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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2/24 05:33 / 164 / 10 /
【小说】乱红飞过秋千去

第一章
  我是一个倒霉的人,从小到大总是差一点点。小升初那年,重点中学录取线248分,我挤在人群中看红榜,自己的名字卡在247分的位置,最后还是家里花钱才给我送进的重点中学;中考又是差了一分,最后掏了三万块钱的择校费;
  最惨的还是高考,答题卡涂错了好几道选择题,直接把我送进了家门口的二本大学。
  可我也是一个幸运的人,老天没有给我一个聪明的脑子可却给了我一个优渥的家庭。父亲从一个搬运工做起,几十年来摸爬滚打最后做到当地的一个小企业主,也算是让我衣食无忧。大学一毕业,家里就给我安排到了市里的事业单位上班,虽说工资不高但却旱涝保收何况家里偶尔还会给我补贴呢。而当初那些次次考试压我一头的同学,现在有的在深圳挤地铁,有的在杭州当码农。去年同学聚会,班长还偷偷问我能不能帮他老家表弟办个营业执照。现在回头一看,当初成绩远好于我的同学,现在却一个个过的都还不如我,真是令人感叹。
  美中不足的是,我这人打小就不招女孩子待见。初中和高中,家里都花钱给我打点进了重点班,却也因此学风颇严。班里偶尔有几对男女暗生情愫,班主任立马就能请家长来学校谈话。大学就在家门口,而我却整天窝宿舍打游戏。室友都换了换了一茬又一茬女友,可我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却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去年家里就通过相亲给我安排好了未婚妻。
  家里给我安排的对象叫吴真真,高中是走艺术的,可大学为了好就业上了护理学校。毕业之后当过一段时间的护士,最终因为在医院干了半年,碰上夜班闹事的醉汉扯坏护士服,气得把护士证一扔,自己重新考了教师资格证。如今在市区旁边的柳河镇小学教美术,全校拢共就二十来个学生,五年级和六年级还得拼班上课。
  老师,医生和公务员向来是相亲市场里的香饽饽,何况她相貌不错,就更是抢手。不过她的要求颇高外加上她家里狮子大张口,因此吓退了不少去相亲的人。
  只有我父母因为对她各个方面颇为满意,愿意出这个血,最终撮合成了我和她。
  我在的单位颇为清闲,小地方的体制内,迟到早退稀松平常。今天头一回接
  她下班,所以我四点半就从单位溜了——反正我们这种闲职部门,下午基本见不着人。真真教课的乡镇离市区不远,通勤还算方便可就连这个「方便」却也是托关系弄的。小地方就是这样,越低层的地方往往越是人情社会,没有关系寸步难行。听她说这个离市区近的职位也是花了好几万托人办的,没关系没钱的只能分到离市区远远的地方去。今天是第一次去接真真下班,我有点低估了市区晚高峰的拥堵外加上一点对线路的不熟,导航还把我导到正在修的老国道,七拐八绕差点开进庄稼地。刚出市区日头就已经渐渐的沉下去了,好在车辆也逐渐稀少道路也变的开阔起来。
  尽管我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了一会。到了的时候,夕阳已经能把三叉车标拉出一道细长影子,像根针戳在镇小学斑驳的围墙根下。我一连发了好几条微信消息,真真才抱着教案从学校的大铁门里缓缓走出来。
  " 其他同事都走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接我了呢。" 她钻进副驾,帆布包带子勾住了真皮座椅调节钮。
  我注意到她米色针织衫肩头沾着粉笔灰,灰白的一小片,像落在毛衣上的蛾子。
  正要伸手去掸,却被她侧身避开," 陈姐老公骑的还是电动车,可接她从来都是提前十分钟到。" 看出来真真有点生气,我知趣的没有接话,而是用发动引擎的声音盖过了这句嘀咕。
  真真看着端庄大方可内里脾气却不小,是一个绵里藏针的性格。可这却也是我家长看重她的一个点。穷人家的孩子如果没个要强的性格容易受人欺负,我性格本就温和没有什么脾气,如果不找一个性格强硬一点的老婆,家庭如何能支撑的起来呢?
  这些话都是我妈私下给我分析的。
  「其他的几个同事都早走了,要是你以后没时间接我的话,我搭别人顺风车好了。」真真坐着副驾驶里可嘴上还在不依不饶。
  她的性格有时候和小孩子一样,在我面前总要逞个嘴瘾,认识那么久我也都习惯了。
  回程又遇上晚高峰,车堵了得有二十来分钟,真真摸出手机刷短视频,背景音乐里「挖呀挖」的童声在车厢里直打转。
  「跟你说个事,」她突然把音量调小,「今天校长找我谈话了,说下学期可能要撤掉美术课。」
  小地方人口流失严重,有点能力的人都外出打工挣钱了,连带着的小孩都去外面上学了,再不济的也都送到市区的好学校上课。一来二往,乡镇里的学生也就越来越少。可镇上的学校总归不能撤销,还是得有各科老师在那里守着,慢慢的倒是变的老师比学生还多。偌大一个小学只剩下两三个班,未婚妻一个星期倒也教不了几节课。这种情况下学校想要裁掉美术课倒也是正常。
  「啊,你这不是刚上岗嘛?那你工作……" 我跟着前车往前蹭了半米。
  「铁饭碗嘛,总不会丢,就是下学期估计要分流。」真真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可能调去开发区三小,离咱现在住的得跨两个区。」她看了我一眼又补充道。
  等再回到市区小家的时候,已经8点了。这一来一回耗去了两个多小时的时
  间。我在后面拉行李提东西,真真快我一步走在前面。到家已经八点多,地库电梯又坏了。真真踩着五公分短靴噌噌往上窜,我提着从她宿舍收拾出来的画架吭哧吭哧追。五楼声控灯亮起来时,她正倚着防盗门掏钥匙,走廊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快赶上对门贴的福字了。
  当初相亲时介绍人说这姑娘" 盘靓条顺" ,确实没说谎。她这会儿脱了外套,里头修身针织衫裹着的身板比我壮实——上回帮她搬家,两箱画册我搬得直喘,人家单手拎着爬三楼都不带歇的。真真的个子接近一米七,这也是我父母看中她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家庭基因原因,我的身高就不高,所以母亲坚持要给我找一个个子高点的老婆改良下一代基因。不得不说,她有时候穿上带点跟的鞋出门去,在我这个南方小城还真显得鹤立鸡群。不过她的体重也不轻,120多斤的体重给人一种很健硕的感觉,但这种健硕又与肥胖不同。身上的脂肪都很懂事地驻扎在了胯部和大腿根,把下半身撑得饱满丰腴,再往下过渡到小腿却又收得纤细紧实。显得屁股异常的浑圆,饱满多汁,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惊人对比,视觉冲击很强。这两年我也在总在视频号上刷到对女性腿型的研究,有的女生腿又长又直,和郑爽或者关晓彤一样叫做「漫画腿」。而真真却是大腿较粗,膝盖以下逐渐变细,如同倒置的酒杯形状一样。我接触的女生不多,只知道真真的大腿根部较宽看起来肉感十足,应该属于「酒杯腿」。
  真真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洗澡。女性大多爱干净,真真尤其是。
  这次她一口气在镇小住了好几天,现在回到家了不好好洗一通才怪呢。
  浴室传来水声时,我瘫在沙发上刷朋友圈。初中班长又在晒深圳湾夜景,定位是某互联网大厂。往下划两下,刷到真真她们学校公众号推送,标题是《柳河镇小学开展" 最美教室" 评比活动》,配图里她举着学生画的蜡笔画,身后黑板报右下角还露着我找人弄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周她让我给孩子们搞的" 模拟小超市" 实践课道具。
  水声停了,浴室玻璃门透出氤氲水汽,真真擦头发的毛巾甩在门把手上直滴水,在瓷砖地上洇出个歪歪扭扭的月亮。
  真真裹着浴巾出来踢我小腿,发梢还滴着水珠:" 发什么呆呢?明天记得找叔叔问问开发区那边的学区政策。" 她发梢滴水在地板上砸出深色圆点,我突然想起校长办公室那些空荡荡的课程表。这年头连乡镇小学都要搞末位淘汰,不知道我们这种混日子的单位还能逍遥多久。
  和我说完话之后,她穿着白色的浴袍又折回到浴室,卫生间里传来「呼呼呼」
  吹头发的声音。
  不一会,吹风机的声音又停了,真真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半干,披在肩上像一团乱糟糟的海藻。她瞥了我一眼,手里还攥着毛巾,懒洋洋地擦着耳后的水珠。
  「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我赶紧从沙发上坐直,手机差点滑到地上去。「听见了,明天找我爸问问开发区学区的事儿。」我一边说一边捡起手机,假装划两下屏幕掩饰刚才的走神。
  她「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回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条缝,隐约能听见她在翻箱倒柜找睡衣的声音。我盯着那条缝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有点像演戏——台词都照着剧本念,可总差了点真情实感。我和真真的关系,说不上多热络,但也算不上冷淡。相亲认识的两个人,靠着父母的满意度和一堆现实条件硬凑到一块儿,感情这东西反倒成了附属品。她脾气大,我性子软,乍一看挺互补,可相处久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今天,她嘴上抱怨我迟到,可眼睛里那点火气散得快,像是演给我看的。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烧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时,真真穿着件浅灰色睡衣出来了。她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袋从镇上带回来的干果,边剥边吃,顺手扔了个核桃给我。
  「明天你单位没事吧?别又跟上次似的,说好陪我去买家具,结果电话一响就跑了。」她嚼着核桃,声音有点含糊。
  「没事,明天周六,单位不上班。」我接过核桃,指头在坚硬的外壳上摩挲了两下,没舍得砸开,「再说,我这工作你还不知道?忙起来也就那样,闲起来能闲出花儿来。」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低头专心对付手里的干果。灯光下,她的侧脸挺好看,鼻梁直直的,眼角微微上挑,像她教的那群小孩画的卡通人物。我突然有点好奇,她当初学艺术的时候,是不是也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画出名堂,而不是窝在小镇小学教几个学生涂蜡笔画。
  「对了,」我把核桃放桌上,试着找点话题,「你说美术课要撤了,那你以后教什么?总不能真让你去教数学吧?」
  真真一听这话,差点被核桃呛到,她咳了两声,瞪我一眼:「你可别咒我,我高考数学才考了八十分,教数学那是要命的。」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校长说让我先去跟着陈姐学学语文,五年级的语文课估计下学期就归我了。开发区三小那边还没定,反正先把这学期熬过去再说。」
  「语文啊……」我想象了一下她站在讲台上念课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嗓子,念《静夜思》估计能把学生哄睡着。」
  「滚!」她抓起个核桃壳扔过来,被我一偏头躲过去,砸在柜门上「啪」一声脆响。她瞪了我一会儿,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气氛总算松快了点。我烧好水,给她倒了杯热的,自己拿了个马克杯靠在沙发上慢慢抿。窗外夜色浓得像泼了墨,远处路灯昏黄的光被树影切得七零八落。
  真真窝在另一头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跟我搭句话,聊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镇上哪个老师又要调走啦,学生家长送了袋土鸡蛋啦。
  聊着聊着,她突然停下来,盯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迟疑了一下,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她们学校家长群的消息,最新一条是个语音,点开后是个中年女声,嗓门挺大:「吴老师啊,我们家孩子说下学期美术课没了,是不是真的啊?他可喜欢画画了,这要是没了多可惜啊!」
  真真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这家长是五年级那个小胖他妈,上周还跟我聊过,说孩子回家老念叨我教得好。这下好了,课没了,她肯定得找我问个明白。」
  「那你怎么回?」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群里已经有人跟着起哄,问美术课是不是真要取消。
  「还能怎么回?」她叹了口气,飞快打字回复,「就说学校安排,还在调整中,让他们别急。」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烦死了,小地方就这样,啥事儿都能传得沸沸扬扬。明天估计又有家长给我打电话。」
  我没吭声,盯着她紧锁的眉头看了一会儿。她这人虽然嘴硬,但责任心不差,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几个学生的事儿烦成这样。我突然有点庆幸,幸好她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性子,不然这日子真没啥盼头。
  「要不我明天陪你去学校一趟?」我试探着说,「顺便看看能不能跟校长聊聊,别让你一个人扛着。」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里闪过点意外:「你不是说单位清闲,没正事儿干吗?怎么还想着掺和这个?」
  「也没啥,就是……」我挠了挠头,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你不是我未婚妻吗?帮你分担点不过分吧。」
  真真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一翘,笑了:「行吧,那你明天可别睡懒觉,八点前得出门。」
  「没问题。」我拍拍胸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挺有气势。
  真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像是在沙漠里捡到一瓶水的那种意外。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柔和笑意,把手里的核桃壳轻轻扔回桌上,起身走过来。她站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睡衣的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两条修长又肉感的大腿。她这双腿本就生得丰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哟,还挺爷们儿啊?」她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在试探我是不是真能说到做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离得近了,我能闻到她刚洗完澡的清香,混着点洗发水的柠檬味儿。她的发梢还有点湿,滴了颗水珠在我手背上,凉丝丝的触感顺着手臂爬上来。随着胸部的压低,乳房在睡衣里挤出更明显的曲线,布料下甚至隐约透出乳晕的边缘。
  我心跳突然加速,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棉花。真真不是处女,这我早就知道了。
  二十七八的女人了要再是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反而不正常。但这却使得我在她面前反而像是一个新兵蛋子,她这模样,像是要勾着我往哪儿走。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让我手掌一握就满是触感,可往下探,便能实打实地感受到她胯部饱满的弧度,肉乎乎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真真没躲,反而顺势坐到我腿上,膝盖压着我的大腿,睡衣滑上去一点,正好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她低头看着我,眼角微微挑起,带着点戏谑:
  「怎么,明天要当英雄,今天就先收点利息?」这话说得我脸一热,可手已经不自觉地往她身上摸索。她没推开我,反而凑过来,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廓,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得我头皮发麻。我脑子一嗡,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低头吻上她的嘴。她的唇软得像果冻,带着点核桃的甜味,我笨拙地啃了两下,她就主动张开嘴,舌头滑进来,卷着我的舌尖打转,搅出细微的吧唧声。
  我喘着气,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掀开睡衣,摸到她胸前那对软乎乎的家伙。
  她的乳房算不上特别大,可手感挺实,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我指头一捏,发现她的乳晕比我印象里还大,浅褐色的圆圈占了半个胸,像两块摊开的煎饼。美中不足的是乳头有些凹陷,藏在乳晕中央,我用拇指揉了两下才勉强翘起来。她低哼一声,身子往我手上靠了靠,像是在催我用力点。
  我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手掌攥住她屁股,隔着睡衣使劲捏了捏。那地方也饱满得像个弹性十足的皮球。她喘着气,伸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指甲在我胸口划拉两下,激得我浑身一颤。我也顾不上矜持了,手掌直接滑进她睡衣下摆,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到内裤边缘,指尖一勾就钻了进去。
  真真身子一僵,低声嘀咕了句:「你这手怎么这么会找地方……」可她没打断我,反而抬了抬臀,像在给我腾地方。我心跳得像擂鼓,指头在她腿根那片软肉上揉了两下,湿乎乎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热。她呼吸急促起来,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磨蹭了……」她喘着气催我,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我一听这话,血直往头上涌,一把将她抱到沙发上。她顺势躺下去,睡衣被彻底掀到胸口,露出那对乳房,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更大,凹陷的乳头被她自己的手捏了两下,像是要给我展示似的。我低头一看,她内裤被我扯到膝盖处,挂在那儿晃荡,浓密的阴毛完全暴露出来,黑乎乎的像一团泼了墨的毛刷,衬得她白皙的大腿根更加刺眼。
  不知道从哪看到的,如果一个女人阴毛很浓密,那她的性欲一定很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别看了~」,耳边传来嘤嘤一声。
  收到女友暗示的我心领神会,直接跪在她两腿间,低头凑过去,鼻子蹭到那片浓密的阴毛,带着点湿咸的味道。真真特别喜欢我给她口,每次做爱给她口已经是例行公事了。而我也是乐在其中,甚至在网上专门研究过如何为女性口——毕竟给美女口的机会也不多得。相反的,真真却一直不肯帮我口,而我也一直不好意思强迫她。此刻她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腿,而我却撅起屁股埋头在她下体侍奉,这一瞬间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好像我才是那个弱女子一样。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大腿根部肉感十足,箍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我还是埋头用舌头拨开那片黑森林,找到她的阴唇,肥厚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现在正湿漉漉地裹着我的舌尖。我舔得仔细,从下往上,一点点分开那两片厚肉,舌头钻进去勾着里面的嫩处。内壁温热紧裹,爱液咸甜,舌尖搅动时带出更多湿意。她喘气声变重了,臀部抬起来迎着我,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手抓着我头发往她身上按。
  从外阴慢慢舔舐到大小阴唇,再到最后的阴蒂,当我舌头在真真阴蒂上打转之时,她已经忍不住闷哼出声了,下体更是水如泉涌把周边的阴毛都打湿了。比起乳房阴蒂是女友更大的弱点,仅仅是舌头在她小豆豆上的打转,她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而我舌头轻轻的一用力挤压,女友就直接发一声高亢的娇吟,她双腿夹的更紧了,两个脚踝互相钩住,脚趾像痉挛一样伸直,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甚至眼球都有点泛白了。忙里偷闲的瞟了真真一眼,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在她下体「耕耘」。真真的不怯场不仅仅体现在工作中,哪怕在夫妻生活中她也放的开。
  不过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热,阴唇被我舔得更湿,肥厚的肉瓣在我嘴边颤,像要融化似的。那丛浓密的阴毛蹭着我的脸,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腿根的肉抖着,像在催我快点。我舌头加快了节奏,顶着那片湿热的地方来回滑动,她低叫了一声,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眼看就要到顶点了。可我这时候却已经被大腿夹的喘不过来气了。
  猛的从真真下体抽回身来,我喘着粗气而真真也留恋着刚才的余韵。她的双腿此刻紧紧的箍住我的腰,把头探起来渴望的看着我。我顿了顿,低头看着那丛阴毛被我的口水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现在湿漉漉的黏成一缕缕。她急不可耐的抬腿勾住我腰,臀部往上一顶,催道:「快点!」我知道是时候了,我直起身,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拉链,手忙脚乱地挺身撞进去。那一瞬间,热乎乎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炸,她的阴唇肥厚得像要把我吞进去,浓密的阴毛挤在我小腹上,黑乎乎地晃荡。她低喘着,抓着我胳膊的手紧了又紧,胸前那对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晕的边缘模糊成一圈浅褐色的光晕,凹陷的乳头被挤得微微凸起。
  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大腿根那片浓密的阴毛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晃动,黑乎乎的一团跟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她皱着眉,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臀部抬起来迎合我,丰腴的大腿在我腰侧蹭来蹭去。我试着加快节奏,手掌滑下去抓住她屁股,用力往自己这边拉。那地方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我掐着她臀肉撞了几下,感觉自己像是憋了一辈子的劲儿都撒出来了。
  可我这身子骨还是老样子,哪儿经得住这种刺激?才多动了几下,我就觉得腰眼发酸,脑子里像有根弦绷断了。但她还在下面扭着腰,臀部抬起来迎着我,浓密的阴毛蹭在我小腹上,湿乎乎的触感让我更撑不住。我咬紧牙关想再坚持会儿,可她一抬腿,粗壮的大腿夹着我腰用力一挤,我脑子彻底炸了,喉咙里闷吼一声,草草了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她身上。完事儿后,我喘着粗气,满头大汗,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指尖黏在湿漉漉的阴毛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抬头。
  真真没说话,静静地躺在那儿,胸口微微地起伏着,乳房上的汗珠顺着乳晕边缘滑下来,凹陷的乳头又缩了回去。她过了几秒才推开我,坐起来整理睡衣,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我先去洗洗了」
  我脸烫得像烧红的铁,低头不敢看她。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拿毛巾擦了擦腿上的汗,动作熟练得像在收拾战场。我愣愣地看着她,心里那股刚冒出来的男子气概瞬间萎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我知道她没到顶点,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可我偏偏又掉了链子,上回也是这样,刚有点起色就蔫了。她没多说啥,扔下毛巾,转身回了卧室,门关得「砰」一声,留我在沙发上发呆。
  我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刚刚那点雄心壮志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股说不上来的郁闷。明天还得陪她去学校,我这「英雄」当得,真是够窝囊的。
  第二天早上,我被真真的敲门声吵醒。她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边梳着半干的头发,一边用脚尖踢了踢门框:「喂,八点前得出门,你还赖着干嘛?」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像昨天晚上那点失望还没散干净。
  我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脖子僵得像块木板。
  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十分,窗外天还蒙着一层灰白的雾气,像是谁把墨汁泼淡了洒在天上。我嘀咕了句「知道了」,赶紧去洗漱。镜子里我的脸有点浮肿,眼底挂着两圈淡淡的黑,跟昨天拍胸脯的「英雄」气势差了十万八千里。昨晚那虎头蛇尾的场面又在我脑子里晃了一遍,像根针扎在心口,堵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洗完脸出来,真真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她穿着件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布料被她丰腴的胯部和大腿根撑得满满当当,毫无褶皱,往下顺着纤细的小腿收拢,走起路来却臀部轻轻晃动,像个熟透的梨。她煎了两个荷包蛋,边缘焦黄,中间蛋黄颤巍巍地晃着,旁边放着两片吐司。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轻声说:「吃快点,别晚了。」。
  我点点头,埋头吃起来。她坐在对面,低头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神情柔和了些,像在盘算什么。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乱飘,想到前阵子刷色情网站时点进的那几个奇怪账号——什么「淫妻实录」「绿主日常」,还有些标题更露骨的调教视频。画面里那些女人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突然跳出来,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想象真真那肉感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浓密的阴毛黏在别人身上,臀部被捏得变形……我赶紧晃了晃头,咽下嘴里的吐司,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火苗一样烧起来。
  「想什么呢?」真真突然抬头,眼角微微上挑。
  我一愣,赶紧低头喝了口水,掩饰心虚:「没啥,就是昨晚没睡好。」她「哦」了一声,没追问,低头继续专注地划拉着屏幕。
  吃完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拧开喝了两口,她已经起身收拾包了:「走吧,车你开。」我点点头,跟着她出门,脑子里却还有点乱,像是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
  柳河镇小学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可这小地方的路况跟城里没法比。出了市区没多久,导航就把我带上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两边是光秃秃的田地,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杵在那儿,像被风吹得没了脾气。路边几个穿着旧棉袄的大爷蹲着抽烟,烟雾混着雾气飘上来,呛得我关了车窗。我开着车,真真坐在副驾,手肘撑着车窗,盯着窗外发呆。她今天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眼角微微上挑,像她教的那群小孩画的卡通人物。
  「昨晚家长群里又炸了,」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个小胖他妈昨晚给我打了三次电话,问我美术课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了是学校安排,她还不信,非说是我不想教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小地方就这样,啥事儿都能扯出花儿来。」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眼睛盯着前头那条被大车压出沟的路,生怕轮胎陷进去。
  「还能有谁,家长呗。」她答得很快,可声音里却多了点敷衍,眼神飘了一下,又低头摆弄手机。我没再追问,可心里却冒出一股酸味。她住村小那几天,我忙着单位的事儿没去看她,她也没主动联系我。现在想想,她平时跟我聊天都惜字如金,可跟别人却能聊到半夜?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闪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会不会跟谁多说了几句?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有点敏感过头。
  「那你今天跟校长聊聊?」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有点干巴。
  「聊啊,不然我去干嘛?」她斜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昨天不是说了吗,可能要调去开发区三小,我得问清楚,不然下学期稀里糊涂分流了,连个准备都没有。」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不是说陪我吗?到时候别光站着,跟校长说两句,帮我撑撑场子。」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我这人嘴笨,跟领导说话都结巴,更别提帮她撑场子了。可她这话说得有点依赖的味道,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行,我尽量。」说话时,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低头摆弄手机,眉头微皱,像是藏着什么心事。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像是要回条消息,可最后还是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包里。
  车开到镇小学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了。太阳刚从雾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淡黄的光,把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学校不大,围墙斑驳得像块旧抹布,大铁门锈得吱吱响。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蹦来蹦去,啄着地上的碎石子。教学楼是两层的老式平房,外墙刷着白漆,可风吹日晒早就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门口挂着块牌子,「柳河镇小学」,字迹歪歪扭扭,像被雨水冲得褪了色。
  真真推开车门跳下去,帆布包甩在肩上,回头催我:「快点,别磨蹭。」我锁了车跟上去,脚下踩着操场边一块凸起的砖头,差点崴了脚。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想笑又忍住了。我跟在她后面,心里却有点沉甸甸的,昨晚的扫兴加上现在的胡思乱想,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晃着,那双粗壮的大腿迈开步子时,牛仔裤紧得像是第二层皮,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宿舍那张窄床上,喘着气扭动身子……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一激灵,才把这念头压下去。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堆着几摞旧课本,封面都卷了边,散发着一股霉味。楼梯扶手上裹着层灰,像是好久没人打扫。真真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兜里,低头盯着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那地方饱满得像个圆滚滚的南瓜,走楼梯时一颤一颤的,手感昨晚还留在指尖。
  敲门进去的时候,校长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后面,桌上摆着个搪瓷茶缸,旁边堆着一摞文件。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眼角全是皱纹,看起来像是常年睡不好的样子。墙角放着个烧煤的铁炉子,炉膛里的火苗跳了两下,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见我们进来,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吴老师啊,来啦?这是……」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探究。
  「这是我未婚夫,陈浩。」真真介绍时声音不大,可语气里透着点底气。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回头对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我点点头,拘谨地坐下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凳子腿不平,坐下时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桌子,怕摔个狗吃屎。
  「哦,未婚夫啊,好事好事。」校长笑呵呵地点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水面上漂着几片茶叶,泛着点黄。他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昨天跟你说的美术课的事儿,估计是定下来了。下学期镇上学生更少,五年级和六年级拼班都凑不满二十个,美术课这种选修课,上面意思是先停了。」
  真真皱了皱眉,没急着说话,顿了几秒才开口:「那我下学期怎么办?昨天您说让我跟陈姐学语文,是不是就定下来了?还是说真要去开发区三小?」她说话时,手指在包带子上无意识地绕了两圈,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校长眯着眼想了想,语气慢悠悠的:「语文是备选,五年级的课先让你试试。
  不过开发区那边也在招人,你这条件不错,调过去也没问题。就是路远了点,你得考虑清楚。」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有对象陪着,应该方便点吧?」
  我被他这话cue得有点懵,干笑两声,正想接话,真真已经抢先开口:
  「他单位清闲,接送我没问题。」她瞥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会不会反驳。我赶紧点头:「对,没问题。」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清闲」听着怎么像在讽刺我混日子。可她那句「没问题」说得太顺口,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串未接来电的号码,她住村小那几天是不是跟谁联系得更多?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炉子里煤块烧得噼啪响。最后聊了十来分钟,校长没给个准信儿,只说让她先准备教语文,等下学期开学前再看调岗的事儿。
  真真没再追问,站起来谢了校长,拉着我往外走。出了办公室,她脸色不太好看,低声嘀咕:「说了等于没说,小地方就这样,拖拖拉拉的。
  下楼的时候,操场上多了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服,围着个破篮球跑来跑去。真真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其中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手里捏着根蜡笔,正蹲在地上画什么。她突然开口:「那是小胖,上周还跟我说要画个大飞机送我。」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掩饰什么情绪。
  我「嗯」了一声,想说点啥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吧,回市区,下午还得找你爸问问开发区的学区政策。」
  回程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眉头微皱,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压着什么火气。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汗,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她说昨晚的事儿,又忍不住想她住村小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条屏幕里电话号码像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别瞎想,可那股扭曲的幻想却越烧越旺,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石子的声音,窗外田野的风吹进来,带着点泥土的腥味,像在嘲笑我这颗乱七八糟的心。
  吃过午饭,真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上还停在她刷到一半的短视频。像是昨晚和今早的烦心都散了,懒洋洋地靠着抱枕,嘴里嚼着从镇上带回来的干果。我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换成了家居裤,那双「酒杯腿」交叠着蜷在沙发上,大腿根的肉感还是透过裤子凸出来。她抬头对我笑了笑:「你不是说下午去找你妈问问学区的事儿吗?别忘了啊。」
  「嗯,下午去。」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乱。今早的胡思乱想还堵在胸口,我怕在她面前多待一会儿,又会忍不住瞎想。她「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电视,手指在干果袋子里摸索,像没啥心事。我拿起车钥匙,嘀咕了句「回来给你带点吃的」,就出了门。
  我家离我妈住的地方不远,开车也就一刻钟。小城市不大,东部这种普通县级市,街上最多的就是电动车和摆摊的小贩,空气里飘着煎饼果子和烧烤的味儿。
  我妈住的小区是城里最早一批商品房,叫「锦绣花园」,名字听着挺气派,可房子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样子,外墙砖掉了不少,绿化带里的树也歪歪斜斜。我爸当年买这套房的时候花了大价钱,算是我们家从穷日子翻身的第一步。
  我爸是个搬运工出身,年轻时扛麻袋晒得跟炭似的,靠着一股狠劲儿在码头混了几年。所幸赶上改革开放的风口,攒了点钱开了个小运输公司。运输赚了第一桶金后,他又转行做房地产,赶上本地楼市起飞那几年,囤地盖房赚得盆满钵满。几十年来摸爬滚打,总算混成了当地有点名气的小老板,家里从一穷二白变成了衣食无忧。可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不假,我爸赚了钱没几年,就学着那帮狐朋狗友包起了二奶。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家里三天两头吵架,我妈气得摔盘子砸碗,最后干脆跟我爸分房睡了。可我爸对我妈还算有情,外面玩归玩,赚的钱照样往家里拿,逢年过节还知道买花哄她,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妈是富家千金出身,家里早年做布料生意,算得上城里的体面人家。她年轻时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跟我爸那会儿还是自由恋爱,下嫁给他时家里人都反对,可她硬是看中我爸那股拼劲儿。结婚后她从没工作过,家里大小事都是请保姆干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等我爸发了家,她就更闲了,平时不是保养就是健身,城里第一家瑜伽馆开起来的时候,她花十几万买了课。
  到现在坚持练了十几年,水平可以说是比一般教练还高。长期保养下来,虽说她快五十了,可看着还像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皮肤保养得犹如冷瓷般白皙紧致,身段更是丰腴婀娜,走在街上回头率比我这年轻小伙子还高。
  到了小区,我把车停在楼下,抬头看了眼六楼的窗户。她家阳台挂着几盆吊兰,绿油油的,跟这老旧小区格格不入。我爬上楼,按了门铃,没人应,估计她在屋里练瑜伽听不见。我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果然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过来,客厅里放着她那套BOSE音响,低沉的瑜伽冥想音乐嗡嗡响着。
  「妈,我进来了。」我喊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客厅的沙发被推到一边,地上铺着她那块紫色的瑜伽垫,上面是我妈。她正做着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绷得笔直,头朝下,头发扎成个低马尾,垂在脸侧。她穿着一套黑色瑜伽服,紧身的那种,勾勒出她那身材的每一道曲线。她的胸挺得老高,瑜伽服的V领挤出一道深沟,乳房饱满得像是两个熟透的木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细得像少女,可臀部却圆润得惊人,裤子紧贴着皮肤,凸出个弧度,连大腿根的线条都清晰可见。她皮肤白得反光,练了一辈子瑜伽,身材没一点赘肉,看着比真真还匀称几分。
  她听见我声音,缓缓收了姿势,站起身来,转头看了我一眼:「浩浩,来啦?
  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她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我站在那儿,有点局促,低头不敢多看。她这身材保养得太夸张了,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打了什么针,可她老说这是瑜伽的功劳。
  「妈,我来跟你说点事儿。」我搓了搓手,找了个借口坐下。她「嗯」了一声,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臀部把沙发垫子压得微微下陷。她喝了口水,抬头看我:「什么事?看你这表情,跟谁欠你钱似的。」
  「是真真学校的事儿。」我清了清嗓子,把今早跟她去村小的情况说了说,「她现在教美术课,下学期可能要停了,校长说让她试试教语文,要不就调去开发区三小。可那地方远,她有点慌,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托人帮她弄个近点的学校。」
  我妈听完,皱了皱眉,放下水杯,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柳河镇小学?那破地方我早说过不行,学生都没几个,迟早关门。她这工作还是你爸花钱托人弄的,铁饭碗不假,可也不能窝在那儿耗着。」她顿了顿,眯着眼看我,「开发区三小倒是不错,听说新盖的教学楼,条件比镇上好多了,就是远了点。你要是天天接送她,油钱都得花不少。」
  「我单位清闲,接送没问题。」我赶紧接话,怕她觉得我没用。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翘,像在笑我这点小心思:「清闲好啊,你爸当年要是有你这福气,我也不至于气得跟他分房睡。」她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出一股酸味儿。
  我爸跟她分房睡那事儿,我小时候就知道。初中那会儿,我爸生意做大了,整天跟那帮朋友喝酒应酬,回来身上总有股香水味儿。我妈气得不行,有一回还
  当着我的面把他皮带抽出来扔阳台上,可我爸死不认账。后来她懒得吵了,搬到次卧睡,家里请了个保姆做饭打扫,把日子过得像个单身贵族。我爸倒也没真跟我妈翻脸,赚的钱还是往家拿,逢年过节还知道送花送首饰,算是给她留了面子。
  可我知道,我妈心里一直憋着口气,这么多年没工作,靠着我爸的钱健身保养,活得像个精致的摆件。
  「真真这丫头,我见过几次,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脾气有点硬。」我妈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绕着水杯边缘转了转,「她家条件一般,能攀上咱们家,也算她运气。你爸当初从搬运工混到现在不容易,她要是聪明点,就该知道这门亲事对她有多值。」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真真的确有点慕强,我也知道她对我家有算计,可她从不明说,只会在我面前软乎点,像昨晚那句「有你在我就踏实」。
  我妈这话说得直白,但我听着却有点堵,像是她把我跟真真的关系看成了一笔交易。
  「她学校的事儿,我看这样吧。」我妈起身,走到阳台拿了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市教育局有个姓王的副局长,跟你爸有点交情。上回吃饭他还说欠你爸一个人情,这事儿找他准行。周末我请他吃顿饭,把真真的调动敲定,顺便让她留市区近点,省得你天天跑远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这单位清闲归清闲,也不能老当司机吧?」
  「行,妈你看着办。」我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总算有了着落。我妈办事向来麻利,她娘家有背景,我爸又有钱,这小地方的关系网随便一拉就能解决问题。
  她点了点头,拨了个电话出去,跟那边寒暄了几句,约了周日晚上在「绿色庄园」
  吃饭。那家饭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档地儿,我妈请人从来不吝啬排场。
  挂了电话,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浩浩,你跟真真也处了快一年了吧?」她的语气有点意味深长,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差不多。」
  她「嗯」了一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瑜伽服勾勒出的臀部线条让我赶紧移开眼。
  「该订婚了。」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年纪不小了,真真条件也不差,这事儿拖下去没意思。等她学校的事儿定了,周末吃饭的时候我跟王局长提一句,顺便把你们订婚的事儿敲下来。你爸那边我去说,他再忙也得抽出空。」
  「订婚?」我脑子一懵,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瞥了我一眼,笑了笑:「怎么,不乐意?还是觉得真真配不上你?」她这话带着点揶揄,可眼里却透着股认真。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就是……还没想好。」其实我不是没想好,是昨晚的事儿还堵在心里,加上今早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我总觉得跟真真的关系缺了点什么。
  「想什么想,男人到岁数就该成家。」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起瑜伽垫,臀部又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我低头盯着地板,怕自己又瞎想。她把垫子卷好,回头看我:「真真这丫头看着挺会过日子,你爸忙着赚钱,我闲着没事,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你要是再拖下去,她跑了怎么办?」
  她这话说得像在催我,我干笑两声,没接话。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妈拍拍手,像是下了结论,「周日吃饭你也来,带上真真,让她收拾得体面点,别丢了咱们家的脸。」她说完,转身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水,端着走回阳台,站在那儿看风景。她背对着我,瑜伽服裹着的身材像个沙漏,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得像是雕塑。我盯着她背影发了一会儿呆,心里乱成一团。回来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那句「该订婚了」。真真的事儿有了着落,我本该松口气,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我想象她穿着婚纱站在我身边,可脑子里却跳出另一个男人搂着她的画面。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可那股奇怪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5:47:25

第二章
  周日一大早,我妈就给我打电话,催我带真真去市区外那家农家庄园吃饭。
  她昨天就跟我谈过了,今天要请市教育局的王副局长,把真真的学校调动敲定。
  她语气挺急,说是王局长上午有会,下午才能抽出空,让我们别迟到。我挂了电话,转头看真真,她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卫衣牛仔裤早就扔一边,换了件深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那儿收得挺紧,恰好卡在她最纤细的地方,勾得她那双「酒杯腿」更显眼。她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乳白色高跟鞋,这还是我妈第一次见她时候送的见面礼。可惜真真不爱穿高跟鞋,拿到手一共也没穿过几次。
  「怎么样?」她穿上鞋,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问我。那裙子颜色挺正,衬得她皮肤更白了,胸口倒是低了点,露出锁骨,挺有气质。高跟鞋是细跟的,她站得有点晃,走两步差点崴脚,赶紧扶着墙。我点点头,嘀咕了句:「挺好看,就是鞋子你穿得不多,别摔了。」她白了我一眼,戴上条细银项链,又涂了点口红,硬撑着走了几步,总算稳了点。我妈当初看中她,就是因为她出得了场面,会说场面话,今天这一打扮,还真有点那味儿,只是少了几分乡镇教师的朴素,多了点都市OL女性的魅惑。
  「走吧,别让你妈等急了。」她收拾好包,拎着个小坤包,催我出门。我抓起钥匙,心里有点乱。昨晚我在家跟她聊了一下订婚的事儿,她的态度挺软乎,说什么「以后咱俩好好过」之类的话,可我心里却总是揣揣不安的。
  农家庄园在市区外头,开车得四十多分钟。路上有点堵,导航把我带到一条乡间小路,两边是黄乎乎的麦田,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去。我开了车窗,风吹进来带着点土腥味儿,真真坐在副驾,低头摆弄手机,时不时抬头跟我搭句话:
  「这地方挺偏啊,你妈咋挑这儿了?」
  「她说王局长喜欢私密一点的地方,这儿有家老店,地方比较清净。」我随口回了一句,眼睛盯着前头的路。那庄园叫「湖上庄园」,我爸请客吃饭总爱来这个地方,门口有个小湖泊,旁边搭着一溜木建筑,看着挺有乡味儿,可内有乾坤,都是本地有钱人爱来的地方。
  到了地方,已经快三点了。太阳晒得人有点晕,我把车停在院子里,一眼就瞧见我妈那辆白色帕拉梅拉停那儿,跟这土路格格不入。车牌号我熟,是我爸前年给她换的,她开着这车满城跑,回头率老高。我下了车,真真跟着下来,理了理裙摆,拉着我往里走。院子里有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着,见我们过来,抬了抬眼皮,又继续眯着。
  进门的时候,我妈跟王局长已经坐在包厢里聊上了。包厢挺大,中间是张雕花圆桌,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窗外能看见池塘,水面上漂着几片荷叶。我妈今天穿了件墨绿色高开叉旗袍,料子像是直接长在她身上似的,衬的胸口那儿鼓鼓的,臀部曲线也绷得老明显。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腿,走起路来步子稳得很,高跟鞋踩得「嗒嗒」响,比真真熟练多了。她头发盘了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子,四十多岁了还是风韵犹存,皮肤白得反光,看着像个保养得当的少妇。
  王局长坐在她对面,五十多岁,头顶秃了一半,肚子挺得跟怀胎五个月似的,西装扣子都快绷开了,手里夹着根烟,正笑呵呵地跟我妈说话,眼神老往她腿上瞟。
  推开包厢门时,冷气裹着烟味糊了我一脸。王局那颗油亮的地中海脑袋正对着门,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 哎呦赵太太,您家公子可算舍得把媳妇亮出来啦!
  "
  「妈,王叔。」我喊了一声,拉着真真走过去。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浩浩,来啦?这是真真吧,快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眼神在我跟真真身上转了转,像在打量。王局长转过头,眯着眼看我们,咧嘴笑了:「哟,小陈跟对象一块儿来的啊,不错不错,长得俊。」他吐了口烟圈,眼睛在真真身上多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看我妈。
  真真扶着椅子坐下,笑着说:「王局长好,我叫吴真真,平时听浩浩说他家跟您挺熟,今天总算见着了。」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场面话一套一套的,我妈听着挺满意,嘴角翘了翘。她走路不稳,可坐下来气场一点不输。我坐下的时候,王局长拍了拍我肩膀,手劲儿挺大:「你小子有福气啊,找个这么漂亮的对象,你爸知道了得乐坏了。」
  服务员端上来几盘菜,比昨儿说的高端多了:清蒸帝王蟹,蟹腿红得发亮;
  松茸炖老鸭,汤面上飘着油花;还有盘酱汁鲍鱼,切得薄薄的,旁边配着几片金黄的煎鹅肝。酒是瓶五粮液,52度的,瓶子一开,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酒香。我酒量一般,平时喝点啤酒还行,这种白酒一闻就头晕。
  吃到一半,我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旗袍开叉晃了晃,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王局长,今天这顿饭是谢您帮忙的。真真学校的事儿,还得您多费心,我先敬您一杯。」她笑得挺客气,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王局长赶紧站起来,肚子一抖,笑着说:「嫂子客气了,小事儿一桩,包我身上,再说吴老师这气质,在镇小学确实屈才!」他喝完,咂了咂嘴,眼神在她腿上多停了两秒。
  轮到我敬酒了,我站起来,端着杯子,手有点抖:「王叔,您跟我爸是老交情了,这次真真的调动全靠您,我替她谢谢您。」我这话说得有点生硬,嗓子干得慌,仰头喝下去,酒辣得我咳了两声。王局长摆摆手,笑得满脸褶子:「你小子,跟你爸一样实在,行,这杯我喝了。」他干了杯子,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真真也站了起来,高跟鞋踩得有点晃,双手捧着酒杯,上半身微微前倾,领口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王局长,我敬您一杯。以后在教育口子上,还得您多照顾。」她声音清脆,笑得甜甜的,一口闷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但气场稳得住。王局长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说:「好,丫头有礼貌,我喜欢!这酒我得喝。」他仰头干了,坐下来时冲我妈挤了挤眼。
  没一会儿,王局长又点了杯酒,冲我喊:「浩浩,来,再陪我喝一杯!」我头皮发麻,接连喝了几杯已经烧得胃疼,可不好驳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来。
  真真看我这样,赶紧站起来,笑着说:「王局长,我替他喝吧,他酒量不行,您别跟他计较。」她接过我杯子,仰头干了,喝完还冲我眨了眨眼。我愣了下,可心里却有点暖。
  饭局过半,桌上已经开了两瓶五粮液,王局长喝得有点高了,舌头都大了。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我妈,咧嘴笑了:「嫂子,我说句实话啊,你这身段,穿这旗袍真带劲儿。跟老陈在一块儿,晚上睡觉不得老偷着乐?」他这话说得荤,我妈脸色微僵,笑了笑:「王局长喝多了吧,我这岁数还能入您的眼?」
  一旁的我听着有点别扭,王局长这人我见过几回,胖乎乎的,说话老带点荤味儿,估计是喝多了酒就这样。他跟我爸其实算不上铁哥们儿,但他有个表哥在住建局里上班,我爸做房地产这几年,偶尔也要找他照应,算是互相给面子。今天他这眼神老往我妈身上瞟,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又不好说什么,他也就是敢说两句荤话,真要动啥心思,估计也得掂量掂量我爸的份量。
  再回过头来看着我妈那张保养得跟少妇似的脸,那旗袍裹着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样子,不说谁能看得出来她今年四十多了,旁人有这样的觊觎也算正常。王局平时没少和我爸吃饭,我爸在外面包的有人的事情也不算秘密。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我母亲那么多年独守空房了。
  「浩浩,发啥呆呢?」我妈突然喊了我一声,我一激灵,抬头看她。她皱着眉,眼神有点疑惑。王局长打了个酒嗝,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嘛,估计想媳妇儿呢。」他这话一出口,真真低头笑了笑,我脸更烫了,赶紧摆手:「没,没想啥。」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我妈提议共饮一杯。她站起身,端着酒杯:「王局长,今天多谢您赏脸,真真的事儿就拜托您了。咱们一起喝一杯,祝您身体好,工作顺。」她这话说得漂亮,王局长乐得直点头,站起来举杯:「好,嫂子这话我爱听,干了!」真真也站了起来,笑着说:「我也敬您,祝您步步高升。」我跟着站起来,闷头干了杯子里的酒,脑子里却乱得像团麻。
  酒喝完,王局长醉得有点站不稳,服务员扶着他往外走,他还回头冲我妈喊了句:「嫂子,下回还得找你吃饭啊!」我妈笑了笑,没应声,转头对我跟真真说:「走吧,回家。」她拎起包,走在前面,旗袍裹着的身材步态优雅,,我跟真真跟在后面,我脑子里却老晃着王局长那油腻的眼神。
  回程路上,真真靠着车窗,眯着眼说:「你妈真厉害,三两句话就把事儿定了。」她语气里有点佩服,可我听着却有点不是滋味。我点点头,没吭声,开着车往市区走。窗外的天暗下来,随着路灯一盏盏亮起,我妈的风韵、真真的场面话、王局长的荤段子,也全都一股脑的涌进我的脑子。
  这顿饭局喝得太多,我跟真真都没扛住,五粮液那股辣劲儿烧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真真帮我挡了几杯也没好到哪儿去。回来的路上她靠着车窗睡过去了,我叫了个代驾把车开回家,到家已经快十一点。第二天是周一,我俩早上醒了头还晕乎乎的,干脆一人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请假,倒头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我睁开眼,真真还裹着被子睡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埋在枕头里。我爬起来,头还有点沉,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沙子。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下去才算缓过来。真真听见动静,也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出来,穿着件宽松的睡衣,底下是条灰色家居裤,脚上套了双毛拖鞋。她昨晚穿的那双高跟鞋扔在门口,鞋跟那儿磨得她脚后跟红了一片,今天一看还肿了点。
  「脚还疼不?」我瞥了她一眼,问了句。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有点,昨天那鞋太硬了,走两步就磨得慌。」她坐到沙发上,抬脚揉了揉,语气有点抱怨,「你妈送的鞋是好看,就是不合脚,我平时哪穿这个啊。」我听着有点想笑,她走路晃晃悠悠的样子我还记得,差点摔一跤。
  「下午干啥?总不能窝在家里吧。」她靠着沙发,懒洋洋地问我。我想了想,昨晚喝多了,今天啥也没干,闲着也怪闷的:「要不出去逛逛?商场里转一圈,给你买双舒服的鞋。」她眼睛一亮,点点头:「行,顺便做个美甲,昨天敬酒手老抬着,指甲盖都磨花了。」
  下午三点多,我俩总算收拾好出了门。她脚后跟磨的疼,没穿鞋,就套了双拖鞋,灰色的毛绒拖鞋,露着脚背,走起来「啪嗒啪嗒」响。我开着车往城里最大的商场跑,这小城市就一个像样的购物中心,就是「万达广场」。路上她靠着车窗,眯着眼看外头:「你说王局长那事儿能不能成?我昨晚喝多了,脑子都迷糊了。」
  「应该没问题,我妈办事靠谱。」我随口回了一句,心里却有点打鼓。王局长和我家算不上铁,这次要不出点血,事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办成呢。到了商场,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真真坐电梯上一楼。她穿着拖鞋走得慢,我扶着她胳膊,进了商场一股暖气扑过来,空调开得足,里头人不少,大多是没工作的小年轻。她指了指一家美甲店,门口挂着个粉色招牌,写着「梦幻指尖」,里头灯光亮得晃眼:「就这儿吧,我去做个美甲,你陪我一块儿。」
  店里人不多,两个美甲师正闲着聊天,见我们进来赶紧招呼。真真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我就在她身后的小沙发上等着。沙发挺软,我一屁股坐下去,懒得动弹。美甲师搬了个小凳子坐她对面,开始给她修指甲。她把包放旁边,翘起二郎腿,拖鞋" 啪嗒" 掉在地上,一只光洁的裸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底下。
  我忍不住瞄了几眼,她那双脚还真挺好看。脚背白得跟牛奶似的,皮肤细得一点毛孔都看不见,脚趾圆润饱满,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涂啥颜色,就是自然的那种粉。她脚掌不大不小,踩在地上时脚底整个露出来,足弓弧度挺漂亮,像个小月牙,脚心那块肉软乎乎的,带着点淡淡的红。脚后跟磨肿了,可那红肿反倒衬得她脚更白,拖鞋扔在一边,毛绒边上还沾了点灰。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心跳莫名快了点。
  她坐那儿跟美甲师聊天,声音轻快:「姐姐,我想要个亮点的颜色。」美甲师笑着推荐了个酒红色的甲油,她点点头,挺满意。我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刷了两下,可眼睛老往她脚上瞟。她翘着腿,脚底板完全暴露在我眼底下,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刚刚走过路的足底,红润润的,像刚洗完还没擦干的水珠。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脚要是拍下来,肯定好看。也不知道咋回事,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相机,调成静音模式,偷偷瞄了她一眼。她低头看指甲,没注意我。我举起手机,对着她脚底「咔」地拍了一张,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两张。
  照片里她脚底那弧度清清楚楚,足弓弯得跟艺术品似的,脚心那块肉软得像能掐出水。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心跳得更厉害了,脑子里冒出些奇怪的想法——要是把这照片发到网上,那些论坛里会不会有人盯着流口水,说她脚真美,甚至YY些什么……
  我赶紧晃了晃头,把手机塞回兜里,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太离谱了。可那念头却像黏在脑子里,甩不掉。我以前刷短视频,见过那种分享女友美照的帖子,有人发手,有人发腿,还有人发脚,底下评论五花八门。我咽了口唾沫,想象真真的脚底被别人看到,有人夸她性感,心里又酸又怪,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浩浩,你看这颜色咋样?」真真突然转头喊我,手指举起来,涂好的酒红色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一愣,赶紧点头:「好看,挺配你。」她笑了下,转回去继续跟美甲师聊,我靠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偷拍那几张照片像烫手山芋,我不敢删,又不敢多看,心虚得要命。
  她做完美甲,站起来穿上拖鞋,手指甲亮得晃眼。她走过来,拉我胳膊:
  「去鞋店看看,给我买双平底鞋,这拖鞋走多了脚冷。」我点点头,扶着她往外走,她脚后跟那块红肿蹭着拖鞋边,走得慢吞吞的。我低头看了眼她脚,脑子里那几张照片老晃,差点撞到门框。
  鞋店在四楼,我俩挑了半天,她看中一双白色的平底鞋,软皮的,穿上挺舒服。她试鞋时,我坐在旁边,低头刷手机,偷偷打开相册又看了眼那几张照片。
  脚底那弧度、那块软肉,全让我心跳得不行。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这毛病越来越重,可那股冲动却压不下去。买完鞋,她拎着袋子,笑着说:「走吧,回家做饭,今晚我给你炒个菜。」
  回家路上,她靠着车窗哼歌,我开着车,手心还是汗。晚上她真下厨炒了盘青椒肉丝,又煮了个西红柿蛋汤,味道还行,我俩吃完收拾了碗筷,窝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她打着哈欠说累了,洗了个澡就钻进被窝。我刷了会儿手机,也收拾收拾上了床。她睡在我旁边,穿着睡衣,脚伸出被子外头,脚趾干干净净,在台灯下白得发光。
  我躺那儿,脑子里老晃着白天她做美甲时那双脚。39码,不算小,可长得细长,五根脚趾修长得跟竹节似的,排列得整整齐齐,足弓高得像天生适合穿高跟鞋。那脚底软肉、白皮肤,还有阳光照上去的反光,全在我脑子里绕。我咽了口唾沫,心跳有点快,鬼使神差地钻进被子里,伸手摸了摸她脚。她脚底凉凉的,手感软得像豆腐,我指头在她足弓那儿滑了滑,那弧度真挺迷人。我低头凑过去,闻到一股淡淡的洗液味儿,忍不住亲了口她脚心。那块肉颤了颤,我脑子一热,又亲了几下,从脚底亲到脚趾,舌头舔了舔她大脚趾,咸咸的。她睡得迷糊,哼了一声,脚缩了缩,可没醒。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手在她脚背上揉了揉,那细长的脚趾被我捏得有点红。
  我喘着气,想更进一步,手从她脚往上摸,滑到小腿那儿。她突然动了动,睁开眼,皱着眉推开我:「干啥呀?我今儿不舒服,快来大姨妈了,没劲儿。」
  她声音有点哑,翻了个身,把脚缩回被子里。我愣了下,手还停在半空,心里那股火「噌」地熄了。我嘀咕了句:「哦,那你睡吧。」她「嗯」了一声,闭上眼,没两分钟就睡过去了,呼吸匀乎乎的。可我躺那儿却睡不着,白天那几张照片、她脚底的触感,全在我脑子里打转。那股冲动压不下去,我翻身下床,拿了手机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浏览器,鬼使神差地点进平时看的色情论坛,里头全是乱七八糟的帖子,有视频有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我刷了一会儿,心跳得更厉害,手指滑到白天拍的那几张照片那儿。
  我盯着她脚底那张,足弓弯得跟画儿似的,39码的细长脚型在屏幕上勾人得要命。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那股分享的念头冒出来,像中了魔。我打开个论坛,注册了个小号,手抖着把照片传上去,什么标题都没起就叫分享,没露脸,就那张脚底的特写。点了发送,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赶紧关了手机。我靠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团。发了照片那会儿有点兴奋,可现在只剩心虚,像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真是管不住自己,可那股怪劲儿却让我睡不着。我回了床上,真真睡得正香,脚又伸出被子外头,白净的脚趾在灯光下安静地躺着。我盯着看了会儿,眼皮沉得不行,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真真的喊声吵醒的。她站在床边,裹着件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声音有点急:「陈浩,七点半了,你还不起来?送我去学校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头还有点沉,昨晚睡得太晚,脑子跟灌了浆糊似的。我抓过手机一看,七点三十五了,平时送她上班都是七点就得出发,今天这下完蛋了。「哎呀,起晚了!」
  我「噌」地从床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真真站在旁边瞪我:「你昨晚干啥去了?睡得跟猪似的,我喊了三遍才醒。」
  她语气里带着点埋怨,脚上已经换了昨天买的那双白色平底鞋,脚后跟那块红肿还没消。她拎着包,催我:「快点吧,今天有课,我不能迟到。」我胡乱洗了把脸,抓起钥匙就往外跑,牙都没刷,嘴里一股怪味儿。
  真真跟在我后面,边走边嘀咕:「你这人咋这样啊,昨天还说送我,今天差点误事儿。」我没敢接话,赶紧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一屁股坐进去,发动车就往柳河镇小学跑。
  路上有点堵,红绿灯老是红,我急得直拍方向盘,真真靠着车窗,皱着眉看我:「你慢点开,别撞了,反正都晚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八点十分了,她平时七点五十就得进教室,这会儿迟了二十分钟。她推开车门跳下去,回头冲我喊了句:「你下回别这么磨蹭了!」说完就「噔噔噔」跑进校门,背影急得跟啥似的。我坐在车里喘了口气,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头天喝多睡过头,今天又被她埋怨一通。
  送完她,我掉头往单位开,心想这会儿也晚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单位离镇上不远,开车二十来分钟,可我刚到楼下就看见门口站着人事科的老李,手里拿个本子,挨个儿查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平时我们这小地方的单位清闲得要命,迟到早退没人管,今天咋偏偏查出勤了?我硬着头皮停好车,磨蹭着上楼,老李一眼就瞅见我:「陈浩,八点四十了,你咋才来?」
  「路上堵车,送我对象上班来着。」我低头嘀咕了句,脸有点烫。老李皱着眉,拿笔在本子上划了两下:「你这理由说了几次了?昨天还请假,今天又迟到,领导正抓纪律呢,你等着挨批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我站在那儿,心里堵得慌。今天真是撞了邪了,啥事儿都不顺。
  果不其然,上午开会的时候,主任把我叫办公室训了一顿。他五十多岁,戴个眼镜,平时挺和气,今天却板着脸:「小陈,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单位清闲不是让你随便混的。昨天请假,今天迟到,要不是看你爸面子,早扣你工资了。」
  我低头听着,嘴里「嗯嗯」应着,心里却窝火得要命。主任训了十来分钟才放我走,我回到工位上,头靠着椅子,感觉今天倒霉得没法说。
  中午在食堂吃了顿饭,红烧肉有点腻,米饭硬邦邦的,吃得我更烦。午休时间到了,我懒得回宿舍,干脆趴在桌上眯会儿,刚闭眼,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的事儿——我在那论坛发的帖子!我「噌」地坐起来,心跳得有点快,昨晚鬼使神差把真真的照片发了出去,睡前心虚得没敢看,现在想想有点慌。我掏出手机,偷偷打开那个论坛,办公室Wi- Fi信号不太好,页面加载了半天才出来。
  我找到昨晚发的帖子,标题还是「分享」,点进去一看,热度不算高,浏览量也就两三百,点赞二十来个,跟那些热门的帖子比差远了。  毕竟尺度不够大,就几张足底照也没啥劲爆的。  可评论区还是攒了十几条,我滑下去一看,全是些乱七八糟的话。
  「脚底真嫩,舔起来肯定香。」
  「这脚趾长得勾人,兄弟有福气啊。」
  「39码吧?细得跟模特似的,求更多照片!」
  「看着就想捏,发个全身照呗。」
  我盯着这些评论,脸一下子烫起来,心里又酸又怪。
  有人评头论足,有人满嘴污秽,还有人直接问能不能私聊。我想象他们盯着真真的脚底照片流口水的样子,一股病态的快感冒了出来,可紧接着就是一股恶心。我咬了咬牙,觉得这事儿不能留,赶紧点了删除,把帖子清得干干净净。
  删完我长舒一口气,可私信箱却「叮」地响了,我点开一看,跳出几条消息,ID全是「XXXX」「XXX123」之类,内容乱七八糟:「兄弟,脚照挺嫩,求更多!」「这脚咋样?有身材照不?」「私我聊聊,咱加个微信!」我瞅着这些低质私信,脸烫得不行,心想这些家伙咋这么快?我没点开,更没回,直接关了私信,赶紧下线,心虚得要命。
  可下了线,我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啥,怅然若失。第一次把女友暴露给别人的感觉,脑子里老晃着那张照片被别人看的样子,酸溜溜的有点爽,像尝到了一口甜中带苦的毒药,却又夹杂着后怕和不安。
  我靠着椅子,盯着工位上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开了个口子,钻进了一股陌生的兴奋。可这兴奋又让我不安,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越走越远,脚底发软,却又停不下来。我咬了咬牙,后悔归后悔,可那股暴露来的快感却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半个月时间晃眼就过去了,九月的金秋悄悄铺满了小城。立秋早过了,处暑刚走,空气里多了点凉意,早上开车送真真上班时,车窗外的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哗哗往下掉,像铺了层金地毯。柳河镇那边田野里的稻子熟得沉甸甸的,远远看去一片金浪,偶尔有几只白鹭扑棱着翅膀飞过,衬得这秋天的乡野多了几分静谧。可这秋色再好,也挡不住村小学裁撤的风声越来越紧。
  这段时间,我跟真真的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日子平得像摊在桌上的面团。
  每天早上我开车送她去柳河镇小学,七点出门,七点五十到校门口。她现在天天穿那双白色平底鞋跑学校,脚后跟那块红肿终于消了。而我单位还是清闲得能睡一天,每天下午不到五点就从单位溜出来接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就好像一个小插曲,已经被我忘记了无影无踪了。每天回到家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刷手机,偶尔聊两句鸡毛蒜皮的事儿——她班上哪个小孩又画了幅怪画,我单位哪个同事又偷懒被抓。论坛的事情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涟漪散了也就没了动静。
  只是这半个月,村小学的风声越来越紧,柳河镇小学裁撤的传闻老在家长群里炸。真真晚上刷手机时老皱着眉跟我念叨:「听校长说,上面要裁掉好几个乡镇小学,老师都得重新分。」我拍着胸脯安慰她:「没事,这跟你没关系,咱妈不是跟王局长说好了吗?」她「嗯」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像没完全放心。我嘴上说得硬气,可心里却有点打鼓,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王局长那张油腻的脸老在我脑子里晃,上回饭局他拍着桌子打包票,现在想想,那酒劲儿散了谁知道他靠不靠谱。
  平静没多久,麻烦就来了。那天是周三,我刚从食堂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回工位,手机「叮」地响了,是真真发来的语音。她声音有点急,背景里还有小孩跑来跑去的吵闹声:「浩,市政府今天发了公告,柳河镇小学真要裁了!文件刚贴在学校布告栏,我拍了照片给你看。」我点开她发的图片,她甩过来一张截图,是市政府教育局的文件,标题写得挺唬人:《关于优化农村小学教育资源配置的实施方案》。我眯着眼扫了几行,内容跟传闻差不多,大意是人口流失严重的村镇小学要么合并要么裁撤。可多出了一条规定:老师按学历分配——本科及以上进市区学校,本科以下的扔到其他村镇!她又发了条语音:「我这专升本也不知道算不算,校长让我下周填志愿表,你赶紧问问你妈咋办!」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咯噔」一下。真真的学历是个硬伤,她高中学艺术,后来上的是护理大专,毕业后干了半年护士才考了个专升本。这本科文凭水分不小,算不算得上正儿八经的本科还真不好说。我赶紧给妈妈打了电话,她接得挺快,声音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浩浩,我早知道了。早上王局长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事儿现在不好办,政策卡得死,专升本得走特殊渠道,他得再找人活动活动。」
  我听出她话里的火气,心里也跟着堵得慌。上回饭局王局长喝得满脸通红,拍着胸脯说「包我身上」,这才半个月就变卦了。她顿了顿,冷笑一声,「话里话外那意思,不就是想多要点好处吗?这老东西,真会挑时候狮子大开口。」
  听了母亲这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真真要是被分到更远的村镇,每天通勤不得累死?她那脾气,估计也忍不了天天跑几十公里。我咽了口唾沫,羊肉汤一口没喝就凉了半碗。我问她:「妈,他这是要多少?」她「啧」了一声:「没明说,但听那口气,少说也得再加个十万八万的。上回饭局他就拿了五万,现在还嫌不够。」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王胖子胃口也太大了。我妈接着说:「我跟你爸说了这事儿,他气得直骂王胖子不地道,说这家伙开口太大,最好别欠他人情。
  你爸认识市政府副秘书长老唐,打算直接找他办,省得被王胖子牵着鼻子走。」
  我脑子一转,松了口气。老唐是军转干部,我爸跟他喝过几回酒,据说是四川人,性格直得像根竹竿,做事不爱绕弯子。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羊肉汤彻底凉透了。真真那边还在等消息,我给她发了条微信:「我爸今晚找人吃饭,应该能搞定,你别急。」她回了个「笑脸」,没多说。我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秋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我后脖颈凉飕飕的。九月的天,晴得刺眼,可我心里却像蒙了层雾。
  周四下班后,我直接开车去了爸妈家。锦绣花园还是老样子,小区门口的银杏树叶子黄得晃眼,风一吹满地金黄。我停好车,爬上六楼按了门铃,门「吱呀」
  一声开了,探头的是妈妈,穿着件米色毛衣,腰上难得的系着围裙。推开门时,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头发比上次见多了几根白的。
  我爸本就是一个不着家的人,不是出差就是在外面应酬,我又跟真真在外面租了房子住,算起来有小半年没正经坐下来一块儿吃饭了。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屋里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儿扑鼻,难得见我妈下厨,平时家里都是请阿姨做饭,今儿她倒是贤妻良母了一回。我爸抬头瞅了我一眼,声
  音瓮瓮的:「来了?坐。」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客厅的墙角堆着几箱没拆的酒箱,沙发边的茶几上落了层薄灰。这房子住了二十多年,外墙砖掉得斑驳,窗框也有些生锈,看着破旧,可位置是真金不换——城中心货真价实的学区房,旁边就是市一小和实验中学,当年我爸咬牙买下这套房,算是我们家翻身的第一步。
  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糖醋排骨,肥瘦相间的精排裹着油亮的芡汁,撒了点葱蒜末点缀。她又端来一碗冬瓜排骨汤和一盘炒青椒,摆满桌子,招呼道:「别愣着,吃饭吧。」我爸放下报纸,坐到饭桌前,我跟过去,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她难得温柔,给我夹了块肉:「浩浩,多吃点,你瘦了。」我干笑两声,低头扒饭。
  妈妈厨艺不算精湛,可一家人围坐一起吃饭,总觉得饭菜格外香。
  吃饭时,我妈先开了口:「老陈,真真学校的事儿你咋打算的?王胖子那人不靠谱。」我爸夹了块排骨,嚼了两口,皱着眉说:「那肥猪我早看不惯了,拿钱不办事。这事儿我找老唐,明天晚上约他吃饭,湖上庄园那地儿他也爱去。」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浩浩,你也去,别老窝在单位混日子,多个嘴帮衬着。」
  我点点头,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想我这笨嘴能顶啥用,可他语气硬,我也不敢吭声。
  我妈喝了口汤,接话说:「老唐是军转干部,四川人,直性子,办事比王胖子强。你爸跟他有点交情,这事儿交给他准行。」她瞥了我一眼,「浩浩,明天你机灵点,真真的调动能不能成,就看你爸这顿饭了。」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心里有点发虚。
  吃到一半,我爸突然放下筷子,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对了,浩浩,你跟真真订婚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你年纪不小了,她条件也不差,拖下去没意思。」我愣了一下,嘴里饭还没咽下去。我妈点点头,附和道:「是该订婚了,咱们家别墅那边下个月装修好,等你们订完婚,这房子就腾出来给你们住。」我爸「嗯」了一声,眯着眼说:「这房子看着破,地段好,学区房,将来你们有了小孩,上学方便。」
  我咽下饭,脑子有点乱。这房子我住了二十多年,小时候在这儿上学,每天踩着门口的银杏树叶跑去市一小,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虽说现在墙皮掉得斑驳,家具也旧了,可一听要腾给我跟真真,心里还是有点热乎。我干笑两声:「那得跟真真商量商量。」我妈瞥了我一眼:「商量啥?她还能不愿意?这房子市价都翻了几倍了。」我爸吐了口烟,语气平淡:「你妈说得对,调动弄妥之后就找个日子,把订婚定了,别磨蹭。」
  饭吃完,我妈收拾碗筷,我爸又去阳台打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墙角那堆酒箱发呆。别墅装修好,他们搬走,这房子就归我跟真真了。九月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真真的调动、订婚计划,还有明天那顿饭,全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傍晚,天色刚擦黑,老爸就开车接上我往湖上庄园赶。车窗外秋风卷着几片黄叶打转,路边的银杏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像条金黄的地毯。老爸开着他那辆白色陆巡,车里一股淡淡的烟味儿,他边开车边点了根烟,烟雾在车厢里飘着,呛得我咳了两声。他瞥了我一眼,瓮声瓮气地说:
  「浩浩,今晚机灵点,老唐这人直性子,好酒不好色,咱把酒伺候好了,真真的事儿准成。」我「嗯」了一声,手攥着裤腿,心里有点发虚。我这人嘴笨,跟领导说话都结巴,更别提陪酒了,可老爸语气硬,我也不敢多嘴。
  湖上庄园还是老样子,门口那片小湖泊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木头搭建的房子透着股乡野味儿,可里头的排场一点不含糊。这地方庙小神灵多,各色菜系的厨子都有,上回请王局长是大手笔的海鲜鲍鱼,今儿为了老唐,菜单立马换成了清一色的川菜。我下了车,跟在老爸后面往里走,院子里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着,见我们过来也没啥反应,抬了抬眼皮又继续眯着。
  包厢里已经坐了人,老爸推开门,一股辣椒油的香味儿扑鼻而来。老唐坐在主位上,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但挺壮实,军转干部的气场还在,脸晒得黑红,眉毛粗得像两把刷子。他穿了件深蓝色夹克,袖口挽到胳膊肘,正端着个搪瓷杯喝茶,抬头见我们进来,咧嘴一笑:「老陈,你小子总算来了!老子肚子饿得咕咕叫,等你半天咯!。」他一口四川话,嗓门大得震耳朵,我爸赶紧笑着迎上去:
  「唐哥,路上有点堵,让您久等了。」我跟在后面,低声喊了句:「唐叔好。」
  他眯着眼打量我两秒,点点头:「你家小子,长得挺秀气啊,坐坐坐,别站着。」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麻辣兔头红得发亮,兔耳朵还支棱着,辣椒堆得跟小山似的;水煮鱼片薄得透光,汤底红油翻滚,飘着一层花椒和干辣椒;还有盘辣子鸡,鸡块炸得金黄,裹满辣椒段,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旁边放着几瓶酒,都是老爸从家里搬来的——两瓶十年茅台陈酿、一瓶剑南春,还有一瓶老白干,清一色的高度烈酒,瓶子还没拆封,摆那儿跟摆阵似的。老唐一眼扫过去,眼睛就亮了:「哟,老陈,你这是拿了宝贝出来啊,这茅台可是十年的陈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爸笑呵呵地坐下:「唐哥好眼力,这几瓶我藏了好些年,今儿全开了,您随便喝。」
  老爸的两个朋友也到了,一个叫张胖子,一个叫李老板,都是本地有钱的主儿。张胖子五十出头,肚子圆得跟皮球似的,穿了件花衬衫,手腕上戴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他带了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的模样,瓜子脸,长发披肩,穿了件紧身毛衣,胸口鼓得挺高,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她低头玩手机,时不时冲老张撒个娇,嗓音甜得腻人。李老板瘦点,也快五十了,头发抹得油亮,穿了身灰色西装,他身边的女人可骚包了,三十岁左右,成熟泼辣,涂着大红唇,穿了件紧身低胸裙,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走路「嗒嗒」响,屁股扭得挺夸张。她一坐下就搂着李老板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哎呀,这儿菜真辣,我可吃不惯。」李老板拍拍她手,笑得一脸褶子:「吃不了就喝点酒,暖胃。」
  包厢里人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麻婆豆腐端上来时,辣油滋滋响,豆腐白嫩嫩地泡在红汤里,老唐夹了一筷子,眯着眼尝了口,点头说:「地道!这味儿跟成都一个样。」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老陈,来,第一杯我敬你,多谢你请我吃这顿好的。」我爸赶紧站起来,端着茅台跟他碰了一下:「唐哥客气了,您赏脸是我的福气。」两人仰头干了,老唐喝完咂咂嘴,脸红了一片:「这陈酿够醇,入口像丝绸,比部队里发的白酒强太多了。」
  我坐在老爸旁边,手里捏着杯子不敢吱声。张胖子见状,笑着拍我肩膀:
  「浩浩,别愣着,陪唐哥喝一口,你爸的事儿还指着你呢。」他那小女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挺好奇,我干笑两声,硬着头皮端起杯子:「唐叔,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好,工作顺。」老唐哈哈一笑,摆摆手:「你小子实诚,行,我喝!」
  他又干了一杯,脸更红了,拍着桌子说:「这茅台真带劲儿,老陈,你咋舍得拿出来?」我爸笑得眯起眼:「唐哥喜欢就好,家里还有几箱,回头给您送过去。」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热起来了。张胖子搂着他那小女友,喂她吃了个兔头,她咬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撒娇说:「太辣了,我不要!」张胖子乐得直笑,端起酒杯跟老唐碰了一下:「唐哥,您这酒量真行,我都不敢跟您比。」李老板那边更热闹,他那情人喝了两杯,脸红得跟涂了胭脂似的,靠在他身上咯咯笑,细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响,嗓门也大了:「老李,你说这菜咋这么辣呀,我这嗓子都冒烟了!」李老板捏了捏她脸,递过去一杯酒:「喝点这个,压压辣。」
  她接过来一仰头,喝得挺豪爽,惹得桌上几人齐声叫好。
  老唐喝得有点高了,夹了块辣子鸡塞嘴里,辣得直吸气,可眼神还是亮的。
  他端着酒杯,指着我爸说:「老陈,你这朋友圈子挺热闹啊,这俩兄弟带的对象都俊得很。」张胖子哈哈一笑:「唐哥,您要是喜欢,我下回给您也介绍一个!」
  老唐摆摆手,笑骂道:「滚蛋,我老伴儿还在家给我煮泡面呢,要啥对象。」他转头看我爸,「说正事儿吧,你找我啥事儿?我这人直,您甭绕弯子。」我爸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唐哥,是我家浩浩对象的事儿。她在柳河镇小学教书,学校要撤美术课,可能得调岗,开发区三小太远,我想托您帮她弄个近点的学校,市里最好。」
  我听着松了口气,可老唐突然转头看我:「喂,小娃儿,你对象的事儿,你咋不吭声?就靠你爸?我看你这怂样,喝口酒壮壮胆!」他抓起桌上的茅台,给我倒了满满一杯,酒气辣得我鼻子一麻。我硬着头皮端起来,干笑两声:「唐叔,我……我敬你一杯。」他哈哈一笑,碰了下杯子:「敬啥子敬,喝就对了!来,干了!」我仰头灌下去,酒烧得我嗓子眼冒火,咳了两声,他拍着我肩膀笑:
  「龟儿子,酒量不行啊!」
  老唐也眯着眼睛一口干完,然后慢悠悠地说:「教育口的事儿啊,我不直接管,但认识几个朋友,能说上话。你家小子对象叫啥名儿?」我赶紧接话:「吴真真,教美术的。」老唐点点头,拍拍胸脯:「行,这事儿我记下了。明天我找人问问,市里学校不好进,但有我在,准给你办妥。」他顿了顿,眯着眼看我爸,「老陈,你这酒可没白送啊。」我爸笑呵呵地端起杯子:「唐哥办事靠谱,这杯我敬您!」两人又碰了一杯,老唐喝完咂咂嘴,脸上笑意更浓了。
  酒席到了后半段,桌上已经开了三瓶酒,茅台陈酿见底,剑南春也下去一半。
  老唐脸红得跟关公似的,可说话还算清楚,夹了片水煮鱼塞嘴里,辣得直呼气:
  「这鱼片嫩,辣得过瘾!」张胖子醉得有点晃,搂着他那小女友嘀咕啥,李老板那情人更夸张,喝得站不稳,高跟鞋踩歪了一下,差点摔桌上,惹得老唐哈哈大笑:「妹儿,你这酒量不行啊!」她撇撇嘴,嗲声说:「唐哥,我可比不上您,四川人天生会喝!」
  饭局散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老唐醉得走路有点飘,我爸扶着他往外走,张胖子和李老板一人搂着一个,晃晃悠悠跟在后面。我走在最后,手里拎着没喝完的那瓶老白干,心跳有点快。老唐拍着我爸肩膀,舌头有点大:「老陈,你这儿子实在,真真的调动我包了,三天内给你信儿。」我爸连声道谢,亲自从陆巡上搬下两箱酒到他车上,说是「辛苦费」,老唐也没推,笑着收下了。
  回程路上,找来的代驾开着车。老爸和我坐着后座,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
  「浩浩,老唐这人靠谱,真真的事儿算成了。你妈说得对,订婚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点点头,靠着车窗没吭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湖上庄园的灯光渐渐模糊,我脑子里却像煮沸的川菜汤,翻腾着今晚的热闹和老唐拍胸脯的承诺。车厢里烟味儿呛得我咳了两声,老爸瞥了我一眼:「咋了,不舒服?」我摇摇头:「没,就是酒喝多了。」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真真已经睡了,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今晚的事儿像一盘麻辣兔头,香得让人上头,可嚼下去又有点烫嘴。我翻了个身,闭上眼,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像麻婆豆腐里的花椒,麻得我睡意全无。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5:49:12

第三章
  没几天,老唐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真真的调动果然搞定了,直接调到市一中教美术,比预想的还要好。市一中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离我们租的小区才十分钟车程,硬件更是甩柳河镇小学几条街,听说美术教室还有专门的画架和投影设备。老爸接到电话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挂了电话冲我妈咧嘴一笑:
  「老唐这人,办事真不含糊,三天就敲定了。」我妈正在阳台浇花,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手里水壶顿了顿,语气淡定:「他收了你那么多酒,不办也得办。」
  我站在旁边,心里一松,总算不用天天跑远路接送真真了,嘴角也忍不住翘了翘。
  真真的工作定了,订婚的事儿自然提上日程。彩礼早就谈妥了,十八万八,外加三金——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在本地算是很能拿得出手的标准了。订婚前几天,我妈特意约真真来家里喝茶,客厅里摆着她新买的紫砂茶具,茶香袅袅飘着。真真穿了件米色毛衣,牛仔裤依旧裹着那双「酒杯腿」,坐下时大腿根的肉感撑得裤子紧绷绷的。她端着茶杯,试探着开了口:「阿姨,我现在工作定了,平时上班总得有个代步车吧?电动车风吹日晒的,太不方便。」她语气挺软,可眼神里透着点期待,像在掂量我妈的反应。我妈一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得挺和气,眼角却闪过一丝精明:「真真啊,你现在调到市一中,离家这么近,走路都行,要车干啥?再说,等你怀孕了,家里肯定给你买辆好的,开着也安全。」
  这话滴水不漏,既堵了真真的嘴,又画了个遥远的饼。真真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再说啥,可看我妈那笑脸,也没好意思再提,最后点点头,算是妥协了。我坐在旁边,手指摩挲着杯沿,觉得这场对话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只是真真没赢的份儿。
  订婚日子定在十一假期,正好大家都放假,亲戚朋友都有空。而且这次订婚仪式我们双方定了个调子,只请双方亲属和要好的朋友,我的同学之类的一律没邀请。一来是觉得订婚没必要搞得太铺张,二来我跟上学的那帮兄弟毕业之后的联系也不多,懒得再一个个通知。仪式安排在城里一家老牌酒店——「金龙大酒店」,装潢不算新潮但够气派,大厅能摆二十桌,门口挂了红绸和囍字,两旁还摆了喜庆的花篮,玫瑰和百合混着,香得有点呛鼻。
  订婚前一天,我跟老爸去酒店踩点,顺便把订金结了。刚推开大厅的玻璃门,一股冷气混着地毯的霉味扑过来。我一眼就看到一个熟面孔——张磊,我大学同学。现在的他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黑西装,胸口别着「大堂经理」的牌子,只是看起来不像大堂经理倒像是个销售。看见他,我愣了一下,张磊是我大学室友里唯一的外地人,我和他关系不错,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一起打游戏,只是毕业后的交际就少了。说起来也奇怪,其他的室友都远走他乡打工,倒是张磊这个外地来的在我们这里扎根,只是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当起了酒店大堂经理。
  仿佛感受到我目光注视了一样,他抬起头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眼神一亮,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浩哥?真是你啊!」他大步走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手劲儿挺大,声音洪亮得大厅都回荡着:「我今儿一早瞧见迎宾牌上写着『陈浩吴真真订婚宴』,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是你!」他指了指大厅门口那块红底金字的迎宾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挠挠头,有点尴尬:
  「这次没请同学,就家里人和几个朋友,没想到在这儿撞上你。他哈哈一笑,拍着胸脯说:「那可不行,老同学订婚,我不得好好帮你出力?明天我给你盯着点儿,酒水服务全包我身上,算我送你的贺礼!」我笑笑,点点头,心里倒觉得有点意外的暖意,老同学这份情谊来得突然,却挺实在。
  订婚当天一早,我家就忙开了。老爸穿了套深灰色高档西服,定制的那种,肩线硬朗,袖口露出一小截白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站在门口跟来往的人寒暄,笑得一脸褶子,偶尔递根烟给熟人,透着股老派生意人的豪气。我妈一身大红滚金色旗袍,低调又显身段,腰身收得紧,旗袍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腿,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她快五十了,可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胸口饱满得撑起旗袍前襟,臀部圆润得像个熟透的桃子,踩着六厘米细高跟鞋,步态优雅得像从民国画里走出来的贵妇。张磊果然没食言,一早就忙前忙后。
  他穿着那身黑西装,袖子挽得更高,露出半截小臂,指挥服务员调整花篮位置,又跑去厨房盯着菜品进度。见我进来,他迎上来,递给我一杯热茶:「浩哥,今天你是主角,放心坐着,酒店这边我盯着。」我接过茶,点点头:「辛苦你了,磊子。」
  我跟在父母身后在大厅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准备去房间看真真化妆,房间里,真真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专程从省城请过来的。这是真真头一回化浓妆,化妆师给她上了个偏复古的妆容,眼线拉得细长,眼尾微微上挑,涂了大红色口红,眉毛修得浓浓的,腮红打得有点重,整张脸透出股「国泰民安」的气场,端庄又艳丽,像从老上海的海报里走出来的。她穿了件红色秀禾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腰间系了条鎏金腰带,胸口那儿鼓鼓的,勾得她那肉感的身材更显眼。秀禾服裙摆拖到脚踝,遮住了那双大白腿,可坐下时,大腿根的弧度还是透过布料凸出来,肉乎乎的,像个熟透的蜜瓜。她盯着镜子看了半天,指尖捏着袖口,转头问我:「浩浩,这妆咋样?会不会太浓了?」
  我靠在门边,点点头,实话实说:「好看,有点像老电影里的女明星,挺大气。」
  她笑了下,眼角弯弯的,挺满意,转回去让化妆师再给她扑点粉,遮住鼻翼旁那颗粉刺。
  大厅里渐渐热闹起来,真真爸妈带着她两个弟弟也到了。她爸穿了件深蓝色西装,样式有点老,肩膀那儿略宽,像是借来的,脸上皱纹不少,透着股风吹日晒的痕迹。她妈穿了件深红色毛呢大衣,底下是条黑色长裙,头发烫了卷,收拾得挺用心,可跟我妈一比,还是差了很远。她两个弟弟,十五六七岁的样子,穿着干净的运动服,高高瘦瘦,低头玩手机,跟真真不太像,估计随了她爸。她家条件不算好,但订婚这么大场合,也收拾得体面,只是跟我爸妈的排场比起来,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该出场了,我拉着真真的手从房间走出来,她秀禾服的裙摆扫着地,走得有点慢,鎏金腰带闪着光,衬得她腰身细了一圈。大厅里亲戚朋友坐满了几桌,桌上摆着瓜子和喜糖,空气里混着花香和淡淡的酒味。我爸妈站在台上招呼,底下有人喊:「新娘子长得俊啊,跟浩浩真配!」我表舅端着酒杯嚷了句:「这丫头旺夫相,浩浩有福气!」真真低头笑了笑,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我脸有点烫,冲大家点点头,手心出了点汗。
  接下来是展示三金和聘礼。我妈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是金项链、金手镯和金戒指,三件沉甸甸的,金光闪闪,底下亲戚伸长脖子看,有人小声议论:
  「这得多少克啊,真舍得下本。」老爸清了清嗓子,嗓门洪亮:「聘礼十八万八,婚期定在明年五一。」底下掌声响起来,真真爸妈坐在前排,她妈盯着那盒子,嘴角微微上扬,她爸低头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没吭声。我偷瞄真真一眼,她低头抠着手指,像在盘算啥。
  奉茶改口的时候,真真端着茶盘走上前,先递给我爸:「爸,喝茶。」我爸接过来喝了一口,笑呵呵地从西服内兜掏出一个红包塞给她:「好闺女,拿着。」
  红包鼓鼓的,估计不少于五千。轮到我妈,她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笑得弯弯的:「真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递了个红包,封子上烫着金色的「福」
  字,真真接过来,低声喊了句「妈」,声音有点抖。我妈拍拍她手,旗袍裹着的身材在灯光下曲线柔和,臀部那弧度自然又饱满。
  交杯酒时,我跟真真各端一杯红酒,胳膊交叉着喝下去,底下亲戚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张磊站在人群里,带头敲桌子,喊得最响:「浩哥,别怂啊,亲个够!」我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手里的酒杯抖了抖,真真瞥了我一眼,眼角微微上挑,凑过来在我嘴上啄了一下,嘴唇软乎乎的,带着点酒味儿和口红的甜香。底下哄笑声更大,我低头不敢看人,耳朵烫得发麻,她倒是挺大方,冲大家笑了笑,秀禾服的宽袖滑下来一点,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腕。
  气氛正热,突然起了个小插曲。真真妈端着酒杯走过来,冲我妈笑着说:
  「亲家母,这彩礼十八万八是不少,可我们家真真现在调到市一中了,工作体面,我寻思再加个六万六,图个吉利咋样?」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滑下去,有点不快,这都订婚了还临时加价,真真家这心思也太明显了。她妈站那儿,毛呢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长裙,眼神有点期待。我偷瞄真真,她皱了皱眉,低声嘀咕:「妈,你干啥呀……」声音太小,没人听见。
  我妈脸色微变,手里的茶杯顿了顿,但很快笑了笑:「亲家母说得有理,真真工作是好,六万六就六万六,咱们图个喜庆。」她转头冲老爸使了个眼色,老爸皱了皱眉,嘴角撇了撇,显然不乐意,可也没吭声,从兜里掏出手机,估计是准备转账。我捏着酒杯,手心出了汗,心里堵得慌,觉得这事儿有点窝囊,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啥。底下亲戚窃窃私语,有人小声说:「这女方家真会挑时候。」
  插曲过去,宴席开始了。我爸妈招呼大家入座,桌上摆的都是酒店的酒席菜,凉拼九小碟摆得花花绿绿,蒜蓉粉丝蒸扇贝热气腾腾,香辣蟹红得冒油,还有一道清炖甲鱼汤,汤面上漂着枸杞和葱花。亲戚朋友端着酒杯四处敬酒,我被几个表哥拉着灌酒,五粮液一杯接一杯灌下去,我酒量不行,没几杯就头晕乎乎的,胃里像烧了把火。真真坐在旁边劝了两句:「你们少灌点,他喝不了这么多。」
  可表哥们不听,笑着说:「订婚不喝醉咋行!」最后我醉得靠着椅子,脑子跟浆糊似的,眼前的真真晃成两个。她叹了口气,扶着我胳膊,低声说:「你少喝点,回头胃又难受。」我迷迷糊糊应了声,眼皮沉得睁不开。
  宴席散场时,我醉得站不稳,真真扶着我往外走。她秀禾服的袖子蹭着我胳膊,带着点绸缎的凉意,浓妆下的脸艳得晃眼,胸口饱满得像要撑破衣服,大腿根的肉感藏在裙摆下,走路时臀部轻轻晃动,像个熟透的果子。我妈跟在后面,旗袍裹着的身材还是那么柔和,腰细得像少女,胸口撑得鼓鼓的,走路时开叉露出大腿,皮肤白得反光。底下亲戚有人夸:「这婆媳俩站一块儿,真是一个比一个俊。」我听着头更晕了,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你妈咋还加钱啊……」真真愣了一下,低声说:「她就这样,爱占点小便宜,你别往心里去。」我点点头,脑子里乱糟糟的,订婚成了,可那股不快还是堵在胸口,像吞了个硬核桃,咽不下去。
  张磊送我们到大厅门口,手里拿着一瓶醒酒茶递给真真:「嫂子,浩哥醉成这样,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808套房,上去歇着吧。」夜风从大开的门里钻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本来喝的不算多,可凉风一吹,眼皮像灌了铅,靠着真真的肩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耳边还有真真的声音,低低地说着什么,可我脑子一片浆糊,啥也听不清。后来的事儿我全忘了,不知道是谁把我扶进电梯,又是谁把我扛上楼,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得没影儿。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像一摊散碎的水迹。我头还沉得厉害,嘴里一股酒味儿混着胃酸,酸得嗓子发干。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揉了揉太阳穴,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也不知道啥时候被脱了,只剩条内裤,衬衫和裤子皱巴巴地扔在床尾。
  真真睡在我旁边,侧着身子,呼吸有点重,可能是因为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动人。她白天那身红色秀禾服还穿在身上,宽袖长摆皱得一团糟,金线绣的鸳鸯戏水图案在昏黄灯光下暗暗发光。鎏金腰带松松地挂在腰上,裙摆被她翻身蹭得卷到大腿根,那双39码的细长脚底露出来,脚趾涂着酒红指甲油,睡姿松散得啥都露了。被子被她踢到一边,脸上浓妆还没洗,眼线有点花,腮红糊成一片,大红口红蹭到嘴角,像没来得及收拾就倒床上睡了。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子还有点懵,可身体却先醒了。酒劲儿没散干净,心跳莫名快起来,喉咙干的咽了口吐沫。微弱的月光下,她秀禾服紧贴着胸口,乳房挤出一道深沟,睡梦中起伏得挺明显。臀部那块肉被睡裙勾得圆滚滚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侧躺时压得有点扁,透着股说不出的勾人。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突然冒出一股热流,像被点了火,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指尖触到她皮肤,凉丝丝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睡裙彻底掀到腰上,露出内裤边缘,黑色的蕾丝边贴着大腿根,黑白对比刺得我眼热。我心跳得更厉害,手掌顺着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她胸口那块软肉,隔着睡裙轻轻捏了捏,实得像个装满水的气球。她低哼一声,身子动了动,可没醒,像是睡得太沉。
  我喘着气,脑子一热,手从她胸口滑到腰上,细得一握就满,然后往下,攥住她臀部那团肉,使劲揉了两下。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嘀咕了句:「干啥呀……」声音哑得像没睡醒,可没推开我。我低头吻上她脖子,舌头舔了舔她锁骨,咸咸的,带着点汗味儿。她身子一颤,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皱眉说:
  「你半夜发啥疯啊?我困死了。」可她没躲,反而翻了个身,仰躺着,秀禾服上方的系扣被我乘机解开,乳房彻底露出来,浅褐色的大乳晕占了半个胸,凹陷的乳头缩在里头……我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手掌盖上去,揉了两下,乳头被我指尖捏得翘起来。她低喘一声,身子往我手上靠了靠,像在迎合我。
  我身子里的那股火彻底被点燃了,翻身压上去,手从她大腿根滑进去,指尖勾着内裤边缘一扯,脱到膝盖处挂在那儿晃荡。浓密的阴毛黑乎乎地盖住那片地方,阴唇微微张开,湿乎乎的像是刚洗完澡没擦干。酒劲儿混着欲火烧得我头晕,我俯下身,脸贴近她大腿根,鼻尖几乎碰到那丛黑毛,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儿混着酒气。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舌尖触到那片嫩肉,湿热得像刚蒸熟的包子,带着点咸味儿。
  真真反应大了,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腿本能地夹紧,差点夹住我脑袋。她低声喊了句:「啊!你干啥……」声音从迷糊变成尖锐,眼皮撑开一半。
  她伸手推我头,可醉得没啥力气,手软绵绵地搭在我肩膀上。我没停,舌头在她嫩穴上滑了两下,找到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吸。她「啊」地叫出声,身子弓起来,臀部抬了抬,像受不了这刺激。她的喘息急促起来,带着点哭腔:「别……别弄那儿,太痒了……」整个身子像一条大白蛇一样在我的身下扭捏个不停。
  这个时候真真下面已经是水漫金山,不少阴毛都沾上了几滴晶莹。阴阜处已经裂开一道粉润多汁的蜜裂,虽然小巧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几乎看不到,但顺着灯光,我可以看清那蜜鲍上早已湿哒哒的分泌出晶莹的汁水。两片阴唇现在更是红的发紫像是要滴出血一样。我盯着她这副模样,目光落在她臀部上,那片曲线被秀禾服勒得紧实,从腰线到臀部像一个大号的沙漏一般。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后入式。我跟真真之前从没试过这个姿势,总是老一套,醉意和冲动让我有点想冒险。
  我喘着气,伸手抓住她腰,把她翻过来。虽然之前从未和真真尝试过这个姿势,但她还是熟练的翻过身撅起来屁股。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声,顺着我手劲儿趴下去,秀禾服被掀到背上,臀部彻底露出来,白得晃眼,像个大号的汤圆。我咽了口唾沫,手掌拍了拍她屁股,肉颤了颤,软得像能掐出水。我跪在她身后,手扶着她腰,试着调整位置,她臀部高高翘着,腿根那片湿乎乎的黑毛还黏着水光。
  我心急难耐,挺身往前一撞,可感觉不对劲,她屁股太饱满,肉厚得像个垫子,我的大部分阴茎都夹在她臀缝里,只有最前端和龟头勉强探了进去,插不深,感觉别扭得要命。
  我脑子嗡嗡响,抓着她腰往自己这边拉,臀肉撞在我小腹上,软得像砸了个皮球。真真倒是欲望正盛,配合着我肉棒抽插的幅度不断耸起肉臀,白花花的大屁股荡起阵阵香艳的臀波。可没撞几下,我就感觉精关不守,那股热流憋不住地往上涌,实在是插得太浅,刺激不够又太费劲。我连咽唾沫,喉头干渴的紧,气息都乱做一团,双手只好握住她两瓣快速颤动的大屁股想借此减少她动作的幅度,但十根手指马上就被那雪腻的臀肉吸附住。
  」躺着舒服些……躺着插的深……「
  没想到是真真首先开口,我愣了一下,脸有点烫,赶紧借着她换姿势的空档缓了缓,喘了几口粗气,把那股冲动压下去。我看了看真真丰满的臀部,回忆刚才后入时确实没有顶到她肉穴的最深处就被肥臀拒之门外,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或许曾经有个人能顶到最里面,让她欲仙欲死呢。
  她这个时候已经翻身仰躺回去,腿张开,衣服皱得更乱,臀部压在床上,肉感十足地摊开。秀禾服绸缎扫着我腿,凉意和她的热气混在一起,刺激得我头晕。
  她翻过来后,双脚脚底朝天,修长匀称的脚掌摊开,足弓弯得像艺术品,酒红指甲油涂得整整齐齐,在昏光下闪着勾人的光泽。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在论坛发的她脚底照片,那些乱七八糟的留言跳出来——「脚底真嫩,舔起来肯定香」
  「这脚趾长得勾人,兄弟有福气啊」。心跳猛地加速,俯下身,鬼使神差地抓住她一只脚,低头把她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舔了舔,咸咸的,带着点汗味儿。
  真真被我这一下弄得一激灵,身子抖了抖,低声喊了句:「你干啥呀!脏……」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脚趾从我嘴里抽了回去。
  我爬上去,手撑在她身侧,低头一看,她腿根那片湿乎乎的还敞着,阴毛黏成一团。我挺身撞进去,她低哼一声,腿抬起来勾住我腰,粗壮的大腿夹着我,肉乎乎地蹭着我侧腰。她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嘀咕:「这样才好……」我抬头看她,她的脸潮红一片,白天化的浓妆还大半留着,眼线花得像晕开的墨,腮红混着汗水更艳,原本国泰民安的端庄气场现在配上情欲的潮红,艳得像个勾魂的妖精。
  那张潮红的脸和她喘息的模样刺激得我知道这样下去不出半分钟我就要喷发而出,必须要缓一缓,我刚要放慢,就感觉到真真下体突然一紧小腹处一阵起伏不定,两条雪白丰盈的大长腿快要支持不住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好像浇花一样倾盆而下,全都浇灌在我本就随时要迸发的龟头上,同时甬道内炙热的嫩肉立刻加快了蠕动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顶点的小兄弟一层层的捆住,最后阴道内就好像拧麻花一样猛的一夹!刹那间我全身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眼一阵酸麻,最后一股浓精也被榨取而出。
  她喘着粗气,躺在那儿没动,秀禾服皱得像团破布,汗珠顺着她脖子滑下来,眼神里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可我已经力不从心,头晕得像要飘起来。但两个人都没再出声,我盯着她背影,酒意和疲惫一块儿涌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没一会儿就昏昏睡去。她似乎也累极了,呼吸渐渐平稳,两个人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的光,静静地晃着。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我眼睛疼。
  我挣扎的坐起来身来,头还沉得像灌了铅,嘴里一股酸涩的酒味,我知道这是宿醉的残留。真真已经不见了,只有换下来的红色秀禾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金线绣的鸳鸯图案暗淡无光,像被揉烂的花。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震,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爸妈打的,从早上八点到十点,隔半小时一个。
  我头皮一紧,残留的醉意醒了大半,赶紧翻身下床去洗漱。
  卫生间里一股潮气,镜子上蒙着层薄雾,我把冷水放满蓄水池狠狠的洗了把脸,冰得我一个激灵。低头时,脚边那个塑料垃圾桶撞进眼帘,里面东西堆得满满当当,边缘都溢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咦,怎么开了一天房间,垃圾桶就装满了?」
  打开一看,垃圾桶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撕开的毓婷包装袋,铝箔纸皱得歪歪斜斜。这肯定是真真留下来的了,我俩早就说好婚后不急着要孩子,何况现在还没正式结婚呢。真真还记得今天早上吃毓婷,看来她昨天意识还是挺清醒的嘛。
  我伸出手把毓婷的包装往垃圾桶里掖了掖,防止被等等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到了尴尬。
  父亲昨天也喝了不少,最后都被张磊安排在酒店休息了,我出门走到电梯旁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答谢他。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刚抬脚要进去,正巧遇着真真陪着她娘家人下楼。她站在最前面,陪着她爸妈和两个弟弟,正要下楼。
  真真穿了件浅灰色毛衣,昨晚那身秀禾服换成了牛仔裤,脸上浓妆已经卸了,只剩点淡粉色的唇膏。
  「浩浩,你醒了?」真真看到我有点意外但还是挤出了一张笑脸。
  我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挤出个笑:「刚醒,去看看爸妈。」
  她妈站在她旁边,穿了件深红色毛呢大衣,昨晚那身黑色长裙换成了条灰裤子,头发烫得卷卷的,手里攥着个帆布包,脸上皱纹在冷气里显得更深。她一见我,立马堆起笑,嗓门有点大:「浩浩啊,昨晚喝了不少吧?现在脸怎么还有点红,二楼还剩了不少早饭,快去吃点!。」
  我嘴巴抽了抽,虽然口头谢过了她的好意,可她昨天临时加价的行为还是让我有些不舒服。真真爸站在她妈身后,穿了件老式深蓝色西装,肩膀有点宽,像是硬撑着面子。他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声音闷闷的:「浩浩,昨晚你喝得太猛了,下次悠着点,身体要紧。」他的声音挺和气的,我点了点头谢过老丈人的好意。
  电梯门在三楼「叮」地一声开了,我先迈出去一步,转身冲真真点了下头:
  「那我先上去了,你和老人家都慢点。」真真冲我眨了眨眼:「我等等下去给你带点早饭来,别饿着了。」
  电梯门彻底关上,走廊里只剩我一个人。酒店走廊里铺着暗红地毯,踩上去软得没声儿,我走到爸妈房间门口,门牌号「308」上的「8」有点歪,我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拖鞋踩地的「啪嗒」声,门开了,我妈探出半个头来。
  「来了?还以为你得睡到下午才爬得起来。」妈话说完就自顾自的回头往里屋里走,昨晚那身旗袍换成了丝绸睡袍,丰满的臀型和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这还是一个套房,走到里面是一个小客厅,老爸坐着沙发上腿上搭着条毛毯,面前的茶水冒着热气。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眼角皱纹挤得更深,语气有点严厉:「睡到现在才醒?等你去了市政府办可就没那么多懒觉可睡了!」
  父亲的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我怎么要到政府办工作了?!父母对视了一眼,最后是妈妈主动开口:「上次你爸找老唐办事的时候,顺便托他把你借调到市政府办公室了。」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有点懵,昨晚的酒劲儿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政府办?那可是个肥差,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但却也比我现在的单位忙的不知道多少倍!父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厉声道:「难不成你想在档案馆待一辈子?正好真真也到市区上班了,你俩一起搬到锦绣花园住,上下班都方便。」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有点乱。锦绣花园的房子我住了二十多年,小时候踩着门口的银杏树叶跑去市一小,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虽说现在墙皮掉得斑驳,家具也旧了,可一听要归我跟真真,心里还是有点热乎。我干笑两声:「那得跟真真商量商量。」我妈瞥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商量啥?她还能不愿意?这房子市价都翻了几倍了。」老爸眯着眼,吐了口烟:「你妈说得对,调动弄妥了,订婚也定了,这房子你们收拾收拾就能住,别磨蹭。」
  母亲看我默认了,也出来打了个圆场:「市政府那地方,干好了前途大着呢。
  你现在年纪轻,多历练历练,别整天混日子。」她又顿了顿,看了我父亲一眼继续说道:」昨晚真真她妈那出你也看见了,临时加价六万六,小家小户就这样,爱占便宜。你跟真真婚期定了,自己心里有点数,别啥都顺着她家。」父亲端起茶杯喝茶没说话,看来也是认同了母亲的话,看来昨天的事也让他俩心有芥蒂呀。
  我点点头,没再吭声,手指摩挲着杯沿,心里盘算着真真的反应。她八成会高兴,毕竟市一中离这儿近,走路都行。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我连忙去开门,原来是真真端着碗粥来给我送饭来了。
  「爸,妈」真真一进门先给我父母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扭头和我说道:「这粥还是你那个同学特意给你留的呢,趁热赶紧喝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又承了张磊一份情。爸爸妈妈看到真真来了,脸上也都缓和了许多,连忙招呼她坐下。
  」真真阿,亲家母她们都回去了?怎么也不喊我们送送呢。「母亲把真真拉到身旁坐下。
  」嗯呢,我刚才送他们上车了,他们回去还有事呢就不麻烦你们了。「真真嘴上一边说着,手上也没闲着,顺便给我父母各自沏了一杯茶。
  父亲嗯了一声,说:」回去了也好,他们在这住的也不方便。「说罢起身回里屋去了,只留真真和我母亲闲聊。
  订婚宴的喧嚣终于散尽,亲朋好友陆陆续续离开,金龙大酒店的大厅也冷清了下来。真真陪着我父母先回了家,留我在这里善后。我扶着栏杆站在大厅门口,头还有点沉,昨晚的五粮液烧得胃里翻江倒海,即便是今天早上喝了真真送来的粥也没完全缓过来。
  张磊从大厅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他还是那身黑西装,袖子挽得老高,露出半截晒得有些发黑的小臂,胸口的「大堂经理」牌子歪歪斜斜,像随时要掉下来似的。
  「浩哥,醒酒了没?昨晚你醉得跟滩泥似的,我跟服务员一块儿把你扛上楼,可费老劲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干笑两声:「磊子,这次真多亏你了。订婚这事儿忙得我头晕,你还帮我盯着酒店,菜品酒水都没出岔子,我都不知道咋谢你。」他摆摆手,笑得挺随意:
  「谢啥,都是老同学,帮你出力是应该的。再说,你订婚我不得给你撑场子?下回到我结婚了,你能给我当个伴郎就行了」他这话说得敞亮,我听着心里暖乎乎的,点点头:「那肯定的,到时候我一定来。」
  有张磊帮我盯着结账,账单算得比我预想中快。他硬是抠出两桌没喝完的酒退了回去,又给我省了几千块钱。
  「行了,你先歇着,我还得去后厨盯着,今天中午有场宴席。」帮我把尾款结清之后,张磊递给我瓶矿泉水,转身往大厅里走。
  我冲他背影喊了句:「磊子,改天请你吃饭!」他头也没回,挥挥手:「等着你这话!」说完就钻进走廊,脚步声被地毯吞得没影儿。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叫了个代驾帮我把车开往锦绣花园。车窗外秋风卷着银杏叶打旋儿,代驾是个瘦高的小伙子,一路上没吭声,只偶尔从后视镜瞅我一眼。
  车到锦绣花园门口,我付了钱下车,腿有点软,风一吹,身上那件薄夹克被掀得鼓起来。我眯着眼往小区里走,银杏树叶子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响。
  正准备掏手机给我妈打个电话,抬头一看,——小区门口已经停了辆面包车,后备箱敞着,真真正弯腰往里面搬行李。
  我连忙跑过去想给他们搭把手,没想到却被母亲推开了。」就收拾点衣服,其他家具都留给你们处置,你找家政来把房间打扫打扫,真真和我们一起把行李搬你爸那。」父母做事一直这样雷厉风行。说话间三个人就已经把东西搬完上车扬长而去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家政公司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是个女声:「您好,洁净家政。」我清了清嗓子:「喂,我想找人打扫房子,锦绣花园这边的,三室一厅,现在能来吗?」对方顿了顿,回了句:「能,我们现在马上派人过去,请你稍等一会。」
  挂了电话,我站在锦绣花园六楼的门口,手里攥着钥匙,愣了几秒。家政的人说要等会儿才能到,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12:47,秋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凉得我缩了缩脖子。我插进钥匙转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了。
  这房子是标准的三室一厅,一百平米出头,不算大,但地段是真金不换。隔壁就是市一小,走路五分钟到市一中,再远点是实验高中,妥妥的学区房。父母现在坚持把房子留给我,估计也是在为以后的孙子孙女做打算了。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走过去一把扯开,秋阳透进来,洒了一地金光。沙发是深棕色的实木款,人坐下去软乎乎的,但都是老式的装修风格了。
  我没急着坐下,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这间屋子朝南,光线最好,小时候我老赖在这儿不肯出去。门一开,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靠墙的单人床还铺着那床蓝格子被子,床头柜上有个老式台灯,灯罩有点发黄,但开关一按还能亮。
  衣柜靠着窗户,柜门上还贴着我小时候买的动漫海报,《灌篮高手》的樱木花道咧着嘴笑,边角卷了点,胶带泛黄发脆。我甩了甩头,把回忆甩开走出自己的房间。
  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推开时铰链「吱」了一声,像在抗议没人管它。屋里比我想象中整洁,靠墙摆着张双人床,床头正摆着一副结婚照,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洁白如雪的婚纱,螓首上戴着一顶水晶冠,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看着父母的结婚照我又陷入沉思,三室一厅的布局,原本是我爸妈共住一间主卧,我住一间,剩下一间客房留给偶尔来串门的亲戚。可自从我上初中的时候爸妈闹矛盾,家里就变了样。母亲搬去客房睡,父亲还是占着主卧。再到后来父亲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就隔三岔五的不回来住了。这次我和真真的订婚倒也让他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现在母亲又搬去别墅和他一起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退出主卧,转身推开客房的门,这间屋子以前是留给亲戚住的,后来我妈搬进来,收拾得比主卧还整齐。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是霉味,是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屋里比我想象中空荡,原本靠床头的瑜伽垫不见了,床上的被褥也全被带走,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和床垫,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像被人遗弃了似的。旁边衣柜门半开着,里头空荡荡的,她的衣服估计都打包带走了,只剩几根衣架晃来晃去。我靠着床沿坐下,床板「吱」了一声,比我房间的结实。脑子里跳出她住这屋时的样子。那会儿我上初三,爸妈刚分房睡没多久,有天晚上我听见她在这儿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在跟谁抱怨「他不回来我也不稀罕」。我趴在门缝偷听了几句,没敢吭声,后来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叹气,脸埋在手里,像憋了很久。
  我低头盯着床垫看了会儿,灰尘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凸出一小块。我皱了皱眉,伸手掀开床垫一角,底下露出个皱巴巴的包装袋,银色的,边上还印着几个英文。我捡起来抖了抖灰,拿近一看,是个避孕套的包装。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点,翻过来看了眼背面的生产日期,时间不算久远。我捏着包装袋,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房间是我妈住的,她跟爸分房睡都快十年了,这东西是她用过的?还是谁留下的?我咽了口唾沫,盯着那包装看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门口传来敲门声,我一愣,回头喊了句:「谁啊?」门外回了句:「洁净家政,您叫的打扫服务。」我松了口气,走过去开门,手还插在兜里,攥着那包装袋,像攥了个烫手的山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05:08

第四章
  这次的十一假期异常的忙,先是有我和真真的订婚仪式再是忙着收拾锦绣花园的房子,等到所有事情都办妥,假期也一溜烟似的没影了。叫来的家政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原本的家具摆设也进行了新的调整,虽说现在看起来宽敞了许多,可我心里总有根刺,扎得我睡不踏实。那天在母亲卧室床垫下发现的避孕套包装,像个甩不掉的影子在我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不过这件事情我和谁也没提,因为怕一开口就捅破什么,只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昨晚又是这样。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刚入梦的感觉仿佛是在穿过一层轻纱,世界变得朦胧而模糊。我仿佛飘浮在一片无边的宁静之中,四周的空气似乎柔软而温暖。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仿佛从水中显现出一个个画面。昏暗的光线透过衣柜的门缝,我正好可以顺着看清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着真丝睡裤的美臀,因为臀部的主人上半身埋在枕头里,下半身高高撅着,使得本应该是宽松的睡裤此时居然能清晰地勾勒出屁股的全部轮廓,甚至将绷在上面的布料都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其次是胀鼓鼓的阴阜部位,如同发面馒头一般前凸,最要命的是,就连那中间的一道凹缝都被紧身裤轻薄的布料忠诚地体现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骆驼趾,难道这个肥臀的主人没有穿内裤?
  还没等我思考,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只大手狠狠的拍在了这只美臀上荡起一阵臀浪。臀浪的主人会嗔怒这只禄山之爪吗?但只见为了凸显自己的身材,床上的美人反而并拢双腿下沉像是在迎合。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比之前激烈多的臀浪也是一阵又一阵。
  慢慢的,蜜桃一般的翘臀越翘越高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晃了两下而阴阜部位的弹力裤似乎也被洇染出了一大片。
  大手的主人似乎终于忍受不住这近在眼前的诱惑,一把扯下了马上就要被撑破的睡裤,一只硕大的美臀直接弹了出来。果然没穿内裤!美臀的主人就像是待宰的肥嫩羔羊,上半身趴在床上,白玉雪臀高高撅着,浑身瑟瑟发抖,又不敢有丝毫反抗,而这双大手更加使劲,雪白的臀肉被掰开到极致,稀疏的黑森林中嫣红色的肉缝向两边羞答答地敞开,露出绯红的嫩肉,恶作剧似的又合拢,再掰开,掰开合拢,合拢掰开……没几次后,肉缝处便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呜呜呜……别弄了快点吧……」
  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呻吟,却耳熟得让我心一紧。
  「骚货想要了是吧,自己掰开!」梦里男人的声音粗的像砂纸,听不清是谁。
  只见美妇人乖巧的用两只芊芊素手主动抓着两片臀瓣尽力向两边分开,把神秘的幽谷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来人。
  与此同时,一根又粗又长,血管分明,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像装了弹簧似的,砰的一下就跳了出来,
  「噗嗤~
  虽然没看到有什么润滑,但美妇早已水漫金山的私处还是成功的让这根巨物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次却不再是巴掌的声音了,男人的胯下一进一出撞击着美尻。」肉体撞击声响得像鞭炮,男人胯下一下下砸着,臀浪翻滚,水声黏腻得钻进我耳朵。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也隔着一扇单薄的门钻进我的耳中,我的双眼就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样,视线完全无法转移,赤红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一上一下把一根雄壮漆黑的阳具硬生生砸进女人肉屄里的男人,
  男人一把抓住美妇人的头发,像拉缰绳一样拉着开始更加用力的驰骋起来,而妇人的头发被拉住只得高高扬起螓首。因为情欲而涨红的面容也终于被我看清,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坐起来,满头冷汗。这已经是我连续几天做这种梦了,扭头一看,真真的枕头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她的拖鞋也不在。
  今天是假期结束第一天,市一中不比村小,有着严格的考勤制度,她昨晚就嘀咕过要早点去学校。我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内裤湿得黏糊糊的,竟然是遗精了。
  只是不知真真早上有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想到这里我不免有点尴尬,赶忙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而今天也是我要借调到市政府上班的第一天。昨晚母亲特意打电话叮嘱,让我早点去办公室报到,只是我的懒癌又犯了。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八点了,我匆匆擦干身子,换上衬衫西裤,照了照镜子,眼底青得像没睡过,头发乱得像鸟窝,拿水梳了几下才像样。厨房桌上放着真真的便条:「早饭在锅里,记得吃,我先走了。」揭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煮蛋静静等着,可我一口也咽不下,抓起公文包便出了门。
  街道两旁的行道树还在努力展现它们最后的绿意,而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中间疾驰而过,带起了几片刚发黄的落叶在空中翩翩起舞。
  尽管昨晚母亲已经千叮咛万嘱咐我要按时到单位。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早高峰的拥堵,此时距离上班时间仅剩五分钟。
  我不禁有些懊悔,为什么没有更早出门。看着眼前的信号灯终于由红变绿,我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驶向单位的停车场。匆匆停好车后,我抓起公文包就急急忙忙地往大楼里冲,却不想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被撞得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脸色有些不悦。
  " 不好意思,对不起!"
  我连忙道歉,紧张得额头上冒出细汗。对方打量了我几眼后,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小陈,是吧?第一天上班就这么急急忙忙的,不错,有干劲!」
  此刻呆住的却是我了,不过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笑着对我说:「老陈的儿子嘛,你高中升学宴的时候我见过你!你忘了啦?」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面前这位就是母亲和我提过的张副主任。
  「你的事情老唐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快点进去吧,记得下回别迟到了。」
  我连忙道歉,解释说因为路上堵车差点迟到。张主任笑了笑,说:「以后早点出门,第一天上班就给你个教训。」
  正当我准备进入大楼时,他忽然叫住了我,余光似乎撇见了我刚刚停在对面的奔驰车。
  他皱了皱眉头,对我说:「下次把车停远点,家里条件好也不能太张扬。」
  进大楼后,我按下电梯键,心绪仍未平复。「叮叮叮」,电梯眨眼间将我送至四楼。按母亲昨晚的指示,我数着门牌找到接待处。
  我尝试型的推了推门,却没想到竟直接闯了进去。
  坐在房间里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成熟气质的美女,一对大眼睛正看向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即便现在脸上似笑非笑却还是可以看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没想到要接待我的同事竟然是这样一枚美人,她穿着一件白色V领针织衫,能隐约看到一点浅浅地乳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下身则是一条剪裁得体的紧身包臀裙,
  一条超薄肉色连裤丝袜将两条美腿包裹地又细又长,脚上却是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而此时她正用脚尖轻轻挑起鞋子,露出细腻的足弓。
  鞋子在她脚下晃动,仿佛在展示着她的灵动与妩媚。这个动作既随意又迷人,但却在无意间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虽然我对脚并没有特殊的品鉴能力,但并不妨碍我现在被这对美足勾住眼睛,足弓的弧度曲线很漂亮伴随着脚尖轻挑有一种摄人的魅力。
  看着我仿佛陷入呆滞,她主动开口,声音柔和而清脆。
  「你好,你就是新来的小陈吧?」
  「是的,我叫陈浩,请多多关照。」我略显紧张地回应。
  我赶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脚也是很隐私的部位,据说在古代看了女人的脚,就要娶她做老婆。像我这般直勾勾的盯着看肯定是不礼貌的。
  「我叫谢莹莹,是这儿的文员。今天由我来接待你,带你熟悉一下单位的情况。」她礼貌地伸出手,我赶紧握了握。
  「谢谢,麻烦你了。」我松了口气,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
  莹姐带我上上下下参观了办公楼,介绍了各个部门的位置和职责。她态度亲切,还时不时地开几句玩笑,很快的缓解了我的紧张情绪。我们一路走,一路聊,她详细介绍了我的工作内容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你主要的工作是负责文件整理、数据录入和一些日常的行政事务。」她边说边指着一堆文件,「这堆文件是最近需要处理的,你可以从这里开始。」
  「好了,基本情况就是这些。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走之前,莹姐举着手机对我说:」楼下那辆黑色奔驰是你的吧,微信群里可都传开,都说不知道哪位大公子来咱们这上班了,你下次可记得停在外面远点。」
  说罢,她捂着嘴笑着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尴尬的站着原地。
  深呼了一口气,我开始打量起自己接下来要工作的地方,虽然说地方有点小破,装修风格和基础设施也略显陈旧,不过想到这毕竟是修建已久的政府大楼,心中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可喜可贺的是,虽说我现在只是借调过来的办事员,但却还有着一个独立的办公场所。一进门是一个摆放着老式电脑的办公桌,桌子上面堆满了诸如计算器,日历之类的杂物,办公桌旁边列了三张老式的沙发椅,看包浆已经有些年头了,估计是招待来人用的。而房间里面还有着一个小屋,屋里是一张小床上面丢着一张毯子,看起来应该是前人留下来的。看着这个独立的小空间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把我的笔记本拿来打游戏了。
  正式坐下来,我开始上手干活。谢莹莹临走前丢给我一堆文件,说是最近要整理的,让我从这儿开始。我翻开文件夹,里头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签字单,有的纸边都卷了,字迹模糊得像蚂蚁爬。我埋头整理了一上午,脖子酸得抬不起来。
  午饭时间到了,我忙完手上的一份文件,跟着几个单位的老人来到食堂吃饭。
  市政府的单位食堂果然名不虚传,先不说菜样如何,单单是规模上就比我之前的单位强上太多。地板擦得锃亮,餐桌上摆着不锈钢餐盘,空间也比我之前的宽敞出太多。菜品更是琳琅满目,八宝酱菜挨着冒热气的五香茶叶蛋,主菜档口今天有糖醋小排配清炒芥蓝,番茄炖牛腩和清炒虾仁。我一向爱吃甜却又比较挑食,单单打了不少糖醋小排,又弄了点其他的菜,最后捎上一盒酸奶和一个苹果。
  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还没等开吃,一个不锈钢铁盘也在我面前放下。我抬头一看,上午接待我女同事谢莹莹正笑盈盈的看着我,不请自来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她的饮食倒是简单,只有芥蓝配几个水果,主食只有一份紫米粥,想来是为了保持身材。
  面对「不速之客」我有点局促,,笑了笑:「莹姐,你吃这么少?下午不得饿啊?」她夹了片芥蓝,咬得脆响,:「习惯了,轻点吃,胃口小。」女人漂亮,可也分很多种,有些清纯可人,有些奔放撩人,还有些女人,你说不上来她那点特殊,可身上就是有股特殊的劲勾着你去看她。谢莹莹就给我这种感觉,她此刻坐着我的对面,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总让我忍不住去瞄她,而她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在桌下轻轻晃着,鞋跟敲地的声音细碎得像在挠心。
  不过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危险,那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人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我这点能耐还降伏不了这种不一般的女人。虽然她现在就坐着我对面吃饭一句话也没说,可我内心升起了淡淡的警惕心,大脑里飞速运转,思考着她为什么主动和我搭腔。嚼着小排,我脑子里转了转,想起上午她带我逛办公楼时那点南方口音。
  我试着搭话:「莹姐,你不是本地人吧?听口音,像是南方的?」她筷子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哟,小陈,观察力挺细啊。我是南方人,广东那边来的。」她低头喝了口紫米粥,瓷勺碰着碗沿,叮叮作响。我喝了酸奶,装作随意地问,「广东那么好,怎么跑咱们这小城来上班?外地人在咱们这不方便吧?」她轻飘飘的回到:「机缘巧合呗,赶上了就来了。哪儿不是干活?」
  我点点头,也学她夹了筷子芥蓝塞进嘴里,可心思却没在菜上。莹姐明显不想多说,背后多半有故事。我瞥了眼她的丝袜腿,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丝袜闪着细碎的光,脚尖晃鞋的动作停了,像察觉到我的目光,鞋跟轻轻落地,发出「嗒」
  的一声。我赶紧低头扒饭,心跳快了一拍。吃完饭,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冲我一笑:「下午别偷懒,文件整理好交给我。」我点头,目送她离开,高跟鞋敲着地板,裙摆晃出点弧度,食堂里几个男同志的目光不自觉跟过去。
  下午依旧是重复着和上午差不多的工作。我不断地抬头看表,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只是时间仿佛在这种无聊中变得特别漫长,每一分钟都像是抽丝剥茧一般缓慢。好在无聊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看着莹姐也锁好自己办公室的门离开了,我也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办公桌,挑了一个人少的机会,赶忙把那辆扎眼的黑色轿车开了出去。
  等我把车开出市政府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了,政府办果然不是我之前的清闲衙门可比的,估计以后有的是加班的日子。不过我现在却不准备回家,因为我晚上已经约好了请张磊吃饭,算是先小小的报答一下他在我订婚时的忙前忙后。等我赶到烧烤店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店里烟熏火燎的,铁盘子上滋滋冒油,空气里满是孜然和辣椒味儿。
  张磊早就到了,现在正在靠窗的位子上坐着。见我进来,他赶紧把烟往桌角一摁,掐灭了——他还记得我大学时闻不得烟味,几年室友不是白当的。
  「磊大经理怎么那么早就到了?」我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着他对面。
  他乐了:" 浩哥,我这跑堂的工作自由,想提前走和老板说一声就行。「
  我先挥挥手招来服务员:」先来30份羊肉串,一个羊蝎子锅,再拼一份素菜。「
  我还要再加,张磊却瞪了眼:「浩哥,够吃了,别点这么多!」我摆摆手:
  「谢你的饭,能省?」
  菜没上来前,我先开了两瓶冰啤酒,递给他一瓶:「磊子,这次真得谢你。
  订婚那天多谢谢你帮我盯着。」
  他楞了一下,开口道:「你不是开车来的嘛,怎么?不怕查酒驾阿?」
  我顺手帮他把啤酒起开,沉声说道:「咱俩的感情,好不容易吃一次饭,不喝酒能行嘛?吃完我找代驾!」
  他点了点头,这才接过酒,直接灌了一口,摇了摇头:「兄弟,你不用谢我,订婚那场面我不得给你帮衬着?你请我吃饭就够意思了。」我摇摇头,冰啤凉得嗓子一激灵:「那可不行,光酒席钱你就帮我省了好几千,这才哪到哪呀。」
  羊肉串先上来,烤得焦香,我咬了一口,烫得舌头一缩,赶紧喝口啤酒压压。
  聊着聊着,我想起了大学那会儿,他换了好几个女朋友,长相都不错。我忍不住问:「对了,磊子,你近况咋样?大学那女朋友呢?」他愣了一下,筷子顿了顿,苦笑一声:「分了呗,一毕业就分了。」他灌了口酒,还是没忍住又点起一支烟:
  「大学谈恋爱看感觉,到了社会就看物质,我这条件,留不住。」
  对此我也不是很意外,张磊长相一般,虽说个子挺高,可家庭条件更差,从小父母离异,跟爷爷奶奶长大。不过大学时他女人缘倒是好得离谱,换了几个女友,都挺漂亮的。我拍拍他肩膀:「你的性格,找个更好的不难。」他自嘲的笑了:「性格顶个屁用,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女生都是很现实的。」
  我点点头,他这话实诚。张磊从小苦惯了,父母离了后,他爸妈各自跑路,他跟老人挤在老城区那破平房里,大学全靠助学贷款和打工撑下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订婚那天他忙前忙后,我还挺感动的。我夹了块羊排,塞进嘴里:「没事,你现在干酒店也不差,攒点钱,日子会好的。」他笑笑:「年底宴席多,有油水,我攒着买个车再说。」说罢他眼睛微微瞟向我停在店门口的车,眼神里闪过一丝艳羡,又很快掩了过去。
  吃到九点多,店里人渐渐少了,盘子里的串空了大半,羊蝎子锅也见底,只剩几块骨头泡在汤里。我俩酒足饭饱,靠着椅子喘气。张磊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嗝:「浩哥,这顿吃得值,撑得我走不动了。」我看了看桌下已经空了的一箱啤酒,心里明白更多还是啤酒撑的。
  我笑笑:「值就行,下回你请,别忘了。」他拍拍胸脯:「没问题!等我发了奖金,带你去吃顿好的。」我点点头,起身结账,而他则正好去厕所放水。因为这家店我经常来,和老板娘也是老熟人了,在结账很顺利的抹了个零之后,我也赶紧跑到厕所解决尿急。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烧烤店里的厕所自然很逼仄,原本我想等张磊出来之后再进去的,可人有三急,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抖擞着那个玩意,甩干最后几滴尿。张磊的本钱不小,这是我大学就知道的事情,毕竟也一起下过不少次澡堂。当初,大家在寝室也讨论过这个问题。男的分肉阴茎和血阴茎,肉阴茎平时看着就很大一坨,可是勃起后区别不是很大,而血阴茎平时看着不起眼,主要靠海绵体的充血功能。但无论怎么样,肉阴茎多数是要比血阴茎看着扎眼一点的,尤其是在男生澡堂。潘,驴,邓,小,闲。我估摸着张磊总归是占了一个驴,不然也不会换过那么多任女朋友。
  看到我进来,他自觉的提起裤子侧身出去。等到我尿完再出来,服务员已经麻利地收拾完桌子,店里只剩零星的几桌还在吆喝着划拳。
  我俩晃悠着走出店门,夜风凉得刺骨,夹杂着烧烤的油烟味儿扑鼻。我裹紧夹克,张磊吐了口白气,搓着手说:「浩哥,天冷了,早点回去吧。」我瞥了眼停在门口的车,突然不想找代驾了,转头对他说:「磊子,我陪你走走吧,今天正好喝酒了,车放这儿,明天再开。」他愣了一下,乐了:「行啊,像大学那会儿,半夜晃回宿舍。」我笑笑,肩并肩跟他往老城区走,夜风吹得脸发僵,可心里却松快了点。
  一路上难免又聊起他老家的事情,这时我才意识到张磊和我今天遇到的女同事好像是老乡,看着他现在形单影只的模样,我有种介绍他俩认识的冲动,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回去了。谢莹莹看上去不是个简单的女生,现在进了社会大家都比较现实,我担心张磊自取其辱。最终还是把话头引回到了大学生活。一路上我俩嬉笑间回忆着大学时的趣事,宿舍里打牌,半夜翻出去吃宵夜,无忧无虑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烦心事。走着走着,订婚仪式上的不快还有避孕套包装留下的刺,都被风吹得淡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11:10

第五章
  在我和真真都调到市中心上班之后,我不用再浪费大量时间接送真真上下班,而她也终于不用忍受乡镇小学的恶劣环境,我俩的工作和生活慢慢开始踏入正轨。
  并且如我所料的一样,因为我和真真现在搬进了锦绣花园的老房子,母亲也开始住进了父亲原本一直一个人住的郊区别墅。两个人的感情现在看上去有了不小的改善,一切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锦绣花园房子的装修比较旧风格也比较老式,不是很符合我和真真的心意,在经过讨论之后我俩决定先把之前的木地板换成瓷砖,一点一点的对装修进行改造。
  「师傅,小心点,瓷砖别碰碎了。」
  眼下一个工人正扛着几大块瓷砖从台阶下面努力的往上挪动。
  锦绣花园什么都好,地段优越,交通便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作为比较老式的小区,基础设施没能跟上时代的进步。现在就因为没有电梯,我请来的装修工人只能背着东西走楼梯一点点的往上搬。
  看着师傅吭哧吭哧的样子,我一方面于心不忍,另一方面也担心他一不小心滑倒打碎了预订的瓷砖,赶忙上前帮了把手。
  「谢谢,大哥你去忙吧,剩下的活就好干了。」费了一番力气,我终于和他一起把买来的瓷砖都搬进了家里。
  眼前这个工人正喘着粗气感谢我刚才的搭手,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看上去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庞往下滴。
  只是他话音未落,门口又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另外一位看上去年纪稍大的师傅,这个时候方才不紧不慢的背着手走上楼来。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的搬运活儿跟他毫无关系。我心里微微一沉,暗想这师傅未免太会「偷闲」了些,但脸上还是没表露什么,只是点点头,招呼道:「师傅,来啦。」
  老师傅「嗯」了一声,眯着眼打量着屋里的老木地板,慢条斯理地踱了几步,像是胸有成竹的将军在勘察战场。他指了指靠近阳台的一角,对年轻工人说:
  「小李,这儿得先把旧地板撬开,底下可能有潮气,铺之前得处理干净。」他的语气沉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年轻的工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赶紧从工具包里掏出撬棍,准备干活。
  我看着这一老一少,一个沉稳老练,一个干劲十足,心里倒也觉得这搭配挺有意思。
  「两位师傅辛苦了,我去给你们买点水。」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出门。
  「别客气,大哥。」小李咧嘴一笑,露出几分腼腆,「有凉水就行,外面热得跟蒸笼似的。」
  老师傅却摆摆手,头也不抬地说:「不用麻烦,干完这单我们还得赶下一家。」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径直出了门。锦绣花园的小区门口有家便利店,步行不过五分钟。我想着天热,买几瓶冰镇矿泉水总不会错。顺便在店里挑了点零食,心想等会儿真真回来,估计又得嚷嚷着饿了。
  回到家时,小李已经撬开了半边地板,露出底下有些发黑的水泥地面。老师傅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小锤,轻轻敲着地板,嘴里念叨着:「这木头年头不少,底下果然有点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解释,「老房子就这样,铺瓷砖得先把这潮气处理好,不然以后地板容易鼓。」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工程会不会比预想的复杂。老师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说:「小伙子,这房子你住了多久了?」
  「没多久,刚搬进来。」我随口答道,「之前是我爸妈住,这房子有些年头了。」
  「难怪。」老师傅点点头,目光又扫了一圈屋子,「老房子有老房子的味道,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呀。」
  我没接老师傅的话茬,只是心中暗自腹诽:责怪这老师傅话多,客户的要求也要多嘴,我是没看出之前老气横秋的装修那点好了。
  老师傅似乎看出我的不满,也没再言语,只是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卷尺,开始量尺寸,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有条不紊。
  反倒是小李,手脚麻利得像一阵风,撬地板、搬工具,忙得不亦乐乎。
  我把买来的水递给他们,小李接过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爽快地说了声「谢了」。
  接下来的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敲敲打打的声音。我站在一旁,看着旧木地板被一块块撬起,露出岁月留下的痕迹,心里莫名有些感慨。这房子承载了爸妈不少年的回忆,如今却要被我和真真改头换面。或许,这就是生活吧,旧的过去,新的开始。
  慢慢的,太阳渐渐西沉,只有夕阳的余晖从阳台透进来,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空气中也弥漫着木屑和水泥的味道。
  小李抹了把汗,抬头对我说:「大哥,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明天一早我们再来。」老师傅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我起身送他们出门,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老师傅:「师傅,抽一口?」老师傅瞅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谢了,小伙子。」其实我一早就看到这位老师傅食指焦黄,显然是个老烟民,只是因为真真闻不得烟味,我一直等到送他出门的时候,这才给他递了一支。
  「师傅,估计得干几天?」我忍不住开口问。
  老师傅顿了顿,缓缓开口道:「顺利的话,明天再来一趟就行。主要得看底下情况,潮气重就得多花点时间处理。」
  我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那就麻烦两位师傅了,争取早点弄好。」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下了楼。锦绣花园的楼梯间有些昏暗,路灯刚亮起,楼道里透着股凉意。刚走到一楼,我远远就瞧见真真从小区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小包,步子轻快,脸上还带着点下班后的疲惫。她今天打扮的比较简单,只穿了件白色衬衫,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马尾,看上去清爽又带点慵懒。
  「真真!」我朝她挥了挥手。
  她抬头看见我,笑了下,快步走过来:「忙完了?今天累不累?」
  「还行,帮了点忙。」我笑着回应,顺手接过她的包。
  小李跟在后面,眼睛却不自觉地往真真身上瞟,带着点好奇又有点腼腆的笑。
  他大概是觉得真真长得挺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动作却有点笨拙,像个刚出校门的大男孩。老师傅似乎察觉到了,轻轻咳了一声,小李立马低头,假装整理手里的工具袋,脸颊微微泛红。
  真真倒没注意这些,笑着跟我聊:「我今天开会开到头晕,晚上咱俩简单吃点吧,别折腾了。」
  「行,你想吃啥?」我一边说,一边朝两位师傅点点头,「那师傅,明天见。」
  老师傅掐了烟,慢悠悠地说:「明天八点准时到。」说完,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小李又偷瞄了真真一眼,这才赶紧跟上老师傅的步伐,背着工具包出了小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对真真说:「那小伙子估计是看你看呆了。」
  真真一愣,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想啥呢!」她说着,轻轻捶了我一下,转身往楼上走,嘴里还嘀咕着,「饿死了,赶紧想想晚上吃啥!」
  今天装修的工人把房间里弄的满是杂物,我和真真索性也就不开火了,直接点了一盒卤鸭外卖送来吃。
  饭桌上,我俩免不了的聊起这几天工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像之前那样清闲点好!看来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渴求,真到手了反而又开始怀念之前。但市区的生活毕竟比村镇丰富的多,真真又和之前在医院的好朋友联系上了,现在天天约在一起出门逛街。对于这种虚假闺蜜情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之前真真在村小教书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去看望呢?不过眼下她们关系好的如胶似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真真已经吃完去洗手了,只剩下我一边啃着鸭爪一边想着明天的安排。家里装修总得留个人看着,真真这几天都有课走不开,还是只得我来盯着。如果我还在之前单位上班的话,那还好说。因为比较清闲的原因,下午悄悄溜回家没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在政府办上班不知道要怎么抽出时间来开小差。
  我正思索的时候,真真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了,两腿晃动之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得我心头一热。趁着她从我身边路过的机会,我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真真却「哎」了一声,轻轻推开我的手,皱着鼻子说:「你刚啃完鸭爪,手油乎乎的,先去洗手!」
  我低头看看自己油乎乎的手,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身:「行行行,老婆大人有令,我这就去洗。」卫生间里我仔细的把手洗了一遍还挤了点真真买回来的洗手液,用上之后果然感觉手上清爽了不少。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真真已经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了,一双美腿正搭在茶几上,白嫩嫩的脚丫翘的正高,看的我心头一悸,连忙偎了过去。
  「这下干净了吧?来,让老公亲一口。」我直接按住真真的肩头亲了下去。
  「唔唔唔……唔。「真真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品尝她的香舌。
  」嗯嗯……嗯。「很快我俩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了起来。我紧贴着她的胸膛也感受到了两点异样的凸起。
  」波「的一声,我和真真唇齿分离,唾液带出一条细线。这个时候真真的睡衣已经被我弄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若隐若现的是两颗微微挺起的小乳头。
  」怎么?不穿内衣勾引你老公是吧?」我探在她耳边低声说到。
  真真倒是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谁穿睡衣的时候还带bra?」
  这话即便是真的我也不听,一只手已经悄咪咪的顺着她的身子往下,马上就要探到秘密花园了。真真却好像早有防备的样子,两腿一夹杜绝了我的更进一步。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得了吧,今天不行,我大姨妈来了。」她说着,还故意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你别瞎折腾」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顿时有些泄气,挠挠头坐回沙发另一头,嘴里嘀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不过看着真真那副得意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把:「行吧,算你逃过一劫。」真真哼了一声,瞪我一眼,毫不示弱的反击道:「不知道是谁逃过一劫呢!」
  「赶紧收拾桌子,明天还得盯着装修呢,别老想着不正经的事。」她说着,起身把毛巾挂回阳台,留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干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去了办公室,现在的单位不仅仅工作多而且规矩也多,如果我下午开小差回家被领导发现了,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想到这儿,我赶紧埋头整理文件,争取上午把活儿干完,下午好找个借口溜号。最后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手头上的活差不多都办完了,等去食堂的时候正赶上谢莹莹吃完出来,冲我调侃道:」小陈上班那么努力呀,吃饭都不积极。「
  我没空理会她的调侃,只得冲她尴尬的笑了笑。在食堂档口挑了点剩菜吃,心里盘算着让师傅下午早点来,自己吃完饭就直接回家等着,尽量赶在下午四点前回到单位,估计领导这个时间点发现不了。回家的路上,我给真真发了条微信:
  「下午我回去盯着装修,你上课别太累。」她回了个「OK」的表情,估计正忙着,没空多聊。
  我到家的时间比预想的早了不少,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老师傅和小李还没来,估计还在上一家干活。不过我也没闲着,乘这个机会把屋里收拾了一下还提前买了两瓶水预备着。打扫到卧室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真真的衣柜,昨天她换睡衣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可惜昨天没得逞,现在勾的我心痒痒的。
  「嘿,反正没人,看看她平时都穿啥。」我自言自语,鬼使神差地打开真真的衣柜。里面叠得整整齐齐,T恤、衬衫、裙子分门别类,最底下还有个抽屉,装着她的内衣裤。我小心翼翼拉开抽屉,入眼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蕾丝的、纯棉的,叠得像艺术品似的。我忍不住拿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裤,捏在手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真真那白花花的大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正傻乐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内衣扔地上。我赶紧把东西塞回抽屉,赶紧来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是老师傅和小李,背着工具包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门。
  「哟,大哥,你来得挺早啊!」小李咧嘴一笑,手里拎着个工具袋,脸上还沾了点灰,看上去有点滑稽。老师傅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踱进来,语气一如之前地沉稳:「昨天地板和潮气清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能把瓷砖都铺上了。」
  听到今天就能把事情弄完,我不禁有些窃喜,连声说道:「那就好,麻烦两位师傅了。」顺便把提前从便利店买来的矿泉水递给他们。他俩接过水就热火朝天的干起活来了,而我则在一边刷起了手机,一边琢磨起自己刚才在卧室的衣柜门有没有关。正当我寻思着要不要去检查一遍的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动了起来。
  原来是同事谢莹莹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接起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喂,莹姐,咋了?」
  「小陈,你下午跑哪儿去了?」谢莹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调侃,背景里也是一片寂静。
  我心头一紧,脑子飞快转了个弯,搪塞道:「啊,对,送材料去了,刚忙完。」
  其实我压根没送啥材料,纯粹是为了装修溜回来的借口。
  「送材料?」谢莹莹哼了一声,明显不信,语气有点凝重的说道:「小陈,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实话,干啥去了?」
  看着谎言被识破,我心虚的挠了挠头,只好老老实实的承认:「咳,家里在装修,我回去看了眼,怕工人偷工减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才重新开口:「你最好赶紧回来,市里下午要来检查工作,你别撞枪口上了。」
  我一听,头皮一麻,赶紧说:「好,我这就回去,谢了啊!」
  挂了电话,我心头一沉,和老师傅还有小李打了声招呼:「师傅,我得回趟单位,有啥问题给我打电话。」小李挥了挥手里的铲子:「放心吧,大哥,交给我们!」老师傅只是「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敲地板。
  匆匆出了门,为了节省时间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单位去了。一进单位大厅我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氛,就连以往松散的门卫大爷也变的严肃起来了。
  大厅中央站了一小群人,我的莹姐,几个新认识的同事,还有我们办公室的主任都在簇拥着中间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回真撞枪口上了。我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全部人的视线都向我投了过来。主任抬头看见我,皱着眉低声说:「小王,你可算回来了。刘书记在查在岗情况,你下午去哪儿了?」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低声解释:「主任,我下午去送材料了,家里有点事,顺便回去看了眼……」话没说完,人群中间的中年男人冷冷地打断我:「送材料?
  送材料能送一整个下午?你是哪个办公室的?」
  我头低得更深了,感觉后背都冒汗了:「领导,我是最近借调过来的。」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语气更重:「借调人员更得严格要求自己!你这工作态度,私自离岗,成何体统?要不是看在你刚来,我现在就让你收拾东西回原单位!」
  这话一出,大厅里安静得针都能听见。关键时刻,还是主任出面咳了一声,站出来缓和气氛:「刘书记,小陈平时工作还是认真的,今天可能是家里真有急事,今天估计是没安排好。」主任说着,还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再犟嘴。
  刘书记脸色稍缓,但还是冷哼道:「老张,看你面子,这次就算了。小王,下不为例!再有这种事,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他合上文件夹,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赶紧对主任点头:「谢谢主任,我一定注意。」心里却一阵后怕,要不是主任跟我妈有交情,这回估计真得哪来的回哪去了。主任没理会我的道歉,反倒是拿眼狠狠剐了一下站在我身后的谢莹莹。等到主任走之后,莹姐才敢上来和我搭话,:「小陈,你可真会挑时候!我替你打掩护,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刘书记刚才问我你在哪儿,我说跑业务,他还追问了半天,搞得我下不来台。」
  我心里一阵愧疚,谢莹莹好心提醒我,结果差点被我拖下水,感激的对她说:
  「对不住,莹姐,这次真欠你个人情。下次请你吃饭赔罪。」
  下午开小差被抓包,虽然有主任帮我说情,但下不为例的警告还是给了我不少压力。为了挽回形象,我不得不自觉加班。
  办公室渐渐空了,同事们陆续下班,谢莹莹在工位上整理材料,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揶揄。
  「小陈,你这是要当劳模啊?加班加得这么晚。」终于她也收拾好包,冲我笑了笑。我苦笑一声,揉了揉眼睛:「没办法,下午惹了麻烦,
  得弥补一下。」谢莹莹哼了一声,摆摆手:「行吧,悠着点,别累趴下。」
  说完,她拎着包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就这样,等我下班锁好门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夜空已经有着稀稀疏疏的星星闪烁了。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出头了,肚子咕咕叫。我给真真发了条微信:「今晚加班晚了,你吃啥?」她很快回道:「跟闺蜜在外面吃烤鱼,你自己搞定晚饭吧,别饿着。」后面还加了个笑脸。
  我松了口气,锁上电脑,背着包出了单位。路边有家常去的面馆,我要了碗牛肉面,一个人坐在角落慢慢吃。
  吃完面,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锦绣花园,已经快九点了。楼道里的灯还是那么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股潮湿的霉味。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地板上已经铺好了新瓷砖,灰白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光,干净得像换了个新家。看来小李和老师傅今天效率不错,活儿干得挺利索。
  真真已经睡了,卧室门虚掩着,隐约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换了鞋,没开灯,怕吵醒她。站在客厅看了眼新铺的瓷砖,心里有点安慰,至少装修的进度没落下。我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下,也爬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真真的动静吵醒的,她在衣橱前面翻箱倒柜,衣服丢了一大堆出来。我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问:「搞那么大动静怎么了?」真真没理我,过了一会儿才皱着眉盯着我:「老公,你老实说,昨天是不是动我衣柜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困意瞬间全部跑光,但还是装傻的回答道:」啥?衣柜?我昨天忙着呢,哪有空翻你衣服?」真真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真的?那我怎么有件内衣找不到了,我记得昨天还在抽屉里的。」
  我心虚的把身子转过去:「你是不是记错了?兴许洗衣服的时候丢了,或者夹在别的衣服里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八成是昨天衣柜门没关,被那个年轻的师傅拾了去。可眼下这个事哪能承认,只能想办法糊弄过去。真真没再追问,只是瞪了我一眼,转身继续翻衣服去了。我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她没较真。不过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暗暗下定决心要找出偷我未婚妻内衣的贼!
  出门上班的时候路过门卫室,而且现在的门卫我认识。他叫郭强,也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爸之前就是小区里的物业,很早就没让郭强上学了,天天跟他一起守着门卫室。我和郭强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他爸也算是看着我俩一起长大了,可惜的是我俩长大之后逐渐有了一层隐形的隔阂。他爸后来年纪大了回老家休息,现在就由郭强接替了位置,而我变成了业主,他还是保安。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我余光撇见他正在盯着电脑监控。我这个小区虽然年份老了,可监控却是早就有了,这也是当年楼盘主打的一个安全噱头。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动,停下脚步,喊了他一声。
  「小郭!」
  门卫室里的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楞了一下,站起来身来环视了一周,发现是我之后,激动的直接从门卫室里跑出来。
  「浩哥!你怎么回来了。」他激动的握住我的手,一副旧友重逢的场面。
  我尴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往门卫室里走。
  郭强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把我请进门卫室坐下。
  我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父母都搬到别的地方住了,现在这个房子留给我用了,也就最近才搬回来。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看起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大家毕竟都长大了,他也能明白我来找他肯定是有事情而非单纯的叙叙旧。于是主动开口道:「那浩哥,你现在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嘛?」
  被看穿心思的我有点尴尬,毕竟小时候也算半个发小了,现在不也想把关系弄的那么僵硬。我顿了顿,尽量让语气随和一点,「对了,小郭,咱们小区监控挺全的吧?昨天我家装修师傅来干活,我丢了点小东西,想看看他们进出的时候有没有啥异常。」
  郭强听到我说有东西丢了,连忙主动问我需不需要直接报警,派出所就在我们小区附近,他一个电话就能打给值班的民警。我摆了摆手,说:」嗨,不用那么大动干戈,就是点小物件,说不定是师傅们不小心拿错了。」我尽量让语气轻松,「昨天中午到下午那会儿的监控,能不能帮我调出来看看?就当帮兄弟个忙。」
  郭强心领神会,没有再继续过问,只是一边打开显示器一边给我介绍。
  「咱们小区的监控录像一般都会保存半年,超过半年的一般就处理掉了。原本业主要查录像都是要找物业申请的,不过既然是浩哥你要看,那我直接把最近这段时间的录像U盘给你吧。我这老有领导来巡查,要是看到你在这里就不好了。」
  说着,郭强拖动鼠标把最近这段时间的录像都拖到一个U盘里塞给了我。我连声道谢,心里明白这是小郭给我行的方便,:「谢了,小郭!改天请你吃饭!」
  说完,我松了口气,转身往单位赶。
  有了昨天那档子事,我现在单位都表现的很安分,也尽量的工作积极一点,希望尽可能的改善自己在领导眼中的形象。中午午休我也没有回家,从食堂吃完饭就又回到办公室电脑前面坐着。不过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我借机把郭强给我的U盘插到办公室里的电脑看了一下拷贝下来的录像。
  翻了翻,郭强直接把最近一个月的录像都拷给我了,监控影像文件按日期排序,最早的一段是一个多月前的,而我先从昨天的开始看起。虽然监控画面不算非常清晰,角度也不够完全,但是进出小区的车辆和人影还是不难识别的
  果然,昨天下午15点02分,从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到我急匆匆的从小区出去。又过了快一个小时,一直到下午15点48分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位老师傅慢悠悠的从小区里走出来。不过这位老师傅在小区门口停留了一会,等到年轻的徒弟气喘吁吁的从后来跟上上来,两人才一起坐上三轮车走了。
  虽然监控的视频比较模糊,但我还是能够从屏幕里看出年轻徒弟脸上带着的一点慌张,以及从他离开时又回头看向小区的神情,我心里已经八成确定了他就是那个拿走内衣的小贼了!不过这件事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毕竟这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贸然摊牌怕闹得不好看,如何让他自己主动找我认错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才是关键。
  中午的午休时间很长,百无聊赖之际,我把这一个月来的录像都翻了翻。每个人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阴暗面,我也同样不例外。看着自己和真真平时进进出出的影像都如实的记录在监控里,就连有些路上的小动作都被记录的一清二楚。
  这让我不由得暗暗警惕了起来,以后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因为不知道什么地方就有一个人在监控室里默默的注视着你。
  一直翻到我手上录像的最早日期,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搬回锦绣花园,画面上偶尔出现的是母亲日常开车出门的影像。翻到九月初的一段,画面里出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那是母亲的车,车牌号清清楚楚。我心头一动,停下鼠标,盯着屏幕。
  画面里,母亲的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等待着道闸杆的抬起,时间是晚上九点多,天已经黑透,小区门口的不太明亮的路灯再加上车窗反着光,使得监控看不清车里的人,不过依旧能够辨认出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人。随着道闸杆抬起,一束亮光打在了车头上,清晰的照出了车辆前排坐着的两个人。母亲在驾驶座上带着墨镜,马尾扎的高高的穿了紧身的黑色运动上衣,像是刚从健身房回来的样子。
  反观副驾驶上男人就有点陌生了,父亲的早年间酒桌上往往来来,身材早已发福,而监控画面里的这个男性却身材挺直,年龄感觉也不甚大。可惜强光打在车上的时间也只有一瞬,终究是看不清车内的情况,白车也很快消失在画面里。
  我盯着屏幕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这男人是谁?怎么没听母亲提过?
  可转念一想,母亲的社交圈我向来不关心,也许是她娘家的亲戚,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下午的工作还是和上午的大同小异,唯一的波澜就是主任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拍了拍我肩膀,笑眯眯地说:「小陈,昨天的事儿别往心里去,好好干,年轻人得有点冲劲。」我连连点头,嘴上应着「一定一定」,心里却暗暗叫苦,冲劲?
  这是又给我上发条来了。不过今天我却不用再加班了,因为今天是重阳节,虽然不算法定节日但工作也宽松了一点,刚到五点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我收拾好东西也朝电梯走去,刚按下按钮,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嗒嗒的声响。
  回头一看,谢莹莹拎着个小包走过来,包臀裙裹得她身形窈窕,红底高跟鞋敲得地板清脆作响。
  「哟,小陈,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过节啊?」她笑着,站到我旁边,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让我心头一荡。我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莹姐,今天重阳节,去我爸妈那儿吃饭,你呢?有啥安排?」
  电梯门这个时候已经开了,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谢莹莹跟我一起挤进电梯,空间有点窄,她的肩膀不小心蹭了我一下,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像是没察觉,靠着电梯壁,笑着说:「我?外地人,过节没地儿去,估计回家看剧,早点睡觉。」
  她这话说的有点孤零零的味道,我心头一动,想起她和张磊是老乡,试探的说道:」莹姐,要不你也一块儿来?我有个大学兄弟也在,他和你是老乡,都在我家吃饭热闹热闹。「她愣了一下,笑着摆手:「得了吧,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去凑啥热闹?」我没再坚持,这个时候恰好电梯也到了,我和她也就道别了。
  去父母家的路上顺道把真真也给接上,郊外的别墅区离市区有点远,开车得四十多分钟。路越走越偏,两边的田野渐渐被低矮的山丘取代,路灯稀稀拉拉,夜色浓得像泼了墨。真真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心头一热,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她睡衣半敞的样子,赶紧晃了晃头,把注意力放回路上。
  到了别墅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保安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放行。别墅是父亲前几年买的,算上地下一共四层,还带了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一片小菜地外加一个小池塘。车刚停稳,张磊的电话就打来了:「浩哥,我到门口了,保安不让我进,你来接我下呗。」我应了一声,回头对真真说:「你先进去,我去接磊子。」
  我又重新把车开回小区门口,正好看见磊子站在小区门口。他穿了一件深蓝色polo衫,裤子也穿的简约得体,看上去倒是比我体制的多了。我主动下车接过了他手中拎的两箱牛奶和水果,嘴上没忘了说:」磊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我家带那么多东西干嘛,也太见外了吧?」张磊挠挠头,笑得有点憨:「嗨,第一次来你家,空手来不像话。叔叔阿姨人好,我不得表示表示?」
  我干笑两声,提着礼盒和牛奶,带着他往别墅里走。路上,他看了看四周的绿化带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别墅群,低声嘀咕:「浩哥,你爸妈这房子真气派,咱这小城能住别墅的没几个。」他的语气中的艳羡遮盖不住,我也不好接话。等进了家门,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餐桌上热气腾腾,真真没见身影,估计是在厨房给我妈帮忙去了。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穿着件深色毛衫,肚子比上次见又圆了点,眼神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听到开门的动静,母亲倒是从厨房里出来了,虽说穿了身围裙,可头发依旧盘得整整齐齐,脸上也化了点淡妆,绝看不出是快50岁的人。
  看到我母亲,张磊赶忙把手上提的东西递了过去,表现的还是有些拘谨:
  「阿姨好,叔叔好,这是点水果,过节带的。」这下就连父亲也起身同他客套了一下,一番推搡这下,最终还是把他带来的东西收下了。这个时候,真真也已经出来摆好了碗筷,晚饭正式开始。
  一到了饭桌上气氛也热闹了起来,我家以往过节也凑不齐那么多人吃饭。父母还记得订婚时,张磊帮了不少的忙,所以母亲主动给他夹了块鱼,笑眯眯地说:
  「小张,我听浩浩说你在酒店干得不错?最近宴会多,挣得不少吧?」张磊赶紧摆手,腼腆地笑:「哪儿啊,阿姨,就是跑堂的活儿,混口饭吃。」母亲却不依不饶,夹了块排骨给他:「别谦虚,年轻人有干劲儿就好,不像我们家浩浩,整天混日子。」
  父亲在这个时候也来助攻,放下碗筷慢悠悠的说:」浩浩,听老张说你昨天在单位被领导抓了包?怎么回事?」听到这我眉头一紧,没想到这事传的那么快,低声说:「没啥,家里装修,回去看了眼。」父亲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装修?那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单位刚借调过去,你就给我丢人!」
  我脸一热,低头不敢吭声,只是悄悄和真真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敢开口,低头继续吃饭。倒是张磊这个时候出来打了圆场,笑着说:「叔叔,浩哥平时工作挺认真的,昨天可能是真有急事。」母亲点点头,冲张磊笑得更亲切:「还是小张会说话,浩浩你得学着点。」
  饭桌上到了后半场,父母难免的询问起张磊的生活。听说他父母离异又是背井离乡一个人在我们这打工,不免都有些唏嘘。母亲听了他的经历,嘱咐他道:
  「不容易,年轻人一个人在外,得多注意身体。」说完就起身去厨房给我们加汤,宽松的家居服也遮不住她那挪不开眼的曲线。
  汤来了,母亲从厨房的砂锅里舀了一大碗先给作为客人的磊子加上,一边加一边嘴上还在唏嘘着他的经历。给张磊加完之后才算轮到我,等到母亲抬手之间我眼前一亮。母亲平时在家都穿着她那身宽松的家居服,今天可能是因为在厨房忙活太热了,围裙里只套了一件运动背心。我此刻在她的侧后方,母亲倒汤的时候身体前倾,腋下那一大片奶白色的皮肤暴露无遗。更为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围裙的侧面几乎是没有布料的,所以半边的乳肉从侧面露出来,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抖动。
  我心里微微一动,心里想起的却是昨天真真说过的话:「谁在家还穿bra阿。」
  片刻后我才意识到,这一幕方才应该也无意中在磊子的眼前上演。我连忙瞥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神态自若,正耐心的喝着母亲刚刚给他添的汤,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饭后,母亲拉着真真去院子里弄那个小菜园子,父亲还是靠在沙发上看报纸。
  张磊倒是主动着帮我收拾着桌子,可能是因为在酒店里经常干的原因,看起来比我要麻利很多。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张磊和我父母告别,母亲让他没事多来吃饭,张磊连连点头,笑得腼腆:「谢谢阿姨,下回我带点我们老家的特产。」
  母亲笑得更开心,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责怪:「浩浩,你看看人家小张,多会来事儿。」
  母亲说的是事实,我也只能点头。今天晚上大家都没喝酒,现在由我开车送磊子回家。
  「磊子,你最近忙啥?谈对象没?」
  他叹了口气说:「嗨,最近还真有点寂寞了,可惜遇不到合适的呀。」我笑了笑,心头一动,想着他在饭桌上的表现挺能得人欢心的,说不定还真能和谢莹莹聊到一块去,于是开口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妹子?我认识个新同事,和你是同事,性格挺好的,改天介绍给你?」
  张磊眼睛一亮,笑着说:「哟,浩哥当红娘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啥时候介绍给我?」
  我沉思了一会,这个事情不能太急,要等一个合适机会。
  「过几天吧,我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那我就等着你给我介绍了哈!」张磊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他和谢莹莹日后将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又会如何将我的生活偏离到一个始料未及的轨道。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12:37

第六章
  强者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而现在,我正要把这几天生活中遭遇到的不顺发泄到这位师傅小李身上。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群聊,那是我几天前请师傅装修地板时拉的微信群。
  微信群里只有三个人——我,老师傅还有那位小李。我沉下心,向他发送了微信好友申请。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好友请求出乎我意料的秒通过了。
  我按兵不动,想先看看他什么反应。果然,没过两分钟,他主动发来了一个表情包。看了看他的动漫头像以及发来的Q版表情包,我的内心更是笃定了自己能够拿捏他的判断,依旧没有回复他。不出我所料,心虚的他按耐不住的又主动给我发来几条消息,大概意思就是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心底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反倒是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我这个举动肯定吓到他了,因为刚刚还在给我发消息的他,现在一直等到微信铃声快响完方才接通了电话。
  「大哥您好呀。」微信电话铃声响过半分钟后,他终于接起了电话,手机那头传来讪讪的声音。
  不过电话那头声音比较嘈杂,看来他应该还在工地之类的地方装修。
  「李师傅你好呀,我是前几天找你们装修的。」我故意咳嗽了一下,装作非常客气的和他说道。
  「嗯呢!装修没出什么问题吧?又有啥新活儿?」小李的话里努力想向工作上扯,但我却没兴趣继续和他绕弯子了。
  「活儿倒是没有,就是有件事想问你。」我顿了顿,语气冷下来,「昨天你走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拿了点不该拿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电钻声突兀地响了一下。小李的声音有点抖:」啥?
  大哥,你说啥?我啥也没拿啊!你可别冤枉我!「
  「冤枉?」我冷笑一声,「我小区可是有监控的,你还想让我说得再明白点嘛?」
  这下他是彻底慌了,因为电话那边哆嗦了半天也憋出几个字来。
  「这样吧,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见面和你聊聊,你现在在哪呢?」看出小李确实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我也彻底放松下来了,决定直接当面取回该拿回的东西。
  而他嚅嗫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报了一个地址给我。
  " 行,我现在出门,大概二十分钟吧,到了打你电话。"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他报的地址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我开车过去其实都用不了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他说的地址附近。
  过了最后一个路口,我远远的看到了他站在电线杆旁边的身影,离近了一看,他还穿着装修时候的工作服,看来刚刚还在帮别人装修。
  我一个急刹车,把车头稳稳的停在他的侧面。虽然他没见过我的车,但想必也能透过车玻璃看见驾驶位上的我。
  他拘谨的拉开车门。缩手缩脚的坐上了副驾驶。这次没等他主动开口,我先给他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 呦,你偷内裤的时候胆子挺大的,怎么现在那么老实了。"
  虽然他可能在我来的路上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但真真切切的从我嘴里听到这句话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他整个人明显的抖了一下,缓了两三秒之后,直接跪在副驾驶坐垫上嚎了起来:"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昨天是一时糊涂,当时一下子就冲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哥,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千万别告诉我舅舅,您要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报警!
  求求您了大哥!"
  看到他的反应,我终于放心了下来。其实小区的监控根本没有覆盖那么全,那段照见他从小区门口出来的片段也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更多的还是我的主观猜测罢了。
  不过既然他自己承认了那就没什么了,我的语气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哼,要不要报警,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如何。」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大哥,有什么小弟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刚才还悔恨的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一瞬间又转回了一副诚恳的面孔。
  " 你老实点,我自然不会去报警更不会把事情闹大" 接着他说的话,我启动车子,缓缓向前开去,同时一边回答他:" 否则的话,你也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把柄在我手上。"
  坐着副驾驶上的他听我这么说,不住的点头。
  我一边开车,一边和他交谈起来。而他好像已经确信我不会告他,也放松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也自然多了。
  " 小李啊,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也知道你是年轻人,比较容易冲动,可能比较冲动,没能控制得住自己。" 我一边开车一边瞥眼盯着他继续说道:" 但是,你拿走的东西总该赶紧还回来吧。"
  他踌躇了一下,眼神也心虚的瞟了我一眼,随后瓮声瓮气的说:" 那,那大哥你把我送回出租屋里,我给你取。"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根据他提供的地址,车子缓缓拐进一条窄巷,路边都是低矮的出租屋,墙皮剥落,晾衣杆上挂着几件发黄的背心。小李缩在副驾驶上,眼神躲闪,一句话也不说。
  」下车。「到地方了,我推开车门,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
  在小李的带领下,我走进他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吱呀一声,门开了,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单人床上扔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桌上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啤酒。我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他那张慌张的脸上:」东西呢?别让我自己翻。「
  小李低着头,像是怕对上我的眼神,慌慌张张地跑到床边,蹲下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翻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哆哆嗦嗦地递到我面前:」大哥,给你……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塑料袋,瞥了他一眼,没急着打开。袋子轻得几乎没分量,但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故意慢吞吞地解开袋口,抽出那件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灯光下,布料上那点磨损的边角格外显眼,但我目光一扫,顿时愣住了——内裤中央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被人用过之后没洗干净,触目惊心地摊在那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李原本一直低着几乎要埋进胸口的头突然抬起来了,嘴里嘟囔着:」对不起,大哥,我……我错了。「然后猛地转身,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喂!你……「我喊了一声,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追出去。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看了看他跑出楼去的背影再看了看手里的的内裤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跑了,我还能怎么办?报警?告诉女友?一想到她知道这事会是什么表情,我就觉得脸烧得慌。我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这王八蛋…
  …「
  我又仔细看了看手上的内裤,干涸的白色痕迹依旧醒目,像一块甩不掉的污点,黏在布料上。我脑子里闪过一堆念头——拿回去洗?我低头盯着那片痕迹,试着用手指搓了搓,干硬的污渍纹丝不动,洗不掉的,根本洗不掉。而且就算洗的掉,难道我还要让真真穿着它嘛?我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手一松,内裤掉回塑料袋里。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抓起袋子站起身,推开门往外走。
  走到楼道口,黑乎乎的垃圾桶桶口敞着,里面塞满了垃圾袋和果皮。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塑料袋连着内裤一起扔了进去。袋子落下去,发出轻微的」啪「声,像是把这件恶心的事也一起埋了。而小李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至于微信,再同他发的消息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红色感叹号。
  这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已经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内裤,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追究的想法。就算再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终究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低头看看表,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自己为了找小李算账连午饭也没吃,不过现在我也一点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只剩一身疲惫和说不清的憋屈。
  「小李,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隔壁办公室的老王瞪着眼睛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这报表你核对好了没?下午得给领导。」
  我愣了一下,挤出个笑:」哦,好了好了,给你。「可翻开文件夹,我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动过那堆表格。老王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有点疑惑:「你没事吧?
  怎么看着和丢了魂似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等等弄好了给你」我低头躲开他的目光,随口敷衍,手忙脚乱地继续整理文件。
  一下午,我就像被钉在工位上,手里干着活,可脑子里总是思绪不停。如果这件事真真继续追问怎么办呢?
  咬死不承认算了,对!咬死不承认,就说自己没看到过,谁又会记得那么清呢,说不定她自己也忘了。
  整个下午,我的脑子就这样在无数个」设想「里打转。幸运的是真真也真像忘了这件事一样没有提过,只是发了个消息给我说今晚不回家吃饭,要跟闺蜜去外面吃饭。我盯着手机屏幕,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松气的是她没问什么,失落的是她最近老是不归家,也不知道她怎么和现在这个小闺蜜玩的那么铁,把我撂在一边,有机会倒是要见见她这个闺蜜,我心中盘算道。
  今天是周五,单位早早下了班,因为中午没吃饭的缘故,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响了,正当我盘算着要不要还是去单位旁边的面馆对付一顿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原来是张磊,微信里直接甩来一条语音。
  「浩哥,上次说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咋样?有时间的话今天可以一起吃个饭。」我听着这话,脸一热,这事早就被我抛到脑后了。上次送他回家的时候确实说过要介绍莹姐给他认识,可我内心就没认为这件事能成再加上又出了小李的那档事,我压根就没和莹姐提。
  「没……还没来得及说。」我回了条语音,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张磊回了个「没事儿」的表情包,紧接着又甩来一条消息:「那订的位置不能浪费,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咋俩吃吧。」盯着他发来的信息,想到真真今晚跟闺蜜吃饭自己的晚饭还没着落,肚子在这个时候也恰到好处的咕咕叫了两声,索性回了句:「行,地址发我。」
  到了他发的地址,我却愣了。不是什么酒店餐厅,而是一家酒吧,门口霓虹灯闪得人眼花,招牌上写着「蜜桃」两个大字,门里传出低沉的电音和笑闹声。
  我站在门口,皱着眉看了眼手机,确认没走错地方。张磊的电话却在这时正好打了过来,」浩哥,到了没?快进来,我在卡座等着你!「
  我硬着头皮推门进去,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所幸现在时间尚早,酒吧里稀稀疏疏的只有零散的几个卡座上有人,我很快就找到了张磊。他坐在一个角落里,面前已经摆了一大扎的啤酒,冲我咧嘴笑:」来坐,咱哥俩今晚好好喝一轮!「我也挤出个笑,不过坐下后却觉得有点格格不入。家教比较严的原因,我基本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只有大学的时候和室友去过几次,现在不免表现的有些拘谨。
  几杯啤酒下肚,我的胃里就像翻了江。主要是中午和晚饭都没吃的缘故,我已经有些喝不下去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跟张磊摆摆手:」先缓缓,我点个东西垫垫肚子。「还好酒吧有不少果盘烤串之类的可以点,我一口气点了好几份。周五的晚上正是大家放松的时候,人慢慢的越来越多,舞池里人头攒动,彩灯晃得我眼花,音响里低音鼓点也震得胸口发闷。反观我这边,只有我和张磊两个人,他还在讲大学宿舍里偷藏啤酒被宿管抓包的破事,讲到第三遍时,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上。
  「诶,浩哥,你咋又走神了?」张磊撞了我胳膊一下,端着酒杯笑道,」是不是看旁边的美女看出神了,要不我也给你叫几个来?」我脸一热,连忙摆手:」
  别别别,你别害我。「可他却来了劲,一挥手就从吧台招过来一个女的。
  「嘿,小雅!过来一下!」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工作服的女生袅袅的走过来。我心头一紧,手里的啤酒杯差点没拿稳,赶紧摆手:
  别别别,磊子,我不用这个!」
  张磊哈哈大笑,拍了我一把:「浩哥,你慌啥?她叫雅楠,咱们大学的学妹,只不过低咱们几届,现在这儿兼职。」小雅走近,笑着跟我打招呼:" 浩哥,磊哥老提你,说你是宿舍里最老实那一个。"
  我低头嘟囔了句:" 哪有,他瞎说。"
  我偷瞄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的脸在彩灯下白皙得发光,眉毛细挑,看起来蛮清纯的确实有股大学生的样子。可毕竟是在酒吧工作的原因,染上了点风尘气,脸上了涂了淡淡的烟熏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彩,耳边也有一枚细长的银耳环晃来晃去。
  他俩确实有股老相识的感觉,小雅坐下来之后和他聊的火热。他还在讲大学时偷啤酒的破事,添油加醋地说得跟拍电影似的,小雅笑得前仰后合,我在旁边倒像个电灯泡了一样。酒最催人尿,哪怕我今天喝的不多,现在也是有了不小的尿意。我悄悄的起身,挤出卡座,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人头攒动了,彩灯外加上超大音量的音乐轰的我头晕目眩。
  更关键的是,因为是第一次来这地方,我压根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我低着头,绕过舞池,沿着墙边找,墙上贴着些花里胡哨的海报,可没一个标卫生间的方向。
  转了半天,最后还是问了个服务员,他指了指后门旁边一条昏暗的走廊,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脚步有点虚。走廊里灯光更暗,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箱,隐约还有股尿骚味。
  推开标着「男厕」的门,里面意外地宽敞,瓷砖墙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洗手台一排不锈钢水龙头锃亮,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没人,安静得跟外面的喧闹像是两个世界。选了一个隔间,推门进去,开闸放水。正当我提起裤子准备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推搡声,夹杂着低低的笑和说话声,一男一女,听着有点耳熟。
  我心跳猛地加快,鬼使神差地靠在隔间门缝处,眯着眼往外看。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晃了进来,男的搂着女的肩膀,女的笑着推了他一把。我定睛一看,是张磊和雅楠。张磊这个时候看起来有点醉态了,手搭在小雅肩上,低声说着什么,雅楠笑着甩开他的手,嗔道:」别闹,有人看见咋办?」张磊趴着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生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的跪在他面前主动帮他褪下裤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张磊完全勃起的鸡巴。和我之前安慰自己想法不同,他原本就很大一坨的阴茎在完全勃起之后更是大变样。就算隔得挺远的,但还是能够看到黝黑发亮的阴茎雄赳赳笔直挺立着,粗大的茎杆上面青筋毕露。尤其是巨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比煮熟的鸡蛋还大上一圈,而雅楠正努力尝试把这个怪物含进口中。可张磊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始终有一半多的鸡巴留在她的樱桃小口外,白皙的腮帮子涨的鼓鼓的,上颚跟下巴也延伸到了极限。
  」再深一点,再往里……「张磊显然对这个表现有所不满。」呜呜……「可回答他的只是女人鼻腔发出的哼鸣声,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挺拔的脖颈流到裸露在外的白花花的胸脯上。张磊看她实在已经尽力了,便将分开的双腿合拢,腰身上抬将鸡巴从雅楠的嘴中退出,湿滑的粘液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上滴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不知道是女人的口水还是他鸡巴分泌的淫水。
  」来,帮我舔舔龟头。「张磊再次将大鸡巴挺到小雅的眼前,而她乖巧的仰起头伸出香舌在张磊的龟头上轻柔的舔舐,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再嘬嘬前面的那个眼。
  「张磊再次发出命令。小雅嘟起粉红的小嘴亲向龟头前流着淫水的马眼,柳眉微颦,紧闭着双眼,那陶醉的深情仿佛在亲吻爱人的红唇。」啵「的一声,小雅结结实实吻了面前这个大龟头一下,就连唇上亮晶晶的唇彩都有些印在了上面。
  眼前的这一幕给了我极大的刺激,巨大的冲击让我的脑子跟身体都僵直了。
  张磊似乎对此非常受用,直接屁股下压,身体用半蹲的姿势,正好把跪着地上的小雅整个脸都埋在了自己胯下,只能听见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紧接着伏身将雅楠的头压在胯下,鸡巴插紧嘴里,开始快速的抽插,一直抽插了近百下,肌肉绷紧,屁股猛地一顶,开始一颤一颤的发射精液。身下的女人承受着冲击,不断的从鼻腔发出呜呜的哼鸣声,手也开始不断的拍打他的大腿。
  」别动。「张磊一声低吼,制止了雅楠异动。
  足足过了20秒,他才翻身站起,而雅楠一边咳嗽一边干呕,精液从口鼻同时窜出。
  」舔干净。「射完之后的张磊,声调也恢复了正常。雅楠将脸凑到鸡巴前,伸出舌头将他大鸡巴上的淫水与精液舔拭干净。
  而张磊劈开腿,一手扶墙,一手抓着鸡巴根,抖动着鸡巴拍打在她的舌头与脸颊上。有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溅在雅楠的脸上。张磊似乎还没有结束,用手揉搓着阴囊,嘴里丝丝的抽气,屁股不断的收缩用力。
  过了一会儿,张磊终于挺直了身子。
  」肏!鸡巴硬太久,尿不出来了。下次再用大鸡巴滋你!「他淫邪的轻笑一声,用大鸡巴在小雅一片潮红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只能等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安静下来,我才敢从门缝偷看,确认没人,赶紧冲到洗手台,哗哗冲了把脸。刚刚目睹了一阵活春宫的我,此刻下体顶的牛仔裤生疼,若不是想着家里有公粮要交,此刻真想就地撸一发。我推门出去,挤过舞池的喧闹,回到卡座。张磊和雅楠还在聊,笑得旁若无人,看到我回来了,张磊抬头看我,问道:」浩哥你刚才去哪了,找你半天没找到。「我不敢说自己刚刚在卫生间,借口道刚才喝多了去外面吐了一会。看他俩这会打的火热,我顺势说自己喝的胃有点不舒服,提前离了场。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满心想着真真,迫不及待想和她亲热一番来解渴。可推开家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依旧只有客厅桌上她留的便签:「跟闺蜜吃晚饭,晚点回。」没想到她回的比我还晚,这下我心头的热乎劲儿像被泼了冷水,而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响,真真终于回来了。她跌跌撞撞推开门,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神迷离,身上一股酒味混着她惯用的茉莉香水。
  回到市区上班一段时间,真真又重新穿起了OL装扮。黑色的西装外套下是裁剪合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修长的颈部线条,衬托出几分优雅的性感下身搭配了一条高腰铅笔裙,而脚上蹬的是一双高度适中的尖头高跟鞋。人在职场身不由己,原本不喜欢穿高跟的女友也不得不适应了起来。
  她正一边脱下高跟鞋,一边带着醉意对我说:「别提了,今天喝得太多了……」说话间,我已经闻到了她身上弥漫的酒气。
  我听着,心里也不由得冒出几分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今天女友意外的没有洗澡,只是简单洗漱过后就换上睡衣上床。
  我搂着女友,思绪万千。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在厕所看到的惊人一幕。回味着雅楠在张磊胯下婉转的景象,突然有一帧真真的脸和雅楠的脸出现了重合。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有如在我的大脑皮层注入一股强电流,电得我头皮发麻。
  很快这股电流经由脊柱,闪电般奔向我的胯下,我胯下那根本来还在沉睡的小兄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戳在女友的屁股上。
  真真似乎有所察觉,嘴里咕哝了一声,说:老公,别闹了,快睡吧……
  说罢就扭着屁股远离了我的鸡巴。
  这还是第一次女友如此直接的拒绝我的求偶请求,我不急有些沮丧,下体也像上次一样举起了白旗,飞快的萎靡了下去。
  我对她说:「老婆,那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她微微点头应了一声,我便去浴室洗澡了。
  拧开浴室的花洒,任由凉水浇在头上。可我脑海里又想起小李,想起女友最私密的部位的衣物被他套在下体把玩,
  理智告诉我应该觉得愤怒甚至应该私下找人教训小李一顿,但不知为何我却在愤怒之外觉察到…一丝兴奋?
  我不断在脑海里重放那天晚上的场景,每过一遍,兴奋便交织着嫉妒增长一分,不知不觉肉棒竟又硬了。
  等我洗完出来,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她竟已然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台灯,女友闭着秀目仰面睡着,长长的睫毛在脸庞投下阴影,小巧的瑶鼻高而上翘,双唇如珠,即使未施粉黛也饱满红润,算不上樱桃小口,但配上她尖尖的下巴,更显得性感妩媚。
  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我稍微加了点力,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轻轻唤她,直到后来用正常音量的声音叫她,她像是感官与周遭的世界切断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宁静的夜晚没有消遣,百无聊赖的我再次悄悄的打开了色情论坛。
  逛了一圈,发现自己上次上传的真真照片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看来自己确实是多虑了。
  就在这时,女友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侧身正对着盯着手机的我。她的吊带肩带滑得更低了,几乎滑到了手臂处,柔软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了视线的边缘。
  吊带睡衣裙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曲线而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裙摆被不经意地掀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曲线柔和而诱人。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做吗?既然你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人,那我也把你最隐私的一面展示给别人。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我身体内就立刻涌过一丝隐秘的快感。
  我转头看向女友,真真依旧静静躺在床上,在微弱的光线照映下显得安谧柔和,乌黑笔直的秀发静静地服帖在脸颊,长长地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此刻她虽然盖着被子,但还是有一条玉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配合上面的睡裙,安静的像是一个睡美人,硕大的乳房将盖在上面的被子撑起来了一个迷离的角度,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再把女友发到网上会怎么样呢?一群互联网角落的色狼,肥宅甚至是社会的渣滓掏出坚挺的肉棒顶着女友的照片发射,就如一群饿狼般赤红着双眼,随时扑上去疯狂地吞噬无助的猎物!
  我的脑海里此刻不停的闪回这些画面,胯下的鸡巴硬的发烫,骄傲和屈辱奇妙的萦绕心间。
  我颤抖的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但也没忘记先把拍照闪光和声效关掉。
  看着真真均匀的呼吸,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微笑,全然不知危险正悄悄降临,而罪魁祸首恰恰是她最亲密的身边人!
  如果迈出那一步的话,或许我的整个生活都会不一样了?想到这,我无法自抑地颤抖着,是害怕!也同时是自虐情欲的顶峰!但我也同时在用上次的事情宽慰自己,之前不也是发过嘛?不也没什么事!
  犹豫再三,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现在虽然精虫上脑,可却还没有糊涂。我没有蓦然掀开她的被子,而是先伸手抓住了女友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将手轻轻抬起的同时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拉了出来。先是将被子慢慢拉到了小腹的位置,然后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两边,饱满的胸部像是供起来的小山丘,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眼前以及我的手机摄像头里。
  毕竟盖着被子的真真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一对饱满的胸部,将被子都拱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近距离得看着春光乍泄的女友,我胸口上下的起伏,紧张的像是犯错的小孩。
  而躺在床上的真真,虽然盖着被子,但领口部分还是露了出来,虽然说女友平日里算是一个保守的女孩,可睡裙就是这样,再保守也比一般的衣服宽松,所以在我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她领口露出来的一半酥胸,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状态还不如全露出来呢,更给人以瞎想的空间。
  单单是这样的尺度显然是不够的,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在家谁穿bra啊,女友并没有穿胸罩,可在此刻却是方便了我。我咬了咬牙把睡裙拉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酥胸,可惜受领口的限制,拉到堪堪露出乳晕的地步就再也拉不下去了。
  然而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对准女友露出的酥胸,咔嚓咔嚓的拍起了照片。这种亲手将女友暴露出去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传遍我的全身,犹如毒品般使人上瘾,明知道罂粟花美丽妖媚但却致命,我还是难逃它的吸引!
  拍罢女友的上半身,我忍不住拿着手机将视角下移。鬼使神差一般,我慢慢的从下面掀开被子,白嫩的双脚,纤细的小腿,丰满的大腿依次暴露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下。
  彻底的将被子掀开,首先露出的就是她黄金比例的美腿,从脚指头到大腿,每一个部位都透露著完美无瑕,用句流行的话来说,女友的这双美腿,可以轻轻松松玩一年。
  看着眼前的美腿,近在咫尺的光滑长腿勾引着我的欲望,轻轻伸手,在女友的美腿上摸了一把。随后,我便将目光放到了女友的两腿之间。
  以防夜长梦多,我慢慢地坐到真真的床边,两只手同时拽住她睡衣的衣角,开始慢慢地往腰上面卷……
  镜头终于爬到梦茵最神秘的器官,蕾丝的白内裤紧紧包裹着生命之源,像最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代表着贞洁的世外桃源。内裤将户型完美的勾勒出来,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她两腿中间微妙的凸起将贴身内裤撑出一个骆驼趾的形状。
  我悄悄的把手机面朝下放在一边,腾出两只手缓缓的褪下真真的内裤,而梦中的女友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微微挪动,眉头暗皱。我急速趴下身去,大气不敢出,心脏有点发疼。好在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微微蜷了下身,而内裤也成功的被我褪到了腿弯处。
  此时真真睡裙的裙摆已经被卷到腰上了再加上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原本包裹在内裤里浑圆的臀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她的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个臀部的视觉冲击力更强了,腰臀比极为的夸张,双股之间的蜜缝也凸显出来了。
  以前还没认真观察过女友的私处呢,借着这次拍照的机会我细致的研究了起来。之前要么做爱的时候关着灯,即便偶尔开了灯也因为女友的私处毛发太浓密而完全遮盖住了户型。而现在乘着女友熟睡我要看个细致,她的肉臀本来是圆整一个,如今中间却正好被那深紫色的沟壑一分为二。
  看着有些暗淡发紫的裂缝,我的心不禁有点发沉,色素的积淀告诉我估计她的前任没少耕耘。带着点怨气的我,一发狠直接拨开了花丛,两片大花瓣较厚,呈深紫色,两片小花瓣颜色稍浅,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一丝丝透明晶莹的花汁正从花穴内汩汩冒出,就连那隐藏在耻毛丛中的粉嫩肉核也清晰可见!
  好呀,嘴上说今天不想要,身体却很诚实,看来不是不想要是不想和我做罢了!
  看着眼前淫光渍渍的肉缝,我不由得气上心头,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对准女友的私处拍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那曾经只在几个人面前绽放过的圣洁之地终于将要迎来无数人的视奸了。
  意犹未尽的我又把目光投向了更深处。女友淡粉色的股沟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我玩心大起,食指轻轻顺着股沟沿着幽深无比的臀缝探了下去。
  和清醒的时候一样,最敏感和羞耻的地方一被我触及,女友的身体就如同过电一般巨颤,两瓣臀肉不由得一夹。双手紧紧握住大屁股两侧最为丰满的地方,顺势慢慢的掰开两瓣臀肉,终于看清一个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腚眼。
  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紧致肛菊,那连一根小手指都无法插入的色气菊蕾竟然宛如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嫩穴一般呈淡粉色!仿佛因为我刚才的侵犯,菊花蕾处内缩成一个极为细密的小点,看上去颇为可爱。我松了一口气,从粉色的色素积淀和女友平时的反应来看,她后面应该还没被开发过。
  一连拍了二三十张照片,此刻精虫上脑的我一股脑的全丢到一个帖子里,连标题都没起,只配了」女友「两个字就发了出去。
  昨夜的疯狂行径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几乎是点击完发送后就立刻沉沉睡去,就连手机都滑落在了枕边。
  没有梦,一夜无话。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20:39

第七章
  再次睁开眼,是被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的刺眼阳光唤醒的。真真已经不在身边,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证明她已经起床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宿醉般的头痛和一阵阵的心悸还在提醒着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摸过手机,指尖冰凉,但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还和之前几次一样,根本没人看到,或许只有寥寥几个回复。
  总之,只要我赶快删掉,这一切就如同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我解锁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论坛APP时,一连串密集到让手机都有些卡顿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兜头将我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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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帖子《女友》已被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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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我颤抖着点开那个帖子,映入眼帘的浏览量和回复数让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浏览量:32,781。
  回复:112。
  我瘫在床上,一种荒谬的、扭曲的眩晕感攫住了我。我点开回复,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像恶魔的低语,将我拖入一个由窃喜和惶恐交织的深渊。
  「楼主牛逼!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极品啊!」
  「这腿我能玩一年,求更多细节图!」
  「骆驼趾太性感了,楼主老婆是不是很骚?」
  「已撸,谢谢茄子。」
  污言秽语和露骨的赞美像潮水般涌来,每一条都像一剂强效的毒品,注入我的血管。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每一条夸赞,每一句羡慕,都像一针兴奋剂,精准地扎进了我那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窃喜在我心中油然升起。
  就算很多人看不上我又怎么样呢?张磊再出色能干又怎么样呢?自己还不是拥有着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这种的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很快我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惶恐所吞噬。
  三万多的浏览量!这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一个私密的小圈子了。如果……如果单位里有同事也上这个论坛呢?如果张磊也看呢?如果……真真自己发现了呢?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我再也不敢看那些露骨的留言。我像一个在犯罪现场手忙脚乱抹去指纹的凶手,用颤抖的手指连续点击,终于在那个鲜红的「删除」按钮上按了下去。
  【确认删除此帖?删除后不可恢复。】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确认。
  当页面显示「帖子已删除」时,我才像脱力一般将手机扔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但此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拉开,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
  真真脸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和红润,看到我呆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不由得奇怪地问:「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做噩梦了?」
  我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床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就是昨天喝多了,醒了还有点头疼。」
  真真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老公喝酒的。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快起来刷牙,我早饭都热好了」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好,好。」我含糊地应着。
  回到早餐桌上,真真坐在我对面,和往常一样一边剥着鸡蛋,一边刷着手机。
  可我此刻却有些心虚,只是机械地把包子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儿是那三万多的浏览量,一会儿是那些污秽的评论,一会儿又是真真此刻就坐在我对面,毫不知情的脸。
  我不敢看她,脑子里全是那些污秽的评论和那个惊人的浏览量。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错觉,仿佛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和那些评论里的描述重叠在了一起。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真真忽然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我,「昨天听隔壁单元的王阿姨在业主群里说,他们那栋楼前天晚上也有家被偷了,小偷是从厨房窗户爬进去的。」
  我听到这个事楞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咱们这小区虽然看着还行,但那些老保安都不做事。」她皱了皱眉,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去物业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说法,比如加装监控什么的。」
  「好,好,我知道了,有空我去问问。」我一口应承下来,满脑子想的是这件事倒正好把丢内衣的事情盖过去了。
  可我心里总还是有些发虚,真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怕她能看出我的异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了一下,像是一道救命的钟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同事莹姐发来的微信消息。
  「在吗?江湖救急!今天下午的班你能不能帮我顶一下?我家里有点急事。
  拜托拜托!回头请你吃饭!」
  我从未觉得她如此亲切过,这简直是天赐的逃离机会。
  「怎么了?」真真问。
  我抬起头,装作一脸无奈地对真真说:「宝贝,单位临时有事,同事家里有事情,我得去替个班。」
  「啊?这么突然。」真真有些意外,但还是体谅地说,「那你快吃,吃完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我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又灌下半杯牛奶,就火急火燎地换衣服出了门。
  市政府的办公楼在周末格外安静,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值班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电脑主机在嗡嗡作响。
  其实周末的值班清闲得有些无聊,主要工作就是守着电话,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需要上传下达。但通常情况下,电话一天都不会响一次。
  我瘫坐在办公椅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但没过多久,那种空虚和无聊的感觉又开始像蚂蚁一样啃噬我的内心。
  我试图看会儿新闻,刷刷短视频,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论坛的图标。就再看一眼,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论坛就对我来说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明知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它。
  帖子确实已经被删除了,个人主页里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当我点开右上角的消息通知时,却发现了一条新的系统消息。
  系统通知:尊敬的用户,恭喜您!您发布的帖子《女友》因内容优质、反响热烈,被评定为原创精品内容。根据论坛奖励规则,您的用户组已自动提升为【
  认证用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认证用户?这是什么?
  我点开自己的用户资料,发现原本灰色的等级标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亮闪闪的金色徽章。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权限说明:【您已获得进入「原创精品区」
  和「认证用户专区」的浏览权限。】
  没吃过猪肉但我也看过猪跑,经常看黄色网站的我自然知道原创精品区是什么意思,只不过那一直是我之前可望而不可即的区域。我下意识地瞥了眼办公室的门,确认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才敢继续滑动屏幕。
  页面跳转,一个设计风格截然不同的版块呈现在眼前。深灰色的背景,帖子的标题用着醒目的白色或金色字体,透着一种私密和高级感。这里没有外面公共区域的杂乱广告,也没有那些一看就是转载过无数次的陈旧资源。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一行行标题,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认证福利】【坐标魔都】开发楼下健身房的小野猫(持续更新,已上三垒)
  【原创视频】【内部流出】趁老婆喝醉,让她穿上闺蜜的黑丝(12分钟完整版)
  【精品连载】我和摄影师男友的「户外露出」日记(更新至公园篇)
  【高清图集】送给各位同好,我家领导的另一面(酒桌下)
  每一个标题都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擦边球或者秀身材了,这是赤裸裸的、记录真实生活的色情。每一个标题背后,都似乎站着一个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男人。他们炫耀的,是他们生活中最私密、最禁忌的一面。
  相比之下,论坛外面的那些公开区内容简直像是小儿科,充其量是一些擦边球的照片和模棱两可的文字,顶多让人心痒几秒钟就没了下文。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我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删帖的情况,可这一看就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拽着我不断往下沉。我甚至没注意到办公室的挂钟已经转过了中午,直到肚子咕咕叫才猛然惊醒。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我赶紧锁上屏幕,匆匆忙忙跑去楼下的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饭。
  饭后回到值班室,我本想强迫自己做点正事,比如整理一下文件柜,或者至少刷点新闻转移注意力。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标题和画面,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我又瞥了眼办公室的门,确定没人会突然闯进来,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点开了论坛。
  「就再看一眼。」我低声对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找个借口。
  这一眼又不知道看了多久。慢慢的一排排刺激眼球的标题看下来,我也有些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百无聊赖的空虚。
  这些帖子无论多么精彩刺激,对我来说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与我无关。
  一开始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同城的内容看看,可大部分都是帝都、魔都之类的大城市,到目前还没发现一个我这个地方的帖子。
  直到,我的手指猛地顿住。
  「背着男友出来偷腥的清纯女大」
  标题本身没什么特别,在这个版块里司空见惯。但预览图里女生的侧影,却让我有些眼熟。
  昏暗的灯光下,女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仰面朝上,头正好垂在床沿,头发散乱地披在床边。照片拍得有些模糊,脸部细节看不清楚,但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对细小的银色耳环,形状像两颗不对称的泪滴,灯光下微微反光。
  像谁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忆开始回溯。昨天……昨晚在KTV,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在KTV的画面——张磊叫来的那个妹子,笑得甜甜的,耳朵上晃动的就是这种耳环。
  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别多想,耳环这种东西又不是独一份,撞款的可能性大了去了。可我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帖子里的视频链接。
  画面开始播放。昏暗的酒店房间,光源只有床头一盏暧昧的落地灯。镜头晃动得厉害,显然是手机拍摄。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撞击声,构成了视频的全部音轨。画面中央,那个女人正仰躺在大床上,头垂在床沿,脖子后仰,喉咙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她的头,动作激烈地抽插着。女生被夹在男人双腿间的脑袋像拨浪鼓般抖动着,性感的小嘴张到极限,原本细长的脖颈处仿佛能看到微微的突起,纤细的蛮腰和修长的双腿也随之在床上淫靡地扭动。
  可持手机拍摄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却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双手还在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带着点赘肉的肚皮向前用力耸动,几乎要完全覆盖在女人的俏脸上,更是企图把全根都操进那个紧致的咽喉里,也不管她早就被插的小嘴!咿咿唔唔!的闷哼不止,还是依旧直进直出地狂冲猛插。
  这般狂轰滥炸式的深喉,仍哪个女人来了也支撑不住多久。没过一两分钟,女生显然就支撑不住了,双手止不住的拍打那夹住她臻首的粗壮大腿。可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双手粗暴地固定住身下女人的头部,反而俯身挺腰再抽送出一阵残影。
  直到看到胯下的女人马上到了极限,这才低吼一声抽了出来,高昂着的阳具还在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仿佛有些意犹未尽。尺度惊人的阴茎外加上乒乓球大小的硕大龟头正好横亘在胯下女生的俏脸上,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也同样随着上方卵袋子的抽搐而不自然地一缩一缩,耳边细小的银色耳环也在空中荡出曲线。
  可……这也许只是巧合?毕竟同款的耳环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视频拉到开头,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遍帖子里的文字。
  贴主写得洋洋洒洒,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劲儿,说这个女生有男朋友,但还是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
  「兄弟们,新搞定的清纯女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她本来跟她那舔狗男友约了饭,被我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有意思的是,干她的时候,她那舔狗男友的电话和微信就没停过,一直在那嗡嗡响,她挂了又打,打了又挂,真是笑死我了。
  我重新点开视频,把进度条拖到中间,然后一帧一帧地仔细观察。
  果然!在男人猛烈冲击她的时候,一部手机就放在她散落的头发旁边,屏幕正因为接二连三的新消息通知,在一片昏暗中不停地一闪一亮。
  那幽幽的亮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昨天在KTV,张磊叫来的那个女生手里拿的,不正是同款的手机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就是她。不会错了。
  那发帖子的人是谁呢?我好奇的把鼠标移到发帖人的头上。
  「三石」
  看到这个用户名字的我,瞳孔一缩。三石即为磊嘛,这层窗户纸很容易捅破。
  只是居然能在网上发现自己的身边人,这种冲击还是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没想到生活中开朗阳光的张磊在网上还有这么一面,一种窥破天机、掌握了别人秘密快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想起大学时候在他身边莺莺燕燕的几任女友,我心头一动,想点进他的头像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帖记录,可惜显示我没有权限查看别人的主页,这倒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我正盯着屏幕,脑子里还在消化「三石」就是张磊的冲击,手机突然「嗡」
  了一声,屏幕亮起,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莹姐发来的:「小李,今天太谢谢你了,临时有事让你帮我顶班,改天姐请你吃饭。」
  看着莹姐发来的消息,一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脑海,挥之不去。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把莹姐和张磊撮合到一起去。
  一方面,我之前确实答应过张磊,要介绍个对象给他;可那个时候我只是酒后随口说的,毕竟莹姐是正儿八经的编制内,而张磊说起来是个大堂经理,实际上就是个高级跑堂的外加家庭条件也不好,我内心真不相信他俩能处到一起去。
  可自从这两天不小心看到了张磊的另一面,再联想到他大学时候就女友不断,也许他身上真有什么能够吸引女生的特质呢?
  但另一方面,一个更隐秘、更阴暗的声音在我心底说: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会不会……以后能在那个「原创精品区」里,看到点什么刺激的内容?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跳莫名加速,像是偷偷摸摸窥探到了什么禁忌的快感。况且,我之前不也拍着胸脯跟张磊说过,要给他介绍个靠谱的对象?现在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回了条消息:「莹姐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过吃饭就算了,我正好有个好哥们,一直嚷嚷着让我介绍对象,人挺老实的,不如我做东,晚上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消息发出去,我心里竟有些许紧张,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几秒后,莹姐回了三个字:「好啊,你安排。」
  成了。
  我立刻把电话打给了张磊,那小子估计还在酒店上班呢,背景音传来点菜的声音。
  「喂!干嘛?我这儿正上班呢!」
  「别忙了,不是说给你介绍个对象嘛,今天出来见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真的假的?浩哥你不会在逗我吧?」
  「骗你干嘛?晚上七点,老地方那家重庆火锅。」
  「得嘞!」张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晚上六点五十,我先到了火锅店。这家店生意火爆,烟火气十足,沸腾的牛油锅底香味和人们的喧闹声混在一起,让人感觉很放松。我找了个靠窗的四人位坐下,没多久,就看见莹姐从门口走了进来。
  可能因为今天没上班的原因,她穿的比较随意,换上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牛仔裤,可依旧穿着一双高跟鞋,推门进来的时候,引得不少人回头看她。
  「等很久了?」她在我对面坐下,笑着问。
  「没,刚到。」我把菜单递给她,「我那哥们也快了。」
  话音刚落,张磊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磊子,这是莹姐。莹姐,这是我发小,张磊。」我简单地做了个介绍。
  再健谈的人见面,开头也总会尴尬一会。好在等锅底沸腾起来,肥牛和毛肚下了锅,话匣子竟然就这么被热气熏开了。
  起因是谢莹莹提了一句她最近在追一部美剧,问我们看过没。
  我一向是不怎么爱看电视剧的,这下完全接不上话了。不过张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找到了开关一样:「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讲黑客的?我看了!主角用的那套渗透工具,现实里其实……」
  他一开口就刹不住车了,从剧情聊到技术实现,从导演风格聊到里面的配乐。
  而莹姐也完全能接住他的话,甚至能和他讨论其中某个角色的心理变化。
  我默默地往滚烫的锅里下着虾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从美剧聊到单机游戏,从游戏又聊到大学时参加的动漫社。他们俩越说越投机,笑声也越来越频繁。
  虽说我也难免有一丝嫉妒,嫉妒为什么张磊总是和女生聊的来。不过那点被冷落的嫉妒就迅速被一种隐秘的、带着一丝邪恶的兴奋感所取代。我不再觉得被孤立,反而像一个躲在幕后的导演,满意地看着自己安排的剧情正在上演。我甚至开始在脑中构思可能会在论坛里看到的帖子标题了。
  这顿饭局的进展不错,到最后,是张磊主动加了莹姐的微信,莹姐也笑着同意了。买单的时候,他们俩还在聊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提前扫码付了钱。
  「那我先送莹姐回去。」出火锅店张磊感激的拍了拍我。
  我点点头,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好好表现。」
  看着他们俩并肩走向路边的身影,我一个人转身,朝相反的停车场方向走去。
  夜色里,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开车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盏划过车窗,这座小城夜晚的喧嚣被隔在玻璃外,车里只有电台主持人的低声絮叨。而我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张磊和莹姐的事,忍不住YY如果他们真成了,会不会在那个「原创精品区」冒出点什么刺激的帖子。
  莹姐这种有韵味的女人没有人不喜欢,可一来我有色心没贼胆,二来我也明白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的道理,莹姐这种女人我驾驭不住。可这并不妨碍我在脑海里YY一下。想到这儿,我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翘。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放慢了车速,准备拐进大门。远远地就看到一辆白色奔驰C停在小区侧面口,车门打开,真真从副驾驶下来,正低头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我瞥了一眼,心想这车看着像是女式车,估计是她哪个闺蜜送她回来的。真真平时跟几个关系好的姐妹经常聚,送来送去也正常,我也没多想。
  我的车子缓慢前行,正好与那辆奔驰擦肩而过。对方的车窗没有完全升上去,留着一道缝。正好瞥见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副墨镜,遮了小半张脸,但就是那一眼,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车子还在惯性地往前滑,我却全身僵硬,手脚冰凉。刚才那种导演一切的得意和轻松感,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取代。
  那张脸……太熟悉了。
  我死死盯着后视镜,看着那辆白色奔驰慢慢远去,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翻涌出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我高中时候的事情了,我爸那几年生意做得顺,钱来得快,人也飘了。
  有一天家里突然鸡飞狗跳。爸妈吵得不可开交,原来是我爸在外面养了个小三,而且是在我妈常去的美容院里认识的。
  我爸不仅给那女人买了房子,还送了她一辆车。她倒也好意思,嚣张得不行,有一次还直接打电话到我家,挑衅我妈,说我爸早晚跟她过日子。我妈气得差点砸了电话,第二天就找了几个人冲到美容院,当众把那女人的工作给搅黄了。
  可终究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最后不了了之。我妈为了我高考,咬着牙没跟我爸离婚,但俩人从那以后就分房住了。而我爸后来收敛了点,那女人也从我们生活里消失了。我以为这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今晚,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又冒了出来。
  我脑子乱成一团,机械地开进小区,把车停好后,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半天。
  真真的闺蜜,怎么会是她?她不是美容师吗?怎么现在跑去医院当护士了?更重要的是,她跟真真是怎么认识的?真真知不知道她的过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心都冒了汗。
  推开家门的时候,真真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了。她抬头看我,笑了笑:「回来了?今天替班累不累?」
  我「嗯」了一声,换了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还行,就是坐了一天,没啥事。你今天干嘛去了?」
  「跟几个闺蜜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她就顺路送我回来了。」真真说着,低头继续刷手机,语气随意。
  「真真,刚刚送你回来的……是你那个护士闺蜜?」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对啊,就是许曼。我们今天一起逛街来着,」真真喝了口水,「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我觉得……你还是跟她少来往比较好。」
  真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曼曼人很好的,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没什么为什么,」我感到一阵烦躁,这件事我根本没法解释,「总之,听我的,离她远点。」
  我反常的强硬态度显然激怒了真真,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交朋友碍着你什么事了?许曼她怎么得罪你了,你也没见过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情况很复杂,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真真直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声音提高了点:「那你都没见过她,怎么就不让我和她玩了呢?凭什么啊!」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直接说她是我爸当年的小三?这话说起来多荒唐,况且家丑不可外扬。
  真真看到我反驳不了,也开始阴阳怪气:」有闲时间操心这个,还不如把内裤找回来。「甩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看着真真摔门的背影,我满肚子的话说不出口,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拖着步子去了客卧。
  客卧多久都没人睡了,我一头倒下去,只听到床垫咯吱咯吱响,吵的我睡不着。这个时候房间黑漆漆的,只有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现在睡的正是之前母亲睡的房间,我也就是在这个床垫下面发现了那个褶皱的避孕套包装。这样一来,真真的闺蜜、母亲床垫下的避孕套包装、在论坛上发现的张磊账户,全都搅在一起,让我翻来覆去。
  就这样翻来覆去好久,睡意还是没来。
  而此时手机在床头柜上,像在勾着我去拿。我知道不该看,可那股瘾头太强了。就看一眼,确认下是不是真没痕迹了。我这么安慰自己,伸手拿起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疼。拇指在论坛图标上停了停,还是没忍住点了进去。
  界面加载出来,我先又看了自己的主页。确认帖子已经删了,页面干干净净,只剩那个闪亮的「认证用户」徽章。看到它,我心头一紧——这玩意儿提醒着我那晚的疯狂和惹出的乱子。我滑动到「原创精品区」,半是害怕半是期待,想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东西。屏幕上还是那些撩人的标题,每一个都在勾我那点不想承认的阴暗好奇。
  我点开几个帖子,扫了眼评论,但那种刺激感没了,空虚得像在嚼没味的口香糖。正准备锁屏,论坛主页面突然跳出个红点通知。我心一跳,刷新页面,最新帖子赫然在「原创精品区」置顶——「三石」发的。
  我喉咙发干,张磊,又发帖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22:50

第八章
  看到这个新帖子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吧?我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蹭了几下。晚上才刚吃饭,就算张磊嘴再能说,也不能送她回个家就进展那么快吧?何况谢莹莹看着就不是傻白甜的,怎么会……
  想归那么想,可我手指还是忍不住点了上去,点开帖子的瞬间,我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指节都有点发白。屏幕光照在我脸上,我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发现帖子里附着一个小视频,我就连帖子里的字都没顾上看,手指直接往下划,盯着那个小视频的缩略图——灰扑扑的一块,只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点开前那两秒,我内心天人交战一般的:一方面希望出现在视频里的是谢莹莹,因为这样就能满足自己变态的窥探欲;可又盼着不是她,这是出于一种既盼着兄弟好,又见不得兄弟开路虎的心态。此刻我的手指手指悬在屏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点开,就看见谢莹莹那件熟悉的包臀裙。
  终于咬咬牙点下去,视频缓冲的圈圈转得我心急,我把手机贴得更近,连耳朵都凑了过去。没几秒,画面亮了——但不是预想里的饭店或者车里,似曾相识的屋内摆设,我一眼认出这是张磊的出租屋。?
  视频里的女人侧对着镜头,盘发已经散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成熟少妇特有的肉感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光。她穿着件白色修身短袖,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圆润的腰肉和一点点赘肉的柔软。下身是同色系高腰铅笔裤,勒得胯骨深陷,臀线丰腴鼓胀,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可脚上踩着却是张磊那双明显大两号的蓝色拖鞋,脚趾涂着暗红甲油,趾甲圆润饱满,透着熟女的慵懒风情。
  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耳边坠着细长的金流苏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下已经可以确认屏幕那头的人不是莹姐,可这如释重负的瞬间,反而让心底泛起一层细密的失落。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去看帖子里的字。」
  「三石」:「还是之前的那个少妇,今天喊过来消消火。」
  评论区似乎已经有人认出她了:
  「楼主又把那个已婚的叫来了?大半夜不怕她老公找上门?」
  三石回:「本来没想,今天朋友介绍了个更带劲的,可惜只能送回家。」
  我深呼吸一口,手指抖着又把界面拉回开头的视频。
  ……
  画面一晃,镜头对准床。
  视频里的那个少妇已脱了上衣,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勒得乳肉溢出,盘发彻底散成大波浪,黏在汗湿的背上。她跪在床上,铅笔裤褪到膝弯,屁股翘得老高,臀肉丰厚雪白,腰塌下去一道熟透的弧。
  张磊大手「啪」地拍上去,肉浪颤得夸张,白肉像水波一样荡开,颤出一圈又一圈。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腰又塌低了些,臀肉不自觉分开,露出中间湿得发亮的深红缝。
  下一秒,张磊胯一顶,整根没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像根烧红的铁棍,一下子就把少妇深红的屄口撑得发薄,边缘嫩肉被挤得外翻。裹着亮晶晶的水渍,紧紧箍住棒身。
  「啊——」她猛地仰头,碎发甩在脸侧,声音低哑带着哭腔,熟女特有的磁性。
  张磊掐着她腰,像打桩一样撞,啪啪啪,每一下都重得让她膝盖往前蹭。那根粗长肉棒每次拔出都拖出一圈乳白泡沫,插进去时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筋刮蹭嫩肉,龟头直撞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断断续续喊:「……慢点……要死了……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呢……」
  张磊喘着气笑:「回去就说加班晚了,他又查不到。」
  他越干越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她突然全身绷直,紧接着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喷出来,直接尿了床单。
  张磊把她按回去,骑在上面又是一顿狂抽,几百下后死死顶住,粗长肉棒一跳一跳灌满她,精液多得从屄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丰腴的会阴往下淌,把床单糊得黏腻。
  她腿抽搐着瘫成烂泥,屄口合不上,白浊混着尿液一股股往外涌,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可张磊那根东西还没软,拔出来时还硬邦邦甩着精液,棒身青筋鼓得老高。
  他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自己掰开。」
  她手抖着往后掰,屄口一张,精液哗啦流下来,糊得大腿根全是白浊。
  张磊「啪」一巴掌:「爽不爽?」
  「爽……操得我好爽……爸爸快点进来」
  他直接怼进去,第二轮更狠,干得她往前爬,抓着床单哭喊。
  张磊揪着头发往后拽,像骑马一样大开大合,胯骨撞得她屁股通红,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包一闪一闪。
  最后的冲刺,张磊掐着她腰猛顶几十下,第二股精液又灌进去,烫得她尖叫着尿了第二次,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精液把床单湿成一片。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屏幕的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视频里,张磊的肉棒正从她腿间慢慢拔出来,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缠满,龟头亮得发紫,拖出一长串混着精液的银丝,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那儿,膝盖跪得发红,丰腴的屁股塌下去,两瓣白肉被撞得通红,腿根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融化的奶油。
  我咽了口唾沫,手已经伸进裤裆……
  可越撸越不对劲。
  我故意盯着张磊那根巨物看,想证明自己也不差,可眼睛一对比,心跳就乱了——他那根拔出来还能甩着精液弹两下,我这根却突然泄了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硬度一点点往下掉。
  我急了,手上加重速度,想找回感觉,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画面:女的小腹被顶出鼓包,屄口被撑得发白,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我越想证明自己越不行,手掌心全是汗,鸡巴在手里滑来滑去,软趴趴的,就是硬不回去。
  最后一下,我甚至没射精,就那么干巴巴地软了,龟头缩成一小团,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
  我喘着粗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还亮着,映得天花板发白。
  被子蒙住头,脑子里却全是那根甩着精液的巨物,和女生腿根的狼藉。
  我闭上眼,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全是张磊压着那个少妇干,干得床吱呀乱响,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自己那根软塌塌地耷拉着。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的,原来小区里有一家住户结婚迎亲。透过窗户一看,红地毯从小区大门直铺到单元楼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汹涌在小区国道上。昨晚看帖子熬到后半夜,此刻又被喧嚣声吵醒,我的脑子还有点沉。?
  刚穿上衣服,就听见客厅有动静——应该是真真也被吵醒了。我趿着拖鞋往门口挪,正好看见她扭腰进了卫生间洗漱。身上穿的还是平时睡觉时的睡衣。看到这一幕我踮起脚往卫生间走,门没关严,还留着道缝。恰好能够看见真真站在镜子前,嘴里含着牙刷,泡沫沾在嘴角,手里正拿着湿毛巾擦脸,袖口卷到胳膊肘顺带露出一小截白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只是手刚碰到她腰,真真的身体就僵了一下,手里的湿毛巾都差点掉了。她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干啥?」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昨天没消的气,胳膊肘轻轻往我胸口顶了顶,却没用大力推开。
  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放软:「对不起啊真真,昨天我不该跟你急。」镜子里能看见她皱着眉,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拿清水漱了漱口,没回头,却也没再动,算是听我说话。
  我手指轻轻攥着她睡衣的衣角,本来想着家丑不外扬,能不提就不提。但思来想去,如果现在不说清楚,只怕以后会牵扯出更大的问题。?
  「不是我非要让你跟你闺蜜断交,」我顿了顿,看着镜子里真真的眼睛,她终于转了点目光过来,带着疑惑,「是……是她跟我爸以前的事儿,我也是以前听我妈说才知道的。」
  真真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你说啥?她跟叔叔?」?
  我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爸年轻时候跟她好过一阵,后来我妈发现了,闹了好长时间才断的。现在她跟你走这么近,我怕……我怕以后再出啥事儿,也怕我妈看见心里不舒服。」
  卫生间里的水声早就停了,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真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生气,多了点惊讶和犹豫。她伸手把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拿开,却没走远,就站在我面前,小声问:「这事儿……是真的?你没骗我吧?」
  我赶紧点头:「我咋能骗你呢?要不是因为这,我能平白无故让你跟你好朋友闹掰吗?」看着真真的表情慢慢软下来,我心里头那块石头也终于松了点——看来把话说开,比稀里糊涂强多了。
  真真没立马接话,眼睛盯着洗手台的瓷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起来,自言自语地:「难怪她没什么正经工作,天天开销还那么大……」?
  我愣了一下,没打断她。她抬头的时候,眼里多了点恍然大悟的神色:「我之前还纳闷呢,她早不做护士了,也没找别的工作,前几天还买了一个LV的包,那包我之前在小红书刷到过,要好几万呢,还总出去吃饭逛街……我问她钱哪来的,她就说家里给的,我还真信了。」?
  「就是怕这个,」我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心软,要是她再找过来提以前的事儿,或者跟你套近乎,想再跟我家搭关系,到时候咋整?我妈要是知道她还跟你走这么近,肯定得难受。」?
  真真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把毛巾往挂钩上一挂,语气比刚才坚定多了:
  「行,我知道了。以后我跟她少来往,慢慢疏远算了,省得以后出麻烦,也不让阿姨心里不痛快。」?她低头抠了抠毛巾边,小声嘀咕:「几万的包……我攒一年都买不起,难怪。」
  听见她这么说,我彻底松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她白了我一眼,却没甩开我的手,嘴角还带着点没消的余气:「以后有事儿别藏着掖着,直接说!不然谁知道你脑子里想啥?昨天跟你吵完,我一夜都没睡好。」?
  我赶紧点头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好不容易周末起来早一次,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去吃李记吧。」
  真真眼睛亮了亮——李记是我们市有名的早餐店,只可惜我们平时要上班周末一般都起的晚,因此还没有一起去尝过。「行啊,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两分钟。」她说着就往卧室走,睡衣的衣角扫过卫生间的门槛,比刚才走路时轻快多了。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里还能听见外面迎亲群众喧嚣的声音,走到楼道口时,就闻见鞭炮放过后的火药味混合着烟味。踏出楼道,结亲人群正迎来高潮,一对新人正在众人的簇拥下钻进婚礼头车。几声手捧礼花炮「砰砰砰」炸开,彩带和金粉漫天飞舞,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真真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了一下,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沾了几根亮晶晶的彩纸。
  迎亲队伍把路堵得严实,头车一辆大红A6贴着大红喜字,按喇叭按得欢实。
  我牵着真真贴着墙根挤过去,鞋底踩到一地碎红纸,嘎吱嘎吱响。
  路过小区门口早餐摊,老板正把豆腐脑盛得冒尖儿,热气裹着葱花味直往脸上扑。真真抽了抽鼻子:「先吃这个也行啊。」
  「不是说李记吗?」我故意逗她。
  她白我一眼:「李记排队要死人的,先垫垫。」
  我笑着去买了两碗豆腐脑,一屉小笼包。找了个路边小桌,两人并肩坐着,塑料凳子低得膝盖差点顶到下巴。真真舀了一勺豆腐脑吹吹,小口小口喝,嘴角沾了点白渣。我拿纸给她擦,她偏头躲:「自己吃你的。」
  吃完豆腐脑,天彻底亮了,迎亲队伍也散了。我们溜达着往李记走,路上经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叔正拿水管冲鱼鳞,水花四溅,真真嫌脏,拉着我绕远。走到李记门口,队伍果然排到街对面去了。老规矩,我排队,她去占座。
  我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我。一份锅贴,两碗羊肉汤,一碟小咸菜,外加两杯豆浆。端着托盘找过去,真真已经占了个靠窗的卡座,正低头玩手机,阳光从玻璃照进来,把她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刚出锅的锅贴很烫,我俩吃得满头汗。真真吃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冒细汗珠,吃到一半突然停下筷子,小声问我:「你说,许曼要是真跟你爸以前那啥……她现在还跟我联系,是不是……还惦记着?」
  我夹锅贴的手顿了顿,放下筷子:「谁知道呢,反正咱离远点总没错。」
  她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过了会儿又抬头:「那我把她微信备注改成『前同事』行不?」、
  我差点被汤呛到,笑着点头:「行,随你。」
  吃完面也才八点,出了李记,太阳已经升高,街上车多起来。来闹市区吃饭我俩都没有开车,现在就地拦了一辆出租,和真真一起去看望父母。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车拐进湖畔云庐。黑色锻铁大门,24小时礼宾安保,岗亭里两个保安站得笔直。
  出租车不能入小区,我和真真被迫在门口处下车步行。好在路边一排银杏正开始泛黄,配上小路两旁人工喷泉哗啦啦的水响,走起来也别有雅致。
  拐过几道弯,隔着院子我已经看见我爸正蹲在池塘边喂鱼。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短袖POLO和米色休闲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池塘里锦鲤肥得流油,红白黑三色游来游去。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鱼食,脸上露出惯常的稳重笑容:「来了?这么早。」
  真真同他在楼下寒暄了几句,而我转身打量起了这栋别墅,连地下一共四层,都是灰白真石漆外墙,线条硬朗。
  大落地窗从一楼直拉到三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光湖色全收进来。
  地下一层其实半在地上,南侧就是那个小池塘,荷叶这个时候已经败了,锦鲤在底下晃着肥尾巴。旁边停着两辆车:爸的白色陆巡、母亲的白色帕拉梅拉。
  车位上方做了玻璃雨棚,阳光漏下来,玻璃面碎金一片。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加上会客室,大理石地砖冷得发亮,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中央,像一艘倒挂的豪华游轮。西墙是一整面红木博古架,摆满了爸这些年收的玉石、紫砂壶和几尊佛像。
  二楼是我爸的地盘。主卧带衣帽间和卫生间,书房是全实木落地书柜,茶室里摆着紫檀茶海,墙上挂着一副他几年前从大师手里买来的「宁静致远」。还有两个房间分别是书房和茶室。
  三楼则是母亲的卧室和两家客房以及一个露天大阳台。我原本想着父母又住一起了,关系终于有所和睦,可看到两人还是分房住,内心还是不由得有些小失望。
  「走吧儿子,站那儿看什么呢?」我爸回头喊我。父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我「哦」了一声,跟上他们。
  进门厅,我爸收拾好鱼食桶去卫生间洗手,我带着真真往电梯走。
  电梯是个小型家用款,但却一点也不便宜,内部镜面不锈钢门映出我和真真两个人。
  「叮。」
  三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直接就是那块二十多平米的大露台,防腐木地板,角落两株大盆栽。她卧室在北侧,整面落地窗正对湖,窗前摆了一张巨大的瑜伽垫。
  我妈正趴在瑜伽垫中央,做桥式。
  她仰躺,双脚踩地,臀部高高抬起,腰腹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黑色家居瑜伽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胸口那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汗珠顺着人鱼线滑到肚脐,又顺着弧度往下淌,消失在两个腰窝深处。她双手撑在身后,肩胛骨像两片蝶翼张开,脖颈拉出一条优雅的长线,喉结处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听见电梯响,她没急着放下姿势,只侧过头冲我们笑,声音轻柔却带着点喘:
  「来了?站那儿看什么,进来。」
  真真「哇」了一声,小声在我耳边说:「阿姨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有点得意,母亲是我们这座小城最早练瑜伽的,办过的瑜伽卡都不知道倒闭了几家,现在就算比起一些瑜伽老师也不逞多让。
  我妈这时候才慢慢开始收势,臀部一点点落回垫子,瑜伽服下摆跟着滑上去,露出一截雪白腰肉,汗珠顺着腰窝滚进裤腰。她坐起身,随手把丸子头散开,长发像瀑布一样披下来。
  「真真,陪我练一会儿。」她拍拍身边的垫子,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玩具。
  真真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
  「没事,先来试几个简单的。」
  真真不好拒绝,只好脱了外套也趴到瑜伽垫上。
  母亲先带着真真做猫伸展式。四肢着地,脊背先弓起,再塌下去。真真跟着做,动作生疏,但腰塌得意外低,胸口几乎贴地,臀部自然翘起。
  我妈眼睛一亮,又让她试了下犬式。真真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腰线同样塌得深,腿绷得笔直,脚跟几乎贴地。
  我妈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腰轻轻按了按:「哎呀,真真,你这柔韧度可真好,学过舞蹈吧?」
  真真脸红得像煮虾,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也是天生的好底子,比我年轻时还软。来,阿姨再教你几个。」
  她自己先示范了一个低弓步,腿拉得极开,瑜伽裤勒得臀沟深陷。真真跟着做,居然也开得八九不离十。
  看到简单的动作真真毫不费力,母亲也是教起了高难度动作。
  我妈眼睛彻底亮了,嘴角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哟,小丫头底子这么好?那阿姨可不客气了,来点难的。」
  她先坐回垫子,深吸一口气,右腿轻轻松松从身后绕上去,脚踝直接勾到后颈窝,整条腿像围巾一样搭在脑后,膝盖外翻,腿根敞得一览无余。她左腿笔直前伸,双手抱住左脚,胸口顺势往前压。
  「浩浩,来,帮妈压一压。」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右膝往外侧推。她「嗯」了一声,脚踝更深地扣进后颈,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色泽浓郁得像熟透的樱桃,趾甲修得圆润饱满,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来,试试,慢慢来。」
  真真咬咬唇,也尝试的坐到垫子上,先把右腿抬起来,试着往后绕。
  她柔韧度确实挺好好,膝盖已经过了肩膀,可再往上两寸就卡住了,脚踝怎么也勾不到后颈。她憋得脸蛋通红。
  「不行了……」她喘着气放下腿,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差好多。」
  我妈笑着拍拍她后背:「差得不多,再练半年就行了。你这底子,放瑜伽馆都能当老师了。」
  真真红着脸摆手:「我可不敢,刚才差点把自己掰断。」
  我妈这才腿慢慢放下来,右脚踝从脑后滑过肩膀,酒红趾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闪闪的弧,稳稳落地。她起身时瑜伽裤腰头被汗黏在腰窝,轻轻一提,「啪」
  地弹回原位,臀肉晃了晃,一两滴汗珠顺着股沟滚进裤腰不见了。
  而站在两人中间的我,全程目睹了两人的较量。
  一个丰腴华贵,一个端庄大气,汗水把衣服贴在身上,曲线一览无余。
  「行了,不为难你了。」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她笑着拍拍真真肩膀:「走,下楼喝点东西,早上家里煲了银耳羹。」
  电梯下到一楼,真真和我妈并肩往厨房走,俩人一路叽叽喳喳。
  我爸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玉件,听见动静回头:「练完了?正好,浩浩,过来搭把手,二楼客房还没收拾利索,新房子总有味儿。」
  我跟过去,二楼客房窗户大开,阳光晒得地毯发烫。我爸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抱出来塞我怀里:「放储物间去,这几套都是新的,你妈非说颜色太艳。」
  我抱着被子往储物间走,顺口问:「爸,你跟妈还是分房啊?」
  他手上一顿,没吭声,只把灰尘往裤腿上蹭了蹭:「各住各的舒坦,习惯了。」
  我和父亲收拾房间忙活了大半天,一直到午饭十一点半开饭,真真围着围裙和我妈一起上的菜。
  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锅香菇鸡汤,摆了满满一桌。
  饭桌上难免讨论起我最近的工作。
  我爸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里脊:「调到市政府办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含糊的讲了句和之前差不多,就是下班时间晚点。
  他皱了皱眉头,:」政府办可是锻炼人的地方,不是闷着头整理材料的,你要记得多和身边人学学,和领导走近点。
  我正想敷衍两句,他又开起了连珠炮:「现在生意不好做,年轻人得有点冲劲,你总有要扛起这个家的时候。别忘了家里给你提供了多大的帮助,你的室友张磊可是孤家寡人在咱们这打拼。」
  我筷子一顿,里脊掉回碗里。
  我妈居然也附和了起来:「对,张磊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有一股向上的冲劲对人也有礼貌。」
  最后还是真真替我解的围,把话题引到她最近的工作上去了。
  一晃下午快过去了,太阳斜了,下午我爸在茶室泡了壶龙井,一直在拉着我下棋。
  而真真跟我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我妈正和她传授她练瑜伽那么多年的心得。
  真真捂着肚子说:「阿姨我得减肥了,再吃下去真成猪了。」
  我爸在旁边哼了一声:「浩浩是该减肥了,看你这肚子,衬衫都绷扣子了。」
  我低头一看,虽然没有父亲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起了一点小肚子。
  五点半,我俩告辞。
  我妈硬塞了一堆燕窝阿胶还有真空包装的狮子头,说让我俩晚上热热吃。我和真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吃了,减肥。」
  出租车上,真真靠着我肩膀,声音软得像撒娇:「老公,今晚开始咱俩一起减肥好不好?不吃晚饭,多喝水,早点睡。」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看来确实没有长不胖的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很瘦,没想到现在也有了小肚子。
  到家之后我俩果真没吃晚饭。
  真真直接洗了澡,换上那套今年刚买的丝质睡衣,粉色真丝吊带,裙摆只到大腿根,胸口蕾丝透得能看见乳晕颜色。她照着镜子转了一圈,皱眉掐自己腰上的肉:「真的好明显,我得减十斤。」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摸到她肚子那层薄薄的软肉:「我觉着挺好,一点不胖。」
  她白我一眼,扭着腰躲:「别闹,说好减肥的。」
  可我昨晚那视频看得邪火没下去,脑子里全是张磊把那少妇按在床上撞得床吱呀响的画面。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学着视频里那样粗喘着气:「今晚老子操死你。」
  真真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呀,突然这么野?」
  我没说话,学着张磊,扯她吊带,奶子「啪」地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吸,真真「嘶」地抽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点……疼……」
  我脑子一热,想学视频里直接后入。
  把她翻过去,按着她腰让她跪好,自己跪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抵着她腿根就想往里顶。
  可角度没找准,顶了好几下都滑出来,真真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你干嘛呢……慢点……」
  我更急了,抓着她腰用力一送,终于挤进去一半。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塌下去,我差点被夹射。
  我憋足了劲,想学视频里张磊那样大开大合地撞,腰往前一送,整根没根狠捅。
  啪!
  真真「嘶」地抽气,屄里猛地一夹,像要把我鸡巴咬断。我平时最怕她这一夹,一夹我就得放慢节奏缓几秒,可今晚脑子里全是张磊那句「夹紧,老子操的就是你这浪逼」,我咬牙不退,反而更猛地往里撞。
  啪啪啪啪啪!
  十几下狠抽猛送,床邦子倒也真被我弄的吱呀乱响。
  听着床吱呀乱响的时候,我兴奋了起来,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可力道没掌握好,打得自己手掌发麻,她却「哎哟」一声缩了下,屄里又是猛地一夹,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平时经历过这种强度?
  二十多下下去,腰眼酸得要命,腿肚子直打颤,鸡巴却被她夹得越来越紧。
  我想学视频里那股持久劲,死命憋着,可越憋越敏感,龟头被她屄里嫩肉一裹一裹地吸,我终于没扛住——
  我咬牙硬撑,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热流直冲马眼,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死死顶在她最深处,鸡巴一跳一跳全射了进去,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屋里瞬间安静,只剩空调嗡嗡声。
  真真喘得胸口起伏,腿还夹在我腰上。她愣了两秒,突然扑哧笑出声,伸手捏我脸:「就这?还学人家耍狠?」
  我脸「腾」地烧起来,鸡巴彻底软了,灰溜溜的从她下面滑出来。
  「还不是没吃晚饭……」我硬着头皮把锅甩给减肥。
  真真笑得更欢了,拿手指戳我肚子:「行,以后你以后记得多吃两碗饭?」
  我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两下。她拍拍我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灯一关,屋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我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少妇被干得满床精液的浪样,鸡巴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晃一下就没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27:48

第九章
  周一我还是卡着点进的单位大楼,市政府的工作氛围到底和之前单位不一样,走廊里的人都低着头快步走,没人跟我搭话寒暄周末都干了啥。坐到自己工位上,翻出周末放在抽屉里保温杯,我溜去茶水间,刚拧开饮水机开关,就看见谢莹莹站在窗边。?
  可能因为周一总会有领导视察,她的紧身裙也换成了更正式的藏青色西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捏着个透明文件袋,听见动静回头看我,眼睫毛忽闪了两下。
  想起周末帮张磊和她组局吃饭的事儿,我冲好速溶咖啡,故意磨蹭着没走,等茶水间只剩我俩,才打开话头:「莹姐,周六跟我朋友吃得还行不?」?
  谢莹莹把文件袋往窗台上一放,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笑嘻嘻的说:「还行啊,他挺好的不过可惜我最近没心思谈恋爱哦。」?
  没等我接话,她已经拿起文件袋:「我先回办公室了,等等还要交材料。」
  说罢转身就离开了,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中忍不住腹诽道:「吃饭的时候,看着她和张磊聊的火热,怎么那么快就换了个脸色呢?」女人果然是捉摸不透的生物,而且漂亮的女人尤其是!
  端着保温杯往回走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张磊发微信,删删改改好几次。一开始想写「莹姐说没心思搞对象」,后来又添了句「她可能最近忙」,最后琢磨着,还是直说了好,又把后半句删了,只发了七个字:「她没恋爱想法。」?
  按下发送键,我抿了口咖啡,忽然觉得这速溶的味儿都变甜了——倒不是盼着兄弟不好,就是看着他也有「吃瘪」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点痛快。张磊这小子,以前在大学就凭一张嘴哄得姑娘围着转,,现在看来,再厉害的女人缘,也有被发好人卡的时候。?
  回到工位,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盯着屏幕上的文件,脑子里还在想张磊看到微信的反应,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得,这下总算能看他碰一次壁了。  我把保温杯往桌角一放,眼睛就没怎么离开过手机 .结果手机屏幕亮了三次,一次是公众号推送,一次是工作群里的艾特消息,直到我把屏幕按亮第五回,张
  磊的消息才蹦出来,就短短一句:「知道了,没事,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我还没琢磨过来,张磊又发了条过来:「回头有空请你吃饭,谢了啊浩子,费心了。」我对着手机屏幕,删了又写,最后只回了个「行」。放下手机的时候,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痛快」一下就没了,仿佛一拳打了个空——合着我这半天惦记着看他吃瘪,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淡?
  我端着杯子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桌面还是上周五关机前的领导讲话稿。
  我点开文档,眼睛却没看进去,鼠标在标题上点来点去。
  旁边小李路过,拍我桌子:「浩哥,周末干啥了?看你精神头儿不太行啊。」
  我随口敷衍:「睡太晚了。」
  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我端起咖啡抿一口,苦得皱眉,又往杯子里多撕了半包糖。
  糖粒掉进去,浮在表面转了两圈才慢慢沉下去。
  我盯着那几粒糖,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张磊吃没吃瘪我不知道,我先把自己膈应得够呛。
  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才九点零七。
  离下班还有九个小时。
  我叹了口气,把文档滚到最底下,假装认真改起领导讲话里那句「要切实提高政治站位」来。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都说政府办锻炼人。
  失去了新人保护期的我外加上遇到三个月一次的全市季度报告,这半个月我基本是每天早上八点进大楼,晚上十一点以后才能出来。
  想起之前在旧单位的时候,不能按时下班就感觉难以接受,而现在有时候干到凌晨一点还在整理从各县区上报上来的材料。
  等我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时,真真早已进入梦乡,而我也是倒头就睡,最近就连例行公事的夫妻生活都省了。
  这段时间的日子像被塞进洗衣机的滚筒,转得飞快又单调。
  而之前张磊和谢莹莹的事情,也就像石头落进水里,激起几圈波纹后,表面又恢复了平静后就再没下文了。
  我甚至有点暗暗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莫名的失落,自己也说不清是哪种情绪占上风。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陈浩!」
  突然进门的主任一嗓子,吓得我鼠标都掉了。
  「到、到!」我赶紧站起来。
  他把一叠文件往我怀里一塞,笑得意味深长:「小伙子不错,领导点名要把你调到秘书处,下周一就去报到。」
  我低头一看,《人员调岗通知》,黑字白纸,我的名字在第一行。
  「谢、谢谢主任!」我结结巴巴。
  他拍拍我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组织信任。」
  主任前脚刚走,我还没从通知里缓过神,手机就震了。
  「浩浩,调岗的事情通知你了吧?
  我「嗯」了一声,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别瞎猜,是你爸昨晚找的赵叔叔。」
  她顿了顿,「赵叔叔现在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开口谁敢不给面子?」
  我嗫嚅道:「你们也不和我提前说……」
  「你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办完了才告诉你,省得你瞎嘀咕。」
  母亲轻笑,「以后可得争气,平台给你了,可要把握的住。」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心里像被什么堵着。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只要他们觉得「对我好」,就直接替我做决定。
  从高考志愿、大学专业、工作单位……再到相亲对象都是他们看完才让我看照片。
  我盯着那页纸上「秘书处」三个字,忽然觉得烫手,只能把它折成四折,塞进抽屉最里面。
  心里那点小火,烧得慌,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没忍住,鼠标一滑,浏览器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那个论坛。
  这段时间我已经点进这个论坛无数次,内心隐隐期待着出现奇迹,说不定张磊会突然更新出我期待的那个帖子。
  可惜奇迹还是没有发生,张磊这段时间甚至没有更新任何新的帖子。
  自从有了这个可以窥探身边人的渠道,再看别的帖子都感觉索然无味了。我草草的浏览了一下其他帖子就匆匆退出了论坛。
  「咚咚咚。」
  门恰好其时的被敲响,我赶紧把浏览器关掉,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门推开一条缝,谢莹莹探进半张脸,妆容精致,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走啊,小陈,下班了,去吃饭。」
  我低头看了眼桌下刚买的一箱捷森减脂全麦黑面包,欲言又止。
  「怎么?还在减肥啊?」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挑了挑眉。
  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她「啧」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了点揶揄。
  「走吧,减脂小王子,今天大家庆祝庆祝你「高升」,不来不合适哦。」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收拾一下东西就和她出门了。
  聚餐地点是市办公大楼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酒香巷子深,此刻小餐馆包厢里,空调嗡嗡响,桌上也已经摆了菜。
  服务员看人到齐了,识趣的退出去随便把门也带上了。
  「来来来!都敬我们陈秘!以后就是领导身边的红人了!」
  王哥端着酒杯,第一个站起来。
  众人问言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公务员平时都是禁酒,何况下午还要继续回去上班,此刻大家以茶代酒,杯子哗啦啦碰成一片。
  面对众人的恭喜,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心的哪个是附和的,只能脸热得发烫,只能连声说「谢谢」「借各位吉言」。
  坐回座位上,谢莹莹正坐在我斜对面,穿着烟灰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微弱的灯光一打,锁骨窝若隐若现。
  她举杯冲我晃了晃,声音懒洋洋的:
  「陈秘,以后可得罩着点姐姐啊。」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
  我笑着应下,手却不自觉攥紧了裤缝。
  菜过五味,资历最深的老张搂着我肩膀开始传授经验,讲起了秘书处的水有多深,市长都有什么偏好。
  可他说的话我倒是没怎么记到心里去,因为此刻我正专心偷听其他几位同事和莹姐的对话。
  眼前两个女同事正把莹姐夹在中间,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正在八卦着呢。
  她们在市政府办工作的时间都比我早,和莹姐相处的时间也自然比我久。
  「小莹啊,这些年咋就没见你带男朋友?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谁啊?」
  「就是!听说前两年刘副秘书长想撮合你和他儿子,你倒好!连个面子都不给。」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也彻底确认张磊和莹姐的事情应该是没戏了,一口把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仿佛长出了一口气。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忙碌了。而我则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了一下,随便收拾收拾了东西方便下周一来了拿走。
  下班后,我没有回市区的家反倒是直接开车往爸妈家走。
  一来是这半个月工作很忙一直没有去看望他们,二来是马上就要去秘书处工作,也是想要请教请教我爸妈。
  车窗外霓虹一闪一闪,不到四十分钟我就把车停进父母家院子了。
  玄关灯亮着,我进门换好拖鞋,却听见客厅里传来张磊的说话声。
  他穿着件简单的灰T恤,正单膝蹲在地上给我爸调试新买的投屏器,身边还堆着一大袋水果。
  母亲接过我手里的纸箱,顺便往我怀里塞了个橙子:
  「听说你爸投影仪连不上,磊磊下班就来了,非要帮着来弄。水果也都是他买的。」
  张磊抬头冲我咧嘴:「浩哥,恭喜高升啊。」
  原来之前父母对张磊的印象不错外加上张磊又是一个人在异地。他们就让张磊没事多来坐坐,张磊也经常提些水果来帮忙。
  见状我也放下东西和张磊一起调试起父亲新买的大投影仪起来。
  我把梯子搬到客厅中央,张磊已经拎着机顶盒爬上去了。
  「浩哥,扶稳啊。」
  我「嗯」了一声,双手抓住梯子两侧,这梯子是刚从车库里翻出来的,不知道多久没用过了,现在晃得厉害。
  母亲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没解,里面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衣松松垮跨。
  「哟,这就要装好了?我看看。」她笑着走过来,顺手也帮我扶住了梯子另一侧。
  张磊站在最上面一层,低头摆弄着连接线。
  我本来盯着他手里的HDMI线,余光却突然扫到他的视线往下飘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再飘回去。
  我努力顺着他的角度看去,才发现虽然母亲外面套了一件围裙,从外面看起来也却是遮的严严实实的。
  可若是从上面的视角看却是一览无余。而母亲好像完全没察觉,反倒踮着脚往上看:「这线没有接错吧。「
  母亲在家里的穿着上一直那么大意,都说父大避女,母大避男,可母亲之前在家里很少避讳着我。一直到我快上大学之前,偶尔还会当着我面换衣服。
  记忆犹新的是,我六年级,母亲有一次给我搓澡让我记忆犹新。
  当时我已经有些男女方面的意识了,但可能因为我身材发育的比较晚,母亲依旧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浴室里我坐在小板凳上,母亲蹲在我面前帮我搓澡。那个时候穿的也是一个差不多的真丝睡衣,同样是没穿胸罩。
  一对浑圆膨胀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睡衣下荡出奶浪,坐在小板凳上的我一览无余,下体第一次有了微微起立的感觉。
  而母亲则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可能是因为大家出身的她从小接收到的都是善意……
  而父亲的出轨就是她接触过的最大的打击,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迟迟不愿意和解。
  我确信张磊一定看到了和我当初差不多的美景,也许因为年龄的增大,母亲一对美乳不可避免的出现一定程度的下垂,让乳摇颤动的更加明显了。
  总之我看到张磊的喉结明显的滚了一下,吞了一口吐沫,有点嘶哑的说道:
  「没接错,没事,阿姨,我再倒一下。」
  只是他动作明显慢下来,手指在接口上反复拔插,在最后这一步却是磨蹭了起来。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走光的母亲反而又蹲深了一点,认真扶住了梯子的底部,现在这个角度就连我都能看到母亲围裙下的胸前一阵荡漾,居高临下的张磊眼下尽收的美景更是不可想象。
  就这样又过了一小会,张磊这才「咔哒」一声把线插好,磨蹭了足足半天才慢吞吞下来,脸上一派正经:「好了,阿姨,试试。」
  「真厉害!」她拍拍手,转身回厨房,「开饭啦!」
  我把梯子收好,故意把声音放大:「磊子,你咋连这玩意儿都懂啊?」
  张磊把遥控器递给父亲,顺手把T恤下摆往下一拽,笑得一脸无所谓:「嗨,酒店现在也装这套系统,前阵子换新设备,
  我上手弄过几次,熟了。」
  这个时候,母亲正好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香味一下就占满了整个餐厅。
  「磊磊,快坐快坐,别客气!」她拉开椅子,直接把张磊往我爸旁边按。
  张磊站着推辞:「阿姨,真不用,我弄完就走,回家吃点就行。」
  「胡说!这都几点了!」母亲不由分说把他摁下去,又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饭,「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
  父亲也乐呵呵地敲桌子:「小伙子别跟我家浩浩学,坐下来陪我喝两杯!」
  张磊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只好笑着坐下:「那就叨扰了。」
  母亲高兴得不得了,围裙一解就往张磊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张磊连声说谢谢,筷子没停过,夹一块鱼直接挑完刺放母亲碗里:「阿姨您也吃。」
  我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捏了半天,才夹起一块最远的青菜。
  我放下筷子,往父亲那边倒酒,开口就问:「爸,秘书处到底该怎么干?平时注意啥?」
  父亲夹了口菜,慢条斯理:「第一,领导的话要听音儿,话里话外都得琢磨;
  第二,材料得改到领导满意为止,别怕熬夜;第三……」
  他看了我一眼,「少说话,多记笔记。」
  我点头记下,又问:「跟领导私下相处呢?」
  「别套近乎,也别太生分。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别问为什么。」
  母亲这个时候突然插了句嘴,:「听说磊磊也升了呢。」
  正给埋头干饭的张磊,闻言抬头,笑得谦虚:「还是管前厅的,没什么区别。」
  我端着汤,抿了一口,没说话。心里却知道自己这个调动是家里人运作的结果,而张磊的升迁是自己努力的收获。
  母亲这个时候把这个提出来,是为了点我呢。
  吃完饭,我把车开出小区,副驾车窗摇下一半,让夜风灌进来吹酒气。
  张磊靠在座椅上,脑袋往后仰,眼睛半眯,脸被路灯一闪一闪照着,红彤彤的。
  他酒量本也一般,刚才饭桌上给父亲陪酒,多陪了几倍,现在已经是有些醉了。
  我握着方向盘,主动提起之前的事:「磊子,谢莹莹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我听其他同事说了,她就这样,平时对谁都挺亲切,可实际谁想再近一步,她又马上拒人千里之外。」
  张磊「呵」地笑出声,声音带着酒气。
  他侧过头,嘴角勾着,眼神却亮得吓人:「浩哥,你真觉得……她拒人千里?」
  我手指在方向盘紧了紧,没吭声,脑子里在思索张磊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笑得更大声,带着点醉意的不屑,又像在笑我:「她拒的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完把头转回去,闭上眼,嘴角还挂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车里一下子安静,只剩风声和胎噪。
  张磊的家也在市郊,没一会我把就把他送回了家,返程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张磊话中的意思。
  「拒的是我想象的那种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这种猜谜语的感觉让我感觉烦躁,返程的路上差点撞上一个横穿马路的电动车。
  到家的时候,真真已经上床熄灯了。我轻手轻脚进门,只打开了一盏小夜灯。
  最近我和真真两个人计划着要减肥,为了晚上不饿一般都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可她听见我上床的动静,她翻了个身,眯着眼伸手直接掀我T恤,掌心贴上我肚子。
  「啧,又吃了两顿吧?」她手指一戳,软乎乎的全是肉。
  我尴尬地吸气:「没办法,今天和同事还有父母吃饭。」
  她哼了一声,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说好一起减肥的,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摸一下腹肌?我还没摸过呢。」
  抱怨归抱怨,手却没拿开,反而往下滑了半寸,
  「听说有肚子的话,下面会变短哦。」
  我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可嘴上却没示弱,一把搂住她腰,掌心整个陷进她臀肉里,坏笑着往下一压:" 我变短了没事,
  老婆的屁股可别减肥变小了哦。「
  真真听了我的话瞪了我一眼,屁股往后一送,顶在我的下体上,撞了一个结结实实。
  「那你就把肚子上的肉留着给我当枕头用吧。」
  我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低头贴着她耳朵哄:「别气啊,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办健身卡,行了吧?」
  真真哼了一声,嘴上还没饶:「我才不信你能坚持下来呢。」
  趁着真真这会心情好,我顺着她屁股往下摸,眼看马上就要探到秘密花园的时候,被她一伸手打了下来。
  「别闹,刚洗完澡,弄完又得洗。」
  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那不做别的……就用嘴帮我口一下,好不好?」
  眼看的真真没有回应,我主动抓起她的手腕,往被子下面带:「就一会…
  …老婆最好了。」
  真真这才哼了一声,把头发挽起来,俯身趴到我腿间。
  我本来只是半硬不软的那根,被她手握住来回撸了几下,又用小巧的舌尖在龟头舔了一圈,很快就硬到我的极限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浅浅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含住,整张嘴包上去,慢慢往下吞。
  我爽得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看着她脑袋一下一下起伏,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唧」声。
  真真不是没给我口过,交往这两年也给我口过五六次,但却少有像今天这样认真。
  欣赏着真真俯首在自己下体起起伏伏样子,我心理上的快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前一段时间张磊在论坛上发布的视频,想起视频里张磊那骇人的阳具把少妇嘴唇撑到外翻的场景,还有他那狂轰滥炸式的抽插把美少妇操的满脸口水。
  我腰一挺也学着往下压真真的后脑,想试试深喉。
  真真被我压得「呜」了一声,抬头瞪我,但却也没有太大反应反倒是臻首更大幅度的起伏起来。
  我内心不由得和张磊产生对比。少妇含住张磊鸡巴的时候,不止外面还露出半根,而且只要张磊一发力,少妇的喉咙处登时鼓起一处「喉结」,难受的眼角绷出几滴眼泪,精致的鼻头一张一翕,双手不住的拍打张磊的大腿根。反而真真现在则显的游刃有余,一张小嘴便将自己下体包裹的严严实实,而自己再努力仿佛也够不到她的嗓子眼。
  「啵」的一声,真真吐出了我的鸡巴,深深的换了一口气。同时抬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面色绯红,嘴唇还残留着几滴白沫。随即再度投身于我下体耕耘,见着真真精致的面庞在自己胯下的绝美画面,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再也绷不住。
  腰眼一酸,龟头猛地跳了几下,精关瞬间失守。
  一股股热流直冲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真真「唔」地一声,被呛得皱眉,急忙起身,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吐在床边的垃圾桶里。
  真真捂着嘴快步冲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漱口声混着小声嘟囔传出来。
  而我的下体抽搐着射出最后几滴在自己小腹上然后飞快的萎靡下去。
  一会儿她擦着嘴回来,头发有点乱,瞪我一眼:「下次射之前不说一声,看我不咬你。」
  我赶忙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对不起……没办法,你太漂亮了,一下子没忍住。」
  真真本来还绷着脸,被我这一句哄得嘴角翘了翘,但还是拿胳膊肘往后轻轻顶我:「少来,恶心死了。「
  看着自己微微起来的小肚子,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胖子的鸡鸡真的的会变小,我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真的要去健身。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41:31

第十章
  第二天,我当真找了家附近的健身房咨询。在这里顺便说一下我的身体条件,我从小就很瘦,也就是直到大学住校狂吃垃圾食品体重才稍稍正常了一点,再到工作之后的偶尔应酬加上长时间的不运动。
  现在终于也是隆起了小肚子。然而即便如此,我现在的体重也不比真真重多少,可别忘了真真可是大骨架女生。
  我这座小城最大的连锁健身房刚刚跑路,好在母亲健身锻炼多年,耳濡目染这下我也听过不少私教工作室。
  我现在正把车停在一家名叫「FitnessLab」工作室的楼下,这家私教工作室藏在市区一栋写字楼的六层,外立面全是落地玻璃,logo是那种极简的哑光黑。而这家fitness私教工作室也正是我妈之前练过的地方。
  一出电梯门,前台两个小姑娘穿着统一黑色运动服装,笑得甜得发腻:「先生您好,是会员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新来的考虑办私教。」
  店里一个小伙立刻迎出来,自称阿哲,销售顾问,二十七八岁左右。
  他把我往里带,边走边介绍:「我们是纯私教工作室,不卖年卡,只卖课时,环境您看。」
  器械区灯光暖黄,四周都是落地镜,红色器械琳琅满目真如钢铁森林一般。
  场上只有四五个个女会员在练深蹲,臀桥,教练全是年轻男的,个个背心短裤,肌肉线条清晰。
  不过这也正常,工作室健身房的客户一向都是女性群体,提供的也是更为宽阔的训练场地,男生一般都去规模更大,人更拥挤的铁管训练了。
  这位阿哲教练将我带到休息区坐下,又殷勤的给我端上一杯茶水,然后就拿出一个ipad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解起他们健身房的优势。
  」咱们健身房始建于2007年,是咱们市最早开始尝试私教工作室的健身会所,十几年来已经服务过上千名会员,一共开设了三家分店,现在更是配备了近百位专业教练,全是持证上岗!「
  他手指一滑,又跳出店内实拍:恒温泳池、器械区、瑜伽房、拳击台,镜头扫过,器械全是进口货,地板一尘不染。
  我「嗯嗯」点头,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的飘到正前方。
  原来休息区正对瑜伽室,并且是这是一整面单向玻璃。
  也就意味着休息区坐着的人可以看得到瑜伽室,而瑜伽室内锻炼的人却看不到外面。
  此刻单向玻璃那头,两位女会员刚开始进行徒手深蹲,每一次下蹲,瑜伽裤紧身的布料都紧紧勒进股沟,而起身的时候大腿肉又跟着轻轻颤动。
  看见眼前这副令人口干舌燥的美景,我当下就有了买课的冲动,看来这个设计不是偶然阿!
  「您看这面墙。」
  阿哲打断了我的欣赏,转而抬手往我背后一指,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挂满了A1尺寸的学员前后对比照,灯光打上去,反光膜闪得人眼花。
  我顺着看过去,又是一排排蜜桃臀、马甲线、人鱼线……
  」微胖女孩三个月瘦18斤,马甲线照骗变现实「」产后妈妈半年练出蜜桃臀」
  「五十岁熟女六块腹肌」
  每张对比照背景都是这家健身房。
  目光往左上方移,突然定住。
  最老的一批照片里,日期写着「2015。03」,母亲穿着黑色运动bra和高腰紧身裤,腰侧马甲线清晰可见,腹肌隐约四块。
  她正扶着一个垫子做着俄罗斯转体,而一个长相酷似彭于晏的年轻男教练单膝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后腰。
  想不到这里还能看到母亲的照片,那她以前必然也在我刚才注视着的瑜伽室里锻炼过。
  不知道有多少会员,教练曾经坐在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欣赏过她诱人的身姿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呼吸一滞,心底一阵汹涌。
  而阿哲这个时候把iPad递到我手里,屏幕已经切到「教练团队」页面。
  第一行,第一列正是那位出现在我母亲照片里酷似彭于晏的私教教练。
  寸头,深邃眉眼,黑色紧身背心勒出胸肌和背肌明显的线条。
  名字:高洋头衔:总店销冠|高级私教|专项塑形价格:600/ 节销量:
  99 (小皇冠金光闪闪)
  阿哲的手指一滑,右上角有个下拉框:「这里显示的所有店的教练,您要是想在咱们这家中心城店上课,得先筛选一下。」
  顺着他的指示操作,我筛选了中心城店,页面刷了一下,高洋的头像瞬间消失,排名前三的变成了另外几个年轻男教练。
  一排排年轻教练头像刷过去,不过看起来千篇一律倒也看不出什么高低。
  等我划到中间偏下的位置,突然停住。
  没想到这个接待我的阿哲也是一位健身教练,
  头衔:中级私教|力量和塑形训练价格:300/ 节销量:47
  我抬头偷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阿哲,他穿着黑色工字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看上去练的也不错,综合考虑到我对他不错的印象以及他较高的性价比。  我把iPad转过去,指着他的头像:「就你了,300一节,对吧?」
  阿哲愣了半秒,随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多谢陈哥,我都好久没开张了,你要是选我可以再给你打个九折!」  我点头,直接掏手机:「来30节先试试,之后看情况再续。」
  阿哲喜出望外,麻利的带我去前台开了票,前台的两位小姐姐也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陈哥,如果没事的话,咱们现在就开课?」
  刚刚完成一笔大业绩的阿哲显然心情不错,和我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严肃了。
  想着今天也没什么事,我点了点头。
  他先是拖来一张垫子,再又拿来两根泡沫轴:「先把全身都滚滚,松松筋膜,免得明天全身酸疼。」
  看着他的热身动作,我也模仿着趴在垫子上把小腿放在轴上,从从脚踝到膝窝开始来回滚动起来。
  我俩一边热身,阿哲一边开始传授自己的授课理念。
  」我带课第一件事永远是练腿。腿是最大肌群,练腿长肌肉快,代谢拉得高,不论是减脂还是增肌效率都最高。「
  」而且还有一句老话,健身不练腿,迟早要阳痿。腿练好了,以后在床上也生龙活虎。「
  说到这他冲我投过来一个」你懂的「的笑脸。
  心领神会的我现在却有点脸红,因为单单是这用泡沫轴滚腿的几分钟,我已经感觉到有些酸痛了。
  等我滚完最后一圈,腿已经开始发软,爬起来时膝盖都有些打颤。
  而阿哲则是把泡沫轴一脚踢开,拍拍手:「行了,热身结束。鉴于你的底子可能比较差,那咱们先从最基础的空手深蹲练起吧,等到以后动作标准了再加重量。」
  随后他在我面前做了一个标准的示范。
  他站到我面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抱胸:「看好了,脚尖微微外八,膝盖顺着脚尖,胸挺起来的时候屁股往后坐,记住起来时臀部先发力,膝盖别锁死。」
  说完他一口气做了十个个示范,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干净利落。
  「来,你试几下,我帮你看看动作标不标准。」
  我学着他站好,深吸一口气,努力也将动作做的标准,前几个还好,可到了第五个的时候姿势已经有些变形了,再到第七个的时候就感觉很难蹲下去了。
  教练看着我的表现若有所思,语气委婉的说:「陈哥,说实话……你这底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再差一点。」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苦笑着说:」没办法,从来没有锻炼过。「
  阿哲点了点头,反而认真起来:「没事,越差越好练。我给你单独排个计划,先把核心、稳定性拉起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在他的指导下我做了几组弹力带侧步走,倒蹬还有平板支撑。
  说是四十分钟,实则起码有一半时间我在用来组间歇,看来我的耐力也不尽人意。
  不过教练也利用其这些组间歇的时候一直在给我讲解健身的基本知识。
  而我也趁这个机会咨询了一下那个长相酷似彭于晏的销冠教练。
  」你说高洋阿。「教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找他买课的女客户多,没办法,谁让人家长的帅呢?」
  是阿,私教工作室的主要受众本就是女的,不然这里的教练就不会是清一色的年轻小伙了。
  」其实他练的也不怎么样,比赛成绩还不如我呢,奈何富婆们都喜欢他那种薄肌身材。「
  阿哲又忍不住嘟囔了几句。随后又怕我不相信似的,撩起紧身的运动短裤,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
  只见两条大腿上肌肉盘根错结,看上去和两个大树干一样,让人咂舌。可惜这种肌肉连我也欣赏不来,更别说一般的女客户了。
  再看看阿哲那略带傻气的脸庞,有点早期王宝强的感觉,也就难怪为什么没有人买他的课了。
  当然这种话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马上就又投入到训练中去了。
  再是摸鱼,等到这次训练结束,我依旧是躺在垫子上起不来了,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教练拿出来一把筋膜枪:「来,给你松松,这样乳酸堆积消散的快点。」
  筋膜枪头一贴大腿,嗡嗡震动像电钻钻骨头,我当场就「嗷」了一声。
  等教练用筋膜枪把我全身都按摩一遍之后,我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等到我踏出健身房大门的时候,走路已经是一瘸一拐的了。到了车上,踩油门的腿都有些失去知觉了,回家的路上几次好悬没有踩住刹车。
  回到家之后发现真真不知道去哪了,那我就直接拖着两条灌铅似的腿扑到床上。想到今天运动消耗那么大,我索性点起了外卖奖励一下自己。
  等外卖的空档,我又把论坛翻了出来。张磊昨天醉后说的话我还一直疑惑着呢。
  不死心的点进张磊的论坛账号,可惜依旧没有更新。抱着侥幸心理的我翻起了他的最新回复,企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一下答案。好在他的账号最近还真进行了不少新的回复,有的是回复别人帖子的,有的是回复在他帖子里向他提问的。
  我耐心着一条条的看了一下,还真让我找到一点线索。
  张磊最近回复了好几个关于女S的讨论帖子,看得我一头雾水。难道张磊还是个m?
  不过这个问题只能留给我以后慢慢探究了,因为真真此刻也已经开门回来了,我赶紧退出论坛关闭了浏览器。
  门「咔哒」一声」开了。
  真真拎着一袋外卖进来了,「陈浩!」她声音拔高,「不是说好减肥吗?你怎么又点外卖?」
  我瘫在床上,伸手指了指我的腿,苦着脸和她说:」今天刚从健身房练完回来,消耗很大。「
  真真白了我一眼,径自走向床这边,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酸痛瞬间翻倍,眼泪差点飙出来。
  本就两腿酸痛的我被她这一坐,直接酸爽的要升天了。
  我咬着牙求饶:「宝宝……轻点,我真错了……」
  真真低头看我,眼睛眯起来:」哼,这就是对你的惩罚,外卖我拿走吃了,你不准吃!「
  说罢把外卖袋拎过来,当着我的面把包装撕开,一股香味瞬间炸开。
  她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看什么看?想吃?等你什么时候减肥成功,有更丰厚的奖励等着你呢。」
  说罢真真伸手白嫩的小手捏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
  我知道这几天是真真的黄体期,欲望比较重,对我的举止也更亲昵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练的筋疲力尽,今天晚上恐怕少不了一场大战。
  」哎呦,好好好,我知道了,等我练出来了饶不了你!「
  而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我只能发下一句狠话。
  周一的早晨总是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迫感,尤其是在我调离了原本的清闲单位之后。而我的生物钟仿佛也被这无形的压力拨快了,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过来。此时身旁的真真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不曾想刚一发力,大腿内侧和臀部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爽。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歪在地上。这才明白教练阿哲昨天带我练完最后说的那句「第二天会更酸爽」不是空穴来风。这就是传说中的延迟性肌肉酸痛吧,确实比昨天刚练完时还要猛烈几分。我龇牙咧嘴地挪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之后,我看了一眼时间,直到现在也才六点四十。既然醒得早,干脆去单位食堂吃吧,也好早点到岗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去单位的路上,我特意把车速放慢,生怕一个急刹车让我那两激痛的大腿抽筋。饶是这样,因为我今天出门比较早,等到了市政府大楼也才刚七点一刻。若是放在我之前在的档案馆,这时候大门恐怕都还没开,可市政府的大楼却已经亮起了不少灯光,就连两个门卫也已站在门口炯炯有神的审视着出来进往的车辆。五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打印机偶尔运作的嗡嗡声,但好几个工位上已经坐了人,正埋头看着材料。这肃杀的氛围和档案馆那帮等着退休喝茶的大爷大妈简直是两个世界。我忍着大腿的酸痛,快步走到考勤机前打上了卡,把公文包放在工位上,这才转身往食堂赶去,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
  推开食堂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面点香甜和热粥醇厚的暖气扑面而来。我咽了口唾沫,昨天健身房被掏空的身体此刻发出了强烈的抗议,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很快,我就一边嚼着现炸的油条一边暗暗盘算,这机关食堂的伙食确实名不虚传,以后倒是可以省去在家做饭的麻烦,天天来这儿「薅羊毛」了。
  吃饱喝足,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拖着那两条像是灌了铅的大腿,一步一挪地往办公室蹭,但回到办公室也才不过七点四十。难得那么早就来上班,我寻思着离正式上班还有二十分钟,正好可以泡杯茶,刷一会手机呢刚一屁股坐在工学椅上,还没来得及把保温杯盖拧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皮鞋声。
  紧接着,「哐」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带进一阵风。
  「小陈!会议室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座签摆了吗?副市长的讲话稿打印出来没有?」
  刘副秘书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公文包,额头上竟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这连珠炮似的发问直接把我给问懵了,只留下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啊?刘秘书长……什么会议室?今天上午不是没有安排吗?」
  刘副秘书长一听这话,原本焦急的脸色瞬间僵住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没看群消息?今天早上八点半,李副市长要召开全区营商环境优化座谈会!」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昨晚我累得倒头就睡,压根就没看过手机。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那个被我设置了「消息免打扰」的工作群右上角挂着刺眼的红点。点进去一看,一连串同事回复的「收到」的上面正是刘副秘书长发布过的工作通知。
  完了,这下闯祸了。我只感觉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气,连大腿的酸痛都忘了,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刘秘,我……我昨晚睡得早,没注意看……」
  刘副秘书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发火,但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看我是个刚来的新人,还是因为家里之前打过招呼的原因,硬是把那股火气给压了下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看了眼表:「行了,别解释了,还有四十分钟,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说完,他也没再多废话,一边指挥我去打印文件,一边自己动手开始整理桌上散乱的材料,我哪敢怠慢,忍着腿疼,「蹭」地一下站起来,接过他递来的U盘就往打印室跑。
  等我气喘吁吁地抱着打印好的材料跑回来时,刘副秘书长已经把会议需要的笔、纸和矿泉水都从库房里找出来了,正堆在我的工位上。见我回来,他接过材料快速翻看了两眼,确认无误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敲打的意味:「小陈啊,咱们这是市政府办公厅,不是档案馆。这儿的工作没有『下班』
  这一说,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群消息要置顶。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漏看消息的情况,我也保不住你,听到没?」
  我连连点头,脸上烧得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听到了刘秘,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看着他堂堂一个副秘书长,为了我这低级失误不得不亲自上手干这些琐碎的活儿,我心里既愧疚又有些后怕。
  好在有了刘副秘书长的坐镇指挥,这场险些因为我而「开天窗」的营商环境优化座谈会总算是准点开始了。大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市里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我扫了一眼,好几张面孔都觉得眼熟,不少我都跟着我爸在酒局上见过,那时候他们跟我爸推杯换盏,我在旁边也就是个负责倒酒、点烟的小辈,如今换了个场合,我和他们也了平起平坐的资格。
  台上副市长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始慢悠悠的念起那份我刚刚火急火燎打印出来的讲话稿。不得不说,这种官样文章听起来不仅枯燥,而且催眠效果极佳。
  听的原本不困的我很快就开始强撑着眼皮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当众睡过去,我开始百无聊赖地研究起桌上的座签和对应的人脸,玩起了「连连看」的游戏。目光顺着桌沿一个个扫过去,一个熟悉的名字跳进眼帘——杨金花。这名字在我们这个小城可是响当当的,不仅因为她是本地大名鼎鼎民营企业家,名下十几家连锁酒店和商超,就连我发小张磊工作的金龙大酒店也是她的产业。更重要的是,她从小父母双亡只身打出一片事业,也因此荣膺好几届省三八红旗手。我下意识地往座签后面看去,坐那儿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留着干练的短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丝里夹杂着几根银白,一身深色西装剪裁得体,脖子上挂着一串成色极好的珍珠项链。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法令纹很深,嘴角微微下撇,看着就是个不怒自威的女强人,透着股在商海沉浮多年、杀伐果断的狠劲儿。
  许是我的目光停留得太久,杨金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里转着签字笔的动作一顿,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几排椅背,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我心里一惊,刚想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大屏幕,没想到那张原本严肃僵硬的脸上,竟然极其难得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虽然很浅,甚至带着点职业化的生硬,像是硬生生扯出来的,但她确实冲我极其和善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探究和讨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礼貌性地回了一个微笑,微微欠身致意。
  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还没穿习惯的深蓝色行政夹克,胸前别着的党徽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我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杨金花这种级别的富婆,手握亿万资产,要是搁在大街上,估计连正眼都不会夹我一下。她对我客气,冲的不是我陈浩这个人,也不是我那个做生意的老爸,而是我屁股底下坐着的这张椅子,更是我现在所代表的这个机关大院。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哪怕我只是个小小科员,只要站在这权力中枢的大楼里,披着这层皮,外面的大老板们就得高看我一眼。这种狐假虎威的隐秘快感,瞬间冲淡了大腿的酸痛,让我的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这会一开就是整整三个多小时,直到时针指向了十一点半,李副市长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话筒。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样子,似乎要是没人拦着,他还能再讲上两个钟头。台下的企业家们虽然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早就透出了疲惫,一个个都在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缓解僵硬的腰背。
  散场的时候,人群熙熙攘攘地往外走。我开始忙着收拾桌上的材料,一抬头,正好看见杨金花经过我身边。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离开,而是脚步微顿,再次冲我点了点头。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少了几分职业化的生硬,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我也赶紧欠身回应,目送这位商界铁娘子迈着稳健的步伐消失在门口。
  因为会议场上在座位上枯坐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我是腰酸背痛加上大腿和屁股上的酸爽劲儿一起迸发。如果再是让我下楼去食堂排队打饭,那简直是要了我的亲命。我只能厚着脸皮拜托旁边工位的小王,让他吃完饭顺便帮我带份盒饭回来。
  小王一走,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瘫在工学椅上,长舒了一口气,随手点开了电脑上的网页浏览器,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五楼的静谧和窗外的阳光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我正准备揉揉发酸的眼角,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陈大秘书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就已经飘了过来。
  是莹姐。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将那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啊,上午来了几次都没看到你人影,还以为你现在到了秘书处,发达了,就不愿意见我们这些老同事了呢。」
  看到莹姐,我这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头疼。
  一方面,我心里多少有点心虚。之前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恶趣味,我居然想着把她和张磊撮合到一起。虽然没成,但是现在想想,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有点把她往火坑里推的意思。另一方面,看着莹姐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我这心里的警钟就敲得震天响。
  我是好色不假,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但我更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有多大能耐干多大的事儿,莹姐这种女人,连张磊那种情场老手都在她这儿碰了一鼻子灰,我就更别做那个白日梦了。现在的我,对她早就没什么非分之想,只想和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莹姐,你这就冤枉我了。」
  我干笑两声,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刚开完会,腿都要跑断了,哪敢不见您啊。」
  莹姐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那「哒哒哒」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身后,并没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是直接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我的椅背上。
  瞬间,那股香气将我整个人包裹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呢,到了这栋楼,那规矩就可多了。」
  莹姐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丝戏谑,「特别是这的电脑,可不能随便看那些不该看的网站。」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漏了半拍。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发现我……但我自认为做得隐蔽,每次都清空记录,怎么会被她……
  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脖颈和不知所措的表情,莹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一阵晃动,甚至不小心蹭到了我的肩膀。
  「瞧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莹姐笑得前仰后合,指了指我的电脑屏幕,「逗你玩呢!不过我可没骗你,这边的电脑用的都是内网,后台有专门的监控系统,你在上面浏览了什么、下载了什么,信息中心那边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想以后被通报批评,最好老实点。」
  我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吓唬我。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正准备顺着杆子往下爬,狡辩几句来挽回点面子:「莹姐,你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这就是查查资料……」
  话还没说完,莹姐突然收敛了笑容。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上。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息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眼里,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电流。
  「少跟我装正经。」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魅惑,「你是不是……特别想看你那个发小操我啊?」
  这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紧接着又疯狂地涌向头顶。我惊恐地转过头看着她,嘴巴张得老大,想要矢口否认,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可莹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满是那种掌握了绝对主动权的得意。她不需要我回答,因为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她早就看过我在之前办公室用的那台旧电脑的浏览记录了。那些我以为已经删得干干净净的、在意淫时的搜索词条,甚至包括我在那个论坛里为了看张磊帖子而留下的痕迹,在她眼里恐怕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此时此刻,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市政府办公室里,身上穿着代表体面的行政夹克,却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既震惊,又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感觉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几声犹豫的干咳。
  「咳咳……?那个……方便进去吗?」
  这声音简直如同天籁之音,瞬间打破了我现在正面临的僵局。我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扭头看去。只见小王正提着个食堂的打包盒,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莹姐就在小王出声的那一秒,脸上暧昧、戏谑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体又职业的微笑。她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刚才因为俯身而微乱的衣领,顺手还在我的办公桌上轻轻拍了两下,仿佛刚才只是在跟我交代什么正经工作。
  「行了,既然你同事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
  莹姐转过身,大大方方地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出房门的一刹那,她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飘飘地扔下一句:「下班后别急着走,记得在停车场等我。」
  说完,伴随着那标志性的「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僵在椅子上,感觉后背已经湿了一片。直到那高跟鞋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小王才拎着盒饭走了进来。他把饭盒往我桌上一放,眼神还忍不住往门外瞟,压低了嗓门,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往下说。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既然现在都坐一间办公室,那大家都是同僚,看你是新来的,我得提醒你一句,没事少招惹这个女人」
  他说到这儿就突然停住了,给了我一个「你懂的」眼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追问个究竟,小王却已经站起身来,摆了摆手:
  「你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他这话说了一半留一半,反而让我心里更没底了。我看着面前这份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的盒饭,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整个下午,我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上午那种因为坐在权力中心而产生的短暂虚荣感和飘飘然,此刻已经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冲刷得干干净净。大腿和屁股上的酸痛感在久坐之后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挪动身体都像是在受刑,但这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心里的煎熬来得折磨人。我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一边盼着时间过得慢一点,让我能多点时间想好应对之策;一边又盼着时间快点过,好早点结束这种凌迟般的等待。
  好在下午并没有什么急活,办公室里除了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安静得让人心慌。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斜,金色的光斑在办公桌上缓缓移动,直至完全消失。
  当时针终于慢吞吞地指向五点半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积压了一下午的闷气都吐出来。同事们开始陆续收拾东西下班,平日里最积极的我,今天却磨蹭了起来。我慢条斯理地关电脑、整理桌面,甚至把本来就很整齐的笔筒又重新摆弄了一遍,直到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不情不愿地拎起公文包,拖着那两条灌了铅似的腿,向着电梯间走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24 06:52:01

第十一-十二章
  刚进停车场,不出意外,我一眼就看见了莹姐。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反倒是悠闲地靠在旁边一个立柱旁边,手里正把玩着手机,天色有点黑了,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精致的下巴。看到我走过来,她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眼神往我车的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愣着干嘛?」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慵懒,「难不成还得让我打车回家?」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掏出钥匙按了解锁键。伴随着车灯闪烁了两下,我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像个尽职尽责的司机一样护着她上了车。
  坐进驾驶室,我只觉得平时宽敞的空间,今天只因为副驾驶多坐了一个人就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似乎连氧气都变得稀薄了。一路上,我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转向灯偶尔发出的「哒哒」声和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
  可反观莹姐,她倒是惬意得很。
  刚上主路没多久,她就「啪」的一声翻下了遮阳板上的化妆镜,打开阅读灯,从包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旁若无人地补起妆来。不仅拿粉扑细细地按压着T区的油光,还重新描了描眉尾,甚至拿出一支色号颇为艳丽的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起来。
  我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现在都下班回家了,她怎么又补起妆来了。那红唇在昏黄的车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莹姐住的离单位也不远,换句话说在我们这个小城就没有远的地方。因此哪怕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我挂好刹车,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按照我的预想,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她下车,我客气两句,然后一脚油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回家洗个热水澡,把这一天的惊心动魄都冲进下水道里。
  「到了,莹姐。」
  可莹姐没有立刻动,她慢条斯理地把化妆包收进手提包里,然后才推开车门,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正准备松口气,发动车子离开,却见她并没有往单元门走,而是站在车门边,扶着车门框,弯下腰看着车里的我。
  「熄火。」
  简简单单两个字,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啊?莹姐,我这就不……」
  「我让你熄火,下车。」
  莹姐打断了我的话,手指轻轻在车顶上敲了两下,眼神往楼上的方向飘了一下,随后又落回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甚至不看我是否照做,直接甩上车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着单元门走去。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以前上学时看过的聊斋,那些美貌女妖诱惑纯情书生的场景。尽管心里那么想,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下车跟了上去。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我那颗忐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其他独居异性的住所,然而屋里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整洁,反倒是乱得令人咋舌。玄关和过道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拆封的和没拆的纸箱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泡沫纸飞得到处都是。茶几上还散乱着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和生活垃圾。看着眼前这几乎下不去脚的「战场」,我实在是没法把它和平日里光鲜亮丽的莹姐联系在一起。
  不过莹姐倒是很从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把看起来唯一还能坐人的椅子上坐下。她身子往后一靠,顺势翘起了二郎腿,那只穿着米色细跟高跟鞋的右脚便悬在了半空,随着她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晃动着。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现在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晃动的脚上。那鞋跟挂在脚后跟上,摇摇欲坠,每晃一下都像是在我心尖上挠了一把。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露骨,莹姐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她脚尖微微一勾又一松,那只高跟鞋便仿佛是不小心似的,顺着她光滑的脚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哎呀。」莹姐故作惊讶地低呼一声,随即像只慵懒的猫似的,把两只脚都蜷缩在了宽大的椅面上,下巴轻扬,示意我去捡那只高跟鞋。
  我如蒙大赦,赶紧弯腰拾起那只还带着些许余温的鞋子,殷勤地凑到她身边准备递过去。谁知她根本没伸手接,反倒是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轻飘飘地说了句:「送你了。」
  我正捧着鞋不知所措,她又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刀:「你不是喜欢脚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现在把鞋送给你,你怎么又不要了啊?」
  可见我拿着鞋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莹姐似乎觉得更有趣了。她歪着头,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我看网上有种说法,通过男人喜欢的部位能看出那方面的强弱。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而喜欢脚的嘛…
  …」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据说是最不中用的。你说,这是真的吗?」
  这番话直白得让我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人扒光了底裤。我张口结舌想要反驳,却羞耻得根本发不出声音。正当我手足无措时,她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已经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用细腻光滑的腿肉缓缓地摩擦着我两腿间。
  我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那里受得了这个,下体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呼吸不由自主的沉重了几分。莹姐敏锐的发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下一刻,突然我下体传来一阵凉意,原来是莹姐脚尖一挑,精准勾住我裤腰。
  「唰」一声,皮带扣弹开,裤子连同内裤被她顺势往下一拽,滑到膝弯。空气骤凉,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昏暗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噗嗤——」
  莹姐盯着它,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都弯成月牙。
  「真可爱呢~ 」
  说着还伸出涂着酒红指甲油的中指,轻轻一弹龟头。
  「啪」一声轻响,我浑身一抖,肉棒甩出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丝。
  「真嫩啊……姐姐好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鸡巴了。」
  莹姐突然起身,蹲在了我面前,膝盖压在散乱的快递泡沫上也不在意。她美眸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我那根硬得发抖的肉棒,眼神像在欣赏什么稀罕玩意儿。
  这种肉棒被别的女生死死盯着的感觉,既羞耻又兴奋,我原本就完全勃起的小鸡巴居然又挤出一滴透明粘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看来陈大秘书很喜欢被我盯着看呢。」
  莹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从我的蛋蛋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滑过,又轻柔地剐蹭到龟头的前端。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胯下窜向大脑,我感到身体一阵轻微的抽搐,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漏出了低弱、没用的呻吟。喉咙里漏出低弱的呻吟,腿已经开始有些颤抖。
  「呵呵……」莹姐轻笑了一声。「小陈的反应好激烈啊。」
  紧接着她用美甲,挑起那滴粘稠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丝,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不用忍耐哦……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莹姐悦耳的嗓音连带着温热潮湿的吐息轻轻吹拂在我泛红的耳垂上。,此刻像是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钻进我的耳朵。使得我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羞耻、快感、渴望,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无法正常思考。
  莹姐紧接着继续用一根纤长的指甲尖,不紧不慢地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地反复剐蹭着我的龟头边缘。然而这种带有挑逗性质的刺激此刻却比任何撸动都更能击溃我的防线。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地握住我的鸡巴进行撸动,仅仅是那根指甲尖,就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我感到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下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可莹姐似乎察觉到我即将喷薄而出了一样。突然将食指和大拇指构成一个环,将整个环套在了我的肉棒上,紧紧箍住。
  那种即将喷发却被强行压制的感觉,让我身体不住的颤抖。肉棒在她手指的束缚下跳动着,胀痛难忍。
  「想射出来吗?」莹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冰冰。
  「想……」我低声回应,声音已经带着点颤抖。
  莹姐看着我难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而后檀口轻启:「三……二……一……」
  莹姐发出了一个类似于发射的拟声词。
  而我的刺激也在这个时候到达了极致,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径直喷溅在地上。
  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一把又握住了我即将软下去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这跟刚才只用一根手指的隔靴搔痒不同,再加上刚射过精液的肉棒还十分敏感,快感让我忍不住浑身扭动。
  只撸动了不到一分钟,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快感瞬间从我的身体深处涌来,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跟精液完全不一样的清澈液体从我的肉棒里喷射而出。
  在短短两分钟之内,我不受自己控制的连射了两次,强烈的快感将我吞没,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出窍了一般。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致一般,脚尖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在我下体上轻佻地踢了一脚,整个人顺势向后一仰,懒洋洋地缩回了那张堆满杂物的椅子里。
  这一瞬间的抽离,让我有一种从高空突然坠落的失重感,既惊恐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
  「行了,瞧把你吓得,脸白得跟张纸似的,魂都要飞了吧?」莹姐脸上的那种勾人心魄的媚态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一出,就算是惩罚你之前肚子里憋的那点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背地里撺掇张磊那事儿,想看我笑话是吧?今儿个让你也尝尝滋味。」
  我张着嘴,觉得脸颊滚烫,这种羞耻感比刚才的欲火还要猛烈,烧得我无地自容。但还没等我从这尴尬到极点的氛围里缓过劲来,手里突然感觉一沉。
  莹姐指了指我手里那只刚才还没来得及放下、此刻正被我像个傻子一样捧着的米色细跟高跟鞋,大方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那种施舍般的随意:「这只鞋就送你当个纪念品吧,拿回去慢慢看。」
  我愣住了,看着手里这只还带着体温的高跟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还愣着干嘛?等着我留你吃晚饭啊?」
  莹姐见我没动,眉头一挑,直接下了逐客令,「赶紧走,我要卸妆休息了。」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她半推半赶地轰出了门。直到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身后防盗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随后是门锁反锁的清脆声响,我都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手里那只高跟鞋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回到车里,我并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这次副驾驶上没有人了,可我依旧感觉车厢里,空气沉闷。过了好半天,我才颤抖着手,把那只「战利品」——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轻轻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盯着那只鞋看了许久。这只鞋并不算新,鞋尖处有一点不起眼的磨损,鞋跟的皮质也有些许刮痕,那是它主人日常行走的痕迹。但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儿,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让我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鞋帮细腻的皮革。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莹姐身上的那种香水味,混合着这只鞋子特有的皮革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
  我突然猛地把它凑到了鼻端,双手死死捧着鞋跟,闭上眼,把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个并不宽敞的鞋窝里。
  「嘶——」
  我胸廓剧烈起伏,近乎贪婪地、狠狠地嗅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皮革味,混杂淡淡土腥味,但更多的是——那股被体温烘烤过的、带着微微酸涩和湿润的汗味。
  这味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所有的神经末梢。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她翘着脚、高跟鞋摇摇欲坠的画面,还有她那轻蔑又充满掌控力的眼神。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耗尽,我才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把鞋子扔回了副驾驶座上。巨大的羞耻感随即如潮水般反扑而来,将我淹没。
  莹姐是对的,我确实是个变态。
  过了良久,我苦笑一声,伸手从后座扯过一件外套,盖在了那只高跟鞋上,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般。然后,我拧动钥匙,在夜色中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最终还是没被我扔在路边。
  坐在车里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从后座翻出一个平时装杂物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把那只还带着莹姐体温和味道的高跟鞋塞了进去,系了个死结,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它塞到了备胎槽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又用力按了按上面的盖板,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很快。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可我还是把车开得飞快,因为生怕回去晚了真真会发现什么异样。好在我推开家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原来真真还没回来。
  我站在玄关愣了两秒,可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也瞬间落了地,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莫名的轻松感。我换了鞋,直接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可很快又泛上来一股空虚感。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我挺久没看的论坛。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不自觉地又点进了「三石」的主页。正如我预料的那样,那个熟悉的ID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动静了。置顶的那条关于美少妇的视频帖子下面,评论区倒是热闹非凡。
  「楼主怎么消失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之前不是说有个新目标吗?搞定没啊?」
  「三石哥,兄弟们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们看以前的存货?」
  看着这些催更的留言,我内心不免得有些窃喜。新目标?张磊这次在谢莹莹身上吃的瘪,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些催更的人只怕是等不来想看的帖子了。
  想到这里我内心不免的涌起一股阿Q似的优越感。
  正当我继续刷帖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论坛,锁上手机屏幕,顺手把它扔到了沙发另一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正在看电视节目的样子。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真真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上的妆容也略显斑驳。
  「累死我了……」真真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扶着鞋柜慢慢弯下腰去换鞋。
  我赶紧迎了上去,摆出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怎么逛到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过了,就在万达随便吃了点。」真真一边说着,一边踢掉脚上的平底单鞋。
  也许是因为逛了一晚上的街,她的脚有些充血,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一层薄薄的红晕反而给那双白皙的脚增添了几分生气。她只穿了一双很浅的船袜,随手就撤下来丢在了一边,现在赤脚踩在深色的入户垫上。
  我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真真的脚其实也很漂亮。她的脚趾修长匀称,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玉葱。当她脚掌用力踩在地面上时,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莹姐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平心而论,真真的脚型甚至比莹姐的还要完美几分。莹姐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毕竟常年穿高跟鞋,大脚趾外侧多少有点茧子,脚型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而真真因为工作性质和个人喜好,常年穿平底鞋,脚部皮肤细腻光滑,保留着最天然的形态。
  只是……
  我看着真真换上的那双毛绒拖鞋,心里不免涌起一阵遗憾。真真总是嫌累,不爱穿高跟鞋。如果这双脚能套进那双米色的细跟高跟鞋里,如果是她踩在我的……
  我猛地打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喉咙有些发干。
  「你看什么呢?发什么呆?」真真换好鞋,直起腰来,见我盯着她的脚出神,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赶紧掩饰性地弯腰提起她放在地上的购物袋,「我看你买了挺多东西啊,都是些什么?」
  购物袋的LOGO很显眼,有化妆品,也有几件衣服的牌子,甚至还有两个轻奢品牌的纸袋。我不由得皱了皱眉,真真平时的消费水平我是清楚的,虽然我不限制她花钱,但这么多东西,显然超出了她平时的习惯。
  「哎呀,就是些换季的衣服和护肤品,正好赶上打折嘛。」真真没接我的话茬,转身就往卧室走,「我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闺蜜里,能撺掇着她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又逛到这么晚的,除了那个刚买了好几万LV包的许曼,还能有谁?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纸袋上,里面露出半截围巾,那个牌子我见过,一条围巾就要两千多。真真以前是舍不得买这种东西的。
  显然,我之前的嘱咐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都说老婆都最不爱听老公的话,何况真真性格本就倔。我之前嘱咐她的话肯定是被她当作耳旁风了。
  要是放在往常,我这会儿肯定火气就上来了。我爸以前的小三,现在和我老婆是闺蜜,这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家里还不得翻天?
  可是今天,那股火气刚窜到嗓子眼,就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因为我想起后备箱里那只被我藏起来的高跟鞋,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浇灭了我的怒火。
  我自己都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家里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真真交友不慎呢?
  想到这里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条缝递了进去。
  一只带着湿气和温热的手臂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浴巾,但在接过浴巾的同时,真真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指尖温热湿润,带着某种暗示意味极浓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谢老公~ 」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一丝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把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等我重新坐回床边没多久,真真就出来了。她没有穿平时那套把自己还算裹得严实的睡衣,而是裹着那条浴巾,露着圆润的香肩和两条白晃晃的小腿,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直接钻进了被窝。
  她像只猫一样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直接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别看手机了。」真真伸出手,把我的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两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脸颊在我的小腹处蹭了蹭,「今天曼曼跟我聊了好多,她说夫妻之间还是要多交流,不能因为结婚久了就冷淡了……」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真真这番话,再看到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温顺模样,我恐怕早就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了。毕竟真真平时工作忙,回家又说自己累,我们在那方面其实并不算特别频繁,这种她主动求欢的情况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明显是她今天花了太多钱,心里过意不去,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或者说是讨好我。
  可偏偏是今天,偏偏是现在。
  我刚才在莹姐那里,可是把攒了好几天的「存货」都交公了。我现在整个人虽然精神上还残留着亢奋,但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正处于绝对的「贤者模式」。
  「是……是该多交流。」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手有些僵硬地抚上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
  千万别……
  怕什么来什么。真真似乎对我的回应不太满意,她嘟了嘟嘴,手顺着我的腰线就开始往下滑。那只手因为刚才泡过澡,热乎乎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你怎么身上这么僵啊?」真真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我睡裤的系带,直接探了进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处于这种「弹尽粮绝」的状态,根本没法解释。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时此刻如此主动的老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在外面吃饱了。
  在这个危机关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求破局之法。我突然伸手攥住真真准备继续往下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微微发白。她诧异地抬眼看着我,我故作镇定的说:」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真真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说。
  「讨厌……」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点嗔怪,可身体却出奇的诚实。
  她居然没拒绝。
  真真慢慢抽出手,转过身,膝盖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臀部一点点翘起来。
  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牢实,这么一动作,后摆直接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
  她的臀是天赋异禀丰满匀称而非后天健身练出来的紧实翘挺,天生的骨架就带着一种丰腴的弧度,骨盆宽而圆润,把整个臀部自然地托得饱满又上翘。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被腰窝和股沟的线条完美收束,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从腰际一路往下,像被刻意雕琢过一样,又深又直,隐约能看见底端一点粉嫩的褶皱。
  我喉结滚了滚。
  眼前这幅画面确实很美。真真很少这样主动摆出姿势,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平时在我面前都还有几分矜持。可现在她却听话地撅着,腰窝深深陷下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踩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褶皱。这样的一副任君采劼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状态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臀侧的皮肤,指腹慢慢摩挲,从臀峰滑到大腿根,再绕回来,像在安抚,又像在拖延时间。
  「老公……」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头埋得更深了,连带着屁股又撅的更高了一点,完全摆出了一副求欢的姿态。
  她大概以为我在故意逗她,或者在玩什么情趣前戏,现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快点进来。
  可我只能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腿,再到脚踝。我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往外带了带,让她姿势更开一些。
  真真顺从地调整了重心,脚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刚才面对真真那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臀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头的感觉。刚才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
  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致贴合的两瓣臀肉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入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这种生理性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视线正中央,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深处的腿心。那一抹紫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而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晶亮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清亮的液体牵连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这样一个屁股,宽阔、饱满、沉甸甸的,骨盆天生就适合生育。母亲一眼就相中真真,恐怕不只是看中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这副天生好生养的体格。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对蜜桃臀,恐怕早就红着眼一次次往里冲,恨不得在她身体里耕耘出三五个孩子来延续香火。
  可一想到「生育」这两个字,刚才那刚涌上来的一点热度,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真真早就不是处女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虽然表现得矜持,但在那方面早已轻车熟路。我也不是那种有着严重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平时我也很少去想这些。可今晚,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刻,那条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关于「先父遗传」的理论,却鬼使神差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些所谓的生物学理论说,第一个射进女性身体的男人,他的精液会被女性的子宫吸收,从而在那具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基因印记。之后无论这个女人再和谁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个最初男人的影子。
  那我算什么?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最后期待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其实是在替别人养儿子?我每天抱着的这个老婆,她的身体深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前任甚至前前任留下的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绿云压顶的焦虑让我几乎要软下去。
  然而,人性的幽暗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这种原本应该让我极度沮丧、甚至愤怒的想法,在下一秒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真真那撅得高高的屁股和那双精致的小脚上,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重组。
  我想象着,或许在很久以前,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或者快捷酒店的床上,真真也曾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
  那个男人肯定不像我这样有着各种顾虑,更不会像我这般「怜香惜玉」。他或许是个粗鲁的壮汉,或许是个满口脏话的混混。他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只会像野兽一样咆哮着扑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不做,就那样毫不客气地翻身上马,对着真真那娇嫩的身躯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画面里的真真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身下,那双平时走路都怕累的修长双腿,被强行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随着那个男人一次次像打桩机一样无情的撞击,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哪怕是想象,我都仿佛能听到那声音。真真那原本在平底鞋里被保护得很好的脚趾,在那一刻肯定是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而痛苦地蜷缩着,那双白皙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晃,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落叶。她或许在哭喊,或许在求饶,但那个男人只会抓着她的头发,更加凶狠地在这个好生养的屁股里留下属于他的基因。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因为疲惫和焦虑而偃旗息鼓的下体,在这个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NTR幻想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来。
  它硬得发痛,甚至比我平时精力最充沛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
  只是真真这引以为傲的大屁股,此刻竟然成了阻碍。
  她的臀肉实在太过丰厚,两瓣浑圆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当我试图把肉棒一寸寸压进她身体深处时,那种感觉真就如「泥牛入海」
  一般。前半截虽然顺利进入了温热的甬道,可根部却死死地卡在了两瓣臀肉的挤压之间,无论我怎么用力往前顶,都被那一层层厚实的脂肪和肌肉软绵绵地挡了回来。
  那种感觉既销魂又憋屈。销魂的是她的臀瓣夹得太紧了,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大嘴,把我的下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根部都被那软腻的触感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可憋屈的是,我完全感觉不到平时那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快感。我的每一次撞击,力道大半都被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给卸掉了,发出的声音也不是清脆的拍击声,而是沉闷的「噗噗」声,就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堆里,完全使不上劲。
  我尝试性地调整呼吸,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试图用速度来弥补深度的不足。
  「嗯……」真真闷哼了一声,但听起来并不像是享受,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显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并没有触碰到她的痒处。她渴望的是那种能够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而不是这种在门口徘徊的试探。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心里越急,动作就越乱,加上之前的体力消耗,我竟然有些气喘吁吁,可身下的真真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声哼哼,后面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反应,那两瓣屁股虽然还在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力。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调整姿势的时候,真真终于按捺不住了。
  「啧。」
  她轻咂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突然发力,腰肢一扭,整个人像是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我身下挣脱了出来。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动作僵在半空。
  真真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潮红未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野性和急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把自己摆成「大」字型任我施为,而是直接跨开双腿,紧接着,她向后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浑圆硕大的臀部再次在我眼前放大,只是这一次,它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压下来的。
  这是女上位,而且是背对着我的女上位。
  我还在发愣,真真却已经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了。她一只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还在发愣的肉棒,扶正,对准那早已泛滥的泉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坐了下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没有了那层肥厚臀肉的阻隔,加上地心引力和她自身体重的加持,这一次的进入简直深得可怕。我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她整个吞没,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刮过,然后死死地咬住。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包裹的窒息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哼……!」真真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显然,这种深度正是她刚才求而不得的。
  她没有停歇,稍微适应了一下那个粗度,就开始奋力地骑乘起来。
  真真此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看到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因为用力而绷紧,脊柱沟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个视觉冲击。
  她这一坐一压,那两瓣原本就丰满的屁股被挤压成了更加夸张的形状,每一次落下,那两团肉浪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成了那根唯一的支柱,被迫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她一边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臀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一上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我被她压得够呛。
  说实话,真真不瘦,尤其是下半身,分量十足。此时此刻,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跨部,我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坐裂了,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绷得生疼。可是,伴随着这种压迫感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我俩的反应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因为掌握了主动权,可以精准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用力。而我,在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吞吐的同时,视野里满是她那随着动作疯狂乱颤的肥臀,还有那双因为用力蹬着床面而绷直、脚趾蜷缩的玉足。
  要是放在第一发,面对这种级别的刺激,我恐怕撑不过三十秒就要缴械投降。
  但好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发。
  身体虽然疲惫,但敏感度却大幅下降。那种刚刚好的麻木感,成了我此刻最大的护身符。我咬着牙,双手情不自禁地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在那种令人疯狂的挤压和摩擦中,硬是坚持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真真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我也在这持续不断的压榨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如潮水般从尾椎骨升起,再一次积聚到了爆发的边缘。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是混合了舒爽、压迫、羞耻以及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可当第二天的太阳照进卧室,我才深刻体会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古训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当我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时,一股酸爽到骨髓里的疼痛瞬间从盆骨和下腹蔓延开来。尤其是耻骨联合的那块区域,像是被人拿着钝器狠狠敲了一晚上。真真那平时让我爱不释手的丰腴身材,在高强度的女上位骑乘下,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压迫。她每一次忘情的下坐,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撞击在我耻骨上的分量,此刻都变成了隐隐作痛的回响。
  我揉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眼圈微黑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虽然身体在抗议,但健身计划是早就定好的,尤其是私教课。我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副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组装的身体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橡胶地垫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本来就有些发虚的腿肚子更是软了几分。
  「哟,哥,今天看着精神不太好啊?」阿哲教练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纹理分明的麒麟臂,手里拿着我的训练计划表,一脸阳光地迎了上来。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
  「懂,工作压力大嘛。」阿哲倒是没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咱们今天先热身,然后走几组深蹲和硬拉,刺激一下大肌群,精神就来了。」
  听到「深蹲」和「硬拉」这两个词,我的脸色瞬间白了两个度。我现在这副盆骨都要裂开的状态,别说负重深蹲了,就是空手蹲下去我都怕站不起来。
  但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结果就是,在做热身组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冒虚汗了。等到上了重量,刚做完第一组哈克深蹲,我就感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发力牵扯到的腹股沟酸痛更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行不行……」我扶着器械,大口喘着粗气,摆手示意投降,「阿哲,今天真不行,状态太差了,感觉腰都要断了。」
  阿哲看着我这副吃不消的样子,倒也没强求。教练最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坏笑挤眉弄眼道:「哥,看来昨晚不是没睡好,是『睡』得太好了吧?要注意节制啊。」
  被他一语道破,我老脸一红,也没反驳,只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别提了,总之今天力量训练是做不动了。」
  「行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哲收起记录板,指了指有氧区,「那你去爬坡走吧,低强度有氧,出出汗排排毒,正好也能活动一下髋关节。」
  这正合我意。
  阿哲领着我走到跑步机前,帮我把坡度调到了12,速度设在3。5,嘱咐了两句保持心率,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正是午饭点,健身房里人不多。阿哲走到前台旁边的休息区,那是教练们平时吃饭的地方,离有氧区不远。他拿出一盒那是典型的健身餐——水煮鸡胸肉配西蓝花和糙米饭,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一边和旁边另一个正在玩手机的教练聊了起来。
  我也没心思听音乐,就在跑步机上慢吞吞地走着,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瞟向那边。
  「哎,你看了群里那个视频没?」阿哲嘴里嚼着鸡胸肉,含糊不清地问旁边的同事。
  那个同事是个瘦高个,正刷着短视频,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你是说万达那个店的老刘?看了看了!卧槽,真是绝了,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玩这么花。」
  「可不是嘛。」阿哲摇了摇头,吞下一口饭,「听说他老婆直接杀到店里去了,当场没闹,结果回家就把视频发到咱们公司的大群里了,连几个股东都在里面,这下老刘是彻底社死了,估计肯定要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他兔子专吃窝边草。」瘦高个教练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不过那视频拍得是真清楚啊,你说他老婆哪来的视频?」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我去的这家健身房是个挺大的连锁品牌,在市区有好几家分店。听他们的意思,是另一家分店的教练出事了?而且还是勾搭女学员被老婆抓包?
  我故意把跑步机的速度稍微调慢了一点,侧过身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什么视频啊?」
  阿哲和那个瘦高个见我搭话,也没避讳。毕竟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是个大瓜,正愁没人分享。
  「害,哥你不知道,咱们隔壁区那个分店出大事了。」阿哲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插,抽了张纸巾擦嘴,「有个教练搞女学员,结果被家里的老婆发现了,直接把监控视频发群里了。」
  「监控?」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咱们健身房里……还有这种监控?」
  「想啥呢哥。」阿哲看出了我的顾虑,连忙解释道,「私教房和更衣室肯定是没有的,那是违法的。但器械区和有氧区这些公共区域肯定有啊,防盗防纠纷嘛。」
  「那这教练也太……」我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在公共区域就敢乱来?不要命了?」
  「所以说他是精虫上脑嘛。」那个瘦高个教练接过话茬,一脸坏笑地把手机递了过来,「哥你来看看,这动作,啧啧,说是教学辅助,谁信啊?」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加上这会儿有氧也走得差不多了,便按了暂停键,从跑步机上下来,拿过毛巾擦了擦汗,凑到了他们身边。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画面虽然是俯拍的视角,但画质意外的清晰,确实是公共器械区的一角。
  视频里,一个穿着紧身瑜伽裤、身材相当火辣的女学员正扛着杠铃做深蹲。
  那个所谓的「老刘」教练就站在她身后进行保护。
  一开始动作还算正常,但随着女学员蹲下的幅度越来越深,那教练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视频里,那个女学员正在做负重深蹲的下蹲动作。众所周知,深蹲到底部的时候,臀大肌是被拉伸到极致的,也是整个身体后链看起来最紧绷、最诱人的时刻。就在那个女学员蹲到最低点,正准备发力站起来的瞬间,那个叫老刘的教练借着「辅助」的名义,双手本来是虚扶在女学员腰侧的,却突然向下滑了一截。
  甚至都不带掩饰的,那两只大手直接包住了女学员浑圆的臀部下沿。
  紧接着他又趁着女学员发力起身的惯性,双手顺势用力往上推,看起来就像是在帮她分担重量,实际上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肉里,狠狠地抓了一把。
  更绝的是,在女学员站直身体的一瞬间,老刘并没有立刻撤步,而是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下半身极其隐蔽地往前顶了一下。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我分明能感觉出来,那一刻他的跨部是实打实地撞在了女学员紧绷的臀缝上。
  「这……这女的没反抗?」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秒钟的画面。
  那个瘦高个教练把视频进度条往回拖了拖,指着屏幕嗤笑道:「反抗啥啊?
  你看这一段。」
  视频回放,这次我看清了更多的细节。
  在被「辅助」了一次之后,那个女学员并没有扔下杠铃走人,也没有扇老刘耳光。相反,她站在原地调整了几秒呼吸,似乎回头跟老刘说了句什么,老刘脸上堆着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女学员深吸一口气,竟然开始做第二组了。
  而这一次,老刘的手放得更肆无忌惮了,在下蹲的过程中,他的手掌甚至有个明显的向内揉搓的动作,大拇指几乎都要抠到那个尴尬的三角区里去了。
  「我的天……」我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躁动。都是健身房乱,这下可是真见识到了。
  「这女的是谁啊?也是单身?」我试探着问道。
  「单身个屁。」高个教练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把自己那份鸡胸肉吃完了,随手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这女的我也听说了,是那家店的富婆会员,家里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平时忙得很,根本没空管她。她来健身房就是打发时间,顺便……嘿嘿,找点乐子。」
  「找乐子?」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哥,你不会真以为这全是老刘单方面骚扰吧?」阿哲点了根烟(虽然健身房禁烟,但在休息区他们偶尔会偷偷抽),平时看起来憨厚的阿哲,在说起男女之事的时候现在也头头是道的,「这种事儿,大部分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女的要真不愿意,第一下就喊非礼了。之所以没喊,还继续练,说明她心里也痒着呢。老刘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下手的。只是他这次运气不好,动作太大被路人或者其他因为嫉妒的教练给举报了,查监控才露馅的。」
  「阿哲,」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可是像咱们这种私教课,肢体接触是避免不了的吧?」
  阿哲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但他没点破,只是压低声音说道:「界限这东西,看人。要是正经练技术的,那肯定只碰肌肉发力点,或者用笔、用毛巾隔着。但要是……咳咳,要是双方都觉得气氛到了,那『辅助』的方式可就多了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要上手,是女学员自己贴上来的。哥你不知道,有些女的,做拉伸的时候故意把腿分得特别开……你说这时候,是个男人能没反应吗?」
  「尤其是拉伸,」那个瘦高个教练补充道,一脸淫笑,「那是最好下手的机会。私教房里帘子一拉,或者是那种死角的拉伸区,让她躺在拉伸床上,你帮她压腿。那一压下去,大腿根部有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稍微手滑一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然后假装道个歉说是不小心的,只要她不翻脸,那下次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阿哲的话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注射进了我那本就因猜疑而躁动不安的大脑皮层。
  母亲可是一个老练家了,那么多年下来难保没有被教练辅助拉伸过。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母亲躺在拉伸床上,穿着紧身裤的双腿被一个陌生的肌肉男高高抬起,压向胸口的画面。那个男教练的手按在她的腿窝,甚至更深的地方,随着按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她的私密处。
  一股强烈的预感,让我原本因为有氧运动而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加速。
  「哥?哥?」阿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的肱二头肌发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阿哲掐灭了烟头,「时间差不多了,这跑步机都停了,你还是再跑半小时吧,不然今天白来一趟了。」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漂浮在外的思绪,用力点了点头又重新回到跑步机上去了,可内心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查清这件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