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蒙眼初体验
周三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林晓雯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眼睛盯著书页，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昨天在超市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羞耻的震动，那些差点失控的高潮，那些在公共场合被遥控的快感。
她在想，她真的做了那些事吗？真的在超市里，身体里塞着跳蛋，被陈墨遥控，差点在收银台前高潮吗？
是的，她做了。而且……她还说了「舒服」。
这个认知让她脸上发烫。她放下杂志，双手捂住脸，试图把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没用。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记忆里，每一次回想都会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开了，陈墨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见林晓雯坐在沙发上，他笑了。
「晓雯，我买了新东西。」
新东西。这三个字让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在想，又是什么？又是那种羞耻的、下流的、让她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吗？
陈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袋子是黑色的，不透明，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会再次改变她。
「是什么？」她小声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打开购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是白色的，看起来很精致，上面没有任何标志。他打开盒子，林晓雯看见里面躺着一个…
…
按摩棒。
不是之前那种小巧的跳蛋，是真正的按摩棒。粉色的，光滑的，比她的手指粗一些，顶端有一个圆润的头部。旁边还放着几样别的东西——丝质的眼罩，柔软的丝带，一小瓶润滑剂。
林晓雯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在想，按摩棒。真正的按摩棒。陈墨要用这个…
…进入她吗？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这个……太大了……」
太大了。她的小穴那么紧，那么小，怎么可能容得下这种东西？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可是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拿起按摩棒，在手里轻轻转动，粉色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大。」他说，声音很轻，「慢慢来，可以的。」
慢慢来。可以的。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她真的可以吗？真的能让这种东西进入她吗？真的能……接受这种程度的侵入吗？
「我……我怕。」她小声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别怕。」陈墨放下按摩棒，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我会很温柔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停，好不好？」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停。
这句话像赦免令，让林晓雯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在想，也许真的可以试试？
也许……真的会很舒服？
「可是……」她还是犹豫，「张伟在家怎么办？」
「他今天加班到很晚。」陈墨说，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足够的时间。足够的时间让她适应这个东西，足够的时间让她……高潮。
林晓雯的心脏跳得很快。她在想，她该同意吗？该继续这种堕落的游戏吗？
该……让自己变得更脏吗？
她在犹豫。可是陈墨的手已经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他的嘴唇已经贴在她耳边，他的气息已经包围了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诱哄的意味，「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
更刺激的？还有什么比在超市里被遥控更刺激？
林晓雯不知道。可是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身体在回应陈墨的撩拨，在发热，在湿润，在……渴望更多。
「想……」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想。她想试试更刺激的。想试试这个按摩棒，想试试被侵入的感觉，想试试……彻底堕落的感觉。
陈墨笑了。他松开她，拿起那个丝质的眼罩，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天，」他说，声音很轻，「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什么不一样的？
林晓雯看着那个眼罩，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在想，陈墨要蒙住她的眼睛？要让她看不见？要让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不要……」
「别怕。」陈墨握住她的手，把眼罩放在她手心，「蒙上眼睛，其他感官会更敏感。你会感觉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蒙上眼睛，其他感官会更敏感。
这句话像魔咒，在林晓雯脑子里盘旋。她在想，真的吗？蒙上眼睛真的会更敏感吗？真的会感觉到更强烈的快感吗？
她在犹豫。可是陈墨已经拿起丝带，轻轻缠在她的手腕上。
「手也绑起来。」他说，声音很温柔，「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不会伤到自己。」
手也绑起来。蒙上眼睛。完全被束缚，完全被掌控。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她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让自己处于这么无助的状态吗？真的要把自己完全交给陈墨吗？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腿间已经湿了，乳头硬了，呼吸乱了。她在兴奋，在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彻底放弃控制的游戏兴奋。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但是很坚定。
好。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他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不是沙发，是一张硬质的餐椅。然后他跪在她面前，开始绑她的手。
丝带很软，很滑，缠在手腕上并不疼，可是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很强烈。林晓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固定在了椅子扶手上，不能动，不能挣扎，只能……接受。
「紧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林晓雯摇头。不紧，但是……很羞耻。被绑在椅子上，像待宰的羔羊，等待被享用。
绑好手，陈墨拿起眼罩，走到她身后。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能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拨开她的头发，能感觉到……眼罩慢慢蒙上了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不是完全的黑暗，眼罩的布料很薄，还能透进一点光，可是看不清任何东西。林晓雯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响。只能听见陈墨的呼吸，很轻，很近。只能感觉到……恐惧和兴奋混合的颤抖。
「怕吗？」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很轻。
怕。很怕。怕这种无助的感觉，怕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可是她也兴奋。兴奋于这种未知，兴奋于这种羞耻，兴奋于……彻底放弃控制。
「有……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在抖。
「别怕。」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按摩，「有我在。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说」停「，我马上停，好不好？」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说「停」，我马上停。
这句话给了林晓雯一点安全感。她在想，至少她还有喊停的权利。至少……
她还不是完全无助。
「好。」她点头。
陈墨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胸前。隔着衣服，他的手覆在她乳房上，轻轻揉捏。
林晓雯全身一颤——在黑暗中，这种触感被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感觉到……乳头在他指下硬挺起来。
「这里，」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已经硬了。」
已经硬了。在黑暗中，在被绑住的情况下，仅仅是被他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头就已经硬了。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可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在渴望更多。
陈墨的手继续往下，移到她腰间，轻轻一拉，睡衣的带子松开了。然后他的手伸进睡衣里，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在黑暗中，这种触感更强烈了。林晓雯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慢慢往下移。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别……」
「别怕。」陈墨的手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今天我们不进去。只用这个。」
只用这个。只用那个按摩棒。
林晓雯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在想，只要不进去，只要不被侵入，也许……可以忍受？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陈墨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听见润滑剂被挤出的声音，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不是手指，是那个按摩棒。冰凉的，光滑的，比手指粗很多。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猛地往后缩，可是椅子是固定的，她动不了。
「放松。」陈墨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只是放在外面，不进去。」
只是放在外面，不进去。
可是即使只是放在外面，那种触感也已经足够强烈了。冰凉的、坚硬的、陌生的东西，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陈墨的手轻轻移动，摩擦着她的唇瓣。
「唔……」林晓雯咬住嘴唇，可是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在黑暗中，这种摩擦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顶端的圆润，感觉到它在她的湿润中滑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有点哑。
舒服吗？这种被冰冷的东西摩擦的感觉，舒服吗？
林晓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湿润，在……渴望更多。
「舒……舒服……」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在说舒服。在承认她享受这种冰冷的摩擦。
陈墨笑了。他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震动从那个冰冷的东西里传来。不是之前跳蛋那种细微的震动，是强烈的、持续的、直击她最敏感处的震动。
「啊——！」林晓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被绑住了，不能动，只能被动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在变乱。
在黑暗中，这种震动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百倍。她看不见陈墨的表情，看不见那个东西在她腿间震动的样子，看不见自己羞耻的反应。她只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持续的、几乎要把她逼疯的快感。
「陈墨……陈墨……」她哭喊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我……我不行了……」
「还早。」陈墨的声音很平静，可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才第一档。」
这才第一档。那第二档呢？第三档呢？最高档呢？
林晓雯不敢想。她只知道，她现在就已经快要不行了。那种强烈的震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全身都在痉挛，让她腿间涌出更多的液体，让她……快要高潮了。
「求你了……」她在哭，在哀求，「停下……求你了……」
「真的想停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真的想停吗？林晓雯在犹豫。她在想，她想停吗？想结束这种羞耻的折磨吗？想……逃离这种快要崩溃的快感吗？
不。她不想。即使她在哭，在哀求，在崩溃，她也不想停。她想继续，想体验更多，想……被这种快感彻底淹没。
「不……不要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不……不要停……」
这句话像某种许可，让陈墨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按摩棒的档位调到了第二档。
更强烈的震动传来。林晓雯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腕因为挣扎而磨出红痕。可是她逃不掉，她的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只能被动承受这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快感。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腿间那个震动的东西上。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能感觉到……她快要疯了。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很轻，「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美极了。」
美极了？她现在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着，腿大张着，腿间塞着按摩棒，全身都在颤抖，在呻吟，在崩溃……这叫美极了？
可是陈墨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林晓雯几乎要相信了。她在想，也许在陈墨眼里，这样的她真的美极了。也许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完全失控的样子，真的……很美。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身体回应着这个念头，涌出更多的液体，颤抖得更厉害。
陈墨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不是阻止她颤抖，是轻轻抚摸，从大腿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掌很烫，烫得她皮肤发麻。
「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震动而不断痉挛，「很敏感。」
很敏感。是的，很敏感。在黑暗中，在他手指的抚摸下，在按摩棒的震动中，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样。
陈墨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是温柔的、细致的抚摸。从大腿内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腰侧，再从腰侧回到大腿内侧。每一次抚摸都带来一阵战栗，每一次停留都让她呼吸更乱。
在黑暗中，这种抚摸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林晓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在欣赏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反应。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我……我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陈墨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想看你……彻底崩溃的样子。」
彻底崩溃的样子。在黑暗中，在被绑住的情况下，在按摩棒的震动下，在他的抚摸下……彻底崩溃。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她会是什么样子？会哭吗？会尖叫吗？会……求他吗？
会的。她知道她会。因为她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在紧绷，在收缩，在……等待那个爆发的瞬间。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紧绷。他关掉了按摩棒。
震动停止了。可是那种即将高潮的空虚感更强烈了。林晓雯全身都在颤抖，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陈墨……」她在哭，在哀求，「求你了……给我……」
给我。给我高潮。给我解脱。
陈墨没有立刻回应。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能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即使她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用那种专注的、欣赏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你说……如果张伟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张伟。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林晓雯滚烫的身体上。她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
张伟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着，腿大张着，腿间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情欲的红晕……
他会恶心吧。会厌恶吧。会……不要她了吧。
「不……」她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要……不要让他看见……」
「那就不让他看见。」陈墨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我知道，你有多……迷人。」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他知道，她有多迷人。
这句话像毒药，让林晓雯既痛苦又上瘾。她在想，是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张伟永远不会知道，她在他最好的朋友面前，是这副样子。永远不会知道，她在另一个男人手里，会这样颤抖，这样呻吟，这样……崩溃。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腿间涌出新的液体。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你看，」他的手指重新放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是的，即使她在哭，在哀求，在说「不要」，她的身体还是在渴望，在湿润，在……等待。
陈墨重新打开了按摩棒。这次，他直接调到了第三档。
强烈的震动再次传来。林晓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可是椅子很稳，她的手被绑得很紧，她逃不掉。她只能承受，只能颤抖，只能……在黑暗中，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崩溃。
「陈墨……陈墨……」她在哭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要……
」
要什么？要高潮？要解脱？要……死？
陈墨知道她要什么。可是他没有给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颤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求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说你想高潮。
说你想被我弄到高潮。」
说你想高潮。说你想被我弄到高潮。
这些话太下流了。下流到林晓雯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在想，她怎么能说出口？怎么能承认她想被这个男人弄到高潮？
可是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望，在……快要疯了。
「我……我想……」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高潮……求你……让我高潮……」
我想高潮。求你，让我高潮。
她说出来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被绑住的情况下，在黑暗中，她说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可是眼神很冷。他关掉了按摩棒，然后俯身，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
丝带松开的瞬间，林晓雯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她全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腿还在颤抖，腿间一片泥泞。
陈墨抱起她，把她放在沙发上。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然后他跪在她腿间，俯身，用嘴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林晓雯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垫。在黑暗中，这种温热的、湿润的、直接的刺激比按摩棒强烈百倍。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陈墨的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陈墨没有停。他的舌头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珍珠上，轻轻一吸——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林晓雯的眼前一片空白，即使蒙着眼罩，她也能感觉到那种刺眼的光。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大量的液体，喷在陈墨脸上。她在尖叫，在哭泣，在…
…彻底崩溃。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久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后，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陈墨解开她的眼罩，光线刺得她闭上眼睛。等她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看见陈墨正跪在她腿间，脸上还沾着她的液体。
他在看她。用那种专注的、欣赏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真美。她高潮的样子真美。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在想，她真的美吗？还是只是……很脏？
没有答案。只有陈墨温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像某种无声的宣告——你属于我。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我。
而她，已经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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