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扶她女寝

阅读进度 · 8 / 18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在讲台上当着全班人的自慰喷射得停不下来,然后还要在保健室被羞辱榨精~

第八章 在讲台上当着全班人的自慰喷射得停不下来,然后还要在保健室被羞辱榨精~
  陆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宿舍的。
  但有件事情她很清楚。
  抑制药,她真的没吃。
  ……
  文学赏析课。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持续送风的低鸣。
  一身白裙的陆雪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中性笔转个不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很快,很重,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好热……」
  手指拉开衣领,来回掀动,试图追寻一丝凉意。
  还是热。
  那股热,从骨头里,从腹腔下,一点点渗出来的燥。
  有只潮湿的手在她小腹里搅动,带着体温的粘稠感从血管往四肢爬。
  热流最终汇集到身下,那根鸡巴上。
  血液在下涌,海绵体组织开始膨胀,把内裤的布料撑起来。
  陆雪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来夹紧那根不安分的肉棒。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受到更直接的压迫,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她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捏紧钢笔。
  这不行……
  现在是在教室。
  陆雪试图分散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向周围。
  前排,有名短发的女生。
  此刻她正低头,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随着她记笔记的动作晃动。
  领口不算低,但俯身的姿势,让后颈到肩胛的那片皮肤完全暴露出来,在教室日光灯下白得几乎透明。
  陆雪的喉咙发干。
  她想起楚雨。
  想起昨晚楚雨趴在她身上时,后颈也是这样的弧度。
  楚雨的皮肤更白,是近乎玉瓷般的光泽,她当时伸手去摸,指尖从脊椎的凸起一路滑到肩胛骨,楚雨的背脊随着她的触摸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声。
  「……嗯。」
  陆雪的腿,夹得更紧些。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
  硬邦邦的顶在内裤里,龟头渗出先走液,浸湿内裤的前端,带来小片温热的黏腻。
  夹紧腿,让腿肉去裹紧肉棒,这样似乎就能获得快感。
  陆雪混乱的思维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她这么想,也这么去做。
  肉棒在腿肉中越发涨大,她只是用力的夹紧着。
  双手撑在课桌上用力,脚尖踮起,膝盖顶在桌底,用力地夹。
  如果告诉前一天的她,说你会在课上自慰。
  她只会冷笑。
  可现在……
  ……唔,就……就要到……
  「陆雪。」
  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雪浑身一颤,抬起头,讲台上,戴有金丝边眼镜的老教授,神情温和,手里拿着名册。
  「期中作业,」教授翻动名册,「文学赏析PPT,轮到你展示了。」
  「我看看……哦,给你分配的是《百年孤独》,不简单,你应该都准备了吧?」
  教室里几十道视线齐刷刷转过来。
  她差点射精。
  脑子在那一刹那间空荡荡,如果有人能注意到,她甚至略微翻白眼。
  「陆雪?」
  「我,我准备好了。」
  脸在发烫。
  她僵硬地点头,然后站起身。
  白色及膝连衣裙随着动作,贴在大腿上,勃起的肉棒,在裙下晃动。
  腿间的湿润正在扩大,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又是鸡巴,又是小穴。
  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裙子都有点湿。
  还好裙子是白色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这样安慰自己,拿着U盘走向讲台。
  脚步有点虚浮,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
  那个地方又湿又热,穴肉微微张开,像在呼吸。
  空气接触到湿润的阴唇,带来的细微凉意,转瞬间,又被身体涌出的热度吞没。
  走上讲台,插好U盘。
  教授离开讲台,也坐在下面。
  投影屏幕亮起来,她制作的PPT封面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各位同学,下午好。」
  陆雪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平稳一些。
  「我今天要分析的,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构建的时间叙事结构,以及这种结构如何服务于小说整体的孤独主题。」
  她开始讲解。
  起初的几分钟,一切都还正常。
  陆雪的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每一个论点都配有文本引证和具体的页码。
  她甚至能看见台下几个同学在认真做笔记。
  但很快,那种燥热感又萦绕全身。
  讲台是木质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部。
  陆雪站在讲台后面,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台面上操作电脑。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紧贴讲台的边缘。
  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裙子,因为是夏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木质台面的坚硬和冰凉。
  还有自己身体的热度。
  肉棒被挤压在身体和讲台之间,粗硬的柱身紧贴桌底,龟头顶端抵着木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轻微的前后移动,都会让那根东西在狭小的空间里摩擦,挤压。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压迫的龟头开始,顺着肉柱上的神经末梢,一路往上窜。
  陆雪的讲解开始出现停顿。
  「这里……马尔克斯使用了……呃……」
  她不得不停下来。
  喘息几下,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激光笔在手里发抖,红色的光点在投影屏幕上胡乱跳跃。
  台下有同学抬起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陆雪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使用了重复的命名方式,让几代人的命运产生……产生呼应……」
  声音越来越轻。
  因为讲台边缘的摩擦,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
  不能动,不能再去摩擦。
  可,一但停止,那股燥热就要烧却脑子。
  陆雪,又轻微地,腰部往前挺动。
  臀部向后缩一点点,然后又向前顶回去。
  就这一个动作。
  粗硬的肉棒蹭过木质台面,龟头冠状沟的敏感带被狠狠刮擦过去。
  「——!」
  陆雪的瞳孔收缩。
  臀部夹紧,身体已经停不下来。
  就像有一只手,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
  陆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摆动。
  从台下看,只会觉得这个正在讲解PPT的优等生,似乎有些紧张,身体显得僵硬点。
  这很正常,人之常情嘛。
  但没有人会想到。
  她是在自慰。
  一个清秀,或许是许多男孩梦中情人的少女,白色连衣裙下,一根20cm有余的肉棒,正在疯狂摩擦木质台面。
  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小腿上。
  句子变得支离破碎,逻辑断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PPT翻到某一页,上面是布恩迪亚家族的家谱图,但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见那些名字和线条在晃动。
  「所以……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是……呃啊……」
  又一声短促的气音。
  陆雪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她迷离的眼。
  她的腰摆动得更快,幅度也更大。
  臀部向后缩,让肉棒暂时离开台面,然后再用力向前顶。
  她幻想着,濡湿的衣料像是楚雨的嘴,黏腻潮湿。
  鸡巴肏上讲台,就像肏进肉里。
  龟头被挤压得变形。
  「哈……哈啊……」
  陆雪的腿开始发抖。
  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但又强迫自己踮起脚尖,只是希望鸡巴能更紧的贴住桌子。
  额头上渗出汗珠,几缕黑发黏在鬓角。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陆雪是不是不舒服?」
  「脸好红啊……」
  「声音也在抖……」
  陆雪听不见。
  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那根渴望释放的肉棒,不断收缩翕张的小穴。
  小穴也想要。
  空荡荡,饥渴,想要被填满。
  被楚雨用手指侵犯,那感觉在回放。
  纤细的手指插进来,在里面抠弄,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
  陆雪的腰向前一挺。
  这一次的顶撞太用力,讲台都被推得移动,桌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讲台。
  陆雪在那里发呆。
  为什么?
  是害怕被发现的恐惧?
  是即将社死的崩溃?
  都不是。
  她感觉,自己要射了。
  陆雪的瞳孔涣散,视野里一片白光。
  她的腰失控般痉挛,臀部肌肉开始收缩,两只肉腿交叠站着,只是为能更紧的挤压肉棒。
  甚至事到如今,还在不知廉耻的挺起屁股,顶起肉棒,奢望那不过是一块可悲的木头,能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
  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狂涌而出,射透内裤,射透裙子。
  量太大,布料根本无法吸收。
  精液从顶起的前端渗出来,顺着肉棒的轮廓,慢慢下流。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陆雪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她只能死死咬牙,身体站在讲台后面,感受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从肉棒里被榨出来,灌满内裤,弄脏裙子。
  小穴也在喷涌,淫水混和精液一起,大腿根部一片湿黏。
  高潮持续大概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出来,陆雪已经几乎虚脱。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或许一开始,只是有人好奇,为什么她愣在原地沉默不语。
  也有一部分同学发觉问题,那些在玩手机走神的学生们,也大都望向讲台,突然的安静,从来都是教授查纪律的前兆。
  但这次貌似是那个女生出了状况。
  「陆雪?」
  教授原以为,她只是在整理思路,好回忆起演讲稿里怎么写,但过长的停顿,与异常的神情,还是让教授发问。
  陆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啊。
  我是不是有点死了?
  想哭。
  看到陆雪泫而欲泣的双眼,这可把教授吓了一跳。
  这女娃咋了么,没准备好奏下回再说么,哭球子哭?
  「好好好,那个,陆、陆同学,你先下来吧,后面的我们下节课再讲。」
  陆雪挤出个笑。
  笑的比哭还难看。
  她不敢动。
  只要一动,湿透的裙子就会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间那片狼藉的轮廓。
  并且,那该死的肉棒,还硬着!
  只要一动,所有人都会看见。
  怎么办。
  要怎么离开。
  逃走吗?
  从讲台走到教室门口,至少有几米的距离。
  要穿过整个教室,经过所有同学的视线。
  她腿间湿成这样,裙子肯定已经……
  碰!
  「嗨嗨!」
  教室门突然被打开。
  活泼,元气满满的女声从门口响起来。
  是……楚雨?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甚至还挽有一条薄毯。
  楚雨脚步轻快的走进来,直奔教授。
  附在耳边,说悄悄话。
  陆雪看见,教授先是皱眉,然后表情松弛,带着有点心疼的表情看向自己。
  「行,你快带陆同学走吧。」
  楚雨向陆雪走来。
  陆雪看见楚雨敛眸,随后,嘴角便勾起一个欠打的弧度。
  「我来啦。」楚雨笑得像是偷腥的猫,「想我了没?」
  「……嗯。」
  虽然今天是很操蛋的事情。
  虽然罪魁祸首也是这人。
  但陆雪此刻,倒是真的觉得这家伙有点帅。
  楚雨先是拿着薄毯,往陆雪身上一铺,遮住她狼藉的下半身。
  然后扶住陆雪的手臂,她的手指很有力,稳稳地托着陆雪的肘弯。
  「能走吗?」楚雨低声问,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嗯……」
  陆雪声音软乎,嘴唇抿得紧紧的。
  两人往教室外走去。
  直到走出教室,关上门,隔绝所有视线。
  走廊里空荡荡。
  陆雪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楚雨及时用力,把她拽住,扶着她靠到墙上。
  「讲真的,我真没想到你敢在教室里自慰耶!」楚雨依偎在她身旁,「我都没做过!」
  「……你给教授说了什么?」
  「答非所问!」
  楚雨瞪大眼睛,看着她。
  然后才想起这家伙不是苏晴,不会和她瞪着眼睛玩。
  「我说你妈死了,要你赶紧回去奔丧。」
  「?」
  陆雪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性欲没了,腿不抖了,鸡巴都软了。
  就是拳头硬了。
  「哎呀,不禁逗。」楚雨拉着她,往保健室里走。
  「你到底说的什么。」
  「说我妈死了,让你陪我奔丧。」
  「……」
  陆雪真有种气笑后,又被气乐的感觉。
  她想笑,但是觉得这样不严肃。
  于是绷着嘴,嘴角一下一下往上抽。
  嘻嘻。
  「抽风呢你?」
  不嘻嘻。
  陆雪又死妈脸。
  「我就说你妈死了吧,咱刚救了你耶,你就这表情?」
  「不是姐妹……」
  「谁和你姐妹,咱姐妹们有鸡巴吗?你个刚在讲台上自慰的鸡巴怪人给我重新叫。」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嘴那么贱。」
  「不客气。」
  「没夸你!」
  陆雪终于绷不住,气呼呼的喊出来。
  然后沉默片刻,她又小声,生怕楚雨听见似得。
  「总之……这次、这次谢谢……」
  楚雨眯眼笑。
  「走吧,去保健室。」
  ……
  保健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绵软而慵懒。
  两张并排的白色病床,一张堆有几件体育课的备用运动服,另一张干净得泛着光。
  「我和这老师熟,她一时半会不回来。」
  楚雨是这样解释的。
  陆雪也没有细想,她被楚雨扶着坐在干净的床沿,薄毯还裹在腰间。
  「感觉好点了?」
  楚雨松开手,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拢一些,室内更暗了几分。
  「……嗯。」陆雪低垂脑袋,声音闷闷的。
  楚雨拖过一把椅子,在陆雪面前坐下,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打量陆雪。
  凌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周微红,像是涂抹有淡而薄的眼影,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被薄毯遮住,露出来的小腿皮肤上,隐约可见干涸的水渍痕迹。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相比于陆雪,楚雨姿态放松得多,翘起一条腿,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轻轻在空中晃荡。
  「说些什么?」陆雪看向楚雨,没太明白楚雨的意思。
  在她看来,与其来保健室,还不如回宿舍。
  发生这种事情,她也没兴致再去上课了。
  「嗯……我想想啊……那就讲讲,你为什么喜欢上苏晴?我挺好奇的。」
  问题来得太直接,陆雪一时语塞。
  她垂下视线。
  沉默几秒,她才开口。
  「……突然问这个干嘛。」
  「好奇。」楚雨托起下巴,「你看,我救了你,还帮你擦屁股……哦,字面意义上的擦可能待会也需要。」
  「作为交换,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过分吧?」
  陆雪咬咬嘴唇:
  「她……好看?」
  「你这疑惑满满的语气怎么回事。」楚雨吐槽,「具体点。」
  「眼睛很亮,笑起来有酒窝,头发是栗色的,在阳光下会泛金……皮肤白,手指很长,身材很好。」陆雪的声音起初很轻,然后渐渐流畅起来,「她说话声音很好听,对我总是很温柔,就算自己很难过也会先安慰别人……她喜欢看电影,喜欢猫,喜欢吃甜食但怕胖,所以每次吃完都要多跑两圈……」
  陆雪突然卡顿住。
  「没了?」楚雨忍不住问。
  「……没了。」
  「就这些?」
  陆雪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不够吗?」她低声说,像在问自己。
  楚雨揉揉自己的脸蛋,舒缓情绪:
  「这些听起来像是任何一个人夸一个好女孩时都会注意到的优点。但陆雪,你喜欢她,不是吗?不是‘觉得她很好’,是‘喜欢’。」
  又一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窗外的操场隐约传来篮球拍击地面的闷响,遥远而不真切。
  陆雪的肩膀塌下去,略微显得有些可怜。
  「其实……」她的声音,有种茫然的空洞感,「我也说不上来。」
  「因为,你懂吗?」
  陆雪抬起眼,目光却没有焦点,陷入回忆。
  「我和苏晴从小就一起长大了。我比她大一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远比我们分开的时间长。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一起过每个暑假寒假……她几乎填满了我记事以来的每一天。」
  「从幼儿园就在一个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都是同班,同桌。我家和她家就隔两条街,她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她们出生前就说好,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定娃娃亲。」
  「那种感觉……就像人生从一开始就被绑在一起了。我知道她所有的习惯,知道她开心时眼睛会先弯起来,难过时会抿紧左边嘴角,我知道她没看上去那么坚强,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待着,她只是,只是习惯装出一副‘我没事’的样子。」
  陆雪抬起眼,看向楚雨,眼神空茫。
  「楚雨,如果你的人生里,有一个人从你记事起就在那里,她的存在像呼吸一样自然,她的喜怒哀乐比你自己还让你在意……你会不会也觉得,喜欢她是必然的?」
  「她……她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
  这家伙又开始了。
  楚雨发现,陆雪虽然看上去挺高冷。
  完全是清冷性冷淡的风格。
  但这几次经历下来。
  她彻底明白了陆雪到底是个什么人。
  纯怨妇。
  楚雨转而揉揉耳垂,那里软而凉,有助于缓解情绪。
  她还是带上戏谑的口吻。
  「哦——那我懂了。」她拉长语调,「你这家伙,其实就是恋女癖吧?看到苏晴突然变成扶她,长出那根东西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你心里是不是偷偷变态到‘嘿嘿,她这样就只有我可以依靠,可以接受了’,然后美美满足你那可怕的占有欲了吧?」
  她一边说,一只手已经非常自然地伸了过去,覆上勃起的肉棒。
  手掌开始上下移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楚雨脸上仍是那副开玩笑的表情,眼睛盯着陆雪,等待她预料中的羞愤反驳。
  但陆雪只是羞红脸,一开始倒有反抗,握紧楚雨骚扰的手,却随机松开,双手撑在床,挺起下身。
  「是……」陆雪紧闭双眼,自暴自弃,「我就是这么想的……」
  「……哇哦。」楚雨尴尬的笑,「姐妹你真是恋女癖啊,我开玩笑的。」
  陆雪别过脸,脖颈的线条绷紧。
  扯掉毯子,甚至掀起裙子,陆雪巨大的鸡巴早就从内裤旁挤出来,楚雨白皙的手指轻点龟头,仅用一根指腹,摩挲灼烫的肉棒。
  「那我不太懂了。」楚雨说,「你既然喜欢她喜欢到这种变态程度,光是提她名字就能发情,她看起来也完全不讨厌你,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扑上去表白?等什么呢?」
  陆雪真开眼,眼底晦暗无光。
  「……我呕吐了。」
  「嗯?」
  「她那时候刚分化不久,很害怕,躲在自己房间里哭,她妈妈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去陪陪她。」
  「我去了。她穿着睡裙,眼睛红肿,她说她变的很恐怖,我让她……我让她给我看看,就是看那根肉棒。」
  楚雨的手停下,伸出整只手掌,轻缓的握。
  「然后呢?」
  「我吐了,就在她面前,吐得一塌糊涂。」
  「当时……很恶心,非常恶心,而且害怕,我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
  「我说‘你好恶心’,‘别碰我’,‘离我远点’。然后我逃走了……」
  「不敢相信……我最好的朋友,我喜欢的苏晴,身体里居然会长出那种……东西。」
  「我躲着她。我不敢见她。我完全……完全没注意到她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学校里已经传开了,她被歧视,被孤立,近乎崩溃……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每个阶段的同桌都是我,学习放假,我几乎没放她任何自由。我甚至……我甚至刻意让她的朋友只有我一个。每当她有认识新朋友的机会,我都会想方设法插进去,或者把她拉走……她是我的人生,我也可以说,我几乎是她的全世界。」
  陆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就这样,这样……我却在那个时候,因为她生病,就自己逃走了。」
  「后来,后来那天……雨下得很大,她跑到我家门口,跪在雨里……」陆雪的声音哽住,她用力吞咽,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她求我,求我不要不见她,她说……她说她会去存钱,去做手术切掉,她会变回‘正常’的样子……只要我不离开她。」
  「我……我太可笑了,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害怕还是窃喜,居然……居然是我‘原谅’了她。我居然能厚颜无耻地摸着她的头,说‘我不会嫌弃你’……我凭什么?我配吗?」
  「后来你也知道……」
  「我去接种了病毒,为了赎罪?我只是表面上这么说着的。」陆雪睁大眼睛,泪水直直流淌,「你知道我有多卑劣吗?我竟然希望……我竟然希望……」
  她看向楚雨,泪流满面,却诡异地笑。
  「我希望她和我一样,对我感到恶心,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现在苏晴和我一样了。我们都是‘不正常’的人了。都是可以为朋友的苦难而高兴的人了,我们可以平等了。我甚至幻想过,如果她看到我这样,会不会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表情?那样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想,你看,我们现在一样了,你这样就不会拒绝我了,因为你和我一样恶心——」
  陆雪的笑容垮下来。
  「但不是的。」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就红了,没有厌恶,没有嘲笑,她抱着我,紧紧抱着我,整夜整夜的陪我。」
  「她说,‘没关系阿雪,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没人可以伤害你’。」
  「遇到在背后议论我的人,她会直接失去理智地跟别人动粗……你知道吗?她以前脾气很好,就算被别人当面骂‘怪物’,她也只是尴尬地笑笑,走开就算了。可她为了我……她会……」
  「楚雨,她太好了,好到我每次靠近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思肮脏得让人作呕,我怎么可能……怎么配……」
  陆雪再也说不下去,把脸埋进掌心,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长久的沉默。
  然后,楚雨轻轻叹了口气。
  「陆雪,」她说,「你真是个畜生。」
  「唉……」
  陆雪只是点头。
  「我知道。「
  楚雨突然攥紧了手里的肉棒,掌心在龟头狠狠抹了一个圈。
  「嘶——」陆雪表情扭曲刹那,「喂!」
  「别在那里吱吱呀呀的当个怨妇了。」
  楚雨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陆雪的脸,因此陆雪的嘴巴被迫成了嘟嘟嘴。
  显得有点滑稽。
  陆雪试图挣扎,但被人握住把柄,稍微一用力,楚雨就用力在龟头上抹一圈,只能让楚雨捏着陆雪的脸做鬼脸。
  「扯犊子呢你!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以为是苏晴不喜欢你呢!」
  「我算是搞懂了苏晴那股自卑劲从哪来的。」
  「合着你陆小姐从小在这里PUA人家啊?」
  楚雨气不打一出来,手心捏的更紧了,陆雪从挣扎的吱唔声,变成里难以抑制的呻吟。
  「苏晴也没讨厌你啊?你觉得对不起人家以后多对别人好点就完事了,你在这里自怨自艾的,纯怨妇!」
  「嗯?气不气?我要是你,别说表白,我小……咳,初中都和苏晴滚床单了。」
  「你现在也就看着苏晴和我上床,自己一个人偷偷撸管了。」
  「陆小姐,说话,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撸?有没有想象苏晴是怎么操我的,想着这个画面撸?」
  陆雪的脸颊在楚雨手中变形,嘴唇被噘起,发出含糊的音节。
  「没有!」
  声音是从被挤压的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气势也没有。
  她试图别开脸。
  「我……我干嘛要那样!放开!」
  「陆小姐,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尤其……」
  楚雨的拇指抵住冠状沟下方敏感的系带,其余四指收拢,随即,开始了一场粗暴而高效的活塞运动。
  「……尤其是身体这么诚实的时候。」
  「呃……!」陆雪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向后一弓,双手撑在身后,攥紧床单。
  她企图脱离那要命的掌控,却反而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进楚雨的掌心。
  被完全包裹,被软嫩小手摩擦,让她头皮发麻。
  「你……别……楚雨!这是两回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楚雨的语气轻松,「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陆雪想并拢腿,可楚雨就坐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她想推开对方的手,可自己的手完全不听使唤;她想骂人,可所有涌到嘴边的词汇都被下身一阵猛过一阵,近乎摧毁理智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嗯……哈啊……停……你停下……」
  她的抗议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楚雨有节奏的攻伐下开始背叛意志。
  腰肢跟着那套弄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追逐更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徒劳地躲避。
  「停?」楚雨嗤笑一声,手下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恶劣地抵在马眼上,借前端渗出的清液,打着圈碾压那个小孔。
  「你射出来,我就考虑考虑。」
  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讲道理地拍打陆雪的神经堤坝。
  那感觉太过鲜明,太过直接,完全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阴茎在楚雨的手中胀大,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将楚雨的掌心弄得一片滑腻,也让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色情响亮。
  沽啾、沽啾、沽啾、
  陆雪咬紧牙关,鼻息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脚趾在用力蜷缩。
  视野边缘开始发花,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出来,第一股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楚雨的下巴。
  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的液体在楚雨持续不断的撸动下被挤压,榨取,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和她自己的腿上。
  射精带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在抖,如同脱水的鱼。
  她瘫软下去,胸脯起伏,张嘴大口喘息,以为酷刑终于结束。
  「你……你满意了吧!」她提起一点劲,想要表达点什么,「你快……哼嗯!」
  然而那点情绪在她又一声浪叫中消散。
  高潮余韵尚未褪去。
  神经元还在噼啪作响,身体处于绝对不应期的敏感时刻。
  楚雨的手指牢牢圈着已经开始微微软缩,但依然湿润黏腻的肉棒,继续上下套弄。
  那种感觉,不再仅是快感,而是混合过度刺激的酸麻,难以忍受的痒。
  「嘶……哈啊……停、停了……已经……」
  陆雪的声音带了哭腔,身体痛苦地扭动,想要逃离。
  「停……停下……楚雨,我射了……我已经射了!」
  楚雨露出坏笑。
  「我知道你射了。」她手心沾满了精液,滑腻腻,掌心与指头含混精液,黏糊糊,形成一个绝佳的手穴,咕啾咕啾的操弄陆雪,「但我刚才问的是,你有没有自己一个人撸过。你还没回答我呢。」
  「没有……我都说、说了没有……」陆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这种远超承受能力的刺激而发抖。
  她想蜷缩起来,却被楚雨压制。
  楚雨踢掉鞋子,爬上床,一只脚踩住陆雪的肩膀。
  就在她挣扎的间隙,楚雨松开她的脸颊,转而探向她的衬衫领口。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略显粗暴地向两边一扯。
  衣领被叉开,露出纯白色,花纹精致的胸衣,楚雨的手指勾住内衣下缘,向上一推。
  奶白色,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陆雪的身材相对较肥,是那种丰腴,软腻的美感,这体现在她身材的各方面,无论是肥长的巨屌,还是这对巨乳。
  整颗乳房在空中微颤,因为衣领的挤压更显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性高潮下勃起。
  真大。
  楚雨因此还愣住片刻,随后便不爽的伸出手,手指直接攀上那座峰峦,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握住整个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柔软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她从下往上挤奶,最终食指和拇指挤弄到乳头,捏住那颗樱乳,开始拧弄,拉扯,时而用指甲刮擦。
  「别……别碰那里……嗯啊……」陆雪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失了那股别扭劲,软软的呻吟起来,软糯可爱。
  她的乳房在楚雨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和下身的刺激诡异相连,每一次乳头被掐弄,小腹深处就跟着抽搐一下。
  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在这样双重夹击下,竟然又可耻地开始重新发热。
  半软的阴茎在楚雨手中再次缓缓抬头,变得更加硬挺。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嘛。」楚雨点评道,手下不停,甚至低头凑近,朝那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轻轻吹了一口气。
  湿热的呼吸拂过顶端,陆雪弓起了背,一声尖叫冲口而出:「哈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也更猝不及防。
  稀薄了些许的白浊再次喷射出来,量不如第一次多,但陆雪身体的扭动的更加失控,即便楚雨已经踩住她的肩膀,也差点按不住她。
  楚雨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最后一次机会。」
  她语气温柔,却让陆雪毛骨悚然。
  「承、认。」
  陆雪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偶。
  汗水、泪水和自己的精液弄得她狼狈不堪。
  裙子被卷到腰间,衣衫大开,乳房上满是红痕,乳头红肿挺立。
  「……有。」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没听清。」
  楚雨向前倾身,手又作势要往她下身探去。
  「有……!」陆雪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一个人……撸过……很多次……够了吗?!」
  「哦~很有精神~」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脸凑近了陆雪刚刚才经历了两番喷射的鸡巴。
  「这才乖嘛。」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因为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湿漉漉的顶端。
  没有过多的铺垫,她张开嘴,将龟头连同小半截柱身含了进去。
  「唔——!」陆雪惊得连哭都忘了,呻吟一声,身体僵硬。
  温软湿润,有带着微妙吸吮感的包裹,瞬间显得手掌的摩擦变得粗糙,以截然不同,更温柔的方式,侵袭了她的感官。
  失控般的刺激后,这种绵长的欣快感,笼罩了她的大脑。
  不想承认。
  不想认输。
  但,陆雪无法欺骗自己的肉棒。
  绵软悠长,这种暖而舒心的快感,在强刺激的对比下,显得舒服过头了。
  不满和羞愤,在性快感下消散。
  这种更像是温情的口爱,更给陆雪带来一种安全感。
  只要乖乖听话,以后都能得到这种奖励。
  一刹那的想法令陆雪脑子晕乎乎的。
  楚雨的舌头灵活的绕着冠部打转,舌尖轻敲马眼,顺柱身的脉络下滑,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悉数卷入喉中。
  吞吐逐渐加深,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深入,鼻尖都会蹭到陆雪的小腹,喉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沿肉棒传进陆雪的脑子里。
  她的一只抚上陆雪汗湿的腰侧,帮着挺腰,操弄自己的嘴巴。
  「现在。」楚雨在换气的间隙,抬起眼,看向陷入意乱神迷的陆雪。
  她的嘴唇水光润泽,沾满不明的液体。
  「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细节。」
  她说完,再次深深埋首,这一次,嘴唇沿着棒身,一路向下,轻吻向陆雪的小腹。
  「啊……啊……楚……楚雨……」陆雪被那深喉的刺激逼得仰起脖颈,叫出对方的名字。
  「我……我想象……苏晴从后面……抱着你……她的……她的鸡巴……抵在你的……你的小穴上……」
  每一个字都烫得她喉咙发痛,但下身在楚雨口腔中的律动,却让她无法停止。
  「她……她叫你‘小雨’……声音很温柔……就像……就像她平时一样……然后……然后她会……会慢慢顶进去……进到你的……小穴里……」
  楚雨的喉头收缩一下,回应她的描述,同时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柱身下侧。
  「呃啊……我……我看到……她的东西……全部插进去……你的腿在抖……你抱着枕头……叫得很大声……她说……她说‘好紧’……然后……然后就开始用力……操你……很快……很深……」
  陆雪的语速越来越快,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和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真假难辨。
  「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都湿了……她……她的鸡巴……在你里面……胀得很大……跳……跳动着……我……我就看着……看着你们……然后……然后用手……握着我自己……像……像你刚才那样……套弄……」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只是遵循本能的驱使。
  将那些深夜里独自一人时,在羞愧与欲望中反复描摹的场景,用最直白的语言倾泻出来。
  每说一句,身体的兴奋就攀升一分,小腹收紧,被楚雨含着的阴茎在她口中脉动得更加厉害。
  「我……我想象她射在你里面……很烫……很多……把你的肚子……都灌得鼓起来……然后……然后我也……我也到了……」
  陆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高亢的啜泣和呻吟的混合体。
  身体绷起,脚后跟死死抵在床垫,臀部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进楚雨湿热的口腔。
  「就是……就是这样……哈啊……楚雨……我要……又要……不行了……啊——」
  楚雨非但没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紧,喉咙放松,做好承受的准备。
  陆雪又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射进楚雨口腔深处,喉头滚动,吞咽下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下巴滴落。
  楚雨慢慢将已经完全软下来,湿漉漉的肉棒吐出来,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拉出几道银丝。
  她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什么,然后用手背擦擦嘴角。
  陆雪瘫在病床上,魂飞天外,只剩下一具还在生理性颤抖的躯壳。
  「呼呼……」
  楚雨也有点累。
  她身体往上爬了些距离,靠在陆雪身边,睡在她的身侧。
  「舒服了?」
  陆雪说不出话。
  过了片刻,才勉强点点头。
  拉开一只胳膊,楚雨枕在陆雪的胳膊上,一只手伸过去,轻缓的抚弄陆雪的乳房,感受掌心的柔软滑嫩。
  「……别弄了。」
  楚雨的手法相当色情,陆雪浑身发烫,握住楚雨的手,被枕住的手曲起,抱住楚雨,把她塞进自己的胸脯里,不许她再乱斗。
  「咕噜咕噜咕噜!」
  乳肉软的像水,带来幸福的窒息感,楚雨在绵软中针扎的拔出脑袋,从乳房里钻出来,蹭向陆雪的脸。
  「要亲亲吗?」
  「我们?」陆雪有点迟疑,「可以吗?」
  听出陆雪没有拒绝的意思,楚雨也不管纯情小处女,按住陆雪的脑袋。
  先是轻咬下唇,舌尖抚过唇瓣,挤进唇齿间,进而整个唇覆上陆雪的嘴巴,两唇相依。
  楚雨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卷走氧气,带来湿漉漉的麻,舌尖扫过上颚,刮过牙床。
  舌头有味道吗?
  陆雪有些迷迷糊糊的想,也许是没有的吧?不然人总不能无时无刻都在品尝什么。
  可楚雨的唇舌,有种奇异的甜味。
  带来颤栗,它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头,不轻不重的吸吮,像是品尝,又像是安抚,一种全然陌生的亲密,比至今任何一种身体接触都更深入,更……「内部」。
  鼻尖抵着鼻尖,每次一换气都变成共享的湿热小型气旋,扑在彼此的脸颊,距离太近,近道陆雪能看清楚雨皮肤上近乎看不见的纹理。
  还有女孩明亮的眼睛。
  陆雪一向以为,亲吻的人们应该是闭眼的,因为电视剧,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可楚雨却睁大眼睛,那瞳孔中带有笑意,如她一贯的得意洋洋,此刻看着竟是一种狡黠的可爱,她能看见她眼中自己的倒影,眼神闪烁,目光游离。
  啊……自己实在害羞吗?
  楚雨短暂的离开陆雪的嘴唇,她贴近了陆雪的耳朵,低语:
  「把眼睛闭上。」
  陆雪听话了。
  她在一片黑暗中,似乎感受到楚雨用手捂住她的耳朵。
  然后,是拥抱。
  楚雨的手臂环了过来,紧紧拥抱,肌肤贴着肌肤,脸颊贴着脸颊,随后,香唇又吻上来。
  与之前不同,闭上的眼睛与被捂住的耳朵,让亲吻的分量变得浓厚,舌肉交缠,湿漉漉的软肉摩擦的咕叽声,响在了她的脑海里。
  意乱情迷,她刹那间闪过一种哲思。
  人类为什么会喜欢拥抱呢?
  疑惑闪烁了一瞬,感受却柔软绵长,一种被承托的幸福笼罩着她。
  两具女体紧紧相拥,能清晰的感知对方肉体的曲线,胸脯的起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音,那是一种真是触感,具有生命力的存在感。
  这存在如此强烈,如此具象,那些在她脑海里翻涌的,关于幽暗,罪恶,卑劣的一切,关于懦弱,恐惧,自卑的自己。
  都在这充满实感,温暖的肉体前,被暂时逼退了。
  就像是在无底幽深的冷海,突然爬上了夏日的沙滩。
  沙滩上躺着那个女人,她张开怀抱,给予温暖的梦。
  将灵魂从海里捞起,拽回此刻,此地,此身,拽回与另一个生命如此紧密,如此不洁纠缠的一个现实。
  她忘了时间。
  或者说,时间变成了另一种缓慢流淌的粘稠介质,包裹这方寸之间的暖与湿,力与软。
  ……
  唇舌分离时,带出一道细亮银丝,旋即断裂。
  陆雪慢慢睁开眼,视线有些失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楚雨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厮磨显得比平时更红润,泛着水光。
  然后,楚雨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嗯?」
  楚雨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指尖沾上一点湿凉。
  陆雪在哭。
  她仔细看了看陆雪的脸。
  「你怎么啦?」
  她的语气是轻快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纯粹的疑惑,羽毛尖儿扫过耳膜,温柔里掺着点调皮的味道,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玩笑。
  坏女人哇。
  陆雪茫然地眨了眨眼,更多的湿意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自己似乎才意识到,抬手想去擦,手腕却被楚雨轻轻捉住。
  「我……」陆雪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避开楚雨的视线。
  她没有回答楚雨的问题,沉默了几秒,反问道:
  「……楚雨。」
  「嗯?」
  「你每次……和苏晴做完,」陆雪顿了顿,似乎在寻找确切的词,「……之后,也是这样吗?」
  楚雨愣了一下,随即瞪圆了眼睛。
  鼓起脸,像个生气的河豚。
  「呱!」
  她松开陆雪的手腕,改为用双手捧住陆雪湿漉漉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陆大小姐,你这思维跳跃得可以啊?刚跟我亲得死去活来,就开始琢磨跟我家苏晴亲亲是什么感觉了?」
  她凑得更近,热气呼在陆雪脸上。
  「怎么,想比较比较?是我技术好,还是苏晴更合你口味?嗯?」
  陆雪被她捧着脸,无处可逃,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那个意思,但混乱的大脑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来辩解。
  「……不是。」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哽咽,却奇异地平静了一些,「我只是……有点羡慕。」
  「羡慕?」
  楚雨挑眉,尾音拖长,捧着她脸的手,改为捏捏她的耳垂。
  「羡慕什么?」
  「羡慕两个人……」陆雪轻声细语,「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拥抱,接吻,做所有……所有亲密的事。」
  「所以,我就是很羡慕啊,羡慕到……哪怕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有一瞬间也在可悲地想,苏晴和你接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温暖的,暂时可以忘记所有糟糕事情的……感觉。如果她也是,那至少证明,这种感觉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或者,不是只对我这样的人才格外吝啬的。」(不用看)
  ?
  啥?
  楚雨眨巴眨巴眼睛。
  她的脑子就识别到「我就是很羡慕」这里。
  后面什么,感觉,什么真是存在,什么幻想,什么吝啬。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楚雨捏着陆雪的脸。
  她把陆雪的嘴角往上扬起,陆雪也摆烂似的仍由楚雨玩她的脸蛋。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楚雨只觉得脑库疼。
  「我发现你不愧是学汉语言的,你这嘴,是怎么做到这种乱七八糟的长难句咕咕咕的就冒出来。」
  「我懒得听。」
  这次轮到陆雪鼓起脸了。
  她脸上流露出一种悲怆,这倒是更拟人一些,颇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陆雪试图张张嘴,再说点什么。
  最终噎住了。
  「……你把我情绪都整的不连贯了。」
  陆雪语气幽怨,倒是真不哭了。
  「你就说你还哭不哭吧。」
  阿楚骄傲。
  陆雪隐隐有种猜测。
  楚雨难道,是个温柔的人?
  每次都类似这种插科打诨的胡扯,倒是一种有效的安慰手段。
  也确实管用,不是吗?
  「好啦,擦擦。」楚雨伸出手,抹了抹陆雪脸上的泪,「麻烦精。」
  「楚雨。」
  「又怎么了我的好姐妹。」
  「我能叫你阿楚吗?」
  「?」楚雨脸上肯定有一个问号,「你幼儿园没毕业吗?」
  「能不能。」
  「……你就不能和苏晴一样叫我,呃,小雨?」楚雨作呕吐状,「呜啊,这种昵称自己念出来好恶心。」
  「那是阿晴,我和她不一样。」
  「别恶心我了好姐妹……啊行行行,你叫吧。」
  「那你能不能叫我——」
  「差不多得啦!」楚雨满脸嫌弃,伸手用力揉了一把陆雪的奶子,「得寸进尺了还?把衣服穿上!」
  「哦。」
  ……
  过了片刻。
  两人穿戴整齐。
  楚雨甚至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大包,把床单被罩啥玩意的全部拆下来,塞进包里。
  说是洗好了再送回来。
  「阿楚。」
  「……哈,好吧好吧,又叫我干啥。」
  「你之前说,」陆雪替她拿起了包,「你说,让我加入你们两个。」
  「不是你说的吗?」
  「嗯……对吗?」陆雪罕见的露出呆萌的表情,「我感觉这两天我的脑子要坏了……」
  「我看就没好过。」
  「总而言之,你不反对吗?」
  「我还是那个意思。」楚雨率先走出医务室,陆雪跟在她身后,看楚雨锁门,「你不可能放手,我也不想退出,我猜要是苏晴那家伙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也得纠结要死。」
  锁好门,两人往宿舍走。
  「所以?」陆雪语气中有些期待。
  「所以,我不反对。」楚雨有些话当然没说,她也不反对一次两根,「你接下来的努力,就是怎么说服苏晴,并且……」
  「并且?」
  「我还得上点保险。」
  两人回到了宿舍,才一进门,楚雨就回过头,果然看见陆雪裙子下,又勃起的肉棒。
  不出所料,苏晴断药后,也一模一样。
  注意到楚雨的目光,陆雪微佝身子,试图掩饰一下,岔开话题。
  「你说保险,是什么?」
  「我们玩点刺激的。」
  「刺激的?」
  「你别和个复读机似得。」楚雨吐槽,「没错,刺激的。」
  楚雨脚步轻快的走到自己的位子,拿来一个照相机,将它塞给陆雪。  是一台尼康D7000,看起来有些年头,边角的黑色漆面,已摩挲出温润的光泽,陆雪手持相机,指尖滑过相机顶部的模式转盘,随后,响起略显阻尼感的转动声。
  「我觉得,你有一点说的挺对。」
  「其实感情这回事,两个人经历的多了,自然就有。」
  「今天晚上,在新教学楼,你拿好相机。」
  「我们那里见,亲爱的。」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