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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张凌终于从洛清婉那张被压得又红又肿的脸上抬起屁股,随手将她像一条用过的破抹布一样推到床角。
“清婉,你今晚已经够了。先在一旁看着。本座要好好疼爱这对听话的绿帽母女。”
洛清婉瘫软在地,脸上满是张凌的味道和口水,眼神空洞又委屈,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只能蜷缩在角落里,雪白娇躯还在轻轻抽搐,骚逼里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精液淫水。
张凌转过身,大手一左一右搂住柳若莲和柳清雪这对雪白丰满的母女,把她们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却充满霸道:
“今晚最后一场,本座要同时操你们母女。给本座好好表现!”
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早已情动至极,闻言立刻乖巧地贴上来。
“主人……若莲和清雪……随时可以侍奉您……”
“主人……我的骚逼……已经湿得不行了……想要主人粗大的鸡巴……”
张凌先把柳若莲按倒在床上,让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呈大字型躺开,然后将柳清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母亲身上,母女俩雪白巨乳紧紧挤压在一起,四条雪白玉腿交缠,骚逼几乎贴在一起。
他挺着那根依旧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巨根,先对准柳若莲湿滑肥美的骚逼,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粗……若莲的骚逼……又被主人填满了……啊啊啊——!!!”
张凌凶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把柳若莲操得浪叫连连、淫水狂喷后,忽然拔出来,换成柳清雪的骚逼,同样整根捅到底!
“嗷嗷嗷啊啊啊——!!!主人…我的骚逼……终于也被主人操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妈妈……妈妈你看……主人正在操清雪……啊啊啊——!!!”
张凌就这样在母女俩紧紧贴合的骚逼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巨根带出大量的淫水,把母女俩雪白的小腹和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面对面抱在一起,雪白巨乳互相摩擦,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母女间特有的亲密与争宠。
“清雪……你夹得太紧了……让娘亲多感受一会儿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主人……若莲的骚逼……好想要……”
“骚妈……你才该让开……清雪更年轻……骚逼更会吸……主人肯定更喜欢操年轻嫩的……啊啊啊……主人……再用力……把清雪操坏吧……”
母女俩一边被操,一边互相较劲,雪白娇躯紧紧纠缠,浪叫声此起彼伏,场面淫乱到极致。
白玄真人跪在床边不远处,头上还戴着“柳家绿帽王八”的头套,眼睛死死盯着妻子和女儿被张凌凶狠抽插的画面。
他一只手疯狂套弄着自己那根又短又小的绿帽鸡巴,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卵蛋,呼吸粗重,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与屈辱。
张凌一边猛操着柳清雪,一边转头嘲笑白玄:
“白玄,看好了!这就是你老婆和女儿被本座操成母猪的样子!你这绿帽奴在旁边打飞机,是不是特别爽?”
白玄疯狂套弄着手里的短小鸡巴,声音嘶哑却激动无比:
“是……主人……白玄…贱奴最喜欢看若莲和清雪被您操……啊啊啊……白玄……要射了……看着妻子和女儿被操……白玄……射了——!!!”
他身体一颤,射出少得可怜的精液,却立刻继续疯狂打飞机,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床上正在被操的母女。
张凌大笑,抱起柳若莲,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巨根上,巨根从后面凶狠贯穿她的骚逼,同时把柳清雪拉过来,让她面对母亲,雪白巨乳紧紧贴着母亲的雪乳,然后命令母女俩互相亲吻。
“亲!给本座亲深一点!舌头缠在一起!”
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羞耻地互相吻在一起,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同时被张凌从后面猛操。
柳若莲的骚逼被操得淫水四溅,不断喷到女儿的小腹上。
“呜呜……主人……若莲……若莲要不行了……啊啊啊——!!!”
张凌猛干了上百下后,忽然把柳清雪也抱起来,让母女俩面对面抱紧,然后他站在床边,将巨根同时对准两人的骚逼缝隙,凶狠地来回抽插,像操一个巨大的肉穴一样同时刺激母女俩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主人……同时……同时操我们母女……好刺激……清雪……清雪要被主人操坏了……”
“主人……若莲的骚逼……和女儿的骚逼……一起被您操……若莲……好下贱……好爽……啊啊啊——!!!”
张凌越操越猛,双手分别抓住母女俩的雪白肥臀,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母女俩雪白巨乳不断互相挤压变形,浪叫声几乎连成一片。
白玄跪在一旁看得眼睛通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却依旧不肯停下,疯狂地继续打飞机。
张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全力冲刺,在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的骚逼之间来回猛插,最终同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射进柳若莲的子宫,一部分射进柳清雪的骚逼,还有大量喷在母女俩贴在一起的雪白小腹和巨乳上。
“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主人……射了好多……若莲……若莲的子宫被灌满了……”
“主人……清雪也要……清雪的骚逼……全是主人的浓精……好烫……好幸福……嗷嗷嗷啊——!!!”
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同时达到高潮,雪白娇躯剧烈痉挛,抱在一起不断颤抖,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狂喷淫水和精液,场面极度淫靡。
张凌拔出巨根,看着彻底被操坏、却还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母女俩,满意地拍了拍她们的雪白肥臀:
“今晚你们母女表现极好。本座很满意。”
几天之后,玄女宗山门前,朝阳已升起数个时辰。
招新大典结束后的第七天,山门广场依旧保持着庄严肃穆的氛围。
数百名新入门的弟子正在演武场上修炼,素白道袍随风轻扬,灵力波动清澈而纯净,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山门前,一队四人缓缓走来。
为首是一名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气质出众,身后跟着三名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
三女皆是身段曼妙、气质各异,看起来颇为疲惫,却难掩天生丽质。
玄女宗守门弟子上前拦住他们,语气客气却坚定:
“几位请回吧。招新大会早已结束,若想拜入本宗,请等下次十年大典。”
领头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
“这位仙师,我们是从极远之地赶来,一路舟车劳顿,实属不易。我的妹妹和两位亲戚家的妹子都对贵宗仰慕已久,还望师姐通融一二,破例让他们参加加试吧。”
守门弟子摇头:
“不行就是不行。本宗规矩森严,绝不能因私情破坏。几位请回吧。”
就在气氛略显僵持之时,高空中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声音:
“让她们进来吧。我观那几个女娃子与我宗有缘,可以破例让她们加试。”
话音落下,一道御剑身影从山门内疾驰而出,正是新任执事长老林清璇。
她一袭冷白长老袍,气质沉稳,落在山门前。
守门弟子们立刻行礼:“见过执事长老!”
林清璇微微点头,目光却死死盯在领头男子身上,眼底深处闪过难以抑制的恐惧,就连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在她眼中,眼前根本不是什么前来拜师的一男三女。
真实画面是—— 张凌大马金刀地坐在洛清寒雪白丰满的背上,像骑母马一样骑着她。
洛清寒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精致狗项圈,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骚逼和菊穴完全暴露,身上只穿着极度羞耻的乳环和阴环,随着爬行不断晃动。
张凌一手抱着楚涵,一手抱着洛清婉,两女皆是赤身裸体,雪白丰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
他一边和楚涵热吻,舌头纠缠,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揉捏着洛清婉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时不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主人……涵奴好想您……这几天…涵奴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清婉错了……清婉再也不敢争宠了……求主人回玄女宗之后……多肏清婉几次……清婉的骚逼……真的好空……”
张凌一边亲吻揉弄两女,一边抬起头,对着御剑落下的林清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容里带着绝对的掌控与戏谑,仿佛在无声宣告:
“这几天的修整结束了。玄女宗的主人,回来视察了。”
林清璇只觉得浑身冰冷,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强行压住颤抖的声音,对守门弟子道:
“按我说的办,让她们进来。带到外门考核殿,我亲自监督加试。”
守门弟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执事长老开口,自然不敢违抗,立刻让开道路。
而张凌也跟着她们一起迈步,守门弟子厉声呵斥道:
“站住!玄女宗是女修宗门!清修之地,男人止步!”
张凌听话的停下脚步,但林清璇却回头怒喝道:
“放肆!!!我玄女宗何时这么不近人情!竟然是她们的长辈,让他进来观摩便是!”
“这……是!谨遵长老之命!”守门弟子暗潸潸地说道。
张凌便骑在洛清寒背上,缓缓向前爬行。
洛清寒雪白肥美的屁股一扭一扭,骚逼里还残留着之前被操过的痕迹,淫水随着爬行不断滴落在山门前的白玉石阶上。
而在外人眼中,这只是四名普通的拜师者跟着林清璇长老走进山门而已。
林清璇御剑在前引路,心脏却狂跳不止。
她偷偷用余光看着张凌,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晚在刑室里自己对陈霜寒做的事,以及张凌曾经的警告。
他……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五十年一次吗……这才几天……
张凌骑着洛清寒,经过林清璇身边时,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剑上拉下来,直接抱进怀里。
在外人眼中,林清璇只是正常地和客人交谈。
而在真实画面中,张凌一只手搂着林清璇的细腰,大手直接从她长老袍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抓住她丰满雪白的屁股用力揉捏,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早已湿润的骚逼里抠挖。
“林执事,好久不见。本座回来视察,你高兴吗?”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却只能强行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声音微微发颤地回答:
“…高…高兴……宗门……欢迎主人……回来……”
她的骚逼却诚实地收缩着,不断分泌淫水,把张凌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轻声道:
“乖。这几天玄女宗表现如何?新弟子招得还满意吗?本座这次回来,可是要好好检查检查,放心,五十年还没到,本座看看你和洛玄冰,把本座的玄女宗管理得怎么样。”
林清璇咬着下唇,强忍着手指在骚逼里抠挖带来的快感与屈辱,低声回道:
“一切……按主人的意思……对外维持得很好……新弟子们……都以为宗门还是以前的玄女宗……”
张凌满意地点头,又用力抠了一下她的G点,才把手抽出来,在她长老袍上随意擦了擦,转而继续抱紧楚涵和洛清婉,一边走一边亲吻揉弄。
洛清寒则继续四肢着地,在前面驮着张凌爬行,雪白肥美的屁股一扭一扭,像最听话的母马。
一行人就这样“正常”地走进了玄女宗外门考核殿。
而整个玄女宗的弟子们,谁也不知道—— 他们的主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
考核殿内,林清璇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安排了加试流程。
表面上,张凌带来的“三名女子”正在进行根骨和心性测试。
而实际上,张凌坐在主位上,洛清寒跪在他胯下,卖力地深喉吞吐着他的巨根,洛清婉和楚涵则一左一右趴在他腿上,用雪白巨乳夹着他的大腿摩擦。
张凌一边享受着口交和乳交,一边看着林清璇,淡淡笑道:
“林执事,安排得不错。本座很满意……不过,检查才刚刚开始。”
林清璇站在一旁,双手微微发抖,眼底满是绝望。
她知道,玄女宗短暂的平静日子,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张凌的“视察”,恐怕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残酷。
第64章
玄女宗外门考核殿,气氛庄严肃穆。
宽敞的大殿中央摆放着测试灵根的玄冰玉台,四周悬浮着数面心性镜,散发着清冷圣洁的光辉。
几名核心弟子侍立在侧,一切都显得正规而严谨。
张凌坐在一旁复位上,像一位前来观摩的贵客。
而真实画面中,他大马金刀地坐着,洛清寒跪在他胯下,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卖力地用小嘴吞吐着他的巨根,洛清婉和楚涵则一左一右趴在他腿上,用雪白巨乳夹着他的大腿,轻轻摩擦。
张凌一边享受着侍奉,一边淡淡开口,对站在一旁的林清璇道:
“林执事,既然你亲自接待,那就由你来主持这三位女子的入门测试吧。本座在一旁观看即可。”
林清璇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深深的绝望,却只能低头恭敬道:
“……是,遵命。”
张凌的秘密传音同时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听好了,按她们三个说的做。把测试搞得越淫荡越好。本座想看你这位执事长老,在自己宗门里被三个性奴羞辱的样子。”
林清璇咬紧下唇,眼角已有泪光,却只能强忍着屈辱,走向测试台。
林清璇裹着执事长老袍跪在考核台前,眼泪早已止不住地滑落。
她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灵力竹签,竹签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本该是测试灵根的圣洁器具,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淫具。
张凌坐在主位上,巨根挺立,洛清寒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深喉吞吐。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拍手笑道:
“开始吧,林执事。好好测试本座带来的三位‘新弟子’。本座要看你这位长老,究竟有多听话。”
第一项测试:灵根纯度测试。
楚涵第一个上前,表面上端庄地站在玄冰玉台前,实际上她早已脱去衣物,只剩乳环和阴环, 雪白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
她故意把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林清璇,高高撅起,骚逼完全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
她对着林清璇甜甜一笑,声音却极度下流:
“林长老,请问……测试灵根,是不是要看弟子的骚逼有多深、多会吸呢?麻烦长老用这根测试竹签,亲自插进弟子的骚逼里,看看能打湿多长,好吗?”
“楚涵!你?!你竟然不念及……”
林清璇脸色煞白,手指颤抖着接过一根特制的灵力竹签。
张凌的传音再次响起:“照做。”
她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走到楚涵面前,蹲下身子,亲手掰开楚涵湿淋淋的粉嫩骚逼,将竹签缓缓捅了进去。
“啊……长老……好深……长老的手好温柔……弟子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得又松又骚了……长老觉得呢?”
楚涵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主动把骚逼往竹签上套。
竹签很快就被淫水打湿了大半截。
楚涵娇喘着问道:
“长老……您看弟子的骚逼深度够不够?要不要再深一点?还是说……长老自己的骚逼,也能被竹签插这么深呢?长老觉得呢?长老自己的骚逼,是不是也被主人操得比弟子还松啊?要不要弟子也帮长老测一测?”
林清璇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却只能继续往里插,直到竹签被淫水打湿了整整大半截。
楚涵扭着腰,享受地浪叫:
“长老……再深一点嘛……弟子的子宫都被主人操松了……长老插得这么认真,是不是也想让主人把您的骚逼也操得这么松呢?”
林清璇眼泪终于滑落,声音颤抖:
“……够……够了…你的骚…你的灵根……很纯净……”
第二个是洛清婉。
她故意做出最下贱的姿势,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把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骚逼完全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张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林长老,请测试弟子的灵根纯度吧~用竹签深深地插进来……要插到最里面哦……长老以前不是最讨厌本圣女吗?现在却要亲手给我测骚逼……是不是觉得很屈辱呀?”
林清璇含泪将竹签捅进洛清婉的骚逼里,竹签很快就被里面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沾得湿淋淋的。
洛清婉爽得雪白肥臀乱扭,淫叫道:
“啊啊啊……长老插得好深……弟子的骚逼里面全是主人的浓精……长老闻到了吗?哼哼……林清璇您以前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却跪着给我测骚逼……您说……您是不是比本圣女还贱啊?回答我!”
林清璇泪如雨下,声音颤抖:
“……是……清璇……比你们……更贱……”
洛清婉得意地大笑,骚逼用力收缩,夹着竹签不放:
“再深一点!长老,把竹签全部插进去!告诉我……您的骚逼,是不是也想被主人这样插得满满的?”
“是……是……清璇做梦……呜呜呜……做梦都想。”
林清璇痛苦的说道,但手里的竹签还是往里深入。
第三个是洛清寒。
这个绿帽狗腿子表现得最为下贱。
她直接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到林清璇面前,主动掰开自己的骚逼,浪叫道:
“长老~快插进来测试清寒的骚逼吧!清寒的骚逼最会吸了……执事长老插深一点……清寒要让长老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绿帽母狗骚逼!”
林清璇将竹签插进去后,洛清寒立刻疯狂扭动屁股,主动往竹签上套弄:
“啊啊啊……好爽……长老的竹签……插得清寒好舒服……长老……您看清寒的骚逼,是不是比您自己的还浪?长老要不要也脱掉衣服,让我们三个也给您测一测?让弟子们看看,堂堂执事长老的骚逼,到底有多骚?”
楚涵手里拿着三根特制的灵力竹签,长度惊人,表面还刻着微小的倒刺。
她晃了晃竹签,淫笑着对林清璇道:
“林长老,刚才我们三个都让您测试了骚逼深度。现在……该轮到我们测试长老您的骚逼了。您身为执事长老,骚逼肯定又深又会吸吧?我们三个一起帮您测测,好不好?”
洛清婉也爬过来,雪白巨乳晃荡着,恶毒地笑道:
“长老,您刚才不是很听话吗?现在可别反抗哦~不然我们就告诉主人,说您不配合测试。”
洛清寒这个绿帽狗腿子最是下贱,她直接伸手从后面抱住林清璇的细腰,把她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托起,让那粉嫩却已经微微红肿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长老的骚逼好漂亮……粉粉嫩嫩的……就是不知道能插多深呢~来,我们三个一人一根竹签,一起插进去!”
林清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哭喊道: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我的……本长老的骚逼……已经很敏感了……啊啊啊……不要插进去……我求你们了!!!”
然而三女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楚涵第一个动手,她抓住一根竹签,对准林清璇湿润的肉穴入口,缓缓却坚定地捅了进去。
“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好痛……竹签……竹签插进来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林清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娇躯剧烈颤抖,泪水狂流。
洛清婉紧随其后,拿着第二根竹签,从旁边挤进去,和楚涵的竹签并排插在林清璇的骚逼里。
“长老的骚逼好紧……居然能塞两根……长老,您不是才被主人操过一次吗?怎么还这么会夹啊?”
“嗷嗷嗷啊啊啊——!!!两根……太多了……要被撑坏了……我的骚逼……要裂开了——!!!呜呜呜……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拔出去吧……”
洛清寒最后也加入,她把第三根竹签强行挤了进去。
三根竹签并排塞在林清璇的骚逼里,把那粉嫩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三根……三根一起……本长老……本长老受不了了……求求你们……饶了清璇吧……啊啊啊——好胀……好痛……又好麻……”
林清璇彻底崩溃了,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骚逼被三根竹签撑得极限,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顺着竹签往下流。
三女开始同时动作,各自握着一根竹签,在林清璇的骚逼里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旋转、搅动。
楚涵一边插一边浪笑:
“长老,您的骚逼好会吸……竹签都被吸进去了……您平时是不是也喜欢被这样玩?说啊!告诉弟子们,您是不是比我们还骚?”
洛清婉用力把竹签往更深处捅,恶毒地嘲笑:
“长老,刚才您测试我们的时候,不是很认真吗?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就哭成这样?您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性奴吗?现在却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操骚逼……是不是特别爽?回答我!”
洛清寒插得最狠最深,还故意用竹签尖端刮着林清璇的G点:
“长老……您的子宫口都被竹签顶到了……好深啊……长老,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幻想被主人这样玩?说!您是不是也想像我们一样,当主人的母狗?不说我们就不停!”
林清璇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却还是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哭喊着回答:
“啊啊啊……是……本长老……比你们还骚……本长老……想当主人的母狗……想被主人操……想被竹签操……呜呜呜…我……我快要去了……不要再插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在三根竹签的凶狠搅动下,达到了崩溃的高潮,大股透明淫水从被撑得变形的骚逼里狂喷而出,喷得三女手上和地上到处都是。
三女却没有停下,继续用竹签在她高潮的骚逼里抽插,直到林清璇彻底瘫软在地,哭得几乎失声。
一段时间后,等林清璇恢复了些体力后,测试继续进行。
洛清婉上前,她故意把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林清璇,高高撅起,骚逼完全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张凌的精液:
“林长老,下一项是身法测试吧?弟子想用最下贱的方式展示身法,摇着奶子跳淫舞,可以吗?还是长老觉得这样够不够骚?长老自己身为执事长老,是不是也能摇着大奶子跳一段给主人……不,给弟子们看看?”
洛清寒也爬过来,跪在林清璇脚边,仰起脸,淫荡地笑着:
“长老,您别哭嘛~我们三个都是从玄女宗出去的性奴,现在回来测试,您是不是觉得很丢脸?来,回答我们的问题,长老的骚逼,是不是也被主人操得又松又浪了?长老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
三女你一句我一句,恬不知耻地用最下流的话语逼问林清璇。
林清璇泪流满面,却只能在张凌的传音逼迫下,一一回答:
“……是……弟子的身法测试……可以用淫舞……本长老……我的骚逼……也被主人操过……我…我…我每天都会想主人……”
三女要求林清璇示范“淫荡摇乳身法”。
必须裸着上身,双手抱头,疯狂摇晃雪白巨乳,同时扭动腰肢,像最下贱的舞女一样跳舞。
楚涵第一个示范,她雪白巨乳甩得又快又浪,乳环叮当作响:
“长老,您看弟子摇奶摇得怎么样?够不够骚?长老也来摇一个吧~摇得越浪,灵根就越纯净哦!”
洛清婉和洛清寒也在旁边起哄:
“长老,摇啊!把您的长老奶子摇给弟子们看!您现在要当着我们的面摇奶子……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林清璇在张凌的逼视下,只能脱掉上衣,露出雪白丰满的巨乳,含着屈辱的泪水,双手抱头,开始扭腰摇乳。
她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晃荡,乳浪翻滚,羞耻让她面色红的透血。
三女拍手大笑:
“长老摇得好骚!不愧是执事长老!长老的奶子比我们还大,还会晃……长老,您以后是不是也要每天都这样摇奶子给主人看啊?”
“是!!呜呜呜……清璇要每天都给主人表演……每天都给摇奶子给主人看!”
张凌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巨根不停的跳动。
接下来是更加羞耻的测试。
楚涵提议测试心性要求林清璇示范“倒立M字腿夹玉势爬行”。
洛清婉和洛清寒立刻拿出两根粗长的玉势,沾满淫药后,强行塞进自己的骚逼里,然后做出极度下流的倒立M字腿姿势,用骚逼紧紧夹着玉势,在地上爬行示范。
她们倒立起来,双腿大开成极度羞耻的M字,用骚逼紧紧夹住粗长的玉势,在地上艰难爬行,玉势在体内不断搅动,淫水滴得满地都是。
“长老,您看~我们用骚逼夹着玉势爬行,是不是很稳?长老身为执事长老,是不是也能做到?要不要现在示范给弟子们看看?”
林清璇已经彻底崩溃,眼泪不断滑落,却还是在逼迫下,脱下长老袍,只剩贴身亵裤,颤抖着做出同样的姿势。
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倒立起来,双腿大开成M字,用骚逼死死夹住一根粗长玉势,在考核殿的地面上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玉势就在她体内搅动,淫水不断滴落。
“啊啊……好羞耻……但……但我做到了……呜呜呜……”
楚涵三人围在她身边,恬不知耻地拍手叫好,不断嘲笑和羞辱:
“长老爬得好慢啊~骚逼夹得紧一点嘛!长老的骚逼是不是已经被主人操得没力气了?”
“哇!长老好厉害!长老的骚逼居然能夹得这么紧!不愧是执事长老!”
“长老,您刚才回答我们的问题时,说自己每天都想主人的鸡巴自慰……那长老现在可以示范一下自慰给弟子们看看吗?让我们学习学习~”
“长老,回答我们!您以后是不是也要每天都这样给主人表演?说啊!不说我们就不让您停下来!”
林清璇一边爬,一边哭着回答:
“……是……长老……比你们贱……长老……以后……也会给主人表演……呜呜呜……求求你们……让长老停下来吧……”
测试终于结束。
林清璇已经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被迫坐在地上,当着三女和张凌的面,掰开自己的骚逼,用手指在里面抠挖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流泪回答她们各种淫荡的问题:
“我…我…贱奴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得……很敏感了…贱奴……最喜欢被主人从后面按着操……像母狗一样……”
测试终于结束。
林清璇瘫软在地,浑身都是自己的淫水,眼神空洞。
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女却没有放过她。
她们扑上来,上下其手,对林清璇展开了更加直接的羞辱。
楚涵左右开弓,连续扇了林清璇十几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长老刚才测试的时候,不是很听话吗?现在哭什么?您不是执事长老吗?被我们三个性奴羞辱,是不是特别爽?”
洛清婉抓住林清璇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扇打,扇得乳浪翻滚、乳肉通红:
“扇烂你的奶子!你的奶子这么大,以前是不是经常被主人揉?现在被本圣女扇,是不是也很爽?说!您是不是很贱?”
洛清寒则直接伸手扇林清璇的骚逼,“啪啪啪”扇得淫水四溅:
“扇你的骚逼!长老的骚逼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主人操了?回答我们!你以后在宗门里,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三个当母狗?”
林清璇被三女扇得脸颊通红,奶子和骚逼又疼又麻,却只能哭着回答:
“……是……本长老……很贱……本长老的骚逼……很浪……清璇……愿意给你们当母狗……呜呜呜……”
张凌坐在主位上,拍手大笑,巨根硬得发紫:
“哈哈哈哈!好!打得好!林清璇,你今天的表现,本座非常满意。继续给本座好好演下去……玄女宗的执事长老,就该是这个样子!”
三女闻言更加兴奋,继续对林清璇进行扇打和语言羞辱,直到她彻底瘫软在地,哭得几乎失声。
张凌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眼睛越来越亮,巨根硬得发紫,显然已经看得兴起。
眼尖的洛清寒立刻发现了主人的反应,她赶紧从张凌胯下抬起头,乖巧地爬到张凌面前,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主动含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卖力地深喉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洛清寒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献媚:
“主人……看到林清璇被我们操得这么惨……是不是很兴奋……清寒……清寒帮主人吸出来……咕啾……咕啾……”
张凌大手按着洛清寒的后脑勺,巨根凶狠地顶进她喉咙深处,爽得低吼连连:
“好……清寒你这个小绿帽奴最懂事……继续吸……本座看着这个贱货被你们玩,心里爽得很……”
洛清婉和楚涵见状,也爬过来加入侍奉。
洛清婉用雪白巨乳夹住张凌的大腿,楚涵则舔着张凌的卵蛋。
三女一起侍奉张凌,而林清璇则瘫软在不远处,被操得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发出虚弱的抽泣。
张凌一边享受着洛清寒熟练的口技,一边看着彻底崩溃的林清璇,发出畅快的笑声:
“哈哈哈!林清璇,你今天被自己的弟子操成这样……感觉如何?本座很满意……继续给本座好好演下去。”
林清璇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凌巨根在洛清寒嘴里猛地一跳,射出一股浓精。
他一边享受着洛清寒的吞咽,一边传音给林清璇:
“明日继续。本座很满意你今天的表现。记住,此刻你就是本座在玄女宗的淫乱执事长老。”
林清璇彻底绝望,却只能继续在三女的“指导”下,完成一个又一个更加下流的“测试”。
当所有测试结束时,林清璇已经瘫软在地,身上满是自己的淫水,眼神空洞。
张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微笑道:
“林执事,测试得很不错。本座对玄女宗的‘新弟子’非常满意。今晚……你也一起来侍奉吧。”
林清璇看着张凌,眼中只剩一片死灰般的顺从。
玄女宗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而张凌的“视察”,才刚刚开始。
这场“入门测试”,也彻底变成了玄女宗最黑暗、最淫乱的一页。
【待续】
第65章
结束完淫荡测试的林清璇瘫坐在地上,长老袍凌乱不堪,下身一片狼藉,腿间还在不断滴落淫水。
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刚才被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人用竹签轮番蹂躏的屈辱感仍深深烙在身体和灵魂里。
张凌舒服地靠在主位上,洛清寒正乖巧地用小嘴清理着他巨根上的残精。
洛清婉和楚涵则跪在他两侧,抱住他的大腿,用雪白巨乳轻轻摩擦着。
他大手随意拍了拍洛清寒的脑袋,目光转向林清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了,林清璇,本座这次回来,是来视察‘成果’的。,看看唐莲心和陈霜寒那两个贱货被你调教得怎么样了。对了,不要惊动洛玄冰。本座要给她一个惊喜。”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发抖:
“……是……遵命……主人……”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软与屈辱,勉强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长老袍,表面上恢复了那副沉稳威严的模样,对考核殿内的弟子们吩咐道:
“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你们先退下,我亲自带这几位贵客去宗门各处参观。”
弟子们恭敬行礼后离开。
林清璇这才转身,带着张凌一行人走出考核殿。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次正常的长老带客参观。
而真实画面,却完全是另一番淫乱景象。
张凌骑在洛清寒雪白丰满的背上,像骑母马一样,巨根深深插在她湿滑的骚逼里,随着爬行一下一下顶撞。
洛清婉和楚涵则一左一右贴在张凌身边,被他用一只手肆意揉捏着雪白巨乳和肥美的屁股。
而走在最前面的林清璇,每走一步都无比煎熬。
张凌的右手从后面伸进她的长老袍下摆,两根粗长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逼里,一边走一边缓慢却用力地抠挖。
“啊……”
林清璇脚步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嘴唇。
“林执事,走稳一点。”张凌戏谑的传音在她脑海中道,“你可是执事长老,在弟子面前可不能露馅。”
就在这时,几名巡逻的女弟子迎面走来,恭敬行礼:
“见过执事长老!长老这是……?”
林清璇强忍着张凌手指在骚逼里抠挖带来的快感与羞耻,声音尽量平稳:
“几位贵客想参观宗门,我带他们四处走走。你们继续巡逻吧,不必管我们。”
弟子们离开后,林清璇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声哀求道:
“主人……求求您……手指……慢一点……弟子……弟子快要走不动了……”
张凌却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还从侧面伸进她衣服里,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忍着。本座就喜欢看你一边维持长老威严,一边被本座玩弄骚逼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林清璇只能含泪继续带路,每走一步,骚逼都被张凌的手指顶得淫水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表面上还要保持威严,不时和遇到的弟子点头致意,内心却早已崩溃。
『为什么……才几天……他...他就回来了……我……我该怎么面对玄冰师尊……』
一行人就这样“正常”地穿过外门区域,逐渐深入宗门腹地。
张凌一边玩弄林清璇,一边让洛清婉和楚涵轮流亲吻他的脖子和胸膛,洛清寒则继续驮着他爬行,骚逼被巨根操得淫水四溅,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终于,在林清璇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玄女宗最隐秘的地下地牢入口。
地牢大门由两名核心弟子把守。
林清璇声音冷硬道:
“我要带这几位贵客进去,你们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弟子们立刻退开。
进入地牢后,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过去几天,这里成了林清璇发泄屈辱与压力的主要场所。
唐莲心的牢房相对“正常”。这是一间较为干净的石室,虽然四壁冰冷,但至少有张简陋的石床和一张草席。
她被要求每天戴着狗项圈和跳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生活。
林清璇和几名核心弟子会定期前来,让她跪舔脚趾、用舌头清理骚逼、喝淫水,或者强迫她自慰到高潮后,再把沾满淫水的玉势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唐莲心虽然也受了不少羞辱,但相比之下已经算是“优待”。
她每天都会被要求重复同一句话:
“贱奴唐莲心,是主人的肉便器……”
而陈霜寒的牢房,则完全是人间地狱。
这间牢房里塞满了各种刑具:铁链、皮鞭、蜡烛、针板、粗长假阳具、带倒刺的乳夹、扩张器……几乎应有尽有。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双臂被反绑高举,双腿大开固定在铁架上,曾经清冷高傲的代掌门如今浑身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咬痕。
过去几天,她每天都要经历至少三次长时间的折磨。
上午是鞭打和蜡烛滴刑,中午是让弟子轮流扇她耳光、踩她奶子和骚逼,晚上则是林清璇亲自上阵,用各种道具把她操到失禁高潮,却绝不让她昏过去。
陈霜寒早已精神崩溃,每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叫和求饶声:
“……我是母猪……骚逼母猪……求求你们……别操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直到今天。
林清璇带着众人走到最深处两间相邻的牢房前。
左边牢房里,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身上布满鞭痕、蜡油痕迹和咬痕。
她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如今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母猪……骚逼……求操……”之类的话语。
右边牢房里,唐莲心的情况稍好一些。
她被绑在调教架上,身上戴着狗项圈和跳蛋,虽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还能保持清醒。
看到张凌出现,她眼中顿时涌起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主人……!”
唐莲心挣扎着想要跪下,却被锁链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呼喊。
张凌骑在洛清寒背上,缓缓走近两间牢房,目光扫过陈霜寒和唐莲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不错,林清璇,你把她们调教得很有成果。本座很满意。”
他大手一挥,示意林清璇打开牢门。
林清璇颤抖着打开两间牢房的禁制。
张凌骑着洛清寒先走进陈霜寒的牢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的代掌门。
陈霜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张凌后,空洞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又陷入麻木。
张凌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曾经高傲的脸:
“陈霜寒,感觉如何?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子操成母猪的滋味,还不错吧?”
陈霜寒嘴唇颤抖,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张凌又转向唐莲心,笑着道:
“唐莲心,这几天被林清璇照顾得还好吗?”
唐莲心哭着点头:
“主人……贱奴……贱奴对主人忠心耿耿啊……求主人……带贱奴回去吧……”
张凌哈哈大笑,大手在唐莲心丰满的雪乳上用力揉了一把,又伸手探进她骚逼里抠挖了两下,才满意地抽出来。
他转头对林清璇道:
“做得很好。从今天开始,唐莲心暂时还留在你这里继续‘调教’,等几天再说。至于陈霜寒……本座倒是可以多玩玩。”
林清璇低着头,声音微颤: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张凌看着彻底崩溃的陈霜寒和满眼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的唐莲心,以及站在一旁强忍屈辱的林清璇,眼中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意。
他大手一挥,将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女全部拉到身边,三具雪白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他。
“今晚,就在地牢里继续玩。本座要好好检查检查,你们把玄女宗的两个前长老,究竟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地牢深处,阴冷潮湿。
张凌一行人进入最深处后,他大手一挥,对林清璇命令道:
“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大牢房来。本座今晚要在这里玩个痛快。不过吗……你得脱光衣服收拾。”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浓浓的屈辱,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她低着头,在张凌和三女的注视下,缓缓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现在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此刻赤身裸体,只剩一具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成熟肉体。
她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粉嫩的骚逼还带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后的湿润痕迹。
张凌抱着楚涵坐在一旁,双手在她雪白巨乳上随意揉捏,笑着欣赏这一幕:
“慢慢收拾,不着急。本座就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楚涵乖巧地靠在张凌怀里,任由他揉弄自己的奶子,声音温柔又谦逊:
“主人……您最近这么宠爱楚涵……楚涵真的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被主人抱着,看着林长老赤身裸体给主人收拾牢房……楚涵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性奴了……”
张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
“你这个小舞女最懂事,不像某些人总是争宠。以后本座会多疼你。”
洛清婉正准备跟着洛清寒去带人,听到这话,气得银牙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在走出牢房时,狠狠瞪了楚涵一眼,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强忍着怒火离开。
林清璇赤裸着身体,弯腰收拾牢房。
她擦拭地面、铺上干净的兽皮、搬来软垫和刑具架,每一个动作都让雪白巨乳晃荡,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骚逼完全暴露在张凌眼前。
张凌一边看着,一边让楚涵用雪白巨乳给他乳交,巨根在她深深的乳沟里来回抽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没过多久,洛清婉和洛清寒分别牵着陈霜寒和唐莲心爬了进来。
唐莲心一看到张凌,立刻激动得像一条真正的母猪一样爬过来,雪白丰满的身子重重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主人!!贱奴唐莲心……请求主人……呜呜呜……求求主人……带贱奴走吧……贱奴在这里……每天都被她们羞辱……贱奴好想主人……好想被主人操……”
张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道:
“急什么。本座这次还要在玄女宗多待几天。你就先在这里继续‘反省’。等本座走的那天,再把你带出去。”
唐莲心虽然失望,却还是乖乖磕头:
“……是……贱奴听主人的……贱奴会乖乖等着主人……”
而陈霜寒则被洛清婉牵着,像一条破败的母狗一样爬进来。
她眼神空洞,身上到处是新旧伤痕,看到张凌后,只是微微颤抖,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凌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林清璇道:
“今晚,就在这间牢房里。本座要玩个大游戏。你们四个……加上陈霜寒和唐莲心,都给本座好好准备着。”
林清璇赤裸着跪在一旁,低声应道:
“……是……主人……”
张凌大手一挥,将六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全部聚集在重新收拾好的牢房里。
他坐在中央的软垫上,巨根高高挺立,目光扫过林清璇、唐莲心、陈霜寒、洛清婉、洛清寒、楚涵六女,嘴角勾起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今晚的游戏……就叫‘新旧母猪争宠赛’吧。”
地牢深处,新的淫乱盛宴,即将彻底拉开序幕。
而玄女宗表面上的平静,仍在继续。
第66章 蜡烛爬行赛
玄女宗地下地牢深处,重新收拾好的最大一间牢房内,烛光摇曳。
张凌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特意铺好的厚软垫上,巨根隐隐挺立。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又残忍的笑意,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名雪白丰满的女人。
“今晚的游戏,先把蜡烛摆好。”
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女立刻乖巧地行动起来。
她们赤裸着身体,雪白丰满的娇躯在烛光下晃动着,乳环和阴环叮当作响,弯腰撅臀,一个一个地将蜡烛竖直插在地面上。
很快,三条笔直而漫长的蜡烛线出现在牢房地面上,每条线相隔不到一米,像三条燃烧的火蛇,绵延数丈,直达牢房另一端。
众女摆好蜡烛后,都有些疑惑地看向张凌,不知道主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张凌满意地点头,开始分组:
“分组如下——唐莲心和洛清婉一组;陈霜寒和洛清寒一组;楚涵和林清璇一组。”
话音落下,牢房内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楚涵立刻走到林清璇身边,雪白丰满的身子贴了过去,表面恭敬,实际上暗戳戳地挑衅。
她凑近林清璇耳边,低声笑道:
“林长老~我们居然分到一组呢。以前在宗门的时候,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现在却要和我这个小小的性奴一起比赛……长老会不会觉得很丢脸呀?不过没关系,弟子会好好‘照顾’长老的~”
林清璇气得身体发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楚涵见她不回应,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继续侮辱:
“长老,您刚才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插骚逼的时候,叫得可真好听……待会儿比赛的时候,可千万别输得太难看哦。要是输了……弟子可是会按照主人的命令,好好‘报答’长老的。”
另一边,洛清寒早已爬到陈霜寒身边,仗着自己如今得宠的地位,完全不顾昔日同门情谊。
她伸手抓住陈霜寒曾经高傲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雪白巨乳上用力揉捏,还用力拧着乳头:
“陈长老~陈代掌门~您不是最看不起我这个绿帽狗腿子吗?现在却要和我一组……待会儿可要乖乖听话哦,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霜寒身体颤抖,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唐莲心则乖巧地爬到洛清婉脚边,像最谄媚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洛清婉的脚趾,讨好道:
“婉儿姐姐……贱奴唐莲心会好好配合您的……求姐姐待会儿轻一点……莲心……莲心最听话了……”
洛清婉享受着曾经的玄女宗长老跪在自己脚边舔脚的快感,雪白肥美的屁股微微抬起,得意地笑道:
“哼,算你识相。待会儿要是敢拖我后腿,我就把你按在地上,让主人看着我怎么扇你的骚逼!”
张凌看着眼前各组的互动,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开始讲解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个组的‘性奴’都要戴上面罩、捆住手脚,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像乌龟一样爬行。你们要从自己那条蜡烛线路上爬到终点。而你们这些小骚货洛清婉、洛清寒、楚涵则拿着鞭子跟在后面,用鞭子抽打她们,帮助调整方向,就像骑马用鞭子指挥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残忍:
“当然,她们爬过的蜡烛,必须用自己的骚逼淫水亲手熄灭!不能用身体其他部位碰,只能用骚逼!要是哪一组失败……嘿嘿,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唐莲心和陈霜寒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又哭又摇头。
唐莲心哭着哀求:
“主人……不要……这样爬的话……靠近蜡烛的那一侧身体……会被烫伤的……贱奴……贱奴真的不行啊……”
陈霜寒更是彻底崩溃,瘫在地上摇头:
“不……我不要……求求您……我已经够惨了……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林清璇则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张凌大笑,继续道:
“不错,你们当然会被烫到!而且必须用骚逼把蜡烛全部熄灭!赢的那一组,本座也有奖励。比如性奴就放她自由,你们这些骚母狗就赏你们今晚轮流侍寝。”
此话一出,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顿时激动起来。
洛清婉立刻拿起鞭子,对着唐莲心雪白的屁股狠狠抽了一记:
“啪!听到没有?给本小姐好好爬!要是输了,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
洛清寒也挥舞着鞭子,对陈霜寒恶狠狠道: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遁术很快吗?现在给本小姐好好爬!敢输的话,我就用蜡烛插你的骚逼!”
楚涵则走到林清璇身边,笑眯眯地用鞭子轻轻抽了她一下:
“林长老~我们可是一组的,您可要加油哦~”
张凌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这些随行的小母狗输了…本座就要把你们赏给你们组里的性奴一个时辰,让她们好好‘报答’你们。”
此话一出,整个牢房瞬间炸了。
洛清婉和洛清寒脸色大变,尤其是想到陈霜寒和唐莲心被她们虐待得那么狠,一旦反过来……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楚涵和林清璇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林清璇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主人……如果……如果我这一组赢了……我不要自由……只求主人……能绕过这一次五十年的进献……求求您……放过那些新弟子吧……”
“好啊!本座答应你!”张凌只是略微思考就答应了。
玄女宗地下地牢,数百根蜡烛已经全部点燃。
三条笔直绵长的火线在地面上燃烧着,火焰跳动,散发出淡淡的热浪与蜡油香气。
整个牢房被映照得一片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恐惧与淫靡交织的氛围。
张凌坐在中央软垫上,嘴角带着残忍而期待的笑意,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名女人。
“开始吧。”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第一组:洛清婉和唐莲心 洛清婉先是亲手给唐莲心戴上厚厚的黑色眼罩,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然后用灵力绳索将唐莲心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也用绳子捆住膝盖,只允许她用手肘和膝盖爬行。
“唐莲心,你这个前长老,现在给本小姐好好当母猪爬!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到哭!”
洛清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后面粗暴地扣弄唐莲心的骚逼。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抠挖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哭着哀求:
“婉儿小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莲心……莲心会好好爬的……啊啊啊……骚逼……好敏感……”
洛清婉却故意加快手指速度,另一只手还用力扇打唐莲心的雪白肥臀:
“啪!啪!多分泌点淫水出来!不然你怎么熄灭蜡烛?快点发骚!让你的骚逼滴水!”
唐莲心被扣弄得淫水直流,却因为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恐惧地颤抖着跪趴在地上。
第二组:洛清寒 和陈霜寒 洛清寒对待陈霜寒则更加狠毒。
她先给陈霜寒戴上眼罩,然后用更粗的绳子将她捆得极紧,几乎把雪白巨乳勒得变形。
做完这些后,洛清寒直接把整只手掌按在陈霜寒的骚逼上,粗暴地揉搓抠挖,还用指甲刮着她敏感的阴蒂。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吗?现在却要给本小姐当爬行母猪!快点流水!你的骚逼不是已经被操烂了吗?怎么还这么干?多喷点水出来啊!”
陈霜寒早已崩溃,哭喊着摇头:
“不要……洛清寒……我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骚逼……要被你抠坏了……呜呜呜……”
洛清寒却越扣越狠,另一只手还抓住陈霜寒的头发往后拉:
“哭什么哭?快点发情!不然待会儿爬得慢了,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奶子!”
楚涵和林清璇 楚涵对待林清璇的态度最为阴险。
她温柔地给林清璇戴上眼罩,然后温柔地亲吻她的耳垂,却在下一秒把手伸到林清璇的骚逼上,熟练地扣弄着。
“林长老~我们可是一组的呢。您刚才不是被我们三个插得很爽吗?现在就多分泌点淫水出来,好好帮弟子赢比赛吧~”
林清璇身体剧烈颤抖,哭着摇头:
“楚涵……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已经够惨了……啊啊……手指……太深了……”
楚涵却笑眯眯地继续扣挖,还故意把手指弯曲刮着林清璇最敏感的地方:
“长老,您以前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却被我这个以前的舞女扣骚逼……是不是特别屈辱?多流水啊~不然我们组输了,我可不想要你按照主人的命令,好好‘报答’我呢。”
三组的性奴很快就被扣弄得淫水直流,却因为眼罩和恐惧,在原地颤抖着不敢轻易前进。
张凌见状,大手一挥:
“比赛开始!爬!”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立刻拿起鞭子,站在各自组的性奴身后。
“爬!给本小姐爬快点!”
“啪!啪!啪!”
三条鞭子同时落下,狠狠抽在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三名性奴发出惨叫,开始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向前爬行。
因为眼罩完全遮挡视线,她们根本看不到地面上的蜡烛,只能凭感觉往前爬。
为了躲避火焰,她们本能地尽量把身体往远离蜡烛的一侧倾斜,导致爬行路线歪歪扭扭,速度极慢。
一开始,几乎没有蜡烛被淫水熄灭。
唐莲心爬得最慢,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每往前爬一点,靠近蜡烛那一侧的雪白乳肉和大腿就被火焰烤得发红发烫,她吓得哭喊连连:
“啊啊啊……好烫……要被烫伤了……清婉主人……我求你……让我慢一点……”
洛清婉却毫不怜惜,挥鞭猛抽:
“爬!快爬!再慢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你的骚逼!快点滴水灭蜡烛!”
陈霜寒的情况更惨。
她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被洛清寒抽得红痕遍布,每爬一步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嗷嗷嗷——!!!烫……我的奶子……要被烤熟了……洛清寒……你这个畜生……啊啊啊——我爬不动了……”
洛清寒却兴奋地抽打着:
“爬!前代掌门,现在给本小姐当母猪爬!快用你的骚逼滴水灭火!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用蜡烛慢慢烤!”
林清璇作为执事长老,心理压力最大。
她一边爬一边哭,雪白丰满的身子因为恐惧而不断发抖,骚逼虽然被扣弄得湿润,却因为太过害怕,淫水滴得很少,几乎没有蜡烛被熄灭。
楚涵跟在她身后,不停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和大腿根,笑眯眯地羞辱:
“长老~您爬得可真慢啊~以前您不是最威风吗?现在却像条瞎了眼的母猪一样在地上爬……快点滴水灭蜡烛,不然我们组输了,那我以后可要好好报复您呢~”
三组性奴都爬得极慢。
她们本能地远离蜡烛线,导致路线严重偏离,鞭子抽得越狠,她们就越恐惧地往旁边躲,反而越爬越歪。
洛清婉气得直跺脚:
“唐莲心你这个废物!往左边一点!对准蜡烛线爬!再偏我就抽烂你的骚逼!”
洛清寒则更狠,对着陈霜寒的雪白肥臀连续抽了十几鞭:
“啪啪啪!!”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最喜欢惩罚弟子吗?怎么现在轮到您自己了,就爬不动了!快爬!用骚逼给我灭火!”
楚涵则一边抽林清璇,一边温柔又恶毒地劝说:
“长老~您就当是给弟子们做示范嘛~多滴点水出来……您的骚逼不是已经被主人操得很会流水了吗?快点啊~”
爬行进行到一半路程时,三名性奴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汗水混合着泪水往下流,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通红,靠近蜡烛那一侧的乳肉和大腿被烫出好几处红斑,她哭着喘气:
“我…我真的……爬不动了……好累……骚逼……也快没水了……呜呜呜……”
陈霜寒的情况最惨,她已经接近虚脱,雪白娇躯剧烈起伏,声音嘶哑: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洛清寒……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啊啊……皮肤……要被烫熟了……”
林清璇作为修为最低的,反而坚持得最久,但她也早已气喘吁吁,雪白后背布满汗珠,雪白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声音带着哭腔:
“……好累……腿……已经没力气了……主人……求求您……让我们停一下吧……”
张凌坐在中央,看着三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瞎眼母猪一样在地上艰难爬行,蜡烛火焰不断烤着她们雪白的身体,却几乎没有几根被淫水成功熄灭,不由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爬得好慢!继续!本座要看你们爬到什么时候!”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更加兴奋地挥舞鞭子,抽打声、惨叫声、哭喊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比赛,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第67章
地牢内,数百根蜡烛燃烧得更加剧烈,火焰跳动,热浪不断升腾,三条长长的火线像三条噬人的火蛇,映照着六名女人雪白扭曲的身影。
比赛已经进行到中段。
三名被蒙着眼罩、捆绑手脚的性奴选手,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正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在地面上爬行。
她们雪白丰满的身子早已布满汗水、红痕和蜡油烫伤的痕迹,雪白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磨得又红又肿。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则跟在各自组的性奴身后,手中的皮鞭一刻不停地挥舞着,骂声、抽打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唐莲心已经爬到一半路程,累的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
她每往前爬一点,靠近蜡烛那一侧的雪白乳肉和大腿就被火焰烤得火辣辣的疼。
她试图把骚逼对准蜡烛滴水灭火,却因为完全看不见,只能凭感觉乱爬,根本无法精准对准。
“婉儿主人…清婉圣女…我真的……爬不动了……骚逼……已经没多少水了……啊啊啊——好烫……我的奶子……要被烤熟了……呜呜呜……”
洛清婉气得俏脸通红,挥舞着鞭子疯狂抽打唐莲心的雪白肥臀和大腿根:
“啪!啪!啪!啪!!你这个废物前长老!爬了这么久才浇灭两个蜡烛?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输?给本小姐好好对准!用你的骚逼给我滴水灭火!”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从后面粗暴地扣弄唐莲心的骚逼,试图逼出更多淫水:
“快流水!再不流水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把你的骚逼烫烂!”
唐莲心哭得撕心裂肺,雪白娇躯不断往前爬,却因为恐惧本能地往远离火焰的方向偏离,导致路线越来越歪。
她勉强把骚逼对准一根蜡烛,挤出一点淫水,却只浇灭了火焰的一半,火焰闪了一下还在燃烧。
“啊——!!!烫……骚逼……被烫到了……清婉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洛清婉彻底破防了,她抓住唐莲心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疯狂抽打她的雪白巨乳和骚逼:
“休息?你想得美!都是因为你这个垃圾,我们组才这么落后!给本小姐爬!再敢偏离,我就把你吊起来,用蜡烛慢慢烤你的奶子和骚逼!”
陈霜寒的情况最为凄惨。
她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爬得摇摇晃晃,膝盖和手肘早已磨破,鲜血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面上。
靠近蜡烛的那一侧雪白肌肤被烫出大片红斑,甚至烫出了水泡。
她每爬一步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因为完全看不见,只能胡乱爬行,几乎没有蜡烛被成功浇灭。
“嗷嗷嗷啊啊啊——!!!烫……我的身体……要被烤熟了……洛清寒……我求你……让我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洛清寒气得眼睛发红,挥鞭猛抽陈霜寒的雪白肥臀和大腿,抽得皮开肉绽:
“啪!啪!啪!!前代掌门,你爬得比猪还慢!才浇灭一个蜡烛?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惩罚弟子吗?现在轮到你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了!快给本小姐对准蜡烛爬!用你的骚逼给我灭火!要是输了,我把蜡烛插进你的逼里!”
她一边抽打,一边伸手从后面凶狠地扣挖陈霜寒的骚逼,试图逼出更多淫水:
“流水!再不流水我就把你按在整条蜡烛线上烫!快点!你这个只会叫母猪的废物!”
陈霜寒已经被折磨得接近崩溃,她哭喊着勉强往前爬,却因为疼痛和恐惧不断偏离路线,骚逼好不容易滴出一点淫水,却只浇灭了半根蜡烛,剩下的火焰继续灼烧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我爬不动了……真的要死了……洛清寒……你这个畜生……我恨你……嗷嗷嗷——!!!”
洛清寒彻底破防,抓住陈霜寒的头发往后拉,疯狂抽打她的雪白巨乳和骚逼:
“恨我?那你就给我爬得再快一点啊!都是因为你这个垃圾,我们组才垫底!再敢慢,我就把你吊起来,让所有新弟子来看你被蜡烛烫骚逼的样子!”
林清璇作为三人中修为最低的,确是坚持得最久,那顽强的意志力和希望支撑着她的身体。
但她也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雪白后背布满汗珠,雪白巨乳被磨得又红又肿,膝盖和手肘鲜血淋漓。
她每爬一步都无比艰难,却还在努力尝试用骚逼浇灭蜡烛。
楚涵跟在她身后,挥鞭抽打的力度比另外两人轻一些,却一直在暗中挑衅:
“长老~您爬得还不错嘛~比另外两个废物强多了……继续加油哦~要是我们赢了,弟子会好好感谢您的~”
林清璇咬着牙,努力把骚逼对准蜡烛,挤出淫水浇灭了两根,但大部分蜡烛依然在燃烧。
她已经快要虚脱,声音带着哭腔:
“……好累……身体……要散架了……楚涵……求求你……让我慢一点……”
楚涵却笑眯眯地抽了她屁股一鞭:
“长老,您不是还想让主人取消这一次的50年进献吗?现在却爬的和乌龟一样…你看,别人要嘴上你了…多坚持一会儿嘛~我们可不能输给那两个贱货!”
比赛进行到后半段,三名性奴都已彻底筋疲力尽。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摇晃,爬得歪歪扭扭,几乎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她好不容易对准一根蜡烛,却因为太累,只滴出一点点淫水,连蜡烛都没浇到。
洛清婉气得破防,抓住她的头发疯狂抽打:
“废物!废物!废物!你这个前长老就是个垃圾!爬了这么久才浇灭两个!你想让我输给洛清寒那个贱人吗?给本圣女爬快点!”
陈霜寒已经接近昏迷,她雪白娇躯剧烈起伏,勉强往前爬了几步,却直接偏离了路线,整个人差点趴到蜡烛线上,被火焰烤得惨叫连连。
洛清寒彻底疯了,挥鞭猛抽她的后背和大腿:
“啪!啪!啪!!
“陈霜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才浇灭一个!你不是金丹后期吗?现在却爬得比死猪还慢!快给我爬!不然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活活烫死!”
林清璇虽然也累得几乎虚脱,但她凭借那股意志,勉强坚持着,又成功浇灭了一根蜡烛,目前以微弱优势领先。
楚涵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放肆大笑:
“哈哈哈!林长老,您真厉害!我们组要赢了!另外两个组的废物,连你一半的蜡烛都没浇灭!长老,您可要再坚持一会儿啊~”
洛清婉和洛清寒看到自己组的惨状,气得几乎要发狂。
洛清婉抓住唐莲心的头发,疯狂抽打她的雪白巨乳和骚逼: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是输了,我就把你绑在山门前,让所有新弟子看你被蜡烛烫骚逼的样子!”
洛清寒则把陈霜寒按在地上,鞭子雨点般落下:
“陈霜寒!你要是敢让我输,我就把你关在刑室一个月,每天用蜡烛插你的骚逼和菊穴!给本小姐爬!爬啊!!”
洛清婉握着鞭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死死盯着前方爬得歪歪扭扭的唐莲心,脸色越来越难看。
“快爬!你这个废物!”她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唐莲心雪白肥美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唐莲心发出痛苦的惨叫,却已经明显体力不支,爬得越来越慢,路线也越来越偏,几乎没有蜡烛被她的淫水成功浇灭。
洛清婉的心里开始涌起强烈的恐惧 怎么办……我们组要输了……要是真的输了……主人说要把我赏给唐莲心一个时辰……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之前对唐莲心的种种狠毒对待 她曾经逼唐莲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学母猪叫,还用脚踩她的脸;她甚至亲手把粗长的假阳具插进唐莲心的子宫,操到她失禁喷水……
现在,如果输了,唐莲心就能在一个时辰内,对她做同样的事……甚至更狠。
洛清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唐莲心……你他妈给本圣女爬快点啊!!!”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鞭子雨点般落下,却掩盖不住她声音里的颤抖。
她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被眼罩蒙住、双手反绑,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而唐莲心则拿着鞭子,恶狠狠地抽打她的奶子和骚逼……
“不要……我不要输……我不要被她报复……”
洛清婉心里不断重复着,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堂堂玄女宗圣女,竟然要被自己之前虐待过的女人反过来折磨整整一个时辰……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腿软。
另一边,洛清寒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看着前方爬得摇摇晃晃、几乎快要趴下的陈霜寒,脸色已经彻底苍白。
“陈霜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快爬啊!!!”
洛清寒挥鞭猛抽,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陈霜寒只浇灭了一根蜡烛,而且路线严重偏离,眼看就要彻底输掉。
洛清寒的脑海中,也开始浮现出可怕的后果。
要是输了……主人就会把我赏给陈霜寒一个时辰……
而这几天,在这地牢里想必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到时候她肯定会把这几天遭的罪发泄在我的身上!!!
洛清寒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涌上心头。
“陈霜寒……求你……爬快一点……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表面却还在挥鞭抽打,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快爬啊!你这个废物前掌门!给我爬!!!”
她越想越怕,陈霜寒曾经是代掌门,手段狠辣,如果让她报复自己一个时辰……自己会不会被直接玩坏?
洛清婉和洛清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看到了对方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她们终于明白—— 自己之前对唐莲心和陈霜寒有多狠,现在,就可能遭受到多狠的报复。
而张凌坐在中央,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最后三名性奴终于爬到了终点线。
她们全部累瘫在终点,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起伏,大口喘气,身上布满鞭痕、烫伤和磨破的伤口,骚逼早已干涩得几乎流不出淫水。
最终统计结果是:唐莲心组:浇灭2根蜡烛。陈霜寒组:浇灭1根蜡烛。林清璇组:浇灭4根蜡烛 林清璇组以微弱优势获胜。
张凌坐在中央,拍手大笑:
“哈哈哈!有趣!林清璇组获胜!唐莲心和陈霜寒…嘿嘿…清婉,清寒你们两个,待会儿就有好果子吃了。”
洛清婉和洛清寒气得脸色铁青,而楚涵则兴奋地抱住林清璇,亲了她一口:
“长老~我们赢了呢~”
【待续】
第68章
地牢深处,数百根蜡烛已燃烧过半,空气中弥漫着蜡油、汗水、淫水与泪水的混合气味。
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全部累瘫在终点线上。
她们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布满鞭痕、烫伤、磨破的伤口和汗水,骚逼早已干涩得几乎流不出淫水,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却再也没有力气爬动。
张凌从软垫上缓缓起身,俊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拍了拍手,声音回荡在整个牢房:
“好了,比赛结束了,你们两个,过来领赏吧~”
楚涵闻言,立刻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雪白丰满的身子扑到张凌脚边,重重磕头,声音又甜又媚:
“谢谢主人!楚涵……楚涵居然和林长老一起赢了,这都是主人保佑!楚涵好高兴!主人,楚涵是不是可以多被您宠爱几次?”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感激与兴奋,像一条得到骨头的母狗,主动把脸贴在张凌大腿上蹭着。
而林清璇则瘫坐在终点线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涌起强烈的激动。
她颤抖着爬到张凌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希冀:
“主人……谢谢您……我……我们赢了……那……那五十年的进献……是不是可以……”
她没有说完,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张凌,眼中满是恳求。
张凌低头看着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微笑道:
“不错,你表现得很好。本座说话算话,这次五十年的进献,本座就不考虑了。但前提是,你接下来要继续好好管理玄女宗,要做得更漂亮。”
林清璇眼中瞬间涌出激动的泪水,她重重磕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开恩……清璇……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楚涵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很快被兴奋取代。
她乖巧地爬到张凌另一侧,轻轻舔着他的手指:
“主人……楚涵也会更努力侍奉您的……”
张凌大手一左一右抱起楚涵和林清璇两具雪白丰满的娇躯,笑道:
“走吧。本座带着你们两个胜利者出去透透气。剩下的人嘛,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他转头看向洛清婉和洛清寒,淡淡道:
“给你们一个时辰。不要玩得太过分,一个时辰后本座回来。”
说完,他带着楚涵和林清璇,朝着地牢出口走去。
牢房内,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危险。
唐莲心和陈霜寒同时转头看向张凌的背影,眼中满是哀求:
“主人……求求您……再给我们多一点时间吧……”
“主人……就让她们两个好好补偿我们……一个时辰真的不够啊……”
张凌已经走出牢房,怀里抱着楚涵和林清璇,头也不回地笑道:
“一个时辰,已经够仁慈了。别把人玩坏了,本座还要用她们。玩得太过分……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说完,他带着两女离开了地牢。
牢房内,只剩下四名女人。
唐莲心和陈霜寒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报复的火焰。
洛清婉和洛清寒站在原地,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她们手中的鞭子还握着,却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唐莲心和陈霜寒则慢慢从地上爬起。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还在颤抖,但眼中已经燃起复仇的火焰;陈霜寒虽然伤痕累累,却在这一刻仿佛找回了久违的力气,她抬头看向洛清婉和洛清寒,眼神从空洞渐渐变得阴冷而狠毒。
一个时辰。
张凌只给了她们一个时辰的报复时间。
洛清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强笑着一边后退一边哀求:
“唐……唐长老……陈长老…本圣女…不是...是我们……我们刚才也是听主人的命令……才……才那样对你们的……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洛清寒也慌了,她扔掉手里的鞭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对啊!我们也是没办法……主人让我们抽,我们不敢不抽……唐长老、陈长老……求求你们……不要报复得太狠……我们以后……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唐莲心缓缓站直身体,雪白丰满的娇躯上还带着刚才爬行留下的红痕和鞭痕。
她一步一步走向洛清婉,曾经谄媚讨好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已久的恨意与快感。
“补偿?洛清婉,你刚刚不是最喜欢扇耳光吗?现在轮到你了。”
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洛清婉的头发,用力往后拉,然后狠狠扇了她十几记耳光!
“啪!啪!啪!啪!!!”
“啊啊啊——!!!唐长老……疼……好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洛清婉雪白的脸蛋瞬间肿起,嘴角溢出鲜血,却被唐莲心死死拽着头发无法逃脱。
洛清婉看着唐莲心,眼中满是恐惧,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却还是乖乖爬到唐莲心脚边,哭着哀求:
“婉儿 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太狠……我愿意给姐姐舔脚……舔骚逼……什么都愿意……”
唐莲心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小贱人如今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眼中闪过强烈的报复快感。
她一脚踩在洛清婉的雪白巨乳上,用力碾压,冷笑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比赛的时候怎么爬得那么慢?害得我输掉!你这个小贱人……今天本长老要好好报复你!”
唐莲心冷笑着继续用力碾压:
“还说你错了?刚才你抽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错?把我当母猪一样抽,还让我用骚逼灭蜡烛……现在知道疼了?给本长老跪好!”
洛清婉哭着跪下,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而另一边,洛清寒的情况更加凄惨。
陈霜寒也走向了洛清寒,她曾经被洛清寒折磨得最惨,此刻报复起来也最为狠辣。
她一把将洛清寒按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背上,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洛清寒……你这个绿帽狗腿子……刚刚不是很得意吗?不是很喜欢抽我、踩我、让我喝尿吗?现在……轮到你了!”
陈霜寒抄起刚才洛清寒用来抽她的那根带倒刺的皮鞭,对着洛清寒雪白肥美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痛……陈长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嗷嗷嗷——!!!屁股……要被抽烂了……”
洛清寒哭喊着求饶,雪白娇躯剧烈颤抖,却被陈霜寒死死压住无法逃脱。
她被陈霜寒按着,雪白的身子几乎是拖在地上爬行。
看到陈霜寒眼中燃烧的怒火,她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哀求:
“陈长老……我……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愿意给你磕头……给你当母狗……不要再打我了……”
陈霜寒气得眼睛通红,她一把拽起洛清寒的头发,恶狠狠地扇了她十几记耳光:
“啪!啪!啪!同门?你以前可没把我当同门!现在输了就知道求饶?晚了!今天掌门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唐莲心看着这一幕,也彻底放开。
她把洛清婉按在地上,让她摆出和刚才自己爬行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反绑,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拿起蜡烛,对着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和大腿根慢慢滴蜡。
“滋啦——滋啦——”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唐长老……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呜呜呜……”
唐莲心一边滴蜡,一边冷笑:
“不敢了?刚才比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要把我按在蜡烛上烫骚逼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她故意把滚烫的蜡油滴在洛清婉红肿的骚逼口上,洛清婉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肥臀疯狂扭动,却越扭蜡油就粘得越牢。
陈霜寒那边也毫不手软。
她把洛清寒按在地上,让她张大嘴巴,然后蹲在她脸上,把自己还带着伤痕的骚逼紧紧贴在洛清寒的嘴上:
“舔!把本长老的骚逼给我舔干净!刚才你不是很喜欢让我舔你的吗?现在轮到你了!舔深一点!用舌头钻进去!”
洛清寒哭着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陈霜寒的骚逼,泪水混着淫水往下流。
唐莲心见状,也把洛清婉按在自己胯下:
“洛清婉,你不是最喜欢让人跪舔吗?现在给本长老好好舔!舔得不好,我就用针刺你的奶头!”
两名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此刻彻底翻身做主人,把洛清婉和洛清寒当成了最下贱的母狗,肆意蹂躏。
唐莲心一边享受着洛清婉的舌侍,一边伸手用力扇打她的雪白巨乳:
“扇你的奶子!刚才你不是很喜欢扇我的吗?现在感觉如何?圣女?呸!就是一条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陈霜寒则更加狠毒,她让洛清寒跪好,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脸,另一只脚直接踩在她雪白巨乳上用力碾压:
“踩你的奶子!踩你的骚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踩我吗?现在被我踩,是不是特别爽?说!你是不是比我还贱?”
洛清寒哭喊着回答:
“是……我比您贱……我是绿帽母狗……求求您……轻一点……啊啊啊——奶子……要被踩扁了……”
唐莲心和陈霜寒越玩越兴奋。
她们让洛清婉和洛清寒面对面跪着,然后互相扇耳光、互相舔对方的骚逼、互相用蜡烛滴对方的身体……把刚才自己受过的屈辱,一点一点还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哭得不成人形,雪白娇躯布满红痕、蜡油和泪水,声音嘶哑,却还在不断求饶:
“唐长老……陈长老……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一个时辰……快到了……主人就要回来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唐莲心喘着气,抓住洛清婉的头发,冷笑道:
“一个时辰?这才过了不到一半时间呢。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现在……就好好享受吧!”
陈霜寒也阴冷地笑着,把洛清寒按在地上,继续用蜡烛慢慢滴她的雪白巨乳:
“慢慢来……本长老要好好报答你们……”
牢房内,惨叫声、哭喊声、鞭打声、羞辱声此起彼伏,彻夜不绝。
而张凌离开时留下的一个时辰,对于洛清婉和洛清寒来说,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与此同时,地牢之外。
张凌一路走着,右手搂着楚涵,左手搂着林清璇。
楚涵兴奋地贴在他身上,不断亲吻他的脖子和胸膛:
“主人…涵奴好开心……能和主人在一起……楚涵愿意永远这样侍奉您……”
林清璇则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师尊洛玄冰。
她低声对张凌道:
“主人……谢谢您……我……我想尽快回去告诉师尊……她这些天一直很担心……”
张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着道:
“去吧。本座也该去一趟了。”
林清璇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张凌带着两女,缓缓走出了地牢。
而在地牢最深处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第69章
宽敞的牢房内只剩下四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叫喊声。
“啪!啪!啪!啪!啪!!!”唐莲心一手抓住洛清婉的长发,用力往后拽,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十几记响亮的耳光!
“啊啊啊啊啊——!!!唐长老……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打了……”
洛清婉雪白的脸蛋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溢出鲜血,哭喊着求饶。
唐莲心却像疯了一样,她把洛清婉按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背上,双手抓住洛清婉的头发往后猛拉,把她的上身拉成弓形。
“错?你哪里错了?刚才比赛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抽我吗?不是很喜欢让我用骚逼灭蜡烛吗?!”
她抄起最粗的那根带倒刺的皮鞭,对着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和大腿根疯狂抽打!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极重,鞭子带着风声落下,洛清婉雪白的屁股瞬间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嗷嗷嗷啊啊啊——!!!好痛……唐长老……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唐莲心却越抽越狠,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快意:
“烂了又怎么样?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被抽烂吗?给本长老叫!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整个地牢都听到你这个前圣女的惨叫!”
陈霜寒也正对这洛清寒展开残酷的报复。
唐莲心和陈霜寒她们眼中同时燃烧起压抑了多日的、近乎疯狂的恨意与报复欲。
时间只有一个时辰,她们必须在这短短一个时辰内,把之前所受的所有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洛清婉和洛清寒。
洛清寒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刚才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像只待宰的母猪,恐惧得几乎要尿出来。
她把洛清寒按在地上,先用脚踩着她的脸用力碾压,然后拿起几根最粗的蜡烛,一根接一根点燃,滚烫的蜡油像雨点一样滴在洛清寒雪白丰满的巨乳、后背和大腿上。
“滋啦——滋啦——滋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陈长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奶子……要被烫熟了……嗷嗷嗷——!!!”
洛清寒哭得撕心裂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被陈霜寒死死踩住脸无法逃脱。
陈霜寒一边滴蜡,一边声音阴冷地骂道:
“你这个绿帽狗腿子,不是很喜欢给我滴蜡吗?不是很喜欢看我被烫得惨叫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多滴一点!把你的奶子和骚逼都烫烂!”
她故意把蜡油集中滴在洛清寒红肿的乳头和骚逼口上,洛清寒顿时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
唐莲心见状,也更加疯狂。
她把洛清婉翻过来,让她四肢大开躺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根最粗、最长的带倒刺假阳具,沾满辣椒油后,凶狠地捅进洛清婉的骚逼里,开始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有刺……要被插烂了……唐长老……我求你……拔出去……骚逼……要坏掉了……嗷嗷嗷——!!!”
唐莲心一边猛插,一边恶狠狠地骂:
“烂了才好!你这个贱圣女,以前不是最喜欢争宠吗?不是最喜欢仗着主人宠爱欺负别人吗?现在给本长老好好尝尝被粗大假鸡巴操烂的滋味!”
陈霜寒那边也不甘示弱。
她把洛清寒按成母狗姿势,然后找来两根最粗的蜡烛,直接塞进洛清寒的骚逼和菊穴里点燃,让蜡烛在里面燃烧,同时用鞭子抽打她的后背和大腿。
“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在烧……好烫……陈长老……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呜呜呜……”
洛清寒哭得几乎失声,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和菊穴被燃烧的蜡烛烫得不断收缩,却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
时间飞快流逝。
唐莲心和陈霜寒知道只有一个时辰,所以报复得极其疯狂、极其残忍。
她们几乎把能想到的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唐莲心走向洛清婉,她弯腰走向牢房内的拷问工具,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针盒,里面是数十根细长尖锐的银针。
她走到洛清婉面前,一脚踩在她雪白丰满的左乳上,用力碾压,然后冷冷道:
“洛清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别虐到哭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洛清婉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摇头:
“唐长老……不要……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
唐莲心毫不留情,她捏住洛清婉已经红肿的左乳头,狠狠将一根银针刺了进去!
“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乳头……要被刺穿了……唐长老……拔出去……我求你拔出去——!!!”
洛清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娇躯剧烈痉挛。
“呵呵呵~你堂堂金丹修为,这么点小伤,哪能伤到您呢?”
唐莲心继续动作,一根接一根,将银针刺进她的乳头、乳晕,甚至乳肉深处。
刺完左乳,又刺右乳。
刺完乳房,又转向洛清婉红肿的阴蒂。
当银针刺进阴蒂的那一刻,洛清婉几乎要昏死过去,她雪白肥美的身子弓成虾米状,口中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嗷嗷嗷啊啊啊——!!!阴蒂……阴蒂要烂了……唐长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唐莲心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样子,眼中闪过快意。她低声冷笑:
“不敢了?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现在……给我好好感受!”
与此同时,陈霜寒对洛清寒的报复更加残忍。
她先是找来两个最大号的金属扩张器,强行撑开洛清寒的骚逼和菊穴,直到两个洞口被撑得极限,几乎要撕裂。
“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陈长老……求求你……拔出去……我的骚逼……要被撑坏了……”
陈霜寒却冷笑着,将自己的拳头缓缓伸进洛清寒被扩张到极限的骚逼里,然后猛地一拳打进去!
“砰!”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拳头……拳头进来了……里面……里面要被打烂了……陈长老……我求你……饶了我吧……”
陈霜寒一边用拳头在洛清寒的骚逼里凶狠抽打,一边声音阴冷:
“烂了才好!你刚刚不是威胁我要把我操烂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给本长老好好感受被拳头打子宫的滋味!”
洛清寒被打得眼泪狂流,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惨叫。
唐莲心见状,也加入了对洛清寒的折磨。
她和陈霜寒一起,把洛清婉和洛清寒按在地上,让她们面对面跪着,然后强迫她们张大嘴巴。
“喝!把我们两个的尿全部喝下去!”
唐莲心和陈霜寒先后蹲在她们脸上,把湿淋淋的骚逼紧紧贴在她们嘴上,滚烫的尿液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婉和洛清寒哭着大口吞咽,尿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屈辱得几乎要昏过去。
“喝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你们以前不是很喜欢让我们喝尿吗?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了!”
喝完尿后,唐莲心和陈霜寒又拿起点燃的粗长蜡烛,直接捅进洛清婉和洛清寒的骚逼里。
“滋啦——!!!”
蜡烛在她们体内燃烧,滚烫的火焰和蜡油在敏感的肉壁上灼烧。
“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在烧……骚逼……要被烧烂了……唐长老……陈长老……我求求你们……拔出去……我真的要死了……嗷嗷嗷——!!!”
洛清婉和洛清寒同时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雪白娇躯疯狂扭动,却被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最后,唐莲心和陈霜寒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的伤口和骚逼。
“舔!把伤口和骚逼全部舔干净!不然我们就继续用蜡烛插!”
洛清婉和洛清寒哭着互相舔弄对方红肿的骚逼、被针刺的乳头、被烫伤的皮肤,舌头在伤口上滑动,发出屈辱的呜咽。
时间飞快流逝。
一个时辰即将结束。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洛清婉雪白丰满的身子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鲜血,嗓子已经哭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唐长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洛清寒的情况更惨,她被陈霜寒操得几乎昏死过去,雪白娇躯不断抽搐,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陈长老……我……我是畜生……我是绿帽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插了……我……我快死了……”
唐莲心喘着粗气,抓住洛清婉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湿淋淋的骚逼上:
“舔!给本长老舔干净!刚才你不是很喜欢让人舔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舔深一点!”
陈霜寒也把洛清寒按在自己胯下,恶狠狠道:
“舔!把本长老被你们折磨出来的淫水全部舔干净!不然我就继续用蜡烛插你的骚逼!”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和狗腿子,此刻彻底沦为最下贱的母狗,在两个前长老的脚下哭喊、求饶、舔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一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唐莲心和陈霜寒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她们看着瘫软在地、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洛清婉和洛清寒,眼中闪过报复后的快意与深深的疲惫。
唐莲心低声冷笑:
“哼!这次就先饶了你们。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陈霜寒也喘着气,声音阴冷: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们再敢嚣张,我们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雪白娇躯布满伤痕、蜡油、尿液和泪水,只能瘫在地上不断抽泣。
唐莲心和陈霜寒站在那里,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像死狗一样躺在脚下,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解脱。
第70章
张凌搂着楚涵和林清璇,缓缓从地牢飞出,朝着洛玄冰的掌门洞府方向而去。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三人身上浓烈的淫靡气息。
楚涵乖巧地靠在张凌左侧,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胜利后的兴奋潮红。
她不时抬起头,在张凌的下巴和脖子上轻轻亲吻,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今晚能和您一起出来,涵奴真的好开心……”
张凌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大手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上随意揉捏,右手则搂着林清璇的腰肢,淡淡道:
“现在本座决定给洛玄冰一个惊喜。许久未见,她应该也很想本座了吧。”
林清璇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抓住张凌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主人……求求您……不要这样……不要再去淫辱我的师尊了……洛玄冰师尊这些天为了玄女宗已经操碎了心……她每天都在努力维持宗门的表面平静……求求您……放过她这一次吧……我……我什么都愿意……只要您不找师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恳求,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曾经清冷威严的执事长老,此刻却像最无助的女人一样,在张凌怀里苦苦哀求。
楚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故意贴近林清璇,声音甜腻却带着刻薄的讽刺:
“哎呀~林长老,您这是在替师尊求情吗?整个玄女宗现在都是主人的后宫,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您一个当弟子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哭啼啼?再说……您自己刚才也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插得那么爽,现在却来替洛玄冰求情……是不是太虚伪了一点?”
林清璇被说得脸色通红,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却只能继续哀求:
“主人……我……我可以代替师尊……我愿意给您当母狗……当肉便器……求求您……不要去找师尊……”
张凌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大手在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放心,本座自有分寸。不过……你要是敢不配合本座接下来的游戏,我就直接进去找洛玄冰‘叙旧’。明白吗?”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最终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重重点头:
“……明白……我……我配合主人……”
张凌满意地笑了笑,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
他左手伸进楚涵的衣服里,粗暴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右手则探进林清璇的长老袍下摆,两根粗长手指直接插进她早已湿润的骚逼里,缓慢却用力地抠挖搅动。
“啊……主人……”
林清璇脚步一软,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微微颤抖。
三人就这样一边飞行,一边淫乱地纠缠着,逐渐接近了洛玄冰的掌门洞府。
……
夜色已深,洛玄冰的洞府外一片寂静,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落。
张凌三人隐蔽地落在洞府门前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中。
张凌看着紧闭的石门,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他低声对林清璇道:
“来,我们玩个游戏。你现在站在洞府门前,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本座就不进去骚扰你的好师尊,怎么样?”
林清璇脸色煞白,却只能含泪点头。
张凌笑着把她推到洞府门前,让她面对着石门站好,然后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
他大手从后面伸进林清璇的长老袍里,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凶狠地插进她湿滑的骚逼里,开始快速抠挖。
“呜……!”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雪白娇躯剧烈颤抖,眼泪不断滑落。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吹气:
“忍着。别让你师尊听到。要是惊动了她……本座可就直接进去找她玩了。”
楚涵也爬过来,从前面抱住林清璇,双手伸进她衣服里,抓住另一只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还低下头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呜呜呜……呜……啊啊……”
林清璇死死捂着嘴巴,眼睛已经翻白,雪白娇躯在张凌和楚涵的夹击下不断痉挛。
骚逼被张凌的手指凶狠抠挖,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张凌手指越插越深,越扣越快,故意刮着她最敏感的G点:
“哈,林长老的骚逼好会吸……这么湿……是不是很爽?忍着,别叫出声来……”
楚涵则更加下流,她一边吸吮林清璇的乳头,一边伸手往下,找到她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快速揉搓挑逗。
“呜呜呜……呜……啊啊……”
林清璇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狂流,雪白娇躯剧烈颤抖,却拼命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洞府内正在安静修炼的洛玄冰。
张凌低笑,巨根从后面顶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缝间,缓缓摩擦:
“忍得不错,再忍一会儿,本座就让你高潮!”
楚涵也抬起头,在林清璇耳边轻声嘲讽:
“林长老~您刚刚不是还很清高吗?现在却被我们两个在师尊洞府门前玩弄~是不是特别刺激?忍着哦~别叫出声来。”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张凌的手指在她骚逼里快速抽插,楚涵则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用力吸吮她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雪白娇躯不断痉挛,骚逼紧紧收缩,却只能死死捂着嘴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呜……啊啊……”
她的眼泪不断滑落,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却还在拼命忍耐。
张凌和楚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玩弄的快意。
他们故意加快动作,折磨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
林清璇终于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捂着嘴巴,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大股透明淫水从骚逼里狂喷而出,顺着大腿根喷洒在地上。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却只能发出被压抑得几乎破碎的呜咽。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道:
“忍得真好……本座很满意,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
林清璇已经彻底瘫软在张凌怀里,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被折磨得近乎崩溃。
她雪白娇躯不断发抖,骚逼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不断滑落,眼神中满是恐惧、屈辱与近乎绝望的挣扎。
张凌低头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又残忍的笑意。
他大手从后面抱住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让她面对着紧闭的洞府石门站好,然后将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缓缓对准她湿淋淋的骚逼口。
龟头在林清璇红肿敏感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故意压开她的肉唇,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却始终不插进去,只是反复摩擦、顶弄、研磨。
“呜……呜呜……”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雪白娇躯剧烈颤抖,骚逼不受控制地不断收缩,淫水大量涌出,把张凌的巨根弄得湿淋淋一片。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林长老,你的骚逼好湿,好热。是不是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你小声说一句‘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立刻插进去,好好操烂你的骚逼!怎么样?”
林清璇眼泪狂流,死死摇头。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咬出血来,却始终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洞府内正在安静修炼的洛玄冰。
张凌见她如此坚持,眼中闪过更强的征服欲。
他继续用巨根在她骚逼外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阴唇,却又故意只进一点点就拔出来,逗得她欲仙欲死、几近崩溃。
“呜呜呜……呜……啊啊……”
林清璇已经快要疯了。
她雪白丰满的巨乳剧烈起伏,骚逼不断收缩喷水,雪白娇躯摇摇欲坠,却还在拼命忍耐。
楚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爬过来,从前面抱住林清璇,把自己湿淋淋的骚逼直接按在她脸上,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磨蹭:
“长老~您就别忍了……快求主人肏您吧…你不是死死咬住嘴吗?那好,我要你给我舔逼!您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舔我用您的舌头给我舔逼…这样你就不能咬住嘴了…快!不然我就告诉主人,让主人直接进去找您的师尊……”
林清璇被前后夹击,已经到了极限。
她死死捂着嘴巴,眼睛翻白,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还在拼命忍耐。
张凌低笑,把巨根从她骚逼外抽离,然后对准她粉嫩紧致的后庭,龟头缓缓顶了上去。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本座就操你的屁眼吧!忍着,别叫出声来。”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巨根凶狠地整根捅进林清璇的菊穴里!
“呜呜呜呜呜——!!!”
林清璇瞬间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差点软倒。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狂流,后庭被巨根撑得几乎要裂开,剧烈的疼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崩溃。
张凌却毫不怜惜,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林清璇的菊穴操得“咕啾咕啾”作响,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最隐秘的部位。
“林长老,你的屁眼好紧好热,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爽不爽?只要你大喊一声‘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换回前面,好好操你的骚比让你爽个够!”
林清璇已经快要疯了。
她死死捂着嘴巴,身体被张凌从后面猛干得不断往前晃,雪白巨乳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却始终不肯发出声音。
楚涵则更加下流,她把自己的骚逼紧紧按在林清璇脸上,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磨蹭,让她被迫用鼻子和嘴巴摩擦自己的阴唇和阴蒂:
“长老……舔我……用您的舌头给我舔逼……舔深一点……不然我就大喊,让主人直接进去找您的师尊……”
林清璇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终于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楚涵的骚逼,舌头钻进湿滑的肉缝里,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声。
张凌越操越猛,巨根在林清璇紧致的后庭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剧烈前倾,脸被楚涵的骚逼完全闷住,几乎无法呼吸。
“长老……叫啊……大喊出来……让你的好师尊听听,你现在被本座操得多浪……只要你喊出来……本座就让你爽个够……”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混着口水不断滑落,雪白娇躯在张凌的猛干下不断痉挛,后庭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拼命忍耐。
楚涵则兴奋地不断磨蹭她的脸,骚逼里的淫水抹得她满脸都是:
“长老……您以前不是最清高吗?现在却被我们两个在师尊洞府门前玩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刺激?忍着哦~别叫出声来……”
林清璇终于在极致的折磨下达到了高潮。
她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后庭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大股透明淫水从骚逼里狂喷而出,喷得满地都是。
她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却始终死死捂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71章
洛玄冰的掌门洞府外,夜风轻拂,月光清冷如霜。
林清璇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水,雪白的大腿根早已湿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挂着口水,脸上满是泪痕与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表情。
张凌低头看着地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忍得倒是挺好……可惜,本座不喜欢太安静的女人。”
他忽然抬起右脚,穿着黑色灵靴的脚掌狠狠踩在林清璇湿淋淋的裤裆位置上,用力碾压!
“呜呜呜——!!!”
林清璇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
、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骚逼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张凌这一脚用力踩踏,顿时又喷出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喷得张凌的靴面和地面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雪白娇躯不断抽搐,却依然拼命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张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起,明显不满意。
他弯腰,像提一只死鸡一样,一把抓住林清璇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林清璇雪白丰满的身子被悬空吊起,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骚逼还在滴着刚刚喷出的淫水。
张凌从后面紧紧贴住她,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两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雪白丰满的娇躯,把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巨根再次挺立,粗长滚烫的棒身对准她红肿湿滑的骚逼口,开始疯狂地上下摩擦。
龟头一次次压开她敏感的阴唇,重重刮过她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滑到后庭,再猛地滑回来。
每一次摩擦都又重又快,像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唔——!!!”
林清璇刚刚高潮完,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张凌这样凶狠地用巨根反复摩擦骚逼,顿时感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惊慌失措地拼命摇头,眼泪狂流,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主人……不要……我……我刚刚……刚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如果……如果插进来……我……我真的会叫出来的……唔唔唔——!!!”
张凌却毫不怜惜,继续用巨根在她骚逼外疯狂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肉唇,龟棱刮过她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大量淫水。
“贱人!你刚才不是忍得很厉害吗?本座就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只要你现在大喊一声‘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立刻插进去,好好操烂你的骚逼……怎么样?”
林清璇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死死摇头,泪水不断滑落,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却依然不肯发出声音,生怕惊动洞府内正在安静修炼的洛玄冰。
张凌见她如此坚持,眼中闪过更强的征服欲。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滚烫的巨根对准她湿滑红肿的骚逼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一声!!!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呼哧呼哧(吸气声)——唔唔唔(死命压低声音)——!!
林清璇瞬间发出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
她眼睛猛地瞪大,舌头伸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拼命压低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和急促的喘息。
张凌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巨根在她紧致湿滑的骚逼里凶狠进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撞得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小贱人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吸……刚刚高潮过还这么敏感……爽不爽?叫啊……大喊出来……让你的好师尊听听,你现在被本座操得多浪……”
张凌却开始了大力抽插!
他双手死死抱住林清璇的细腰,像操弄一件性玩具一样,把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当成飞机杯,巨根凶狠地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
“唔唔唔——!!!呼哧……呼哧……唔唔唔——!!!”
林清璇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咬着嘴巴,雪白娇躯被张凌从后面猛干得不断往前晃,雪白巨乳剧烈甩动,骚逼被操得淫水四溅,却还在拼命忍耐,不敢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楚涵见状,立刻跪到林清璇面前,把自己的脸贴近她湿淋淋的骚逼:
“林长老,我来给你舔逼了……舔深一点好让你叫出声来,让主人直接进去找您的师尊……”
楚涵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林清璇的骚逼,舌头钻进湿滑的肉缝里,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声。
张凌越操越猛,巨根在她骚逼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变形。
“叫啊……大喊‘主人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爽个够……这样本座就直接进去找洛玄冰……让她也尝尝被本座操的滋味……”
林清璇已经到了极限。
她泪水狂流,雪白娇躯在张凌的猛干下不断痉挛,骚逼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却始终不肯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楚涵则更加兴奋,她张开小嘴含住林清璇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快速挑逗,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阴蒂,双手还用力揉捏林清璇雪白巨乳,拉扯乳头。
张凌的巨根在她骚逼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楚涵的舌头则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舔弄、吸吮、轻咬。
三重刺激之下,她雪白娇躯剧烈痉挛,淫水不断狂喷,却还在死死咬紧嘴巴,拼命忍耐。
张凌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诱惑:
“长老……叫出来吧……大喊‘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爽个够……忍着多难受啊……你的骚逼已经夹得这么紧了……明明很爽……叫出来……”
“呜呜呜呜——!!!唔唔唔——!!!”
林清璇的忍耐终于达到了顶点。
她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死死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却依然死死捂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张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全力冲刺,巨根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
林清璇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得几乎昏死过去,却始终死死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清璇已经彻底瘫软在张凌怀里,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眼泪不断滑落。
而洞府内,洛玄冰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安静修炼。
张凌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彻底瘫软的林清璇。
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骚逼不断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混着泪水不断滑落,整个人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瘫在张凌胸前失神。
哪怕刚才被张凌凶狠内射,她也始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没有发出任何明显的声音。
张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浓的玩味与征服欲。
“啧……居然连被内射都没叫出声……林清璇,你还真是能忍啊。”
他低笑一声,忽然大手一挥,一道隐身法阵悄无声息地笼罩住三人,将他们的身形、气息全部彻底隐藏起来。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本座就给你一个更大的考验。”
张凌就这样抱着林清璇,巨根依旧深深插在她湿热红肿的骚逼里,没有拔出。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抱着她朝着洛玄冰的洞府石门走去。
楚涵乖巧地跟在一旁,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低着头,老实巴交地走着,却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不时偷偷看向林清璇,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林清璇在张凌怀里猛地惊醒。
她感受到张凌的巨根还在自己体内,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轻轻顶撞,强烈的快感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主人……不要……求求您……不要进去……师尊就在里面……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双手死死抓住张凌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张凌却低笑,在她耳边轻声道:
“忍着。本座倒要看看,你在你最敬重的师尊面前,能不能继续忍住不出声……要是你叫出声来……本座可就直接现身,好好‘叙旧’了。”
林清璇瞬间脸色煞白,眼泪狂流,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
张凌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洞府深处。
每走一步,他都故意让巨根在林清璇的骚逼里轻轻顶撞。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如此反复。
“呜……呜呜……”
林清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
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敏感到了极点,现在每一次顶撞都像被电击一样,让她几乎要崩溃。
楚涵跟在旁边,低声嘲讽:
“林长老~您刚才不是很能忍吗?现在本座抱着您走路,都要叫出来了?待会儿进了洞府……您可要继续忍哦~别让您的好师尊听到您被主人操得浪叫的声音……”
林清璇已经快要死了。
张凌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了洛玄冰的洞府。
洞府内灯火柔和,灵气浓郁。
洛玄冰正盘坐在内室的蒲团上闭目修炼,素白长袍包裹着她清冷高贵的身姿,气息平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张凌抱着林清璇,一步一步走向内室。
每走一步,他的巨根就在林清璇的骚逼里凶狠地顶撞一下。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滴。
“唔唔唔——!!!呜……呜呜……”
林清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鲜血留下,眼泪狂流,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不断痉挛。
她拼命忍耐,身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骚逼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一样。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继续诱惑:
“林长老……你的骚逼好会吸…现在只要你小声叫一句‘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好好爽一次……不然……本座就直接走到你师尊面前,让她看看你现在被本座操成什么样子……”
林清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眼泪不断滑落,却依然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张凌却越来越兴奋。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每一步都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顶撞都更加凶狠。
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唔唔唔——!!!呼哧……呼哧……唔唔唔——!!!”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不断流下,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却还在拼命忍耐,生怕惊动不远处的洛玄冰。
楚涵跟在一旁,看着林清璇这副惨状,忍不住低声嘲笑:
“长老~您忍得真好……主人操得这么狠……您居然还能不叫……真是佩服……不过……您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待会儿要是忍不住……可就麻烦了哦~”
张凌越走越近,已经快要走到洛玄冰修炼的内室门口。
他故意把林清璇抱得更高,让巨根顶得更深,每一步都凶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低声诱惑:
“长老……叫出来吧……大喊‘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高潮……不然……本座现在就进去,让你师尊看看你被本座操得浪叫的样子……”
林清璇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血腥的手背,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疯狂收缩,却依然在拼命忍耐。
张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意。
他抱着林清璇,继续一步一步走向洛玄冰的修炼室。
洞府内,洛玄冰依旧闭目修炼,似乎毫无察觉。
而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最极限的边缘。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轻轻道:
“长老……再忍一会儿……本座就让你彻底爽个够……”
林清璇的眼泪不断滑落,雪白娇躯在张凌的怀里不断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张凌的巨根,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顶越狠,而他们距离洛玄冰也越来越近。
第72章
洛玄冰的掌门洞府内室,灵气如雾般缭绕,淡淡的月华透过顶部镶嵌的聚灵晶石洒落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而神圣,仿佛任何一丝淫靡的气息都不该存在于此。
然而,此时此刻,这份宁静正被悄无声息却又极端残忍地打破。
张凌的脸庞带着餍足却又残忍的笑意,他强壮有力的双臂从后紧紧环抱着林清璇雪白丰满的娇躯,像抱着一件专属于自己的性玩具般,一步一步朝着内室深处走去。
那根粗长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根依旧整根深深埋在林清璇红肿湿滑的骚逼里,每走一步,龟头都会凶狠地顶撞在她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发出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听见的“咕啾”水声。
“唔……唔唔……!”
林清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鲜血已经从齿缝间渗出。
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在张凌怀中剧烈颤抖,雪白巨乳随着每一次顶撞而疯狂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混着泪水不断顺着下巴滑落,却始终拼命压抑着,不敢发出任何明显的声音。
因为,就在前方不到十步远的蒲团上,她的师尊玄女宗当代掌门洛玄冰,正闭目打坐,素白长袍包裹着那具清冷高贵、丰乳肥臀的绝美胴体,气息平稳而悠长,仿佛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
楚涵乖巧地跟在张凌身侧,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低垂着头,一副老实听话的模样。
她雪白的脸蛋上还带着之前胜利后的潮红,偶尔偷偷瞥一眼林清璇那被巨根撑得满满的骚逼,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兴奋,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看着。
“林长老…你的骚逼现在夹得真紧啊~”
张凌低沉的声音在林清璇耳边轻轻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师尊就在前面,你却被我操得淫水直流……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忍着点,可别叫出声来惊动了她。”
“呜呜……主人……求求您……不要再往前了……清璇……清璇真的忍不住了……”
林清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泪水狂流。
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被张凌撞得不断变形,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让她全身如过电般痉挛,骚逼内壁死死绞紧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一样。
张凌却毫不怜惜,继续往前走。
每一步都故意放慢,让巨根在她的骚逼里缓缓拔出大半,再凶狠整根捅到底。
湿滑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林清璇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滴落在洞府洁白的玉石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楚涵终于忍不住,轻轻凑近,伸出小手从侧面握住林清璇一颗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同时低声在张凌耳边道:
“主人~林长老的奶子好软,她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她的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吸主人呢~”
张凌满意地笑了笑,大手从后面更用力地抱紧林清璇的细腰,巨根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直捣花心。
“唔唔唔——!!!”
林清璇身体猛地弓起,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硬是把即将冲出口的浪叫吞了回去。
三人就这样缓缓逼近洛玄冰的闭关静室。
当张凌抱着林清璇走到距离洛玄冰只有三步远的位置时,他忽然目光一凝,看到了蒲团旁边的玉案上,整齐摆放着几个晶莹剔透的丹药瓶子。
那些都是洛玄冰闭关时所用的上品灵丹,瓶口敞开着,里面隐隐散发着浓郁的丹香,显然是刚开启不久,准备稍后使用的。
张凌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而邪恶的笑容。
“啧~真是好主意。”
他低声自语,随即抱着林清璇微微调整姿势,将她雪白丰满的娇躯抬高了一些,让那根还深深插在她骚逼里的巨根角度变得更加向上倾斜。
林清璇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她低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张凌竟是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骚逼,正正对准了师尊洛玄冰的几个丹药瓶口!
“主人……不……不要啊……!”
林清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与绝望,压得极低,却几乎要崩溃!
“那是师尊的丹药……清璇……清璇的脏东西……不能……不能污染师尊的丹药……求求您……换个地方……”
张凌低笑,巨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故意刮着她最敏感的G点:
“换地方?本座就喜欢这里。林长老,你现在有两个任务。第一,死死忍住,不准发出任何声音。第二……不准高潮。不准让你的淫水和本座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流进你师尊的丹药瓶里。明白吗?”
林清璇泪如雨下,雪白娇躯剧烈颤抖。
她拼命摇头,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
楚涵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却依旧老老实实地不敢多说话,只是乖乖跪坐在侧面,伸出两根纤细手指,轻轻按在林清璇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豆豆的阴蒂上,缓慢却精准地揉搓挑逗。
“主人……清璇……清璇会忍住的……呜呜……不要让师尊的丹药……被清璇的骚水弄脏……”
林清璇的声音带着哭腔,雪白丰满的巨乳剧烈起伏,她拼命收缩着骚逼内壁,试图阻止淫水外流,可张凌的巨根却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张凌精液的透明淫水。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眼看就要滴进敞开的丹药瓶口。
林清璇吓得魂不附体,她死死夹紧双腿和骚逼,拼命忍耐着那股即将喷发的潮意。
雪白娇躯不断痉挛,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的手背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叫出声来。
“忍得不错……”
张凌低声夸赞,巨根却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龟棱凶狠地刮着她敏感的内壁,“可是你的骚逼在吸我……在颤抖……林长老,你真的能忍住不喷吗?要是喷了……你师尊的灵丹可就全被你这个弟子的骚水污染了……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子,在她闭关静室里被我操到潮喷……会是什么表情?”
“唔唔唔——!!!主人……清璇……清璇不能是师尊的罪人……清璇不能……不能高潮……啊啊……呜呜……”
林清璇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
她一边承受着巨根的凶狠贯穿,一边还要死死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那种极致的煎熬让她眼泪狂流,雪白丰满的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楚涵跪在一旁,眼睛水汪汪的,乖乖地不敢说话,只是手指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颗肿胀敏感的小豆豆,又或者低下头,伸出小舌头轻轻舔弄林清璇被巨根撑开的阴唇边缘,帮张凌进一步刺激她。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晰。
张凌抱着林清璇,就这么站在洛玄冰身前不到两步的地方,巨根凶狠地操弄着她的骚逼。
每一记撞击,都让林清璇的雪白肥臀发出轻微的“啪”声,她雪白巨乳晃荡得几乎要甩出乳浪。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人类极限。
她感觉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骚逼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阴蒂在楚涵的挑逗下又麻又痒,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被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压住。
“主人……清璇……快忍不住了……求求您……拔出去……或者……射在清璇里面……不要……不要让它流出来……师尊的丹药……不能脏……”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眼神里满是对师尊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张凌却笑得更加畅快,他一只手从后面托着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一颗雪乳,拉扯乳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
巨根一次次凶狠到底,龟头猛撞子宫口。
林清璇的骚逼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红肿的肉唇翻开着,混合着白浊精液的透明淫水不断被带出来,眼看就要大股滴落进丹药瓶。
“忍住!不准喷!”
张凌低吼着命令。
楚涵也乖乖配合,她手指用力按压林清璇的阴蒂,同时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咬。
林清璇终于到了崩溃边缘。
她雪白娇躯剧烈痉挛,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狂流,却死死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背,不让任何浪叫溢出。
她的骚逼疯狂收缩,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巨根,却硬是凭着对师尊的愧疚和恐惧,将那股即将喷发的潮水死死憋住。
只有少量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交合处滴落下来,恰好落进其中一个丹药瓶口。
“滴答……滴答……”
晶莹的淫靡液体混入丹药瓶中,那原本清香的灵丹表面瞬间沾染上一层淡淡的淫靡光泽。
林清璇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决堤,哭得几乎失声,却依旧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师尊……弟子对不起您……清璇……清璇的骚水……弄脏您的丹药了……”
张凌见状,笑声更低沉:
“才滴了一点而已。继续忍。本座要你把所有瓶子都‘浇灌’一遍。”
他抱着林清璇微微移动位置,将她的骚逼依次对准其他几个丹药瓶口,继续凶狠抽插。
楚涵则始终乖乖跟在一旁,只用手指和舌头默默挑逗林清璇的阴蒂和乳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眼中满是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清璇在这极致的折磨中,被张凌操了足足半个时辰。
她一次又一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又一次次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憋住。
她的雪白娇躯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雪白巨乳上布满红痕,骚逼红肿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死死收缩,防止大量淫水喷出。
期间,只有少量混合液体滴进了几个丹药瓶。
张凌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林清璇的子宫深处,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射了……全射给你了……林长老,感觉如何?师尊的丹药被你弟子的子宫精液和骚水污染……你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林清璇被内射得全身痉挛,却依旧死死忍住没有高潮喷水。
她瘫软在张凌怀里,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却满是臣服:
“主人……清璇……清璇是您的肉便器……师尊的丹药……被清璇污染了……清璇……清璇罪该万死……请主人……继续惩罚清璇…不要…不要在靠近师尊了...”
楚涵乖乖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与兴奋,却依旧老实的不敢多言,只是轻轻用手指帮林清璇擦拭着阴蒂周围残留的淫水。
张凌满意地笑了笑,将巨根缓缓从林清璇的骚逼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他看着那些被“污染”的丹药瓶,眼中闪过更深的玩味。
“很好……接下来,本座倒要看看,你师尊服下这些丹药后……会有什么反应。”
洞府内,洛玄冰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空气中,那淡淡的淫靡气息,却已经悄然弥漫开来……
第73章
洛玄冰的闭关静室内,灵气依旧浓郁而纯净,淡淡的丹香弥漫在空气中。
然而,这份表面的宁静之下,却涌动着极致淫靡与屈辱的暗流。
张凌俊美霸道的脸庞带着餍足的笑容,他一手抱着几乎瘫软成一滩泥的林清璇,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楚涵的秀发。
林清璇雪白丰满的娇躯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骚逼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她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却被张凌强行架住身体,逼她直视前方不远处的师尊。
楚涵乖巧地跪在张凌双腿之间,雪白丰满的身子低垂着,小嘴轻轻含住那根刚刚从林清璇体内拔出的粗长巨根,粉嫩香舌殷勤地舔弄着上面残留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是默默侍奉着主人,像一条最听话的小母狗。
“看来洛玄冰该服丹了。”
张凌低声自语,洛玄冰正盘坐在蒲团上,素白长袍下的丰满身段曲线毕露。
她缓缓睁开清冷的眸子,伸手拿起玉案上的第一个丹药瓶,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一丝极淡的异样气息,但并未多想。
她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灵丹,仰头吞服,动作优雅而庄重。
“师尊……”
林清璇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决堤。
她被张凌强行架着,双腿无力地悬空,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想大喊阻止,却被张凌大手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看着。好好看着你师尊一瓶一瓶把你的骚水和我的精液吞下去。”
张凌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充满残忍的快意,“这是你亲手‘浇灌’的丹药,林长老……你该感到荣幸。”
楚涵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乖巧地继续舔弄张凌的巨根,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吸吮。
她小舌头卷着残留的白浊,一口口吞咽下去,喉咙滚动,脸上满是满足与臣服,却始终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偶尔用脸颊轻轻蹭着主人的大腿。
洛玄冰又拿起第二瓶,吞下第二颗丹药。
她的脸色渐渐浮现一丝红晕,体内灵力运转,似乎在炼化药力。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瓶丹药的服用,都像一把刀子在林清璇心头剜肉。
她眼睁睁看着师尊一颗一颗吞下那些被自己淫水和张凌精液污染的灵丹,心理煎熬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残液,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
“主人……求求您……够了……师尊她……她不知道啊……清璇真的知错了……呜呜……”
林清璇压低声音哭求,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轻轻扭动,却不敢真的挣扎。
张凌大手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巨根又隐隐抬头发硬,顶在她小腹上:
“忍着。本座就喜欢看你这副快要崩溃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继续看。”
楚涵乖乖地含着巨根深喉,喉咙收缩着帮主人彻底清理干净。
她偶尔抬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张凌,眼神里满是“主人玩得真开心”的喜悦。
一瓶……两瓶……三瓶……洛玄冰服到第四瓶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吞下那颗丹药后,眉头猛地一皱,丹田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那热流带着熟悉的腥甜气息,直冲全身经脉,让她清冷的俏脸瞬间染上两团不自然的潮红,下身隐隐发热,一丝久违的湿润竟悄然出现。
“这是……什么?”
洛玄冰低声自语,仔细感应着体内变化。
她金丹后期的强大神识迅速内视,却发现那股热流竟与多日前被张凌侵犯时留下的痕迹极为相似!
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一颤,手中的丹药瓶差点掉落。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下毒?
有人潜入?
还是……
那个恶魔!
“张……张凌!”
洛玄冰终于反应过来,花容失色,素白长袍下的丰满雪乳剧烈起伏。
她堂堂玄女宗掌门,此刻却吓得双腿发软,直接从蒲团上滑落,差点坐不稳。
就在这一刻,张凌微微一笑,挥手解除隐身禁制。
三人身影瞬间显现。
张凌俊霸道的身姿站在那里,一手架着几乎瘫软的林清璇,林清璇雪白丰满的娇躯赤裸着,骚逼还红肿外翻,精液混合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楚涵则乖巧地跪在他胯下,小嘴正含着那根粗长巨根,舌头还在轻轻舔弄清理。
洛玄冰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煞白如纸。
她颤抖着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玉石地面上,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与屈辱,却又强行挤出恭顺:
“恭……恭贺主人驾到玄女宗!玄冰……玄冰不知主人亲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请主人恕罪!”
她那清冷高贵的掌门姿态彻底崩塌,丰满的身子伏在地上,雪白后颈暴露,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奴婢般行大礼。
张凌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洞府内回荡,充满畅快与得意:
“哈哈哈!洛玄冰啊洛玄冰,本座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乖巧的奉承话!不错,不错!你这个高傲的玄女宗掌门,终于也学会认主人了!”
林清璇听到师尊的声音,猛地惊醒。
她泪眼朦胧地看清眼前一切,顿时崩溃地哭喊着扑向洛玄冰:
“师尊!师尊……弟子对不起您!清璇……清璇被主人……被主人操得……还把骚水和精液弄到您的丹药里……师尊……您打死清璇吧!清璇没脸见您了……呜呜呜……”
她扑进洛玄冰怀里,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洛玄冰神色复杂至极,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暴怒、屈辱、痛苦与深深的无力。
她紧紧抱住弟子,双手微微发抖,却终究不敢对张凌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只能轻轻拍着林清璇的后背,低声安慰:
“清璇……为师……为师知道……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这个恶魔……”
张凌看着母女般的师徒相拥,眼中闪过更强的征服欲。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洛玄冰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起,俊美的脸庞贴近她清冷的俏脸,邪笑道:
“恶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本座就是你的主人!洛玄冰,当着你最心爱的弟子的面,给本座好好表现!把你那掌门的架子收起来,装得浪一点、骚一点!让本座和清璇好好欣赏欣赏玄女宗掌门的淫荡模样!”
洛玄冰咬紧银牙,眼中满是屈辱的怒火,却只能强忍着,声音颤抖地配合:
“是……主人……玄冰……玄冰听主人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伸手解开自己的素白长袍 。
雪白丰满的绝美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高高挺立,粉嫩乳尖已经因为丹药中的淫毒微微发硬纤细腰肢下是圆润肥美的雪臀和光洁无毛的白虎嫩逼,已隐隐渗出晶莹的蜜液。
林清璇看着这一幕,哭得更加伤心,却只能跪在一旁流泪:
“师尊……不要……您不要为了清璇……”
张凌却毫不怜惜,一把将洛玄冰按在蒲团上,让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屁股,对准那粉嫩白虎嫩逼,粗长巨根凶狠地顶了上去。
“噗嗤——!”
一声湿润的贯穿声,巨根整根没入洛玄冰紧致湿滑的骚逼,直顶子宫口。
“啊……!”
洛玄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却立刻咬唇忍住,强装浪荡地扭动雪臀,声音颤抖却带着刻意的媚意:
“主人……您的巨根……好大……好粗……玄冰……玄冰的骚逼被主人填满了……好舒服……请主人……用力肏玄冰……”
她一边说着违心的话,一边雪白丰满的身子轻轻摇摆,配合着张凌的抽插。那副清冷掌门却强装淫娃的模样,让张凌爽得低吼连连。
“啪!啪!啪!啪!”
巨根凶狠撞击着肥美的雪臀,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洛玄冰的雪乳前后晃荡,乳浪翻滚,她咬着唇,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却还是努力扭腰迎合,发出刻意压低的浪叫:
“主人……玄冰……玄冰是您的肉便器……肏深一点……顶到玄冰的花心……啊……”
林清璇跪在一旁,看着师尊为了保护自己而强颜欢笑、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流:
“师尊……对不起……都是清璇没用……呜呜……”
楚涵乖巧地跪在旁边,偶尔伸出小手帮张凌揉捏洛玄冰的雪乳,或是低下头舔弄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一副老实听话的模样。
张凌操得兴起,双手抓住洛玄冰的细腰,大力抽插数百下后,低吼着将滚烫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洛玄冰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临,却只能强忍着屈辱,声音甜腻道:
“谢谢主人……射满玄冰的子宫……玄冰……玄冰好幸福……”
张凌拔出巨根,看着洛玄冰红肿的骚逼往外溢出白浊,满意地笑了笑,却忽然摇头道:
“啧,本座还是更喜欢你反抗一点的样子。装得再浪,也掩盖不了你眼里的恨意啊,洛掌门。”
他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突然一把抓住洛玄冰的长发,将她猛地拽起,按在墙壁上,从后面凶狠地再次插入。
“啊——!!!”
这一次,洛玄冰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反抗啊!给本座叫!给本座恨!本座就是要看着你这高傲的掌门被操得崩溃的样子!”
张凌低吼着,开始真正粗暴的调教。
他一手掐着洛玄冰的雪白脖子,另一只手大力扇打她肥美的雪臀,留下一个个鲜红掌印。
巨根如铁杵般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力道,顶得洛玄冰雪白娇躯不断前撞墙壁,雪乳被挤压变形。
“啪!啪!啪!啪!”
“贱人!掌门?玄女宗的骄傲?现在还不是被本座操得像母狗一样!”
张凌一边猛干,一边羞辱道。
洛玄冰终于彻底崩溃,清冷的脸上满是泪水与痛苦,却还是带着一丝不甘的倔强:
“张凌……你这个恶魔……玄女宗……迟早……啊——!!!”
她的反抗换来张凌更加凶狠的抽插。
巨根一次次贯穿到底,拳头大小的龟头猛撞子宫口,操得她淫水狂喷,雪白肥臀被撞得通红。
林清璇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师尊……主人……求求您轻点……师尊她受不了……”
楚涵乖巧地爬到林清璇身边,轻轻抱住她,低声安慰,却也忍不住偷偷看向主人粗暴操弄洛玄冰的淫靡画面,眼中满是兴奋。
张凌越操越猛,将洛玄冰按在墙上、地上、蒲团上,换着各种姿势强暴调教。
耳光、掐脖子、拉头发、踩奶……
各种粗暴手段轮番上阵。
洛玄冰从最初的强装配合,到彻底的哭喊求饶,再到身体诚实地高潮连连,彻底被征服得不成人形。
“主人……玄冰……玄冰错了……玄冰是您的贱奴……求主人……饶了玄冰吧……啊啊啊——!!!”
当张凌第三次将浓精射满洛玄冰子宫时,这位清冷高贵的玄女宗掌门,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雪白丰满的身子布满红痕与白浊,眼神迷离却带着深深的屈服。
张凌喘着粗气,俊美的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大手抚摸着洛玄冰的秀发,目光扫过哭成泪人的林清璇和乖巧侍奉的楚涵,微微一笑:
“玄女宗的宗主……从今往后,彻底是本座的后宫了。”
洞府内,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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