孙子,今天这一身行头,从头到脚,完全就是在刻意模仿我平时的穿衣风格。他这是要在copy我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啊!
  张鹏气喘吁吁地站定。当他抬起头,看清清禾今晚的打扮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几乎能喷出火来,眼珠子死死地盯在清禾身上,嘴巴微张。他显然是怎么也没有料到,清禾今晚和他出来约会,居然玩起了Cosplay!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清禾水手服包裹的胸口、百褶裙下露出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喉结上下滚动,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感觉口水都快要流到下巴上了。
  这视觉冲击对他来说,显然太刺激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张鹏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极其得意的神情。他肯定在心里美滋滋地认为,清禾今晚穿得这么漂亮,全是为了讨好他。他肯定觉得,自己这几天送礼物、献殷勤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说不定今晚努努力,就能直接把这人间尤物拐到床上去操翻。
  清禾原本被路人盯着看还觉得有些别扭和羞耻。但现在,看到张鹏这副没见过世面的猪哥样,她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被人用这种痴迷的眼光看着,多少满足了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让她觉得有些骄傲。这足以证明她现在的魅力有多大。
  “清禾……”张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你真的……真的太漂亮了!简直就像是流萤从游戏里直接走到现实中了一样!谢谢你,清禾。”
  他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自作多情的感动:“谢谢你专门为了我,打扮得这么漂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平最喜欢流萤这个角色啊?”
  我在耳机里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在路边笑出猪叫。
  这孙子也太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还“专门为了我”?还“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谁他妈管你喜不喜欢什么破角色啊!
  清禾显然也是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自恋给雷到了。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差点没当场笑场。但她已经习惯了张鹏这副德行,于是顺水推舟地反问了一句:“看到我穿这个,高兴吗?喜欢吗?”
  “高兴!太高兴了!”张鹏激动得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喜欢!真的太喜欢了!”
  说着,他张开双臂,就想直接扑上去抱住清禾。
  清禾反应极快,脚下一滑,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板起脸说道:“你干嘛呢?大庭广众这么多人,你忘了昨天=怎么答应我的了?”
  张鹏扑了个空,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赔起笑脸:“嘿嘿!对不起清禾,我错了。主要怪你实在太漂亮了,我一时激动没忍住。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清禾看着张鹏那头刻意烫卷的头发,还有那身跟我如出一辙的穿搭,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她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出言讽刺道:“倒是你,今天这身打扮挺别致啊,很帅嘛。”
  张鹏这个没脑子的,完全把清禾的嘲讽当成了真心的夸奖。他挺起胸膛,扯了扯自己的夹克领子,非常得意地说:“嘿嘿,那是。我的衣品在咱们同学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嘿嘿,你喜欢就行。”
  清禾看着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张鹏,你知道什么叫‘东施效颦’吗?”
  张鹏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抓了抓那头羊毛卷:“啊?东施?东施是谁啊?她为什么会尿频啊?是不是肾不好?”
  “……”
  清禾彻底无奈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半文盲计较。
  “算了,对牛弹琴。”清禾摆了摆手,“走吧,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今天到底定的哪家酒吧?”
  “哦哦!对对,走吧!”张鹏赶紧回过神来,走到清禾身侧带路,“清禾,我跟你说,我今天定的这个酒吧可不得了哦!氛围特别好,你去了肯定会喜欢的。”
  张鹏一边吹嘘着,一边带着清禾往商场深处的一条街走去。
  我压了压帽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路程并不远,两人在前面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就停在了一家门面低调奢华的酒吧门口。张鹏殷勤地请清禾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酒吧的门槛,我就不禁有些惊讶。
  这个酒吧,完全不同于那种充斥着刺耳的电音舞曲、闪烁着刺眼镭射灯、到处都是荷尔蒙碰撞的传统夜店。
  这里的装修风格颇为考究。刚进门,仿佛瞬间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老沪市租界里的那夜总会。
  酒吧内部空间很大,层高很高。大厅两侧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深棕色的复古实木卡座,桌面上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线。大厅正中央,留出了一个宽敞平整的实木舞池。
  舞池前方的半圆形小舞台上,站着一位身穿墨绿色丝绒高开叉旗袍的女歌手。她手里握着老式的立式麦克风,正用一种慵懒婉转的嗓音,低声吟唱着一首怀旧的爵士老歌。
  穿梭在卡座间的服务员,全都穿着笔挺的复古西装马甲,端着托盘的动作专业而利落。就连桌上的酒杯、烟灰缸这些器具,也都透着浓浓的民国风情。
  来这里的顾客似乎素质都挺高,大家大多安静地坐在卡座里喝酒、低声聊天。整个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一点也不显得吵闹,反而给人一种非常有格调、非常放松的感觉。
  我环视了一圈,心里不由得对张鹏高看了一眼。这小子今天居然这么会选地方?想来是为了今晚能拿下清禾,在背后确实下了苦功夫,好好查了攻略的。
  张鹏带着清禾在大厅侧面一个视野很好的卡座里坐下。
  我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找了个小圆桌,要了一杯柠檬水,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我这身“老学究”装扮,坐在这个充满复古情调的酒吧里,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往的服务员和顾客路过时,都不免用奇怪的眼神多看我两眼。但我脸皮厚,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不过,相比于我这个奇怪的老头,清禾显然才是整个酒吧里更引人注目的存在。
  她这一身流萤装扮,出现在这种民国风格的酒吧里,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微妙反差感。然而,由于她本人的气质太过干净出尘,颜值又高得离谱,这种反差不仅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周围好几桌的男客,视线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飘了。
  坐在清禾对面的张鹏,察觉到周围男人投来的艳羡目光,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是掩饰不住。他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腰板挺得笔直,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看,这么极品的美女,是我的女伴。
  酒吧里的音乐声虽然悠扬,但并不嘈杂。透过耳机,我还是能比较清楚地听到他们那一桌的对话。
  “怎么样,清禾?”张鹏满脸期待地邀功,“我选的这地方,很不错吧!”
  清禾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评价:“嗯,确实不错,环境挺好的。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那种闹哄哄的地方呢。这里挺安静,我挺喜欢的。”
  听到清禾这句“我挺喜欢的”,张鹏脸上都笑开了花。他连连点头:“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清禾你的品味高,肯定会喜欢这种有格调的地方。”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蹙了蹙眉,话锋一转:“但是……这种地方的消费应该很贵吧?你也真是的,随便找个普通的清吧坐坐不行吗,非要来这么贵的地方。你钱很多啊?”
  清禾骨子里到底还是有些善良的。她看着张鹏为了讨好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来这种高消费场所,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但张鹏哪里会领她的情。他一挥手,豪气干云地说:“哎呀!这你不用担心啦,这点钱算什么?我虽然没有陆既明家里那么有钱,但这点消费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九牛一毛罢了。我平时和客户谈生意,经常来这里的。”
  清禾看着他那副强行装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出声劝阻。
  毕竟,她也只是通过我的推测,怀疑张鹏是借了网贷在充大款。万一人家这两天是真的在哪儿发了笔横财呢?他非要装,那就让他装个够吧。反正到时候,肉疼的又不是自己。
  服务员拿着酒单走了过来。张鹏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点了一支价格不菲的红酒,又配了几个精致的果盘和小吃。
  红酒端上来,张鹏倒了两杯,开始和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的聊天方式依旧是老一套。各种生拉硬扯,试图在清禾面前展现出自己见多识广、深谙世事的一面。他从这两年国内外的经济形势,一路胡吹海侃,又试图对清禾之前从事的艺术品拍卖行业发表一番“独到”的见解。
  但很显然,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实在有限。他抛出的那些观点,全都是从网上看来的碎片化信息,似是而非、一知半解。只要清禾稍微顺着话题深入两句,他立马就接不上话了,只能干笑着转移话题。
  清禾单手托着下巴,手指无聊地在玻璃杯沿上画着圈,只是礼貌性地“嗯”、“啊”应付着他。
  坐了没多久,张鹏喝了半杯红酒,胆子又渐渐肥了起来。
  他身子前倾,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往清禾那边靠近了一些。然后,他慢慢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盖住了清禾放在大腿上的手。
  清禾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没有把手抽开。
  或许是觉得这小子今下了血本,自己要是什么甜头都不给,也说不过去吧。
  张鹏见清禾默许了,心跳骤然加速,手心里全是汗。他握紧了清禾柔软的小手,开始压低声音,说着一些肉麻的情话。
  “清禾,你今天晚上真的太漂亮了……我感觉我的眼睛根本从你身上挪不开。”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呀,清禾……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你……”
  我注意到,周围已经有好几个男人,频频转头看向清禾这边,蠢蠢欲动。但他们看到坐在清禾身边的张鹏,又有些拿不准。毕竟人家有个男伴,贸然上去搭讪,万一对方是情侣,弄不好会引发冲突,场面会很尴尬。
  但如果仔细看张鹏那副舔狗的姿态,还有他那一身不伦不类的穿搭,实在和气质出众的清禾不像是男女朋友。
  就在这时,清禾和张鹏隔壁卡座的一对年轻情侣,可能是几杯酒下肚情到深处,突然抱在一起,旁若无人地激烈接吻起来。
  张鹏看着那对情侣吻得难舍难分,体内的邪火也被勾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另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搂住清禾的腰,然后凑上前去亲吻她的嘴唇。
  清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眉头微微一皱,正想侧身躲开。
  这时。
  一个男人端着两只装满琥珀色酒液的威士忌古典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清禾的这桌旁边停下。
  “流萤小姐。”男人嗓音低沉,“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你喝一杯?”
  我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
  男人目测身高接近一米八,年纪和我们相仿,大概二十五六岁上下。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高定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长得颇为英俊,剑眉星目,脸上挂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非常绅士地将其中一杯威士忌递向了清禾。
  张鹏的好事被突然打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无论长相、身材还是穿着气质都碾压自己的男人,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他张开嘴,正准备替清禾拒绝。
  可是,清禾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清禾微微偏过头,越过张鹏的肩膀,偷偷地朝着我坐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坏笑。
  然后,她转过头,直接伸手大方地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威士忌酒杯。
  “谢谢。”清禾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举起杯子,和男人手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然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抿了一口杯里的烈酒。
  张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叫一个气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清禾,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喝了这个陌生男人的酒,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有!
  张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一样,但他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咬着后槽牙憋着。
  男人喝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随后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张鹏身上。
  和其他那些打量张鹏时带着明显嫌弃或鄙夷眼神的男人不同,这个男人的目光非常平静,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十分礼貌地开口向清禾求证:“请问,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张鹏一听这话,立刻大声抢答道:“对!我……”
  “不是啦。”
  张鹏才刚吐出两个字,清禾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她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随意:“他就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说完,清禾还转过头,用眼神狠狠地警告般地瞪了张鹏一眼。
  张鹏再次吃瘪,瞬间蔫了下去。看样子他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铁青,明显是在生闷气。他肯定是在心里埋怨清禾,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这么不给他留面子。
  但清禾却完全没有理会张鹏的情绪,她甚至连余光都没再施舍给他一个。
  男人听到清禾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看着清禾,试探着问道:“那……不知道介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会儿,聊聊天?”
  张鹏急得刚想开口赶人,清禾却已经笑着往里挪了挪身子,腾出了一点位置。
  “嗯,可以啊。请坐吧。”清禾落落大方地邀请。
  男人道了声谢,非常自然地在清禾身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后,目光落在了清禾这身装扮上。但他打量的方式并不让人讨厌,没有那种猥琐下流、仿佛要扒光别人衣服的黏腻感。他的目光清正坦荡,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完全不同于刚才张鹏那种饿狼般的眼神。
  男人由衷地赞叹道:“流萤小姐,既然身负重任,怎么不去追寻星核的下落,反倒有闲情雅致跑到这喧嚣的尘世中来了?”
  他这句搭讪,巧妙地借用了游戏里的设定,说得文艺又得体。
  清禾也被他逗笑了,她顺着对方的话,微笑着回应:“一直战斗也很累的嘛。偶尔也需要停下脚步放松一下。我觉得,地球的夜晚正好很适合我。”
  张鹏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刚一见面就如此熟络地聊上了,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骨节泛白。但他又不敢发作,总不能直接站起来把人赶走吧?要是那样做,清禾肯定会当场翻脸走人的。
  男人继续微笑着问:“聊了这么久,不知流萤小姐,可否告知在下你的真实姓名?”
  “许清禾。”清禾大方地回答。
  “清禾……”男人在嘴里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听起来就带着一种很旺盛的生命力,很衬你的气质。”
  “过奖了。”清禾谦虚地笑了笑。
  男人直视着清禾的眼睛,自我介绍道:“在下林晨。今晚能在这里认识清禾小姐,真是在下的荣幸。”
  说着,他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
  清禾没有犹豫,伸出白皙的小手,和林晨轻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张鹏坐在对面,气得眼睛都要喷火了,恨不得用目光在林晨的手上烧出个洞来。
  林晨和清禾握完手后,转头看向张鹏。他并没有厚此薄彼,同样伸出了右手:“这位先生,不知怎么称呼?”
  张鹏心里虽然极度不爽,但也不想在清禾面前显得太没风度。他故作大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晨的手。
  “张鹏。”他冷冷地报出名字。
  “嗯,张先生,幸会。”林晨微笑着打过招呼,就想把手收回来。
  但张鹏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死死地捏住林晨的手掌,看那架势,分明是想借机给这个抢风头的小白脸一点颜色看看,最好能当场把他捏得叫出声来出丑。
  然而,林晨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张鹏,任由他用力捏着。
  可以看出,林晨西装下的身体绝对不是花架子,平时肯定没少泡健身房。张鹏这种常年坐办公室的程序员,手上的那点力道,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清禾注意到了桌面上两人僵持的动作。她看穿了张鹏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顿时觉得丢脸至极。
  她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张鹏!你干什么呢?快松手!”
  被清禾一吼,张鹏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放开了手。
  林晨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云淡风轻的调侃:“张先生,手劲不小啊。”
  张鹏涨红了脸,硬撑着回了一句:“你也不赖。”
  林晨没有再理会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张鹏,他转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清禾身上。
  “清禾小姐这身装扮很专业,请问是职业Coser吗?”林晨好奇地问道。
  “不是不是啦。”清禾连连摆手,笑着解释道,“我平时不怎么碰这些的。只是觉得这些衣服设计得挺有意思,穿着好玩而已。”
  说着,她还刻意偏过头,朝着我坐的角落这边狠狠地瞪了一眼,补充道:“今天也只是……心血来潮,随便穿穿而已。”
  林晨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嗯,那我觉得真是太可惜了。凭清禾小姐的自身条件和气质,如果真的踏入Cos界,肯定会非常有名气的。”
  “谢谢你的夸奖。”清禾抿了一口酒。
  “那不知道清禾平时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林晨顺势问道。
  “我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嘉德拍卖行工作,是书画部的专家助理。”清禾如实相告,顿了顿又说,“不过前段时间刚刚辞职了,打算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听到“拍卖行”三个字,林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流露出一种赞赏目光。
  “这个职业非常好啊!”林晨赞叹道,“能够在第一线接触到各种形形色色的艺术珍品,以及背后的创作者和收藏家。能在这个领域深耕,看得出来,清禾你绝对是一位非常有才华和内涵的人。”
  这番话说得非常得体,让人听着很舒服。清禾笑着摇了摇头:“过奖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就是在里面混口饭吃罢了。”
  “你太谦虚了。”林晨端起酒杯晃了晃,“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们这个行业的人。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我还参与制作了一部关于海外流失文物追回题材的纪录片。在拍摄过程中,近距离看着那些饱经沧桑的文物,我都能深切地感觉到它们身上所承载的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清禾你能够常年和这些艺术品打交道,我真是羡慕不来啊。”
  清禾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致。
  “哪有那么夸张。其实干久了,也没有你们外面的人想象的那么高端神秘啦,经常要熬夜整理资料,也挺累的。”清禾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刚说你在拍纪录片,请问你是从事影视行业的吗?”
  林晨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不错。我本职是个导演助理。目前除了跟着大导演学习之外,偶尔也会自己拉起个小团队,拍摄一些小成本的独立作品。”
  “那很厉害呀!”清禾由衷地称赞道。
  林晨谦虚地摇了摇头:“清禾你过奖了。我现在还只是个无名的小助理,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距离我真正想拍出一部院线大电影的梦想,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慢慢来嘛,有梦想并且在为之努力,就已经很棒了。”清禾鼓励道。
  “借你吉言。”林晨笑了笑,继续问道,“不知清禾大学是在哪所学校就读的?”
  “清北大学,艺术史专业。”
  林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点头道:“果然,难怪我觉得清禾你身上有一种藏不住的艺术气质。说来也是缘分,很巧,我当年也是在京华念的大学。”
  “真的吗?”清禾也有些惊讶。
  “嗯。”林晨点点头,“不过我是在京华戏剧学院那边,学的影视导演专业。算算时间,我刚刚毕业三年。”
  “那我们时间也差不多。”
  林晨顺势问道:“不知道清禾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清禾想了想,回答说:“我啊,平时看电影也不怎么挑剔,什么类型都会看一点。不过真要说偏好,我可能更喜欢那些节奏比较慢的老电影。比如像‘时光三部曲’那样,能在平淡的叙事中慢慢品出味道来的那种。”
  “英雄所见略同。”林晨笑着举起酒杯,“我也非常偏爱那些经典的老电影。因为职业原因,我的阅片量还算可以,对于这些电影在镜头语言和叙事结构上,也有一点自己粗浅的见解。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能和清禾多交流交流。”
  “好啊。”清禾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清禾和林晨两人聊得还算投机。
  从经典的文艺电影,聊到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再聊到现代艺术品市场的走向。林晨谈吐优雅,见识广博。他赞叹清禾的职业能够发掘出许多被埋没的艺术瑰宝,让那些不得志的小艺术家被世人关注。清禾则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尽了一份微薄之力。
  整个卡座的气氛融洽而和谐,充满了文化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然而,这种和谐只是针对他们两个人而言的。
  坐在对面的张鹏,此刻简直是如坐针毡,难受得要命。
  他这几天下了血本,就为了能把清禾哄高兴了,顺利的操上清禾。他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今晚肯定能吃上肉了。
  结果呢?半路杀出个林晨!长得比他帅,身材比他好,气质甩他十条街,最气人的是,这小白脸居然还能和清禾找到这么多共同话题,聊得那叫一个火热!
  这特么搞个毛线啊!
  张鹏不甘心就这么被晾在一边当背景板。在清禾和林晨聊天的过程中,他几次三番地想要强行插话,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
  但是,林晨和清禾聊的那些关于法国新浪潮电影、关于中世纪油画色彩运用的话题,张鹏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过。他急得满头大汗,嘴巴张了又闭,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接话。
  期间,林晨为了不让场面太尴尬,也会出于礼貌地转过头,顺带问一两句张鹏的情况。
  “不知张先生是哪所高校毕业?”林晨问。
  张鹏报了个普通的一本院校名字。那学校虽然不算差,但放在清北大学和京戏毕业生面前,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林晨点了点头,又问:“那张先生目前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
  一提到这个,张鹏顿时来了精神。他挺直腰板,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大声宣布:“我现在在某某互联网大厂工作,担任项目经理!”
  这或许是张鹏唯一能拿得出手、自认为可以压倒林晨这个“小助理”的资本了。然而,就连这个“经理”的头衔,都是水分极大的。他实际上只是个带几个人的小组长罢了。
  林晨只是礼貌性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前途无量。”便没有再继续深究。
  张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鹏坐在那里,脸色阴沉。他不停地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清禾的鞋子,对着清禾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赶紧把这个碍眼的电灯泡赶走!
  但是清禾对他的小动作视若无睹。她完全无视了张鹏的存在,依旧端着酒杯,笑盈盈地和林晨聊着天。
  张鹏被彻底无视了。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我看到,他捏着玻璃杯杯壁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似乎随时都会把杯子捏碎。
  看着张鹏这副吃瘪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觉得实在太有意思了。
  想上我的老婆,哪有那么容易的!
  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晨,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管是之前那个在拍卖行呼风唤雨的谢临州,还是现在这个谈吐不凡的林晨,他们或许能和清禾聊得来,但也仅仅只是聊得来而已,根本不可能影响到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林晨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今晚用来折磨张鹏、增加游戏趣味性的一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舞台上的歌手唱完最后一曲,鞠躬致谢后退场。酒吧里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暧昧。音响里,换上了一首节奏舒缓、旋律轻柔的复古交际舞曲。
  大厅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浪漫起来。不少坐在卡座里的情侣纷纷站起身,男士牵着女士的手,相拥着步入舞池中央,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了舒缓的双人舞。
  林晨停下了交谈,他转头看了一眼舞池,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他走到清禾的面前,微微弯下腰,非常绅士地伸出右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清禾,这首曲子很美。”林晨目光真诚地看着她,“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你跳支舞?”
  清禾其实平时并不是很喜欢在公共场合跳舞,尤其是在这种酒吧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婉拒。
  但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坐在对面的张鹏。
  张鹏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哀求。他微微摇着头,满脸都写着“不要答应他,快拒绝他”。
  看着张鹏这副憋屈的样子,清禾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转过头,视线找到了我。
  她用眼神向我发出了询问。
  我端着杯子,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收到我的指令,清禾转回头。她看着面前优雅伸出手的林晨,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动人的微笑。
  “好啊。”
  她点头同意,然后伸出白皙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林晨宽大的手掌上。
  这一下,可把对面的张鹏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当场吐血。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他凭什么管她?他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有!
  林晨握着清禾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朝着舞池的中央走去。
  宽敞的实木舞池里,在暧昧的灯光下,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起舞。
  把张鹏一个人留在了座位上,独自凌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