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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结婚
柳汐抱着会所发的旗袍进了换衣间。
脱掉上身的外套,下面还穿着校服裤子,黑底运动布料,外侧裤缝上有两条标志性的蓝纹。
一看知道是C市高的。
难怪刚才钟玉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柳汐换上旗袍,没了校裤的包裹,两条腿空落落的。
她抱着自己的衣服出去。 外头是两排化妆台,钟玉拉开一张椅子,示意她过来坐。
镜子里,一张脸素净清纯,乌黑长发别在耳后,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好学生。
钟玉替她梳了几个发型,最后都拆散,"还是简单披发最合适你,擦个隔离,遮遮黑眼圈就行。 "
柳汐还以为要大化特化一通,指着化妆品:"啊? 口红也不用吗? "
"我觉得不必了,"钟玉微弯腰,盯着镜子,"涂个润唇膏就够了,你觉得呢? "
"哦,好。"
那和平时去学校有什么区别。
钟玉说:"你一会跟着我,不需要做什么,除非客人有要求,不然我们只是正常的服务员。 "
柳汐应了声,从化妆间出去前,抓了只口红往嘴上抹。
春园是座私家园林,亭台景致无一不雅,任谁都不会将其与会所联想到一起。
两人穿过弯绕的回廊,走进宴客的地方。
中间是一汪清而小的流动潭,潭中有一石台,几名旗袍女子正坐其上演奏雅乐。潭沿一圈是坐席,像放大版的曲水流觞。
中午十一点,已有宾客入座,钟玉去茶台拿了茶壶,上前为客人倒茶。
是个发胖的中年男人,头发异常浓密,柳汐好奇地盯了会,发现了发际线处的拼接缝。
男人感受到她的视线,转头打量柳汐,眸光亮了亮,问钟玉:"是新来的?
"
钟玉躬身在他旁边,扬起浅笑:"是的,还只会端茶倒水。 "
柳汐被男人的视线盯得心头一跳,赶紧缩回目光,低下头。
钟玉朝她使眼色:"客人都来了,去倒茶呀。 "
"哦,好,好的。"
她逃也似的奔到茶台,拎起一壶。
二十几个座位,要么老得满脸橘皮,要么又矮又肥,有的都能当她爷爷了。
原来这里所谓巨有钱的金主,不是年轻的富二代,而是富二代的爹们。
前天来春园面试,她分到了最后一间休息室。
所谓休息室,就是方便客人和小姐做事的。
当时隔壁尖声连连,等她参观一圈的功夫,隔壁房门开了,年轻女人披着浴袍探头来看:"呀,还是个小妹妹啊。 "
柳汐瞧见男人边整衣衫边往外走,想到刚才他们在做那事,面色略窘:"呵呵,不好意思啊…… 打扰了..."
"打扰什么,"女人笑了笑,见金主身影走远,"老男人快得很,吃了药也就几分钟,眼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
柳汐闭了闭眼,她可不愿舔老男人。
连倒茶都不愿。
她拎着茶壶在一堆肥肠满脑里张望,余光瞥见入口处走进一人。
一身休闲西装,约莫二十多,戴着副银丝无框眼镜,身材高大。
像棵立在低矮灌木里的青松。
一旁穿青色旗袍的女人推了推她,低声说:"别傻站着,让老板看到了不好,赶紧给客人添茶。 "
"嗯嗯。" 柳汐嘴巴应了,眼神还追着青松看。
"又一个看小沈总的。 妹妹,别想了。 "
"为什么?" 她收回目光。
"这些已婚男里,谁都玩,就他不玩。"
又有花色旗袍女人路过,插了一嘴:"小沈总刚结婚,和老婆感情好着呢吧,所以洁身自好。 "
第2章 不需要
刚结婚?
"来这儿的哪有未婚的。" 青袍女人丢下句话,转身走向熟客。
柳汐理了理头发,微微低头,向后收紧下巴,循着小沈总的背影去。
男人在主座旁的位置坐下,便有人探了半个身子过来。
"小沈总,我来为您添茶。"
修长的指尖在茶杯边的桌面点了点,礼貌地谢过。
"小沈总,若您还有需要,直接叫我。"
男人这才侧头看了眼她,素淡小脸上挂着不合适的红唇,笑容青涩,两眼放光。
旗袍太紧,裙摆太短... 脚上还踩着双跑鞋。
柳汐嘴角笑得有点僵,这人的打量和其他男人不同,让她莫名有种见到教导主任的局促。
片刻后,他"嗯"了声,收回视线。
她往后退,就站在男人座位后。 不一会儿茶点送来,她忙不迭端上桌,"小沈总,茶点来了,您尝尝。 "
他与邻座谈话,时不时啜口茶。 柳汐见茶水下去一分,就拎着壶倒满,找机会刷存在感。
她听不太明白他们聊的工作话题,但听到了男人的名字,沈轶。
正餐还没上,沈轶喝茶快喝饱了,他看了眼要溢出的茶杯,朝后头道:"不用再加我的茶了,给王局添。 "
柳汐哦了声,像得到任务的学生,麻利地往王局杯子里倒。 王局不由得瞧她一眼,轻笑着想摸手,被她躲开。
王局咳了咳,嘴角一撇,嗤笑一声。
餐食上来,尽是别出心裁的菜品,看得柳汐直吞口水,站在后面伸长了脖子看。
沈轶似有所感,忽然侧了侧头,她赶紧直回身子。
酒过二巡,有些旗袍女人已经坐在了老熟客身旁,端个小杯,优雅地一起喝。
柳汐见状,也摸来个杯子,蹭到沈轶身旁,蹭着蹭着就坐下了。
男人明显一僵,转头盯着她,眉头轻皱,低声问:"你做什么? "
"我坐你旁边呀。 不好吗,小沈总? "
"不好,请你起开。" 他离她两拳距离,说着还往远让了让。
"啊呀,那... 姐姐们都是这样..."
柳汐观察下来,沈轶言行十分斯文,总带着一分笑意,此刻却面色一冷:"我有老婆,不需要你这样。 "
说完转头,继续与席间男人谈话。
她讪讪起身,往后站。
一旁的花袍姐姐挪到她旁边搭话:"你想钓小沈总? "
柳汐抿抿唇:"我知道他不玩了。 "
"有几个大佬在看你的,"花袍女人笑了笑,"不过你不愿,他们也不会强来,反正外头有的是女人想巴结。 "
毕竟权钱已经达到这种级别了。
柳汐不接话,只说:"小沈总真的一次都不玩? "
"嗯,他偶尔才来一次,只谈工作,不碰女人。"
春园内的女人都是服务员,不过签字前会告知"额外兼职",做不做全凭自愿。 林老板给柳汐签的是非固定工作时间,她明天要上课,来不了。
沈轶脱了外套,挽起半截衬衫袖子,露出一段有力的手臂,手腕戴一只百达翡丽。 成熟、斯文,不是高中男生能比的。
可遇不可求。
她不喜欢那些还穿着校服的青涩果子。
第3章 一大包
柳汐这回往自己的小杯里倒了白酒。
沈轶再次移开身体,对她说:"请你起开。 "
她装模作样地捶捶腿:"我站累了,想坐会儿也不行吗。 "
"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坐。" 他别开头,嗓音压得很低。
"可我只想坐你... 旁边。 "
席面上,男人们的谈话变少,渐渐成了与身旁女人喝酒,卿卿我我。
沈轶懒得再出声,别过头,避开柳汐直勾勾的视线,拿出手机,叫司机备车。
柳汐其实没碰过男人,更不知怎么勾引,紧张得四肢都有些僵硬,又灌了一小杯酒。
等她做完心里建设,那边沈轶已经在和席间老登们说自己有事要走了。
怎么就要走了......?
他要起身了,怎么办?
柳汐一着急,直接伸手按上了沈轶的大腿。 男人顿了顿,眉尖蹙起,神色冷下来。
细白的手沿着裤料往上,摸到一大包裆部。
她一边在脑中想着女优,一边使力按揉,感受着掌下是否有变化。
神色专注得像在写数学大题,丝毫没注意到男人黑脸。
沈轶一把将她作乱的小手拿开,嗓音极冷:"...... 你自重。 "
柳汐回过神,对上他狭长眸子里的冷光,慌张地眨了眨眼。
沈轶甩开她的手,起身往外走。
走了...
座椅上搭着外套,她一把拿起,追上男人的背影。
"小沈总......"
沈轶步子迈得大,柳汐在回廊小跑了一段,才到他身旁。
"小沈总... 您的外套忘了。 "
男人这才慢下脚步,侧头接过衣服。 她递上时藉机握住他的手,巴巴地望他。
"小沈总,留一会吧?"
沈轶抽了抽手,她握得紧,一时没抽出来。 他眉头蹙更紧:"有事,不留。 "
柳汐往他的裆部看去,比坐着时还大了些。
刚揉那两下还真有用?
"那... 那你下次还来吗...? "
中午的春园景致最好,五月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洒在身上,她感觉酒劲上来了,有点热。
两人站在廊檐下,沈轶错她两个台阶,本就高的个子变得更高,柳汐不得不仰着头,鬓间一滴汗顺着细白的脖颈滑进衣领。
他从那滴汗上移开视线,抽回手,转身走得更快,只余话音留在风里。
"与你无关。"
第4章 我不去
司机下车开好门,恭敬地等沈轶。
男人迈步上车的动作有些急,垂眸看了眼裤裆,随后不耐地吩咐司机:"制冷开最大。 "
手机弹出杜言曼的消息:晚上一起去看你母亲,别忘了。
沈轶回了个好,把手机丢到一旁,头往后靠着闭目养神。
紧闭的眼前不断映出女孩素净的小脸,那点不合宜的口红,犹如生果透出的第一抹熟色。
她应该在学校,怎么能在那里?
柳汐有些郁闷地回了学校。 她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那是老师专门留给不听课的专座。
离高考只剩一个半月,柳母是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已经很久没过问自己女儿了。
柳汐正乐得不被烦扰,平时还敷衍地写写作业,现在连一个字都不动了,上课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
她找钟玉找得很勤奋,一天要问三四遍小沈总来不来,虽然得到的答覆都是不来。
还按时去春园上了两天班,来客不是老登就是中登,再没什么合心意的男人。
南方的夏初午后,一场雨蒸得空气又闷又湿,柳汐从桌肚掏出小扇子,边扇凉边在练习册上乱画。
最后一排还有个专座,是陈渺的。 他伸脚踢了踢右边的凳子:"你前两天晚自习去干嘛了? "
柳汐不耐地瞪他,啧了一声,往右挪远。
他与柳汐原本不是同桌,但他故意挪了桌椅,常年占着大半个走道,非挨着她坐。
"你说不说。" 陈渺拿笔戳戳女孩的腰。
女孩烦躁地抓起单词速记摺页册往他脸砸,压低声:"说了别他吗碰我! "
他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接住摺页册,趁老师不注意放回她桌上,语气放软,"我在奶茶店等了你两天晚自习哎。 "
"没人要你等。" 柳汐撑着头,拿后脑勺对人,声音闷闷的。
陈渺是出名的混子,骑着辆改装摩托来上学。 柳汐嫌读书无聊,时不时跟他跷课去兜风。
男生身材高瘦,皮肤黝黑,用最新款手机,最爱穿破洞牛仔裤替代校裤,满脸都是独属这个年纪的张扬与青涩。
学校里有些女生暗恋他,他怕柳汐误会,到处宣告自己的后座只给她一人坐。
柳汐是从同学那里听说的,当时只想钻进地缝。
谁稀罕那烂摩托啊!
她越想越烦,又回忆起坐在沈轶身旁时,男人冷冷的"请你起开"。
还有那裆部的触感... 好大......
她扭回头,悄悄打量陈渺的裤裆。 到底是18岁的好,还是20几岁的好?
他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合起大岔开的腿:"你看我干嘛......"
柳汐书包震了下,她收回视线,伸手去摸手机。 是钟玉的消息,说今晚宾客名单临时加了小沈总。
陈渺凑头在她耳边:"晚自习还等你,带你去新地方..."
下课铃在这时响起,她抓起书包就往外跑,声音略带激动:
"我不去!"
第5章 一样硬
柳汐换好旗袍,从书包里掏出双JK小皮鞋。 脸上依旧只擦隔离,睫毛夹翘,唇上涂的是水润的荔枝色。
她在镜子前左右照照,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
晚宴设在西侧一栋洋房内,春园两百余年内几经易主,保留了每代主人的修缮痕迹。
两棵凤凰木火红地迎着天边的晚霞,柳汐几分紧张地候在回廊口。
宾客的车只能开到小广场,下车后,由人领到晚宴厅。
钟玉推她几次,她见不是沈轶的车,便不愿动。
快到开席时间,最后一辆轿车缓缓停下,她一看到那半截伸到地上的长腿就迎了上去。
男人刚一下车,便对上柳汐发亮的双眸。
"小沈总..."
沈轶被她挡了去路,偏头绕开,面无表情道:"带路。 "
这神色,他没认出她?
柳汐快走几步,追到他面前说:"这边,您随我来。 "
回廊弯弯折折,她时不时偷偷回头看,沈轶彷佛没察觉,只专心走路。
"小沈总,到了。"
宴席已开,原本大开的门掩上了。 柳汐双手推门,老门厚而沉,她使了不少劲,才开了一半。 身后忽地冒出只手,越过头顶,替她推开。
那手修长有力,无名指节上,戴着戒指。
柳汐低了低头,让开身,等男人进来后,将人领到专座。
沈轶来得迟些,同众人打过招呼,说自罚一杯。 她赶忙将茶换成酒,给他倒满。
餐桌很长,呈半圆形。 宴会厅中心是一方小台,台侧正有几人演奏中西结合乐。
上了几圈菜后,开始有歌手上台。
柳汐一会传菜,一会倒酒,始终徘徊在沈轶旁边。 他却从下车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她。
看来真的忘了。
花袍女人站在她旁边偷闲,见她快把人背后盯穿了,笑说:"还没死心哪。
"
柳汐瘪了瘪嘴:"就喜欢帅的年轻的,不行吗。 "
"谁不喜欢,可人家爱老婆,洁身自好,咱们只能识趣点。"
女孩垂着眸子,咬了咬唇。
她最不会识趣了。
酒过三巡,席上早已不聊工作。 有的同旗袍女人一杯接一杯,有的抓手摸腰地跳舞,有的直接离席私聊。
柳汐又偷偷灌了两小杯白的,酒壮怂人胆,给沈轶倒茶时直接一屁股坐下。
男人正要端杯,手背被一只细白小手拦住。 她另一只手端起杯,迎上他略带不悦的目光:"小沈总...... 您还记得我吗? "
瓷杯递到唇边,他垂眸,沿着细嫩圆润的手臂一直看到女孩的胸脯,丝绸裹紧的饱满浑圆上,竟还解开了颗扣子。
沈轶没喝茶,两片唇吐出冷冷的三个字"不记得"。
他盯着女孩的反应。 那双圆眼里的亮光暗了暗,眉尖轻蹙,嘟了嘟嘴。
口红颜色比上次的合适她。
她把杯子又递过去几分,杯沿轻轻碾着他的下唇。
"小沈总,我叫柳汐。"
男人别了别头,推开她的手。
"您不喝茶吗? 我可以喂您..."
"不喝了。"
沈轶闭了闭眼,起身拉开椅子,与她拉开距离。
柳汐放下茶杯,心头一沉。 他又要走了吗?
男人这回记得拿上了外套,大约是因为喝了点酒,脚步放慢。 她连忙追上去,跟着他走到回廊。
"小沈总...!"
"小沈总,"她往前一步拦住人,"您这就又要走了吗...? "
沈轶看向她时,面上总覆着一层冷色。 他停住,似在等她的下文。
柳汐没讨好过男人,更不用说是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简直是让瞎子找开关。
他的开关......
宽肩,藏在黑衬衫下的胸肌和窄腰,笔直的长腿... 女孩的目光最后停在裤裆处。
上次按那里好像是有用的。
几点蓝绿灯藏在假山和树丛间,枝影在地面摇曳,回廊前后的暖灯离得远。
沈轶双手插兜,站在一片树影下,看着柳汐一步步靠近,整个人贴上他的身体。
女孩身量娇小,绵软的胸堪堪压到他的腹部。
她扣子又多解开了两颗。
柳汐尽力像蛇一样黏上他,一手攀着他的上臂,一手摸向裆部。
刚才追出来时,她特意把领扣全都解了,斜襟领口敞开,露出雪嫩的半圆,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
…… 裆部还是太大了。 她边张开手掌专心揉弄,一边还要分心盯着他的脸。
"你不应该在这里。" 沈轶嗓音仍冷。
她歪了歪头,眼神露出一丝不解:"那我该在哪儿呢? "
裆部的变化明明比上次还明显啊。
"回学校,做你该做的......"
柳汐盯着那两瓣唇开开合合,怎么嘴和下面一样硬?
她掂起脚尖,把自己的唇贴上他还想说话的嘴。
第6章 跟你做
柳汐最不喜听别人说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吻笨拙、生涩,只会微撅着嘴去啄他的唇肉。
仰起的头拉长了颈部曲线,沈轶隔着泛冷光的镜片,看到她吞口水时,喉颈的微微起伏。
女孩不懂得要撬开齿关,啄了一会才停下,说话时鼻息扫过他的脸:"不,我只做我想做的。 "
沈轶还定定地站着,没有任何回应动作,只紧了紧腮帮子,呼吸略微加快。
这人怎么那么能忍?
柳汐手掌下的裤裆已经顶成帐篷了。 她心一横,捏住了拉炼头。
刚往下拉了一厘米,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话音:"为什么? "
什么为什么?
她还捏着拉炼不放,抬起头,眼神疑惑。
"为什么要来春园,做这种工作?"
女孩眨了眨眼,瞳孔看向远处,有一瞬放空。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迟来的青春期叛逆,或许是想让有钱男人给她钱花,而他恰好是条件最好的。
可这些话不能说。
柳汐蹙起眉尖,挂上几分失落与哀伤:"我…我母亲重病,要很多钱治,林老板这里开的工资高一些。"
沈轶眼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回想了一会,并没听闻他的高中老师生病。
她的身体依旧紧贴着他,抬眼时,眸子里盛着几分亮闪闪的祈求。
"林老板要我务必把客人照顾舒服,"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抚上裤裆,不轻不重地搓揉,"不然... 就要赶我走,也不给工资......"
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可我现在,很不舒服。 "
"唔? 哪里不舒服? "柳汐像是终于找到突破口,圆眼忍不住闪过一丝狡黠,用力捏了捏,果然听到男人抽了口气,"...... 是这里吗? "
"你想做什么。" 沈轶明知故问。
柳汐没说过这么露骨的话,紧张地眨了眨眼:"我想... 跟你做。 "
他还抓着她的右手臂,此刻松了劲,顺着手臂往下把住细白手腕,用她的手指,拉下裤裆拉炼。
一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的小腹,隔着丝绸熨烫肌肤。
柳汐没见过男人阴茎,微微低头,愣愣地打量那根肉棒。 几乎有她手腕粗,昏暗中,柱身青紫得发黑,有她整个下腹那么长。
这跟石杵有什么区别。
她心头一惊,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面对什么——眼前的男人已经结婚了,而这根滚烫的肉棒会捅进自己下身。
甚至,两人还站在开放的廊檐下,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看到他们。
柳汐生了一丝怯。
可沈轶的手复上她后颈,带了几分力道将她往下按。
"让它舒服了,就跟你做。"
怎... 怎么让它舒服......
男人的指尖沿脖颈滑到她的领口,在半敞的乳肉上画圈,"用这里。 "
下一刻,旗袍领子被他撕裂,将柳汐的整个胸脯暴露出来。 她里头穿着纯白的少女背心,托起两团饱满的乳房。
"自己拉上去。"
她愣着神,听话地照做了。 那两团太大,胸衣卡在底盘,她艰难地往上推,完全忘记还可以解扣子,硌得乳头都有些疼。
乳肉没了遮挡,柳汐下意识缩了缩手臂,反而把乳沟挤得更深。
压在腹部的肉棒跳了跳。
脑海里闪过AV女优的姿势,柳汐被男人按着,微蹲下身,两手托着奶子,围住肉棒。
应该... 应该要动吧......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真把沈轶的阴茎夹在两团奶子之间,用手摇动着乳肉,上下撸动起来。
那根东西烫得她胸口发红,心脏也砰砰直跳。
嫩白奶子裹着黑沉阴茎,沈轶的呼吸渐渐粗重。
柳汐不知道要搞多久,托着奶子撸了十几下,就觉得手臂有点酸。
"… 舒... 舒服了吗? "
她摇动的动作停下,却发现肉棒仍在磨着乳沟,是沈轶在挺腰。
远处似有人影闪过,柳汐松了手,惊得立刻要起身,却被男人按回去。
"继续。"
"别... 别在这里......"
女孩不愿再托着乳房,蹙眉将脸别开,神色窘迫。
沈轶顿了顿,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臀,柳汐的双腿自然勾住他的腰。
那根滚烫的东西就这么隔着内裤抵住她。
"去你房间,指路。"
第7章 没做过
柳汐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
"调头... 沿回廊走到底,然后右转。 "
她没圈过男人的腰,双腿张到不习惯的角度,用力夹着他。 沈轶转身往前走,阴茎随着迈步往上顶蹭。
肉棒灼热,隔着薄薄的裤料,将她烫得忍不住收紧屁股,整个身子往上抬。
一挺腰,直接将两团奶子送到沈轶唇边。
下身还有垂下的旗袍裙摆挡住,上身的领口却是被撕烂到扣不起来,内衣还卡在胸乳上,毫无遮挡。
柳汐腾出右手去扯内衣,转动身体时,左侧乳头被自己的力道按进沈轶唇间。
他步子顿了顿,抬眼看她,眸光暗沉,喉间似是溢出一声轻笑,随后缓缓张口,咬了满口乳肉。
"唔——!"
未经性事的身体十分敏感,她忍不住惊叫,又立刻意识到还在室外,咬着唇噤声。
右手着急地扯内衣,越急越乱,反将那团雪白弄得晃来晃去,频频拍到沈轶脸颊上。
他先是咬了两口乳肉,留下几点牙印,接着张大嘴吮吸,舌尖扫过每一寸肌肤,惹得柳汐不停颤抖,抑制不住的小声叫起来。
"嗯——啊! 别,别在这里——"
回廊连通着晚宴厅,往回走势必要路过。 那地方人那么多,他还埋头在她胸口啃咬......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 眼看他里宴会厅只有几米远,扯不下内衣了,只好用手掌包住乳肉,另一只还在男人嘴里,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厅内乐声人声传来,彷佛就走在人群中一般。
"哈哈哈——王局,您这话说得——"
"哎哟! 不就是跳舞......"
"咦? 刚才过去那个是......? "
沈轶腿长,特意走得快,未在众人视线中停留。
好在接下来的路灯光幽暗,四下无人。 休息室在一处院子内,左右各一排雅致的单间。
沈轶吃完一只,还嫌不够,让她放开奶子,转而吮吸起另一只。 柳汐的呻吟几乎克制不了,包住乳肉的手变成了捂住自己的嘴。
房间在最后一间,她伸手去按门锁,沈轶几乎是撞门而入。 黑暗中,他的唇一路向上,舔过脖颈,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开灯。 "
柳汐后背抵着门,右手摸到开关。 灯亮的一瞬,两人都闭了闭眼。 再掀开眼皮时,沈轶的脸清楚地放大在眼前。
他骨相极好,鼻梁如拔地而起的山峰,与眉骨连成山脉,下藏一双狭长上扬的眼,此刻被玻璃镜片挡住,黑沉的眸子混着冷光,一寸寸打量她。
柳汐羞得满脸通红,圆眼水光闪闪,水润的唇微微张开。
他... 他要接吻吗?
她双手攀着他的宽肩,紧张得指尖蜷缩,身体微颤,两团奶子上下起伏。
男人灼热的肉棒磨了她一路,此刻还顶着下面,内裤布料都陷进去一圈,沾满穴内分泌出的液体。
沈轶没吻她,嗓音沉沉:"我有妻子。 "
柳汐愣了愣,眼神有一瞬放空,随即重新聚焦在男人脸上,稚气未脱的神色里多了几分倔:"我知道。 "
她吸了口气,贴上他的唇。 沈轶却偏头避开,重新沿着颈线吻下去,埋进乳房。
他含住乳肉,打着圈地舔,再衔起乳尖,舌头上下逗弄。 一手握住另一只奶子,搓圆揉扁的同时,两指指缝间夹着奶头捏挤。
"唔! 啊——嗯——"
到了室内,柳汐不再克制叫声。 快感一波波传来,她抱着沈轶的脑袋,仰起头。
休息室很大,是完整的一室一厅。 沈轶另一只手搂紧她,抬脚往房间走去。 肉棒一下下顶着敏感处,她缩了缩,小穴又泌出一股水。
房内光线昏暗,沈轶将柳汐压到床上,空出的手撩开裙摆,探到她的两腿间。 布料被淫水浸湿,贴在阴户上,完整地勾勒出两半肉唇。
他来回划压着肉缝,按住顶端那点,重重揉弄。 吮完一侧的乳肉,便转移到另一侧,吮出啧啧水声。
两个奶头立起,潮红如成熟的浆果,乳晕又大又粉,布满红痕。
"不,不要揉那里——嗯——!"
她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奈何沈轶的身体整个压在上方,她再怎么合拢,也只是夹紧了他的腰。
他寻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不是要我操你吗? "
是她自己要的。
他揉穴的手越来越快,异样的快感从下面传来,柳汐无助地想推开他的手,半推半就间,哆哆嗦嗦地泄出一股淫液。
她呼吸正急促着,身体还在颤,沈轶已经扯掉她的内裤,握着肉棍,在穴外蹭了蹭淫液,对准穴口,腰臀一挺。
"啊——!!"
柳汐疼清醒了,那根东西太大,她感觉自己快被撑破了。 疼痛混着方才的快感,穴肉拚命收缩往外挤。
沈轶硬了很久,被她一夹,不留神射了精。
她不知道他射了,剧痛之下,只觉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进来。
"好痛...... 你先出去......"
沈轶射完还被她的穴吮吸,旋即又硬了,额间青筋凸起,却还是将阴茎往外抽,拔出时"啵"地一声,点点血红混着浓白精液流出。
"你没做过?" 他声音沙哑。
"嗯......"柳汐有点难堪地别过头,不敢去看下面,却偷偷看他,"但我,成年了......"
她慢慢不疼了,两条腿还大开着,穴口翕张,惨兮兮地挂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
沈轶肉棒硬得有点痛,立在半空弹了弹。 他把她的腿按成M型,腰往前挺,整根进入。
肉棒像柄烧红的斧头将她劈开,柳汐尖叫一声,酸胀得无助。 他等了一会,看她适应了,动腰抽送起来。
她的穴被迫撑开,唇肉随着性器抽出往外翻,又被狠狠捅回去。
沈轶的动作越来越大,每次都全根抽出,再猛地插到底。 她整个身体随着抽插上下起伏,两团奶子更是摇晃得厉害。
沈轶第一次射得快,这次插了几十下也没射,柳汐很快又升起快感,抖着腿去了。
她蹙着眉,看不到天花板,抓着他整齐的西装衬衫,难受又愉快地呜咽。
沈轶停下动作,吮吸着乳肉,等小穴的紧缩过了,才直起上身,两手抓住柳汐的奶子,让她自己用手勾住双腿,疯狂挺腰。
肉棒往上猛顶时,她上移的身体被攥着奶子拉回来,乳肉和乳尖在他手里搓揉捏挤。
下身被粗大的东西狂捣,每下都又快又重,两颗囊袋不停拍打着,房内都是啪啪声。
快感沿神经袭上大脑,柳汐已经抓不稳乱抖的腿,只能抓紧床单,整个人向上弓起,穴肉不停收缩,喷出一股黏液。
她摆着头哭叫,初次做爱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大刺激,泪流了满脸。
她都快疯了,沈轶竟还穿着西装衣裤,于是伸手去抓他的眼镜,被他偏头避开。
她只好愤愤地去扯衬衫扣子,一双手在他胸肌上乱抓,被他一手攥住,往上固定在头顶。
穴肉不停收缩刺激着沈轶,他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抽插了近百下,直到她哭求着甩头,才顶到最深处射了精。
第8章 多少钱
柳汐失神地看着沈轶,衣裤完整,只有裆部拉开,性器和裤料上沾满浑浊液体。
她感觉穴口有点合不上,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往外冒。 沈轶解开皮带,摘了眼镜,脱下裤子,肌肉遒劲的大腿立在她的腰旁。
还... 还做?
柳汐的旗袍皱成团,堆在腹部,浑身汗黏。 她推了推他,小声说:"我想... 去洗澡..."
沈轶盯了她一会,脱去衬衫,顺便把她的衣服也扒掉,将人抱进浴室。
热水哗哗,柳汐扶着墙,看着挤在淋浴间的男人,"洗澡也要一起吗...
"
他一把揽住她发软的腰肢,"都操过了,还不好意思? "
柳汐红着脸不说话,冲洗下面时,扣出一股残留的精液,心头一跳,抬眼去看沈轶。
"没... 没戴套? "
他盯着红肿穴口上黏着的浓白,和布满牙印红痕的乳肉,性器又硬起来。
"一会我让助理送药来。"
柳汐被他按在浴室里又操了一次,粗大肉棒往上捣得穴口一片泥泞。 热水与淫液混合,啪啪声困在淋浴间内,尤其响亮。
她细细地哭叫,被浪潮淹没,双眸失焦晕了过去。
沈轶将人擦干净抱回床上,然后给助理许智打电话。
不一会许智就到了,站在门外往里探头,"老板,你这... 和杜小姐怎么交待? "
"交待?" 沈轶一把拿过药,"她没必要知道。 "
门砰地关上,他把柳汐摇醒,端了杯水来,药丢到她胸口,"吃了再睡。 "
她掀了掀眼皮,勉力支起身子,吞下药片。
台灯调得很暗,沈轶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指尖夹根细烟,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暗哑:"想要什么? "
"啊?" 她困得不行,脑子一团浆糊。
"你母亲的病,要多少钱?"
服务完了,该结帐了。
柳汐重新躺回去,闭目想了想最近看上的包,哑着声说:"三万。 "
沈轶只抽两口,就把烟掐灭,随后起身去换干净衣服。
明早助理会来给你转帐。"
她看他穿上与今天一模一样的西装,整理好袖口,像无事发生似的,毫无痕迹。
"你要走了......?"
沈轶洗澡时摘了婚戒,此刻站在全身镜前重新戴上,"嗯,我不在这地方过夜。 "
这地方......
柳汐沉默了,缩在毯子里,见他开门要走,又坐起来叫了声:"小沈总! "
"您... 您下次还来吗? "
男人背影高大,几乎挡住门框,头也没回丢下句:"有应酬时就来。 "
门锁"咔哒"一声,轻轻扣上。
早上柳汐被手机铃吵醒,看也没看就接起。 听筒传来陈渺的声音:"喂?
你又没起来啊? "
她嗓子哑得像被车碾过:"几点了? " "都第二节课了! 等会李师太的课,没见你的话,肯定要给你妈打电话。
"
她一下子惊醒,换了衣服就往学校奔。
五月初已经穿短袖了,陈渺皱眉打量旁边的柳汐,悄声问:"你还穿冬季校服,真不嫌热啊? "
"要你管。" 她缩着头,把衣领拉到最高,长发披散。
换衣服时,她才看到身上不是红痕就是牙印,两只奶头更是还在发肿,衣服碰到都疼。 脖子手臂没一处能露的。
不是说老男人都很快吗。 柳汐四肢沉得像铅,睡了三节课,放学才醒。 手机有五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钟玉的消息,问她还在春园吗,银行卡号是多少,有个男人找她。
最后还发了条语音,说那个男人去找她了。
柳汐一下子弹起来。
…… 来学校找她了?
第9章 什么铁
陈渺从厕所回来,正准备叫醒柳汐一块去吃饭。
只见人火急火燎地往外冲,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他一把拉住:"着急去哪呢? 刚想叫你去吃饭..."
"我和唐真约了午饭,你自己吃吧。" 柳汐丢下句话,头也没回。
校门外的小巷里,摆满各种小吃摊,一架黑色轿车突兀地停在其中,挡了不少摊贩的位。
柳汐把校门周围都跑了一圈,犹疑地朝唯一目标走去。
沈轶真来了...?
她假装来买吃的,路过时车窗降下,副驾的西装男人声音不大:"是柳汐吗? "
"… 你是? "她咬了一口烤玉米,飞快地扫了一眼车内,没看到沈轶,立刻别开身装吃东西。
许智见她一副做贼样,也不多话,亮出二维码:"你加我吧,沈总让我给你转帐。 "
"哦......"
柳汐迅速地扫了二维码,脚一抬,去排队买蛋炒饭了。
加菜吗? 蛋还是肠? " 微信到账30000,她盯着萤幕数零,连老板问话都没听到。
"喂! 同学! 同学——"
"啊,"她点了收款,抬起头,"加两个蛋两个肠,有什么全给我加上! "
肩膀忽地被戳了两戳,背后响起唐真的声音:"陈渺刚发消息问我和你约哪吃... 我靠,你这一大盆饭是干嘛? "
柳汐转身,两手拎着塑胶袋耳,"请你吃啊! "
唐真皱着眉,一双漂亮的眼跟扫描仪似的,将人360°检查一通。
柳汐咽了咽,腾出只手去勾她:"走,我带你去寻味私厨吃,别带陈渺。 "
私厨离学校不远,装修高档,氛围雅静,功能表上的价格更是大得不行。
唐真手指乱划点菜屏,打开购物车,只见柳汐已经加了七八道大菜。
"哎,柳汐,你中奖了?"
柳汐下了单,"我哪有那运气。 "
唐真满眼狐疑,挤到她身边,趁其不备,一把拉开柳汐的校服拉炼。
她眼珠都快瞪出来:"汐汐...... 你,你来真的啊? "
两人从幼儿园认识到现在,中二少年时期,还自称"珍惜组合",无话不谈。
柳汐和陈渺出去玩时,不知从谁那听说了春园这会所。 唐真当时没在意,几个月后,过了18岁生日,柳汐忽然说想去春园捞钱。
她以为,柳汐又被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刺激到。
毕竟,小时候的柳汐就总在去过父亲家后,吐槽董优又买了什么新玩具、住公主房间。
后来的吐槽中,渐渐掺了委屈和酸涩。 因为董优开始有意炫耀父母送的MIUMIU套装、CHANEL包包,甚至是早恋的学霸男友。
柳汐把拉炼拉回去,整了整头发,嗯了一声。
她不敢看唐真担忧而震惊的表情,默了默又说:"不会搞怀孕什么的,没事。 "
"可是..."唐真小心地组织语言,"可是,好像,容易得那种病...
"
柳汐慌了慌。 但回想看过的科普,再加上沈轶据说从不碰外面女人...
"应... 应该不至于,他,挺干净的吧。 "
"汐汐,你老实说,是不是又是董优犯贱了?" 唐真叹了口气。
菜上来,柳汐叉了个鲍鱼塞嘴里,一脸救赎地说:"没,我都没见她这段时间。 "
"那为什么..."
"唔,你快尝,这粉丝,"柳汐昨晚被榨干体力,饿得嘴巴巨忙,"我就,想赚很多钱,而已。 "
"反正,大学,考不上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早说给你补课,现在还来得及,你按我说的学一个月,本科线,总够得到。" 唐真成绩挺好,在特尖班。
柳汐却是个F班的吊车尾,她摆摆筷子,"算了,我恨读书。 "
唐真也不废话了,又问:"那陈渺呢? "
柳汐打个饱嗝,"跟他有什么关系。 "
下午快放学前,柳汐被李师太叫去办公室训话。
老教师不愿放弃,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通,无非是"你妈妈可是一中的高级教师,还是教导主任,你的成绩和操行评定怎么能这么低"、"好好一聪明孩子,哪怕用点心思,也能考个本科"。
柳汐低头盯鞋尖。 李师太说累了,端着保温杯喝水。
办公室又进来一男生,她瞥了一眼,是唐真班里的,被老师叫来讨论院校选择的事。
"赵维啊,你这些奖完全可以试试保送,有很大机会去你想去的学校。"
"毕竟你这个英语偏科,要是走高考,就怕分上不去。"
赵维附和:"嗯,我表哥也这样建议。 "
老师:"现在还找你哥补数学呢? "
"数学没必要了,补英语。"
老师笑笑:"你上次说你表哥一中的,是那个理科状元? "
赵维点头:"前几届的了。 "
"他很有名的啊,我记得他差点满分,叫什么来着,沈... 什么铁? "
赵维补充:"沈轶。 "
柳汐没想到,还能在学校听到沈轶的名字,不由得望了一眼,哪晓得赵维也看了看她。
李师太见说不动她,无奈放人。 赵维也说完了,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后背感受到视线,柳汐回头,确定赵维是在盯着自己。
她不认识他,何况他和沈轶有关,于是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回了教室。
第10章 会舔么
下晚自习前,陈渺约柳汐出去兜风。 她不想去,直接回了宿舍。
她的宿舍不在校内,是和本校同学合租的学校家属区房子,一户四人。
柳汐洗完澡,早早锁房门睡觉。
梦里她还躺在春园的床上,双腿张到最大,沈轶那根粗大的性器在穴里狂捣猛抽,脸埋在自己双乳间,时而吮吸时而啃咬。
快感上下夹击,她抓着男人的肩背哭叫。
猛地从梦中醒来,脑门后背都是汗,摸了摸内裤,一手湿黏。
外头天微亮,她直奔进卫生间冲澡。 刚开水,忽地"砰砰"两下敲门声。
"是我,洗澡。"
舍友不耐烦:"大早上洗什么澡啊! 耽误别人洗漱! "
柳汐动作太快,差点绊倒:"我马上好! "
这一户住的都是高三生,早晨时间极其紧迫。 她隔着门都能听到外头的抱怨。
"里面是柳汐?"
"卧槽,她居然起这么早?"
"哎,她前天晚上是没回来吧?"
"是没回,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那个陈渺天天鬼混..."
"鬼混到夜不归宿,那岂不是......"
"哎,怎么还没好,再不出来真要迟到了!"
柳汐开门出来,毛巾挂脖,头发散在两侧。 刚才胡乱抓了件背心裙,完全遮不住身上的痕迹。
她低着头,逃回自己房间。 门外三个舍友不约而同地瞪了瞪眼。
许智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照例给沈轶汇报行程。
"刚才建恒地产的刘董发消息,请您晚上去春园坐坐,"许智划了划萤幕,"但已经应了何家的晚宴,所以我直接拒绝......"
话被沈轶打断:"不拒绝,去春园。 "
"…… 好的,"许智抬头看了眼,老板正面无表情地看档,"那何总那边? "
"你想办法推掉。"
许智吸了口气又吐出来,才接着说:"好的。 "
他出去前,背后响起沈轶漫不经心的声音:"给她转帐了么。 "
许智点点头:"转了,从您个人帐户支出的。 "
"对了,今晚要不要提前通知她?"
"不必。"
他不相信柳汐会打听不到。
柳汐急匆匆翘了课,赶到化妆间。
春园占地将近百亩,宴厅风格多样,今晚客人订的是现代厅,所以工装是黑色抹胸裙。
柳汐穿不惯高跟鞋,还是换上自己的小皮鞋。
黑亮的长发与裙子连为一体,衬得肩颈白到发光。 她学着化了个淡妆,往脖子上抹了三遍粉底,才勉强遮住红痕。
一同化妆的女人们多看了柳汐几眼,有人打趣:"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猛的。 "
"小沈总可不是你那些老男人。"
"老男人怎么了,有钱就行。"
"谁想得到,小沈总喜欢年纪小的。"
一个年轻女人盖上粉饼,盯了柳汐好一会:"我还以为,小沈总真不玩,原来还是有机会的。 "
莫说沈轶在这一圈老总里突出,就是放在整个上流圈,也是难有第二个。
柳汐记得她,叫孟昭月。 在柳汐来春园前,孟昭月是最年轻的,刚满二十,长得美艳,身材高挑。
很多女人只将春园当做结识上流男人的跳板,不会待多久。
孟昭月也不例外,她最初的目标,就是沈轶。
天渐黑,宾客陆续到场。
柳汐仍是殷勤地跟在沈轶周围,却没接近的机会,因为孟昭月总是先她一步。
沈轶则像忘了前两天的欢爱,只扫了她一眼,跟看桌椅板凳似的,无所谓是谁在旁。
甚至宴席末尾,孟昭月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边,他竟也没赶人。
柳汐捏着茶壶把子,心不在焉地给人倒水。 沈轶竟然在和她聊天? 他们竟有话聊?
不一会,孟昭月起了身,挽着沈轶的胳膊,似乎要带他走。
柳汐心头一惊,端起一旁的银耳莲子羹,出其不意地撞了过去。
"啊——"
羹汤泼了孟昭月一身,连沈轶身上都溅到些许。
柳汐放下汤碗,一脸着急:"抱歉抱歉,小沈总,是我太不小心了,您没事吧? "
转头又假模假样地:"昭月姐,不好意思啊。 "
孟昭月僵直了片刻,气得脸青,却也只能先去处理。
"小沈总,我带您去换衣服。" 柳汐凑到沈轶身旁,直直对上他目光。
镜片后的眼神,有些许不耐,些许玩味,最后点了点头。
供客人临时使用的衣帽间就在不远处。 柳汐推开其中一间门,感应灯自动亮起,映出一片奢华。
"小沈总,请,"她打开衣柜,"各尺码的衬衫都有,您换下的衣服,会有人洗好送还。 "
沈轶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小沈总,请?"
沈轶嗓音低沉:"你做的事,不应该你帮我么? "
柳汐其实没预料会泼到他,此刻只好凑过去,伸手替他脱下外套。
汤汁粘在小腹处,还得脱。
她挂好衣服,再转身,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雪松香混着银耳羹的香甜,一寸寸侵蚀鼻间。
解到最后两颗,她扯了几下都没将衬衫扯出来,便又去解皮带扣。
她没用过这东西,在他裆部捣鼓好一会,忽地被只大手按住肩,左胸上落下温热触感。
沈轶正弯腰低头,吮去她乳上沾到的一滴羹汁。
他的头就拱在胸口,软热的舌细细磨过,瞬间带起一阵酥麻电流,窜向全身。
柳汐垂下眸去看,疑心是否真沾到了,这银耳羹怎么那么会找位置....
..
她的手还攥着他皮带扣,敞开的衣衫内,是肌肉分明的成男胸腹。
沈轶直吸出红印才起身,挑了挑眉:"不会解? "
"嗯..."柳汐此时整条手臂都是软的,他抬手复上,拿着她的手解开皮带。
"那,会舔么?"
第11章 不嫌弃
柳汐眼睫颤动:"也不..."
沈轶的手游移到她唇畔,指腹缓缓碾过唇肉。
"放出来。" 他命令。
她手指在抖,听话地拉下拉炼。 性器整根弹出来,灼热烫手,昂着头,十分张扬。
压在唇上的拇指顺势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嘴,另一手按着她蹲下。
"伸长舌头。"
"从根部开始舔。"
……
沈轶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
她将下颌关节张到最大,艰难吃进一半肉棒。 龟头强势地卡在咽喉,感受那处的紧窄。
男人呼吸渐重,小幅度挺腰。 手掌覆在她后颈,不许她后撤。
"别用牙咬。"
柳汐只好用舌垫在齿尖周围,口水随着肉棒进出,糊得下巴全是。
马眼溢出的液体有点腥咸,性器硬实,顶得她止不住干呕,眼尾发红。
她觉得自己像极岛国AV女优,用最难受的动作,讨男人舒服。
沈轶被她咽喉的收缩激得吸了口气,挺腰幅度渐大。 柳汐受不住,双手抵着男人大腿根,摇着头想吐出肉棒。
"唔... 唔......! "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哀求似的看他。
沈轶又顶了几下,才肯松开摁在她后颈的手。 柳汐几乎瞬间起身,冲向洗手台,吐出嘴里的液体,漱口好几遍。
巨大的镜面映下整个更衣室,她看着男人从后越走越近,直到性器抵上后腰。
沈轶撑住洗手台,左手抚上她胸脯,搓揉几下,随后一路往上,沿锁骨滑到下巴,手指一捏,将脑袋往左一摆,充分露出右侧颈线。
"这么嫌弃,"他低下头,鼻息喷在柳汐耳后,舌尖如蛇信扫过颈上肌肤,"不如换人。 "
阵阵酥麻从他舔过的地方传来,她攀着他的手腕,不经意摸到那块上百万的百达翡丽,嗓音变得很细:"不,不嫌弃... 不要换掉我......"
沈轶轻笑一声,唇舌并用,在她颈动脉上重重吮吸。
吸到她有些疼了才放开,然后朝洗手台啐了一口:"粉底太厚。 "
柳汐要开水冲洗,被他拦住,大掌回到她胸脯按揉:"下次别涂。 "
连体的紧身抹胸裙很短,裙摆轻易堆到臀上,性器隔着薄薄的黑丝磨着肉缝。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与他接触的地方窜起电流。
柳汐"嗯"了一声,是回答,也是呻吟。
沈轶搓玩几下乳肉,嫌裙子碍事,力道粗蛮地扯下。 她喉间又溢出呻吟,是被衣料狠狠磨过肌肤的刺痛。
两团奶子怯怯露面,上次的红痕与牙印还没消。
男人两手穿过她腋下,捧起乳肉。 柳汐被迫挺起胸,头往后靠,乳肉被他往上抬,送到嘴边。
屁股也高高翘起,双腿微张,方便性器磨蹭。 沈轶那东西过分粗长,龟头向上翘起,正好顶到阴蒂,才弄了几下,小穴就泌出一大股水。
她整个人几乎弯成一把弓,完全迎合身后的男人。
沈轶似乎很爱吃奶子,总要把两团都吮咬到湿漉漉的,布满痕迹,才觉满意。 柳汐的呼吸早就乱了,下面的水打湿一片。
他双手往下,摸到一手湿黏,抬眸看向镜中的柳汐,嗓音暗哑:"就这么想我操你? "
她勉力撑着洗手台,蹙着眉,不自觉地摇了摇屁股。
"想......"
第12章 戳乳沟
"想什么?"
磁性低音震颤着耳膜,沈轶两指按揉她穴前那一点,剧烈的快感窜向四肢百骸。
"啊......"柳汐忍不住抓他手臂,看着镜子里袒胸露乳的自己,眼一闭,抛掉羞耻心,"想要你操我..."
黑丝裤袜被他撕开,那口子正好够他将肉棒捅进去。
尽管已经淫水泛滥,她还是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后入的姿势让她有种被贯穿的错觉,小腹似乎随着他的抽插而一下下凸起。
沈轶掐着她的腰,边往自己性器上套,边挺着腰用力撞。 下体互相拍打的啪啪声响亮而刺耳。
柳汐的皮肤很白,长发黑而直,散在胸前后背。
她此时被顶得直不起身,伏在洗手台上,一对如雪般的奶子前后晃荡,乳尖不停摩擦着黑灰色台面。
衣帽间的强光下,黑与白是冷的。
乳尖与穴口是红的,甬道是热的。
她眼眸半合,眉尖蹙紧。 镜子里,女孩的臀高高翘起,肌肉偾张的男人劲腰猛顶,将臀肉撞起波浪。
沈轶还戴着眼镜,冷光却遮不住眼中欲念。 他与柳汐在镜内对视,眸子眯了眯,俯身去抓她奶子。
她有一瞬觉得在看别人直播做爱,意识飘出肉体。 甬道收缩着,绞得沈轶头皮发麻,狠狠插了十几下,射出几股灼热。
这次,柳汐感觉到射精了。 高潮的空白中,有一丝理智回到脑海,告诉她要记得吃药。
沈轶将人翻过来,抱坐到洗手台上。 嫩白奶子被他攥出两个手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刚射进去的浓白混着晶莹淫液,被挤出穴外挂着。
他只垂眸看了一眼,性器就又有抬头的趋势。
柳汐的腿被分到两边,无力地挂在他臂弯。 沈轶低头去吮乳头,又张口含住乳肉,用嘴把玩着,肆意捏弄。
她细细的叫声带着哭腔,每叫一声,他的肉棒就硬一分。 而后就着穴口的黏腻插进去,柳汐一声惊呼,肉棒在甬道内又涨大一圈。
沈轶的喘息喷在她胸口,插得又凶又狠,将她的腿掰开到最大,每一下都要整根没入。
她手指抠着他的肩,刚高潮的身体禁不住一波波快感,下半身酸得不是自己的。 她不知泄了多少回,满耳都是黏腻的水声。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有了重影,柳汐完全失神,眼泪甚至流进乳沟,"不要"两个字说了半天都不成话。
沈轶狠插了几十下还没射,怀里的人却哭叫着晕了,穴肉疯狂地收紧,他忍得青筋暴起,待她度过余韵后,拔出性器。
他将人放在长凳上,两腿跪在她身侧,团起乳肉,包住肉棒。
柳汐是被身上的动静弄醒的。 眼皮太沉,掀开都需要几分意志力。 她扭了扭头,嘴唇正对上龟头,这才看清是什么戳在乳沟内。
肉棒不知用她奶子插了多少下,乳沟内侧甚至烙出圆柱状红印。
沈轶狠捅了几下,龟头顶着她的唇射了,热烫的精液打得整张脸都是。
鼻间唇缝尽是浓重腥膻味。
她想起看过的黄片,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女优,不过是,只卖给他沈轶一人看。
第13章 绝交没
柳汐大概能想像,此刻自己在他眼里,是怎样淫靡。
因为沈轶刚射完的性器,几乎没有软下去。 带着两个皱缩的囊袋,像条肉蛇般,匍匐在她胸乳上。
她现在对这东西又怕又念。
看起来举止斯文,像棵青松似的,胯下怎么长了这个。
皮质长凳上全是她的汗,腻得难受。 她想说去洗澡,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到只剩气声。
沈轶不知从哪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把车停到衣帽间外,"他还骑在她身上,垂眸扫视杰作,"......
买,还有药膏。 "
唇边的精液渗进嘴里,柳汐不自觉地动舌头,舔到一股腥甜。
沈轶起身换掉衬衫,穿好裤子,顺手扯了两张纸递过去。 她把脸和脖子擦干净,颤抖着把裙子拉好。
他穿戴整齐,连额前散落的发丝都归位后,这才将柳汐揽到洗手台旁,取下自己的外套替她披上。
"还是三万?"
柳汐就着水,慢慢洗手。
淡金色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她盯着镜子,沈轶又是一副毫无痕迹的模样。
而她满身红印,脸颊上几道泪渍,下面仿佛被捅了个洞,淫液顺着黑丝往下流。
她知道,沈轶有老婆,不能被察觉。
可还是有些别扭,默了默说:"我还想,买个包。"
"可以,选好了告诉许智,"沈轶手机震了震,他看一眼,转身开门:"出来吃药。"
他竟也不来扶一扶……
柳汐双腿酸软,全身重量都倚着洗手台。匆忙擦了擦腿心漏下的东西,一瘸一拐地跟上。
夏初的晚风还算暖和,她就这么站在轿车旁,接过许智递来的水和药,迎着沈轶的视线倒进嘴里。
车窗在柳汐吞下药后旋即关上,轿车擦着她扬起的发丝离开。
远处有几株洋槐,花香顺着风袭来。她两眼放空,面无表情地往化妆间走,路过听到宴会厅内阵阵欢笑。
好想躺下,躺进某个怀抱里,最好是沈轶的。
柳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不明白怎么回事。
或许是太累了,她换下衣服,打算去休息室凑合一晚。手机弹出条新消息,是来自许智的转账。
柳汐刚有些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她是来捞钱的。
往下滑,有唐真问她晚修去哪了,李师太无奈地劝她别逃课,还有陈渺的未接语音。柳汐的联系人很少,聊天记录也经常删。
翻到底下,与柳自芳的聊天框没有红点,最后一次消息是在一个月前。
那天是柳汐18岁生日。
她躲在学校厕所,犹豫许久才拨通电话,没响两声就被对面挂断。
十五分钟后,柳自芳回拨过来,不等她说话,先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发什么疯?上课时间打电话?柳汐,你又翘课是吗?!你不上课,你妈我要上班!开着会呢!校领导都坐底下看着呢!你这时候响铃,想害死你妈啊?
!"
柳汐还在女厕所,整个人靠着墙角,一下下踩冲水阀门。
半晌,柳自芳没听到女儿吱声,喂了好几下。
柳汐声音小小的:"喂。"
那头嗓音立即不耐烦:"打电话又不吭声,我不是来听你装哑巴的!没时间了,要上课了!有屁快放!"
"没事了。"柳汐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准备挂电话。
柳自芳却冷不丁追问:"…你现在在哪?"
"学校。"
"呵,你最好是!柳汐,你老实待在学校,好好上课,别逼我查你定位!"
"我挂了。"
"等下,"听筒里的声音多了几分阴森,"你和那个陈渺绝交没有?"
柳汐受不了了:"我为什么要绝交?"
她虽然不喜欢陈渺,但也把他当个朋友。
"我早告诉过你,男人没有好东西。"柳自芳嗓音不大,语气却尖厉,"女孩子家,别成天想怎么勾引男的!"
"柳汐,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没有!我没和他有那种关系!"她感觉胸口发闷,竭力地想大声辩解,喉间却像梗着块石头,阻得声音又细又弱。
"…… 哼。 "柳自芳像是喝了口茶,语气冷静下来,"我已经不指望你成绩好,你只要老实点,高考完再复读一年,上个本科。 "
见女儿不说话,又来了气:"听到吗!? "
柳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眼泪,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那之后,柳自芳忙着盯自己的学生,倒是松懈了对她的看管。 大约李师太也懒得告状,否则柳汐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浴室内,热水氤氲,暖雾轻轻围上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两团浑圆上尽是红痕牙印,细腰与乳肉上有明显的手掌掐痕,下面充血肿胀着。
清纯、漂亮,脸带青涩稚气,眼角眉梢却又染着情欲宣泄后的绯色。
任哪个男人见了,都要起色心。 连沈轶那样的,都被她挑动欲念。
柳汐歪了歪头,盈出一眸水波,眼神直勾勾地看自己。
为什么不可以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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