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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2/18 01:13 / 51588 / 71 /
【小说】娇妻清禾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26 02:37:58

第六十二章
  舞池中央,一首轻柔的复古舞曲正缓缓流淌。
  林晨带着清禾步入舞池,两人面对面站定。他微微欠身,一只手轻轻握住清禾的手,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揽住了清禾的腰肢。清禾也将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身体开始轻轻地扭动。
  清禾小的时候,岳母就专门教过她跳交际舞。平时在家里,她兴致来了也会拉着我跳上一段,所以此刻在舞池里,她的步伐并不生疏,显得游刃有余。
  不得不说,林晨这人确实非常绅士。他落在清禾腰上的那只手十分规矩,仅仅只是虚扶着,没有半分逾矩的揉捏或试探。他看着清禾的眼神,也是一种纯粹、坦荡的欣赏,丝毫不显得低俗。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清禾心里觉得很舒服。
  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张鹏那个土狗,估计那双咸猪手早就顺着她的腰滑下去吃豆腐了。虽然她潜意识里觉得被张鹏那种人猥亵会带来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种被绅士礼貌对待、被真诚欣赏的感觉,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不过,清禾在跳舞的时候,眼神却还是时不时地越过林晨的肩膀,往我这个角落里偷瞄。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跳舞而吃醋生气。
  我坐在暗处,迎上她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她安心的笑意。接收到我的信号,清禾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嘴角的笑意也更加自然了。
  好在清禾刚才起身去跳舞时,顺手把手机揣进了水手服上衣的口袋里,所以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
  林晨注意到了清禾眼神的游离,有些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温声问道:“清禾,你在看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啦。”清禾迅速收回目光,不自然地笑了笑,把话题岔开。
  确认了清禾这边的状态,我把视线转向了卡座那边的张鹏。
  此时的张鹏,简直就像一条被人抽了脊梁骨的死狗。他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坐在沙发里,手里死死攥着那杯红酒,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猛灌。
  他双眼死死盯着舞池里那对身影,眼珠子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嫉妒而扭曲变形,透着一股憋屈。
  我太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了。
  这孙子为了今天这场约会,估计在网上做了一上午的攻略,特意挑了这么一家格调优雅的复古酒吧,就是为了在清禾面前装一把深沉,显得自己很有品味。
  结果呢?林晨这个狗东西一出现,瞬间就把他秒成了渣。长相、气质、谈吐,全方位的降维打击,直接让他这个假内行现了原形。
  现在,看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伴,正被一个各方面都远超自己的小白脸搂在怀里跳舞,张鹏心里的火气估计都能把这酒吧给点了。
  他越想越气,直接一把抓起桌上那还剩下半瓶的红酒,也顾不上倒杯子里了,对准瓶口“咕咚咕咚”就往喉咙里灌。那架势,仿佛是想用酒精彻底麻痹自己这颗备受煎熬的心。
  舞池里,林晨带着清禾转了个圈,由衷地夸赞道:“清禾,你跳得真好,步法很专业。”
  “也没有啦。”清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解释,“小时候我妈妈教过我。她和我爸平时就喜欢跳跳舞。”
  林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父母把你教得很好。”
  “嗯。”清禾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他们从小就很注重我的教育。不过,他们并不是那种很喜欢鸡娃的严厉家长,家里氛围一直很宽松。”
  “这样很好。”林晨微笑着说,“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从容和自信就能看出来,你从小一定过得很快乐。”
  “嗯,确实,我家里氛围特别好。”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晃,林晨继续问道:“清禾,你是蓉城本地人吧?”
  “是啊。”清禾回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住在渝城了,我丈夫是渝城人。”
  “哦?”
  听到这句话,林晨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
  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而且和以前那些得知清禾已婚后,立刻流露出遗憾或者失望的男人不同,林晨的惊讶似乎真的只是一种单纯的意外。
  “真没想到,清禾你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了。”林晨感叹道。
  清禾笑了笑,语气轻松:“是啊,大学毕业后不久就结了。”
  “现在像你这样,自身条件这么好,还愿意这么早就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孩,可真是不多见了。”
  “没办法呀,缘分到了嘛。”清禾笑着说。
  “可以看出来,你和你丈夫的感情应该非常好,你过的一定很幸福。”
  听到别人夸赞我们的感情,清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甜蜜。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是啊。我老公对我特别好。虽然……他这个人有时候有点坏。”
  说到“有点坏”的时候,她还特意转过头,越过人群,找到了我的位置,悄悄地对我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我无声地笑了,这小妖精。
  林晨无奈地笑道:“好啦,你就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我这个单身狗听了可是会嫉妒的。”
  清禾被他逗乐了:“你这么有才华,人又这么好,迟早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女的。”
  “但愿吧。”林晨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对了,你先生是做什么行业的啊?”
  “他啊,自己开了个游戏工作室,做单机游戏的。”
  林晨了然地点点头:“嗯,其实第九艺术也是艺术。果然,能和清禾你走到一起的人,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呀。”
  “嗯,他确实挺有才华的,人也很好……咳咳,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又秀恩爱了。”清禾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呢?听口音不是蓉城人吧?”
  “嗯,我是苏市人。”林晨顺着她的话说,“毕业后留在了京华工作。只是因为做我们这行的,经常需要全国各地跑。最近来蓉城,也是为了拍摄一支商业广告。这不,刚刚结束了手头的工作,马上就要返程了,就想着今晚出来放松一下。没想到,刚好就遇到了清禾你。这真是缘分啊。”
  清禾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林晨又问道:“那你休息完这段时间之后,还打算继续从事拍卖行这个行业吗?”
  “应该会吧。”清禾想了想,“毕竟我大学学的就是这个,而且我本身还是挺喜欢这个行业的。只是之前那两年连轴转,确实太累了,所以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
  “嗯,这个行业确实很好。”林晨鼓励道,“能够在自己真心喜欢的领域工作,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以你的才华和气质,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这个行业的翘楚的。”
  “那就借你吉言啦。”
  两人就这样在舞池里慢慢地跳着,一曲结束,紧接着又跳了下一曲。
  整个过程中,林晨的表现始终挑不出半点毛病。他的手老老实实地放在清禾的腰间,没有哪怕一毫米的越界。两人的聊天内容也都是些非常正常、甚至有些文艺的交谈。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其实有点看不懂这个林晨。
  难道他真的就只是单纯地欣赏清禾,没有任何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想法?
  这不太可能吧。就清禾今天这副要命的打扮,加上她那张初恋脸,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不心动。但他却表现得如此淡然克制,和以前我见过的那些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清禾身上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不过,我也懒得多想。反正不管他有什么心思,都翻不起什么风浪。
  我再次把视线投向了张鹏。
  这孙子依旧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姿势瘫在沙发上。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舞池里的清禾和林晨身上。
  桌上那瓶死贵死贵的红酒已经被他一个人给喝了个底朝天。他烦躁地搓了把脸,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刚叼在嘴里,正准备拿打火机点上。
  一个服务员眼疾手快地走了过去,非常礼貌地微微欠身:“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无烟区,不能抽烟的。如果您想抽烟,可以移步到后面的吸烟区,谢谢您的配合。”
  张鹏那叫一个气啊,感觉肺都要炸了。
  他咬着牙,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破地方,连根烟都不让抽!”
  但他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只能恨恨地把那根还没点燃的烟塞回口袋,继续转头盯着舞池。
  我估计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真是不该为了装逼来这种高格调的酒吧,要是去个接地气的烤串摊或者闹哄哄的夜店,哪会有这么多规矩?说不定早就借着酒劲把清禾给办了。
  结果现在倒好,就只摸了几下手,连个嘴都没亲上,现在还得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搂着自己请来的女人跳舞。
  真他娘的晦气!
  他盯着林晨的眼神变得异常恶毒,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正在心里画圈圈诅咒林晨出门就被车撞死。
  终于,舞池里的音乐缓缓停歇。
  清禾和林晨结束了舞蹈,并肩走回了卡座。
  看到清禾回来,瘫在沙发上的张鹏就像诈尸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觉得终于轮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他猛地站起身,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刚才林晨的绅士做派,弯下腰,对着清禾伸出一只手:“嘿嘿,清禾,你也陪我跳个舞呗!”
  然而,清禾却连看都没看那只手一眼。
  她自然地坐回沙发上,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我才刚刚跳完两支曲子,都累死了,我才不跳呢。”
  说完,她直接转过头,继续和旁边的林晨聊起了刚才没说完的话题,把张鹏彻底晾在了一边。
  张鹏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整个人尴尬到了极点。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猜他心里肯定疯狂地骂娘:妈的!刚才跳的那种慢吞吞的交际舞,又不是在夜店里蹦迪,累个屁啊!摆明了就是不想跟我跳!
  张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很想当场发作,把桌子给掀了。但他到底只是个色厉内荏的怂包。别看他之前单独和清禾在一起时,对清禾时胆大包天,敢直接上手猥亵。但现在,面对林晨这种无论是气场还是谈吐都远超自己、且明显受清禾青睐的人,他根本就硬气不起来,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发脾气。
  不过,张鹏这人的脸皮确实够厚。
  他在原地尴尬地站了几秒钟后,硬生生地把那股火气给咽了下去,顺着台阶自己就下来了。
  “嘿嘿……那行吧。清禾你先休息一下。”他干笑着坐回沙发上,为了掩饰尴尬,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晃了晃,“哦,酒没了。服务员!再开一瓶红酒!”
  说着,他就要招手喊人。
  清禾立刻出声制止:“算啦,差不多就行了,别喝了。喝多了多难受啊。”
  林晨也在一旁微笑着附和道:“嗯,是啊。酒喝到微醺刚好,开心最重要。”
  张鹏举到一半的手又僵住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有林晨这尊大佛坐在这里,他还真是干什么都不顺心,什么事都做不了。
  三人又在卡座上聊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林晨适时地拿出了手机。
  “清禾,今天聊得很愉快。不知是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林晨微笑着询问。
  如果换作平时,清禾是绝对不会轻易加陌生男人微信的。但今天,她本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气一气张鹏的。再加上她和林晨刚才确实聊得挺投机,对这个绅士的男人印象还不错。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的二维码名片,递到了林晨面前。
  “滴”的一声轻响,好友添加成功。
  张鹏坐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垫,手背上的青筋都暴凸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我们就先到这儿吧?”清禾收起手机,提议道。
  林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点头赞同:“嗯,确实不早了。那就下次再聚。”
  说着,林晨抬手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张鹏一听“买单”两个字,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去掏口袋:“哎呀,林兄弟,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今天说好了是我请客的,我来我来!”
  我看着张鹏他嘴上虽然喊着“我来”,但那掏手机的动作却慢吞吞的,眼神还直往林晨那边瞟,态度一点都不坚决。
  林晨显然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他已经拿出了手机,扫码付了款。
  “没关系,今天能认识清禾和张先生,我也很高兴,这顿算我的。”林晨微笑着说。
  在听到微信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那一刻,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张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庆幸。
  我想这孙子恐怕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这间酒吧消费极高,刚才那瓶红酒加上果盘小吃,少说也是大几千块钱,差不多能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现在有冤大头主动跳出来结账,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结完账,三人一起往酒吧大门外走去。
  路过我坐的那个小圆桌时,清禾趁着张鹏和林晨不注意,飞快地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跟上!”
  我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酒吧大门,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林晨停下脚步,问道:“清禾,需要我叫车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了,谢谢。”清禾摇了摇头,“我自己开车来的。等会儿找个代驾就行了。”
  林晨点点头,眼神真诚地看着清禾:“今天能认识你,真的很高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清禾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有缘总会见面的。”
  林晨也笑了:“是啊。宇宙很大,生活更大。我相信,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写的时候突然想起三体里面云天明和程心道别时说的话啦,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张鹏听到这句略带文青气息的告别语,不屑地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晨和清禾礼道了别。转身离开前,他并没有忽略旁边的张鹏。他微笑着伸出手,在张鹏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兄弟,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下次见。”
  张鹏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心里恨不得直接一拳砸在林晨那张帅脸上。但他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那口恶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再见!”
  林晨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不远处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旁已经站着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男人,显然是林晨提前用手机叫好的。
  上车前,林晨再次回头,朝着清禾挥了挥手。清禾也微笑着挥手致意。
  直到林晨的车子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张鹏憋了一整晚的火气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瞪着清禾,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愤怒:“清禾!你今晚怎么能这样啊!”
  清禾收起笑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语气冷淡:“什么意思?我怎么样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张鹏气急败坏地指着林晨离开的方向,“刚才在里面,你宁愿和那个小白脸跳舞都不和我跳!最后你居然还把微信给他了!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清禾被他这副捉奸一样的嘴脸给气笑了。
  她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张鹏:“张鹏,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想和什么人跳舞,我想加什么人的微信,用得着你来管吗?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还有,你现在这是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清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请问你是我什么人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管我?”
  清禾这连珠炮似的反问,直接把张鹏给骂懵了。
  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清禾。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直接熄灭了。
  “对不起,清禾,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张鹏立刻软了下来,语气变得卑微,试图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找补,“我只是说……那个林晨,他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啊!张口闭口就是什么艺术啊、理想啊、宇宙啊的,这种人最虚伪了,他们就是专门用这种酸掉牙的话术来骗你们这些单纯的女孩子的!清禾,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和这种人来往啊!”
  清禾听完,简直要被张鹏的无耻给气乐了。
  她上下打量着张鹏,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哦?他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了?”
  “我当然是好人呐!”张鹏拍着胸脯,回答得理直气壮。
  “呵。”清禾冷笑出声,“请问你什么时候变成好人的?你哪次跟我见面,不是用尽手段强迫我、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看看人家林晨,一整个晚上对我规规矩矩的,连一点越界的举动都没有!你摸着良心说说,你们俩到底谁是好人?谁是衣冠禽兽?”
  “那……那能一样嘛!”张鹏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强行狡辩,“他那是伪装!那是虚伪!我这是真性情好不好!我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会情不自禁!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别把你的下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清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我?你亲我、摸我,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喜欢,你就是单纯地想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想和我上床罢了!”
  “可是……”张鹏急了,脱口而出,“清禾,之前你不是也没反抗吗!你不也很舒服吗!”
  “你给我闭嘴!”清禾脸色大变,慌乱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声怒斥道,“别在这大马路上胡说八道!”
  张鹏见清禾生气了,不敢再提那茬,只能酸溜溜地把话题绕回来:“清禾,你老实告诉我,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林晨了吧?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象给骗了啊!”
  清禾看着张鹏那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再次作祟。
  她故意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你还真别说,经过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觉得他挺不错的。长得帅,又有才华,还懂得尊重人。”
  她看着张鹏瞬间煞白的脸色,继续往他心口上捅刀子:“如果非要我在婚姻之外找点刺激出轨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考虑林晨呢。至于你嘛……说实话,我对你还真提不起什么‘性趣’。”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张鹏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清禾“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讨好清禾,努力了这么多天。结果到头来,在清禾眼里,居然还比不上那个林晨出现这短短几个小时的魅力!
  清禾看着他那副快要气晕过去的表情,心里觉得无比畅快。
  “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清禾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张鹏一听女主要走,顿时急了。他今晚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而且连点实质性的便宜都没占到,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放清禾离开?
  “别啊清禾!这才几点啊,还早呢!”张鹏赶紧快步上前,拦在清禾面前,语气里满是祈求,“你就再陪我一会儿嘛!我们去其他地方再玩玩好不好?要不去看个午夜场的电影?或者去吃个夜宵也行啊!”
  清禾满脸鄙夷地看着他:“还看电影?我看你是又想借着黑灯瞎火,在电影院里对我动手动脚吧?”
  “我发誓!绝对不是!”张鹏急得连连摆手,差点就要指天发誓了,“清禾,我保证绝对老老实实的,绝对不再对你动手动脚了!我就是……我就是舍不得你走,想让你多陪我待一会儿。求求你了……”
  他现在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但清禾今晚的戏已经看够了,完全不为所动。
  “算了,我没那个心情。”清禾冷冷地拒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林晨,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你这种猥琐男继续待在一起了。好了,别再跟着我了,再见。”
  张鹏见软的不行,急得直接伸手想要去拉清禾的手腕。
  清禾早有防备,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张鹏!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张鹏被她这冰冷决绝的眼神吓住了,伸在半空的手僵硬地停住,再也不敢往前伸哪怕一寸。
  “清禾……”
  他只能无力地喊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清禾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的广场方向走去。
  张鹏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孤零零地站在酒吧外空旷的街道上。深夜刺骨的寒风吹打在他身上,他呆呆地望着清禾远去的背影,活脱脱就是一个笑话。
  我压着帽檐,双手插在老式西裤的口袋里,慢悠悠地从张鹏身边路过。
  经过他身旁时,我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这孙子,真是既可恨,又可怜。
  我没有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我到时,清禾已经坐在里面等我了。
  我拉车门坐了进去,顺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和那副滑稽的老花镜。
  “老公!”
  我刚关上车门,清禾就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哈哈哈!”清禾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肆地大笑起来,“今天晚上真的太有意思啦!你刚才看到张鹏最后那个吃瘪的样子了吗?简直太好笑了!哈哈哈!我估计他今天晚上气得睡不着觉!”
  我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她因为大笑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这孙子今晚可是吃了大瘪,心里窝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呢。”
  “活该!谁让他昨天那样的,今天就是要狠狠地气死他!哼!”清禾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说道。
  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吃醋的表情:“嘿嘿,媳妇儿,你不是嫌弃人家张鹏长得猥琐不好看吗?这不,转眼就给你送上门一个大帅哥。是不是魂儿都要被人家给勾走了?”
  清禾狡黠地看着我:“怎么?我们家陆大老板吃醋啦?”
  “废话!”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当然吃醋啦!我简直快酸死了!”
  “哼哼,谁让你这么变态的。”清禾得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捧住我的脸揉了揉,“活该你吃醋。”
  “嘿嘿。”我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认真地问,“说正经的,媳妇儿,你怎么看那个林晨?”
  清禾收敛了笑容,靠在我的肩膀上,仔细想了想说:“还能怎么看呀,就那么看呗。像他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清禾这话确实不假。以她的长相,从小到大身边围绕的优秀男人简直多如牛毛,其中绝对不乏像林晨这种。在大学里追她的那些男生,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比林晨差。林晨这种,在她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过客罢了。
  我点了点头:“那个林晨看起来确实挺优秀的,谈吐也不凡。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对你有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也不知道。”清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我也不关心他心里怎么想的。像林晨这种男人,表面上看着是很完美,完美得挑不出错。但我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类型。他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有点端着,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混迹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一点都不接地气。”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他那样的人,做个点头之交的普通朋友还行。但如果真的是要找老公过日子的话,我还是最喜欢你这样的。长得比他帅,比他有才华,最重要的是接地气。”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虽然……你这人真的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哼!”
  被清禾这一通夸奖,我心里那叫一个嘚瑟。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厚颜无耻地说:“嘿嘿,媳妇儿,其实我觉得吧,你身上最大的优点还真不是你的长相,而是你的眼光!”
  “你就可劲儿臭美吧你!”清禾笑着骂了我一句,然后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在我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紧紧地贴着我。
  她脸上洋溢着那种幸福的笑容是在任何男人身边都看不到的。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银白色的假发,脑海里又浮现出张鹏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那张鹏呢?”我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今晚被你这么一顿冷嘲热讽加上冷暴力,那孙子估计自尊心受挫,彻底放弃了吧?哎,要是他真放弃了,那老公我这宏伟的‘绿帽大业’,岂不是又要中道崩殂了?哎,今晚这事儿干得虽然解气,但好像有点不太刺激呀!”
  清禾听完我的抱怨,扑哧一声笑了。
  她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慢条斯理地说:“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咯。如果他今天受了这么点委屈,觉得气不过就直接放弃了,那就说明他没那个吃天鹅肉的福气。这样其实对他也好,免得他为了讨好我,最后搞得自己倾家荡产。我可不想因为我,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撩人的光芒。
  “不过嘛……”清禾故意拉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他被我这样羞辱,最后还是死性不改,还是继续约我的话……那……我就看在他这么执着的份上,认真考虑一下,让他得偿所愿好了。”
  轰!
  听到清禾这句话,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直接炸开了。
  下体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玩意儿,在瞬间充血膨胀,死死地顶在裤裆里。
  这就代表着,只要张鹏这孙子能抗住今晚的打击,继续死皮赖脸地来纠缠,那他离操到我老婆的蜜穴,就真的不远了!
  这谁他妈能忍得住啊!
  我一把将清禾从怀里扶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汽车的启动按钮。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咆哮。
  “坐稳了!”我声音嘶哑地低吼了一句。
  我猛地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路上,我心里在疯狂地祈祷:
  张鹏啊张鹏!你他妈的可千万要像个个男人,别这么容易就怂了啊!你得给老子支棱起来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4 02:43:15

第六十三章 创造回忆
  回家后,我着急忙慌的拉着清禾进了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岳父岳母打个招呼,岳父岳母也是过来人,无奈的笑了笑,“这俩孩子”。
  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把她按在了墙上。那身流萤的Cos服还没脱——银白色的假发歪到了一边,水手服短上衣被我从下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
  "等、等一下——门——"
  清禾喘着气,伸手去够门把手。我一把将门拍上,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
  她身子一软,后脑勺抵在墙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一边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逼上。布料潮得能拧出水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等什么等。"
  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阵阵收缩。清禾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上床——去床上——"
  我拦腰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三两下脱光了两人的衣服,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我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逼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清禾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我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逼又紧又滑,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脸上也露出娇媚的神态,视觉刺激加上触感,让我比平时硬得厉害。
  "今晚——嗯——你怎么——这么——啊啊——"
  她话都说不连贯,被我一连串猛顶撞得支离破碎。
  "皮肤加成,"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媳妇儿,你穿这身,我他妈能操你一晚上。"
  她没力气回嘴,只能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那儿——别——啊——"
  我按住她的腰,对着那个点猛干。她被我操得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味道。
  或许真的是皮肤加成,让我远比平时要勇猛许多。
  最后关头,我把她翻回来,从正面压上去,鸡巴在她逼里快速冲刺。她双腿盘在我腰间,脚趾蜷缩,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地射在她最深处。她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浇,也抖着身子到了高潮,逼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魂都快飞了。
  完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衬着散乱的银白色假发,好看得不像话。我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身体,从肩头摸到腰侧,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张鹏给你发消息了没?"我问她。
  清禾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
  "没有呢。"
  我有点无语。这个张鹏不至于吧?是,今天晚上清禾是让他吃了瘪,可那算什么?不就是跟别人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吗?这就受不了了?
  往常这个时候,张鹏的微信早就过来了——"到家了吗""明天有空吗”一套流程都不带变的。结果今晚我们都到家一个多小时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他不会生气了吧?"我说。
  "生气就生气呗,"清禾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又不在乎他的想法。而且我才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弃了呢。"
  我想想也是。这孙子多半是在装,想玩个欲情故纵。不过他能装多久?之前清禾都让他又亲又摸好几次了,尝到甜头的人,哪那么容易放弃。明天再说吧。
  我们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困得不行,就关了灯,抱着睡了。
  第二天上午,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家里就剩我和清禾两个人。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暖烘烘的。我窝在沙发上玩知榆的PS游戏机,清禾靠在我旁边刷手机。奶糖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我心不在焉,手柄按得毫无章法,屏幕上的人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时不时偏过头,问她:"张鹏联系你了吗?"
  清禾被我烦得不行,放下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没呢。大变态老公,你怎么比张鹏还要着急啊?"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快回去了嘛,想在这之前看点好玩的。"
  "那我就没办法咯,"她摊摊手,"张鹏自己不给力,哎呀,再等等吧。"
  我点点头,心想也是,张鹏那孙子忍不了多久,应该快联系她了。
  正想着,清禾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我条件反射一样把头伸过去,差点怼到她脸上。
  可惜不是张鹏。
  是一个叫李芳的人。
  "你呀,有这么夸张嘛,"清禾笑着推了我一把,"这是我小学同学呢。"
  她点开李芳的微信。
  李芳说:在吗清禾,我有点事情问下你。
  清禾打字:在呢芳芳,怎么啦?
  李芳说:就是,你有刘伟的联系方式嘛?我找他有点事情呢。
  清禾说:没呢芳芳,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之前他的QQ好像都没用了,这么久一直没联系过。
  李芳说:哎,我都问了好多人了。
  清禾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字说:诶,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学毕业的时候写的同学录,他好像写过家里的电话号码,那本同学录好像我还留着,要不你等我去找找?不过我也不清楚,那个号码还能不能联系到他家就是了!
  李芳说:太好了清禾,那麻烦你了,你找找把,我试试看。
  嗯,等我一下哈。清禾发完,从沙发上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继续打了一会儿游戏,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叮叮咣咣的。我放下手柄,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清禾正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去够衣柜顶上的一个箱子。
  "我来吧。"我走过去。
  我把箱子搬下来,放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清禾小时候的东西——一些旧文具、几本发黄的童话书、小发卡、橡皮筋,还有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玻璃弹珠。但是没有那本同学录。
  "在哪儿呢,我记得我还留着啊。"清禾蹲在地上又翻了翻,还是没找到。
  "会不会在杂物间?"我说。
  "诶,对呀,应该是之前放杂物间了。"
  于是我们转战卫生间旁边的杂物间。这是一间大概六平米的储藏室,三面墙边摆着置物架,堆满了生活用品和那些扔了可惜、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的老物件。空气里飘着一股旧书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
  说起来,我来了岳父母家这么多次,还从来没进过这里。
  清禾开始翻找她的小学同学录,我则在杂物间里瞎逛。置物架上有一些很旧的故事书,书脊都泛黄了,还有几个玩具娃娃和遥控车遥控飞机,落了薄薄一层灰。
  应该是清禾和知榆小时候的玩具。我拿起一个芭比娃娃,那娃娃的头发都打结了,裙子也褪了色。
  "媳妇儿,为什么女孩子小时候都喜欢玩娃娃,男孩子都喜欢玩电动玩具呢?"
  清禾头也不抬,一边翻东西一边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不都这样嘛。"
  "那你说,为什么长大后就反过来了呢?"
  "嗯?什么反过来?"她抬起头,没反应过来。
  我淫笑着凑过去:"嘿嘿,就是长大后,女生喜欢玩电动玩具了,男生喜欢玩娃娃了。嘿嘿——"
  "啊?啥意思啊?"她一开始有点懵,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打了我一下"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啊,又说下流话!我干正事呢。"
  我过去捏了捏她软软的小屁股:"嘿嘿,要不要老公给你买电动玩具啊?"
  "去去去,谁要那玩意儿。"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不是有老公嘛,不对,你不会是不行了吧?还需要电动玩具辅助?"
  "谁不行了?"我立马不乐意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我伸手去摸她的胸:"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好啦好啦——"她笑着躲开,拍掉我的手,"我先找东西,一会儿再跟你闹。"
  我放开她,继续在杂物间里转悠。角落里有一辆婴儿车,蓝色已经褪成了灰蓝,轮子上的橡胶都老化了。还有些岳父年轻时用过的东西。看来岳父岳母都是很念旧的人,这些东西换别人早扔了。
  "找到了!"
  清禾在角落里翻出一个很大的纸箱子,上面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好些年没动过了。她打开箱子,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终于抽出一本颇有年代感的同学录,封面是那种十几年前流行过的卡通图案,边角都磨白了。
  她翻开同学录,一页一页地找刘伟的电话。
  我的注意力却被箱子里另一本东西吸引了——一本很厚的相册,皮质的封面,上面压着花纹。之前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岳父岳母给我看过他们的相册,都是清禾从小到大的照片。但这一本我没见过。
  我来了兴趣,拿起相册,打开。
  第一张照片上,清禾大概只有三岁左右的样子,扎着两个冲天小辫,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小碎花裙,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两颗门牙都没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豁口,又滑稽又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清禾被我的笑声吸引,抬头一看,见我正在翻那本相册,脸色瞬间变红了。
  "啊——你别看!快给我!"
  她扑过来就要抢,但我眼疾手快,拿着相册闪到一边,举起手——她够不着。
  "哈哈哈,媳妇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照片呢,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丑死了,快给我!"
  "不给。"
  "陆既明——"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劳资蜀道山!"
  "蜀道山也没用。"我继续翻。
  清禾跑过来,又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吃痛大叫。“嘶——哎哟,媳妇儿轻点,真是娶川渝婆娘,享背时人生呐”但是依旧没有还给她。
  这些照片确实都很有意思,也都很"奇葩"——有她满脸奶油蛋糕的,有她穿着雨鞋踩水坑的,还有一张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吹出来的。我算明白了,当年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她肯定把那些自认为"丑"的照片全藏起来了,只给我看那些美美的。啧啧,没想到啊,我媳妇儿还有点偶像包袱。
  但我怎么可能嫌弃这些照片。虽然有几张确实有点逗,可上面的清禾怎么看怎么可爱,那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我小时候的丑照只多不少。
  清禾见拦不住我,只好过来,跟我一起看。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面她大概四五岁,但整个人完全没有人样,浑身上下全是稀泥巴,脸上头发上糊得到处都是,还哭着鼻子。
  "你看这一张——"她抱怨道,"爸爸那时候可坏了,我们出去旅游,我摔倒了,明明哭得很厉害,他不但不来安慰我,反而笑着给我拍。哼。"
  "还有这一张——"
  她一张张指点着。我一张张翻看着。
  翻到相册中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背景是天安门广场。照片上有岳父岳母、清禾和知榆,清禾那时候大概六七岁,被岳母抱在怀里,笑得灿烂。旁边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男的我认识——是苏伯伯。旁边那个年轻女人,我猜应该是苏伯伯过世的妻子。那这个小男孩恐怕就是——
  "这个就是你的望之哥?"我问。
  "嗯,"清禾点点头,"七岁那年寒假,我们两家去京华玩,在天安门拍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小男孩。长得很清秀,眉眼端正,下巴尖尖的,对着镜头抿嘴笑,看着干干净净的,是那种从小就讨人喜欢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苏望之的样子。之前我用清禾的手机看过他的朋友圈,发的基本都是自己的绘画作品,或者画展、艺术展之类的动态,从没放过自己的照片。其实我一直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今天终于看到了。
  我继续往后翻,又发现了几张苏望之的照片。基本都是两家人一起出游时拍的,有一张在黄山,一张在青岛的海边,还有一张在九寨沟。苏望之在这些照片里慢慢长大,从一个清秀的小男孩变成瘦高的少年。
  翻到最后,有一张是清禾初三毕业时和苏望之的合照。照片上的清禾已经褪去了稚气,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笑盈盈地站在那儿,亭亭玉立。旁边的苏望之看起来十七八岁,已经是个大小伙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比我高出一些,笑起来有点书卷气,白白净净的。
  但我仔细看了下——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正对着镜头的,可苏望之的头其实微微偏向了清禾的方向,眼睛的余光也在看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忽略不了了。
  那种眼神,里面藏着喜欢。
  我心里莫名泛上一股酸味。
  "你怎么之前把这些照片藏起来了?怕我看到?"我问清禾。
  "当然怕你看到啦,"清禾说,"我可不想你吃醋。"
  "给我说说苏望之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我一起长大的哥哥而已啦。"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知道嘛。他是个怎样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那行吧,我给你讲。"
  她靠在置物架上,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
  "望之哥这个人吧——怎么说呢,他十三岁之前,算是很开朗的一个人,和很多同龄人一样。但是十三岁那年,他妈妈生病去世了,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他爸爸苏伯伯和我爸从工作开始就是好朋友,后来买房子也买到了同一个小区,所以我和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他比我和知榆都大几岁,对我们特别好,就像亲哥哥一样。每天上学放学,都等着我俩。反正有什么事,找他就没错。而且你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有时候打架却很凶。有一次我放学被几个小混混堵住,他把人给打进了医院,后来苏伯伯还赔了钱呢——"
  她一点一点地讲着,我安静地听着。其实听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兄妹的故事。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很自然,很坦然,就是一个妹妹在回忆哥哥时的笑。我知道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可我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合照。
  那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我确定。
  "望之哥从小就有绘画天赋,算是遗传了他妈妈吧。"清禾接着说,"从小都不知道拿过多少次奖了。高中毕业后就去了欧洲,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了吧。"
  我心里酸溜溜的,酸得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吃醋,这也太离谱了。也许是因为"青梅竹马"这个词?,怎么看怎么碍眼。多少小说里,青梅竹马都是爱情的开端。
  "啧啧啧,你家望之哥真不错。"我酸溜溜地说。
  清禾看了看我,嘴角翘起来:"怎么?咱们家大变态吃醋啦?"
  "我当然吃醋啦,都酸死了!"我一点不否认,"啧啧啧,青梅竹马。多浪漫啊!"
  "那你吃醋我也没有办法,"她笑着说,"这事儿不能怪我,只能怪你。"
  "啊?怪我?"这事儿还和我有关系?
  "对呀,当然怪你啦!怪你怎么没有早点出现呢?如果一开始你就出现了,和我一起经历那些事情的人可能就不是苏望之了,而是你陆既明。"
  我愣了一下。
  嗯——也对。我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如果我和她是青梅竹马,那应该很不错,一起上下学,一起长大。不过转念一想,真那样的话,估计我和她也不会在一起。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后多半是兄妹情。就像苏望之——如果清禾对他有意思,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他认识你早又能怎么样,"我有些骄傲的说道,"你现在还不是成了我老婆。"
  "对呀,"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所以你还吃什么醋呢?"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一辈子都是,谁都抢不走的那种。我们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一起创造更多、更幸福、更美好的回忆啊。"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说得对。他们的故事是过去,我们的故事属于现在,还有未来。
  我们在储藏室里腻歪了一会儿,清禾也找到了刘伟家里那个电话号码,拍了照发给李芳。
  **
  中午我们简单做了两个菜,随便吃了。
  饭后,我又想起了张鹏。这都中午了,怎么还不联系清禾?这个逼到底在干嘛?
  "可能在上班吧,"清禾说,"晚点吧,别着急。"
  结果,一直到晚上,我们俩都准备睡觉了,张鹏还是不见消息。
  我彻底无语了。这孙子不至于吧?就因为吃了一次瘪?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清禾就是跟林晨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又没怎么样。他就能这么生气?他这副模样这条件,想吃到我老婆,经历点挫折不是很正常吗?他居然玩消失?
  操了。
  "可能明天吧,"清禾安慰我,"先睡觉。"
  我点点头。希望明天张鹏能联系清禾。我真要回去了,还想在回家前看点有意思的呢。
  结果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张鹏依旧没有动静。
  还是没有给清禾发消息。
  这次不光是我着急了,连清禾都有些无语。
  "这个张鹏到底什么意思啊?"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皱着眉,"不会还在生我气吧?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他就这么放弃了?"
  她甚至对自己的形象产生了怀疑,转过头看着我,一脸认真:"老公,我是不是变丑了啊?让他觉得可有可无?"
  我也很无语。早知道前天晚上就不该故意气张鹏的。本想着趁我在蓉城这段时间,张鹏能和清禾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事,结果倒好,我的绿帽大业——创业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中午,我带清禾去楼下吃了火锅。吃完后,我们牵着奶糖一起散步。
  冬天的蓉城,下午的阳光淡淡的,没有多少温度,但照在人身上也算舒服。奶糖在前面小跑,牵引绳绷得笔直,时不时回头冲我们喵一声。
  "哎,看来张鹏这小子真的放弃了,"我有些沮丧,"这下完犊子了。"
  清禾看我一脸失望,忍不住笑了,挽住我的胳膊:"没事啦,大不了——再找别人。"
  "嗯?别人?嘿嘿,媳妇儿,你不会自己已经有目标了吧?"
  "哪有,"她白了我一眼,"我才没有那么——饥渴呢。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我嘿嘿笑,"那咱们再物色物色其他人。这个傻逼张鹏,这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走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能再拖了。这个月二十多号就要给员工放假,过几天任天堂独立游戏直面会,我们的游戏要上。直面会之后就要在eShop上架试玩Demo,事儿实在太多了。哎——实在不想走啊,舍不得你。"
  清禾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没事啦,你这个当老板的,可不能一直摸鱼。反正也没有多久了。"
  我点点头:"嗯,等放假了,我来接你。"
  她点点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这时候,我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可能是中午的火锅太辣了,我肠胃一向不太好,一次辣就会这样,但是我又很喜欢吃辣,哎属于又菜又爱玩了。
  我捂着肚子,左右看了看:"肚子疼,这附近哪儿有厕所啊?"
  清禾扫了一圈,我们不知不觉走了很远了,这附近有些偏僻,连居民楼都有些少。
  "这附近好像没有吧,看看地图。"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一个公厕距离有七八百米。我咬牙:"走走走。"
  我们加快脚步往公厕走去。走了大概一半,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了,疼得直冒冷汗。我把奶糖的绳子塞给清禾:"你自己慢慢过来,我先去上厕所了。"
  "快去吧,别拉裤子里——哈哈哈,到时候别说你是我老公。"
  "你还笑!"
  我拿着纸巾拔腿就跑。不行了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终于跑到公厕外面,门口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女生,看起来像是学生。我没管那么多,直接往里冲。因为太急,差点在门口撞到一个人。还好那人闪得快,嘴里嘟囔了一句——
  "Shit。"
  我定睛一看,是个黑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说了句"Sorry",然后冲进厕所,关上门,拉下裤子。
  一泻千里。
  哦——
  一个字爽!
  人生最爽的事情,莫过于再憋急了的时候拉屎!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只觉得一身轻松。慢悠悠地提起裤子,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我正搓着手,忽然听到厕所外面传来什么声音。
  仔细一听——是清禾的声音。
  "你放开。"
  声音有些慌张。
  我心里一惊,赶紧关上水龙头,快步往外走。
  走出厕所,只见刚才差点撞到的那个黑人,正站在清禾面前,堵着她的去路。清禾牵着奶糖,身子往后缩,脸上写满了抗拒。奶糖也对着那个黑人哈着气,看样子想给他一记喵喵拳一样。
  "美丽的小姐,我只是想和你喝一杯,能不能赏个脸啊?"他的中文说得非常蹩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禾往后退了一步:"你走开,我说了不去。我老公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
  旁边那两个女学生模样的人不但不帮忙,反而笑嘻嘻地帮腔:"哎呀姐姐,迈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啦,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清禾不理她们,想绕开走,但那个叫迈克的黑人往旁边一挪,又挡住了她。他一只手伸到清禾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甚至另一只手直接要去捏她的胸。
  光天化日的,完全是毫无顾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血气上涌。
  妈的,这个黑鬼简直找死!
  我直接冲过去,对着那个黑人的后背,跳起来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哦——Shit!"
  迈克注意力都在清禾身上,完全没想到有人突然搞偷袭,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我落到清禾身边,抓住她的手:"没事吧?"
  清禾抓着我的手臂,脸色发白,摇了摇头:"我没事。"
  迈克那两个女同伴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边扶一边冲我嚷嚷:"你怎么打人啊,真没素质!"
  另一个也帮腔:"就是!"然后一脸心疼地转向迈克,"迈克,你没事吧?"
  迈克爬起来,脸都气黑了——好吧,他本来就黑。他嘴里一直骂着"Fuck",冲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用蹩脚的中文对我吼道:"你这个小瘪三,敢坏我好事——Fuck!"
  这个黑人接近两米,比我高出一大截,块头也不小,一身的腱子肉。但我不怂。在华夏的地盘上,还能让你一个黑鬼翻了天?
  "光天化日的,调戏我老婆,你找死是不是?"我盯着他。
  迈克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Fuck you——秦腔穷!"
  操。
  我听到"秦腔穷"三个字,简直怒火中烧。我真不知道这个傻逼在嚣张什么,在别人的国家还敢这么横。不过他不是喜欢侮辱华人群体嘛,那行啊——用魔法打败魔法嘛。
  于是我看着迈克,一字一顿地说:"Fuck you——nigger。"
  果然,一句"nigger"直接让他破了防。
  对于黑人来说,这个词杀伤力确实大。也许不是每个华夏人都知道"秦腔穷"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每个黑人都知道"nigger"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不是一个歧视黑人的人,但面对这种傻逼,我可不会客气。这里是华夏,可不兴西方"黑命贵"那一套。
  迈克气急败坏,攥着拳头就朝我冲过来。真要动手,我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他对手。他那一身腱子肉,比我高那么多,正面硬刚吃亏的肯定是我。只能用下流手段了。
  他一拳挥过来,我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清禾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大喊:"小心!"
  我闪过后,提起脚,对着迈克的裤裆就是一脚。
  正中靶心。
  "啊——"
  迈克被这一脚踹得够呛,双手捂着裆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疼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了。那两个女生赶紧围过去,一脸心疼,好像生怕她们晚上要用的玩意儿被我踢坏了似的。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路人围观。大家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清禾赶紧对着周围的人说:"那个黑人猥亵我,还想打我老公。"
  那两个女生却急了,指着我们说:"胡说,明明就是你们先动的手。我们家迈克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而已。"
  我指了指公厕外面的监控摄像头:"那要不要报警,看看监控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一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清禾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一个黑鬼当街猥亵,这他妈谁能忍?而且本来这几年黑鬼在华夏到处睡女人的新闻就不少,于是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说要报警。甚至有几个大叔摩拳擦掌,想一起教训这个黑鬼。
  还有一个老人指着那两个女生骂:"你们真是把华夏人的脸都丢尽了。你父母养你们这么大,就是为了给洋人当玩物的吗?"
  "就是,年纪轻轻不学好。大家都录视频啊,把这两个不要脸的曝光一下,让她们父母看看。"
  迈克和那两个女生也有点慌了。毕竟这事儿他们不占理,真要报警,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一边放下几句狠话,一边灰溜溜地走了。我听到迈克走远了还在骂,也不惯着他,一口一个"nigger"送过去,让他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几个人走后,清禾赶紧过来检查我:"你有没有事?"
  "没事。"我活动了一下胳膊。
  她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走,回家,洗澡。恶心死了。"
  我们打了个车回到家。清禾直接拉着我进了浴室。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在氤氲的水汽中,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转过身,对着我翘起屁股。
  "啊?媳妇儿,今天这么主动?"我愣了一下。
  "不是啊,"她回过头,把沐浴球塞到我手里,"我是让你帮我洗。用力刷,洗干净。恶心死了,居然被那种人给摸了。"
  我接过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泡沫,在她屁股上仔细地搓洗。她皮肤本来就白,被我一搓泛出淡淡的粉色。
  "没这么夸张吧,隔着裤子摸的啊。"我一边搓一边笑着说。
  "就是有这么夸张。真的气死我了,那个混蛋。"她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我,"陆既明,你不会——看到我被黑人摸,你觉得刺激吧?"
  "那咋可能,"我立马举起手里的沐浴球以示清白,"我也很生气好吧,刚才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是变态绿帽男不假,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哼了一声,转回去,"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确实没撒谎。那种黑鬼,我看着都恶心,怎么可能会觉得刺激。我又不是那种"媚黑"的爱好者,把自己老婆给黑鬼上,还躲在旁边打飞机——光想想都倒胃口。
  我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搓洗干净,拿着花洒冲掉泡沫。水顺着她的肩胛骨流下来,滑过腰窝,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好啦,"我关掉水,拿浴巾把她裹住,"以后要再遇到他,我再教训他。"
  "算了吧,"她裹着浴巾,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你受伤。那比我被他猥亵还难受。"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到了晚上,张鹏依然没有动静。
  我彻底无奈了。
  看来,是没希望了。哎,就这么着吧!
  第二天早上,我该回去了。
  清禾一大早就起来了,帮我收拾东西。她把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行李箱,又把充电器、剃须刀这些小零碎分门别类装好。我在旁边看着,插不上手。
  收拾完,她站在行李箱旁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不说话,也不撒手。
  我也舍不得走。也想带她一起回去。但她这么久没陪父母了,得多待一段时间。
  我拍着她的后背:"等放假了,我就来接你。"
  "嗯。"她闷在我怀里,声音有点哑,"回去了,工作也别太拼,要好好吃饭。有时间就自己做饭,别老吃外卖。还有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不要让我担心。"
  "嗯,知道啦,我会的。"
  我们在房间里抱了好一会儿,才出了房间。
  岳父岳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岳母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开车小心点,路上别赶时间。岳父倒是话不多,但拍我肩膀的那几下,力道比平时都重。
  然后岳父岳母开始往我车后备箱里塞东西。蓉城特产——麻辣兔头、张飞牛肉、灯影牛肉丝......一箱一箱地往里搬,让我带回去给我爸妈。后备箱塞不下了,又往车后座上放。
  终于准备走了。我再次把清禾搂进怀里。她踮着脚,在我耳边小声说:"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你也是,出门最好约个朋友一起,不然又遇到昨天那种事就不好了。"
  "我知道。"
  我蹲下来,摸了摸奶糖的头:"好好陪妈妈,不要调皮。"
  奶糖喵喵叫了两声,拿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然后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清禾站在车旁边,冲我挥手,脸上挂着笑,但眼眶有点红。
  我挂挡,松刹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门口。后视镜里,清禾还站在那儿,奶糖趴在她脚边。
  我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也还好,就十来天,就能再见到她了。
  就是可惜——张鹏这个傻逼,不给力。
  操。
  (本章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8 02:19:50

第六十四章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我终于回到了渝城。车子拐进父母家小区的时候,刚到中午,冬天的阳光薄薄地铺在路面上,没什么温度。我把车停好,爸妈已经在别墅外等着我了。
  "怎么这么多东西?"妈妈看着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愣了一下。
  我拎出两袋腊肉:"我说了不用,他们非要买这么多。岳父岳母太客气了,拦都拦不住。"
  "亲家都还好吧?"爸爸接过我手里的箱子,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都好着呢。岳父前两天还念叨着要找你下棋。"
  爸爸笑了笑,没说话,但明显挺高兴。
  三个人来回搬了两趟,才把东西全搬进屋里。我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掏出手机给清禾发了一条微信:到了,媳妇儿。
  消息发出去,没过几秒她的回复就来了。
  好的,想你!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笑。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搞得跟异地好几个月似的。不过说实话,我也很想她。在蓉城这十几天,天天腻在一起,突然一下子身边没了她,还真有点不习惯。要是能一刻也不分开就好了。
  中午在父母家吃的饭。桌上摆了一桌子菜,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怎么不住蓉城多陪清禾几天?"爸爸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道,"这么着急回来干嘛。"
  我扒了口饭:"没办法啊,公司忙。今年我准备二十多号就放假,放一个月,所以这段时间我得回来盯着才行。等放假了我再去接她。"
  爸爸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对了,"妈妈放下筷子,"还有十来天,既白和芊芊也要回来了。到时候你接到清禾之后,一起回来吃饭。"
  "行。"我应了一声。
  爸爸喝了口汤,又开口了:"听你周叔叔说,周俊豪马上就要回来了。你知道不?"
  "嗯,之前给我发过消息。"
  "那孩子也不知道现在学乖了没,"爸爸摇了摇头,"以前做出那么多混账事。"
  "管他的呢,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随便他吧。"
  爸爸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我准备直接去公司。走之前当然不能空手走,我凑到爸爸跟前,嬉皮笑脸地说:"爸,把你的好酒送我几箱呗?"
  "什么好酒?"爸爸立刻板起脸,"上次都被你个臭小子拿光了,我哪儿还有什么好酒,一瓶也没有了。不信你自己去看。"
  我信他才有鬼。经常有人给老头儿送各种好酒,他一般都藏着,生怕被我顺走。我轻车熟路地走进书房,转了一圈,明面上确实没有。不过老头儿恐怕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他书房有个暗门。
  我推开暗门,果然,里面好几瓶上了年头的好酒整整齐齐地摆在酒柜里。茅台、五粮液、还有两瓶洋酒,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我挑了几瓶成色最好的,抱在怀里走出来:"嘿嘿,我拿回家尝尝。"
  "你怎么知道放那儿的?"爸爸瞪大了眼睛,一脸心疼,"你给我留点,你这小子——"
  "还有两瓶呢。你朋友多,他们下次还会送的。"我嘿嘿一笑,冲爸妈挥了挥手,"走了啊。"
  在爸爸无奈的目光和妈妈的笑骂声中,我抱着酒出了门,开车往公司开去。
  "明禾"工作室的招牌还是老样子,歪歪扭扭地挂在玻璃门上,透着一种独立游戏工作室特有的随性。我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周牧野那货嚎了一嗓子。
  "老陆啊——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兄弟们了呢!快来拥抱一下!"
  他张开双臂,一脸夸张地朝我扑过来。
  我往旁边一闪,躲开他的怀抱,一脸嫌弃:"去去去,谁要跟你抱,我可不搞基。"
  陈知行和李向阳也走了过来。陈知行拱了拱手:"陆兄,久不相见,此行可尽兴否?"
  周牧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知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嗯,还可以。"我笑着点点头,"你们呢,最近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好着呢,我们能遇到什么困难。"周牧野拍着胸脯,"有我在,哪怕你在外面浪一年,公司也不会出半点岔子。"
  陈知行斜了他一眼,转向我道:"休听他胡言。此人白日于司中观看淫戏,犹念念不忘前日所识之coser女郎,安敢自诩忠勤?"
  "去去去!都说了那是弹窗好吧!"周牧野急了,"你们这些人怎么老喜欢诽谤我啊?我这么纯洁的男子,怎么可能有这种爱好!"
  "那你狗日的还整天在群里催我回来。"我笑骂道。
  "我那是怕你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好吧!"
  每次见到他们这样我就觉得很放松,明禾的氛围一向很好,虽然很辛苦,但是都是一群有着把国产游戏惊艳世界的理想的年轻人。
  我们几个吹了几句牛,我把从蓉城带回来的特产拿出来分给三人,又给公司的员工们每人发了一份。办公室里顿时热闹起来,纷纷表示感谢。
  闹完了,就该干活了。
  最近的事儿确实不少。过几天就要在任天堂独立游戏直面会上公布我们新游戏的最新消息,直面会之后试玩Demo就要上架eShop了,这段时间测试压力很大,得确保没有恶性Bug。再加上明年第二季度游戏就要正式发售,开发进度也得往前赶。我坐在工位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深吸一口气,开始干活。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九点,员工们才陆陆续续下班。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周牧野他们三个去公司楼下随便吃了点烧烤,就各自散了。
  **
  时隔十几天,我再次回到了我和清禾的家。
  打开灯,客厅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家具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地板上也能看出好些天没人走动的痕迹。奶糖的猫窝空荡荡的,在角落里看着有点孤单。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擦了擦桌子,拖了拖地,然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掏出手机给清禾打去电话。
  "喂,下班啦?"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温柔。
  "嗯,刚回家呢。"
  "怎么样,一定很忙吧?"
  "是啊,事儿确实不少。这么久没上班,一回来还挺累的。"
  "也别太辛苦啦,注意休息。对了,吃饭了嘛?"
  "嗯,吃了,刚刚和周牧野他们一起吃的。你呢,在干嘛呢?"
  "和爸妈一起看电视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那今天——张鹏那小子联系你了没?"
  "没呢!"她的语气顿时变了,不像之前那样云淡风轻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气,"哼,这个家伙真是气死我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难不成为了这点事儿还在生气不成?真是可恶!就他这么丑这么平庸的人,占了我那么大便宜,有什么资格生气!哼,等着吧,他要是再联系我,我绝对不理他!"
  我笑了笑。清禾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虽然现在看不到,但光听声音我就能想象出她撅着嘴、皱着眉的模样。
  "好啦,不理就算了吧,这个傻逼,这辈子都别想交到女朋友。狗日的。"我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怎么过的呀?"
  "白天就和几个朋友出去逛了逛街,然后吃了个饭。哦对了,今天我出门遇到钱文博了呢,讨厌死了。"
  "哦,他怎么啦?"
  "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二十多号。他就说他二十多号也要去渝城,让你到时候也去接一下他,他搭个顺风车,还说要住我们家呢——一点都不客气。哎,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没事啦,毕竟是亲戚嘛。他来就来呗,到时候你不搭理他就是了。"
  "嗯,就是觉得他讨厌而已,一点也比不上嘉乐。"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她叮嘱我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然后才挂了电话。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没有清禾在身边,不能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被子也是凉的。
  哎,坚持十来天吧。
  睡觉睡觉,明天继续忙。
  接下来的这几天都很忙,基本上每天都是九点多才能回家。直面会之后,试玩Demo顺利上架了eShop,从网上的评价来看,玩家们对这款游戏还是颇有兴趣的,留言区里的反馈也都不错,让公司上下都很开心。周牧野那货更是嘚瑟得不行,逢人就说"看到没,这就是实力"。
  不过忙归忙,我每天都会抽空和清禾聊聊天。她也会跟我分享今天去了哪儿玩、做了什么——有时候是和闺蜜逛街,有时候是陪妈妈买菜,有时候是去看了场电影。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淡但踏实。
  最近烟瘾确实变大了。只要一忙起来,就控制不住地想抽一根,一根接一根,不知不觉一包就没了。周牧野都看不下去了,劝我少抽点。我自己也觉得不能再这么抽了,嗓子都开始不舒服了。以后少抽点吧,我还是想多活几年的。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工位上敲着代码,键盘噼里啪啦地响,有个人走进了公司。
  "哟,这不是孔老板嘛?"周牧野抬头一看,率先开了口。
  我回头,是孔靖宇。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拎着车钥匙,站在门口冲我们笑。
  "别,你们才是老板,"孔靖宇摆摆手,"我都是靠你们吃饭呢。"
  我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今天没出去浪?"
  "浪啥啊,没意思。"他耸耸肩,"想着很久没来看看了,过来视察一下工作,看看你们偷懒了没有。"
  陈知行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孔兄近日何处发财?"
  "我发什么财啊,"孔靖宇笑了,"就指望你们做大做强,多给我分点钱呢。"
  孔靖宇是我小学和初中的同学,从小关系就很好。他家也很有钱,完全不输我家。当初大学的时候,我和陈知行他们三个成立工作室,他还投了钱进来,算是我们最早的投资人之一。
  我和他来到会客室,坐下,泡了壶茶,各自点了根烟。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升腾。
  "最近怎么样?"他吐了口烟,问道。
  "也就那样呗。我也是刚回来,之前十来天都在蓉城陪我老婆呢。"
  "真是羡慕你,"他摇了摇头,"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感情还这么好。"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弹了弹烟灰,"你都交了多少女朋友了,个顶个的大美女,还不满足。"
  "那能一样嘛。"他叹了口气,"我还想找个人结婚呢,可惜没合适的。哎。"
  "急什么,还这么年轻,总能找到的。"
  他点点头,换了个话题:"对了,周俊豪那小子要回来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上个月就给我发了微信,不过我没怎么搭理他。"
  "他前几天也联系我了,"孔靖宇说,"还说有个赚钱的大项目,要我们一起搞。"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有个屁的大项目,不把他爹那点棺材本亏完就算不错了。你不会有兴趣吧?"
  "那怎么可能。"孔靖宇立刻摇头,"我才没兴趣呢。如果你有什么赚钱的机会,我倒是可以跟着投点。他的话就算了。而且,我这个人没什么志向,这辈子就这样当个富二代,混吃等死,挺好的。"
  我笑了笑。孔靖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他其实不差。他和周俊豪不一样——虽然家境比周俊豪好得多,但他的人品甩周俊豪八条街。从小到大,他从不惹是生非,也不会因为自己家里有钱就看不起那些条件差的同学,虽然交过很多女朋友,但是从来没有对不起哪个女人过。不像周俊豪那个逼,整天只知道装逼、惹事、搞大女同学肚子,还喜欢巴结我和孔靖宇。
  "不知道这小子这次回来,又会惹出什么乱子,"孔靖宇喝了一口茶,"在国外这几年,他肯定不敢像之前在国内那么肆无忌惮。毕竟外国的警察是真敢让他吃花生米的。"
  "管他呢,不理他就是了。"
  "我看他昨天还在同学群里说,等他回来要组织同学聚会。之前他那几个跟班也都跟着捧臭脚。"孔靖宇撇了撇嘴。
  "聚个屁的会,"我说,"我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
  我是真对同学聚会没兴趣。像孔靖宇这种关系好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有联系,定期也会一起聚聚,根本不需要靠同学会来维系什么。而那些本来关系就不好的同学,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混得不好,去了之后沦为别人的笑柄,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混得好,又遭人嫉妒。实在没必要。
  孔靖宇又坐了一会儿,茶喝完了,烟也抽完了,就起身告辞了。
  晚上回到家,我照常给清禾打去电话。
  "喂,老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一样,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怎么啦?今天心情不错?"
  "你猜。"
  "捡到钱了?"
  "不是啦。"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张鹏今天联系我了。"
  "啊?什么?他联系你了?"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他怎么说?"
  我确实没想到。这个傻逼张鹏,隔了这么多天,居然又联系清禾了。之前我本来都要放弃了,以为他彻底怂了,没想到又回来了。他这是气消了?还是终于憋不住了?
  "我跟你说说今天的事吧。"清禾说。
  下午,清禾和妈妈一起去买完菜回到家。妈妈进厨房开始做饭,清禾也准备去帮忙,刚刚她一路上都在和苏若凝聊天。
  清禾打字说:若凝,先不聊了,我做饭去了。
  苏若凝说:嗯,行。对啦清禾,下周我们去玩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酒吧,环境特别好,我们一起去吧。
  其实现在清禾是不太想和苏若凝出去的,因为恐怕孙凯也会来——她一想到孙凯那张脸,就觉得有些恶心,实在不想跟他接触。
  清禾说:若凝,我不太喜欢去酒吧之类的,而且这几天我也有点累,要不你自己去玩吧?
  苏若凝说:别呀清禾,我们都这么久没一起玩过了,你就出来嘛。对啦,有帅哥哟。
  清禾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苏若凝的眼光,能认识什么帅哥。
  她说:我真不想啦,若凝。
  但苏若凝不依不饶,开始软磨硬泡:来嘛来嘛,嘿嘿,陆既明现在不在,你一定很无聊吧,我给你介绍帅哥。
  清禾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字说:你也真是的,还想着帅哥,你就不怕被孙凯知道啊?到时候他可饶不了你。
  苏若凝说:嘿嘿,这有什么,他最近不在蓉城啦,又发现不了。行嘛清禾,你就出来嘛,求你了。
  清禾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电话响了。
  她看向来电显示——张鹏。
  清禾愣了一下,心里居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激动?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大概是之前张鹏一直没找自己,让她都开始自我怀疑了——是不是自己没那么漂亮了?让他这么平庸的人都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还是他有了比自己更好的目标?以前都是自己不理别人,给别人发好人卡,还是第一次有人居然为了这么点事儿就不理自己了呢,那现在他又来找自己了,是不是说明自己的魅力没下降?她的脑回路有时候就是这么清奇。
  但随即,气就上来了。这个张鹏到底什么意思?明明自己之前都决定了,他要是再联系自己,就让他"吃顿好的"。结果他居然这么久不联系,让老公失望地回了渝城,现在又冒出来了。
  她直接挂了电话。不想理他。看他还会不会再打。
  电话挂了没几秒,张鹏又打了过来。清禾再次挂断。
  这次张鹏没有再打电话,而是发了微信。
  张鹏说:清禾,在干嘛呢?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清禾说:没干嘛,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
  张鹏说:嘿嘿,清禾,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想和你说说话,你接下电话好不好?
  清禾说:想我?可别!我有什么好想的。
  张鹏说:我每天都在想你啊,想得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啊。嘿嘿,清禾,你不会在生我气吧?我知道那天在酒吧门口,是我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行嘛?我——我那天只是吃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么凶你了。
  清禾说:嗯,行吧。你还有什么事儿嘛?
  张鹏说:清禾,明天能出来嘛?一起出去玩?明天蓉城艺术馆要举办画展,都是些很小众但是很有格调的作品。我想着清禾你一定很喜欢,嘿嘿,正好我也跟你学习学习。
  清禾说:你又想打什么主意?还想吃我豆腐?
  张鹏连忙说:没有啊,清禾,我明天保证规规矩矩的,绝对不乱来,我发誓。
  清禾说: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我才不相信你呢。
  张鹏又发了一连串消息,各种保证,各种赌咒发誓,絮絮叨叨的一大堆。
  最后清禾说:我考虑一下吧。不过——你说你想我,那你这几天怎么不找我?怎么,觉得那天让我让你吃了瘪,你还生气了?
  张鹏立刻回复:没有没有,清禾,我怎么可能生气呢。嘿嘿,我——我这几天只是去出差了而已。嘿嘿,这不,一回来我就找你了。
  清禾说:行吧,我考虑一下,晚点给你说。
  好好好,清禾,我等你。张鹏的消息回得飞快。
  苏若凝那边还在软磨硬泡,清禾不好直接拒绝,就敷衍了一句:下周再说吧。
  清禾讲完,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
  "这个张鹏,真是个傻逼。"我骂了一句,"妈的,偏偏我走了才来找你,搞得我这次看不到了。操了。"
  清禾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你呀,整天就想这些事情,真是变态。你说——我要去吗?"
  "当然要去啦!"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都等这么久了,嘿嘿,我一直期待着呢。"
  "那行吧,我答应他,看他又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哎,可惜啊,我不在,不能跟着你们偷看。妈的。"
  "没事儿啦,回来我给你说发生了什么就是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淫笑着凑近话筒:"嘿嘿,媳妇儿,你上次不是说,张鹏如果再联系你的话,你就让他吃肉嘛?那明天——嘿嘿嘿。"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我改主意了。明天我才不会让他碰,也不会给他半点好脸色。谁让他这么久了不理我,这是对他的惩罚。不过——如果他明天表现得好,那下次,我就真的让他那啥了。"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让他整天搜肠刮肚的。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媳妇儿,还是别太过火了,不然又像上次那样,他估计下次就真的不会再联系你了。那老公的绿帽大业,就真的玩完了。"
  "知道啦,大变态,你比他还要着急呢。"
  "嘿嘿,毕竟这么刺激的事情,好久都没体验到了。哎呀,真是期待啊。"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电影了,"诶,苏若凝不是要给你介绍帅哥嘛,正好,如果张鹏表现得不好,你可以试试帅哥嘛。"
  "去去去,我有那么饥渴嘛。再帅能有我家老公帅嘛?我才不稀罕呢。"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清禾发来微信说:已经同意张鹏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再次为张鹏期待起来。明天你可得支棱起来啊,娘的,不然我又白高兴一场了。
  **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去上班,清禾发来消息说她也准备出发了。
  我打字说:玩开心点。
  可惜,这几天实在太忙了,不然还能跟清禾通着电话,实时听一听两个人说了什么。算了,还是努力工作吧,等晚上清禾回家跟我说。
  接下来又是忙忙碌碌的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抽空给清禾发了条消息:上午怎么样啊?
  她回复:还可以吧,这次画展还真不错。
  我又问:那张鹏呢,今天表现得咋样?
  她说:你还别说,今天张鹏还真是规规矩矩的。而且啊,感觉他今天变文化人了,虽然不多就是了。
  我笑了笑,打字说:就他还文化人?我估摸着,这几天他应该是做了不少功课,甚至这次画展他几天都来过好几次,提前都踩了点,查了资料,想故意在你面前表现一下。
  她回复:我猜也是。好啦,晚上我再和你说吧。
  到了晚上七点多,吃过晚饭后,我们还在加班。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键盘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周牧野的几句吐槽。我正盯着屏幕上一个棘手的Bug,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清禾发来微信:下班了吗老公?
  我腾出一只手打字:还没呢,今天忙,还有一会儿。
  她说:辛苦啦老公,累不累啊?
  我说:累啊,但是没办法,要赚钱养你嘛。
  她发来一个偷笑的表情,然后说:嘿嘿,老公,那你这么辛苦,老婆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一点惊喜呢?
  还有惊喜?我来了兴趣,坐直了一点:什么惊喜啊?
  她说:你小心一点哦,拿好手机,别被别人看见,别用电脑看微信。
  我有点奇怪,但还是把电脑上的微信关了,拿起手机:好啦,快告诉我,什么惊喜?
  她没有打字。
  只是发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那张照片看了一眼。
  卧槽!
  我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太大,把卡座撞得猛地往前移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坐在我对面的周牧野本来正全神贯注地敲着代码,手里的水杯刚送到嘴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手一抖,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咳咳——"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虽然我是老板,但我和周牧野他们三个都是和其他员工一起坐大厅的,没有独立办公室——整个公司就财务和后勤各有一间小办公室,外加一个会客室。所以这一下,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陆哥,怎么啦,这么激动?"李向阳探过头来。
  周牧野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胸口,脸都呛红了:"老陆,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咳咳——你干嘛啊,中彩票啦?不过你家也不缺这点钱吧,你激动啥啊?诶,我看看,你看的啥?"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抢我手机。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灭屏幕,侧身躲开他。这他妈可不能给别人看到。
  我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没事儿没事儿,只是——嗯——刚刚想到一个好点子。嘿嘿,灵光一现,没事儿没事儿。大家不用在意哈,我去上个厕所。"
  我攥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厕所走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走进厕所,我关上隔间的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手指微微发抖,再次点开了那张照片。
  卧槽。
  我差点又喊出来,硬生生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坐在马桶盖上,没有穿裤子,双腿分开,镜头正对着她的私密部位。如果不认识的人看到,可能以为只是一张普通的黄色图片,但我认得,那是清禾的逼!这么多年了,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每一寸形状、每一道褶皱,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她自己拿着手机对着下面拍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蜜穴有些微微红肿,两片阴唇泛着水光,微微向外翻开,穴口微微张开着,正往外面流着白色的液体。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那是——精液?
  卧槽。
  这他妈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是之前跟刘卫东或者谢临州做爱之后拍的吗?但清禾和我都没有任何秘密,她手机里的所有照片我都看过,那时候好像没拍过吧。难道——是刚刚拍的?
  她刚刚和别人做了爱?
  卧槽。
  是谁?张鹏?不对啊,明明昨天清禾还说不能让张鹏这么轻易得手,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总不能是别人吧?最近也没有别人啊。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蹦,但有一个反应比所有的思考都诚实,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裤裆里的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了。鸡巴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涨得难受,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清禾看我一直没回复,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声音都有点发抖:"喂,媳妇儿,这...怎——怎么回事啊?这是刚刚拍的?"
  她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软软的,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嗯——"
  "卧槽。"我又是一句脏话,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真的是刚刚拍的?你——你和张鹏做了?"
  "嗯——"
  "卧槽——什么情况啊,怎么就做了,卧槽——"我有点语无伦次了,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一朵接一朵。
  "你不会生气了吧?我...都没提前告诉你——"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怎么可能生气呢?"我赶紧说,"我只是——有点激动。什么他妈的叫惊喜,你这——真是他妈的惊喜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给我说说。"
  "先——先别急嘛,你在公司呢,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你回家了,我再告诉你。而且——我还没回去呢。"
  "对对对,回家再说。我先回去,还有一点活,做完就回去。等我。"
  我挂了电话,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一点。推门走出厕所,回到工位上,心脏还是跳得飞快。我坐下来,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疯狂敲代码。
  快点,快点,快点。
  周牧野从对面探过头来,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老陆,你咋啦?怎么脸这么红?刚刚去厕所冲了一发?"
  "滚滚滚,没正经。快干活,干完早点下班。"我头也不抬。
  陈知行慢悠悠道:"陆兄勤勉若此,真吾辈之楷模也。"
  我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只是疯狂地敲着键盘。手指在机械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响,但脑子根本不在代码上,全在想着那张照片。红肿的逼,流出来的精液,清禾被别的男人——操了!!!这他妈的,也太惊喜太刺激了吧!!!
  "老陆,你干嘛呢?"周牧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下巴快掉下来,"你看看,你写的都是些啥啊——全是乱码。卧槽,你咋了啊?"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乱码。乱七八糟的字符,毫无意义的符号,像是猫在键盘上踩出来的。娘的,太激动了,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手指头根本不听使唤。
  "额——没注意,嘿嘿,想其他事情呢。"我赶紧把那些乱码删掉,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先不想这些了,好好工作。
  终于,快到九点的时候,今天的事情算是做完了。我关了电脑,抓起外套,连招呼都没跟其他人打,就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周牧野的吐槽:"老陆今天咋回事啊,这么不正常。"
  陈知行头也不抬:"世间岂有较汝更不常者乎?"
  "你——"
  我没听到后面的对话,因为我已经冲进了电梯。
  **
  车子开得飞快,油门踩得比平时都重,差点超了速。只想赶快回到家,听清禾好好说说今天到底咋回事,娘的,太刺激了。
  回到家,我把鞋子直接踢到一边,连拖鞋都没换,跑到沙发上,掏出手机给清禾打去电话。
  "喂——老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有点沙哑。是叫多了吗?嗓子都哑了。"你回家了?"
  "嗯,刚到。你呢,回去了没?"
  "嗯,我也刚到。"
  "快快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我连珠炮似的问。
  "嗯——算是,临时起意吧。"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今天张鹏为了救我,被打了。"
  "啊?什么情况?救你?你遇到危险了?"我心里一紧,之前的兴奋和激动一下子被担心压了下去,"你没事吧?伤到哪儿没有?"
  虽然我整天都在想那些变态的绿帽剧情,但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清禾。我可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放心吧老公,我没事,别担心我。"她的声音软下来,大概听出了我的紧张。
  "那就好,那就好。"我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那到底怎么回事啊,快告诉我吧。"
  清禾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本章完,断章仙人虽迟但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9 01:23:07

第六十五章 画展
  蓉城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从灰蒙蒙的天空斜斜地飘下来,打在路面上溅起点点水花。
  张鹏站在蓉城艺术中心外面,手里举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伸长脖子往地铁站的方向张望。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但一点也不觉得不耐烦,相反,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终于又能见到清禾了,为了今天他昨天可是专门去置办了一身行头呢,今天出门好好打扮过,一会儿一定让清禾眼前一亮。
  最近几天张鹏过得很不好。
  几天前的那个晚上,他做足了攻略,带清禾去那家复古民国风的酒吧,本来想着在那种有格调的环境里展示自己的内涵和品味,顺势把清禾一举拿下。结果呢?半路杀出个林晨——那个小白脸,当着自己的面跟清禾聊得热火朝天,还搂着她在舞池里跳舞,甚至走的时候还把微信给加上了。而清禾居然一点都不拒绝,从头到尾都笑眯眯的,最后还在酒吧门口把自己羞辱得体无完肤。
  张鹏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越想越憋屈。他自认为自己为清禾付出了那么多——请她吃饭、给她花钱,哪次不是鞍前马后的?怎么就比不上一个刚认识几小时的林晨?
  但张鹏的脑回路到底是很清奇。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居然给他分析出了一个"原因":清禾肯定是故意在气自己。没错,一定是这样。她就是想让自己吃醋,想让自己更紧张她、更珍惜她。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女主角故意跟别的男人亲近,就是为了刺激男主角,让他勇敢地表白。
  张鹏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对,心里甚至还有点美滋滋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对自己很上心啊。
  但是,张鹏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有尊严的男人。不能像个龟男一样,受了窝囊气还上赶着去舔。这次他偏不主动出击。
  在他看来,之前清禾跟自己出来,让自己又亲又摸的,占了那么大的便宜,都不生气,那就说明她对自己肯定是有感觉的。不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碰自己?她肯定早就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只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主动罢了。
  于是,那天晚上张鹏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先不找清禾了,来个欲擒故纵。到时候她看自己一直不出现,肯定会思念自己,然后主动找过来,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
  在张鹏的想象里,剧情应该是这样的:他沉默几天,清禾按捺不住,发来消息问"张鹏,你怎么不理我了呀",然后他再故作冷淡地回几句,清禾就会慌了,赶紧约他出来,然后——嘿嘿嘿。
  打定主意之后,张鹏就开始了艰难的"忍耐期"。他强忍着给清禾发消息的冲动,每天上班都盯着手机不放,微信一有动静就马上点开看。但每一次都让他失望——要么是工作群的消息,要么是公众号的推送或其他朋友,要么是他妈问他这周回不回家吃饭。
  没有一条是清禾发来的。
  不过张鹏也不气馁。女孩子嘛,脸皮都薄,她肯定觉得不好意思主动,自己再耐心等等就好了。网上那些情感博主不是说了嘛,欲擒故纵至少要"纵"个三五天才能见效。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清禾那边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张鹏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反复刷新微信,把清禾的朋友圈翻了一遍又一遍——她这几天倒是发了不少动态,和闺蜜逛街的、和妈妈做饭的、遛猫的,看起来过得挺开心,好像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消失"而受到影响。
  张鹏有点慌了。不对呀,网上说的欲擒故纵怎么到自己这儿就不灵了呢?那些情感博主不是说欲擒故纵是让女人对你欲罢不能的终极武器吗?怎么到了自己手上,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过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可不认为清禾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都让自己亲了摸了,那怎么可能没意思?肯定是自己还需要再加把劲。
  又过了两天,张鹏实在忍不住了。他觉得清禾不主动找自己,可能真的是不好意思。毕竟是女孩子嘛,怎么能让人家主动呢?要不——还是自己打电话给她吧。
  可是他又回想起之前几次约清禾出来,虽然都成功了,但好像效果并不是很好。上次在酒吧更是被林晨抢了风头。张鹏觉得,可能清禾觉得自己没有内涵,不够"有文化"。这次要约她,应该选一个有艺术氛围的地方,而且要提前做好功课,不能再让林晨这种傻逼钻了空子。
  于是张鹏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查攻略。他在小红书上搜"蓉城约会圣地""文艺青年打卡地""小众艺术展推荐",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条看起来靠谱的信息:最近这段时间,蓉城艺术馆有一个小众画家的画展,主题叫什么"寂灭与微光",很多文艺青年都去打了卡,朋友圈里也有不少人发了九宫格。
  张鹏觉得这个地方太合适了。清禾大学念的就是艺术史,工作后也一直跟各种艺术品打交道,带她来这里,那肯定是投其所好。而且这种地方天然就有一种"高级感",自己在里面侃侃而谈,清禾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打定主意之后,张鹏的行动力倒是很强。他连续两天都去了画展现场踩点,把所有展出的画都看了一遍,用手机拍下来,回去之后一个一个地查资料。画家的背景、创作年代、创作背景、表达的主题——他把能查到的信息全部抄进了手机便签里,光是笔记就写了几万字。
  张鹏对于这些东西真的是一窍不通。平时他怎么可能关心什么油画什么构图什么主义呢,有那时间还不如打两把王者荣耀。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为了征服清禾。一想到清禾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想到自己搂着她的腰在画展里漫步,想到最后把她带上床,嘿嘿嘿....张鹏就觉得浑身是劲。他甚至破天荒地觉得,这些画还挺有意思的,虽然大部分他都看不懂。
  嘶——想想都觉得刺激。
  * * *
  "张鹏?"
  一个声音打断了张鹏的回忆。他转头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一个身材干瘦、长相极具辨识度的男人朝他走来。这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脸上的五官像是被人随手拼在一起敷衍了事,整体相貌用"歪瓜裂枣"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更要命的是,他长得跟几年前那个因为吃"奥利给"而爆火的网红"老八"有七八分像连表情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哟,真是你小子啊,在这儿干什么?"老八走过来,大剌剌地拍了拍张鹏的肩膀。
  "没什么,等人,一会儿去看展。"张鹏不是很想理他,语气敷衍。
  "你小子还看展?"老八眯起眼睛,一脸促狭,"等什么人啊?美女吗?"
  "哎呀老八,有你什么事儿啊,快滚吧,烦人。"张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老八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害,都是好哥们儿,有美女你也不介绍给我?不够意思啊。"
  张鹏一脸嫌弃地瞪着他:"介绍个屁,快滚快滚。"
  "别这么小气嘛——"
  张鹏正想再骂他两句,目光越过老八的肩膀,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清禾到了。
  她从地铁站的方向走来,手里打了一把复古的油纸伞,雨丝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一身日式学院风制服——短款灰色西装外套上缀着两枚金色圆扣,里面叠穿了一件粉色绞花针织短衫,衣摆刚好到腰线以上,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腰腹。内搭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柔粉色的蝴蝶结,下身是同色系的灰色百褶短裙,肉色光腿神器衬得她双腿又直又匀称。头发梳成两条松松的麻花辫,发丝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前,脚上踩着厚底黑色乐福鞋,搭配浅灰色中筒棉袜,身侧斜挎着一只小巧的黑色链条小包。
  整个人清甜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女,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纯欲感。
  艺术馆门口来往的人很多,可清禾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像是所有的光线都往她身上聚了聚,时不时就有人多看她两眼。有个拎着相机的文艺青年甚至停下了脚步,嘴巴微张,视线黏在她身上直到差点撞到门柱。
  张鹏看呆了。
  老八也看呆了。
  "卧槽——"老八的眼睛瞪得老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表情比张鹏平时还要猥琐十倍。
  张鹏率先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老八,快步走到清禾面前,脸上堆满笑容:"嘿嘿,清禾,你来了。"
  清禾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老八就从张鹏身后窜了过来,整个人像只见了骨头的狗一样往前凑:"卧槽,美女,你好你好!我是张鹏的朋友,认识你真是很高兴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跟清禾握手。那双小眼睛在清禾身上各种乱扫——从脸到胸到腰到腿,甚至还转了个角度从侧面看了一下,那表情简直可以用"贪婪"来形容。
  清禾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显然没想到张鹏今天还带了个人来。而且这个人——长相实在有些过于难看了,难看到让人反胃的程度,跟那个吃"奥利给"的老八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清禾往后退了一小步,手始终握着油纸伞的伞柄,完全不想跟这个人握手。她侧头瞪了张鹏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满——你自己就够猥琐了,为什么还带个比你更猥琐的人来?
  张鹏看到老八这样盯着清禾,心里也很不舒服——妈的,这是老子的女人,你他妈的看什么看。但同时又忍不住有些得意:毕竟这样的极品女人是出来找自己的。老八这个臭傻逼,只能干瞪眼看看,老子可是又亲又摸过了,说不定以后还能——
  "去你的,有你什么事儿啊!"张鹏很有眼力劲儿地一把把老八推开,挡在清禾面前,"走,清禾。"
  他护着清禾往艺术馆里走,老八还在后面喊:"诶,张鹏,介绍认识一下嘛——"
  张鹏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快了。
  进了艺术馆的门厅,张鹏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清禾的脸色。清禾把油纸伞收起来,脸上的嫌弃还没完全褪去,瞥了他一眼:"你这些朋友也跟你一样猥琐。"
  "什么啊,我冤枉啊!"张鹏连忙摆手,"我跟他就不是什么朋友,我刚刚在门口才遇到他的。他怎么能跟我比呢?那小子傻逼一个。"
  清禾挑起一边眉毛:"哦?我看你俩不是挺熟悉的吗?我还以为是你约他一起的。要是那样的话——以后你都别想见我了。"
  "真不是啊!"张鹏急得汗都快下来了,"那个傻逼,我跟他真不熟。他就是我小时候的邻居,跟我住一个巷子的——你也看到了,他长得跟那个吃屎的老八很像嘛,所以大家也都管他叫老八。他倒好,不但不生气,反而把自己各种社交账号都取名叫什么'老八秘制小汉堡',连头像都用的老八,还老喜欢装得自己是个恋爱大师。结果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后来终于谈了一个,那女的好吃懒做还喜欢乱花钱,把他家那点积蓄全给霍霍完了。身边人都劝他分手,他倒好,说自己那叫'尊重女性'。结果后面那女的跟一个黑鬼跑了,他明明难受得要死,还要在人前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这种傻逼,我怎么可能跟他是朋友呢?"
  清禾听他说完,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纠结。不过有些东西确实需要衬托、需要对比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急得满头大汗、一口气骂了一大串的张鹏,居然觉得这一刻的张鹏看起来顺眼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有了老八那个丑逼做参照吧,让张鹏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而且清禾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鹏今天的穿搭,挑了挑眉——今天这身还确实有点说法。一身颇有质感的灰色休闲西装,脚上一双布洛克皮鞋擦得锃光瓦亮,看起来既正式又不死板。
  清禾觉得有点眼熟,想了一下——这不是林晨的风格吗?前几次张鹏都在模仿陆既明的穿衣风格,什么深绿色短夹克配牛仔裤帆布鞋的,怎么忽然换路线了?大概是上次在酒吧,看着自己和林晨聊得那么投缘,让张鹏以为自己喜欢的林晨那一挂的,所以这两天专门置办了这么一身。
  清禾甚至觉得,如果他头上那顶羊毛卷不是刚烫不久的话,他恐怕已经学着林晨梳了个三七分的油头。
  不过他再怎么打扮,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猥琐和油腻都改不掉就是了。而且长相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原罪。
  清禾看着张鹏为了自己费这么多心思,又是做攻略又是换穿搭的,觉得也挺有意思,虽然方向完全跑偏了,但至少态度是认真的。
  张鹏注意到清禾在打量自己,心里顿时一喜:稳了。今天这身穿搭看来是选对了。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还伸手理了理领口,故作随意地说:"我看了这次画展的宣传资料,真的很不错,清禾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次的主题是'寂灭与微光',都是有关生命和孤独主题的,特别有意思。"
  其实张鹏本来想用更文艺一点的话来讲的,在小红书上收藏了好几段文案,但他实在词穷,酝酿了半天只能简单概括两句了。
  清禾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今天她打定主意不会给张鹏多少好脸色,她要让他明白只能自己不搭理他,只能自己生他气,只能自己给他甩脸色,不然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想上自己床。她虽然人在这里,但态度必须冷淡。
  其实换作以前还在嘉德拍卖行工作的时候,这种小众画展清禾一定会第一时间关注。但最近她一直在玩,还真没留意到蓉城有这个展。不过她对张鹏的审美确实不抱什么希望,毕竟他是一个浑身上下没有半个艺术细菌的人。
  两人走进了美术馆的展厅。画展的规模并不大,只用了美术馆的一层,展线也不算很长。已经有一些人在里面安静地走动,时不时在一幅画前停下来。
  这确实是个很冷门的画展,来看的人不算多。展厅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或者独自背着帆布包来的文艺青年。但每一个人似乎都看得很认真,有个年轻女孩在一幅画面前站了很久,眼眶微微泛红;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看着一幅画叹息摇头,好像在感慨什么。
  虽然这次展出的作品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有些作者的名字甚至在主流艺术史上都找不到,绘画技巧跟那些真正的大家也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但清禾一走进来,就喜欢上了这里。这里安静,纯粹,没有拍卖行里那种觥筹交错的社交气息,也没有那些附庸风雅的土豪举着牌子竞价时让人反胃的嘴脸。
  入馆后看到的第一幅画,就让她停下了脚步。
  画面以灰白与赭石色为基调。画面中央是一把空置的老式木椅,椅背断裂了一根横木,椅面上落着薄薄的灰尘。椅子前方大约两米的地方,有一道极其模糊、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淡蓝色人影轮廓——像是光线折射出的幻影,又像是一个人刚刚起身离去之后,空气里还残留着的温度。那道人影面向着那把空椅,仿佛在与它长久地对视。窗外是大片烧焦后重新萌发的绿色。
  清禾看了一眼画名:《独坐的虚空》。作者:林远山(1920—1988)。
  她正准备继续看下一幅,张鹏的声音在身旁响了起来。
  "这个作者我知道。他生于江南望族,青年的时候历经战乱,家道中落。一生没有娶妻,晚年隐居在终南山脚下,靠种菜和写字过日子。他的画作极少拿出来给人看,去世之后,由护林员在他住的茅屋里发现了一箱油画。"张鹏顿了顿,语气居然变得郑重起来,"这幅画是1972年深秋画的。当时林远山目睹了一场山火,把半片山林烧成了灰烬。三个月之后,他在那片焦土上看见了一株嫩芽破土而出,受了很大的触动,回家后闭门一个月画出了这幅画。远山先生画的是'在场'和'缺席'。这把椅子,是等待,也是见证。那个模糊的人影,或许是他自己,或许是某个永恒的过客。真正的孤独不是没人陪,而是你终于能跟自己的影子坦然对坐。那片焦土上新生的绿意——不是希望,是时间本身的耐心。"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了张鹏一眼。
  他还真知道。
  清禾以前就听说过这位画家,也知道他的生平,但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看到林远山的真迹。画面里那把空荡荡的椅子和那道仿佛随时会消失的淡蓝色人影,让她觉得震撼,又有一股淡淡的哀伤涌上来。而张鹏对这幅画的理解——在场与缺席,孤独是与自己的影子对坐,跟她的感受居然差不多。
  他什么时候这么懂了?清禾有点想不通。
  但她压下心里的意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冷淡。在这幅画前又站了一会儿,她转身往其他作品走去。
  两人来到下一幅画面前。这幅画名叫《胎动》,作者是苏晓。画面大部分是近乎墨黑的深蓝,浓稠得像子宫里的羊水。在这片深不见底的蓝色之中,悬浮着一个蜷缩着的、半透明的婴儿轮廓——还没有成形,更像是一团凝聚的光晕。婴儿心脏的位置,有一颗针尖大小的金色亮点,亮得刺目。从这颗亮点向外,延伸出无数纤细如蛛丝的金色线条,像是神经脉络,又像是宇宙射线,连接着黑暗之中不可见的远方。整幅画没有明确的边界,仿佛这个光晕正在缓缓旋转、生长。
  清禾从这幅画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生命力量,心脏好像也跟着那颗金色的小亮点一起在跳动。
  张鹏又开口了:"苏晓女士曾经在妇产科当了十年护士,后来辞职专职画画。她擅长用很细腻的笔触去画生命最初的形态。苏女士说过,生命最原始的孤独,是在成为'我'之前,就已经在黑暗里独自搏动了。这幅画画的不是胎儿,是每一个灵魂最初的那个念头——'我要活下去'。那颗金色的亮点,是我们对抗虚无的第一声心跳。"
  这一次清禾是真的有点意外了。她转过头,看了张鹏一眼:"哟,原来你这么懂啊。"
  张鹏挠了挠后脑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谦虚,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害,一般般啦。就是平时下了班无聊的时候,我喜欢看一些艺术相关的东西,特别是这种比较小众的作品,所以对这些比较熟悉。"
  清禾在心里笑了一下。就他?下班无聊看艺术?她可不信他的鬼话。这肯定是提前做足了功课,在这儿装模作样地背课文,想让自己对他产生崇拜,然后顺势把自己推倒。套路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清禾也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这一路上,张鹏的"表演"就没有停过。每走到一幅有点说法的画面前,他都要清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
  "渡舟先生画的不是鸟,是'向着毁灭的奔赴'。明知会被光芒灼伤、融化,却依然选择逆光而行。这种孤独,不是被世界抛弃,而是主动与世界诀别。它有一种悲壮的、决绝的美。那只即将消失的鸟,是所有追寻者最终的归宿——不是抵达,而是成为光的一部分。"
  "赵野鹤的画从来不解释。他说,这把椅子比他更懂什么是存在。它曾经承载过一个人的重量,如今只承载风和时光。那件破衣服,是上一个故事留下的尸骸。孤独到了极致,便不再是情绪,而是一种物理现象——就像这块盐碱地上的这把椅子,它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念安女士用最温柔的方式,讲了一个关于'告别'的故事。雪人的消逝不是悲剧,而是一次形态的转化。它从固态的、具体的快乐,变成了液态的、抽象的记忆。那滩水渍里的蓝天白云,正是它回归自然、获得另一种永恒的方式。真正的孤独不是失去,而是学会欣赏消逝的过程。"
  清禾一边听一边看画,心里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不得不说,今天的张鹏确实跟之前有那么一点不一样。每一幅画他都能讲出个一二三来,画家的背景、经历、创作心态,都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一路上规规矩矩的,显得格外专注认真,就连那双总是往自己身上乱瞄的贼眼,今天也老实了许多,全程几乎都盯着画,没有在她身上到处扫。
  看起来,他还真像那么回事,像一个真正的艺术爱好者。
  这让清禾不禁想到了一个人——刘卫东。之前在刘卫东的别墅里,他也是这样,一件一件地跟她讲解自己的藏品。那时候的刘卫东,没有了平时那种猥琐下流的样子,变得认真、专业、专注。清禾当时就看出来了,那些东西确实是刘卫东真正热爱的。但她也知道他真正的目的——让她身心都臣服于他,被他的才华和能力所征服。
  现在的张鹏跟那时候的刘卫东很像。
  但也有一个关键的区别。刘卫东是真的有才华、有能力,是真的热爱那些艺术品——这一点从他讲解时眼睛里放出的光就能看出来。而张鹏呢?今天他的表现在不懂行的人看来或许很专业,但清禾毕竟是清北大学艺术史专业出身,母亲更是艺术理论教授。她很简单就能听出来,张鹏那些话其实就是在死记硬背。他讲解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许多小的错误——有些术语用得不太对,有些年代的表述模棱两可,有一些分析明显是从网上抄来的,跟画本身的关系并不大。
  而且清禾刚刚还偷偷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自己专心看画的时候,张鹏悄无声息地拿出手机,飞快地瞄了一眼屏幕,然后又迅速塞回了口袋。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清禾全看在了眼里。应该是在手机便签里提前写好了所有要背的内容,记不住的时候就偷看一眼。
  清禾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个张鹏估计这几天都来了画展好几趟了,把那些比较受欢迎的画作都做了详细的调查,就是为了在自己面前显得有学识有内涵。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毕竟多学点东西没有坏处,总比之前他借网贷在自己面前充大款要强。
  清禾继续往前走。走到展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她被一幅画吸引住了。
  这幅画叫《春日迟迟》,宽约两米,高一米五,是一幅很大的油画。画面的主体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盛开的苹果花田——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几乎要从画框里溢出来。阳光穿过花枝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画面的左侧有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远方,小径两侧是青翠欲滴的草地,点缀着黄色的蒲公英和紫色的矢车菊。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座白色的小教堂,尖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整幅画的色调温暖而明亮,以白色、浅粉、嫩绿和淡金色为主。笔触轻盈舒展,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纯真与欢欣。风吹过花丛的姿态被捕捉得恰到好处,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花瓣飘落到自己肩上。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画面的某些区域笔触明显不一样。有些苹果花开得同样灿烂,但花瓣的边缘略显僵硬,色彩的过渡也不如其他地方那般自然流畅,留下了一些笨拙的痕迹,像是一个正在学画画的人在小心翼翼地在填空。
  清禾站在这幅画面前,看了很久。
  张鹏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清禾,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嘛?感觉平平无奇啊。而且我听说这幅画是作者死后他妻子帮着完成的,感觉水平太一般了。"
  清禾的目光没有从画上移开,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这幅画,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看过它的照片。作者叫维克多·拉森,是个丹麦画家。三十岁那年,他被确诊为胃癌晚期。得知消息之后他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后来在家人和他妻子的鼓励下,他重新拿起了画笔,开始画这幅作品。明明是生命最后时刻的作品,画面里却没有任何阴郁和悲伤,反而明动欢快,充满了希望。"
  她顿了顿:"只是他还没完成这幅作品就去世了。这幅画一直在他家里放了五年,他妻子英格丽德每天看着这幅未完成的作品思念他。后来她决定自己帮丈夫完成——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纺织厂女工,完全没有任何绘画经验。但她从零开始,一点一点地学,几年之后,她用自己的方式填补了那些空白。虽然有些笨拙,但很虔诚。"
  张鹏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还挺感人的。"
  "这幅画我很喜欢,"清禾的声音轻而坚定,"我喜欢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喜欢作者对待生命、对待死亡的豁达和坦然。知道自己的生命快结束了,画出来的东西却全是阳光和花朵。这个才是真正的勇气。"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张鹏抑扬顿挫的声音: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让人无忧的安眠。"
  清禾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他居然还念起诗来了。
  "哟,"清禾微微挑眉,"你还读海涅的诗呢?"
  张鹏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她:"啊?海涅是谁啊?"他挠了挠头,表情非常真诚地困惑着,"这不是曹操说的嘛?"
  那一刻,展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钟。
  然后清禾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像是要把整个肺都排空。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今天多少是有点神经病了,跟张鹏这种半文盲讲那么多干嘛。也许是刚刚张鹏一路上的表现,让她产生了他真的懂这些作品的错觉,所以不自觉地跟他说了这么多心里话。现在想想,确实是自己对牛弹琴了。
  张鹏今天确实是有了点文化——但不多就是了。而且看样子,他是被新三国毒害了,连海涅的诗都能给按到曹操头上。
  "怎么啦清禾,我脸上有东西吗?"张鹏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事没事,只是——"清禾摇了摇头,实在不想说什么了,"你赢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下一幅作品走去,留下张鹏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啊?"张鹏挠了挠他那顶羊毛卷,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纠结太久,反正清禾没生气就好。他赶紧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又逛了一会儿,清禾在一幅画面前停下来。她正看着画面,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sissi,你看这里。"
  那是一个极其蹩脚的普通话,每个字都像是含着一颗枣子说出来的。清禾认得这个声音。她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迈克正站在那里,就是上次在公厕外面当街猥亵自己的那个黑人。他正搂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在一幅画面前指指点点。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化着浓妆,依偎在迈克身上,笑得很甜。
  清禾皱起了眉。胃里翻上一股恶心。那天被他的手捏在自己屁股上的感觉还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一样。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逛个画展居然都能遇到他,运气真是不好。
  迈克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他侧过头,往清禾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迈克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认出了清禾。他甚至微微往清禾这边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过来搭话。
  清禾后退两步,眼睛狠狠一瞪,目光凌厉得像刀子一样。迈克被这目光钉在了原地,看了看周围安静肃穆的展厅,似乎也知道这是公共场所,不敢造次,就没有过来,悻悻地转了回去,搂着那个叫sissi的女孩继续看画。
  "清禾,那个——"张鹏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压低了声音问,"那个黑鬼——嗯,黑人,你认识?"
  "不认识。"清禾收回目光,转身就朝另一边走,"走吧,去其他地方。"
  她快步走开,离迈克远远的。今天心情本来还不错,她可不想被这种人给毁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2 15:22:29

第六十六章 英雄救美
  清禾快步走开,离迈克远远的。张鹏紧跟在她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刚才没讲完的内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清禾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快。
  两人拐进展厅另一侧的展区,这边的作品风格跟前半段不太一样,色调更沉一些,来逛的人也少了许多。清禾放慢了脚步,目光在墙上的画作之间缓缓移动,总算把刚才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压了下去。
  而张鹏的"表演"还在继续,每走到一幅画面前都要清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画家的生平、创作背景、作品想要表达的主题。他的语速比刚刚快了一些,手势也多了起来,讲到激动处还会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仿佛在描摹那些看不见的笔触。
  一边讲,他还一边偷偷观察清禾的表情——她有没有露出欣赏的神色?有没有微微点头?有没有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自己一眼?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清禾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最多就是在他讲完一段之后轻轻点一下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就继续往前走,看下一幅画。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赞叹,更没有那种他期待已久的、女人被男人学识折服时眼睛里会放出的崇拜的光芒。
  张鹏有些无奈。自己可是准备了整整好几天,下了班就往艺术馆跑,对着那些画一幅一幅地查资料,手机便签里密密麻麻记了几万字,背得都快吐了。结果感觉效果也不是很大啊。
  不过他随即又给自己打气——这肯定是清禾在考验自己。没错,一定是这样。女孩子嘛,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打动的,肯定要多考验几次,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心。他一定要好好表现,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清禾没有理会张鹏心里那点小九九,她的注意力被角落里的一幅画拉住了。
  她停下了脚步。
  那幅画大约一米二宽,八十厘米高,布面油画。整个画面笼罩在深秋傍晚的城市光线里——天色将暗未暗,西边天际还剩一道橙粉色的余晖,像慢慢熄灭的炭火。城市的高楼剪影被这层光镀上一圈薄薄的金边,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点日光,星星点点的,像是碎掉的金箔撒在了建筑物表面。
  前景是一条宽阔的人行道,地面是浅灰色的防滑砖,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还湿漉漉的,映着路灯初亮时的暖光和车流的红色尾灯。人行道旁边是川流不息的马路,车灯拉成一条条红白交织的光带,模糊而流动,像城市急促的呼吸。
  画面的正中央,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
  他穿着本市常见的蓝白色校服,裤腿有点短了,露出一小截脚踝。运动鞋边缘沾了些泥点子,鞋带系得很随意,有一个结已经松了。他没有走在回家的方向,而是站在人行道靠里的一侧,背靠着一段矮矮的水泥护栏,书包双肩背着,手里捏着一个折了一半的纸飞机——机头已经折好了,翅膀还没展开,纸张被握得有些皱。
  他没有看车流,也没有看路人。他微微仰着脸,望向对面一栋居民楼的某一扇窗户。那扇窗户和其他上百扇窗户没什么不同,白色的铝合金框,里面拉着浅蓝色的窗帘。窗帘没有拉开,屋里也没开灯。
  但他的目光就停在那里,很专注,很安静。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嘴角没有弧度,不是笑,也不是难过。但他的眉头是舒展的,眼睛里有一层很淡很亮的光,像雨后的水洼里倒映出的第一颗星。那不是泪光,是某种更轻盈的东西——像是他在心里对那扇窗户说了句什么,然后得到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回答。
  周围的整个世界都在动:车流涌动,行人步履匆匆,远处地铁口有人跑着下楼梯,广告牌上的电子屏轮播着花花绿绿的画面。所有人都有去处,都有事做。
  只有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手里的纸飞机还没有折完。那架飞机一旦完成,就会被抛出去——不知道会飞向哪扇窗,哪片天空,哪个明天。
  画的名字写在左下角,极小的行楷,和水泥地面的纹理几乎融为一体:《放学路上》。作者:苏望之。
  清禾站在画前,久久没有动。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望之哥的画作。这幅画她以前见过,是望之哥十七岁那年的作品,当时还得了奖。那时候她大概十四五岁,望之哥把这幅画拿给她看过,问她觉得怎么样。她记得自己当时说了句"画得真好",但其实并没有真正看懂。
  现在再看,这幅画给人的感觉是孤独的——那个站在人行道上的男孩,周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却只是安静地望着一扇没有开灯的窗户。但他又没有沉浸在悲伤里,他的眼睛里有光,手里的纸飞机还没有折完。像是对未来也抱着某种期待,只是那时候她太小,看不懂。
  清禾回想起苏望之的母亲因病去世之后,原本阳光开朗的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好几年。现在看到这幅画,她忽然明白了——望之哥或许在画这幅画的时候,已经开始走出来了。他用这幅画表达对母亲的思念,但并没有被困在过去。那个男孩望向的窗户,也许就是母亲曾经所在的地方。而他手里那架还没折完的纸飞机,是他还要继续往前走的决心。
  清禾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幅画似乎很受欢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在这里驻足很久,有个戴眼镜的女生站在画前看了好几分钟,眼眶泛红,最后悄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还有一对老夫妻并肩站着,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老先生拍了拍她的手背。
  清禾微微笑了笑。望之哥这算是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吧——成为一个画家,让自己的作品挂在美术馆里,让陌生人在自己的画面前感动。未来他应该会更加大放异彩。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了?清禾希望苏望之能找到一个好女孩,获得自己的幸福,就像自己和陆既明一样的幸福。这是妹妹对哥哥的期许。
  "清禾——"张鹏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画上的署名,眼睛亮了,"这个苏望之,我知道!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已经是非常有名的艺术家了。对了,你知道嘛,他高中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比我们大两三届,真是我们蓉城的骄傲啊。"
  张鹏顿了一下,挺了挺胸膛,用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补充道:"对了,我认识他,还是好哥们儿呢。"
  清禾斜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望之哥跟你是哥们儿?"
  "啊?望之——哥?"张鹏的表情僵住了,"你认识他啊?"
  "嗯,"清禾淡淡地说,"他是我哥。"
  张鹏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青蛙。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干笑了几声:"额——这样啊,哈哈哈,真是巧啊,嘿嘿。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哥哥啊,嘿嘿——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挠头,那顶羊毛卷被他挠得更加蓬松了。清禾没有理他,转身往其他地方走去。张鹏喜欢装逼这件事她早就习惯了,拆穿他也没多大意思,让他自己尴尬一会儿就好了。
  张鹏在原地站了两秒,赶紧跟了上去。
  * * *
  又逛了一会儿,展区基本上都看得差不多了。清禾停下脚步,对张鹏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等我。"
  张鹏连忙点头,在旁边的休息长椅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开始翻看——屏幕上有他提前写好的便签,他得趁清禾不在赶紧复习一下,免得一会儿又露怯。
  清禾往卫生间走去。这个时间段展厅里的人不多,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推开女厕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上完厕所出来,她正准备去中间的公共洗手池洗手,刚走出女厕的门,脚步就顿住了。
  洗手池那里站着一个人。
  迈克。
  他正靠在洗手台边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是专门在等人。看到清禾出来,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
  清禾心里一阵厌烦。怎么哪里都能遇到这个讨厌鬼?难道他专门在这里等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微微发凉。她连手都不想洗了,转身就往走廊外面走。
  可是迈克一步跨过来,直接挡在了她面前。他个子高,体型壮,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墙,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清禾往后退了两步,心跳猛地加速:"你想干嘛?让开。"
  迈克笑着,用他那口极其蹩脚普通话说:"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加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我不想交朋友。"清禾的声音冷下来,"你快让开,我要出去。"
  迈克没有让开。他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伸出一只手,想要来抓清禾的手腕。清禾迅速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后背撞到了墙上,眼睛里的怒意已经烧起来了。
  "你再不让开,我就喊保安了——然后再报警。"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迈克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了看走廊两头——虽然现在没人,但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他也知道在这里用强不行,万一真把保安引来了,事情就麻烦了。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OK,OK。"
  然后往旁边让开了一条路。
  清禾没有多看他一眼,从他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那条走廊。她能感觉到迈克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后背上。
  清禾走后,迈克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望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背影,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淫邪的笑容。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
  清禾快步回到展区,脸色不太好看。张鹏正坐在长椅上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清禾的表情,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清禾?"
  清禾摇了摇头:"没事。我们看得也差不多了,出去吧。"
  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免得一会儿又遇到迈克。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跟张鹏那种猥琐完全不是一回事,张鹏再猥琐至少还有分寸,至少不敢真的用强。但迈克不一样,他的眼神里没有顾忌,好像什么都不怕。她害怕又遇到上次那样的事情,而这一次,没有老公在身边保护自己。
  她看了一眼张鹏——张鹏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姿还是歪歪扭扭的。她心想,张鹏估计也没有那个胆量跟那种人动手。而且他比老公还要矮一些,体型也瘦弱,面对那个接近两米的黑人只有吃亏的份。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就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艺术中心。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空气里有一股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混着路边绿化带里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张鹏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中午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搓了搓手:"清禾,我们去吃饭吧。"
  清禾点了点头,她确实有点饿了。两人去了艺术中心旁边的一家饭店,店面不大,装修倒是挺干净。张鹏殷勤地拉开椅子让清禾坐下,然后自己才落座,拿起菜单开始翻。
  点了菜之后,张鹏又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一边喝茶一边感慨今天看的那些画,说这幅画让他"灵魂受到了震撼",那幅画让他"对生命有了新的理解",语气真诚得好像他的身心真的被艺术净化了一遍。他甚至用了一个词——"醍醐灌顶",说完之后还特意看了清禾一眼,想确认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这么一个高级的词。
  清禾静静地听着,一边吃饭一边看他装逼,没有拆穿。说实话,看着张鹏这么努力地在自己面前扮演一个"文化人",还挺有意思的。至少他的态度是认真的,比之前借网贷在自己面前充大款要强多了。
  中途她还给陆既明简单汇报了一下上午的事情,不过她没有说黑人的事,她害怕老公担心。
  吃过饭,两人走出餐厅。外面的阳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张鹏意犹未尽,搓着手说:"清禾,时间还早呢,我知道还有个地方也很有意思,我们一起去吧。"
  清禾摇了摇头:"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想回去了。"
  "啊?这么早就回去了啊?"张鹏的脸垮了下来,"别啊清禾,我知道有个地方——"
  "我看你肯定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吃我豆腐吧。"清禾双手抱胸,斜眼看着他。
  "哪有啊清禾,你看我上午不是规规矩矩的嘛。"张鹏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我只是舍不得你,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啦。"
  清禾摇了摇头:"不了,今天我不想去了。不过——"她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看你今天表现还不错,下次吧。"
  张鹏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失望、不甘、还有一点点委屈,但他知道清禾的脾气——她一旦打定了主意,自己再怎么磨也没用。他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
  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清禾面前:"清禾,这个送给你。"
  清禾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叹了口气。怎么又给自己买礼物了?这个张鹏怎么总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明明都穷成那样了,还整天送这送那的。
  "你别整天送我这样那样的啦,我又不缺这些东西。"
  "嘿嘿,清禾,这个你一定很喜欢。"张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
  清禾的目光落在手链上,微微愣了一下。那是之前她很喜欢的一部文艺电影里女主角的同款手链——银色的细链子上坠着一颗小小的蓝色琉璃珠,款式简单,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清禾确实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在朋友圈里发过那部电影的截图,写过一段感想,没想到张鹏居然记住了。
  "嘿嘿,清禾,喜欢吗?"张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我之前看你朋友圈知道你喜欢这个电影,所以买来送给你了。"
  清禾不禁高看了张鹏一眼。之前他总是给自己买一些很贵重的东西——大牌的香水、名牌的口红、甚至还想送她一两万的包。但那些东西清禾根本就不缺,也从来不觉得稀罕。这一次他居然学会了投其所好,而且这个东西确实不贵,收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张鹏一开始就这样的话,估计自己早让他吃到肉了。
  清禾点了点头,接过盒子:"那行吧,我就收下了。"
  张鹏的脸瞬间亮了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嘿嘿,你喜欢就好。"
  两人走到地铁站入口,清禾停住了脚步:"你自己坐地铁吧,我去坐公交。下车后路过菜市场,我顺便买点菜回家。"
  张鹏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看着她:"那——清禾,你路上小心啊。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
  张鹏一步三回头地往地铁站走去,走到入口的扶梯上还在回头冲她挥手,差点被扶梯尽头的台阶绊了一跤。
  清禾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公交站走去。
  * * *
  公交站离地铁站不远,走几步就到了。清禾等了一会儿,坐上了通往家里的那一路公交。车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景缓缓往后退。
  她想听一会儿音乐,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是黑的。又按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她想起来了,昨晚忘了给手机充电,这会儿已经关机了。
  清禾无奈地把手机塞回包里。好在身上带了现金,一会儿买菜不成问题。
  下了车,她往菜市场走去。站点离菜市场大概四五百米的距离,是一条不算偏僻但也说不上热闹的路。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一楼开着几家五金店和小卖部,有几个老头坐在小卖部门口下象棋。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清禾走着走着,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那种感觉若有若无,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脖子后面轻轻拂过,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有几个行人,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一个低头看手机的中年男人,还有一对牵着手的学生情侣。都是很正常的路人,没有谁在看她。
  也许是今天在艺术馆看到迈克,自己想多了吧。清禾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菜市场了。入口旁边有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个公共厕所,平时很少有人走这边。清禾从巷子口经过的时候,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面突然冲上来一个人。
  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身体,力道大得像是一根铁箍勒在了她身上。
  "唔——"
  清禾的心脏在胸腔里炸开。她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手拼命地去掰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但那个人的体型高大有力,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像是蜻蜓撼树。
  接着那只箍在她身上的手往上一滑,手指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在她胸部上抓了一把,然后又重新箍紧。清禾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那个人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往巷子深处拖去。
  清禾在他身上疯狂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鞋都踢掉了一只。她想叫,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箍在自己身上的手——皮肤黝黑,手背上有粗大的毛孔和卷曲的汗毛。
  是迈克。
  那个黑人。
  清禾的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从自己离开艺术中心他就一直跟着?一路跟到了这里,然后等着自己走到这条没人的巷子口?
  她现在没办法思考那么多了。剩下的只有恐惧——纯粹的恐惧。她不知道这个黑人要干什么,但她看到巷子尽头那个公共厕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要把自己拖进厕所里。
  这个认知让清禾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拼命挣扎,脚在空中乱蹬,一脚踢在了迈克的小腿上。他吃痛,手臂松了一下,随即又箍得更紧。
  "别乱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蹩脚的普通话里带着威胁,"不然我把你扒光扔到街上。"
  清禾不管不顾。对她而言,就算真的被扒光扔到街上,她也不想被这样一个讨厌的黑鬼给侵犯了。她继续拼命挣扎,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迈克被她挣扎得有些恼火,他时不时回头看向巷子口,确认没有人经过,然后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拖着清禾在往公厕的方向跑。
  清禾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那只捂住她嘴巴的手上。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黑人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这大白天的,而且她刚才明明看到公厕外墙上是有监控摄像头的,这个人就不怕吗?她想不了这么多,只想挣脱,只想有人来救自己。
  往日这个地方过路的人其实不少,可偏偏今天巷子口一个人都没有。清禾在心底拼命地喊救命,希望有人能路过,能看到这一幕,能来救自己。可是巷子口始终空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迈克已经把她拖到了男厕门口。
  "嘿嘿,美丽的小姐,不要害怕,"迈克低下头,凑在她耳边,用那口蹩脚的普通话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让你永远忘不了我的大鸡巴。"
  清禾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吐出来。她绝望了。等她被拖进那个狭小的隔间里,她会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她会被人打晕,会被侵犯,会被拍下裸照然后威胁,她的人生会被彻底毁掉。眼泪不停地流着,她还在挣扎,但力气已经快用尽了。
  迈克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男厕的门槛。
  "我去你妈的!"
  一声暴喝从巷子口炸开。
  接着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了迈克的身上。迈克抱着清禾,被这一脚踹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但仗着体型优势稳住了身形。
  清禾透过泪眼看清了那个人——是张鹏。
  他居然在这里。他不是坐地铁回去了吗?清禾现在想不了那么多,张鹏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更加拼命地挣扎,想要从迈克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快放开她!"张鹏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迈克恶狠狠地瞪着张鹏:"小瘪三,这不关你的事,快滚。不然我不客气。"
  张鹏没有滚。他直接冲了上来。
  迈克一只手死死箍着清禾,另一只手直接一拳挥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张鹏的脸上。张鹏整个人往后一仰,鼻血当场就飙了出来,溅在他的灰色西装上。
  "去你妈的,你个傻逼秦腔穷!"迈克骂道。
  张鹏抹了一把鼻血,眼睛红了,又冲了上来。迈克提起一脚,踹在张鹏的肚子上。这一脚又狠又重,张鹏被踹得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巷子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坐到了地上。
  "啊——"张鹏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看起来像是胆汁都要被那一脚给踹出来了。
  但他居然又爬了起来。
  他撑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角挂着血丝,鼻血还在往下淌,但眼睛死死地盯着迈克,一步一步地又走了回来。
  清禾的嘴被捂着,她想喊——想让张鹏别过来了,让他赶紧去外面大声叫人、赶紧报警。但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张鹏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叫人,他就是要自己亲手对付迈克。
  张鹏又冲了上来。迈克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但他没有退。他扑上去,直接抱住了迈克的那条腿,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
  迈克发出了一声惨叫。他吃痛之下,箍着清禾的那只手松开了。清禾抓住这一瞬间的缝隙,拼命挣脱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了几步。
  "清禾,快跑啊!"张鹏死死抱着迈克的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迈克想要伸手去抓清禾,但清禾已经跑开了几步,他的手够不着。他愤怒到了极点——自己跟了清禾一路,还差点被发现,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眼看就要得手了,结果半路杀出这么个小瘪三。操他妈的。他越想越气,提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张鹏的背上。
  张鹏被踹得惨叫一声,但双手还是死死地抱着迈克的腿不放,脸贴在迈克的裤腿上,鼻血把迈克的裤子染红了一大片。
  "清禾——快走——"
  清禾看着张鹏被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想冲上去帮他,但她知道自己去了也一点用都没有。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张鹏,然后转身拼命地往巷子外面跑。
  跑出巷子口,她放声大喊:"救命啊——救命——"
  终于,不远处有人听到了她的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清禾认出了他,是母亲的同事,黄伯伯。
  "清禾?怎么回事?"黄伯伯看到清禾衣服有些凌乱、满脸泪痕的样子,吓了一跳。
  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在发抖:"黄伯伯,快报警——里面那个黑人想强奸我,还打我同学。"  "什么!"黄伯伯往巷子里一看——张鹏还抱着迈克的腿,被迈克一脚一脚地踹在身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但双手就是不松开。黄伯伯赶紧掏出手机拨了110。
  清禾冲着巷子里喊:"张鹏,你快放开他,让他走吧——"
  她不想张鹏出什么事,毕竟这是为了救自己。但张鹏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死死抱着不放。他已经被踹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两条手臂像是焊在了迈克的腿上,怎么都掰不开。
  清禾继续大声呼救,又引来了几个人。这次来的是几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附近建筑工地的工人,手里还拿着安全帽。
  "怎么回事?"
  "那个黑人想强奸她,里面那个小伙子在拦着!"黄伯伯指着巷子里。
  几个工人一看这情形,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迈克看到外面又来了人,知道今天肯定是没戏了。不行,必须马上离开。但张鹏还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他气急败坏,提起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张鹏的身上。
  这一脚太重了。张鹏再也坚持不住,双手松开了,整个人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迈克拔腿就跑。
  他冲出巷子,想撞开外面的人逃走。但外面那几个工人和黄伯伯已经堵住了巷子口,看到这个黑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就上去拦他。迈克仗着体型优势撞开了两个人,往远处狂奔。
  但这些人哪会放过他。几个工人拔腿就追,一边追一边喊:"抓住他——抓住那个黑鬼——"
  路上的行人听到喊声,看到几个人在追一个黑人,又看到清禾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样子,大概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好几个路过的人也加入了追赶的队伍。有人抄起了路边环卫工用的扫帚,有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堵在前面。
  迈克跑了不到两百米,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这些路人一点也不手软,拳头和脚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迈克被围在中间,一边挨打一边嘴里还骂着"fuck",嚣张至极。有人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清禾看到迈克被抓住了,松了一口气。她突然想起张鹏还在巷子里,赶紧转身跑了回去。
  张鹏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他的灰色西装上全是脚印和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
  "张鹏——张鹏——"清禾蹲下来,轻轻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没事吧?"
  张鹏没有应答,眼睛半闭着,意识好像已经模糊了。清禾心里一阵发慌,冲巷子外面喊:"黄伯伯,快叫救护车——"  黄伯伯又赶紧打了120。
  不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还好这里离医院不远,救护车几分钟就到了。
  清禾看到迈克被警察押上警车的时候,脸上居然还带着怨毒的表情,甚至还有一点——可惜?好像是在可惜到手的猎物飞了。他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被押上车之前还回头看了清禾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属于自己的东西,让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清禾对那些出手相助的人一一道了谢,然后扶着张鹏上了救护车。张鹏躺在担架上,清禾坐在旁边,看着他那张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还好,路上张鹏缓过来了。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清禾——你没事吧?"
  "我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哑,"你呢?伤到哪儿没有?"
  张鹏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要笑一下,但脸上的伤让他笑得很狰狞:"没事没事,我好着呢,嘿嘿。"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管张鹏过去有多讨厌、多猥琐、多让她嫌弃,至少今天,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打成这样的。如果没有他,自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她根本不敢想。
  到了医院,随行的警察给清禾做了笔录,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另一个同事已经调取了事发路段的监控,把整个过程都看得很清楚。
  清禾从警察那里了解到,这个迈克来自尼日利亚,是附近一所大学的留学生,今年才十九岁,来华夏还不到一年。几个月前就因为打伤了人进过局子,但那一次他花钱私了了。
  这一次他又想私了。但清禾对警察说得很清楚——坚决不私了。最终迈克被拘留十五日。
  张鹏被推进急诊室做了检查。虽然被打得很惨,但好在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医生给他处理了伤口,鼻梁上贴了块纱布,脸上涂了药膏,又开了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医生大概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一边给张鹏处理伤口一边说:"姑娘,你男朋友真不错,很勇敢嘛。"
  清禾刚想说不是自己男朋友,张鹏抢先开口了:"那当然——嘶——哎哟——嘿嘿——都保护不了自己女朋友,算什么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然后得意地看了清禾一眼。清禾无奈,也就没有纠正。今天张鹏救了自己,就让他占这点口头便宜吧。
  两人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下午四点了。阳光已经偏西,把医院门口的台阶染成了淡金色。
  "还疼吗?"清禾问。
  "不疼不疼,嘿嘿。"张鹏嘴上这么说,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嘴角都要抽一下。他大概觉得这样太丢脸了,又补了一句,"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好警察来得快,不然再过几个回合,我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她又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也在那儿?"
  张鹏挠了挠头,因为动作太大,疼得他嘶了一声,然后说:"我快上地铁的时候才想起来,你的伞还在我手里呢。我就追出来,发现你已经走了。然后我在公交站又看到了之前在艺术中心遇到的那个黑人——他正打电话,说着什么。我英语不太好,但我能听到他说什么'美女'、'目标'、'猎物'之类的词,还有一些很下流的话。他说的时候眼睛还一直盯着你坐的那路公交离开的方向。我当时就在想,他会不会是在说你。"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接着我看到他开车往那个方向走了。我有点害怕,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注意点,结果你手机关机了。我不放心,就打了个车跟在他后面,还差点跟丢了呢。刚才路过那条巷子的时候,我本来没注意里面,但余光瞟了一下,发现他居然抱着你往厕所走——还好还好,如果刚才我没看到你们,那可就遭了。"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着张鹏。她没想到张鹏居然心思这么缜密,能注意到迈克在公交站打电话的内容,还能想到跟上去。今天如果不是他,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落到那个黑人手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肯定会拍自己的裸照,到时候自己的人生就全毁了。
  虽然张鹏在迈克面前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挨打,一拳都没打回去,但他确实还算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单凭这一点就让自己对他高看了一眼。
  清禾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谢谢你,张鹏。"
  张鹏嘿嘿一笑,摆摆手:"没事啦清禾,我才不想你受伤害呢。"他掏出手机想看一眼,结果屏幕上裂了好几道缝,按了半天没反应,"操,手机都被那个狗日的黑鬼踢坏了。妈的,下次见到他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行啦,就你还收拾他,不被他打就不错了。"清禾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吧,送你回去。"
  "不——不用啦清禾,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嘿嘿。"
  "那可不行,"清禾拉开车门,"不把你送回去,我不放心。"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弯腰钻进了车里。清禾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对司机报了张鹏家的地址。
  出租车缓缓驶入傍晚的车流里。
  * * *
  我听到这里,一股怒火从胸口直冲脑门,拳头紧紧握住。
  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清禾又遇到这个傻逼黑鬼了,甚至比上次还要惊险。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往厕所里拖——这个畜生是真的无法无天了。还好有张鹏,不然后果我都不敢想。
  妈的,这个臭黑鬼,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现在先听清禾说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3 11:11:26

第六十七章 张鹏的狗窝
  出租车后座上,张鹏歪着身子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抽象画。鼻梁上贴着纱布,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痂,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每次车身颠簸一下,他都要嘶一声,脸上的肌肉跟着抽一下。
  但就在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却明明白白地挂着一种得意。或者说,是成就感。他的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满足的光。
  清禾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又疼又得意的样子,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张鹏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英雄救美,多么经典的桥段。他肯定觉得,自己在清禾心里的形象已经彻底翻盘了,从猥琐男变成了有血性的真男人。
  但清禾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今天张鹏的表现确实让她刮目相看了。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张鹏过去给她的印象是什么?爱装逼,色厉内荏,猥琐下流,不然也不可能大学的时候就在KTV里偷摸自己了。本来跟他接触,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癖好,她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但现在她觉得,这个张鹏确实没有那么不堪。人性确实挺复杂的,像张鹏这样的人,居然都能有这么有血性的一面。看到自己被欺负,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是冲上来了,挨了那么多拳脚,愣是抱着迈克的腿不撒手。这份勇气不是装出来的。
  清禾到现在其实还有点惊魂未定。她靠在座椅上,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闪过迈克把她往厕所里拖的画面,胃就忍不住收缩。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张鹏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握住了清禾的手。
  "清禾,今天一定吓坏了吧?"
  清禾没有抽开手,轻轻点了点头:"嗯。是啊,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嘿嘿,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张鹏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都不像平时的他了。
  清禾没有嫌弃他的土味情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才你怎么不先报警啊?就那么冲进来了,多危险。"
  "嘿嘿,看到你被欺负,我实在太生气了,没想那么多就冲进来了。"
  清禾觉得也是。人在那种情况下确实想不了那么多,肾上腺素一冲,脑子就管不住身体了。还好,一切都没事。
  这时候,张鹏那猥琐的本性似乎又回来了。他握着清禾的手,手指开始慢慢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指腹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他的拇指在她的指关节上按了按,又沿着她手指的缝隙慢慢往上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禾没有说什么。她本来是打算今天一点便宜都不让张鹏占的,但今天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这点小动作就当是奖励吧。
  张鹏见清禾没有排斥,胆子更大了。他放开她的手,整个手掌盖上了她的大腿。清禾穿着肉色光腿神器,面料又滑又薄,张鹏的手掌贴上去之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大腿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从大腿正面慢慢滑到外侧,又滑回来,掌心贴着丝滑的布料来回摩挲,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这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裙摆下面探了探,像是想要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清禾立刻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大腿上,不让他继续向上。她瞪了张鹏一眼,然后朝前面的司机努了努下巴。还好,司机正专注地看着路,并没有注意到后座两人的小动作。
  张鹏讪讪地笑了一下,手老实了不少,只是在清禾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没敢再往上。
  张鹏住的小区很快就到了。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小区,外墙的瓷砖已经斑驳脱落,楼道口的铁门锈迹斑斑。但地段还算不错,周边生活气息很浓,楼下就有菜市场和几家小吃店。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下了车。路上的行人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居然牵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纷纷投来羡慕又困惑的目光。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甚至停下来多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姑娘是不是眼睛不好使"。
  张鹏注意到了这些目光,腰板挺得更直了,牵着清禾的手也握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炫耀。
  走到楼下,张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清禾,给我抱一下呗。"
  清禾白了他一眼:"这么多人,抱你个头啊。你看你,又原形毕露了。"
  张鹏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他那顶羊毛卷。他知道今天自己在清禾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不能着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越是急就越容易搞砸。今天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下一次应该就会容易很多了。
  "嘿嘿,我开玩笑呢。清禾,我也到了,你先回去呗。"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了张鹏一眼。不对呀——他居然主动让自己回去了?自己都送他到楼下了,按照他的尿性,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在故意给他创造机会,然后顺势邀请自己上楼,对自己又亲又摸,甚至把自己给上了。结果他居然直接让自己走?
  难不成他还真变成正人君子了?清禾可不相信。
  她故意逗他:"哟,这么急着让我走啊?"
  "不是啊清禾,我怎么可能急着让你走呢。我巴不得每天跟你在一起呢,嘿嘿。"张鹏连忙解释,"我这不是怕你累了,想你回去休息嘛。嘿嘿——"
  "那你为啥不请我上楼坐坐?"
  "啊?上楼?"张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啊——这——嘿嘿,我——"
  他吞吞吐吐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难为情。
  这让清禾更好奇了。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想让自己上去?这不符合张鹏的人设啊。清禾觉得有猫腻,继续逗他:"怎么,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啊不是啦清禾,没有不欢迎,只是——嗯——今天不方便啦,要不——嗯——下次?嘿嘿。"张鹏一边说一边搓手,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清禾的眼睛。
  清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他家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虽然也不是真想上去,但看张鹏这副样子,倒是让她非要去看看不可了。估摸着肯定是又脏又乱,害怕自己看到。
  "那你怎么不让我上去?我就想今天上去。"
  "这——嘿嘿,清禾,听话,今天先回去吧,下次行嘛?"
  清禾双手抱胸,脸色一板:"行吧,那就这样吧。看来你也没把我当回事。我先回去了,以后你别想再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回走。
  "啊,不是啦清禾,你别——"张鹏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吧,我带你去。不过——嘿嘿,家里有点乱,你别嫌弃。"
  清禾跟着张鹏往楼道里走去。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没有安装电梯,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声控灯有一盏不亮,忽明忽暗的。张鹏住在七楼,他爬楼的时候有些吃力——肚子上挨的那一脚现在还疼着,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龇一下牙。清禾见状,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到了七楼,张鹏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手都有点犹豫,钥匙在锁孔里捅了好几下才插进去。他回头看了清禾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进去吗",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剩菜发酵的酸臭味、没洗的袜子捂出来的汗馊味、还有潮湿空气里霉菌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清禾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间屋子大概三四十平,是个一居室。装修已经非常陈旧了,墙皮泛黄发黑,有些地方还翘起了边,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地面是那种老式的灰色水泥地,常年走动磨得光滑发亮,但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不明污渍。
  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外卖袋子,层层叠叠的,有的已经渗出了油渍。几个外卖盒敞着口,里面的剩菜长了一层灰绿色的毛,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就是从这里来的。地上也放着好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垃圾袋,袋子边缘溢出了外卖汤汁干涸后的褐色痕迹。茶几上散落着几双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和揉成团的纸巾,还有一个方便面桶,里面泡着半桶浑浊的水,上面漂着凝固的油花。
  厨房的水池里泡着锅和碗筷,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的量。灶台上的油渍厚得发黏,油烟机上的油垢起码有一公分厚,挂在滤网上摇摇欲坠。
  清禾缓缓转过身,看向张鹏。
  张鹏低着头,两只手抓着衣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他的脸上有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也不是装逼时的得意洋洋,而是羞愧。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羞愧。他的耳朵根都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清禾,嘴唇嚅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后悔。不是嫌弃——好吧,确实有点嫌弃,因为实在太脏了。但更多的是,她知道张鹏现在是什么感受。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过去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穿得“光鲜亮丽”,装得满腹经纶,想要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结果私下里却这么邋遢。现在他心里一定觉得非常没面子。
  早知道就不上来了。这样确实让人很难堪。
  如果换作过去,清禾肯定转身就走了。但今天张鹏毕竟救了自己,她只是叹了口气,走过去,开始帮张鹏收拾屋子。
  她把桌子上那些外卖盒子一个一个地装进垃圾袋,把茶几上的纸巾和方便面桶扫进去,又去厨房把水池里的碗筷捞出来,挤了洗洁精开始刷。
  张鹏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清禾会嫌弃他,会扭头就走——刚才他真的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结果清禾不但没走,居然还帮自己收拾屋子?
  "清禾——我自己来吧。"张鹏赶紧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接过她手里的碗,"嘿嘿,这几天忙,没怎么收拾,平时可不这样的。"
  清禾看了他一眼,一点都不信。一个真正爱干净的人,绝对不可能让屋子变成这样。像陆既明,不管多忙都会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垃圾从来不过夜,衣服从来不堆着。张鹏这样的,一看就是骨子里的邋遢,跟忙不忙没关系。
  但清禾也没有说什么。张鹏今天受了伤,自己这也算是报答他吧。
  张鹏看清禾还在收拾,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一个扫地一个擦桌子,一个洗碗一个扔垃圾。还好房间并不大,两个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收拾得差不多了。清禾把最后一个超大号垃圾袋扎紧口子,张鹏把它们全部拎到门口。整整三大袋,鼓鼓囊囊的。
  清禾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终于像个样子的房间,又看了看张鹏:"就你这样,以后哪个女生愿意嫁给你?这么懒。"
  "嘿嘿——我以后注意,嘿嘿。"张鹏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清禾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刚才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爬楼的,确实有点累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准备起身告辞。
  但张鹏走了过来,从背后把她抱住了。
  "嘿嘿,清禾,刚才外面人多,不让抱。现在让我抱一会儿呗,我可想死你了。"
  清禾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她靠在张鹏怀里,轻声说:"行吧,抱一会儿。奖励你。"
  张鹏开心得不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清禾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用力吸了一口气。清禾身上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很健康的味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到近乎贪婪的表情,眼睛都眯了起来。
  张鹏的心跳开始加速。清禾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了。
  他的手掌贴在清禾的后背上,隔着那件灰色西装外套轻轻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又滑回来,手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画着圈。接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腰线,最终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唔——"清禾轻轻扭了一下腰,但没有推开他。
  张鹏的呼吸变重了,喷在清禾的头发上,热烘烘的。他见清禾没有排斥,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五指张开,握住她一边的臀肉,不停地揉捏。隔着裙子和打底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手指陷进去之后被柔软地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指尖掠过她的肋骨,然后一把就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嗯——"清禾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张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转过来,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张鹏的呼吸炙热,打在清禾的脸上。他的嘴唇压在清禾的唇瓣上,用力地碾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清禾的唇瓣上来回舔舐,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湿漉漉的触感让清禾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慢慢搂住了张鹏的脖子。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让张鹏可以吻得更方便。
  张鹏感觉到了清禾的配合,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的舌头往清禾的口腔里伸去,舌尖抵在了她的牙齿上,想要撬开那排贝齿。可是清禾一直紧闭着牙关,不让他进去。张鹏不死心,舌头使足了劲儿往里顶,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隔着衣服把她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揉捏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紧,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压。
  他太想念清禾那香甜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了。上次在电影院里尝过之后,他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在回味,做梦都在想。
  清禾也不再逗他了,微微张开了牙关。
  张鹏的舌头立刻就钻了进去。
  "哦——"刚一进去,张鹏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实在太甜了。清禾的口腔里又湿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让他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他疯狂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欢快地游走,扫过她的牙龈,舔过她的上颚,贪婪地吞下她口腔里每一滴津液。
  清禾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位置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张鹏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还在微微跳动。
  她被张鹏这样又亲又摸的,身体也不禁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变得湿润,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点潮意。
  张鹏的舌头找到了清禾的小粉舌,直接就卷了上去。清禾也微微伸起舌头迎合着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推挤、吸吮,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张鹏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嘬,又放开,又含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那只抚摸清禾屁股的手慢慢绕到了前面,先是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光腿神器感受到那光滑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上,手指探进了裙摆。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的,掌心在发烫。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接近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终于,他的手指到达了清禾的双腿之间。隔着打底裤的裆部,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湿了?这么一会儿,她居然就湿了?打底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带着体温的热度。
  这他妈谁忍得住。
  他的手不客气地完全覆盖在了清禾被湿透的打底裤包裹住的私密处,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他的掌心压在她逼上,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湿意,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他的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胸腔,嘴唇更加疯狂地亲吻清禾,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清禾被这样又亲又摸的,下体愈发湿润。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停地往外渗,把打底裤的裆部越浸越湿。张鹏的手指在她逼上按来按去,每按一下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伸手抵在张鹏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一点,喘着气说:"唔——好了,别这样。你又不老实了,不是说好今天规规矩矩的嘛?"
  张鹏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清禾——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你就给我吧,我受不了了。你摸摸看——"
  说着他拉住清禾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按去。清禾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西裤下面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清禾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粗度,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清禾其实也挺想要的。老公已经离开快一周了,之前她可是跟陆既明每天都会做爱的,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次。再加上昨天大姨妈刚走,性欲比以往要大得多,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湿。
  但是——这样就让他得到,似乎有些太快了。
  "张鹏,别——别这样,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清禾,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想操你!"张鹏说完又吻住了清禾的嘴唇,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口水。他在她私处的手也开始更加放肆地抚摸,用一根手指隔着打底裤往她蜜穴口的位置按了下去。湿透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得陷进了她的穴口,那股压力还是让清禾浑身一颤。
  "啊——"
  张鹏一边亲吻清禾,一边把她往卧室的方向推。清禾被他推着一步一步往后退,脚后跟碰到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张鹏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清禾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张鹏推进了卧室。张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嗯——"清禾仰面倒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一下。她躺在床上,胸口快速地起伏,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在灰色西装外套下面撑起诱人的弧度。她嘴上的唇釉已经被张鹏吃了个干净,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潮,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光腿神器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张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欲火,脸上的纱布和淤青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狰狞。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到了清禾的身上。
  他的嘴唇再次堵住了清禾的嘴,两只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搓她的奶子。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抓了满手,用力地捏、揉、推、挤,感受着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唔——嗯——唔——"清禾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又娇又媚。她下面的淫水越流越多,打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清禾只觉得自己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张鹏挑逗起来了。说来也怪,一旦对一个人有所改观了,好像就变得容易接受了。之前自己被他摸的时候也会湿也会叫,但更多的是无奈的被动接受,身体有反应但心里是抗拒的。可是今天张鹏的表现,让自己心里没有了任何芥蒂——好像和他做爱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清禾在心里想着,要不就给他吧?本来她就打算,如果今天张鹏表现得好,那么下一次就满足他。而今天就算没有发生迈克那件事,她也觉得他表现得还行,至少画展上规规矩矩的,送的礼物也用心,虽然装逼但至少态度是认真的。更何况他今天为了救自己吃了这么多苦,挨了那么多拳脚,自己就当是感谢他?
  而且——老公上次那么失望地回了渝城,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期待着一些刺激的事情发生。要不,就当是给老公一个惊喜?他现在还在公司里辛苦地工作,为他们俩的未来打拼,自己这个做老婆的,难道不应该奖励他一顶绿帽子嘛?等会儿给老公说这个事情,他肯定开心得要死。
  想到这里,清禾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想笑。她真的觉得她和陆既明这对夫妻都是奇葩——老公辛苦地工作,而自己这个做老婆的想给他的惊喜,居然是送他一顶绿帽子。而老公呢,有自己这么一个老婆,还整天想着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来绿他。
  不过不重要。她喜欢这样的陆既明,也喜欢这样的自己。
  张鹏可不知道清禾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欲望,只有一件事——脱光清禾的衣服,把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进她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日思夜想的蜜穴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紧不紧?滑不滑?插进去之后她会不会叫?她的逼操起来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张鹏不知道,他想要亲身体会。
  他不停地亲吻清禾的嘴唇、脸颊、脖子,两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从奶子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又从屁股摸到大腿,恨不得把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摸遍。
  清禾被他又亲又摸了好一会儿,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等——等一下——唔——张鹏——等一下啦。"
  张鹏哪里肯等。眼看就要操到清禾了,这是他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现在她就在自己床上,这种时候让他等?他喘着粗气说:"清禾,我实在忍不住了,先让我操一顿再说吧。"
  清禾用力推他,语气认真了起来:"张鹏,我说了等一下。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张鹏这才不情愿地从清禾身上爬起来,跪在床上,裤裆顶得老高,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委屈:"清禾,我求你了,给我吧,我真的想要你。我会操得你很舒服的。"
  这时候的张鹏,哪里还有上午在艺术中心里那副"文艺青年"的样子。什么"寂灭与微光",什么"生命与孤独",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野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饥渴。不过这也算是他的本色了——装了一上午的文化人,骨子里还是那个猥琐的张鹏。
  清禾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就算要让张鹏吃,也要先逗逗他。
  "张鹏,你真的很想?"
  "那当然啦清禾,我都想了好多年了。我——我想要操你。给我好不好,清禾?"
  "嗯——那——你不害怕?"
  张鹏愣了一下:"害怕?害怕什么?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清禾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害怕陆既明啊。你如果跟我上了床,万一被陆既明知道了,该怎么办?"
  "啊——这——"张鹏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当然害怕。陆既明家有钱有势,自己这么一个小老百姓,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上了他老婆,那不是死路一条?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嘿嘿笑着说,"清禾,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清禾,别想那么多了,来吧,做吧。"
  清禾笑着说:"那你可就小看他了哦。他这个人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可聪明呢,心思可缜密了。而且特别容易吃醋——上次我同事多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找小混混教训了一顿。我们要是做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觉得,到时候他会怎么收拾你呢?"
  "啊——这个——"张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额头上渗出了汗。他确实害怕。陆既明那种人,想收拾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可是——他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清禾,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裙摆翻在大腿根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诱惑。
  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难道就这么放弃?
  清禾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觉得非常有意思。她笑着说:"张鹏,怎么啦,怕啦?那我就没办法咯。我呢倒是无所谓,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不过——后面要是被陆既明知道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你不害怕的话——那你——就——来吧。"
  张鹏听到清禾同意了,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但同时又怕得不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在做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他能碰的,万一被发现,自己真的死路一条。可是人的欲望是很难被理智控制的——清禾就在眼前,等着自己去操,她的身体、她的逼、她的一切,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妈的,不管了。先操了再说。陆既明能不能发现还两说,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算被弄死,自己好歹也给陆既明这种富二代戴了绿帽子,上了他那个校花级别的老婆,这辈子也值了。
  "清禾,我他妈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操了你再说。"
  他扑向清禾。
  但清禾早有准备,往旁边一滚,让张鹏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床上。清禾坐在床的另一边,笑着说:"怎么,等不及了?"
  张鹏从床上爬起来,又朝清禾扑过去,清禾再次闪开。他急得满头大汗,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爆炸了,胀得发疼:"清禾,别馋我啦,我受不了了。"
  清禾就是要让他忍着,让他急死。她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别着急啊,还没洗澡呢。你看你,身上像什么样子。"
  张鹏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西装上还留着迈克的脚印和自己的鼻血,脸上又是纱布又是淤青,头发也乱成了鸡窝。他想了想,觉得也对,第一次跟清禾做,总不能这么邋遢。
  "对对对,先洗澡。嘿嘿,清禾,咱们一起去呗,我帮你好好洗洗。"
  "去去去,谁要跟你一起洗。你自己去,我一会儿洗。"
  张鹏也不强求,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厕所冲。清禾在后面喊了一句:"洗干净一点,不然一会儿你别想上床。"
  "知道啦!"
  张鹏冲进厕所,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马上就能操到清禾了。这是自己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自己还没见过清禾的逼长什么样,一会儿可得好好品鉴品鉴。
  他打开花洒,动作飞快地往身上抹沐浴露,一秒钟也不想耽误。但同时又洗得很仔细,重点部位反复搓了好几遍,连指甲缝都刷了。
  清禾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张鹏凌乱的床铺,又是一阵嫌弃。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一圈黄色的汗渍,被子上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床单上居然有一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了浅白色的硬块。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张鹏的精斑。过去他在这张床上,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下流的事情打飞机,射了之后随便擦一下就算完事了,日积月累,床单上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清禾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去开房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想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打开衣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衣柜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日本AV碟片和几本封面低俗的黄色小说。碟片封面上印着各种姿势夸张的女优,小说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卡通女郎,清禾拿起其中一本,随意的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低俗露骨,标题都是什么"少妇的秘密""隔壁人妻"之类的。
  清禾摇了摇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才是张鹏嘛。
  还好,纸箱子旁边有几套叠得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套。她拿出来,把旧的床单扯掉,换上干净的。床单铺平,被套枕套都套好,这下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正好张鹏也洗完澡出来了。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还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几乎要把内裤的松紧带给撑开,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清禾瞄了一眼——好像还不小。一会儿,就要被这个东西插进去了?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水。
  清禾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这到底是为啥啊,自己为啥会变得这么淫荡呢?一碰就出水,看一眼也出水,这也太那啥了吧!
  不。自己不淫荡。自己只是——报恩。还有——满足老公。对,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张鹏走过来,又想抱清禾。清禾再次闪开,伸手抵住他湿漉漉的胸口:"你急什么啊,没见过女人啊?我还没洗澡呢。"
  "嘿嘿,对对,你去洗,你去洗。"
  "有浴袍吗?"
  "有,我给你拿。"张鹏转身去衣柜拿浴袍,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清禾,要不——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穿好衣服?"
  "嗯?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做了?"清禾挑起一边眉毛。
  "嘿嘿,不是啦。"张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想亲手脱你的衣服。嘿嘿,多刺激呀。"
  清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接过毛巾走进了浴室。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4 07:59:30

第六十八章 秒男张鹏(肉)
  清禾推开卫生间的门,愣了一下。
  眼前这间卫生间和外面的屋子简直不像同一个世界——墙面贴着浅灰色的瓷砖,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霉斑;洗手台是这两年流行的岩板一体盆,水龙头擦得锃亮;角落里的淋浴房是玻璃隔断,五金件上连水垢都没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大概是挂在水箱上的洁厕块的味道。这个张鹏还真是个奇葩,卫生间这么感觉,外面却像个狗窝一样,难不成他每天都住在卫生间不成?
  清禾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张鹏租这个房子之前,房东重新装修了一下卫生间。不然以张鹏在外面那副德性,这卫生间不可能这么干净。她也没多想,关上身后的门,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她把衣服脱下整齐的放在置物架上。
  花洒打开,热水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房。
  清禾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身体。水汽还没完全蒙上镜面,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块温润的软玉。
  马上自己的身体就又要展示在另外一个男人眼前了。
  这次和之前不同。之前的刘卫东是收藏界顶级藏家,谢临州是拍卖行最年轻的总监,都是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可张鹏呢?活脱脱一个屌丝,和前面两个完全没法比。清禾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这样的男人上床,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反感。
  或许是从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人的缘故。自从他冲出来救了自己,清禾对他的看法确实变了。虽然他还是猥琐、装逼、油嘴滑舌,但少不再是那样一无是处了,虽然也没有多少可取之处就是了。
  清禾发现自己甚至还有些期待。
  每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都能让她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快感。那是一种被道德和堕落交织的刺激感,是眼看着自己这个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一点一点变坏的快意。之前不管是丈夫还是刘卫东、谢临州,都是社会精英,而张鹏这样的男人自己还没有体验过,也不知道和张鹏这种男人做爱是什么感觉。他厉不厉害?能不能满足自己?
  那他呢?他会是什么感觉?会舒服吗?
  这个问题当然不用多想。张鹏都觊觎自己这么多年了,从高中到现在,他的眼睛从来就没从自己身上移开过。现在自己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他不得激动死?
  想到这里,清禾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涌上一股小骄傲。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有魅力。
  随即她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她真是被陆既明带坏了,想法都变得这么清奇。不过也不重要,反正她的变态老公喜欢这样的她。
  清禾不再多想,转身走进淋浴房,热水浇在身上,她开始了清洗。
  *
  卧室里。
  张鹏已经等了五分钟。
  他站在床边,坐下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早就飙到了一百八,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和奔涌。他的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掌心里全是汗,在床单上擦了几次,马上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终于!终于啊!
  自己终于能够操到清禾的嫩逼了。
  过去只能想想的事情,居然要发生了?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张鹏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高中的事情。高中开学那一天,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清禾——他清楚地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色JK衬衣,配着卡其色百褶裙,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清纯迷人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班上几乎每个男生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自己也一样。而几乎每个女生都向她投去嫉妒的眼神。
  那一刻,张鹏觉得她就是个天使。一个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天使。
  高中三年,张鹏几乎像个偷窥者一样,每天暗中观察着清禾的一举一动。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做习题时微微皱眉的样子,她放学走在路上马尾一甩一甩的样子。但这些画面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交集屈指可数。张鹏长相平庸,个子一般,成绩一般,家境一般。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清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离自己太遥远了,虽然过去他也在清禾面前努力的表现过自己,但是似乎她从未真正注意到自己。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张鹏曾幻想着清禾打过无数次飞机。但他从来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能和清禾这样的女孩真的发生点什么。
  可最近这段日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清禾的嘴唇被自己亲吻过,她的奶子被自己揉捏吮吸过,甚至她的蜜穴都被自己摸到了。这段时间张鹏一直恍惚着,做什么事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这只是一场梦,随时都会醒来。但现在他知道这不是梦。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甚至——马上清禾就要和自己共赴巫山,他胯下那条大鸡巴,就要插入清禾那销魂的蜜穴里面了。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张鹏越想越激动,站起来在房间里转圈。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清禾进去才六分钟。六分钟?怎么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简直度日如年!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清禾按在墙上就是一顿操弄。但他咬着牙忍住了。不能着急。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鹏看了不下十次手机,每一次都觉得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每次都只过了一两分钟。
  第十一分钟。第十三分钟。第十五分钟。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
  张鹏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几乎在门锁咔嗒一声响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冲了过去。清禾刚迈出一只脚,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被张鹏一把拉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清禾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张鹏的脖子,娇嗔道:“你要死啊!这么猴急干嘛,没见过女人一样!”
  “嘿嘿,清禾,我能不急嘛!”张鹏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还要猥琐,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那一口急不可耐的语气,显得格外滑稽,“我的鸡巴都他妈快要爆炸了,急需你的逼泄泄火!”
  清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张鹏才不管难不难听,抱着清禾大步走到床边,双手往前一送,把清禾扔到了床上。
  “唔——”清禾身体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娇喘。
  张鹏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重重压在清禾身上。清禾被压得又发出一声娇喘,嘴唇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被张鹏的嘴给堵住了。
  “唔——”
  张鹏的大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樱唇,急切地吮吸。他的嘴唇粗暴地碾磨着清禾的唇瓣,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舔舐她的唇面,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像是饿极了的人在吞食。清禾没有扭捏,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张鹏,她也想好好享受这场欢愉。她伸出双手搂住张鹏的脖子,微微偏头调整角度,方便张鹏的亲吻。
  张鹏这次的亲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清禾了,但她的口腔对他来说永远都是那么甜美。他一边舔舐一边拼命吮吸,把清禾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然后他舌头用力一顶,往清禾的口腔里探去。这次清禾没有紧闭牙关,而是微微张开,欢迎张鹏的光临。甚至她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主动迎上张鹏的舌头,两条湿润柔软的舌体在中途相遇,然后纠缠在一起。
  张鹏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是第一次清禾在接吻的时候这么主动。以前她更多的是被动接受,可现在完全不同了——她是真的从心里接纳了自己。
  他疯狂地和清禾的舌头缠绵,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嘬,放开,又含住,又放开。清禾的口水他不想浪费一滴,拼命吮吸着,全部吞进肚子里。虽然脸上和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张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快乐,纯粹的欢愉。
  他一边亲吻,一边手也没闲着。右手直接攀上了清禾胸前的高峰,隔着粉色针织衫用力揉搓。那饱满柔软的手感让张鹏爱不释手。他不是没揉过女人的奶子,但从没哪个女人的奶子可以像清禾这样完美——大小恰到好处地撑满了他的手掌,柔软又不失弹性,手指陷进去之后被饱满的乳肉弹回来,揉重一点还会在掌心微微颤抖。他只感觉下体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扒了清禾的裤子直接插进去。
  但他知道不能着急。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开发清禾的身体,让她彻底沦陷。
  清禾的奶子被张鹏揉捏得有些发胀,酥麻感从胸部蔓延到四肢。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手指插进张鹏那头羊毛卷里,轻轻按压着他的头,让他和自己更加深入地亲吻。她的舌头也调皮起来,时不时伸进张鹏的口中,舔舐他的上颚,让张鹏感觉到阵阵痒意,呼吸变得更重。
  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清禾喘不过气,张鹏才离开她的嘴唇。他抬起头,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清禾迷离的双眼。
  “清禾,我爱你!我好爱你!”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嘴唇落在清禾的脖子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嘴唇一寸一寸描摹着她的颈线,从耳根到锁骨,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他还时不时深吸一口气,闻着清禾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不那是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气息,干净又惑人。
  “嗯——唔——啊——”清禾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双手在张鹏的后背上来回抚摸。而自己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明明刚才洗澡时她有认真清洗,可这么一会儿又湿透了。对于自己现在身体的敏感程度,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说——无可奈何。
  张鹏的手从清禾的腰上摸到衣摆,抓住灰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剥,清禾配合地抬肩,外套被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是粉色针织衫,张鹏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推,清禾抬起手臂让他把衣服从头上脱掉。现在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
  张鹏隔着衬衣伸手握住清禾的两只奶子,用力抓了一把,粗喘着说:“清禾,你这奶子真他妈的大啊,好软。”说着两只手揉搓起来,五指张开握住满手的乳肉,顺时针揉几圈又逆时针揉回去。
  “唔——嗯啊——啊——”
  揉了片刻,张鹏觉得不过瘾,开始解衬衣的扣子。许是太激动了,他的手都在发抖,动作笨拙得不像话。第一颗扣子抠了半天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清禾衬衣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张鹏把衣襟往两边一拉——被内衣包裹住的胸部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蕾丝内衣。繁复的花朵纹样像盛开的蔷薇攀附在雪白的肌肤上,半杯的设计将丰满的胸部完美托起,深邃的乳沟在柔软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细细的肩带轻轻勒进肩窝,勾勒出脆弱又性感的弧度。文胸下摆的扇贝状花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在邀请指尖的触碰。
  “卧槽,太他妈性感了。”
  和清禾今天甜美的外衣完全相反,里面的内衣竟是这种性感的风格,这还真是刺激,可以同时体验到清禾两种不同的风格。张鹏看得差点入了迷,颤抖着伸出双手盖在内衣上。清禾的奶子现在只隔了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饱满的弧度和温度。他用力往中间挤压,让清禾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两块柔软的乳肉被挤到一起,在蕾丝边缘鼓出了诱人的弧线。
  “好漂亮啊清禾,太他妈漂亮了。”张鹏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疯狂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按在张鹏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下去。
  张鹏顺势低下头,鼻子抵在清禾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简直让人沉醉,带着体温的幽香,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甜。说来也奇怪,张鹏甚至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明明清禾都还没生过孩子。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禾身上的香气,又伸出舌头舔在暴露在内衣之外的乳肉上。舌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那细腻如绸的触感让他的舌头都舍不得收回来。他慢慢地舔舐着,从左边乳肉舔到右边,又把两边都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然后他勾住清禾内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因为太修身了,第一下没推上去。张鹏又加了力道,第二次往上一推,胸罩被推到锁骨位置。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脱离了束缚后还微微颤了几下。两只大小正好的奶子没有一丝下垂,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粉色的乳头立在顶端,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被微凉的空气一激,慢慢变硬挺立,像是在邀请自己采摘。乳晕面积很小,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一圈很浅很浅的边界。
  这对奶子对张鹏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他以前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奶子,但没哪个女人的奶子能这么好看。这可不是那些阅人无数的妓女能比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其中一颗樱桃般的乳头,然后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啊——”清禾身子轻轻拱起,腰肢离开床面又落回去。她能感觉到下体的蜜汁又往外涌了一波,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双腿忍不住夹紧,大腿内侧轻轻地互相摩擦,想借此缓解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她现在真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张鹏立刻就把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狠狠操弄一番。但她到底是个女人,不想表现得太放荡,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
  张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贴上去,像舔舐糖果一样在奶头上吮吸。
  “啊——嗯——哼嗯——啊——”
  张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一边在乳头上打着圈,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绕回去。强烈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清禾叫出了声,声音又娇又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手紧紧按着张鹏的后脑勺,指节陷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享受着他的吮吸。
  张鹏乐不思蜀,嘴唇嘬紧,用力吮吸着那只奶头,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样,吸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儿,清禾的奶头就被他吸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张鹏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嘴唇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转头含住另一只奶头,如法炮制。
  “啊——嗯啊——唔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舒服——啊——”清禾忍不住发出感叹,身子在床垫上轻轻扭动,大腿夹紧张鹏跪在她身侧的一条腿。
  张鹏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着清禾穿着肉色打底裤的修长双腿,隔着光滑的布料感受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肌理,从膝盖摸到大腿中段,再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手一路向上,来到裙摆。他没有犹豫,直接探了进去,手掌隔着打底裤的裆部覆盖在清禾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渗透了布料,沾在他的掌心上,潮热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甚至都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在湿透的裆部轻轻按压,甚至能隐约摸到下面蜜穴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中间那道柔软的凹陷。
  张鹏的心跳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实在忍不住了。清禾的奶子虽然好吃,但现在他更想看到清禾的逼。之前的每一次,只要他想脱清禾的裤子,就会被阻止。他实在好奇——清禾的蜜穴到底长什么样?现在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从清禾身上爬起来,挪到她下身处。百褶裙还遮着胯部,裙摆散在床单上,两条修长的腿穿着肉色打底裤微微并拢。张鹏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把裙摆往上一掀——被淫水浸透的裆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打底裤非常修身,紧紧贴合在皮肤上,甚至把清禾蜜穴的轮廓都完整地勾勒了出来。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细缝的线条清晰可见。因为淫水浸透的关系,裆部的颜色明显比旁边更深,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微微反光。
  张鹏双手分开清禾的双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准那道凹陷的位置就捅了进去,让打底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蜜穴的缝隙里。
  “啊——”布料摩擦直接碾过阴蒂,陷入到蜜穴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清禾身子猛然一弓,尖叫声从喉咙里迸出来,双腿条件反射般猛夹紧张鹏的手。
  张鹏很惊讶清禾的敏感程度。就这么隔着裤子捅一下都能叫成这样?那一会儿真要操进去还得了?他淫笑着说:“嘿嘿,清禾,你也太敏感了吧,是不是陆既明平时都不操你啊?”
  清禾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别……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啦——”
  她实在忍不住了。已经一周没有做爱,再加上大姨妈昨天刚走,正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她现在只想张鹏快点操自己,狠狠地操自己。
  但张鹏不为所动。他也想现在就操清禾,但他还没玩够。等了这么多年才能看到这具身体,他要把清禾里里外外都好好玩弄一番才能罢休。
  他再次分开清禾的双腿,手指在蜜穴凹陷处上下挖弄。每一次指尖滑过,都有新的淫水从布料下面渗出。他把手拿到眼前,手指上沾满了清亮的黏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他没有任何嫌弃,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喉咙。脸上还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说不出地滑稽。
  “真甜啊。”张鹏咂了咂嘴,“清禾,怎么你的骚水都是甜的啊?嘿嘿,其他女人都是一股腥味。”
  清禾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变态,这么脏也吃得下去!”
  “嘿嘿,怎么会脏呢?”张鹏涎着脸凑上来,“清禾你的骚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来,你也尝尝——”
  他把嘴堵住清禾的嘴唇,把含着淫水的口水直接渡进清禾的口腔里。
  “唔——”清禾无语。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变态。但她也没嫌弃,毕竟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自己可是香香的小仙女,一点都不脏。
  张鹏亲了一会儿才离开清禾的嘴唇。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胯下。清禾微微挺起下身,双腿往外又分开了一点,无声地暗示他赶快给自己快乐。
  但张鹏这个逼还是没去脱她裤子。
  他猛地埋头下去,鼻子隔着打底裤裆部抵住清禾的蜜穴,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立刻充斥了鼻腔——没有任何腥臊的异味,是清香的,还带着一丝腥甜,像是某种能直接刺激大脑的催情素。张鹏猛吸了几大口,这味道对他而言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他本就充血到快炸开的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得内裤松紧带往外翻。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舐清禾的私处。时而用整个舌面碾压,时而用舌尖往蜜穴口的位置用力顶,把打底裤的布料顶进那道凹陷里。
  “啊——嗯啊啊——好——好舒服啊——不要弄了——啊——受——受不了啦——快点嘛——啊——”清禾被张鹏弄得上半身在床上扭动,嘴里不停地呻吟祈求。
  张鹏抬起头,涎着脸说:“嘿嘿,清禾,你想我快点干什么啊?”
  清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被欲望打败:“快点——嗯——做——”
  “做?做什么啊?你说清楚啊!”张鹏做出一个夸张的疑惑表情。
  “做——做爱呐——讨厌——”
  “嘿嘿,什么他娘的做爱,你们这些文化人把操逼都说得这么高雅。是操逼!老子要操你的逼!”张鹏的话粗俗到了极点。
  清禾也不和他争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嗯——对对对——操逼就操逼——快点嘛——好难受啊——”
  “嘿嘿,清禾呀,你别着急,慢慢来。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先等我玩够了再说。”张鹏嘴上这么说,但他自己其实也忍不住了。他不想再等了。清禾的嫩逼——他要看。
  他直起身子,把清禾的百褶裙从腰上褪下来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打底裤的裤腰,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屁股,让张鹏把裤子从胯部一路褪到脚踝。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光裸地展现在眼前——皮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光滑得在灯光下反光。
  现在清禾全身上下,只剩下被推到锁骨位置的内衣,以及和内衣成套的淡紫色蕾丝内裤。
  张鹏看着那内裤,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太过性感了。低腰三角的款式,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边缘是繁复的花纹,花瓣纹路之间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裤腰正中央系着一枚小小的缎面蝴蝶结,像个正在等待被拆开的礼物。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私处,把饱满的阴阜和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他知道,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清禾的蜜穴在那里。只要脱掉它,自己魂牵梦绕了多少年的东西就会完整地暴露在眼前。
  张鹏扑到清禾身上,手穿过她的后背摸到胸罩搭扣。因为激动手指有点不利索,抠了几下才把搭扣弹开。他把内衣从她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忍不住狠狠捏了两把清禾的奶子。
  “你轻点——死鬼!”清禾吃痛叫了一声,但语气更像是娇嗔,没有真的生气。
  张鹏可管不了那些。他忍不了了。他要看。现在就要!!
  自己梦想了那么多年的蜜穴,现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蕾丝。他双手抓住内裤的两侧,手指都微微发抖,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然后他忽然闭起了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最后的风景留到最完美的时刻再拆开。
  清禾微微抬起屁股,想让张鹏快点脱。她看到他居然闭起了眼睛——这是要多有仪式感才做得出这种事?她都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张鹏也真是的。
  张鹏紧闭双眼,手上往下一拉。蕾丝内裤从胯部滑落,离开皮肤时在空气中带起一丝黏腻的银丝。他把内裤拿在手里,放到鼻子前猛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比隔着一层打底裤时闻到的还要浓烈数倍——带着体温的热度,带着蜜液特有的甜腥,味道钻进鼻腔之后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张鹏陶醉得全身发抖。
  好了。现在他要睁开眼睛了。
  只要一睁开,就能看到清禾的蜜穴。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仪式前的最后准备。然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首先入眼的是被稀疏阴毛覆盖住的饱满阴阜。清禾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不见丝毫杂乱,形成一个优美的倒三角形映在雪白的皮肤上。不像之前张鹏见过的那些女人——要么乱蓬蓬的一团,要么干脆不修边幅。光是这一处细节就让张鹏的心跳又加速了一拍。
  心跳快要撑破胸腔了。但张鹏停不下来。
  他的目光慢慢地往下挪移,喉间吞下一口又一口的唾沫。终于——他的目光落到了清禾的蜜穴上。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清空。眼前这幅景象实在太过迷人,让张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清禾的大阴唇肥美而饱满,两片唇瓣软软地合拢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像初樱的颜色。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原来的形状,触感柔软到了极致。阴唇上方是一颗充血的小肉豆,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巧饱满,也是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随着清禾的呼吸会轻微地张开又合拢——张开的时候就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更浅,是几乎透明的浅粉,薄薄的两片贴在穴口两侧,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窄小的穴口若隐若现,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还有清亮的淫水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流经会阴,濡湿了臀缝。
  张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盯着,目光一刻都移不开。他以前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清禾的蜜穴长什么样——幻想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想象得不一样。有时候想象是偏黑的,毕竟她结了婚,肯定被陆既明操过很多次了;有时候想象是粉的,因为她那么白那么漂亮,应该连私处都是好看的。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遍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他从没想过,一个结婚的女人,私处还能保持这样的粉嫩。整片私处没有任何黑色素的沉淀——不管是阴唇还是会阴还是肛周,每一寸皮肤都白皙干净,少女一般纯情和娇嫩。但这蜜穴又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的气息:更饱满的轮廓,更丰腴的触感。
  张鹏的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高中时每天偷看清禾的日子——她坐在自己右前方两排的位置,上课时阳光会落在她侧脸上,眼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放学后她一个人走,马尾甩来甩去,而自己就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舍得远离。那时候他的目光追随的都是清禾的脸、脖子、腿。有时候他也幻想过她的蜜穴,但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痴心妄想。她那么高贵,那么清澈,怎么可能和自己这种人扯上关系。
  她对陆既明从来只有羡慕和嫉妒,但从未觉得陆既明不配。陆既明家里有钱有势,自己高大帅气有才华,和清禾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清禾就该被陆既明这样的男人操,而自己这种屌丝能远远看着她就该知足了。
  哪怕最近和清禾发生了那么多事,占到了那么多便宜,张鹏也始终不敢对真正操到清禾这件事抱太大希望。他努力的把自己包装成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样子,无非就是想和清禾多亲近亲近。他渴望操她,但不敢奢求。
  可是——
  现在清禾已经被自己脱光,躺在自己身下。她的蜜穴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一会儿还要被自己操?自己的鸡巴要插入那个本该专属于陆既明的鸡巴才能享受到的桃源,享受他才能享受到的销魂快感?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鹏感觉不真实。
  他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眼眶里发热。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越聚越多,然后夺眶而出,顺着肿胀的脸颊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他这么一个碌碌无为、长相平庸的屌丝,居然真的可以触碰到这样的女人?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一闭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清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等着张鹏的下一步。内裤已经被脱掉了,她以为马上就要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可等了一会儿,张鹏却没有任何动静。清禾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本就欲火焚身,实在等不及。她伸腿轻轻踢了张鹏一脚,但他还是没有反应。
  清禾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向张鹏。
  她愣住了。
  张鹏这是——哭了?
  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淌满了泪水,鼻涕都流到了嘴边,而他似乎完全没在意,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一眨不眨。但那表情又不像是难过,更像是一种——喜极而泣?
  清禾觉得有些无语。这也太夸张了吧?男子汉大屁股的,怎么就哭了呢?
  她知道自己的私处长得有多好看、多迷人。以前刘卫东那种混迹情场的老男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蜜穴时都愣了半天移不开眼,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都哭了?他都二十四五了,总不至于没见过女人的下面吧?至于吗?
  清禾实在想不通张鹏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
  我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无语。不至于这么夸张吧?看个女人的逼都能看哭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情。不过我是男人,对男人的心态比清禾要了解得多。我大概能猜出张鹏这厮的心路历程——他这样一个长相平庸、没才华、没能力、没家世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有什么深入的交集,更别提上床了。可现在清禾却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眼前,而且马上就要被他的鸡巴插入到蜜穴——这就像一个人生全部都是灰色的底层,突然看到了天堂,眼泪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和清禾好像……有点伟大?让张鹏这种屌丝也能体会一下人间极乐?行吧,继续听故事。
  *
  张鹏依旧对着清禾的蜜穴发呆,那样子像是灵魂出了窍。清禾又踢了他两脚,他居然还是纹丝不动,魂儿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清禾没耐心了,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张鹏的大腿上。
  啪!
  “哎哟——”张鹏吃痛,叫出了声,整个人终于从那些纷乱的思绪中被拽了回来,“清禾,干嘛呀?”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你发什么呆啊?”清禾语气带着不满,“还有你哭什么啊?”
  “啊?哭?”张鹏一脸懵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脸颊上湿漉漉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啊……这个……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不会是我太丑了,吓到你了吧?”清禾故意说,嘴角带着一丝揶揄。
  “不是啦不是啦——”张鹏连忙摆手,讪讪笑着,“我只是激动,嘿嘿——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嘿嘿——清禾呀,你的逼真好看,可比那些鸡婆好看多了,嘿嘿。”
  “滚滚滚,你去死。”清禾踢了他一脚,“把我和妓女比。”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她们怎么配和你比呢。”张鹏说着,头又往清禾的胯下凑近,“不过清禾,你的逼实在太美了,我都看呆了。”
  他嘴里不停念叨着“漂亮”“太他妈的漂亮了”,像是着了魔。清禾看着张鹏这副样子,觉得好笑,又觉得挺受用的。毕竟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面对自己都能如此疯狂,这怎么能不让她骄傲呢。
  她没有打扰张鹏。他要看就让他看吧。一会儿——用力点操自己就行。
  想到这里,下体的蜜汁又往外流了一股,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张鹏终于动手了。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清禾的大阴唇两侧,往外一分——闭合的阴唇被轻柔地打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风景。小阴唇薄薄的两片贴在内壁上,嫩肉上挂满了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耀。穴口轻轻收缩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每次收缩都有新的蜜汁从深处渗出。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间发出响亮的咕咚声。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由上至下舔过清禾一半的阴唇。
  “啊——”清禾身子微微一颤,娇吟出声。
  张鹏的舌体覆盖在阴唇上,沿着上面细嫩的褶皱慢慢剐蹭,触感软糯,味道香甜。他把外阴唇舔了一遍,又把里面翻出的小阴唇仔仔细细地品尝了一口,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把上面的淫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往上,精准地抵住了清禾充血的阴蒂。
  “啊——啊——啊——”清禾的反应瞬间变得剧烈,胯部向上拱起,把蜜穴往张鹏的脸上送去,“啊——好——好舒服啊——啊——嗯啊——”
  她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头发,指节使足了力气,差点薅下一撮。
  张鹏的舌头不停在阴蒂上打着圈,顺时针转几圈又逆时针转回来,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肉豆。清禾的蜜穴在他的舔舐下阵阵抽动,每次收缩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张鹏一滴不剩地接住,全部吃进嘴里。
  然后舌头离开阴蒂,沿着缝隙往下,来到穴口。舌尖先轻轻碰了碰穴口边缘的嫩肉,那一圈软肉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清禾的腿都抖了起来——“啊——唔啊——哼——嗯哼——啊——”
  在穴口舔了几圈之后,张鹏把舌头绷紧,慢慢往蜜穴内部伸了进去。刚一进入,就感觉到里面异常温热,穴壁上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上来,不停蠕动着按摩他的舌尖。他的舌尖剐蹭到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是丝绸被揉皱的表面,上面挂满了黏腻的蜜液。
  他把舌头慢慢抽出,又再次伸进去,像性交一样开始有规律地抽插。
  清禾的蜜穴把舌头夹得很紧,让张鹏又惊又喜——光是舌头都夹成这样,一会儿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还得了?不得被夹得原地飞升?操!
  他大口大口地吞食着从蜜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舌头快速进出。清禾的双腿紧紧夹住张鹏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耳朵两边,她不停地淫叫—— “啊——好——好舒服——好会舔啊——啊——舒服啊——爽——”
  “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清禾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张鹏的舌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张鹏舌面上,顺着舌根溢出来,溅在他的下巴和脸上。她的身体紧绷成一道弓,手脚蜷缩,牙齿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哼。
  高潮的快感将她整个淹没。
  清禾媚入骨髓的淫叫声让张鹏的欲火烧到了顶点。他再也忍不下去了。虽然清禾的逼还没吃够,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照顾自己的二弟——再憋下去非得废了不可。
  他从清禾身下爬起来,下巴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清禾,站起来一把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条被撑到极限的深灰色内裤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弹跳而出,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龟头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张鹏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因为充血太久,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冠状沟汇成一道水线。鸡巴茎身上青筋暴起,那几条粗壮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在他本就急促的心跳带动下微微搏动。整根肉棒硬到了极致,胀得发疼。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腿跪在清禾身侧,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伸手把清禾的头从枕头上微微拉起来,龟头凑到她嘴边。
  “清禾,来,给我舔舔鸡巴,一会儿再好好操死你!”
  清禾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眼前就被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占满了视野。她眨了眨眼,看清之后心里有些惊讶——好大。张鹏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居然长了这么大一根东西?她目测了一下,居然和陆既明的差不多,比谢临州的大上一些,不过比不上刘卫东的天赋异禀。但已经算很不错了。刘卫东那根东西真不是一般华夏男人能比的,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类型。张鹏能长成这样,倒也超出她的预期了。
  她看着这根青筋暴起、热气腾腾的鸡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但她没有张口——只是在张鹏把龟头往她嘴边送的时候,脸一歪,躲开了。
  “哎呀,我才不舔呢,脏死了。”
  清禾其实也不是嫌弃。之前和刘卫东、谢临州做爱的时候,她都吃过他们的鸡巴,她对这个事情本身并不抗拒。只是她觉得,像张鹏这种人不能一开始就对他太好,不然他绝对会蹬鼻子上脸。得压一压他的气焰——以后才好掌控。
  “不脏的清禾,刚才我有好好洗!”张鹏说着又挺着腰往前凑,龟头都快碰到清禾的嘴唇了,“你给我舔一下嘛,我想看你吃我鸡巴的样子,求你了——”
  清禾再次把头偏开,这次带着点不耐烦的语调:“张鹏,你烦不烦啊,我说了不舔!你再这样我不做了哈!”
  “好好好,不舔就不舔嘛。”张鹏立刻缩了回去,“清禾你别生气,嘿嘿。不舔就算啦,那就——操逼!嘿嘿——”
  张鹏倒是没太纠结。对他来说,舔鸡巴虽好,但哪比得上操逼重要?先把清禾操舒服了,之后还不是对自己服服帖帖?嘿嘿。
  他赶紧爬到清禾下面,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清禾的膝盖窝,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膝盖折到胸前,摆出一个标准的M形。清禾配合地伸手勾住膝盖内侧,把自己的双腿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张鹏眼前——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格外湿润,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正在呼吸。
  张鹏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已经激动得翻江倒海。终于!终于啊!自己马上就要操到清禾了!他的鸡巴又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大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龟头上摇摇欲坠。
  其实不只是张鹏激动。此刻的清禾同样很激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刘卫东那一次,也许是谢临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能从给老公戴绿帽子这件事里体会到一种格外刺激的快感。这不是她和陆既明做爱的那种浓情蜜意,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背德感、下坠感、被人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暴露欲。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危险但又忍不住被深渊吸引。
  现在,张鹏马上就要把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了。自己的阴道即将迎来一个新的访客。一顶全新的、温热翠绿的帽子,马上就要稳稳当当地扣在自己最爱的老公头上了。而老公对此还一无所知——此刻的他一定还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要么是盯着屏幕敲代码,要么在和那几个骨干争论技术方案。他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个漂亮乖巧的仙女媳妇,正在蓉城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腿张得大开,等着别的男人操她。
  等回家再告诉他——他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呢。
  嘿嘿。自己可真是个贤惠的妻子。
  陆既明啊陆既明,这样的老婆你上哪儿找去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当然啦,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公。自己可一点都不淫荡,自己纯洁着呢。
  嗯——等等。
  清禾的思绪被身体里的焦躁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张鹏——果然又在对自己的蜜穴发呆。这个逼怎么这么能发呆?清禾感觉自己要是再等下去,淫水都要流干了。
  “张鹏,你干嘛呢,又发呆,你还做不做了?”
  张鹏如梦初醒,脸上浮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讪笑。他挠了挠自己那顶羊毛卷,嘿嘿傻笑两声:“清禾,你的逼太好看了,不小心又看入迷了。嘿嘿,别急,老子现在就来操死你个骚货!”
  说着他一只手扶住清禾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身体前倾,龟头对准了清禾的蜜穴口。
  “哦——嘶——”
  光是龟头触碰到清禾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就让张鹏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贴上柔软湿润的阴唇,温热、滑腻,还有微微的吸附感。妈的,光是碰到就这么爽,一会儿插进去还得了?不得爽到天上去?
  张鹏没有急着前进。他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口上来回慢慢摩擦,龟头把穴口的淫水涂抹均匀,阴唇被碾得翻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吧唧声。充分润滑之后,他又用龟头轻轻拍打在清禾充血的阴蒂上——啪、啪、啪——每拍一下,清禾的身体就跟着微微一抖。
  “唔——嗯啊——”清禾被他折磨得非常难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胯部往他鸡巴的方向送,想要让他快点插进来。可张鹏始终只在外面徘徊,就是不进去。
  清禾快要被他急疯了。这个死张鹏,好不容易要得到自己了,居然还在这里磨叽?自己下面都难受得快要烧起来了。
  “别闹啦张鹏,快点嘛——嗯——快嘛——”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这就等不及啦?”张鹏俯视着清禾,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猥琐笑容,“这几天陆既明不在,你肯定很寂寞吧?想不想我的大鸡巴操你?说!”
  “想——嗯——想你——操我——快点——求你了,操我——我要——”清禾完全放弃了矜持,鼻音浓重,声音又软又媚。
  张鹏再也忍不住了。
  “好!看我操你!啊——”
  说着他腰身往前狠狠一挺。
  “噗——”
  粗大的龟头瞬间没入,消失在清禾的蜜穴口。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阴道内壁上密布褶皱,一路擦着收紧的穴壁往里深入。这一下直接进了半根,整条鸡巴有一半都陷进湿滑紧致的穴道里。
  “啊——————”清禾身子向上拱起,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失控的尖叫。空虚了一周的蜜穴被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阴道内壁被龟头碾开的刺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哦——卧槽——操——”
  张鹏更是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嫩肉像是活的,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龟头一直勒到茎身中段,疯狂地蠕动着按摩他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得他差点以为自己的鸡巴是被吸住了拔不出来。
  巨大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勺,然后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卵袋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汹涌的射意从睾丸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冲向马眼。
  张鹏身体一僵,死死咬住牙关。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射!自己做梦都想操到的嫩逼,鸡巴才刚进去一半,连抽插都还没开始,就这么射了,那他妈也太丢人了!
  他大口喘气,鼻翼翕张,额头青筋暴起。他把全部意志力都用在锁紧精关上,拼命忍耐着那股几乎要把理智淹没的射精冲动。卵袋又抽搐了一下,他还是硬生生把那波快感压了回去。
  过了大概十来秒,最凶险的一波终于过去了。张鹏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妈的,实在太他妈爽了。这就是清禾的逼?这紧致程度也太离谱了吧?要不是没有处女膜,他都以为自己在操一个处女。
  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幸福极了——能操到这么极品的蜜穴,这辈子值了。同时心里对陆既明的嫉妒又深了一层:那个家伙居然能每天晚上都操到这样的女人?操!凭什么?他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能力强点,还有家里有那么微不足道的几十亿,除此之外,他还有啥?他还是啥?
  不过转瞬他又得意起来。
  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你现在在公司埋头上班,恐怕还不知道你老婆正被老子压在身下,逼里塞着老子的鸡巴吧?嘿嘿——真他妈刺激。
  清禾被插入了半根,正等待着张鹏继续深入,完全占有自己。可张鹏又不动了。她看到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嘴角往上翘,表情里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不知道心里又在演什么内心戏。
  清禾简直无语。这个张鹏怎么这么多戏?每一次推进都要发一次呆,自己是跟一个男人上床还是在看一部按了无数次暂停键的电影?
  她用膝盖顶了顶张鹏的肚子:“你——嗯——干嘛啊——快啊——操我啊!!!”
  张鹏回过神来。对!操!操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十指掐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低吼出声:“清禾,看我操死你!啊——”
  腰身用力往下一沉。
  “噗——————”
  暴露在外面的半根鸡巴瞬间全部没入。粗大的龟头一路劈开嫩肉直捣花心,狠狠撞在清禾娇嫩的子宫口上。两个人的胯骨啪地撞在一起,张鹏那两颗紧缩的卵袋甩在清禾的会阴上,发出闷实的皮肉拍击声。
  “啊——————啊——————”清禾大声尖叫,全身一阵酥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阴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张鹏的鸡巴,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哦——我勒个擦!——卧槽啊——啊——”
  全部插入的一瞬间,张鹏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某个不属于凡间的极乐之地。清禾阴道深处的紧致程度比入口处还要夸张,穴壁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整根鸡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圈软肉比周围的穴壁更嫩、更滑、更有弹性,被撞上的瞬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包裹住他的龟头,形成一个肉乎乎的小窝。
  整条阴道开始节律性地蠕动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涌向穴口,按摩着张鹏鸡巴的每一寸。这刺激比刚才光是插入半根的时候强烈了不止百倍。
  张鹏身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脊发麻,牙关咬得咯吱响。那股射精的冲动又涌上来了,而且比刚才那波更加凶猛——卵袋疯狂跳动,精关在抽搐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行——不行!忍住啊!操!不然就他妈的丢人啦!
  张鹏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鼻青脸肿的五官挤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他拼命想把这波射意压下去,甚至脑子里开始自顾自地默背语文课文——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为天下笑者何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十步杀一人——不行——完全没用——
  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不是意志力所能控制的事。
  精液最终还是决堤了。
  他妈的,忍不住,不忍了!操——
  “啊——————”张鹏仰头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臀大肌猛然绷紧,腰身不受控地往前顶了最后一寸,龟头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宫口。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花心上。
  “噗——噗——噗——”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浇灌在清禾蜜穴的最深处。张鹏身体一抽一抽的,每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的抽搐,卵袋收缩一下就是一股,射了至少有十七八股,灌满清禾的阴道。
  “啊——啊——嗯啊——啊——”清禾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七荤八素,那股热度从花心蔓延到整个阴道,烫得她放声淫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跳动,每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注入。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张鹏的腰,双手攀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在那一波一波的热流冲击下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张鹏持续射了将近半分钟。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浑身一软,直接趴在了清禾的身体上。他的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鸡巴还插在清禾的阴道里,但已经迅速软化,从刚才那根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变成了一根绵软无力的肉条,被阴道里充塞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挤得慢慢往外滑。堵不住的大量液体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清禾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在刚换的干净床单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一粗一细的喘息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喇叭声。
  *
  “啥?等等——他就这样射了?”
  我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坐不住了,直接打断了清禾的话。
  清禾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嗯——是啊,秒射。”
  “卧槽——”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啊?这么快就他妈射了?”
  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前面铺垫了那么久,把老子听得血脉贲张,裤子都顶起来了,结果这小子刚进去就缴械了?这他妈不是在浪费我老婆的资源吗?
  “这个傻逼真是没用啊。”我毫不客气地骂道,“我他妈期待了这么久,裤子都脱了,结果他直接射了?这也太弱了吧!”
  清禾在电话里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就是啊,刚刚我也气死了。我都还没感觉呢,他就射了,一点用都没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感觉像是好不容易等来的大餐被人突然撤了盘子:“哎——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戏可以听呢。前面情绪酝酿得那么刺激,结果就这?这也太——太他妈扫兴了。”
  清禾笑着说:“你呀,真是个大变态。不过别急啊,这才开始呢。后面还有好戏呢,你不会失望的。”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啊?还有二番战啊?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主要是我害怕老婆你不满足嘛——嘿嘿。”
  “我又不是多饥渴,哪有什么不满足的。”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份我熟悉的傲娇,“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嘿嘿,媳妇儿,快继续讲!”
  清禾笑了笑,继续往下讲述。
  (本章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15 06:46:54

第六十九章 证明自己(肉)
  张鹏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上全是汗,鼻青脸肿的五官被汗水浸得发亮,额前的羊毛卷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着,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在清禾的身体上。
  他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从清禾的阴道里慢慢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清禾的股沟往下淌,全部流到了身下刚换的床单上。
  "好爽——太他妈爽了——"张鹏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的余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龟头。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他活了快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体验过。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一半。那些鸡婆的逼要么松松垮垮没什么感觉,要么干涩磨得鸡巴疼。可清禾的逼——又紧又滑又嫩又会吸,龟头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让人想射。那种快感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的,是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种体验。
  但同时也觉得心里很不满足。不是不满足——而是丢脸。真他妈太丢脸了。
  刚才在清禾洗澡的时候,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操她,要怎么把她操得欲仙欲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他甚至还跟清禾立了flag。那些豪言壮语说的时候气势十足,结果呢?鸡巴刚插进去就射了。连一分钟都没撑到。这简直就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鹏现在只敢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他害怕看到清禾脸上的表情——是失望,是嫌弃,还是嘲弄?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受不了。他怕清禾生气,怕清禾觉得自己没用,怕清禾以后再也不让自己碰了。如果今天就这样结束了,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今天真的太奇怪了。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性爱高手,但也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每个月去洗脚城嫖个两三次,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猛的,可这次刚插进去就射了,连抽插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搞得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初哥一样。
  但是没办法啊。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爽了。那种紧致感根本不是其他女人能比的。他刚才真的拼尽了全力去忍耐,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可那股汹涌的快感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得住的。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现在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快点再硬起来,然后把清禾好好地操弄一番,扳回这一局。不然自己就真的太他妈不是个爷们儿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操到清禾了。
  清禾躺在张鹏身下,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刚才张鹏那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的时候,确实让她觉得很爽。但那点快感远远不够——她还没到高潮,甚至连高潮的边都还没摸到。现在的清禾,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生气。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张鹏也太没用了吧?
  她这样一个女神级别的女人,好不容易放下身段,主动送上门来,让这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的男人睡自己。可结果呢?一梭子就完事了。明明张鹏的鸡巴看起来那么大,她还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呢。结果就这?
  清禾越想越气,之前那点被撩拨起来的兴致现在全没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前和刘卫东也好,和谢临州也好,哪一次不是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可张鹏呢?刚插进去就射了,这种人还说什么"让你见识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废物还差不多。
  她看着张鹏还压在自己身上,喘得跟头老黄牛一样。他现在倒舒服了,一泄如注了,可自己呢?阴道里还是空得要命,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在身体里窜来窜去,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死。
  清禾深吸一口气,把腿弯起来,膝盖顶上张鹏的肚子——正好对准今天他被迈克踹了那一脚的位置——然后用力狠狠一顶。
  "哎哟——"
  张鹏惨叫一声,那张本来就青紫一片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整个人捂着肚子从清禾身上滚了下来,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清禾,干嘛啊!疼死我了!"张鹏捂着肚子,满脸委屈地看着清禾。那一脚正好顶在淤青上,疼得他额头上又渗出一层汗。
  "疼死你活该!"清禾冷冷地扔下一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翻下床,赤脚站在地上。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低下头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纸巾按在两片大阴唇上,吸走了表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面无表情。
  张鹏看着她冷冰冰的侧脸,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她生气了。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清禾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清禾,对不起啊,刚才——实在没忍住。嘿嘿,你别生气嘛。我——我还可以的,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清禾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怒火:"滚开。真是的,之前一直想跟我做,结果我真的答应了,你这么两下就完事了?刚刚还说什么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让我舒服——结果是个废物。"她的话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鹏脸上,"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了。"
  张鹏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羞愧。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很废物,所以也没有反驳。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他死皮赖脸地贴上去,把赤身裸体的清禾拉进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清禾,对不起嘛,我平时真不这样的。"他的语气又诚恳又急切,"刚才实在太舒服了。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的。再加上——"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都喜欢你好多年了,从高中就开始了。突然得到了你,我心里太激动了,所以——实在忍不住了。清禾,对不起嘛。我一会儿绝对会让你舒服的,我发誓。你别生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边哀求,一边开始行动。他的一只手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握住了她一只挺拔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搓起来。他的拇指拨弄着那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头,来回按压摩挲。同时他低下头,嘴唇含住清禾的一只耳垂——他知道很多女人的耳垂都很敏感,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在那片软肉上,时而用嘴唇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嗯——"
  清禾的耳垂确实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张鹏这样一舔一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遍半边脸,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让她身子直接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张鹏的怀里,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
  其实清禾心里还是想继续做下去的。她毕竟已经一周没有做爱了。刚才张鹏用舌头让她高潮了一次,但那样的高潮,根本就无法缓解身体的空虚,刚才之所以发那么大的火,更多的是因为失望和被吊起胃口又得不到满足的烦躁。
  但就算身体很诚实,她嘴上也不会轻易放过张鹏。她依旧黑着脸,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说话,不给任何好脸色。
  张鹏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知道还有戏。他在清禾耳边继续哄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讨好的味道:"清禾,消消气嘛。刚才真的是太舒服了——你的逼真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太会吸了。我刚进去就爽上天了,实在忍不住。清禾,别生气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从清禾的腰际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依旧湿润的蜜穴。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入了清禾泥泞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一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腹贴在阴道内壁上,能感觉到那些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他开始轻轻地抽插,大拇指则按压在清禾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揉按。
  "唔——嗯——唔——"
  清禾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刚才消退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张鹏手指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发现了她的身体变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呲噗呲"的声音重新响起,他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勾起,刮过阴道内壁上的褶皱,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旋转半圈,让指腹摩擦过更多的嫩肉。他的大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着圈,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疯狂舔舐吮吸。
  清禾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瘫在张鹏的怀里。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娇媚,刚才那股冷冰冰的怒火和嫌弃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地融化。
  "啊——嗯——唔嗯哼——啊——"
  她终于在张鹏的怀里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她抬起脸看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张鹏的胸口:"看你那熊样。你这么弱,以后哪个女生肯嫁给你?"
  张鹏听出她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了,赶紧打蛇随棍上:"我真不弱好吧。清禾你相信我,这次真的只是特例。一会儿我绝对让你舒服,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清禾,来,我们继续。嘿嘿——"
  清禾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钟。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喊着"要",阴道里面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让她难受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被一根大鸡巴填满。而且理智上她也知道,张鹏刚才秒射虽然是挺丢人的,但也不能全怪他——自己的蜜穴有多紧多会吸她自己心里清楚。连刘卫东那种阅女无数的老色胚第一次操她的时候都差点没忍住,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
  "嗯——这次——这次你再——再这样——"她的声音还是带着傲娇的味道,但已经不生气了,"以后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张鹏一听这话,知道警报解除了。他开心得差点又蹦起来,一把将清禾整个人抱起,然后重新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
  "嘿嘿,清禾你就放心吧。这次我肯定把你给操舒服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又加了一句"真正的男人",刚才的尴尬好像已经和他完全无关了,毕竟他到底是个脸皮厚的人。清禾在心里白了他一眼,但懒得戳穿他。
  张鹏重新扑到清禾身上,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这次清禾没有躲,她顺势伸出双手搂住张鹏的脖子,然后主动伸出舌头,和张鹏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穿梭,时而张鹏含着清禾的舌尖轻轻吮吸,时而清禾的舌头钻进张鹏嘴里,舔舐他的上颚。张鹏一边亲吻一边吞咽着清禾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到清禾的蜜穴里,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旋转抽插,刮过两侧肉壁上的褶皱,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清禾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他的手指搅动出来,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啊——嗯唔——"
  清禾一边和张鹏接着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刚才那股没有得到的快感再次被挑逗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她的阴道像是着火了一样发烫,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变成了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道里面爬。那种痒只有被粗大的鸡巴狠狠碾压摩擦才能止住。
  她受不了了,伸出小手,从张鹏的小腹往下滑,来到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根还是半软不硬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然后轻轻地画着圈摩擦。拇指指腹上的指纹扫过张鹏的马眼,每次掠过那个敏感的裂口时,张鹏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
  "哦——"
  张鹏被刺激得叫出声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手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茎身开始充血,长度和粗度都在缓慢增加。这让他心里非常开心——清禾居然主动给自己撸鸡巴了,这说明她真的不生气了,而且还想要。这个念头比任何刺激都更有效,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起来。
  张鹏松开清禾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来到胸前。他一口含住清禾右侧的乳头,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来回舔舐,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他的一只手抓住另一侧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揉搓成各种形状。
  同时他插在清禾蜜穴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波淫水。
  "啊——嗯啊啊——唔——啊——好舒服——好痒——啊——"
  清禾大声地呻吟着,身体在张鹏身下不停地扭动。她一只胳膊勾着张鹏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胯下快速地撸动着他越来越硬的鸡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重新变大,茎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胀得又大又圆。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根部往下一撸,鸡巴就在她手心里弹跳一下,她在心里满意地笑了笑——总算又硬起来了。
  张鹏虽然刚射不久,但此刻他的大脑被过量的多巴胺浸泡着——眼前是清禾赤裸的身体,耳朵里是她娇媚的呻吟,手里是她柔软饱满的奶子,手指还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这一切都加速了他的回复,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心里非常激动。
  他抽出清禾蜜穴里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重新跪到清禾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大大分开,把她的蜜穴再次完全暴露在眼前。
  即便刚才已经仔仔细细地看过了,此刻再次看到清禾的嫩逼,张鹏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太美了。
  清禾的大阴唇依旧是那副粉嫩饱满的样子,因为刚才被插入过一次,微微有些张开,不像之前那样完全闭合。两片肥美的肉唇之间露出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个窄小的蜜穴口。穴口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阴蒂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的粉色肉珠,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看起来像是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珍珠。
  "妈的——"张鹏喃喃地骂了一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黄色小说。那些小黄文里描写女主角的逼,什么"紧致如处女",什么"让男人欲仙欲死",什么"一插进去就爽得头皮发麻"——他以前看的时候其实非常嗤之以鼻,觉得那些东西太夸张了。真实的逼哪有多爽?操过几个女人之后他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其实也就那样吧,就是湿湿的暖暖的一个洞而已,有时候感觉还没自己打飞机来得舒服呢。那种小说只能偏偏没碰过女人的小处男。
  可刚才他把鸡巴插入到清禾蜜穴里的那一瞬间,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逼存在。而且那些小说的描写根本不是夸张——是保守了。清禾的蜜穴,根本就不是文字能形容得了的。那是一种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理解的极乐。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操到这样的逼。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胯下的鸡巴再次胀大了几分,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插入时还要粗硬。这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这次一定不会让清禾失望。
  清禾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她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张鹏又愣在那里盯着自己的逼发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她彻底无语了——这个张鹏怎么老是喜欢看着自己的逼发呆啊?虽然她知道自己那里长得很好看,但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发呆吧?自己还空虚着呢,阴道里面的痒意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还不快点插进来?
  她抬起脚,又是一脚踢在张鹏的肩膀上,不轻不重,正好让他回过神来。
  "你又发呆!你再这样我真的走了!"
  张鹏被踢得一激灵,回过神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嘿嘿,清禾,别生气。你的逼实在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又入了迷。嘿嘿——别急,我马上就让你舒服。"
  "等一下——"清禾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发生了迈克那件事,黄伯伯肯定跟她爸妈说了。可她从下午开始手机就一直关机,现在都快晚上了,爸妈一定打了好多电话。她伸手按住张鹏凑过来的胸膛,说:"先别急,你去把我手机拿进来,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张鹏虽然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客厅,把清禾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拿回卧室递给她。
  清禾接过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紧接着短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她一看——漏接来电的短信通知足足十几条,全是爸妈打来的。她心里一紧,有点自责——应该早点开机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的。
  她对张鹏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我要给我妈打电话,你先别出声,也别乱动,听到没。"
  "好好好,你打你打。"张鹏满口答应,但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过来,直接握住了清禾的一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搓起来。
  清禾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出去,那边几乎是秒接——仿佛妈妈一直守着手机在等她的电话。
  "喂——清禾!你可算接电话了!真是急死我了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慌,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清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对不起啦妈,下午我手机没电了,这会儿才充好电。"
  "我听你黄伯伯说你遇到流氓了?怎么样啊,伤到哪里没有?"
  清禾正要回答,张鹏的脸忽然凑了过来。他一只手掰过清禾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他那条肥厚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搅动了一圈,然后含着她的下嘴唇开始吮吸。
  "唔——"清禾轻轻推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别闹。但张鹏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把舌头伸得更深,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里,开始缓缓地抽送。
  "我没事儿的,还好刚刚我同学正好路过救了我,后面也报了警,那个黑人被拘留了,已经没事儿了。"清禾推开张鹏说道。说完后嘴唇再次被张鹏堵住。
  "那就好,那就好。哎,这都什么事儿啊。"妈妈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长叹,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既明才刚离开几天就遇到这种事情。怎么现在都法治社会了还发生这种事啊,这个天杀的黑鬼。"
  "嗯——唔——放——放心吧妈——不用担心啦——嗯——"清禾嘴被张鹏堵着,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每个字都带着被嘴唇挤压的变调。
  "嗯?清禾,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清禾用力把张鹏的脑袋推开,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呼吸:"我没事儿啦——刚刚——嗯——吃东西呢。"
  "哦,那就好。"妈妈没有多想,又接着问,"对了,我听你黄伯伯说,那个救你的同学受伤了,还伤得不轻。现在咋样了?"
  张鹏现在已经完全忍不了了。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刚才第一次插入清禾蜜穴时那种销魂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再次体验了。
  他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开。清禾一边用口型对他说"先别急",一边继续和妈妈通话:"他已经没事儿了,只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但张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清禾泥泞的蜜穴口。龟头顶端刚碰到那片湿滑软嫩的肉唇,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清禾分泌出来的新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透明的蜜液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光泽。然后他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抵在那个窄小湿滑的凹陷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战前的准备。他的心跳快得像是打鼓,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呼吸又粗又重。
  清禾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张鹏的胸口用力推,摇头示意他不要这样。但张鹏不为所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抵在清禾穴口上的龟头,然后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胯下的二弟说:这次你可要支棱起来,别一进去又他妈射了,那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妈妈那边继续说着:"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那个小伙子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那只紫红色的鸡巴抵在自己蜜穴上,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说:"嗯,我知道的妈,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但心里却升起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用我的身体,用我的阴道。
  张鹏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比刚才更长更深,像是在给自己攒足了所有的力气——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龟头破开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口,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一圈又一圈娇嫩的内壁,长驱直入,最后狠狠地撞击在清禾的子宫口上。龟头冠刮过褶皱的触感、茎身被紧致穴口箍住的压迫感、龟头顶端顶到子宫口的撞击感——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比刚才第一次插入还要清晰,还要强烈。
  "啊——"
  清禾被这一下撞得阴道深处阵阵酥麻,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子宫口沿着脊椎窜上了头顶。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声音刚发出来她就意识到不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用脚狠狠蹬了张鹏一下。这个死张鹏,趁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偷袭。
  张鹏被踹了一脚却毫不在意。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胯下的鸡巴上。刚才插入的那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巨大的快感再次袭来——清禾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死死地卡在冠状沟下面,里面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按摩着他的龟头。而且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抽插起来比刚才更加顺畅,龟头感受到的每一个褶皱的触感也更加清晰。他张大嘴巴,无声地做了一个"卧槽——"的口型,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嗯?怎么了清禾?"妈妈又听到了女主的叫声。
  清禾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唔——那个,刚刚踢到东西了,有点痛。"
  张鹏的身体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和刚才一样,那股汹涌的射意再次升起,沿着茎身往上冲,撞击在精关处。他的卵袋开始剧烈收缩,精囊里的液体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两块。他心里呐喊:不能射,不能射!操——忍住!忍住!
  好在这一次他挺住了。毕竟刚射过一次,敏感度不像第一次那么高。那股射精的冲动在他竭尽全力的忍耐下终于慢慢退潮,像是堤坝拦住了一波洪水。等到那种要射的感觉彻底消退,他才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幸亏挺住了。要是这次再秒射,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废物了。
  他开始动了。他把鸡巴慢慢地从清禾的蜜穴里抽出来,只留下半个龟头,然后腰身再次用力,把鸡巴重重地插回深处。龟头重新撞击在子宫口上。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他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活塞运动。
  "哦,那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问。
  清禾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唔——我——我和我同学在一块呢——我送他——回来——一起——一起吃个饭——嗯——"
  张鹏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里稳定地抽插着。每一次龟头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茎身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平。龟头冠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圈凸起的褶皱时,清禾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每一个字被张鹏撞得微微发颤。
  "那好,一会儿你早点回来。需不需要爸爸开车来接你?"妈妈说。
  "嗯——不——不用了——妈——不用啦——我...我自己打车回来就好!——嗯——"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妈妈嘱咐道。
  "嗯——好——好的——妈——就——就这样吧——我手机电不多——嗯——一会儿回来再——再说——"
  清禾按下挂断键,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紧接着张鹏抽插的频率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他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更细微但同样淫靡的"啪"声。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在小出租屋里回荡。
  "啊——啊——讨——讨厌啦——"清禾终于可以放开嗓子叫了,刚才压抑了好一会儿的呻吟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我打个电话也不消停——啊——好大——"
  "哦——卧槽——太他妈爽了——嘿嘿——"张鹏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感叹道,声音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清禾——你这么迷人——我实在忍不住啊——嘿嘿——好爽——清禾——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卧槽——真的爽死我了——我他妈还没操过这么爽的逼呢——卧槽——"
  但这些话全都是真心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快乐。每一次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清禾的阴道就会收缩,穴口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每一次重新插进去,阴道深处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把他的龟头往宫颈口吸。龟头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时,每一圈褶皱都会在他的龟头表面刮蹭一下,那种触感细腻又清晰,让他的脊背直发麻。
  "太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爽的逼呢——"
  "嗯——啊——啊——好大——好快——"清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鼻青脸肿的五官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变形,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感叹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那种背德的感觉又来了。自己又出轨了。又给陆既明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还是和这样一个屌丝男。自己的清白被这种人玷污了,让他享受到了原本只有自己丈夫才能享受的快感。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的恩赐——如果不是陆既明有绿帽癖,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给他机会,张鹏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清禾忽然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她当然不是淫荡——她只是在满足丈夫的特殊癖好,只是在报恩张鹏今天救了自己的恩情。对,就是这样。嘿嘿——
  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阴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裹住张鹏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按摩着茎身。
  "哦——卧槽——卧槽啊——"张鹏感觉到了清禾阴道比刚才更加紧致,更加销魂,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直接往上蹿了一个层次。那种被无数温热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清禾——卧槽——好爽——为什么这么爽——卧槽——你的逼怎么比处女还他妈紧——卧槽——哦——陆既明那小子——都——都不操你的嘛——"
  "啊——嗯唔——啊——啊——好——好舒服啊——"清禾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嘴里放声淫叫着,"嗯——他——他不操——你操——啊——你快点操——啊——"
  "对——对——"张鹏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逼都不操——嘿嘿——真他妈的暴殄天物啊——那就让我来帮个忙——好好操操你的嫩逼——给他戴个绿帽子——哈哈哈哈——哦——好紧——"
  "啪——啪——啪——啪——啪——"
  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垫上反复撞击在一起。张鹏的胯部每次往前冲击时,他瘦削但结实的小腹就会拍在清禾饱满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卵袋像钟摆一样甩动,每次下沉的时候都打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一声更小的脆响。两人交合处下方,新换的床单已经被从清禾阴道里带出的液体洇湿了一片,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印记。那些液体里混杂着清禾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乳白色精液——精液被鸡巴反复搅动抽送摩擦之后,变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清禾穴口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从里面不断被带出来。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也随着张鹏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房上下甩动,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张鹏看得眼热,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晃动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浑圆,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不断变换形状。同时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清禾另一只奶子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飞速舔舐。
  "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清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她双手紧紧抱住张鹏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乱揉着,双腿夹住他的腰侧不停地摩擦。她的腰肢随着张鹏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本能地向上挺送,屁股微微抬起,让张鹏的鸡巴能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更里面的位置。她阴道内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沟淌下去,让床单变得更加的狼藉。
  "清禾——怎么样——舒服吧——"张鹏一边含混不清地嘬着她的乳头一边说,"我——我没骗你吧——我说了要让你欲仙欲死的——怎么样——爽不爽——"
  "啊——嗯嗯啊——嗯——爽——爽个屁——"清禾被他操得很爽,但她偏不顺着他的意。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情欲,"一点都不——爽啊——你没吃饭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这些话会刺激到张鹏的自尊心,会让他更加卖力。这是她的小心思——用激将法让这个男人拼尽全力来操自己。
  果然,张鹏一听到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居然说自己不行?刚刚才证明了自己不是秒射男,现在居然被说没力气?这他妈谁忍得住。他松开清禾的乳头,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两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然后抽插的速度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疯狂地向前挺送,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像打桩机一样极速进出。茎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这些嫩肉全部推回阴道深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会阴上的声音连成一片。他的大腿根部和清禾的臀肉飞速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你个骚货——居然说我没力气——看我不操死你个骚货——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啊——————"清禾被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放声尖叫。张鹏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不快不慢,力道刚刚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发出一阵酥麻到极致的感觉。那种感觉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阴道,从阴道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蹿上脊椎流遍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蠕动,嫩肉紧紧夹着张鹏的鸡巴,穴口死死箍住茎身根部,里面的褶皱一圈圈地收缩吮吸。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好用力——轻——轻点啊——啊——"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在张鹏头上胡乱地揉搓,手指插进羊毛卷里胡搅一通,把他的头发弄得像鸡窝一样。
  "怎么样——说——爽不爽——"张鹏的呼吸极其急促,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汗水沿着鼻梁往下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啊——你好厉害啊——操死我了——啊啊——"清禾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让张鹏继续用这个速度和力道操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
  "嘿嘿——那你说——"张鹏操得更用力了,每次龟头都顶在清禾的子宫口上碾转半圈,"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操你更爽——说——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嗯哼啊——你——是你啊——你操我最爽——好爽——操死我了——"清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行,只要能继续被操就行。
  "那你还不赶快——叫老公——"张鹏听到清禾说自己比陆既明还厉害,觉得从鸡巴到心里都爽翻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以后老子才是你的老公——知道吗你个骚货你个贱人——操死你——哦——好紧——好会吸——"
  "啊——不要——我才不叫呢——"清禾虽然被操得七荤八素,还是故意拒绝了。她就是要故意刺激他,让他更加卖力。"嗯——陆既明才——才是我老公——你才不是呢——啊——好舒服——要——要到了——快用力——啊——"
  "嗯?不叫?"张鹏挑起了眉毛,嘴角歪出一个得意的笑,"嘿嘿——那我可就停了啊——"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了下来。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鸡巴就保持着插到一半的位置,龟头悬在清禾阴道的中段,不前也不后。
  清禾的高潮眼看就要来了。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面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么一下下,高潮的堤坝就会被冲垮。可张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那股正在往上冲的快感忽然失去了动力,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的阴道里空虚得要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往张鹏的鸡巴上送去,用自己的蜜穴套弄着他的茎身,想要自己把快感挣回来。
  "别——别停啊——快——继续——操我——"
  张鹏却还是纹丝不动。他双手撑在清禾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难耐地扭动,脸上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那你先叫我老公——不然我可就拔出去了啊。"
  他说着真的开始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
  清禾心里骂了他一万遍,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现在她只想要高潮。为了高潮,她什么都可以做。
  "啊——老公——"她娇媚地叫了一声,尾音还带着颤抖的上扬,"张鹏老公——快嘛——操我好不好嘛——老公——"
  听到这一声"老公",张鹏整个人愣住了。
  清禾居然叫自己老公了。他的女神,他暗恋了快十年的女人,刚才被自己操得在自己身下主动叫自己老公。他甚至觉得清禾愿意叫出这两个字,说明她心里一定已经完完全全接纳了自己,甚至可能爱上了自己。不然怎么可能叫自己老公呢?这也太刺激了吧?谁顶得住啊?
  张鹏觉得鼻子又酸了一下,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刚才看逼哭了一次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哭第二次。但他的胸腔里有一个东西在砰砰地跳,堵得满满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操——清禾——你叫我老公了——老子要操死你——"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岔了。他双手狠狠抓住清禾胸前两只晃荡的大奶子,十根手指全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紧紧握住这对完美的乳房,然后腰身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疯狂地抽插。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凶悍。他要让清禾高潮。要让清禾记住这一刻。要让清禾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这个"老公"。
  "啊啊——啊啊啊哼嗯嗯——好舒服啊——老公——好舒服啊——老公你好厉害——快点老公——再快点——我要到了——啊————"
  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像是催情药一样打在张鹏的心尖上。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清禾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跳动了两下,龟头更加充血膨胀。他也很惊讶——清禾在床上居然配合度这么高?以前在他的想象中,清禾这种文静温婉的女生,在床上肯定是那种很放不开的类型。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骨子里透着书卷气,容易害羞,长相也是标准的初恋脸——这种女孩不就是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类型吗?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在床上可以这么骚。那一声声"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娇媚那么放荡,完全不像第一次出轨的样子。
  但他不讨厌这样。相反,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他觉得清禾之所以这么放得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性能力太强了,把她操得欲仙欲死,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是自己让她变成了一个荡妇。
  他不知道的是,许清禾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朵纯洁的小白花了。她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甚至在其他男人床上表现得比现在还要淫荡。那一句句让张鹏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的"老公",她对刘卫东叫过,也对谢临州叫过。未来肯定还会对其他男人叫。每一次叫的时候她都带着和现在差不多的语气——娇媚的、放荡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但是在她心里,"老公"这个身份永远只属于陆既明一个人。
  张鹏,不过是许清禾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和丈夫的特殊癖好而短暂停留的过客。
  "啪——啪——啪——啪——啪——"
  清禾才不知道张鹏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知道。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舒服。非常舒服。经过张鹏这一阵疯狂又密集的抽插,她阴道里的快感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蓄力。那种快感不再是局部的,不是只在阴道里面的——它从蜜穴深处出发,蔓延至全身。她的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扣着张鹏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里。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密集到了极限,嫩肉死死夹住张鹏的鸡巴,蠕动的幅度和频率都达到了峰值。快了。高潮就要来了。她感觉得到。
  "啊啊啊啊啊——好爽——老公操死我——"
  她更加放荡地淫叫,用最娇媚最撩人的声音刺激着张鹏,让他再加最后一把力。
  张鹏的鸡巴清楚地感受到了清禾阴道的剧烈变化——内壁的收缩力度忽然大增,从一个稳定的握紧变成了急促的痉挛式的挤压。阴道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宫颈口像是一个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他知道清禾要高潮了。这给了他巨大的鼓励——他终于,终于把这个女人操到高潮了,而且这个女人是清禾。他没有给自己丢脸。
  他把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提到了自己的极限。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胯骨撞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清禾的阴道越收越紧,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深处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啊————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清禾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同时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茎身,剧烈地痉挛着。剧烈的快感从阴道扩散到全身——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麻。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个弓形,胸脯高高挺起,腰肢悬空,脚趾蜷得像是要抠破床单。
  "啊————啊————"
  她的淫叫声几乎破了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胳膊,指甲深深地嵌入他上臂的皮肉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色印记。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然后紧紧闭上,眼角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发丝里。这次高潮来得比刚才被口交那一次要猛烈得多。
  "哦——"
  张鹏爽得浑身打颤。清禾高潮时的阴道收缩简直要了他的命,滚烫的淫水冲刷着马眼。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那股射精的冲动再次从会阴处窜了上来。他咬紧了牙关,好在,这次他比较争气,忍住了。他不想射,他还没操够。今天才刚刚开始,他要征服这个尤物,要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啊——嗯啊——啊——"
  清禾的高潮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像是漂浮在快感的浪潮里,后浪推前浪,一波还没过去另一波又涌了上来。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高高挺立着,沾满了张鹏的口水,在灯光下发着光。她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的张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现在清禾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张鹏这次确实是支棱起来了——不但没有秒射,还持久得超出预期,最后那阵冲刺更是势大力沉,让她空虚了一周的阴道终于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满足。她看张鹏的眼神里不再有嫌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柔光。她伸出手,拉住张鹏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然后抬起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张鹏低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这次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急吻,而是一个慵懒绵长的吻。他的舌头慢慢地在清禾的口腔里游走,品尝着她舌尖的味道。清禾的舌头也软软地回应着他,轻轻缠绕着他的舌尖,两个人的涎水在口腔里交汇。他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清禾主动亲自己,这说明自己这次真的让她满意了。刚才秒射的尴尬终于算是翻篇了,现在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扭转了。
  两个人吻了很久才分开。张鹏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清禾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嘿嘿,怎么样,清禾,爽不爽?"
  清禾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的嗓子有些哑了。
  张鹏把她那声"嗯"当作是对自己的肯定,得意洋洋地直起上半身,跪在清禾双腿之间。他那根还坚挺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了两下,茎身上沾满了清禾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看起来凶悍又淫荡。
  "嘿嘿,你舒服了,我可还没舒服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瘫软在床上的清禾给拉了起来,"来,你跪在床上。老子从后面操你。我说了,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清禾浑身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拉,顺从地翻过身来,跪在了床上。她双膝分开撑在床垫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地朝着张鹏的胯下撅起。她挺翘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两瓣屁股之间的那道股沟向下延伸,连着微微红肿外翻的蜜穴,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整个私处湿漉漉的一片。
  张鹏跪在她身后,看着这幅画面,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伸出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穴口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还是柔顺地迎接着这根即将再次进入的肉棒。
  (本章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3 02:18:40

第七十章 高潮迭起
  张鹏跪在清禾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沫的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慢慢地摩擦。龟头上下滑动,碾过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蹭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阴蒂,把穴口涌出的黏腻淫水涂抹均匀。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清禾雪白丰腴的屁股,五指张开,捏住一瓣饱满的臀肉往外拉扯,松手时弹回去,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红指印。灯光下清禾的臀部线条浑圆流畅,皮肤白得发光,两瓣屁股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正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蜜穴。
  他的龟头在清禾的阴蒂上来回刺激着,时不时往蜜穴口插入半寸,龟头刚陷进去就被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箍住,然后他马上又拔出来,继续在穴口磨蹭。就是不深入,就是吊着她。
  清禾已经完全从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刚刚才被张鹏操到了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休息好,可现在被张鹏的鸡巴在穴口挑逗了这么一小会儿,刚才那股本来已经消退的欲火竟然重新燃烧了起来。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烫,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蠕动,蜜穴深处那股空虚感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枕头上,高高撅着屁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清禾在心里吐槽自己——现在的体质也太敏感了吧。以前只有陆既明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明明还算是很容易就满足的,做一次爱就能管好几天。可好像自从开始出轨之后,身体就越来越饥渴了,稍微被挑逗一下就能湿透,操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明明自己也没出轨过几次啊,一共才睡了三个野男人嘛。难不成自己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清禾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对。自己才不是骚货。一切都是陆既明的错——是那个变态老公非要有绿帽癖,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让她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把她带上了这条路。她只是太爱他了,太想满足他的癖好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陆既明的,自己是无辜的。清禾在心里给自己的逻辑打了个满分。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以为清禾刚刚经历了那么猛烈的高潮,现在需要缓一缓,所以他很贴心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只是用鸡巴在穴口轻轻地磨着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甚至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还算是个贴心的男人。龟头在清禾的穴口慢慢地画着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可清禾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时间。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主动往后挺送,想把张鹏的鸡巴给吞进蜜穴里。穴口好几次碰到了龟头,但她自己的角度不好控制,每次都是滑开,没能真正吞进去。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焦躁,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唔——嗯——嗯啊——快嘛——别玩了——快进来张鹏——嗯——老公——快操我嘛——我都痒死了——老公~"
  清禾的嗓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撒娇和催促的意味。
  张鹏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快了吧?清禾才刚刚高潮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就又想要了?她真的这么骚吗?
  这个念头在张鹏脑海里转了一圈。他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第一次出轨的女人该有的表现吗?这么迫不及待,这么配合,这么放荡。完全不像个良家妇女啊,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货啊。
  但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清禾在他心里的滤镜实在太重了。如果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许清禾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了,甚至在那些人床上叫得比现在还要骚,叫老公叫得比现在还要浪——那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不但不会信,还会觉得那人是在恶意诋毁他的女神,是在侮辱天底下最纯洁的女孩。他心里的清禾一直都是那个干净、温柔、有书卷气,容易害羞,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那个女孩子怎么会是骚货呢?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清禾今晚的表现——那么高的配合度,又是淫叫又是叫老公,刚刚高潮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被操——张鹏觉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太强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肯定是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让她体会到了在陆既明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成就感。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工作之后薪水微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和施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那个高大帅气、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多。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他让清禾欲仙欲死了吗?没有。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不动了?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这个张鹏,至于吗?今天都几次了?看自己的逼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吧?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力。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彻底击穿。
  不过虽然很无语,清禾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到了能哭出来的地步,对女人的虚荣心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至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
  她把手伸到后面,绕过自己的臀侧,轻轻握住了张鹏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滚烫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摩挲了两下。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老公~你干嘛呢——快点啊——操我嘛~"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拉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撸了一下张鹏的茎身,把鸡巴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带了带。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滑过,陷进了穴口一厘米。
  张鹏被这一声"老公"和手指的撩拨从内心世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清禾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握着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它们放在一起的视觉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清禾还等着自己去满足她呢。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鸡巴涨得发疼,再不泄泄火真要憋出问题。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别着急啊。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他把龟头对准清禾的蜜穴口,卡在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和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清禾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臀肉被拍得颤了三颤,连带着穴口都收缩了一下。张鹏看着那个掌印,嘴角满意地翘了起来。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妈的,手感真好啊——然后腰身猛地用力向前狠狠一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整根没入清禾的蜜穴。茎身消失在穴口,只留下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袋甩在外面。硕大的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清禾紧致的阴道,龟头冠刮过内壁上每一圈褶皱,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这一撞的力道极大,半个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硬生生挤进了清禾娇嫩的子宫内部。宫颈口那一圈比阴道口还要紧致数倍的嫩肉死死卡住了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
  "操——"
  张鹏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上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起到后脑勺。他仰起头,脸上五官全部挤在了一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那股从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差点又让他当场缴械——刚才被宫颈口卡住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精液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哆嗦。不过好在他是真的逐渐适应了清禾蜜穴的销魂程度,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了三下,慢慢地平息了那股射意。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和清禾蜜穴连接的地方。茎身被穴口箍得紧紧的,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贴在茎身两侧,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清禾阴道里的温度和触感——温热,湿滑,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蠕动都像是一次温柔的按摩。
  "太他妈舒服了——清禾,你的逼真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舒服——操——"
  "啊——"清禾娇嫩的子宫被张鹏的龟头侵入,一阵阵酥麻从花心深处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都发软。她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撑起来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宫颈口里面,那个地方敏感到了极点,每次龟头轻轻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和龟头之间摩擦的酥麻感。刚才那股空虚的感觉早就荡然无存了,整个阴道被张鹏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内壁和茎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两人的性器是按照彼此的尺寸量身打造的一样。
  她扭动着腰肢,屁股在张鹏的小腹上蹭了一下,让阴道里的鸡巴稍微调整了一点角度,龟头在子宫里碾转了一点点。
  "嗯——老公~快嘛——满足我嘛~"
  张鹏低头看着清禾这具赤裸的胴体——纤细的腰肢,光滑白皙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臀,还有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埋在枕头里,嘴里却发出着最放荡的邀请。这种反差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心里又涌起了一波成就感。他双手抓紧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柔软的腰窝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把两瓣饱满的屁股撞得不停颤抖。每次撞击都把清禾的身体往前推出去一点,然后又被他抓住胯骨拖回来,重新撞在自己身上。他的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抽出时茎身拉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插入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来,顺着清禾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床单上的深色印记越来越大。
  "啊——啊啊——嗯呢啊——好——好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啊——啊——舒服——啊啊啊——嗯哼啊——好爽——老公——亲老公操死我了——"
  清禾的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不停地淫叫。她的叫声因为枕头的关系有些含混,但这含混反而让她听起来更骚更浪,她的阴道在这阵高速抽插中开始本能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越来越紧地裹住张鹏的鸡巴,宫颈口也越夹越紧。
  张鹏被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弄得浑身是劲。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台打满了鸡血的发动机,油门踩到底,转速飙到红线。他要再加把劲,让清禾更舒服,让她再到一次高潮,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再次提速。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送,臀大肌剧烈收缩,小腹有力地撞击在清禾的屁股上。他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清禾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清禾的身体颤抖一下。他的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贴在清禾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
  "啊——嗯啊——嗯呢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了——操我——"
  清禾的淫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让整间破旧的出租屋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
  张鹏听着清禾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心里获得了一种奇异又巨大的满足感。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满足——好像自己在摧毁什么美好的东西。清禾这样一个清水芙蓉般的女人,在高中的时候是无数男生仰慕的对象,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放声淫叫,这张清纯的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这张只会念古诗词的小嘴里冒出了最浪最脏的词语。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清禾高中时那些追求者和暗恋者,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这样一个穷屌丝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恐怕他们打死都不会信吧。别说他们了,自己以前也不敢信。可是这就是事实。那些舔狗只能远远地看着清禾的背影流口水,而自己——可以把鸡巴全部插进女神的蜜穴里,龟头可以顶进女神的子宫,可以享受这人间最极致的销魂。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粗,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撑得更满。
  张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逼里居然还能再变大?难不成是她的阴道被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龟头整个顶进清禾娇嫩的子宫。宫颈口非常狭窄,正常情况下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但被反复操干加上高潮的润滑之后,它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它的弹力很惊人——被龟头撑开的时候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龟头从茎身上勒下来。但实际上它又很柔韧,能完整地容纳整个龟头的进入。这种既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张鹏每次抽插都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龟头从宫颈口里拔出来。
  那种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往外拖拽的感觉,爽得张鹏臀大肌和屁眼都忍不住同时收缩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冬天,屋子里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空气凉飕飕的。但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张鹏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滴在清禾的背上;清禾的汗从脖颈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两个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滑腻的皮肤。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没有一处干的。
  张鹏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清禾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光滑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子,嘴唇贴上了清禾的后背。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吻,从腰窝吻到肩胛骨中间。然后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贴在清禾的皮肤上来回舔舐,把那些细密的汗珠都卷进嘴里。咸的,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像是被她的体香腌制过的琼浆玉液。
  清禾只感觉到背上一阵阵湿热——是张鹏的舌头在舔她。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和在阴道里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劲地淫叫。
  "啊——嗯啊——啊啊——好爽——啊啊——舒服——好舒服——操我——操死我——"
  现在的清禾确实感到非常满足。她觉得有些惊讶——和张鹏做爱的感觉真的超出了她的预期,比他想象中舒服太多了。一开始她和张鹏接触,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特殊癖好,对这个男人本身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时候她想着,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和张鹏上了床,那也是完成任务,让老公开心而已。即便今天张鹏救了她,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但她决定把自己身体给他的时候,其实也没抱太大期待。她觉得张鹏这种个子不高、人还瘦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屌丝气质的男人,和他做爱应该不会有多舒服。让他上自己,更多是奖励他今天救了自己,还有给老公一个惊喜。
  刚才张鹏插进去就秒射了,似乎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和刘卫东那种天赋异禀的舒服不同——刘卫东的鸡巴确实大得离谱,性能力也强,每次都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但和张鹏做爱却有一种别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是背德感吗?是堕落感吗?这些肯定都有,但之前和刘卫东上床有,和谢临州上床也有。和张鹏做爱的独特之处是什么呢?
  清禾在混沌的快感中思考了一下。然后她找到了一个词:廉价感。
  对,就是廉价感。自己从小就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所有男生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自己长得漂亮,成绩优秀,性格讨喜,家世清白。自己的丈夫陆既明高大帅气有才华,家里有钱有势。之前出轨的对象,都是社会的精英阶层。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样的女人,上床的对象也应该只能是这样的男人。张鹏呢?一个住在简陋出租屋里、外卖堆到发霉的标准屌丝。她以前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因为太掉价了。自己的身子,怎么能让他这样的人来玷污?
  可现在真正被他操了,清禾却发现——正是这种掉价感,正是这种廉价感,让她体会到了和那些"高端"男人上床时完全不同的体验。她觉得自己很不自爱,很不要脸,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操弄下放声淫叫,甚至还主动配合把鸡巴吞得更深。她觉得这是对自己从小所接受的淑女教育的侮辱,对她父母二十几年年精心培养的背叛。
  但这种不自爱和不要脸,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觉得非常迷人。之前和刘卫东在鎏金阁茶楼上床之后,那些服务员用看待坏女人的眼神看她时,她就有过这种感觉——羞耻,但又极其刺激。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自己是许清禾——陆家的儿媳妇,清北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而现在却被张鹏这样一个男人操得趴在床上叫老公,把最私密的子宫都献给了他。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她的快感加倍,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每一次龟头进入都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而且说实话,张鹏没什么操逼的技巧。他既不会什么九浅一深,也不会慢进快出,更不会用龟头去刻意碾压阴道内壁某些特定的敏感区域。他的动作就是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打桩,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原始冲撞,却能让她爽得一塌糊涂。或许是因为这种粗暴最接近动物本能,最不带任何修饰,反而最能点燃她骨子里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野性。
  不过清禾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很爽,但等会儿穿好衣服她还是会变回那个正常的自己。之前刘卫东没有让她沉沦,谢临州也没有让她沉沦,张鹏更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陆既明以外的任何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沉沦。陆既明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的灵魂归宿。和所有其他男人上床,不管是快感也好刺激也好堕落感也好,都只是锦上添花,是为自己和陆既明的爱情生活增加一点调味料罢了。
  不过现在她确实是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因为阴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的酥麻一浪高过一浪,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高潮又不远了。现在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一波。
  清禾开始主动往后挺送屁股,让自己和张鹏的动作同步——张鹏往前顶的时候她往后坐,张鹏往后抽的时候她往前收。每一次龟头插进子宫的时候,她的屁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张鹏的小腹上。这种主动的配合让她的阴道能以最完美的角度接纳张鹏的鸡巴,让龟头每次都完整地插入到子宫最深处。
  张鹏把清禾的后背从腰窝到耳根都舔了一遍。他顺着清禾的后颈吻到她的耳后,然后一张嘴含住了她那只小巧敏感的耳垂。嘴唇夹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舌头还伸出来钻进她的耳廓里,舌尖在她耳道口画着圈,拨弄着耳道口细小的绒毛。
  清禾被这一舔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酥麻感和阴道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啊——痒——别——"她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本能地往张鹏的方向歪了歪头,把自己的耳垂更完整地送进他嘴里。
  张鹏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双手从她后背穿过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的奶子。他比刚才揉的时候更用力,五指大张,抓住整个乳房的根部往中间挤压,把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探出来,被他的手指捏住轻轻地搓揉。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我好舒服——"张鹏松开她的耳垂,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双眼布满血丝和情欲,声音沙哑,"你的逼好紧——操——爽死我了——你说——为什么这么紧——操——"
  啪——啪——啪——
  "啊啊——好舒服——紧——紧还不好嘛——你爽不爽嘛——我的逼——你操得爽不爽嘛——老公——我好爽——你好会操——"
  "爽!太他妈爽了!嘿嘿——老子还从来没有操过这么爽的嫩逼——可比那些鸡婆的逼舒服多了——妈的——这种逼不是凡间之物——"
  "嗯——你——你真讨厌啦——又——又把我跟那些妓女比——你去死好了——混蛋——"清禾娇嗔着,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瞪人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对对对——不能把你和那些婊子比——她们不配——嘿嘿——不过说真的——你可比那些婊子骚多了——"张鹏一边用力操着一边喘着粗气说,"妈的——那些婊子躺在床上跟木头一样——感觉她们的逼都被男人给操麻木了——叫床也——哦——跟他妈在演戏一样——嘿嘿——清禾——还是你真实——你是真的骚货——嘿嘿——贱货——"
  张鹏的嘴里不停往外蹦着各种污言秽语,用最粗俗的词羞辱着清禾。但清禾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让这些脏话点燃了更大的快感。她回过头,伸长脖子,在张鹏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块没肿没淤青的地方。
  "哼——你这个混蛋——以前经常去嫖娼嘛——啊——真是不自爱——"她亲完还顺便在他耳根吹了口气。
  "哦——嘿嘿——这叫什么话——清禾——我这是在扶贫好吧——我这是给国家创造GDP好吧——"张鹏理直气壮,把嫖娼说的清新脱俗,,"操——好爽——好爽——操——"
  "啊——那——那你说——那些妓女的逼和我比谁更紧——用力——"
  "嘿嘿——当然是你的逼紧——她们的逼松松垮垮的,哪里比得上你的销魂洞——操——真爽——操——好紧——嘿嘿——清禾你要是去当婊子,恐怕得成世界首富——哈哈哈——"
  "啊啊——嗯啊——你——你才当婊子——你全家都当婊子——好爽——"
  "哦——你就是婊子——你个臭婊子——骚货——之前还装纯——妈的——不早点给我操——让我忍了这么久——你个骚货——这下后悔了吧——是不是应该早点给我操——看我不操死你——"
  张鹏说着提快了速度,对着清禾的蜜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直起身子,双手高高扬起,然后啪啪几巴掌狠狠打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清禾的两瓣屁股上印了四五个手掌印,臀肉被打得通红一片,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啊啊啊——轻点——死鬼——弄疼我了——啊——好爽——"
  张鹏这样疯狂地操弄了好一阵子之后,体力消耗太大了。他双手撑着清禾的胯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和背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羊毛卷贴在头皮上像一坨坨的泡面。他的体力本来就不算太好——被迈克揍了一顿之后肚子上还有伤,折腾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极限。再保持后入式的高强度打桩,他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然后自己翻身仰躺在了床上——把清禾也转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张鹏仰面朝天躺平,鸡巴笔直地指着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茎身上涂满了清禾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就像一根绝世凶器。
  "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从趴着的姿势爬起来,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分得很开,跨过张鹏的腰。她低头看了看张鹏那根竖得笔直的鸡巴,伸出手握住。茎身滚烫,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表面的血管一鼓一鼓地搏动着。手上沾满了之前分泌的淫水,非常滑腻,要稍微用力才能握稳。她微微蹲起一点,膝盖跪在张鹏胯骨两侧,把张鹏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穴口那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马上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身子猛的往下一沉——借着身体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噗——把张鹏的鸡巴整根坐入了自己的蜜穴里。
  张鹏在她坐下的一瞬间也往上挺起腰身,迎合着她的动作。两股力量在交合处撞击在一起,龟头以最猛烈的方式顶上了宫颈口。而清禾自己身体的重量又从这个角度继续往下压——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完全张开,整个龟头完整地通过了宫颈口,完完全全地插入了清禾的子宫内部。
  "啊————"清禾发出一声尖叫,几乎瘫软在张鹏身上。实在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张鹏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双手撑住张鹏汗湿的胸膛,缓了好几秒钟才稳住了身体。
  张鹏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女上位的姿势让清禾的阴道显得比刚才还要紧——因为清禾自己的体重压迫加上大腿肌肉的收紧,穴口和阴道都缩得更紧了,宫颈口也夹得比刚才还要用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完整包裹在清禾的子宫里,子宫内壁像一只温水袋一样紧紧贴着龟头的每一个面,还在微微地蠕动着。
  "哦——卧槽——太深了——"张鹏咬着牙,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的清禾。
  清禾喘着气,双手撑在张鹏胸口上,把自己的身体慢慢撑起来。她的屁股往上抬起,阴道壁和穴口摩擦着张鹏的茎身,一直拖到龟头快从穴口滑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她再次用力坐下,借助体重把鸡巴重新整根吞进去,龟头重新插入子宫。
  "啪——啪——啪——啪——啪——"
  清禾开始自己掌握节奏。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拍在张鹏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骑在张鹏身上,两条麻花辫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甩来甩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胸前那对白白的大奶子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像波浪一样跳跃。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轨迹。清禾的脸因为快感和体力的消耗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眼神迷离地看着张鹏。
  "哦——好爽——太他妈爽了——怎么你的逼这么爽——"张鹏今天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感叹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紧太销魂了,哪怕已经操了这么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减弱。他往上面用力地挺送腰身,迎合着清禾每一次落下的动作,让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能顶得更深。
  他享受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穿过宫颈口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宫颈口的嫩肉会像嘴唇一样先阻挡一下,然后被龟头顶开,滑过龟头冠,最后紧紧箍在冠状沟上。那个短暂的过程是所有快感最集中的零点几秒。那是清禾的神圣子宫,是他暗恋了十年的女神的子宫。那里以后会有男人的精液进入,和清禾的卵子结合,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那个男人是谁呢?是陆既明吗?
  万一——万一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呢?
  张鹏仰躺着,看着上方清禾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脑子里开始飞速地转动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幻想。刚才他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全部留在了清禾的子宫里,万一自己的子孙很争气的占领了她的卵子,那清禾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以后清禾生下了他张鹏的儿子,陆既明被蒙在鼓里,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当成心肝宝贝一样去疼爱,让那孩子继承家业。而他张鹏——才是那孩子真正的父亲。
  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鹏就开始在心里骂自己。去他妈的。他张鹏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叫别人爸爸呢?那不是在认贼作父吗!就算陆既明是高富帅也不配。他的儿子只能叫他这个亲爹——张鹏。或许——清禾以后会和陆既明离婚呢?然后嫁给自己?张鹏越想越觉得这很有可能。不然清禾为什么会愿意和自己上床?为什么让自己内射她?为什么在床上表现得这么配合这么风骚,还叫自己老公?这难道不是她已经完全爱上自己的信号吗?
  张鹏觉得,清禾的心里现在肯定已经完全偏到了自己这边。陆既明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式了。清禾迟早会和陆既明离婚,然后嫁给自己,给自己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该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呢?张——张什么好?张——子昂?张国强?张思禾?张鹏在被清禾操得欲仙欲死的间隙里,认真地思考着儿子取名的问题,仿佛这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张鹏更加激动了。他双手握住清禾的胯骨两侧,一边往上挺送一边辅助她一起往下坐。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插入的力量都更大,每一次龟头进入子宫都更深。
  "清禾——哦——给我——生个儿子怎么样——你说好不好——"
  清禾并不知道张鹏此刻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现在沉浸在肉欲里,脑子被快感泡得晕晕乎乎的,只想快点到达下一个高潮。张鹏现在说什么她都愿意配合。
  "啊——好——好啊——我给你生儿子——好舒服——给你生——"
  听到清禾答应了,张鹏更加兴奋了,继续往上挺送着鸡巴,说:"那——那你和陆既明离婚——嫁给我好不好——你说——行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清禾低头俯视着身下这个鼻青脸肿却一脸渴望和认真的男人,差点笑出声来。怎么每个男人在床上都会这样——谢临州之前也是,操完就说让她嫁给自己的,要带自己去欧洲,要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过她也是一样的套路——顺着他们说,配合他们的幻想,反正这样能让他们更勇猛,让自己更舒服。等完事了提上裤子各回各家,谁还当真。
  "啊啊啊——好啊——我嫁给你——可是——陆既明怎么办——我离开他——他会生气的——"
  张鹏一听有戏,清禾果然怕陆既明生气,但这不是问题——有我张鹏罩着你,怕什么!他拍着胸脯说:"管他妈的那么多干嘛!我们俩才是天作之合——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让你性福——让他自己难过去吧——你嫁给我——做我的老婆——好不好清禾——"
  "嗯哼——啊哼哼——好啊——对啊——不管他了——我嫁给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唯一的老公——"
  清禾这句"唯一的老公"把张鹏激动得向上挺送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好几拍。他的屁股几乎是从床垫上弹起来的,每次向上顶都把背和臀抬离床面,龟头重重地顶进宫腔。清禾的子宫被撞得阵阵发麻,宫颈口都快被他顶得痉挛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张鹏感觉到清禾的阴道又开始了那一系列熟悉的信号——内壁迅猛收缩,嫩肉疯狂蠕动,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不放,抽插时能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越来越大的吸力。他知道清禾又要高潮了。这是他今晚操清禾的第二次。这个战绩他觉得很满意。第一次秒射的耻辱终于可以被洗刷了。他没有给老张家丢人。
  他再次加速,几乎把自己的体能压榨到了极限。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那股射精的冲动也快来了。这次他不打算忍了,也忍不了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已经让清禾高潮了两次。现在他也要释放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鸡巴最后一次顶进清禾的子宫,然后——
  "啊——啊——————"
  清禾的阴道最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这次量比刚才还要多。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然后顺着被龟头堵住的宫颈口往外涌。因为宫颈口被堵得太紧,大部分淫水冲不出来,只能在子宫腔内打转,把清禾的小腹涨得微微鼓起。只有一小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出来,混着之前被张鹏鸡巴带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两人的阴毛都全部打湿,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清禾扬起脖颈——喉管绷得笔直,下颌线扬起朝向天花板。她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破了音的尖叫,然后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往前倾倒,直接趴在张鹏汗湿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动着,阴道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地攥紧张鹏的鸡巴。她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小腿抽了一下筋,然后全身都软了。这次高潮比刚才还要猛烈得多——她自己都没想到,和这个屌丝男人做爱居然能让她高潮到这种程度。上一次有这样的体验还是和刘卫东。虽然张鹏的鸡巴没有刘卫东的大,技术也没有刘卫东好,但那种"被一个远远不如自己的人玷污"的廉价感和堕落感,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投入,快感也更加强烈。
  她趴在张鹏胸口上,滚烫的脸蛋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两只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胸肌——手指正好掐在张鹏的两颗小乳头上面,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肉里,让张鹏疼得倒吸凉气又爽得头皮发麻。
  张鹏的鸡巴被清禾高潮时痉挛的阴道狠狠地夹住——那股收缩力道比他今天经历的任何时候都要猛。穴口箍在茎身根部像一根橡皮筋勒到了最紧,宫颈口咬在龟头冠下方像一把锁锁到了最后一齿,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根手指同时在用力按摩每一寸茎身。这样全方位无死角地对鸡巴进行挤压吮吸,让他本来就在临界点打转的精关终于宣告失守。
  他伸手抱住趴在自己胸口还在高潮中颤抖的清禾,翻身把她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慢点——慢点——"
  清禾本来还在高潮中,阴道正在剧烈痉挛,整个人敏感到了极点。被张鹏这样扛着腿一阵猛烈操弄,高潮非但没有过去,反而被再次推高,成了连续高潮。她的双腿在张鹏肩膀上乱踢乱抖,脚踝交叉在他后颈上缠得紧紧的。她的双手从张鹏的胸口移到自己头上,揪着枕头胡乱地拉扯。呻吟声完全不成句子,只是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
  张鹏低下头,清禾的双臂已经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她主动抬起头送上自己的嘴唇,张鹏低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巴贴在一起就是一顿狂吻。张鹏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疯狂搅拌,把她的舌头卷过来用力吮吸,吞下她口腔里带着甜味的津液。下体像个打桩机一样猛烈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突破了宫颈口的吮吸力,在她的子宫和阴道之间来回冲击。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糊在穴口周围。张鹏的鸡巴越来越涨,两颗卵蛋在阴囊里欢快地快速收缩跳动,把一股股精液从附睾里推到输精管,准备发射。
  一股汹涌的射意直冲马眼。张鹏离开清禾的嘴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淡白色的唾液丝。他看着清禾因为被自己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又看了看她这张春潮满面的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把精液射在她嘴里。以前每次看到清禾的那性感的嘴唇时,他都会忍不住幻想——如果那张小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会是什么感觉?如果自己射在那张嘴里,看着她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刚才他让清禾给自己口交,清禾拒绝了。但现在他已经征服了清禾,她已经叫了自己老公,还说想给他生儿子,那给她吃鸡巴总该没问题了吧。
  "清禾——我——我也要射了——我想——想射你嘴里——好不好——"
  "嗯啊啊——不——不要啦——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吃你的脏东西——"清禾虽然处于连续高潮之后的恍惚状态中,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原因无他,她觉得不能对张鹏这小子太好,不然他以后肯定蹬鼻子上脸。自己要把握好尺度,以后才好拿捏住这种男人。
  张鹏却已经被这个念头冲昏了头脑。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从清禾的蜜穴里直接拔出了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茎身拉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跪着挪到清禾面前,挺着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鸡巴就往她嘴边送去,龟头差点戳到她的嘴唇上。
  "清禾——求你了——我想射你嘴里——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
  清禾把脸往旁边一歪躲开了。她的眼睛狠狠一瞪张鹏,那个眼神虽然在高潮状态下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但语气很坚决:"你别这样啊——我说了不要!"
  张鹏还不死心,扶着鸡巴又往她嘴的方向凑了一次。龟头马上要碰到她紧闭的嘴角。
  "啪——"
  清禾一巴掌打在张鹏的鸡巴上。那一下不是轻轻拍的——是用手掌实实在在地扇了上去,打在茎身上,鸡巴被打得往旁边狠狠一甩,龟头差点打在他自己大腿上。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捂着鸡巴弓起了腰。疼是真疼——鸡巴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一巴掌扇上去,让他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你再这样以后你别想碰我了!一点不顾我的感受!"清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已经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娇媚的语气了。
  张鹏捂着自己被扇疼的鸡巴,看着清禾拉下来的脸,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虽然心里很失望,但他现在是真怕清禾生气。清禾一生气,以后就真的不让他碰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细水长流,今天没尝到的以后还有机会。
  "对不起清禾——你别生气——我错了——"他赶紧道歉,态度诚恳得不得了。
  然后他重新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扛好,扶着自己疼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但依旧坚挺的鸡巴,重新插入到清禾的蜜穴里面。刚才被扇了那一巴掌让精关稍微缩回去了一点,但插进蜜穴的一瞬间,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暖湿滑紧致再次唤醒了他所有的高潮前兆,射精的冲动重新涌了上来。
  他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把龟头轰进清禾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就再次轰回去。他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操死你个骚货——不给我吃鸡巴——那好——我就射你逼里——给老子生个儿子——操——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好啊——射逼里吧——射我逼里——给你生孩子——"
  "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张鹏几乎是整个人把自己的下半身往清禾的阴道里面砸。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清禾的子宫,他的臀大肌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握住清禾胸前那对晃荡的奶子,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
  然后他开始了喷射。
  "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清禾的子宫内壁上。那股精液又多又烫,在子宫腔里四下飞溅。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结结实实地浇在子宫内壁的不同位置。虽然今晚已经射过一次了,但张鹏有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体内储存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二发比第一发的量一点也不见少。
  清禾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七荤八素。烫热的液体冲刷在子宫内壁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口被烧热了的小锅,里面全是滚烫的液体在翻滚。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腔里。子宫很快就装满了,但张鹏还在射——白浊的浓精开始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挤,顺着阴道往外渗,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浸透了身下已经湿成一片的床单。
  "啊啊——好烫——好爽——"
  清禾本来已经从刚才那次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可是被张鹏的精液这么一烫一灌,小腹里那股刚刚消退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她的阴道再次开始收缩,宫颈口夹得更紧,把张鹏剩下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全部榨了出来。
  "哦——卧槽——"张鹏持续喷射了接近半分钟,感觉骨头都被清禾的宫颈口吸酥了。他的大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腹肌在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
  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全部射进了清禾的阴道里,然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清禾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奶子,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鸡巴依旧插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里,堵着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两个人都是浑身大汗,皮肤贴在一起黏黏糊糊,喘息声此起彼伏。
  清禾躺在张鹏的身下,感受着体内那个东西正在从硬变软。她伸出手,环抱住张鹏的腰背,手掌贴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张鹏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闻到了他头发里的汗水味和空气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本章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5 03:43:55

第七十一章 提起裤子不认人
  我从清禾开始讲张鹏二番战的时候,就一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只手举着听,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解开了。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随着电话里清禾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真的太他妈刺激了。
  自从刘卫东那档子事儿结束之后,清禾已经好久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了。中间回了蓉城这段时间,虽然她也被张鹏亲过摸过,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没到真刀真枪的地步。我都快忘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了——那种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刺激和兴奋。今天终于又尝到了!而且这种先斩后奏确实比我俩提前商量好的来的更刺激,本来这几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身心俱疲的,结果我家媳妇儿居然送了我这么个惊喜,确实惊喜,太特么惊喜了。
  清禾讲到张鹏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我的呼吸就已经粗得控制不住了。讲到她骑在张鹏身上女上位的时候,我的鸡巴在手里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液体把整根茎身都涂得滑溜溜的。讲到张鹏最后冲刺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我手里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给张鹏这傻逼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虽然刚插进去就秒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但好在后面支棱起来了——不但没再秒射,还把清禾操得高潮迭起。他妈的,可以啊张鹏,不愧是我陆既明亲自挑选的绿帽使者。
  清禾说到张鹏的精液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了一道弧线落在我的小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有些甚至飞得更远,滴到了身下的皮沙发上。我的臀大肌剧烈收缩,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嘴里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回荡。
  太他妈爽了。
  感觉比我自己操逼还爽。这真不是说谎。
  电话那边清禾停了下来。她肯定是听到了我刚才射精时没压住的声音。
  "老公——你射了?"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我咧嘴笑了笑,对着手机说:"呼——是啊——太舒服了。说实话媳妇儿,这真的比自己操逼还舒服。嘿嘿——"
  清禾在那边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股子得意和调侃:"看你那变态样!哎呀,我家老公可真是可怜呢,自己的老婆背着你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而你只能自己躲在家里打飞机。哈哈哈——"
  我一边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一边说:"嘿嘿,我怎么会可怜呢,我明明幸福得要死好吧。绿帽子这么好的东西,媳妇儿你以后可要多送几个给我才行。"
  "你呀,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清禾笑骂了一句。
  我又问:"诶,刚才我到家那会儿都九点多了。这之后你们还做了没啊?"
  "嗯——你还没听够啊?"
  我嘿嘿笑了两声:"我都憋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被你绿一次,这怎么能够呢?"
  清禾顿了一下,然后说:"后面——确实还有一次。你还想听嘛?"
  我一听居然还有,刚射完精还有点发软的那根鸡巴又在手里跳了两下。妈的,三番战?张鹏这傻逼的体力可以啊!
  "卧槽,还有三番战?快快快,媳妇儿,给老公讲讲。"
  清禾在那边笑着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少打点飞机,对身体不好。万一你阳痿了,以后谁来满足我啊?"
  "嘿嘿,我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其他野男人嘛?你这么漂亮,还怕你的逼里没鸡巴?"
  "去去去,我才没那么饥渴好吧。"清禾啐了一口。
  "是是是,我媳妇最纯洁了。快讲嘛,别吊我胃口。"
  于是清禾笑了笑,继续往下讲。
  **
  清禾躺在张鹏身下,两个人的身体还交叠在一起没有分开。她的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张鹏的后背,手指沿着他脊椎的凹陷轻轻滑过,又绕回来插进他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哭闹完终于安静下来的孩子。
  体内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着——内壁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塞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张鹏那根刚才还硬邦邦撑满整个阴道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慢慢地从阴道深处滑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龟头一退出来,大量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那些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微微红肿的阴唇之间往外淌,滴在身下的床单上。精液的量太大了——张鹏今晚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得很多,全部灌在了她的子宫里。清禾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有些鼓胀——那里面全是这个臭男人灌进去的脏东西。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了,连宫颈口都泡在精液里。
  清禾微微皱了皱眉。一会儿回家之前得好好洗洗,不然被爸妈闻到什么味道就麻烦了。
  但除了这点小烦恼之外,她的身体和心里都很满足。毕竟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今晚被张鹏操了两次,虽然第一次不怎么样,但第二次确实很舒服。空虚了一周的阴道终于得到了充分的填补,那种被操透了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
  张鹏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心跳透过贴在一起的胸膛传到她的胸口上。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享受这一刻。从姿势上看,此刻和第一次射精时一模一样,都是趴在清禾身上喘息,但他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了。第一次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因为秒射太丢人了,怕看到清禾嫌弃自己的眼神。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他抬起头,那张淤青肿胀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二字。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的伤口还挂着血痂,但就是挡不住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得意劲儿。他看着还躺在他身下,脸上带着没褪完的潮红,双眼微微闭着,睫毛上沾着一点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他在她嘴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清禾,怎么样,爽吗?"
  清禾点点头,眼睛没有睁开,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带着点慵懒:"嗯——还可以吧。比刚刚强多了。"
  "嘿嘿,我说了,我一定让你舒服。怎么样——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男人?"。现在他觉得自己把这个面子找回来了。
  清禾现在全身都软塌塌的,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被充分操弄后的酸软感,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想多花。她闭着眼睛,懒得和这个刚操完就开始嘚瑟的男人耍嘴皮子。她只是觉得张鹏太沉了,这样一百多斤压在身上还是让人不舒服。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张鹏顺着力道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清禾旁边。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后背贴上去黏糊糊的。但他现在不在乎这些。他伸手揽住清禾的肩膀,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清禾没有抗拒,顺从地把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黏的皮肤。张鹏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那颗心脏在她耳朵下面咚咚咚地跳着,听着很有生命力。
  张鹏闻着清禾头发里的味道,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肩膀。刚才那一场性爱两个人消耗都很大,现在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动,就这样安静地躺着恢复体力。
  清禾抬起头,瞥了一眼张鹏的脸。他正望着天花板,脸上挂着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得意,满足,还有一点恍惚,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春风得意的气息,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清禾在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傻逼,操了个逼就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了。不过——没办法,本小姐就是有这种让男人飘飘欲仙的魅力。她没有打扰张鹏的美梦,重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道躺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的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条纹。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远光灯从窗户扫过去又消失。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张鹏的手在清禾光滑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着。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摸上去滑腻腻的,手感很好。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清禾,我现在真的好幸福啊。我相信以后我会更幸福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几分郑重,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口吻。他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对未来的憧憬。
  清禾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张鹏得到这声"嗯",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往下说:"嘿嘿,虽然我现在还一无所有,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我会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个大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上班了,每天就在家里带带孩子,逛逛街,想买什么买什么——"
  他说得越来越投入,眼睛里已经全是未来的画面了。
  清禾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张鹏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愤怒,是那种听到离谱的话之后感到的无奈。他这是在为未来打算了?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要嫁给他吧?不是——床上的话他也当真?
  "张鹏,你想什么呢?谁要你买大房子,谁要你让我过好日子?你不会真的想和我结婚吧?"
  张鹏被她这样一问,有点懵了:"啊?那当然啊。你刚才——你刚才不是都答应了吗?你还说不管陆既明了,要嫁给我的——你还说要给我生儿子的——"
  清禾差点被他逗笑了。她从张鹏怀里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把被汗打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叹了口气说:"你想什么呢大哥,刚才的话你居然还当真了?你真以为我会嫁给你啊?"
  张鹏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清禾,脸上的得意和憧憬被困惑取代了:"那——那不然呢?你明明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对吧?不然你怎么会和我上床呢?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愿意把身子给我,为什么在床上那么——那么配合?"
  清禾叹了口气。如果是平时她可能就懒得解释了,随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只是个工具人罢了,但今天他毕竟救了自己,所以她决定把话说清楚一点。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天真。床上那种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你也是男人,你跟女人上床的时候什么话不说?下了床谁还当真?"
  停了一下,她语气平静了一些,说:"我们好好聊聊吧。"
  "啊?聊什么?"张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清禾转过身面对着他,盘腿坐在床上,赤身裸体但态度坦然。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被操时那种迷离和娇媚,而是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理性的许清禾。她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嫌弃。
  "你说让我嫁给你。那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嫁给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张鹏被这三个问题问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清禾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心里发毛。和刚才那个在自己身下淫叫不止的女人判若两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这他妈的——怎么感觉有点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意思了。
  "我——我怎么配不上?我会让你高潮!会让你舒服!"张鹏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清禾嗤笑了一声:"行了别扯这些了。是个男人都能干这事好吧。张鹏,我不是在贬低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自己看看,从小到大追我的男生有多少?那些男生里面,长得帅的有,有才华的有,家世好的有,哪一样你比得上?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嫁给你呢?"
  "可是他们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馋你的身子罢了!我——我才是真心的!"张鹏不服气地说。
  清禾看着他,脸上的嫌弃更明显了:"说得好像你不是馋我身子一样。你真有这么正直,为什么几年前在KTV猥亵我?为什么和我上一次床就激动还哭了?难道就不是馋我身子?"
  "我——我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吧。"张鹏的声音矮了一截。他自己也知道这话站不住脚。
  清禾轻轻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腰后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语气开始带上一贯的冷静和理性。
  "张鹏,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都不要当真。不要觉得我和你上了床就是喜欢你。也不要觉得我表现得比较兴奋就是被你征服了。其实我和其他人上床表现也一样,你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这个世界上,我只爱我的丈夫——陆既明。你觉得你哪里比得上他呢?身高、长相、学识、才华、性格——哪一点你不是被他摁在地上吊打?好,这些我们不谈,都是虚的,看不出来。我们就说一个最现实最物质的东西——陆既明家里的资产,是你十辈子都赚不到的。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着优渥的生活不过,跑来和你过苦日子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张鹏脸上。清禾说得毫无留情,每一个字都是赤裸裸的事实,但每一个字也都带着刺。张鹏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在生气,是被戳到了痛处。
  "可是——我现在还年轻——谁说以后我不会比他有钱呢?"他不服气地反驳。
  清禾不屑地笑了笑:"得了吧,就你?你现在都过得一团糟了,还想着以后呢。你先把眼前的困境撑过去再说吧。"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呀!"张鹏提高了音量,"我的工资虽然比不上你,但比同龄人强多了好吧?我一个月到手九千多,有时候上万,在蓉城不算低了吧!"
  清禾看着他,叹了口气。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把话说到最白。
  "那我问你——你之前约我出门,给我买香水买口红请我吃高档和牛,那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是借的网贷吧?"
  听到"网贷"两个字,张鹏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张被迈克揍得青紫的脸上本来还有几分得意和不服气,此刻全部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明显没有想到清禾知道这件事。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有存款的——"他还想嘴硬。
  "你还不承认?上次在烧烤店,你为了付账,连一千块钱都要到处打电话跟人借,你以为我没听到?"
  张鹏整个人都懵了。他的嘴巴张了好几次,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不像是刚才被揍的那种疼,是一种从骨子里的羞愧。这种羞愧感比刚才秒射还要难堪数倍。刚才他还在为自己操了清禾两次让她高潮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终于在她面前站起来了。可现在,自己那点可怜的老底被全部揭穿了。
  清禾继续说:"你给我说说——为了能和我上床,一共借了多少钱?"
  "没有——真没有清禾——我——"
  "你还不承认?如果你继续嘴硬,那以后我就不理你了。"清禾说着就要起身。
  张鹏赶紧拉住她的手腕,咬了半天牙,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头:"我——借了几万块。"
  "具体几万。"
  "五万——"
  清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让张鹏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就为了在我面前装个逼,想让我觉得你现在混得好?你觉得我是那种很物质的女人?好,就算我真是很物质的女人——那你也不想想,你给我买那些香水口红,你觉得我会缺那些东西吗?你觉得陆既明不会买给我吗?就算没有陆既明,我自己赚的钱也远远超过你,买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连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借点钱回来装阔气,就能打动我呢?"
  张鹏嗫嚅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禾看他这个怂样,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语气也和缓了几分:"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怎么从来不想想后果呢?借那么多钱,以后还不上了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清禾——"张鹏终于找到了能说话的机会,赶紧解释,"我每个月工资也差不多一万块,欠那五万块分个一年还,一个月才四千多,轻轻松松就能还完——"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出了点什么意外呢?"清禾打断了他,"万一你公司效益不好,工资降了呢?或者像前几年那样再来个疫情,几个月上不了班,没有任何收入,你又没有一分钱存款——那你拿什么还?继续借其他网贷平台的钱来以贷养贷吗?那样利息只会越滚越多,到最后你每个平台的额度都贷完了,再也借不到一分钱——你拿什么还?你还这么年轻,征信就花掉了,以后买车买房贷款都批不下来。这些——连我这种从来不缺钱的人都能想到——你想不到吗?"
  张鹏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现在已经是青一阵紫一阵,他虽然脸皮厚,但被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女神当面揭开老底,数落得一无是处,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我知道了清禾——我以后不这样了——"
  清禾摇了摇头,伸出手说:"把手机给我。"
  张鹏照做,把她刚才放在床头的手机递给她。
  清禾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她点开微信,找到张鹏的头像,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张鹏。
  "这钱转给你了。你别又拿去装逼充大款——拿去把欠的网贷全部还掉,知道吗?"
  屏幕上显示:转账50000元。
  张鹏愣住了。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清禾,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他连忙摆起了手:"不用不用!清禾,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还上这钱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退给你——"
  他抓起自己的手机就要往回退钱。对于他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花女人的钱实在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尤其是花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钱,尤其是被喜欢的女人知道了自己借钱追她之后。这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尴尬。
  清禾摆了摆手:"行了,给你就收着。怎么,你还不好意思?你说说你,都困难到这个地步了还死要面子。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好好努力,别再像现在这样整天没个人样。别整天只想着床上那点事,好好上班,多挣点钱。像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想结婚——我看是脑壳昏还差不多。就你这样的,是个女的都不想嫁给你好吧。"
  清禾的话说得确实很难听,句句扎心。但张鹏也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她把这些话说出来,不是故意羞辱他,是真的想让他好——不然她凭什么给他转五万块钱?
  "谢谢你——清禾——"张鹏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你啊,我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生活的。你说你每个月工资也有一万块,怎么就能过得这么拮据呢,还住在这种地方。一万块的收入在蓉城已经能过得挺滋润了才对。你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我看啊——肯定是拿去嫖了,或者整天跟着那些酒肉朋友出去吃吃喝喝装大款去了。"
  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每一句都让张鹏无法反驳。他忽然觉得现在的清禾不像是刚才那个在自己身子下面被操得浪叫不止的女人了——更像他妈。不,他妈以前都没有这样认真教训过他。但他也只能不停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清禾看他这个样子,语气又缓和了一点:"其实我也不是说男人就非得有钱有势。很多没钱的人也一样过得很好。但是不管钱多钱少,总得让自己的日子过得下去吧。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就算将来不大富大贵,至少以后遇到点什么事情的时候,能拿得出一点钱来应对吧。"
  她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你得改改你那猥琐的性格。之前在KTV吃我豆腐——那也是我脾气好,没有告诉陆既明,不然他早就找人把你手脚打断了。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早晚要吃大亏。"
  张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嘿嘿——那不是你太迷人了嘛——我实在没忍住。不过清禾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你相信我!"
  "嗯——希望如此吧。总之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能听进去多少就是你的事了。我给你的钱,我当然是希望你马上把网贷还了。但如果你拿着我的钱继续出去装逼,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以后你也别想再碰我一下了。我可不想跟你这种人打交道。"
  张鹏立刻抓起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今天被迈克打坏了,屏幕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触摸不是很灵敏,他手忙脚乱地点了好几次才点开网贷软件的还款页面,当着清禾的面把五万块钱全部还清了,然后把还款成功的页面亮给清禾看。
  "你放心清禾,我马上还了!你看——全部还完了!"
  清禾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张鹏那张写满了"快点夸我"的脸,只是点了点头。
  "这就好。行了,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就好。"
  "嘿嘿,知道了清禾!"张鹏见清禾态度缓和了,马上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伸手摸上了清禾光滑的大腿。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清禾——那——以后——我还能和你这样吗?"
  清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在这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扫了一圈。
  "那就看你的表现吧。如果你以后还像现在这样,我肯定不会让你碰了。"
  "真的?你放心吧清禾!嘿嘿,我保证,以后一定活出个人样来!"张鹏听到清禾没有拒绝,就知道以后还有机会,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一边信誓旦旦地说着,一边手已经从大腿往上摸到了屁股上。
  清禾把他的手拍开:"哎呀,别摸了。我饿了——你下去买点东西上来吃。"
  "嘿嘿好好好!我这就去!你想吃什么清禾?"
  "随便吧——给我打包一份抄手就行。"
  张鹏翻身下床,利索地穿上衣服,从桌上抓起钱包和钥匙就往门口冲。
  清禾看着张鹏迅速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靠在床头叹了口气。如果放在以前——在她知道张鹏为了追自己跑去借网贷之后——她大概会稍微愧疚那么一下下,毕竟他是为了和自己上床才把生活搞得一团糟。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她不会愧疚到觉得自己应该帮他。毕竟他这样的屌丝想上自己的床,总得付出点代价。
  但现在不是这样了。不管怎么说,他今天救了她。清禾一想到巷子里那个画面,到现在还觉得后怕。如果今天真的被迈克那种黑鬼给侵犯了,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不是因为她多洁身自好,而是她单纯讨厌迈克那种人。从之前在街上被他捏屁股开始,她就对那种人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甚至觉得,就算是给孙凯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上,也比被迈克这种黑鬼碰一下强。
  可好在张鹏出现了。这个瘦弱猥琐其貌不扬的男人,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勇气。他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迈克,还是冲上来了。挨了那么多拳脚,还死死抱着迈克的腿不撒手。想到张鹏那张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清禾就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份人情。
  所以她才对张鹏说这么多话,才给他转钱,才耐着性子教训他。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对她好过的人,她总会为对方多想一步。就像之前的谢临州——一开始那么崇拜他,觉得他温文尔雅有才华人品好,还救过自己。所以为了他的前途,自己甘心去和刘卫东那种恶心的老男人上床。就算是后来滤镜碎了,发现他其实挺招人烦的,她还是会在刘卫东问起两人有没有上过床的时候下意识保护他,还是希望他能平安地去欧洲。
  现在对张鹏也是一样。虽然她已经给了他自己的身体,这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这辈子最大的奖赏了,但钱毕竟是最现实的东西。所以她才毫不犹豫地给他转了五万块,才说了那么多本来没必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毕竟这是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总不能太掉价了。
  算了,不想了。清禾翻了个身,忽然很想念陆既明。每次和别的男人上床之后,她总会加倍地想念他。加上已经整整一周没见面了,这种思念比任何时候都强烈。高潮过后她总是希望躺在陆既明的怀里——枕着他结实的手臂,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让他温热的大手放在自己后背上慢慢抚摸。那种感觉是在其他任何男人身上都得不到的——踏实,温暖,安全。
  也不知道老公现在在干什么。应该还在公司加班吧,最近他每天都很辛苦。他现在肯定还不知道自己最心爱的绿帽子已经被张鹏戴上了。嘿嘿,给他发个微信吧,不知道他知道这个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
  清禾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上。她在马桶盖上坐下来,点开微信,给陆既明发了一条消息。
  "下班了吗老公?"
  陆既明的回复几乎秒到:"还没呢,今天比较忙,还得加一会儿。"
  她打字说:"辛苦啦老公,累不累啊?"
  陆既明又很快回复了:"累啊,但是没办法,要赚钱养你嘛。"
  清禾看着这句"养你嘛",心里甜得冒泡。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开始打字:"嘿嘿,老公,那你这么辛苦,老婆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一点惊喜呢?"
  "什么惊喜?"
  清禾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你小心一点哦,拿好手机,找个人少的地方,别让别人看见,也别用电脑看微信。"
  过了一会儿,陆既明回复道:"好了。快说,什么惊喜?"
  清禾打开了手机相机。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把自己的双腿分开,让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刚刚被张鹏狠狠蹂躏过的蜜穴。镜头里——那两片大阴唇现在还微微红肿着,充血还未完全消退,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个还糊着白色精液的穴口。精液正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马桶盖的边缘都弄湿了一点。
  她按下了快门。
  然后把照片发给了陆既明。
  发完之后,清禾盯着对话框,期待着陆既明的反应。她想象着他在打开这张照片时脸上的表情——是惊讶?是激动?是吃醋?还是三者都有?嘿嘿,这个变态老公,看到自己老婆的逼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成这样,肯定要疯了。
  然后她就等着。
  几分钟过去了。
  对话框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清禾开始有点忐忑了。怎么回事?他怎么不回复?是没看到吗?还是——生气了?难道是自己没有提前跟他说,让他不高兴了?他该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出轨了,而不是为了满足他的癖好吧?
  又过了两分钟,还是不见回复。清禾忍不住了,给陆既明直接打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在第一声铃响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接了。然后电话那头传来陆既明深吸一口气的声音——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他在平复什么剧烈的情绪。
  "喂——媳妇儿——这——这是怎么回事?是刚刚拍的?"
  清禾听到他声音里的那种颤抖和压抑,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没有生气,是激动。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嗯——"
  "卧槽。"陆既明再次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低沉的感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怕被人听到——应该是写字楼的厕所,"真的是刚刚拍的?你——你和张鹏做了?"
  "嗯——"
  "卧槽——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就做了——卧槽——"陆既明的声音有点语无伦次了,隔着屏幕清禾都能听出他的激动。
  "你不会生气了吧?我——都没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清禾的语气里透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怎么可能生气呢!我只是——有点激动。什么叫他妈的惊喜,你这——你这才真是他妈的惊喜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给我说说。"陆既明的声音非常急切,像是恨不得立刻就知道每一个细节。
  清禾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变态,大变态!不过他这个反应让她刚才那点小忐忑全没了。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总之很变态就是了。可她也知道他现在还在公司,这可不能现在就讲给他听,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而且张鹏也快回来了,她可不想自己和陆既明之间的这些小秘密被张鹏知道。
  "先——先别急嘛老公,你在公司呢,被人听到了怎么办。你先回家,等回家了,我再慢慢告诉你——而且,我现在还还没回去呢。"
  "对对对,你说得对,回家再说——"陆既明的声音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但还是带着明显的急切,"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嗯——我再过一会儿就走了。等我回去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好好。先挂了,我马上干完活就回家。等我。"
  "嗯,你先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了。
  清禾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靠在马桶水箱上,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她几乎能想象到挂掉电话之后陆既明在公司里来回踱步抓耳挠腮的样子。接下来这两三个小时,对他来说恐怕是最漫长的等待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加班啊,估计连代码都敲不出来了,脑子里面全是自己老婆被张鹏操的画面。
  嘿嘿,让他先着急一会儿吧。
  她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把身体里的精液多排了一些出来,然后用纸巾清理了一下才走出卫生间。正好听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张鹏拎着两个打包袋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清禾,吃饭了!这家店的抄手特别好吃,我专门跑到前面那条街去买的!"
  清禾也确实饿透了。今晚这几次折腾消耗太大了。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来,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身子拿起了打包碗。张鹏坐在她旁边,两人开始吃抄手。
  张鹏确实是脸皮厚。刚才被清禾教训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的样子,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原状,又变回那个猥琐样。他一边吃,一边眼睛在清禾身上乱瞄特别是清禾的奶子。然后一只手就摸了过来,放在了清禾大腿上,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慢慢摩挲着。
  清禾白了他一眼,但也没管他。操都操了,让他摸吧。
  两人吃完抄手,清禾看了看时间——快八点了。她放下打包碗站起来说:"今天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了。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张鹏开始收拾桌上的打包碗筷。清禾转身往浴室走——身上全是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得洗个澡再回去。
  她刚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刚淋在身上,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张鹏走了进来,身上已经脱得精光。他的鸡巴已经重新硬起来了,直挺挺地指着清禾。清禾看着他那根东西有点无奈,他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张鹏的眼睛在清禾身上乱瞄着,热水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他满脸堆着猥琐的笑容:"嘿嘿,清禾——咱们一起洗呗。"
  清禾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张鹏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掌里,殷勤地开始给清禾涂抹。说是涂抹,其实更像是趁机吃豆腐。他的手在清禾的背上和肩膀上揉出泡沫,然后很快就绕到了前面,双手覆盖在清禾的奶子上,两只手掌同时揉搓着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房里来回旋转。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整对奶子都裹在白色的泡沫里,只露出两颗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若隐若现。
  "唔——别这样啦——好好洗澡嘛——"
  "嘿嘿,清禾,你这奶子摸着真是太舒服了。我以前还从来没有摸过这么舒服的奶子——比AV上那些女优的好看多了。"张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捏住了清禾的两颗乳头,轻轻揉捏。乳头在他指尖变硬挺立。
  "嗯——"清禾发出轻微的呻吟。
  张鹏的手继续往下涂抹,滑过清禾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分开她仍然红肿湿润的阴唇,插入了她的蜜穴。阴道里面还残留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新分泌出来的淫水,又滑又黏。张鹏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啊——啊啊——别——嗯——别玩了——马上要回去了——"清禾嘴上说着别玩了,身体却没有反抗。被张鹏这样一摸,欲火又隐隐有重新燃烧的趋势。她自己都觉得无奈——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能出水。
  张鹏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会儿,带出了不少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手指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他的手抽出来,重新挤了沐浴露,然后一把把清禾拉进怀里,两具抹满了沐浴露的滑腻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奶子,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抱住她,低头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脖子上。沐浴露的泡沫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苦的,但混着清禾皮肤本身那种淡淡的清甜味,便觉得可以接受了。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到她的脸上。他张开嘴含住她的鼻子,又去亲她的眼睛,把她的睫毛舔得湿漉漉的。最后他的嘴落在她的嘴唇上,舌头直接伸进她的口腔里。
  清禾没有拒绝。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他的亲吻。两条舌头在充满沐浴露味道的口腔里缠绕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张鹏的手指重新插回她的蜜穴里,这次抽插的速度比刚才更快。
  "啊——嗯啊——唔——啊啊——嗯啊——"清禾一边和张鹏接吻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舌头和张鹏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津液混合,有些甚至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去。
  张鹏吻了一会儿,松开她的嘴唇,开始认真地给她涂抹沐浴露。这次他确实洗得很仔细——尤其是清禾的蜜穴。他用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把沐浴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阴唇的褶皱里和小阴唇的表面,然后把手指伸进阴道里轻轻搓洗,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他想着可得洗干净一点,一会儿自己好舔,清禾的嫩逼的滋味他可是爱死了,当然不能有脏东西。不是嫌弃清禾的逼脏,是嫌弃自己的精液。
  给清禾全身上下都搓洗完之后,他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在她身上来回摩擦。沐浴露泡沫被两人的身体挤得四处飞溅。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在花洒下纠缠了好一阵子,直到张鹏觉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花洒,仔细地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热水冲走了所有黏腻的泡沫,清禾觉得身子一下子清爽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关上花洒,张鹏低头看到清禾那双白皙的小脚丫踩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热水泡过的脚趾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每一根脚趾都圆润精致,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张鹏咽了一大口口水。
  从高中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清禾的脚。夏天的时候她会穿那种露脚趾的凉鞋,白皙的脚背和粉色的脚趾露在外面,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走的时候,阳光照在上面会反光。那时候每次清禾从他面前走过时他都会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他其实不是个足控,那些AV或者小说里舔女人脚的情节他看了都觉得恶心。但清禾的脚不一样——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白皙,小巧,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用上好的玉石打磨出来的,指甲盖晶莹剔透,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那个时候他其实有很像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以前他只能远远地偷看。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慢慢跪了下来——双膝落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清禾,伸手轻轻托起她的左脚。他把她的脚抬到嘴边,鼻尖凑近她的脚趾,先闻了一下——刚洗过澡,只有沐浴露清香的余味和热水泡过的温润气息,没有任何异味。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虔诚。他咽了咽口水,张开嘴,直接把清禾的拇趾含进了嘴里。
  嘴唇包裹住脚趾,舌头疯狂地舔舐,舌尖扫过趾尖的弧顶,扫过趾甲盖光滑的表面,扫过趾腹柔软的肉垫。他的舌头探进脚趾缝里来回舔舐,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吮吸声,像是在嘬一颗甜到极点的糖果。
  清禾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看着张鹏跪在自己面前贪婪地吃自己的脚趾。她的表情说不上是享受还是嫌弃——可能两边都有。这家伙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变态啊。不过——看着张鹏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她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点像是在逗一条狗。之前和自己上床的男人,刘卫东也好谢临州也好,一个老谋深算财大气粗,一个才华横溢心高气傲,都是那种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男人。而张鹏不一样——他是跪在自己脚下的。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有点像是——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咦——还怪有意思的。果然不同男人体验完全不同。不知道未来自己还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呢——
  等等。
  清禾在脑子里紧急叫停了自己的想法。许清禾,你克制一点好吗?刚刚才和一个野男人上完床,你现在又在想其他男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啊?不行不行,没有其他男人了。从今天开始自己要洁身自好!
  张鹏把清禾左脚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仔细品尝,他甚至把舌头伸出来,沿着她脚底的凹面来来回回舔了一遍,舌尖刮过足弓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清禾被他舔得痒,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想把脚抽回来又被他死死抓住脚踝不放。
  "你烦不烦——这么变态——不觉得脏啊?"清禾又嫌弃又觉得好笑。
  "怎么会脏呢——清禾你的脚最好吃了——"张鹏含着她的小脚趾,口齿不清地说。他的手往上抚摸着她的小腿,手指在大腿内侧柔软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
  终于,张鹏吃够了她的左脚,换到右脚继续。清禾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跪在自己面前伺候自己。别说,被舔脚还挺舒服的——脚底的神经密集,被舌头滑过的酥痒感和被操弄的感觉完全不同,但也别有一番滋味。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阴道里又渗出了一点湿润。
  过了一会儿,张鹏终于放下了她的右脚。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开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亲吻,到了大腿根的时候,他张开嘴咬住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轻轻用力,牙齿陷进白嫩的皮肤里,然后用力吮吸——在皮肤下面吸出了一小块淡红色的淤痕。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吻痕,没有阻止。现在是冬天,不穿短裤短裙,别人看不见。而且张鹏今天表现确实不错,操得自己很舒服,就由他去吧。
  张鹏的嘴唇沿着她的大腿继续向上,一路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他跪在那里,用手将她的双腿往外再分开了一些,然后把脸凑到她的蜜穴前——那个距离近得他的睫毛都快碰到大阴唇了。他的目光落在清禾的嫩逼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挪不开。他不记得自己今晚到底感叹过多少次了,这逼真他妈太美了。微微红肿的阴唇饱满柔软,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中间夹着粉嫩的小阴唇,阴蒂还硬挺着露出一个粉色的小肉尖。光线下整个私处都在泛着湿润的水光。他用手掰开两片大阴唇,让里面的嫩肉和窄小的穴口暴露出来,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本章完)
  娇妻清禾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5 04:00:25

第七十二章 三番战(肉)
  张鹏跪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掰开清禾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热水刚才冲洗过的蜜穴泛着湿润的光泽,小阴唇粉嫩地贴在大阴唇内侧,那颗被他反复吮吸过的阴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粉色的肉尖。他伸长舌头,舌尖直接压上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豆。
  “啊——”清禾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鹏的脑袋。
  张鹏的舌尖在阴蒂上疯狂拨弄,上下左右来回扫动,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住碾磨,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他甚至还微微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充血的肉粒,小心翼翼地研磨,不过他不敢用力,只敢用牙尖浅尝辄止地碰触。今晚清禾训斥他时那种气场更是让他心有余悸。那时候的清禾和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让他到现在都还有点放不开手脚。不过在情欲面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啊啊——唔唔——不要了——”清禾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死死夹住张鹏的脑袋不肯松开。她的双手插进张鹏湿漉漉的头发里,十指用力拉扯着那些羊毛卷,把他的头发揪得乱七八糟。蜜穴里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残留的沐浴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一会儿用舌尖猛舔,把清禾的阴蒂挑逗得完全充血勃起,清禾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微微往下坐,把阴蒂更用力地贴到张鹏的嘴上。
  张鹏松开阴蒂,目光重新落到清禾的蜜穴口上。那张窄小的入口正随着清禾的呼吸微微张合,每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一小洼透明的液体。他又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张大嘴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穴口。他的嘴唇包裹住两片大阴唇,双手从后面抱住清禾挺翘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他用力一吸。
  “噗——”
  大量的淫水从清禾的蜜穴深处被张鹏吸了出来,涌进他的口腔。味道清香中带着腥甜,还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温温的,滑滑的。张鹏陶醉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味道实在太美妙了,像是某种琼浆玉液。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嘴唇含着穴口拼命嘬,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刮擦,把更多的液体从深处勾出来,全部吞进肚子里。
  “唔——唔啊——啊唔——”清禾完全沉浸在了重新燃起的欲望里。她的身子微微往下坐,让张鹏的嘴能含得更深。她的手指在张鹏头发里乱抓,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
  张鹏的嘴巴还在用力吮吸。但渐渐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淫水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清香腥甜,而是开始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臊。他又猛吸了一大口,结果一股又骚又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带着一种黏腻的、微苦的腥味,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刚才射在清禾子宫深处的精液,虽然有一部分排了出来,但还有许多残留在阴道深处,被他的吮吸一口气全部吸了出来。
  那股味道让他一阵反胃。他赶紧松开清禾的蜜穴,掰开夹着自己脑袋的双腿,把头扭到一边,对着浴室地砖不停地吐口水。“Tui——tui——呵tui——”脸上的表情皱成了一团,嘴角往下咧着,眉头拧成了疙瘩,看起来非常难受。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这副狼狈样,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嫌弃自己?嫌她脏?
  一股火气腾地窜了上来。自己对他这么好——又是给他操,又是给他还网贷,又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好好过日子——结果他居然还敢嫌弃自己?这什么跟什么嘛!以前哪个男人在床上这样嫌弃过她?这个张鹏倒好,舔了几口就吐了?
  她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张鹏本来就鼻青脸肿的右脸上,力道不小,声音清脆响亮。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困惑,抬头看着清禾:“清禾——怎么啦——你打我干嘛呀!我没惹你吧?”
  清禾双手叉腰,赤裸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鹏,脸上写满了怒火:“你还问怎么啦?你居然嫌弃我?还吐了?我有这么脏吗?你居然敢嫌弃我——好啊,你很好,以后你别想再见到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浴室外走。
  张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清禾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清禾——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我——我只是嫌弃我自己啊!我刚刚吃到我自己的精液了——有点难吃嘛——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的逼最好吃了,你的骚水都是甜的!是我自己的东西脏,真的,跟你没关系!清禾你别生气了!”
  清禾被他抱着走不动,听了他的解释,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她回想了一下——也是。虽然刚才在卫生间她用力排过精液,洗澡时也用手指伸进去清洗过,但张鹏今晚射了两次,每次射的量又特别大,子宫里肯定还残留了不少。刚才他那么用力地吮吸,吸出精液来也正常。看他刚才那副被恶心到的表情,这个死张鹏,这么下流龌龊的人居然也有被恶心到的时候。
  清禾心里的怒火转变成了恶作剧的兴致。这个死张鹏,刚才在床上那么嘚瑟,还说什么让自己给他生儿子,还妄想娶她——今天非得好好整他一顿,把他捏得死死的。
  她板着脸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张鹏:“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你就是嫌弃我,还找借口。算了,我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相忘于江湖吧。”
  说完她又作势要往外走。
  张鹏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和后背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滚。他死死抱着清禾不撒手,嘴里连珠炮似的说着:“清禾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你相信我!我发誓!我要是嫌弃你我出门被车撞死!我真的只是吃不惯自己的那个东西!你的东西特别好吃!真的!你别走!求你了!”
  清禾看他急成这个样子,心里已经笑翻了天,但脸上还是冷若冰霜。她慢条斯理地说:“好啊——你没嫌弃我是吧。那你继续吃。”
  “嘿嘿——好好好,我吃我吃!”张鹏连忙点头如捣蒜,“不过清禾——我想先给你好好洗洗——把我的脏东西都挖出来再——”
  清禾眼睛一瞪:“好啊,还说你不是嫌弃我?你就是要先洗干净才肯吃。我不管——不准洗,就这样吃。不然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啊?这——”张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为难、无奈、委屈、恶心,全挤在一块。他心里叫苦不迭。他以前跟女朋友上床的时候,最喜欢让女朋友吞自己的精液,但他自己却特别嫌弃那玩意儿。每次女朋友给他口交完,如果没漱口他连嘴都不想跟她亲。可现在清禾逼着他吃自己的精液,他还不能不吃——这个姑奶奶的脾气实在太难捉摸了。有时候温柔得像只小猫,任由自己压在身下操弄;有时候又强势得像个女王,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他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惹她生气,然后这辈子再也操不到这个销魂洞——那可就亏大了。
  他把心一横。吃就吃!妈的,自己的东西,嫌弃个屁!
  张鹏重新跪到清禾面前,把嘴堵在清禾的蜜穴口上,开始慢慢地吮吸起来。
  “唔——”清禾低头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破功笑出来。但她还是强忍住,板着脸说:“你没吃饭啊?这么轻我一点都不舒服。用力吸——快点。”
  张鹏无奈,只能加大吮吸的力道。嘴巴包住整个穴口使劲一嘬——“噗呲——”又是一大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涌进了他的口腔。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味蕾,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吐,只能含在嘴里。他继续吸——“噗呲噗呲”——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吸出来,在他嘴里越积越多,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快点吞下去!向我证明你不嫌弃我!不然——”清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鹏心里那个苦啊。刚才在床上自己想让清禾给他吃鸡巴,清禾死活不干。现在倒好,自己吃起自己的精液来了。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啊!但他惹不起这个姑奶奶,于是把眼睛一闭,喉咙一松,忍着反胃把那满满一大口腥臊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清禾看着他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抽搐了好几次才没笑出声来。她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继续吃——给我吃舒服了,一会儿我好好奖励你。”
  张鹏重新把嘴埋到清禾的蜜穴上,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清禾玩心大起,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挤压自己的小腹——子宫和阴道里的残留精液在腹压的作用下被挤了出来,一股脑全部灌进了张鹏的嘴里。张鹏来不及吞咽,精液混着淫水含了满嘴,脸上难受得五官都快挤成一团了,但还在咬牙坚持,一点一点地往下咽。
  清禾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靠在墙上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怎么样——你的脏东西好吃吗——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条麻花辫随着笑声在肩头晃动,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一颤一颤的。张鹏抬起头,看着清禾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全程都是在故意整自己。
  “好啊——你个骚货,居然敢这样搞我!”张鹏站起来,一把搂住清禾的腰,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你也尝尝我东西的味道!”
  “唔——”清禾挣扎着,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让张鹏把嘴里残余的那些脏东西渡进来。张鹏用舌头使劲撬她的牙关,好不容易撬开了一条缝,刚要把舌头顶进去,清禾的舌头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她没躲,而是把张鹏渡过来的东西又给顶了回去。两人嘴里的液体在口腔之间来回推搡,最后清禾对着张鹏的嘴狠狠吹了一口气——那些被推回来的精液顺着喉咙直接滑进了张鹏的食道。
  “咳咳——yue——咳咳咳——哎——清禾,你别折磨我了——”张鹏松开她的嘴,捂着喉咙一阵干呕,眼泪都快呛出来了。那股味道从嗓子眼里反上来,让他难受得要命。他赶紧打开水龙头,含了一口水疯狂漱口。
  清禾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狼狈相,慢悠悠地说:“你自己都嫌弃自己的东西,可见你活得有多失败。”
  张鹏把嘴里的水吐掉,抹了抹嘴角,转过身来看着清禾。她靠在墙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脸上挂着那种得意又狡黠的笑。他忽然觉得,就算是被她整,好像也不太生气——她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和刚才那个化身教导主任把他训得无地自容的女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嘿嘿,清禾,你看你这下满意了吧。别玩了,我们来做吧——我又想操你的骚逼了。”他走过去,鸡巴已经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对着清禾。
  清禾也不逗他了。现在她确实想再做一次——刚才被张鹏舔了那么久,欲火又重新燃起来了。而且多做一次,一会儿回家就能多给老公讲一段故事。她主动扑进张鹏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张鹏紧紧抱住她,低头迎上她的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就是一阵疯狂的纠缠。张鹏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追逐打闹。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后淡淡的精液余味,不过清禾倒不嫌弃这个——她可是给三个男人吃过精液的,早就习惯了。两条舌头互相吮吸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张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禾口腔里香甜的津液,想要用她的味道冲刷掉自己嘴里那股腥臊。
  他的手从清禾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捏住两片饱满挺翘的臀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搓。臀肉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他捏够了之后,手指从股沟绕到前面,重新插入清禾湿润的蜜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唔啊——哼啊——”清禾被他插得淫叫不止,踮着的脚都快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张鹏的脖子上。
  蜜穴里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张鹏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防滑垫上。那股空虚感再次袭来——她想要被填满。她离开张鹏的嘴唇,喘息着说:“快——做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张鹏也忍不了了。鸡巴硬得发疼,茎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都很惊讶自己今天的精力——如果是以前和女朋友或者叫的小姐,他射个一次就彻底软了,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又硬又做。可今晚射了两次,现在又硬得跟铁棍一样。果然,女人长得漂亮不漂亮,对男人的性能力影响太大了。面对清禾这样的女人,都不需要什么前戏,看她一眼就能硬。
  他把清禾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腰肢下压,屁股朝自己高高撅起。清禾挺翘雪白的臀部上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淡红色掌印。臀瓣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微微红肿但依然水光潋滟的蜜穴,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微微张开,穴口正好对准了张鹏的鸡巴。
  张鹏挺着鸡巴在清禾的蜜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滑过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然后他抬起鸡巴,“啪”的一声抽打在清禾的臀肉上。茎身拍在柔软的屁股上,臀肉颤了三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
  “嘿嘿,清禾,你这个屁股真是软。又大又软,一看就好生养。”张鹏说着抬起手又是“啪啪”几巴掌,在清禾的臀肉上留下更多新鲜的掌印。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红。
  “嗯——啊——轻点——”清禾娇嗔道。张鹏的力道控制得还不错,没有真打疼她,只是那种轻微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往后挺送着屁股,蜜穴主动去寻找张鹏的鸡巴:“嗯——别玩了嘛——老公~快点嘛——操我嘛~”
  清禾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温柔又娇媚的调子,听得张鹏骨头都酥了。这女人实在太善变了——刚才训他时气场强得跟个女王一样,现在又软得像只发情的小猫。张鹏觉得,一定要拿出看家的本事把她操舒服了,让她以后对自己永远都是这种温柔的样子。
  “嘿嘿——骚货——我这就满足你——看我不操死你。来——自己扶着。”
  清禾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握住张鹏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口。龟头陷进穴口那一圈软嫩的凹陷里,被两片阴唇包裹住。“老公~操我~”
  张鹏双手抓住清禾的胯骨,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龟头势如破竹地一路劈开层层嫩肉褶皱,直捣花心,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一撞贴得严丝合缝,张鹏的小腹贴着清禾的屁股,茎身完全消失在穴口里,只留两颗卵袋在外面晃荡。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这一插势大力沉,清禾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墙壁。她赶紧用手撑住墙面,那股熟悉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整条阴道——刚才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被这根大鸡巴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瘙痒,急需用更猛烈的摩擦来止住。
  张鹏被清禾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鸡巴今晚已经射过两次了,按理说龟头和茎身的敏感度都应该降低不少,但插入清禾蜜穴的那一瞬间,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居然和第一次插入时一样强烈。太神奇了——清禾的逼到底是什么构造?不管怎么操,不管之前射过多少次,每次插进来都是这么紧这么能吸。这女人的阴道里藏着魔法。
  他死死捏住清禾的胯骨,然后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清禾的大屁股上,熟悉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张鹏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插入直捣子宫口。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抽插比之前更加顺畅,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龟头碾过褶皱时阻力更小,快感来得更直接。
  清禾扶着墙壁,腰肢下压,屁股用力往后挺送,主动迎合着张鹏的抽插。她的阴道被操得阵阵酥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嘴里的淫叫毫无顾忌,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嗯啊——好舒服——啊——操——操得我好舒服——操死我了——”
  清禾的叫声娇媚又淫荡,张鹏听得非常受用。他抬起手又是几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这次力道稍大一些,留下更深的红印。清禾感觉到屁股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反而加重了阴道里的快感,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爽得没法思考。
  “啊——打我——继续打我——用力——”
  清禾扭动屁股,想要张鹏继续打她。她接受不了真正的S&M,但这种程度的小惩罚——在操逼的时候被大鸡巴的男人打屁股——让她觉得很爽,有一种被征服的刺激感。
  张鹏也不客气,左右开弓又是几巴掌。“啪啪啪——”清禾两瓣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掌印。
  “骚货——我打死你个骚货——让你刚才整我——看我不教训你——”
  “啪——啪——”
  “啊——对——我是骚货——惩罚我吧——”
  “妈的——你这骚货的逼为什么这么紧——操——刚刚明明都被操肿了,都外翻了,怎么感觉一点都没变松——操——你这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你个婊子——”张鹏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加速操弄,“这种逼真好啊——你给老公戴了绿帽子他都发现不了——只会觉得你这逼还是这么紧——哈哈哈——”
  “啊——嗯啊——对——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这么不知羞耻——和我搞破鞋——嘿嘿——看我不替你老公好好教训你——”张鹏越说越来劲,提高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清禾的身体撞在浴室墙壁上。她的奶子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在粗糙的瓷砖表面来回摩擦。
  “啪——啪——啪——啪——啪——”
  “啊——对——操死我吧——我不要脸——我下贱——”
  张鹏看着清禾在自己身下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样子,什么下贱的话都敢说出口,和平日里那个文静端庄、书卷气十足的形象判若两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膨胀感。他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功劳——是自己太强了,把她操成了这个样子。他甚至开始觉得陆既明挺可怜的。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还不是被我戴了绿帽子,你老婆在我身子底下骚得跟个婊子一样。她说只爱你——好吧,她确实只爱你,你优秀,你配得上她,她心里只有你——可是我把她的逼操了。这是事实,你改不了。
  陆既明啊陆既明,以后清禾每次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都会记住我张鹏鸡巴的形状。嘿嘿——真他妈的刺激。
  想到这里,张鹏刚才被清禾数落时的那些尴尬和羞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烧遍全身的得意。
  抽插了一会儿,他把清禾转过身来,让她背靠冰凉的瓷砖墙壁。清禾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抬起清禾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挺着沾满淫水的鸡巴再次插入。
  “啊——啊——好爽——老公——舒服——”
  “啪——啪——啪——啪——啪——”
  张鹏一只手扶着清禾抬起的腿,另一只手捏住她胸前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搓。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清禾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本来刚才洗澡时已经把两人的下体都清洗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张鹏的鸡巴在阴道里高速摩擦,又把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磨成了白沫,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来,糊在穴口周围和阴毛上,黏黏糊糊地粘成一团。
  张鹏低下头,一口含住清禾另一侧的奶子,用力吮吸。他的嘴唇包裹住大半个乳晕,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飞速舔舐,还用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把饱满的乳房拉得变了形状。清禾的奶子被他又吸又咬,乳头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乳肉微微红肿起来。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清禾不停地发出感叹。她说的确实是真心话。张鹏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原始蛮干,给了她一种和前两个男人完全不同的快感。但这种粗糙反而最接近原始本能,再加上那种“被一个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人玷污”的廉价感和堕落感,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了一个念头——早知道这么舒服,应该早点给张鹏的。早给他,自己就能早享受这种快乐,老公的绿帽癖也能早点被满足,不至于那么失落地从蓉城离开。
  但她马上又觉得,如果真的太早给张鹏也不好。首先那时候她确实很嫌弃张鹏,带着嫌弃的心态做爱不会舒服——第一次被刘卫东上时她也是不情不愿的,快感远不如后面几次。其次张鹏这种性格,如果太容易得到自己,肯定会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是大情圣,以后更难收拾。现在这样刚刚好——张鹏吃了不少苦头,知道能操到自己的逼来之不易,所以在床上格外卖力。
  张鹏还在一边抽插一边吃奶,左边吃完换右边,两只奶子被他吸咬得红痕交错,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一巴掌扇在清禾的奶子上。“啪——”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啊——”清禾被打得叫了一声,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胸膛,把奶子往他手边凑,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张鹏当然不会客气,又是几巴掌扇下去,两只奶子上面都印满了交错的手掌印。然后他俯下身子,一口含住清禾左侧乳头,嘴巴紧紧包裹住乳晕,用力吸了一口气——在她乳肉上吸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盖了一个章。
  清禾扭捏着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讨厌——嗯——不要弄出痕迹——被我老公看到怎么办——”
  张鹏嘿嘿笑着说:“嘿嘿——清禾——给你盖个章——怎么,你被老子操过就得留个记号——哦——太爽了——你这逼真是好操——我感觉我能操一辈子都不腻——还是陆既明那小子有福气,可以天天操——你说——以后我是不是也能随时操——”
  “啊——嗯嗯啊——是——你也能操——随时都让你操——好舒服——你也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二老公——”
  张鹏一听“二老公”三个字,脸立刻垮了下来:“凭什么老子是二老公?老子是你大老公才对!说——谁是你大老公!”
  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骤然加大,鸡巴以最猛的速度轰进清禾的子宫。他把清禾胸前印满了掌印的两只奶子撞得在空中疯狂甩动,奶肉乱晃,乳波汹涌。
  “啊啊——对——对对——你是大老公——你才是我的大老公——好舒服——大老公用力——再用力——我又要到了——”
  张鹏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信号——清禾的阴道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和蠕动。内壁的嫩肉一阵阵地痉挛,宫颈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分泌出来的淫水突然变多变急,阴道深处那股吸力大到几乎要把他的卵袋也吸进去。这种熟悉的感觉他今晚已经体会过好几次了——清禾要高潮了。
  张鹏现在越来越自信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强呢?这么一会儿工夫,清禾居然又要被自己操到高潮了。今晚光是被自己鸡巴插出的高潮就三次了,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把速度再次提高,几乎达到了身体的极限,腰部挺送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鸡巴在阴道里“噗呲噗呲”地抽插,每次都整根没入,把穴口那一圈嫩肉撑得极薄,水声连成一片。
  “啊啊——舒服——要到了——要到了——到了——”
  清禾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宫颈口死死咬住张鹏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全身肌肉剧烈痉挛,腿肚子抽筋,脚趾蜷缩的扣在地上,身体挂在张鹏身上不住地往下滑。这次高潮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过全身。她赶紧紧紧抱住张鹏的腰背,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感受着阴道里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浪潮。
  “呼——”张鹏长舒一口气,停下动作,让鸡巴就这么插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双手环抱着她,静静地等她缓过来。他自己也有些累了——今晚这几场连轴转,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
  清禾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靠在张鹏怀里不住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痉挛一阵一阵地退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张鹏看着她软绵绵的样子,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一把将清禾整个人抱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马桶盖冰凉的触感贴上清禾滚烫的臀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张鹏在她面前跪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分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让她的私处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完全无法闭合,往两边微微敞开着。里面粉嫩的小阴唇也翻了出来,贴在肿胀的大阴唇内侧。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马桶盖的边缘往下淌。
  张鹏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从穴口挤出的淫水涂抹均匀。
  然后他腰身一挺。
  “噗——”
  鸡巴重新插入了清禾的蜜穴。刚高潮过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温度比平时更高,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被龟头一顶就柔顺地往两边分开。这次插入没有任何阻力,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啊——”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后背靠在水箱上,双手无力地搭在张鹏的肩膀上。
  张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着清禾的大腿根部,卵袋甩在马桶盖的边缘上发出闷响。清禾刚刚高潮过的阴道非常顺滑,淫水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鸡巴可以畅通无阻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龟头都碾过阴道内壁上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褶皱,直直地撞在宫颈口上。清禾被操得身子不停往后仰,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水箱上,冰凉的水箱和体内滚烫的鸡巴形成强烈的温差对比。
  张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马桶盖上,整个上半身压了上去。他的嘴直接堵住了清禾的嘴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她的口腔里疯狂搅拌。
  清禾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在不应期的边缘徘徊,没有什么力气回应他,只能软软地抱着他的脖子,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蹂躏。甚至连舌头都有些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张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把她嘴里残余的津液全部吮吸过去。
  “唔——唔唔——哼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音被张鹏的嘴唇堵得支离破碎。
  张鹏气喘如牛,炙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地打在清禾的脸上。他贪婪地吮吸着清禾的口水,舌头在她口腔里到处舔舐。他一边接吻一边下身不停地挺送,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啪——”
  马桶盖承受着两人体重的冲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清禾的屁股在马桶盖上微微滑动,每次被撞击都往后挪一点,张鹏就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过了一会儿,清禾渐渐从高潮的虚脱中恢复了一些体力。张鹏感觉到她的舌头终于开始动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清禾的脸上一片潮红,额头和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但比刚才有神了一些。
  张鹏决定换个地方。他觉得这马桶盖上空间太小了,而且姿势不舒服,影响他发力。他双手穿过清禾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马桶盖上抱了起来。
  “啊——嗯——”清禾的头靠在他的肩窝上,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
  张鹏抱着她走出浴室。他的鸡巴始终插在清禾的蜜穴里,随着走路的节奏上下抽动着。
  “啊——唔啊——嗯啊——”
  张鹏抱着她走进卧室,来到床边。他没有把清禾放下来,而是就着这个悬挂的姿势挺动了几下腰身,让鸡巴在她体内重新找到最佳角度,然后才把她轻轻放倒在床垫上。
  清禾仰面躺下,两条腿从张鹏腰侧滑下来。她的蜜穴里还含着张鹏的鸡巴,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茎身撑得极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贴在茎身两侧。张鹏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重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他的卵袋一次次甩在清禾的会阴处,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清禾用仅剩的力气叫着,声音已经不太响亮了,今天消耗实在太大,甚至感觉蜜穴深处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点疼痛感。
  “啊——嗯啊——快点——你还要多久——受不了了——”
  她催促着张鹏。实在太累了。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她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张鹏也不好受。他的大腿和腰部酸软得不行,每一下挺送都像是在榨干肌肉里最后一点乳酸。但清禾的阴道实在太销魂了,让他根本舍不得停下来。他怕这是最后一次操清禾了——虽然她说了以后还能操,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所以趁着现在,能多操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能攒下来不少钱了。以前每个月工资一到手,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脚城找小姐,一个月光嫖资就要花掉三四千。可现在操过了清禾的逼,他的口味已经被彻底养刁了。那些小姐又松又干,叫床跟演戏一样,鸡巴插进去连紧的感觉都没有。和清禾的极品蜜穴比,那些就是垃圾。他觉得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去找小姐了。
  所以现在,他要好好地把清禾的逼操个够本。
  清禾可就惨了。实在受不了了,但又没办法阻止一个正在发情巅峰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被动地被他扛着腿操弄。虽然阴道里依然很舒服,但她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没办法,她只能强打起精神,用仅剩的力气开始配合。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阴道里的鸡巴能操到不同的角度,嘴里重新溢出娇媚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浪。
  “啊啊——嗯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厉害~操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你好棒~”
  张鹏听到这软绵绵的浪叫声鼓励,濒临崩溃的体力又燃了起来。但他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腰部的酸软已经到了极限,大腿在发抖,腹肌在抽搐,这是体力耗尽的前兆。他决定一鼓作气搞定。
  他从清禾身上下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着,然后整个人趴在她的后背上——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小腹贴着她挺翘的臀——鸡巴从上往下插入她的蜜穴。这个姿势不太需要腰力,可以省点力气。
  他把速度提高到了最快。鸡巴从上往下垂直轰进蜜穴,龟头借着重力更深入地撞进子宫。“啪啪啪啪啪——”小腹疯狂撞击着清禾的臀肉,速度极快,两人明明刚洗过澡,这会儿身上又全部都是黏腻的汗水,皮肤贴在一起滑得跟抹了油一样。
  张鹏感觉到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跳动,茎身上的血管搏动到了极限,卵袋在精囊里迅速收缩——射精的信号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而清禾被他这样一番不要命的冲刺,居然再次被送上了高潮。她的阴道最后一次紧缩到极限,嫩肉紧紧箍住茎身,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马眼上。
  “啊——”她尖叫出声,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抽搐。
  张鹏也再也忍不住了。精关疯狂跳动,一股汹涌的射意从会阴直冲马眼。
  “清禾——我要射了——你不让我射你嘴里——那我——射你脸上怎么样——”
  清禾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脑子被快感泡得一团浆糊,听到张鹏的要求,心想今天他表现确实不错,就让他射吧。她点了点头:“啊——可以——你射吧——”
  得到清禾的应允,张鹏心里狂喜。他狠狠地又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把鸡巴从清禾的阴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清脆响亮。他把清禾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她的脸,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腰眼一麻,臀大肌剧烈收缩。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清禾的脸颊上,第二股接踵而至,落在额头上。张鹏一边射一边调整角度,让清禾脸上全部覆盖上了乳白色的浓精。
  “呼——”张鹏射完最后一滴,鸡巴还在手里微微跳动。他低头看着清禾脸上全是自己精液的画面——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睫毛上沾了一滴,嘴唇边挂着一缕——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来,侧倒在清禾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太爽了。实在太爽了。但也实在太累了。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操过逼了。
  清禾也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但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不行,必须赶紧回去了。爸妈一定还在等着她,陆既明应该也快下班了,一会儿回去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扶我去洗洗——我真的要回去了。”
  张鹏爬起来,扶着站都站不太稳的清禾走进浴室。他难得正经了起来,没再动手动脚,而是仔细地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用手掌舀起水,把清禾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脸颊,把糊在皮肤上的白色浊液冲掉。他又挤了沐浴露,把她的身体重新洗了一遍——尤其用力的时候很轻,因为她的奶子和屁股上全是掌印和吻痕,蜜穴更是红肿得不能碰触,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清禾嘶了一声。
  洗完澡后,清禾擦干身体,来到卧室穿衣服。
  她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床单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汗渍、淫水渍和精斑,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块。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她摇了摇头。今天实在太疯。
  “今天就这样吧,我该走了。”她对张鹏说。
  张鹏很舍不得。他从后面抱住清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清禾——要不然——今天就别走了吧。留下来好不好?就住一晚。”
  “那怎么行,我爸妈还在等我呢。今天出了这种事,他们该担心死了。行了,就这样,我走了。”清禾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解开,拿起包和自己的雨伞。
  张鹏无奈,跟在清禾身后,临走前又抱着她狠狠亲了几大口,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我送你下去。”
  两人出了门,下楼。清禾走得比平时慢,步子很小——每走一步下体都隐隐作痛。张鹏默默跟在她旁边,手虚扶在她腰后,怕她踩空。到了楼下,两人站在老小区门口的昏黄路灯下等出租车。冬夜的冷风刮过来,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
  张鹏看着清禾的侧脸,踌躇了一下,问道:“清禾——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这样啊?”
  清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和贪婪。
  “怎么,你还没满足?又开始想下次了?”
  “这谁满足得了啊,嘿嘿。清禾,你这么迷人——”他一边说,一边手又习惯性地伸出去想摸清禾的屁股。但清禾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你要死啊,这是在外面。别动手动脚。”
  “嘿嘿——好好——清禾,那你看——什么时候?”张鹏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味道。
  清禾想了想,随口敷衍道:“再说吧。我得先休息好了才行。”
  “嘿嘿——好。清禾,那到时候微信联系。”张鹏笑着说道。
  清禾看着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啊,不要整天脑子里就想着床上这点事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忘了——不然,以后你想都别想。”
  张鹏立刻站直了身子,像个被领导训话的小兵一样,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清禾!我一定好好上班,活出个人样来,绝对不让你失望!”
  清禾点了点头。这时出租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回头对张鹏说了句“我走了”,然后钻进后座,关上了车门。
  张鹏站在路灯下,对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挥了挥手,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转过身,哼着小曲往自己家走去。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今晚的目标不但达成了,还是超额完成。他睡到了自己暗恋了十年的女神,操了人家的逼整整三次,还射了她一脸。更重要的是——清禾说了,以后还能操。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次性使用的炮灰,而是可以长期占有的存在。想到这里,他感觉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都没那么令人压抑了,连楼道里坏掉的声控灯都看起来顺眼了。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出租车的暖风开得很足,吹走了寒气,也让她疲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打底裤轻轻按了按——蜜穴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被张鹏那根鸡巴没完没了地操了三场,两片大阴唇现在还肿着,阴道内壁也有些摩擦过度后的酸涩感。
  她靠在座位上,思绪随着车窗外的夜景慢慢飘远。
  自己今天又和新的男人做爱了。从第一次出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左右。短短两个月,她已经和三个野男人上过床——刘卫东、谢临州、张鹏。每一个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每一次的缘由也都不同。可神奇的是,她好像完全没有不适期。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就那么投入,就像已经出轨了很多次的女人一样驾轻就熟。而今天和张鹏——一个自己以前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屌丝居然也这么疯狂。
  自己以前可是个标准的乖乖女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是因为老公的癖好吗?确实,陆既明的绿帽癖是她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之一。但清禾隐隐觉得,应该也不全是。可能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这么一面——内心是渴望刺激,渴望新鲜,渴望被不同男人关注和占有的。只是以前被从小到大的教育压抑得太深,没有机会爆发出来。而陆既明这个变态老公的出现,正好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出口——既能放纵自己,又能把责任推到老公身上。
  不过这种生活她一点也不讨厌,甚至隐隐有些着迷。但不管她怎么放纵,她都知道自己的底色是什么。她永远是许清禾,永远是陆既明的妻子。那些男人只是过客,是她和老公爱情生活的调味剂,是刺激和消遣。她心里唯一的位置永远留给一个人。
  而且这次和张鹏的出轨之后的感觉,和之前的体验有些不同。
  不过现在她不想再想这些了。太累了。等回家后,躺在床上慢慢和老公聊吧。
  张鹏住的地方离清禾父母家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打开家门时爸妈果然都还在等她。
  几乎刚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的脚步声就冲到了玄关。
  “清禾——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满脸都是焦急和紧张后的放松。她伸手把清禾拉到灯下,两只手在她身上这里捏一下那里摸一下,检查有没有受伤,“哎——急死我了——让妈妈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爸爸也走了过来,站在妈妈身后,虽然没有像妈妈那样上手摸,但眼睛也在清禾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表情很是严肃。
  清禾挤出一个笑容,说:“别担心了爸妈,我真的没事儿。好着呢。”
  爸爸点点头,出声道:“没事儿就好。哎,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今天真是气死我了。下次要是让我遇到那个黑鬼,我非找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好啦,没事了爸。他已经被拘留了,而且今天被人打得不轻,以后肯定不敢了。”
  妈妈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还好啊——今天有你那个同学在。不然可怎么得了。清禾,你看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同学约出来,咱们请他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人家——人家为了救你,还受了伤——”
  清禾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她在心里说:今天你女儿已经用身体好好感谢过人家了,他都舒服死了,嗯...我也很舒服。
  但是嘴上却说:“不用了——我今天已经谢过了。真的不用那么麻烦。”
  妈妈看着清禾的脸,忽然顿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清禾——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清禾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手背贴了贴自己还是烫烫的脸颊,然后解释说:“啊——没有妈——我刚在楼下是跑回来的,外面太冷了,进屋一热脸就红了。没事儿没事儿。”
  妈妈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哦,那你多喝热水。”
  “好了爸妈,我今天真的累了,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清禾说完赶紧往里走,怕再多待一秒就被看出什么端倪。
  爸妈也没多想,让她好好休息。
  清禾走进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大字型摊开。身下的床铺是熟悉的触感,被子是洗涤剂的清香味,不是汗水和精液那股味道。她用被子裹住自己,觉得舒了口气。终于到家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陆既明应该还在路上。
  她笑了笑。等着他到家后给自己打电话。
  这么精彩得故事,他一定特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