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棒棒糖 / 2026/02/21 07:24 / 3102 / 83 /
【小说】宗门大师姐,但万人嫌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3:04

第62章 撒谎
  周步青整个人泡在那巨大的浴池之中,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那侍卫接过令牌之后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宫门开了,沈凝身后跟着几个婢子替他撑伞执灯,连外衣都是匆匆披上地,显然是得了消息便急忙赶来。
  周步青浑身都被雨淋透了,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一双眼圆圆地望过来,抬眼看人时没了平日里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傲慢劲,反倒显得有些可怜。
  沈凝视线落在周步青被湿透了的衣服勾勒出的丰腴曲线上,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口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可有受伤?”
  周步青这副模样着实狼狈,像是被人从府里赶了出来似的。
  难不成是谢执渊将她带回去之后,发现了她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所以勃然大怒将她赶出了谢府?
  沈凝心中微动,却也没在面上表现出来。
  周步青并未察觉他心中所想,低声道:“我无大碍。只是淋了些雨,有些着凉。”
  她刻意地不去提自己是逃出来的,就是怕沈凝知晓之后,给谢执渊传信叫他来接人。
  那她做的一切努力都算是白费了。
  见周步青说淋了雨有些冷,沈凝定了定神,便命人带她去偏殿歇息。
  周步青此时此刻泡在那池泛着热气的泉水之中,这才真正有了几分自己已经要逃离此地的实感。
  池面上漂浮着无数新鲜的玫瑰花瓣,池水里也加了不少不知名的香料,香味扑鼻,却闻不出是什么东西。
  她所处的地方不过是一个偏殿,装潢看上去也格外精美豪华,连那悬在柱侧的烛灯都是赤金打造,可见瑞王行事实在高调,贵气逼人。
  沈凝倒是好福气。
  周步青心里这么想着,倒是又升起一股难言的妒意。
  她遇到的这些个男人,个个都是好命的,家世雄厚,自己又天赋异禀,实在叫人艳羡。
  她晃了晃脑袋,摒除脑子里那些杂念,从浴池里站起身。
  婢女候在池边,见她起身立刻上前奉上柔软布巾替她擦身,又送来一件干净暖和的衣袍为她穿上,动作小心翼翼,显然是奉了沈凝的命令好生服侍。
  周步青穿好了衣袍出去,便见沈凝已坐在偏殿堂上,左手边放一盏烛灯,烛火明灭映在人脸上,倒是衬得人身上那股子清贵气愈发鲜明起来。
  前几日不过还是个刚入内门的小弟子,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堂堂世子殿下。
  造化弄人。
  沈凝听见脚步声传来,抬眼看向周步青,脸上露出个笑来,起身去扶她:“师父。”
  周步青这一次并未躲开沈凝触碰,任由人将自己扶着坐下来。
  沈凝探究目光落在周步青面上,顿了顿开口,似是关心:“师父可是同少宗主闹了不快?”
  周步青抿了抿唇,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个问题。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低声道,语气里头一次带了几分软弱,“不过是为些琐碎小事争执,只是这一次他做得实在有些过分,所以我才不想在谢府多呆,先来此地静一静。”
  半真半假,她装得很像,却不知道沈凝到底信没信。
  “既如此,那师父便先在行宫住下。”沈凝笑道,“虽然比不上谢府,但师父需要什么皆可吩咐他们送来。”
  他伸手将披在周步青肩头的外袍往上拢了拢,掌心温热,在周步青肩头压了一压,停留片刻便收回手。
  “师父好好休息。”他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3:13

第63章 恨意
  此时正值春初,行宫里的迎春花开得灿烂,嫩黄的一簇簇垂在廊下,沿着矮墙与廊柱斜斜垂落。
  池水融了薄冰,泛着微凉的光,池边柳丝抽了新条软软垂落,园中偶有几声莺啼,清脆落在园中。
  周步青坐在湖心小亭之中,面前石桌上铺展开一卷宣纸。一个奴仆立在一旁替她研墨,眼观鼻鼻观心,是半点也不敢往那书页上看。
  原因无他,只为那纸面上赫然躺着三个大字。
  和离书。
  她写给谢执渊的和离书。
  周步青在这行宫里待了五日。这五日里她过得舒坦,无人知晓她在这里,她也就更不知道外头究竟因为她的消失而闹出了多大的动静。
  谢家人几乎将方圆数百里的城镇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能找出她的踪迹。
  毕竟即便是谢家人,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去搜查瑞王所居住的行宫。
  “盖闻夫妇之缘,前生所定。然我与少宗主性情殊异,难谐琴瑟。三年相对,形同陌路;终朝冷战,彼此俱疲。
  强留无益,徒增怨偶。不如相决,各寻清静。无爱无恨,无怨无尤。
  各自珍重,两不相欠。”
  落款处,毛笔笔尖在那上头顿住,迟迟无法落下笔来。墨珠从笔尖落下,在宣纸纸面晕开一团墨渍。
  她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自己倒无所谓,若是连累身在京城的母父和弟弟,又该如何?
  犹豫不决,身陷囹圄。
  身旁替她研墨的奴仆突然停了手,默然不语退至一旁。
  察觉到身后来人,周步青转过头。
  本以为是沈凝,却对上一双和沈凝有几分相似,却更苍老的眉眼。
  穿着玄色四爪龙袍的男人看着她惊愕的视线,微笑起来。
  “周夫人,是吗?”
  周步青下意识起身,对着男人行了一礼。
  “瑞王殿下。”
  ……
  “原来如此。”
  男人坐在周步青对面,身旁侍女恭敬俯首为他奉上一盏清茗。
  即便是人已经快到中年,男人身上那股子宫室之中养出来的矜贵气依旧是掩盖不住。
  “虽说外人看我不过一个闲散王爷,但…”男人轻呷一口茶水,抬眸看向周步青,眸中闪过几分趣味,“要在京城保下一个商户,还是不成问题。”
  周步青心中一动,还未来得及道谢,却见瑞王面上似笑非笑,视线落在她面上,带着几分考量。
  “我先前没少听凝儿提起过周夫人,便早就想见一见夫人了。”他开口,幽暗眸色划过周步青面上,“…不过倒是没想到,周夫人竟与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说得委婉,她听出对方言外之意,抿唇不答。
  “不过,既然凝儿愿意帮你,那本王自然也要倾力而为。”
  瑞王起身,手中描金折扇“啪”一声收起来,在掌心轻轻一拍,对着周步青笑了一笑。
  “待到周夫人和谢少宗主和离之后,倒也可同本王商议一番…”
  “要以何种身份留在凝儿身边。”
  ……
  周步青盯着瑞王远去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手指指尖狠狠掐入掌心。
  又是身处高位、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随随便便便决定了她的去留,就好像她不过是某种可以随意被处置的物件儿。
  恨意滔滔如江水,绵延万里,不可断绝。
  但是她眼下别无他法,必须得忍。
  假以时日等她彻底脱离束缚,方可知这天高海阔。
  周步青心里盘算着,已然有了主意。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3:21

第64章 难解
  谢府。
  这些时日,谢府里的佣人仆从们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谢执渊的霉头,遭来一顿痛斥,甚至被赶出谢府。
  谢执渊平日里虽不说对佣人们和蔼可亲,却也从不会平白无故地发怒。
  佣人们表面上不敢有何异议,私底下却依旧怨声载道,猜测起惹得谢执渊如此动怒的原因。
  “这几日怎么没见少夫人?”
  “可别说了。我听那随行的马夫说呀,少宗主和夫人在京城闹了不快,少夫人生气呢…这几日都住在清虚宗,根本不愿意回谢府…”
  “此话当真?我瞧着不像呀,少夫人对少宗主可是一片痴心…”
  “听说少夫人先前还喜欢过一个人,现在那人出关,只怕是…”
  话还未说完,身后猛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两个说闲话的婢子立刻噤若寒蝉,是大气也不敢出,转身对着眼前人行礼,唤道:“静竹姐姐。”
  谢执渊的贴身侍女静竹冷眼瞧着面前两个颤着身子不敢说话的婢子,开口道:“妄议少主、少夫人,自行去领三十大板,罚去扫厕,永不许再在少主跟前伺候。”
  两个婢子领了罚,垂头丧气地朝着院外走去。
  静竹收回落在她二人背影上的视线,转头看向那院中不知何时落下的一只信鸽,正扑扇着翅膀发出簌簌声响。
  静竹走过去,解开那信鸽腿上绑着的书信,伸手梳了梳那信鸽的背羽,将它放走了。
  她拿着信笺走至廊下,敲了敲虚掩的门扉,然后推门而入。
  谢执渊坐在书桌旁,手中执一卷书,视线落在那书页纸上,却久久都未翻动一页。
  静竹恭敬俯身,双手奉上那书信,递至谢执渊眼前。
  “少宗主。”她低声道,“有信件。”
  谢执渊抬眸,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声音略带了些倦怠之意:“谁的?”
  “不知道送信人是谁。”静竹回道,抬眼注视谢执渊神情,试探着开口:“少宗主,这会不会是…?”
  她剩下的话没说出口,猜想却也不言而喻。
  谢执渊静默半晌,颔首:“把信放下,出去吧。”
  静竹依言照做,将那书信放在案上,退了出去。
  半柱香后,书房内猛然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之声,足足响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
  那书房里放了不少上等的珍贵瓷器玉器,统统被砸了个稀碎,在地毯上撒落一片。
  谢执渊双目赤红,攥着信纸的手颤抖着,骨节微微泛白,只差一点就要将那信纸撕成碎片。
  “无爱无恨,无怨无尤。各自珍重,两不相欠。”
  这是周步青写给他的和离书。
  他实在太过熟悉周步青的字迹,所以几乎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周步青亲笔写的。
  落款处一团小小的墨迹晕开,她也曾犹豫过,却还是签下了名字,将这份和离书亲自寄给了他。
  刚与周步青成亲时,谢执渊曾在午夜梦醒之时想过无数回,若是他在琼花宴上没有喝下那杯酒,结局又会如何。
  他不是没想过和周步青和离,但每次都被理智和柳夫人的话劝下。
  却没想到周步青要同他和离,竟会是眼前这番光景。
  偏偏是这个时候。
  偏偏是他刚刚才知道,三年前琼花宴上,给他下药的并非周步青,而是云疏舟。
  没有三年之中想过无数次的欢喜雀跃,只有滔天怒意和妒火,混杂着知晓真相的痛苦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心头仿佛被人硬生生用刀剖开一块,撕扯着让他自己囫囵咽下。
  ……
  刚成亲那时,谢执渊还喜欢着云疏舟,又因为周步青给自己下药一事而厌恶她,对周步青未曾有过几分好脸色。
  周步青一边小心翼翼瞧着他脸色,一边又觉得满腔委屈无从发泄。
  她本就善妒,自己的丈夫满心满眼都注视着另一个女子,又怎能不恨?
  于是更变本加厉地针对云疏舟,处处与她过不去。
  有几回,她甚至还故意弄伤了云疏舟,被禁足了一个月,才渐渐消停下来。
  谢执渊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喜她的性子,更讨厌她为人刻薄,行事飞扬跋扈,是半点不懂得收敛,与他截然相反。
  这样的人,又如何做得了谢家少夫人?
  成婚刚满一年,周步青受尽他冷落,连在床上都不能奢求他的一吻。
  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周步青受不了他的冷落,主动提出和离。
  然而他没想到,周步青竟一忍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实在太短。
  然而周步青就是在这短短的时日里,学会了去揣摩他的喜好,努力想要做一个能够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三年的时间也长,长到他竟忘了,周步青在嫁给他之前是如何嚣张悍妒,如今也学会了隐忍装乖。
  他习惯了周步青陪在身边的日子,连自己也未曾发觉心绪的悄然改变。
  某一日,周步青在他的书房里为他整理卷轴,替他研墨。
  他不过出去一小会儿,回来时便瞧见周步青伏在案上睡着,睡颜恬静安然,脸颊肉被软软挤出一个弧度。
  他不自觉放轻脚步,伸手替周步青披上外衣,指尖擦过周步青柔软耳垂,他停顿住,指腹轻柔捻揉着那块软肉,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俯身在她耳畔落下一吻。
  嘴唇与周步青耳垂相触的一瞬间,周步青动了动,却并未醒过来。
  谢执渊却宛如从梦中惊醒一般,顷刻间便抽身而退。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做。
  他是该恨周步青的。
  恨她给自己下药,恨她让自己无法再追求自己真正爱慕的人,恨她性子恶毒,恨她蠢…
  可方才,想要亲吻她、爱抚她的冲动也是真,直到现在都令他心如鼓擂。
  连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对周步青是何感情。
  恨不绝对,爱也不纯粹。
  爱恨交织如乱麻缠身,剪不断理还乱。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3:30

第65章 对策
  谢执渊在书房里发脾气砸东西,下人们自然是不敢进去。
  谢执渊立在那一片狼籍中,胸口剧烈起伏着平复情绪。他的的确确是被那封和离书给乱了心神,头一次如此失态。
  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执渊定了定神,扭过头,正对上柳夫人远远凝望过来的双眼。
  他一愣,视线落在周遭被自己砸得遍地狼藉的地板上,紧攥着那和离书的手骨节泛白,不自觉地往身后藏:“母亲…”
  柳夫人瞧着他那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她与谢宗主就谢执渊这么一个独子,二十多年来一直对他宠爱有加,全天下的东西只有他不想要,没有他得不到,所以才养成了如今这般骄纵别扭的性子。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谢执渊自己不明白对周步青是何心意,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是一清二楚。
  只是毕竟是小夫妻的事,她一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却没想到事情竟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渊儿,如此失态,不是少宗主该有的样子。”
  谢执渊吐出一口浊气,视线虚虚落在地板那些瓷器碎片上,艰涩开口:“母亲,我…”
  方才紧攥住和离书的手无力垂在身侧,谢执渊面上失了平日里一贯游刃有余的冷静从容,多出几分脆弱迷惘,如今看着总算像是和云疏舟差不多大的年纪了。
  他抬眸,一双和柳夫人极为相似的桃花眼湿漉漉望着她,声音嘶哑:“母亲,我做错了事…”
  柳夫人温温柔柔笑起来。
  “做错了事不要紧,渊儿。”她伸手温柔拂过谢执渊凌乱额发,“重要的是如何补救。”
  “是我们渊儿的,那就注定是。任谁来都抢不走。”
  ……
  谢府之内发生的风波,自然是难以越过宫墙传到周步青耳中。
  行宫虽大,她这几日也将此地各处走了个遍。
  此处行宫冬暖夏凉,如今虽还有些春寒,园中的花却已早早争奇斗艳地开起来,在行宫各处绽开一抹春色。
  园中景致再美,周步青却依旧觉得心神不宁。
  和离书虽已经送去了谢府,但遍观天下,极少有女子给丈夫送和离书之事。
  即便是和离书送去,也要谢执渊愿意,这和离书也才算得了数,否则她和谢执渊二人的姓名,依旧会被刻在那姻缘石上,生生世世,再难抹除。
  她既不愿继续留在谢府,也不愿留在沈凝身边,而是想真真正正,自己为自己做一次主。
  寻常男人若是被自己的妻子送了和离书,都已经能算得上是万分的耻辱,更何况像谢执渊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能忍受这种羞辱?
  所以行宫也不能多待。
  一时半会儿谢执渊找不到她,但最终也会寻到此处。彼时她若仍是谢执渊的妻,那谢执渊要带她回去,谁也拦不住。
  她心里盘算着,只觉得自己仿佛深陷泥潭,寸步难行。
  沈凝身边不能再留,她又该去哪里?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步青转头,对上沈凝淡漠视线。见她看过来,沈凝眉眼弯弯一笑,温声开口:“师父原来在这儿。可叫我好找。”
  周步青不动声色:“怎么了?”
  “父王今日赏了一幅松梅双鹤图,说是御赐之物。”他道,笑意盈盈的模样,身上墨蓝色衣袍用云绫锦织成,太阳底下流光溢彩,衬得人愈发气度不凡、矜贵清冷,是半点也瞧不出,数月前还只是个在清虚宗洒扫的外门弟子,“我想师父或许喜欢,所以便想邀师父一同去赏画。画室已经备下师父爱吃的牛乳糕和奶茶,师父可要同去?”
  周步青静默半晌,点了点头:“好。”
  沈凝抬脚往园外走,却听见周步青开口问询:“我这几日,在行宫待久了有些烦闷,想一会儿出去走走。”
  沈凝脚步一顿。
  他并未转头,所以周步青看不见他的表情,语气还是如先前一般轻快,却让周步青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这些时日,城里不太平。”他说,“师父还是不要出去为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3:43

第66章 进退两难
  周步青自然是不信沈凝说的什么城里不太平的鬼话。
  她堂堂金丹期修士,即便是因为先前中过毒修为衰退,也不至于会害怕没有灵力的凡人。
  借口太过拙劣,便愈发显得私心变幻莫测。
  时至今日,周步青才后知后觉自己来找沈凝或许是个错误的抉择。
  只是现在她人已身在行宫,消息并不灵通,若是贸然离开,只怕是还未出城,消息就已经传到谢府。
  她现在倒是有些骑虎难下。
  茶室之中烟气缭绕,两个仆从手执那幅御赐松梅双鹤图,徐徐在周步青眼前展开。
  画中苍松虬劲,梅枝清瘦,双鹤白羽临风,立于青石之上,气韵浑远。
  周步青视线落在那图画上,手边摆着从御香斋买回来的牛乳香糕,奶茶是新鲜刚泡的,袅袅热气蒸腾着往上飘去。
  沈凝的确是把她的喜好摸得很清楚。他自年幼时便独自一人在这世间闯荡,到如今便养成了这细腻心思。
  只是周步青却实在不明白,沈凝究竟对她是何种想法。
  分明初遇时,是她强迫于他,之后又将人当作炉鼎利用。
  换了常人,是定会觉得屈辱至极,对她恨之入骨的。
  即便是沈凝惯会隐忍,如今已是世子殿下的他,也不必再在她面前刻意装乖。
  他嘴上一声声“师父”唤得亲切,眼神落在周步青身上时,却依旧带了几分算计。
  那双眼和温青砚的实在太过相似,周步青望向他时,总会陷入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玄玉小筑,在一片黑暗之中奔逃挣扎,好不容易撕开一道光亮,却发现自己仍身陷囹圄。
  每次想到温青砚那日望过来的幽暗眼神,周步青都觉得不寒而栗。
  过去周步青有多喜欢他那张脸,如今就有多心怀忌惮。
  沈凝似是没察觉到她的那些心思,视线专注落在那幅画上。
  周步青眼神转了一圈,最终拿定了主意。
  ……
  一日傍晚。
  沈凝才用了膳食,此时正在静室里闭眼静修。
  连周步青都不知道,他的修为已经快要突破金丹期,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元婴境界,突破瓶颈期指日可待,只怕如今修为比起云疏舟来也差不了多少。
  他本就天资聪颖,又得了诸多法宝加持,即便是没有周步青这个师父教导,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如今算来,周步青住进行宫里也已经小半月有余。
  他正算着日子,静室门却被敲响了。
  沈凝开口:“进来。”
  门开,进来的却不是他的侍女。沈凝一愣,从那榻上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师父,怎么了?”
  周步青低着头没说话,门在她身后吱悠悠关上,隔绝门外的一切声响。
  沈凝蹙了蹙眉,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他抬脚朝着周步青走过去,手还未触上周步青肩头,便见对方猛然朝自己怀里一扑。
  下一刻,周步青柔软的芳唇便复上他的唇,急切地索取着亲吻。
  沈凝一愣,手下意识扶上周步青腰间,好让她站稳了。
  周步青臂膀揽在他脖颈上,丁香软舌借着他喘息的空隙挤进唇瓣之间,勾着他的舌头翻搅出淋漓水声。
  她方才才沐浴过,身上淡淡的玫瑰味香气因为她的动作而猛然撞入鼻腔,惹起沈凝心头一片悸动。
  他被人含着舌头吸舔,竟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手压在人肩头勉强拉开一二寸的距离,喘息着垂眸看向眼前人。
  周步青面上泛着一片不自然的红,轻微喘息着,唇被刚才的亲吻弄的亮晶晶,在烛光昏暗的室内闪动着细碎的光。
  明明是一张普通到丢进人堆都看不见的脸…
  想问的话被抛之脑后,沈凝克制不住地俯身,再度吻上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0 12:16:11

第67章 春雨(骑乘/抱操)
  静室本该是供人静下心来冥想思考的地方,如今却满室旖旎,尽显春色。
  沈凝靠在那软塌之上,身体微微后仰。周步青跨坐在他膝上,嘴唇软软地磨蹭着沈凝的唇瓣,唇舌和沈凝纠缠着,发出淋漓水声。
  沈凝看似被她压着亲,实则手却按在人臀肉上,将人牢牢制在自己膝上。
  周步青小逼已然濡湿一片,里裤湿哒哒黏在穴口,一下一下蹭着沈凝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去一片湿意。
  沈凝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偏偏周步青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是半点也不知道收敛。
  她含着沈凝舌尖吸吮,两团饱满胸肉压在沈凝胸口,本就松垮的衣襟因她的动作被蹭得更开,白软奶子呼之欲出。
  沈凝视线徐徐落在周步青的乳沟处,只觉得喉头愈发干涩,胯间也随之鼓起一大团。
  周步青一边和他接吻,手一边顺着人结实的胸肌往下滑,抚上沈凝胯间缓慢苏醒的巨物。
  她掌心温热柔软,手指隔着衣袍握住沈凝的肉棒揉搓套弄。
  沈凝喉间溢出几声低喘,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朵红霞,额角汗珠滚落,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角似有泪光闪过,看上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可怜。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攥住衣袍,强压下将周步青压在榻上强行肏入的欲望。周步青一边隔着衣袍揉弄肉棒,一遍抬眸看他。
  沈凝生得实在好看,一双眉眼与温青砚七八分相似,却少了他那股子雪松般的冷意,如今情热之时更添了几分少年情窦初开的热忱。
  倒也难怪那些个外门弟子欺负他。
  周步青在心里腹诽,手上动作却不停,眼瞧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一跳一跳地涨大。
  眼瞧着沈凝的鸡巴已经全然勃起将衣袍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周步青便收回手,转而探向自己衣裙之下。
  小逼已经湿透了,她指尖不过随便揉弄几下花蒂,小逼便噗噜噜吐出几口清液,在指尖牵出银丝。
  沈凝喘息着垂眸,借着那点微弱烛火将人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逼穴看得一清二楚。
  他和周步青自从那次在秘境之中出来后便再也没做过,如今视线落在那口肥软艳红的鲍穴上,小腹便陡然一紧,连带着肉棒也跳动着变得更大,直直竖在胯间。
  周步青视线落在那根巨物之上,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沈凝毕竟年轻气盛,她都还没怎么碰他鸡巴,顶端铃口便已渗出不少腺液。
  虽然已经做过不少回,要她主动骑上去,实在是…
  她现在有些骑虎难下,犹豫片刻,最终也只能握着那根肉棒,尝试着往下坐。
  周步青本就穴浅,沈凝肉棒又实在太大,不过才吞入一半,周步青便已经觉得有些吃力,想停下来缓一缓,却不知那硕大龟头碾过穴内哪一处敏感地,弄得周步青腰身一软,直接坐了下去。
  沈凝低喘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吞进一处温软肉壶,肉壁一下一下收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温吞含吮服侍。
  周步青只觉得那根鸡巴肏进最深处,几乎将子宫都填满的地步,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一副被肏到快要失神的蠢样。
  沈凝勉强忍了忍,等到人稍稍适应了些穴里插着的巨物,这才微微抬着周步青臀肉,大开大合地耸动起腰身来。
  突如其来的顶弄让周步青浑身猛地一颤,抓在人肩膀上的手一紧,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抓出一道浅浅血痕。
  轻微的疼痛让本就勃发的欲望更甚,沈凝巨大的肉棒整根抽出又再度没入,臀肉和胯骨碰撞出淫靡声响。
  “沈凝、等…啊…”
  周步青被肏得语无伦次,泪眼婆娑地想要人慢一点,却连话都说不清,只能骑在人身上晃个不停,小逼也被操出了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往下流。
  在那榻上操了一会儿,沈凝似乎是嫌此处不好使力,竟一把托着周步青臀将人抱起,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人行至窗前。
  眼下已入夜,园中自是没有仆从敢来打扰沈凝精修,静悄悄的无一人,唯有园中流水声潺潺入耳。
  虽说园中无人,可这窗户毕竟开着,若是有人此时在园中走动,必然会将窗前风光净收眼底。
  周步青手撑着窗沿,穴和人的鸡巴紧密相连,脚却不能沾地,浑身重量都压在沈凝掌心。
  沈凝倒是游刃有余的,托着人屁股发狠地动着腰,肉棒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地操弄进穴儿里,撑得小逼都几乎裂开似的泛着红。
  周步青两颗白软奶子被操得一上一下晃动着,一边哭叫着一边挨操。
  窗外夜风清凉扑面而来,却更提醒了她眼下未着寸缕被人抱着在窗前操干的事实,让她几乎头皮发麻,不敢叫的太大声怕被人听见,又因为这种刺激感而愈发情动,穴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在窗下汇聚成一滩。
  她脸上被眼泪弄得湿漉漉的,看着可怜。正抽噎着落泪之时,却觉面上有星星点点水珠滚落。
  春雨淅淅沥沥落下,漫染枝头春色。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0 12:16:20

第68章 不甘
  沈凝的确是年轻气盛,足足压着周步青做了两个时辰才堪堪在人穴里射出来。
  此时已是夜深,周步青浑身瘫软趴在沈凝胸口,疲软地闭着眼睛,随着沈凝的呼吸轻微起伏着。
  沈凝手揽在周步青肩头,白皙指尖勾着周步青发尾漫不经心地绕着,呼吸沉静,带着些许餍足意味。
  周步青穴里还含着沈凝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如今也没了力气去清理。半晌她动了动,手撑在床沿支撑起身体,似乎是想要去浴房清理。
  沈凝见她动作迟缓,知道是自己做得太过,忍不住勾唇轻笑,伸手去扶她:“师父,我来帮你——”
  然而下一秒,周步青转过身,手中已然掐好一个诀,径直朝沈凝面门攻去。
  沈凝猝不及防,猛然被击中。那是一个昏睡诀,倒是并不伤人,只会让人昏死过去一段时间。
  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望向周步青,缓缓跌坐在那榻上。
  周步青抿紧了唇,手抵在人胸口轻轻一推,沈凝便再也握不住她的手,手腕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沈凝盯着她,一双凤眼中写满震惊和失望,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方才还在怀里与自己拥吻的人会对自己动手。
  “师父…?”
  周步青后退一步,避开沈凝望过来的视线。
  她自己也觉得心虚,不愿再多看沈凝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那昏睡诀已然开始发挥作用,沈凝却不愿就此让周步青离开。
  他强撑起一丝清明神志,声音嘶哑地唤周步青名字,声音带着千种情绪万般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泥水中哀哀哭泣的小狗,问她为什么。
  周步青脚步顿住,转头看向趴伏在床沿喘息的沈凝。
  的的确确是她最开始招惹沈凝的,为着他那张和温青砚相似的脸而强迫人同自己做了那事,后面又利用人做自己的炉鼎,或许才给了沈凝错觉,以为他二人是两心相悦。
  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错把欲望和喜欢弄混了也正常。
  长痛不如短痛。
  周步青最后瞥过他一眼,转身又要走。
  “师父!”沈凝咬牙,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唤她,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您既然执意要走,当初又为何要来找我,还同我…”
  “…沈凝。”周步青打断他,并没有回头,“当初找你,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为我提供灵力,我帮你成为内门弟子,仅此而已。”
  “至于为什么选你…”
  “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温青砚。”
  话音轻飘飘落下,沈凝便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门在周步青身后吱悠悠缓缓关上。
  细雨霏霏,雨水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迎面而来,猛然将她笼进一片欣喜之中。
  园中空无一人,连侍卫都撤下了,生怕打扰她二人,应当是瑞王吩咐的。
  倒是贴心。
  周步青等的就是今日。
  那宫墙并不算高,周步青丹田提气,足底顿生轻捷,身形一纵,已然落于墙头。
  她回首望向沉沉夜色里那座庞大幽深的行宫,眸中闪过些细碎情绪,旋即转身,纵身跃下。
  ……
  周步青的那道昏睡诀能让人睡足五个时辰,然而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原本还好好躺在榻上的沈凝就睁开了眼。
  他眼底神色清明,眸色却幽深如谷底,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戾气。
  周步青还是太小看他,以为他还是那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殊不知他的修为已经超过了自己。
  他缓缓从那榻上起身,视线越过屋内简单陈设,落在那镜中倒映出自己的脸上。
  “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温青砚。”
  周步青的话如鬼魅一般回响在耳畔。胸口郁气纠结,暴戾陡生。他猛然抽出放在一旁的佩剑,朝自己面上狠狠划去。
  剑刃在眼下割开一道细密血口,堪堪停了下来。
  沈凝手抖得厉害,迟迟无法继续。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拥有这样一张脸,究竟是福还是孽。
  他扔下剑,颓然喘息片刻,最终心头的那股不甘夹杂着恨意占了上风。
  半晌,一只纸鹤凌空而行,在绵绵细雨中变为一只真正的仙鹤,朝着昆仑山顶飞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6 11:14:08

第69章 入京
  三日后。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夜色沉沉,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京城。车轮碾过青石板街,在空寂长街上听得格外分明,最终停在一处府邸门前。
  车夫停下马,掀开车帘,露出里头的人影。
  那人一身白袍,头戴斗笠,帽檐压下来遮住眉眼,又以半副薄如蝉翼的面纱遮面,看身段是个女人,却不知为何这幅打扮。
  车夫伸出手,女人便从袖口掏出几两碎银,放进车夫掌心。
  刚转身要走,却被车夫一把拉住了手腕。
  女人望过去,那车夫面上便露出个颇有些不怀好意的笑来,一口黄牙看着叫人倒胃口:“这位娘子,方才你也瞧见了,入城时那守卫收了哥几个不少好处才肯放我们进来,你这是不是得再给哥几个留些买酒钱?”
  女人抬眼,一双眉眼平淡如水,看着倒是平平无奇:“入城之前说了,五两银子。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那车夫“啧”了一声,身后便立刻围上来两个面色凶恶的男人,视线紧盯着她,大有一副不给钱就动手的架势。
  那车夫盯着女人,“嘿嘿”一笑,假惺惺开口:“小娘子呀,我们做这行的,见的人多了去了。能趁着夜色入京的,不是被官府通缉的要犯,就是逃跑的仆从。瞧你这模样,也不像是犯人,莫不是从花楼里跑出来的?早说呀,那这几两银子就不收你了,不过呀,你可得好好陪陪爷几个…”
  正说着,手便不老实地往女人腰身摸去。
  下一刻,那车夫眼前一花,正愣神间,却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右腕处一道整齐切口,整个手掌已被人切下,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
  男人惊愕地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大张的嘴里便猛然被剑刃撬开牙关,威胁般顶在人喉头。
  女人微微抬头,斗笠之下那双平淡眉眼此时此刻在那车夫眼中宛如索命的厉鬼一般。
  原本气势汹汹站在车夫身旁的两个男人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跌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他们还未来得及看清,车夫的手已经被切下,而那女子身上白袍依旧一尘不染。
  那车夫涕泗横流,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不已,却又因为口中含着的剑尖而不敢动弹,生怕下一刻被削掉的便是自己的项上人头。
  女人开口,声音冷淡:“你胆子倒是很大。竟敢明抢到我头上来。”
  车夫吓得几乎尿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含混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一旁的男人反应过来,忙跪下来朝着女人磕头:“姑奶奶!姑奶奶!小的们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
  周步青垂眸,视线冷冷瞥过那跪在地上颤抖个不停的男人,将佩剑从车夫口中抽出,道:“滚。”
  车夫捡回一条命,自然是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自己的断手,坐上马车飞奔着逃离了此地。
  周步青掐了个诀,清理干净自己佩剑上的污血,抬眼借着朦胧月色看清了门上头的字。
  赵家。
  是这里没错。
  她伸手敲了敲门。过了半晌,门开了。来人见到是她,登时露出一副灿烂笑脸来。
  “真是你啊。”赵云生开口,打开门让周步青进来,“收到你的信时,我还想会不会是寄错了…”
  周步青摘下斗笠,抬手拂去上头残留的雨珠,又摘下面纱,对着赵云生笑了一笑:“深夜来访,多有叨扰。抱歉了。”
  赵云生摆手,转身带着她往里头走去:“你我二人年幼相识,不必说这些。千里迢迢赶来京城想必也累了,我已吩咐下人们收拾出一间厢房,你先歇下,一切事情明日再议不迟。”
  周步青点头,跟在赵云生身后进了宅子。
  赵家在京城做珠宝生意,的确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宅子看着不小,里头的陈设器具样样都是上品,虽然比不得谢家云家这等宗门大族气势恢宏,在京城却也算得上不错。
  周步青跟在赵云生身后穿过那七拐八拐的走廊,婢子执灯替他二人带路,来到一间厢房。
  那里头陈设器物应有尽有,周步青粗略看去,便见那梳妆台上似乎还放着不少珠宝首饰。
  赵云生倒是大气。
  明明和她不久前刚刚重逢。
  赵云生停在厢房门口,对着她露齿一笑。他今日穿了件青色衣袍,头戴玉冠,腰间玲珑吊坠清脆作响,倒像个京城公子哥了。
  “你好好休息。此处院子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谴了两个我院中的婢女来这里伺候,有什么事情吩咐她们即可。”
  周步青点头:“有劳了,赵…”
  她顿了顿,改了口:“云生哥。”
  她幼时在山间同赵云生摸鱼打鸟时,便是这么唤他的。
  赵云生眼睛亮了一亮,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内心欢喜,便只点一点头,道:“不必拘礼,就当是在自己家中一般便好,青青。”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6 11:14:18

第70章 不速之客
  周步青在赵府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她这几日吃住皆在客栈,睡得并不安稳,来到赵府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赵云生的确贴心,为她备下的床铺又软又带着一股子令人安心的香气,周步青头刚一挨枕头,便昏昏沉沉睡去。
  待她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
  婢女服侍着她梳洗上妆,待人收拾好了之后,便请她移步正堂,说已经备好了早点,请周步青过去一叙。
  周步青跟着婢女来到正堂,便瞧见那桌上琳琅满目摆着各式精致早点。
  修行之人饮食清淡,所以即便是在谢家,早点也不过清粥小菜。
  在昆仑山上修行久了,周步青乍一见这阵仗,倒还有些不习惯。
  “多年未见,倒忘了青青你爱吃什么,便吩咐厨子多做了些。这道蟹黄汤包是家里厨子的拿手好菜,尝尝?”
  周步青转头望去,瞧见赵云生立在不远处,一身大红暗纹锦袍,领口与袖口滚着一圈赤金镶边,绣工细密,显得人身份贵重,却依旧掩不去眉宇间的野气。
  周步青道了一声谢,便在桌旁坐下。
  蟹黄汤包的确鲜美,汤汁浓郁可口,皮薄馅足。
  周步青身边的修行之人个个都已到达金丹期往上的境界,自然是没了口腹之欲,唯她一个,虽然已经金丹期,却还是对美食情有独钟。
  二人吃着早点,一时无话。
  半晌,赵云生开口:“…青青,虽说我一早就收到你的传信…但究竟出了什么事,才让你如此仓促赶来京城?谢宗主呢?”
  周步青执筷的手一顿,心思一瞬间千回百转。
  她并不完全信任赵云生,不过他也的确是她目前能在京城找到的、对她最有用之人。
  她在信中含糊其辞,只说自己需要赵云生的帮助,要他替自己向周家人传话,让他们离开京城,掩去踪迹,暂时避过这一阵。
  如今已经到了赵家,自然要将事情告诉赵云生才行。
  只是她如今还未能想好合适的说辞。
  周步青沉默片刻,张了张嘴,有些迟疑地开口:“说来话长。我和谢宗主…已经和离了。我原本在仙界便树敌众多,如今已不再受谢家庇护,只怕是仇家很快便会追来,所以才…”
  “和离?”赵云生微一蹙眉,回想起那日拜访周家时,谢执渊那双遥遥望过来的凉薄双眸。
  他那张脸实在太过于美丽,看着又薄情,和周步青站在一起时宛如一尊精心雕琢而成的玉雕,于是便衬得周步青愈发灰扑扑不起眼起来。
  二人看着着实算不上般配。
  赵云生瞧着周步青面上局促,猜到对方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心头灵光一现,试探着开口:“莫不成…是谢宗主有了外室?”
  周步青一愣。
  她方才说的话便是真假参半,并未告知她和谢执渊和离的真正原因,却不曾想被赵云生自己给补全了故事。
  也正好省的她再去费心编排借口。
  周步青思及此,眼圈陡然一红,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是。”
  赵云生登时义愤填膺起来:“他长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竟干出这种事!养外室也就罢了,居然还与自己的发妻和离,实在狼心狗肺!青青,你莫怕!我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伯父伯母出城,如今应当是已经到了我替他们寻的住处。只是,你要怎么办?”
  他倒是一点没变,还是周步青印象里那个满腔热忱的笨蛋。
  周步青面上不显,顿了顿开口:“我无妨。但眼下只怕京城里也不安全,我是想请云生哥帮我个忙,借着赵家马车掩护送我出城,也好掩去踪迹。”
  “这有何难?”赵云生笑道,面上又露出一丝担忧神色,“只是青青,出了京城,你又能去哪?”
  周步青咬了咬唇,摇头。“我还不知道。”她说,“等出城再说吧。”
  赵云生视线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半晌,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青青。”
  周步青抬头,瞧见赵云生神色坚定望向自己,一双虎眸炯炯有神:“虽说你已是修道之人,修为高深,自是不必由我来保护…”
  “但你一个人离开京城,我不放心。我如今想到一个去处,不如你我同去,等把你安全送到,我也才好放心。”
  ……
  另一边。
  谢执渊还不清楚自己已经被当成了养外室抛发妻的无情丈夫,此时正打算去行宫一趟。
  虽说行宫是皇家宫殿,闲杂人等不得出入,但如今修道之人众多,这江山虽然还属于当今圣上,可如今修道世宗的权力,却也不在王公贵族之下。
  得罪一个瑞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即便是把整个行宫都翻过来,他也势必要将周步青带回青冥剑宗。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动身,谢府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云疏舟今日并未穿那些他平日里爱穿的绮罗裙衫,换成了玄色锦纹道袍,腰间坠着云家令牌,一头墨发被一支白玉冠束起,露出精致到不像话的眉眼,依旧是雌雄莫辨,却少了几分女儿家的温婉,多了几分狂傲气。
  谢执渊一早便怀疑他的身份,如今终于坐实,也并未露出多少惊讶神色,一双桃花眼冷冷瞧着人,开口:“你来做什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6 11:14:26

第71章 联手
  谢执渊自然是不待见云疏舟的。
  上一次云疏舟来,告诉了他三件事。
  第一件,是周步青要同他和离,人已经离开了昆仑山;第二件,是那晚琼花宴上,是他下的药。
  而第三件…
  云疏舟伏在他耳畔,薄唇轻启,笑着开了口:“师姐大腿内侧有两颗痣。”
  “我操她的时候瞧见了。”
  下一秒,谢执渊的剑归墟暴起,嗡鸣声如雷电轰响,直取云疏舟项上人头。
  云疏舟早有准备,闪身避开归墟凶猛攻势,佩剑沉璧出鞘,银白剑光乍起,与归墟撞在一处。
  清越剑鸣震耳,火星在两剑交触处迸溅,余音在空气里久久回荡不散。
  谢执渊双目赤红,怒望向云疏舟,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他早便怀疑过云疏舟身份,却迟迟未点破,却不曾想,云疏舟今日倒是自己说了出来。
  还一并带出了他与周步青的那点子事。
  新仇旧恨一同压在心头如磐石,叫谢执渊恨不得将云疏舟杀之以后快。
  云疏舟修为比他略低,只不过云家习武修行,向来讲求的便是以柔克刚,所以即便谢执渊招招皆是杀招,云疏舟也能毫不吃力地接下,同谢执渊打得有来有回。
  归墟剑身震颤,似是被主人心底翻涌的暴戾尽数牵引,彻底失了分寸。
  每一次与沉璧相撞,都爆发出滔天灵力,余波席卷开来,令方圆十里内的草木都为之颤抖不已。
  他二人在此地打得不可开交,仆从们自然是不敢来劝阻,生怕受到牵连,反倒丢了自己的小命。
  最后,还是静竹去请来了谢宗主,方才让二人停手,没将这一整片山头都夷为平地。
  谢宗主命人送了云疏舟回云家,将谢执渊劈头盖脸一通臭骂,说他活了二十多年,如今竟越活越回去,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在谢府里头与云疏舟动手。
  谢执渊低着头,紧握手中剑柄。归墟依旧躁动不停,被谢执渊心头的嗜血恨意所影响。
  谢宗主见他还是那副倔强神色,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要教训谢执渊。
  他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柳夫人及时赶来,拦下了谢宗主,方才让谢执渊免了这顿罚。
  她毕竟还是疼谢执渊,即便知道他做错了事,也依旧舍不得罚他。她不知道为何谢执渊会突然和云疏舟动手,却也隐约猜到是和周步青有关。
  谢宗主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碍于柳夫人的情面不好再罚,颤抖的手指着谢执渊半晌,最终只长叹一声:“我真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如今这般无法无天。”
  谢执渊垂首默了片刻,抬眼看向父母二人,声音嘶哑地开了口:“父亲、母亲。”
  “儿子顽劣不懂事,如何要罚,悉听尊便。”
  “只有一件。”
  “我必须得把周步青带回来。”
  ……
  上一次云疏舟来,他们几乎将书房那一片都夷为平地,如今还在重建。
  云疏舟如今竟然还敢来。
  谢执渊愈发看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
  归墟在剑鞘之中颤抖不止,仿佛也为着主人的杂乱心绪躁动不安。
  云疏舟勾了下唇,开口:“别生气嘛,少宗主。”
  “疏舟此次来,自然是——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谢执渊冷笑,冰冷目光扫过云疏舟带着假惺惺笑意的面上,“免开尊口。我可不敢要。”
  “即便是师姐的消息?”
  谢执渊猛然抬头,一双眼死死盯住云疏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她在哪?”
  云疏舟面上笑容更大,慢条斯理开口:“师姐不信沈凝,如今已离开行宫。”
  谢执渊藏在袖袍中的手紧攥成拳,视线阴狠落在云疏舟面上:“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应当是在京城。”云疏舟开口。
  谢执渊得了消息,便也不打算再搭理云疏舟,起身便要去吩咐人备马。
  “少宗主可是要去京城?”云疏舟开口,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不过据我所知,要跟去京城的,可不止少宗主一个。”
  “我一早得了消息,说温师叔如今已出关,离开了清虚宗。”他朝着谢执渊的方向踏出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只纸鹤,轻飘飘扔给谢执渊。
  那上头不过寥寥几字,谢执渊蹙眉,抬眸望向他:“这是什么?”
  “我截下的从行宫飞往静心崖的纸鹤。”云疏舟笑道:“少宗主还不知道吧?温青砚不是一个人去的。”
  “他是和沈世子一起的。”
  谢执渊心头陡然一沉,猛然攥紧那只纸鹤,几乎将其揉碎。
  他抬眼狠狠看向云疏舟,咬牙切齿开口:“你想做什么?”
  云疏舟微微叹了口气。
  “少宗主,如今他二人已经动身前往京城。若是温沈二人联手,一个是瑞王世子,一个是玉衡仙尊,即便你是青冥剑宗少宗主,又有多少把握能从他们手中将师姐带回来?”
  谢执渊没开口,一时间思绪千回百转。
  “所以,”云疏舟抿唇一笑如春风化雨,笑意盈盈地开口,“要不要和我联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6 11:14:34

第72章 动心
  云疏舟半路截住那只纸鹤,却也并未能够阻止沈凝找上温青砚。
  沈凝并未留在行宫等温青砚给他回信,而是直接找到了静心崖。
  温青砚彼时虽然还在被禁足,但他以前从未犯过这等错事,即便是被禁足,观微真人也并未在静心崖设下结界,倒是方便了沈凝。
  他敲门无人回应,却也感受到一些温青砚的气息,便在门上贴了一张传音符,将自己的声音清晰的传进封闭的屋子之中。
  “师姐离开清虚宗了。”
  下一刻,房门打开,温青砚立在门后,周身灵气缠绕,隐隐似有黑红色丝线闪过。
  观微真人说是要他闭门思过,实则是要他压制心魔。
  然而他不过才刚刚听见周步青的名字,心魔便卷土重来。
  但是他眼下也无心再去管。
  温青砚一双眼冷冷瞧着沈凝,开口:“人在哪?”
  沈凝视线落在他脸上,仔细端详着那双眉眼与自己的相似之处,手在袖袍之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在掌心掐出血痕。
  即便是再不想承认,温青砚的眉眼的确与他相似。
  周步青的每一次主动亲近,都是在透过他的这双眼,看向温青砚,对吗?
  妒意在在心底疯长,顺着血脉蜿蜒拉扯至四肢百骸,心脏宛如被凌迟一般骤缩,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温青砚蹙眉,面上神色愈发冷下来,略一抬手,沈凝便觉得脖颈处仿若有千斤重,将他死死摁在那门板上动弹不得。
  温青砚朝他的方向踏出一步,视线冷冷盯着他,开口:“我再问一遍。人呢?”
  沈凝被人掐着脖子压制在门上,脖颈处传来清晰而深刻的痛楚,却让他陡然大笑出声,抬眼嘲讽看向温青砚:“你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何当初又要闭关三年躲她?”
  “若不是你闭关,她又怎么会嫁给谢执渊,凭空生出这许多事端?”
  若不是你,她又怎么会主动招惹我又弃我如敝履?
  最后一句话被淹没在咳嗽声中。
  温青砚陡然加重了他脖子上的力道,几乎是想要扭断他的脖子,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闭嘴。我最后问一次,她人在哪里?”
  沈凝勾唇笑了。分明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却好似半点都不惧怕一般:“杀了我,你就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她在哪里。”
  “即便你是仙尊又如何?杀了我这个世子…瑞王可不会善罢甘休放过你。”
  温青砚咬牙,觉得此人实在匪夷所思又难缠,压在人脖颈上的力道却并未松开,阴冷眸色笼在沈凝身上,几乎像是要将人给撕碎:“你以为我不敢?”
  “仙尊乃仙界大能,又有什么不敢?”沈凝唇角溢出一抹红,抬眼挑衅看着温青砚,“杀了我无所谓,但是我早就向父王说过…若是我死了,就会动用一切手段隐藏师姐行踪。”
  “皇家宗亲…想要在这天下藏一个人…仙尊不会不清楚这有多简单吧。”
  温青砚只觉得心头戾气陡生,心魔却在此时出现,在独他一人能看见的幻觉之中压上他肩头,在他耳畔吐了一口气:“松开他…”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等找到了青青…”
  “再杀他也不迟。”
  温青砚猛然撤去灵力,沈凝便一下子脱离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处红痕清晰可见。
  温青砚垂眸轻蔑地看着他,宛如神明望向自己脚边的蝼蚁,冷冷开口:“带我去找她。”
  ……
  赵云生做事倒是雷厉风行,不过上午才说了要带周步青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下午便指挥起佣人们搬行李。
  赵家不愧是在京城做珠宝生意的商户,不过两个人出行,搬去的行李都塞了满满当当一马车。
  赵云生似是还嫌不够,竟要人将一箱子珠宝首饰也搬上车。
  周步青颇有些哭笑不得,忙将人拦下:“云生哥,我们是去避风头还是去游山玩水?行李轻便最好,何必带那么多?”
  赵云生面上有些羞赧,脸颊处浮起一朵红霞:“这、这不是想着青青妹妹在谢家待的时日久了,怕你吃苦受累…”
  周步青默了半晌,笑着摇头。
  谢家乃是仙界高门大族,连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家族,的确是不会让她吃苦受累。
  然而周步青嫁到谢家三年,却依旧觉得格格不入,总是像个外人,又谈何习惯了谢家的奢靡一说。
  见周步青不开口,赵云生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便也低下头,命人将那箱珠宝搬了下去。
  他们二人打算在第二日清晨出发,待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已经是傍晚时分。
  用过了晚膳,周步青正要同赵云生道一声晚安,却见赵云生朝她招了招手。
  她不明就里,走过去。赵云生拉起她手腕,将一只玉镯戴在了她腕上。
  周步青定睛一瞧,才发现这镯子正是先前被谢执渊摔碎的那只。
  她带给赵云生,略有愧疚地说被自己不小心弄坏,赵云生也并未生气,只是笑着说试试看能否修好。
  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他竟用黄金将那镯子断裂破碎处一一补好,将那镯子由原本的通体碧翠变为了金镶玉,倒还添了几分别样的美。
  周步青垂眸盯着腕上那只镯子有些愣神,抬头看向赵云生。
  对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褪去了那点子在京城养出来的矜贵气,又变成了周步青记忆里无忧无虑同她疯玩的傻小子:“青青,我原本是想再送你一个的,但见你对这镯子似乎情有独钟,便修好了。你莫要嫌弃。”
  周步青瞧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终于真心实意露出的第一个笑。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6 11:14:44

第73章 返乡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从赵家启程,借着那点朦胧天光驶出城门,朝着西南方向行进。
  周步青掀开车帘,朝着窗外看去。
  道旁柳枝早早便抽出细嫩新条,随风摇曳。
  田埂间冒出大片翠绿,点缀着不知名的小花,沾着晨露漫过行人脚踝。
  周步青趴在窗口,视线落在道两旁行色匆匆的行人身上,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地畅快。
  赵云生坐在她身后,也只是静静瞧着,并不打扰。
  ……
  二人一路上聊了不少,从儿时趣事聊到眼下情形。
  听赵云生说起,周步青才知晓,原来赵家发迹,也同仙人有缘。
  赵父在去南方做生意时偶遇了一位老者,见对方衣衫褴褛心生怜悯,便请对方吃了顿饭,又为其购置了一身新衫。
  那老者见赵父心善,便为赵父算了一卦,让他们举家搬迁至京城,说完这话之后便不知所踪,赵父才清楚自己这是遇上了得道之人。
  后来一家人搬至京城,一开始不过是做点小生意,后来遇见贵人做起了珠宝生意,这才发了家。
  赵云生说,在他们搬到京城之后,自己还去那村中寻过周步青,却从周父周母口中得知她已随仙人上昆仑山修道的消息。
  不想这一别再见,已过去了几近二十年。
  赵云生比周步青大了一岁,在赵家却并未见到他的妻子,想必也是并未成婚。
  周步青玩笑般开口:“云生哥怎么如今还未成婚?莫不是已经瞧上了京城哪家姑娘,还未去说情?”
  她本意是开玩笑,赵云生却一愣,小麦肤色的面上陡然浮起一片红霞,喃喃开口:“实不相瞒…”
  “我那次回村…是想向伯父伯母提亲。”
  周步青闻言愣住,面上陡然一红。
  她自知并非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和赵云生即便是旧识,也不过只在儿时一同玩过一段时日,更算不上什么情窦初开。
  她先前猜想过对方至今未娶的原因,却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今对方亲口说出,她反倒不知所措起来,垂下眼不再开口,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落在青葱指节上,只觉得心跳如鼓擂。
  一时间,车厢里寂静无声,只剩下隐约车轮声碾在碎石子路上隆隆作响。
  赵云生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车身突然一晃,停了下来。
  马夫敲了敲门,开口:“少爷,到了。”
  赵云生宛如坐上了烧红的烙铁一般,从那座上弹起,手忙脚乱地去开门,刚要抬脚下车,又想起周步青还在车上,便回身去扶周步青下车,一双圆圆的虎眸垂下,是看也不敢看周步青一眼。
  周步青被人牵着下了车,抬眼望去时却是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云生说带她来的地方竟是那个她自小长大的山村。
  带着青草气息的泥土芬香撞入鼻腔,猛然将她脑海深处的记忆唤醒。
  儿时在田野间撒欢奔跑的记忆复苏,让她不自觉地往前踏出一步,眼眶都有些泛红:“这里…”
  记忆中残旧的小楼如今被白墙青瓦替代,孩童嬉闹着跑过街巷,嬉笑声如银铃回荡。
  周家搬走时,这个山村已经破败不堪。
  年轻力壮的青年已经离开此地,只剩下一些老人还守在村中。
  也不知为何,如今却又变回了当初那番热闹景象。
  赵云生转头,一双眼专注望向周步青,笑着开口:“父亲在京城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之后,说是不可忘本,便出资将村里道路房屋修缮了一番,也好让村里多些人气。”
  周步青心道难怪。
  若是放在以前,马车是根本到不了村口的。
  她依稀记得儿时父母带着自己下山,要走几千长阶才能到达山脚,累得小步青一个劲直哭,如今倒是便利不少。
  他带着周步青往村西走,入眼皆是一派祥和景象。
  村民有人认出了赵云生,上前来招呼,却并不认识周步青,只当是赵云生的妻子,直夸二人般配。
  赵云生面上一红,磕磕巴巴地解释说不是,对方却只当他是害羞,笑着走了。
  周步青心思并未放在此地,视线遥遥落在村西边的那处院落。
  那是她儿时长大的地方,也不知如今变成了什么样。
  推开院门,入眼却并不是破败景象。
  园中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种了些花,在这春日里开得灿烂。
  那房屋和记忆中别无二致,定是赵云生命人修缮打理过。
  她转头看向赵云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得喃喃开口:“多谢。”
  赵云生立在她身后不远处,勾唇笑起来:“你我之间,不必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