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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2/22 11:03 / 1343 / 55 /
【小说】堕海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8:19:12

(三十八)处男毕业了(春药/内射)
  只要让他射出来就好了吧?
  林浩淼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立刻弹出来一个裹在内裤里的粗长物什,又脱下内裤,颜色浅淡的肉棒没了束缚,精神抖擞地跳了跳。
  她去牵引他的手,放在他昂扬的下身,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学长,你摸摸自己吧,等释放出来就好了。”
  郑琦茗还半躺在地板上,靠着浴缸的边缘,一脸茫然地瞅着她。这当然不是他在刻意清纯,而是因为他很少,甚至是几乎没有自我抚慰过。
  女孩有点绝望,眼见那根粉白色的肉棒已经涨得有些发紫,只能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去上下摩挲。郑琦茗发现这样确实很舒服,可为什么她要让他自己来?
  他抽出自己被林浩淼带着走的手掌,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阴茎上送。
  这个触感和他自己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更舒服了,他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林浩淼没有办法,只能生疏地帮他上下撸动肉棒,她虽然有过性经验,但都是躺在床上挺尸,不曾这样勤勤恳恳做什么事。
  郑琦茗没有压抑自己的快感,喘得十分好听,修长的脖子扬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没人注意到浴室的门把手动了动 看着眼前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原本信心满满的林浩淼也忍不住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
  这样快半个小时了吧,她的两只手都又酸又麻,已经完全抬不动了。可郑琦茗胯下的玩意儿还是硬得像钻石,没有一点要射出来的意思。
  他焦躁不安地挺胯,如流水一样平淡绵长的快感得不到彻底发泄,反而将这份快乐变成了一种折磨。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要摧毁什么,想要占据什么。
  林浩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迭好放在干净的地方。
  她拨开内裤,发现下面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可耻的湿了,不需要再润滑。
  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扶着他欲孽肿胀的肉根,对准下面正一呼一吸的柔软蚌肉。
  “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了。你不要怪我,琦茗学长”她去擦他眼角的水渍,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等你清醒了,我希望你不要——啊啊!”
  回答她的是男生一个猛烈的挺胯,肿胀发紫的肉棒畅通无阻,直接破开宫口,插到了身体最深处。
  林浩淼被捅得双目翻白,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他精瘦的胯上。
  郑琦茗只觉得大脑一阵激荡,被层层迭迭的柔软褶皱纹完全容纳,吸得他通体舒畅,之前受的诸多折磨和疼痛一下子就不作数了。
  “太,太长了,嗯,嗯啊!别动”
  “这是什么?”他喘着粗气,无师自通地挺腰抬胯,把趴在身上的林浩淼顶到了高潮,“好舒服啊,学妹,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身材高挑清瘦,体脂率低,肌肉含量却并不低,浑身覆了一层白皙的薄肌 ,摸起来硬邦邦的,怪不得那天遇到秦澈也不落下风。
  乳肉随着他的挺动晃得厉害,她贴的胸贴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了,乳尖儿一摆一摆的,便送到了他的嘴里。
  男生伸出舌头卷走了乳尖,含在嘴里,明明只是普通的软肉,他却品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味,吃得滋滋作响。
  林浩淼低头,看着原本清冷温柔的梦中情人此刻正双眼迷离,痴迷地吃着她的奶,心里竟然升腾出一股隐秘又可怕的快感。
  郑琦茗是个勤奋聪明的好学生,他很快无师自通了做这种事的方式。
  不满足于女上位时自己的被动,他翻过身,却不把东西拔出来,让林浩淼跪在铺好的浴巾上,捞起她柔软的腰腹继续冲撞,人生第一次做爱就解锁了后入的姿势。
  “砰、砰、砰!”
  还在被药效控制的清纯处男不知节制,把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善良学妹干到腰腿发麻,每一下都必须狠狠扒住浴缸,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撞飞出去。
  后入实在入得太深,他又天生粗长,直挺挺的一根粉嫩肉物,颜色和形状都漂亮,大小却有些可怖。尤其是那两个垂落的实在不该长在这样漂亮一张脸身下的东西。
  他头皮发麻,只知道每一次插进去,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上来,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掐住女孩软腻的腰,不断把她往自己胯上套弄,冷白的大腿根部青筋鼓起。
  “浩淼,林浩淼”被喜欢的人唤自己的名字,她此刻竟有些羞愧。
  她低头,见到自己的肚子被顶的又鼓又涨,伸手一摸肚皮,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进到她体内那部分的形状。
  令人宽慰的是,郑琦茗似乎终于有了些射意。他挺腰摆胯的节奏不住加快,肉根迅速进出时,肥软的小逼缝隙处就被捣弄出白沫似的汁液,淋在肉棒周身。
  随着肉体拍打的频率提升,他们交合的下半身也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噗叽”声。
  他搂紧女孩的腰身,忽觉腰眼一阵发麻,一种濒临死亡般的快意正在逼近,像是临死前地最后一次交配一样。
  “不行不能射进去——嗯啊!”林浩淼意识到他要高潮了,不想被射在里面,连忙扶着浴缸想要站起来。
  可郑琦茗根本不可能给她逃走的机会,他跪着向前动了两步,大掌用力掐住她软嫩的腰侧,直到掐出红色的掌印,仍然不肯放开。
  与此同时,那股灭顶的快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噗呲噗呲地向外吐了出来,一股厚重的浓白初精喷在了软肉纠缠的尽头。
  两人皆是许久未动,如生锈的齿轮咬合在一起,死死地绞缠着。
  林浩淼又羞又惧,痉挛了好一番,才缓过来。她以为射了一次,就可以结束了,想要赶紧去清洗一番,把不干净的东西弄出来。
  结果郑琦茗刚刚射完,尚未拔出的阴茎就又硬了起来。他挨着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烫了,声音依然是沙哑的。
  “再来一次。”
  白皙到透明的结实手臂又压了上来,连带着整个人的重量都重新覆在了她身上。
  她体内还堆积着大量的处男精,刚刚脱离处男的清纯男高就又开始猛烈冲撞,不讲武德地把可怜的穴肉磨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把下面丑陋的东西全部挤进去。
  林浩淼有些绝望的想,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她会觉得学长好像很脆弱呢?
  现在,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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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8:31:58

(三十九)站了一夜
  崔洛握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口。
  一墙之隔,里面传来男生难耐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这喘息变成了两个人的,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徒增了几分热意。
  皮肉清脆的碰撞,伴随着女生低低的求饶声。
  浴室的隔音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他想。
  隐隐绰绰的,似是听不真切,却又字字句句清晰。
  她哭着喊:“不行......不能射进去——”
  男生好看的杏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面中投下一片阴翳。所以呢?求饶有用吗?她求了这么久,也没见那个人面兽心的学长停下来,那就是射进去了?
  林浩淼啊林浩淼,该说你善良好,还是说你愚蠢好?
  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看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崔洛用额头死死抵住浴室的门,身体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握着而泛白。他解锁手机,拉黑了还在源源不断发消息的崔檬。
  没过一会儿,耳边又重新响起了性爱的声音,只是这次,林浩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
  晨光初亮,从透亮的玻璃窗里照了进来。
  浴缸的水龙头没有完全拧紧,水滴间断性地落下,在缸底溅起微小水花,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他从黑暗与混沌之中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脑袋仿佛被无数根尖针猛刺,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陌生的环境,别扭的姿势,他在浴缸之中苏醒过来,最先注意到是胸前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以及和他完全不同的柔软触感,女孩仍在酣睡。
  “!”
  他如惊弓之鸟,想要撑起身体和她拉开距离。奈何这个浴缸只能堪堪容纳两人,他一时之间找不到支撑手臂的发力点,尤其是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
  郑琦茗一手捂头,用力地闭上双眼,昨天离开别墅后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不知羞耻地扒住林浩淼,还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脸已经烧得发烫。更不必提,后来那些......淫乱到像是做梦的事情。
  “啧,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
  身体某处伴随着他的回忆发生了变化,似乎被什么含着,他皱眉低头看去——自己的生殖器竟然还在她的阴道里!生理反应不受控地抬头,又软又热的腔道毫不嫌弃地将其裹住,水一样的嫩肉吸附上来。
  这下他再也无法淡定了,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她,直起身来,硬生生把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站到浴室的地砖上。
  林浩淼被身后的动作惊醒,她难受地闷哼一声,堵了一夜的浊白液体随着抽出的动作流了出来,一团团的流满股间,黏腻至极,浴室内一下子充满了淫靡浑浊的味道。
  谁也没有说话,她起身坐在浴缸里,尴尬地并起双腿。
  “你好点了吗?”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是一阵沉默。
  郑琦茗极力克制,目光却似不受掌控,朝她腿间瞟去——怎么能流出来这么多东西?他们没有做安全措施,他还在里面堵了那么长时间......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他嘴角泛起苦笑,自嘲不愧是那个人渣的儿子。但事到如今,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让他再利用一下,也无不可吧?
  “对不起......”高瘦的男生蹲了下来,微微垂首,声音满是懊恼,“是我连累你了,学......浩淼,我先帮你清洗一下吧。等会儿我去买药,当然,我知道吃药对身体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惩罚回来,无论如何,我都甘愿承受。”
  愧疚如潮水般从眼底漫出,假作真时真亦假,其中到底几分是演技,几分是真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林浩淼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吧。琦茗学长,不要太过自责,你毕竟是无辜的。而我是......自愿帮你的。”她说完莫名其妙脸热,因曾经把他当做过自慰对象,她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眼见那芝兰玉树坠入情欲泥淖,心底就未曾泛起过一丝旖旎。
  郑琦茗见她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态度有些强硬地掰开她的大腿,拿起花洒主动冲洗。
  眼下两个人都已清醒,她真切感到了羞耻感,想要推拒,手却被他顺势握住。
  “别动,让我看看。”
  ......
  林浩淼的内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好在昨天穿来的那条裙子是长裙,材质也不透,因此她还穿上了这条杏白色的裙子。
  另一个人的衣服就更遭殃了,只有一条牛仔裤勉强能穿,湿完又干,整条裤子有些发硬。林浩淼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绅士地闭上了双眼,可一闭眼,刚刚清洗她下体时看见的画面又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他从来没看过成人电影和漫画,对异性生殖器的了解仅限于初中的生理课课本,说是了解,其实也就是看过严肃的插图,知道女性生殖器各个部位的学名,真要说连尿道和阴道都未必能分辨的出来。所以,当他看到肥嘟嘟的唇瓣往外翻,一团一团吐出许多絮状白色精液的时候,还是感觉这画面过于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下面的阴道口,被他插了一夜,已经彻底操开了,即使阴茎拔出来了,小口也依然处于合不拢的状态。露出的穴肉红艳艳的,淫靡到不可理喻,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了,我们出去吧。还要和崔洛报个平安,他是昨天那个女生的弟弟......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还是同桌。他人很好的,你放心。”林浩淼的声音让他收回跑偏的心思,再一看她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开门出去。
  “好,我听你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定定伫立在门外,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和运动裤,不知站了多久。
  崔洛俊脸苍白,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有些憔悴。此刻,他紧抿着唇,不笑的模样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给人莫名的压迫感,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双眼平静如深潭,表面波澜不惊,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正在这双眼中翻涌沉浮。
  “你们结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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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8:49:27

(四十)你愿意吗?    
  “你们结束了啊”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你们终于在我家浴室做完爱舍得出来了”。
  本就心虚的林浩淼感觉他意有所指,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罚站在那,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现在人应该没事了......”
  郑琦茗倒是非常泰然自若,他隐约感到崔洛的“来者不善”,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浩淼的肩膀,声音中暗含少见的严厉:“你是崔洛吧,感谢昨天的收留。但你也是崔檬的弟弟,这件事是我识人不清,我不会再追究。我只希望崔檬以后能专注自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崔洛心里明白,三姐在这件事上确实理亏。而真正让他感到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是,这个男人和林浩淼亲密接触的“机会”竟然还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可他又怎么能料到,姐姐昨天让他送的东西,竟然会是违禁药物呢?
  此刻,林浩淼被他揽在怀里,男人与昨日截然不同的亲昵态度,连同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都显得格外碍眼。
  两人的目光相撞,彼此都毫不退让。
  她乌溜溜的眼珠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没搞清楚身边这种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氛围究竟是从何而来。
  崔洛一言不发转身,走到卧室拿了件长袖上衣,随手丢给裸着上半身的郑琦茗。
  “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
  昨晚因为应酬忙到很晚的宋在宥,还没睡个囫囵觉,就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喊醒。他不是一个贪睡的人,但也很烦别人在他的生物钟苏醒之前喊醒他。
  打开门,不是宋秋水还有谁敢这样?
  离可爱这个词已经十万八千里远的弟弟冷着脸发问:“你昨天是不是跟林浩淼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没有等我,也不接我电话?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宋在宥被气笑了,双手抱胸:“她为什么要等你?”
  “因为她是我女朋友,她答应我了。”
  “你确定林浩淼知道她是你女朋友这件事吗?”
  宋在宥转身去床头柜上拿自己的金丝框眼镜,随意一问,却如同在宋秋水心里扔下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他漂亮的眉毛蹙成一座小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在宥开始洗漱,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确实让林浩淼离宋秋水远一点,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他,又怎么会这么快推开他?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是在跟他玩失而复得、欲擒故纵的把戏;要么是她借驴下坡,自身不想再跟宋秋水有所纠缠。
  无论是哪种可能,宋秋水都只有被她玩得团团转的份,从小就这样,他看得明白——不论现在的弟弟变得多么乖戾恣肆,本质上还是那个渴望被林浩淼爱的小男孩。什么“只能对她硬起来”?听起来像是一种精神阉割,只有在她那里,他才能找到完整的自我。
  他完全不认可这样扭曲的关系,不过与其让他做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不如从内部瓦解他们——只有让宋秋水亲自认识到童年“女神”的平庸与丑恶,才能根除这份畸形情感。如此,方能真正克服恐惧,从过去中彻底走出来。
  “你的意思是,她生我的气了?是因为我昨天没带她玩,还是因为没有公开......”宋秋水喃喃自语,与其说林浩淼在意,不如说这是他自己在意的事。
  宋在宥眼前一黑又一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想,就这还准备“玩弄人家再狠狠抛弃”?不过,他倒是也不急于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傻弟弟自己先去吃吃“爱情”的苦吧。
  凡事徐徐图之,谋定而后动,待到时机成熟,再给予致命一击,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
  ......
  林浩淼和郑琦茗告别崔洛,一齐走到公寓楼下。刚才在客厅里,崔洛替自己姐姐道了歉,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且知道了郑琦茗是英华特招生,还主动提出要给他一些经济补偿,不过他没有接受,崔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又看了她几眼。
  他们继续走到门口,林浩淼拿出手机看了眼导航地图,说:“我回家坐地铁就行,这里离地铁口很近,琦茗学长呢,打算怎么回去。”
  郑琦茗没说自己怎么回去,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的,先送你回家吧。”见她只是害羞地低了一下头看两人相握的手,没有抗拒,他又牵得更紧了些。
  周末清晨的地铁,人流不是很多,他们找了一个空位比较多的地方并肩坐下。
  郑琦茗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很大,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微微凸起,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不只是握笔带来的,像是平时会经常干活做家务。相较之下,她的手指虽然也挺长,却有些肉乎乎的,好处是摸起来很柔软。不过,不论这双手是粗是细,是美是丑,只要能实在做事,自力更生,就是一双好手。
  她能从今天早上崔洛的言外之意听出来,郑琦茗的家境似乎不是很好。但英华的特招生,都是在学习上非常厉害的人,能在竞争这么激烈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本身就已经很棒了。
  林浩淼没有错过当时郑琦茗眼中闪过的一丝阴霾,但扭头看了看他完美的侧脸,还是什么也没说。琦茗学长其实很要强吧,而且他这么好的人,并不需要她的什么同情和安慰。
  就在郑琦茗快要受不了她直勾勾的视线时,列车到站,上来了两个年轻时髦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全妆,像是周末出去玩的大学生。她们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不经意间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
  女孩们瞬间点燃了热情,开始窃窃私语,尽管她们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声音还是顺着车厢安静的空气隐约传了过来。
  “我去,对面这个男生好帅,那个是他女朋友吗?”
  “都好嫩啊,是高中生吗!”
  “好可爱,怎么坐车还要牵手呀......”
  “就是说啊,太纯情了吧。”
  “你也别玩手机了,玩手机哪有牵手好玩——”
  “你小声点......”
  两个人都打算装作没听见,只是紧紧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竟微微泛起了湿意。那一片温热里,细密的汗珠悄然渗了出来,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承认。
  好在没坐几站,他们就下车了,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
  郑琦茗坚持把林浩淼送到了家门口。
  “琦茗学长,感谢你送我回家。到这里就可以了。”
  “还有就是,昨天的事,你......别太在意,我是自愿的,何况你也曾经帮助过我。”
  他站在外面,眼见林浩淼撇清这些关系,友好向他道别,杏白色长裙折射出阳光的碎片,毫无牵挂地转身就要走进那栋小洋楼。
  喉间一动,身体已然先行一步——他的手迅速伸出,拉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急切地说:“等一下!”
  林浩淼应声转身,只听见他说。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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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8:53:55

(四十一)甜蜜陷阱    
  郑琦茗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女孩并没有露出害羞或者开心喜悦的神情,反而笼上一层阴霾,五官纠结在一起,显得有些失落。
  他的心猛地一沉,竟然有些慌乱,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林浩淼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琦茗学长,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次意外,就提出用这种方式补偿我。”
  郑琦茗目光定定,眼神中满是认真与执着,向她又靠近了一些,声音温和:“这绝对不是什么补偿,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们在各个方面也很合拍。难道,你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还是说,我之前的表现太差了?”他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失落。
  “不,不是这样......”红晕悄悄爬上脸颊,她双手背后,绞缠起手指,“因为我确实对学长有好感,所以我不希望自己做趁虚而入占你便宜的事。”
  真是一个坦诚的女孩,郑琦茗了然于心,悄悄勾了勾唇角。
  他更加温柔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趁虚而入呢?也许是我趁虚而入也说不定。而且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你便宜啊。”
  清瘦少年又走近了半步,目光盈盈。
  林浩淼退无可退,才抬头和他对视,在那双如春水柔情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不知所措的身影:“我,可是......我......”
  真有意思,比起自己的感受,她似乎更在意他的感受。除此之外,林浩淼一直在拒绝,明明喜欢的人向自己告白了,不应该求之不得么?他觉得这是因为她不够自信,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外貌了。确实,她不是传统审美下的美女,但是他不在乎这个,这不影响她对秦澈而言似乎很特别。
  正相反,因为她缺乏自信,缺少来自异性的肯定,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这幅“温柔的面具”吸引啊。也难怪,秦澈性格古怪,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和她说话也是冷言冷语的。
  “所以,你的答案呢?”郑琦茗低头,语气坚定地说,“拒绝也没关系,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林浩淼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对话,她捂住羞红的脸:“琦茗学长......我也喜欢你。”
  他笑了:“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女孩点点头,阳光在两个人身上照耀,光晕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
  林浩淼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软和的枕头里,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
  她把手机握在胸口,又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疼疼疼,不是做梦!
  还没在粉色梦幻泡泡中沉浸太久,手机又“嗡嗡”响了起来,她随意看了一眼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糟糕!忘了宋秋水这回事了!
  她狂按太阳穴自我催眠,决定忘记手机上来自他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深呼吸好几口,调整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接起电话。
  “喂......?”
  “......”对面没声音。
  “......”敌不动,我不动,他沉默,她也沉默,省得说错话。
  “林浩淼!”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昨天为什么提前走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她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好在她已经有了一个百试百灵的人设,可以在宋秋水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喜欢他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大女孩。
  “我看你和朋友们玩的开心,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就先走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
  对面又是好一阵沉默。
  她忍不住开始担心自己拙劣的演技。
  好在他还是照单全收了。
  宋秋水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一直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还总是贬低和羞辱她,当然,这些跟她带给他的痛苦比还不算什么!
  只是见到她真的因此而失落,如此卑微,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握住,一抽一抽的疼。可是,难道现在就要彻底原谅她吗?不行,他还没报复够,而且站在道德高地上指使她的感觉实在太好——她那么乖,让张腿就张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滋味妙不可言。
  “我说过的吧,你是不可能公开进入我的社交圈的,你能认清自己身份这点也挺好。”
  他每吐出一个字,就会幻想对面林浩淼听到后悲伤的神色,心里又爽快起来。
  话锋一转,他又说:“不过,我也不会白嫖,会给你补偿的。就这样吧,下周老时间,老地方。”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给她反驳的余地。
  林浩淼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他不再来找她就是最好的精神赔偿。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真正的“男朋友”,自然不愿意再跟他做那些事情。
  暂时还没想好如何应对他,她宝贵的脑细胞还是要先留给学习林浩淼绝对不会让恋爱和这些烦心事影响自己的成绩。
  *
  新的一周,依然是忙碌又充实。老师们上课的进度飞快,力求在上半学期就把所有新课讲完,余下的一年半时间都用来复习和刷题。
  林浩淼学新课的时候相对吃力,但是只要坚持下去,通过做题多巩固几遍,就能掌握得想相当不错。
  以前初中去参加信息竞赛培训的时候,她因为接受新知识慢,跟不上大家的进度,而被其他学生嘲讽。尤其是有一个家境不错的男生总是格外关注她的考试分数,她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妈妈是程序员,爸爸是大学老师,从小就开始学少儿编程,因此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很看不起她什么都要问的“蠢样”。
  集训的大部分同学都有基础,林浩淼是因为兴趣半路出家,自然比不上他们,只有几个女同学对她相对照顾,时常给她分享自己的代码思路。不过她还是辜负了她们的好意,没有坚持下去,只待了一个暑假就退出了。不知道那几个同学现在是否已经拿到理想的名次了?希望她们都能一切顺利。
  这件事也是她心里的一颗刺,有时候她还会拿出那些题目和解析再看看,发现有一些曾经想不通的地方,居然也能理解了——也许她不是学不会,只是学得慢。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会再逃避暂时不擅长的东西。
  虽然学习很紧张,但是下课和“男朋友”发个消息,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趴在课桌上,拿起手机分享今天上课的趣事,中午吃了什么午餐,老师讲的冷笑话和自己遇到的错题......
  郑琦茗不会秒回她,他总是在午休和下午的课间集中回复,但任何细节都不会落下。还会适时配上一些萌萌的表情包,他尤其喜欢用兔子的表情,这让林浩淼觉得非常可爱。
  “这就是反差萌啊。”她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露出神秘的微笑。
  旁边的崔洛时不时看她两眼,欲言又止。他隐约觉得林浩淼身上的气质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变得更放松了。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成形,应该和昨天的男生有关系,这令人沮丧。为什么呢?林浩淼和那两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并不自在。现在她终于快乐了,他却更加郁结于心。
  上午的时候林浩淼非常隐晦地提起自己有什么贴身衣物似乎忘在他家浴室了,恳请他直接扔掉。崔洛听见自己当时说:“早就请人打扫了,都处理干净了,你别再想这件事。”
  放学之后,他回到公寓,拿起那条内裤,自嘲地嗤笑一声,发现自己说谎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00:18

(四十二)不速之客    
  从浴室出来,崔洛准备打会儿游戏。周末要补课,他很久没正儿八经花时间玩过游戏了,今天作业提前写完,洗完澡也不到八点,简直是天选最佳时机。
  他陷在宽大的沙发里,领口微敞,锁骨线条清晰,睡衣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手指灵活地操控手柄按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里的思绪仿佛被牵引到别的地方,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这一关非常考验耐心和操作,他也算个高玩,每次都死在BOSS第三形态的猛烈攻击之下。这里想要触发完美躲避,需要高度专注地关注BOSS的每一个动作,但他的心却一直在被别的事动摇。
  65寸的液晶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仿佛也在嘲笑他。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已经回到房间,翻出了那条白色内裤。
  在自己丑陋的欲望上不住地套弄,直到手臂酸痛不止,直到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彻底弄脏,染上浑浊不堪的颜色。
  “哈,哈,毫秒......唔!”
  崔洛一阵反胃,自我厌恶地闭上双眼。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澡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
  *
  门铃“叮咚”地响个不停。
  林凤和邹石庆祝恋爱二十周年,出去约会了,只有林浩淼一个人在家。她听到门铃,还没从午睡中完全清醒,打了个哈欠。从电子监控屏幕看外面的情况,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箱子,摆得整整齐齐。
  “什么情况?”她不明所以,一般快递都是直接放门口,不会敲门的。
  等了一会儿,看门口确实没有人,她才开门出去查看起那堆快递。看了看外包装,地址确实写的是她家没错,收件人是——“喵喵”?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于久远,而且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她,那就是小时候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的宋秋水。确定这些东西是宋秋水送来的,她才打开看了看。
  她拆开硬质包装盒和防尘袋,每拿出一件东西,眉头就紧皱一分:第一件是深咖啡色的鳄鱼皮手提包,金属链条泛着冷光;旁边的小礼品袋里是块腕表,表盘钻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再拆,不是贵妇护肤品,就是大牌香水......竟然全部都是奢侈品,她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就是他说的“补偿”?
  林浩淼连忙苦哈哈地把东西全部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生怕被她妈发现,以为她偷鸡摸狗、误入歧途了。
  她发消息过去: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用,你要不退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不可能。
  这些玩意儿堆在她的衣柜里,白白占去许多空间。林浩淼思索一会儿,又发了一句: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宋秋水隔一会儿,回了个“随便你”。
  *
  冬令营的集训是一件苦差事,好在秦澈本来就是个严格自律的人。
  凌晨四点,生物钟准时将他喊醒。天还阴沉沉的,他已经洗漱完毕,抄起昨天遗留的解析几何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晨光爬上桌角,第一套模拟卷的墨迹未干,第二套已经在桌子上摊开。
  等到上午八点半,秦澈正式出门上课,教室就在承办酒店的多媒体会议室,竞赛教练会针对专题进行集中讲解。午休他会去做一会儿无氧,保持体脂率。又灌下一大口冷掉的咖啡,才发现手腕上的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秦澈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对于他而言,拿奖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保送触手可得。但显然他母亲对他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他能拿到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重复且无聊的生活尚可以忍受,伴随压力成倍增长的性欲却无处消磨。
  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视频是从他家二楼的监控拍过去,不是非常清晰,但他能认出郑琦茗和林浩淼。两个人走得更近了。
  那贱人还这么“贴心”送她回家?要知道他住的那个破地方可离他们那里有两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想必秦宝禾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儿子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让他们母子待在那儿。
  他阖眼冷笑:“不自量力。”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打开和那个人的聊天界面,他没给任何人备注,林浩淼也不例外。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昵称下面显示的状态是“美滋滋”。
  美滋滋?
  没有他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
  美得冒泡泡的林浩淼正在被窝里和初恋男友你侬我侬,谈天说地,他们约了明天一起去万达看电影,最近特别火的一部温情喜剧片。
  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弹窗跳了出来。她仔细一看,居然是秦澈打过来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接了起来。集训压力很大,他说不定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呢。
  视频里这位“不速之客”神色淡淡的,本就偏冷的肤色更显苍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林浩淼,你在床上吧。”
  他一眼就看出来她现在躺在被窝玩手机,这个习惯很不健康,容易加深散光度数,再近视一点,她就别想摘眼镜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他说:“现在自慰给我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12:52

(四十三)自慰给他看    
  “什么?自卫什么?”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疑心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澈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生怕她再装傻,还补充了一句。
  “现在,掰开你的小逼,自慰给我看。”
  那么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淬了冰一样清冽,让她发冷。
  明明对面的人不能顺着网线把她怎么样,林浩淼还是用被子全副武装地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不要,秦澈,你是不是做题做疯了。”
  他眼睛眯了眯,看起来有些危险:“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烂了,不敢让我看。”
  “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凑到手机屏幕前,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向他澄清解释什么,“哼,就算有又怎么样,和你没关系。”
  秦澈已经把手机立在支架上,调好角度,修长骨感的手指拉开拉链,内裤明显肿了一个大包,存在感极强。然而,掏出来才发现,那根阴茎竟然还处于疲软状态、没有完全起立。
  镜头里,未勃的阴茎是玉一样的冷白色,血管隐隐泛着橄榄青,顶部是肉粉的,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色泽。
  林浩淼哪见过这么骚的,已经完全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肉物。
  紧接着,那双漂亮的手就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一边自渎,一边观察着屏幕上林浩淼震惊的表情,他把她的画面放到最大。
  “人现在这么胆大,小逼应该也可以吃下更多吧。等我回去,就把你干到下面的嘴再也合不上,前面的穴吃男人的肉棒,后面的插按摩棒,小逼撑到再也不敢随便勾引别人,我还会全部射到子宫里面,满到含不住精液,不断往外吐,吐多少就再射多少,直到你怀孕为止——”他越说越哑。
  “啊啊啊!停,停,别说了!”她如临大敌,崩溃地去捂手机屏幕,把声音调到最小,试图降低刚刚这番话给她带来的震撼。
  他心满意足,下身的肉棒也跟着那些淫语胀大挺立,变得更加蔚为可观。
  “怎么?是想现在让我看,还是等我回去再让我看。”秦澈勾起唇角,特意把后面的几个字咬得更重。
  林浩淼松开被子,把手机放在墙角立起来,视死如归地脱下睡裤,抱着双臂问他:“我给你看,你不会截图或者录视频吧。”
  “你怕什么?有人看你的逼就能认出你?”他拿起手机,露出俊美又晦涩的脸,“更何况,我没那么低级。”
  “你明明就非常低级......”她又悄悄说他坏话,并拢双腿,把小熊图案的内裤缓缓褪下。
  女孩的黑发垂在肚脐上,因为坐着的姿势,堆迭出两层软肉,令他手痒。
  她犹犹豫豫地张开双腿,也只吝啬地裂出一条小缝,勉强够他看清小逼的样子。
  他声音沙哑:“看不见,用手指掰开。”
  林浩淼满不情愿地伸出手指,葱白指尖触碰到合拢的外阴,缓缓分开两瓣,露出颜色浅淡又布满褶皱的唇瓣。上面的阴蒂早已勃起,肿成一颗红殷殷的嫩豆子,股缝已经被阴道口流出来的液体浸湿。
  “还好是视频,看不清也摸不到。”她有些庆幸,不然他一定会发现,看他自慰的时候,她竟然也跟着湿了。
  林浩淼欲哭无泪:她讨厌闷骚男!都怪他这么骚,让自己也变得这么色。
  秦澈目不转睛地盯着,空出来的手抚慰自己高挺的肉棒。他说:“继续,会自己玩吗?”
  女孩的脸红得发烫,她不仅会,还玩过。右手的中指寻到小豆子,一轻一重地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小穴口摩挲,撵进去一小半指节,隐约从唇间泄出来一些快慰的叹息。
  他喉头发紧,手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叫一叫。”
  林浩淼扭着身子,茫然抬眼:“哈,叫......叫什么?”
  “叫床。”他决定教她两句,“说你的小逼想被大肉棒操进去,想被操到尿出来。”
  她听完憋红了脸,失望地看着他:“秦澈,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么多下流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且听着他说这种话,她好像忍不住流了更多水。
  湿漉漉的肥美蚌肉泛着水光,她的手指进出也更顺畅。像现在这样一边刺激阴蒂,一边轻插阴道,竟然会带来双倍的快感,和做爱完全不同,更加温和。但是,同时照顾两个地方的话,实在是舒服过头了!
  秦澈见她自得其乐,越玩越沉迷,下面搅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粉嘟嘟的小逼像是会呼吸一样,吸着主人放进来的半根指头不放,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小骚货,插得爽吗?”他冷笑一声,阴茎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包裹而难以释放。跟她做过之后,自渎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和被她纳入时浑身酥麻的感觉相提并论。
  “嗯,啊,好爽,好舒服......”她失神地倒在床上,肥嫩的大腿并起来紧紧夹住手指,忍不住发出几声如泣如诉的喘息。
  秦澈咬牙切齿,用力撸动顶端已经肿起来的肉棒,虬结的青筋跳动,只恨现在不在那张床上,不然一定当场把她操到半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搓动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女孩脑海闪过一道白光,下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澈一直在电话里喘来喘去,发出很色的声音,她这次感觉到的快感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自慰。
  秦澈看着她因高潮而失力的模样,一阵快感从腰眼处袭来。
  “林浩淼,让我看你的脸。”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大脑还在快乐之中,思考不了太多事情,于是乖乖地拿起手机,把脸对准了镜头。
  “嗯?”女孩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白生生的脸上布满红潮,黑润润的一双眼看过来,还不能完全聚焦。
  “嗯,林浩淼!”他闷哼一声,掌心差点磨到破皮,终于看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秦澈手心积蓄了一片微凉的精液,他对着屏幕里那张迷茫的脸,涂抹到了摄像头上。
  “接着。”
  林浩淼发现秦澈那里的镜头被糊成一团,像抹了什么乳白色的东西,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干什么,大喊了一声:“变态!”立刻把通话挂断了。
  秦澈并不意外,爽完之后,她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又占领高地了。他去洗了洗手,又把手机消毒冲洗了一遍。
  另一头的林浩淼感觉浑身黏黏的,也去洗了个澡。等她出来,发现郑琦茗刚才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淼淼,我买了明天下午场的连座,你看第七排中间的位置合适吗?”
  “除此之外,明天有想喝的奶茶吗”
  “你睡了吗”
  (一只兔子探头的表情包)
  呜呜呜,神啊,她有罪!
  林浩淼忙回了前几条消息,解释自己刚刚在洗澡,并夸赞了这个位置选得正好。至于奶茶,她没什么想喝的,也就不让他再买了。
  怀着对明天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期待,困倦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22:09

第四十四章 小偷
  这是林浩淼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约会,也是和郑琦茗第二次一起出去玩。
  她穿了一套蓝灰色学院风连衣裙,从妈妈衣柜里“借”走了一件羊毛大衣。
  等到了商场,郑琦茗已经在影院门口等她了。她从室外进来,鼻子还有点红扑扑的。
  郑琦茗靠在墙角站着,蓝白相间的格纹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色马甲,他等待的时候还在翻看架子上的电影杂志。
  “琦茗学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一眼就看到他了,走上前,主动拉住他的手。
  他微微一笑:“没有久等,你来的时间刚好。”手也回握了过去,两个人互相牵着入场。
  观影厅很大,上座率还挺高的,他们选的黄金位置旁边几乎坐满了人。很快电影开场,原本还在“咔嚓咔嚓”吃爆米花的林浩淼立刻敛了声音,看电影时几乎不说话,完全沉浸其中。
  这部电影讲的是“不争气”的女主在母亲去世后意外穿越回二十年前,遇到年轻的母亲,满怀愧疚地想要让她过上更好的人生,甚至想要撮合母亲和“优质男人”在一起,避免她和平庸的父亲结婚并且生下自己。最后的反转是原来母亲也随她穿越而来,告诉她自己从未后悔过生下她,也从未因为女儿不够省心、不够优秀而遗憾。妈妈不知道什么是完美人生,她只要那个不完美的女儿。
  林浩淼完全入戏了,但很快就跟着影片中角色的喜怒哀乐而或笑或哭。郑琦茗的目光则在荧幕和她的泪眼之间流转。
  影片进入结尾部分,很多人都泣不成声。电影幕布像是一扇窗,绚丽的光倾斜而出,轻柔地覆在他的脸上,光影交织,却让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为什么哭成这样,导演和演员几乎把“要你哭”写在脸上,尴尬的剧情,低级的煽情手段,理想化“母爱”的伟大,为什么也能让他们受到这么大触动?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和自己的妈妈关系很好吗?
  他在这样浓烈的集体情感共鸣中感到浑身不自在。
  *
  等到散场,林浩淼还在抹眼泪,他只能在一边默默递纸巾,扮演好贴心男友的角色。纸团堆成小山,被她攥在手里。
  女孩抬起肿成核桃仁的眼睛,声音哑得像沙砾:“呜呜呜......学长,失陪一下,我要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说着又泪流满面,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拨通之后,哼哼唧唧向还在外地周年旅游的女人撒娇。
  “......”
  郑琦茗心情复杂,沉默站在她身旁。
  等她挂了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身旁的男友,不好意思地挽住他的臂弯:“对不起,我光顾着自己了。学长,我请你吃冰淇淋吧,三楼那家gelato很有名,而且超级好吃。”
  郑琦茗被她拉到店门口,是个装修精美的网红店,主营意式冰淇淋,也有其他甜品,很多顾客正在给冰淇淋拍照,门口立牌还有打卡送芝士蛋糕的活动。
  这样的店女性顾客多也很正常,但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个女生时,他们都愣了一下。一个瘦削高挑的短发女生跟另一个清纯柔美的长发女孩并肩走出,一人拿了一盒招牌三球冰淇淋。
  “一鸣,还有晓眉同学!好巧,你们也出来玩呀。”林浩淼兴高采烈地走过去,眼睛弯弯。
  孙一鸣先看到林浩淼,才顺着她挽着的手臂看向郑琦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同龄人,呃,这人又是谁?
  她正欲出口询问,梅晓眉就热情地拉住林浩淼的手,把她从男生臂弯里拖出来:“咦!林同学,真的好巧呀~诶,你和琦茗前辈,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要好啦!”
  林浩淼回头看了他一眼,悄悄地对梅晓眉说:“这也要感谢你呀。”又向还在状况外的孙一鸣解释:“一鸣,这是我之前提到过......送我伞的学长,和晓眉都是英华的,她就介绍我们认识了。”
  孙一鸣这才点点头,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稍微顺眼了一些。可还没等她说什么,一个重磅消息又差点把她砸晕。
  “同时,我们现在正在交往......”林浩淼又牵起他的手。
  郑琦茗神色未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孙一鸣的脸马上就黑了,也许是女人都会看自己好友的男朋友不顺眼,更何况这恋爱谈的也太突然了,认识才几天啊。梅晓眉甜甜的酒窝也消失在脸上,她的视线对上郑琦茗,似笑非笑。
  “啊哈哈哈,那我也是成就了一段美好的缘分呀。话说,今天刚好大家有空聚在一起,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七楼的日式特色料理是我妈朋友新开的店......”说着说着,她就自然而然地挽起林浩淼的胳膊,往直梯的方向走去。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
  日式料理的老板此时正好在店里,看见梅晓眉,像见了亲女儿一样亲热无比,嘘寒问暖。
  她专门吩咐服务生把一行人带到环境最好的独立包厢。包厢非常雅致,很有日式美学的味道,空间布局精巧,用餐的榻榻米区域以竹帘分隔,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气与食物的鲜味。
  这里似乎只提供怀石料理套餐,所有餐品都是搭配好的,按照一定的顺序呈上。先是前菜,清汤,再是煮菜、烤炸物、米饭和味增汤,最后是和果子。
  口感非常新鲜,能吃出食材很优质,梅晓眉吃得浑身舒服,林浩淼和孙一鸣也觉得新奇,都兢兢业业地品味。
  等服务员端上生鱼片的时候,郑琦茗还是没忍住那股反胃的感觉,借口去洗手间离席。这家店布置弯弯绕绕,他刚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到洗手间,长发女孩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梅晓眉吃饭时卷起的袖子还没放下,她收了笑意,严肃地对郑琦茗说:“我劝你不要带着特殊目的再接近林浩淼了。”
  郑琦茗见状也不再戴着那虚伪的温和面具:“呵,嘴上说得如此正义,难道不就是你推我入局的吗?”
  “那是之前,我想让秦澈吃瘪。”她理直气壮地玩弄着头发,“现在不一样了。秦澈这家伙可比我想象中认真,你真插足进去,也只会惹得一身不快。更何况,这样也不利于你以后被认回秦家吧?”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姓郑,以后也只会姓郑。”
  梅晓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在乎你姓什么,但你也要有自知之明。秦澈如果认真起来,你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吧?除去样貌,无论是家世、前途还是人际关系,你可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如果不是秦澈出远门了,你根本没有接近她的可能。”
  她步步紧逼:“哦,不对,林浩淼喜欢你,是因为你人品好、性格好呀!可是那真的是你吗?她喜欢的只不过是你扮演的那个温柔善良的‘郑琦茗’罢了。”
  顶光照在他脸上,显得那张清俊的脸格外阴郁。他并不理睬,径直往男卫生间走去。
  “对了,上次我见到林浩淼的时候,还是在秦澈的床上呢。”她轻飘飘丢下一句,与他擦身而过。
  ......
  郑琦茗近乎洁癖地漱着口,生鱼片生冷黏腻的滋味令人作呕。
  也许是因为从小吃了太多冷掉的剩菜,来到这里读书之后又总是吃便利店的打折饭团,他厌恶所有冷食生食——可为什么,刚刚又答应陪她吃冰淇淋呢?明明是讨厌的啊,看来他的演技愈发炉火纯青,简直要把自己都骗过。
  呵呵,原来她和秦澈早就做过了,真恶心。
  怪不得那天,她那么熟练......
  他讨厌林浩淼,因为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人生有多么虚假——本就是偷来的一生啊。
  这条命是偷来的,如果重来一次,郑芬兰肯定不会选择生下他。
  这份爱是偷来的,林浩淼喜欢的那个善良温柔的人根本不存在。
  喉咙里的腥气似乎怎么冲洗也洗不干净。
  他抬头,对着镜子挂上温和有礼的笑。
  就算比不过秦澈,就算只是她的消遣又如何?他就是要做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一道刺,死死嵌入,哪怕狠心拔出来,也要流血化脓,任凭时光流转都再难愈合。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23:03

第四十五章 暖意
  梅晓眉面无表情走进包厢,旁边的服务员不敢上去搭话。
  本来她还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谁知道郑琦茗看起来无欲无求,他们进展却这么迅速?
  如果他真的伤害了林浩淼,孙一鸣肯定会察觉,她快要吃到嘴的鸭子可就要飞走了。
  除此之外,秦澈那里也不好搞。梅素和张楠两个表姐妹,真是疯到一块儿去了,居然想让他们结婚,美其名曰亲上加亲,户口本上看不出来。
  光是想想她就快要吐出来了。但她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能主动反对呢?所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秦澈能站出来拒绝。可他倒是毫无反应,尤其是跟林浩淼好上之后,反而开始考虑和梅晓眉形婚的可能性。
  他爸虽然和林浩淼的父亲是老乡,有一些关系在,但秦宝禾和张楠都不可能接受他娶一个家庭毫无助力的普通女孩。
  如果他想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就必须找一个足够“大方”而且不可能爱上他的妻子——梅晓眉哪都不好,但这两点却很符合。
  梅晓眉隐约猜到他的算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得挺美——他不会以为林浩淼这种正直又善良的姑娘会愿意跟他婚后偷情吧?真把自己当个宝了。
  不过,如果秦澈无法认清自己的感情,她可不介意“推”他一把。她很记仇,小时候和他一起去山里探险,差点把腿摔断了,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第二天就抛下她自己去玩了。上个月,林浩淼只是发了个小烧,看给他急得,真是服了。
  “唉,男的就是麻烦。”她又翻了个白眼,坐到位置上才立刻换上那副甜美的表情,贴心地给其他人介绍新上料理的食材来历。
  没过多久,郑琦茗也回来了,这顿饭就吃得更加索然无味。
  等四个人两两分别,林浩淼和郑琦茗又回到了单独约会的状态。
  商场后面就是一条大江,他们沿着跨江大桥慢悠悠地散步。郑琦茗对这里并不熟悉,因此主要是她在前面引路。
  月光如水,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浩淼握住郑琦茗的手,一直往前走。
  “淼淼,这是......要去哪儿?”
  “跟我走就知道了。”
  他们拐进拐出了好几个巷子,才豁然开朗——赫然入目一家面馆,店面不大,亮着温馨的暖光,店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前台。
  郑琦茗看向她。
  她目光关切:“你刚才都没吃多少东西呀。是不是日料不合你的胃口?”
  “尤其是他们端生鱼片上来的时候,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哈哈。”
  “......”
  她拉着他就要进店,郑琦茗却一动不动。
  “怎么了?”
  “我不饿,没事的。我该回去了。”
  “骗人!”女孩从背后搂住他的腰,纤瘦又紧实,薄薄一层肌肉,除此之外几乎一点脂肪都没有。
  林浩淼伸出双手,轻轻一收,就能把他完全圈在自己怀里,感慨道:“你的腰也太细了,感觉用力一勒就会断掉。”
  他僵硬地转过身,双手不知道放在哪。
  “冬天快来了,要多吃点好吃的储存能量呀。”女孩见他转身,把头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前,眯起眼睛笑了笑,头发毛茸茸,像一只抱住了蜂蜜罐的小熊。
  郑琦茗垂眼,长臂一伸揽住她,收紧到自己的腰前,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不能再近。
  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丰润的唇一张一合:“怎么了——唔!”
  微凉的薄唇落下一个吻,轻轻地碰了一下,又马上离开。
  林浩淼瞪大了眼睛,耳畔吹过阵阵江风。
  这是他们的初吻。
  郑琦茗白玉似的面颊在路灯照耀下浮上一层浅淡的红晕,他嘴唇微动,还没想好说什么,林浩淼就追着亲了回来。
  她柔软的双唇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唇缝溢出的薄荷香,伸出舌头,从唇缝探进去,用舌尖轻扫他完全僵住的舌头,轻一下,重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很明显她才是更懂“亲吻”的那个人,这些技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秦澈,还是其他人?郑琦茗有些气急败坏。
  林浩淼忘情闭着双眼,又偷偷掀开一条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亲的对不对,毕竟她几乎没有主动亲过别人。
  他呼吸渐渐加重,僵硬的唇舌突然解冻,开始冲锋陷阵,主动缠住她的软舌,吮得她舌尖发麻,想要缩回去,却被紧追不放。
  郑琦茗有学有样地把舌头伸进去,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连呼气吸气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被迫承受他完全“出师”的吻技,整个唇瓣都被吮得亮晶晶的,
  她因为缺氧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几乎已经没有任何距离可言。最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只是亲亲而已,他就起生理反应了吗?
  “唔唔!”林浩淼挣脱他的纠缠,向后仰头,吸到了深秋夜晚第一口冷空气。
  郑琦茗眼神还没有完全清明,微微发喘。
  她还被紧紧箍在他的怀里,赶紧说:“琦茗......学长,你、你下面好像——”
  他茫然地低头,注意力才集中到下半身,一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突然从小腹以下的部位升起。
  更要命的是因为他抱得太紧,她的肚子和那里完全贴在一起,柔软的小腹被顶得凹陷了进去。
  郑琦茗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马上松开手,后退了大半步。还好他今天和上次不一样,穿了一条休闲宽松的长裤,衣服一盖就没那么明显。
  林浩淼和他一起感到不好意思,她拍拍发烫的脸,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才敢再靠近他:“走吧,我们去吃饭。”
  他为自己冒犯的反应感到不耻,几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个人一齐进了面馆,林浩淼还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这家店特别好吃!是之前我朋友带我来的,老板是个北方人,他们家的面可劲道了,给的牛肉也多,这种天气喝一口热乎乎的面汤更是绝佳的享受呀。”她一说起美食就有些滔滔不绝。
  店里客人不少,环境也算干净,他们找了个空位坐下,前台的老板走过来问吃什么,他们点了两碗招牌牛肉刀削面,林浩淼多要了一碗小米粥。等老板转身要走,她又脸红地多加了一份炸薯塔。
  这里的炸薯塔又大又酥脆,一口掉渣,吃起来美味无比,但吃相没法很雅观就是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呜呜。
  两碗牛肉面很快端上桌,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薄厚均匀的刀削面,几大块炖煮得软烂入味的牛肉,浓郁的汤汁里点缀着几颗翠绿的香菜和葱花。
  林浩淼先是喝了一大口热汤,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人间美味啊!”
  郑琦茗也学着她的样子,先喝了一口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瞬间从胃里升腾,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他惊讶地抬起头,确实非常好吃,几乎是他十几年来吃过最香的东西——除了外婆做的疙瘩汤。
  两个人刚才都没吃饱,这会儿也都不演了,飞速地“消灭”面前美味的牛肉面。
  吃到一半,林浩淼额外点的薯塔和粥也端上来了,她把粥推到郑琦茗面前,说:“你尝尝这个,很养胃,我每次喝完这个粥,晚上就会睡得特别香。”
  郑琦茗咬断一口面,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觉得这热意熏得眼睛有些睁不开,他别过脸,缓了一小会儿。
  等再转过头,就看见林浩淼正在对那根巨无霸炸薯塔“痛下杀手”。她张大嘴巴,咬下一大块金黄酥脆,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隆重——虽然吃的只是非常不健康的糖油混合物罢了。
  林浩淼吃得正香,突然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立刻收敛许多,乖乖闭上嘴咀嚼,唇角还有薯塔和番茄酱的一小点残渣。
  “呵。”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容和之前那种温暖的笑容不同,他还是第一次笑得露出了牙齿,梨涡深深刻在唇边,整张脸都充满了青春气息。
  她也跟着笑起来,把半根薯塔分给他:“真的很好吃呀,你别笑我,你吃也这样......”
  直到深夜,他的胃还是暖洋洋的,热意在身体四肢流淌。
  真奇怪,那碗粥竟然真的有用。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31:38

第四十六章 放置
  新的周一,林浩淼前脚刚踏进教室,后脚就被孙一鸣和陈云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走了。
  她被按在教室后排多出来的座位上,接受来自好友们的死亡凝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云冷笑。
  “你和那个男生什么情况?”孙一鸣皱眉。
  林浩淼傻笑一声,隐去宋秋水生日派对后发生的事情,讲了自己和郑琦茗互相喜欢对方,就顺理成章在一起的故事。
  陈云冲她冷哼一声,然后又狗腿地去问孙一鸣:“长得真的有毫秒说的那么帅吗?”
  短发女孩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犹豫片刻说道:“差不多,很清秀。”
  能让孙一鸣这种眼里除了学习空无一物的冷漠女人说出这种话,看来确实长得不错。
  陈云又马上换了个嘴脸,给林浩淼捏腿捶背,好不狗腿:“林姐,你真是吾辈楷模呀~教教我咋谈帅哥吧,求你了。”
  “你就只关心这个?”孙一鸣无语凝噎,又转头跟林浩淼说,“我觉得那个男生有点奇怪,不知道怎么说,接触起来像蒙了层雾。”
  林浩淼点点头,思索了一番:“琦茗学长其实很温柔的,他只是比较敏感,才会有自己的保护色吧。我真的觉得他很好。”
  孙一鸣没有再纠结:“我只见过他一面,也不好多说。你有自己的判断就行。”
  女孩眯眼笑了笑,孙一鸣伸手去捏她的脸颊肉,像果冻一样弹,手感一级好。
  她突然抓住孙一鸣作乱的手:“对了!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和梅同学关系那么好了?我和陈云约你出来,你都懒得出来!”
  “呃,说来话长”
  “什么?什么梅同学?好哇,孙一鸣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也有事瞒着我——”
  女孩们又闹作一团
  崔洛刚走进教室,就听见了她们在说话。他今天来的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只有三个女生在后排聊天。
  哪怕他没有特别关注,没有可以压低的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传进了耳朵。
  听清之后,一股焦躁莫名又上心头。
  等教室里来了其他同学,林浩淼坐回位置,掏出语文课本开始准备晨读,他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你和那个姓郑的,怎么了?”
  “我无意间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不好意思。”
  林浩淼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崔洛其实知道的是最多的,于是大方承认:“嗯,我们现在正在交往。”
  林浩淼坐得这么近,挨着他,声音却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的。
  正在交往?她开玩笑吗?
  只是做了一次爱而已,她不是和很多男人做过了吗,他有什么特别的?
  崔洛动着嘴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压了下去,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恭喜你们。”
  已经坐上直达澳大利亚飞机的崔檬还不知道,因为这件混蛋事,崔洛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再理她了。
  *
  午休时,林浩淼才有空考虑宋秋水送的那一堆礼物,这周末她爸妈就要回家了,到时候如果林凤翻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心里存疑。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于是决定集思广益,戳了戳正在“暴风吸入”热干面的陈云。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莫名其妙送了你好多不需要的东西,放在家里很占地方,他也同意任你处理,你会怎么办呀?”
  陈云舔了舔嘴角的麻酱:“看是什么东西了,如果是实用的就送人呗,如果是那种没啥用的就放闲*上卖掉吧,总有人爱捡破烂。
  “我就老去那上面买东西,之前那几个ccd都是在上面买的,还挺好用。”
  林浩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失为一个办法,快递员还能上门取件,省去许多功夫。
  正想着,她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宋秋水:放学等我。
  林浩淼本打算拒绝,因为他临时找她准没好事,但是一想到自己正盘算着把人家送的东西全卖了,心里就有点没底。
  于是等到放学后,她还是心软地走到学校的西门门口,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SUV。
  一反常态,金发男生见到她,竟然没有扑上来亲亲抱抱,看起来稳重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还没让她“另眼相待”几秒钟,宋秋水就像是有什么瘾一样凑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呀?”
  “林浩淼,今天跟我回家吧。”
  “什么家?”
  “就是你以前经常去的那个地方啊。”他不依不饶地亲了过来,呼出的气洒在脖颈上,顿生一阵痒意。
  “林浩淼,自从上次见面,你已经好久没理我了。”他不管前面还有司机正在开车,拽住她的手就往自己下面送。
  掌心触碰到粗糙的硬质牛仔裤,结实的大腿上面支起来一个更加坚硬的形状。
  “你看,我和它都想你了。”
  她被亲得有口难言。
  “唔,别在车上这样——”
  “陪陪我吧。”
  “我们玩点好玩的。”
  *
  宋在宥回到宋家宅邸,脱下大衣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深灰色衣帽架上。
  他里面穿了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腕间钛金属材质的手表。宋家已经供应上了地暖,因此室内还有些热。
  他所住公寓的大堂和公共区域最近需要翻新维修,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他睡眠浅,还讨厌装修带来的粉尘,所以已经暂时搬回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家里常年有佣人打扫,保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宋秋水不喜欢冷清空荡的宅邸,都是在外面住酒店,很少回家。
  佣人们不住在主院,只有每天固定时间段会来打扫。他喜欢清静,也正合他心意。
  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今天下面的部门有团建活动,因此没什么新的工作汇报,他就提前回家了,也不打算休息,而是远程办公。
  他在吧台的自动咖啡机处接了一杯手磨咖啡,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准备再去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
  修长的手刚放在门把上,正欲开门,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有人?”
  他动作一顿,微微侧脸皱眉,确定这声音是从书房里面发出来的。谨慎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确实有人。
  宋在宥定睛一看,震惊万分——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正赤身裸体躺在他办公用的桌子上。
  手里的咖啡应声砸落,溅了一裤腿。
  “林浩淼?”他很快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是谁,走到屋里把电脑放下。
  她被器具束缚着,双腿分开摆成一个“M”形,隐私之处全都一览无余——女性生殖腔里还插着一根与粉嫩下体毫不相配、正在震动工作的黑色按摩棒。
  那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因为动作频率太大,被窄小的甬道不停推拒,滑出来了一大半。
  几乎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小穴挤出去,末端已经因为重力垂下来——却没有掉下来。
  男人骨棱分明的手握住按摩棒的底座,对准还吸纳着顶端的穴口,使劲一推。
  “别掉出来,桌子会被弄脏的。”
  随着玩具整个重新野蛮挤进娇嫩的穴,林浩淼发出泣不成声的哭喊:“呜呜呜呜——”她的嘴里还塞着口球,无法说话。
  等按摩棒插到底,宋在宥才突然松手,旋即不可思议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他这是疯了吗?
  走得近了,也就看得更清。
  他愤怒地盯着那往外吐水的小逼,以及她白软屁股下面几乎已经被淫水打湿了的纸质文件。
  宋在宥愈发不耐烦。
  “啧,别流了,文件全湿透了!”
  林浩淼一直在摇头,眼睛被黑布蒙住,视线昏暗无比,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人不是让她等着的宋秋水。
  她后悔得要命,如果知道“放置”是这个意思,她绝对不会答应宋秋水的
  “说不了话?”
  宋在宥这时注意到女孩口中的异物。
  他把手指伸进女孩嘴里,想要拿出那令她流涎不止、无法说话的口球。
  但是含得太深、太紧,他不可能在不触碰到她口腔的情况下拿出来。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了,长而有力的手指径直捣入,把唇角撑到泛白。
  指尖碾住柔软的舌面,剐过腔内嫩到极致的软肉,才握住口球的两边,有了发力点,他缓缓抽出手指。
  入侵的异物被带出,她的下巴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只能任由生理反应控制,舌头跟着翻了出来。
  宋在宥竟然产生了一种里面的软肉舍不得他抽出来的错觉。
  伸出来后,四根手指都变得水淋淋的,惹得他烦闷不止,却不知道怪谁。
  最后,他才摘掉了蒙住林浩淼双眼的黑色布条。
  她的眼睛突然见到强光,难以适应,只能看见一个逆着光的高大男人身形。
  “在宥哥?”
  女孩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喊出来的竟然是十年前的称呼。
  宋在宥此时怒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太阳穴旁青筋绽开。他把书桌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扔到她的胸前。
  “先穿这个,你起来。”
  没过两分钟,宋秋水就围着浴巾,擦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轻哼小曲,心情愉快。
  他迫不及待去见林浩淼。一路上畅想无数:她的逼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了?一想到那画面,浴巾里的阳物更加蓬勃。
  结果,可怜的宋秋水不仅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还被迫目睹了喜欢的女孩披着大哥的衣服,坐在他身旁瑟瑟发抖。
  宋秋水精心准备的“大餐”,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他哥毁了!他几乎是怒上心头,但很明显有人比他还要生气。
  一声怒吼传来。
  “宋秋水,你给我滚过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34:09

第四十七章 争执
  宋在宥虽然性子冷,但面上总是和颜悦色的,平时对他也算不错,几乎是有求必应。长兄如父,宋秋水心里其实是有点怵他的。
  可一看到林浩淼像犯错一样低着头,乖顺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走到她旁边,语气冷硬:“你怎么回来了?”
  宋在宥怒极反笑:“怎么,我回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你吗?再者,你们找刺激找到我的书房来了?”
  宋秋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女孩身上的外套:“林浩淼,去我房间,把我哥的衣服换了。”
  林浩淼闻言抬头,脸上乱糟糟的,泪水涎水混在一起。她没直接起身,而是看向了宋在宥,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意见。
  宋在宥面色不变,默认了这件事。现在这样实在太不像话——半边屁股和大腿还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微微发抖,剪裁利落的纯黑西装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脆弱。
  于是林浩淼才敢出去,她一站起来,还没迈步就腿软,无法自控地向一边倒去,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扶她。
  偏偏栽进了宋在宥的怀里,她喷薄的呼吸吐在他的耳侧,异常的痒。他的手扶在她腰上,还没来得及发作,怀里的女孩就另一只手拉走。
  “林浩淼,你就这么不耐操?好好走路行不行。”宋秋水皱眉握住她肩膀。
  她顺势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偷偷掐他大腿上的肉报复,宋秋水吃痛“嘶”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等她力气恢复了才走出书房。
  看见她走出去,两个男人才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宋在宥压了压怒火,争取心平气和:“你们才多大?就做这种事。”
  “不好意思,我上个月刚过完十八周岁生日,她比我还大三个月呢。我们两个成年人,爱干什么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男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走到沙发处想要坐下,却发现浅咖色的皮质面料因浸湿而颜色变深,水渍肆意蔓延,深浅不一,湿掉的部分微微发皱。意识到这是从林浩淼腿间流出来的水,他只能站着。
  他叹了口气:“你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你们连大学都没上,如果她意外怀孕怎么办?”
  “我不关心你在美国上high school的时候接受了什么教育,但你要知道,对女性进行‘性报复’是非常低劣的行为。”
  宋秋水满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怀孕了就生下来,不是刚好给宋家留后了?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反正你也生不了。”
  “首先,在父亲,也就是你这么不成熟的情况下,孩子生下来也只会受罪。其次,想要繁衍后代的只有宋兴山和谢秋锦两个人。最后,我要纠正你一点,我只是不想生,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宋在宥一字一句地纠正。
  金发男生紧了紧系在腰间的浴巾:“我管你这么多。林浩淼喜欢我,她愿意和我玩这些,我们‘两情相悦’,你在这里反对什么?”
  “哥,少管闲事,才能活得更久。”他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宋在宥喊住。
  “你怎么能确定,你们是‘两情相悦’?”他走到书桌前,清理桌面上的一片狼藉。
  宋秋水没有扭头,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手感圆润细腻。
  “林浩淼自己亲口说的,她喜欢我。”
  “所以呢?你不是打算让她喜欢上你之后,就把她狠狠抛弃,让她也体会你曾经所受的痛苦吗?”
  “既然她已经这么‘喜欢’你,喜欢到没确定关系也甘心任你玩弄——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你还在等什么?难道又爱上她了?”
  “......”
  宋秋水沉默了一会儿,只丢下一句“我还没玩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弟弟高挑颀长的背影离开,宋在宥叹了口气。
  小时候又瘦又小,像是没吃饱过饭,现在看起来是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了,但只有身体长成了,精神上还是个孩子。
  他忍不住想,如果告诉他当初林浩淼并没有真的“抛弃”他——甚至还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一个星期,只为了见他一面,宋秋水还会是现在这个别扭自私的样子吗?
  宋在宥不打算澄清这件事,相反,他要让宋秋水完全摆脱林浩淼带来的心理阴影,真正独立起来。
  当然,他不会再故意“污蔑”她,只是要彻彻底底地查她,看她能否经得起检验了。
  他心里有了盘算,坐到椅子上,伸手去够手机,摸到的物体却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宋在宥抬眼看过去,修长的手指僵硬地定住——那个原来他常放手机的地方,现在却摆着一根黑色的按摩棒。
  这,不是刚刚插在她身体里的玩具吗?
  先前林浩淼被他松开后,急切地拔出了这个按摩棒,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先随手放到桌子上,不料恰好放在了宋在宥经常放手机的位置。走了之后,她也顾不上这个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收回手,发现自己每次一遇到林浩淼,就没什么好事。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总是冷不丁恶心他一下,很难说她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宋在宥抻开手指,四根手指都亮晶晶的,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
  他捻了捻指尖,陌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思索:
  所以现在这些......
  是她的口水,还是她的逼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43:17

第四十八章 他碰你哪了(淫语play)
  豪华而不失格调的卧室里,铺着色泽温润的浅色实木地板,一张黑檀木材质的大床靠墙摆放,床的四角,圆柱状的床腿本应稳健地支撑着。
  现在却因床上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面容俊美的金发男生压在黑发女孩的身上,他的腹肌硌着女孩软而白的屁股,如水柔腻的臀肉被一次次冲撞碾平,被大掌随心所欲揉捏成各种形状。
  “哈,哈,林浩淼,被我哥看光了,你很兴奋?”
  他醋意十足地舔弄女孩的白嫩耳垂,发狠撞了两下。
  林浩淼趴在床上,无力地分开双腿,任由下体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湿,哪怕按摩棒已经拔了出来,下面的水就像流不尽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被宋在宥看到了,所以她今天格外敏感吗?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呜呜,你说了就十分钟,结果过去了好长好长时间,我真不应该相信你。”
  宋秋水模糊地“嗯”了一声,黏黏糊糊地继续在她耳边淫语。
  “以前可没有这么多水,怎么了,你想被宋在宥肏?”他目不转睛盯着女孩汗湿的脸,停下了腰臀的动作,“你被绑成那样,动都动不了,是他帮你起来的吧,他都碰你哪里了?”
  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女孩身体曲线缓缓下滑。
  “碰了这里?”
  他抓住丰盈难以一握的胸乳,包不住的雪白乳肉从指缝之间泄了出来。
  “还是这里?”
  宋秋水掐住腰上的软肉,林浩淼怕痒,他就故意一轻一重地摩挲,惹得女孩又是一阵颤抖低吟。
  “还是说,这里也被摸了?”
  他又松开手,继续往下游走,来到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沿着被撑开的肉膜边缘轻抚,指腹狠狠碾在逼口上方的阴蒂上,几乎要把那颗红粒磨平。
  “呜——”她被揉得发出一声淫叫,“呃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宋秋水手上动作不停,持续碾磨勃起的阴蒂,把那里搓得又肿又红,直挺挺地立起来,不知是受不了这样的手段,还是想要被更多的触碰。
  “那你乖乖的,主动坦白,他都碰了你哪里?”
  “手、手腕,大腿,脚踝......”林浩淼不停地喘气,“还有,还有嘴巴,别的没有了,呜——”
  宋在宥为了解开她身上的束缚绳,无法避免地碰到了这些地方,但非常克制,几乎没有多停留一秒。
  只是在拿出口球的时候,粗暴到像是另一个人——明明只需要解开环绕的绑带就好,他却选择徒手拿出,她的嘴角几乎要被他撑烂。
  “好疼,呜呜,肯定是因为你把我绑在他工作的桌子上,他生气了......都怪你,都怪你!宋秋水,我讨厌你......”林浩淼带着哭腔。
  “说一遍我就听见了,没必要说这么多次。”宋秋水听到她喊疼,问道,“哪里疼?我绑得太紧,还是他弄疼你了?”
  她含泪说道:“嘴巴!嘴巴好疼,我差点以为自己说不了话了,你知道吗?以后不许再用这些东西了......不对,没有以后了!”
  宋秋水连忙掰过她的脸,检查她的嘴唇,本就丰润的唇更加红肿,唇角泛白,甚至有几丝细微的裂痕,没有流血,但确实可怜极了。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角,伸出粉色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好像舔过的地方就能好起来,林浩淼反而觉得那处的伤口有些隐隐的刺痛,火辣辣的。
  舔着舔着,宋秋水就把这种安抚变成了新一轮的深吻,亲得“滋滋”作响。
  “唔,唔嗯!”她因为扭头时间长,已经有些累了,伸手推他。
  宋秋水松开她的唇,重新开始挺腰抬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性器交缠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整个卧室都充满了淫靡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
  “以后,不许再跟我哥说话,嗯——”宋秋水喘着粗气,“不许理他,也不能再想他,哈!只能看着我......”
  “啊,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插得太深了——”
  女孩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喘气,分辨不出来是热的,还是爽的。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子,全都汗涔涔的,热气挥之不去。
  宋秋水咬住她的耳朵,像一只幼狼在撕咬亵玩自己的猎物,又吸又吞。他的耳垂上带着一颗铂金红宝石耳坠,在暖色灯光下折射出熠熠的华彩。
  “你是我的,林浩淼,嗯!”他双手使劲,勒住女孩曲线起伏的腰身,胯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喵喵,哈,我的喵喵......”他闭着眼低语,浅粉的薄唇一张一合。
  林浩淼今天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性高潮,而且这些快感完全是被迫赋予的,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就像现在宋秋水不管不顾的急速挺撞,入得又深又麻。
  她去了又去,淋下一股股阴精,浇在他的阴茎上,被激烈动作捣弄成白色泡沫。
  “呜,太刺激了,慢!慢一点——”
  宋秋水腰眼发麻,里面又热又软,每一次插到甬道尽头,龟头都会被宫口狠狠吸吮。拔出来的时候,又被肉壁纠缠着挽留。
  他原本勒在女孩腰前的手下移,摸到她的小腹,很神奇地,这个姿势每次顶到子宫的时候,软软的肚子就会浮现一个有轮廓的硬度。
  灼热的手掌紧紧按住小腹下方,宋秋水想起晚上他哥说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突然觉得就算真的怀上了,其实也没什么。
  他们家有的是钱,这个孩子以后会成为所有财产的唯一法定继承人。
  到现在,他已经不想再惩罚她了,他要她把这辈子都赔给他,永远和他在一起,再也不分离。林浩淼,要永远永远属于他。
  所以宋秋水附在她耳畔,鬼上身说了一句:“你的子宫一直缠着我的鸡巴不放呢,是想要精液吧,想被射得怀孕?”
  林浩淼听不得这种直白粗俗的骚话,她脸红得要滴血,小穴还被用力抽插,只能断断续续地反驳:“没、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哈,自己想射了!”
  “嗯!全射给你!”
  宋秋水没有反驳,猛烈捣了数十下,然后窄腰一挺,在小穴深处释放出来,射了整整两分钟才结束。
  因为他带着安全套,积攒了许久的乳白色液体全被薄薄一层膜阻拦。
  林浩淼知道有避孕措施,才放心让他射出来。她想,宋秋水真的是疯了,又开始说一些“怀孕”之类的鬼话。
  这一次结束之后,她觉得自己再做就要“水尽人亡”了,于是无论宋秋水怎么哄,她都不许他再插进来。
  最后,她勉强同意让他蹭着自己的肚子和胸乳又射了两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8 09:57:07

第四十九章 遗憾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
  男生紧致结实的小臂箍在女孩腰间,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掰也掰不开。
  趁着宋秋水睡着,林浩淼赶紧给自己的“正牌男友”回消息。郑琦茗晚上八点多发的消息,给她讲了中午她问的数学压轴题思路,还问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公园赏花——北山公园的梅花提前开了。
  莫名其妙的伤感之情突如其来,她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郑琦茗。哪怕不喜欢秦澈和宋秋水,她还是会因为他们的撩拨而湿润,会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感到灭顶的快乐。
  她擦掉眼角自责的泪花,逐一回了消息,用以往那样欢快轻松的语气。
  “哇~北山的梅花今年开得这么早呀,真好看!”
  “好哦,我也好想见你。”
  (一张从他那里偷的可爱兔兔表情包)
  聊天界面另一头的人还没睡觉,他下午要上课,晚上帮同事代班,直到回家才有空拿出手机细看她发的题目。
  他看完就马上回了,却迟迟等不到对面的消息,她从来没有冷落他这么长时间。
  直到聊天框多出几个小红点,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才真正落地,又猛地一跳——他刚刚在干什么?
  已经半夜了,他连澡都没洗,就一直守着这个破手机,生怕错过什么。
  真是可笑。
  可是一看她的文字,就能想象到她轻柔的语气,她甜甜的酒窝,肉嘟嘟的嘴唇......那一点点微妙的自怨自艾很快就烟消云散。
  “那我们周六上午见。”
  “晚安,淼淼。”
  他唇角上扬,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下了几场秋雨,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尤其是地势偏高的北山公园,气温更是接近零度。林浩淼穿一件轻薄羽绒服,内搭白色翻领毛衣,就已经很暖和了。
  她和郑琦茗手拉手走在漫山遍野的梅花之中,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冷空气洗刷了一遍,清澈得不可思议。
  林浩淼的手暖得像一个小火炉,包着他瘦削苍白的手掌。
  “你的手好凉啊,放我口袋里捂捂。”她大方地贡献出自己加绒的羽绒服口袋。
  郑琦茗没有抗拒,两只手都插进她的口袋,顺势把下巴靠在她的脖颈,看似在暖手,其实是把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们来得早,北山公园上午人不多,因此林浩淼虽然觉得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有点不太好,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叹了口气,摸摸他身上的外套,瘪瘪嘴:“你怎么老穿得这么薄?要是感冒了怎么办?让你去医院,你又不去......”
  郑琦茗轻轻地说:“放心吧,我不会生病的。”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去医院也只是徒增烦恼,因为医院只不过是某些人用来敛财的工具,哪怕有一部分医生是好的,整个系统也是坏的。”
  “学长,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林浩淼的表姐就是一名兢兢业业的外科医生,所以她并不认同这么“偏激”的言论,不以为然道,“医院如果不盈利,也运转不下去吧。医生们的工作内容已经够高尚了,他们也是普通人,也要赚钱才能维持生活。”
  郑琦茗抬起头,低眉沉目地说:“淼淼,你知道吗,有的时候,几万块钱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她看见冷到化不开的冰。
  “五年前......我的姥姥在赶集的时候突发中风,被热心人送到县里的医院。”
  “医院里的人试图联系姥姥的亲人,但她出门没带手机,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信息的东西,只有兜里的二十块零钱。”
  林浩淼皱起眉头,认真倾听起来。
  “手术要两万块钱,但没人给她缴费。她就变成了急救室里的无名氏17号,被药物吊着一口气,但是错过了最佳的溶栓时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蓦然攥住。
  “等我们被医院打电话通知消息,姥姥已经陷入彻底的昏迷。医生给了两个选择,带回家保守治疗,或者做开颅手术。”
  女孩把手伸进口袋,覆在他的手背上。
  郑琦茗深呼吸了一口气:“保守治疗,其实就是等死。所以我求我妈给姥姥做手术,哪怕只有一丝醒来的可能。”
  “可是手术还是失败了,因为并发肺部感染,不久她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
  “你道什么歉?”郑琦茗苦笑一声,“如果那个时候,急诊科室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或者能先做手术,再缴费,我姥姥就不会走了。”
  “我记得离开医院那天,还听见护士感慨,我姥姥这么年轻,身体也好,要不是当初耽搁了时间,还能恢复得像正常人一样。”
  “我已经攒够了那两万块钱,却再也没有给她缴医药费的机会......”
  林浩淼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既能共情郑琦茗充满遗憾与不甘的过去,也不是不能理解医院无情规则背后的秩序。最后这些话,只化作嘴边一声沉重的叹息。
  “对不起,如果我知道这件事,也许就能更理解你一点了。”她紧紧抱住郑琦茗,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他那么抗拒去医院。
  郑琦茗思绪飘飞许久,才被怀里的温度突然惊醒——他为什么一不留神,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
  这些深埋心底,积压多年,甚至没有跟郑芬兰说过的话,居然就在这么一个平凡的上午被全部抖落在太阳下......他该是疯了。
  林浩淼完全没发现他剧烈的心理活动,只是握住他的手,不住地摩挲揉捏:“我表姐是一个特别善良,特别能干的主刀医生。她之前就自掏腰包给很多交不起钱的病人做手术,那些垫付的手术费,大部分都没拿回来,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郑琦茗被捏得掌心发痒。
  “如果姥姥当时能遇到我的表姐,可能事情的发展就会完全不同。”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对此不置可否。
  “学长,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和我表姐一样又长又细的手,她说这样的手最适合做手术。”
  “也许,你也可以成为这样一名医生呢。”
  然后你就能无数次穿越回去,亲手拯救那个无助而崩溃的自己。
  郑琦茗敛目,她总是会说一些让他意料之外的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胃里翻涌。
  冬天的暖阳亮得像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人身上却是淡淡的。
  他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去找她的嘴唇,重新占据主动权,让刚才的对话轻轻翻篇。
  林浩淼很快被亲得晕晕乎乎,郑琦茗的吻技好到她有些无福消受。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郑琦茗觉得微妙——这些之前他一听就想吐的事情,现在做起来竟然也这么得心应手。
  他还是太过敏感,不敢再亲,生怕再出现什么尴尬的生理反应。两个人黏黏糊糊,分离的嘴唇牵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林浩淼眼尾下垂,舌尖红润,面颊的绯色在他眼里比周遭所有梅花还要艳丽三分。
  太阳出来后,天气转暖。公园里人陆续多了起来,不少人走到梅林赏花。
  人们来来往往,经过他们而不驻足停留。
  只有一个人例外。
  男生身材高大,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绒马甲,双手插在裤兜里,直挺挺站在他们对面的鹅卵石小径上。
  他面无表情,注视着刚结束热吻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