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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压在落地窗上智力对弈vs肉体压迫
周见逸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如漆墨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脸,喉结凌厉地吞咽了下:
“收到了。旧城老街上卖十万一尺的宋代残绢,你觉得我不是你们东都市的本地人,就不知道行情?怎么,我给的钱不够你花,还要另寻副业创收?”
想想她也真够贪的,一百五十万的赝品,刨去请人重绘、做旧的成本,她能从中套多少钱?反手把画给他,还美其名曰替他省钱。
周见逸骨节分明的大手倏地收紧,反握住她手腕,死死捏住那股温热细腻的触感,将她双手举高,推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桎梏着。
这是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身下人柔弱无骨,根本抵挡不住他几分力气,后背抵在玻璃窗,肩和胳膊被他强迫性地反扭。
审讯室里对待犯人的束缚方法,带着屈辱的臣服感。
简茜棠不仅不躲,反而顺势挺直了腰背,胸口的丰盈呼之欲出,擦过他衬衫纽扣。
她杏仁状的媚眼里带着微醺的醉意,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视线,娇声道:
“既然看穿了,首长您怎么还留着?”
周见逸居高临下,宽阔肩膀把她压得更加严实:
“做旧的手法还算用心,但墨水里的松烟味都没散干净,这画我要是带进京,送给穆家的老先生。简茜棠,你这是给我的礼物,还是催命符?”
简茜棠眉眼弯弯地笑出声来,身体轻颤,胸口丰盈柔软的两团隔着布料,贴在他坚实的肌肉上豆腐似的磨颤。
“首长要是真怕,早就把它烧了,再把我扔进局子里,怎么会允许我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等你回来?”
这回胸前触感对了,香味也对了。
周见逸眼里墨黑色洇开,瞳孔牢牢捉住她的脸,掌心掐住她手腕的力气更大,身体已经开始发热,性致被调动起来。
简茜棠对周见逸的身体现在也能称得上熟悉了,一眼就看出来他眼神里隐含的灼热,她被压在羊毛地毯上,顺势抬起一条腿的膝盖,挤进他胯下,缓慢地厮磨。
听到他蓦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她声线无辜地轻声道:
“唉,周太太连她自己手底下的账都算不明白,哪里看得出这种门道?只要您不说,这画就是姓穆的催命符,不是您的。
何况,难道您不希望跟穆家绑的松一些么。穆老爷子要是看出来寿礼是个赝品,对您产生些成见,疏远着您也是顺理成章,只是对您来说不大体面罢了。”
简茜棠说着就忍不住花枝乱颤地笑,笑他可能要在穆老爷子那里出丑。
周见逸没有笑,只是在黑暗中无声盯着她的笑靥。
她知道他会看出来,也知道他不介意花这一百五十万,更知道在他面前变个无伤大雅的戏法,不仅不会惹恼他,还会引起他的兴趣。
她设了局,理直气壮地邀他一起跳进去。
比起穆雨菡那种倚仗权势的搂钱手段,过于拙劣,眼前这只还在磨爪子的雏鹰,显然更懂得如何拿捏所有人的分寸底线。
周见逸眯了眯眼,这丫头要是能走正道,论嗅觉论手腕,估计不比穆雨菡那几个从政的兄弟差。
这种无法完全掌控,又在智力上可以对弈的感觉……让周见逸体内的某种本能下意识苏醒了。
不需要太多肢体上的挑逗,对于周见逸来说,智力上的撩拨比肉体更诱人。他抵着她的身体,西裤下硕大的轮廓紧密抵在她的腿根,又硬又烫。
周见逸一语不发地腾出手,扯下颈间的领带,在简茜棠手腕上紧紧缠绕,打成一个不好解开的结,固定在头顶,哑声道:
“行,我们来算算别的账。既然没睡,九点零五分的消息故意不回,你这脑瓜子里,是又在盘算什么坏事?”
第51章 汁水盈穴,含羞待操,掏空钱包之前先掏空精囊
简茜棠脸上很无辜,脑袋里可一点也不无辜,全是没安好心的坏主意。
周见逸的消息她当然看到了,故意已读不回,就等着他来追问她。
周厅长睡在周太太边上,一边应付太太,一边跟蓄养的情人聊骚,甚至在她的刺激下自撸。
那场面哪怕只是隔着屏幕,都够成为简茜棠的自慰素材了。
她本来都预想好了,万一周见逸今晚留宿在穆雨菡那里,要如何挑逗他分神,总不能真让他们夫妻干柴烈火……
简茜棠对打了自己标记的东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占有欲的。
何况周见逸的裤带现在关联着她的钱包,他要是这时候搞好好丈夫那一套,跟穆雨菡真的按部就班要了孩子,自己可就鸡飞蛋打了,那是简茜棠绝对不能容许的。
所以他会大半夜的直接过来,对简茜棠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由于刚刚那半杯红酒,周见逸此时身上那股辛烈的广藿香里带上了醇厚的酒意,浓得让人腿软。
简茜棠神色无辜,双腿诚实地盘上他的腰,脚丫子踩在他腰上轻轻磨蹭:
“您的消息我看到了啊,可是您在外面考察的时候,不也成天不回我的消息么。”
她鼓着腮帮子依然耿耿于怀,那几张精选艳照发出去,周见逸竟然置之不理。
周见逸眯着眼,当然不会告诉这个娇纵的大小姐,自己看了那几张照片后,冲了多少趟冷水澡。
他只是微微幽冷地瞥着她,当着她的面,长指从西装裤兜里夹出一个方形的小塑料片。
男人一身老干部公务风,冷不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画风不符的锡箔包装,简茜棠不由得愣住。
周见逸面不改色,抬手凑近,把那个小玩意递到她嘴边。
简茜棠虽然心里有想法,还是顺从地用红唇抿住撕口,用力一扯,嘴里模糊不清道:
“首长还随身带着计生用品呢,看不出这么饥渴,是打算用给谁身上?”
透明的橡胶套卷上那根已经勃勃挺立的肉棒,把上面的青筋沟棱裹得狰狞凸出,周见逸跨坐在简茜棠身上,但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只是高大的身躯覆下来一片阴影,握住她的脚踝向自己扯过去。
修长手指往她张开的私处随意拨弄两下,她敏感体质,一向准备充分,汁水盈穴,年轻而极具诱惑力的身体,随时都是含羞待操的状态。
周见逸居高临下,深邃脸上神色仍旧从容,甚至看上去有些冷淡,胯下却火热昂扬,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嗓音微哑:
“你很好奇?既然回了家,当然是跟家里人用。”
这句本该天经地义的话,踩中了简茜棠敏感的神经。
她眼睛微微睁大,腮帮子鼓起来,感到强烈的不满,却无法吐诉。
只好大腿骤然发力,像藤蔓似的,把周见逸精瘦的腰身箍紧。
女人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蹭着自己,周见逸喉结滚了滚,垂眸凝视着她醺红的脸蛋。
明亮的月光从窗外树缝里洒落,落在简茜棠的脸上,照得她白皙肌肤又亮又媚,美眸里面理直气壮地燃着两簇小火苗。
“您的意思是,您本来打算是跟周太太用的么?”
周见逸阴茎抵着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沉身,蛮横地撑开紧致的软穴,回应着她。
“是。”
第52章 找鲜嫩多汁的情妇泻火,按着屁股爆插
他居然说是?他真的打算跟穆雨菡上床?
这怎么行?!
自己的所有物可能被人染指的危机感袭上心头,简茜棠美眸嗔怒地瞪他,周见逸的下身却在此时将腰一沉,硕大的龟头顶着湿热的穴口径直没入,滚烫与硬度顿时堵住了她的小性子。
“嗯唔……”简茜棠咬住了下唇。
饱满硬实的伞状冠头没入阴唇,整颗蛋大的头部死死撑开穴内前段,饱胀感让她大腿内侧痉挛了下。
身体已经被肏入,简茜棠喘息着偏过头,满脸不快: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只能用在我这里……还是说,您已经跟周太太用过了?”
周见逸低笑了声,没告诉她,他以前根本用不上避孕套,这东西是这两天才随身常备的。
既然花了大价钱养着她,他每个星期总要过来几趟收回本。具体哪天又时间不定,多备几盒在身上,好方便随时能用得上。
周见逸垂眸瞧着简茜棠赌气不满的小表情,也不打算哄,俊脸依然高深莫测,他面无表情地挺动腰腹,肉棒破开软肉,长驱直入。
完全插入蜜穴后,周见逸被里面的紧嫩绞得闷哼了声,便不及忍耐,挺身在她体内挞伐了起来。
肉棒狠厉戳刺,碾磨得层层叠叠的软肉无还手之力,褶皱里挤出的淫水糊满棒身,再缓缓抽出拔到穴口,仅剩龟头留在穴口保持穴道的扩张。
他换了个角度,再次沉身挺入,龟头毫无缓冲地撞上宫口,耻骨啪地顶在简茜棠软嫩的阴阜。
“唔!”
简茜棠被迫闭嘴,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上,又被周见逸握着腰肢拖回来,随即压在她丰软的臀上耸动腰腹,开始了打桩般的插弄。
周见逸俯视着简茜棠,浓黑眼底性欲高涨,单手揉弄屁股,以骑乘姿势爆插骚穴,被极致的快感逼出低沉的荤话:
“真骚……不是这口逼我都射不出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抬高,一手按着她的臀瓣死死按向自己,胯下整根没入,快进快出,搅得水液四处飞溅,那架势急切得像是在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
“嗯啊……太深了呜啊……首长射不出来……棠棠帮首长射!”
简茜棠仰起脖颈,脚丫踩在周见逸腰上用力踩踏,嘴上抱怨着深度,动作却故意地将他往自己身上勾。
肏得这么凶,看来在穆雨菡那里也没有得到满足嘛。待会再试试榨出精液,看看到底有没有消耗……
现在周厅长一滴一毫的精液都是她重点关注的战略资源,不允许流失。
周见逸并没发觉简茜棠的恶意,掌心掐着她的纤腰,将下面浑圆的屁股抬起来,往自己肉棒上套。
性器间拉着黏腻的银丝,抽插的节奏控制得又快又重,噗呲作响,大掌在她腰臀难以自持,揉下一个个色情的指印。
每次进入,肉棒上鼓起的青筋都会狠狠剐蹭花穴深处的软肉,勾缠得彼此的快感都格外强烈。
私处结合得如此深且紧密,周见逸却完全没有触碰简茜棠的其他地方,上半身撑在她上方,始终保持着距离,连一个吻都没有落下,只有粗硕的性器与她负距离地深深纠缠。
性器的激烈交合跟身体的冷落形成感官上的强烈反差,简茜棠甚至产生了自己是被周见逸当做了人形飞机杯,正在使用阴道为他排解欲火的混乱错觉。
没有温存,没有爱意,眼前的男人在跟她做爱,阴茎插在她穴里享受肉欲,面部轮廓却冷硬。
他甚至微微闭上眼,全凭着本能挺腰深顶,阴茎重重送入蜜穴,拍击出“啪啪”的羞耻声响。
简茜棠听着这声音,非但没有被当做发泄品的不满,反而感到微妙的愉悦,身下淫液毫无节制地漫流润滑,浸得交合处泥泞不堪,性器抽送更顺。
周见逸这急切的劲,就仿佛是跟干巴巴的正房太太干得没劲了,不得不趁夜来找鲜嫩多汁的情妇泻火,解决性需求……
就算穆雨菡带着生育目标要求同房,周见逸的大肉棒还不是离不开她的身子,要塞到自己逼里才能爽。
呵,穆雨菡想要丈夫的精液?她不松逼,绝无可能。
简茜棠心下得意,双腿愈发缠紧,揉摸着摇晃的奶子送到周见逸胸膛前蹭着,增加抚触的快感,嘴里浪叫不停:
“嗯啊……太快了……首长别停,好爽……啊啊……”
感官几乎被肉棒的插入占满,高温的肉棒熨烫着私处,抽插得越来越快,甚至快出了残影,龟头的形状又圆又硬,在抽插中频繁刮擦过穴口充血鼓起的阴蒂。
阴蒂和阴道双重刺激下,简茜棠被这种规律到近乎机械、又粗暴得毫不讲理的插弄硬生生顶上了一次高潮。
“啊!”她的身体骤然弓起,又猛地仰倒在羊毛地毯上,双腿水蛇般盘缠在男人腰间。
紧致的肉壶裹着肉棒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疯狂冲刷着肉棒。
【待续】
第53章 插到肉壶潮吹,把她当成飞机杯撞飞
“好舒服……”
花穴迸溅出的淫液被肉棒堵住,只能淅淅沥沥淌下。
简茜棠被插到潮吹了,温热的液体近似于尿感,淋得两人大腿湿漉漉的。
窄嫩的肉壶绞着肉根,包裹感和吸吮力逼得周见逸腰眼发麻。
他喘息沉了沉,眼眸黑到底,脖颈几根青筋凸起,腰下的动作却分毫没有减慢的迹象,安了马达般保持着迅猛的节奏进行捣弄。
二十公分的紫红色肉棒撬开软嫩的贝肉,在穴内直进直出,被淫液浸泡得狰狞泛光。
高大的身躯撑在简茜棠上方,周见逸上半身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他脸上是与平日无二的严肃,额角微微紧绷,必要的肢体接触仅仅是为了更方便粗长的性器插入她的身体,进行沉闷的抽插。
仿佛他来这里,真的只是因为几个小时前没干爽,找情妇宣泄在妻子身上得不到满足的性欲……
男性宽大的手掌握着女人纤细的腰,死死按住下方的肉臀承受撞击,像在控制一只随时要被他大力顶飞出去的飞机杯。
动作不带任何多余的安抚和调情,只有令人头皮颤栗的巨物在花穴里进出,沉闷的皮肉声中,带来偶尔的耻骨相撞。
纯粹机械的摩擦磨得穴腔阵阵生理性痉挛,密密麻麻嘬吸着肉棒,到达临界点时,周见逸呼吸才会明显重一重。
简茜棠却似乎没察觉到这种刻意的回避,用自己柔软的胸乳蹭着对方的胸膛,随着他的猛烈顶撞前后摇摆。
“嗯哈啊……再重一点,还要……”
哪怕已经捆上了她的双手,周见逸耳边仍然是少女娇滴滴的呻吟,下身肉棒被咬住一缩一缩,每肏一下都有大量淫液顺着甬道溢出,白皙的乳房在眼前晃来晃去。
周见逸黑沉的眼盯在她白嫩的身体,目光上上下下梭巡,掠夺欲望更甚。
每一处都在提醒他,她不是那种没有温度的硅胶容器,而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会吸榨他的精气,也会算计他,鲜活得可怕。
性爱的亲密无形中瓦解人的意志,软化了周见逸故意板着脸的冷漠,身下机械的抽插慢慢变得黏腻,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简茜棠抬起双手,手腕绕过他头顶搭在他颈侧。
“首长,亲亲棠棠嘛……”
她腰臀扭成妖娆的姿态,挺起一边奶乳献媚似的送到他唇边。
周见逸头颅被她勾下去,顺势落在她乳房上吮吃,吮得啧啧作响。
下身的顶撞变得又重又快,薄薄一层的橡胶挡不住肉体的摩擦,也挡不住摩擦中升温得火热的触感,肉壶里过于充盈的水润感甚至要沁到套子里。
他埋头吃奶时,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胀大,没多久就到达了极限。
肉棒钉在花穴深处,周见逸放任自己射在了避孕套内。
激流的温度烫了简茜棠一个哆嗦,她再次陷入高潮,却因为没有直接的浇灌而感到难耐,拼命收缩着嫩穴。
嫩屄隔着避孕套吮吸肉棒,试图通过这样,汲取到一些热液的残留。
肉体的挽留实在直接,周见逸眸色微深,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抽身换套子。
简茜棠则是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出,橡胶套被扎紧成结。
直到确认套子里面的射量依然十分可观,没有提前释放过的迹象,她才松懈下来。
“您骗我……”
她的脸上绯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泽,红唇却微微抿着,眼眸含着生理性的泪水,清澈到近乎无辜。
“哪骗你了?我今晚是跟穆雨菡谈正事的,你觉得我有心情跟她发生什么?”
周见逸淡淡说着,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将她从大片水痕的地毯上抱起来。
升迁受阻,多事之秋,他见了穆雨菡只觉烦躁,也就抱着这个软得不可思议的女人,能奇异地安抚到他。
简茜棠才不管周见逸有什么正事,她的正事就是搞钱和让自己爽。
而同时可以达成这两个目标的具体手段,就是吃周见逸的鸡巴、榨他的精液。
“首长,还要嘛……你看它都没软,我收了您的黑卡,就要把它伺候妥帖了。”
简茜棠不依不饶,伸手抓他肉棒,周见逸只好将她反手抱到旁边的边几上。
红木象棋被看也不看地掀开,昂贵的棋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他箍着简茜棠的腰,让她满是淫水的屁股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翡棋盘上,同时伸手护着她的脊背,避免她脆弱的蝴蝶骨磕在窗栏。
申明一下,前面的章节是经历过几次大修的,人物性格、对话、情节设定都有改过。对比第一版也就是外面流传的盗版,差别已经很大了。
务必一切以现在的内容为准!作者不对盗版负任何责任,谢谢!
外面流传的版本,有的章节是赶时间写的,甚至是没睡醒写的,存在设定有误,文笔粗糙,伏笔缺失,容易看不懂等诸多问题,不接受看非正版的任何指责和质疑。
第54章 高温爱液混入清凉薄荷,穴腔被鸡巴日透
束腕的领带周见逸没有给简茜棠解开,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赤裸坚实的胸膛上,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
看着少女绑缚着自己的领带,赤裸坐在自己的棋盘上,乖巧地握住自己的阴茎的样子,周见逸黑眸微深,产生了微妙的满足感。
只是那对白皙手腕上隐约的红痕,让他眸子微微凝了下。
“这么娇气,才弄一会就受不住。”
周见逸嗓音沙哑,带着情绪上的彻底放松,又透露出浓浓的情欲。
他松了松她手腕上的领带,暗思忖着,她皮肤太娇了,要是想给这腕子上扣一条链子,只能是十足十的软金才不会磨伤……
经过刚刚一番发泄,这一天下来周见逸胸口淤堵的烦躁之意被全数纾解,胸膛坚硬的肌肉被她奶子蹭得阵阵酥麻。
对少女的怜惜欲混杂着施虐的冲动,驱使着周见逸低下头,握住她吮着香槟色吊带裙滑落而暴露出来的一边皙白乳房,舌尖重重舔舐过她乳肉,闷声道:
“这奶子不大,倒是会骚得很。”
简茜棠手里握着他的阴茎撸动,粗长的性器在射精后依然维持着半勃,铃口还沾着白浊,肉柱在她掌心慢慢抬起来,闻言,她用拇指恶意地去刮他前端,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
“不大?是跟周太太比的吗……哼,您吃的时候也没嫌我小啊。”
周见逸低笑了声,唇舌含住用力吮吸,“啵”地一声清脆水声在客厅里响起,白嫩的奶房被吸吮出一个深红色的红斑。
那是口腔长时间包裹导致的,没有咬破,却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标记着这处软嫩是他独家的爱宠。
简茜棠乳房生得玉雪玲珑,虽然不是夸张爆满的大奶,也算别有韵味,周见逸的性癖是极为满意的。
若是她再年龄长几岁,将来生育过后,乳房估计还会再涨一个罩杯,就更加饱满风骚,届时配合着那种被鸡巴日透了的熟女风情……
周见逸被这种遐想刺激得性致勃勃,简茜棠扭着身子要夹紧双腿,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躲什么?老实些。”
“嗯哈……”
他换了个带凸点的套子,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一寸寸插入,开发着这个被自己开苞不久的媚穴,感受她的软腻紧致,一口气顶到宫口处,小穴热情地缠裹,子宫充满了活力,天生对蕴含精气的肉棒充满吸引力,就像两块磁极互吸,绞得周见逸欲望勃发。
他享受的本身就是一步步开发她,将她打上自己烙印的过程。
简茜棠对于周见逸过分严谨的性交保护本来是暗戳戳不满的,她喜欢无套的水乳交融感,深处的子宫渴望精液的浇灌。
但如今有外部威胁在,她占有欲空前旺盛,连有套性爱也不愿意拱手相让。
总比他去跟穆雨菡用这些东西好……她就当做是情趣了。
简茜棠闭目轻喘,背后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承受身前火热的入侵,屈着一条腿踩在棋盘上,小脸上似快慰似难耐。
新换的这只套子是薄荷味的,中和了她自己的那股骚甜气味,微量的薄荷醇渗入性液中。
清凉的触感混合着凸点,简茜棠热烫的腿心迎来诡异的清凉,巨物外冷内热,撑开柔软的贝肉送入深处,冰得沉浸在高温爱液中的穴腔收缩,泌出更多热液。
她被激得小腰止不住地哆嗦,紧致的小嘴吸附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周见逸掌心握着她胸前柔软的脂肪,安抚地摩挲着。
“乖一些。”
他刚刚宣泄过,这回就极有耐心,声音带着掌权者的沉稳。
大尺寸的肉棒撑开艳红软肉,顺着刚刚潮吹的滑腻,直撞宫口,粗粝的柱身左冲右突,碾压穴壁上的凸起,带来细密的电流感。
第55章 凝视插穴,精液消耗战,撞得肥臀耸动
就着简茜棠高抬着一条腿的姿势,周见逸垂目看去,交合处粉白的肉阜撑得发白,紧紧包裹在自己紫红发黑的肉棒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尽管已经被儿臂粗的肉棒开拓过数次,小穴却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不知是高价保养的功劳,还是她实在天赋异禀。
身下阴唇粉嫩如初,弹性极佳地张成一个圆口,软肉紧紧吮住肉棒,吃得极为欢快。
不管他如何直进直出,都能撞上穴腔内壁肥嫩的肉感,契合得十分紧密。
简直就像是天生就为容纳他胯下这个驴屌而生的。
周见逸直白探究的视线落在交合处,简茜棠被迫用着最放浪的姿态,张开私处任人观摩操弄。
针对自己最私密处的视线,带来某种被凝视着插穴的淫乱感,承受着肉棒进攻的花穴止不住痉挛发烫。
粉嫩的软肉被肉杵无情地翻搅,薄荷的清凉由于摩擦生热而融化了,在滚烫热流中,化为潺潺露水流出,随着肉棒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花瓣蕊心一颗嫩红的蒂头若隐若现,也被肉棒根部坚硬的耻毛扎得又红又肿,不停颤动。
简茜棠的喘息里带上了泣音,蹙着眉似乎难以承受如此尖锐的多重快感。
但她没有躲,甚至用指尖摩挲着阴阜的软肉,将花穴肉瓣勾得更开,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周见逸面前。
面对视觉盛宴的刺激,周见逸眼神幽黑,只字不语,下颌线绷得凌厉,身下的撞击却越发迅速深重。
简茜棠的后背被他一只宽大的手掌垫着,眯着眼欣赏男人那张逐渐染上情动色彩的脸。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轮廓硬凿得宛若神像,此刻却染着薄薄一层汗珠,伏在她身上挺动,往日斯文儒雅的表象被破坏了大半,强悍的肌肉线条暴露出强烈的兽欲,做着跟自己身份地位完全不符的事情,在偷情中获取快感。
连刚刚那双保持着规矩克制的大手也毫无顾忌地在自己胸腰游走,握着她圆润的乳房,揉捏掌下娇嫩的肌肤,留下罪证般的痕迹。
这大大满足了简茜棠的征服欲,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只为自己堕落,她诱使周见逸朝自己主动贴下来,在他耳边浪叫:
“嗯啊,首长的鸡巴是不是最喜欢棠棠的小逼?好想让首长天天插在里面喂骚逼吃精液,骚逼就不会每天流水了……”
周见逸没有用言语回答她的骚话,只是把她翻身过去趴在棋盘上,粗长的肉棒从后面顶进骚穴,狠狠地插进去,撞得肥臀摇摆耸动。
越是毫无廉耻的淫荡迎合,越能激起每个男人的劣根性。
周见逸承认自己无法免俗,他喘息着,鼠蹊部重重顶弄到她臀上,囊袋拍打着阴阜,龟头对着子宫口不断碾撞。
简茜棠翘高屁股迎上去,臀瓣被撞得一晃一晃,只能用手抓着棋盘桌面,回过头,媚眼望着周见逸:
“首长,射给我……”
周见逸猛地将她按紧,一大股精液隔着橡胶套烫在穴心。
这天晚上,简茜棠缠着周见逸,直到用光了他口袋里剩下的避孕套才罢休,什么草莓味的、冰点螺旋的都试过了。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周见逸也就纵容了她。
结束时何止是身体被灭了火,他的精囊都被掏空得快一滴不剩了,两个大囊袋悬挂在腿间,只剩下外强中干的硕大外表。
周见逸面无表情地将肉棒坚决抽出,才阻止住她继续扭动屁股。
这哪里是养得情妇,分明是个索精的妖精。
看着简茜棠明明自己都腿软得撑不住了,花穴口红肿外翻着白沫,还往自己怀里蹭动的模样,周见逸笑她的无赖,揭掉套子,将她抱去浴室清理。
简茜棠坐在热气蒸腾的浴缸里,懒洋洋闭着眼,闻着玫瑰精油的香气,任由周见逸拿着毛巾在自己酸软的身上轻轻擦拭。
今天的战果对她来说,还算是差强人意。
从战略角度上看,切断了穆家和周家捆绑得更紧密的可能,无形中减少了穆家人将来可用的政治筹码,有利于分而化之。
想赶在穆老爷子寿宴前怀上,穆大小姐怕是要失望了。
所谓消耗战如是也,真正的狐狸精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先手小胜,简茜棠的性瘾也算是得到了满足,更加满心畅快得意。
美中不足的是,避孕套始终隔了一层,爽得不够真切……简茜棠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让周见逸摘掉。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计划的打乱会来得如此之快。
第56章 早起的棠儿有鸟吃
酣畅淋漓的性爱解压后,不再需要烟草助眠,整夜安稳,周见逸陷入难得的深度睡眠。
泽江清晨的雾气穿过江面,他按照生物钟自然醒来。
双手交叠在腹部,他多年雷打不动的睡姿。
这本该是周见逸连续数日考察后一天难得的休假,可以稍缓案牍之劳形。
但他视线落在天花板,感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周见逸微微偏过头。
花缎般的黑色长发在枕头上铺开,简茜棠趴在他身侧,毫无防备地睡得正香。
明明床是2米的尺寸,入睡时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可她却如此自然地滚到自己身边,强行挤进自己的臂弯里赖着,浅浅的乳沟绵软地蹭着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靠周见逸这么近。 婚前周见逸就曾跟穆雨菡约法三章,互相尊重隐私与生活习惯,在一张床上也会分被而睡。
穆雨菡对此并无异议。他们都是中式老钱家族出身,从小的礼教里就包括通过距离感来维持社交体面这一条。
跟妻子尚能够泾渭分明,跟情妇如此过度亲昵……实在是有失威严。
但周见逸没有动。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下去,简茜棠蜷缩在他的手臂上,脸上没有昨夜的跋扈狡黠,只有一种天生的娇艳。
少女眉睫浓媚,红唇微张,两条丰润的手臂近乎蛮横地缠着他,像在抱一只火炉,生怕有人跟她抢似的。
臂膀被枕了半宿,周见逸左臂已经有点麻了。
他看向不远处的窗户,窗扇是打开的,冷风呼呼往里灌。
保姆知道他早晨习惯开窗通风,清醒头脑,昨夜提前把窗户打开了,以至于现在室内温度低了好几度。
简茜棠惧冷怕热,此刻恨不得巴在他这个热源上。
周见逸刚抽出左臂,简茜棠就得寸进尺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几缕藻发勾在他锁骨,索抱得无比自然。
怀中绵软曲线实在熨帖,周厅长看了这女人半晌,遐思游走在意动与情动之间。
最终,他无奈地收拢手臂,将简茜棠揽入怀中,重新闭上眼,勉为其难地受用这个人形抱枕。
胯下不自觉晨勃的物事,自然也贴着少女的腿心,蹭了那么一蹭。
再次醒来时,墙上挂钟过了九点。
简茜棠也醒了,她调转了个方向,脑袋趴在周见逸腿间,握着浴袍里半勃的硬物,有一搭没一搭地揉。
看到周见逸的视线,她抬起头眯眯笑着:“首长早~今天没有丢张卡给棠棠就走人,好不习惯哦。”
周见逸微微皱眉,胯下经过昨夜尽兴缠绵,本该是软趴趴的,受限于男性生物本能,竟然又再度抬头,龙首对着简茜棠散发热气。
“那你要习惯,养着你就为了这档子事,工资付过了,现在是你的义务劳动时间。”
周见逸将她嫩手拉下来,面不改色地坐起身。
简茜棠顺着他的姿势松开手,佯装叹气:“唉,不巧,刘嫂昨晚不敢听您在客厅弄出来的动静,告假了。我可不会做饭,要不让齐秘书给您送早餐吧。”
虽然说着是简茜棠的分内义务,但周见逸并没打算早晨宣淫。
他站在地毯上,把浴袍重新系好,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不必,洗漱下楼,半小时后吃早餐。”
第57章 周见逸的醋意(二合一)
日光穿过江岸的杉林,挟着晨雾照进大理石铺就的开放式厨房。
六角壶里的咖啡在一边嘶嘶地沸腾,平底锅上不放油,铺着几片带膘的意式培根煎烤至卷边微焦。
周见逸熟练地调小火候。
他不常下厨,但并非全然不通。他在欧洲访学时独居过很长一段时间,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想给他配备佣人,被他婉拒。
跟许多从小娇生惯养、四体不勤的红三代不同,周见逸生性克制,有自己的的一套脾性,对自己的生活细节的周密掌控是他性格里控制欲的体现。
周见逸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
周见逸做简餐驾轻就熟,实际操作不到 十分钟,盖上锅盖,在等待溏心蛋凝固的空隙里,他拿起了搁在一旁的私人手机。
齐仁办事效率很高,已经将简茜棠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发在了他手机里。
昨晚九点,泽水兰亭的别墅门禁显示,他在跟穆雨菡谈话时,简茜棠并不在家。
大约在他进入庭院的十分钟前,简茜棠才乘坐一辆私家车返回。
私家车的行程齐仁也查了,中途在一段小巷里断过,简茜棠是从那里上车的,再往前的行踪就丢失了,抹得干干净净。
周见逸的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她有反侦查意识,这不意外,只是有几个疑问还得搞清楚。
这么晚,她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在外面做什么?他叮嘱的话,她就这么当耳旁风?
还有那幅足以以假乱真的《果熟来禽图》,她是从哪里搞到的?
看完邮件,周见逸关掉灶上的小火,他身上还是昨晚浴后的睡袍,准备上楼换件衬衣常服。
二楼的浴室门没有关严实,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他顿住了脚步。
“……画钱我让人给你送去了,外币现结不留痕,在国高路附近那家馄饨店,老地方,你知道的,会有人把钱提过去。”
简茜棠的声音和着浴室里的水声,听起来还是天生细软的嗓子,却透着一股过分的冷淡理智,丝毫没有昨夜在床上带点黏糊的甜美。
门缝悄然拉开,周见逸透过百叶帘,看到简茜棠的半边侧脸。
她随意地靠在窗台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眉眼冰冷,嘴角明明挂着笑,但微微垂着长睫,神情几分厌世般的冷傲讥诮。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简茜棠。
或者说,他只见过一次。
周见逸回想起了雍庭会所的那晚。
她由于利尿的春药而陷在情潮里,浑身像个要爆浆的甜果,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却始终不肯低头臣服于欲望,甚至反过来利用自己的弱势,试图把那些要看她笑话的人变成笑话。
那时她的眼底燃着孤注一掷的野火,也有一种焦土嶙石般的孤傲。
是挺傲气的。
世俗的污名落在她身上没有形,看起来是把她弄脏了,可她轻蔑地转身,所有的污名就如尘埃般被她拂去。
浴室里的通话还在继续。
简茜棠靠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江流,声音娓娓:“画我看到了,几乎没有破绽,你办事我放心。合作愉快……哦不,是分手快乐,亲爱的。”
听到最后一句,周见逸墨黑的瞳孔倏然凝了凝。
“分手补偿?我不需要,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开心都不是假的。后来的事没人能料得到,没什么好遗憾的,你如果继续跟我搅和在一起,叔叔阿姨也不开心啊……”
简茜棠对着电话那头柔声宽慰,漂亮话被她说得信手拈来。任谁听了这番话,都会觉得她是个善解人意的温柔前任,甚至感到亏欠和感动。
可周见逸分明从简茜棠冷漠嘲讽的姿态看出来,那漫不经心的不在乎。
廉价的温柔不过是她用来安抚工具人的手段,简茜棠运用得炉火纯青,连半点心虚都没有。
看来她倒是很习惯于斩断一段关系,同时还要让对方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周见逸英俊的脸隐匿在浴室门后的阴影里,如漆点墨的眼眸沉沉,神色难辨。
之前的背调资料上显示,简茜棠是东都国高肄业。
东都国高作为国内顶尖的国际学校,每年都有不少学生进入世界顶级的艺术学院。
这些学生非富即贵,彼此结交的小圈子往往基于家族利益,学生时代结下的朋友,在多年后还能互相扶持利用,这是常事。
仅仅通过简茜棠的三言两语,周见逸就能在自己精密的大脑中拼凑出现在的情形。 电话对面是她曾经的同窗同学、她的数个前任男友之一、甚至还是她卖假画的供货人、她的商业合作对象……如果她那点班门弄斧、玩火自焚的把戏也能称得上是商业的话。
那幅《果熟来禽图》原来是这样来的,熟练的运作手法,如果没有专业人士的帮助,确实难以做到。
所以她是跟前任一起投机倒把,制造假画,拿来给他借花献佛……
前任。
在周见逸清晰的梳理里,这两个突兀的字眼被他挑出来,多咀嚼了一遍。
两个字带来的是种全然陌生的感觉,像一根细针挑进周见逸的大脑里,搅了他平稳的脉搏那么一下。
不致命,但是有那么一点刺挠人。
周见逸握住门把手,微微用力。
所谓前男友,不过是富家子女之间小孩子般过家家的游戏,不值一提。
只是简茜棠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请他入了她的局,她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么?
周见逸眼若寒星。
她会明白的,有的游戏,是只能她喊开始,而无法自作聪明地主动结束的。
周见逸无声掩上门,脸上八风不动的岿然,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
第58章晨间授课(二合一)
“近日,泽省国资委印发最新指导意见,明确本季度全面提速不良资产剥离与清算工作,整治对低效资产处置不力现象……”
电视里播放着泽省的早间新闻,简茜棠从浴室出来,擦拭着藻发间散发的水汽,看见餐厅吧台上两盘金黄焦香的意式简餐,大理石台面干净得不见一丝油烟,一看就是洁癖患者做的饭。
周见逸换上了妥帖的衬衣,坐在餐桌一侧,两丸黑银般的眸子投向她。
“过来吃早餐。”
“没想到首长还会做饭呢,这是萨拉米吗?卖相好好喔,您怎么什么都会啊?”
简茜棠的吹嘘拍马没有引起周见逸脸上半点的波澜,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油嘴滑舌的样子。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简茜棠,她是第一个有幸能尝到他厨艺的人。
周见逸没能聆听到这个唯一的顾客更多的赞美,简茜棠在餐桌边坐下,注意力已经转开了。
她单手托着腮,听着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漫不经心地戳破了溏心蛋。
“首长,新闻上又在讲不良资产问题了,你说这些国企管理者为什么这么死脑筋呢,像安盛置地这种财务黑洞,去年报表就是巨亏,当初国资委对它的投资显然是错误,为什么现在还不赶快切割?甚至还在不断地给安盛置地输血,把自己也拖入泥潭。这些拍脑门拿主意的国企高层,是真的想持有垃圾资产穿越周期,赌未来渺茫的市场回升,还是在他们眼里,投资的沉没成本真有那么高,没法下手割断?”
周见逸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视线穿过黑咖啡上方淡淡的热气,落在简茜棠那双无辜的媚眼上,顿了顿才道:
“省国资委对安盛置地的投资,目前亏再多,也只是账面浮亏,只要不进入清算,就还能苟延残喘。一旦进入破产清算,浮亏变实亏,百亿股权价值归零,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当初的决策者会被以失职罪问罪。”
冷冰冰的官腔语调让简茜棠敏锐地察觉到,周见逸可能有点不太高兴。
这跟他起床时推开自己的那种克制冷淡不尽相同,虽然周见逸的喜怒不会写在脸上,但简茜棠跟他相处久了,察言观色有所长进,还是能看出来他细微的情绪变化的。
他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在……不高兴。
为什么,自己没说错话吧?哪里得罪他了?
简茜棠咬了口蛋,眼神疑惑,没有放弃追问:
“可是市场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安盛置地已经丧失了造血能力,泽省国资委一直输血,输得越多亏得越多,把底裤都亏掉,最后安盛置地还不是得破产,又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呢。”
简茜棠双手合十,一脸诚心求指点的表情,周见逸面若冰霜,在她的注视中缓慢咀嚼,咽下。
见她难得勤学好问,才勉为其难似的回答道:
“现在清算,这些垃圾资产就真的只是垃圾,对这些国企高层来说等同于政绩自杀,仕途结束,这是不可接受的。但如果以时间换空间,一直拖下去,拖到将来货币政策放水、通胀稀释债务,或者拖到地产行业周期性回暖,被低估的资产还有升值空间……当然,也有可能是等不到的,但至少能向上级证明自己尽到了社会维稳责任,算是留个愚蠢的念想吧。”
他语气嘲讽,说完用亚麻餐巾轻轻按了下嘴角,黑漆漆的眼神盯得简茜棠发毛。
“垃圾资产最好的处置,就是当初不要入手,入手后的沉没成本不值得丝毫留念……不止企业投资,人际投资也是一样。”
周见逸话风微妙地转了个偏锋,循循善诱,像在诱导窝里的兔子:
“简小姐,你怎么看待人际关系中的不良资产?你也跟这种愚蠢的领导一样,对旧的事物有某种心理依赖吗?”
“啊?我吗?”简茜棠愣了愣,不太明白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但她还是眨着眼,顺着周见逸的意思试探着答道:“我会做好分类,尽早出清垃圾资产……?”
“很好。”
周见逸露出孺子可教的赞许:“你得分清谁才是真正能给你提供资源、带来稳定回报的摇钱树,哪个是只能给你点小恩小惠的垃圾……然后把垃圾送进焚化炉。念旧是无用的情绪,一时看错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上长期套牢。”
嗯?周见逸在暗示自己应该抛弃谁?
简茜棠若有所觉地挑了挑眉,桌下的脚丫子蹬掉鞋,不安分地往前伸。
她裸足碰到周见逸刚换的西裤裤管,贴着他小腿往上,到膝盖之间,脚丫蹭了他一下:
“首长说的我听明白了,可我不懂慧眼识珠,分不清呢?”
她声音娇糯,不管他是否情绪不佳,单刀直入地蛮横撩拨。
这招数应对金主突发的冷脸,虽然不治本,但管用。
嫩足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湿意,在西裤布料上留下温热的水痕,带着电流的试探,从周见逸脚底直往上窜。
周见逸原本捏着刀叉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是个对身体界限感极强的人。
在自己的私宅听早间新闻,是他极少数放松的时刻,但对面这个女人,在他划定身心放松的安全时间,对他发起了偷袭。
周见逸没有躲。
相反,他的反应快得惊人。
这是张欧式小方桌,桌下空间狭窄而局促,他规矩放置的腿只稍稍一伸展,就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桎梏住了她的小腿。
他再伸手轻轻一拨她足弓,简茜棠的足从他膝头跌落在大理石地面。
不待她撤退,他脚掌立即压住她脚背,像踩住一只嫩猫不安分的尾巴。
并非践踏,而是禁锢,脚是极其隐私的部位,两人温热的温度紧密相贴。
“不会,就学,但得付学费。”
周见逸没有去看桌下的纠缠,抬眼望着她,语气平稳:“我授课很贵,简小姐,希望你认真学……不要再做无价值的社交。”
“我没有钱嘛,我只会白嫖。”简茜棠尝试蒙混过关。
“驳回。”周见逸眯了眯眼,道:“你吃霸王餐的账等会再算,现在先吃早餐。”
第59章 副部不早朝
早饭后,周见逸准备动身回大院。
并非有什么火急火燎的要事,只是他习惯了常驻在办公室,方便随时待命。
省部级干部的工作和生活几乎没有界限,像他这样年纪轻、干劲足的干部往往更为勤勉。
高级干部以身作则,年假自觉不休,周六开专题会,周天看研判是常态。
这样的生活周见逸过了十年,他从未觉得反感或者枯燥。
普通人只能在棋盘上对弈,身居高位者却可以操盘全局,做到真正的一子落而满盘活。
政治讲究博弈与平衡,民生、财政、稳定、派系,无一不需要权衡推演……
权力的美妙就在于,能将种种宏伟构想变为现实,这种无限接近于造物主的伟力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物质享受都无法比拟的。
电视里的早间新闻还在播报乏味的经济数字,泽江畔起了北风,吹来阵阵冷意,远处的东都市天际线显得灰蒙蒙的。
周见逸把两只瓷盘放进洗碗机。
身后冷不丁一双白皙手臂环了上来,脸颊贴着他后背,语气丝丝埋怨:“周厅长这就急着走呀?说好的上课呢,我都准备好了。”
简茜棠身上淡淡的鸢尾花气味,在阴雨天里显得温暖而好闻,冲淡了自己身上的辛冽清苦。
周见逸微微侧目。
他们的关系虽然说是情人,却不可能时常腻歪在一起,自然也没什么所谓的恋爱感。
不过是他觉得烦躁不舒心的时候,来她这里纾解放纵,再给她些经济和资源补偿,像昨晚那样。
一开始周见逸的计划是这样,现在却好像计划赶不上变化,出现了变数。
简茜棠白嫩的手指取了一颗洗净的圣女果,喂到周见逸唇边。
“今天周天,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办公室里肯定也是冷冰冰的,连个陪你说话的人都没有……真的非去不可吗?”
周见逸咽下去。
水果是特供的,口感解腻清甜,像她人一样。
纤细手指十分灵活,顺着他胸肌轮廓划拨,简茜棠在挽留他。
周见逸一目了然,这种挽留倒不见得出于什么温柔情意,只是她在这个金丝笼里只能独自玩线球,待得无聊了,试图将偶然来喂食的金主一起拖进来。
如果是寻常的情妇,不过床上尽职,拿钱了事,哪敢对领导的公务置喙。独独是他包养的这个,散漫随性,以自我为中心……
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周见逸没有立即推开她,只是微微垂眸,声音平稳无波:
“行程早就定好了。”
其实今天并没有行程,但简茜棠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事,不妨碍她顺杆爬。
简茜棠顺势攀上了他结实的小臂,娇媚的杏眸桃腮望着他:
“定好了也可以推的呀,难得您心情好,我昨天刚买了新画具,想尝试下新风格,但少了个能入画的模特,首长,留下来陪我嘛……”
让堂堂副部级的省委大员,推了行程,在这里给一个落榜美术生当模特?这种离谱的话,也就简茜棠说得出来。
简茜棠直勾勾看着他,眼里泛着微光,是不加掩饰的野性。她目的直白,就是要挑战周厅长坚如磐石的自律。
周见逸视线落在她生动的脸上,默然盯了她两秒。少女的温软调笑,夹杂着馥郁的香气,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汲汲营营了许多年,以为高处的稀薄寒意于自己是一种享受。
但在眼下这一刻真实的鲜活明艳面前,那些支撑他向上的权力与野心,复杂的人心算计,好像忽然变得有那么一点索然无味了。
周见逸指腹贴上她娇嫩的侧脸,将一缕微湿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想画我可以,要是画不好,可是有罚的。你说的新风格,该不会是毕加索或者野兽派吧?”
简茜棠轻笑出声,细软的嗓音里透着得逞:“放心吧,不是,肯定不负您的英明形象。”
第60章 高功能/裸体模特(二合一)
简茜棠是学油画的,但她今天显然不准备碰那幅只起了个色块的画布,而是扯过一张洁白无瑕的生宣,在木桌上铺开。
她用镇纸压着生宣边角,挥手道:
“随便坐吧,可以做你的事,不耽误的。”
周见逸便走过去,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你会国画?”
“新学了一点儿。”简茜棠低头研磨一块名贵的徽州墨,唇角得意地翘起道:
“专门为您学的,国画老师说了,给您这样的人物作画,用油彩就不合适,得是水墨,寥寥几笔而现其形。”
她这张巧嘴能说出花,干什么都是为了他,好像她有多忠心耿耿似的。
周见逸无奈道:“你的国画老师又没见过我。”
“我跟人家一形容,人家就能想象出来嘛,。”
虽然明知是奉承,但听她头头是道地胡扯,也有些悦耳。
周见逸没有刻意摆姿态,向后靠在沙发,面对窗户,拿起桌上一本书随意翻看。
这个上午没有成篇累牍的公文,客厅里非常安静,窗外大颗雨滴打在叶片上的沙沙声,伴随着风声,天光昏沉沉的蒙昧。
周见逸并未看简茜棠的方向,但能感觉到,简茜棠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
那是另一个简茜棠。
近乎绝对专注的状态,眼神里全无谄媚或者敬畏,只剩下纯粹的解构。
仿佛他只是一个被凝视的客体。
周见逸食指抵着厚厚的书脊,侧头看过去时,简茜棠眉头微蹙地在纸上勾画,神情专注,浓密的藻发束在背后,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
她是有点儿聪明相的。
周见逸想起以前老人的话,说额头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先天智慧和贵人运。从政多年,他观人识相无数,觉得多少有点道理。
简茜棠的文化课非常差,高中成绩单惨不忍睹,但周见逸看过她以前参展卢浮宫青年画展的作品,以细腻大胆的色彩情绪吸引人,说有天赋完全是谦辞。
天才般的感知力,意味着大脑额叶和左右脑沟通都很发达。
以她学习洗钱做假账的速度来看,不像是真的愚笨,倒像是某种具有迷惑性的社会掩饰行为。
周见逸联想到浴室门前窥视到的那一幕。
对社交对象投喂般的情绪满足、工具化的态度、对社会规则的漠视,这几条都是明显的高功能特征。
而这往往也同时意味着……情感模块的缺失。
周见逸眸光微微沉了沉。
习惯了油画厚涂的力度,宣纸对简茜棠来说显然过于难伺候。笔尖稍稍一错,墨汁便洇开一大团。
简茜棠不甘心地又蘸了点浓墨,想把那一块败笔压下去。
结果力道过大,尖锐的狼毫笔锋直接戳破了一个小洞。
她颇有些懊恼地咬住唇瓣,在桌子后面踌躇,又不肯废了这张纸。
低沉的声音忽然从沙发那边传来:
“用油画的握笔姿势去画写意,纸当然会破。画人物,执笔要指实掌虚,腕平掌竖。”
纸张的声音清晰翻过一页。
简茜棠抬起头,只见周见逸静静倚在沙发,颀长的腿交叠,单手执书。
阴雨天昏暗的光落在他轮廓冷峻的脸上,明暗错落,呈现出几何感的影。
“你下笔太钝了,水墨讲究的是气韵生动。”
简茜棠挑了挑眉,干脆拿起纸朝他过去:
“深藏不露啊,周厅长,没听说过你还会这个。”
“小时候为了修身养性,家里老人教着练过几年。”
“有用吗?修身养性?”
“确实能静心。”
宣纸铺在了周见逸面前的方几上。
周见逸没有多余的话,视线淡淡扫过宣纸上那几团惨不忍睹的墨迹,随后伸手直接复上了简茜棠握笔的右手。
男人的掌心宽大干燥,指骨有力,掌控着女人纤细柔软的手指,强行调整了握笔的姿势。
周见逸微微俯身,将她虚拢在怀:
“国画体系跟油画不一样,讲究留白,最难的不是落笔,而是控制水和墨的比例。就像人不能总是被情绪和欲望牵着走,要懂得收放自如。”
简茜棠感觉到身后宽敞的热度,有些分神,偏过头,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侧脸。
“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跟我说,您不懂画画的……”
她语意埋怨,要是周见逸早说,她就能早点找到切入口了。
周见逸不以为意,那时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点个性的小妞,虽然貌美,却心眼多,不安分。
别说他根本没考虑过这档事,就算他当时真有想养情人的念头,也万分不宜沾染这样的。
“怎么,觉得我没给你接近的机会?”
狼毫在端砚边缘轻轻刮去多余的浓墨,周见逸带着她,将笔锋重新悬在宣纸另一处空白的边缘。
落笔,侧锋,皴擦……淡墨晕染出几道线条。
不过寥寥数笔,纸面上那个黑团旁边,便跃然出现了一个线条娇柔,琼鼻黛眉的女人侧影。
不算多么出神入化的画工,但动态捕捉的惟妙惟肖,可见落笔之前观察了很久。
简茜棠诧异:“诶……这是我吗?”
不必周见逸回答,她也能看出来,他画的是自己方才伏案冥思苦想的模样。
简茜棠心花怒放,手指悄悄在他的掌心里挠了两下。
“原来首长刚刚一直在看我啊早说嘛,我可以给你大大方方看个够啊。技巧我会了,您等着,我马上就改好。”
周见逸动作微顿,将狼毫笔还给她自己手里,给她自己发挥:
“是怕你画坏了,流传出去,毁了我的形象。画吧。”
简茜棠闻言反倒不急着落笔了,转头打量着他,挑眉道:
“首长,我读书不多,您知道人体美学,留白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周见逸瞳孔深处印着简茜棠眉飞色舞的表情,等她下文。
简茜棠视线下移,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周见逸居家的状态,不会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领口两粒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隐约的胸肌轮廓。
就这么一点的皮肉暴露,让简茜棠咽了下口水。
“人体留白的最高境界,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简茜棠笑眯眯说着,上手按住他第三粒扣子,看向他的眼:
“既然是我的模特,您应该不介意为艺术献身吧?”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如果周见逸表现出抗拒,她会立刻停下。
然而她指尖灵巧翻转,解开了一粒扣子,周见逸还是那副性冷淡的表情,无懈可击。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他重复了下这句话:“说得真斯文。”
那张面庞冷峻得看不出任何情绪,不带有情色意味,透着一股难言的禁欲感,令简茜棠口干舌燥。
价值不菲的衬衫被彻底解开,顺着玉璧般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地砖上。
简茜棠伸手想继续解他长裤。
周见逸却突然动了下,突然出手,宽大的手掌扼住她手腕。
她被迫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像因为贪婪而深陷,定在蛛网中央不能动弹的蝶。
极度冷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手腕上的力气微微加重:
“戏文里的词,被你拿来当让我脱衣的开场白。简茜棠,你是调戏过多少男人,拿这种招数使在我身上?”
第61章 下流画/吃醋(二合一)
简茜棠蹲踞在地上,双手被擒固住,就着仰视的姿态,望着周见逸。
周见逸上身赤裸,肌肉的沟壑因为呼吸而起伏。下身皮带却扣得严实,性感的人鱼线一路没入黑色的裤装,越显得禁欲不可攀。
他曾在军队里锤炼两年的底子,丝毫没有因为常年的机关生活而荒废,浑身腱子肉线条冷硬,却又蕴含着爆发力。
简茜棠舔了舔唇瓣,举着手腕,嗓音透着委屈道:“您弄疼我了。”
指腹下的肌肤脆弱,周见逸下意识松了点劲。
简茜棠却没有退开,反倒借着他的力道,上半身前倾,一头扎进他怀里:
“哎呀,就数您性格最龟毛了,除了首长,哪有男人需要我这么费心思学这些酸话呀,而且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啊。”
周见逸微微俯眸睥睨着她,将她秋水般妩媚的眸子收于眼底。
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一开始被她的骚浪所诱惑,床上也会配合她找刺激,但不知怎么……方才那一瞬间,他竟然十分介意,她可能对着她那些前男友们说过类似的话。
并非是出于单纯的掌控欲,或是对,而是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不悦。
那似乎是一种排他性的,接近于想独占她的欲望……
不待周见逸厘清这种情绪,简茜棠就蹭了上来。
少女脸蛋温软,挺翘鼻尖贴着他的腹肌纹理摩擦,蹭得周见逸的胯下硬了硬,心跟着就软了软。
她在向他宣告,这份主动是给他的独一份,那些同龄的小男生并没有得到。
这种强调的唯一性其实有些幼稚,但此刻却正中周见逸的下怀,甚至填补了他心底那道刚刚裂开的缝隙。
周见逸眸子里的淡愠散去,摸了下她的后脑,眼神略微舒意:“你嘴里总是没一句老实话。”
心里受用归受用,周见逸不想让简茜棠得意忘形,自然是要矜持一番,顺便警告她:
“以前的事我管不了你,既然你主动要跟我。我给你付了工资,你就不可能再三心二意。简茜棠,收收你在垃圾桶里捡人的眼光,别什么前男友都放在心上。”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只顾着抱紧您这颗摇钱树,哪里管得了别人。”
简茜棠嘴上满口答应,白嫩的手向下探去。
周见逸见状赶忙扶住自己的皮带扣,阻止她趁机偷家,微微抬了抬下巴,冷硬道:
“好好画你的画,别在这蹭我。”
说完,周见逸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两声。他松开皮带去拿手机,却被简茜棠见缝插针地拨开皮带扣,拉开了裤链。
周见逸闷哼一声,顺着她的动作后退了半步,腰抵在柜子边缘,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撑着柜子,平角内裤箍着的一团硕大已经被简茜棠揉了起来。
简茜棠玩味笑道:“首长,你处理你的消息,我给你摆个姿势方便入画。这儿要弄大一点,最好翘起来才好看。”
“……你这是画的什么下流画。”
周见逸鼻息里发出生理性的微叹,是被简茜棠揉爽了的动静。
胯下物事依言果真抬起了头,一根紫红的阳具粗长,从松垮的西裤里逐渐隆起。
周见逸克制冷峻的脸上染上欲色,无奈纵容道:
“它硬了,现在可以了吧?”
简茜棠退开两步,站到远处挑剔地看了看周见逸目前的姿态和动作,随即再次握上来,将他裤链拉到底。
西裤堆在胯骨处,露出白的皮肤,黑的耻毛,紫红色阴茎挺翘,画面极具张力。
“不够……这里要渗出来一点液体,又翘又湿才生动,你想象下,平时操我的那种硬度。”简茜棠刮了刮他的顶端。
一边是嫩手揉搓,一边是语言挑逗,周见逸享受她的撸动,喉结微滚,性器更加勃起。
眼前少女颐指气使,占据着主动权。
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在简茜棠的秩序里,自己只是个人形按摩棒,她倒像是个金主。
周见逸有时都有些怀疑,自己吸引她的,难道就是性能力吗?
欲念撩人,周见逸衣衫凌乱地靠在实木柜上,微微阖目,放任自己动情,终究没有推开她,只是仍旧保持几分表情的克制,不至于完全失控。
他看向自己手机,在被欲望熏得昏昏然的视线里,微微眯起眼睛,才看清了秘书齐仁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段炸雷般的监控视频,把这个上午好不容易的一点温情炸得粉碎。
监控显示的日期是上周,他离开东都市下乡调研期间,地点是源和资本项目部负责人的休息室内。
视角俯拍,女人懒洋洋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长裙随着动作滑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在她身边,半跪着一个年轻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只杯子,送到她嘴边喂她,同时说着什么,脸上满是讨好。
视频在静音播放,周见逸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人是某个部门的的交易员。
他们可能在谈论什么私下的利益交易,也有可能是某种带着情色性质的贿赂。
听齐仁说,最近很多源和资本的老员工,都积极在向简茜棠靠拢,毕竟她在源和也算是手握大权,那帮老家伙都要看她脸色。
而且这权力还是他亲自给的。
周见逸紧盯着手机屏幕,看到女人低头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挑起那个小白脸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随即女人的脸转过来,清晰无比,他看清楚了简茜棠的脸。
脸上带着笑,表情轻佻又贪婪。
周见逸瞳孔微缩,握着手机的手不自主地捏紧,机身发出细微的响。
而监控里那个漫不经心玩弄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现在就在他眼前,说着好听的漂亮话,在他怀里又摸又蹭,把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唇角,貌似乖巧得不得了:
“首长怎么这个表情?笑一笑嘛。”
周见逸没有回应简茜棠,只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顺着血管直冲头顶。
不悦,非常不悦。
他极少情绪外露,将手机啪地翻在桌子上,顺着桌面滑出去一段距离,视线重新看着简茜棠,眼里浓稠情欲褪去,化作冰冷的审视。
他给简茜棠权力、地位、庇护,甚至破例将她纳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结果他不在的日子里,她转头就用他给的权力,去逗引一个小白脸?
甚至竟然可以如此随意地,将他珍视的欲望与温情,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从欲望中顿时醒来,情绪坠入冰点。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逢场作戏?在简茜棠眼里这一切都是假的?
笑是假的,给他的明媚是假的,主动也是假的。
周见逸胸膛深呼吸,面无表情地握住简茜棠的肩膀,大手握紧,倏然将她推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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