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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27 01:53 / 3767 / 63 /
【小说】一室三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2 02:38:15

(六十二)“薛妍,你出来”    
  薛妍记不太清她是怎么进的酒店,她隐隐约约有听到霍以颂跟前台说,要806旁边的房间。
  她迷迷瞪瞪被他抱进电梯,迟钝地反应过来,问:“为什么要旁边的房间……”
  一句问完,嘴就被霍以颂堵住。
  薛妍瞬间迷失神智,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霍以颂吻着她,将她抵到电梯厢壁,掌着她后脑的手压在铁制壁面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即将要做什么。
  真下作。
  他在心中唾弃自己,手却愈发深入薛妍的衣服下摆,指腹在她暖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电梯门打开,霍以颂抱着薛妍大步走向房间,脚步几乎是急躁,刷卡进门前他留意了一眼隔壁。
  他不晓得那位邻居今夜是否还会是他们的“邻居”。
  不是也无所谓,是的话,更好。
  带上房门,霍以颂将怀里醉醺醺的薛妍压倒在床上,唇舌炽烈地吻着她,手指勾着她连衣裙细细的肩带,拉下一截。
  “……可以吗?”他迟来地问道,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薛妍还没醉到人事不省的程度,进门后她便意识到霍以颂要做什么了。
  鼻腔间尽是雄性旺盛勃发的荷尔蒙。大概是酒精昏头,又或是夜色壮胆,薛妍忐忑而紧张地闭了闭眼,声若蚊呐:“嗯。”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恋爱之后妈妈跟她说过不许有婚前性行为。
  但她不想拒绝霍以颂。
  也许未来会后悔,可她不想错过今夜。
  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脱落,她像被迫不及待剥开的洋葱,渐渐露出白润滑嫩的蕊,即使在黑暗中也依旧白得发亮,霍以颂灼热的手和唇在她周身游弋,所经之处掀起阵阵战栗。
  他们应该是差不多的体温吧……为什么他的身体比她热这么多?
  握住奶肉的手实在烫得惊人,她在霍以颂生涩粗鲁、却又淫靡不堪的揉捏中情不自禁挺高胸脯,奶尖在他掌下硬成了小石子,红艳艳地抵着掌心,却反被他掐住,揪起,瑟瑟发抖地挨着亵玩。
  霍以颂细密吮咬着她的锁骨,分开她赤裸的双腿,手掌覆上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薛妍浑身紧绷地仰起头颅,轻呜一声,不敢睁眼去看。
  霍以颂也是初次,找不准地方,也丝毫没有技巧,只凭着欲望冲动,手指在已经泌出湿黏的肉缝间刮扫几下,分开两瓣蚌肉,指腹直接压了进去。
  薛妍后腰陡地一浮:“啊……!”
  压到阴蒂了……
  腿心哆嗦着,穴瓣吐出更多蜜液,一下便将那根手指润得打滑,薛妍受不了这股刺激,扭着腰想躲,却被霍以颂牢牢掐住大腿,躲也躲不掉。
  霍以颂顺势对准那颗小肉蒂按压揉搓,不多时便在薛妍娇媚含泣的吟叫中被喷了满手的水儿。
  “额呜……!啊……”薛妍双目涣散,失魂地在他身下剧烈抽搐,膝盖曲在他腰侧无助地哆嗦着,想并起腿却又做不到。
  她在高潮中急促地呼着气,细细的喘息跟哭一样,脚尖一绷一蜷,无意识地蹬踩霍以颂的小腿胫骨。
  霍以颂焦躁地脱掉自己全身衣服,一身精壮肌腱霎时袒露,蜿蜒深刻的人鱼线下是一根雄伟挺翘的阴茎,已经充血到筋络毕现,青筋狰狞,肉冠红头胀脑地吐出腥白的前列腺液。
  他从抽屉里掏出酒店配备的避孕套,随便撕开一只戴好,随即长腿一跨,压回薛妍身上。
  他掐住她一只膝弯,强硬扣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记忆重新摸到仍在颤跳的阴蒂,捏了两下,挤出更多蜜液。
  薛妍顿时挣扎得更厉害,眼泪流了满脸:“不要……”
  太刺激了。
  她爽得要坏掉了。
  霍以颂钳住她的手腕,向下探到一张开开合合流着水的小口,又窄又紧,他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入口。
  尺寸实在跟他不太搭。
  霍以颂鼻梁上溢满汗珠,顾不得那么多,他试探着插进一根手指。
  穴内层迭软湿的肉褶立马裹了上来,紧紧夹住指节,仿佛呼吸般一收一缩地吮绞着。
  薛妍也随之发出闷哑的哭喘,腿脚乱动,“疼……不要进来……”
  就算忽略掉包裹着手指的软糯触感,光是听她的叫喘,霍以颂都感觉自己要射了。
  他呼吸沉沉地埋在薛妍颈窝,张口舔咬她纤薄瘦削的肩骨,鸡巴勃动着抵在她腿心磨蹭,手指进得更深,“宝贝放松点,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我在放松了……”薛妍可怜巴巴地呜咽,可穴里的异物感令她全身不适,她忍不住缩绞穴肉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霍以颂被她夹出了火儿,就着那根手指在逼穴内捅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同时屈起指节探索穴道内的敏感点。
  薛妍立马哭叫起来,屁股在他手中扭来躲去,“不要、不要这样!霍以颂……霍以颂求你……”
  有水花从耸插的掌心溅了出来,啪啪作响间喷得两人的腿上湿漉漉一片。
  霍以颂倏地抽出手,拉过薛妍软颤的小手给他撸鸡巴,并咬着她的耳朵恶劣道:“小逼好会喷,等一会把这个放进去,宝贝的小骚逼被撑大了,会不会喷得更多?”
  薛妍被这话荤懵了,手中粗大骇人的围度也让她吓得不知所措。
  房间里没开灯,她看不清这东西长什么样。
  但已经被霍以颂带着摸出个大概了。
  薛妍忽然不想做了,婚前性行为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早。
  这东西她一手都握不住,真插进来她怕是会疼死。
  “霍以颂……你、你不进来好不好?”薛妍小小声地说,“我们今晚可不可以不做了?”
  霍以颂顿了下,笑笑:“不可以。”
  话音落下,他一把压住她的腿,扶着鸡巴对准那张刚被他指奸糟蹋过、还痉挛着的小口,硬生生顶开肉瓣插了进去。
  薛妍这回连叫都没叫出来。
  手指揪紧床单,她仰起下巴,眉眼都皱到了一起,脸蛋有种失血的煞白。
  ……疼死了……
  薛妍差点疼昏过去,穴口软肉被捅得内陷,又被撑大到极致,连收缩一下都困难。
  霍以颂这会儿也不好受,初次迎纳肉棒的逼穴紧得吓人,几乎要把好不容易捅进来的龟头给咬断在里面。
  尾椎仿若有股酥麻的电流在上下窜动,他咬牙深吸几口气,喉结滚动,险些没被直接夹射出来。
  两人一时谁也没动。
  被丢在沙发上的衣服传出来电震动,分不清是谁的,也没有人分神在意。
  就着这个姿势缓了大半天,霍以颂长出一口气,亲亲仿佛已经晕厥过去的薛妍,慢慢耸动精干的窄臀,一下一下挺送。
  薛妍喉中被顶出闷闷的哼声,小腿在他腰侧随律动轻晃,她抓着霍以颂的胳膊,音气断续,受不住地低喘:“霍以颂……好深……”
  霍以颂捏捏她满是细汗的鼻子,“别撒娇,还没全进去就开始耍赖。”
  薛妍啼泣一声,欲哭无泪,怎么还没全进来,她都感觉要被捅穿了。
  霍以颂抬腰在她腿间不疾不徐地出入,他似乎也在忍,喷洒在她颈间的呼吸厚热粗重。
  薛妍被他传染得逐渐情动,她闭上眼,专注感受他的存在,却猝不及防被刮到穴内某个微凸的肉块。
  她骤然夹紧霍以颂的腰,颤巍巍尖出声:“啊……!”
  “这里?”霍以颂一停,呵笑着掐揉两下她的臀肉,“好浅。”
  薛妍没明白这句好浅是什么意思。
  不过下一秒她就懂了。
  霍以颂把着她的屁股,猛一沉腰,将余下半截卡在外面的茎身全数插进湿透的屄穴,啪一声,两颗饱胀精囊紧压阴唇。
  肥钝肿大的龟头种种碾过那处敏感肉块,遽然顶中最深处的宫口,将那张生嫩的小肉嘴生生顶凹了进去,活像顶到了胃袋一样深。
  薛妍翻起白眼,张开的嘴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断断续续地吭着气,小舌微吐。
  这回是真要被捅穿了……
  她抖着手去摸自己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结果却摸到一块凸起,再往下摸,硬硬的一大根。
  薛妍怕得哭了出来,浑身颤栗:“我不要做了,我不做了,你出去……你拔出去……”
  霍以颂单手捂住她的嘴,飞快凶悍地挺胯在还十分紧窄的蜜穴内操干数下,肉冠硬棱次次刮着花心进出,操得薛妍两眼失焦,足弓紧蜷,她绷直腿,后腰弓起,肉壶抽抽着喷出一大股汁水。
  呜……要死了……
  能吸入的空气被霍以颂的手挡住一半,薛妍在又痛又爽的高潮中快速地吸着气,却反而更有种缺氧的窒息感,眼角的眼泪淌个没停歇,她抖着身子,逼肉死死绞住肉棒,热液从小腹内一股股地涌流而出。
  “操……”气血上头的霍以颂忍不住骂了声脏,肉茎在紧窒收夹的嫩穴里狂跳不休,他急喘几息,猛地抽出鸡巴,带出的汁水涌溅在他小腹上,反而刺激得肉棒又粗肿一圈。
  他一把翻过薛妍,掐着她饱满滴水的屁股,粗红如烙铁的鸡巴从她背后再度干进去。
  薛妍高高扬起头,难耐地长吟一声。
  发软打颤的手臂压根支不住上身重量,绵绵地弯折下去,只剩屁股还被霍以颂拎着操,薛妍脸埋在枕头里哭吟啜泣,声腔也被冲撞得碎散,一副被肏惨了的模样。
  “啊啊……呜嗯嗯……”
  屄穴下方蜜液混着丝丝血水淅淅沥沥滴落,时不时喷成一连串水帘,在急遽哆嗦的腿根间哗啦啦洒落在床单上,水势渐渐减小,继而又倏然加大,被甩打不止的精囊拍溅得到处都是。
  薛妍泪水口水混杂的小脸上都沾到几滴,胸前晃荡的奶肉更是湿漉漉坠满水珠。
  “霍以颂……霍以颂……”薛妍蹬着小腿惨兮兮哭喊,“呜……求你……”
  霍以颂声线粗噶:“求我什么?”
  操插力度随着这句话更加凶戾,冲撞得女孩臀肉波颤,泣声破碎,相较男人来说娇小又柔弱的身板被肏得直往前窜,没等躲出多远又被大掌蛮横地拉回来,直挺挺套在鸡巴上,捣得肉穴痉挛,扑哧扑哧往外冒水。
  薛妍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她失神地剧抖一阵,待高潮的劲儿过去,脱力地扑倒在枕头上,哑声乞求:“我不行了……我要死掉了……不要……让我休息下……”
  霍以颂就势掐着她的腰窝压下她的屁股,鸡巴却没抽出来,深埋在穴内,他两手攥住薛妍的两只手腕,如镣铐般扣按在枕头两侧,坏心眼道:“你喊一声老公,我就不干你了。”
  什么羞耻称呼……薛妍红着脸不肯喊。
  霍以颂倒也不逼她,健壮胯骨抵着她软翘的臀峰缓速律动片刻,又猝然增速加重,啪啪插捅得两瓣臀肉涟漪荡漾,水波飞溅,臀峰像被扇打过一般红肿。
  这个姿势让薛妍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甚至霍以颂雄壮的躯体压得她呼吸都有几分艰难。薛妍翻着眼沙哑呻吟,小腿在他腿侧失控地抬起又落下,腿肚神经质地抽动着。
  “呀啊……轻……轻点……呜好重……”薛妍感觉自己下面要被捣烂了,简直跟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
  霍以颂俯身压在她塌弯的背上,腰身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强而有力地继续顶肏,耳边是薛妍连哭带吟的娇啼,他也不禁失态地低喘出声,“哦……妍妍……你咬得好紧……”
  “妍妍……宝贝……”霍以颂咬住她的耳廓,喑沉喃喃,“我们该定下来了。”
  “嗯……嗯啊……”被干到晕头转向的薛妍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边上又一次传来细微的震动声,这回霍以颂听见了,他停也没停,两手箍着薛妍的腰把她抱下了床,边操边走向衣服。
  “啊啊……!”薛妍两只脚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心全靠臀后那根插在穴里的阴茎支撑,屁股软肉沉沉压在精囊上。
  埋在穴道深处的龟头随着霍以颂迈开步伐,在穴肉里碾搅打转,搅和出咕唧咕唧的稠密水声,薛妍两股战战地夹紧鸡巴,丰盈挺拔的奶肉在身前轻悠晃荡,没等霍以颂走上两步,她就先蜷着腿脚高潮了一次。
  从穴缝喷出的水溅射到霍以颂的大腿上,一滴一滴顺着结实修长的腿骨往下流,行走间,她稀稀落落地淌了一地汁水。
  霍以颂走到搭衣服的沙发旁站定,他单臂抱着薛妍,另一手伸去扒拉衣服,最后翻出是薛妍的手机在响。
  来电显示是乔淮砚。
  霍以颂盯着屏幕看了会,勾唇轻笑了下,按了接通。
  “喂。”嗓音还哑着,伴着微微促重的呼吸,霍以颂并不掩饰,他不紧不慢地问:“请问是……?”
  手机那端寂静片刻。
  随后响起乔淮砚阴沉的声音:“薛妍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哦,你找妍妍啊,稍等。”
  霍以颂倒也大度,直接把手机扣到了薛妍的耳朵边,对她道:“你的邻居哥哥找你。”
  薛妍缓了缓神,蓦然清醒了些,然而看到当下状况时却又羞愤欲死。
  她想推开手机不接,可这又是她自己的电话,不接的话乔淮砚说不定要来闹腾。犹豫半天,她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接了:“喂,乔淮砚……唔嗯!”
  霍以颂忽然抱着她颠了下,阴茎狠重地撞开宫口,捅进宫房。
  薛妍双眼翻白半晌,才唤回神智。却听电话里传来乔淮砚咬牙切齿、又难以置信的声音:“薛妍,你他妈在跟他干什么?”
  薛妍唇齿打战,好容易抑住吟喘,竭力保持声线平稳:“没……干什么啊,我们在……在附近一家清吧往桌游呢,很、很快就回去了……”
  说话间,霍以颂一手掐住她一团奶肉,另一手抱着她小幅而缓慢地在鸡巴上套弄,肉冠卡着宫口来回磨转,时不时变换角度捅戳内里青涩而生嫩的宫壁。
  薛妍咬着唇,脚背与小腿骨绷直成一条线,颤抖着不敢发出声音。
  但过分濡湿的花穴和臀肉还是不免在动作间跟胯骨碰撞出啪啪轻响。
  电话中,乔淮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几乎是怒不可遏:“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你是不是在跟他上床?!”
  “没有……啊啊!”
  薛妍还想试着隐瞒,霍以颂却将她往沙发上一摁,肉棒尽根掼入,陡然加快速度操干起来。
  一边悍猛挺送腰肢操得薛妍婉声吟叫,逼水横流,穴口搅打出的浓稠白沫活像射在逼里的精液被捣了出来,黏腻地挂在外翻出的媚红软肉和她稀疏浅淡的耻毛上,霍以颂一边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喘息闷重,含着假惺惺的歉意:“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有些忙,明天再给你回电话好吗?”
  一墙之隔的乔淮砚已是脸色惨白,宛如灵魂出窍了一般。
  他缓慢放下手机,不可思议地望向身后墙壁。
  应该只是他的错觉。他想。
  不然,他怎么会听到隔壁依稀传来和电话里一样的声音?
  一样的……喘息声,和……
  乔淮砚枯寂半晌,手脚虚软地站起身,步履迟缓,一步一步走向那面墙。
  不等脚尖靠近,墙后突然一声高昂的娇吟。
  乔淮砚猝然一滞,耳朵宛如挨了一记重击,轰得脑袋嗡嗡鸣响。
  如果说,他刚才还对现实抱有什么幻想,以为这只是他的误会,那么此刻,一切的侥幸都止步于这一声吟叫。
  相识二十年,哪怕这一声尖得有些变了调,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薛妍的。
  乔淮砚木僵地站在原地,胸膛从尸体般的沉寂,渐渐起伏加剧,过促的呼吸令他双目充血赤红,浑身颤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挪动脚步的,总之等他的意识终于跟上身体时,他已经站到了隔壁门前,握着拳疯狂砸门:“薛妍!薛妍!薛妍你给我出来!!操!霍以颂你他妈个畜生,贱种,你有种把门打开!把门给我打开!你不是说过你没那种想法吗,你居然敢碰她……你居然敢碰她!!”
  嘶吼到最后,乔淮砚的嗓子已经破了音,夹杂狼狈的哭腔,拳头砸门砸到血红,却依旧无法撼动这扇将他和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正从心到身都彻底离开他的人隔绝开来的木门分毫。
  薛妍跟霍以颂睡了。
  就在这里。就在刚刚。
  甚至就在他的隔壁。
  在他清醒着、无知着的时候。
  乔淮砚暴怒不已地拉拽门把手,将门拽得哐哐响,里面的人却仿佛无所察觉,没有人来给他开门,甚至无人回应一声,只有走廊里路过的人会以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惊恐地跑掉。
  这家酒店价格不菲,按理说隔音也该做得很好,可乔淮砚站在门外,却好像依然能听到里面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声音,近乎如同魔音绕耳。
  乔淮砚觉得他要被这声音逼疯了,这声音回荡在他脑海中,令脑神经也同步渲染出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他不受控地想到薛妍的脸,薛妍的身体——那在他面前端庄俏丽的面容,在他面前衣着矜持的胴体,此时此刻,在霍以颂面前又是怎样的?
  她是以怎样的表情发出那声娇吟,又是以怎样的风情躺在霍以颂身下承欢。
  他看不到。
  那也不属于他。
  此时拥抱着她、拥有着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乔淮砚低下头,忽然间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视野渐渐模糊,一滴微咸的水珠从眼睑悄然滴落,落在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紧接着,泪如雨下。
  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用爱恋和仰慕的眼光看着他的女孩,那个青涩纯真、满心满眼都装着他的女孩,那个……他喜欢的女孩。
  跟别人睡了。
  他或见证或拥有过她那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来例假,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接吻——
  但今天,今夜,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了意义。
  她最后的青涩永远不会是他的了。
  她在别人的怀中瓜熟蒂落,开花结果。
  她没有选择他。
  乔淮砚慢慢松开把手,抱住自己的头,顺着门板跪坐在地,高傲了二十年的头颅深深低垂下去,抵着门,发出伤痛难忍的哽咽。
  “薛妍,你出来……出来……”
  最后的最后,门前地毯只剩下一滩泪水晕染出的湿痕。
  乔淮砚回到了自己房间。
  电话还没挂断,他于是就坐在床边,接着听了下去。
  从夜晚,听到天际蒙蒙亮。
  这一夜他们做了八次。
  到后来,薛妍的嗓子都哑得快发不出声了,带着困倦,细声细气地哭着求霍以颂不要做了,不过还是会被霍以颂按着做,她便转而求他轻一点。
  乔淮砚一宿没睡,形容枯槁,已然是一副麻木的状态。
  他甚至分出心怨怪霍以颂,他怎么能让她这么辛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2 02:47:53

(六十三)得到与失去    
  “……太太,太太?”
  前排响起司机的呼喊。
  薛妍睁开迷蒙睡眼,发现已经到家了。静止的车窗外,家里的庭院和落地窗都亮着灯,显然霍以颂还没睡。
  司机是霍以颂叫来接她的,姓孙,算是他们家半个固定司机。
  今儿周末,晚上人多车多,从聚会餐厅回家的路程上车子开一段堵一阵,愣是磨蹭到天黑透了才到家。
  薛妍搓了搓眼睛,疲倦地笑笑:“麻烦你了孙叔,天也不早了,你也尽快回家吧。”
  “好嘞。”
  薛妍下了车,拎着提包,慢慢走向家门。
  脚步停在门口,却迟迟没有踏进。
  她仰头看着这套奢华明亮的房子。
  这是她和霍以颂结婚前买的婚房,霍以颂付的全款,记在她的名下。登记结婚证的当天她就住了进来,到现在,也有三年多了。
  最初住进这套房子时她有多么激动惊喜,现下就有多么厌倦。她甚至已经不想走进这个家门。
  来海市上大学前,薛妍曾幻想过,自己未来要努力学习,找份好工作,拼命奋斗个十几年后差不多能攒够首付,在海市买一套不大不小的二居室,定居下来,然后把钟瑜接过来跟她一起住。
  至于乔淮砚,那时候跟她应该是天差地别的人物了,他们大概没法再做邻居。她也许会另觅个清秀、温柔又体贴的男朋友,结婚生子,组建一个自己的小家。倘若哪天偶然在路上碰见乔淮砚,就打个招呼,把自己的丈夫孩子介绍给他认识——他估计依旧玩世不恭,游戏人间,香车美女傍身,游走于名利场间,相逢时会朝她一笑而过,从指缝挤出些小恩小惠,算是回馈那些年的交情。
  ……谁又曾想,如今竟会变成这副境地。
  天底下果然没有白掉的馅饼。
  这份生活上的轻松,从她身上换取的代价,可真够她喝一壶的。
  迎着落地窗透出的暖黄灯光,薛妍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沉默片刻,松松垮垮地落了下去,继而再度搭上,她叹了口气,推门而入。
  霍以颂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敲着电脑,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公务,他连书房都没去,直接在客厅坐下处理了。
  听到薛妍进门的响动,他瞟过去一眼,随即继续盯着电脑,“回来了?”
  薛妍没睬他。她换了鞋,径自走上二楼。
  背后敲电脑的声音停了一瞬。
  霍以颂十指凝滞在键盘上方,静默地转过头,望着她上楼的背影,薄唇渐渐抿成一道平直的线。
  直到薛妍消失在卧室门后,霍以颂才敛回目光,浓眉低压,指尖重重敲击键盘,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掺着压抑的烦闷。
  薛妍脱掉衣服,扔进衣娄,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霍以颂还没忙完,她吹干头发,独自上床睡觉。
  精神上有种消耗过度的疲惫,然而血液却在血管中活跃地奔流着,让她一时难以入睡。
  受今晚这顿聚餐影响,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时隔多年又一次在脑中翻来覆去地倒放着,薛妍越是逃避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其中曾令她耻辱又痛苦难当的部分一帧一帧在眼前放大,逼得她有些情绪暴躁。
  鼻腔间还萦绕着卧室里和床铺上霍以颂的气息,更让她有种心神耗尽的枯涸感。
  薛妍突然有股想离开这里的冲动。
  离开海市,离开如今的工作,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新地方。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
  外头客厅的灯关了,室内还点着床头一盏小灯——他平时睡得晚,薛妍习惯了睡前给他留点光亮——幽暗倾泻而入,洒在门口,霍以颂颀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暗色信步走进。
  薛妍按捺住躁动的心情,在床铺另一侧躺尸,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不想搭理他。
  她听到霍以颂脱了衣服,也进浴室冲了个澡。
  随后走出来,上了床,躺在她背后,一股暖湿的沐浴露味道充斥空气。
  下一秒,被子窸窸窣窣,腰间蔓上一双劲瘦有力的手臂,灼热手掌包住她没穿胸衣的乳肉。
  薛妍蹙着眉把他的手扯下去,闭眼道:“今晚不做。”
  “……为什么?”
  “累。”
  霍以颂静寂了会,手臂圈着她的腰没放,嘴唇贴着她后颈轻蹭,低喃道:“你最近总是拒绝我。”
  “工作忙,没心情。”
  薛妍想把他的胳膊拽开,离他远点,她手上动作也没注意,指甲刮到了霍以颂的手背,霍以颂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却还是不肯放手。
  他抱紧薛妍,胸膛紧贴她瘦削的脊背,语调消沉而郁卒:“老婆,别对我这么冷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2 02:48:42

(六十四)完美丈夫    
  薛妍觉得有点好笑,霍以颂也知道什么是冷淡?
  那结婚这些年来,他是怎么看待自己对她的态度的?
  薛妍忽然想起婚后某天她胸中积郁,跟纪晓希倾诉说,霍以颂总是对什么都不上心,对她也是,淡得像没有感情。
  纪晓希当时一针见血地回复:【你居然结婚以后才发现?你跟他谈恋爱的时候到底有多盲目啊!】
  薛妍顿时哑然。
  她还能说什么,只得苦笑,眼下回忆过去,霍以颂好像向来如此,一直没变,只不过是婚后落到实地的、茶米油盐的生活终于抽飞了她附加于他的恋爱滤镜。
  结婚后她住在这套离单位很远的房子里,早晚通勤都要开车,她新手上路总容易紧张,有次转弯时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车,硬生生给人家车撞出好大个豁口,她吓得缩在驾驶座上半晌没敢动,最后还是强撑着虚软的手脚,下车跟人道歉。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完全不晓得该如何处理,慌不择路之下给霍以颂打了电话求助,霍以颂简单问了句地址便挂断电话,派了个助理来帮她处理。
  回家后她哭丧着脸对霍以颂说她当时好害怕,她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办,霍以颂只丢出一句“下次注意些”,就再没了回应。
  她愣愣地站在他身边,希望他能多安慰她几句。可霍以颂全神贯注在工作上,没再分给她一眼。
  ——他说得其实也没错,这么点小事,下回注意些就好了,反正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开车技术不熟练。
  没必要有这么多矫情的情绪。
  薛妍于是讪讪地吞回其他话语,默然转身离开,没再不知好赖地在他跟前继续求安慰。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婚后发生过不止一次,薛妍逐渐发觉,她的脆弱和情感需求对于霍以颂来说,大概更近乎于一种打扰和负担。有了这个意识后,她就开始收敛情绪,谨言慎行。她不想被讨厌。
  视野带着头脑一并清明,她才发现,霍以颂对她哪有什么爱。
  他根本不会爱人。
  跟这套房子一样光鲜亮丽的外壳下,是残骸般孤冷遗缺的内在。
  三年婚姻,她满腔的爱被他的淡漠消磨殆尽,炽热的心脏如今变得空虚寒凉,他却反过来说她冷淡?
  薛妍哂笑了声。
  霍以颂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令她排斥不已,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连被他碰一下都会感到烦躁。她推也推不开,反感地绷着身子,全身上下写满抗拒,“冷淡是因为我不爱你,想要热情的出去花钱找。”
  霍以颂面容微扭,他安静了一会,抱紧薛妍,一双手不管不顾地伸进她睡裙里,执拗道:“我不用出去找,我有老婆。”
  他扒开薛妍的裙子,手指探进内裤,直接摸上那口刚洗完澡清清爽爽的花户,指腹掰开穴瓣陷了进去。
  “唔……!”薛妍拧眉蜷起小腹,腿根紧紧夹住霍以颂的手不肯让他动,她扭臀挣扎起来,“……你别碰我!”
  霍以颂音色也发了狠:“我是你老公,我不碰你谁碰你?”手指粗鲁揉搓那颗深藏在穴缝内的小肉珠,硬生生搓出润滑的水液,他口吻有些咬牙的意味,“你想让谁碰你,那个晏辰?你不爱自己老公,是因为还惦记着他是吧?还是今晚出去吃的这顿饭让你回忆起初恋了,想去隔壁跟咱们那位邻居追忆往昔旧情复燃一下?”
  “旧情个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薛妍抓着床单要跑,内裤却被霍以颂就势拽了下去,他提着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的肉根对着穴口猛然插入。
  薛妍脸一白,鼻尖浮出细汗,手指将床单攥出蛛网般紧密的褶皱。
  她目光紧盯墙上挂的婚纱照,企图将注意从背后凶猛的冲撞上分开,视线却随着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照片上她幸福的笑容在她眼中糊得看不清。
  这是她结婚那天拍的。
  她和霍以颂站在宴厅台子上,专门请来的摄影师一连给他们拍了十几张,然后钟瑜也上了台,站在他们身边,跟他们一起拍了照片。
  她结婚那天,钟瑜哭了,哭得就像大多数女孩父母在女儿结婚那天一样,薛妍不明白钟瑜为什么要哭,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她看向身旁的霍以颂,他西装革履,年轻英俊,胸口别着一枚造型精美、价值六位数的胸针。
  这是她所嫁的丈夫。
  完美的丈夫。
  耳蜗透入一声粗重火热的喘息,霍以颂翻身压到了她背上,胸肩薄汗热腾腾粘在她后背肌肤,窄健耻骨抵着她的臀快疾顶弄,龟头在肉穴内搅出稠密淫靡的咕叽水声。
  薛妍眯着眼轻轻颤抖,脚尖绷直,腿心在高潮中失控地痉挛,散开的瞳孔失去焦距。
  恍惚间她想,霍以颂求婚娶她也许并不是因为当时多么爱她,只是为了填补家中空缺的妻子职位,和一个合法的欲望处理对象,而她正符合他的期待。
  在霍以颂眼里,如今的她是不是就跟个安稳可控、又免费的妓女差不多。
  绯红的耳尖被霍以颂叼住,伴着抽插重而细密地啮咬,他气息急促地问:“老婆,你爱我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薛妍仍在抖动着,穴内吹涌出一股股热液,肉壶夹着阴茎不断缩绞抽搐,她的眼神却在迷乱的欲望中一点点冷却。
  这个问题,她今晚不是刚在车上问过他?
  他当时又是怎么回应的。
  薛妍想回他以同样的沉默,或虚伪的谎言,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眼眸湿凉,勾起的笑容靡媚而嘲讽:“我不爱你,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现在爱的是晏辰。”
  背上的动作骤然一凝。
  霍以颂下颌紧咬,掐在她臀肉的十指逐渐收拢,掐出道道红痕,面容漫上一股浑黑凶戾的煞气。
  薛妍温声细语:“等哪天你操腻了我了,就赶紧跟我提离婚吧,我看晏总今天的态度,应该是愿意当下家接……”
  话没说完,霍以颂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剩下的话捏断在她喉中。
  薛妍猝不及防呛了下,白皙脸蛋涨得通红,她憋着气奋力掰扯他的手,眼神又恨又怕地瞪着霍以颂。
  “薛妍,你还真是……越来越有胆子了。”霍以颂磨牙道,浓黑剑眉压得极低,他扣着薛妍的脖子和腿,骑在她背上摆腰狠操数十下,操得薛妍舌头都吐了出来,呵着气湿哒哒耷在枕头上,霍以颂近似是被气笑了:“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恨他了,不然干嘛总激我去整他?!”
  他猛一挺腰,茎身啪地整根干进逼穴,肉冠悍勇捅开宫口,笔直地插进胞宫,戳得薛妍尖叫一声,揪着床单的细指无意识松展抻直,剧烈抽动,小腹鼓胀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霍以颂沉沉呼了几口气,掐在薛妍脖子上的手松了松,给她些喘息空间,他眸色阴鸷:“薛妍,你要想让他倒霉大可直说,你是我老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你看,但我警告你——”薄唇逼近薛妍红热的耳朵,他用情语般的音调,低道:“你要是再敢说一次刚才那种话,你、还有他,一个都别想好过!”
  薛妍呼吸困难,秋眸微微反白,压迫脖颈的窒息令快感拔升到又一个高度,臀峰抽动得一阵比一阵厉害,胞宫如同抽出的活塞一般强力地吸夹龟头。
  霍以颂被吸得闷哼一声,尾椎酥麻不已,他把住薛妍窈窕起伏的臀线,精干腰身像动力开到最大的马达飞速耸挺,蓄满浓精的囊袋伴着耻骨撞得身下雪臀砰砰作响。
  他抬起薛妍的下巴,急喘着恨恨对她道:“你想得还真长远,现老公还没死就找好下家了!你当你是什么魅力十足人见人爱的天仙儿吗?二婚都被人抢着要?你惦记的那男的好说歹说也是个老总,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他要找女人也是找个单纯的没经历的,你呢?下面这张小嘴儿早被你老公操熟操烂了,稍微碰两下就骚得直流水,你觉得他甘愿接手?”
  霍以颂嘴上这么说着,可一想到今天下午晏辰瞅着薛妍的眼神,他妈的跟春暖花开了一样藏都藏不住,他心里又不禁噌噌冒火,肉茎几乎是泄愤似的在蜜穴内悍然进出,顶得两瓣肥软阴唇红肿烂翻。
  薛妍趴在床上呜呜闷叫,眼泪一丛丛没入枕头,她咬牙忍着不发出泣音。被肉棒撑大到极致的穴眼缩颤着涌水不止,又挨了几记重肏,她小腿蹬动两下,腿肚打颤不止,穴口上方另涌出一股色泽浅淡的水液,淅沥沥浇进两人交合处下方汇聚出的水滩。
  晕厥过去前,薛妍放着烟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能再在霍以颂跟前提晏辰了。
  她看出来了,霍以颂是打心底里不相信她会和晏辰有什么,所以即使生气也没太当回事儿。
  但要是她再提几次,霍以颂会不会多想什么,做些什么……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