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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核桃碎了
红烧排骨的酱色汁水在盘子里凝出了一层薄油。瑶瑶吃了两块就说饱了,摸着肚子回房间午睡。
林雯收碗。我擦桌子。
等到卧室门关上、里面传出瑶瑶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林雯把厨房门带上,打开抽油烟机做噪音掩护,靠在洗碗池边,擦着手上的水渍。
"从头说。"
我坐在厨房的折叠凳上,从进办公室的第一秒开始,一个细节不落地复述。
咖啡。她闻了闻再喝。聊昆德拉。她引用了萨宾娜。我站起来。她退了半步。我说了孕期性生活的困扰。她试图切回医生模式。我切断了她的退路。走到窗边。吻了她。她攥住了我的衬衫。十秒。松开。她说不会有下次。我说下次带手冲。走了。
林雯听完,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上残留的洗洁精泡沫,甩了甩水。
"她攥你衬衫的时候,力气大吗?"
"不大。但能感觉到指节是弯的。不是搭着,是扣进去的。"
"好。这个动作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大脑还没跟上。"林雯关掉水龙头。"接下来三天,不要联系她。"
"理由?"
"你吻了她。这对一个三十六岁、自律到近乎洁癖的单身女人来说,是一场地震。她现在需要时间来处理这场地震的废墟。如果你马上联系她,她会把你当成余震,本能地启动防御。但如果你消失三天,废墟里会长出一种东西。"
"什么?"
"想念。"林雯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膝盖几乎碰到我的。"但她不会承认那是想念。她会把它包装成'好奇'、'疑惑'、'学术兴趣'。无所谓,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天之后,她脑子里会反复回放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你的手放在她后腰的温度,你舌尖扫过她上颚的触感,你离开时说'下次带手冲'那句话的语气。这些东西会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日常里,让她在写病历的时候走神,在喝咖啡的时候发呆。"
"三天之后呢?"
"三天之后你再去。不要预约。不要发消息。直接去。"
"直接去?"
"对。预约是礼貌,是距离。你上次已经吻过她了,你们之间不需要距离了。直接出现在她面前,本身就是一种宣告:我来了,不是因为你允许,是因为我想来。"
"如果她不在呢?"
"她周四上午有半天门诊,下午是手术日,但有时候手术会调。你去之前先在医院公众号上查一下她的排班表。选她在但病人最少的时间段。"
"然后呢?"
林雯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抽油烟机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然后,看你自己的。"她站起来,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揉捏着我肩颈的肌肉。"妈能教你的都教了。怎么聊天,怎么铺垫,怎么进退。但到了最后那一步,得你自己迈。因为那一步不需要技巧。只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饥饿。"
三天。
七月二十九日、三十日、三十一日。
七十二小时。
我没有给苏婉清发过一条消息。手机里她的对话框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最后一条停留在那句"明天见"。
这三天我做了什么?
第一天下午,带瑶瑶去小区楼下散步。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说宝宝今天踢了她两下。我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什么也没感觉到。她说"你手太凉了,他害羞了"。
晚上,林雯在我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跟了进来。浴室的玻璃门关上,热水的蒸汽弥漫开来。她把睡裙从头顶拽下来,露出那具丰腴得过分的身体。
"瑶瑶睡了?"我问。
"刚哄完。"她走进淋浴区,热水浇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的沟壑流下去,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妈想你了。三天不能碰那个苏婉清,你总得有个地方发泄。"
她跪在了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周芸家。
跟她说最近公司忙,可能要隔几天才能来。她嘴上说"谁稀罕你天天来",手却攥着我的衣角不松开。我在她家待了两个小时。离开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扶着门框送我,眼角的媚意像化不开的蜂蜜。 第三天,我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读到了第六章。做了二十页笔记。
晚上躺在床上,瑶瑶已经睡着了,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场景。
窗台。龟背竹。她的嘴唇是凉的。攥住衬衫的手指在发抖。
"不会有下次了。"
她的声音。哑的。气音。喉头的吞咽。
这三天里,她有没有也在回放同样的画面?
有没有在写病历的时候忽然停笔,盯着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很久?
有没有在喝咖啡的时候,想起那杯美式是从谁手里接过来的?
我不知道。
但林雯说,会的。
八月一日。周四。上午十点。
医院公众号显示苏婉清上午有半天门诊,挂号人数七人。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通常是空档期,前一批看完了,下一批还没到。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去哪里。出门的时候跟瑶瑶说去取个快递,跟林雯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正在晾衣服。看到我出门,手里拿着一只衣架,微微点了一下头。
没有别的了。
十点四十到医院。在一楼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手冲。这次没买美式。
坐在一楼大厅等了二十分钟。
十一点零五分。上楼。
妇产科四楼走廊里比上次安静了很多。候诊椅上只坐着一个孕妇在看手机。护士站只有一个护士在整理档案。
走到走廊尽头。
门关着。
我停了一下。从门缝里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她在。
没有敲门。
直接拧门把手。推开。走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反锁。
"咔嗒"一声。
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打字。听到门锁的声音,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住了。
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但她的手指没有落回键盘上。
"你怎么来了。"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但一直在告诉自己不会发生的事。
"给你带了手冲。"我走到她桌前,把纸杯放下。"上次说了的。"
她看着那杯咖啡。然后看着我。
今天她没穿白大褂。一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质地很薄,领口解了两颗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及膝A字裙。显然门诊已经结束了,她把白大褂脱了。
没有了那层铠甲,她看起来比上次柔软了很多。
"我说过不会有下次的。"
"你说过。但你没有把我拉黑。"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承认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拉黑你,你就不来了?"
"你觉得呢?"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旁边。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些。穿着平底鞋的时候,头顶大概在我下巴的位置。
"李昊。"她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李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三天前我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三天前还需要昆德拉做掩护,需要"好奇心"做包装纸。
但三天之后,包装纸的保质期过了。
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你有老婆。她是我的患者。你知道这有多荒唐吗?"
"知道。"
"知道还来?"
"因为这三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说'不会有下次了'的时候,你的手还在攥着我的衬衫。你的嘴在拒绝,但你的手不肯松开。"
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微微加快那种,是节奏被彻底打散了。吸气断断续续的,像有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那只是……应激反应。"
"那你现在呢?"
"什么?"
"现在没有应激了。你站在这里,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让我走。你也可以——"
我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的眼圈红了。
不是哭。是充血。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从眼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我没有说话。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洗澡的时候在想。我吃饭的时候在想。我给患者做检查的时候都在想。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
我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僵住。
她的嘴唇不再是凉的了。是温的。微微湿润的。三天前那层润唇膏换了,今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蜜桃味。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不再躲了。迟疑了一两秒之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笨拙的。生涩的。像一个学了很多理论但从未实践过的优等生,在用身体回答一道她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做的题。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丝质衬衫滑腻得像水,手掌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间完全没有阻隔感。她的腰很细,但不是瘦的那种细,是紧实的、有弹性的。掌心下面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那是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
吻了大约二十秒。
我松开她的嘴唇,但手没有松。保持着扣住后颈和搂住后腰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
"我讨厌你。"她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嗯。"
"你把我搅得一塌糊涂。"
"嗯。"
"我是医生。你是我患者的——"
"别说了。"
我把她转了个身。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
她没有反抗。
面前是她的办公桌。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份未写完的病历。那杯手冲咖啡放在键盘旁边,袅袅地冒着热气。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往上滑,掌心贴着丝质衬衫的布料,缓慢地向上移动。经过她的肋骨,经过衬衫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然后覆上了她的左胸。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饱满坚挺。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里面的文胸,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重量和温度。
她浑身一颤。
"你——"
"嘘。"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那里有一小片绒毛,极细极短,呼吸吹上去的时候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右手隔着衬衫揉捏了两下。不重,但也不轻。指腹精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来回碾磨。
她的后脑勺靠在了我的肩窝里。嘴唇半张着,急促的呼吸声从里面泄出来。
"嗯……别……"
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贴着她的耳朵,根本听不到。
左手绕到她身前,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还扣着的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丝质衬衫的前襟被一颗一颗解开,像剥一颗杏仁。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的皮肤。她的皮肤比林雯白得不同,不是奶白,是冷白。像瓷器。像上好的宣纸。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了。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无钢圈文胸,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也没有装饰。
"别看……"她伸手想合拢衬衫,被我握住了手腕。
"为什么不让看?"
"因为……"
"因为什么?"
她说不出来。咬着下唇。眼睛别向一边。脸颊和耳尖上泛着一层淡粉色的红。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一个有妇之夫从背后环抱着。衬衫敞开。脸红成这样。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生涩。
我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转过头来。她的侧脸在我的手掌里,皮肤滚烫。
"苏婉清。你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
她闭上了眼睛。
"从来没有。"
三个字。像投进深井的石子,听到回声之前,先感受到的是坠落的距离。
三十六年。一次都没有。
所有的理论。所有的分析。所有的"我知道"。全是纸上谈兵。
这就是林雯说的核桃。壳硬,不是因为里面空,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珍贵了,她自己都舍不得碰。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衬衫敞开,浅灰色文胸裹着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眉心。然后是眼皮。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这个吻比前两次都慢。
慢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松弛。双手从悬在身侧的状态,慢慢抬起来,搭上了我的腰。不是攥衬衫那种紧张的抓握了,是环抱。犹犹豫豫的。手指张开又合拢,最终贴在了我后腰的位置。
吻的间隙,我伸手到她背后,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文胸搭扣。
"啪。"
搭扣松开了。
文胸失去了固定,从她的胸前滑落,卡在了还塞在裙腰里的衬衫上。
她的胸脯完全暴露了。
不大,但挺得很高。皮肤细腻到接近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很小,上面的颗粒微微凸起。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和此刻的紧张,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颜色比乳晕稍深,是一种淡淡的玫瑰色。
三十六年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
我低下头。
嘴唇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啊……"
一声极短促的惊喘。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我后腰的衬衫。脊背弓了起来。
舌尖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动,是那种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整片肌肉都在痉挛的抖法。
"不行……我站不住了……"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坐在办公桌的边缘。桌面上的鼠标和病历夹被她的臀部挤到了一边。那杯手冲咖啡也被推远了几公分,在桌上滑了一小段距离。
她坐在桌沿上,双腿悬空。灰色A字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
我单手将裙摆往上推。布料沿着大腿的弧度向上堆叠,露出了她的膝盖、大腿、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平时被完全包裹住的皮肤。
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肉很紧,线条流畅。
裙子推到了腰际。
浅灰色的三角内裤。棉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款式。
但此刻,那层棉布的中央部位,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湿了。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双手迅速往下按裙子,想把它拉回来。
"别看那里……求你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但坚定地将它们移开。
"别怕。"
"我没有怕。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丢人。"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都三十六了,还湿成这样……像个……"
"像什么?"
她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逼她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贴上了内裤的表面。棉布的触感是温热的、潮湿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布料下面的肉缝透过薄薄的棉层将形状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指腹上。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刮过病历夹的纸面,发出"刺啦"的声响。
"嗯啊——"
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的。不是有意识的叫喊,是身体被触碰到敏感区域之后的本能反射。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上下滑动。棉布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皮肤,将花唇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我的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缝隙,以及缝隙中间那一颗微微鼓起的、硬硬的小豆。
手指碾过那颗小豆的时候,她的大腿突然夹紧了。夹住了我的手。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放松。"
"我放不了……我从来没有……被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但不是痛苦的泪。是过载的。像一台运算了太久的电脑,散热口全部打开了,风扇在嗡嗡转,但温度还在往上走。
我用左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看着我。"
她勉强睁开眼睛。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了。
右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往旁边拨开。
手指直接触到了她的花唇。
滚烫的。湿滑的。像手伸进了融化的蜂蜜里。
"呃啊!"
她的身体整个弹了起来。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额头埋进了我的肩窝。呼吸像被碾碎了一样,一股一股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向下滑。滑过那颗充血的豆粒,滑过两片薄薄的内唇,找到了入口。
极窄。极紧。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两侧的肉壁紧紧地吸住了。
三十六年从未有过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身体。
我没有急。中指停在入口处,用指腹轻轻按摩入口周围的肌肉,让它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同时大拇指在她的豆粒上画着小圈。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咬着我的衬衫领口,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断续的哼声。
"嗯……嗯嗯……"
一分钟之后,入口处的肌肉终于松了一点。
中指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啊——"
她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半释放的。埋在我肩窝里的脸抬了起来,嘴巴张着,眼睛失焦,像溺水的人被拖出水面的那一瞬间。
里面又湿又热。内壁的纹路很细密,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手指,每一层都在微微蠕动。
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她的大腿痉挛了一下,膝盖磕在了桌子底部的挡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慢一点……太……太涨了……"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趴在我肩膀上喘了大概半分钟,呼吸渐渐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动。骨盆极其微小地前后摇摆,让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慢地进出。幅度很小,只有几毫米,但每一次摆动都会让她的嘴角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哈……"
她在用我的手指自慰。
一个三十六岁的处女。一个妇产科副主任医师。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用一个有妇之夫的手指。
我加快了大拇指在豆粒上画圈的速度。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手臂勾着我脖子的力度突然加大,几乎是挂在了我身上。腰部的摆动从缓慢变成了急促,两片花唇将我的手指吸得更紧了,发出细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不行……不行了……要……"
"要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身体……要……"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里膨胀、翻搅、即将破壳而出。
我的中指抵住了她穴道内壁前侧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向上勾起来,用力按压了一下。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嘴巴张成了"O"形。
一声尖锐的、被死死咬住才没有爆发出来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齿缝里钻了出来:"唔嗯——!"
大腿猛地夹紧。整个身体像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两三下。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我的手指、她的内裤和裙子的内侧。
她高潮了。
用手指。在她的办公桌上。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痉挛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后背压在了键盘上,电脑屏幕上蹦出了一串乱码。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全身上下都蒙着一层薄汗。衬衫敞开,胸脯裸露,乳尖还是挺立的。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的那片私密区域泛着水光,花唇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一滴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
我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听到了。睁开了眼睛。
视线落在我正在拉开拉链的手上。
瞳孔又一次收缩了。
"你……要做到那一步吗?"
"嗯。"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
我把裤子退到了大腿中段。内裤也拉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太……太大了。我……"
"你不用做什么。交给我。"
我走到她两腿之间。她的臀部还坐在桌沿上,双腿自然地分开着。我伸手把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往下拉,顺着大腿滑下去,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落在了地板上。
一条灰色棉质三角内裤,安安静静地躺在妇产科副主任医师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裆部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性器,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龟头顶住了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绷紧了。
"放松。我会慢慢来。"
"嗯……"
我缓慢地往里推。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感和快感的呻吟。穴口太紧了,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了,真正的性器推进去时的撑涨感还是让她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痛吗?"
"不……不是痛。是……太涨了……"她的手指攥着桌面的边缘,指节发白。"你太大了……我装不下……"
"装得下。慢慢来。"
我往里推了大约三分之一就停下来了。让她适应。
她的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前端。温度极高。比林雯的高,比周芸的高。像把手伸进了刚烧开的蜜水里。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我继续往里推。
"呃……嗯啊……"
每推进一寸,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角的泪终于沿着太阳穴滑了下来,没入了鬓角的碎发里。
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力。
不是处女膜。她三十六岁了,即便从未有过性行为,处女膜也早就因为日常活动而不完整了。是穴道深处的一个弯。
我调整了角度,腰往上提了一点,让前端顺着弯度的弧线滑了进去。
全部没入。
她的嘴巴张得很大。没有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三秒之后,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才从她嘴里挤出来。
"啊……天……怎么会……这么深……"
我没有动。保持着全部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住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在细细地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被填满的抖。三十六年空着的身体,第一次知道"满"是什么感觉。
"我要开始动了。"
"嗯……"
我退出一半,再推回去。
"噗叽。"
水声。
她的声音立刻碎了。
"啊嗯……啊……"
我建立了一个缓慢的节奏。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扣在我的后腰上,每当我推入的时候,她的脚跟就会无意识地往下压,像是想把我推得更深。
"嗯……哈……再……再深一点……"
从"太涨了装不下"到"再深一点"。
用时不到三分钟。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摆动从缓慢变成了中等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的一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她的臀部坐在桌沿上,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鼠标滑到了桌子边缘,那杯手冲咖啡也在微微颤抖,液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扩散开来。
"啊……啊……嗯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变成了半放开的。不再咬着嘴唇了。嘴巴半张着,每一次被顶入都会泄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声音不大,但频率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慢一点……我受不了……"
嘴上说受不了,缠在我腰上的腿却收得更紧了。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在抽插的同时用舌尖打转。
"啊——!"
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双手从桌面边缘松开,十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头。
"别吸……不要吸那里……我会……会又……"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
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第二次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穴道的内壁痉挛性地绞紧,一波一波地裹吸着我的性器,涌出的液体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滴在了办公桌上。
"唔嗯——!嗯嗯——!"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咬得很用力,但此刻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加大了力度和深度。腰部的摆动变成了短促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压抑的。是彻底失控的。像一个一辈子都在控制自己的人,终于在某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控制权。
"太深了……你顶到了……最里面……"
"噗叽噗叽噗叽——"水声越来越大。
我的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腰上全是汗,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第三次高潮在酝酿。
"又来了……又要……不要了……我真的……"
"看着我。"
她勉强睁开眼睛。
泪流满面。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三十六年的空白被一次性灌满之后的溢出。
我低头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然后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中,和她一起到达了顶点。
"唔——!"
我没有射在里面。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溅在了她白瓷一样的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在办公室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黏稠地流淌着。
她躺在办公桌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红肿。衬衫敞开垂在两侧。裙子堆在腰间。双腿还搭在桌沿的边缘,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光泽。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鼠标掉在了地上。病历夹被推到了角落。键盘上布满了乱码。那杯手冲咖啡倒了,棕色的液体缓缓地在桌面上扩散,浸湿了一沓处方笺的边角。
她的内裤还躺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她伸出一只手。
不是推我。不是拉衣服。
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碰到了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射在里面。"
不是问句。
"嗯。"
又沉默了几秒。
"……谢谢。"
这是她在这间办公室里说的最后一个词。
我帮她擦干净了小腹上的液体。用的是她桌上的抽纸。擦了好几张。
她自己整理了衣服。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裙子拉回膝盖的位置。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没穿,攥在手里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
她从椅子下面拉出白大褂穿上。
铠甲归位。
但她穿上白大褂之后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手指抚平了衣领上的褶皱,又拢了拢头发。低马尾散了一半,她解开皮筋重新扎了一遍。
然后她去洗手间洗了手和脸。
回来之后坐到椅子上,把倒了的咖啡杯扶起来,用纸巾擦桌面上的咖啡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个地震之后的房间。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
"苏婉清。"
"别说了。"她没有抬头。"让我静一下。"
"好。但我要说一件事。"
她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
"下次我来,不会只带咖啡。"
她的手指在纸巾上攥了一下。
没有说"不会有下次了"。
我打开门锁。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休时间,护士站也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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