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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妒火(扇批)
嘴唇被刺破的疼痛让周步青被酒精弄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勉强清明了些,伸手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被男人一把掐住手腕压在那门板之上,撞出一声闷响。
“不要…”
周步青被人亲得几乎缺氧,下意识地挣扎却像是进一步点燃了对方心头压着的那股子火。
带着茧的粗砺大掌掐住周步青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与自己唇舌纠缠,另一只手则隔着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揉上周步青胸前肥软乳肉,掐弄着乳尖茱萸。
周步青喉咙里泄出几声绵软呻吟,很快被接吻时的啧啧声响吞没。
她今天本就喝多了酒,脑子不算清醒,如今又被人强压着亲吻,心里头自然是百般委屈难以言说,抬眸泪眼朦胧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带着一股子哭腔冲着谢执渊喊:“我说了不要!”
谢执渊动作一顿,垂眸看向眼前人。
周步青满脸通红,脸上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看上去又蠢又可怜,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明明今日和那个姓赵的不是聊得很开心吗?怎么他这个做丈夫的还碰不得了?
周步青还在那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他却已然无心再听。下一刻,周步青被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角落里的那张大床。
谢执渊面色冷若冰霜,毫不怜惜地将周步青一把扔在床上。
床垫虽软,周步青却还是被摔得一阵头晕目眩。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滚烫的躯体便已经压了上来,粗鲁地扯开她身上的衣袍,将白软内里展露无遗。
男人滚烫粗糙的手掌复上周步青白皙的脖颈,视线顺着她颈上红痕一寸一寸往下滑落,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然后停在周步青的小腹处。
同样的暧昧痕迹,出现在连他都未曾留下过痕迹的地方。
谢执渊的呼吸一滞,脑子里理智的弦陡然崩断。
他脑子里克制不住地回想起周步青那日在静心崖望向温青砚的眼神,眷恋温柔得像是一只渴求爱意的小兽,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此刻已经无暇去思考那与周步青有染的奸夫到底是温青砚还是另有其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东西被人弄脏了,那自然是要……
好好清理一番才是。
周步青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小腹位置一阵刺痛。
她低声呜咽起来,却激得谢执渊动作愈发粗暴,舔吮啃咬,直到将那处痕迹彻底用新的痕迹覆盖掉才罢休。
那处皮肉本就娇嫩,如今覆盖上几乎渗血的齿痕便更显得惨不忍睹。
周步青因为疼痛而蹙眉,哭叫着想要踢开他,腿又软绵绵使不上力,反倒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谢执渊轻而易举扯开周步青的里裤,视线落在那穴儿之上。
一想到有除他以外的男人还进到过这里,他心里头便猛然涌上来一股子想要杀人的冲动。
谢执渊呼吸压得极轻,指尖粗鲁揉上那含羞带怯露头的蚌珠。周步青下意识夹腿,喘息着蹭上谢执渊掌心的茧,穴儿也讨好一般吐出一股清液。
谢执渊面色阴沉到几乎能拧出水来,下一秒,他抬起手,狠狠一掌甩上那小逼。
周步青尖叫一声,快感和疼痛交织着贯穿她混沌的大脑,穴儿更是一片泥泞,竟不知究竟是痛还是爽。
然而谢执渊却并不放过她,抬手又是毫不留情一掌落下,抽得小逼淫水四溅,在她腿间弄出一片晶莹水色。
周步青勉强清醒了些,泪眼朦胧地看向谢执渊。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瞧着对方绷紧的下颚只知道自己似乎闯下大祸,试图伸手捂住小逼不让人打,颤着声音开口:“执渊,你别……”
她的剩下半句话戛然而止。
谢执渊掐着她的手腕摁在她头顶,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呼吸又轻又缓,身下动作却毫无怜惜之意。
他解开衣袍,巨大的青紫色肉刃弹出,柱身青筋密布,鸡蛋大小的龟头滴着腺液,看着着实狰狞可怖。
周步青叫也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瞧着那巨物一寸一寸凿入小穴,连根没入。
第39章 强制/宫交/高潮/扇批
即便是这三年来和谢执渊做了无数回,乍一被他那根肉棒贯穿,周步青还是有些吃不消。
小逼虽然已经湿了不少,猛然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更是连动起来都觉得艰涩。紧致肉壁层层裹住柱身,乖顺地吸吮着肉棒。
谢执渊这一次和平日里做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平日里多少也会顾及着周步青的感受,而眼下却像是刻意要罚她一般,掐着人大腿根操得大开大合,粗壮的肉刃整根抽出又没入小逼,将穴里撑得满满当当。
肉棒肏得太过于深入,几乎将她的小腹都撑出一个弧度。周步青下意识挺腰,哭叫着踢蹬起来。
硕大的龟头狠狠磨过宫口,青筋虬结的柱身撑开逼仄的甬道。成婚三年,谢执渊太过于熟悉周步青的身体,连她的敏感点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周步青受不住如此操弄,却半点也不打算怜香惜玉,一手掐着人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揉弄抽打着周步青胸前那两团肥软乳肉,在上头留下鲜明指痕。
周步青抽噎起来,无力地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身挣扎着,却不自觉地将那肉棒吞得更深。
周步青到底还是为人妇三年,身形没了少女时的纤细,一身丰腴软肉像是熟透了的果子一般,谢执渊撞得很了,小腹那处的白软皮肉便轻微晃颤个不停。
谢执渊额角溢出几滴汗珠,咬牙垂眸看着身下被他操到几乎失神的周步青。
他倒是肏得爽了,心头那股子火气却并未消散,而是燃得愈发旺起来。
一想到周步青或许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幅勾人模样,他就恼怒得快要发疯,只想把人锁在谢府里,日日夜夜被他操弄灌精,再也见不到别人。
谢执渊猛然一惊,诧异于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偏执的想法。
只是他现在已经无暇去多想,低喘着垂眸,视线落在周步青哭得皱成一团的脸上。
神使鬼差的,谢执渊伸出手,指腹略带了些粗鲁抹去周步青脸上泪珠,身下动作却不停,又深又缓地一下一下操进穴里。
周步青别过脸去,似乎是赌气想要躲开对方的碰触,却惹得谢执渊面色再一次陡然阴沉下来。
下一刻,谢执渊倾身压下来,灼热的吻落在周步青颈间,伴着尖利犬齿划过脖颈的轻微痛楚,在她脖子上留下鲜明痕迹。
另一只手则掐住周步青腰上软肉,肉棒势如破竹般顶开已经被操到有些红肿的穴肉,狠狠撞上宫口。
猛然撞上来的力道几乎将宫口硬生生撬开,肉棒挤进去小半个头,被那里头的温软湿热紧紧包裹,差点让谢执渊就这么泄出来精来。
周步青“啊”地叫出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又很快呗谢执渊舔去。
他直起腰,垂眸如俯视下位者一般看向周步青,抬手毫不留情一掌甩到周步青被他掐拧到缩不回去的花蒂上,喘息着冷冷开口:“腿张开。”
周步青已经被操傻了,脸上泪光盈盈的,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逼也喷个不停,在她身下洇出一滩水来,只能凭借着本能听从谢执渊的命令,努力张开腿,好让他彻彻底底操到子宫里去。
……
第二日。
灵儿知道周步青和谢执渊两人都是不爱躲懒睡觉的,可今日却有些奇怪,已经快到了午饭时间,房门却依旧紧闭着,里头更是一丝动静也无。
灵儿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带着几个婢女端着食盒去敲里屋的门。
敲了几声,门徐徐开了一条小缝,谢执渊立在门后,垂眸看着她,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少宗主。”灵儿行了礼,示意身后的婢女端着食盒上前,“奴婢见您与少夫人二人未用早餐,特将午餐送来。少夫人可是身体不适?”
“无妨。”谢执渊淡淡开口,“她没事。食盒给我吧。”
他既然这么说了,灵儿也不好再多问,便让婢女将食盒递给谢执渊。
门一开一合间,她抬头往里头望了一眼。
室内光线昏暗,她只看见床的一角被纱幔层层叠叠覆盖,一只白皙细软的手搭在床沿一动不动,腕上带着些被掐拧出来的红痕,藕臂上也带着个近乎渗血的咬痕。
只一瞬,门便砰然关上,将里面的景象彻底隔绝。
第40章 逼迫(微h)
谢执渊拎着食盒往里屋走,将那食盒摆在床榻边的木桌之上,垂眸看向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冷淡开口:“起来吃东西。”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
周步青背对着他躺着,素白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上头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谢执渊昨夜折腾了她一夜,直到清晨天蒙蒙亮时她才勉强睡下,眼下更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唯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表明出她还暂且活着。
听见谢执渊开口,周步青的确是醒了,却半点也不想转头面对他,便索性装睡。
她昨夜喝了酒,又近乎一夜未睡,眼下正头痛得厉害。
她隐约猜到昨夜谢执渊发疯的原因,既然云疏舟都看出她与温青砚的那档子事,谢执渊多精的人,过了这些时日又怎会看不出。
只是周步青已经不愿再去细想。
她现在大有一种要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自温青砚出关时便开始萌芽,到如今愈演愈烈。
她苦苦维持这场婚姻三年,到现在也着实是熬不下去了。
幼弟已经长大成人,马上要成亲,父母也算是有了依靠,即便是不依靠着谢家也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而至于她自己…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弄得她心力交瘁,也无暇再去顾及谢执渊的想法。
谢执渊这么些年来一直对她冷若冰霜,她也不是木头做的,时间一长,心头那股子憧憬自然也就慢慢冷下来。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若是谢执渊要和离,那便和离罢了。
周步青这么想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打定主意装睡不理谢执渊。
下一秒,一只白皙如玉的大手伸过来,硬生生将人剥出那丝绸软被之中,迫使周步青坐到人大腿上。
房里点了上等的瑞炭,即便是周步青只穿了件肚兜也丝毫不觉得冷,她却还是打了个寒颤。
谢执渊坐在床沿,手揽在周步青腰间,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周步青柔软小腹,探入肚兜下肆意揉捏着乳肉。
周步青没想到,他昨夜压着她翻来覆去做了一整夜,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弄她。
谢执渊垂眸看着瘫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神色慌乱的周步青,淡淡开口:“既然不吃,那就继续。”
周步青听得人都傻了,不住地推着谢执渊在她身上游弋的大掌,声音嘶哑带着些鼻音,听上去可怜得紧:“不、不要了、我不要…”
然而谢执渊哪里会听她的。
……
到最后周步青还是将那些菜吃了,只不过是被谢执渊一口一口喂进去的。
她下面那张小嘴里含着谢执渊灼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吮吸,上面那张嘴则被谢执渊亲手喂着,倒像是真的把她当宝贝一般。
周步青穴儿已经红肿不堪,腿间都被她喷出来的水涂得亮晶晶的,如今却是连水都喷不出,失禁一般顺着肥腻大腿肉滚落下来。
她浑身抖得厉害,又怕谢执渊再像昨夜那般罚她,只好勉强咽下几口已经有些冷掉的菜肴。
她以为谢执渊会在吃完之后和她好好算一算账,逼问她是否和温青砚真的有染,抑或是要直接一纸和离书扔到她面前。
然而谢执渊只是垂眸冷眼看着她吃下饭食,勾唇露出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嘲弄的笑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他温声道,掐着周步青下颚让她抬起头来,墨黑色眸子深邃不可见底。
“你母亲倒也说的没错,我们成婚三年,是该要个孩子。”
第41章 宣示主权
大婚当日。
周府张灯结彩,十里红绸从那朱红色大门铺开一路蔓延至长街,映得在街旁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面上都是一派喜气洋洋,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往来宾客如云,大多都是在京城做生意的商户,还有不少奔着谢执渊而来的名门权贵,衣袂翻飞之间尽显豪气,寒暄声道贺声伴着戏台之上京城名角的歌声萦绕在府中,好不热闹。
吉时一到,鞭炮声轰然炸响,漫天的红纸碎屑飞舞着落满宾客肩头。
周知安一身大红喜袍,头戴玉冠,满面喜色地立在门前迎着自己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新娘。
少年郎意气风发,迎娶心爱之人。
周步青立在廊下,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大红喜色。分明今日是自己弟弟娶亲,她这个做姐姐也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无论她如何想要强撑起一片笑意,那笑容却依旧不达眼底。
周父周母没察觉到女儿的闷闷不乐。
他们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一心为了儿子的婚事操劳。
因为谢执渊的缘故,这几日往周府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平日里从不拿正眼瞧他们这些商贾的权贵也开始和往周家送各式各样的珍品,全指望着能借周家这层关系攀上谢执渊。
一些世家贵族子弟围在谢执渊身边,满脸的谄媚之色,说出的话句句都是奉承之辞。
谢执渊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虚伪迎合,若是按照往日,他定不屑一顾与人虚与委蛇,可如今竟有心情任人围在自己身旁。
可周步青也没心思去揣测他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昨日谢执渊说过的话在她脑子里萦绕,如鬼魅一般挥之不去。
什么叫成婚三年,是该要个孩子?
她不信是因为她母亲昨日那番话让谢执渊起心动念。
若是放在三年前,或许周步青还会欣喜若狂,以为谢执渊终于肯认了她这个谢家少夫人的身份。
可现在,周步青只觉得一阵彻骨寒意袭来。
如果谢执渊是看穿她的想法,想要她生下孩子以此来作为捆住她的枷锁…
她无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小腹,仿佛是想要阻止那个不存在的孩子降生在她的身体之中。
她还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难以自拔,腰上却蓦然揽上来一只手。
谢执渊揽在她腰上的手看似随意,力道却极重,她挣脱不开,只能被迫着揽进谢执渊怀里。
那些围在他身旁的世家贵族们见谢执渊陡然怀里揽进来一个人,便也都知道那便是谢家少夫人。
他们自然是没见过周步青的,一个二个都伸长了脖子观望。
待到看清了周步青容貌,却又有些失望,以为谢家少夫人必定会是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大美人,却不想竟如此平凡。
然而瞧那谢大少爷紧紧揽在人腰间的手,只怕是宝贝得紧。
周步青本就不喜与生人太过亲近,如今被这么多人看热闹似的盯着瞧,面上一下子红了,又挣脱不开他的手。
谢执渊在此时开了口,声音不大,这些世家子弟却能听得一清二楚:“拙荆,见过诸位。”
堂内静了一瞬,那几位世家子弟对看一眼,顿时反应过来,纷纷行礼:“少夫人。”
这么多年来,谢执渊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同她如此亲密。
周步青却并不觉得受宠若惊。
正相反,她现在眼皮狂跳,愈发觉得谢执渊捉摸不透起来。
第42章 争执
婚宴结束后五日,他们二人便启程离开京城,返回昆仑山。
周父周母虽然舍不得女儿,想留她在京城多住几日,却也知道昆仑山上事务繁多,见女儿女婿打算动身离开也不强留,只是在临走前拉着女儿的手嘱咐她,身在昆仑山,一言一行都要多谨慎些,切勿落人口实。
周母满是皱纹的手一遍遍拂过周步青耳畔发丝,似乎也明白女儿这些年受过的委屈,一时情难自禁落下泪来。
周步青见母亲落泪,自己也忍不住鼻头一酸,险些跟着哭起来,又想起弟弟弟妹还在一旁看着,忙抬手掩去眸中泪光,轻声宽慰母亲。
另一旁,周知安正命那些仆从将二人的行李往谢府马车上搬,一转头便瞧见自家娘子李宛平正带着几个丫头款步走来,脸上顿时扬起一片笑意。
李宛平身后几个丫头端着几个雕花木盒,显然是来给他们送行。
周步青同自己这个不过见了寥寥数面的弟妹寒暄了几句,对方便抬手让那几个丫鬟将那木盒打开,露出里面几件鎏金泛紫的衣服,笑着开口道:“知道姐姐姐夫要走,小妹备了几份薄礼,还望姐姐莫要嫌弃。此行山高路远,姐姐务必小心。”
那衣服上花纹繁复,绣工精美,又是用上好的软烟罗制成,一看便价值不菲,可见李宛平也算是用了心。
见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周步青便也同父母告了别,在灵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车帘子一掀开,里头那股子被炭火烤得暖融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灵儿似乎是怕周步青还觉得冷,又往她怀里塞了个紫金手炉,这才匆匆走下马车。
车轮缓缓行驶着,碾过青石板街,朝着昆仑山方向驶去。
……
车门关上,门外一切声响也就随之被隔绝在外。
周步青和谢执渊相对而坐,二人皆是无话。
谢执渊靠在那软榻上闭目养神,修长指骨撑着鬓角,膝上盖着一张雪山墨狐皮,衬的人肤白如雪,眉眼如画。
周步青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子没由来的烦闷,垂下眼眸不去看他,转而端详起自己掌心那方翠玉手镯。
——她竟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没将那翠玉镯子送给李宛平,而是自己留了下来,转而送了李宛平那支玉燕钗。
周步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翠玉手镯上的细腻纹理,脑子里不断回想起母亲说的话。
当年,若是她没被观微真人选中上山修行,或许便会嫁给赵云生,同他一块儿来到京城,做个闲散老板娘,也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昆仑山这偏安一隅,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得,事事都得小心翼翼,平白添了许多烦恼。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她轻微叹了口气,白皙手腕穿过那翠玉镯子,将其掩在袖袍之下,心想这也权当留个念想。
谢执渊却在此时冷不丁开口:“过来。”
周步青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对方冷然重复一次,这才起身过去。
谢执渊伸出手,握住她手腕,露出那方她方才把玩的翠玉镯子,审视的目光落下,带着些让周步青不安的冷意:“怎么,不喜欢那只金镯子,倒换了这只次品?”
周步青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腕,对方却不容她挣脱,轻轻一按,那镯子便落在谢执渊手中。
“还给我…”周步青下意识伸出手。
谢执渊瞥过她,视线落在那镯子内壁的一行小字上。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谢执渊冷笑出声,抬眼看向周步青,额角青筋暴起,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我竟是不知道,你和那姓赵的还有什么旧情未了。”
周步青面上一白,却也在此刻心头猛然泛起一股不服起来。
她本就和赵云生没什么所谓旧情,只是心里头念着过去在山间的那般随性自在,顾才留了镯子,却不想被谢执渊如此看待。
她倔强着不肯收回手,依旧直直看着谢执渊,执拗开口:“把镯子还给我。”
谢执渊一双凤眼定在她脸上,墨黑眼眸深沉如水渊。
他突然勾唇噗嗤一声笑了,像是被周步青逗乐了似的。
然后下一秒,在周步青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他往后一靠,随手将那只镯子扔出了车窗外。
第43章 跌入秘境
这段山路并不算陡峭,马车行驶得极快,那镯子被谢执渊扔出窗外,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砸落在地的碎裂声也听不见。
周步青呆呆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光,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响。
她身在昆仑山,处处被那些礼仪规矩束缚着,身不由己也就罢了,如今竟是连个镯子都不能自己做主。
她现在是越发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要上昆仑山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周步青一把推开了车门,袖中扑簌簌飞出一只纸鹤,到车外便化作一只仙鹤,大到背上可以容一人坐下。
周步青看也不看谢执渊面上神情,抬脚踏上那仙鹤背脊便绝尘而去,是下定了决心要将那镯子给捡回来似的。
谢执渊手中的那盏茶杯砰然碎裂,碎片落在那厚重的地毯上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额角青筋暴起,盯着周步青乘鹤远去的背影,下颚都绷成一根线,几乎是气笑了。
成婚三年,他倒是没看出来,周步青还有这胆子。
……
周步青乘着那只仙鹤往南疾飞,最终在路途边缘看见了那只摔断成好几节的翠玉镯子。
她从仙鹤背上下来,捡起那镯子的碎片放在掌心,试图用法术修好它。
掌心凝出一道白色的光芒,让那些断裂的痕迹恢复如初,却还是有一些碎屑因为太过细小而无法寻回,致使那上面留下不少裂痕,摸上去也失了原本的细腻温润。
人心亦是如此。
周步青抿着唇将那镯子收进袖中,眼里却还是忍不住蓄起泪来。
她很快抬腕拭去眼角泪水,抬眼环顾四周,盘算着自己能否用这只纸鹤飞回昆仑山。
只是还没等她想清楚,脚下却突然多出一个蓝色的传送法阵。
那蓝色法阵出现得悄无声息,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只一瞬就将人拉了进去,片刻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踪迹都未曾留下。
周步青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身处在一片陌生的森林之中。
那树木与昆仑山上的树木截然不同,树冠直入云霄几乎遮天蔽日,连半点阳光都不见,分明是正午时分,天色却如傍晚一般。
周步青有些愣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送到此地,却还是立刻警惕起来,一把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这片森林极为壮观广阔,三人合抱的树干之间杂草丛生荆棘密布,若是无法术傍身定然寸步难行,好在周步青此时此刻灵力充沛,丹田运气,使轻功在那丛林之间穿梭自如。
她前行了一段距离,却愈发觉得不对劲。
这山林之中连一条小径也无,更是连半点人声都听不到,耳畔仅有风声呼啸伴着些细碎的虫鸣鸟叫,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的声响。
她方才用灵力探查过四周,更是什么也没发现。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此地应该是在一处秘境之中。
修行之人偶然跌入秘境的事并不少见,可她这次跌入秘境并非偶然,而是被传送法阵送进来的,显然是有人蓄意为之。
可若是对方刻意将她传送过来,是意有所图,又为何迟迟不现身?
她有些恼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也只得暂且往前走走,看能否遇到别人。
越往前走,那些虫鸣鸟叫竟也都逐渐消失不见,整片森林里只剩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周步青握紧了剑柄,神经紧绷。
下一刻,她只觉得汗毛倒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慌乱。
身后传来一阵爬虫类独有的窸窣声响,有规律地朝着她的方向快速移动而来。
她猛然转身,愕然和一只足足有一人高的巨型蜈蚣对了个正着。
一人一虫皆是一愣,那只蜈蚣尖啸一声,尖利硕大的口器猛然朝着周步青猛攻而来。
第44章 眼盲
那巨型蜈蚣来势汹汹,几千条虫足波浪般起伏翻滚着,张牙舞爪朝着周步青猛扑过来。
周步青忙抬起佩剑挡住那蜈蚣的口器,可对方千足如倒钩利刃,弓身用蛮力冲撞,直逼得周步青步步后退,虎口处被震得都有些发麻,只能勉强挡住那蜈蚣。
这蜈蚣生长在这秘境之中,吸收天地灵气才能养得如此庞大,修为不输金丹期修士,就连周步青招架起来都有些吃力,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那蜈蚣看出周步青有些力不从心,猛然躬身冲撞过来,尖利口器撞在那佩剑之上发出铮铮嗡鸣。
周步青一时吃痛,仓促闪身避开,那蜈蚣却看准机会猛然将身子一扭,獠牙挥舞间擦破周步青脸颊皮肉,伤口虽然不深,那口器上的毒液却顺着伤口缓缓渗入身体之中。
那蜈蚣的毒极为厉害,不过半柱香时间,周步青便已然觉得有些眼前发黑,咬牙硬撑着。
那蜈蚣聪明,见周步青中了毒,便也不急着攻击她,反倒是游刃有余地躲闪着周步青的攻击,只待她体内毒素发作,便可大快朵颐。
周步青自然也清楚这蜈蚣心里头在想什么,忙催动体内灵力凝阻毒素继续扩散。
她佯装出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样,握剑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脚步虚浮,仿佛已经毒发。
那蜈蚣果然上当,口器大开着发出一阵刺耳嘶叫,猛地朝周步青面门袭来。
眼瞧着那獠牙要刺破周步青脖颈皮肉,她猛然一矮身,滑至那蜈蚣腹下,催动灵力找到了那蜈蚣腹部弱点所在,灌注全身力气在剑尖一点,猛然刺入。
黑绿色腥血喷涌而出,那蜈蚣吃痛,发出痛苦尖啸,疯狂扭曲翻滚。
周步青死死抵住佩剑,手抓住剑柄狠狠一转,硬生生将那蜈蚣的金丹剖了出来。
那蜈蚣猛然一僵,顿时脱了力,庞大身躯重重砸倒在地扬起一片草屑,抽搐几下便再无动静。
周步青喘息着瘫软在地,浑身是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虽然在努力运转体内灵力逼出毒素,可那毒实在凶猛,勉强清除了伤口附近的大部分毒素,可还是有一小部分悄然潜入体内,在体内肆虐生长。
她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视线宛如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覆盖,直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周步青心里暗道不好,可眼下她体内灵力不算充沛,又不敢强行逼出体内毒素,只能慢慢等其被丹田吸收。
她手中还握着那颗血淋淋的蜈蚣内丹,在她掌心里散发出温热。
周步青摸索着掏出手帕将那颗内丹包起来塞进储物袋,又用佩剑支撑着自己从地上颤巍巍站起。
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便只能凭借着听觉和灵力一步步摸索着往前走。
她现在身上沾了不少那蜈蚣的血,气味刺鼻不说,若是引来这秘境之中其他的妖兽,以她现在目不能视的状态,只怕是凶多吉少,所以得先找一找这秘境之中有无湖泊河流,清洗一番,才好再做打算。
只是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想要找到湖泊也难。
周步青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竖起耳朵寻找水流声。
丛林之中荆棘丛生,四处都是枯枝落叶,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树枝挂住衣裳,她现在看不见,可谓是寸步难行。
约莫往前走出几里地,她隐约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便立刻警惕起来,手中佩剑微微出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轻微的困惑。
“师父?”
第45章 算账
周步青茫茫然抬起头,失了焦的双眼望向前方,却依旧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有些不确定地唤了一声:“沈凝?”
“是我。”沈凝开口,提着佩剑行至周步青跟前,却见她视线还是停在眼前虚空一点,脸颊上伤口血液早已凝固,在面上洇出一片深红色痕迹,“您受伤了?”
周步青摆手:“不碍事。”
她现在看不见,自然也就更加警惕着,听见了沈凝的声音也并不完全放下戒心,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
“师尊吩咐我下山采买。我买了东西,正要上山,不知为何踩中一个传送阵,便被送到这儿来。”沈凝道,“师父呢?”
他意有所指:“我记得师父不是和少宗主…”
周步青面上神情陡然一僵。
她虽然还气着谢执渊,却也觉得夫妻之间的吵闹不可外扬,便含混了过去,只说自己和谢执渊走散了,跌入秘境后遇上一只妖兽,中了毒才导致一时失明。
她说得言简意赅,沈凝便也不再追问,只笑着说幸好是他偶遇上了周步青,也好在她眼盲恢复之前二人同行。
他撒了谎。
他同周步青的确是巧遇,却不是偶然跌入秘境之中的。
早在他上昆仑山之前,就从把自己养大的乳娘口中知晓了自己的身世。
他自有记忆起,便是在山野乡村之中长大。
养大他的乳娘待人亲善,唯独对他十分严苛,从不许他同那些乡间长大的孩子一道瞎玩闹,而是逼着他读书习武,一点功课也不许落下。
他十四岁那年,乳娘病重,把他叫来床前,颤巍巍拿出一枚五爪龙玉佩,告诉他,他并非什么乡间野孩,而是那当朝圣上的胞弟,瑞王的儿子。
他的生母本是瑞王王妃,在生下他没多久后便被瑞王的一个宠妾所害,抛下不过还是个襁褓婴儿的他撒手人寰。
只是这样,那毒妇还不满意。她只想自己的儿子在未来成为世子继承王位,于是竟打算连沈凝都不放过。
沈凝的乳娘知晓了她的计划,于是提前买通了替她办事的仆从,使了一招狸猫换太子,对那宠妾说沈凝已经死了,实则悄悄将人带出了王府,一直养到他懂事,才告诉他真相。
沈凝亲手埋葬了乳娘,打包了行李,一路往京城去。
可还没走到王府,在路上便遭了截道的,被人抢了行李不说,还被扔下悬崖,险些殒命。
但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不仅没死,还在崖底发现了一处山洞。那里头不知是哪位修道成仙之人留下不少修道书和法宝,几乎件件都是难得的珍品。
他天赋极高,那些道书一看就会一点就通。但最重要的,是那仙人留下的一面铜镜。
看似毫不起眼,却能独为沈凝所用,不仅能助他修为突飞猛进,还能替他寻找秘境供他采集妖丹灵药。
沈凝自上昆仑山修道以来,一直在用法宝压着自己的修为和灵根,好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于突出惹人猜忌,如今进了内门,便自然不用再伪装。
这一次,那铜镜发现了一处万年秘境。那里头有不少千年妖兽和极为罕见的灵药,可谓是百年都难得一见。
只可惜这秘境太大,若是仅凭他一人,进去之后只怕是难以出来。
他又不愿将这秘境告诉太多人,若是放那些元婴化神期的大能进来,只怕是连个稀有的草药都不会给他留。
思来想去,沈凝便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先进了秘境,又弄出一个法阵来,将方圆几百里的金丹期修士传送到了这个秘境之中,既不会同他抢太多东西,在这秘境中也算是能够有个互相的照应。
只是没想到,周步青竟也被送了进来。
沈凝视线落在周步青那双暗淡好似被蒙上一层尘埃似的眼眸上,伸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发觉她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神呆滞连动都不动一下,只有在听见他的声音时会微微转一转。
她现在看上去着实狼狈不堪。
身上的素白道袍沾了不少血污,又被荆棘划出些细碎的小口,一张本就不算漂亮的脸蛋如今被血和尘土一染,更显得蠢笨可怜,像是一只被人提溜着耳朵蒙上眼关进笼子里乱撞的蠢兔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惊慌失措,简直和平日里那副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傲慢模样判若两人。
沈凝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唇角更是压都压不住。
他前些日子还在想要怎么和周步青好好算一算之前的账,如今自己便送上门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第46章 蛇毒
周步青跟着沈凝在那山林之中走了一个时辰,才总算找到一片湖泊。
此时,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
沈凝掐了个诀,指尖燃起一团火光照亮前路。周步青紧紧抓着他衣袍一角,亦步亦趋跟在人身后。
已经习惯光亮的人陡然陷入纯粹的黑暗之中,即便是像周步青这样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也会觉得慌乱不安。
沈凝带着她,很快便寻了湖边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打算先在里面安顿一晚。
既有了住处,周步青心里便也稍微安定了些。
她在刚才施过了清洁咒,现在身上干爽不少,却还是觉得有股子腥臭味,只想赶紧去那湖中泡一泡,去掉身上那股子难闻气味。
她也没打算让沈凝跟着,一个人杵着一根树枝提着佩剑就朝那湖边走去。
秘境之中鲜少有人进入,湖水清澈见底,偶尔还可见一些小鱼缓缓游过,只可惜周步青此时看不见。
她在湖边缓缓褪去道袍,身上未着寸缕,轻轻用足尖探试着水温。虽然还是冬季,但这湖水竟并不冰冷刺骨,反倒泛着一股子暖意。
周步青整个人泡入水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的手掠过湖面,掬起水浇在自己身上,擦洗着身上脏污痕迹。
她遇到了沈凝便完全放松了下来,全然把对方当做一个任她摆布不会僭越的下位者来看待,倒是忘记了对方也是个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简直蠢得可以。
沈凝坐在湖边的那颗大树之上,漫不经心地抛玩着两颗样子看上去奇形怪状的玉球,视线落在周步青身上。
他的视线一路从周步青那半遮半掩的乳肉游弋至丰腴的小腹软肉之上,随后便是那水面之下若隐若现的…
沈凝只觉得喉头一紧,下腹处腾地燃起一股火来。
没出息。
他暗暗骂自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从小到大为着他这张脸,一个劲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不计其数,就是长得再美的也未必能入了他的眼,可如今竟对着这么一个无半点姿色的女人起了念头。
更何况对方早已嫁做人妇,还能做出强迫他人之事,简直恬不知耻。
可偏偏他眼神就是从周步青身上移不开。
……
周步青洗净了身上的那些污秽,慢慢摸索到湖边穿衣服。
只是还没等她穿好,便耳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那动静极其细微,放在寻常是根本听不见。但周步青现在看不见,听觉自然也就被放大了不少。
她立刻警惕起来,手按上腰间佩剑,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辨听。
这一次,声响愈发清晰。有什么东西快速地在地上爬行着,朝她猛冲过来。
周步青下意识后退,手中佩剑出鞘,催动灵力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屏障。
那活物应当是蛇妖,听声音个头不算小,速度也极快,撞在那屏障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它见一击不中,似乎是察觉到眼前人看不见,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故意在周步青周围弄出些东京开,好让她一时发觉不了自己的准确位置。
周步青用灵力探查,勉强搜寻出那蛇妖的大致位置,拔剑挥砍。
可那蛇妖速度极快,穿梭于枯叶树枝之中宛如闪电,攻势变得越来越猛。
周步青步步后退,直至被逼退到一棵巨树前。
那蛇妖见时机成熟,猛然张开血盆大口朝周步青袭来。
尖利的毒牙在周步青手腕上剌开一道血痕。周步青吃痛尖叫出声,下意识要抽回手,可那蛇妖穷追不舍,眼瞧着便要再在她手腕上来一口。
下一刻,周步青跌入一个怀抱中。
沈凝一手揽了周步青腰身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手起剑落,一剑斩下那蛇妖的头。
第47章 以毒攻毒(口交)
那蛇妖的头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圈,躯干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抽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沈凝垂眸望着怀中紧攥自己衣袍发抖的周步青,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他刚才是故意想试一试周步青,看她是不是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却不想她竟虚弱至此,连只蛇妖也对付不了。
如今看来,周步青的确是失明了,就连灵力探知也变得迟钝起来。
她蜷在沈凝怀里,手腕的钝痛一下比一下更强烈,钻心似的疼着。毒液很快蔓延开来,手腕肿胀得像是要裂开。
沈凝当机立断扯下束发的发带,在她手腕上缠了几圈系紧,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瓣九转清心莲花花瓣贴在那伤口之上。
黑色的毒素很快褪去,顺着伤口流向花瓣,然而还是有一丝蛇毒沿着经脉快速地往体内蔓延,在周步青手臂上显现出一道黑色的纹路。
沈凝将人拦腰抱起,朝着山洞飞奔而去。
那蛇毒蔓延的速度极快,不过半柱香时间,周步青便已然发起高热,身上温度几乎到了烫手的地步。
那九转清心莲已经清退大部分她体内的毒素,对于深入经脉的却无能为力。
周步青体内的蜈蚣毒素还未清除,如今又新添了蛇毒入体,若是再不用药,只怕不多时便会毒发。
沈凝在山洞里燃了火堆,把人放在软垫之上,又去湖边打了水来给她降温。
周步青额头上的布巾换了又换,体温却还是只升不降。
沈凝有些为难,视线落在周步青先前从储物袋里取出来的那颗蜈蚣妖丹之上,忽然有了主意。
她现在体内两种毒素相争斗,一时半会儿谁都无法占据上风,何不直接以毒攻毒,让她吸收了那金丹,如此便能将蛇毒逼出体外。
他跪在周步青身侧,略将人扶起来些。
周步青脑子都烧得有些晕乎乎,是一点也不反抗,乖乖躺在人怀里,囫囵咽下口中那枚金丹。
……
沈凝在周步青身旁守了小半个时辰。
她吞下那枚金丹后,表情顿时变得痛苦起来。
体内两种毒素争锋相对,怎么想也不会舒坦。
但眼下别无他法,沈凝也只能在一旁守着,时不时往她身体里灌送一些灵力,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一切都还得靠她自己。
他今日采集灵药斩杀妖兽也耗费了不少体力,不知不觉间抱着剑靠在那坚硬的石壁上睡着了。
他即便在睡梦中也始终绷着神经,提防着妖兽闯入。
不过弄醒他的不是什么妖兽,而是一阵陡然传来的酥麻快感。
沈凝从睡梦中惊醒,勉强睁开眼。
他还未能适应那火堆的光亮,眼前一片重影伴着摇曳的火光,却只觉自己的腰带被人解开了,阴茎被包裹在一处又湿又热的地方,丁香软舌一下一下舔吮着龟头,一阵酥麻快感顿时从尾椎处一路攀上脊背。
他低喘着垂眸看去,却瞧见周步青正跪伏在他腿间,手握着他半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揉着,将他的肉棒大半都含进嘴里吞吐吸舔。
周步青脸色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前依旧是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看着又蠢又呆,含着鸡巴舔弄的样子却更添几分情色意味。
她现在显然是还在发着高热,也不知是把沈凝当做了什么,竟会在他睡着时做出这样的事。
沈凝知道自己该叫醒她或是推开她,只是他看着周步青那副吞吐着他鸡巴的蠢样,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身体却像是脱了力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鸡巴倒是兴奋地从铃口处渗出几滴腺液,变得愈发坚硬挺拔起来。
第48章 口交/脐橙/泌乳
沈凝也没想到,那颗妖丹给周步青喂下去,竟还能起到如此功效。
蛇性本淫他知道,可却没听说过蜈蚣性淫这一说。
难道是因为马上开春了的缘故?
他垂眸看向周步青,视线落在对方那呆滞的双眸上。
她依旧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循着本能嗅到沈凝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被那体内还未完全吸收的蜈蚣内丹驱使着凑过去吸舔肉棒。
沈凝低喘着,视线落在周步青那被肉棒撑顶出一个弧度的脸颊上,克制不住地挺腰往人嘴里肏。
周步青喉咙里被肏得发出咕啾咕啾的细碎声响,下意识的吞咽使得喉咙愈发缩紧了。
沈凝舒服到闷哼出声,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袍一角,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抓着人头发狠肏的冲动。
周步青小逼已经全然湿透了,蜜液渗过薄薄的布料在腿间晕出一片深色水渍。
她心智已经被那妖丹给弄得混沌一片,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将平日里那些礼数傲气尽数抛之脑后,一边舔吮着眼前青筋暴起的肉棒,一边用手揉弄着已经红肿发硬的花蒂。
沈凝喘息声愈发低沉,挺动着腰身将肉棒往人喉咙里送,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泄在周步青喉咙里。
周步青往后缩了缩,吐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唇角牵出几根纤细银丝挂在那被她舔得水光盈盈的肉棒上。
她直起腰,撩开裙摆,露出已经被自己玩得湿漉漉的小逼。
那鲍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顺着肥软的大腿根往下滴。
她现在已经完全成了一只被情欲给控制的雌兽,只想被男人的粗大肉棒狠狠捅一捅痒得快要让她发疯的小穴。
沈凝的视线直愣愣盯着周步青滴着水的鲍穴,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欺身而上,压在他身上。
周步青臀肉肥软,在他大腿上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小逼抵上人早已硬到发紫的粗大肉棒上,缓缓蹭动着,口里发出一阵又娇又软的低吟。
她像是对那肉棒喜欢得紧,无意识地吐出一点殷红舌尖,看上去一副被男人操傻了的痴样,扶着那肉棒就往下坐。
沈凝手指陡然抓上人腰间软肉,下颚顿时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绷紧了。
周步青烧还没退,里头又湿又热,肉棒刚一插进去,穴肉就立刻跟活物一般绞缠上来,弄得他差点在里头泄出精来。
他这边咬牙强忍着,周步青却不管他是如何忍得辛苦,一寸寸吞吃着那粗大的肉棒直到坐到底。
沈凝的鸡巴几乎将她小腹都顶出一个细微的弧度,龟头被子宫口一下一下含吮着榨精。
周步青被操到眼神忍不住地上翻,子宫被贯穿的恐怖感令她本能地想要逃离,然而妖丹却又控制着人扭动腰身吞吐肉棒,便只能撑着沈凝结实的腹肌摇动着肥软的臀肉吞吃着鸡巴,只求能快些从人肉棒里榨出精液来。
沈凝顺着她的动作挺动腰身,鸡巴每一次都连根没入那口紫红色的鲍穴中,白花花的臀肉颤动着,倒衬得周步青那口小逼愈发勾人。
他口干舌燥,眼前满是周步青上下晃动的乳肉。
那金丹似乎也影响了部分他的神智,此时此刻满脑子都只剩下想要让眼前的女人受精怀孕的念头。
既然怀了孕,那必然是有奶水的。
这么想着,他一边肏着穴,一边扯开周步青胸前衣襟。那两团雪白乳肉顺着动作一下子弹了出来,上下晃动着往人脸上撞。
他喉咙发干,一手抓上周步青软腻乳肉,唇舌也紧跟着复上去,含住乳尖吮吸舔弄。
周步青咿咿啊啊地叫起来,主动将奶子往人嘴里送,小逼也嘬地愈发欢腾,鸡巴和肉穴相连之处捣出白沫,寂静的山洞之内一时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和淫靡水声。
沈凝吃着奶干着穴,插在周步青体内的鸡巴却是半点也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那被丹田逐渐吸收的金丹起了作用,周步青被人操着穴吃奶,乳尖竟真的泌出几滴乳汁来,尽数喂进沈凝口里。
第49章 被掳(吃奶/潮喷)
沈凝啧啧吮着周步青乳尖溢出的乳汁,腰身挺动着,粗硬的肉棒又深又狠地凿进周步青那口穴儿里发出黏腻水声,肉体的拍击声在静谧的夜里分外清晰。
偏生周步青是在这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现在依旧是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颠簸得厉害,腿间有什么灼热硬挺的东西进出着。
下一秒,强烈到令人眩晕的快感陡然从尾椎攀升,穴儿潮吹个不停,穴水尽数喷溅在沈凝小腹上。
她“啊”地尖叫出声,声音又低又哑,呻吟声混杂着水声奏成淫靡的曲调。
沈凝察觉到她清醒过来,却半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尖利的犬齿划过被舔吮到红肿如樱桃的乳尖,惹得周步青浑身战栗起来,小逼宛如失禁一般喷出大量爱液,让那粗硬的肉棍在逼仄的甬道里动得愈发顺畅,每一下都肏到了最深处,俨然是将周步青那口穴儿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
周步青本就中了毒发着热,浑身上下半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无力地跪坐在沈凝大腿上,被人的鸡巴肏得晃个不停。
周步青哭噎个不停,到底也没能阻止人将浓精尽数灌进她穴儿里。
……
周步青再度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体内的金丹已经被吸收大半,蛇毒也被清除不少,可先前的蜈蚣毒素还在,所以她现在眼前还是黑黢黢的一片。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昨日被扯到一旁的道袍,指尖一寸一寸摸过粗糙的地面,却怎么也找不到。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声响,有人自身后替她披上道袍,动作轻柔,却让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耻意和怒意。
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被她认为是可以随意摆布的下位者给尽数看了去,甚至还被人操弄到失禁。
上一次是她将对方当作炉鼎采补元阳,而这一次却更像是她自己变成了那个被使用的炉鼎。
简直奇耻大辱!
沈凝没注意到她面上神情,刚要伸手扶人起来,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拍开手。
周步青脸色阴沉,即便是看不见也依旧皱着眉头,显然是动了怒。
沈凝勾唇笑了,收回手,好整以暇瞧着人沉默地穿好衣袍,挑衅一般笑着开口道:“怎么了,师父?”
“是怪徒儿昨夜照顾不周,让师父受了累?还是说…”
“没能让师父尽兴?”
“沈凝!”周步青扭头朝着沈凝的方向怒喝,气到连尾音都带着颤,“我没追究你昨日以下犯上已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你休要得寸进尺!”
“是。”沈凝嘴上乖巧答应,幽深眸色落在周步青身上,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冷意。
蠢货。他心想。
昨夜周步青被他肏到失禁喷水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下失明着,身上还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就想着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端师父架子了。
若是他现在将周步青抛下一走了之,周步青只怕是撑不过多少时日。
沈凝磨了磨牙,到底也没真这么做,转身去湖边打水了。
……
周步青偶然跌入秘境,储物袋中并未装多少东西,不过是些衣物和平常用的灵丹,然而对她吸收那蜈蚣金丹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虽说他二人都已经到了金丹期,即便是不吃东西也可以在这秘境之中吸收天地灵气活下去,但周步青体内余毒未清,若是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吃东西只怕是恢复得更慢,在这秘境之中目不能视,到底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沈凝并不打算真的将人丢下独行。毕竟出了秘境之后,在他重回瑞王府之前,周步青于他而言还是有不小的用处。
要算账,也得等他先夺回那世子之位才行。
这秘境之中妖兽不少,大多都是些小动物吸收了天地灵气,若是吃下,必定也会对周步青吸收金丹清除毒素更有帮助。
沈凝不仅剑法出众,就连射箭也是手到擒来。一下午便猎到了两只兔子和一只皮毛流光溢彩的小鹿。
他动用法术将那只鹿剥了皮,统统收进储物袋里,转头朝着山洞里走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去用那兔头炖个汤,或许还能用那鹿皮给周步青做个小毯子什么的。
然而他刚一靠近山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山洞里头静悄悄的,一丝动静也无。周步青的气息还残存在山洞里,却已然消失不见。
他猛然铺展开灵力去探查,却发现周步青的气息在山洞之外彻底消失,仿若人间蒸发一般。
沈凝额角青筋暴起,下颚紧绷成一条线,牙关紧咬。
周步青被人给带走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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