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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硬得不行(失禁/潮喷/被意淫)
昏暗静谧的室内,微弱的烛火跃动着,橘黄色的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在雪白墙面上,随着烛火微微晃动着。
谢执渊垂眸看向坐在自己怀里的人。
若是按照年龄来算,周步青比他还要大个三岁,脸颊却依旧带着些婴儿肥,修为不高,性子也幼稚,又爱争风吃醋,是怎么想也配不上做青冥剑宗的少夫人的。
然而即便对她再不屑,当她湿漉漉的小逼蹭在他大腿上时,他还是不可自抑的硬了。
谢执渊视线顺着周步青的脖颈往下,落在对方胸口。
两团粉白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抵在他胸前,两节手臂攀在他脖颈上,看向他的眸子满是讨好。
他喉结动了动,性器在胯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周步青攀着谢执渊结实的臂膀,骑在人身上,小逼隔着那层布料缓缓磨蹭着他勃发的性器。
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将那层布料也蹭的湿漉漉的,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谢执渊没有动作,只是垂眸看着周步青动作,鸦羽似的眼睫掩去眸中欲色。
周步青讨好地一下一下吻过他的下颚和脖颈,小逼吐淫水吐得愈发欢快,阴蒂磨过对方高挺的性器,她一下子腿软下来,只能无力地搂着谢执渊的脖子低声喘息。
谢执渊再也忍不住,一把托起周步青,大步朝着床走去。
他将周步青扔到柔软的床榻之上,然后倾身压下。巨大的性器抵在周步青穴口,龟头狠狠磨过她挺立的阴蒂。
周步青发出一声甜腻呻吟,扭动着腰身主动用小逼去蹭谢执渊。谢执渊大手掐住她腰上软肉,挺腰而入。
青筋暴起的鸡巴破开层层穴肉,直抵穴心。紧致的肉壁乖顺嘬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下一下含吮着鸡巴。
谢执渊操逼总是大开大合的,是半点也不在意她是否能受得住。
周步青手胡乱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出几道痕迹,声音被拉扯成变了调的呻吟。
小逼被鸡巴撑到了极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磨得一片红肿,嫩红的穴肉都被带出来些许。
谢执渊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块儿,在静谧的室内听着分外清晰。
周步青尖叫着夹紧双腿,腿弯勾在谢执渊劲瘦的腰身上晃动着。
谢执渊的每一下抽送都直直撞向宫口,穴口蜜液飞溅,在床单上留下鲜明印记。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周步青哆嗦着高潮,手臂在对方的脖颈上收紧。
即便是已经高潮,谢执渊也并未放过她。
他的肉棒还硬着,半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压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周步青做了一小会儿,他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又托着人屁股将已经抬不起手指的周步青抱起,将对方压在墙上再一次狠狠操进去。
直到周步青克制不住地哭叫着喷出尿来,谢执渊才堪堪在她体内射出来。
……
偏殿内。
云疏舟躺在床上,手枕在耳后,却并未睡着。他视线落在跃动的烛火之上,表情被烛火映得晦暗不明。
主殿之中的声响还在继续。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和女人绵软的呻吟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这对夫妻还真没把他当外人。
女人的呻吟声变成高亢的尖叫,又很快归于沉寂,只剩下小声的呜咽。
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出来那个蠢女人的脸压在床单上,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蠢样,又狼狈又好笑。
然而他现在脑子里想着周步青被操弄的样子,鸡巴却硬得不行。
第15章 妖气
第二日,周步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连早饭都没吃。
昨夜谢执渊压着她做到半夜才堪堪在她体内射出来,她今日一醒来,便觉得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哪哪都在疼。
她昨夜累的要命,就连吃午饭时也是无精打采。
出人意料的,云疏舟似乎昨夜也没睡好,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在她脸上却不显憔悴,反倒是更加我见犹怜。
秦彦瞧出云疏舟神色倦怠,忙不迭地凑过去关心起她来:“云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云疏舟手帕掩住嘴唇,轻轻咳了几声,软声道:“不碍事,只是昨夜没能睡好。不知道哪里跑来只野猫,在我房外叫唤了一整晚也没消停。”
云疏舟说着,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周步青身上。
周步青察觉到那股子视线,这才想起来昨夜云疏舟宿在偏殿里,与主殿相隔不远。
她昨夜和谢执渊的那些动静,说不定都被云疏舟给听了去。
她面上一红,顿觉有些羞赧,垂下眼避开云疏舟的视线。秦彦还在那头好奇:“这么冷的天,山里哪里来的野猫?”
谢执渊轻咳一声,淡淡道:“食不言。”
秦彦便闭了嘴。
……
待吃过了午饭,又命仆从将行李和补给的物品搬上马车,一行人便从山庄出发,继续朝着江南方向行去。
周步青的书被云疏舟借了去,在车上又无聊,听着滚滚车轮声,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步青被人叫醒,这才发现自己靠在谢执渊肩头睡着了。
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沿途江南风光。
临街的商铺都挂着布幌,青布蓝边的幌子被风拂得轻晃。
沿街小贩的叫卖声听的不算真切,吴侬软语混着几缕桂花糕的甜香顺着冷风飘进车厢里。
河道蜿蜒曲折,沿着青石板街一路蔓延至远方。
周步青自幼生在山村里,拜师之后又很少下山,对江南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趴在窗口瞧。
不多时,车轮缓缓停在一扇府门前。
门口立了几个人,身上衣服都有着谢家家纹,见他们下车,为首青年便热情地凑上来,直往谢执渊身上扑,唤道:“表哥——”
谢执渊不动声色躲开,叫他扑了个空。
没抱到谢执渊,他倒也不灰心,转而热情洋溢地一把抓起周步青的手:“表嫂好!我是谢寻欢!我表哥他性格就这样,除了长得好看点没别的优点,表嫂你嫁给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他满嘴跑火车,周步青也被他的话弄得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谢执渊蹙眉,握住周步青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谢寻欢手里抽出来,略带不虞地看了他一眼,冷道:“你已经弱冠了,怎么还是没个正形。”
被自家表兄训斥了一通,谢寻欢这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模样,命人将马车上的行李搬下来。
身后拎着行李的的仆从鱼贯而入,而他们四人则跟着谢寻欢一同走进那府邸。
此处便是谢家漕运船队的本部了,自前几年开始就一直交由谢寻欢管着。
虽说他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却还是将船队管理得井井有条,日渐壮大。
提到那支出问题的船队,谢寻欢也苦恼得很。
他虽说是谢执渊的表弟,修为却大不如谢执渊,所以才会将他派来此处管理船队,却不想船队竟也会遇上妖邪作祟。
先前他并未将这支船队的事放在心上,便只派了几个青冥剑宗的内门弟子去处理此事,却不曾想派出的人接二连三地音讯全无,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派人快马加鞭去请了谢执渊来。
云疏舟在一旁听着,突然开口道:“不是说有几个人从那艘船上逃了回来了吗?他们可有线索?”
谢寻欢摇头,为难道:“问题就出在这里。那几个水性好,勉强逃了回来,却还是神智不清,问不出什么。”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一间门窗都关得死死的门前。房子里隐约有些动静,隔着门听不真切。
谢寻欢说,那几个人现下就关在这里头。
他话音刚落,云疏舟便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屋子里并未点灯,漆黑一片。
周步青跟在谢执渊身后走了进去。一进去,她便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而云疏舟和秦彦并没有这么做,却也是微微皱起眉。
这屋子里一股子妖邪的味道。
周步青视线落在那几个躺在床上盖着厚厚被褥的人影上,心下了然。
这几个恐怕就是被那邪祟给弄得神智不清的船员了。
周步青小心靠近一张床,还未来得及上前查看,对方猛然坐起身,一把抓住了周步青的手腕,嘴里发出一阵“嘿嘿嘿”的怪笑,一双眼竟被染成了鲜红色,死死盯着周步青。
周步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吓人,怎么也挣脱不开。
下一刻,云疏舟抬起手,一掌劈在那人脖颈处。那船员立刻昏过去,抓在周步青手腕上的手也一下子松开了。
比起周步青的慌乱,云疏舟则显得格外冷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垂眸冷淡看着那个晕倒在床上的人,随后便抬眸看向周步青,又换上一副柔软神情,道:“师姐,你没事吧?”
周步青抿唇,低头揉着自己被抓痛的手腕,摇了摇头。
第16章 幻境
既然从这些船员口中问不出东西,谢执渊也就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打算直接去那货船上一探究竟。
谢寻欢却拦住了他,劝道:“一会儿天就快黑了,表哥不如等到明天一早出发,也看得清楚些。”
他说得在理,谢执渊也就暂且同意了,打算现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再前去货船。
第二日一早,他们便动身了。
一艘船载着他们四人缓缓朝着江心而去,不多时,江雾之中便隐隐约约显出那艘货船的轮廓。
那货船随着江面的起伏缓缓沉浮着,甲板上空无一人,整艘船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太安静了。
即便是他们所乘的船一点点靠近,那货船也依旧是毫无动静,船身随波浪起伏时宛如沉睡巨兽的一呼一吸,不知何时就会醒来,朝着他们张开血盆大口。
周步青下意识攥紧了身边谢执渊的袖袍。谢执渊察觉到她的不安,却也没有出声安抚,只任由她抓着自己衣袍一角。
小船行至货船边上停下来,一行人便顺利上了货船,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周步青心里的那层疑虑却依旧挥之不去。
待到推开货船内部的门,预想中尸横遍野的场景却并没有出出现,反倒是一派歌舞升平景象。
门一开,里头便扑面而来一股美食的香气,伴随着一阵喧闹声和歌舞声。
他们一行四人皆是一愣,发现那些货船上的船员们竟都还好好活着,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美食,身边围着一圈衣着艳丽的舞女们调笑着为他们斟酒。
见周步青他们一行四人闯进来也不觉得奇怪,甚至还招呼他们一同过去喝酒。
周步青和谢执渊对视一眼,当即便明白过来。
这是那妖邪的幻术。
难怪派出的宗门弟子接二连三地失去联系,这妖怪的修为着实高深,或许早就在他们四人靠近时就已经铺开结界,让他们毫无防备的进入到那妖怪的幻境之中。
周步青视线扫过那些埋头大快朵颐的人,果不其然发现了那几个失踪的宗门弟子,此时此刻正神色迷离地泡在温柔乡里,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
周步青刚要出声,谢执渊却伸手压在她的肩膀之上,示意她先别轻举妄动。这妖邪道行高深,想必不是个好对付的。
只不过这妖邪既不吃人,也不抢货物,只用幻境将这些船员们困在此处,倒是让周步青摸不清它的意图。
云疏舟上前同一个看上去还算没有完全丧失神智的弟子搭话,问他是否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弟子神色迷离地看着云疏舟,脱口而出的日子却是五天之前,他刚刚登船的时候。
他们身处于幻境之中,对时间的把握完全迷失了,明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们却误以为才过了几个时辰,不知疲倦地纵情声色。
那妖邪用幻境吊着他们的命,让他们即便是不吃不喝也暂时死不了,但有几个最开始陷入幻境的船员脸色已经呈现出灰败迹象,看上去命不久矣。
那妖怪是想把他们圈禁在船上,然后一点一点吸干每个人的精气。
如果不是他们一行四人每个都已经突破金丹期,只恐怕也要陷入幻境留在这船上,再也出不去。
这货船内部空间很大,房间众多,按照他们的推测,妖怪本体必然正藏匿在某一个房间里,等着他们的理智被幻境吞噬。
四人一同去找那妖怪本体的话,只恐怕时间上会来不及,谢执渊便当机立断,决定由他们四人兵分两路,分头去找本体。
周步青跟在谢执渊身后,朝着货船左边走去。
越是往那货船深处走,笼周步青心头的那股不安便越发强烈。
谢执渊点燃一个火折子,连着打开了几个房间,却都一无所获。
周步青跟在他身后,推开第七个房间门时,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房间内部。
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看上去也什么都没有。
谢执渊放下火折子,转身离开。
周步青跟在他身后,刚想要离开,却听见天花板上传来一阵簌簌声响。
她下意识抬头,看见一只盘踞在天花板上的、巨大的人脸章鱼。
对方那张宛如泥土捏成的脸上冲着她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然后张开嘴,猛然朝她扑了过来。
大量的瘴气从那只妖怪口中喷涌而出,彻底笼罩了周步青,也将她猛然拉入一个幻境之中。
第17章 误伤
所谓瘴气,既能迷人心窍,也能阻碍灵气流动。
配合妖邪的幻术,则更是能无限放大人内心的阴暗欲望和恶意。
房间之外那些被困于幻境的人,或困于食欲,或困于色欲,都是吸入瘴气和受到幻术的影响。
而周步青吸入了如此之多的瘴气,她内心被放大的却并非这些食色之欲,而是恶意。
对于所有那些看不起她、对她不屑一顾之人的,最纯粹的恶意和妒恨。
那些所有曾经嘲弄过她、总是拿她和云疏舟作比的人的面孔在她眼前如流水般划过,每一张脸都被扭曲成嘲弄的表情,不断地对她说出那些嘲笑之词。
“你也配做清虚宗的大师姐?”
“无才无能…无用之辈!”
周步青用力捂住耳朵,双目被汹涌怒意染成一片赤红,近乎陷入癫狂:“闭嘴!都给我闭嘴!”
那些幻象又怎么会听她的话,尖利的笑声萦绕在她耳畔挥之不去。
那些脸逐渐融合到一块,变成一张云疏舟的脸。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血色瞳仁锁定在周步青脸上,口里发出一阵清脆笑声。
周步青后退了几步,愕然注视着那张云疏舟的脸。这是她的心魔?还是说只是幻象?
来不及多想,周步青慌乱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幻境。身后幻象的笑声愈发尖利刺耳,几乎让周步青头晕目眩。
那些幻象追了上来,伴随着几根恶心黏腻的触手伸出,堪堪抓上周步青的脚踝。周步青抽出佩剑,朝着身后那些触手砍去。
触手被砍断,可身后那幻象尖利的大笑声依旧是挥之不去。
周步青已经被瘴气给弄晕了头脑,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在慌乱之中,腰间坠着的那块护符撞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嗡鸣,将她身旁的瘴气屏散不少。
周步青晕头转向,连瘴气已经逐渐消散也未曾察觉。
一只手自她身后探出,搭上她肩膀。
周步青转头,看见云疏舟好端端立在她面前,唤她:“师姐。”
周步青还以为是幻象作祟,下意识一剑挥出,正中云疏舟肩头。
被剑刃砍中的地方顿时血流如注,云疏舟闷哼一声,松开周步青,伸手捂住自己肩头伤口,额角汗湿一片,显然痛得不轻。
周步青这时才意识到,幻象已经消失了,眼前的人是真的云疏舟!
她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下意识抬头环顾四周。
那只人脸章鱼不知何时已被谢执渊斩杀,此时正像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那章鱼身上有不少旧伤,显然是之前留下的,也难怪它只是用幻境将这些船员困住而并非直接动手。
幻象消失,可一些陷入幻境太久的船员也依旧未能清醒过来。
秦彦还在检查那些船员的情况,谢执渊已经收起剑走了过来。
他视线落在云疏舟肩头不断渗血的伤口和周步青手上颤抖着的佩剑,立刻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周步青惶惶然望向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哆嗦着试图将佩剑藏在身后,颤着声开口:“执、执渊…我…并非…”
谢执渊没说话,墨黑色的眸子中看不出情绪。
云疏舟在这时候开了口。她声音还颤着,白皙小脸上满是汗水,手紧紧压在肩头伤口:“我无碍…师姐…并非有意…”
谢执渊看向周步青,声音冷淡,透着一股子浓浓的不耐:“我早就说了,你跟着来也不过是添麻烦。”
说罢,他转身便走,连看都不愿多看周步青一眼。
周步青胡乱用手指抹去脸上泪珠,撕下自己衣袍一角,跪在云疏舟身边颤着手为她包扎。
她身上并没有携带什么金创药,只能先暂时用布条为她包扎。
但是那伤口很深,又有瘴气附着,血是怎么也止不住。
云疏舟垂眸看着她一边擦泪一边为自己止血,眸色被昏暗烛火映得一闪一闪。
周步青看着那被瘴气侵蚀的伤口,慌得要命,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一把摘下腰间挂着的那个护符,递给云疏舟。
女人那张平平无奇并不算漂亮的脸上被泪水和汗珠弄得湿漉漉的,在烛光照耀下抬起眸子看着她,带着点轻微的讨好意味唤他:“疏舟,这个给你…”
第18章 许愿
谢执渊他们这一次江南行,也算是除了江南渔民的一个心腹大患。
据这里的渔民所言,这个妖物之前在此地兴风作浪许久,任何敢于踏足它领地的人,丢了财物是小,更多的连性命都不得不交代在它手下,弄的渔民们苦不堪言。
前几个月,这里的官府去请来了大光明寺的高僧来降妖除魔,这魔物被那些个和尚打得落荒而逃,受了不少伤。
本以为这厮修为被废,早已经逃得远远的,却不想居然在货船里躲着吸食精气,养精蓄锐。
只可惜,它挑的是谢家的货船,所以也就死在了谢执渊手里。
谢家人为这里的渔民除了这妖孽,百姓们自然也欢欣鼓舞,当地官府更是差人送来不少金银和各种当地的特产。
他们一行四人原本是打算解决了货船的事情就即刻动身返程的。
不为别的,只因为五年一度的宗门大会即将举行,早点回去也好早做准备,只是云疏舟肩膀上的伤还未好,前几日又下了雪,路上积雪未化,便把回程推迟了几天,权当是留在此地游玩几日。
眼下已到年关,街头巷尾各处商铺都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祥和之景。
恰逢这几日谢家族内长老也在此地,谢执渊便被叫了去一同商量族内事务,周步青无事可做,便也只能陪在云疏舟身边,毕竟是她弄出来的伤,自然也要担其责来照顾对方。
云疏舟在府里养了几日,便开始有些坐不住,总想着去街上看看。
她毕竟年纪小,昆仑山上与世隔绝,师尊又不许她随意下山玩闹,民间出了多少新奇玩意儿是一概不知,今日难得有空出来,自然是想多逛逛。
周步青拗不过她,想着这几日闲来无事,便也就同意了和她一起出去逛逛。
谢寻欢知道他们二人要出门闲逛,立刻来了兴致,提议说由他来做向导,带着两人一同出门。
谢寻欢和云疏舟年岁相仿,二人一出门就都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路上说个没完。
周步青跟在他二人身后,看着谢寻欢带着云疏舟四处乱晃,逛了成衣铺又去胭脂铺,一路上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给迷得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就买了不少东西。
周步青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送出去也不由得咂舌。
虽说早就知道谢家云家都是豪门世家,这点银子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她自小生在村庄里,就算入了昆仑山也从未如此豪奢过。
逛了没多久,天色便有些暗下来,然而街上的人却渐渐多了起来。小孩子们拿着玩具风一阵似的从身边跑过,跟随人群朝着河边跑去。
周步青视线落在那些孩子的背影上,若有所思,转头看向谢寻欢:“他们去做什么?”
谢寻欢道:“今日是十五,河边要放烟花。”
云疏舟眼前一亮,立刻来了兴致,拉着他们二人就往河边跑去。
河边早已聚了不少百姓,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天上。夜色渐浓,河面上的花灯如点点星光,在水波中轻轻摇曳。
伴随着一声轰响,刹那间,万点星火自天际炸开,金红交错,流光溢彩。
周步青眸子一眨不眨望向那被烟火染成一片半边金黄的天空,惊叹不已。
她余光瞥见身旁的云疏舟,对方个子已经长得要比她高出不少,眉眼却依旧稚嫩,又添了几分英气,白皙面庞被烟火镀上一层淡淡金色,此时此刻正低头许愿。
察觉到周步青的视线,云疏舟转头看向她,勾唇露出一颗虎牙:“师姐许了什么愿?”
周步青抿唇冷冷道:“我从不许愿。那都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
“是吗。”云疏舟不置可否地笑笑,“我每次许下的愿望,最后都实现了。”
“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他的手藏在袖口下,攥紧那枚周步青给他的护符。
第19章 勾人(舔穴/水煎)
那场盛大的烟花典礼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之中仓促结束。
谢寻欢今日本该留在府内处理漕运船队的相关事宜,是同他们一起偷偷出来的,出行时没有带任何随从跟着。
这场暴雨来得太过突然,雨里还夹杂着冰雹,不一会儿就将人身上都淋湿透了。
想要冒着这样的大雨回府自然是行不通,好在谢寻欢平日里就是个爱玩的,身上带的银两也足够,便决定今晚找一间客栈住下,等明日雨小些再回去。
谢寻欢带着他们来到一家装潢颇为华贵的客栈,那店小二显然也认得谢寻欢,赶忙上前招呼,见三人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又赶忙叫了几个婢子去送几身干净的衣服来,只是在听见谢寻欢说要三间上房时却犯了难:“哟,这可真是不凑巧,今儿这雨来的突然,店里面也只剩下两间上房了,谢少爷您看…”
“无妨。”云疏舟却在此时开口,朝着那店小二微微一笑,“那就个给我们两间上房。我和师姐同住一间便可,也就不必再去另寻其他住处。”
她说着,视线无意间落在周步青胸口。
周步青今日本就穿得不算多,被雨一淋,那些本就轻薄的布料更是紧紧黏在身上,将胸口软肉都勾勒出形状,一览无余。
云疏舟莫名觉得喉头发紧,偏生周步青这个蠢货还无知无觉,也不知道用手挡一挡,只一个劲地用布巾擦去脸上水珠,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得愈发明显。
云疏舟不动声色地凑过去,身体挡住大半周步青胸前风光,眉眼弯弯一笑:“那就委屈师姐,今晚和我同住一间房了。”
周步青再不喜欢云疏舟,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
虽说全宗门都知道周步青和云疏舟不对付,但是鲜有人知,当年云疏舟刚入宗门时,还和周步青同吃同住过一段时日,两个人房间不过一墙之隔。
那时他们师尊刚刚接任掌门之位,整日忙得不可开交,便把刚入宗门的云疏舟交给周步青照顾。
那时周步青只把云疏舟当做一个普通小弟子,师尊教给她的东西她便也原封不动教给云疏舟,却不曾想云疏舟不过短短数月便突破筑基期,修为增长的速度简直惊人,就连平日里专心剑术的温青砚也对她另眼相看,这才惹得周步青不快,处处给云疏舟使绊子,逼着她不得不换了院子。
如今想来,那段时日距今已快有十年了。
周步青听着浴房传来的隐约水声,思绪飘浮。
这客栈也不知点了什么安神的香,闻了没一会儿她便眼皮子直打架,最终敌不过困意来袭,头一歪,抱着被子睡着了。
云疏舟擦着头发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女人柔顺的黑发在被单上铺撒开来,脸颊软肉被枕头挤压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了。
云疏舟走近床边,视线从周步青白皙的脖颈一路滑落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姐?”
没有回应。
云疏舟噗嗤一声笑了。即便是知道自己和她不对付,共处一室时也能毫无防备的吸入云疏舟点的安神香。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蠢还是天真过头。
云疏舟爬上床,指尖捏住女人垂落的腰带一角,轻轻一扯。
本就宽松的睡袍从周步青无知无觉的身体上滑落,露出对方白皙的身体。
周步青受过不少伤,身上留了些许疤痕。
云疏舟指尖掠过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更重,着了魔一般地移不开眼。
他的手指顺着她脖颈下移,一路滑到对方柔软的小腹位置。
那夜在谢家山庄,女人软腻的呻吟声伴着窗外愈发汹涌的雨声再一次猛然撞进他脑海。
云疏舟暗暗骂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胯间早已硬挺的性器。
没出息。他暗暗骂自己,手上动作却依旧不停,指尖勾着女人的里裤边,轻松扯了下来,露出里头的景色。
周步青为人妇三年,小逼早已被精水润成一片熟红,蚌肉肥软,诱人上去咬一口似的翕张着。
云疏舟喉结滚动,试探着伸手压上那粒含羞带怯微微露头的蚌珠。
周步青平日里嘴上不饶人,小逼却意外地坦诚,被他轻轻一揉,小穴便立刻一张一合吐出几口清液,润在穴口上,被烛火照得亮晶晶的,看得云疏舟又是小腹一紧。
他到底还是个少年,血气方刚的,头脑一热,俯身张口便含住花蒂,舌尖狠狠舔开饱满蚌肉,将那些清液尽数吞入口中。
一股子甜味。他心想,暗暗又骂了一句。惯会勾人的蠢女人。
第20章 水煎/扇批/失禁
云疏舟回看自己将近十九年的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人,只觉得无趣。
他作为云家嫡子,想要杀他的人不计其数。族内长老担心他的安危,刻意从小就将他装扮成女孩模样,送上昆仑山修行。
如果不是云疏舟长相太过清俊俏丽,只怕是年过十五就要被人发现他是男儿身的事实。
这张脸随了他母亲,一颦一笑、眼波流转间能把人魂都勾了去。
随着他年岁渐长,爱慕他、给他献殷勤的男男女女可谓是络绎不绝,只要他随便一勾手指头,就是天山山顶的雪莲花都有人不辞万险给他摘了送来。
唯有一人除外。
旁人知道他与周步青不睦,所以极少在他面前提起周步青,偶尔说起也要贬斥几句,说她德不配位,句句不离周步青对他如何刻薄,看上去倒像是个个都替他打抱不平。
云疏舟脑子里却想的是他当年刚入宗门拜入仙尊门下时,抬眼看见站在仙尊身旁,一袭白袍一尘不染的周步青,垂眸注视他时表情看上去既冷淡又严厉,半点也不为他惊人的美貌所动。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来着?
哦,对—— “这张脸要是痛哭流涕起来一定很好玩。”
只是还没等他将内心的想法付诸行动,周步青就已经对他深恶痛绝,恨不得将他除之以快。
云疏舟心里揣着那些微妙的恶意,眼睁睁瞧着周步青是如何作茧自缚,最终落得今天这个田地。
再后来,周步青嫁了人,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他原本都快把那些心思尽数抛之脑后了,直到—— 那夜山庄,周步青在谢执渊身下哭叫的声响,再一次将他心头那些不可说的念想勾起,一天比一天更强烈。
……
而现在,周步青就躺在他身下。
云疏舟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眸色暗沉。他刚刚才将周步青舔喷过一轮,线下口里满是对方淫水味道,一股子腥甜气息。
周步青的小逼翕张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着蜜液,将身下床单都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她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此时此刻正颤抖着,蹙着眉,在梦里发出些许细碎呻吟,却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怎么也醒不过来。
云疏舟被她一边扭动一边哼唧的反应逗笑,不轻不重一巴掌甩上她的小逼,激得那处又喷出一股水来,沾湿云疏舟掌心。
“师姐,小逼都要喷坏了哦?”他戏谑笑着,声音里掩藏不住的恶趣味,并起二指插入周步青穴里抽送起来,翻搅着软腻穴肉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说谢执渊会不会发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也会喷骚水呢?”
他俯下身,探出殷红舌尖一点舔舐过周步青耳垂,惹得对方在梦境之中又是一阵低喘:“真想快点看到谢执渊是什么表情…”
云疏舟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周步青脖颈处,留下些许虫咬似的红痕,指尖抠弄着穴壁敏感处,瞧着对方小逼一个劲地喷出水来,浑身颤个不停。
他喘息着抽出手指,伸手解开腰带,露出硬得有些发疼的性器。
他那处颜色倒是干净的粉,瞧着却毫不逊色于谢执渊,性器微微上翘,柱身上青筋暴起。
云疏舟低喘着将那根东西抵上周步青腿间,却不进去,只是用粗大的龟头蹭着穴口。
周步青呻吟声愈发甜腻,尾音打着颤,像是求着人操进去似的。
云疏舟听得心痒,倒也不客气,修长手指掐上人小腹软肉,挺身操了进去。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小穴,龟头碾过敏感点狠狠压上宫口。
周步青呼吸急促,张口欲喊,发出的却是又细又软的哀叫,双眸紧紧闭着像是陷在了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魇里,眼角溢出几滴泪水。
云疏舟腰身耸动着,鸡巴一下一下狠狠凿进小逼里,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他的手指摸上那颗硬挺的小豆,轻捻慢揉,伴着他操逼的动作一下一下揉着。
周步青很快就受不住,在梦里“啊啊”哭着喷出来。
她先前喷了太多次,眼下穴里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倒是淅淅沥沥尿了出来,喷溅到云疏舟小腹上。
云疏舟非但不嫌弃,反倒是更加兴奋,腰身挺动得愈发快,每一下都直直操入小逼最深处,操得周步青两团雪白乳肉跟着晃动。
他俯身含住乳尖,吃奶似的吮得啧啧有声。
周步青的呻吟声混着他的低喘,和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
云疏舟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叼着周步青奶头含混不清地腻着嗓子唤她,像是在对着失去意识的周步青撒娇似的:“师姐、师姐…”
“你和谢执渊和离好不好?”
“等你们和离了,我就把你带回云家,让你每天只能见到我一个人…”
“我要把师姐操到怀孕…师姐只能大着肚子被我灌精…”
他自顾自说着这些疯话,陷入梦境之中的周步青自然是一句也听不见。
第21章 灵脉不通
第二日清晨。
周步清醒过来时只觉得身上酸痛得要命,周身仿若被车轮碾过似的,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淋了雨的缘故,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是有些发烧。
她昨夜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做些奇怪又难以言喻的梦,幸好醒来之后床单和身上都还是干爽的,倒也没闹出什么难堪。
和她正相反,云疏舟看上去倒是神清气爽,像是睡了个好觉。
他们一行三人在客栈吃了些早饭,然后便赶回了漕运总部。
到门口时,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灵儿正指挥着那些仆从将行李往车上搬,谢执渊则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见周步青和云疏舟过来,谢执渊抬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开口道:“上车吧。”
……
待他们一行四人回到昆仑山后,周步青便先和云疏舟去清虚宗找了掌门,将此行所见所闻尽数告知。
临走时,掌门注意到云疏舟肩头有伤,便多问了句。
周步青面色一僵,没敢搭话。
此事毕竟与她脱不了干系,堂堂大师姐竟如此不小心,中了妖怪的幻术,甚至失手伤了自家师妹,怎么想也是不应当的。
更何况,她本就和云疏舟有些水火不容,若是叫旁人知晓还不知道要如何编排。
她这头思绪纷乱如麻,那头云疏舟却已然笑着开口:“不碍事,师尊。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了。”
“既如此,下次小心点便是。”掌门开口,又转头看向周步青,和颜悦色道:“步青,宗门鼎会是在两月之后,你要做好准备。”
周步青点头。
这几来,每一次的宗门鼎会都是她着手准备,并挑选合适的弟子去参加。
只是还没等她搭话,掌门便又一次开口:“记得去找你师叔。正好他出关,你也可以找他多去修习剑术,好尽快突破金丹期,也好和他一起商量一下鼎会事宜。”
周步青攥紧袖口,却依然无法开口拒绝,只能僵硬点头:“好。”
她和云疏舟一起走出殿外,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周步青蹙眉看向她,冷冷道:“看什么?”
她以为云疏舟是在等着她道谢,下意识地针锋相对。
然而云疏舟不过是勾唇笑笑,道:“这次宗门鼎会,师姐有何把握?”
“与你何干?”周步青听出她言语里的讽刺,冷笑:“云疏舟,你未免太过自傲,是真觉得在鼎会上没人能赢过你了?”
“不敢。”云疏舟笑着,微微颔首,“既如此,那疏舟便只得严阵以待了。”
……
和云疏舟分别之后,周步青独自一人前去霜栖坞。
那是温青砚的住处,自他闭关以来,周步青就再也没来过这里,如今再度踏上那青石子路,她倒有些不习惯。
温青砚的住处在一片茂密的竹林深处,地虽然有些偏,但他出关之后,掌门便派了人将那屋子又重新修缮了一番,现在看上去和以前别无二致,白墙青瓦,连屋檐上的雕花都还清晰可见。
周步青刚一靠近院门,便听见院子里传来的阵阵萧声。箫声悠扬婉转,伴着随风而清脆作响的那串挂在屋檐下的银铃声分外动听。
周步青立在门边没有进去,视线一眨不眨落在那倚在院中树下吹箫的人身上。
温青砚一身素白衣袍曳地,领口银狐毛轻垂,骨节分明的手掌执一柄玉箫,鸦羽似的眼睫轻垂,在这猎猎寒风之中恍若一幅水墨画。
一曲奏罢,温青砚缓缓睁开眼,看向周步青所在的方向,勾唇露出一抹浅笑:“青青来啦。”
周步青这才回过神来,走上前。
宗门鼎会的事务看似繁杂,实则并不多。
周步青将选拔参与大会弟子的方法和大会开始之前的准备一一告诉了温青砚。
温青砚修为已入化神境,自然是作为鼎会的长老之一被请去。
周步青将那些大小事宜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温青砚,对方也并无异议。
周步青见天色也不早,便起身打算告辞。
她刚刚站起身,下一刻,手腕便被人拉住。
手腕传来的触感温热,她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下意识想要抽出手腕,连平日里一向冷静的声音都变得有几分慌乱:“师、师叔?”
然而温青砚却没放手。他蹙着眉,掌心剑茧摩挲着周步青细软手腕,灵力从她手腕经脉一路蔓延开来。半晌,他松开手,神色略有些严肃。
“青青,你此行去江南,可有受伤?”
周步青摇头。
温青砚“唔”了一声,神色略有些疑惑:“既如此,为何我刚才用灵力探查你经脉时,觉得有一两处灵脉不通?”
第22章 师叔帮你
灵脉不通?灵气停滞?
周步青一愣,猛然想起自己在幻境之中吸入的那些瘴气。
她那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吸入了多少瘴气,只一心想着不能在谢执渊面前表现出软弱无担当的一面,便将那枚玉符给了云疏舟,却忘记了自己也吸入了那些瘴气。
她尝试着在体内丹田运转灵气,的确感到了周身灵脉的不顺畅,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塞了一般,就连想要掐诀的手指也颤抖不堪,聚集起来的灵气很快在指尖溃散。
她一愣,不信邪地一次又一次想要聚集起灵气,每一次却都是失败。
周步青一下子慌了神。
宗门内的长老弟子们本就对她颇有微词,看不惯她那副故作清高的样,更何况宗门鼎会在即,如果被人发现她灵脉阻塞修为大减,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于她而言,被那些本就看不起她的人发现她的弱点,比让她去死要更痛苦。
周步青面色一白,慌乱之中起身,差点碰倒桌上温青砚刚沏好的一壶碧螺春。
温青砚瞧着她手忙脚乱扶起晃倒的茶杯,将颤抖指尖缩回袖子里,强压下声音里的慌乱开口:“我、我先回去了,师叔…”
温青砚轻轻叹了口气。
“青青。”他温和开口,修长温润的手指一点点握住周步青细白手腕,“谢执渊不会帮你的,对吗?”
周步青脚步一顿,怔怔看向他。
温青砚说的没错。
谢执渊近日来本就事多压身,如果去找谢执渊,对方或许只会数落她当时非要跟去江南,又说她本就已经嫁人,修为不高,去参加了宗门鼎会也难拔头筹,更是懒得帮她。
她现在一筹莫展。
周步青咬住嘴唇,垂下眼避开温青砚的视线,没有回答。
连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意帮她,又能指望谁?
温青砚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掌紧了紧,像是在安慰她。
周步青恍惚间想起自己刚上山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半夜里想家哭得泣不成声时,温青砚也是这么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那时候温青砚也不过才是个少年,还不是什么名扬天下的剑尊。
周步青茫茫然抬起头,对上温青砚的视线。
温青砚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笑颜如春风化雨,语气温软,就像是当初哄她喝药一样:“没关系,青青。”
“师叔帮你。”
……
周步青刚入清虚宗的第二年冬,昆仑山上下起了五年之中最大的一场雪。
漫天厚雪盖了整座山,光秃秃的枯树枝桠被压得沉沉的,接二连三地弯下去、断开来,坠在雪地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周步青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她天天缠着她师尊,吵着哭着要回家,说想吃娘做的米糕。
师尊被她吵得烦了,随手把她扔给温青砚带。
结果温青砚不过才没看住她半天,人就不见了。
温青砚找来几个外门弟子跟着他满山头去寻周步青,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地里走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人在半山腰一个石窟里发现了她。
她冻得失去了知觉,小脸都被冻得发紫,睫毛上凝着一层霜。
温青砚把她带了回去,烧足了炭火,又去库房拿了药材给她熬药。
他立在炉子旁看着火,转头时发现周步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醒了,正望着他,眼睛里蓄着大颗大颗的泪珠要坠不坠,被跃动的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她见温青砚看过来,立刻把脸一撇,想要藏住自己的泪。
温青砚喂她喝药,她抿着嘴不肯喝,小脸皱成一团,嫌药苦。温青砚只好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自己喝一口药,又喂她一口。
周步青哭着说想吃米糕,温青砚就说那师叔等开春带你下山去买。
到后来,她比黏师尊还要更黏着温青砚,总是缠着温青砚,坐在他大腿上说,以后长大了要嫁给师叔。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抬起头看着温青砚,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时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缺了几颗的牙,看上去很蠢,也不漂亮,顶多算丑得可爱。
而现在,那个曾经坐在他腿上说长大要嫁给他的小孩已为人妇,却还是坐在他大腿上,颤抖着用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轻地唤他:“师叔…”
周步青的小逼压在他大腿上,隔着那几层布料传来湿意。
温青砚的手克制不住地按在床沿,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已经忍到了极限,一张面如冠玉的白皙脸庞上也飞起一抹红,下颚紧绷成一条线。
他快要忍不住了。
第23章 乖青青(h)
周步青体内的瘴气不少,对于她一个金丹期修士而言已经深入肺腑,自然是有损灵脉的,然而这些瘴气对于已经进入化神期的修士来说,不过是轻易就能排出体外的一点毒素。
所以温青砚说要帮她,就是用双修的法子帮她排出那些瘴气。
简单,但是很有效。
唯一不妥的是,温青砚并不是她的道侣,而是被她纠缠多年乃至于不得不闭关躲着她的师叔。
怎么想都不该是由温青砚来帮她做这种事情。
只是还没等周步青迟钝的大脑想明白为什么温青砚要这么做,身体就已经主动贴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复上温青砚的嘴唇,周步青凭借着那点子生疏的技巧笨拙地舔舐、亲吻着温青砚,舌尖探入对方口中和他唇舌交缠。
温青砚垂眸,视线落在周步青脸上。
她显然紧张得很,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颤动着像是蝶翼飞舞。
温青砚墨黑眸子中闪过一丝晦暗神色,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扶在周步青腰间的大手紧了紧。
周步青对此毫无察觉,手臂勾着温青砚脖颈亲他,舌尖勾缠出些许暧昧水声,腻着声音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唤他:“师叔…”
温青砚被她唤得身形一僵,本就半硬的肉棒此时更是坚硬如铁,将胯间布料都撑出明显弧度。
他指尖掐在周步青腰间软肉上,额角溢出细密汗珠,显然已经忍到极限。
周步青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温青砚拦腰抱起走向卧房。
温青砚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塌之上,伸手拂过她耳畔汗湿发丝,眼尾被情欲浇出一抹嫣红,呼吸又沉又重,嗓音嘶哑:“青青,你想清楚…”
周步青什么都没说,只伸手捧住人脸颊,然后再一次亲了上去。
情迷意乱之间,周步青身上道袍早已被扯开。腰带被揉成皱巴巴地扔到一旁,露出白软内里。
温青砚大掌抚上周步青胸前软肉,掌心剑茧磨过乳头,惹得周步青一阵颤栗。
周步青轻哼一声,主动将乳肉往人手里送,白软大腿缠上人劲瘦腰身。
温青砚低喘一声,伸手扯开腰间束带。
他俯身张口含住周步青乳尖,犬齿磨过乳头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另一只手划过周步青小腹往下探去,指尖狠狠揉捏着周步青硬挺的阴蒂。
周步青的小穴早在刚才就已经泥泞一片,穴口被蜜液涂得亮晶晶的,一张一合地仿佛在引诱人。
温青砚的视线黏在小穴上,并起二指插入小逼,指尖抠弄着肉壁的敏感点,抽送时翻搅出淋漓水声。
周步青手指猛然抓紧素白床单,喉咙里溢出几声尖叫。
温青砚的手指修长,骨节粗大,抠得周步青浑身颤个不停,蜜液一股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温青砚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粗硬发紫的肉棒操进湿软的小逼。
他俯身再一次吻住周步青,灼热的吻落在周步青耳畔,低声开口:“青青,凝神——”
周步青手指无意识抓挠着温青砚宽阔的背脊,在上面留下几道鲜明抓痕。
她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几乎失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声哭叫。
温青砚看着温润如玉,那根东西却生得狰狞巨大,撑得周步青穴口软肉都成了半透明状。
周步青脑子里一片混沌,脸上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叫声都被温青砚顶弄得支离破碎,偏偏温青砚还要她凝神,将体内瘴气排出来。
温青砚的胯骨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周步青软软臀肉上,顶得人哭叫着喷出水来。
周步青抽噎起来,崩溃得摇着头想要人停下来,却在下一秒被更深地操进去。
温青砚垂眸看着周步青脸上似迷离似痛苦的表情,眸色深沉掩去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
他伸手按在周步青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之上,掌心灵气凝聚,一点一点将她体内的瘴气引出。
周步青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蹬起来,最后无力地落下。她克制不住地翻白,在温青砚身下高潮迭起,喷出来的蜜液将床单都浸湿。
温青砚视线落在她高潮时的那张蠢相上,勾唇笑起来。
“乖青青。”
第24章 不欢而散
有了温青砚帮忙,周步青体内的瘴气很快就被清除了大半,但是那些瘴气在她体内存在的时间过长,有些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之中,才会导致周身灵气不畅,即便是已经清除了很多,修为却依旧损伤不少,甚至隐隐有退回两年前的架势。
而现在距离宗门鼎会只剩下一个月。
按照这样下去的话,周步青必然是赢不过已经快要突破金丹期的云疏舟。
周步青心里只觉得焦躁,修行时无法凝神静气,也就愈发难以将那些损伤的修为补回来。
她心里头烦闷,就连练剑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佩剑脱手而出,在虎口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周步青心里火气更甚,一脚踢开放在一旁的剑鞘。
“下盘虚浮,气息散乱。心浮则剑飘,你心不定,又如何驭剑?”
周步青转头,看见谢执渊背手立在不远处,一袭墨色衣袍衬的人愈发轩然霞举,乌发被白玉冠高高束起,眸色沉沉看不出半点情绪望向她,看不出半点波澜。
周步青面上陡然一热,知道他将自己刚才如何因佩剑脱手而发脾气的样子尽数看了去。
而她也的确如谢执渊所说,心浮气躁,所以才会被自己的佩剑所伤。
谢执渊瞧出她面上难堪,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款步走过来,将她扔在一旁的佩剑捡起来,重新放回她手中,又用手帕将她虎口处的伤口缠了几圈。
周步青垂眼看着她动作,没开口。谢执渊系好那方手帕,贴在周步青身后,掌心扣住她手腕,温热指尖压上周步青手背。
身后陡然贴上来的热度让周步青呼吸一滞。
除了在床上以外,谢执渊极少会靠她这么近,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手揽在她腰间,灼热鼻息紧贴着她耳畔。
太亲密了。
周步青脸颊腾地烧起来,握剑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
谢执渊指腹压在她手腕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跳动愈发强烈的脉搏,却没松开她,指节微微用力抓住人手腕缓缓抬起,沉声道:“凝神静气,将灵气集中一点。”
周步青定了定神,开始照着谢执渊说的做。
谢执渊引着她的手腕旋腕、沉肘,青锋破风发出一阵嗡鸣,剑气震荡而出,阶前落叶纷纷被剑气给扫落满地,扑簌簌落下来。
谢执渊收回手,垂眸望向怀中人。
周步青低着头没看她,他却能感受到对方脉搏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更快。
他的视线落在周步青乌黑发顶,然后逐渐往下,便是对方白皙柔软的后颈,细到几乎能一只手便握住,把她像拎小猫似的拎起来的地步。
他的视线突然顿住。
周步青后颈处有一块皮肉有些轻微泛红,像是被人吮吻过后留下的一般。
——奇怪。
他怎么不记得他前两天和周步青做的时候有吻过这里?
谢执渊蹙眉,指尖压上那块皮肉微微用力,直到将那点子红痕用新的红色覆盖。
周步青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他。
谢执渊若无其事收回手,开口道:“宗门鼎会,你不是非得去。”
“你在江南受的伤还未好全,去了也难赢得好名次。”
周步青心里头的那点悸动和滚烫宛如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般,突然冷了下来。
谢执渊没说出口的话,她却是一清二楚。
他觉得她赢不了云疏舟,索性连鼎会也不用去,当个缩头乌龟呆在他身边就好。
周步青咬牙,攥紧了手中的剑柄。虎口伤口再一次崩裂开来,将那方手帕都染出一抹淡淡的的红。
“即便是没好全,我也要去。”她闷声道,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到谢执渊耳中,“我若是不去,岂不是等于白白认了自己比不过云疏舟?”
谢执渊的面色冷下来,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二人不欢而散。
第25章 药性
距离宗门鼎会还剩下十五日时。
周步青这几日闭门不出地修炼,几乎可以算得上废寝忘食。
灵儿见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甚至连饭都忘了吃,便命小厨房做了些周步青平日里爱吃的几样菜,用食盒装了给她送去。
刚到门口,便听见院中传来剑刃破风之声。
灵儿推门进去,看见周步青手上提着佩剑,一身青衫早已被汗浸透,发丝凌乱,手已经颤抖到抬不起来,却还是不肯将佩剑放下。
灵儿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上前轻声唤了一句:“少夫人。”
周步青喘着气转头看向她,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您昨日一天滴水未进,好歹也要吃点东西。”灵儿说,将那食盒打开。
她特意命小厨房做了几道清淡的菜,食盒刚一打开便带出一股子热腾腾的香气。
她扶着周步青在桌旁坐下,替她布菜。周步青用手帕抹去额角汗珠,勉强吃了几口。
她心里一天天算着日子,越是快到鼎会的日子,她就越是焦躁。
明明瘴气已经清除了不少,修为却还是停滞不前,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但现在鼎会在即,她已经无暇再去顾及个中缘由。
她现在只想赢过云疏舟。
只是现在温青砚和师尊都被请去为鼎会做准备,而谢执渊更是指望不上。
她也只能指望自己了。
……
周步青这几日读了不少书,便想着去清虚宗库房找找,看能不能翻出来什么她师尊放在里头的灵丹妙药。
清虚宗库房庞大,又极少有人进去,不少存放丹药和药材的匣子都落了些灰,堆在那架子上。
周步青翻箱倒柜找了半个时辰,最终也没能找到能抑制瘴气增加修为的丹药。
想来也是,那些个能短时间增加修为的丹药和法子都是些邪修才会用,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怎么想也不可能放在库房里。
她有些泄气,在一旁坐下来。
此时正是正午,日光透过库房的那扇小窗倾泻而下,光线之中细碎的粉尘飞舞。
周步青随手拿起一本放在架子上落了些灰的药书翻看,却也不指望能在其中找到什么好方法。
她随便翻了几页,视线落在其中一条文字时突然一顿。
“凝香子,温檀根不可一同服用。凝香子遇水即溶,二者遇水、酒相融后,凝香子清润之性引温檀根隐蕴暖燥气,交织成缠络周身的柔媚气机,无臭无味,为至隐之烈性媚药。”
周步青越看越觉得眼熟,手指无意识在书页上压出折痕。
温檀根她很清楚,此物温通经脉,入药能缓体寒,所以冬日里修士都喜欢用温檀根来泡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每年琼花宴上,泡的茶里就有温檀根。
三年前,她辩驳说自己没有在谢执渊酒杯里下药,为此还叫人去将那酒杯取来一验究竟。
里头确实没有任何媚药的痕迹,但是谢执渊中春药是真,而她平日里纠缠谢执渊一事人尽皆知,所以就算她再如何辩驳,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她偷梁换柱换走酒杯,不肯信她。
现在想来,或许问题不是出在酒上,而是茶上。
凝香子并不是什么寻常药材,四五年才开一次花,取其花蕊磨成粉末晒足九九八十一日,方可入药,极为少见。
清虚宗虽有,却并不放在库房里,而是放在灵丹阁,只有内门弟子才可以随意进出,在里头拿东西更是要费不少神,无论任何人都必须得签名登记过后,才能拿走。
周步青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捏住书页的指节微微泛白,心头宛如风暴席卷呼啸而过。
三年之中,她明里暗里追查过无数次在谢执渊酒杯里下药的人,连那琼花宴上端茶送水的佣人都查了个遍,却还是毫无头绪。
却不想,那人或许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还没等周步青缓过神来,却听见身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定了定神,转头看去。
来人一身粗布道袍,手中拿着箩筐,显然是被派来库房整理物品。
他瞧见周步青时也是一愣,那双和温青砚有七八分相像的眉眼中划过一丝晦暗情绪,很快被鸦羽似的眼睫掩去,微微颔首,朝着周步青行礼唤了一声:“师姐。”
周步青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将那卷医书放下,起身缓步行至人跟前,抬眸看着对方那略显稚气却依旧俊美无铸的脸蛋。
四个月未见,他像是又高了些,脸上却依稀可见有几处伤痕,显然是因为外貌太过出挑而被外门弟子们嫉妒,所以才派他过来到库房干这种粗活。
她记得这个人叫…
“沈凝,是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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