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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27 01:53 / 924 / 36 /
【小说】一室三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5:37:17

(二十六)遗余的气息
  凌晨一点多,玄关传来开门的响动。
  薛妍踏进家门,点开玄关的灯,发现霍以颂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薛妍身形一凝。
  跟睁眼望来的霍以颂对上视线时,她移开眼睛,弯下腰脱鞋。
  “怎么还没睡。”她轻轻问,“不是和你说了,不用等我。”
  “你不在我睡不着。”霍以颂说,薛妍直到一小时前才回他消息,她从来没回得这么迟过,这让霍以颂莫名有些焦躁不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索性下来等她了。
  薛妍听了只想冷笑,她想对霍以颂说睡不着可以去找叶倩,一整晚睡在她那儿都行,但停顿须臾,还是咽回了话语,柔柔改口道:“别熬了,回去睡吧,明天还得去公司呢。”
  “嗯。”
  霍以颂捏了捏眉心,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薛妍,想跟她一起上楼,薛妍却仿佛没看到他一般,换好拖鞋后径直踏上楼梯,步伐稍快,跟他拉着距离,像是刻意躲着他。
  霍以颂愣了下。他抬头望着薛妍的背影,一时没动。
  ——她还在闹脾气?
  听到背后脚步声消失,薛妍停住,转过头,笑道:“上楼啊,不睡觉啦?”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累着了,脸色却红润。
  霍以颂盯着她看了会,迈腿踏上台阶,一手搭上她后腰,低头细细打量她的脸,“你今天打扮得有点好看,化妆了吗?”
  薛妍一静,旋即挽了下碎发:“是啊,下午本来约了纪晓希出去玩,结果刚出门就被单位叫走了,白打扮一上午。”
  她不动声色地拂开霍以颂的手,继续上楼,疲倦道:“我要去洗个澡,外面好热,出了一身汗,好难受。”
  她身上有着晏辰的气息。
  浓浓的,仿佛已经浸入了血骨,时刻提醒着她都做了些什么。
  薛妍站在浴室里,打开水阀,花洒浇下的热水瞬间淋透她的身体。
  腿根还发着软,微微打颤,她闭眼仰头,沉默承接水帘的清洗,感受身上的气息和黏腻一点点淡掉。
  本想简单冲一下,薛妍却洗了很久。
  沾在皮肤上的晏辰的味道,比她用过的任何香水都要持久浓重,就如同犯下的错误也无法轻易洗脱。
  她的身体不再对霍以颂唯一——不再对她的丈夫唯一。
  薛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怕霍以颂会闻出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她不停挤出沐浴露涂抹在身上,试图用这股香麻痹嗅觉。
  霍以颂躺在床上,终于回家的薛妍让他神经放松了许多,也总算有了睡意。
  洗完澡的薛妍躺到他身边,香软又暖热,他闭着眼,牵住薛妍纤细的手,说:“以后出门记得和我说一声,给你发消息一直也不回,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他大半宿都没睡好觉。
  “……”薛妍靠在他肩侧,手心缓缓抚摸他的臂膀,像在安抚一只大型家养犬。
  她哑着嗓子,低低说:“对不起。”
  霍以颂一下子心软下来,翻过身抱住她,却被她用胳膊隔开。
  薛妍转身背对他睡了过去。
  霍以颂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的背影,轻吐了口气,想问问她又在闹哪门子的脾气,可他实在太困了,便懒得再问。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好问的,薛妍这一周都冷冰冰的没给过他几次好脸色,今晚的态度已经算温柔和蔼。
  哄老婆还是需要些耐心。
  霍以颂没再多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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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5:44:10

(二十七)不经肏
  这一夜,薛妍睡得很熟,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霍以颂早早去了公司,薛妍在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懒洋洋翻了个身,拿过手机瞧了眼。
  晏辰两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
  【晏辰】:醒了吗?
  薛妍下意识有一丝慌,抬头环顾一圈,确定霍以颂不在家后,她松了口气,情不自禁捂住嘴巴,缩在被窝里甜蜜地笑起来。
  她鼓着脸嗔怪地回:【干嘛问得这么直接呀。】
  【晏辰】:嗯?这算直接吗?[笑] 【晏辰】:我还有更直接的话没说。
  薛妍脸颊发热:【我还在家里呢,你收敛点。】
  她在晏辰面前越来越大胆了,不再是那个因为撤回消息就尴尬大半天的小生瓜蛋子。
  不过他直接发来这么一条,也不怕被她老公看到……真是的。
  晏辰意会,他问:【你老公在家吗?】
  【薛妍】:不在,他去上班了。
  【晏辰】:那你今天打不打算也出个门?
  【薛妍】:出门去哪里?
  【晏辰】:我家。
  薛妍一下乱了呼吸。
  他们昨晚就是在他家。
  【晏辰】:昨晚你走得好早,我一直在想你。
  霍以颂傍晚下了班回家,发现薛妍还没回来。
  她中午给他发消息说,要去纪晓希那儿帮她收拾东西,顺便再出去逛一逛,也不知道要玩到几点才能回家。
  霍以颂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一个人在饭厅吃了顿晚饭。
  不知为何,今晚的晚饭明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他却吃得索然无味,心烦意乱。
  甚至还有些焦躁。
  ——薛妍那个大学室友来海市以后,薛妍就有点不着家了。
  霍以颂不是很喜欢这样,虽然薛妍经常黏人得叫他都想躲,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情感需求实在过于旺盛了,但他其实也乐在其中,隐隐地享受着她的依赖和喜爱。
  现在薛妍注意不全在他身上了,难免让他不爽。
  霍以颂给薛妍发了个消息,叫她早点回来,别玩得太晚。
  薛妍分神看了眼手机,没等抽手回复,就被热切的亲吻夺回关注。
  手机掉落在枕边。
  “不要分心。”晏辰咬咬她的唇,指节在她酸软的腰侧暧昧摩挲,那片白嫩皮肉已经被掐出了斑驳交错的红痕,提醒着刚才他们做得有多过火。
  他翻身半压住仍在气喘的薛妍,才射过没多久的阴茎又一次胀得又粗又大,血管偾张,沾着湿粘的水液,热情滚烫地蹭着薛妍的大腿,他低笑着搔搔她的脸蛋:“再来一次?”
  薛妍软软推了推他的肩,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她呼着气,神思还涣散在云端:“……休息下,你也太……有精力了……”
  晏辰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戏谑地说了三个字。
  薛妍顿时羞恼:“你才不经——”肏。
  “平时和你老公很少做吗?”晏辰摸进她一时合不上的腿心,帮她按摩发酸的筋骨。
  薛妍听到这个问题,心头有丝丝别扭,不过很快便淡然了,晏辰作为情夫都不在意她有老公,她也没必要再端着,她于是摇头:“没有,还挺频的。”
  晏辰闷笑道:“你看着不像。”他从她腿间抽出手,带起薛妍一声细细娇哼,手掌粘满水液,他将湿糊的掌心放到薛妍红透的小脸前,恶劣地拉出丝,“你像刚结婚的小姑娘,嫩生生的。”
  薛妍赧然打他一下,嗔道:“我没反应你就高兴了?”
  晏辰愉悦地搂住她亲,臂弯揽起她一条腿,阴茎在花口碾磨几下,磨得花蒂颤巍巍充血肿立起来,圆硕的菇头顶开逼口,径直捅进已经被完全操开操软的蜜穴。
  “啊……”在薛妍绵媚的呻吟中,肉痉掼透小穴,男人健胯紧密贴上她浑圆的屁股,小幅却疾快地挺动操插。
  崎岖不平的冠状沟刮得穴肉酥麻,薛妍蹙眉揪紧被子,细窄小逼又一次被撑到极限,艰难含裹男人巨大的性器。
  精囊啪啪甩打着肿胀的花唇,表皮上的沟壑褶皱磨得媚肉瘙痒难耐,一缩一缩地夹咬鸡巴,抽出的肉根部分润滑黏湿,裹满拉丝的蜜液。
  晏辰吸了口凉气,脖侧筋骨凸起,手掌用力揉捏她那两团丰盈白软的奶肉,指尖时不时揪住奶头提拉。他低头埋进薛妍颈间啄吻,腰身耸挺的频率不断加快,干得女人肉臀荡颤发红,“放松点宝贝,要被你咬断了……嘶,怎么这么会吸……”
  这个角度进得刁钻,钝硬的龟头在甬道内胡乱戳刺,冠楞却次次都碾着花心而过,抽出时又再度狠剐,薛妍哆嗦着,嘴角流出了口水,泪眼迷散,“呜……不要……不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比你老公更能让你舒服,是不是?”晏辰喘息急促地问,凶悍捅插的肉刃几乎要将她贯穿,肉冠在穴内搅出阵阵粘稠水声,咕叽咕叽,又随着大开大合的抽插带出体外。
  薛妍抱紧他结实的手臂,汗涔涔的后腰剧烈痉挛着塌弯下去,将臀撅得更高,被肉根大大撑开的逼缝间一波波水液喷薄而出,好似失禁一般,在两人交合处汇出了一滩小湖。
  她被快感冲晕了脑子,受不住地哭应:“嗯……是……和你做更舒服……晏辰……”
  拥着她的臂骨倏然收力。晏辰吮吻着她的后颈,唇齿厮磨,一手探下去掐住那颗肿胀的小肉蒂刮搔拨弄,臀肌收绷上顶,他动作更悍猛强劲,音色喑哑道:“再叫我一次。”
  布满神经末梢的阴蒂压根经受不住这么玩,何况薛妍还在潮吹中,她仰起头,清丽脸蛋尽是淫靡崩坏的神情,泪水口水混合着流了满脸,“晏辰……晏辰……”
  耳边晏辰的喘息声粗重又炽热,几乎要烫坏她的耳尖,她攀住晏辰肌肉虬结的胳膊,逼肉夹紧穴内那根狂操猛干的粗硕肉棍,彻底沉溺在性爱的快乐中,“射给我……晏辰……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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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5:51:52

(二十八)心虚的秘密
  同事都夸薛妍最近越来越漂亮了。
  薛妍每天照着镜子,也这样觉得。
  她好像又回到了恋爱伊始的那段时间,心情总是甜得冒泡,清晨便满心欢喜地跳下床洗漱,从衣柜里翻箱倒柜出一套崭新亮眼的衣裙,在全身镜前仔细整平每一丝褶皱,然后一边遐想着今天跟情人旖旎的幽会,一边费尽心思画上一个美丽又精致的妆容,每一根发丝都要梳理得妥妥帖帖。
  梳妆桌上的化妆品逐渐琳琅满目,她衣柜里的衣服也越来越多。
  就连面对霍以颂的时候,薛妍都和颜悦色了许多。
  “你这两天怎么开始打扮了?”早上出门前,瞧着光彩照人的薛妍,霍以颂眼中既有惊艳,也有些疑云。
  薛妍正系着高跟鞋的绑带,闻言,动作一顿,说:“最近国投在搞调研活动,经常要拍照片,领导叫我们都穿得上镜点。”
  “哪个领导?”
  “大领导,秦总。”薛妍直起身,理了理衣领,“那个四五十岁的,以前还上过电视,你应该听说过他。”
  她说谎时越来越自如。
  霍以颂脸上是一种半信半疑的神色,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薛妍也没理由骗他。
  只是看着这样明媚动人的薛妍,他总有些不放心。
  霍以颂走上前,帮薛妍把连衣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眉头还是皱着,“也别穿得太好看,容易被人动歪心思。”
  他又向下看去,盯着薛妍裙子下一双裸露的、雪白修长的美腿,眉头皱得更紧,“要不你换条裤子吧,更正式一点。”
  薛妍沉默着没说话。
  她抬手拨开披在肩侧的乌黑长发,对霍以颂一笑,涂了唇釉的嘴唇如果冻般晶亮红润:“很好看吗?”
  霍以颂说:“当然好看。”
  薛妍淡笑,又问:“有叶倩好看吗?”
  眼中是霍以颂骤变的脸色。
  他投向她的目光,像在厌烦地责备她怎么又开始无理取闹。
  薛妍冷呵一声,推开霍以颂的手,“用不着担心,我怎么打扮都一个样,没人会对我动像你对叶倩那样的歪心思。”
  她转身走出家门,鞋跟在门口楼道踏出哒哒铿响。
  霍以颂睇着她的高跟鞋,那又高又细的鞋跟像也踩在了他的神经上,尖刺的感觉令他躁郁又不安,额角突突直跳。
  他无端端感到一丝细微的心慌,薛妍以前从不穿这样高的高跟鞋。
  “你干嘛拉拉着个脸?”方璟大剌剌坐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抱怨道,“刚才在会上不声也不响的,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小宋汇报工作都没底气了。”
  霍以颂翻着文件,却无心细读纸上的内容,“他的汇报又没问题,要我说什么。”
  方璟无奈了:“大哥,谁惹你了?一大清早就冷冰冰的甩脸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你老婆昨晚夫妻生活不和谐呢。”
  霍以颂翻文件的手一滞,脸色顿时更加黑沉。
  不和谐?怎么会。
  他们这一周压根就没做过几次。
  薛妍装扮得这么光鲜亮丽,他怎么可能没那方面的想法,可每当他有所动作,薛妍不是说困,就是说累,甚至还躺得离他远远的。
  寥寥几次被他缠到没法子了,她也是一脸的忍耐,闭着眼忍着声儿,好像在做什么煎熬的事一样。
  还是叶倩的问题,她还是在意叶倩对她说的那些话。
  霍以颂支着额头,头疼不已,他从前怎么没发现薛妍这么记仇,都过去多久了,还记着叶倩那半假不真的挑衅。
  他哄过了,认错过了,也示软过了,该做的都做了,薛妍到底还想怎样?
  或许来软的不行。
  霍以颂想,一味的服软示弱只会显得自己做错了事心虚愧疚,而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该对薛妍强硬点。强势的作风在一定程度上也能抵消掉女人的不安感。
  方璟觑着霍以颂的脸,自觉揣摩出了意思,立时惊愕叫道:“草,还真是因为办事儿不和谐啊?!”
  霍以颂眼皮一抽:“滚。”
  方璟悻悻摸了摸鼻子,看了眼手机,忽然想起来自己来找霍以颂干啥的了:“老霍,周五晚上咱不是跟合作方老总有个饭局吗,那老总说想吃完之后再去唱个k,你去不去?你要不去我就替你推了。”
  霍以颂习惯性想拒绝,他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闹腾人的局,而且薛妍最近心情也不好,他觉得他还是得早点回家,多陪陪薛妍。
  然而余光瞟到方璟时,他念头倏忽一转,改口说:“去。”
  “啊?”方璟惊了,瞪大眼睛看向霍以颂,他微信上替霍以颂婉拒的话都快打好了,“你真去啊?可你不是不爱去ktv那种地方吗?”
  “别管,反正我会去。”霍以颂说,“我叫薛妍也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你给她道个歉。”
  方璟:“?”
  看方璟一脸懵逼,霍以颂解释:“上次同学聚会,叶倩背着我跟薛妍胡说八道了一通,薛妍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但是出门应酬的话她不会给我摆脸色,到时候我哄哄她,你再给她道个歉,说以后有叶倩的局绝对不会再叫我,薛妍一定会消气原谅我。”
  方璟认真琢磨了会其中的逻辑,仍是感到费解:“可是跟叶倩拉拉扯扯的不是你吗?为啥要我道歉?”
  因为他要对薛妍强势,就得有人代他服软,软硬兼施效果更佳。霍以颂没跟方璟直接说这个原因,他道:“要不是你上次来我家非要我去聚会,叶倩怎么可能有在薛妍面前胡说的机会?你是我俩闹矛盾的源头,你出面跟薛妍道歉发誓,能显得我认错的心更诚。
  “等道完歉,我再送妍妍些花儿和礼物,你也跟我一起送。”
  方璟问:“我也要送礼物吗?”
  霍以颂点头:“对。但你别亲手送,东西交给我,我替你送给妍妍,你买的花也别比我的大、好看,别盖过我的风头。”
  “我还要送花?”
  “对。”
  方璟有些不能理解。
  不过为了兄弟的婚姻生活着想,方璟还是勉为其难地妥协答应:“好吧。”
  薛妍坐在晏辰腿上,目眩神迷地沉醉在方才的热吻当中。
  已经下班了,但他们还在晏辰的办公室偷情。
  她还没缓过气来,双手环在晏辰脖子上,张着小口轻轻喘息,唇上的口红少许晕开,少许被晏辰吃进了嘴里。
  晏辰舔了舔她的唇,舌尖跟唇瓣拉出一缕银丝,他在薛妍耳边哑声喃喃,“好甜,这是我昨天送你的那支口红吗?”
  薛妍侧身依偎在他怀里,慵懒柔顺地应了声“嗯”,随即抬起头冲他笑,眉梢眼角皆是雀跃的风情,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我喜欢这个颜色!”
  晏辰低沉地笑起来,胸膛闷颤,震得薛妍胸口阵阵发酥。
  他捧起薛妍的脸蛋,亲了一口,说:“回头再给你买几支。”
  薛妍鼓鼓脸,在他肩头轻锤了下,手指滑下,揪住他的西装衣领,眼帘垂落:“你别总给我买礼物……我过意不去。”
  晏辰失笑:“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薛妍声音更小:“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容易……”
  她知道晏辰的家庭背景并不她好多少,她好歹结婚了,可以刷霍以颂的卡,但晏辰只能自食其力。
  晏辰平时工作的辛苦劳累,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晏辰低眸瞧着薛妍,眼底闪过一抹暖意,他捉起她一只素白的小手抵到唇边,似吻非吻地蹭着,“也没不容易到给小姑娘送个礼物都送不起。”
  薛妍红着脸瞪他:“谁是小姑娘!我都多大了还小姑娘。”
  晏辰搂着她的腰肢,懒散地靠着椅背,目光溺爱,又带着促狭:“你对我来说可不就是个小姑娘?”他没正经地喊,“小姑娘?小妹妹?”
  薛妍恼羞成怒地要打他,却反被晏辰揉进怀里好一顿亲。
  直到又一个长吻结束,晏辰气息微促,眸色暗沉地望着她:“……今晚别回家了。”
  薛妍撑着他宽厚的胸膛,好不容易定下神,气喘着道:“不行,我没有理由……”
  “那晚点回去嘛。”晏辰热切地缠着她,在她白嫩的颈间印下密密的吻。
  顶在她腿间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
  薛妍眼神也渐渐迷离,她有几分动摇,然而没等做出决定,手机响了起来。
  神智霎时一清,薛妍皱着眉拿出手机,发现是乔淮砚的来电——还是他上次联系她用的那串陌生号码。
  薛妍毫不犹豫地挂了。
  乔淮砚却又打来第二次。
  她再挂,他还打。
  十分锲而不舍。
  薛妍不知道他这次又要带给她什么“好消息”。
  她为难地看一眼晏辰,并不想在他面前接乔淮砚的电话,因为……诸多复杂的原因。
  比如,不想让晏辰知道她老公出轨了,又比如,不想让晏辰知道她还有一个跟她有过……也正在有感情纠葛的男人。
  晏辰一眼看出她的为难,体贴地松开了手,“你去接吧。”
  薛妍抱歉地亲了亲他,起身出门接起电话。
  “喂?”薛妍不耐烦道,“你又找我干嘛?”
  那端静了许久。
  “我在你公司楼下。”乔淮砚的音色听着沙哑,而疲倦,“你下来,我们聊聊。”
  薛妍心里咯噔一下。
  嘴上残留着晏辰的温度,这一瞬间,她还以为乔淮砚知道了她跟晏辰在偷情。
  人有了秘密之后,总是很容易心虚,仿佛旁人的任何细节都在暗示她,他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也是因为乔淮砚太聪明,他总能把她看得透彻。
  “……你要聊什么?”薛妍忽地没了底气。
  “聊聊你。”乔淮砚口吻随意,他似乎在抽烟,口中有吐烟的淡呼声,“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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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07:25

(二十九)新欢旧爱
  薛妍出了大楼,在门口周边的停车位见到了乔淮砚的车,以及正靠着车门低头抽烟的乔淮砚。
  她刚走出门,乔淮砚就发现了她,他掐灭了烟,却没动,站在车边静静望着她。
  他看起来有段时间没好好休息过了,英俊的面容清癯而憔悴,眼中有点点血丝,整个人散发着颓靡懒泛的气质,却依然能吸引路过的异性频频回头。
  薛妍被他这么盯着,一时间竟有点打怵。
  她犹豫了下,走过去,站定在乔淮砚跟前。
  “好久不见。”她象征性打了个招呼。
  乔淮砚微怔,脸上有一丝动容。他和缓道:“你好久没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了,妍妍。”
  “……”薛妍拿眼角瞥他,暗想他难道有做什么能让她心平气和面对他的事吗?她抿了抿嘴,移开视线,淡声问:“你又找我干嘛?”
  乔淮砚注视着她:“想你了。”他轻轻捋开薛妍耳边的碎发,目光痴迷:“你今天也打扮得好漂亮。”
  “我走了。”
  薛妍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却被乔淮砚抓住腕子一把拉回。
  “!”薛妍一惊,急忙甩开了乔淮砚的手,她握住被他拉过的手腕,慌张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怒斥道:“干什么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误会怎么办!”
  乔淮砚挑高眉梢,哂道:“你老公都不怕被人看,你怕什么。”
  薛妍静住。
  她慢慢放下手,面色也冷淡下来:“你又是为了……那事儿来找我的?”
  乔淮砚表情一紧,眼底浮出似是恨意般的猩红,不顾薛妍的反抗,他一把扳过她的肩,迫使她正面对着他:“霍以颂出轨了——你老公出轨了!你就这个反应?”
  薛妍怫然道:“用不着一遍遍提醒我!你嫌我还不够丢脸吗?!”
  “觉得丢脸为什么不跟他离婚?还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好看!”乔淮砚拨开她的头发,她耳垂上那对崭新的银耳坠刺得他眼睛疼。
  从上次通话结束到现在,乔淮砚没能睡好一个觉,脑中翻来覆去都是薛妍的那些话。比起心爱之人这般深爱着她丈夫这一事实带给他的恼怒,乔淮砚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恨,薛妍怎么也是他当亲妹妹看着长大的,她怎么能隐忍接受、甚至依旧爱着一个出轨的丈夫!
  他无法接受薛妍这样盲目地爱着一个人渣。霍以颂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能让她这么爱他,连他出轨都能原谅?
  乔淮砚握紧薛妍的肩,咬牙道:“你现在是在演什么戏码?精心打扮自己,希望靠这些挽回你老公的心?我告诉你你想多了,他今天会因为你好看回到你身边,明天也会因为其他漂亮女人离开你。薛妍你能不能别总那么天真,出轨的男人你也要?”
  薛妍心头一紧,接着又一松,默默呼了口气,原来乔淮砚以为她化妆打扮是为了挽回霍以颂,幸好……
  “我要不要他是我能决定的吗?”薛妍淡然地说,“我提过离婚,霍以颂不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乔淮砚一顿,眼中出现一抹欣喜:“你跟他提过离婚?”
  离婚两个字令薛妍感到头疼。
  她试图掰开乔淮砚的手,却反被更用力地抓住,她蹙着眉,无力道:“你有什么话直接跟霍以颂说好不好……我做不了主,我什么都做不了主,我跟他……”
  “这是在做什么?”
  背后忽而传来晏辰温雅的声音。
  薛妍一愣,猛地回头,只见晏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晏辰一手搭上乔淮砚抓着薛妍肩膀的胳膊,指骨用力,筋络浮凸,笑容却和善如常,“先生,公众场合这样抓着已婚女士不放,不太合适吧?”
  薛妍:“……”
  她后背冒出了一层热汗。
  身前是旧爱,背后是新欢。
  旧爱知道她丈夫出轨了,但新欢不知道;新欢知道她出轨了,但旧爱不知道。
  薛妍觉得自己的心理抗压能力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乔淮砚端详晏辰一番,狐疑地看向薛妍:“他是谁?”
  薛妍:“……我领导。”
  “你领导?”乔淮砚再度打量晏辰,锁起的眉宇间满是质疑,晏辰的外表实在跟身份不太搭调。
  晏辰也不睬他,转头问薛妍:“这位是……?”
  薛妍咽了咽口水,她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是……我邻居。”
  “她哥。”
  后面三个字跟乔淮砚的回答同时发出。
  薛妍望向乔淮砚,眼底只剩下一言难尽的沉默。她对面露困惑的晏辰道:“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不是亲的。”
  晏辰了然地哦了声,随即加了力,将乔淮砚的手从薛妍肩头挪开,横身挡在她面前,微笑道:“不是亲哥的话,先生您的行为对女孩子就算冒犯了,请您离开。”
  乔淮砚没说话。
  默然沉思良久,他抬头,跟薛妍对视的目光带着不解,也带着自嘲,他苦笑道:“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好像总是会被当成骚扰的。”
  这一瞬息间,薛妍看着落寞伤神的乔淮砚,心头恍然划过一丝难忍的痛楚。
  他们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她和乔淮砚之间,说起来,其实并不只有复杂纠葛的爱情,还有二十多年来积累的、近乎亲情般深厚的友情。
  那些温馨的回忆至今历历在目,他们曾深夜一起趴在被窝里看电影,背着大人一起偷吃零食,他高中有次下课后骑车跑了三条街,只为给她买一本漫画书,她跟亲戚家的小孩起了争执,他二话不说挡在她面前……
  薛妍喉间发酸,她和乔淮砚实则并不需要到如此绝情、不相往来的程度,在钟瑜搬来海市之前,乔淮砚甚至可以看作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她的确因为对他的爱自伤过,但他们不至于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要各自都放下这段感情,往前看。
  乔淮砚黯然地转过身,拉开车门,停顿片刻又抬头,重新展露出一个阳光的兄长笑容,耸耸肩对薛妍道:“没关系,你继续做你想做的,反正我不会放弃。”他单臂支在车门上,笑得没个正形,“我早晚有一天会说动你,让你回心转意的。”
  在乔淮砚坐进车里之前,薛妍忽地张口喊住他。
  “乔淮砚。”
  乔淮砚愣了下,诧异地看她,显然没料到她会喊他。
  薛妍咽了咽喉间的酸热,欲言又止半晌,低声对他道:“回去睡个好觉。”
  乔淮砚呆滞良久,缓缓扬起嘴角,直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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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08:34

(三十)心动的瞬间
  乔淮砚走后,晏辰好整以暇地问薛妍:“前男友?”
  “不是。”薛妍勉强地扯了扯唇,没能笑出来,“邻居而已……也算是老同学吧。”
  晏辰盯着她看,笑而不语。
  薛妍挪开眼神,拉了拉背包,嗫嚅道:“他是我……初恋。我们有一点过去。”
  晏辰体贴地没有多问,薛妍也不想倾诉太多,有了这一出,薛妍也没了继续幽会的心思,跟晏辰在停车场道了别,径自开车回了家。
  她想回家自己待会儿,清净会儿,奈何一开门,就看到了饭厅里的霍以颂。
  薛妍停在门口,叹了口气。
  霍以颂听到开门声,转过头,表情有些意外:“你今天回来得挺早。”
  “……”薛妍进门换鞋,“今天事儿不多。”
  “来一起吃饭吧。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薛妍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一言不发地吃起晚饭。
  “周五晚上有个应酬,老婆,你和我一块儿去吧。”霍以颂说,“先去饭店吃个晚饭,然后去KTV唱歌,唱完歌咱们就回家。”
  薛妍抬头看他,心中不知是对他的嘲讽,还是对自己的,她想问霍以颂怎么不带叶倩去,带叶倩不比带她这个朴素寡淡的老婆有脸面。但跟霍以颂投来的目光对视上的那刻,她忽然觉得很累,很疲惫。
  算了。
  这种争吵毫无意义。她也没心情再跟他吵了。
  “好。”
  她低声应道。
  周五这天晚上,薛妍简单收拾了下,跟霍以颂出了门。
  霍以颂没开自己的车,是方璟来接的他们,今晚免不了要喝上两杯酒,只开一辆车,最后有一个没喝的拉人回家就行,霍以颂和方璟都是爱车的人,不喜欢叫代驾碰自己的车。
  霍以颂和薛妍前后脚坐进车后排,方璟顺势往后望了眼,正要寒暄两句,忽地一愣,眼睛一亮:“哟,嫂子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薛妍还在整理裙摆,闻言懵了下,“嗯?”
  方璟整个儿上半身转过来,兴致勃勃地端详她,“怎么感觉……嘶,嫂子变漂亮了?”话音落下,他自觉这样说不太妙,于是又补充:“变得更漂亮了!”
  薛妍哑然地笑,挽了下头发,谦逊道:“可能因为今天化妆了吧。”
  方璟探头凑近,还想把后排灯打开仔细瞧瞧,结果还没凑近多少,薛妍忽然被一双大手搬到了一边,霍以颂阴沉锋利的双眼径直跟方璟对上。
  方璟:“……”
  霍以颂:“你在看什么?”
  “……没,咳。”方璟悻悻收回脑袋,没趣儿地呵呵两声,发动车子,“嫂子今天妆化得挺好看。”
  “开你的车。”
  “哎,好嘞。”
  合作方老总姓王,王总年过五十了依然精神矍铄,喝酒喝起来没完,唠嗑唠起来也没完,薛妍坐在霍以颂和方璟中间,饭吃到一半就看了好几次手机。
  晏辰发消息问她在干嘛。
  薛妍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趁霍以颂和方璟都在跟王总客套,回复晏辰说,她在陪老公应酬。
  【晏辰】:应酬带老婆一起?这是好男人行为啊。
  【薛妍】:他偶尔通人性。
  【晏辰】:[哈哈] 【晏辰】:明天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我朋友送了我些车厘子和蓝莓,等你来了我洗给你吃。
  他们维持着每周末见面两次的频率。
  薛妍乜斜一眼正跟王总谈笑风生的霍以颂,微微鼓腮。
  【薛妍】:应该没办法太早去了,今晚活动多,吃完饭还要去唱歌。
  【薛妍】:[烦] 晏辰饶有兴味地问她还会唱歌?
  薛妍一边注意着身边,一边顺手回复:【我不会,但我老公会。】
  回复完,她才感觉有些不好。
  在情夫跟前提到老公的次数好像有点多了。
  晏辰会不会不高兴?
  薛妍立马坐直了身子,上次撤回的教训吸烟刻肺,她紧急控制住了想点撤回的手,大脑飞速运转片刻,接着上面的话补充了句:【但他唱得也不咋地。】
  晏辰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身边乌压压投下一片阴影,是霍以颂倾身靠了过来。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他吐息带着微微醺意。
  薛妍面不改色关掉手机,拿起筷子吃了口菜,“纪晓希,她跟我说她在健身房遇到了个不错的男的。”
  霍以颂靠回椅背,懒散地捏了捏山根,带着几分酒醉道:“健身房遇到的男的大多不靠谱,你叫她别太上心。”
  薛妍皮笑肉不笑,声音轻轻:“男的又有几个靠谱的。”
  霍以颂一顿,放下手,看向她。
  薛妍依旧盯着饭盘,没瞥他一眼。
  饭后,如约去了附近一家KTV,王总叫了两个公主来陪酒热场,因着霍以颂旁边坐着自个儿老婆,公主也很有眼色地没往他那边凑,一心一意哄着王总和方璟开酒。
  “霍哥,你也上来唱两首呗!”方璟今晚玩嗨了,精神亢奋地撺掇起霍以颂来。
  霍以颂没心情:“不了,你们自己唱吧。”
  “别介啊霍哥!”方璟长腿一跨翻过桌子,蹦跶着窜到霍以颂跟前,他先是顾忌地悄悄瞟了眼薛妍,然后怼到霍以颂耳朵边低声说:“咱今晚不是还要给嫂子道歉吗?你表现好点,积极点,嫂子心一软什么不依你!”
  霍以颂听了,认为他说得在理。
  老婆总归还是要哄的,他一个大男人也别那么小肚鸡肠。
  霍以颂给自己顺了顺气,侧身靠近薛妍,握住她一只搭在腿上的手,温柔地问:“那我上去唱一首?”
  薛妍斜眼看他和方璟,奇怪于方璟怎么说动的霍以颂。
  她什么也没问,淡淡道:“随便。”
  “你想听什么?”
  “都行。”
  “……”
  女人的经典回答。霍以颂心中郁结,跟薛妍无声对峙片刻,最后服了输,自己过去选歌。
  霍以颂虽然不怎么唱,但会的歌不算少,挑来选去半天,页面上划过一个眼熟的歌名,是他比较喜欢的一首,他也没多想,直接点了这首歌,然后拿着麦克风随意坐到桌边,等前奏过去便开唱。
  旋律响起时,薛妍一愣,恍然抬头。
  宽阔的显示屏闪过一帧帧男女青涩心动的画面,蓝光打在霍以颂前身,头顶旋转灯斑斓华彩的光点交错着落在他平直的肩头,如流水般轻缓划过,为他颀长挺拔的身姿镀上一层淡而浅柔的纱一般的光幕。
  他脱了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了肘下,薛妍凝望着他的侧脸,恍神间,此时此刻,跟四年前那个让她一瞬怦然的景色,无隙重合。
  岁月没在霍以颂身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看着更加成熟、身量更加健壮外,他似乎没太多变化。
  薛妍盯着正专注唱歌的霍以颂出神,她依稀又从他身上找回了一点心动的感觉。
  唱完歌,时间也不早了,王总自己带了司机,出了KTV便醉醺醺地道了别,上车走人,方璟一边挥手笑说下次再约,一边手忙脚乱帮霍以颂搀着喝醉了脚底直踩棉花的薛妍。
  不知为何,本来负责清醒着拉他们回去的薛妍,在唱k到后半场时突然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表情还不像多兴奋多上头的样子,反而有一丝借酒消愁的忧郁感。
  “哎哟,嫂子怎么一下喝这么多?本来酒量就不好,这真是——”方璟一脸费解。
  霍以颂比他更费解,并且还郁闷,薛妍醉成这样,他今晚精心准备的道歉仪式都白瞎了,那满满一后备箱的花,估计就是怼薛妍眼前她估计也看不清是什么了。
  想到这,霍以颂不禁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他瞧了瞧薛妍的状况,虽然醉得浑浑噩噩,但多少还剩点神智,他决定在这里先道一次歉,这样下次再道歉的时候也更有底气。
  霍以颂对方璟说:“帮我扶一下妍妍,我去把花拿出来。”
  方璟错愕道:“啊?都这样了你还要送花?”
  “送。”霍以颂神情坚定。
  方璟无奈翻个白眼,从他手里接过薛妍,小心翼翼扶着,目送霍以颂走向停车场。
  薛妍醉糊涂了,脑袋里像盖了片雾,什么都听不清,也看不清,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臂弯里。
  似乎不是她熟悉的臂弯。但今晚身边的男人中,会明目张胆抱着她的,除了霍以颂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抱着她的动作没有很亲密,高挑身躯跟她生疏地隔着段距离,就像要跟她保持距离似的。
  薛妍顿时感到委屈,那一丝心动再度翻腾,她拽过那双手臂,扑进男人的胸膛,悲伤啜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老公……”
  她没有做错什么。
  为什么他要分心。
  她的孤单和失落他全然看不到,他一味将热情倾洒在别人身上。
  泪水打湿了面容贴着的衬衫,薛妍肩膀颤栗,音色沙哑地哭着:“我到底哪里不够好,为什么你现在对我只剩下冷淡?……我还爱着你,我那么爱你……你永远都看不到我……”
  方璟全身上下连肌肉带骨头都僵硬了。
  草。
  这咋回事?这闹的哪一出?
  方璟整个人傻了,横在薛妍身体两侧的手都不知该往哪搭,女人软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清甜体香扑鼻而入,他心跳飞快,几乎立马就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感知到某个硬邦邦翘起来、顶在薛妍小腹的部位,方璟脸色青红白绿变了一通,两手战战地握住薛妍胳膊,“嫂嫂嫂嫂子,我我我我不是……”
  胳膊传来细微的推拒感,薛妍闭着眼抱得更紧,泪水簌簌:“是我还不够好看吗?我没有……你看看我,我明明有在变得更漂亮,你看看我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男人,视野被水雾和酒意模糊成一片。
  怀里的女人就这样仰头看他,巴掌大的鹅蛋脸线条柔润而唯美,肌肤雪白剔透,仿如瓷制,眉如远山,眸含秋水,五官没有施加太多妆容修饰,最浓的颜色不过眼尾鼻尖哭出来的淡红。
  这一刻,方璟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淡极生艳。
  他以前怎么就没细看过。
  方璟陡然懊悔起来。
  心脏怦怦地震着胸腔,理智告诉方璟他必须立马推开薛妍,双手却不由自主环紧了她柳枝似的腰。
  他喉结滚动,哑声道:“嗯,好看,好看……”
  这腰真他妈要命的软。
  方璟咽了口津液,眼里有了藏不住的蠢蠢欲动:“嫂子,我……”
  手臂忽地被一股巨力攥住。
  方璟一惊,猛然回头,正正跟霍以颂黑沉沉的脸色对上。
  霍以颂另一手还抱着硕大馥郁的粉白玫瑰花束,花瓣馨香而美好,却反倒更衬得霍以颂那目光像要吃人一样凶恶森寒。
  霍以颂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音:“方璟,你在干什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17:43

(三十一)你喊我什么?
  方璟一下清醒了。
  他倏地站直,抱着薛妍的手想松开,却又跟有了自主意识一样磨磨蹭蹭不肯松,对着霍以颂刀子般扎来的视线,方璟干咽两下,讪讪然笑道:“霍哥,你也在……啊不是,你回来了啊?”
  霍以颂抓着方璟胳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硬生生把他的爪子从薛妍腰上掰了下去,额角青筋微凸:“怎么,我不该回来?”
  方璟又是干笑:“没有……”
  霍以颂一把给他推开,将醉得神志不清的薛妍拉进自己怀里搂着,再度看向方璟的眼神已经带上浓重的警惕和敌意。
  他磨着牙根道:“你刚才想对我老婆干嘛?”
  都是男人,方璟那抱着薛妍的表现一看就不对劲。
  他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去拿个花的工夫。
  霍以颂突然明白了。
  难怪方璟总撺掇他跟叶倩见面,还时不时对薛妍褒贬相加。
  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兄弟果然也不是什么能信任的好货。
  眼见霍以颂神色里的警惕意味越来越重,方璟连忙解释道:“不是,霍哥你误会了!那、那个,嫂子她醉了,不小心把我当成你了,我刚才是在跟她解释——不信你问嫂子!”
  两人一齐向薛妍看去,薛妍却已经趴在霍以颂怀里睡着了。
  霍以颂不跟方璟废话,他把花甩方璟身上让他拿着,打横抱起薛妍,掉头就走。
  方璟紧忙带着花追上:“霍哥!霍哥!这就走了啊?咱不是还要给嫂子道歉吗,我还特地买了花儿和礼物——”
  霍以颂停住脚步,冷冷瞥他一眼,“不用你送了,扔了吧。”
  方璟顿了下,十分客气:“这不太好吧,我觉得我还是跟嫂子当面道个歉……”
  霍以颂转过身面对他,脸色阴得能掉冰碴子,他一字一顿:“离、我、老、婆、远、点。”
  兄弟情简直比玻璃还脆弱。方璟痛心疾首地看着霍以颂,满面冤屈:“霍哥,咱俩多少年交情,我能对你老婆做什么吗?哥俩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方璟现在特别担心霍以颂提防他。
  至于为什么担心,方璟也不好说。
  “没有。”
  霍以颂冷冰冰丢下这俩字,抱着薛妍上了车后座,“开车。”
  薛妍没法开,他在饭局上也喝了点,只能由今晚唯一没喝酒的方璟来载他们回去。
  方璟哑巴吃黄连,苦逼地上了车,怎么拉他们来的又怎么把他们拉回去。
  到地方后,方璟放下车窗目送两人远去,趁霍以颂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抻直脖子最后看了眼被他公主抱着的薛妍。
  目光颇为依依不舍。
  “霍哥!”两人进家门前,方璟又喊道。
  霍以颂回头。
  方璟欲言又止片刻,关怀地说:“回家记得给嫂子整杯蜂蜜水或者牛奶解解酒哈,嫂子今晚喝挺多的,明早别难受了……”
  “滚!!”
  霍以颂忍无可忍地爆了粗。
  进了家门,霍以颂抱还在昏睡的薛妍直接上了楼,他有犹豫一秒要不要先叫杨婶给薛妍热杯蜂蜜水,但回想到方璟那膈应人的嘱咐,心里就一阵窝火。
  他的老婆用得着别的男人关心?!
  霍以颂当下活像打翻了醋缸子,一股股醋酸味儿快要淹了他,他一脚蹬开卧室门,扛着薛妍阔步走进去,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三两下脱了外衣。
  薛妍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这是哪,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嗯……谁……老公?”鼻间是熟悉的家中的气息,薛妍朦胧地望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脑子还没转过弯,懵懂地左右环顾,“我们到家了……?”
  “我发现,”霍以颂埋在她颈间,唇齿在细嫩的肌肤种下一颗颗草莓,答非所问,自顾自说,“我得把你看紧点了,老婆。”
  “最近总有脏东西往你身边凑。”
  “什么啊……”薛妍被他弄得肤肉酥痒,缩着脖子绵软软推他,“别弄……我要洗澡,有酒味……”
  “没事,助兴。”
  霍以颂不是在哄她,下身勃发的性器抵在薛妍胯间,显然斗志昂扬。他掰开她的腿,握着肥肿阴茎拍打几下软嫩的花穴,又放上去磨蹭,崎岖梆硬的冠状沟刮着小花蒂,肉根表皮层迭粗糙的褶皱和错纵的筋脉没一会就把穴口磨出了水。
  薛妍腿根轻颤,忍不住浮起了腰,小声娇吟。
  “水好多啊,老婆。”霍以颂睨着她臀下床单逐渐晕开的水痕,俯在她耳边,促狭调侃,“快要把我淹死了。”
  喝醉的薛妍远比清醒时坦诚,她搂住霍以颂的脖子,主动抬臀迎合,翕张的穴缝像小嘴般吸舔肉棒,给棒身蹭得湿滑水润,“进来……想要……”
  霍以颂故意勾她:“想要什么?”
  “想要……肉棒……”
  “想要谁的肉棒?”
  “唔……”薛妍馋得熬不住,自己掰开了小逼,握着大菇头往里塞,一边塞一边蹙着眉尖哼唧,“要老公的肉棒……要老公的……呃嗯……”
  霍以颂掐住她的腰,猛然挺身一送,相比小逼来说尺寸过大的菇头一下子全塞了进来,薛妍仰起潮红小脸,敞开的腿弯无意识往内并了并,糜软的逼肉一瞬间紧紧裹绞住侵入的粗大异物。
  他们婚前就做过几次,三年多了,她吃下他还是有些困难,穴道酸胀。
  肉刃在穴内一路碾压挺进,冠首借着逼肉分泌的淫水,硬生生破开狭窄甬道,将甬壁迭迭肉褶尽数撑展铺开,挤压出更多果汁般黏腻丰沛的汁水,随着抽插搅弄出咕唧咕唧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与囊袋撞击花唇的啪啪脆声混杂在一起。
  薛妍细声细气的声音掺着醺哑醉意,丝丝绵绵仿佛小羊羔的叫声,听得霍以颂欲焰高燃,精练腰身宛似马力开到最大的炮机,在薛妍几乎开到一字马的双腿间凶悍肏干挺插。
  薛妍被干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抱着他哭,“啊啊……老公……肚子要坏掉了……”
  薄薄肚皮被鸡巴的肉头一下下顶出鼓包,下腹也鼓出粗粗的一条柱形,伴着鸡巴的进出快速起伏。
  薛妍费力地抬高两条腿,夹住腿间霍以颂狠戾律动的窄腰,纤白脚丫在他宽厚的背上随操插幅度一晃一晃,时不时弓卷脚心,细细地抽搐,接着又压低下去,足背跟光洁小腿拉成一条笔直美妙的线。
  “老公……呜……太深了……要被老公操坏了……”薛妍扬着脖子,腰窝痉挛,掰开小逼的手受不了地反转过去,扣在男人沉狠顶来的胯部,试图减缓些许他冲撞的力道。
  手心却被那丛淫水打湿的浓密耻毛扎得痒痛,甚至还刺激得霍以颂越发用力,喘息声重重洒在她濒死弯起的脖颈上。
  原本玫瑰花瓣似的粉润花唇被鸡巴完全撑了开来,穴口内圈翻出媚红的肉,外侧失色发白,一副被狠狠操翻了的糜烂惨状。
  霍以颂伏在她身上奋力冲刺,鼻尖汇出的汗滴在薛妍迷离恍惚的脸上,跟她的体液混融在一起,就如同交合的下体此时情状,他同样在沉醉地低喘,目光迷恋地凝着薛妍,“舒服吗,宝贝?”
  薛妍夹紧了他,又是一阵失神的剧烈颤抖,“舒服……好舒服……啊……那里……”
  紧窒收缩的逼穴绞得霍以颂尾椎发麻,快感仿如电流窜入四肢百骸,霍以颂停下动作,压在薛妍身上,整条肉根埋进逼穴内,感受她高潮时强劲的吸力夹咬。
  “哦……”他酥爽地吐了口气,急促的吐息间溢出一声轻笑,呼在薛妍通红的耳尖,“做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敏感得跟小姑娘似的,干两下就高潮。”
  他亲亲薛妍汗湿的鬓角,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胸乳把玩,不等她从高潮中平复,便又挺腰耸动。“水也流得到处都是。”霍以颂往两人交合处一摸,摸了满手粘液,他坏心眼地抹到薛妍脸上,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卧着,一手抬起她一条腿,从她身后插入。
  “呜嗯……”
  薛妍失焦的双目中忽然出现一丝茫然。
  她不是在和霍以颂做吗?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和画面怎么感觉像晏辰?
  现在是换晏辰来了吗?
  喝醉酒的人对一切都有良好的接受能力,薛妍也不例外,她以为她穿越时空回到了上周末,正躺在晏辰床上和他做爱。
  薛妍坦然接受了这一变化,但她想面对面窝在晏辰怀里跟他做,于是抓住霍以颂箍在她腰间的手,扭了扭腰,把鸡巴从穴内抽出去,然后翻回了身,举臂抱住霍以颂。
  她靠在霍以颂结实而布满汗珠的胸膛,小口呵着气,扶着鸡巴插回肉穴。
  “嗯额……”大腿轻轻哆嗦着,又往两侧敞开了些许,才使得小逼把肉棒全部吞下,薛妍主动提臀,腰肢柔媚扭动,逼穴含着肉棒在男人的怀抱中迎送吐纳,“啊……好棒……再用力点……”
  霍以颂顿时心情大好,他被薛妍冷落了这么久,终于重新迎回了她的热情,就算薛妍当下是喝醉状态他也不免感到兴奋,他双臂死死抱住薛妍骚软扭挺的细腰,顶胯在她腿间疯狂操插,急速甩打的胀重精囊抽得花唇肿热发红。
  “宝贝,嘶……你好会吸。”霍以颂沉溺在澎湃的欲火中,声线染着情色的哑,“你又要高潮了是不是,小骚逼紧得要把我咬断了,啧……说你你还咬得更紧。”他一掌扇在薛妍臀侧,打出啪的一声清响,沾着水声,“干死你算了,真欠操。”
  薛妍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到了顶峰,腰臀哆哆嗦嗦战栗起来,口角流涎,“啊……好爽……再快一点,用力一点干我……晏辰……”她情难自禁地颤声轻唤。
  霍以颂猛然一滞。
  他撩起眼皮,原本溺在性爱中的俊朗面容微微扭曲,嗓音森寒道:“……你喊我什么?”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22:52

(三十二)我有多难过
  蓦然停下的阴茎卡在穴径内,还在强劲勃动的血管正好压着穴口某处的敏感点,薛妍没能理解他问了什么,她僵直一瞬,急遽地抖起身子,到了高潮。
  “啊……呜嗯……!”
  她揪紧霍以颂的胳膊,臀肉紧绷,腰身酸软又大幅度地抽动起来,微翻的眼眸俨然已经迷失在绝顶的快感中。
  逼穴震动缩颤,穴道深处猛烈吹出一股股蜜水,直直喷洒在将宫口顶到内陷的龟头上。
  伴着抽真空般的强大吸力,收缩的宫颈小口却急促地吸嘬着马眼,逼内层层肉褶一边泌着汁液,一边死死缠绞住肉棒,像无数张饥渴吮吸的小口。霍以颂被吸得闷喘了声,一时半会没法分出心神继续追问。
  精关乍得一松,喷射出大股精液,顶着汩汩蜜水,汹涌倒灌进正痉挛着的生嫩胞宫,没一会就把薛妍平坦的小腹灌得鼓起。
  体内渐渐升腾起一股暖热又充盈的饱胀感,混着令人颤栗的高潮余韵,薛妍没经受住这种刺激,眼一闭,细弱地哼唧两声,晕睡了过去。
  昏暗的卧室中,一时只剩下沉沉喘息,一轻一重,交织缠绕。
  片刻后,霍以颂睁开眼,静静凝视着薛妍安然恬静的睡颜,黑瞳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深冷幽光。
  薛妍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脑子残余着醉酒后的昏沉感,重得简直抬不起来,薛妍蹙眉翻了个身,摁了摁头,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些,懒倦又困盹地掀起眼皮。
  视野一点点清明,隐约瞥见床边有个人影。
  薛妍懵了下,定神一看,居然是霍以颂。
  霍以颂衣服都没换,身上还穿着居家服。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床边,静默地盯着她。
  薛妍眼神空白地眨了眨眼,被他盯得心里莫名打怵。
  他怎么没去上班?
  ……还有一直盯着她看干嘛?
  薛妍艰难支起上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印着斑驳吻痕的白腻肌肤,她迟疑地问霍以颂:“怎么了?”
  霍以颂仍然没说话,视线下扫,从她的脸,移到脖颈,胸口,直至被子遮掩的边缘,然后又挪回她懵懂的脸蛋上。
  薛妍被他打量得浑身发毛。
  霍以颂却温和地笑了起来:“头还难受吗?用不用叫杨婶帮你热杯牛奶过来?”
  “不用了。”薛妍觉得霍以颂今早有点反常,“你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不去了。”霍以颂含笑道,“今天在家里陪你。”
  “……”
  薛妍一阵恶寒:“我不需要你陪,你去上班吧。”
  又和之前一样冷淡了。
  霍以颂看着她。
  跟昨晚的热情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也是,现在他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男人了。
  霍以颂置若罔闻,笑意愈柔:“这个周末我都在家,你想去哪跟我说,我陪你一起。”
  他突然犯的什么病?薛妍有些烦躁,想起下午和晏辰的约会,她只希望霍以颂赶紧走。
  她运作酸痛的四肢爬下床,边穿衣服,边冷淡道:“你别陪了,我下午和纪晓希逛街,你去了我们还怎么玩。”
  “你们已经约好了吗?”
  “嗯。”
  薛妍穿好衣服,走向卫生间。
  “可你那个室友跟我说,她下午要带她妈妈去医院体检。你们约的什么时候去逛街?”
  薛妍脚步顿住。
  她缓缓转头,愣怔地望向霍以颂。
  霍以颂从床边站了起来,徐步走到她的梳妆桌,随手挑了支口红,捏在手里把玩。
  薛妍垂眼睇着他手里的口红,喉间干涩地咽了咽。
  那正好是晏辰送她的其中一支。
  “老婆,你最近真的买了不少新玩意。”
  霍以颂饶有兴味地扭开口红盖子,瞧了瞧那鲜红的颜色。
  “化妆品,衣服,首饰。”
  “咱们结婚到现在,你有多久没为我这么打扮过了?”
  薛妍身上冒出了冷汗。
  她转过身,张口想辩解些什么,霍以颂却放下了口红,迈步向她走来。
  视线间的距离一步步拉近,薛妍合上唇,忽然又一个字都不敢说。
  霍以颂停在她跟前,高挺而结实的身躯离她不过半步之遥,仿如一堵伫立在她面前的墙。
  薛妍平视着他的胸口,心慌得甚至不敢上抬眼睛,她不知道霍以颂发现了什么。
  霍以颂抬起手,搭在她双肩上,低睫睨着她:“老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薛妍勉强撩起眼皮,跟他对视,瞳仁微微晃颤。
  “昨晚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抱着我,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霍以颂浅淡的笑容透着一丝丝凉冷:“你猜猜,你喊的是谁?”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35:41

(三十三)证据与证据
  薛妍抬头仰视霍以颂,面上仍保持着镇定,但心脏已噗通噗通狂跳不止,震得胸腔发疼。
  脑海中飞速闪过昨晚断片前后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离开KTV时喝了个烂醉,抱着霍以颂很丢人地哭了一场,像个怨妇一样絮絮叨叨个不停,然后就被他带回了家,扔到床上开始做爱。
  再然后。
  她好像梦到晏辰了。
  梦到晏辰来到了她家里,跟她做爱。
  ……难道她喊了晏辰的名字……?
  薛妍手心冷湿,眼瞳晃了晃,她故作疑惑地问:“我喊了谁?”她歪头,有意气霍以颂,“——乔淮砚?”
  霍以颂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搭在薛妍肩头的指骨收拢攥紧,霍以颂硬是被她气笑了,他微微低头,凑近薛妍,沉声威胁:“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亲爱的。我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如果你说的还不是我想听的实话,那我会做什么你也别想拦着。”
  肩骨被掐得热痛,薛妍不由自主后退半步,腿脚隐隐打颤。
  她不知道霍以颂知道了多少,又或猜到了多少。
  不过她十分清楚,如果再不说实话,霍以颂不一定会对她做什么,但一定会晏辰做什么。
  薛妍闭了闭眼,思绪飞转须臾,认命般垮了下来,低弱地说:“霍以颂,我们……离婚吧。”
  肩头压力骤轻。
  霍以颂脸上罕见地出现一抹怔忪神情。
  薛妍顶着他的视线,只觉像顶着莫大的压力,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喜欢上别人了,就是你听到的那个人,今天下午我出门……也是想去国投看一看他。……反正你现在也和叶倩……我们正好就离了吧,各寻新欢。”
  说到后面,薛妍突然有了底气,反正霍以颂出轨在先,她不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霍以颂直视着她,忽地笑了,缓慢说道:“你喜欢他喜欢到要跟我离婚?”
  其实也没到那种程度。不过薛妍没反驳。
  霍以颂静静看了她半晌,转身脱下居家服,换上正装。
  薛妍莫名地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安:“你去哪?”
  “国投。”
  霍以颂简简单单扔下两个字,却像鱼雷一样在薛妍心底炸起一片浪啸。
  薛妍慌忙跑过去抓住霍以颂的胳膊,差点都被自己的衣服绊倒:“你去国投干嘛??”
  霍以颂系着西装外套最下面两颗扣子,看也不看她,淡淡道:“跟国投的张董反映一下,贵司某中层领导作风不良,引诱已婚下属发生不正当关系,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人留在国投只会抹黑公司形象,”他系好扣子,冷冷拽开薛妍紧握着他的手,“建议尽早开除。”
  薛妍脸色倏然变得煞白。
  眼底微微漫起点热,她失温的手徒劳无力地扯着霍以颂,“不行!……不要,老公,求你了……他没做什么,是我自己……”她不敢对霍以颂强硬,她知道霍以颂有这个本事让晏辰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国投。
  “少来这套!”霍以颂听了这话却反而暴怒,他箍着薛妍的手腕将她踉踉跄跄推到墙边,声色俱厉道:“你以为你比我更懂男人?他要是没勾引你、对你示好、对你放出他可得手的信号,你能对他有这么多想法?!”
  五指将薛妍纤细的手腕攥得发白,他压低嗓音,阴沉沉质问薛妍:“我问你,你有没有和他做过什么?”
  薛妍心虚得快要站不住脚,声音反而拔得更尖:“没有!我没有!”
  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霍以颂,怒喊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和叶倩都睡过多少次了,我有说过一句吗?我有去找叶倩闹事吗?我都这么忍让你了,你凭什么对我发火!甚至我只是喜欢晏辰而已,又没和他做什么!”
  霍以颂愠怒道:“我什么时候和叶倩睡了?”
  薛妍不可思议:“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做过的脏事儿,你现在不想承认了?”
  “我承认个屁!”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言行实在有失教养和风度,霍以颂深吸一口气,勉力让自己冷静:“你说我和叶倩睡过,证据呢?拿出证据我看看。”
  薛妍料到他会这么问,她气冲冲跑去床边拿过手机,点开录下的视频,亮到霍以颂眼前:“你看,你自己看!”
  酸烫的泪不知不觉再度涌上来,她嘶哑道:“你跟我说你在加班……你就是去她床上加班的吗?”
  霍以颂看着亮灯过后又黑漆漆的屏幕,面色却没多少变化。
  他无波无澜地问薛妍:“这就是你找的证据?”
  “这还不够?”薛妍气急。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你当我傻还是弱智?”
  霍以颂不再多说,干脆摁下她的手机,不紧不慢掏出自己的,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放到薛妍耳朵边。
  “这是那天晚上我进叶倩家后的录音,从头到尾,四个多小时,你好好听听我有没有和她做什么。——我还有录像,不过你现在应该也不会想看到叶倩的脸。”
  霍以颂平静地说。吃一堑长一智,他不是什么不长记性的人,自从上次吃饭被叶倩在背后阴了一把,他在叶倩面前便十分小心谨慎,不再让她有一点点钻空子的机会。
  深夜独处这种事更是该处处提防。这不果然,差点就爆雷了。
  听筒里只传出浅浅的呼吸声,偶有叶倩随口的攀谈,和霍以颂有一声没一声的回应。
  薛妍呆在原地,有点懵。
  她不敢相信,迟钝地问:“……那你那天晚上,去她那儿干嘛?”
  “她说她失眠,因为我跟她断联了她难过,要我去陪陪她,直到她睡着了才能走,不然就又要到你跟前闹。”霍以颂实话实说。
  薛妍听完,分不清是愤恼还是悲凉地笑了声:“她让你陪她睡觉,你就去了。那明天男同事让我陪他睡觉,我是不是也可以去?”
  霍以颂静寂地凝望着她湿润的眼睛,片刻,握起她双手,包在掌心,“老婆,我们的感情出现了点问题——”
  “这是‘点’问题?”
  “……我会想办法修复的。”
  “不用修复。”薛妍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我们分开吧。”
  霍以颂并没回复这句话,看起来也没听进去。微许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薛妍手背细腻的肌肤,他沉吟少顷,说:“我带你出去旅个游,玩几天,怎么样?”
  薛妍漠然道:“不怎么样。”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把咱们之间目前出现另一个问题解决掉。”
  鸡同鸭讲的对话结束,霍以颂整理好衣服,重新迈向大门。
  薛妍骤然回神,心急火燎地喊:“你干嘛!”
  “把你的那个——啊,不对,”霍以颂回头,瞥她,“是那个勾引你的野男人,从你身边赶走。”
  薛妍又气又急地大步朝他走去,一个“你”字刚说出口,还没来得及骂出更多,就被霍以颂凉凉堵了回去:“宝贝,你应该清楚,只要我想,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海市待不下去。”
  “……”
  薛妍蓦地没了底气。
  “……你别迁怒他。”她慢慢低下头,咽下喉头酸楚,呼吸都没了力气,“老公。”
  霍以颂神色和缓少许,转身面向她,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亲爱的——要么你离开国投,再也不见他,要么他从海市滚蛋。”
  薛妍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去国投是领导的……”
  “重要吗?”
  “……”
  不重要。
  薛妍低着头,面色灰暗,霍以颂能让晏辰走,同样也能让她走,不过是一句话和两句话的区别。
  “我知道了。”薛妍盯着拖鞋的鞋尖,干涩地说,“我不会再去国投,也不会……再跟晏辰见面。”
  “我们还要一起去旅游。”
  “……嗯。”她闭上眼,轻哑道:“好。”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45:30

(三十四)闺蜜策略
  旅游地选在江南某个十分有水乡韵味的城镇。
  霍以颂很快订好了机票酒店,并告知薛妍出发时间。薛妍默不作声听完他的安排,写好假条,跟单位请了一周的年假。
  出发之前,两人还带着鲜花补品,去医院探望了下纪晓希的妈妈,郑萱美。
  郑萱美体检查出阑尾炎,这两天刚做过阑尾炎手术,因着情况有些严重,需要住院几天观察情况。
  薛妍本打算自己来的,但霍以颂最近对她“很不放心”,于是便也跟来了。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正好撞见推门出来的纪晓希。
  “呀,薛妍你来啦!”纪晓希先是兴冲冲对薛妍喊了一句,随后视线投向霍以颂,热情明显浇灭不少,甚至还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她没表现得太明显,好歹霍以颂也是来探望她妈妈的。
  纪晓希敷衍地从嘴角挤出声招呼:“霍老板也是忙里偷闲啊。”
  “……呵呵。”霍以颂扯扯唇,象征性客套了句:“好久不见。这是准备去哪?”
  “下楼买点吃的。”
  纪晓希不再睬他,拉着薛妍的手往病房里带:“进来进来,别搁门口杵着了!你看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花儿和礼物,搞这么隆重!——妈,薛妍和她对象来看你了!”
  纪晓希带薛妍和霍以颂在郑萱美病床边坐下,自己到一旁张罗着摆放东西。郑萱美虽说刚做完手术,人却精神得很,见俩年轻人来了,立马撑起身子,对着两人左看右看,“诶哟,你们这小夫妻俩——”郑萱美真心实意地咂舌感慨道,“郎才女貌,真般配啊!”
  薛妍和霍以颂配合笑笑。
  郑萱美八卦问道:“你俩什么结婚的呀?”
  薛妍说:“大学毕业就结婚了,到现在……有个三四年了。”
  郑萱美连连点头:“行,挺好,挺好,尽早稳定下来,有个家多好,还都是同学,知根知底的。”说着她看向自家闺女,甩手猛抽了纪晓希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哪像我家这个,多大岁数了连个男朋友的信儿都没有,急死我了!”
  纪晓希嗷的一声惨叫:“妈我才二十五!哪多大岁数了?!”
  “你小声点儿!”郑萱美又抽了她一下,“咋咋呼呼的,有小男生喜欢你都要被你吓跑了。”
  纪晓希不屑地啐了声,嗓腔依旧嘹亮:“我大点声说话就能把他吓跑了?他耗子成精啊这么小胆儿?这种软弱无能的男人不配与我比肩!”
  郑萱美白她一眼,不跟她胡咧咧,继续跟薛妍拉家常:“听晓希说,你现在是在政府工作,咋样呀?平常工作累不累?”
  薛妍说:“还好,我在的科室不是很忙,不过到了忙季的时候,加班也算是常态吧。”她笑着道。
  郑萱美听了也笑,拉着薛妍的手又这那的问了许多。薛妍知道她这是在侧面打听纪晓希未来工作会怎样,便也不着急,耐心地一句句回答。
  期间霍以颂出去接了几次电话。每次霍以颂起身出门时,纪晓希都要一脸特工相地在他背后偷偷盯梢。
  “晓希,你看啥呢?”郑萱美看不下去纪晓希这德行了,总盯着人家对象看干啥,也不怕薛妍心里膈应,郑萱美招手道:“你过来,帮我扒个橘子吃。”
  纪晓希收回脑袋,在郑萱美和薛妍的注视下蹑手蹑脚回到病床边,满腹心事地扒起橘子。
  郑萱美满脸的不明所以,薛妍则是用眼角偷瞟着纪晓希,有些坐立不安。
  迟疑片刻,薛妍站起身,主动道:“晓希,你不是要下去买吃的吗?我陪你一起吧。”
  几乎是她刚发出邀请,纪晓希就蹦了起来表示同意,然后跟她手挽手出了病房。
  路过正在打电话的霍以颂身边时,薛妍说:“我陪晓希下楼买点东西。”
  霍以颂微一颔首,示意知晓了,随后皱着眉头继续谈电话。
  纪晓希拉着薛妍加快脚步奔赴电梯间。
  进电梯后,薛妍没好意思直奔主题,先委婉问了句:“你爸这次没来吗?”
  “啊?他?”纪晓希明显心不在此,“他这两天得拉货,拉完才能来。”
  “哦……”
  电梯下行到一楼,缓缓开门,纪晓希又倏地拉薛妍冲出去,径直跑出大门。
  薛妍连忙道:“慢点慢点慢点!不要在医院疾跑!”
  “哎呀慢不了!”
  直到跑出医院大门,纪晓希才踩住刹车,严肃又直愣愣地盯着薛妍:“情况咋样?”
  薛妍嗫嚅着装傻:“……什么情况?”
  “三儿姐啊,死装姐啊,那个叶老三啊!”纪晓希已为叶倩取了无数代号,“她和那个谁最近怎么样了?”霍以颂在她这儿甚至连代号都没有。
  “没怎么样……”薛妍嘀咕道,“也可能有……我也不清楚。”
  纪晓希急得拍手背:“你怎么能不清楚呢?大姐这可是你老公,你老公!”
  薛妍很怀疑纪晓希是不是在骂她。
  “你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吗?比如那个那个,他最近行踪有没有异常,晚上加班多不多,有没有夜不归宿过,车上有没有多出什么女人的东西?”
  薛妍听着纪晓希的话,起初还放在霍以颂身上寻思着,结果越往后听越心虚,反而心惊胆战地反思起自己有没有露马脚。
  纪晓希看薛妍眼神游移着半天不说话,一副唯唯诺诺无助小媳妇的样儿,就知道靠薛妍自个儿是没希望了。她无奈望天一秒,索性道:“算了,要不这样,等我妈下周出院了,我帮你盯着霍以颂,我早跟晚跟,我就不信抓不着他的把柄!”
  薛妍哽了哽,弱弱道:“那个,下周先不用了,下周我们都不在……”
  纪晓希疑惑:“你们去哪?”
  “我们定好了去南方玩。”
  “……”
  纪晓希沉默良久。
  咔嚓,咔嚓。
  纪晓希的脖子缓缓歪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眉毛眼睛拧成一团,诡异又难以置信地瞪着薛妍:“你俩怎么他妈还出去玩上了?!!”
  薛妍:“……”
  在纪晓希一道的“甜蜜啊”“热恋啊”“祝幸福啊”的嘲讽中,薛妍面如土色地跟她解释。
  “不是,你误会了,这只是我的权宜之计。”她苍白辩解。
  纪晓希冷嘲热讽:“哟呵,还权宜之计呢,权宜啥呀?如何跟老公去南方甜甜蜜蜜划船采莲,做一对戏水鸳鸯是吧?”
  薛妍:“……”
  她无力搭住纪晓希的胳膊,措辞少顷,说:“其实上周我跟霍以颂吵过一架。”
  纪晓希眼睛亮了亮。
  “我查了他的行车记录仪,发现他有天晚上送叶倩回家,然后进了她家,好久没出来。”
  “我靠!”纪晓希大叫,“这他大爷的能忍?!爹老爷的明目张胆了是吧!”
  “你先等下。”薛妍示意她冷静,接着说:“我本来也以为霍以颂是真出轨了,就把视频截了下来,那天吵架的时候问他怎么回事。结果霍以颂说,他那天晚上也录了音录了像,还给我听了看了,他和叶倩什么都没做。”
  纪晓希一脸不信:“伪造的吧?”
  薛妍丧气道:“我都检查过了,不是伪造的,他和叶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叶倩说她难过失眠,叫霍以颂去陪她睡,等她睡了才能走。”
  “大姐这和出轨有什么区别吗?大半夜不回自个儿家陪老婆,去陪另外一个女人睡觉?怎么的他职业陪睡啊?”纪晓希双手抱胸,嫌恶道:“要是我对象这么干,我非得当场给他乱棍打死浸猪笼。”
  薛妍忙道:“虽然没抓住他的尾巴,但是证明了他和叶倩还没完全断啊!这次我跟霍以颂出去旅游一周,以叶倩那性格肯定坐不住,等我们回来她大小得做次妖,到时候咱俩不是想怎么抓把柄就怎么抓?”
  纪晓希眼珠转了转,转过弯儿来了,恍然大悟道:“哦——你说得对诶!”
  “对吧?”薛妍乘胜追击,挽着纪晓希的胳膊,小声道:“所以,等我和霍以颂旅游回来后,你可得多辅助辅助我。”
  纪晓希认真道:“你想我怎么辅助你?”
  薛妍微微心虚地舔了舔唇,悄咪咪说:“我平时晚上还有周末整天都在家,霍以颂想出门干什么肯定不方便,这样,等以后周末,我假装跟你出去玩,你帮我打掩护,然后我偷偷跟踪霍以颂,怎么样?”
  “我去可以诶!”纪晓希兴致勃勃,“那我也跟你一起跟踪!”
  薛妍顿了下,说:“不,你帮我盯着叶倩,那姐太活跃了,咱都想不出她会出什么招儿,你帮我看着她点。”
  纪晓希深以为然地点头认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50:55

(三十五)全然不同
  从医院出来后,薛妍在大门口跟纪晓希又絮叨了一些家常话,然后才和霍以颂一块离开。
  回程路上,薛妍坐在副驾驶座,郁郁寡欢地沉默着,时而低叹一口气。
  霍以颂瞄她一眼,问:“怎么了?”
  薛妍回神,淡道:“没怎么。”
  “没怎么你叹什么气?”
  薛妍又是一叹,索性直说了:“纪晓希跟我说,她妈妈现在身体不太好,需要经常跑医院,她觉得海市医疗条件比他们那边强,就想把父母接来海市住,但房价太贵了,把老家房子卖了都凑不够首付。”
  而她现在也有着和纪晓希一样的苦恼。
  “那就攒攒钱再买。”
  霍以颂说得漫不经心。他活到现在还没体验过缺钱和攒钱。
  薛妍无语瞥他,大少爷真是何不食肉糜,“哪是那么好攒的……”
  “她不是考上公了吗?你们公务员年薪公积金多少我不清楚,但一般买房子都不用愁吧。”
  薛妍笑了,笑得命苦:“要真那么容易,我早就给我妈买一套让她搬来住了,也不用每次都买机票回家。”
  霍以颂微顿,转头看她:“你想给咱妈买房子?”
  薛妍话头一滞,想起钟瑜的嘱咐,眼神晃了晃,改口道:“没有,我就一说。……我之前问过我妈,我妈说想在滨江继续干几年,攒攒钱再过来,现在还不着急。”
  霍以颂不以为然:“没必要那么辛苦,妈需要钱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那也不好总问你要。薛妍暗暗想道。
  她随口应了句“看看再说吧”,然后便不再多言。
  嘎吱,嘎吱—— 车身沉重又剧烈地震动着,薛妍呼吸急促,一手撑着后座靠背,另一手撑在晏辰腿侧,咬唇在他胯上快疾起伏。
  一下子坐得猛了,她高仰起头,红唇半张,气息烫颤,“哈啊……好深……”
  肉冠被宫口死死绞咬,屄穴像皮套一样紧窒圈勒住粗大的肉刃,一抽一抽,几乎能把男人的魂都吸走。
  晏辰两手箍着她的腰,颈侧筋骨凸隆,艰难又爽利地倒吸了一口气,高挺的鼻梁泛着汗光,但远不如两人交合处潮水泛滥,粘液泥泞。
  他一口咬在薛妍精巧的锁骨,大掌揉搓几下她盈润的臀瓣,又朝外掰开,喑哑低喘:“宝贝,放松点,要拔不出来了。”
  薛妍从腿根到屈起的膝盖都在打颤,瓷白的小腿也被座椅真皮磨得发红,她哼哼两声,娇气地趴进晏辰怀里,穴肉故意用力夹了夹他,“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不好?”
  晏辰弯唇一笑:“真要我动?”
  “嗯……啊!别、先别这么快——唔!”
  隔开腿心的精瘦腰身骤然如上了马达般迅猛挺动,险些把薛妍颠得歪倒,晏辰把着她的屁股,指骨在嫩软臀肉留下极具破坏感的猩红掐痕。
  上周末他们没能做成,对他来说几乎像憋了一个世纪没发泄一样煎熬漫长,他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讨要回来。健壮胯骨在薛妍腿间啪啪冲撞,捣出的蜜汁白沫飞溅四散,薛妍哆嗦着流出口水,奶肉波荡颠动,小嘴刚惊叫出声,就被晏辰用手牢牢捂住。
  薛妍战栗地翻起眼瞳,鼻腔间满是他手心残留着的浓烈的淫液味道,那是她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晏辰方才将她指奸抠挖到喷水后,手掌沾上的味道。
  霍以颂现在看她看得严,她晚上没法再随便出来找晏辰,只能偷摸找个空当,跟他私会。
  比如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的车上。
  “哼呜……嗯……”
  薛妍细弱地呜咽着,身子被操干得抽搐轻颤。
  宫口被肉头彻底肏开,酸软无力地圈着凶悍进出的肉棒,任由其侵入娇贵的胞宫恣意操顶,顶到宫壁变形,又被冠首硬棱以及棒身狰狞盘虬的血管和筋脉磨得又痛又爽,潮喷不止。
  这块软肉在跟丈夫三年的性爱调教中早已被开发得熟烂乖顺,吃到鸡巴便会自发地收缩吸含,吮榨精液。
  晏辰被吸得尾椎发麻,仿佛有滋滋电流顺着脊椎窜入脑神经,爽得骨头都要化开。
  他掐紧薛妍两瓣饱满的屁股,腰肌绷提,紫红肉棒在撑大至极限的逼口中操插出入得越发狠戾迅疾,砰砰撞响间几乎律出残影,插出的水波噗嗤噗嗤打湿了座椅大片皮料。
  “宝贝你真是……要命。”晏辰脸上不见平常的沉稳和游刃有余,碎发坠在额前汗津津地晃荡,俊颜潮红,完全一副被原始兽欲淹没的情色形象,野性又性感。他盯着同样凌乱不堪的薛妍,她在性爱中迷离失神的美色简直能令任何一个见到的男人血脉偾张,疯狂痴迷。
  晏辰低下头,从薛妍细白的脖颈密密吻到锁骨,那片雪色的肌肤已经布满汗珠,泛着热情澎湃时淡淡的粉,美景撩人,“我要是你老公,肯定也得把你看得紧紧的。”他粗喘着,笑说,“不对,我根本不会让你有红杏出墙的机会。”
  薛妍现在没法分辨他说了什么,她失魂落魄地痉挛着,下身被深插在体内的阴茎固定在晏辰腿上,只觉得连胃袋都要被肏穿了,却又被捂着嘴喊不出来。
  又一次高潮将她推上快乐到濒死的巅峰,她急剧抽动数秒,被撑开的逼缝哗啦喷出一大股水,混着失禁涌出的尿液,淅淅沥沥,淋洒在后座上。
  “啊……呜额……”
  薛妍呼着气,上身虚脱地往后倾倒,靠在驾驶座的椅背,敞开的腿根仍在止不住地轻轻抖动,雪原般的小腹被仍硬挺着的肉棒顶出一块山包。
  泪雾蒙裹的双眼半晌没能聚焦,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薛妍泣音带着愧疚,小声说:“对不起……”
  “嗯?”晏辰没反应过来。
  花户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水,薛妍挡住眼睛,羞得无地自容,“你的车……”
  晏辰顿时了然,他失笑出声,倾身亲了亲薛妍,“女人不需要在床上道歉。你这表现是对我的表扬。”
  薛妍移开挡眼睛的手,羞恼锤了晏辰一下,“不要脸!”
  晏辰闷声低笑,扶着她的腰,放慢速度继续抽插。
  龟头卡在宫口内侧打转旋搅,肉棱刮磨出阵阵瘙痒,令薛妍情不自禁呻吟起来,眼眸沉醉半眯。
  “下周我没法来找你了。”她想起旅游的事,轻声哼喘着说,“我得跟我老公出去旅游。”
  晏辰挑起眉梢:“我以为你们正在冷战。”
  薛妍告诉他上次发生的事情之后,他都以为他和她再没法见面了,毕竟她那位老公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
  薛妍郁郁地说:“我是在冷战,但他不配合。”
  晏辰噗嗤一笑。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和你老公最开始为什么闹矛盾的。”晏辰说,“介意告诉我吗?”
  薛妍静默片刻,许是性爱的快乐让她感到放松,她觉得告诉晏辰也没什么,于是坦白道:“他出轨了。”
  晏辰动作顿了顿,饶有兴味地问:“跟谁?”
  “他前女友。”薛妍目光飘远,“他们大学谈的,谈了一年,因为性格不合分了手……之后那女生出国留学,最近才回来。”
  “哦,旧情复燃。”
  薛妍自嘲轻笑:“挺正常的,他对我本来也没多少感情。”
  晏辰显然不信,他说:“他看起来可不像对你没感情。”
  薛妍一哂,也不信他的话。
  晏辰挠挠她腰侧软肉,“相信我,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
  薛妍被挠得发痒,她抓住晏辰的手,侧眼乜斜他,“比如看准了我会出轨吗?”
  晏辰立即道:“不包括这个。”他拉起薛妍的手背亲了亲,甜丝丝道:“我单纯只是想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薛妍鼓起嘴,掐掐他的脸,“你对不少女人说过这句话吧,这么熟练。”
  晏辰由着她掐,无辜道:“冤枉啊,我可没那么多风流情史——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嘛。”
  薛妍哼了声,不追究这个问题,她深呼一口气,软下腰继续享受他的服务。
  晏辰也快要到达顶点,他俯身咬住薛妍耳尖,呼吸急热,腰身耸顶得越来越快,“以后周末还能来吗?”
  薛妍被顶得词不成句,话音支离破碎:“可、啊、可以……”腰窝剧烈抽颤,她情难自抑地抱住晏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尖尖的抓痕,“——我会想办法来见你。”
  晏辰气息一凝,蓦地掐紧薛妍的腰,纵情释放。
  * 两天后,薛妍收拾好行李,跟霍以颂一起踏上旅程。
  一阵急冲过后,飞机渐渐驶入高空,薛妍坐在舷窗边,揉了揉耳朵,支颐望着窗外广阔而飘渺的云层。
  这是她和霍以颂结婚后,第二次一起旅行。
  至于第一次,当然是不免俗的蜜月之旅。
  薛妍微微侧目,瞥了眼身侧正翻阅着财经杂志的霍以颂。
  头等舱座位开阔,足够安置他那过于出挑的身材,霍以颂一身得体又考究的纯黑休闲装,两条长腿悠闲交迭,时不时端起手边的咖啡浅啜一口,姿态安然自得。
  看起来真的很享受这趟旅程似的。
  薛妍郁闷地收回目光,心里头却不似第一次蜜月旅行那般幸福雀跃,反而躁得跟猫抓一样。
  她根本不想和霍以颂来这趟什么修复感情的旅行,她现在只想跟晏辰在一起。
  得知她要跟老公外出旅行,晏辰在她走前特地送了她防晒喷雾和驱蚊贴,并叮嘱她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薛妍侧身倚着窗户,瞧着小臂上卡通图案的驱蚊贴,无比怀念晏辰的怀抱。
  跟晏辰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个小女孩,就像曾经那个还未走出学校的象牙塔、对爱情充满浪漫幻想的自己。
  也像和她同龄的,但被男朋友宠爱着的女生。
  她可以放下平时端着的贵夫人架子,在晏辰怀里恣意耍赖打滚,而晏辰总会笑吟吟揽着她的背,任由她在他身上撒野,直到她玩累了趴下喘气,他又把她捞起来,深吻到她头晕目眩,手脚酥软。
  跟晏辰在一起,和跟霍以颂在一起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她向晏辰倾诉烦恼,分享趣事,晏辰从不会走神或打断,他对她有着无限的耐心和包容。她说起工作上遇到的困扰,晏辰也是一边笑着听着,一边把玩她细细的手指,待她说完,他会摸着她的头发,给她讲她该怎么做。实践证明晏辰不仅是个体贴的情人,还是个很好的导师。
  他连安慰人的话都能说得她喜笑颜开。
  云层反射的光晕刺得眼睛泛花,薛妍阖了阖眼,心中思绪万千。
  晏辰给了她从没体会过的快乐。
  ……但是,这种隐秘又晦暗的快乐能持续多久?
  她忽然感到惆怅。
  不愿深思这个问题,薛妍打开手机,连上飞机上的网,随便挑了个小游戏解闷。
  “老婆。”
  没玩一会,霍以颂喊了她一声,手臂从她劲后穿过,揽住她的肩。
  薛妍忍着把他推远的冲动,动也没动:“干嘛?”
  “昨晚忘跟你说了,我们的行程有些变动。”
  “什么变动?”
  “我们不用住酒店了,我想起我在那边有套房子,已经叫人收拾好了,等落地直接过去住。”
  “……”
  薛妍静寂片刻,默然抬起头,看向他。
  霍以颂微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薛妍又落下眼皮,手里的游戏突然没意思了,嘀咕着说:“你真是总能语出惊人。”
  有钱真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6:51:17

(三十六)奢华囚笼
  飞机落地,薛妍跟着霍以颂出了机场,门口已经停了辆来接他们的专车。霍以颂把两人的行李交给司机,和薛妍一前一后坐上车,直奔住处。
  到了地方,薛妍下车一看,觉得霍以颂说的那句“房子”其实有点保守了。
  这简直是度假村酒店一样的大别墅。
  面朝海景,背依山林,中式水墨风装修的庭院大门前是开阔且修剪精致的草坪和花圃,阳光普照的区域还有一片碧波荡漾的方形泳池。
  “一楼是客厅,餐厅,茶水区,台球厅,二楼有歌厅,按摩室和健身房,夫人如果想做spa,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为您联系专人上门服务。”管家尧叔走在前面,边带路边为薛妍介绍,他戴着眼镜,长相慈眉善目,“地下还有温泉和室内游泳池,夫人如果要泡温泉或者游泳,为了您的人身安全着想,最好提前告知我一下,我好做些安全措施。”
  尧叔说这附近游水区多,经常发生意外事故,所以他也格外注意着些。
  薛妍哦哦好好地应着,转得有点头晕。
  她虽然知道霍以颂有钱,但显然她知道的还不够多。
  今天算是见识着了。
  等行李都收拾完毕,两人在客厅休息了会,霍以颂问她要不要出去海边玩。
  薛妍拒绝了,她不喜欢海边,太晒了,沙滩上的沙石也硌得她脚疼。
  “那我们去景区逛逛?”
  薛妍又摇头,索然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她嫌景区人太多,风景也没什么好看的。
  霍以颂插兜看着她,脸上的悠闲渐渐消散。
  “夜市去不去?”他心平气和地最后问道,“那里有小吃街。”
  薛妍淡然回:“你去吧,我在减肥。”
  “……”
  霍以颂静静盯着她看,薛妍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却也强撑着不跟他对视。
  坦诚讲,她并不是在故意膈应霍以颂。
  她是真的不想去,本来这趟旅游她也不想来,所以来了之后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当下在她看来,在这栋房子里随便晃晃都比跟霍以颂出去玩有意思。
  薛妍不知不觉跑了神,心想,如果放在从前霍以颂约她一起出来旅行,她估计能兴奋得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甚至会提前一周就买好衣服做好规划。
  这才过去多久。
  真是世事难料。
  当初她应该自己都想不到,如今竟会连跟他走在一起,都觉得烦闷,她曾经可是为了多看霍以颂一眼,宁愿放弃周末也要风雨无阻地跟他一起上辅修课。
  “——好吧。”
  霍以颂的话音拉回她的思绪,薛妍偏开手机,看向他。
  霍以颂微微一笑,将遮阳镜别在领口,“那我自己出门吧,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别乱跑。”
  薛妍没做声,继续看手机,她在跟晏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会儿抱怨南方天气潮热,太阳晒得防晒霜都化了,一会儿又赞叹风景真美,建筑古朴又有韵味。
  她还问晏辰想不想要什么伴手礼。虽是问,但她又补充道必须说具体东西,不许说什么都行。晏辰于是回道,给他带点茶叶糕点,或者当地的非遗产品吧。
  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薛妍指尖微凝,面不改色地切屏到另一个软件界面。霍以颂垂眼睨着她的屏幕,转而又看向她的脸。
  他仍是笑着的,可薛妍的手心却沁出了冷汗。
  “出来旅游就别总玩手机了。”霍以颂温柔说道,抬手摁下她的手机,“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有需要就摁电话铃喊尧叔,好吗?”
  “……嗯,好。”
  薛妍低声应道。这时候她并没有多想。
  霍以颂离开后,客厅仿佛瞬间空旷了。虽说这偌大的空间本就空旷冷清。空气轻松地流动起来,不再压得薛妍喘不过气。
  薛妍放下手机,在一楼随便转了转,从冰箱里翻出了新鲜椰汁和牛奶,又在储物柜找到咖啡豆,她绕着餐厅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咖啡机,最后却在茶水室找到了。
  薛妍兀自翻了个白眼,找茬地嘟囔这么大房子干嘛不多买两个咖啡机,然后自制了一杯生椰拿铁,脚步轻快地端回客厅。
  客厅正面是一整面透明的落地窗,窗外清风徐徐,吹得草叶婆娑,沙沙作响,游泳池碧蓝清澈的水面随风泛起阵阵涟漪,薛妍站在窗前欣赏了会,有点想出去游个泳。
  她跑进卧室,换上泳衣——这是她三年前度蜜月买的,现在穿上还正好,就是胸和屁股有些紧。
  薛妍摸了摸胸肉,脸颊莫名热起来,她不想去思考这两个部位为什么会二次发育。
  端起咖啡,薛妍迈腿直奔大门,伸手便推。
  大门纹丝不动。
  薛妍怔了怔,以为自己开门方式不对,又往里拉了两下。
  大门依旧稳如泰山。
  薛妍呆愣住。
  ……门被反锁了?
  谁干的?霍以颂?还是尧叔?
  后者才想让薛妍不禁联想到某些豪门密室凶杀案,一时间背上都冒出汗来了,她急忙拿出手机想给霍以颂打电话,信号格却空空荡荡,半点信号都没有。
  薛妍彻底傻了。
  傻眼许久,她想起霍以颂临走前的叮嘱,手足无措地跑到电话旁边,摁下电话铃。
  幸好,两声嘟响后,尧叔接了起来。
  “夫人,什么事?”尧叔沉厚平稳的嗓音令人安心。
  薛妍快吓哭了,声线都在发颤,颠三倒四道:“尧叔……门、门被反锁了,手机也……没有信号……我好害怕……”
  电话那边沉寂了片刻。
  “别怕,夫人。”尧叔依然从容,从容得甚至有些无动于衷,“这是霍先生的意思,他走之前让我把门窗都锁上,信号隔断,以免你出门乱跑,遇到危险。”
  “……?”薛妍一脸懵。
  “请您不用惊慌,先生很快就回来了,这期间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比如饿了,或者渴了,随时都可——”
  “你叫他马上回来!”薛妍拔尖了嗓子怒然喊道,“他怎么能把我关起来!这混蛋!你让他回来,现在就回来!”
  尧叔又静了一阵。
  再开口时,他仍如机器人般,毫无波动:“午餐中午十二点会准时提供到餐厅,晚餐是傍晚六点,一楼最左侧的游戏厅有不少不联网也可以玩的游戏,祝您玩得愉快。”
  尧叔挂断了电话。
  薛妍杵在电话旁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茫然无措。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7 07:06:54

(三十七)必需养料
  傍晚,霍以颂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客厅。狼藉中并没有薛妍的身影。
  霍以颂不慌不忙,随意踢开脚边摔碎的玻璃台灯,信步走入地下监控室。
  监控倒退又快进,显示出薛妍一整天的行动轨迹,兜兜转转,最后消失在室内泳池的房间门后,没再出来过。
  霍以颂心头一跳,立马调出泳池周围的监控,发现薛妍仅仅是坐在泳池边泡脚而已。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放开捏紧桌沿的手,对自己刚才的紧张感到一丝好笑,却没能笑出来。脸色微妙又怪异地变了变,他干脆抛开不想,回卧室也换上泳裤,拿着外衣、浴巾和手机,来到泳池边。
  哗啦。
  腿边溅起浅浅水花,薛妍瞥眼看去,目光划到男人粗壮有力的膝关节便打住,停滞着没再往上看。这个举动令她显得有些木然和呆滞,实际上被关了一天的她也的确如此。
  “这是你自己做的?”霍以颂拿起她手边没喝完的咖啡,饶有兴趣地问,“做的什么,拿铁?”
  室内冷气开得够足,但大半天下来,杯里的冰块也早已融化成了水,静静浮在咖啡上,分出混浊的层面,让人看了没什么食欲。
  薛妍也看向咖啡,她依旧不做声,霍以颂也没打算喝,他放下咖啡杯,杯底跟瓷砖磕出一声轻响,他顺势牵住薛妍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缓缓摩挲,微凉的温度令那白皙细腻的小手摸着更像瓷器,精美而脆弱。
  “今天玩得开心吗?”霍以颂问。
  薛妍瞳仁聚焦,仿佛终于回过神,冷冷道:“这话不是该我问你?”
  “你不在,我当然玩得不开心。”霍以颂平和地回答,“但我不在,你不一定会不开心吧。”
  两人默然对视,看向彼此的目光像两只即将撕咬到一起的兽类。
  薛妍肩膀颤抖地吸了几口气,率先爆发了,她猛地推了下霍以颂:“霍以颂你神经病!!”腿脚掀起的池水飞溅到霍以颂身上,她使劲捶打霍以颂的胸膛,愤怒的声波在室内回荡,“你居然把我关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薛妍很想把霍以颂骂个狗血淋头,可她实在不会多少恶毒骂人的词儿,翻来覆去最难听的也就是个“混账”,她骂着骂着,反而还把自己说哭了。
  她被关起来的这一天有多害怕,又慌又怕又孤单,霍以颂怎么能这么对她,怎么能把她锁在房子里!
  霍以颂还没下池就被扑了一身的水。
  他静坐着任由薛妍打骂,看着她的眼眸是纹丝不变的冷漠,好像她这一切情绪举动都与他无关,等到薛妍抹着眼睛哭起来,他的神色又柔和下来,张臂把她抱进怀里。
  薛妍推他又推不开,他紧紧的拥抱简直要让她崩溃了,她满含憎恶地嘶哑尖叫:“你滚!别碰我!”
  霍以颂下巴搁在她肩上,养神似的闭着眼,亲眼看完薛妍一整天动向的他此刻心情十分安宁,充溢着安全感。
  “你现在心不全在我身上,人不能再跑了。”他轻声地说,与她鬓角厮磨,“如果你出门不是跟我一起,那就不要出门了。我不放心。”
  薛妍听了只想笑,笑了之后却又直掉眼泪,她以为她对霍以颂没多少感情了,结果他说的话还是能让她心如刀割。她湿红着眼睛,将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所有情绪一股脑朝霍以颂宣泄了出来:“不放心?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你的心不全在叶倩身上吗?现在她不在你身边了,所以你只能看着我是吧?我对你来说算个什么啊霍以颂,不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老婆,连老婆都称不上,就是家里一个摆设!你觉得我生气了随便哄哄就能翻篇儿,觉得再换个老婆不一定有我软柿子好说话,所以才一直——”
  霍以颂从外衣里拿出手机,解开锁屏,放到她面前。
  薛妍愣了下,话音卡在喉咙里,下意识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拍摄于室内的照片,瞧着是个平层,面积宽阔,地面铺着大理石砖,装修崭新明亮,目测少说也有个一百五十平。
  “这是我给咱妈买的房子,地址在跟咱们家相隔两条街的小区,离医院和地铁都很近。”霍以颂不紧不慢地翻着照片,给她展示房子的全貌,“是个新房,不过基础装修和设施都有,剩下的部分等咱妈来了再说。”
  他对着薛妍发蒙的眼睛,说:“我已经跟妈说了房子的事,也跟她说了你知道,她告诉我,等她出掉店面就搬过来。”
  薛妍忽然感觉呼吸困难,就好像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她声线轻虚地问:“你什么意思……你做这个干什么?”
  霍以颂垂眼直视她,徐徐道:“不感动吗,我帮你完成了一个愿望。”
  “……”
  薛妍一点也不感动。
  对于霍以颂这擅作主张的行为,薛妍感到的既不是感动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恐惧到心慌。
  “如果你想,我甚至可以帮你的好朋友的爸妈也买套房子,还可以让她母亲再住院时住最好的病房,安排最顶尖的医生照顾。”霍以颂淡然接续道,“但这些都得建立在你我的关系上。”
  他俯低身躯,迫近薛妍,面容背着天花板投下的灯光,半许隐晦在阴影中,一字一顿:“老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可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有离开、或者背叛我的心思,谁受了好处,谁就得遭殃。”
  薛妍蓦地脊柱发凉,通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住。
  霍以颂再次抱住了她,这次的拥抱不似方才那样用力到让她窒息,但依旧紧密无间,炽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渗入她每一寸皮肤与血肉。
  “妍妍,老婆。”霍以颂磁性的嗓音放得低沉,给人一种深情又痴迷的感觉。薛妍相信这只是错觉。他掌心覆在她腰侧,她的泳衣是连体式,但腰部两侧镂空,霍以颂抚摸着那片微微颤抖的肌肤,尽管下身已精神昂扬地勃立起来,硬邦邦抵着薛妍腿心,但此刻他心中的占有欲却远甚于情欲,他蹭着她的脸,低语:“你说你爱我。”
  薛妍说不出来。
  这话她以前可以红着脸傻笑着对他说一遍又一遍,如今被他抱在怀里,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霍以颂唇线紧抿,心里少见地生出一丝慌张。不过这点慌张转瞬即逝,他当作没察觉到薛妍的缄默,将她拥得更深,兀自说道:“妍妍,你爱我,你只能爱我。”
  他爱不爱薛妍不重要,但薛妍必须爱他,也只能爱他。他需要薛妍给他全心全意的爱,这也是他跟她结婚的意义所在。
  他没有爱人的天分,学不会也不打算学如何去爱人,但他要薛妍一直提供给他源源不绝的爱,永远的爱。
  她对他的爱已经成为他生命的养分之一,他发现他离不开她了。
  霍以颂的手臂箍在她背后,薛妍恍惚间冒出种错觉,就好像那不是双手臂,而是一对麻绳,一圈一圈地把她缠住。
  手机放在一边,亮着新房卧室的照片,薛妍侧眼睇着那间窗明几净的卧室,那又像一座笼子。
  她被霍以颂彻底套牢了。
  不对。
  其实从他们结婚的那一天起,她就被牢牢栓在了他身边。
  之前胡思乱想的离婚根本就是天真的幻想,她从来都没有选择的自由。
  霍以颂有的是办法让她顺从。
  背后的手臂挪了下去,手掌扶在她腰间,霍以颂低头试探着亲吻她的唇,眼睛却没闭上,眸光审视地刺入她瞳孔中。
  薛妍木僵地承受他的注视和亲吻,心中貌似有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泄劲地散了。
  她想通了,也终于认了,身体慢慢柔软下来。
  手撑着瓷砖地面,薛妍温驯地仰起头颅,回应他的吻。
  唇间溢出含糊的话语:“霍以颂,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吗?”
  霍以颂一顿,停下动作,好奇道:“为什么?”
  薛妍眼里的光点动了动,隐隐有一抹他看不懂的哀伤:“因为你唱歌好听。”
  “……?”
  霍以颂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须臾后,他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脸,或者我的钱。”
  “先因为唱歌好听,再因为你的脸,不冲突。”薛妍坦诚道,“太帅的我不敢追,而且我也是跟你在一起后才知道你有钱的。”
  霍以颂平常穿的都是名牌,但她当时土包子一个也认不出来。
  霍以颂瞥她,“那你不是追过你那个邻居吗?难不成也是因为他唱歌好听?”
  “……”薛妍静了下,说:“不是,他是日久生情。”她顿了顿,又要脸地改口:“不对,我没追过他。”
  霍以颂把头偏到一边,不爱听了。
  空气再度陷入寂静。
  薛妍缓缓塌下肩,眼中不再有多少光彩,却仿佛放下了芥蒂似的,对霍以颂扯出一个笑,抱着他的手臂晃荡:“我们去歌厅吧,我想听你再唱一次歌。”
  霍以颂看她一会,搂上她的腰,复又亲住她。
  “不急。”
  他呢喃着,在薛妍瞪大双眼的惊呼中,倏忽拉她下了泳池。
  哗啦—— 水花成圈状向四周溅开,几乎是在入水的一瞬间,薛妍就立马抱住了霍以颂,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攀在他身上。她不能离开游泳圈下水。
  “我不会游泳!”薛妍绝望大喊。
  “没事,我会。”
  霍以颂自在地说,随即一边抱着薛妍,享受温香软玉“投怀送抱”,一边慢悠悠游向浅水区。
  薛妍随着他游泳的动作在水中一起一伏,心脏吓得都快蹦出喉咙,她欲哭无泪道:“霍以颂你是不是要淹死我骗保险?”
  “不至于,得不偿失。”
  “……”
  烦人。
  游到泳池中部时,薛妍两只脚在碰不到底的水池里直扑腾,满怀希望地望向浅水区。
  霍以颂却一转方向,游向了泳池边。
  薛妍惊喜道:“要上岸吗?”
  “不。”霍以颂把薛妍从身上扒下来,背对着他摁到泳池边上,手掌沿着泳衣包裹的曲线徐缓下滑,“说了不急。”
  后背失守的薛妍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挡在花户的布料被手指勾到了边上。
  霍以颂咬着她的耳朵,低哑道:“我要在这里干你一次。”
  这个水位,薛妍碰不到底,但霍以颂能踏踏实实站住,借着浮力,他轻松托起薛妍,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臀后长驱直入,捅进还生涩闭合着的小穴。
  “啊啊……!”薛妍垂下头,手肘撑着池岸,小腿哆哆嗦嗦在水中翘起,脚尖紧绷。
  手指在穴内挖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多时便够到了最敏感的花心,薛妍猛然一缩,穴肉死死夹住手指。
  她费劲地扒着岸沿想往前躲,可大腿已经抵到了池壁,她又往上窜,可岸边湿湿滑滑的没有着力点,手指也软颤着使不上力,撅起的屁股反倒更方便了霍以颂从臀后插穴。
  战战不已的两腿间,热热的蜜水涌了出来,凉凉的池水倒灌进去,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得薛妍腰肢酸挛,舌尖都吐了出来,不一会就小泄了一回。
  屄穴深处吐出一股股清透的粘液,混着肉褶同时分泌出的蜜水,将穴里的手指泡得微皱。
  霍以颂手腕上弯,两根手指全部插进火热抽搐着的小穴,指节微屈,轻快又恶劣地搔刮同样在抽抽的花心,令薛妍顿时叫尖了嗓子,腰身高高弓起。
  霍以颂在她耳边挑逗:“宝贝,你真的有口小骚逼。”
  薛妍在水里胡乱蹬腿,想踹霍以颂几脚,力道却受阻力影响,轻飘飘的跟调情一样,脚心徒劳地蹭着他的腿,过会儿又颤抖着蜷起。
  “就算是飞机杯,用一两年也该换了,宝贝的小骚逼被老公干了三年还是这么好操。”霍以颂咬住她纤薄的肩骨,留下一连串红红的齿痕,长指在浅浅的穴道里几乎顶到了尽头,“水又多,又会吸,又会夹,不过这也有老公教你的功劳。”
  薛妍软声哭求:“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
  霍以颂拉下泳裤,握着阴茎直接插进被池水灌得不住翕张的小逼,肉冠一下将逼口撑到最大。
  他不往上顶,两手把着薛妍的腰往下摁,让她就着蜜液直接吃进整根。
  “啊——!”薛妍霎那间浑身僵直,像只小松鼠一样在他的桎梏中颤巍巍窝成一个球,小逼夹着肉棒剧烈收缩。
  宫口被钝厚龟头捅得内陷进去,逼水被堵住泄不出去,堆攒在宫房内,渐渐胀得薛妍小腹微鼓。
  这种后入加偏女上的姿势让薛妍感觉喉咙都要被穴内那根大阴茎顶穿了,细瘦小臂颤巍巍支着岸边瓷砖,小穴努力缩动着适应肉棒的侵入。
  霍以颂两手抱住她的腿弯,向两边大大分开,轻轻松松地颠着她上下套弄鸡巴。
  花户也被腿根牵扯着打开,硬立的小肉蒂探出头,被流动的微凉池水抚摸着,每一次颠簸都会给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肉芯带来一阵奇异刺激。
  薛妍流着口水翻起白眼,后腰抬得高高的,身体完全停不下痉挛,小穴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状,媚肉层迭绞吮肉棒,连血管筋络都勾勒得深刻入肉。
  霍以颂喘息愈重,他粗鲁扒下薛妍的泳衣,露出她那对挺拔莹白的奶团,随手抓住一只大力揉捏,窄腰挺动速度不断加快,水下交合处水流激涌,打出大片浊稠白沫。
  “我们第一次做的那晚,你还记得吗。”霍以颂浓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调笑含着欲色,“我差点纵欲过度,死在你身上。”
  他侧首亲咬薛妍香汗淋漓的天鹅颈,肉根尽数埋进她体内,抽出,再狠狠深顶进去,他靡醉道:“你简直跟毒品一样……让人尝过就上瘾。”
  薛妍失神地仰起下巴,比海浪更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淹过她的头顶,穴肉有如过电般急剧抽搐。
  恍神间,她听着霍以颂的话,无端回想起她跟晏辰对话中的某一句。
  她对晏辰说,霍以颂对她本来也没多少感情,其实不完全是真的。
  他们曾经确实是相爱过,真心实意地相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