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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野生狐狸,不仅聪明,而且贪
简茜棠圆睁着杏眼,把那副畏首畏尾的怂样,演绎得惟妙惟肖。
嫩足却不安分地踩在周见逸的膝盖上。
“怎么办?”周见逸轻笑了声,目光如水般,隐晦地滑过她通身娇嫩的皮肤:
“你砸不起的,棠棠。真要砸了,无非是你父亲和兄长留置过的地方,再多你一个。”
他叫着她的昵称,每个字都带着傲慢与不经心。
有野心而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那叫自掘坟墓,对于这种人,周见逸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的。
简茜棠脚趾骤然蜷紧,小脸作欲哭无泪状:
“我当然是死不足惜,可要是造成您的损失可就麻烦了。这活我不敢接……除非,您愿意给我一份免责协议。”
她想立懦弱无能的人设,但三句话不到就要露出狐狸尾巴。
周见逸墨黑的眼瞳,映不出窗外的光,只有不带温度的平静:
“驳回,我这里没有免责协议这种东西。
基金负责人会直接跟你对接,所有资源都会向你开放。项目决策由你一人负责。赚了,是你的功劳,我出4个点,多出来那一个点是奖励,走我的私账。”
周见逸顿了顿,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从话语中罩住了简茜棠:
“相应的,要是赔了,或者出了任何事,也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他洞若观火。这丫头不是真的不敢接这个军令状,只是想跟他讨价还价。
最开始她在出租屋里给自己争取3个点的好处费,被他否成了两个点,现在他不但把那一个点主动让出来,还多追加一个点。
既是下饵钓她,也暗含对她的敲打,恩威并施。
周见逸敢选中只见过几面的简茜棠当自己的白手套,就自信有手段能镇住她的贪念和野心。
简茜棠暗暗咂舌。
曾经她家里没破产的时候,也不过是家境殷实而已,跟这种来自天宫的勋贵家族没法比的。
她没见过世面但并不傻,对于周家庞大的资金盘子来说,哪怕只是四个点,也是泼天的富贵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简茜棠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周见逸不再费口舌,微微阖起眸子:
“你要的路,我已经指给你了。敢不敢走是你自己的事。”
潜台词是,她要是这份胆量都没有,不如趁早下车。
简茜棠绞着手指,貌似犹豫地神态忸怩,却一口应了下来。掩着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面上委委屈屈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自然不敢给您丢面儿。不过我会把您刚刚说的,写进项目启动文件,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人越权插手。首长没意见吧?”
周见逸极轻地笑了一声。
脑子转的真快,她是看上了这块肥肉,又不明白底细,怕自己是进坑给人顶锅的,更怕她万一做成了,结局是为他人做嫁衣。于是要在被动的境地中,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主动权。
小狐狸,嘴里说着害怕,已经懂得要白纸黑字给自己要尚方宝剑了。
不仅聪明,而且贪。
周见逸指尖敲了敲腕表,动作优雅:
“当然没意见。你自己掂量轻重……记住,别指望我为废物买单。”
话音方落,车已经驶入了召南路,停在一扇雕花大门前。
周见逸的私宅,隔着横穿东都市的泽江,与省政府办公大楼相望,车程二十分钟。
这里没有严密的岗哨,也不归省管局打理,完全是周见逸的个人领地,隐私性高,长年空置,穆雨菡也未曾踏足。
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界。
司机刚从外面恭敬地拉开车门,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直接以略显冒犯的姿态,从周见逸身前跨过。
简茜棠没有等周见逸,箭步往里走。
这男人可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拔吊无情,说得好听,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就是又馋她身子还想压榨她的剩余价值给他打工,精明透顶了。
简茜棠心里冷笑,又不好贸然发作,身上披着周见逸的外套,脚步生风地走在前面。
司机和保姆都不敢拦她,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位权势滔天的周厅长甩在身后,越过庭院绿化,径直踏进了门厅。
众人战战兢兢,周见逸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神色依旧平静:
“走那么快,腿不疼了?”
(二十七)红艳艳的穴口糊满精液,如果万一有了……
三层的小洋楼,窗幅阔亮,软装低调奢华,装潢全然没有想象中的老派沉闷。
简茜棠微微鼓着腮帮子,有点气呼呼地停在门口。衣衫不整露着锁骨斑驳吻痕,衣摆底下大腿内侧还藏有白色的精斑,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迎上来的保姆刘嫂,照看了这间宅子好几年,极有眼色,恭敬地接过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上剥下的外套:
“先生,小姐,晚餐炖了板栗乌鸡汤,还有新鲜的黄焖牛肉,补气血正好。”
简茜棠听得没绷住,自认熟稔风月之事的理论大师也不禁老脸一红。
周见逸却神色如常:“备着吧,再温一杯红糖奶。”
简茜棠更加脚趾抓地。好了,现在刘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见逸发生了什么,还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
周见逸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忽然上前欺进,从后面揽住简茜棠,毫不费力地握着腰,将她一把抱起。
简茜棠惊呼一声,并非是故意嗲,而是没料到他用的是竖抱的姿势。
那原该是抱小孩的姿势,太羞耻了,她一个悬空就被架了起来,屁股半坐在他臂弯里,被周见逸扛进浴室里。
别墅浴室极大,采光明亮,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早已备好了洗护用品和药膏。
周见逸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三两下便将她身上剥了个精光,大手探向她一塌糊涂的腿心:
“怎么不说话?”
简茜棠不得不开口了:“您知道您现在特别像那种衣冠禽兽么,青天白日的不干人事。”
周见逸指尖摸到她软嫩而肿胀的阴唇,揉了两下,就糊了一手的粘液。
他拿出来,掌心一滩白浊,幽幽笑了下。
“非要缠着我弄进去,我不给还不依,难道不是简小姐么。”
周见逸拧开淋浴开关,调试好水温,取下莲蓬头。
水流冲过简茜棠的腿心,龙头拧大,一道水柱不偏不倚打到了最敏感的那个阴蒂上,激得简茜棠浑身一颤:“唔!”
她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却被周见逸宽大的手掌隔开。
“别躲,腿张开。这么贪吃的穴,不弄出来你打算留着过夜?”
水流被他控制在一个让简茜棠有些难受却又无法抗拒的档位,两根修长指节抵开娇嫩的阴唇,撑开肏弄得红艳艳的花蕊。
“放松点,太紧了弄不出来。”
周见逸沉声命令道,手指顺势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引灌进穴里,涨潮似的淹没了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排出,带出一股股稀释过的白液。
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纯黑的大理石地砖上。
简茜棠极为敏感,又正儿八经刚被破处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只能两手撑在桌面上,无助地仰着头,扭着腰,不住地轻喘。
“嗯哈……啊,您也太熟练了。”
周见逸沉着地清理着,西裤底下分明胀了个大鼓包,还若无其事地抠挖,指法极其稳当。
确认大半精液都被排了出来,周见逸才关掉水,却没有立即拿浴巾。
他的手还没从她身下拿开,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容纳过他的穴口,指腹按压了一下:
“再想想,生理期的时间,有没有记错?”
“没有,您怕我骗您讹上您呢?”
简茜棠挑了挑眉不忿道:“您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不想后果,现在想了?”
周见逸对她的些许冒犯并不在意,眸光静淡,英俊的脸上一片沉稳:
“你很有胆色,但是你想做的事,光有胆色是不够的。你住的地方是召南路,附近有不少机关驻地,省委干部,除了有胆,这里还要懂规则才能活得下去。我是告诉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道:“万一有了……”
简茜棠给自己系着浴袍,头也不抬地接话道:
“不会有那种万一。如果真有了,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二十八)抓着厅长的手强迫他出轨,吐露自己的ntr性癖
性和子嗣,对周见逸来说都是规划之外的麻烦事。
简茜棠主动提出避孕,这很好,不用费心给她做思想工作了。
周见逸看了她两秒,将毛巾扔回池里,溅起几滴水珠冷冷落在镜面上。
“你有分寸就行。”
他说完就直起身,面对着宽阔的镜面整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脸色又变得冷漠无波,给秘书拨去电话。
今天是意外耽搁的行程,晚饭后他还得回办公厅开一个临时的会。
“六点半我得走,你的东西我让齐仁帮你送来。”
他垂下眼吩咐,正欲扣上皮带的手却忽然被一只嫩手按住了。
简茜棠不知何时贴了上来,挡着金属搭扣不让他扣上,小拇指挠着他的掌心,声音充满无辜的暗示:
“既然是安全期,首长确定,一次就够了吗?”
十分钟后,主卧室里。
周见逸的卧室是以灰冷色调为主,此刻这间处处透着禁欲冷淡风格的房间,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占。
周见逸正在给系统录入简茜棠的虹膜和指纹权限,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动,表情像一座冷却的火山,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条款。
然而,视线下移,却是另一番光景。
简茜棠正懒洋洋趴在他膝头,握着他始终坚挺的阴茎套弄。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两团白腻的乳球从浴袍里散乱溢出,压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触感饱满诱人,双手紧握着周见逸的肉棒。
西装裤垮堆在他结实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间立起,在简茜棠手中跳动。
周见逸状似平静地勾选条款,签字放行,嗓音全是欲望的沙哑:
“技巧不错……以前练过?”
简茜棠将他的鸡巴双手捧握,细腻的手心极有重点地抓握。
“特意研究过,看视频学的。”
冠状沟被刻意摩擦,周见逸猛地仰头,后脑勺重重地抵在软包床头上,发出一声低喘,将手中的平板随手扔到一边。
周见逸脊背紧绷,眼眸暗沉如晦地望着简茜棠,腰腹核心肌群隆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研究过?为了谁研究的,嗯?”
简茜棠用他的精前液做润滑,抹在肉棒根部,不假思索道:
“在学校的暧昧对象。他追我的时候说不是为了我的脸,也不是为了上床,结果 dating 还没几次,被我发现他招妓。我亲眼看着他搂着别人进的酒店。”
她声音轻柔,配合着性器上那真切的嫩滑包裹感,欲望让周见逸无暇认真听她跟前任的故事,腰腹紧绷得像块铁板,目光专注地盯着简茜棠的脸。
简茜棠继续回忆,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红晕:
“当时……我觉得很刺激,甚至想跟上去偷窥……”
周见逸原本紧绷收敛的腰身,因为她讲述到这里的兴奋而停滞了一瞬。
荒谬又诡异的心理冲击着周见逸的感官,像抛进干柴堆里的引信,彻底引燃了欲火。
周见逸面色依然淡漠,胸膛却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淌下。他无声将勃发的阴茎送进简茜棠手心,挺动腰腹,凶狠地在她手心顶弄起来,声音粗重地质问:
“ntr?你喜欢这种廉价的兴奋感?这就是你找上我的原因?”
周见逸神情有些冷,左手强硬地插进简茜棠的指缝里,带着她一起撸动。
简茜棠不以为耻:“是啊,我是不是很变态?还有更让我兴奋的呢。”
她趴在他腿上仰视着他:
“比起旁观堕落,我更喜欢亲手制造堕落。比如像现在这样,抓着首长的鸡巴,强迫您踩碎所有底线,甚至出轨。”
最后两个字被特意加重,如逢炸雷,周见逸脸上冷静克制的面具近乎被震碎。
但简茜棠的阴暗描述并没有让周见逸如避蛇蝎,反而刺激到了他深层的某种欲望,无形中将房间内的淫靡感推向高峰。
平日里属于高位者的从容面具被彻底撕毁,周见逸幽黑的瞳孔极晦暗地凝着她,腰身蓄势,突然发力狠狠前挺,同时拽着她的手腕,让她把自己握得更紧,动作快得几乎要顶穿简茜棠的虎口。
(二十九)也就你这张又紧又骚的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
一下直击命门的揉弄,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然弹动,重重打在简茜棠的下巴,硕大的龟头擦着她的红唇滑过。
周见逸喉咙里一声闷哼,阴茎爽得高昂着颤抖。
他眼底的森严秩序感被浓浓的情欲烧化了,伸出手,扣向简茜棠的后脑。
即使在这样狼狈失控的时刻,他的动作依然带着不容置喙力道:
“想看我堕落?……那就吞进去。”
简茜棠红嫩的唇瓣张开,听话地将他吞含了进去。
口交的感觉该死的好,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将她口腔一下塞满,龟头直抵深处。
那条软糯的喉管将他咬紧,舌头在柱身舔弄,周见逸大脑一片空白,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地弓起,有种脊髓都被她吸走的错觉。
“呃啊……”周见逸甚至没能压住喉咙里的低吼,挺腰干了她小嘴几下,听到她狼狈的呜咽声,反而更加兴起。
简茜棠的私处因为之前摩擦太狠,有点轻微受伤,刚刚上过药,此刻却又被淫水完全打湿,薄薄的内裤黏着。
没办法,在周见逸面前,她总是湿的厉害。
简茜棠两条腿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周见逸见状扶着肉棒从她嘴里撤出,拨开她内裤,改为对准那个更加销魂紧致的秘地。
前端顶进去,没入一截,感受到她泥泞的湿润,周见逸不再犹豫,乘着她的湿滑一杆而入。
“操……”刚插进去,周见逸就低喘着说了脏话,她的逼里更软更会吸,明明下午就给她破处干开了,现在又夹得这么紧。
周见逸虽然不好这档子事,男性的本能刻在骨子里,也大概知道她的身子不是凡品,处处都合他的心意,逼里更是缠着他不放,天生要给他泄欲的骚货也不过如此。
攒了三十多年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泄阀门,周见逸这一下午鸡巴就没软过,连一会还有会议都忘了,短时间内就第二次埋进骚穴内干得起劲,狰狞的肉棒被晶莹的水液涂满。
胀意致使简茜棠浑身酥软,跌坐在周见逸身上呻吟:
“好大!呜啊,首长的鸡巴又丑又凶的……上面的血管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么,那就好好满足它。”
周见逸眼眸黑沉,重重顶上去,一下又一下,囊袋挤着她柔软的臀瓣碾弄。
简茜棠被撞得一晃,乳房在他眼前白花花地荡漾,刚刚还叫嚷着疼的双腿扭得妖媚勾人,不顾一切地把他圈紧:“嗯啊……是不是首长太太平时没有满足您这根东西,憋成这样……”
柔软的吮吸感像是在给他阴茎上那些不得纾解的青筋做按摩,周见逸手掌掐紧简茜棠的腰肢,带着失控般的凶狠,把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戳进那小嘴深处,仰着头,感受她窒息般的温暖绞紧。
“知道就好,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多水,这么欠鸡巴操?也就你这张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嗯?还夹?干死你!”
极度粗俗的荤话从周见逸那张矜贵的嘴里吐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极其自然地传进简茜棠耳朵里。
周见逸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一巴掌拍上她挺翘骚软的屁股,胯下耻骨顶着她啪啪啪不停:
“不是要精液吗?自己扭,给你十分钟,把我弄射出来。”
他把头埋进她乳沟里啃咬:“不然,耽误领导工作的罪名,你担不起……”
简茜棠依言战战兢兢地搂紧他的脖子,眼里已经被弄出了泪花,张着腿往他的性器上主动坐下去,臀瓣一撅一撅,穴里柔媚的力道将他灭顶般吞没。
“首长,射给我,求求了,射到棠棠的骚逼里,棠棠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要吃精液的……”
(三十)龟头抵着少女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
粗大的阴茎如马达般挺动,捅在穴内抽插挤压出大量爱液,喷洒在床单上 ,泅出大片深色。
简茜棠花心深处被肉杵严严实实地堵着,杵得花心收缩,阵阵颤栗,浑身酥软,全靠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浅浅的酸胀和不适感,很快就被汹涌快感盖过去,她的耐受力在逐渐提高,慢慢自己也能掌握节奏了。
骑在周见逸那根棒子上深度磨穴,轻易就能碾压到敏感点,她接连高潮了两次,骚芯喷出一股股阴精。
周见逸则靠在床头,西裤半褪,处于下方配合的位置。
他颊肌收敛,脸上的表情不怎么明显,粗长的阴茎挺立着,隐没在她肥嫩的小穴里,从外表看不出胀成了多么可怖的模样。
然而周见逸按在简茜棠腰上的手泄露了他的性致高昂,手掌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强制她一次次往下,坐得又深又狠。
周见逸眯着眸子欣赏眼前的肉欲盛宴,脸上是一抹罕见的欲色,毫无疑问,怀里娇媚的少女比结婚好几年的妻子要更能勾起他性欲得多。
屁股大又奶子软,不论是在上面或者下面,都能感觉到那软绵绵的挤压感。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待欲望诚实热情,完全弥合了他克制约束的作风。
恐怕再没有哪个女人能给他这么极致的性爱体验了。
为了充分利用行经前的安全期,这一下午,周见逸就没怎么离开过简茜棠的身体,肉棒始终硬邦邦地插入在少女的花穴里,与她相嵌,感受着她狂流不止的淫水浸泡,愈发坚挺。
最后不得不结束时,周见逸粗喘了一声,按着简茜棠的臀瓣坐在自己胯骨,龟头用力抵着那个年轻骚软的子宫,无所顾忌地喷射而出。
射精强烈的快意使得周见逸眼睛染上赤色,喉间发出低吼。
简茜棠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最后周见逸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她内壁又回弹的力道,已经把她射满了。
周见逸抽身拔出,将肉棒擦干净放回裤子里,重新扣上皮带,又变回了人前衣冠楚楚的周厅长。
可身体的变化作不得假,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泄火,下腹的燥热感一扫而空,周见逸感到四肢的血液流动都更加畅意了。
他站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脱力失神的简茜棠,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暗了暗。
他竟然真的没禁得住诱惑,与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有了夫妻之实……
简茜棠昏睡着,光洁漂亮的私处已经被干得红肿不堪,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这副模样激起了周见逸潜藏的暴戾,他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借由克制未尽的欲火。
性爱的确是不错的解压途径,看来以后可以多回泽水兰亭几次……
不过也得有所自制,这样太娇媚的女人,是忌讳碰得太多的。
欲色褪去,周见逸眼底的坚冰重新冻结。
他抬手抚平袖口褶皱,没有多余的温情,转身离去。
厚重的木门合上的瞬间,简茜棠睁开了眼。
整个房间满是周见逸的气息,昂贵的广藿香料的气味辛辣中带苦,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那份凛冽干净,混杂着欢爱后浓郁的腥甜气。
腿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了出来,她啧了一声,之前的澡都白洗了。周见逸还真是……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没有立即去清理自己,简茜棠捡起地上的平板,用自己的指纹解锁。
周见逸效率很高。短短一个下午的功夫,这栋别墅的管家系统、和周氏名下源和集团某家不起眼的分公司的管理权限,都已经移交到了她的手上。
(三十一)别来惊梦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越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坐在后座,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前方“东都市国际机场”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
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
他整了整风衣,以兄长的口吻,不无严厉地告诉她:“机票在包里,护照也在里面。我走之后,你要自己去巴黎,留在那里,永远都别再回泽省。”
说完这句话,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将简斐玉带走了。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先留置后定罪,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翻身无望。
简茜棠的人生,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抖得根本无法开门。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她必须下车。
简茜棠攥着机票,有些恍惚地站在应急车道上。
简斐玉让她去巴黎,可她到了巴黎能做什么?在塞纳河边给游客画肖像谋生吗?还是为了留在那里,去依附那些自诩有艺术品味的秃顶法国老头?
雨丝飘进眼里,简茜棠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撕掉了手里的机票,扔进风雨里,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极端压力下的情绪抽离。
自己不能走,起码不能一无所有地带着脏名走。
可是她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学历,过去的世交好友们要么自身难保,要么避之不及。
在象牙塔里长大,简茜棠对家中遭此横祸的原因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要怎样去捞人。
应急车道上秋风冷雨如刀割面,这个夜晚冻得人发抖。
在简茜棠力竭地蹲下身,想喘口气的时候,一束远光灯傲慢地扫过她的脸。
那是一辆挂着极小号牌的黑色奥迪A6L路过。
车速并不快,足以简茜棠看清车牌。
引起简茜棠注意的并非是它的车标,而是在特警封路的情况下,它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连那些正在执法的警车都为这辆车让开了一条通道。
好大的官威。
她仰起头,在那一瞬间的交错中,透过车窗看清了后座上的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阅读灯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深邃立体,但他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喧闹都不值入他的眼。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水滴落在简茜棠的身上、脸上。
那种刺骨的冰冷让简茜棠瞬间醒了过来。
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骤雨敲打在窗扉。
但周身丝毫没有秋雨的冷意,身体陷在柔软的席梦思里,只有温暖到有些灼热的广藿香,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三十二)亡命之徒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越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坐在后座,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前方“东都市国际机场”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
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
他整了整风衣,以兄长的口吻,不无严厉地告诉她:“机票在包里,护照也在里面。我走之后,你要自己去巴黎,留在那里,永远都别再回泽省。”
说完这句话,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将简斐玉带走了。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先留置后定罪,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翻身无望。
简茜棠的人生,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抖得根本无法开门。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她必须下车。
简茜棠攥着机票,有些恍惚地站在应急车道上。
简斐玉让她去巴黎,可她到了巴黎能做什么?在塞纳河边给游客画肖像谋生吗?还是为了留在那里,去依附那些自诩有艺术品味的秃顶法国老头?
雨丝飘进眼里,简茜棠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撕掉了手里的机票,扔进风雨里,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极端压力下的情绪抽离。
自己不能走,起码不能一无所有地带着脏名走。
可是她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学历,过去的世交好友们要么自身难保,要么避之不及。
在象牙塔里长大,简茜棠对家中遭此横祸的原因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要怎样去捞人。
应急车道上秋风冷雨如刀割面,这个夜晚冻得人发抖。
在简茜棠力竭地蹲下身,想喘口气的时候,一束远光灯傲慢地扫过她的脸。
那是一辆挂着极小号牌的黑色奥迪A6L路过。
车速并不快,足以简茜棠看清车牌。
引起简茜棠注意的并非是它的车标,而是在特警封路的情况下,它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连那些正在执法的警车都为这辆车让开了一条通道。
好大的官威。
她仰起头,在那一瞬间的交错中,透过车窗看清了后座上的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阅读灯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深邃立体,但他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喧闹都不值入他的眼。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水滴落在简茜棠的身上、脸上。
那种刺骨的冰冷让简茜棠瞬间醒了过来。
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骤雨敲打在窗扉。
但周身丝毫没有秋雨的冷意,身体陷在柔软的席梦思里,只有温暖到有些灼热的广藿香,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三十三)棠棠扮猪吃虎,周见逸养虎为患
周见逸想要她证明自己,但他不知道,处于绝境之中的人,滋生的往往不是希望,而是刻进求生本能里的……贪婪。
上午十点,简茜棠穿着新季的羊绒连衣裙,颈间一条卡地亚项链,以一身标准的贵妇装扮,出现在了源和资本的办公室。
这里是周家这棵大树隐秘根系中的一条分支,也许是最重要的那一条。
部门主管早早等在大堂,看到简茜棠之后,上下一番打量,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轻视。
一看就是个温室娇花,大老板给个闲职捧着玩的,怕是什么也不懂。
而简茜棠接下来的作为也证明了她几乎就是个花瓶。
她每天上午十点才出现在公司,打扮精致却脑袋空空。例会上她读不懂条款,需要公司里的老人再三解释。面对那些厚重的报表和协议,她也只会发表些无足轻重的小意见,比如往基金会的基层激励计划里加一两个名字、或者是嫌弃合作方名字太土,和公司格调不搭,要换。
老狐狸们每回听到简茜棠那些天真的提问,都只会发笑,认定她没有大才,反而愿意捧着她。
源和的高管之间早就划分好了利益格局,容不得外人插手,他们原本担心周见逸安插这么一个人进来是为了清查旧账。
如今看见简茜棠堪称花瓶的草包表现,料定周见逸的看人水准也就这样了,老家伙们反倒愿意卖她一个面子,让她坐着上面的位置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或许……明年把这位娇小姐推出去给海外项目里的雷顶锅还不错。
简茜棠平时都是上午在公司,下午三点就拎包走人。
公司内有人打听过,这位简小姐下班后要么在哪里喝下午茶,要么在养生会所做spa,总之是花周家哪位大人物的钱,不心疼。
简茜棠的确在享受生活,但他们只说对了一半。
她的下午茶邀约对象总是一些特殊的客人,比方公司里那位负责采购的副总。
简茜棠确实不擅长看账目,好在她学东西算快。周见逸要让她做烂账,她就拿源和作为学习样本,结果偶然发现了周家承建的泽江湾港口,每年的设备维护费高得不合常理,而且去向可疑。
她顺手查了查那几家维修公司,根本连个挂牌的办公地址都没有,法人代表居然还是偏远山区里的老人,百分百是皮包公司无疑。
虚增发票吃回扣套取公款进自己腰包这种事,手法太糙,以前在康途也是没人敢的,也就是周家的公司为了低调,不走严格的审计,才能让此人浑水摸鱼到现在。
简茜棠干脆把这位负责人王副总约出来喝茶。
空降来的负责人是个草包的事在公司早就传开了,她只需要跟对方抱怨自己的零花钱不够,再无意间透露自己有个朋友在港城做船舶配件,能开出更灵活的发票,走账手续费比他原来那几家皮包公司还便宜。
此人果然一钓就上钩,当场开了一笔500万的单子要走这条线。简茜棠就这样借着他的手,洗出去两笔自己的私房钱,顺便掌握了足以让这个家伙把牢底坐穿的铁证。
2013年之后,太子党们在系统内占据重要资源、搞权力寻租就不再是能摆在台面上的事情了。他们要么权力收缩,要么寻求更隐蔽的路径隐匿财富。
周家的资产平时深藏在水面之下,很少为外人所知,而这些东西在周见逸授权后,其中的至少一半都直接呈现在了简茜棠的面前。
简茜棠半推半就接手周见逸扔给她的烂摊子,表面上是给周家处理麻烦生意。
根据她的预估,她只需要在这几个月内,在明面上做出一份能向周见逸汇报交代的账本,作为成绩,不需多么优秀,只要达到及格线就够了。
剩下的就全都是她真正的活动空间。
帮周见逸当白手套怎么能不为自己谋点私利呢?
简茜棠真正的目的,是在这团乱麻中,为自己榨取最大的利益。
在周家的公司里培植心腹这件事,简茜棠没做的太明显。
上午公司通过的那个中层奖金激励计划,趁着老家伙们都不当回事,简茜棠在里面加进去了两个不起眼的名字。
那是她暗中从中层人员里物色的人,特点是急需机会又容易掌控,职级久久不升,可见一来不是什么特别刁钻的聪明人,二来是他们背景一般,在这家派系倾轧严重的公司里没有出头的机会,上头没人。
标准的螺丝钉式角色,简茜棠向这两个人抛出诱饵,在背后指点他们做出些业绩,分摊功劳。
一来避免引起公司那些老油条的警惕,又可以收买人心,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晚上回到大隐隐于市的泽水兰亭,简茜棠已经快累趴下了,脑子里算计得疲惫,心情却是兜里装满钱的轻盈。
周见逸自从那天离开后就没再联系过她,听说是去了下面的县市调研考察。
不管,反正嘴里这块肉,她是吃定了。
而且,她还要让周见逸觉得,不是她真的有多聪明,只是她运气好,误打误撞捡了个大便宜。
(三十四)视察路上收到艳照,排卵期撅屁股发骚
大半个月后,周见逸结束公干回到了东都。
时节转入深秋,又下了好几场秋雨,柏油路面湿滑。车开得很慢,齐仁在副驾驶跟周见逸汇报这段时间东都的动向。
周见逸身份特殊,是省里改革派的主将,实职省直机关厅长,当年为了方便他抓重点工作,以半步副部的身份提拔入了常委。
高职低配,就算考虑到他的背景,在这个年纪当上副部也是官场罕见的。
实际上周见逸看似得前任书记戴骏信任,任务却繁重,作为省委位次最末的常委,省委的累活脏活,一多半都交在他头上。
连日来奔波考察已经很疲惫,周见逸不愿再回家去应付穆雨菡的聒噪。
穆雨菡跟他没有共同话题,每每聊天不是家长里短,就是暗示那档子事,中年女人如狼似虎,周见逸又对她提不起兴趣,实在是不胜烦扰。
想到这里,周见逸捻了捻眉骨,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两下,是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
去基层这些日子,周见逸收到的银行提醒的各种订单短信一条接一条,副卡被刷出去不少流水。
而某个拿了钱的小情人,只知道自己享乐潇洒,甚至没有多过问他这个金主什么时候回来。
唯一的一次简茜棠主动联系,是周见逸出差最忙的那天。
当时他正在颠簸的中巴车上听县政府官员讲防汛情况,收到简茜棠的一条照片信息。
照片里简茜棠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藕粉色的睡裙衬得她肤白细腻,乳房饱满激凸。
裙下两条匀称莹白的腿交迭着来回磨蹭,简茜棠脸蛋红晕,把欠操写在脸上了。
后面还跟着五个字:排卵期来了。
那是生理学上女人的交配受孕的欲望最旺盛的时候。简茜棠的性欲本来就比普通女人更强,遇上排卵期,估计骚得不行了,只想有根棒子给她插一插解痒。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周见逸喉结一滚,胯下立即有了反应。
前排的县政府官员还在战战兢兢做汇报,自己的眼里却满目香艳,周见逸面部肌肉没有一丝多余的牵扯,指腹点下删除键。
晚上回到下榻的招待所,简茜棠又发来一张。
这次尺度更大,她双腿撅在床上,摆出妖娆的邀请姿态。
下身透明蕾丝丁字裤,粉嫩无毛的阴部没有遮挡,窄小的细缝里聊胜于无地夹着一小片薄薄黑色布料,透明的体液将蕾丝边缘洇得透湿。
那屁股最中周见逸的下怀,圆滚滚的两瓣高耸极具分量,一看就很软很肥,一手掐不住,视觉上便能勾起人将其抓握揉搓至变形的冲动。
她语音娇甜含羞:“遇到一些生理问题,流了好多水,求首长帮我研究指点一下办法……”
周见逸将照片存进隐私相册,发去语音训斥她,嗓音被烟草淬得沙哑,语气却公事公办:“我在出差。简茜棠,你这种没有分寸的行为,已经干扰了我办公。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那晚周见逸半夜进浴室冲凉了好几趟。
想到当时的情形,周见逸仍感到一股火气涌向下腹,车厢里的空气闷得慌。
他降下车窗,冷风伴着雨丝吹到脸上醒了醒神,烟夹在指尖,打断齐仁一板一眼的汇报,问道:
“简茜棠那边,最近怎么样?”
齐仁顿了顿,打开平板里属于源和公司的那个文件夹:“……简小姐这半个月,除了签字和出席必要的例会,基本没有插手具体业务,公司的人对她评价都不高。但是很奇怪,源和公司之前一直表现平平的项目三组组长刘伟,还有财务部的副主管张倩粤,在源和启动审计后,这个月表现很突出,简小姐亲自给他们签发了奖金,还建议升职。”
周见逸靠在椅背上听到后半段,倏地睁开眼,朝前座伸出手。
齐仁把平板递过去,周见逸的目光如炬,扫过那两人的履历。
刘伟,张倩粤,这两人入职都有五六年了,一个业绩平庸,一个性格木讷,从没入过高层的眼。
两个在职场上早就被定义为螺丝钉的人,却忽然梳理出了什么艺术品拍卖的漏洞,给公司省下一大笔钱。
下方奖金申请上简茜棠的签名,字体圆润,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跟简茜棠上次送他的名片上龙飞凤舞的劲,完全判若两人。
周见逸勾了勾唇角。
她在演,演给那些老家伙们看。这女人不务饲主的“正业”,背着他在玩什么把戏。
这让周见逸升起了一抹兴味,眼底的疲态都因为这抹兴味冲淡不少。
“去泽水兰亭。”
他将平板扔回前座,闭上眼,喉结吞咽了下。
(三十五)强制分腿后入,看看她攒了多少水
汽车引擎熄火的低鸣并没有惊醒简茜棠。
白天太耗心力,她睡得很沉。睡相不佳地半趴半侧着,被子搭在腰间,露出一条大腿和半边挺翘的臀部。
周见逸在黑暗中眯着瞳孔审视这香艳一幕,下身久未宣泄的紧绷感更强了,迈步到床边。
平时他习惯的广藿香里已经染上了少女喜欢的那种鸢尾花香调,软和香甜,却有着近乎霸道的甜腻,侵染每一寸空间。
他微微俯身,确认简茜棠没有醒来,指尖隔着空气描摹她的曲线,虚虚落在她后腰的位置。
紧接着,大手突然落下,在那瓣他从照片里盯了数日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紧紧抓揉了一把。
五指陷入丰腴臀肉,触手滑腻,手感跟想象的一样好。
“真骚。”周见逸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在黑暗里他那副端正克己的面具有些矜持不住,黑深难测的眼眸因为欲望而微微缩起。
男人大多爱丰满一些的身材,周见逸也有这类偏好,但并不完全尽然。
太夸张的乳量显得艳俗下作,穆雨菡那种科技感会浇灭他的欲望。但周见逸确确实实迷恋饱满肉感的臀部、落差漂亮的腰臀比,撞起来很有感觉,掌心这片肉臀就长得正正好符合他的审美。
五指抓着一边臀肉,周见逸单手扯松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挺拔的身躯覆上去,膝盖顶开身下少女的双腿,咔哒一下解锁了皮带。
臀瓣传来的痛感,让简茜棠嘤咛了声。
意识还未完全转醒,她皱着眉像想挥开蚊子似的将身后人挥开。
下一秒屁股却被陡然烫到,一根滚烫的肉茎,不由分说就压上了她的臀缝。
??不对。
简茜棠睁开眼的同时,手肘向后袭去,却被一股大力抓着手腕按在了床上。
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完成了对她的绝对压制,宽大厚实的手掌紧紧按着少女白嫩的手,指骨插进她指缝,按在灰色床单上,形成惊人的体型差。
“周见逸?”
简茜棠朦胧的睡意登时被激灵醒。
周见逸在她背后沉沉应了一声嗯,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白腻的臀肉揉弄。
不过是这般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红痕。
简茜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细软的嗓音里带上了颤音。
“首长……”
周见逸听得她的声音,呼吸更重。
就是这甜腻无辜的腔调,尾音里带着钩子似的,一下把他的欲望都带出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劲腰前挺,肉棒拍在她屁股,顶进臀缝,毫无预料地陷入一片湿热软腻。
丁字裤微薄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前端,周见逸当即喘了一声。
太湿,也太软了,肉棒贴着她的阴户,像是被极细腻的丝绸半包了起来。
居然在家里穿着这种东西。
周见逸眼底暗沉,吐出两个字:“骚货。”
简茜棠劈头盖脸被骂了句荤话,咬住了唇瓣。
她身子被压得严严实实,动都动不得,只能在周见逸身下不适应地扭着腰肢,却只是把他胯下的肉茎蹭得更坚挺而已。
“您不是还在蓝风县考察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考察结束了,现在专程来解决你的问题。”
她的问题?简茜棠心里咯噔醒了一下,不会周见逸这么快就发现她的小动作了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还要您亲自解决……”她黏黏糊糊地小声道。
周见逸腾出手解锁手机,一键调出那张她发骚的照片,举在她面前给她自己看。
“你的生理问题。”
周见逸意味深重,胯下的庞然大物朝着她紧闭的阴户又顶了顶。
“不是求着我给你做研究吗?我来看看,这儿,这段时间到底攒了多少水。”
(三十六)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猛缩
“已经过了那个生理阶段了,逾期不候。”
简茜棠赌气,她上星期发出去的精选艳照被周见逸用冷冰冰的官腔驳回来,心里憋着不高兴。
但嘴上没好气,她身体还是诚实地在周见逸胯下偷偷地蹭了下。
好大,好硬……味道不知道有多好。
老男人禁欲半个月,干柴烈火,估计回了家穆雨菡也没让他爽到,要么就是草草了事,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过来找自己。
简茜棠看得出来,周见逸对性爱显然没有太多技巧。
穆家小姐是老一辈的金枝玉叶,身份高贵重视礼教,视太娇媚主动的女人为荡妇狐狸精,耻与为伍,大概不会在床上玩花活。
那他们两个人平时怎么上床?老夫老妻例行公事只用传统的那些套路,周见逸这大鸡巴能得到满足么?
简茜棠又好奇又色心,意淫得想入非非,下面嫩豆腐似的两瓣私处由于这种想象刺激,跟着升温得火热,像是在响应周见逸的“研究课题”似的,还咕嘟一下,吐出一口晶莹的爱液。
周见逸压着她不容她动作,撩起裙摆推到她腰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
简茜棠被按着身子,不得不翘起屁股给他看屄,感受到他目光落点,两条腿难耐地夹了夹,脑袋鸵鸟似的埋进枕头里:
“首长在看那里么……呜呜好羞,你、你不许跟别人的比。”
嘴上说不要比较,但男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这种话说出来只会更加刺激想象力。
周见逸屈起长指,按住那两片丰盈的唇肉,向两侧拨开。
他当然也看过妻子的身体。坦白说,穆雨菡的多年养尊处优,身材保养得也算是白皙苗条,但细看就完全不如简茜棠这么诱人。
眼下这处屄穴呈馒头状微微隆起,光洁无暇,不长一丝带色素的毛发,只有微微的绒毛,阴唇肥厚又软嫩,一旦鸡巴肏进去,就极为爽利。
从前妻子试图引诱他圆房,也曾给下面剃过阴毛,只是剃得太干净了,不但不显得诱惑,反倒暴露了色素沉着的缺点,让人毫无性致。
现在对比周见逸才知道,那不过是东施效颦的赝品,有其形而无其神,妻子端庄正经半辈子,哪里见过真正天生骚浪的狐媚子。
上次云雨之后,周见逸曾私下查过,这种不长毛的女人是房事中的名品,阴穴紧致耐操,且这种女人也往往性欲很强,最适合容纳粗悍的驴型大屌。
二者性器看似悬殊,初交合可能略有不适,久而久之却是越肏越契合,能开发出乐趣无穷。
周见逸指腹来回划过简茜棠的细缝,缝隙里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泛着熟透的靡丽水光,看起来清纯又性感。
他再开口,声音哑了大半:
“全是水,温度估计有39度,简茜棠,你这儿发烧了。”
“嗯啊……那,那您帮我治治?”
简茜棠欲拒还迎地暗暗分开腿,在周见逸眼前小幅度地摇晃屁股,其实是暗示,期待着周见逸帮自己爽一爽。
周见逸视野里满是那白花花的形状刺激眼球。他微微眯眼,肉棒戳着泥泞的小口,也不急于肏进去,只是保持一个让简茜棠进退不得的姿势,然后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半边圆翘的臀肉上。
“啪!”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房间。
简茜棠懵住了,刚刚还在热情摇晃的屁股挨了周见逸一记巴掌,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也跟着猛缩了下,臀瓣上鲜红的五指印,好不可怜。
“啊!呜呜呜好疼好疼,你做什么呀……”
简茜棠恼了,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扇红的半边屁股,回过头瞪他,眼眶都疼出来了泪花。
素白嫩手盖在私处欲拒还迎的样子比刚刚敞着逼还骚,更别提那口花穴跟着主人的啜泣一缩一缩的。
周见逸喉结无声滚动,身躯朝她压下来,反剪住她的双手,沉声命令她:“翘起来给我看,别挡着。”
(三十七)坐脸磨蹭私处,肉棒后入骚穴
简茜棠被束缚着双手反剪在身后,不得不将那对白软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供他欣赏自己泛滥的桃源。
欺负小姑娘说起来是有些禽兽,周见逸总不能说自己被她扭得心浮气躁,那一瞬间激起了潜藏的施虐欲,下了狠手拍打下去。
没有言语安抚,周见逸只是放缓了手劲,揉着她臀瓣上的红痕。
“呜……”
简茜棠发出呜咽,因为这种貌似好心、实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落下的巴掌而颤颤巍巍,身子受惊似的缩起。
她越是惊惶,屁股越是颠簸摇晃,红嫩私处时隐时现。
周见逸闻着那股隐秘的幽香,喉咙干哑,雄性的征服欲望空前强烈。
阴茎胀热,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对着蟠桃似的通红臀尖猛吸了一口。
“唔啊!”简茜棠浑身一抖,火辣辣的痛感里突然传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宛如电流从尾椎骨袭向脊背,她扭着手腕反弓起背部:
“嗯哈……那里不行……”
那可是她的屁股,周见逸居然真的亲了上来!
简茜棠一面因为这种失礼行为可能招致首长的不悦而战战兢兢,一面又感到禁忌的愉悦,那张象征着赫赫权势、肃穆而禁欲的脸就在她屁股底下……她并不想让他真的离开。
好在周见逸没有不悦,舔了舔尝出来她臀肉软糯的口感可口,便腾出一只手揽住细腰,舌头在她臀瓣上加大面积舔弄。
他捧着肥屁股左右开弓,大口吞吃着果冻般的臀肉。
舌头又烫又热,快要把简茜棠舔化了,痛楚与爽感梢疯狂作祟。
下方不得宠的私处备受冷落,导致湿润程度加剧,白嫩的阴户如同蚌壳般受惊闭合,依然无法阻挡内里不断溢出的透明体液。
小穴微微翕动,液体下坠,拉着长长的银丝挂在腿心,痒意在花穴深处疯狂生长,简茜棠扭着屁股,想蹭一蹭那口空虚的嫩逼。
周见逸不许她乱动,瞧见花蕊上露水晶莹,粗粝的舌头卷走软嫩的阴唇上的蜜汁,再盖戳似的往上面留了个齿痕。
肥嫩的阴唇传来“啵”地一下,刺激太过了,简茜棠架不住腰身塌下去,结果把屁股顶起,私处完全送到周见逸脸上。
“呜,对不起首长,我没力气了……不是、不是故意坐到您脸上的。”
那细腰塌成一个妖娆的弧度,简茜棠嘴上说着不小心,由于双手被缚,无法推开男人的头,只能状似无助地扭动臀部,反而像是主动在男人的唇舌间磨蹭私处,加大了摩擦力度。
“胆子不小,这种工作态度,得写进你的研究报告里。”
周见逸一本正经地哑声说着,没管自己被蹭了一脸的淫水,性味盎然,整张脸埋进甜蜜的湿地,大口地舔弄。
少女的私处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只有淡淡的甜腥气息。
高挺的鼻尖劈开阴唇,在肉缝里摩擦,舌头重重顶上那颗充血冒头的阴蒂。
布满颗粒的舌苔包裹着小蜜豆嘬吸,珠核受到摩擦刺激,花穴口早就被撩拨到骚痒不堪,被吸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快感。
简茜棠呻吟着,来不及撤开,小腹一缩,穴口就猛地滋出一股淫液,淋在周见逸的鼻梁和嘴唇。
“嗯……啊!哈……好爽。”
简茜棠完全沉浸在口交高潮的愉悦里,花穴口一张一缩,试图把屁股翘得更高,索要更多欢愉。
周见逸却已经无声换了样东西,扶着胀成紫红色的性器对准她白嫩腿心。
等到花穴毫无防备地主动蹭上来,阴唇主动含住粗硬的大屌,周见逸便猛地发力,肉棒向前一挺。
“啊!”简茜棠尖叫出声。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蚌肉,冲进窄紧的甬道,简茜棠被撞得下意识往前缩,腰身却被大手牢牢制住,迎合后方的深深挺进。
“啊,好大,疼,别……太大了……”
软嫩的私处被撑开大张,穴内里重重迭迭软肉吸附上来,从四面八方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硕。
甬道高温且湿软不堪,紧紧包裹住男人硬胀如铁的性器,周见逸仰起脖颈,呼吸粗重如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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