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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家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 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辛苦一天了,怎么还能让老婆下手做饭呢?老公带你下馆子去吧!」
看着外边逐渐转暗的天空,我也知道今天已经有点晚了,再从做饭到吃饭,只怕我们晚上9 点都结束不了,还干脆不如直接犒劳一下这些天辛苦的我们两个。
于是,不顾潇潇的反对,我拉着小嘴撅起,嘟嘟囔囔的妻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寻馆子去。
虽然在路上的潇潇还在满脸怨气地说要自己做饭,馆子的饭还没自己做的好吃,小小的身子走几步就故意拽我一下,十分不情愿的样子,但只到热腾腾的炒菜端上桌,潇潇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这些美食,再也没离开过。
后边的半个小时里,潇潇满眼笑意地夹着菜,偶尔喝一小口热茶,有说有笑地说着这些天装修和布置的小细节,聊着工作里的有的没的,说起今年刚入职的晚辈的糗事还有领导和领导之间的八卦。
潇潇越聊越开心,说到有趣的地方自己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嘴角都沾满了饭粒,引得周围客人都忍不住偷偷欣赏这一个满脸胶原蛋白,充满青春气息的美丽女孩子。
我坐在潇潇对面,看着这古灵精怪,聪明可爱的妻子,心里满是满足和感慨,经历了1 年多的拼搏和努力,我们两个刚毕业就结婚的年轻人终于在自己的城市要开始全新的生活了。
第二章回忆
我叫徐毅,目前在H 市的一家市直单位刚工作满一年,去年的夏天,我和潇潇,也就是现在的妻子,一起从Y 校毕业后,通过省考留在了省会。
只不过潇潇在校期间的表现更好,最终以更好的成绩考入了一家省直单位。
虽然没有如愿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但在别人眼里,能从大学毕业后第一年就通过考试拿到铁饭碗已经是人中龙凤,更何况我们从大一就确定了恋人关系,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自然而然的,在去年我们双双结束政审,拿到正式通知后,双方家人就约在H 市一起见面,讨论起了我们的婚事。
只到现在,我还记着我们两家一起吃饭时潇潇的样子,为了给我家人留个好印象,潇潇也是破天荒的在见面前一天跟着家人去买了一条合身的红色旗袍。
见面那天,原先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我看着穿旗袍的潇潇跟着她们的家人走进包间,激动地眼睛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嘴里说不出话来。
潇潇的身高不算突出,但163 的身高在她们南方人眼里已经算是高个子。
平日里宽松的上衣总会将纤细的脖颈遮住,但今天,潇潇将自己的秀发全部盘起,配合低领的旗袍,将这雪白且挺直的脖子衬托的迷人又优雅。
紧身的旗袍勾勒出了小小的身材,32C 的胸部,平展的后背和盈盈一握的腰,不仅是我,连今天到场的其他人都不仅想要多看几眼。
开叉到一半的裙摆下,笔直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紧身的旗袍将潇潇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来,将性感和优雅完美地结合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虽然我和潇潇已经恋爱三年,但潇潇在校期间一般都是卫衣加牛仔裤,就算是夏天也多是宽松的衣服,从来没有穿过裙子和短裤。
我作为她的正派男友,偶尔色心小起,也会提一些小要求,尝试饱饱眼福,但都被潇潇巧妙地化解,哪怕最严厉的一次,潇潇也只是故作生气的用手指在我鼻子上一压,轻骂我一句「流氓」转身跑去上课,留下我一个人在路边回味。
所以当今天潇潇身着旗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除了惊艳,我当时完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当时潇潇带给我的冲击。
从小家教颇为严格的潇潇也是第一次穿旗袍在公共场合和大家见面,本来就拘谨的她看到我以后,更是害羞地抬不起头,脸蛋红红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一直到大人安排我们入座,我和潇潇坐在一起后,这紧张的氛围也没有得到缓和,我们两个都在故作匆忙地吃饭喝水,像两个刚认识的年轻人,把坐在她旁边的同样漂亮的亲姐姐看得直捂嘴笑。
随着饭局的进行,两家逐渐在沟通中关系越来越近,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两家一拍即合,决定年底就结婚,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加速发展着。
在双方父母征求我和潇潇意见的时候,我抬头看向了潇潇,这时我才发现,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早已经是满眼泪光,身体微微颤抖。
看着泪眼婆娑深情看着我的潇潇,我不顾外人的眼光,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从这一刻开始,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要让潇潇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喂喂喂!大忙人,是不是又在想工作啊,小心挨打哦!」
眼前晃来晃去的小手打断了我的回忆,潇潇那都是油光的小嘴撅的老高,大大的眼睛盯着我,虽然嘴上不饶人,眼睛里却全是爱意。
我伸手握住了潇潇伸在我眼前的小手,稍微比之前用的力气更大了一些,潇潇看着有些动情的我,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小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会对你好的潇潇,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潇潇听到我的表白,善感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层雾气,也许她也想到了这5 年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吧。
「徐毅,我们回家吧。」
潇潇这句再简单的不过的话里,我听到了藏有旁人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轻吟,我的下体迅速充血,第一时间便起身结账,拉着潇潇的无骨玉手,冲出了饭店,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能隐隐听到带有一丝丝压抑的呼吸声,不过多时便跑到了新家。
第三章惊喜
「叮」
门锁刚提示一打开,我和潇潇两个人闯进门就相互拥吻一路走进了卧室。
南方的9 月份,气温还没有下降,潇潇依然穿着上大学时最喜欢穿的卫衣和牛仔裤,宽松的着装将潇潇的好身材全部都藏了起来,但无法掩盖此时潇潇内心对身体被进入的渴望。
潇潇站在床边,捧着我的脸用力地轻吻着我的嘴,香舌也放肆地偶尔悄悄伸出一半来试探我的反应,在此之前,潇潇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或许这就是我们有了自己独立的家后带来的改变。
亲吻期间,我能看到她清纯又知性的秀靥下,紧闭的双眼,长长卷翘的睫毛因为激动而不住颤抖。
潇潇的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我,柔软滚圆的胸部不断地刺激到我的神经,下半身或是渴望或是激动,似乎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浴火,无意识摩擦着我的下体。
这真的是我那个平日里古灵精怪,床上却害羞保守的潇潇吗?
来不及思考,不顾还没有拉上的窗帘,我已经将潇潇的卫衣从下往上脱掉,只留下一个浅绿色的运动型文胸包裹着32C 的胸部。
我低头看向潇潇的身体,消瘦的肩膀,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呼之欲出的乳房在粗重的呼吸下不断起伏,文胸下若隐若现的乳头随着我的注视逐渐变硬,隔着内衣也能清晰地看到在慢慢挺立。
不能再等了!三下五除二,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和内衣,下体依旧充血,红色龟头从包皮中漏出半截,正对着眼前的尤物,仿佛随着我的呼吸也在呼出爆裂的热气。
潇潇半躺在床上,有些惊讶的看着如此奔放的我和随着脉搏轻微跳动的鸡巴,眼睛里流露出惊讶或是惊喜的目光。
不顾潇潇的眼神,我趴到了潇潇的身前,轻轻地褪下了她的牛仔裤,只剩下贴身的无痕内裤包裹着潇潇的臀部,从腰部到臀部再到大腿,流畅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就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
看到我的目光向下移动,潇潇害羞的想要捂住还没有退去遮挡的下体。
「不要…」
潇潇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用手拉开了潇潇快要挡住下体的双手。
此时纯棉的内裤竟已挡不住早就渗出爱液的小穴,阴道口渗出的爱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将内裤浸透,隔着内裤,甚至能隐约看到潇潇阴唇的形状。
或许在我们跑回家的路上,潇潇的小穴就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吧,结婚一年的我竟第一次发现妻子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爱液特有的味道钻入了我的鼻子,我凑的更近了一些,我用手指隔着内裤在潇潇的阴道之间轻轻向上划了一下。
「啊,徐毅,不要」
害羞的潇潇感受到了来自下体的刺激,圆润的臀部如同受刺激一般加紧,下体收紧一般向上挺动着颤抖着。
潇潇这这从未有过的反应连同今晚的一系列表现让我如同吃了春药一般,伸手撤下了潇潇那已经被浸湿的最后一层阻挡。
随着潇潇的小穴离开了内裤的保护,阴道流出的爱液和内裤粘连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弧线,我和潇潇,在新家的第一次性爱,也是自结合来最富有冲动和激情的性爱就要开始了。
第四章意外
「徐毅,徐毅」
潇潇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呼出的热气不停地吹在我的脖子上,文胸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我卷了上去,看着虽然失去了文胸去丝毫没有变形的双乳,我低下头去,轻轻地吻向了潇潇的乳房。
「啊,徐毅,啊」
早在去年结婚后,潇潇在一次床事后靠着我的肩膀告诉我,乳头是她的兴奋点,只要是被手抚摸或者被轻吻,身体就回发出剧烈的反应。
高中和大学期间,虽然没有过手淫,但当情至深处不能自已,潇潇总会在被子里自己轻轻抚摸乳头来自慰,乳房也在自慰中逐渐长大挺翘。
也因为这完全与她纤瘦身材不相符的32C 胸部,让她在大学同学众多嫉妒的目光中难以是从度过了四年。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我的舌头刚刚覆盖到潇潇的乳头,就听到了潇潇的呻吟,这不过这次的呻吟少了一些压抑,比以往声音都大了一些。
随着我舌头的进一步试探和吸吮,潇潇的呻吟随着我变化上下起伏,仅仅一分钟,潇潇突然嗓子里像卡住了什么东西一般,身体突然反弓,体内隐隐能听到发出了咯吱咯吱的闷声,紧接着,潇潇紧紧地抱住了正在亲吻她胸部的我的头。
「啊啊」
一声悠长又压抑的呻吟从潇潇的口中传出,夹着着没有规律的喘息声。
潇潇又乳房高潮了。
看着这无比投入的呻吟和淫荡的身体,微微泛红的容颜和更加粘稠多汁的下体,就算是谁,也没办法和半个小时前那个在饭店发出清脆笑声的清纯女孩联系到一起。
趁着潇潇正处在高潮的顶端,我知道,我的插入时间来到了。
我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退下了包皮,因为勃起,包皮和鸡巴的摩擦让我疼地咧嘴,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慢下来,我要赶紧插进去。
充血的鸡巴抵住了还在往外流淌爱液的阴道口,握着潇潇那南方女孩独有的细腰,趁着妻子刚刚在高潮中缓和的间隙,趁着潇潇的小穴充满了爱液,温暖又润滑,我要给我妻子最有力的一次冲击。
「啊,谁!不要!徐毅」
就在我要插入的一瞬间,潇潇突然抽走了身子,缩到了床头,用双臂抱紧了胸部,声音颤抖着叫着我的名字。
一脸蒙圈的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抬头就看到潇潇用手不住地指着窗外。
原来,从回到家到现在,一直沉浸在激情里的我们一直没有将窗帘拉上,而身处1 楼的我们的新房,窗户正对着小区的楼后,尽管并没有正对小区花园,很少有人能路过,但是如果从楼后路过的话,就可以直接看到卧室里边,更不要提晚上,室内因为开灯的缘故会更加清楚。
借着灯光和潇潇手指的方向,竟然真的让我看到窗户外边后人在偷看,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只留给我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和不小心撞到的树枝带着树叶在不住地摇晃,最后一个发现的我根本没办法看到究竟是谁,到底有几个人。
第一时间里,出于保护潇潇的本能,我冲过去将窗帘迅速拉上,然后回到床上抱着惊魂未定的妻子轻轻地安慰着她,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潇潇也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这场突发事件将我们两个原有的节奏全部打乱,意外使我的注意力发生转变也最终也影响到了我刚才还彻底充血的鸡巴,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我的鸡巴迅速变软,并且缩回到了平时的样子,垂着头耷拉在我的胯下,只剩还没有来得及退回去的包皮翻在龟头下边。
所在我怀里的潇潇也看到了我鸡巴的变化,随口试探地问了一句「徐毅,你的那个,是不是又…」
然而,令潇潇始料未及的事,一个又字,猛然间无意击中了我内心最痛的部分,我的身体也不住随之一颤。
潇潇在说完「又」字之后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话,随后看到身体一紧的我,彻底知道,自己不小心伤害到了对此事极为敏感的我,赶忙停下了还没说完的后半句。
但话已至此,气氛瞬间冷降到了冰点,只剩下两个身体还在相互靠着却双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要不,我们休息吧」
几分钟后,潇潇试探地问我,偷偷地看我是否有所好转,「好的」
我却没有半点恢复的样子,胯下的鸡巴也是毫无生气,没了动静。
简单的整理后,我和潇潇躺在了刚装修好的新家的新床上,睡前,我和潇潇都没有再多说什么,我能感觉到,深爱我的潇潇想要抱着我,试图来安慰我,但是在犹豫了几次之后,潇潇还是放弃了尝试,十几分钟后,听着潇潇逐渐平稳的呼吸,我知道,我们期待了近半年的在新家的第一次性爱终于还是失败了。
看着卧室的顶灯,我开始逐渐明白,这场梦魇并没有因为我们能够搬进新房而未离我而去,一年期间不断地尝试,甚至贷款搬家,这件事情并未发生任何扭转,这可以将人意志击碎的心魔必定还将继续跟随着我和我的妻子潇潇。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它对我的影响,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这深深隐藏我在心里的秘密,仅仅三个月,便让那个深爱我的纯情敏感又知性的妻子一步步落入了他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在精神和身体的不断考验下,潇潇竟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无奈地走向了一条无法挽回的不归路。
第五章客厅
因为周末两天一直在不停地打扫新房,强烈的困意在此时疯狂向我袭来,虽心中依然充满不安与愤懑,但身体的疲惫让我逐渐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六点一刻。
「又失眠了吗,哎」
轻叹一声,失眠的痛感和焦虑在此时提醒着我,真的需要去看看医生,或者请两天假,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大脑。
休息的想法还没有消失,夏科长的脸就强行占据了我全部的神经。
这变态的领导,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夏科长是我们科室的科长,在去年我进入单位后,没过一周,他便从其他单位空间到了我们单位,刚好被安排的我们科室,成为了我的第一任领导。
如果说职场也天堂和地狱,那初入职场的我就是直接被打入了最为恐怖的地狱十八层。
报道那天,我在走廊就听到了同科室的老人说,夏总在其他单位因为欺负年轻人,结果惹得年轻人气不过,直接实名举报夏科长工作作风问题被调查。
最后,夏科长为了平息事端,主动找到上边领导,申请调离关键岗位,转到了我们单位选择避避风头。
科室的老人还说,像这种情况,夏科长过段时间早晚要调回去,既然在这里只是过度,大概率不会特别为难手下。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事与愿违,空降到我们科室的夏科长为了防止在此发生这种被举报的事件,还没到单位报道就搞到了我们科室每个人员的资料,准备来一波杀鸡儆猴,亮亮刀子。
而我这个来自外地五线小城市的,凭借自己考试刚上岸的毫无背景和人脉关系的应届大学生,就成了他眼前最理想的牺牲品。
从入职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在夏科长的有意打压下,科室所有的资料整理的工作全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头上,数据整理工作量不说,难度也是异常的大,就算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熟手也不保证肯定不出错。
然而夏科长根本就不考虑这些,或者说他知道正是如此才让我承担这项工作。
于是,工作日夜里加班成了常态,经常夜里12点才能回到我和潇潇当时租的房子。
而且,夏科长经常在工作时间临时给我安排工作,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处理本职工作的时间,稍微有点错误或者提交不及时,我就会被夏科长叫到办公室被臭骂,更有甚者,每周至少两次回到家后,夏科长通过对我进行长达半个小时到两个调试的精神攻击。
就这样,我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市直优秀入职青年,别人口中的未来可期被骂成了一个就算路过他办公室门口都会紧张地低下头,难以平稳呼吸的在他眼里只敢逃避的毫无工作能力的科员。
父母都是老师的我出自一个较为保守和隐忍的家庭,与别人针锋相对,通过冲突解决问题本身就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父母从小也一直在告诉我,万事以和为贵,更不要说让我去和我的领导闹不愉快。
夏科长经过一点时间的试探,在看到我是这种性格后对我更是变本加厉,直到今年的各种科室会议上,夏科长已经开始当着自己科室或者外边科室的领导利用职务之便毫无遮拦的对我的工作进行否定,对我的人身进行贬低,将我骂的一文不值。
科室的老人作为旁观者都开始可怜我的境遇,眼看我从一个阳光大男孩在短短一年就变成了一个意志消沉的颓废打工族感到惋惜。但为了自保,他们也只能在偶尔聚餐的时候,悄悄安慰我两句,让我在忍忍,说不定,明年夏科长就调走了。
我摇了摇几乎要爆炸的脑袋,下床走向客厅,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夏科长给我带来的重重压力。
快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沙发旁边的小夜灯在温柔地亮着,原来潇潇已经比我先醒一步,现在正自己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暗的橘色灯光的边缘洒在沙发靠背上,一束束润顺的长发发丝随意洒在灯光束下,恬静又透有一丝忧伤。
也许,潇潇也在偷偷地关心着我,为我在生活和工作方面的不如意在担心吧。
想到让如此活泼开朗,青春洋溢的女孩子为我而伤心忧郁,昨晚种种的负面情绪便被我一扫而光。
作为家庭中的男性,顶梁柱,我理应承担更多的压力,让妻子不必为生活和担忧,又怎么能够想过去一样,将自己的无力和压力让潇潇去承担呢?
想着这些,我已经快要走到潇潇的身后,满心愧疚的我慢慢张开了双臂,准备从背后抱紧潇潇,抱紧这个无时无刻不再担心的女孩,将昨晚的不愉快全部抛掉,然后洗洗澡,幸福地去享受搬到新家后,妻子对我准备的第一份爱心早餐。
「大超…」
一个熟悉的名字从眼前的女孩嘴中轻悠悠得冒出。
已经伸出的手在此时仿佛被定住一般,我感觉我的全身都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彻底僵住了,我的世界仿佛进入了无尽的黑暗,眼前一片眩晕,大脑也完全宕机,无法思考。
果然,还是无法忘记吗…
第六章大超
大超是我大学时期的舍友,是我们专业唯二的从山东跨省考到我们学校的男生,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大超无论是体型还是性格都是爽朗外向,不拘一格。相比于只有175 身高,面相斯文的我,大超186 的身高,肩膀宽厚,腰板硬直,在体型上完全是两个模板。再加上大超独有的爽朗的笑声和无与伦比的插科打诨的技能,无论和谁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能让大家的目光不自然的聚焦在他山东人特有的浓眉大眼的脸颊上。
由于我们宿舍四个人只有我和大超是同班同学,另外两个舍友是传统理工科,我们便理所当然成为了同出同进,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好哥们,一直到大学毕业,他回到自己的山东老家本地参加工作。
大一上半学期,当我通过社团和潇潇确定关系后,第一个周末我便主动邀请大超和我的新晋系花女友一起吃饭,相互认识。
饭局上,潇潇被满嘴跑火车的大超逗的娇笑不止,在这种氛围中,我也第一次在桌下终于轻轻拉住了潇潇那双让我沉迷到现在的无骨玉手。
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着,当我偷偷握住潇潇左手的那一瞬间,潇潇脸上突然闪过的紧张和害羞,在尝试抽出玉手几次无果后,潇潇趁大超不注意,偷偷将头转向我,朝我摆了一个小鬼脸,正式通知我,这双小手现已归我所有。
当晚聚餐结束后,大超很识趣的自己主动提前回宿舍,而潇潇则在目送大超离开后,睁着大大的眼睛满眼好奇的问着我「毅,你怎么能和大超成为好朋友,你们两个差别也太大了吧!哈哈哈」
看着潇潇那充满灵气的笑弯了的眼睛调戏一般审视着一脸痴相的我,我根本无法想到,若不是在大四下半学期入学那一晚偶然看到那一幕,也许这件事情,会永远成为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啊…嗯…啊…」
轻吟娇柔的呻吟声无意打断了我的幻想,虽然脑子还有些发蒙,但是回过神的我知道,现在不是愣着的时候。
看着距离我只有一米的妻子,听着着熟悉的,却刻意有些压抑的呻吟,我知道,潇潇如今自己一定是蜷坐在沙发上一定是在用她无比稚嫩的双手抚摸和轻柔自己的一对饱满挺巧乳房,缓解着身体里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
结婚一年多,虽然潇潇因为原生家庭因素,非常抵触对性爱方面的交流,但对潇潇的身体,我也逐渐了解了一些。
潇潇今年25岁,却从来没有手淫过,没有用手指刺激过阴蒂,甚至连阴唇内部也没有触摸过,就算是洗澡时洗到下体,也是小之又小心,更多使用热水频繁地冲洗。
但是,潇潇的胸部却是敏感至极,并且被她无意识地开发到了最高,跨度超过5 年以上的乳房高潮经历是她从高中就无意开发的性启蒙课堂,乳房也在不断地刺激中持续发育,成为了高中大学男生无论白天课堂还是晚上宿舍嘴里讨论最多,流传最广的极品。
潇潇的胸部挺巧又有弹性,形状圆润,乳头娇嫩,新婚之夜那晚,当潇潇满脸通红地在婚床上当着我的面慢慢脱下了深红色的文胸,那盛满一握的娇乳和因为兴奋肿胀的暗暗泛红的乳头,是我此生再也无法忘记的美人娇像。
当我第一次用颤抖的手握这一对乳房时,潇潇那极力去忍却还是漏出的一丝轻吟就让我的直接把新婚过后的第一管精液射到了刚刚整理好的婚床上。
站在沙发后边,我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一般,耳边只有咚咚咚心跳的声音在提醒着我还活着。
我无法想象就在这一刻,我付出真心深爱的妻子,别人眼中清纯知性,优雅可人的女孩凌晨6 点偷偷背着我自己蜷在沙发上,满身颤抖着搓揉着自己敏感至极的乳房,嘴里轻呼着的却是老公舍友的名字——大超,那个或许能带个她真正性爱的强壮男人。
也许,潇潇的阴道流出的爱液已经再一次把内裤浸湿了吧,在芊芊玉手的搓揉下,乳房逐渐充血挺翘,肿胀的乳头藏着女孩可爱的睡衣下蠢蠢欲动。
我知道此时,在她的眼里,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斯文过度,总是习惯被动的老公,而是那个浑身充满雄性气息,满身肌肉包裹的大学篮球校队队长。
昏暗的灯光,沉迷的妻子,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晃动,突然之间煞白的光让我无法再睁开眼睛。
时间没过多久,随着白光的散去,我渐渐睁开了双眼,熟悉的客厅,竖灯,电视。
沙发!
眼前的一幕将我彻底击中
大超,这个一年未见的舍友,带给我痛苦回忆的高大男人,全身赤裸地挺动着自己接近20厘米的粗壮黑红的鸡巴,将我娇嫩雪白的妻子压在了身下。
那个完全足够我躺下的沙发在大超面前竟显得如此短小,根本不够他用来享受我粉嫩的妻子。
大超布满肌肉线条,强健的的右腿结结实实地踩在地下,将娇小的潇潇卡在双腿之间,粗壮的鸡巴就挺在妻子平坦却因为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小腹上,随时准备对身下的女孩来一次致命一击。
潇潇双臂挡在自己胸前,局促的蜷缩在大超身下,我看到女孩紧紧地夹着自己紧致的双腿,全身不住地颤抖。
「潇潇,终于要得到你了,这几年让我等太久了」
浑厚的声音,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语调,将当年已经把我打击到半死的记忆重新召回,攻击着我的身体。
「大超,别…别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毅…别…啊…」
潇潇的话还未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急促又压抑的呻吟。
大超粗壮的手臂已经急不可耐地握住了潇潇两个小巧纤细的膝盖,只是轻轻发力,就掰开了潇潇滑嫩的大腿,。
如果没有内裤的阻拦,潇潇的小穴现在就在正面面对着大超充血到发黑的龟头。
我看到了大壮布满了血管的粗壮的鸡巴上,高昂地挺翘着的龟头,随着脉搏不断跳动着。
如此窘境下,潇潇已经不在乎是否会吵醒以为还在卧室休息的我了,对着大超紧张地说「大超,求求你了,不要,你放过我吧,我不能这样做,我是徐毅的,你放开我,别这样,啊,不要…」
精虫上脑的大超在听到潇潇提到我的名字后,突然进入癫狂状态「徐毅?就他那硬不起来了小鸡巴,也配插到你的逼里?只有我,才配操你,我要操烂你的小穴,潇潇!」
说话期间,大超已经不顾潇潇玉手的阻拦,拨开了透水的内裤,粉嫩多水的阴唇因为大腿被掰开,无奈地露出了大阴唇下已经在徐徐流出淫水的小穴。
随着大超最后一个字落地,大超手握着坚硬如铁且火热的鸡巴根部,龟头对准当年系花的小穴,瞬间便整根深深没入了妻子的体内。
这一击,将把潇潇的短小的阴道彻底捅穿,毫无阻碍地突破子宫口,插入到清纯女孩从未被访问过的圣洁的子宫。
「啊…啊啊啊…」
耳边压抑的呻吟突然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看到潇潇双肩开始轻微抖动,散在沙发靠背的秀发也随着肩膀的抖动垂落下来。
我知道,潇潇的乳房高潮马上就要来临了。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听着潇潇压抑却得到释放的呻吟,趁着妻子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我迅速回到了卧室门口,然后强壮镇定,整理了一下睡衣,心里默念十秒钟后,刻意制造了些响声,满怀心事地走了出来。
听到后背传来了响声,我能觉察到潇潇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她的睡衣,急忙转身站了起来,还残留有一抹红润的脸上,惊慌一闪而过,马上取而代之的是看到我时的一贯的温柔和开心。
「毅,你醒了」
看着越走越近的我,话说到一半的潇潇也许想到了昨晚不经意间对我的伤害,身体闪过一刻迟疑后,潇潇还是轻轻的从正面抱住了我,我也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无数男人心里垂涎三尺的女孩。
潇潇两颗挺巧圆润的乳房在拥抱的过程中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前,我还能清楚地感受到充血的乳头还没有从刚才的乳房高潮中恢复。
此时,抱着潇潇的我知道,为了这刚恢复到温馨与甜蜜的夫妻关系,我不能向潇潇问出那个纠结了两年却始终无法说出口的,足以永远破坏我和潇潇夫妻五年关系的两个字。
大超
第七章 调动
作为相对经济发展节奏相对较为迟缓的省会的H 市,通过近十年的转型,两届班子的努力,逐渐从原来的传统行业中挣脱开来,围绕新企业新模式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随着转型的进行,城市也由原来的四区八县转为现在的七区五县。
新并入的两个工业发展区,结合目前国内发展较为突出的两个赛道直接重新规划企业入驻,大量外省优秀企业和国外企业选择入驻这两个新工业区进行初期的规划也筹建,明年正式投入日常运营,园区内一片欣欣向然,充满活力。
同时,相关市级单位也纷纷在其规划区进行人员调配来满足新增部门基础工作的人力需求,原来在市里的很多局级部门中,大部分的新入职员工都在一系列的动员宣讲后,通过深思熟虑决定转入新工业发展区参与工作,毕竟新部门人员短缺,顺利的话,只要不出原则性的问题,很快就有可能得到晋升,这对于新入职的科员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原有的工业发展区省市级相关单位的逐步研讨下,从最初的全部退城优化为部分退城,优前保后的最终决议,保留了区内很多部门的原有配置,通知发布后,区里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都辛苦了半辈子,还有几年就退休了,部门清闲也没有晋升竞争,再加上最近几年也很少有年轻人进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慢节奏低压力的工作状态随着去年和前年在老工业区改革的逐步落实,原有的工业发展区在逐步引入新型上下游贸易企业的基础上,对原钢铁行业进行了重组和改建,转移了超过40% 的产能,只留下了八年前新增的钢铁及相关产品生产线,员工也根据生产要求进行了优化,仅留下了之前员工人数的30%.然而没想到的事,随着原有设施和流程的变更,给原有的部门造成了极大的工作困难。
主要原因还是新入驻的企业多为贸易企业,而原有的部门在之前的几十年都是负责参与生产协助的工作,对贸易等相关业务不熟悉也缺乏基础。
去年年底,很多工作都是临时从新区外调专业人员进行培训才得以完成收尾,在区里的总结大会上,区委书记对其非常恼火,将相关部门的科级局级领导挨个臭骂了一遍。
在今年春季的市级发展调度会中,虽然区委领导班子当着省委和市委口号喊上了了天,但眼瞅着快要10月了,数据竟然还没有去年好,马上就要沦为市里所有相关单位的笑柄。
其实,局内人都明白,老区的这帮老领导和员工,无论如何也不会去主动接手这一块烫手的山芋,毕竟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何必站出来,惹得一身腥。
因此,从市里调取贸易相关人员的安排已然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但却被无声无息提上日程,毕竟大家谁也不想过去遭这个罪。
" 什么?我去吗?" 周一刚到单位,我就被夏科长叫到了办公室,平日里从来都不正眼看我的夏科长态度温和地叫我坐下,并且破天荒的给我倒了一杯水。
看着水杯,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夏科长告知我已经被调到老城区负责生产和贸易相关的数据整理及汇报工作。
"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有困难就放心跟我说,我会联系相关部门妥善帮你解决的,毕竟其他部门的很多领导都是我的朋友,还有什么问题吗?" 几句话没说完,夏科长的语气就已经冷淡下来,不耐烦地玩着他办公桌上的手摆件。
那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老树根,听同事老人说,说这老树根跟了他十多年了,没事就用手上下的套弄,跟串子一样,整个树根表面竟也被盘出包浆。
听说,夏科长在上个工作单位经常在和女科员开会的时候,经常一边盯着年轻漂亮的女科员的脸和胸,一边不怀好意地撸着手里的老树根,把参会的女孩子盯得满脸通红,却却碍于上下级的压力无可奈何,只能坐在会议桌前被夏科长和他手里的老树根用意念侵犯。
之前的两个部门,部员们背地里都在传,夏科长用这个老树根操过不下十个女人,平日里放在桌上都能闻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骚气。
不过,自打去年夏科长调到我现在的科室后,科里一共就两个女科员,都是快要50多岁的等退休的其他部门领导的爱人,夏科长也就无趣地再也没有把他的老树根带在身上,现在只能无聊地每天放在他硕大的办公桌上玩着,但是和粗壮的勃起的大鸡巴几乎一致的尺寸和长度,还是会让无奈到夏科长办公室汇报的女科员们一脸羞相,每次出门后都会止不住大骂夏科长是个流氓禽兽。
巨大的桌子把我和夏科长隔开超过1 米半,我心里想好了至少超过十条拒绝的理由,但低着头我的,感受着夏科长眼里投来的压迫感却怎么也没办法开口,完全不敢和夏科长对视。
" 咣!" 巨大的撞击声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是夏科长将老树根拍到了桌面上,平日里用来练毛笔字的笔架在巨大的冲击下来回晃悠,毛笔后是夏科长已经不耐烦的脸,看着一脸无相的我,又回到了平日里对待我的态度。
" 好了,就这样吧,今天收拾一下,明天过去报道" 只留下敷衍的一句话,我在科室老人的窃窃私语和无奈叹息里如行尸走肉般收拾着桌面,挨过了漫长的上午。
午后,在餐厅食堂独自一人吃完了单位最后的一顿午餐后,我抱着箱子站在楼下,看着本来也没什么感情的办公大楼,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又被抛弃的孩子。
刺眼的阳光穿过我的眼睛射进我的眼睛里,一片白茫茫下,几乎踉跄的我才回过了一丝清醒。
想到就连最后一次夏科长给我倒的水都是上周五留在壶里的凉水,指尖的冰凉只到现在都没有褪去反而不断蔓延至全身。
这样冰冷的社会,在9 月中旬又一次将我拖进了无尽的没有一丝曙光和希望的深渊。
第八章房东
" 哈哈哈,小徐,哈哈哈,你可不能再说了,咱们的饭还吃不吃了,哈哈哈" 老李笑翻在凳子上,嘴边还沾着饭粒,笑声爽朗连续,潇潇也坐在一边,捂着嘴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头发简单的砸在后边,随着轻灵的笑声不住颤抖着。
6 月的H 市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沿海城市特有的闷热已经初见端倪,随着到此旅游的游客越来越多,难得今天李叔还能和我们一起悠闲地坐在餐厅吃晚饭。
就在今天下午我和潇潇坐地铁刚刚推开房门,桌上已经摆满的凉菜和已经炒好的海鲜,李叔一个人在厨房里拿着铁锅还在不停翻炒着,嘴里还哼着当地特有的小曲。
10分钟后,三个人已经围着桌子开始大快朵颐,李叔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等到7 月份,他就要每天出门拉客接客了,到时自己会睡在景区那边的房子里,大概要两三个月候才能回来。
所以,在走之前,他特地做一桌子好菜请我们吃饭,顺带也是希望我们这个长期租客能够帮忙照看一下他的房子和阁楼。
李叔的房子我们并没有租住很久时间,和潇潇结婚后,潇潇的妈妈就把他们老家的小院挂到了网上,如果能够顺利卖掉的话,就用做潇潇和我在H 市买房子的首付款。
因此在此之前,存款有限的我们决定先找一个距离我们工作不算太远的地方先租房一起生活,在去年过年前的一个月里,趁着当时工作压力还没有这么大,我和潇潇在圈定的区域看了很多出租房。
老城区多数的房子都是整体出租的,虽然看起来更有私人空间一些,但高昂的租费让我和潇潇望而却步。
随着考察的合租房越来越多,我们发现,大部分的房子不是卫生不过关就是房东家人太多,房子里吵吵闹闹的,对于喜欢安静的我们两个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还记着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们按照网上的信息找到了李叔家,李叔在家里特意等着我们来看房。刚一打开房门,李叔就热情地请我们到家里都看一看,随着我们在客厅、卫生间、厨房来回了解,李叔一边羡慕我们年纪轻轻就在H 市站稳了脚跟,一边又夸我年少有为,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并且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是我的福气,潇潇则只时礼貌地报以微笑回应。
相比于之前的合租房,李叔的家里非常干净整洁,家里设施很少,空间很大,能看出李叔平日里是一个深入简出的40多岁的男人。
虽然李叔的家是这栋楼的最高层,夏天也许会热一些,但宽敞的房间布置从我们进到家里就吸引到了我和潇潇,并且楼上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阁楼,可以在楼顶和潇潇躺在躺椅上看星星,这是潇潇从大学时期就跟我说过很多次的,一直特别憧憬向往的一个二人世界的画面。
随着后边和李叔的交谈我们才知道,李叔目前是单身一人,妻子因为难产去世,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李叔伤心欲绝,在后来的20年里没有再婚,一直自己生活。
李叔平时睡在次卧,主卧向外出租,之前也是租给一对刚结婚的情侣,年后他们就要搬进新房了,所以最近在网上重新挂起了租房信息。
因为之前的租户还没有搬走,李叔也没有打开他们的房间,用手机给我们看了一下他将主卧租出去前的照片。
通顶的衣柜,干净的地面,带着飘窗的阳台和敞亮的窗户,都是我和潇潇喜欢的布局。
坐在干净的沙发上,听着李叔憨憨地讲述着自己和房子的故事,我和潇潇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决定年后就搬到这里。
而李叔在得知我们的决定后也很开心,随即就按照网上的价格签订了协议,按照协议,收取了2 个月的押金,将我们送到了楼下。
春节后,距离上班还有两天,我们经过多半天的整理,这间理想的主卧就成了我们在H 市的第一个临时的小家。
我站在窗户前,从后边搂住潇潇芊芊一握的细腰,闻着她的发香,心里已经开始不住憧憬未来充满希望与温情的二人生活。
潇潇靠我的怀中轻轻抬着头,闭着双眼,享受着窗外的微风和泛红的夕阳,清纯知性的美靥下,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温柔平稳的呼吸,是这个初春里我们两人最美的画。
整理后的第一晚,潇潇披着还没有彻底干透的头发,在被子里害羞地躲在我的怀中,特有的香气悠悠地飘进我的鼻子,不由话语,娇嫩的小手就已经偷偷地滑向了我的下体,在隔着内裤轻轻地拨动了两下后,明媚清纯的脸庞抬起又放下,逐渐加重的呼吸下,红润的嘴唇温柔地寻找着我的回应。
新环境带来的兴奋感和怀里美丽女孩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又大了一圈,还没和潇潇吻到一起,心急的我就钻到被子里,趴在潇潇的身上,分开了潇潇纤细笔直的双腿,充血的鸡巴顶到了潇潇的阴唇上。
我低下头将潇潇的乳头含在嘴里,如同之前一样,随着我舌头对乳头的挑动,潇潇的身体马上就开始了激烈的挣扎颤抖,压抑和害羞的呻吟还不到十秒就无法克制地从潇潇嘴里传出,为了防止被外边的李叔听到,虽然不舍,我还是放弃了对潇潇敏感带的刺激。
" 啊!" 未等潇潇的呻吟散去,等不及的我便将鸡巴顺着湿润的阴道口全部插进了潇潇的小穴,没做好被插入准备的潇潇被我野蛮入侵吓了一跳,失神喊了出来,发现了自己失态,又可能担心李叔听到了她的呻吟,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潇潇也在被插入的时候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轻哼一声表示抗议,但马上又被我的下一波插入打回原形。
半年前还被无数男生吹捧爱慕的经管系系花,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正是现在,系花湿润紧俏的阴道被我的鸡巴塞满,随着我的抽插,娇笑白皙的身体逐渐放弃挣扎,愈发柔软的身子揭示着这位在外人面前清纯美丽的女孩即将在我的身下被我的鸡巴所征服,这种反差让我的下体又硬了两分,不由地,插入的更快、更深了。
而潇潇则在我的索取中逐渐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有床板和床垫隐隐发出的晃动声。
五分钟后,随着我的一阵冲刺,精子鱼贯而出,射进了之前戴好的套子里。
疲软的鸡巴顶着套子滑出潇潇的小穴,阴唇上的淫水几乎要流到床单上,我尝试让它再硬起来,最终却以失败而告终。
疲惫的我躺在了潇潇的身边调整着呼吸,潇潇那喘着热气的红润嘴唇就再次凑到了我的嘴边,我看着意犹未尽的女孩,不老实地手从下捧起了潇潇32C ,圆润丰满的小布,用指腹开始揉捏她的乳头。
" 啊,不要,哼,真坏,不跟你玩了" 敏感带的刺激虽然让潇潇娇躯一颤,下体一紧,但她也知道今晚已经到此为止,装作生气地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背着我,穿上了睡衣。
入住后的第一次性爱就在嗦嗦嗦的整理声中落下帷幕,抱着潇潇,感受着少女独有的温柔与细腻,很快我便进入了梦想,等到我们两个人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搬入后,李叔的表现甚至超出了我们的期望,房间里安静不说,随着我们的相处才发现,李叔不仅在厨房烧的一手好菜,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扫卫生,几乎每天我们下班回家,家里都已经被李叔打扫的一尘不染,就连楼上的小阁楼,李叔每天都会打扫。 每当潇潇在看到我不小心把我们自己的房间搞乱时,都会撅着小嘴掐着腰,蓬松的头发下那双装作生气的眼睛,好像就要把我踢出房间,让李叔给我好好上一节房间打扫课。
李叔偶尔也会在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开朗的性格,高超的厨艺和干净的房间短短几天就将潇潇的陌生感全部打消,逐渐放下戒备心的潇潇偶尔也会帮李叔一起打扫卫生,听着李叔的笑话咯咯咯笑地合不拢嘴。
出身于较好世家的潇潇对李叔既尊重又亲切,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瞬间拉进了三个人的关系,而有了潇潇的神助攻,李叔也经常给我们准备好吃的,和我们一起吃完饭。
保守性格的我从开始的疏离也逐渐敞开了心扉,体验到了工作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松弛感和归属感。
夕阳下,坐在干净的餐桌前,三人一起吃完饭成了大学毕业后给我留下的最美好最温暖的一段回忆。
第九章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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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短暂,春节复工后,夏科长出于自身考虑,为了给新来的张局留下好印象,便将原有的贸易工作大包大揽,最终压在了我这个新入职的员工肩上。
虽然我是科班出身,但也架不住突然承接这么大工作量的任务。
于是从3 月开始,几乎每天就开始了周而复始的数据修正工作,就算下班也要在自己的工位上加班至少1 个小时才能踏上回家的路。
所以原来每天都能坐地铁接潇潇下班然后一起回家的我,现在只能让心爱的妻子自己搭乘地铁回家。
起初潇潇还能够接受,但连续一个月的独自回家,独守空房,就算偶尔有李叔的美食诱惑,终究还是在4 月中旬让我的小恶魔女友破了防。
" 真是可恶啊…啊…啊…啊!" 潇潇坐在床上,穿着粉色的宽松短袖睡衣,嘴里发脾气似得嘟囔着,小粉拳疯狂砸在一个青蛙公仔的脸上。
这只绿毛青蛙是她有一次路过小摊的时候随手买来的,因为有一次我给潇潇说过,夏科长是身高只有165 ,罗圈腿又短又粗,潇潇也就随性地将这只地摊上有着同样特征的青蛙当成了让我不能按时回家的假想敌,毫不犹豫地买回家里挂在墙角随时拿来泄愤。
" 好了,你可以滚了…去你的吧" 可爱的老婆出够了恶气,随后就把青蛙扔到了窗台的角落,公仔被砸到窗户上,弹跳了几下刚好掉到垃圾桶里。
" 哈哈,本小姐真准,明天继续收拾你,哼!" 潇潇回过头来,看着洗漱完刚刚躺倒床上的我,用自己滑嫩的小手捧住我的脸,调皮地说道:" 毅,我已经替你收拾过那个混蛋了,消气了没?" 看着一脸可爱相的近在咫尺的调皮的少女容颜在我面前笑满含笑意地盯着我,我白天工作里的怨气一扫而光,现在只想抱着身前的尤物压在身下,享受外人垂涎三尺而不得的的粉嫩身体。
想到这里,眼前浮现起了上周的一件事。
那是在中午休息期间,潇潇偷偷给我发来了一个手机拍摄的聊天截图,并附带了一个大大的骄傲的表情。
我带着疑惑打开截图,看后哭笑不得,原来潇潇偷拍了一张和她一起入职的男同事和另一个已婚男同事的私信聊天记录。
邵业:看见没,今天潇潇穿的是西裤,没穿卫衣和牛仔裤了。
蒋伟:我知道,刚到我就发现了,天天宽松两件套,今天终于有的看了。
蒋伟:一会多让她去打印点资料去,哈哈,好好欣赏欣赏我女神的屁股,还是你的工位带劲,正对着打印机,操。
邵业:到底是谁这么牛逼啊,还没入职就把潇潇拿下了,这种绝色美人,连追求的机会都没给我留,真他妈气啊!
蒋伟:这种气质美女,如果真是单身还能轮得到你?你应该庆幸她…
图片里没了后半句,不用猜大概也是追求者的那一番话。
而伴随着这个截图下边傲娇的动态小表情,我知道八成是潇潇这小魔女的兴致又犯了。
大学时期,潇潇几乎每月都会收到男生各种各样的表白,从大二开始,就算知道这位经管系花已经名花有主,依然有各年级的男生不厌其烦地骚扰着我的女友。
面对各种烦人的表白,身为系花大美女的潇潇却早已司空见惯,总是在当面直接给与追求者最直接的回绝,丝毫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也正因如此,潇潇也逐渐在大学校园里私下博得了一个清纯高冷的" 美名".
然而,只有我这个正派男友才知道,这位表面上油盐不进,不解风情的女友背地里到底有多么的古怪调皮。
潇潇在大二大三期间,几乎将所有追求者的信件和短信都发给了我,甚至纸质信件会在我们约会的时候拿来一起看,一边看一遍还会轻轻拍着我的脑袋提醒我" 亲爱的毅同学,竞争者又加一哦,继续努力吧!哈哈哈" 如今,从校园转到职场,由于潇潇从未在公共场合说过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从去年9 月入职到过年前,潇潇就接到了大约十位追求者的表白。
他们或是在备考和面试期间认识的,或是在入职后相互因为工作添加的联系方式,也还有部门老人看到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入职就直接给自己的亲戚或是朋友拉来介绍。
总之,这样一个身材姣好,气质出众,长相甜美清纯的女孩,无论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都会成为各个男人想要采摘的对象。
如果不是我跟潇潇有着四年多的感情基础,并且入职前就已经订婚结婚,我真不敢想象在这么多条件优秀或者家境优渥的追求者中,潇潇会不会在虚荣心作祟下撇下我这个如同普通人一般的正派男友,最终投入某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的怀抱,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想到如此,越发有成就感的我,下体开始迅速充血。
从去年九月到现在,新婚之夜才破处的我真的完全无法招架来自潇潇的各种身体上的暗示或者明示。
刚开始,潇潇也会被我这瞬间就能够直立起变化惊住,偷笑着捂着眼睛,骂我是个流氓,但是她雪白嫩手后逐渐红润的脸庞,和悄悄看向我勃起下体的眼睛却出卖了她面对我勃起的鸡巴时心里逐渐激起的欲望,这也一直是我对自己性能力无比自信的原因。
虽然家规严格的潇潇从来没有握住过我勃起的鸡巴,更别说给我口交,但只是潇潇清纯恬静的俏脸能够靠近我的鸡巴,就已经能够让我激动到快要射出来。
我也想过能够有一次,让我把精液射到潇潇的挺巧圆润的胸上或者天真无邪的脸上,但我知道这些只时日本毛片刻意刺激观众的手段而已,真正的男女性爱不会有这样过分的行为。
而且,毛片里男主的那种冲击和力量更让我觉得这完全是一种病态,也许也是因为我平日里缺乏锻炼,一旦我进入亢奋状态,连续进出几次,便会上气不接下气,必须要休息一下。
只能再最后眼瞅着体力不支的时候,借着最后一股力气,高速地在潇潇这紧俏湿润的小穴理抽插,最终将精液射到套子里。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性爱时间相对较短,但潇潇却对此已经非常满足。
毕竟我们在前戏中,面对潇潇特殊的敏感带,我只要用舌头和手指对潇潇的32C 乳房和乳头轻易地略施刺激就可以让潇潇在被我插入之前就达到高潮,高潮后的阴唇完全被淫水浸湿,仿佛在邀请我的插入一般。
也许是害羞,也许是成长环境,也许是为了不想被他人听到她的呻吟,潇潇在做爱期间会尽可能紧闭小嘴,不发出声音。
不过看着在我射精后,躺在我身边同样一脸享受的潇潇,我知道胸部这么敏感的潇潇,小穴也一定在我的抽插下经历着强烈的快感。
借着这样的想法,看着平日里这样一般如同众心捧月的女孩在与我的欢爱中喘息着,我在男女生活中得到了超越工作或者其他一切的满足感。
" 喂喂喂!徐大老板怎么回事,又在想工作是不是?" 看见我常态化走神,潇潇捧着我的脸,张开小嘴向我扑来,好像要把我的鼻子吃掉。
嘴里还留有牙膏的清香,跪坐在我身上的娇躯不经意地撩拨着我的鸡巴,男人的征服欲此刻瞬间爆棚。
我直接坐起来,还没等潇潇从惊讶中抓紧我的上半身,我便将这副娇躯轻轻地甩到了身下,一手握住潇潇内裤的边缘,将薄薄的纯棉内裤拨到了膝盖以下。
" 毅…不要…今天…我例假…" 看着潇潇近乎白虎的下体和内裤上的夜刚换上的夜用卫生巾,我只能明白,这个星期,我的鸡巴是无福消受这完美的胴体了。
" 毅,我们睡觉吧,好吗?今天中午,牛科长还没吃饭就开始派活了,搞得我一中午都…" 潇潇抱着我的脖子拉我慢慢躺下,把胸前的柔软贴在了我的身侧,然后开始聊着有的没的,一边还刷着手机,看到搞笑的地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听着潇潇的小嘴叭叭叭地聊着着白天的琐事,握着放在我胸口的柔软小手,我也开始尝试着落稳呼吸,进入梦乡。
未曾想,刚才还叽叽喳喳的潇潇,话才说到一半就已然捧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先我一步睡着了。
手机的微光打在潇潇的脸上,挺翘干净的鼻头被光束打亮,平稳轻柔的呼吸声给人带来在这个夜里难得的安逸和舒心,也让我看着眼前这美丽的脸庞差点失了神。
我轻轻地从潇潇的手里拿出了手机,最小化了社交软件,准备锁屏,但锁屏前,屏幕底侧的相册的窗口唤起了我的好奇。
最近有两个多星期,潇潇没有给我看过她的相册了吧,这平日里喜欢拍照的女孩子有没有什么新的作品呢?
反正现在也不是特别困,我就靠在床上打开了潇潇的相册。
还没打开照片,只是缩略图就能看到,几乎有一半都是潇潇可爱的小脸自拍,附带上各种搞怪的小表情,背景偶尔是日出,偶尔是日落,有时是站在楼下树林里,有时候远处的背景就是他们园区的海边港口,女孩子的容颜在美丽的景色下更显得青春又充满活力,而又有谁能以为这样的女孩子已经身为人妻了呢快慢半年了呢。
我关闭图片,又往上翻看了几张,刷出四五张小狗的视频,背景是白白的楼宇内墙,大概是他们办公楼里有人带去的或者流浪的小白狗,毕竟在园区里经常会有人去投喂这些小动物。
潇潇也一定是在路过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小狗爱心大发,给它拍了几张照片。
手指再往上翻,突然变白的手机屏幕有点晃晕了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全部看清楚," 母狗""骚货" 这几个字的出现让我大脑猛然间如宕机一般,彻底卡住。
蒋伟:我告诉你,潇潇这种骚货,昨晚就让我在工位上掰开屁股操了一个多小时,操到最后文件都撒了一地,这骚货逼里的水流了一地,把文件封面都搞湿了,这骚货穿着丝袜踩在自己的淫水上,还向后抓着我的胳膊让我不要停,哭着求我继续操她。
邵业:我去,哥,你太牛了,再给我说点母狗潇潇的事吧,求你了哥。
图片下边全是留白,只有这两句话,看着屏幕,我的世界开始了无序的旋转,大脑完全没办法去理智地思考。
从去年入职到现在也就三四个月,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相信潇潇会成为别人胯下的骚货,母狗,甚至还在工位上求着别人被操,这还是我那个清纯明亮,气质俱佳的妻子吗?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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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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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徐毅,你要冷静下来,现在你要冷静下来!" 心痛不能阻止我现在对自己的暗示,从大学到工作,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对信息高速且准确的捕捉整理就是我能在强者如林的竞赛和考试中永远处于领先的最终法宝,也是系花潇潇能够在芸芸追求者中选择看似平凡的我的最重要的原因。
" 但是,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骚货,母狗!" 胸口如同被闷锤击中,一阵眩晕再一次痛击我的大脑,天旋地转的我强迫自己像平时一样,慢慢地,开始通过深呼吸来平复我的精神状态。
几分钟后,我终于能够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潇潇的相册上。
如果真的是潇潇被那个叫做蒋伟的操了,她为什么又要偷拍蒋伟和邵业的聊天记录呢?
潇潇是被蒋伟拿到了什么把柄了吗?一项清高自诩的潇潇,从来都是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可能和一个已婚的男人发生关系。
稍许的激动随着几次深呼吸后再次被重新平复,我开始认真看图片上的内容。
第一张照片11时12分 邵业:我去蒋哥,还是你酒量好,昨天咱俩都喝成那样了,你今天还能打电话做材料呢啊,你是真牛逼啊。
蒋伟: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今天早上差点没起来,毕竟,哈哈,你懂的,兄弟。
邵业:哥,还是你了解我,咱继续昨天的话呗,小弟我等不及了。
第二张照片11时14分 蒋伟:中午吃啥,先说好。
邵业:我操,哥,中午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兄弟我请客,你快给我说吧,你是我亲哥!
蒋伟:OK,接着昨天说啊,周一晚上我给潇潇发信息,让她明天穿上丁字裤和上周的那个修身的西裤来上班,起初她不同意,还说穿不习惯穿丁字裤走路,逼里会控制不出流水出来。
蒋伟:老子可不惯着她,直接说你这骚货,流水了正好,还好西裤是黑色的,最好穿上浅色的西裤,把裤裆全部给泡了,让部门的人知道你这新来的系花到底有多贱,每天裤子里流着水等着别人操你,中午不用吃饭了,到楼下储藏间,我叫部门所有男人排队把你操到高潮,把男人的精液都吞了当饭吃。
邵业:我草,哥,还是你牛逼,我怎么说昨天潇潇又穿着西裤衬衣来上班了,自从上周看她穿过一次就再也不穿了。原来是这个骚货母狗被哥调教过了,我竟然之前还把这母狗当女神,干!
第三张照片11是18分 蒋伟:我告诉你,潇潇这种骚货,昨晚就让我在工位上掰开屁股操了一个多小时,操到最后文件都撒了一地,这骚货逼里的水流了一地,把文件封面都搞湿了,骚货穿着丝袜踩在自己的淫水上,还让我不要停,哭着求我继续操她。
邵业:牛逼,哥,你太牛了,再给我说点母狗潇潇的事吧,求你了哥。
聊天记录突然停止了,后边的聊天框里全是空白。
我点开照片的更多信息,看到了照片的命名的格式能够看出,拍照也是前天,也就是周二中午的聊天记录。
三张照片拍摄的前后间隔也就是十几秒,大概能猜到潇潇每拍完一张照片后都会用手去翻动聊天记录,然后拍完后再继续拍照,让聊天记录能够连续下来。
周二中午,周一,西裤衬衫,晚上。
潇潇确实周一穿着修身的衬衫和西裤出的家门,还说今天周例会,所以会要求有统一着装。
晚上呢?
脑海里,蒋伟的聊天记录片段,疯狂地打击着我的精神世界,我的耳朵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在10分钟前,我还认为自己是这如同女神一般的妻子唯一的拥有者,对这个从大学到工作被无数人追捧的清纯女孩拥有绝对至高无上的主权。
而现在,那种众人羡慕的成就感和自信心就被三张简单的聊天记录照片彻底摧毁。
在黑暗的灯光下,就在潇潇的旁边,我成为了所有追求潇潇的男人的笑柄,跪在他们中间,尊严被踩踏到猪狗不如。
" 绿毛垃圾""你老婆是个贱货""老婆被人操还不知道""活该被绿" 这样的声音在我身边围绕,像无数把残剑直插我的心口。
" 不行,徐毅,继续冷静下来,你还没有彻底搞清楚" 我重新回归理智,强迫自己回想周一晚上的经过。
周一是汇总上周贸易数据的周例行工作,肯定是要加班的,我翻看了上传工资资料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 点50了。
到家后大概是9 点30前,周一李叔要打扫周末退租的房子,所以那晚他临时睡在了他在景区的房子里。
我回家后,潇潇已经提前洗了澡,其实平日里一般洗澡会更晚一些。
女孩洗澡后就早早换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夜里微凉,改换了厚一点的被子,看得出潇潇有点疲惫。
有点累的我在和潇潇聊了几句后就去洗澡了,待我洗完走出卫生间,看到潇潇穿着睡衣正在阳台挂衣服,正是白天上班穿的白色衬衫和西裤。
随着不断翻出的回忆,一件件细节都在和蒋伟的聊天一一对应,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颅内血压开始上升。
呼吸,深呼吸,继续深呼吸我还没有回想起所有的事,现在保持理智,握着潇潇手机的手关节已经泛白,从看到照片的第一刻开始,我的手就已经紧张到再也无法放松下来,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继续回忆着。
因为李叔的家门没有隔音功能,住进来的第一周,潇潇就让我带着卧室,从最小声说话到最大声,而她轻轻地一步一步,看似做贼心虚地偷偷跑到李叔的房间门口测试到底声音能传到多远。
看到回到房间里,小脸通红的潇潇钻到我的怀里就对我一阵粉拳冲击,随后我才知道,就算是屋里正常说话,外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入住后的我们第一次做爱,虽然已经很刻意的压制了声音,但是李叔在次卧室绝对可以听得到的,因为就算是床板和床垫的摇晃声,在客厅也能听得非常清晰。
所以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当我们再做爱,就算是我疯狂的去刺激潇潇敏感的乳房,就算潇潇的身体已经在高潮前后疯狂扭曲和抽搐,也会闭着嘴巴,坚决不发出一丝生硬。
面对这种没有回馈的插入,工作压力逐渐增大的我也慢慢浮现出不满。
毕竟,作为男人,就算身下是集美貌、气质、才华为一身的绝顶美人,要是在做爱中不发出一点声音,确实很是扫兴。
但家教严格,床事保守的潇潇依然不肯在听了我的抱怨后在做爱期间发出声音,面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叔,潇潇只能坏笑着安慰我,说等以后搬家了,一定好好补偿我这个既要又要的小流氓男友。
看到潇潇这样坚决且随手就抛来的糖衣炮弹,我也只能悻悻作罢,只能选择在和潇潇的做爱中将注意力转移到她挺翘娇嫩的巨乳和湿润紧致的小穴上。
思绪重新回到周一晚上,那晚难得李叔不在家,喜出望外的我心想终于可以听到女神在我的身下发出诱人心魄的呻吟声了。
于是不顾潇潇的阻拦,还没等潇潇回到床上我就抱起这娇小的身躯,几下扒掉了纯棉的睡衣和内裤,将雪白的酮体压到了身下。
急于体验性爱刺激的我那天没有提前让潇潇先经历乳房高潮,而是着急的用双手揉着女孩的双乳几次后,就直接带上套子,挺着鸡巴插入了潇潇的小穴。
潇潇的小穴在我的野蛮进入下,显然没有做好最好的准备,在插入的时候,阴唇和阴道里并没有多少淫水,紧致的小穴虽然抗拒却也在我几次尝试后被我的鸡巴塞了进去。
在干燥的阴道与我充血的鸡巴剧烈的摩擦下,潇潇发出了几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叫声。
而我则在目的初步达成的兴奋点上忘乎所以,只顾眼前的来了五六次快速抽插,可想而知,仅仅几个回合我就败下阵来,趴在还没有热身,甚至有些凉意的娇躯上疯狂地粗喘着。
我记着当时潇潇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用纤细的手臂抱着我的躯体,娇嫩的小手轻柔着我的后背,而是有些疲惫或者不满地将胳膊平摊至两侧,只留我在她的上边逐渐恢复体力。
我真是太笨了,只到今天我才后知后觉发现那晚竟然有这么多的异常现象,平日里对异常这么敏感的我,怎么就那晚忽略了这么多的细节。
是因为我太快就射了,还是因为蒋伟已经在单位把潇潇给操到了满足?
是因为我太着急没有让她乳房高潮,还是她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上体验到了更多的快感?
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潇潇才会在我插入后可以一言不发吗?毕竟蒋伟说他在操潇潇的时候,潇潇会一边哭着一边求蒋伟继续操她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难到…
难到,是我不行吗?
难到,是不是我的性能力有问题?
质疑声的出现如同爆炸一般,仅仅从脑海里的一个小小的点,极速膨胀,瞬间充斥了我所有的脑神经。
我眼神木然却客观地开始审视我和潇潇从结婚到现在在床上的点点滴滴。
敏感的潇潇从结婚到现在,每次做爱虽然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但是那敏感的乳房和水一样的阴道都让我觉得,以我的能力,足以带给她在床上最极致的体验。
这也让我一直觉得是自己这能快速勃起的鸡巴,能够带给她别的男人都无法给她带来被征服的快感。
但今晚,看着潇潇手机里蒋伟对邵业描述的自己的清纯妻子在他胯下像母狗一般摇尾乞怜,哭求着让她的主人操她。
想象着潇潇对着蒋伟说出的脏话,那些脏话潇潇甚至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的。
出自高知家庭里一贯抵制的那些肮脏的词汇,我一直以为潇潇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然而就在前几天,她竟然在自己的工位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疯狂后入,抬着已经流遍淫水的大腿求他继续操自己,想到这些画面,我的自信心在此刻被彻底踩碎。
也许,不是因为我性能力强,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将敏感的潇潇带来快感呢?
甚至,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真的像毛片中一样,将潇潇操到阴道高潮,在快速抽插下潮喷,将淫水射满半张床垫?
是不是,唯独我,没有能力让潇潇感受真正的性爱带来的快感,只能像周一晚上那样,草草收场,留下还没满足的潇潇像具冰冷的尸体一样躺在我的身下,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我无法再理性的回忆周一的事情,我知道,我一定还遗漏了很多细节,但是我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的疲惫感和自尊心的践踏让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没有办法面对旁边已经熟睡的妻子。
反正李叔也不在家,我光着身子,拖着毫无生气的身体走进卫生间,看着淋浴头,尝试了很多次才打开了热水,随着水温逐渐上升,身上逐渐也有了一丝温度。
看着水流下我的下体,我试着尝试让它坚硬起来,但是这历来都是秒充血的鸡巴却第一次无法回馈我的指令。
我伸出手,将这如软无一物的东西放在手里,此时我第一次感觉,它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不堪重用。
褶皱的包皮将龟头全部包住,甚至龟头前还留有一段包皮,有着近十年手淫经历的我一直自诩这过长的包皮能在我手淫时给我提供更多的快感,而在今天我才发现,长期的手淫和从来被包皮保护过度的龟头,根本无法应对来自外界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刺激,才导致我经常还没插入多久就无法控制自己,提前射精。
" 果然女人在床上都是演员。" 我突然想到了贴吧里的这一条留言,再想到前几天周一晚上潇潇这摊开的双臂。
" 呵,连演都懒得演了么" 热水冲刷这我的头顶,眼镜上逐渐蒙上了水雾,眼前那趴在我手里的不如我手掌宽度的鸡巴逐渐也失去了焦点,变得模糊。
刚刚搬到才一个多月新租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我手握着自己瘫软的短小的鸡巴,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还有半年就毕业的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画面里,我站在墙角的另一侧看着树林深处。
潇潇,我引以为傲的大学系花被我大学最亲近的大学室友,篮球队长大超搂在怀里。
粗壮有力的右手握着我女友线条分明的纤细脖颈,将她的下巴抬起,狠狠地亲吻着女友的嘴唇。
潇潇看似挣扎着,却无法低过大超那186 的身高和宽厚的肩膀。在大超的怀里,潇潇娇小的身体毫无抵抗可言,大超只用他粗壮的左臂就可以将怀里的女孩彻底抱住。
剧烈的反差下,是我从来无法带给潇潇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是和今晚近乎相同的痛感,新痛旧痛化作两把镰刀穿过了我的身体,将我悬吊在了耻辱的床头上,短小的鸡巴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
大门下,潇潇哭喊着祈求大超和蒋伟的原谅,而这两个快到190 的高大肌肉猛男全然不顾潇潇的恳求,一前一后将潇潇的小嘴和小穴全部塞满,相互配合将夹在中间的潇潇疯狂操弄。
微微下垂的巨乳下,乳头被蒋伟用力捏拽到肿胀,被迫和地上不知是潇潇的汗水还是淫水摩擦着。
敏感带带来的疼痛感让清纯又知性的女孩被迫丢失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能大声哭喊着,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身后的大超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放过她那几乎未被开发的,紧致清纯的阴道和子宫。
" 潇潇" 我哭喊着妻子的名字,可潇潇已经在这两个男人的蹂躏下近乎哭到失声,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趟过身体滴到了脚面上。
精神的折磨让我无法分辨真实和虚幻的世界,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昏睡在客厅沙发上,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3 点了。
番外章(一)大超与潇潇
待续
番外章会将大四妻子和大超的事情交代一下,按照我妻子的话来说,如果大学时期没有对她造成一些影响,这辈子她也不会考虑出轨其他的男人。所以从我们两个人来说,很有必要追忆一下当年的事情。另外考虑到大学的事情和小说的内容确实没什么交互,所以就没有将它放在文章里说,感觉频繁地跳动时间线会让文章很混乱,目前姑且是这么计划的。
番外章后会重新回到剧情,继续回忆我和妻子在出租屋的事情,揭示我会从精神崩溃继续提升到身体受损和精神崩溃的双重打击,妻子为了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最终也无法让我走出泥潭,那段时间我和妻子压力真的很大,不能再说了,复工后继续整理吧。
感谢很多朋友提出剧情上的建议,简单的一些评价和鼓励也会给我很大的动力,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朋友或者经验丰富的前辈提供宝贵意见,还是老样子,需要交流照片请私信,贴吧只上传妻子上学时的照片,保护个人隐私。
这次上传一张备考期间给妻子拍的照片,前一晚第一次烫头,发现被我偷拍后捂住脸背过了身子,本次无需打码了(笑)
第十一章 转机
时间回到现在,9月的南方,第一股饱含凉意的秋风还是从楼宇间吹进了单位大院,双腿麻木的我抱着箱子站在办公楼下,看着这半年来给我带来无数痛苦回忆的地方。
自从半年前无意中看到了潇潇偷拍来的聊天记录,我那引以为傲的,从小到大那自认为鹤立鸡群的自信心,还有从遇到潇潇到现在这短短几年间策马夺魁的优越感被三张聊天照片彻底击碎。
浑浑噩噩的我在今年五月统检的环节中连续翻了一连串低级失误,主管主任夏科长被要求大会汇报。
作为直接责任的我在单位关键技术岗位的评选中直接落到倒数第一,从部门新锐代表瞬间被打回原形。
一败再败的我在后来的工作里,效率也是一落千丈,夏科长开始在各种场合里对我的工作从肯定和欣赏转为了否定和不解。
同事间也开始流传我将被调走的传言,这一切我都听在心里,无法反驳,只能回到家后跟潇潇倒一倒苦水,吐槽一下夏科长。
我一直固执地以为是夏科长故意拿我来杀鸡儆猴,通过献祭我来在部门里宣誓对科室内十几个人的绝对统治权。
但如今,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的这一刻我才明白,其实,一切都是我在五个月前在三张照片的冲击下,自己丧失掉了勇气和信心。
也可以理解为,是潇潇的背叛和堕落让我逐渐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包括她…
" 徐毅!" 熟悉清脆的喊声从我身边传来,一双温柔的手臂偷偷地钻到箱子和我的身体的空隙里,从我身后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腰。
熟悉的触感和气味,来自女孩独有的柔软和温柔将我的思绪拽回到了当前。
手里的箱子在被抱住的瞬间抖落到了地上,我还没回过头看清潇潇清澈的脸,平日里身形勤快的灵巧女孩已经满嘴假装抱怨地蹲下身去来帮我去整理散落一地的文件和工具了。
嫩白的小手熟练地整理着地上凌乱的资料,仿佛也在耐心地收拾着我散落在一地的自尊和人格。
" 笨手笨脚的,还是这老样子,还是让本小姐来亲自照顾你吧~"话还没说完,地上散落的办公用品就已经被收拾了大半。
看着我面前蹲下身去的纤细后背和卫衣下摆隐隐约约漏出的雪白细腰,我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对啊,潇潇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办公楼下?
要知道我们之间可是有着半个小时的车程,而且,半年来,潇潇可从来没有在工作时间过来找过我。
" 你…" 我还没有把内心的疑问说出来,潇潇就直接打断了我。
" 你可真是没良心啊,徐毅,就知道自己填饱肚子,都不关心关心我吃饭了没,哼!" 潇潇抬起头,鼓着小嘴,小脸嘟嘟地向我表示抗议。
" 走吧走吧,到现在了还不请你亲爱的老婆下馆子去,本宫我可以不远万里才跑到这里找你一起吃午餐的,再晚连饭都没有了,走啊…啊…啊…" 一阵催促下,潇潇斜着身子,拽着重新接回公文箱的我向路对面的快餐厅走去。
五分钟后,熙熙攘攘的快餐厅里。
半满的箱子放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潇潇一路小跑地端着一份单人套餐坐在了我的对面。
满眼星星的潇潇随后就开始了她特有的大快朵颐吞货现场,在喝下两口饮料后,潇潇故作一脸轻松地告诉了我一件足以震惊我许久的事情。
" 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本能的惊呼声让旁边的顾客和服务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食物或是工作,抬头看向我和潇潇这边。
在别人的眼光里,瞳孔地震的我震惊又不解的看着眼前依然还在胡吃海塞的灵动少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似轻松的马尾随着潇潇的吞咽一甩一甩的,在我面前来回晃动,但我却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这一天,仅仅一个上午,也太难以置信了!
原来潇潇她在上午听到电话里说我被派到老区旧部门后,稍加思索就主动放弃了去新区新部门的唯一的宝贵名额,向他们的领导了申请了大家避之不及的老工业区的组织部人员管理部门。
难以置信!
这件事上午刚一传开,就让平日里表面平静的办公室砸出一道惊雷。
我能想到,部门领导出于惜才,心情激动地一再对站在面前的潇潇进行挽留,劝她再多想想,不要冲动做决定。
但潇潇还是沉稳地在感谢完领导日常对她的肯定和栽培后,毅然决然坚持要去老区参与善后工作。
我能想到,在潇潇拿着调函回到办公室后,同事间对这样一个交际能力优秀,亲和力满分,平日公司思路清晰、条例清楚的优秀晚辈,放弃了更有发展前途的新区管理岗而转头回到没有任何生机和前途的老工业区基层岗有多么的不解和遗憾。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我呆呆地坐在潇潇的对面,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宽松卫衣牛仔裤的轻巧干净的女孩子还沉浸在美食的诱惑里,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任旁人再做思考,也无法相信这是一个本地985毕业后,以面试第一的断档领先成绩入职到省直部门的优秀新人。
她青春洋溢,聪明果敢,爱憎分明,在家是烧的一手好菜的贤内助、好妻子,在外是兼具温柔与干练为一体的职场达人,开朗洒脱。
真的是有点看不懂她了啊。
内心挣扎的我,苦笑着在内心感慨着,走马观灯地回忆起这半年的点点滴滴。
她是我挚爱的刚满一年的妻子,4年多来不在乎外边的风言风语,刚毕业就在众多追求者的不解与嫉妒下决定嫁给了这个同在异乡,刚入职的外人眼中看似普通的我。
她是我们新租房里善解人意的小女孩,好邻居。房东信任她,邻居喜欢她,只要她一回来,整个楼层间都充满着欢声笑语,正因为潇潇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沉寂许久的旧楼单元里重新焕发了新的活力。
但她是同事嘴里的骚货、母狗,她被一个已婚的男同事强迫穿上丁字裤和紧身衣,被同事用最恶毒和侮辱的话从高贵的女神贬低成了人尽可夫、精液下饭的下贱女人,甚至在众人下班后,自己主动趴在平日的工位上,撅着浑圆挺巧的嫩臀,哭求着别人再多操她几回。
但她,也是在这个城市最关心我的人,在我无意中发现了她相册里的秘密,遭受重大心理打击变成了再也无法正常勃起的废物后。
虽然她不知道期间的真相毫不知情,但她重来没有失去对我的任何耐心,只是安静温柔地陪着我,在无数次以失败告终的夜晚轻轻地抱着我,用她温柔的语言和爱抚,陪着我逐渐放松紧张疲惫的身体,慢慢在她的怀里进入梦乡。
" 喂喂,好了好了,我的徐大科长,咱们走,下一站。" 潇潇吞下了最后一口米饭,拿起纸巾擦掉了嘴边的饭汁,提身后看着一脸疑惑的我。
" 去哪啊?" 我抱着箱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贯动作伶俐的潇潇轻轻地拍打着自己刚才因为吃饭搞皱的卫衣和牛仔裤。
" 跟我去我们单位收拾东西呀,走呀,徐大老公" 在别人的欣赏和羡慕的眼光里,潇潇胳膊挽住了我刚抱起箱子的我,好似故意一般,用她挺巧浑圆的乳房包裹住了我的左臂,一起踏上了去她单位的路上。
坐在地铁里,潇潇秀发里的香味让我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逐渐忘却了被贬到老区的不快和愤懑。
听着潇潇开心地跟我分享着这两天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之前刚搬到新房后被别人偷窥的影响。
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嘴角难得露出了平日里的笑容。
潇潇聊到一半,逐渐发现了我的转变。
看着不同于往日,散发其自信和洒脱的我,妻子清亮的眼睛里竟然莫名泛起了薄薄的泪花。
在我低下头的一瞬间,和潇潇的眼睛打了一个照面,动情的女孩子马上发现了她的失态,倔强地将含着清泪的眼眸甩到另一侧,不想让我看到。
说起上次看到她哭,应该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吧。
就算结婚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哭成了泪人,潇潇也是潇洒地从身后的桌子上抽出纸巾,一脸轻松地安慰着有些岁月痕迹的妈妈,抱着妈妈走完了剩下的流程。
但如今,我看着卫衣下轻轻抽动的肩膀,我知道,为了能让我重新振作起来,充满自信的面对生活,这五个月,她牺牲了多少自己坚守的东西,放弃了多少本该属于她的美好生活。
我虽然不善表达,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知道,潇潇是爱我的,那是刻骨铭心的爱,超越一切的爱,她对我的爱,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更改。
坐在略微摇晃的车厢里,看着还在背着我轻柔眼眶、故作坚强的潇潇,我告诉自己,就算潇潇是自愿躺在别人胯下被粗壮的鸡巴操到高潮,我又有什么资格能够将所有的错误强行施加在一个刚刚走出象牙塔的小女孩身上呢?
我只配知道,面对软弱无能的我,还有我那个废物一般的鸡巴,只要潇潇还深爱着我,我就再也没有资格对她提出任何要求。
此刻,我终于开始直视我的内心,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接纳潇潇和她的一切,哪怕有些事情与我无关。
地铁快速地穿梭在隧道中," 嗡" 的一声,驶出隧道,来到地面以上,中午的阳光温柔地撒在了车厢内,潇潇被眼前出现的亮光所吸引,抬着头,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眼睛里的泪光依然不见了踪影。
晴空之下,只有白云几朵,如同在此之前笼罩在我们头上的误会和遭遇,终于随着潇潇又一次的牺牲,且是这样放弃职业生涯的最惨重的一次牺牲,用爱把我从泥潭中拉了出来。
第十二章重演
出地铁站后,仅仅两个路口就是她所在的省直机关大院了,大院门前两棵一人抱不住的大树成了这里最显眼的路标。
站在大院门口,看着院内此起彼伏的各个办公大楼,相比于我的原单位,规格简直放大了好几倍。
抱着箱子的我好像是第一次进城的小媳妇,心里都少了些底气,双腿竟有些发软。
我心里更加暗暗佩服我这个优秀的小老婆了,163的小小身躯竟然可以在这么一个复杂的机关里短时间内就站位脚跟,和同事与其他部门共同承担各种任务和活动,这可真是要比我这个自暴自弃的老公强太多了。
走进小院内,潇潇带着我右转大约走了半分钟,随后就来到了他们的办公大楼。
那是一个只有3层的通体为暗红色的筒楼,虽然看上去很陈旧,墙体却被打扫的很干净,由内而发,自带一种庄严的气场。
踏过大门,我踩在明暗交替的地板上,悄悄地四处张望楼里的布局,1楼是机关财务室,财务室门口的去向牌上密密麻麻的张贴了二十几个人的信息。
真不愧是是大单位,仅财务室正式人员就是这么多,我心里暗自佩服。
随着潇潇转角上楼,二楼就是潇潇的办公楼层了,楼梯的尽头,信息部2科了几个字挂在一侧的墙上。
相比于我们凌乱的走廊堆满了文件盒,省直单位的楼层无论哪里都透着规范和整洁。
正对着楼梯的是他们的会议室,因为还是中午,隔着双开的大门可以看到,几位年轻的男科员趴在偌大的会议桌前小憩。
隔壁的材料室内,隔着门还是可听到有人在里边正在装订资料,装订机的声音此起彼伏,熟悉的翻阅纸张的声音,紧张又从容。
"嘘~"
还没走几步,潇潇突然转过头来,伸出手指轻轻放在我的嘴边" 别说话啊老公,我已经收拾好了,进去拿完东西咱们就走,最多5分钟。" 轻便的小白鞋,合身的日常穿搭,帮助潇潇悄无声息地闪进了房间。
透过房间大门,我看到一个被超过20多个卡座分割开的开放型综合办公室,由于视线有限,我并没有看到潇潇的身影,看来潇潇的工位应该在办公室的靠墙位置。
灰白色的办公柜几乎围满了房间的所有白墙,只留下了窗户的位置还能看到屋外的绿树。
柜顶上蓝色的收纳箱内全是装订好的文件,仅在窗户正对面的角落放有一台落地式的超大打印机。
打印机!
两个我无法直视的名字,还是崩了出来,同时浮现的,还有他们随口调侃的聊天照片。
母狗,贱货,丁字裤。
内心突然被剧烈汹涌的死水瞬间充满,将站在中间抱着箱子的我彻底淹没。
这应该就是蒋伟和邵业对潇潇进行视奸的那台打印机吧。
这台打印机更像是我人生梦魇开始的地方。
那是距离现在只有5个多月前的一天,向来选择宽松搭配的潇潇难得穿上了修身的黑色工装西裤和白色衬衫,在众人惊艳和猥琐的注视下,早上八点踏进办公室的她正式开始被无情的双手拽入欲望的深渊。
那天的场景又一次在我脑海中开始了再一次的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当我真的站在潇潇科室的门前,这噩梦的序章真实到仿佛我就站在那天潇潇的身边,亲眼目睹着一切的发生却无法提醒近在眼前的深爱的妻子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在蒋伟的蓄意安排下,这两个对她垂涎已久的猥琐男同事在OA里向潇潇转发了一份毫无用途的100多页的打印资料。
浑然不知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潇潇在自己的工位下载并打开了资料,像平时一样按下了打印按钮,自然而然地甩动着灵巧的马尾走向办公室另一侧的打印机旁,等待着打印任务的进行。
第一次身穿正式工装的潇潇全然不知这样的搭配会碰撞出怎样的视觉盛宴,只是如平常一般将注意力放在打印机的操作屏幕上。
消瘦坚挺的背部线条和不堪一握的腰围,精巧的下颚轮廓和白嫩柔软的双手,一处处美无方物的细节共同配合着,精雕细琢出一位打印机旁灵动又端庄的新晋年轻职场女神。
潇潇熟练地配合着打印机的打印进度,整理着从出口连续划出的A4纸张,快要正午的阳光打在她的身后,伴随着优美的后背线条,泛起一条美丽优雅的淡黄色光晕。
白色衬衣下摆紧贴着潇潇的腰围,下边紧俏的屁股被她在周末商场中精挑细选的合身西裤紧紧包裹,柔顺的材料质地贴合着圆润挺巧的臀部。
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合身的西裤既没有过分包裹潇潇充满弹性的身体,也没有放弃任何一处曲线,没有一丝丝褶皱的黑色西裤,将众人眼中的气质女神完美的臀形和腿型包裹并显露出来。
潇潇平日里习惯穿着柔顺贴身的纯棉包臀内裤,双层收边处理的内裤边缘在妻子柔软的臀部和无比丝滑贴身的西裤配合下,在女孩不经意间将内裤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投印在裤子臀部和两侧表面,内裤侧边的线条,还有紧贴着女孩神秘圣地的弧线,仿佛故意为之地将这完美的臀部全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尤其是当潇潇上身微微向前倾收取纸张的时候,臀沟和大腿的过渡因为臀部肌肉收缩而收紧,再配合着略微发力的后腰,勾勒出一条凹凸有致的如职业模特般的腰臀部曲线,仿佛在既兴奋又无奈地刺激着科室内每个男人都无法回避的来自最原始的欲望的目光。
我无法知晓蒋伟和邵业在那天偷偷欣赏过心中的女神在打印机前首次穿着贴身工装西裤后到底一起暗地里给潇潇布下了怎样的天罗地网。
但是我知道,从那天算起,短短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潇潇就已经被那个已婚男士蒋伟在下班后压在了她平时工作的工位前,从后边被蒋伟用他那坚挺粗壮的鸡巴将科室众多男同事口中的女神操到六神无主,淫水直流,哭喊着求着他不要停下,继续操翻她的嫩穴。
而后呢,我无法用自己的想象力再去脑补潇潇在后边5个月经历的所有噩梦。
一个月后,蒋伟不再仅限于自己对潇潇的调教,终于在邵业一顿美酒和一次商K的代价下,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明天晚上也分邵业一杯羹,让这个从潇潇入职后对她垂涎三尺的富二代也享受一下金钱都无法买来的快乐。
于是,在隔日的夜里,随着工作陆续结束,大楼里只剩下稀疏三五个屋子还两个灯,昏暗的二楼楼道里,蒋伟让邵业藏在了对面办公室的门后暗处,那里刚好可以直接看到综合办公室里潇潇的工位。
而在这边,潇潇正局促不安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眼神无光地盯着早已暗下半个多小时的电脑屏幕。
蒋伟带着邪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我妻子的身后,如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的消瘦的双肩。
突然,如泄愤一般,姜伟暴力地抓住身前清纯如梦般美人的马尾辫根部,用力向后拽去。
身前娇小的女孩怎么可能抵挡如此巨力的突然袭击,伴着无法压制的带着痛感的呻吟声,皎洁如月的秀靥被强迫着面对着上方狰狞发红的眼睛。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想法的蒋伟在低下头的同时伸出了还带着浓烈烟味的舌头,向下伸进了潇潇湿润娇嫩的嘴里,寻找着女孩恐惧下藏在深处的舌头。
不满足的蒋伟用另一只手扯开了潇潇白色衬衫上边的纽扣,熟练地伸进粉红色的文胸里,揉着潇潇雪白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找到了潇潇的乳头,用指腹粗暴地捏住潇潇的乳头,不顾女孩因剧痛而不安扭动的身体,好像要将那红嫩的凸起捏爆一般,用尽力气搓揉着。
潇潇被迫昂这头,一个月来受尽的委屈此刻喷涌而出,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了正在受尽折磨的乳房上,求饶声和哭泣声在此刻混到一起无法分辨,只能看到伴随着蒋伟对我心爱如珍宝的妻子的无情虐待,抽泣的潇潇嘴里随着不规律的呼吸挤出" 呜呜" 的闷声,原本阻挡在蒋伟的胳膊下方的双手逐渐放弃了抵抗,无力地垂了下来。
10分钟后,脸颊残留着泪痕的潇潇被蒋伟拽着头发离开了工位,一把甩到了身边工位隔板旁边。
背靠着隔板,上半身凌乱却清纯无比的女孩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带给他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男人,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下半身的西裤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超薄的黑色丝袜和藏在丝袜里的纯黑丁字裤,昏暗的灯光下,完美的腿型在此刻暴露无遗,紧绷的小腿肌肉和充满弹性的大腿,还有随着曲线逐渐消失在白色衬衫下的盈盈一握的小腹,这一切足以让所有男人将理智抛在身后,只想在此刻尽情享用眼前的曼妙身体。
原来早在下午,蒋伟就用办公软件告诉她,今晚下班后,自己脱了裤子,穿着丝袜和丁字裤等他过来。
然而,这还不算完!
丁字裤内,一个粉红色的震动棒还在嗡嗡嗡地蠕动着,天晓得潇潇是在什么时候,在蒋伟通话里" 婊子""下贱" 的侮辱声中,偷偷在厕所的隔间内将它调制最大功率,插到自己敏感的小穴里,然后用尽力量走回到了工位,在无尽的忍耐中坚持到了下班。
脱到一旁的裤子小穴处大概早已被淫水浸湿了吧,在屋外的月光和昏暗的灯光下,晶莹的水渍随着晃动若隐若现。
蒋伟看着眼前已经被彻底调教的清纯女神,内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有些后悔昨天答应将潇潇分享给邵业了。
一个多月的调教里,蒋伟逐渐对这个小自己六岁的女孩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面对着自己的暴力和虐待,深陷欲望深渊的潇潇却从未丧失心智。
她可以在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到快要高潮时也央求自己,可当高潮过后,马上又将自己的渴望和忍耐压抑在心中,只时瘫软地半躺在地上,任由精子从身下的小穴洞口随着呼吸的一张一合流到地上,无论蒋伟此刻是继续提枪上阵还是决定结束今天的战斗。
女孩?女神?女妓?
结婚多年,就算是备孕期间,蒋伟的老婆都从来没有配合过他,更不要说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
在外人看来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信息科组长,深夜下班回到家后看着楼上还点亮的窗户,蒋伟却找不到任何回家的理由。
但在潇潇身上,女人的温柔,耐心,忠贞,坚韧,这些品格随着调教的进行却逐渐将蒋伟所吸引。
每当蒋伟将精液全部射进潇潇的小穴,恢复体力后的潇潇总会用被自己调教后逐渐熟练的口技将身下的鸡巴清理干净,平日里清爽干练的女部员,此刻会连龟头下方的褶皱和布满沟壑的阴囊都不放过,用柔软湿润的舌头全部舔弄干净,不留一点污垢。
很多瞬间,蒋伟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她。
但话一说出口,蒋伟想起了昨晚商K那会,邵业那几乎快要跪在自己面前的怂样子,还是打定了之前的主意。
蒋伟偷偷瞄了一眼藏在远处的邵业,有些不舍地向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 嘿嘿嘿,女神,早就知道你是这个样子,老子去年冬天就应该把你给办了" 随着邵业的脸在灯光下逐渐清晰,刚才还在快要在震动棒的刺激下有些迷离的潇潇猛然间清醒过来,看着平日里经常偷瞄自己的同事此刻出现在这里,慌乱的双手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保护哪里。
揪乱的头发,亲花的妆容,撕扯的上衣,半露的文胸,不见的裤子,浸湿的丝袜和淫荡的丁字裤,潇潇心里仿佛有根线在此刻断掉了。
原本单纯的她以为只要能够尽可能地满足蒋伟,按照他的要求着装并且偶尔被他侵犯几次,年底就可以找机会调离此处,逃离这个魔窟,从此回到徐毅身边,忘掉这里的一切,陪着他走到最后。
但是,当第二头狼在蒋伟的蓄意安排下今夜出现在此处,并且用充满血丝的捕猎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最狼狈柔弱的一面,随时准备扑上身来成为自己此生的第三个男人。
潇潇知道,面对她的,将会是未来无尽的折磨与背叛。
心爱的妻子在此时放弃了心中最后的一个火种,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无法挽回的不归路,她对不起深爱自己的徐毅,对不起从小将她视为掌上明珠的父母。
但她同样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在这里放生的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徐毅知道,那是她生命中仅剩的最后的一座孤岛了。
激动地邵业看着平日里温柔端庄、气质优雅的女孩此刻只身着凌乱的白色衬衫和超薄的黑色丝袜站在自己的对面,早已被迷到六神无主难以自持。
刚才在阴影处看着对面办公室里的激情画面,激动地邵业早就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掉扔到了一边,自顾自地撸了起来。
而现在,当邵业真的站在了潇潇面前,能够一亲素日里里朝思暮想的女神的芳泽,还未等蒋伟同意,邵业就扑上去,迫不及待地对潇潇上下其手展开了探索。
看着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邵业享受着在心里深处保有复杂感情的潇潇,蒋伟站在隐隐出,不满与嫉妒油然而生,呼吸略微加重。
蒋伟眼前,邵业抱着怀里钦慕已久的女神,不分轻重地用嘴粗暴地亲着潇潇白嫩的脖颈和耳朵,两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女神的臀瓣,早已经勃起的鸡吧顶动着平摊的小腹,马眼处流出了稀薄的液体,蹭在了潇潇白色的紧身衬衣上。
忍受着下体震动棒带来的巨大的快感,潇潇那绝望到面无表情的绝世容颜上,绯红随着邵业的刺激逐渐加深。
潇潇嘴唇上的口红早已被蒋伟抹花,留有口水的嘴角挣扎了许久,终于忍耐着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
" 徐毅?徐毅?徐毅!!!!" 听着熟悉的声音,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痛感,我的梦魇在此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又以清纯示人的粉嫩女孩,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职场黑丝诱惑和沉迷在欲望里的眼神。
潇潇又穿回了浅色的宽松卫衣和阔腿牛仔裤,此刻正瞪大眼睛盯着我,咬着牙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我还抱着箱子的胳膊上来回拧着。
" 呼,终于回过神来了,小心本小姐打你哦,我力气很大的。" 潇潇不敢大声说话,悄悄地举起握紧的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哪里像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笑女孩子。
" 这些你拿着,我还要去隔壁交代一些事情,不会太久,马上回来" 潇潇随手将手里的袋子扔进了我的箱子里。
我原以为她会想我一样,收拾出满满一盒子的东西,但其实,看她手里的袋子,只有两个数据线,一部她平时使用的手机和一条平日里用来搭理自己头发的木质梳子。
干练的女孩子,真是能够将干练渗透的生活的每个角落。
也或许。
是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的留恋,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避开这里的一切,和我在老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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