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十二章
刚进停车场,不出意外,我一眼就看见了莹姐。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反倒是悠闲地靠在旁边一个立柱旁边,手里正把玩着手机,天色有点黑了,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精致的下巴。看到我走过来,她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眼神往我车的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愣着干嘛?」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慵懒,「难不成还得让我打车回家?」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掏出钥匙按了解锁键。伴随着车灯闪烁了两下,我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像个尽职尽责的司机一样护着她上了车。
坐进驾驶室,我只觉得平时宽敞的空间,今天只因为副驾驶多坐了一个人就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似乎连氧气都变得稀薄了。一路上,我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转向灯偶尔发出的「哒哒」声和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
可反观莹姐,她倒是惬意得很。
刚上主路没多久,她就「啪」的一声翻下了遮阳板上的化妆镜,打开阅读灯,从包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旁若无人地补起妆来。不仅拿粉扑细细地按压着T区的油光,还重新描了描眉尾,甚至拿出一支色号颇为艳丽的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起来。
我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现在都下班回家了,她怎么又补起妆来了。那红唇在昏黄的车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莹姐住的离单位也不远,换句话说在我们这个小城就没有远的地方。因此哪怕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我挂好刹车,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按照我的预想,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她下车,我客气两句,然后一脚油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回家洗个热水澡,把这一天的惊心动魄都冲进下水道里。
「到了,莹姐。」
可莹姐没有立刻动,她慢条斯理地把化妆包收进手提包里,然后才推开车门,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正准备松口气,发动车子离开,却见她并没有往单元门走,而是站在车门边,扶着车门框,弯下腰看着车里的我。
「熄火。」
简简单单两个字,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啊?莹姐,我这就不……」
「我让你熄火,下车。」
莹姐打断了我的话,手指轻轻在车顶上敲了两下,眼神往楼上的方向飘了一下,随后又落回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甚至不看我是否照做,直接甩上车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着单元门走去。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以前上学时看过的聊斋,那些美貌女妖诱惑纯情书生的场景。尽管心里那么想,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下车跟了上去。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我那颗忐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其他独居异性的住所,然而屋里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整洁,反倒是乱得令人咋舌。玄关和过道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拆封的和没拆的纸箱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泡沫纸飞得到处都是。茶几上还散乱着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和生活垃圾。看着眼前这几乎下不去脚的「战场」,我实在是没法把它和平日里光鲜亮丽的莹姐联系在一起。
不过莹姐倒是很从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把看起来唯一还能坐人的椅子上坐下。她身子往后一靠,顺势翘起了二郎腿,那只穿着米色细跟高跟鞋的右脚便悬在了半空,随着她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晃动着。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现在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晃动的脚上。那鞋跟挂在脚后跟上,摇摇欲坠,每晃一下都像是在我心尖上挠了一把。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露骨,莹姐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她脚尖微微一勾又一松,那只高跟鞋便仿佛是不小心似的,顺着她光滑的脚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哎呀。」莹姐故作惊讶地低呼一声,随即像只慵懒的猫似的,把两只脚都蜷缩在了宽大的椅面上,下巴轻扬,示意我去捡那只高跟鞋。
我如蒙大赦,赶紧弯腰拾起那只还带着些许余温的鞋子,殷勤地凑到她身边准备递过去。谁知她根本没伸手接,反倒是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轻飘飘地说了句:「送你了。」
我正捧着鞋不知所措,她又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刀:「你不是喜欢脚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现在把鞋送给你,你怎么又不要了啊?」
可见我拿着鞋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莹姐似乎觉得更有趣了。她歪着头,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我看网上有种说法,通过男人喜欢的部位能看出那方面的强弱。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而喜欢脚的嘛…
…」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据说是最不中用的。你说,这是真的吗?」
这番话直白得让我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人扒光了底裤。我张口结舌想要反驳,却羞耻得根本发不出声音。正当我手足无措时,她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已经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用细腻光滑的腿肉缓缓地摩擦着我两腿间。
我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那里受得了这个,下体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呼吸不由自主的沉重了几分。莹姐敏锐的发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下一刻,突然我下体传来一阵凉意,原来是莹姐脚尖一挑,精准勾住我裤腰。
「唰」一声,皮带扣弹开,裤子连同内裤被她顺势往下一拽,滑到膝弯。空气骤凉,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昏暗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噗嗤——」
莹姐盯着它,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都弯成月牙。
「真可爱呢~ 」
说着还伸出涂着酒红指甲油的中指,轻轻一弹龟头。
「啪」一声轻响,我浑身一抖,肉棒甩出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丝。
「真嫩啊……姐姐好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鸡巴了。」
莹姐突然起身,蹲在了我面前,膝盖压在散乱的快递泡沫上也不在意。她美眸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我那根硬得发抖的肉棒,眼神像在欣赏什么稀罕玩意儿。
这种肉棒被别的女生死死盯着的感觉,既羞耻又兴奋,我原本就完全勃起的小鸡巴居然又挤出一滴透明粘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看来陈大秘书很喜欢被我盯着看呢。」
莹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从我的蛋蛋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滑过,又轻柔地剐蹭到龟头的前端。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胯下窜向大脑,我感到身体一阵轻微的抽搐,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漏出了低弱、没用的呻吟。喉咙里漏出低弱的呻吟,腿已经开始有些颤抖。
「呵呵……」莹姐轻笑了一声。「小陈的反应好激烈啊。」
紧接着她用美甲,挑起那滴粘稠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丝,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不用忍耐哦……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莹姐悦耳的嗓音连带着温热潮湿的吐息轻轻吹拂在我泛红的耳垂上。,此刻像是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钻进我的耳朵。使得我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羞耻、快感、渴望,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无法正常思考。
莹姐紧接着继续用一根纤长的指甲尖,不紧不慢地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地反复剐蹭着我的龟头边缘。然而这种带有挑逗性质的刺激此刻却比任何撸动都更能击溃我的防线。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地握住我的鸡巴进行撸动,仅仅是那根指甲尖,就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我感到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下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可莹姐似乎察觉到我即将喷薄而出了一样。突然将食指和大拇指构成一个环,将整个环套在了我的肉棒上,紧紧箍住。
那种即将喷发却被强行压制的感觉,让我身体不住的颤抖。肉棒在她手指的束缚下跳动着,胀痛难忍。
「想射出来吗?」莹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冰冰。
「想……」我低声回应,声音已经带着点颤抖。
莹姐看着我难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而后檀口轻启:「三……二……一……」
莹姐发出了一个类似于发射的拟声词。
而我的刺激也在这个时候到达了极致,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径直喷溅在地上。
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一把又握住了我即将软下去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这跟刚才只用一根手指的隔靴搔痒不同,再加上刚射过精液的肉棒还十分敏感,快感让我忍不住浑身扭动。
只撸动了不到一分钟,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快感瞬间从我的身体深处涌来,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跟精液完全不一样的清澈液体从我的肉棒里喷射而出。
在短短两分钟之内,我不受自己控制的连射了两次,强烈的快感将我吞没,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出窍了一般。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致一般,脚尖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在我下体上轻佻地踢了一脚,整个人顺势向后一仰,懒洋洋地缩回了那张堆满杂物的椅子里。
这一瞬间的抽离,让我有一种从高空突然坠落的失重感,既惊恐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
「行了,瞧把你吓得,脸白得跟张纸似的,魂都要飞了吧?」莹姐脸上的那种勾人心魄的媚态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一出,就算是惩罚你之前肚子里憋的那点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背地里撺掇张磊那事儿,想看我笑话是吧?今儿个让你也尝尝滋味。」
我张着嘴,觉得脸颊滚烫,这种羞耻感比刚才的欲火还要猛烈,烧得我无地自容。但还没等我从这尴尬到极点的氛围里缓过劲来,手里突然感觉一沉。
莹姐指了指我手里那只刚才还没来得及放下、此刻正被我像个傻子一样捧着的米色细跟高跟鞋,大方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那种施舍般的随意:「这只鞋就送你当个纪念品吧,拿回去慢慢看。」
我愣住了,看着手里这只还带着体温的高跟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还愣着干嘛?等着我留你吃晚饭啊?」
莹姐见我没动,眉头一挑,直接下了逐客令,「赶紧走,我要卸妆休息了。」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她半推半赶地轰出了门。直到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身后防盗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随后是门锁反锁的清脆声响,我都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手里那只高跟鞋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回到车里,我并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这次副驾驶上没有人了,可我依旧感觉车厢里,空气沉闷。过了好半天,我才颤抖着手,把那只「战利品」——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轻轻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盯着那只鞋看了许久。这只鞋并不算新,鞋尖处有一点不起眼的磨损,鞋跟的皮质也有些许刮痕,那是它主人日常行走的痕迹。但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儿,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让我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鞋帮细腻的皮革。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莹姐身上的那种香水味,混合着这只鞋子特有的皮革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
我突然猛地把它凑到了鼻端,双手死死捧着鞋跟,闭上眼,把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个并不宽敞的鞋窝里。
「嘶——」
我胸廓剧烈起伏,近乎贪婪地、狠狠地嗅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皮革味,混杂淡淡土腥味,但更多的是——那股被体温烘烤过的、带着微微酸涩和湿润的汗味。
这味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所有的神经末梢。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她翘着脚、高跟鞋摇摇欲坠的画面,还有她那轻蔑又充满掌控力的眼神。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耗尽,我才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把鞋子扔回了副驾驶座上。巨大的羞耻感随即如潮水般反扑而来,将我淹没。
莹姐是对的,我确实是个变态。
过了良久,我苦笑一声,伸手从后座扯过一件外套,盖在了那只高跟鞋上,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般。然后,我拧动钥匙,在夜色中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最终还是没被我扔在路边。
坐在车里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从后座翻出一个平时装杂物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把那只还带着莹姐体温和味道的高跟鞋塞了进去,系了个死结,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它塞到了备胎槽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又用力按了按上面的盖板,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很快。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可我还是把车开得飞快,因为生怕回去晚了真真会发现什么异样。好在我推开家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原来真真还没回来。
我站在玄关愣了两秒,可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也瞬间落了地,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莫名的轻松感。我换了鞋,直接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可很快又泛上来一股空虚感。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我挺久没看的论坛。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不自觉地又点进了「三石」的主页。正如我预料的那样,那个熟悉的ID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动静了。置顶的那条关于美少妇的视频帖子下面,评论区倒是热闹非凡。
「楼主怎么消失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之前不是说有个新目标吗?搞定没啊?」
「三石哥,兄弟们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们看以前的存货?」
看着这些催更的留言,我内心不免得有些窃喜。新目标?张磊这次在谢莹莹身上吃的瘪,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些催更的人只怕是等不来想看的帖子了。
想到这里我内心不免的涌起一股阿Q似的优越感。
正当我继续刷帖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论坛,锁上手机屏幕,顺手把它扔到了沙发另一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正在看电视节目的样子。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真真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上的妆容也略显斑驳。
「累死我了……」真真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扶着鞋柜慢慢弯下腰去换鞋。
我赶紧迎了上去,摆出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怎么逛到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过了,就在万达随便吃了点。」真真一边说着,一边踢掉脚上的平底单鞋。
也许是因为逛了一晚上的街,她的脚有些充血,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一层薄薄的红晕反而给那双白皙的脚增添了几分生气。她只穿了一双很浅的船袜,随手就撤下来丢在了一边,现在赤脚踩在深色的入户垫上。
我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真真的脚其实也很漂亮。她的脚趾修长匀称,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玉葱。当她脚掌用力踩在地面上时,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莹姐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平心而论,真真的脚型甚至比莹姐的还要完美几分。莹姐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毕竟常年穿高跟鞋,大脚趾外侧多少有点茧子,脚型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而真真因为工作性质和个人喜好,常年穿平底鞋,脚部皮肤细腻光滑,保留着最天然的形态。
只是……
我看着真真换上的那双毛绒拖鞋,心里不免涌起一阵遗憾。真真总是嫌累,不爱穿高跟鞋。如果这双脚能套进那双米色的细跟高跟鞋里,如果是她踩在我的……
我猛地打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喉咙有些发干。
「你看什么呢?发什么呆?」真真换好鞋,直起腰来,见我盯着她的脚出神,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赶紧掩饰性地弯腰提起她放在地上的购物袋,「我看你买了挺多东西啊,都是些什么?」
购物袋的LOGO很显眼,有化妆品,也有几件衣服的牌子,甚至还有两个轻奢品牌的纸袋。我不由得皱了皱眉,真真平时的消费水平我是清楚的,虽然我不限制她花钱,但这么多东西,显然超出了她平时的习惯。
「哎呀,就是些换季的衣服和护肤品,正好赶上打折嘛。」真真没接我的话茬,转身就往卧室走,「我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闺蜜里,能撺掇着她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又逛到这么晚的,除了那个刚买了好几万LV包的许曼,还能有谁?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纸袋上,里面露出半截围巾,那个牌子我见过,一条围巾就要两千多。真真以前是舍不得买这种东西的。
显然,我之前的嘱咐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都说老婆都最不爱听老公的话,何况真真性格本就倔。我之前嘱咐她的话肯定是被她当作耳旁风了。
要是放在往常,我这会儿肯定火气就上来了。我爸以前的小三,现在和我老婆是闺蜜,这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家里还不得翻天?
可是今天,那股火气刚窜到嗓子眼,就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因为我想起后备箱里那只被我藏起来的高跟鞋,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浇灭了我的怒火。
我自己都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家里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真真交友不慎呢?
想到这里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条缝递了进去。
一只带着湿气和温热的手臂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浴巾,但在接过浴巾的同时,真真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指尖温热湿润,带着某种暗示意味极浓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谢老公~ 」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一丝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把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等我重新坐回床边没多久,真真就出来了。她没有穿平时那套把自己还算裹得严实的睡衣,而是裹着那条浴巾,露着圆润的香肩和两条白晃晃的小腿,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直接钻进了被窝。
她像只猫一样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直接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别看手机了。」真真伸出手,把我的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两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脸颊在我的小腹处蹭了蹭,「今天曼曼跟我聊了好多,她说夫妻之间还是要多交流,不能因为结婚久了就冷淡了……」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真真这番话,再看到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温顺模样,我恐怕早就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了。毕竟真真平时工作忙,回家又说自己累,我们在那方面其实并不算特别频繁,这种她主动求欢的情况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明显是她今天花了太多钱,心里过意不去,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或者说是讨好我。
可偏偏是今天,偏偏是现在。
我刚才在莹姐那里,可是把攒了好几天的「存货」都交公了。我现在整个人虽然精神上还残留着亢奋,但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正处于绝对的「贤者模式」。
「是……是该多交流。」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手有些僵硬地抚上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
千万别……
怕什么来什么。真真似乎对我的回应不太满意,她嘟了嘟嘴,手顺着我的腰线就开始往下滑。那只手因为刚才泡过澡,热乎乎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你怎么身上这么僵啊?」真真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我睡裤的系带,直接探了进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处于这种「弹尽粮绝」的状态,根本没法解释。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时此刻如此主动的老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在外面吃饱了。
在这个危机关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求破局之法。我突然伸手攥住真真准备继续往下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微微发白。她诧异地抬眼看着我,我故作镇定的说:」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真真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说。
「讨厌……」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点嗔怪,可身体却出奇的诚实。
她居然没拒绝。
真真慢慢抽出手,转过身,膝盖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臀部一点点翘起来。
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牢实,这么一动作,后摆直接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
她的臀是天赋异禀丰满匀称而非后天健身练出来的紧实翘挺,天生的骨架就带着一种丰腴的弧度,骨盆宽而圆润,把整个臀部自然地托得饱满又上翘。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被腰窝和股沟的线条完美收束,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从腰际一路往下,像被刻意雕琢过一样,又深又直,隐约能看见底端一点粉嫩的褶皱。
我喉结滚了滚。
眼前这幅画面确实很美。真真很少这样主动摆出姿势,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平时在我面前都还有几分矜持。可现在她却听话地撅着,腰窝深深陷下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踩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褶皱。这样的一副任君采劼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状态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臀侧的皮肤,指腹慢慢摩挲,从臀峰滑到大腿根,再绕回来,像在安抚,又像在拖延时间。
「老公……」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头埋得更深了,连带着屁股又撅的更高了一点,完全摆出了一副求欢的姿态。
她大概以为我在故意逗她,或者在玩什么情趣前戏,现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快点进来。
可我只能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腿,再到脚踝。我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往外带了带,让她姿势更开一些。
真真顺从地调整了重心,脚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刚才面对真真那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臀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头的感觉。刚才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
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致贴合的两瓣臀肉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入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这种生理性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视线正中央,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深处的腿心。那一抹紫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而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晶亮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清亮的液体牵连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这样一个屁股,宽阔、饱满、沉甸甸的,骨盆天生就适合生育。母亲一眼就相中真真,恐怕不只是看中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这副天生好生养的体格。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对蜜桃臀,恐怕早就红着眼一次次往里冲,恨不得在她身体里耕耘出三五个孩子来延续香火。
可一想到「生育」这两个字,刚才那刚涌上来的一点热度,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真真早就不是处女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虽然表现得矜持,但在那方面早已轻车熟路。我也不是那种有着严重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平时我也很少去想这些。可今晚,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刻,那条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关于「先父遗传」的理论,却鬼使神差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些所谓的生物学理论说,第一个射进女性身体的男人,他的精液会被女性的子宫吸收,从而在那具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基因印记。之后无论这个女人再和谁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个最初男人的影子。
那我算什么?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最后期待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其实是在替别人养儿子?我每天抱着的这个老婆,她的身体深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前任甚至前前任留下的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绿云压顶的焦虑让我几乎要软下去。
然而,人性的幽暗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这种原本应该让我极度沮丧、甚至愤怒的想法,在下一秒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真真那撅得高高的屁股和那双精致的小脚上,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重组。
我想象着,或许在很久以前,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或者快捷酒店的床上,真真也曾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
那个男人肯定不像我这样有着各种顾虑,更不会像我这般「怜香惜玉」。他或许是个粗鲁的壮汉,或许是个满口脏话的混混。他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只会像野兽一样咆哮着扑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不做,就那样毫不客气地翻身上马,对着真真那娇嫩的身躯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画面里的真真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身下,那双平时走路都怕累的修长双腿,被强行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随着那个男人一次次像打桩机一样无情的撞击,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哪怕是想象,我都仿佛能听到那声音。真真那原本在平底鞋里被保护得很好的脚趾,在那一刻肯定是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而痛苦地蜷缩着,那双白皙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晃,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落叶。她或许在哭喊,或许在求饶,但那个男人只会抓着她的头发,更加凶狠地在这个好生养的屁股里留下属于他的基因。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因为疲惫和焦虑而偃旗息鼓的下体,在这个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NTR幻想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来。
它硬得发痛,甚至比我平时精力最充沛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
只是真真这引以为傲的大屁股,此刻竟然成了阻碍。
她的臀肉实在太过丰厚,两瓣浑圆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当我试图把肉棒一寸寸压进她身体深处时,那种感觉真就如「泥牛入海」
一般。前半截虽然顺利进入了温热的甬道,可根部却死死地卡在了两瓣臀肉的挤压之间,无论我怎么用力往前顶,都被那一层层厚实的脂肪和肌肉软绵绵地挡了回来。
那种感觉既销魂又憋屈。销魂的是她的臀瓣夹得太紧了,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大嘴,把我的下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根部都被那软腻的触感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可憋屈的是,我完全感觉不到平时那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快感。我的每一次撞击,力道大半都被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给卸掉了,发出的声音也不是清脆的拍击声,而是沉闷的「噗噗」声,就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堆里,完全使不上劲。
我尝试性地调整呼吸,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试图用速度来弥补深度的不足。
「嗯……」真真闷哼了一声,但听起来并不像是享受,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显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并没有触碰到她的痒处。她渴望的是那种能够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而不是这种在门口徘徊的试探。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心里越急,动作就越乱,加上之前的体力消耗,我竟然有些气喘吁吁,可身下的真真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声哼哼,后面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反应,那两瓣屁股虽然还在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力。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调整姿势的时候,真真终于按捺不住了。
「啧。」
她轻咂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突然发力,腰肢一扭,整个人像是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我身下挣脱了出来。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动作僵在半空。
真真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潮红未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野性和急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把自己摆成「大」字型任我施为,而是直接跨开双腿,紧接着,她向后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浑圆硕大的臀部再次在我眼前放大,只是这一次,它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压下来的。
这是女上位,而且是背对着我的女上位。
我还在发愣,真真却已经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了。她一只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还在发愣的肉棒,扶正,对准那早已泛滥的泉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坐了下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没有了那层肥厚臀肉的阻隔,加上地心引力和她自身体重的加持,这一次的进入简直深得可怕。我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她整个吞没,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刮过,然后死死地咬住。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包裹的窒息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哼……!」真真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显然,这种深度正是她刚才求而不得的。
她没有停歇,稍微适应了一下那个粗度,就开始奋力地骑乘起来。
真真此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看到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因为用力而绷紧,脊柱沟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个视觉冲击。
她这一坐一压,那两瓣原本就丰满的屁股被挤压成了更加夸张的形状,每一次落下,那两团肉浪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成了那根唯一的支柱,被迫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她一边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臀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一上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我被她压得够呛。
说实话,真真不瘦,尤其是下半身,分量十足。此时此刻,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跨部,我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坐裂了,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绷得生疼。可是,伴随着这种压迫感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我俩的反应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因为掌握了主动权,可以精准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用力。而我,在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吞吐的同时,视野里满是她那随着动作疯狂乱颤的肥臀,还有那双因为用力蹬着床面而绷直、脚趾蜷缩的玉足。
要是放在第一发,面对这种级别的刺激,我恐怕撑不过三十秒就要缴械投降。
但好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发。
身体虽然疲惫,但敏感度却大幅下降。那种刚刚好的麻木感,成了我此刻最大的护身符。我咬着牙,双手情不自禁地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在那种令人疯狂的挤压和摩擦中,硬是坚持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真真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我也在这持续不断的压榨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如潮水般从尾椎骨升起,再一次积聚到了爆发的边缘。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是混合了舒爽、压迫、羞耻以及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可当第二天的太阳照进卧室,我才深刻体会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古训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当我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时,一股酸爽到骨髓里的疼痛瞬间从盆骨和下腹蔓延开来。尤其是耻骨联合的那块区域,像是被人拿着钝器狠狠敲了一晚上。真真那平时让我爱不释手的丰腴身材,在高强度的女上位骑乘下,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压迫。她每一次忘情的下坐,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撞击在我耻骨上的分量,此刻都变成了隐隐作痛的回响。
我揉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眼圈微黑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虽然身体在抗议,但健身计划是早就定好的,尤其是私教课。我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副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组装的身体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橡胶地垫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本来就有些发虚的腿肚子更是软了几分。
「哟,哥,今天看着精神不太好啊?」阿哲教练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纹理分明的麒麟臂,手里拿着我的训练计划表,一脸阳光地迎了上来。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
「懂,工作压力大嘛。」阿哲倒是没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咱们今天先热身,然后走几组深蹲和硬拉,刺激一下大肌群,精神就来了。」
听到「深蹲」和「硬拉」这两个词,我的脸色瞬间白了两个度。我现在这副盆骨都要裂开的状态,别说负重深蹲了,就是空手蹲下去我都怕站不起来。
但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结果就是,在做热身组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冒虚汗了。等到上了重量,刚做完第一组哈克深蹲,我就感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发力牵扯到的腹股沟酸痛更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行不行……」我扶着器械,大口喘着粗气,摆手示意投降,「阿哲,今天真不行,状态太差了,感觉腰都要断了。」
阿哲看着我这副吃不消的样子,倒也没强求。教练最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坏笑挤眉弄眼道:「哥,看来昨晚不是没睡好,是『睡』得太好了吧?要注意节制啊。」
被他一语道破,我老脸一红,也没反驳,只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别提了,总之今天力量训练是做不动了。」
「行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哲收起记录板,指了指有氧区,「那你去爬坡走吧,低强度有氧,出出汗排排毒,正好也能活动一下髋关节。」
这正合我意。
阿哲领着我走到跑步机前,帮我把坡度调到了12,速度设在3。5,嘱咐了两句保持心率,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正是午饭点,健身房里人不多。阿哲走到前台旁边的休息区,那是教练们平时吃饭的地方,离有氧区不远。他拿出一盒那是典型的健身餐——水煮鸡胸肉配西蓝花和糙米饭,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一边和旁边另一个正在玩手机的教练聊了起来。
我也没心思听音乐,就在跑步机上慢吞吞地走着,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瞟向那边。
「哎,你看了群里那个视频没?」阿哲嘴里嚼着鸡胸肉,含糊不清地问旁边的同事。
那个同事是个瘦高个,正刷着短视频,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你是说万达那个店的老刘?看了看了!卧槽,真是绝了,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玩这么花。」
「可不是嘛。」阿哲摇了摇头,吞下一口饭,「听说他老婆直接杀到店里去了,当场没闹,结果回家就把视频发到咱们公司的大群里了,连几个股东都在里面,这下老刘是彻底社死了,估计肯定要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他兔子专吃窝边草。」瘦高个教练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不过那视频拍得是真清楚啊,你说他老婆哪来的视频?」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我去的这家健身房是个挺大的连锁品牌,在市区有好几家分店。听他们的意思,是另一家分店的教练出事了?而且还是勾搭女学员被老婆抓包?
我故意把跑步机的速度稍微调慢了一点,侧过身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什么视频啊?」
阿哲和那个瘦高个见我搭话,也没避讳。毕竟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是个大瓜,正愁没人分享。
「害,哥你不知道,咱们隔壁区那个分店出大事了。」阿哲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插,抽了张纸巾擦嘴,「有个教练搞女学员,结果被家里的老婆发现了,直接把监控视频发群里了。」
「监控?」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咱们健身房里……还有这种监控?」
「想啥呢哥。」阿哲看出了我的顾虑,连忙解释道,「私教房和更衣室肯定是没有的,那是违法的。但器械区和有氧区这些公共区域肯定有啊,防盗防纠纷嘛。」
「那这教练也太……」我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在公共区域就敢乱来?不要命了?」
「所以说他是精虫上脑嘛。」那个瘦高个教练接过话茬,一脸坏笑地把手机递了过来,「哥你来看看,这动作,啧啧,说是教学辅助,谁信啊?」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加上这会儿有氧也走得差不多了,便按了暂停键,从跑步机上下来,拿过毛巾擦了擦汗,凑到了他们身边。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画面虽然是俯拍的视角,但画质意外的清晰,确实是公共器械区的一角。
视频里,一个穿着紧身瑜伽裤、身材相当火辣的女学员正扛着杠铃做深蹲。
那个所谓的「老刘」教练就站在她身后进行保护。
一开始动作还算正常,但随着女学员蹲下的幅度越来越深,那教练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视频里,那个女学员正在做负重深蹲的下蹲动作。众所周知,深蹲到底部的时候,臀大肌是被拉伸到极致的,也是整个身体后链看起来最紧绷、最诱人的时刻。就在那个女学员蹲到最低点,正准备发力站起来的瞬间,那个叫老刘的教练借着「辅助」的名义,双手本来是虚扶在女学员腰侧的,却突然向下滑了一截。
甚至都不带掩饰的,那两只大手直接包住了女学员浑圆的臀部下沿。
紧接着他又趁着女学员发力起身的惯性,双手顺势用力往上推,看起来就像是在帮她分担重量,实际上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肉里,狠狠地抓了一把。
更绝的是,在女学员站直身体的一瞬间,老刘并没有立刻撤步,而是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下半身极其隐蔽地往前顶了一下。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我分明能感觉出来,那一刻他的跨部是实打实地撞在了女学员紧绷的臀缝上。
「这……这女的没反抗?」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秒钟的画面。
那个瘦高个教练把视频进度条往回拖了拖,指着屏幕嗤笑道:「反抗啥啊?
你看这一段。」
视频回放,这次我看清了更多的细节。
在被「辅助」了一次之后,那个女学员并没有扔下杠铃走人,也没有扇老刘耳光。相反,她站在原地调整了几秒呼吸,似乎回头跟老刘说了句什么,老刘脸上堆着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女学员深吸一口气,竟然开始做第二组了。
而这一次,老刘的手放得更肆无忌惮了,在下蹲的过程中,他的手掌甚至有个明显的向内揉搓的动作,大拇指几乎都要抠到那个尴尬的三角区里去了。
「我的天……」我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躁动。都是健身房乱,这下可是真见识到了。
「这女的是谁啊?也是单身?」我试探着问道。
「单身个屁。」高个教练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把自己那份鸡胸肉吃完了,随手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这女的我也听说了,是那家店的富婆会员,家里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平时忙得很,根本没空管她。她来健身房就是打发时间,顺便……嘿嘿,找点乐子。」
「找乐子?」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哥,你不会真以为这全是老刘单方面骚扰吧?」阿哲点了根烟(虽然健身房禁烟,但在休息区他们偶尔会偷偷抽),平时看起来憨厚的阿哲,在说起男女之事的时候现在也头头是道的,「这种事儿,大部分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女的要真不愿意,第一下就喊非礼了。之所以没喊,还继续练,说明她心里也痒着呢。老刘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下手的。只是他这次运气不好,动作太大被路人或者其他因为嫉妒的教练给举报了,查监控才露馅的。」
「阿哲,」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可是像咱们这种私教课,肢体接触是避免不了的吧?」
阿哲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但他没点破,只是压低声音说道:「界限这东西,看人。要是正经练技术的,那肯定只碰肌肉发力点,或者用笔、用毛巾隔着。但要是……咳咳,要是双方都觉得气氛到了,那『辅助』的方式可就多了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要上手,是女学员自己贴上来的。哥你不知道,有些女的,做拉伸的时候故意把腿分得特别开……你说这时候,是个男人能没反应吗?」
「尤其是拉伸,」那个瘦高个教练补充道,一脸淫笑,「那是最好下手的机会。私教房里帘子一拉,或者是那种死角的拉伸区,让她躺在拉伸床上,你帮她压腿。那一压下去,大腿根部有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稍微手滑一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然后假装道个歉说是不小心的,只要她不翻脸,那下次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阿哲的话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注射进了我那本就因猜疑而躁动不安的大脑皮层。
母亲可是一个老练家了,那么多年下来难保没有被教练辅助拉伸过。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母亲躺在拉伸床上,穿着紧身裤的双腿被一个陌生的肌肉男高高抬起,压向胸口的画面。那个男教练的手按在她的腿窝,甚至更深的地方,随着按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她的私密处。
一股强烈的预感,让我原本因为有氧运动而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加速。
「哥?哥?」阿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的肱二头肌发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阿哲掐灭了烟头,「时间差不多了,这跑步机都停了,你还是再跑半小时吧,不然今天白来一趟了。」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漂浮在外的思绪,用力点了点头又重新回到跑步机上去了,可内心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查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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