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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烈日如火,炙烤着大竹峰。一座精致独立的小院里,百年老槐投下斑驳树影,遮去几分暑气,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让人心痒的燥热。远处竹林蝉鸣阵阵,更添几分闷热旖旎。
树荫下,宽大的竹制躺椅上,慵懒地躺着一位三十出头、妖艳熟透的绝色美妇。她身着火红轻纱罗裙,薄透纱料紧贴着丰腴火辣的身躯,随风轻轻拂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却在臀部骤然丰满成两瓣肥美翘臀,被压得微微变形,柔软弹嫩。
她瓜子脸雪白如羊脂玉,肌肤吹弹可破,柳眉细长入鬓,凤眼半眯带着天生媚态,长睫轻颤,眼角仿佛含着丝丝春水;挺翘琼鼻下,樱桃小嘴微张,嘴角噙着一抹勾人的笑意。
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酥乳几乎要从松散领口完全溢出,雪白乳球沉沉压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深邃乳沟清晰可见,浅粉色乳晕边缘晕开,两粒娇嫩红樱桃般的乳头因热气而硬挺挺地挺立,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汗珠顺着乳沟缓缓滑落,晶莹诱人。
她修长美腿随意分开,高高枕在竹茶几上,火红罗裙下摆自然滑落至大腿根部,薄透轻纱半遮半掩着下体,却因姿势微微掀开一道缝隙。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鼓起在纱影中若隐若现,粉嫩肥厚的外阴唇饱满如两瓣熟透蜜桃,隐约露出一条湿润发亮的粉红肉缝,晶莹蜜汁隐隐闪烁,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溢出更多水光。那瓷器般光泽的阴阜与欲露还藏的粉嫩缝隙,撩人至极,让人一看便血气上涌。
她假寐着,凤眼微睁一条缝,嘴角笑意更深,仿佛故意将这具熟透妖艳的肉体以最诱人的姿态半遮半掩。任何人看见,都会瞬间下身发热,难以自持。
此时,我正与师兄、师妹在小院空地上演练太极玄清道的基础剑诀。烈日之下,我们挥剑间已微微出汗,本该全神贯注于剑招圆转流畅,可我的视线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老槐树下的那张竹躺椅。
当目光终于锁定在那对几乎完全溢出的雪白酥乳上,看着它们随着均匀呼吸剧烈晃荡,乳浪层层翻滚,深邃乳沟中汗珠晶莹滑动,两粒红樱桃乳头硬挺挺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时,我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手中的长剑停滞在半空,再也挥不下去。
身旁的师兄同样彻底看呆了,喉结猛地滚动,呼吸瞬间粗重,目光死死钉在罗裙下摆掀开处——薄纱半掩间,那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若隐若现,粉嫩肉缝隐约闪烁着晶莹水光,让他下身隐隐鼓起。
师妹练剑片刻后察觉到我们剑势散乱,顺着我们灼热的目光转头看去,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又羞又恼,贝齿紧咬下唇。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她压低声音娇斥,气恼之下猛地抬起修长玉腿,狠狠朝我小腿踹了一脚。
我和师兄被这一脚踹得瞬间回神,只能尴尬地收回目光,讪讪干笑两声,继续装模作样地挥剑。可那雪白酥乳的荡漾乳浪与薄纱下欲露还藏的粉嫩无毛阴阜,却已深深烙印在我心底,每每想起,下身便忍不住一阵火热。
「唔……怎么了?……」
一声酥媚入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从树荫下传来。火红轻纱罗裙下的妖艳美妇缓缓睁开凤眼,长睫轻颤。她雪白的玉臂懒洋洋举起,伸了个懒腰——那对高耸饱满的酥乳顿时剧烈一弹,几乎要完全从松散领口跳脱而出,乳浪层层叠叠荡漾,汗珠被震得四溅,两粒硬挺的红樱桃乳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光泽,颤颤巍巍晃出让人眼晕的弧度。
她修长美腿从竹茶几上放下,罗裙下摆顺势又往上滑了一寸,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在薄纱下更加清晰,肥美饱满的阴唇微微挤压,隐约可见粉嫩肉缝间一丝晶莹蜜汁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灵姨坐起身子,慵懒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凤眼半眯,带着天生的媚态扫向我们这边,声音又软又酥:「你们几个小家伙在嘀咕什么呢?我睡得正香呢。」
齐小萱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抱胸把小胸脯挤出一道浅浅沟壑。她狠狠瞪了我和师兄一眼,却死死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气恼地用脚尖在地上画圈,画完又用力踩下去,像要把满肚子委屈都踩进土里。过了一会儿,她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肩膀一耸一耸地生闷气,小声嘟囔:「哼……坏蛋……两个大坏蛋……」
我心里顿时慌了神。刚才偷看灵姨那春光乍泄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下身还隐隐发硬,现在被她直接问起,我哪敢说实话?舌头打结,脸烫得像火烧,结结巴巴道:「灵、灵姨……那个……我们……只是练剑的时候……」
话没说完,我就卡住了,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儿,抓着剑柄的手心全是汗,眼睛下意识又往她那对还在轻轻颤动的雪白酥乳上瞟了一眼,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就在这时,师兄忽然往前一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讨喜的恭敬:「师叔,是弟子们练剑时不小心惊扰了您清梦,实在罪该万死。不过……弟子斗胆说一句,师叔您就算在睡梦中,也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啊。」
灵姨凤眼一弯,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声音里带着笑:「哦?你这张小嘴今天又抹了蜜?说来听听,师叔怎么美了?」
师兄眼睛亮了亮,声音渐柔,先是轻声夸道:「师叔天生丽质,往那儿一躺,便是九天玄女下凡也比不过。可刚才您睡着的时候……那眉眼间的慵懒,那红唇微张的模样,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狐仙子,让人一看就心神荡漾……」
灵姨「扑哧」一声轻笑,酥胸随着笑声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得更加夸张。她抬手掩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继续说~师叔爱听。」
师兄胆子更大了,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赞叹,目光却老老实实只落在灵姨脸上:「尤其是师叔您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春风拂过似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媚劲儿……弟子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热,恨不得天天给您守着,让您天天这么笑。师叔睡觉都是这么美,醒着的时候岂不是要迷死人了?」
灵姨被夸得凤眼眯成了月牙儿,笑得花枝乱颤,火红罗裙下的丰满娇躯颤个不停,巨乳甩出层层诱人乳波。她咯咯轻笑,声音又软又媚:「你这小滑头,嘴这么甜,难怪你师娘那清冷的性子都喜欢让你陪着说话。」
师兄说完还不忘回头冲我眨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心头像是被猫爪子狠狠挠过,嫉妒的酸水直往上涌。
这个狗东西……本是通天峰弟子,因师父临终托付才被送到灵姨这里代为教导。自从他来了大竹峰,一切都不一样了。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灵姨、她的温柔、她的笑声……现在全都被他分走了一半。他修行天赋比我高也就罢了,最可恨的就是这张嘴!明明我才是灵姨从小带大的,可我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傻傻地站在这儿,看着他把灵姨逗得花枝乱颤、笑得胸前那对雪白酥乳乱晃……
我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勉强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灵、灵姨……我们…
…我们继续练剑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听起来又蠢又生硬,根本不像师兄那么讨喜。
灵姨笑意未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却很快被师兄接下来的话吸引过去:「师叔,您要是觉得热,不如让弟子给您扇扇风?弟子刚学了御风小术,保证让您凉凉快快、舒舒服服的~」
「咯咯咯……好啊,那师叔就承你的情了~」灵姨笑得更欢,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对高耸酥乳几乎要贴到他胸口。
齐小萱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过身,气呼呼地跺脚,声音又娇又气:「哼!娘你别信他!他们两个刚才……刚才……呜……算了!我不说了!你们都坏!
」说完她干脆一扭头,跑向院子边的竹林,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脚步又重又急,像要把满肚子委屈都踩进土里。
我看着师妹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却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下身还因为刚才那一幕隐隐发硬。灵姨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师兄的恭维还在继续,而我……只能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
为什么……那些本该只属于我的温柔和笑声,现在全被他抢走了?
我胸口堵着一团火,再也听不下去师兄那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恭维。灵姨被他逗得咯咯娇笑,花枝乱颤,那对雪白酥乳甩得乳浪翻滚,我却只觉得刺耳。
「哼……你们慢慢玩吧。」
我冷冷丢下一句,连招呼都懒得打,转身便出了小院。
身后,灵姨酥媚的笑声与师兄那甜得发腻的恭维仍在继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我大步向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心里一遍遍地骂着:凭什么?凭什么那些笑脸、那些温柔,全被他抢走了?
林间小道青草被我踩得东倒西歪。没走多远,我就看见齐小萱。她正蹲在路边,气鼓鼓地揪着一把把青草,狠狠往地上摔。小脸蛋红扑扑的,柳眉倒竖,樱桃小嘴嘟得能挂油瓶,修长笔直的玉腿并在一起,裙摆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
「哼……坏蛋……大坏蛋……两个大色狼……」她小声嘟囔着,又揪起一把草,用力撕成碎片。
我心里一软,缓步走过去,先试探着开口:「小萱……还在生气啊?」
齐小萱头也不抬,声音又气又委屈:「生气?当然生气!你们两个刚才眼睛都直了!盯着娘……盯着娘那里看!还、还鼓起那么大一包……我都看见了!呜……你们坏死了!」说着,她又狠狠撕了一把草,眼眶瞬间红了,小肩膀一抽一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蹲下来,柔声哄道:「小萱别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刚才……
我就是不小心瞟了一眼,真的只是一眼!师兄他嘴巴甜,我哪比得上他?你看我刚才一句话都不会说,多笨啊。」
她还是不理我,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泪珠终于忍不住滑下来:「你就是坏…
…你明明也看了……还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更软:「小萱是最乖最漂亮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生气呢?要不……我罚自己给你当马骑,好不好?一路背你,给你讲笑话,讲到你笑为止。你最喜欢听我学猴子叫了,对不对?」
齐小萱吸了吸鼻子,偷偷瞄了我一眼,眼里的委屈稍稍淡了些,却还是嘴硬:「……才不要……你背我,万一又想坏事怎么办……」
我趁热打铁,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低哑:「我保证!今天只哄小萱开心,绝对不乱来……除非小萱自己想……来嘛,笑一个?不然我可要学猪叫了哦~」
「扑哧……」她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小手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猪叫最难听了……好啦好啦,不生气了……但是你得背我!」
我立刻转过身蹲下,她欢呼一声扑上来,软软的小身子贴在我背上,两条笔直玉腿夹住我的腰,小胸脯隔着衣服压着我后背,温热又柔软。我们一路有说有笑,我故意学各种动物叫,她笑得前仰后合,小拳头不停捶我肩膀。等走到林间凉亭时,她已经完全开心了,脸蛋红扑扑的,眼里全是甜蜜,紧紧搂着我脖子不肯下来。
凉亭里清风徐来,竹影斑驳。我把她放下,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她亭亭玉立,眉眼间和灵姨有七分相似——那股子天生媚态隐隐透出,只是比灵姨更青涩稚嫩。我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又想起刚才灵姨躺在竹椅上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颤巍巍的雪白酥乳……邪火「腾」地一下直冲小腹,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小萱……」我声音都哑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你长得真像灵姨…
…尤其是这双腿,又直又滑……我……我有点难受……」
齐小萱察觉到我下身顶着她的小腹,俏脸「刷」地红到耳根,慌慌张张地往后缩:「小鼎哥哥……你、你又想干什么……这里是外面……不行……」
我耐着性子,一点点哄她,声音又低又诱惑:「小萱,我们只是……用腿帮我蹭一蹭,又不是真的做坏事……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好难受……就一下,好不好?蹭完我就舒服了……你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都依我吗?」
她咬着下唇,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小手揪着裙摆,声音细如蚊呐:「……
真的……只用腿……不许进去……」
「只用腿!我发誓!」我赶紧保证,声音里已经带上急切的沙哑。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乖乖转过身,趴在凉亭栏杆上,翘起圆润小屁股。火红短裙被我轻轻掀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纤细却肉感十足的美腿。
她紧张得双腿并得紧紧的,细细的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脱下裤子,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我从后面贴上去,把滚烫的棒身挤进她双腿间——那腿肉又滑又嫩,紧紧夹住我,像两片温热的玉肉包裹着我的鸡巴。我双手扶着她纤细腰肢,开始缓缓抽动。
「啊……好烫……小鼎哥哥……你的……好硬……」齐小萱轻吟一声,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腿心已经微微湿润,蜜汁沾到我棒身上,拉出淫靡的水丝。
我越蹭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肥嫩的阴唇外侧,却始终不进去,只在腿缝里疯狂抽插。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尖踮起,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娇喘:「嗯…
…嗯啊……小鼎哥哥……慢一点……腿……腿好酸……」
我一边猛干她的腿缝,一边伸手从后面伸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她那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嫩乳,乳肉软绵绵、弹性惊人,乳头小小的一粒,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我轻轻揉捏,拇指拨弄乳尖,她顿时全身一颤,腿缝夹得更死,蜜汁汹涌而出,把我的鸡巴和她整片腿心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啊……奶……奶子……别揉……好痒……嗯啊……」她哭吟着,小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我抽插。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全射在她火红裙摆上,一股股乳白浓精顺着裙子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齐小萱喘得厉害,小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羞又软:「射……射了好多……
裙子……都脏了……」
我喘着气,把她转过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着她肩膀往下:「小萱……现在用嘴帮我舔干净,好不好?就像灵姨以前那样……还记得吗?」
她跪在凉亭长椅上,裙摆还沾满我的精液,仰着红透的小脸,眼睛水汪汪的:「……我不会……怕……」
「没关系,我慢慢教你。」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把还有些硬的粗长肉棒凑到她嘴边。
她先伸出小手,青涩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棒身,感觉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吓得小手一抖,却没松开。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诱导:「先从下面……用小舌头舔蛋蛋……对,就是这样……轻一点……含进去……轻轻啃咬…
…对……好乖……」
齐小萱乖乖张开樱桃小嘴,先含住我沉甸甸的左边卵蛋,软软的小舌头笨拙地舔着、卷着,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口水很快就把我的蛋蛋舔得湿亮一片,又顺着棒身往上舔,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青涩却无比认真地舔过每一根青筋,最后来到龟头。
「张嘴……含进去……对……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吸……用力吸……」我声音沙哑地指导。
她努力张大嘴巴,把滚烫的龟头含进去,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眼角都泛出泪花,却还是听话地吸吮。起初她只会生涩地含着不动,后来慢慢学会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学着上下套弄,小脑袋前后摇摆,虽然节奏很乱,却越来越熟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沾满精液的裙子上。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伸进她衣襟,彻底揉捏那对嫩乳——先是轻轻抓揉乳肉,让乳形在指缝间变形,再用指尖捻住两粒小乳头用力拉扯、旋转。她「呜呜」地哭吟着,口中的吸吮却更用力,小舌头疯狂地缠着我的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明显已经从青涩变得有些上瘾。
「小萱……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热……再深一点……对……要射了……咽下去……咽下去对皮肤好,还能让胸部快点长大……像灵姨那么大……」
齐小萱眼睛水蒙蒙地看着我,信以为真地点点头。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全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呜呜」地呛了两声,却死死忍住,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残留的乳白精液,也伸出小香舌,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模样又乖又淫荡。
咽完之后,她跪坐在那儿,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唔……好腥……我都咽了……小鼎哥哥……你舒服了吗?」
我心满意足地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她额头,心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快感。
烈日西斜,林间凉亭的竹影拉得老长。齐小萱被我吻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我舌头凶狠地卷着她香甜的小舌,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小手死死揪着我衣襟,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的娇喘:「嗯……啊……小鼎哥哥……舌头……好深……喘不过气了……」
我一边吻一边揉她那对青涩嫩乳,指尖捻着小乳头转圈,她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双腿不停夹紧摩擦,最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蒙蒙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坏蛋……把人家吻得腿都软了……
」
我低笑一声,扶着她腰往回走:「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不然灵姨该担心了。」
一路上,齐小萱还黏在我身上,小脑袋靠着我肩膀,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我们回到小院时,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齐小萱眨眨眼,扬声喊道:「娘——?灵姨——?」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她小嘴又嘟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奇怪……去哪了?」
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却还是笑着哄她:「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先送你回房间休息,我再去找她们。」
我牵着她软软的小手,一步步上了小阁楼。把她送进她那间粉嫩的闺房后,她还拉着我不肯松手,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小鼎哥哥…
…谢谢你今天哄我……」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就在我转身准备下楼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紧挨着齐小萱房间的灵姨卧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传来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鬼使神差地,我脚步一顿,悄悄贴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缝往里看——
只一眼,我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灵姨全身赤裸地侧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一条薄被随意夹在修长美腿之间。
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斜阳余晖下,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酥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被子边缘溢出大半,两粒粉红乳头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布满淡淡的红痕和新鲜牙印。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丰满肥美的雪臀——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和手指抓痕,红肿得发亮,边缘甚至有些淤青!
而她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肥美饱满,粉嫩肥厚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瓣被操得熟透的蜜桃。粉红肉缝完全张开着,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从里面缓缓流出浓浊的乳白色液体——那液体又稠又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甚至还有几缕黏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散发著浓烈的淫靡腥甜气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灵姨……被人内射了!
而且刚刚不久前!那些红肿的掌印、牙痕、还在往外流的浓精……全都是刚刚剧烈交媾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我想起之前师兄单独和灵姨在树下说笑,灵姨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巨乳乱晃……后来我和小萱走后,他们就单独留下了……
「……狗东西!你他妈不得好死!」
我心里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嫉妒、愤怒、心痛瞬间涌上喉头,呼吸都粗重起来。灵姨她是从小把我抱在怀里哄我睡觉、把我拉扯大的长辈……现在却被那个嘴甜的王八蛋操得穴里全是精液!被操得连腿都夹不紧,被子都夹不住!那些本该只属于齐昊师叔的骚穴,现在却被别人灌得满满的!
胸口又酸又胀,眼睛发热,可奇怪的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顶破布料。我竟然……竟然因为看到灵姨被内射的样子而兴奋!
情绪彻底失控,我肩膀不小心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床上的灵姨猛地惊醒,凤眼睁开一条缝,慌乱地一把扯过薄被,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她声音带著明显的心虚和惊慌:「……谁?!」
我脑子一热,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声音尽量装得平静:「灵姨……是我,小鼎。」
灵姨猛地惊醒,凤眼瞬间睁大,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死死盯着门口。那一刻,她的脸色「刷」地从潮红转为煞白,瞳孔剧烈收缩,明显被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在被子下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慌乱地抓紧被角,把薄被从下巴一直裹到脚趾,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绝美容颜。
她先是彻底愣住,半秒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又软又颤,带著明显的惊慌和心虚,尾音都在发抖:「小……小鼎儿?怎么……怎么是你……灵姨……
灵姨刚才睡着了……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我赶紧编谎,声音尽量平稳:「我送小萱回来,刚要下楼,就听见灵姨房里有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灵姨你……没事吧?」
灵姨的眼神闪躲得厉害,潮红的脸颊又深了一层,她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慌乱,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子下的身体明显在轻轻发抖:「没……没事……就是下午陪你们练剑……累了……回来小睡了一会儿……你这孩子……吓死姨了……」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故作惊讶地打量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灵姨这么热的天,怎么还裹得这么紧啊?会闷出汗的吧?」说着,我伸手去扯被角。
灵姨的脸色瞬间又变了,惊慌变成强烈的抗拒。她整个人往床里面缩,双手在被子里死死抓住被角,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带着颤音般的慌乱:「小鼎别——!别扯!灵姨……灵姨真的不热……这……这样就好……你别动!」
我心里又急又痒,哪里肯罢休?故意用力一扯,可灵姨抱得太紧,被子纹丝不动,只被我拉出一点小缝,隐约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把肩膀缩回去,被子又被她死死裹紧,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潮红的脸蛋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凤眼水汪汪的,满是羞耻和慌张。
「灵姨,你别这样啊……我就是想帮你凉快凉快……」我又伸手去扯,这次两只手一起用力,拉得被子发出「吱吱」的布料声。可灵姨像护着命根子一样,双手在被子里拼死抓住,身体缩成一团,声音已经从慌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恳求,却越来越急促:「小鼎……求你……别扯了……姨……姨真的不热……你……
你这样姨要生气了……」
我再次用力扯,被子终于被我拉开了一小角,隐约能看见她雪白丰满的胸口边缘。可灵姨猛地一缩,整个人几乎滚到床里面,双手死死按住被子,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语气从恳求迅速转为慌乱的抗拒:「张小鼎!你……你再扯姨真的要生气了!姨……姨刚睡醒……衣服还没穿……你这样……你让姨怎么见人啊?
!」
我无可奈何地松了手,被子又被她瞬间裹得严严实实,只剩那张潮红欲滴、又羞又慌的绝美容颜露在外面。她喘得厉害,胸口在被子下剧烈起伏,眼神里慌乱、羞耻、恐惧混在一起,声音已经从颤抖的恳求变成了带著明显恼怒的喘息:
「小鼎……你先出去……姨……姨要换衣服……你这样站在这里……姨……
姨真的很不方便……你乖……听话……先下楼……姨换好衣服再叫你……好不好?」
我还想再试一次,可灵姨已经彻底慌了,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哭腔的坚决:「小鼎!出去!我现在就要换衣服!你再不出去……姨……姨以后都不理你了!」
她语气里的慌乱已经完全转为带着羞耻的恼怒和不容拒绝的坚决,我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悻悻地退到门口。
灵姨见我终于要走,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张脸,声音软下来,却带著明显的余惊:「乖……先出去……姨很快就好……」
我无奈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身后还隐约传来她急促的喘息声……
关上灵姨房门,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攥紧拳头,屈辱、愤怒、不甘、嫉妒各种负面情绪轰然涌上心头。
心中愤愤不平地暗骂:贱人!凭什么别人能操你,我就不行?就连看都不愿意给我看!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胯下!
我又狠狠瞧了一眼灵姨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转身下了楼,顺着竹林小道回到自己和娘亲居住的清幽小院。
院子里,一身素白长裙的娘亲正在院内忙碌。她清冷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瓜子脸雪白如玉,柳眉细长入鬓,一双凤眼清冷如寒星,却在看见我时瞬间化作温柔的春水。挺翘琼鼻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乌黑长发用一根简单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出尘仙气。
可她此刻的身材,却完全是熟透孕妇的极致诱惑——那对原本就高耸饱满的雪白酥乳因为怀孕三个月而更加胀大,几乎要把素白衣裙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隐约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乳晕边缘。随着呼吸,巨乳轻轻颤动,荡出层层诱人乳浪。纤细腰肢依旧盈盈一握,却在腰下骤然隆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孕肚——三个月的身孕已经隆起老高,衣裙被撑得紧绷绷的,圆滚滚的肚皮在夕阳下散发著母性的圣洁光泽,却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往下是肥美翘挺的雪臀,被裙子包裹得浑圆挺翘,走动时轻轻摇曳,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美腿。
娘亲见我进院,眼中满是宠溺,赶紧迎上来,雪白玉手轻轻扶住我的手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鼎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娘亲的溺爱让我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些许,我整理心神,编了个理由:「嗯……和师兄交流修炼心得忘了时间……娘,你别担心。」
娘亲不疑有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间从我胸口滑过。那触感又软又暖,带着孕妇特有的奶香和熟妇体香,直冲我鼻尖。我鸡巴瞬间又硬得发疼。
我连忙扶着娘亲——她孕肚太大,走路已经有些吃力——小心翼翼把她搀到石桌旁坐下。坐下时,娘亲的孕肚轻轻顶在桌沿,衣裙被撑得更紧,圆润的肚皮曲线一览无余。她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动作温柔至极,声音带着愧疚的溺爱:
「鼎儿,你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娘去厨房给你做……」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那对胀大的孕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深邃乳沟里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汗珠。我的手扶在她腰侧,隔着衣裙感受到她孕肚的温热与弹性——又软又韧,里面仿佛有新的生命在轻轻跳动。那种触感让我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邪恶念头:
操……娘亲的孕肚好烫……好圆……要是把她按在这石桌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把鸡巴整根插进她怀孕的骚穴里……一边操一边揉她这高高隆起的孕肚……
看着她清冷的脸蛋因为被儿子操而浪叫……把她肚里的野种也一起操得晃荡……
把我的精液射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给她授精。操孕妇……操自己亲娘的孕穴……这种变态的禁忌快感……光是想想我就快要射了……
我强忍着把娘亲按在桌上狠操的冲动,声音却微微发哑:「娘亲……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我……我能摸摸她吗?……」
娘亲脸颊微微一红,却更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婴儿:「傻孩子,你想摸就摸呀……你摸摸,她好像在动呢。」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一刻,我几乎要控制不住,直接把她压在石桌上,撕开她素白长裙……
(2)
晚饭后,院子里竹影婆娑,娘亲靠在藤椅上轻轻摇着蒲扇,和我闲聊了几句峰中琐事。她说话时总是温柔地看着我,素手不经意地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圆润饱满的肚皮把素白衣裙撑得紧绷绷的,在月光下散发著圣洁又淫靡的光泽。
「娘有点困了……」她轻声说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
我立刻起身,扶着她进了主卧。娘亲倚靠在床榻上,我蹲在床边,双手轻轻给她捏着小腿,掌心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揉着酸胀的腿肉。
娘亲舒服得轻叹一声,素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孕肚,凤眼半阖,声音带着笑意:「鼎儿现在越来越会照顾娘了……」
我看着她那副清冷绝美的脸庞配上高高鼓起的孕肚,心生一计,抬头笑道:
「娘,要不要洗个澡?我去给您打水。」
娘亲白了我一眼,掩嘴轻笑,声音里带着宠溺的无奈:「傻孩子,屏风后就是浴池,要打什么水呀?」
我胡诌:「用浴桶泡热水澡对胎儿好,能让娘舒服一些,还能让弟弟睡得更安稳。」
娘亲想了想,凤眼弯弯,笑骂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想讨好娘?……不过……娘确实有些乏了,那就泡一泡吧。」
我心中狂喜,起身火急火燎出去打热水。等把大浴桶倒满热水,又试了试水温,我笑嘻嘻回到床边:「娘,水好了,您宽衣吧。」
娘亲脸颊微微一红,清冷的凤眼闪过一丝羞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拒绝:「
鼎儿……你先出去,娘自己来……」
我死死站在床边,声音带着关切:「娘,您现在怀着身孕,行动不便,我不放心您一个人……我就在这儿守着,您背过身去就好。」
娘亲支支吾吾,素手揪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娘……娘还是觉得……」
我故意露出失落的神情,低着头不说话。娘亲看了我一眼,凤眼里的犹豫渐渐化开,最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罢了罢了,你这孩子……
娘拿你没办法。」
她终于心软,在床边背过身去,缓缓宽衣解带。素白长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纤细的腰肢,最后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和一条半透明的三角蕾丝亵裤。孕肚高高隆起,把肚兜和亵裤都撑得紧绷绷的,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肚兜撑裂,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两粒粉嫩乳头在薄薄布料下隐约凸起;下身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被蕾丝紧紧包裹,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两瓣肥嫩雪臀的诱人弧度。
娘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下意识遮住下腹,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意:「…
…好了……」
我见她终于妥协,心中大喜,趁热打铁道:「娘,您现在肚子这么大,我抱您过去吧,免得滑倒。」
没等娘亲反应过来,我一个横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素手本能地揽住我的脖子,孕肚紧紧贴在我胸口,那温热饱满的触感瞬间让我鸡巴一跳。
「哎呀……你这孩子……」娘亲笑骂,脸颊红得更厉害,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手臂圈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宠:「抱稳了,别摔着娘……」
我把她轻轻放进浴桶,热水没过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只露出雪白香肩和一对被肚兜勒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我又得寸进尺:「娘,我给您按按背吧,泡澡时按摩最舒服。」
娘亲眯着眼,明显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享受:「嗯……那就……让鼎儿给娘揉揉吧!」
我站在浴桶外,一边给她捶背,一边感受着指尖下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掌心从她光滑的香肩慢慢往下,按到她纤细的后背,又故意非常隐蔽地让手指「无意」擦过她侧身的傲人侧乳——那乳肉又软又弹,沉甸甸地晃动着,触感烫得惊人。娘亲只是轻哼一声,并没有太在意。
我时不时又「无意」触碰到她侧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却克制着没有太过放肆。
梳洗完毕,娘亲靠在浴桶边缘,声音忽然支支吾吾起来,脸颊又红了一层:
「鼎儿……娘……娘要更衣了……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我很识趣地笑了笑:「好,娘亲慢慢来,我在外面等您。」
我走出房门,却没有走远,而是悄悄绕到窗户边,贴着窗缝往里望去。
娘亲见我关上了房门,果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滚落,她先是背对着我,双手伸到背后解开湿透的小肚兜。湿透的布料滑落,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啪」地弹跳出来,在烛光下剧烈晃荡,乳浪层层翻滚,浅粉色的乳晕又大又美,两粒红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热水而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紧接着,她弯下腰,双手勾住三角蕾丝亵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湿透的蕾丝贴着皮肤被拉开,露出她光洁无毛的肥美白虎馒头——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热水而微微充血,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粉红肉缝还沾着晶莹的水光。随着亵裤完全脱下,她雪白肥美的翘臀完全暴露,两瓣臀肉又圆又嫩,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股沟深处隐约可见那被孕肚压得微微外翻的骚穴。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鸡巴硬得发疼,解开裤子握住滚烫的棒身,一边疯狂套弄,一边死死盯着窗内绝色孕妇赤裸更衣的每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被发现。
娘亲赤裸着全身,孕肚高高隆起,巨乳晃荡,肥臀轻颤,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肚兜和亵裤,慢慢穿上。那副清冷仙子般的孕妇裸体在烛光下晃动着,视觉冲击强烈得让我几乎当场射出来……
次日清晨。娘亲非要拉着我去演武场晨练——她现在怀着五个月身孕,行动本就有些不便,却还是温柔地坚持:「小鼎,娘知道你不喜欢练剑,可七脉会武马上就要到了……娘就你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你在师兄弟面前丢脸。走,娘陪你去。」
我无奈,只能搀扶着她往演武场走。她孕肚已经隆起老高,圆润饱满的肚皮把素白衣裙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微微前倾,我的手扶在她腰侧,能清晰感觉到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孕肚轻轻顶着我的手臂,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微微跳动。那触感又软又烫,让我下身隐隐发热,却只能强忍着。
演武场上,师兄早已等在那里。他一眼看见挺着孕肚走来的娘亲,眼睛顿时直了,直勾勾地盯着娘亲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几乎要撑裂衣襟的雪白巨乳。我心里顿时一阵不爽——昨天他刚把灵姨操得满穴精液,今天又用这种赤裸裸的眼神看我娘?!
师兄几步上前,拱手行礼,声音甜得发腻:「师娘安好!弟子给师娘请安了。您这肚子……圆润饱满,气色红润,一看就是母子平安的福相啊!师娘怀着身孕还亲自来教我们练剑,真是让弟子既感动又心疼……」
娘亲被他夸得凤眼弯弯,素来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浅浅笑意,胸前那对胀大的孕乳随着轻笑轻轻颤动,荡出层层乳浪:「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说话……好了,别贫了,先看剑。」
我站在一旁,拳头暗暗捏紧,心里又酸又气:狗东西,昨天操完灵姨,今天又来哄我娘?!可奇怪的是,那股愤怒里,竟隐隐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就像昨天看到灵姨穴里流着师兄精液时那种又痛又硬的感觉……
娘亲抽出天琊剑,反手持剑,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演武场中央缓缓演示太极玄清道基础剑诀。阳光洒在她身上,素白长裙被风轻轻吹起,裙摆偶尔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美腿和大腿根处隐约可见的粉色亵裤边缘。她每一次转身、抬剑,孕肚便轻轻晃动,巨乳也跟着颤巍巍地甩荡,领口被撑得松开一道缝隙,深邃乳沟里汗珠晶莹,浅粉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我和师兄看得目不转睛——哪里是在看剑诀?我们看的,全是娘亲这具清冷仙子般的孕妇肉体不经意间的极致春光。我口干舌燥,下身硬得发疼,狠狠瞪了师兄一眼。那狗东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贪婪的目光,喉结猛地滚动。
娘亲演练完一整套剑诀,收剑而立,素白长裙被风轻轻拂起,孕肚高高隆起,在阳光下散发著圣洁却又极致诱人的光泽。她转头看向我与师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鼎儿……你又在分神了。七脉会武在即,大竹峰如今人才凋零,就剩你了,娘不想看到你在其他峰面前丢脸……鼎儿,你天赋虽不高,但只要肯用心……
」
娘亲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脑子里早已被最下流的画面彻底占据——
娘亲被我从后面死死按在演武场的木桩上,素白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孕肚被压得变形,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她清冷如九天玄女的绝美容颜彻底崩坏,凤眼迷离,樱唇大张,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浪叫:「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嗯啊……别……别射进去……肚子里……还有你妹妹……啊啊啊——!」
我低吼着把滚烫浓精整根灌进她怀孕的骚穴,娘亲全身痉挛,孕肚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把白浊精液挤得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鼎儿?你在听吗?」
娘亲见我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抬起玉手,在我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清脆的「啪」声把我从极致淫靡的幻想中猛地拉回现实。
我「哎哟」一声,赶紧捂住额头,连连求饶:「娘……我错了!我错了!真的在听……您刚才说……说七脉会武……我、我一定好好练!」
娘亲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既有无奈,又有说不出的宠溺。她素手轻轻揉了揉我被敲红的额头,声音软了下来:「你这孩子……娘都快被你气笑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师兄,脸上重新浮起浅浅的笑意,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妩媚:
「徒儿,今天的剑诀你都记住了吗?回去好好温习,师娘要检查课业哦。若是有一招生疏……哼,可别怪师娘罚你抄《太极玄清道心法》三遍。」
师兄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欣喜,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娘亲隆起的孕肚上瞟了一眼:「师娘放心!弟子一定把每一招都练得滚瓜烂熟,只求师娘检查时能多多指点弟子……师娘怀着身孕还亲自」指点「,弟子真是……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娘亲被他哄得凤眼弯弯,嘴角笑意更深,却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挥手:「去吧。」
师兄又行了一礼,临走前还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只觉得莫名其妙——娘亲怎么突然要检查课业了?
那狗东西还一脸欣喜?神经病吧!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娘亲已经伸出柔软温热的手,拉住我的手腕,转身往小院方向走去。
「鼎儿,我们回去。」
回到清幽小院,娘亲这才松开我的手,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鼎儿,娘有事要去小竹峰处理……你乖乖在院子里等娘回来,不许乱跑,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娘亲刚才在演武场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急着要去小竹峰?而且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娘亲见我没多问,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恢复了温柔的宠溺:「乖孩子……娘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御起天琊剑,化作一道蓝光往小竹峰方向驰去。
直到下午,娘亲还没回来。我捏碎她留给我的传讯符箓,却没有半点回应。
我越想越不放心,怕她出什么事,便顺着大竹峰山路,一路小跑下山。山路崎岖,我一边走一边气恼自己:为什么不努力修行?现在连御剑都不会,只能像个凡人一样走着去找娘亲……
好不容易到了小竹峰,顺着幽静竹林小道一路向上,来到娘亲居住的清幽小楼下。我扬声大喊:「娘——?娘你在吗?」
许久,没有回应。
正当我以为她不在时,小阁楼二楼娘亲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床榻轻晃,又像是压抑的喘息。
我又喊了几声:「娘亲?你在里面吗?」
二楼窗户忽然被人推开,娘亲上身前倾,手撑着窗户栏杆探出身子。她的素白衣裙领口大开,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得更加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几乎完全挤出衣襟,深邃乳沟里布满细汗,浅粉乳晕大半暴露在斜阳下。她脸色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柳眉轻蹙,声音带著明显的惊慌和慌乱:「小……小鼎?你……你怎么来了?先……先别上来!」
我心里一沉,却还是站在院子里,仰头问道:「娘,你怎么了?刚才喊你半天都没回应,我担心你……」
娘亲咬着下唇,眼神闪躲,声音比刚才更慌,带着一丝颤抖:「娘……娘刚才在忙……没听见……你……你先回去吧,娘很快就处理完……」
我皱眉,往前走了两步:「忙什么啊?娘亲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我上来看看……」
「别——!」娘亲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明显的惊恐,她下意识伸手按住自己隆起的孕肚,身体轻轻一颤,像是下面正有什么东西在动。她急忙又压低声音,语气已经从惊慌变成了急切的恳求:「小鼎,听话……先别上来……娘……娘真的很快就好了……你……你回去等娘……好不好?」
她的脸越来越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眉心紧蹙,呼吸明显变得又急又乱,像在强忍着什么。窗台下的衣裙下摆微微颤动,隐约能看见她修长美腿在轻轻发抖,脚尖甚至踮起又放下。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娘,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上去?你……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娘亲的语气开始出现一丝破绽,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般的慌乱:「
没……没什么……娘只是……只是有点热……你别问了……听话……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娘……你……你是不是……在和别人……」
话没说完,娘亲的情绪瞬间从惊慌失措彻底转向了严厉。她清冷的凤眼猛地一眯,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从未有过的呵斥:「张小鼎!听话!别上来!立刻下去!」
那一刻,我眼前一黑,踉跄几步险些栽倒。愤怒、气愤、背叛、屈辱……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胸口疼得几乎要裂开。
清冷如九天玄女的娘亲……端庄贤淑、贤良淑德的娘亲……居然红杏出墙了?!而且还是在我喊她的时候,就在二楼房间里……和别的男人……苟合?!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可我还是死死盯着二楼窗户,声音冷得像冰:「……娘……」
娘亲的语气已经彻底转为不容置疑的喝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小鼎!回去!这是娘说最后一次,听话!」
我一言不发,冷冷看了二楼窗户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身后,娘亲的喘息声似乎又隐隐传来……
我愤怒地一路往回走,山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胸口的火。越走越气,越想越觉得屈辱——我他妈简直就像那些凡间故事里最窝囊的丈夫,亲耳听见妻子在房里和野男人偷情,却被妻子一声厉喝,就灰溜溜地滚开,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该死……该死……」我低声暗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里的血还没干,「娘亲……你怎么能……你明明那么贤良淑德……对谁都不假辞色……居然…
…居然背着我……老爹……」
愤怒、嫉妒、背叛、屈辱……五味陈杂,像一团火在胸口乱窜。可更可怕的是,那团火里竟然还混着一丝隐秘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像昨天看见灵姨穴里流着师兄精液时,那种又痛又硬的感觉……我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必须要把那个奸夫抓出来!弄死这个奸夫!」
我猛地停下脚步,狠狠一咬牙,又悄悄折返回去。我翻过围墙,爬上小楼,顺着二楼走道围栏蹑手蹑脚地摸到娘亲房门前。里面有极轻的响动——像是梳子划过发丝,又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我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开房门!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话喊出口,我却整个人愣在原地。
房内根本没有第二个男人。
娘亲正坐在梳妆台前,侧对着门口。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那细细的系带勉强勒住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乳肉沉甸甸地从肚兜边缘溢出大半,深邃乳沟几乎要深不见底,浅粉色的乳晕边缘清晰可见。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巨乳轻轻一颤,荡出层层诱人乳浪。下身更是只穿了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三角亵裤,粉色布料紧贴着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圆润饱满的肚皮把亵裤顶得紧绷绷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肥美光洁的阴阜轮廓,两条雪白美腿交叠着,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肥嫩的臀瓣形状。
她手里还拿着眉笔,正准备描眉,却被我这一脚吓得眉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娘亲这么冰冷的脸色。
她清冷的凤眼瞬间眯起,目光像寒冰一样刺过来,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温度:「……张小鼎。你在胡说什么?」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愤怒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心虚、害怕、后悔瞬间涌上心头,舌头打结,声音都小了下去:「娘……我……我……」
娘亲缓缓放下眉笔,站起身来。她只穿着肚兜和三角亵裤的模样本该极致色情——孕肚高高隆起,巨乳颤巍巍,亵裤下肥美的阴阜若隐若现,可她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势,却让我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胡说八道!」娘亲的声音骤然提高,清冷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奸夫淫妇?!你把娘亲当成什么人了?!你今天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踹娘的房门,还说出这种混账话!」
她的语气从冰冷迅速转为真正的生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胀大的孕乳随着呼吸甩出更夸张的乳浪,肚兜系带都快要被撑断。她往前走了两步,素手一指我,声音越来越严厉,却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娘刚才有多担心你!怕你在山路上出事!结果你呢?居然偷偷跑回来踹门骂娘是淫妇?!张小鼎,你长本事了是吗?!娘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你是不是全忘光了?!」
我被骂得头都不敢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愤怒已经彻底变成心虚和害怕——娘亲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我是不是真的错怪她了?
可刚才那些喘息声、那些红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亲骂了一阵,忽然声音一哽。她转过身,走到床榻边坐下,香肩轻轻抖动,再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垂泪。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清冷的侧脸滑落,滴在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很快就湿了一小片。她哭得那么委屈,那么伤心,像受了天大的冤枉,却又倔强地不肯再开口。
我心疼得要命,又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刚才还想抓奸夫,现在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最温柔的娘亲……我挪到床边,声音软得几乎要哭出来: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太担心你……你不让我上来,我脑子一热……我就胡思乱想……娘,你别哭……我再也不敢了……」
娘亲不理我,肩膀抖得更厉害,泪水一串串往下掉。那副模样,让我又心疼又自责,同时又忍不住偷偷瞄她——只穿肚兜和亵裤的孕妇娘亲,巨乳半露,孕肚高高隆起,亵裤紧紧勒着肥美的阴阜……即使在这种时候,我鸡巴竟然又隐隐发硬,脑子里闪过把她按在梳妆台上、隔着孕肚从后面操进去的变态画面……我赶紧甩掉这个念头,声音更低更软:
「娘……是我混蛋……我猪油蒙心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哭…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我再三道歉,声音带着哭腔,跪坐在床边,拉着娘亲的衣角轻轻摇晃。娘亲终于慢慢止住眼泪,红肿的凤眼看了我一眼,语气虽然还有些冷,却已经明显缓和下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娘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起来吧,别跪着,地上凉……」
这一刻,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却又隐隐觉得——娘亲刚才那些反常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完全解释清楚……
娘亲终于缓和下来,红肿的凤眼看了我一眼,素手轻轻拉着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扶起,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温柔的宠溺:「……起来吧,地上凉,别跪着了。娘不生气了……只要你以后不再胡思乱想就好。」
我顺势坐在床边,紧挨着她。只穿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和蚕丝三角亵裤的娘亲,此刻就这么近在咫尺——那高高隆起的圆润孕肚几乎顶到我胸口,肚兜下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肉从细细系带边缘溢出大半,浅粉乳晕清晰可见;下身那条半透明蚕丝亵裤紧紧勒在孕肚下方,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被布料包裹得轮廓毕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布料中央微微陷进去一道浅浅的缝隙。
我心跳如鼓,却装出最乖巧、最关心的模样,声音又软又低:「娘……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把你气哭,我心里难受死了……让我摸摸你的肚子好不好?
看看小妹妹有没有被我吓到……我好担心她……」
娘亲犹豫了一下,清冷的凤眼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心软地点点头,轻轻「
嗯」了一声,把我的手牵到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我的掌心一贴上去——那触感瞬间让我脑子「嗡」的一声!孕肚又圆又烫,皮肤紧绷得像上好的丝缎,却带着孕妇特有的柔软弹性,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轻轻顶着我的手心,一下、两下……温热、湿润的体温透过皮肤直传到我掌心。我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顺着圆润的弧度慢慢游走,从肚脐往下,一直摸到孕肚最下方与亵裤交界处。
「娘……你的肚子好烫……好软……里面在动呢……」我声音发哑,故意把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蚕丝亵裤按在她光洁肥美的阴阜上。那里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温热得惊人,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摸到中间那道软软的肉缝微微凹陷,亵裤布料被蜜汁浸得微微黏滑。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强装平静:「鼎儿……别……别摸那里……娘没事……」
我假装更关心,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手一起轻轻揉按她的孕肚和阴阜,声音渐进地试探:「娘,你刚才在窗户边……脸那么红,喘得那么厉害……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还是……刚才在房里做什么特别累的事?告诉我嘛,我帮你揉揉…
…我现在长大了,能照顾娘了……」
娘亲的呼吸明显乱了,孕肚在我掌心轻轻起伏,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亵裤布料里,触到那温热湿滑的阴唇边缘。她声音先是温柔的,却渐渐带上一丝慌乱的颤抖:「娘……娘刚才就是在……就是在运功调息……怀了身孕后,太清境的真气容易逆行……所以脸有点红……自己按了按肚子……就……就没事了……」
我手指在亵裤上轻轻按压,感觉到里面肥美的阴阜又热又软,甚至能隐约摸到一丝黏腻的湿意,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把娘亲按在床榻上、掀开亵裤、隔着高高孕肚从后面狠操她骚穴的画面——操孕肚娘亲……把我的精液灌进她子宫……看着清冷仙子一样的娘亲被儿子操得浪叫……那种变态的禁忌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可她的理由实在太蹩脚——运功调息会喘成那样?会把衣服全脱只剩肚兜和亵裤?会连传讯符都不回?——我心里又一次涌起强烈的疑心:娘亲肯定在骗我!刚才二楼肯定有男人……肯定在和奸夫苟合……甚至……甚至被操得正爽的时候被我打断……
怀疑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可我看着娘亲清冷却带着泪痕的脸,还有她这副像受惊的小鹿、只要我再追问就会再次生气的模样……我又怕了。怕她真的彻底生气,怕她再也不理我,怕她那温柔的溺爱从此消失。
我喉结滚动,强忍着把手指从她亵裤上挪开,声音低低地、带著明显的不安却不敢再深问:「……嗯……娘说的……我信……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再也不乱想了……」
娘亲似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恢复了温柔的宠溺,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余韵:「乖孩子……娘知道你关心娘……以后多陪陪娘就好了……」
我低着头,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怀疑、嫉妒、屈辱、欲望……全部混在一起,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忍着,一句话都不敢再问。
就在娘亲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时,我的手依旧轻轻覆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圆润饱满的肚皮又热又软,里面小小的生命偶尔轻轻顶一下我的手心,带着温热的弹性。我一边慢慢揉着,一边装作最乖巧的模样,低声呢喃:「娘……你的肚子好烫……揉着好舒服……我再给你揉揉腿,好不好?刚才你站在窗户边那么久,腿会不会酸……」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清冷的凤眼半阖,享受着我掌心的温度,声音软软的带着宠溺:「鼎儿真乖……娘的腿确实有点酸……你轻一些……」
我顺势把手往下移,先轻轻按在她雪白圆润的膝盖上——指尖刚一触碰,我就心里「咯噔」一声凉了半截!
膝盖处一片明显的红肿!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边缘甚至有淡淡的指痕形状,像被人用力抓过、压过一样,红肿得发亮,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我喉结猛地滚动,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娘亲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双腿大开,膝盖被那人死死按住,操得前后猛晃……那红肿……分明就是刚刚剧烈交媾留下的痕迹!
一股冰凉的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胸口像被刀子狠狠搅动。可奇怪的是,那股怒意里,竟然还混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让我自己都发抖的异样刺激——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顶破布料。
我强忍着声音颤抖,故意装作关心,慢慢把手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蚕丝三角亵裤,按在她大腿内侧最靠近腿根的地方——那里,果然也是一片红肿!指痕、掌印、甚至淡淡的牙印清晰可见,红得发紫,紧挨着亵裤边缘,那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被红肿衬得更加饱满,亵裤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粉嫩的肉缝轮廓。
「娘……」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你膝盖……
怎么红肿得这么厉害……腿根这里……也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亲本来正半闭着眼睛享受我揉肚子的温柔,听到我这句话,娇躯猛地一僵!她清冷的凤眼瞬间睁大,脸色「刷」地变得煞白,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那一瞬,我分明从她眼里看到了极度的惊慌、事发败露的恐惧,以及一丝慌乱到极点的愧疚!
她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话,雪白的香肩轻轻颤抖,孕肚在我掌心剧烈起伏,巨乳也跟着急促呼吸而颤巍巍地甩荡,肚兜系带都快被撑断。
我心跳如雷,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追问,反而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带着一种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渴望,一点点把心里那句最下流的话挤出来:
「娘……我……我真的不介意……就算你和其他男人……只要……只要你让我知道……我不会生气……真的……我只想……只想让你开心……」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那股异样的刺激却更强烈了——想象着娘亲被别的男人操得满穴精液、孕肚晃荡的样子,我竟然觉得下身爽得发麻。
娘亲先是彻底愣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硬了足足三四秒。紧接着,她的脸「腾」地一下从煞白转为铁青,清冷的凤眼瞬间冷得像结了冰,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张小鼎。你说什么?」
她的语气从惊慌迅速转为冰冷,孕肚下的亵裤因为她猛地夹紧双腿而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红肿的腿根在我指尖下轻轻颤栗。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寒彻骨髓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一字一顿:
「你在暗示什么?娘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敢……敢说出这种话?!」
我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心虚到极点,刚才那股莫名的刺激瞬间被恐惧淹没,手指僵在她的腿根红肿处不敢再动,声音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解释:
「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介意……我只想让你……让你不用瞒着我……我……我真的不会生气……娘你别生气……我错了……」
娘亲的脸色越来越冷,清冷的凤眼眯成一条缝,声音已经彻底转为严厉的喝斥,却带着一丝受伤的颤抖:
「张小鼎!你长大了是吗?学会胡思乱想了?娘怀着你妹妹,辛辛苦苦……
你却怀疑娘红杏出墙?还说出」不介意「这种话?你把娘当什么了?!」
我彻底顶不住她冰冷的神情,刚才所有的勇气瞬间崩塌,慌乱地跪坐在床边,拉着她的衣角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哄她:
「娘……我错了……我猪油蒙心了……我就是太担心你……我胡说的……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娘你最好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我哄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是认错又是撒娇,又是轻轻给她揉孕肚,又是亲她手背。娘亲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冰冷的脸色渐渐融化,红肿的凤眼带着一丝疲惫的宠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我的头:
「……傻孩子……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娘心里只有你和你爹……知道吗?」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怀疑、屈辱、愤怒、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刺激……全部搅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娘亲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冷意:「今晚……娘不想回大竹峰了。小鼎,你也别回去了,就在小竹峰过夜吧。娘累了,想早点休息。
」
我心里一紧,知道娘亲还在气头上,不敢有半点忤逆,赶紧点头:「嗯……
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娘的。」
娘亲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挥手让我回自己房间休息。她那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看得我心疼又自责,却又不敢再多问一句。
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切——娘亲膝盖和大腿根那触目惊心的红肿指痕、腿根红得发紫的掌印、亵裤中央那片可疑的湿痕……明明已经发现那么多证据,为什么我看到娘亲一生气就彻底怂了?为什么不当场指出来她腿上的红肿痕迹?为什么不直接一把扯开那条蕾丝三角亵裤,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野男人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该死……我他妈就是个窝囊废……」
我翻来覆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明明娘亲就在隔壁房间,只隔着一道墙……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烛光还从墙缝透过来,昏黄而暧昧。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屈辱。那股憋屈像火一样在胸口乱窜,却又混着一种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想象着娘亲被野男人操得腿根红肿、穴里满是精液的样子,我下身竟然又隐隐发硬。
睡梦中几度惊醒,实在受不了心中的煎熬,我一咬牙,猛地坐起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墙边,侧耳贴在墙上听了一会——里面传来娘亲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平稳、绵长……娘亲真的熟睡了。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去看看……就看一眼……看看娘亲的花穴里到底有没有残留野男人的精液……
出了房门,我像做贼一样轻轻推开娘亲的房门,溜了进去。
烛光昏黄,娘亲侧身背对房门,已然熟睡。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和那条半透明的蚕丝三角亵裤,孕肚高高隆起,把亵裤顶得紧绷绷的,雪白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美腿在烛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站在床边,犹豫了许久,心跳如雷,双手都在发抖。终于,下定决心,轻手轻脚爬上娘亲的床榻,从她背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勾住那条蕾丝三角亵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扒……
就在我指尖颤抖着将娘亲那条半透明的蚕丝三角亵裤轻轻往下扒开一半,露出她光洁无毛、肥美饱满的阴阜,以及那两片红肿外翻、还带着淡淡精液痕迹的粉嫩阴唇时——
「张……小鼎!!!」
一声冷若冰霜、却带着极致压抑的怒火的声音骤然炸响,像一道寒雷直接劈在我头顶!
(3)
娘亲猛地翻身坐起,清冷的凤眼在烛光下瞬间睁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雪白的香肩猛地一颤,高高隆起的孕肚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肚兜下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细细系带里跳脱而出,荡出层层惊慌的乳浪。
她先是彻底僵住,脸色「刷」地从睡梦中的潮红转为煞白,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竟然……敢爬上娘的床……还……还扒娘的亵裤?!」
话音刚落,羞耻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清冷的容颜。她脸颊「腾」地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雪白的脖颈,凤眼水光盈盈,里面满是极致的羞愤与慌乱。
她一把死死扯过薄被,将自己从脖子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绝美容颜,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般的颤音:
「张小鼎!你……你这个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娘……娘刚才已经原谅你了!你……你居然还敢……趁娘睡着……做出这种事?!你……你把娘当成什么了?!你……你让娘怎么面对你?!」
娘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被子下剧烈起伏,那对胀大的孕乳随着每一次喘息甩出更加夸张的乳浪。她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泪光闪烁,声音从愤怒迅速转为委屈到极点的哭腔,尾音都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娘刚才有多伤心……你怀疑娘、骂娘是淫妇……娘忍了…
…可你现在……你现在居然想趁娘睡着……偷看娘……偷看娘最私密的地方?!
张小鼎!你……你长大了是吗?!你……你让娘……让娘以后怎么活啊……」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彻底崩溃,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顺着她清冷绝美的脸颊滑下,一滴滴砸在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娘亲整个人缩成一团,薄被裹得死紧,肩膀剧烈颤抖,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却又带着端庄人妻被儿子彻底侵犯后的绝望与心碎:
「娘……娘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你……你全忘光了吗?!你……你现在居然……居然对娘做出这种事……娘……娘真的……真的要被你气死了……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带着泪水的手背狠狠擦着眼角,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强忍着最后一点清冷的尊严,抬起通红的凤眼死死盯着我,语气从崩溃的哭腔转为带着决绝的颤抖:
「出去……现在就出去……娘……娘不想看见你……娘……娘真的……要被你逼疯了……张小鼎……你……你滚!!!」
娘亲最后那一声「滚」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带着极致的羞耻、愤怒、心痛与对儿子的失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久久回荡。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孕肚随着抽泣轻轻颤动,泪水一串串砸在被子上,烛光下的她,清冷如九天玄女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崩坏,只剩下一个被儿子亲手撕碎尊严的伤心孕妇。
我跪在床边,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后悔与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变态兴奋……
娘亲劈头盖脸的责骂像一记记寒冰抽在我脸上,我胸口那团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变态欲望终于彻底炸开。
「你还有脸跟我说教?!娘……你腿根红肿成那样、骚穴里还流着野男人的精液……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教?!」
我猛然起身,眼睛赤红,一把抓住薄被狠狠一扯——「刺啦!」整床薄被被我直接掀飞,娘亲那具只剩肚兜和三角亵裤的雪白孕妇娇躯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娘亲大惊失色,清冷的凤眼瞬间睁到最大,脸色「刷」地煞白如雪。她先是彻底僵住,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九天玄女般的威严与不可侵犯的寒意,一字一顿喝斥道:
「张小鼎……你放肆!」
她一边厉声呵斥,一边本能地并紧双腿,雪白修长的美腿用力夹紧,想要护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震惊与愤怒,却依旧保持着端庄首座的尊严:
「逆子!住手!我是你的母亲!你这是大逆不道!立刻放开娘!」
可我已经彻底失控,扑上去粗暴地掰开她雪白修长的美腿,膝盖死死压住她大腿内侧,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娘亲的呼吸瞬间乱了,清冷的凤眼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从冰冷威严迅速转为更重的压抑愤怒,带着颤抖却依旧高傲:
「张小鼎……你……你这是要逼死娘吗?!放开!娘命令你……立刻放开!
你是想让娘死在你面前吗?!」
她的双腿在我腰间剧烈踢蹬,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孕肚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剧烈起伏,那对胀大的雪白巨乳在肚兜里甩出层层乳浪。可我哪里还听得进去?心里只有「她被别人操了」的疯狂念头,越想越恼怒,越想越兴奋。
我粗鲁地伸手抓住她那条半透明的蕾丝三角亵裤,用力往下一扯——娘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拽住亵裤边缘,指节发白,清冷的声音终于带上极重的羞耻与愤怒,却仍竭力维持着仙子般的尊严,喝斥声越来越重:
「不要……张小鼎……那是娘的……不能看……娘的清誉……你……你这是要毁了娘吗?!放手……娘命令你放手……你这个逆子!!」
她拼命拉扯亵裤,泪光在凤眼里闪烁,声音从压抑愤怒转为带着哭腔的严厉斥责,却依旧清冷高傲:
「张小鼎………你怎能……怎能对娘做出这种事……放手!娘要你立刻放手!否则……否则娘今日便死在你面前!!」
我单手死死钳住她两只手腕,反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抓住亵裤边缘,猛地用力一撕——
「撕拉——!!!」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精致的蕾丝三角亵裤被我直接扯烂,娘亲光洁无毛、肥美饱满的白虎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红肿外翻的粉嫩阴唇还带着刚才剧烈交媾留下的痕迹,穴口微微张开,里面隐约残留着乳白色的浓精。
娘亲的喝斥瞬间拔高到极致,清冷的声音彻底染上极重的羞耻与绝望,却依然带着仙子般的凛然不可侵犯,哭喊中带着最严厉的痛斥:
「啊——!!张小鼎!你……你这个畜生!!娘的……娘的那里……你怎敢……怎敢看!!你……你毁了娘的清誉……你……你这个不孝子!!娘……娘要被你气死了!!放开娘!!立刻放开!!」
她的双腿疯狂踢蹬,孕肚剧烈晃动,雪白巨乳甩得乳浪翻滚。可我腰部用力一沉,整个人死死压住她,让她两条美腿再也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在我腰侧剧烈挣扎。
我喘着粗气,拉下自己的短裤,掏出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对准她红肿湿滑的穴口。
娘亲惊恐到极点,清冷的声音已经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与最重的愤怒痛斥:
「不——!!张小鼎……你敢!!我是你的母亲!!你……你这是禽兽不如!!拔出去……我命令你拔出去!!否则……否则娘今日便咬舌自尽!!你……
你这个逆子!!」
我却毫不怜悯,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感受着那温热黏腻的触感,一点点顶开红肿的外阴唇,慢慢挤进穴口……
娘亲全身猛地绷紧,清冷的凤眼瞬间失神,声音彻底崩溃成带着极重哭腔的愤怒哭喊,却依旧没有半点妥协:
「啊——!!张小鼎……你……你这个畜生!!痛……娘的穴……要被你撑裂了……拔出去!!娘求你……不……娘命令你拔出去!!你……你会毁了娘的……啊啊……拔出去!!」
我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齐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孕穴!
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她怀着野种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张小鼎……你……你这个逆子!!好深……痛……娘的子宫……要被你顶破了……拔出去!!娘……娘要被你逼死了……你……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娘亲全身猛地弓起,清冷的凤眼瞬间翻白,樱唇大张,发出高亢到极致的痛苦哭喊,却依然带着最重的愤怒与绝望痛斥:
「张小鼎……你……你毁了娘……毁了娘的一切……娘……娘要被你气死了……拔出去……立刻拔出去!!娘……娘恨你……娘恨死你了!!啊啊啊——!
!」
我红着眼,毫不怜悯地开始粗暴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娘亲孕肚「啪啪」乱晃,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合著精液被撞得四溅:
「啪!啪!啪!啪!」
娘亲的哭喊越来越重,越来越绝望,却始终没有半点妥协,只有被彻底玷污后的极致愤怒与心碎:
「张小鼎……你……你这个畜生……娘……娘要被你操死了……拔出去……
娘求你……不……娘命令你……拔出去!!你……你会让娘死不瞑目的……啊啊啊——!!娘……娘恨你……恨死你了……」
我越操越狠,最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全部射进她已经怀孕五个月的子宫深处,把野种和我的精液一起灌得满满当当!
娘亲全身剧烈痉挛,清冷的凤眼彻底失神,发出最后一声带着极致绝望与愤怒的哭喊:
「啊——!!张小鼎……你……你这个逆子……射进来了……你居然射进来了!你这个畜牲……居然……射进娘的子宫里…………你……你毁了娘……娘…
…娘恨你……恨死你了……呜呜……」
…………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猛地惊醒。
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满头大汗,裤裆一片湿黏——刚才那一切……竟然只是一场梦!
门外传来娘亲温柔却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
「鼎儿?天亮了,该起床了……娘给你做了早餐,快出来吧。」
我喘着粗气,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晨光,心跳依旧狂跳不止……梦里的娘亲被我操得哭喊痛斥、孕穴被灌满精液的模样,却还清晰地烙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娘亲扶着高高隆起的孕肚走了进来。那件素白轻纱罗裙被孕肚撑得紧绷绷的,领口被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顶得几乎要裂开,深邃乳沟清晰可见,浅粉色乳晕边缘随着呼吸若隐若现。裙摆下,白色蚕丝裤袜紧紧包裹着丰满大腿,裤袜上端深深勒进软肉,挤出一圈诱人的溢痕。
她见我还赖在床上,掩嘴轻笑,声音软软地笑骂:「你这孩子,娘喊了半天都不理人?」
我看见娘亲神色如常,凤眼里只有往常那满满的溺爱,仿佛昨天的一切从未发生。我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嘴角勾起坏笑:
「娘,您今天这身素白轻纱罗裙配白色蚕丝裤袜,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
…我都看呆了。」
娘亲啐了我一口,俏脸微红,却宠溺地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娘都怀着你妹妹了,还拿娘来打趣……」
她扶着孕肚款款走到我床边坐下。坐下时,巨乳重重一颤,乳肉从领口溢出更多,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手指。就在这时,她目光扫到我被子下那条被我蹂躏得不成样的白色蚕丝裤袜。
娘亲愣了一下,随手拿起来看了看,凤眼瞬间瞪圆,声音又羞又恼:
「小鼎!你……你拿娘的裤袜做什么?还把裤袜糟蹋成这样……娘都没几条好的了!」
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裤袜。我讪讪干笑,声音故意放软:
「娘……您常年在小竹峰处理事物,一去就是几个月都回……我一个人睡不着,只能抱着娘的衣物闻着娘的味道才能入眠……」
说着说着,我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神情,眼神低落,声音都带上了鼻音:「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只要闻到娘的味道,就好像娘一直在身边一样……
」
娘亲的脸色瞬间变了。清冷的凤眼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眼眶几乎立刻红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愧疚:
「鼎儿……娘……娘对不起你……娘从来没想过……你一个人……娘太忽略你了……」
她越说越难过,忽然紧紧把我搂进怀里。我的脸瞬间埋进那对傲人巨乳的深沟之中——雪白乳肉又软又烫又沉甸甸,深深挤压着我的脸颊,奶香浓得几乎要化开。我暗喜!深深地嗅了一口,鼻尖几乎贴到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股让人陶醉的温热。
娘亲一个劲地道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掌在我后背轻轻颤抖:
「娘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娘总以为你长大了……却忘了你心里还是需要娘的……娘以后一定多陪你……一定……」
我装作不在意,闷在她乳沟里闷声说道:「娘,不需要道歉……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只要能闻到娘的贴身衣物,就感觉娘在身边……只是……这件已经没有娘的味道了……」
我抬起头,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娘亲见我这样,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轻抚着我的头发,声音又软又自责,带着浓浓的愧疚:
「傻孩子……娘的衣物……以后都任由你拿……想拿哪件就拿哪件……」
我摇了摇头,声音更低:「那些干净的衣物……都没有娘的味道了……」
娘亲明显愣了一下,疑惑却又心疼地问:「那……那什么衣物才行?」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看——从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到被勒得溢出软肉的白色蚕丝裤袜,再到领口几乎要裂开的深邃乳沟。
娘亲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涨红。她见我露出狡黠的眼神,忽然释然,狠狠剜了我一眼,声音又羞又脑:
「你这坏小子……也不知那里学来的恶习。」
她迟疑了许久,才有些不自然地轻声道:「……你等一下……」
娘亲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没多久便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件还带着她体温的白清色绣仙鹤肚兜。那肚兜显然是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布料上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和体温,边缘甚至能看到被她巨乳勒出的浅浅痕迹。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红着脸把肚兜递给我,声音细细的带着臊意和愧疚:
「……别……别把它弄坏了……要是你觉得没有作用了……就还给娘……娘拿去洗洗还能穿。」
我接过那件还温热的肚兜,心里狂喜——娘亲居然真的妥协了!
我再三保证,声音带着兴奋:「娘放心!我一定不会把这件弄坏,像之前那些内衣一样……我保证!」
娘亲看我这副窃喜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娘亲用天琊剑载着我回到大竹峰时,已是晌午。三伏天的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我满头大汗,扶着娘亲刚迈进院门,就迎面撞上齐小萱。
她双眼有些泛红,眼眶还带着泪痕,一见我们,立刻快速转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这才回身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对娘亲福身:「陆师伯……您回来啦,小萱给您请安。」
娘亲很喜欢这个未来儿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小萱乖,是你娘叫你来找鼎儿的吗?」
齐小萱脸颊瞬间红了,低着头扭扭捏捏,十指绞着裙角,声音细细的:「我……我……不是……嗯……」
娘亲噗嗤一笑,调侃道:「哎呀,看把你羞的!那就是想过门了呗?想你小鼎哥哥想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齐小萱闹了个大红脸,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更低:「师伯……您……您别取笑我了……」
娘亲见好就收,笑着挥挥手:「好了好了,师伯不逗你了。去玩吧,但记住——不许偷跑下山玩!」
我牵起齐小萱微微发凉的小手,带她走在后山幽静的竹林小道。竹影斑驳,她却一直低着头,脚步沉沉的。我想起她刚才泛红的眼睛,心里一紧,故意放慢脚步,柔声问:
「小萱,你眼睛怎么红红的?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齐小萱抿着唇,摇头不肯说,声音闷闷的:「没……没什么……」
我停下脚步,佯装生气,声音故意沉下来:「还瞒我?我们都快成亲了,你还把我当外人?」
齐小萱被我一逼,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咬着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带着哭腔小声开口:
「……是我爹……他打我娘……」
我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骤然压低,带著明显的震惊:「什么?!你再说一遍?」
齐小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声音发颤,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后来越说越崩溃,哭得肩膀直抖:
「昨天晚上……在龙首峰峰主府……我无意听见娘在房间里哭……还有爹爹在打骂她……我害怕,就躲在门外……我听见爹爹骂娘是……是婊子、烂货……
说娘和弟子苟合……他一边把娘按在床上……一边扇娘耳光……还掐娘的脖子…
…娘哭得好惨……最后娘带着我连夜离家出走,回了大竹峰……她现在还在房间里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来找你了……呜呜……」
我听完胸口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眼前几乎发黑。齐昊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这么对灵姨?!扇耳光、掐脖子、按在床上虐待……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龙首峰,把那个畜生碎尸万段!
我强压住杀意,深吸一口气,把齐小萱紧紧搂进怀里,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却已经压不住胸中的怒火:
「别哭……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娘……走,我们现在就去你们院子,我要去看看灵姨。」
我拉着齐小萱,快步往她们的小院走去,心里却隐隐有些兴奋……
我和齐小萱刚走到小阁楼下,齐小萱忽然死死拽住我的袖子,脚步再也不肯往前迈一步。
「小萱,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去?」我低声问。
她只是一个劲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说。我无奈叹了口气,柔声哄道:「那你在这儿等我,我自己上去看看灵姨,好不好?」
齐小萱红着眼睛点点头,却还是紧紧抓着我的袖子不放手,直到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我独自上了楼。站在灵姨房门前,已经能隐约听见里面压抑的啜泣声,又软又媚,带着浓浓鼻音。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轻轻推开房门——下一刻,让我血脉瞬间喷张,的一幕,差点当场就射了。
床上,一个只穿一件红色绣鸳鸯小肚兜的美妇正趴在床榻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压在下面严重变形,却从两侧完全溢出,巨大的侧乳又白又嫩,随着哭泣剧烈晃荡,粉嫩乳晕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两粒红樱桃般的乳头硬挺挺地挺立着。
而她下身……那根本不能叫亵裤!
一条极细的红色丝带从腰间垂下,在她肥美雪臀的股沟里深深勒进,后面几乎全露!大腿侧的丝带则各自打了一个蝴蝶结,把雪白肥臀勒得鼓鼓囊囊,整片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上面布满青红相间的淤青和指痕,淫靡又凄艳。
这种香艳到极致的视觉冲击让我差点腿软,我艰难地吞咽口水,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听到动静,灵姨侧过头来。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时泪眼朦胧、微微红肿,见到是我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小鼎……你……你怎么来了……姨……姨现在这个样子……好丢人……你快出去……」
我极力压住心中那股想立刻扑上去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装出很担心她的模样,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手却不自觉地轻抚在她光洁的背上,柔声问:
「灵姨……是不是齐昊他打你了?」
灵姨不语,脸上尽是委屈与凄婉,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我一边轻轻抚着她光滑的腰背,一边怒骂起来,声音越来越狠:
「齐昊那个畜生!居然敢打自己的妻子!他是不是以为我们大竹峰无人?居然胆敢随意打骂我们大竹峰的小公主?」
灵姨哭声稍稍小了些,侧过头看着我,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感动。
「癞蛤蟆吃了这么多年的天鹅肉还不知足?小公主偶尔和弟子苟合怎么了?
只能怪他自己无能,满足不了自己的娇妻!」
灵姨起初听得很感动,可听到后面越骂越离谱,终于破涕为笑,带着哭腔笑骂我:
「噗……小鼎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什么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你这张嘴……越来越没正经了……」
我嘴上骂得过瘾,手摸得更过瘾,已经从背部完全摸到她挺翘的肥臀上,甚至还捏了捏那被丝带勒得鼓起的软肉:
「本来就是!灵姨这么漂亮、这么温柔,他齐昊有什么资格打你?以后他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弄死他!」
灵姨终于彻底破涕为笑,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声音又媚又骚:
「姨的翘臀……摸着舒服吗?小色鬼……手都舍不得拿开了……」
我尴尬地讪笑,赶紧抽回那只不老实的手:「灵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灵姨瞪了我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噗嗤一笑,声音又酥又软:
「小色鬼……」
她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忽然声音低低地问:
「鼎儿……姨和弟子苟合……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脏?」
我没有一丝犹豫,柔情似水地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极为温柔地回答:
「不会!不管灵姨和多少人苟合,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秋水伊人。」
灵姨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染上一丝红晕,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娇嗔:
「哼……想得美!我可是你长辈!」
我贴到她耳边,用又慢又蛊惑人心的语气低声呢喃:
「我就喜欢这样的禁忌……」
同时,我伸出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缓缓划过她红润的唇瓣,然后轻轻掰开她柔软的樱唇,缓慢地插了进去。
灵姨先是用她湿热的小香舌试探性触碰了几下我的拇指,舌尖软软地卷着,轻轻舔过指腹。紧接着,她媚眼半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小嘴猛地往前一含,把我的拇指整根吞到最深处,像含着一根真正的鸡巴一样,舌头疯狂地缠绕、卷动、吸吮,舌尖在指节间来回刮弄,喉肉死死收缩,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穴在疯狂吞吐。
「啧……咕噜……啧啧……」她吸得又响又骚,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长丝,舌头还故意在指尖最敏感的位置用力顶、钻、打转,像要把我的拇指当鸡巴一样榨干。喉咙深处猛地一缩,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湿滑小蛇,疯狂缠着我的拇指上下套弄,吸得我的指腹又麻又爽,口水拉丝般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
灵姨媚眼上翻地看着我,声音含糊又下流:
「嗯……小鼎的味道……好烫……姨……姨要吸……吸干净……咕噜……好粗……姨的小嘴……要被小鼎的拇指操坏了……」
看着灵姨给我拇指口交还说出那么放浪的话,我狂喜之色溢于言表——终于要操到这个从小把我拉扯大的骚媚美妇了吗!
就在我以为等灵姨前戏结束她就任我采撷之时,「噗嗤」一声,灵姨把我的拇指吐了出来,舌尖还故意在指尖卷了一下,拉出一道晶莹的口水丝。
我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腰带,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已经哑了:「灵姨……我…
…我忍不住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想那般进行——灵姨侧身用手枕着头,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声音又酥又坏:
「臭小子,你在干嘛?」
我腰带解到一半,听她这么说,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鸡巴还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声音结结巴巴,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接……接下来不是要……灵姨你……」
灵姨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却又风情万种地笑起来:
「想得美!小色鬼~」
她说完自己都笑弯了腰,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荡,侧乳几乎要完全从松松垮垮的肚兜里跳出来,大腿两侧的红绳结被笑得轻轻颤动,淫靡至极。
眼睁睁看着灵姨起身,扭着肥臀,款款走到梳妆台前落座,描眉、画眼、补唇脂。
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情况?画本里不是应该前戏做完就任君采撷吗?
灵姨见我还愣愣站在原地,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却带着一丝气恼:
「你这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姨梳妆!」
我一阵气馁,无精打采地走到梳妆台前,接过梳子帮她梳头。灵姨则坐在凳子上,那对巨乳随着我梳头的动作轻轻晃荡,肚兜几乎遮不住,侧乳完全暴露,红绳结勒得大腿两侧的软肉挤出一圈诱人的痕迹。
好不容易补完妆容,灵姨起身,笑盈盈地看着我,见我像斗败的公鸡,她笑意更浓了。她伸手帮我整理衣领,巨乳几乎贴到我胸口,声音又软又宠:
「好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最后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湿热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唇脂香,直搅得我心头一颤,半晌回不过神:
「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本郁结的心情顿时拔云见日,眼睛瞬间亮起来,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声音都带着颤抖:
「灵姨,你……」
灵姨见我露出这副神情,哭笑不得地骂道:
「榆木脑袋!」
她笑着把我推出房门,声音带着宠溺的娇嗔:
「好了好了,快下楼去吧。」
我被她赶下楼,院子里却没见到齐小萱,只能顺着竹林小道往家走,心里却还回味着她刚才那湿热的一吻和满眼的妩媚。
一路回走,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心里还回味着灵姨刚才那湿热的一吻和满眼的妩媚,忍不住哼起坊间最淫荡的小调。
正哼得起劲,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骚媚到极致、酥得人骨头都软的声音:
「哟~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啊?也不知害臊,怎能哼唱这等下作的曲子……让奴家听了都湿了呢~」
那声音又软又浪,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羽毛直接挠进人心底。
我先是一愣,随后狂喜涌上心头,忙转身四处张望。
「小鬼,你在找什么?是在找妹妹这只寂寞了千年的狐狸精吗?」
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声音又酥又浪。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颗黑竹顶端,正坐着一个身着鹅黄锦缎连衣裙的绝色美妇。
她长得极其妩媚妖娆——瓜子脸雪白如玉,凤眼天生含春,眼尾微微上挑,一眨眼便似能滴出水来;挺翘的琼鼻下是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坏笑;一头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锁骨上,更添风情。
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把鹅黄锦缎前襟撑得几乎要炸开,深邃乳沟清晰可见,布料被勒得紧紧的,随着她说话轻轻颤动,乳浪层层翻滚;纤细柳腰盈盈一握,却在腰下骤然丰满成肥美圆润的雪臀;两条修长美腿交叠着挂在竹枝上,裙摆被风吹得高高掀起,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粉色蕾丝亵裤边缘,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肥嫩阴阜的诱人轮廓。
金瓶儿见我发现了她,从竹枝上轻轻一跃,裙摆在空中翻飞,巨乳剧烈晃荡,乳浪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稳稳落在我面前,顺手敲了我额头一个暴栗。
我捂着头连连求饶:「哎哟!瓶姨轻点……疼疼疼……」
金瓶儿不满地哼了一声,声音酸溜溜的,媚眼却直勾勾盯着我:
「怎么?有了新欢就这么快不待见人家了?连姨娘都不喊了?」
我尴尬赔笑,赶紧哄道:「怎么能呢!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瓶姨啊。瓶姨你别乱说,让白姨听见了又要把你绑起来吊着打……」
金瓶儿不满的娇哼:「哼,谁打不过那只骚狐狸了?」
「也不知那个小色鬼,又帮人梳头,又是描眉画眼的,姨可羡慕得紧呐~」
我被她酸溜溜的语气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尴尬讪笑:「我也可以帮瓶姨……
描眉画眼……」
金瓶儿呸了一声,红唇一撇,声音却更软更媚:
「呸!我才不要你给我梳妆呢~谁稀罕!」
我们两人笑闹一阵,我才又问:「瓶姨,你怎么来了?」
金瓶儿这才收起笑意,不满地撅起嘴,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还不是陪你那死鬼老爹回来的~」
我一惊:「老爹回来了?」
我转身就要往家里赶,金瓶儿却一把拉住我的袖子,笑得更开心了:
「我劝你还是先不要回去得好~」
我疑惑地停下脚步:「为什么?」
金瓶儿眨眨媚眼,声音又骚又坏,巨乳故意往前一挺,几乎要贴到我胸口:
「你猜~」
她见我急得抓耳挠腮,笑得花枝乱颤,鹅黄裙摆飞起,大腿根的粉色蕾丝边缘又一次完全暴露,肥美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
正当我和金瓶儿在林间闲聊得正欢,远处忽然「咚」的一声巨响,随即金色光芒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这他妈不是老爹的大梵般若吗?!难道有人袭击大竹峰?!」
金瓶儿脸色也变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走!」
她几个腾挪,拉着我瞬移到斗法处。我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就听见娘亲那冷若冰霜、寒意彻骨的声音响起:
「张小凡!你和那些狐媚子鬼混,我都忍了!现在你居然怀疑我红杏出墙?
!」
我心中咯噔一声,猛地抬头——
娘亲一身素白轻纱罗裙,被高高隆起的孕肚撑得紧绷绷的,领口被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顶得几乎要裂开,深邃乳沟清晰可见。她铁青着脸,眼中冒着丝丝寒意,手持天琊剑,剑尖直指地上全身金光笼罩的老爹。
老爹仰躺在地上,不断摆手求饶,声音慌乱得发抖:
「琪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不该怀疑你!你说的对,仙胎怀个几年再正常不过了……是我错怪你了!你消消气……消消气啊!」
娘亲的脸色从最初的冰冷愤怒,渐渐转为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凤眼里的寒意一点点融化成水光,声音从冷冽转为带着颤音的控诉:
「你……你还敢说!张小凡,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眼!还不如当初听掌门师伯和师父的话,嫁给李峋算了!」
话音刚落,她「当」的一声把天琊剑往地上一丢,整个人像是再也撑不住,背过身去,手捧脸颊,香肩剧烈抖动,先是压抑的抽泣,紧接着彻底崩溃,放声哭了出来:
「呜呜……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忍了多少委屈……你却……却怀疑我红杏出墙……张小凡……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恨死你了……」
泪水顺着她清冷的脸颊疯狂滑落,滴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把素白罗裙浸湿了一大片。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哭泣剧烈起伏,乳沟里泪珠滚动,凄艳又诱人。
老爹连忙爬起,从背后紧紧搂住娘亲的腰,又是认错又是哄,声音又急又软:
「琪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哭……」
娘亲开始还有些挣扎,肩膀一耸一耸地想推开他,哭声中带着愤怒的哽咽:
「你走开……我不要你哄……」
可老爹温柔的讨好和低声哄劝不断传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娘亲的挣扎渐渐变小,哭声从愤怒的放声大哭慢慢转为委屈的抽泣,最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的依赖:
「……你这个混蛋……每次都这样哄我……我……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老爹见状,立刻把娘亲横抱而起,往院子方向走去,边走边低声哄着什么。
我看着老爹将娘亲抱走,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老爹今晚要累死在荒地上了…
…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边的金瓶儿忽然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有些不满,声音酸溜溜的:
「哼……这个软蛋,每次只要这个贱人一哭,你就被吃得死死的。」
(4)
我不敢接金瓶儿的话,只能站在原地讪笑。她见我这副怂样,胸中邪火蹭地窜起,那对远比娘亲还要硕大沉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乳肉几乎要从低胸罗衫里溢出来。她猛地抬起一只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狠狠踹在我屁股上。
我一个踉跄,哭丧着脸:「瓶姨,你干嘛踹我啊?」
金瓶儿冷哼一声,媚眼如丝却带着火:「想踹就踹,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见她心情极差,只能堆起一脸谄媚,小心翼翼地问:「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跟着去看看情况?」
金瓶儿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忽然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骚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蜗里钻:
「你是想去看,你娘被你爹压在床上……那副浪叫连连的骚样吧?」
她每说一个字,丰满湿热的唇瓣就轻轻刷过我的耳廓,那股浓郁到让人发昏的幽香直冲脑门。她那对远超娘亲的巨乳整个压在我肩头,乳肉又软又烫,乳尖隔着薄纱隐约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沉甸甸地挤压着我的肩骨。我鸡巴瞬间「噗」地完全挺立,裤裆高高鼓起,喉咙像被火燎,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却还是矢口否认:
「没有!」
金瓶儿目光扫过我胯下那根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的粗硬轮廓,红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把声音压得更低、更骚、更慢,像一条湿滑的蛇缠进我耳朵:
「哦?是吗?那你……想不想……一边听着你娘的浪叫……一边给姨娘……
治治……已经泛滥成灾的……小骚穴?」
「小骚穴」四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黏,尾音拖得极长。她说着,竟然真的抓住我的手,隔着湿透的黑丝裤袜,按在她滚烫的大腿根。那片布料早已湿得能拧出水,黏腻的淫液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把我手指瞬间浸得湿滑发烫。她下面那两片肥美肥厚的阴唇肯定已经完全张开,穴口一张一翕地吐著透明黏液,骚水把整个黑丝裆部浸得半透明,连里面粉嫩肿胀的小阴唇形状都隐约可见。
我斩钉截铁、面不改色:「不想!」
心里却暗骂:这骚娘们,也就只会嘴上发浪,真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看你还浪不浪!
金瓶儿见我死活不上钩,顿时气得俏脸通红,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差点把罗衫扣子崩开。她不满地嘟起红唇,像个被冷落的小媳妇:「真无趣……我累了!带我去休息!」
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瓶姨……爹和娘亲还在房间里呢,你这时候进去……不太好吧?」
金瓶儿杏眼一瞪,声音瞬间又冷又凶:「笑话!你自己没房间没床吗?还不快带路!」说完作势又要抬腿踹我。
我连忙求饶认错,声音发软:「姨,我错了,我这就带您去……」
见我彻底服软,金瓶儿嘴角才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正午的阳光黏稠得像蜜,洒在寂静的小院里,只有主卧里那若有若无、越来越急促的木床咯吱声,像在故意挑逗人。我和金瓶儿面面相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污妖王,俏脸上竟罕见地浮起两朵娇艳欲滴的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低声揶揄:「瓶姨,我觉得……老爹耕娘的荒田,儿子给姨娘灌溉……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金瓶儿显然后悔刚才的冲动,听我这么一说,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银牙暗咬,却还是轻车熟路地扭着水蛇腰进了我的房间。进门那一刻,她故意把房门「砰」地狠狠摔上。
几乎同时,主卧里的床板咯吱声戛然而止,老爹粗重的喘息也瞬间消失。
我傻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躲进去,主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爹光着古铜色的上身,只穿一条四角裤衩,浑身是汗,胯下那根粗长肉棒把裤裆顶得鼓囊囊的,轮廓狰狞。他看见我就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慌忙用身体挡住门缝,脸色尴尬得发黑,却故意扯开嗓子:「小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心里好笑:以娘亲那性子,外面有动静,她会光着身子跑出来?
我故作无知,眨眨眼:「老爹,你怎么浑身是汗?在练功吗?」
老爹支支吾吾:「对对……爹刚才就是在练功……」
我顺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练的是老树盘根吗?」
老爹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瞪着我:「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说完一把拧住我耳朵,狠狠一扭,疼得我眼泪直飙,连连求饶。
娘亲听见我的哀嚎声,匆匆披着轻纱罗裙,扶着孕肚就冲了出来。那罗裙薄得近乎透明,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她原本潮红未退的俏脸瞬间铁青,对着老爹厉声喝斥:「张小凡!你干什么!」
老爹被身后喝声吓得手一抖,赶紧松开我,讷讷地说不出话。
娘亲一把推开老爹,把我护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热乎乎的美乳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我脸上,乳肉又软又弹,乳尖两点硬挺的樱红清晰地隔着薄纱顶着我的脸颊,温热又带着刚被操过的奶香。她像炸毛的母鸡,恶狠狠瞪着老爹。而我,却快要被那股混合著孕妇乳香与浓烈腥甜味的气息,熏得神魂颠倒。
娘亲没穿肚兜……甚至下面……也没穿。
我鼻腔里全是被老爹刚射进去、又被操得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味,混合著娘亲独有的甜腻奶香,骚得我鸡巴跳得发疼。我能清楚感觉到娘亲两腿间那片肥美无毛的阴阜正贴着我的腰,热得吓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还微微张开,淫水混着精液正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她光洁的小腿都弄得湿亮一片。
娘亲见我时不时颤抖,以为我是被老爹吓坏了,脸色更加阴沉,冷冷对老爹道:「你今晚就到隔壁睡!」
我心中腹诽:整个院子就两间房,你说的隔壁现在还躺着一个更骚、更会玩的美妇在等着呢?这算哪门子惩罚?
娘亲说完,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一脸生无可恋的老爹,拉着我进了房间。
一进门,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苦栗子味扑面而来,越闻越上头。我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我乖巧地搀着娘亲坐在床边,讨好道:「娘,我帮你捏捏腿吧。」
娘亲一脸溺爱地点头:「嗯……娘的腿确实有些酸胀,鼎儿就帮娘捏捏。」
我把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枕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揉捏小腿肚。表面上和娘亲闲聊,手却一路向上,慢慢捏到丰满弹韧的大腿根部。娘亲依旧倚着床屏,眯眼假寐,似乎毫无察觉。我胆子越来越大,手指几乎要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的阴阜,目光也忍不住从裙摆缝隙往里偷看——
只见娘亲光洁无毛的阴阜鼓鼓胀胀,两片肥美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张开,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粉嫩肿胀的小阴唇充血成暗红色,穴口一张一翕,不断往外溢出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著透明骚水,拉出淫靡的丝线,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个雪白臀缝都弄得湿亮一片。那颗饱满肥大的阴蒂高高挺立,像一颗红豆,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正看得欲火焚身、鸡巴狂跳,隔壁忽然传来我那张破床熟悉的「咯吱……
咯吱……」声,一下比一下急促。
娘亲察觉到我动作停顿,又见我频频往隔壁看,声音淡淡地问:「怎么了?
」
我强装镇定:「没什么……」
下一刻,一股森冷到极致的寒气从娘亲身上轰然蔓延开来,吓得我手脚冰凉。我缓缓抬头,哆嗦着问:「娘……怎么了?」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得可怕:「没事,继续捏。」
她说着重新闭上眼,可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在细微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到临界点的征兆。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
我知道,这下老爹要被扒一层皮了。
而我,就是那根即将点燃熊熊烈焰的火苗。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道:
「娘……你受委屈了……」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泪水瞬间簌簌而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温柔到极致、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鼎儿,你先去你灵姨那里待会儿,好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暗叫一声糟糕——娘亲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老爹太清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不用担心,可金瓶儿那骚娘们才上清境九层啊,她怎么可能招架得住?更何况她和娘亲本来就不对付,这要是真打起来……虽说瓶姨和娘亲关系不和,可她对我却是真好啊!所有还没过门的姨娘里,也就她肯让我抓抓奶子、揉揉大腿根,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让我隔着衣服在她腿缝里蹭一蹭、闻一闻她那股子又骚又甜的幽香……万一被娘亲伤了,那可怎么办?
娘亲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冷的凤眼微微眯起,语气虽然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催促,声音软软的带着溺爱:
「鼎儿,听话……乖,快去……娘有点私事要处理。」
我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装出最乖巧的样子转身离开。
远远望着小院子,暗暗祈祷:爹啊,你最好识相点,让娘亲出出气就行了,可别让娘亲伤了金瓶儿这骚娘们啊……
我梗着脖子等了许久,想象中那种惊天动地的真气碰撞、一圈圈余波四散的画面却始终没有出现。小院依旧安静得诡异,又过了半盏茶时间,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我心急如焚——莫不是老爹还敢还手,一招就把娘亲制服了?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折返,翻过院墙,像做贼一样贴近小楼。院子里空无一人,主卧房门大开着,可我自己的房门却紧闭。我心头狂跳,疑惑更甚,蹑手蹑脚溜到自己房间窗下,轻轻把窗撑开一条细缝,贴眼往里望去——
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我嫉妒到眼珠子都要瞪裂,鸡巴却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那张破木床上,娘亲身不着片缕,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高高隆起的圆润孕肚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她手撑着床板,跪趴在我那床被子上,雪白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卖力地向后迎合著老爹的每一次凶狠撞击。两瓣又圆又嫩的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啪」作响,每一次顶撞都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臀浪层层翻滚,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的雪白巨乳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甩荡,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拍打到床单,两粒深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乳尖上甚至挂着细细的汗珠,隐约可见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扩大。
老爹那根又黑又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把娘亲光洁无毛的肥美骚穴撑得溜圆鼓胀,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粉嫩肉圈。每一次缓缓抽出,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唇瓣就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嫩湿滑、层层叠叠的穴肉,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折射进来的斜阳下闪闪发亮;每一次齐根没入,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就被挤压得「噗嗤噗嗤」喷射而出,溅得床单、老爹小腹和娘亲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发出淫靡的水声。而娘亲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前后晃荡,圆润饱满的肚皮被撞得轻轻变形,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轻轻颤动,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
可真正让我差点当场炸裂的,是娘亲身边还仰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金瓶儿!
金瓶儿这骚娘们凤眸半眯,红唇微张,仰躺在我那张可怜的被子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大小腿折叠成最羞耻的姿势,脚心死死抵着床面,脚趾因为快感而绷紧蜷缩、微微发抖。她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一只硕大雪白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光洁阴阜下,拼命揉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而老爹的左手粗糙的中指,正不断在她那夹成一条细缝的骚穴里抠挖搅动——指节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金瓶儿每一次娇躯痉挛,就有一股股热乎乎的尿液从她骚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哗啦哗啦」地洒在被子上,几乎已经把她身下那片被子浸得透湿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香与尿骚味。
我又是气愤又是羡慕——这骚娘们藏私!以前偷偷教我合欢双修决时,从没说过还能这么玩,她居然把这么骚的玩法藏着!
老爹一边猛操娘亲,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急迫:
「瓶儿……我快不行了……要射了……琪儿的骚穴太紧了……」
金瓶儿睁开那双媚眼,气恼地娇嗔,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慌乱:
「你就不会停一下吗!死鬼……人家还没爽够呢……你要是现在射了,我怎么办!」
随后我看见她凤眸中粉光大盛——老爹居然让她对自己施展合欢媚术!粉红的光芒瞬间笼罩老爹全身,他的鸡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凶狠。
金瓶儿这蠢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真给他施展双修媚术!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也不怕老爹把她们操到,窒息、失禁、翻白眼!我愤懑又嫉妒的恨恨想着。
也就在这时,娘亲突然发出一连串高亢到极致的浪叫,声音清冷中带着彻底崩溃的媚意,孕肚随着高潮剧烈晃荡:
「啊……啊……小凡……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要到了……啊啊啊——!鼎儿的床……要被我们……弄脏了……嗯啊……不行了……孕肚……好烫……啊——!」
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浊白阴精从穴口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老爹小腹和她自己的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喷得又远又高,甚至溅到金瓶儿的奶子上。娘亲居然喷阴精了!孕肚在高潮中不停抽搐,圆润的肚皮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爹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嘿嘿淫笑道,声音低沉而满足:
「琪儿,你喷玉液了……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还喷得这么凶……把床单都弄湿了……我的好妻子……真会喷……」
娘亲羞耻得不行,双手死死遮住自己清冷绝美的脸庞,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臊意和颤抖,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发出细细的娇喘,孕肚还在轻轻颤动:
「我……我知道……你别说了………坏死了……别再提了……嗯……孕肚…
…别压着……」
老爹哈哈大笑,对娘亲的表现极为满意。他转而将和娘亲并排仰躺的金瓶儿那双笔直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扶住那根乌黑锃亮、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先是在金瓶儿已经泛滥成灾的骚穴缝隙间上下剐蹭,龟头一次次刮过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弄得金瓶儿肥美的雪臀不停上抬,想要主动吞进去。
老爹却故意坏笑,就是过而不入,只在穴口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唇,又滑开,逗得金瓶儿又气又急,语气又骚又媚地娇嗔道,声音带着哭腔:
「你这死鬼……到底来不来嘛……别磨人家了……瓶儿……瓶儿水都泛滥成灾了……你还想怎样嘛……快插进来……求你了……陆姐姐都喷了……你也来操瓶儿啊……」
老爹「啪」地一巴掌拍在金瓶儿肥嫩雪白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
声,淫笑道:
「以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房事的时候,叫我什么?不叫就不给……」
金瓶儿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雪白的娇躯扭动着,声音又羞又急:
「不要……我才不那样叫……你这个变态……」
老爹又是一巴掌,「啪!」打得金瓶儿肥臀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她终于忍不住,哭腔着用她那又酥又媚、带着极致羞耻的声音叫道:
「唔……爸……爸爸……」
我脸一黑,腹诽:老爹这是市井画本看多了吧?叫爹爹不是更刺激吗?非要学那些画本桥段,这都是无良画本先生乱改的称谓!
老爹哈哈大笑,在她花唇缝又剐蹭了几下,终于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粗大鸡巴齐根没入金瓶儿湿热紧致的骚穴!金瓶儿的浪叫声瞬间比之前娘亲还要高亢、还要淫荡,身体剧烈痉挛,又一股尿液喷了出来:
「啊——!!爸爸……好粗……要被撑坏了……啊啊啊——!爸爸……用力……操死瓶儿吧……瓶儿的骚穴……全是爸爸的……啊啊啊——!」
老爹挥汗如雨,一边猛操金瓶儿,一边伸手继续抠挖娘亲还在流水的骚穴,两女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交叠在一起,淫靡至极:
娘亲:「小凡……轻一点……鼎儿的床……要被我们……弄坏了……啊……
又要……又要喷了……孕肚……晃得好厉害……嗯啊……」
金瓶儿:「爸爸……再深一点……瓶儿要被爸爸操穿了……啊啊啊……爸爸……好厉害……瓶儿美死了……尿……又要尿了……」
老爹低吼着加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尿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金瓶儿雪白的巨乳剧烈甩荡,乳浪翻滚,淫水四溅,尿液横流。
他一边操着金瓶儿,一边低头吻住娘亲的樱唇,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小香舌,发出「啧啧」的水声。娘亲呜呜地回应着,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孕肚被压得轻轻变形。金瓶儿则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伸手去揉娘亲的巨乳,两个女人在老爹身下彻底交缠在一起……
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睛赤红,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这个两个不要脸的骚娘们按在床上狠狠整治一番——可我又舍不得打断这极致淫靡的一幕,只能死死盯着,继续看下去……
老爹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金瓶儿一只裹着黑色蕾丝裤袜的纤细脚踝,强行把那只雪白晶莹、脚趾圆润饱满的玉足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大嘴含住她粉嫩的脚趾,用力吸吮、啃咬、舌头卷着脚缝来回舔弄,发出淫靡至极的「啧啧啧」水声,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流,拉出晶莹的长丝。
金瓶儿娇躯一阵阵剧烈颤栗,雪白巨乳随着喘息疯狂晃荡,乳浪翻滚,粉嫩乳头硬得发紫。她那根黑粗锃亮的大鸡巴把她本就紧凑的小穴撑得仿佛要裂开,每一次凶狠到底的插入都会从结合处挤出大量的透明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溅得床单一片狼藉,发出「啪啪啪」的肉撞声。
老爹一边猛干,一边嘿嘿淫笑,声音低沉沙哑:「瓶儿,之前我给你看的那个画本桥段……还记得吗?」
还在被操得浪叫连连的金瓶儿先是一愣,随后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地娇喘:
「你……你这个变态!我才不要!啊……慢点……太深了……要被你撑坏了……」
老爹见金瓶儿不肯,索性把鸡巴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顶着她敏感的穴肉轻轻磨蹭,却就是不插进去。
金瓶儿被弄得不上不下,骚穴又空虚又瘙痒,本能地往上挺着肥美的雪臀想把鸡巴吞回去,却被老爹死死按住腰,气得她大骂:
「张小凡你这个王八蛋!快插进来……别折磨我了……啊……好痒……我的骚穴要空死了……」
见老爹无动于衷,金瓶儿狠狠瞪了老爹一眼,扭捏了好一会,瞬间就入戏了。
老爹见状嘿嘿一笑,戏精上身,声音故意压低成阴沉的逆徒腔调:
「师娘,您的气海被药力封住了,别抵抗了。您这位青云剑宗第一冰美人的骚穴,徒儿可是窥视已久呐,早就想尝尝其中的妙处了。」
金瓶儿已经完全入戏,她全身颤栗,眼神惊慌,左手慌乱捂住她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右手紧紧遮盖自己湿淋淋的阴阜,声音又惊又怒却带著明显的娇喘:
「逆徒!你居然给我下药!畜牲!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我丈夫,你就这样对待你师娘的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
老爹的演技虽拙劣,但很敬业,把还插在金瓶儿骚穴里的大鸡巴缓缓拔出,又重新凶狠地整根插入,撞得她雪白肥臀「啪啪」作响:
「师娘,您也别装了。您还记得吗?有一次您在厨房做饭,翘着肥臀故意勾引我,让我从后面蹭……当时您的衣裙都已经湿透了,自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对您念念不忘。现在徒儿终于能品尝到第一美人骚穴的滋味了。」
金瓶儿感受到大鸡巴重新插入的充实感,演得更加卖力,哭叫道:
「不要……不要这样!你师父还在隔壁睡觉!你快拔出去……啊……太粗了……要被你撑裂了……」
老爹嘿嘿淫笑,继续猛干:
「师娘,您也不想让师父知道这件事吧?您这骚穴夹得徒儿好爽。您就陪徒儿这一次……如何?」
金瓶儿舒服到哼哼唧唧,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入戏:
「仅此一次……你这个畜牲……只准这一次……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老爹哈哈大笑:「仅此亿次……」
我看得起劲,鸡巴硬得发疼。然而躺在金瓶儿身旁,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娘亲,脸色瞬间铁青,赤裸的娇躯剧烈颤抖。她一字一句、冷到极致地呵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本来还很亢奋的老爹,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一个激灵,鸡巴都被吓软了。还在享受骚穴被重新填满的金瓶儿也是被吓了一跳。两人同时愕然地看向娘亲。
房间里,老爹尴尬地讪笑着,挠挠头,声音发虚地讨好道:「琪儿……我们……我们只是在演画本故事里的桥段,你别生气。你要是不喜欢听这种污秽之事,我就不说了……」
娘亲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才稍稍缓和,却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她刚被老爹操得喷了阴精,下面还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混着浓白精液的骚水,双腿隐隐发软,穴口还在轻轻一张一翕,却强装镇定,俏脸泛着刚高潮过的潮红,白了老爹一眼,声音里带着嗔怪,却刻意压低,像生怕被谁听见似的:「老不正经!都多大的人了,怎能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她转向一脸愕然的金瓶儿,语气柔和了些,却仍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尴尬,「金妹妹,你怎么也任他胡来啊……
」
金瓶儿撇撇嘴,一副郁闷到极点的模样,狠狠瞪了老爹一眼,不满地哼道:
「还不是这个老流氓、老变态,非要我照画本故事里的桥段演!」
娘亲也跟着瞪了老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老爹却兴奋起来,急着解释:「琪儿,其实后面很精彩的,师娘从此就迷恋上了这种刺激感,还怀……」
「闭嘴!」娘亲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脸上瞬间涌起更深的潮红。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知道反应过度了,心虚地咬咬下唇,赶紧柔声劝解,却底气明显不足:「小凡,以后你少看这些……我、我听不得这些污秽……
」
我见里面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战场——床单上到处是淫水、阴精和白浊精液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腥甜骚味——赶紧悄悄退出来院门。刚才那一幕幕刺激得我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裆撑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妇人,那股欲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发烫。
大竹峰另一边,一栋精致小庭院深处,一汪清池映着天光,池上架一弯小巧石拱,桥影轻落水面。旁侧一座小亭,飞檐浅浅,风过无声。一个身材婀娜的美妇正慵懒地倚着亭柱,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随意伸直在坐槛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她画着精致妆容,一身轻薄纱裙,夏季暖风拂过,偶尔吹乱她乌黑秀发,她便抬手轻轻撩起,那动作优雅又撩人。我隔着很远都能闻到暖风送来的阵阵熟妇幽香,奶香混着淡淡体香,直钻进我鼻腔,让我本就没泄去的欲火烧得更旺。
我走到她身边,她竟毫无察觉,仍沉浸书中。我轻轻揽过她的柳腰,这才打断她。她抬起头见到是我,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继续看书,却没好气地问:「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灵姨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笑骂一句「小色鬼,尝到甜头就念念不忘了」,却没有推开我的手。我大喜过望,手从她衣襟缓缓探入,钻进火红肚兜,轻轻揉捏那对丰满圆润、沉甸甸的巨乳。掌心满是柔软弹嫩的乳肉,两指夹住她已经微微硬起的樱红乳尖,轻轻捻动。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吟,嗔道:「别闹……小鼎……」
见她任由我侵犯,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欲火,凑过头,先在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轻柔地啄了几下,又咬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拉扯拉扯,然后伸出舌头撬开她贝齿。她很配合地张开小嘴,让我长驱直入。她那条香软湿滑的小香舌试探性地轻轻触碰我的舌尖,随后我们便深深纠缠在一起——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舌头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缠绕、搅动,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她发出呜呜的娇喘,舌尖也主动反击,在我口中舔弄、挑逗、缠绵,口水交融,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我们的唇舌啧啧作响,吻得又湿又热又深又骚,简直要把对方融化在彼此的口中。舌吻过后,她已经双目迷离,呼吸紊乱,俏脸潮红如醉,胸脯剧烈起伏。
我一路吻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甚至微微躬起身子,头向后仰,露出诱人的曲线。我继续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深深埋进她深邃诱人的乳沟。双手颤抖着解开她轻薄的纱衣,撩开火红肚兜,轻轻拽出她那对藏在里面的极品美乳——雪白丰满、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尖两点樱红早已硬挺肿胀。我张嘴含住一颗,贪婪地吸吮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她已然动了情,眯着眼,喉间不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嗯……嗯啊……小鼎……轻点……」
我轻轻在她耳边呢喃,低声诱惑:「灵姨……我想在这里操你……现在就想……」
她喘得厉害,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小萱随时会回来……」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肥美的雪白巨臀轻轻扭动。
我翻开她的罗裙,跪在她身前,亲吻在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处。她本能地紧紧夹住双腿,我温柔却坚定地慢慢掰开她紧夹的美腿,头凑了进去,在她光洁鼓胀的阴阜上缓慢亲吻舔舐,一路向下,直到舌头撩开她肥美肥厚的大阴唇。舌尖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断逗弄、打圈、轻吮、吸吮。她抖如糠筛,两条美腿紧紧夹着我的头,娇喘着说:「不要……啊……小鼎……别……那里好敏感……」
我不管不顾,又轻轻啃咬她因极度亢奋而微微张开的小阴唇肉冠,舌尖灵活地钻进穴口浅浅搅动,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甜腻骚水。她抖得更加厉害,骚水已经汩汩流出,把我的下巴都弄得湿亮一片。我见前戏差不多,在她耳边温柔呢喃:「灵姨,斜身凭栏……让小鼎好好操你……」
我将她扶起,她手抓着栏杆,身子向前倾斜,雪白肥美的巨臀高高翘起,罗裙完全撩到腰际,露出那粉嫩湿滑的极品骚穴。我俯在她背上,粗硬滚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的股沟上,在她耳边低声说:「灵姨……我要进去了……」
她此时脸色红如滴血,一路蔓延至耳根,红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用那肥嫩弹滑的巨臀轻轻勾蹭我的肿胀大鸡巴,穴口一张一翕地吐著透明淫水。我会意,扶起粗长的鸡巴,先轻轻撑开她肥美的大阴唇,在湿滑的唇缝里剐蹭几下,龟头反复磨蹭她肿胀的阴蒂,然后对着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第一次感受到她那温热湿润、紧致柔软到极致的触感,那一刻我差点就射出来。她喉间溢出似满足又似痛苦的低吟:「嗯啊……好粗……小鼎的鸡巴……好烫……把姨撑满了…
…」
当我又长又粗的鸡巴齐根没入时,龟头已经死死抵在她宫颈肉上,把她小巧紧窄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粉红圆环,粉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粗茎,几乎透明可见。我喘着气疑惑地问:「灵姨……我是不是到底了?」
灵姨正沉浸在骚穴被完全充实的快感中,不断扭动着肥美的雪白巨臀,哼哼唧唧地回答:「小鼎儿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已经到底了……啊……顶到姨的最里面了……好涨……」
我更疑惑,又问:「那……灵姨,我是不是已经插进你的子宫里了?」
灵姨一愣,微微侧过脸,骚媚地白了我一眼,声音又羞又媚:「你这些……
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谁告诉你能插进宫颈的?」
我尴尬地讪笑:「我还不是以前有次无意间偷窥你和齐师伯媾和的时候……
听你说的……」
灵姨听我这么说,气不打一出来,却又带着一丝羞恼的媚意,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只是姨的闺房情趣说的话!问什么问!你这小色鬼……到底来不来嘛!
快操姨……姨的小骚穴都痒死了……」
我再也忍不住,搂着她纤细的柳腰,学着老爹的样子,一次次凶狠地撞在她肥嫩弹滑的雪白巨臀上。「啪!啪!啪!」肉浪翻滚,每一次撞击,她那两瓣又圆又厚、肥美多汁的臀瓣就荡起层层淫荡的浪花,臀肉拍打声清脆响亮。而我粗长的鸡巴把她本就小巧紧窄的骚穴撑得鼓胀变形,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粉红圆环,粉嫩的穴肉随着抽出被带得外翻,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又被狠狠顶回去,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骚水被撞得四溅。我一边操,一边大手揉捏她甩荡的巨乳,另一只手拍打她雪白的肥臀,留下红红的掌印,同时手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弄。
灵姨被我操得几乎窒息,雪白美背弓起,俏脸潮红欲滴,眼眸渐渐翻白,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浪叫:「啊……啊……太深了……
小鼎……要死了……嗯啊……姨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好爽……啊……」她全身剧烈颤抖,两条美腿发软,最后在极致高潮中,小便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滚烫透明的骚水,浇得我鸡巴和大腿一片湿热,空气里满是她极致高潮的浓郁骚甜味。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粗长的鸡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她浑身瘫软,双手死死抓着栏杆,雪白巨乳垂挂着,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软倒在栏杆上,骚穴还在一张一翕地吐著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我从灵姨那还一张一翕、红肿湿亮的骚穴里缓缓拔出已经有些软下来的粗长鸡巴,「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我浓白精液和她透明骚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灵姨整个人还软绵绵地趴在栏杆上,雪白巨乳垂挂着轻轻晃荡,呼吸急促,俏脸潮红如醉,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骚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吐出一缕缕白浊。
我看着她这副被操得彻底瘫软的极品模样,鸡巴虽然刚射过,却又隐隐跳动起来,喉咙发干地嘿嘿低笑,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与贪婪:「灵姨……刚才操得你这么爽……现在轮到你好好伺候小鼎了……先用你那张骚嘴,从两个蛋蛋开始,一点一点舔上来,好不好?」
灵姨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凤眸半睁,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她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却又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意,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你这小色鬼……刚刚把姨操得腿都软了……还不知足……嗯……好吧…
…姨给你……」
她慢慢转过身,跪坐在栏杆前的石凳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还带着我刚才啃咬过的淡淡红痕。她抬起水润的凤眸,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先是轻轻吐出那条粉嫩湿滑的小香舌,带着一丝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凑近我还沾满她骚水和精液的粗硬鸡巴。
灵姨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滚烫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混杂着她自己骚穴味的腥甜气息,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像在回味刚才被我操得魂飞魄散的快感。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我沉甸甸、布满褶皱的两个蛋蛋开始,温柔却又淫荡地舔舐起来。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在左边那颗饱满的蛋蛋上,绕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打圈,湿热的舌面慢慢覆盖上去,一点一点地舔弄,把上面沾着的她自己的骚水和我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她的舌头又软又烫,像一条活泼的小蛇,在我蛋蛋上灵活地滑动、卷绕、轻压,时而用力吸吮,把整个蛋蛋含进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用舌头托着、挤压、打转,吸得我蛋蛋一阵阵发麻发胀,鸡巴立刻又硬了几分,青筋暴起。
灵姨一边舔,一边抬起水雾蒙蒙的凤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含糊又骚媚:「小鼎的蛋蛋……好烫……好重……姨的骚水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
好腥……好骚……姨都舔干净了……嗯……」
她说完,又换到右边那颗蛋蛋,同样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把每一道褶皱都仔细卷舔干净,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巨乳上,把乳沟弄得湿亮一片。她甚至轻轻张嘴,把两个蛋蛋一起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挤压、按摩,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下巴滴到她晃荡的巨乳上。
我看得鸡巴狂跳,喉咙发干,低声喘息:「灵姨……舔得真骚……舌头好热……继续往上……」
灵姨闻言「呜」地娇哼一声,从嘴里吐出我的蛋蛋,舌头顺着棒身最下面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淫荡地舔舐。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我棒身上沾着的黏稠液体,然后整条粉嫩的舌头平铺上去,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面紧紧贴着我粗硬滚烫的棒身,上下滑动,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湿亮发光。她的口水又多又黏,像蜜汁一样,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我的整个鸡巴涂得晶莹剔透。
她舔到一半时,故意把舌头卷成小管状,对着棒身中间那道最敏感的棱线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然后又张开红唇,轻轻含住棒身侧面的一小截,用嘴唇和舌头一起包裹着前后套弄,像在给鸡巴做一个小小的口交。她的凤眸始终半眯着看着我,里面满是媚意和一丝被我命令后的羞耻快感,雪白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灵姨的舌头……好会舔……小鼎的鸡巴……被姨舔得好舒服……」我喘着气夸她,她闻言更来劲了,舌头一路向上,终于舔到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她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冠沟打圈,轻轻挑弄马眼,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出来吞掉,然后张开红润的唇瓣,一点一点地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又紧,舌头在里面灵活地缠绕、按压、搅动,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融化一样。她开始慢慢前后吞吐,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发出淫荡的「
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巨乳上,把乳肉弄得湿滑发亮。她一边吸吮,一边用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蛋蛋揉捏,另一只手则扶着我的大腿,雪白美背微微弓起,翘臀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操过的红掌印。
灵姨越吸越深,越舔越骚,喉咙甚至发出「呜呜」的娇喘,凤眸水光潋滟地看着我,像在无声地求我更用力地操她的嘴。她故意把舌头伸到最长,沿着棒身来回舔弄,同时用嘴唇用力吮吸龟头,发出最淫荡的「啵啵啵」声,口水拉丝不断,把我的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我被她舔得头皮发麻,鸡巴又一次完全硬挺,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前顶了顶,低声喘道:「灵姨……好会吸……嘴巴好紧……再深一点……把小鼎的鸡巴全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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