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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神封意毁
“噢——————”
霞儿又发出一阵惨叫。
距离落入这乳胶池已经六天多了。
这六天来,乳胶木马没有一分一秒停歇的意思,连带着上面的三根假阳具也运转不辍,将霞儿奸地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就连原本只能算得上半包的乳胶,此时也已经爬满了少女的全身。
一双玉腿自不必多提,乳胶巧妙地将少女的整个臀瓣吞进了自己的里面,只留下蜜穴和肛门两个开口,方便假阳具对霞儿进行侵犯。
本就纤细的腰肢上,乳胶包裹过后,又收紧了一圈,如今的少女纤腰更是像穿了束腰一样被紧紧勒住,比之先前还细了几寸,甚至可以看到小腹上随着抽插不断凸起的假阳具的形状。
美背也被完整的裹在了乳胶衣下面,前胸倒是没有完全沦陷。
乳胶衣贴心的在少女的胸部上留下了开口,只是那在乳根上收紧的口子,像是将少女饱满的乳房从里面掏出来一样,将本就比之大了半号的乳房挤压地又大了半号。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不知何时,乳头和阴蒂上挂着的那三只小环蛭已经消失了。
它们虽然吸淫,但如果吸收了过多人类的体液,同样也会被这些体液溶解。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喷淫、射乳,也终于让霞儿胸口和下身的这三个恶魔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可惜,霞儿的乳头和阴蒂并没有完全从凸起挺翘的状态下恢复,小环蛭在这几天里,已经成功的对少女的三个敏感点完成了改造,让它们永远地保持发情勃起的姿态,敏感度也增强了数倍,虽然比不上小环蛭在时的程度,也依旧成为了巨大的弱点。
阴蒂上的包皮已经消失,好像被无痛切除了一样,让阴蒂永远地失去了保护。
双臂和双肩早就已经被严密地拘束起来,如今的乳胶衣自然不可能再放这里自由。
然而,完全包裹,却也只是噩梦的前兆。
和小腿的遭遇相同,在大腿被完全包裹起来之后,那些纤毛一样的触手就从搔痒变成了细针,将少女的双腿完全扎透,断绝了霞儿大腿发力的可能性的同时,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那种可怕的淫痒和脱力感笼罩了起来。
就连整个屁股,也变成了性器的一部分,那种酥痒中夹杂着剧痛和抽搐的感觉,让霞儿发疯一样地扭动腰肢。
木马嫌她乱动,狠狠地让假阳具在少女的花心戳了几下,这让被蜘蛛淫毒改造过子宫的少女立时像触电一样连连高潮,瘫软下来。
就在刚刚,已经保持着并拢伸直反吊姿势6天多、早已麻木了的手臂上,也忽然传来了跟腿部相同的全方位的刺痛。
一瞬间,积攒下来的麻木转化成了极其强烈的剧痛,酥麻感也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状态,整条手臂、包括手指,都在剧烈地抽搐。
完全用不出力的脱力感这一次是从上肢传来的,与之相伴的,是浸透了皮肉、深入骨髓的淫痒。
“啊————————”
霞儿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无手无脚的人彘,偏偏那些“失去”了功能的肢体还会给她传来无数负面的刺激。
绝望组成的漆黑世界几乎将少女的身体压得粉碎。
再也……不可能逃走了……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落下,流进了少女被假阳具撑开的小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到此为止了吗……
我……我会怎么样?
就这样被永远禁锢在这冰凉的木马上,高潮至死?还是被巡逻的小妖发现,落入青蛇精的手里,受她折磨?
对不起……叶情姐姐……霞儿太笨了……
别说救你出去,现在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她设下的陷阱折磨的死去活来,所有的能力都失去了……现在连手脚都废了,我已经……不行了……
霞儿眼前的光好像在扭曲,被刺激的高潮不停的身体好像要飘到云端上一样,摇晃不停的身体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痒,明明已经不能再高潮下去了,但经历过此前的重重改造调教,插在小穴和菊洞里的假阳具却好像有魔力一样,刺激地少女的阴道和肠道收缩不止,快感好像瀑布一样无法阻挡,即使是被切断四肢肌肉、淫毒入骨的剧痛,也没法将她从淫欲中唤醒。
“嗬噜噜——呜咕啊——噢嗯嗯!!!”
霞儿从嗓子眼里发出泣血一般的悲鸣,伴随着又一次的高潮,整个人猛地浮了起来。
浮……起来?
少女身上的光线明暗不定,整个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着,无视了乳胶衣和地面的连接,漂浮起来三寸。
而后,不等乳胶池对此产生应对,霞儿的整个身体,从乳胶池上消失了。
轰隆隆!!
乳胶池上的木马疯狂地震动起来,下面的池子也跟着冒起了大量的泡泡,好像沸腾了一样。
怎么可能?!
到嘴的鸭子飞了??
虽然那些乳胶奴隶也不是没有被人从身上救走过,但以往起码是知道被人救走了的,哪里向这次一样,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乳胶池大怒,整个池子疯狂地震动起来,木马也不沉回池底,甚至还摆动着马头,用没有视力的马眼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霞儿的所在。
轰!
隆!
嘭隆!轰!
然而,这里的地势却不是以往的地势。
自从被青蛇精移到这里,作为对付葫芦少女的秘密武器,乳胶池还没有这样发过脾气。
但四周的山体本就是为它专门准备的陷仙山道,如果有人在上面行走,随时都可能掉入陷阱滑进池中,任由乳胶池宰割。
然而,满是落穴陷阱的同时,也意味着山体非常不结实。
乳胶池这样乱动引发的小型地震,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山体也就是晃一晃了事,但在这里,却瞬间引起了整条盘山山道的崩毁!
大块大块的落石如同下雨一样砸下,劈里啪啦地砸进乳胶池中。
那乳胶池本就只有十米直径,就是个小小的池子,连个水塘都算不上。
上面的木马来不及下落,就被落石砸的粉碎,其余落石砸进池中,将里面的黑色半固体砸的飞溅,周围的火炬早已被砸烂,火光弥漫间,竟然点燃了飞溅的乳胶,一瞬之间,整个池子都随着大火燃烧了起来。
“哎呀!快逃呀!”
轰隆隆的震响过后,那乳胶池已经彻底被落石填埋了起来,溢出来的乳胶也没逃出其余落石的范围,整个池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高高地碎石磊成一座小山丘,石缝中甚至还有没被烟尘湮灭的小小火光,不过,也在不久之后彻底熄灭了。
埋伏在附近监视的小妖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一两只离得较远的幸免于难。
“我的妈!这到底怎么了?”
一只马蜂精拍了拍胸脯,吓得够呛。
“别在这感叹了,还不快去向大王报告!”旁边的紫色蝙蝠精一巴掌拍在了马蜂精的头上,怒喝道。
“报告……报告……可是,那葫芦婊子去哪了?”
马蜂精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
紫色蝙蝠精恨铁不成钢地又给了它一巴掌:“说那么多没用的,你就给大王报告,说那葫芦婊子不知所踪,不就行了!”
“那……你呢?”
马蜂精转过头。
“我……我当然是,继续搜寻那葫芦婊子的去向了,你忘了大王交给我们的任务了?”
“哦……哦……”
马蜂精点点头,摇摇晃晃地飞起来,临走前,又对着蝙蝠精握了握拳:“那你加油,我去找大王报告!”
蝙蝠精负手而立,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待马蜂精飞远,蝙蝠精的眼珠转了几转:“哼,那蠢家伙。这葫芦婊子在乳胶池里被折磨成了这幅样子,就算侥幸有点手段,从里面逃出,也不可能走的太远,大王只说让我们引那婊子前往催心台,但上了那台子,哪还有我等享受的机会?只要让我先找到她,那岂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这家伙在身边,只会碍事,还是我聪明,三两句话将它打发走,就没人能妨碍我了,嘻嘻嘻嘻!”
事实也正如蝙蝠精所想。
一道虚幻的蓝色倩影抱着霞儿被乳胶包裹的黑色身躯连续穿过两三层石壁,来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巨石后面,轻轻地将霞儿放下。
霞儿的身体还在抽搐,蓝色的身影轻轻扫开她脸颊上沾着的发丝,让少女的小脸不被遮挡,略一沉吟,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上了霞儿的唇。
“唔……嗯……”
少女的身体渐渐稳定了下来,整个人仿佛从溺水中缓过气一样,猛地咳嗽一声,剧烈地喘息起来。
蓝色的身影变得透明了几分,又摸了摸霞儿的额头。霞儿好像吓了一跳,整个人又抽动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芸儿姐姐……六姐!你怎么……?”
蓝色的身影轻轻点了点头,跪坐下来,伸手握住了霞儿的手。
“七妹的精神力量帮助了我,让我能够激发最后的灵髓,暂时以这种方式出现,助你一臂之力。”叶芸的声音也是轻轻的,整个人变得愈发虚幻,好像随时都会溃散,“但是,这也是我最后的力量了。姐姐们都太笨了,不仅中了妖精的阴谋,弄得全员被擒,连累了叶情姐姐,还被妖精强行抽出灵髓,让你本源受损,这一路上,帮不上你什么忙……”
霞儿听得连连摇头,眼中水汽缭绕,带着哭腔喑哑地说道。
“不要这么说……是妖精……妖精太过奸诈了……我……我明明知道妖精不可信任,却还是几次三番中了它们的计,让姐姐们的灵髓消耗成这幅样子,是……是我太笨了!哇啊啊啊……”
叶芸将霞儿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对不起,霞儿,这么绝望的局面,最后还是只能留你一个人面对……但是,不能绝望,无论处境怎么恶劣,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希望。”
“……嗯!”
霞儿敛住哭声,嗯了一声。
“你看,离开了那乳胶池,现在这件衣服已经没有那么强力的效果了。葫芦仙体的恢复力很快就会让你恢复行动能力,虽然无法战斗,但只要想办法离开,总会有机会的。”
叶芸扶住霞儿的肩膀,朝着她笑了笑,两人相差无几的脸蛋上,都满布着疲惫。
“再见了,我们最小的妹妹……无论遭遇什么,我们……都跟你在一起!一定要,救出叶情姐姐……”
“不要走……不要啊!!!”
叶芸的身影渐渐透明,仿佛一颗气泡一样,轰然消散。
霞儿猛地扑到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属于叶芸的灵髓彻底沉寂了下去,无论如何用力,都没法呼唤起一丝涟漪。
“哇啊啊啊啊——————”
无尽的悲伤和委屈从少女的心底浮现。
不一会,霞儿主动停下了哭泣,费力地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努力地从地上爬起,双腿还是用不上力,只能鸭子坐着,少女开始审视自己身体的状态。
身上还是那身漆黑的乳胶衣,乳胶封口虽然不是绝对严密,但如今少女四肢无力,连挪动手指都十分艰难,更别说能脱掉这身淫靡的服装了。
两只乳房和下体暴露在外,乳房浑圆臌胀,乳头和阴蒂高高翘着,腰肢被勒地更显纤细,屁股却愈发挺翘,后背挺得笔直,整个身体即使坐着也呈现出一个完美的S形。
全身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霞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和直肠里的嫩肉在缓缓收缩,逐渐变回最完美的状态——准备接纳肉棒的姿态……
双臂上的单手套似乎是没跟着过来,但手臂到手指上包裹着的乳胶却是没有一丝缝隙,因此,除了不是拘束的状态,霞儿在体感上与被捆在木马上时居然没多少不同。
全身的乳胶衣里的绒毛触手虽然不再是触手针的姿态,但也仍然在巨大的压力下缓缓地蠕动、搔弄,加之四肢的骨头里不知被注射了什么淫毒药剂,如今即使坐着不动,从骨髓深处生发出来的淫痒也在不停地侵蚀着霞儿的身体,让她忍耐不住地娇喘连连。
力量……完全没有……
现在的霞儿比刚刚出生的婴儿还要无力,四肢的所有肌肉肌腱全都被触手针扎透,根本无法容纳任何力量在上面传递,所幸葫芦仙体的强大恢复力还在,此时已经多少恢复了一点,但想要站起来行走,恐怕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至于能不能恢复到可以战斗的程度……现在躺下做个梦,那样应该快一点。
能力……没有响应……
身体里的灵髓好像死掉了一样,完全没有随着灵力调动的迹象。
大姐、三姐的灵髓虽然还有淡淡的微光,但那种光芒,与燃尽的火堆里微弱的火星一样,不能说百不存一,只能说是有跟没有一模一样。
二姐、四姐、五姐、六姐的灵髓都已经完全沉寂,连最后一点灵性的微光都看不到。
七姐的灵髓虽然还有光芒,但先后经历了多次的消耗,此时已经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忽明忽暗,随时可能彻底沉寂。
属于七姐的精神力量本就需要作用于法宝才能发挥完全的效果,但霞儿先天不全,本就没有孕育出宝葫芦,又哪有法宝来给她施展?
单纯凭借精神力御物,那效率甚至不如期待霞儿现在自己站起来,扔石头砸人。
少女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两条上臂自然夹住了双乳,但她现在没有精力注意这点,努力地给自己打气。
“再休息一会……啊……再休息一会,我试试站起来,先去那个瀑布口,如果照到阳光,说不定能让身体好一些……这里离那个瀑布出口不远……嗯……还……还有希望……”
“啊————”
霞儿再也坚持不住,身体软倒下来,侧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娇喘起来。
小穴痒得几乎要了她的命,也多亏现在手脚无力,不然她早已按耐不住伸手自慰了。
“叽叽叽叽!我就知道,你这贱婢跑不远!”
紫色蝙蝠精落在旁边的山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霞儿。
霞儿的心底发苦,这种状态下,居然又遇到了妖精,但她现在甚至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只能嗫嚅一般地反驳道:“我才不是……贱婢……”
蝙蝠精见她连动都不能动,底气大涨,直接落到霞儿身边,一脚踢在少女腹部,将她踹的仰躺下来。
“啊——”
“不是贱婢,怎么下面都湿了?是不是被那木马肏了这么几日,想男人想的紧啊?叽叽叽叽!”
霞儿有心反抗,却被蝙蝠精压在身上,蝙蝠精也不管其他,擒住霞儿的双手,将它们举到霞儿头顶,一手压住,一手捏住少女的椒乳,挺起自己粗长的肉棒,插进了少女淫湿的蜜穴。
“呀啊啊————”
少女虚弱地叫了一声,但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蝙蝠精见她没有挣扎,当下也不客气,将手挪到霞儿的腰肢上,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中,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霞儿本就欲火翻涌,被侵犯时竟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小穴被肉棒刺穿,摩擦间的快感压过了层出不穷的淫痒,一瞬间,之前被触手调教过的身体记忆又一次浮现,小穴里的嫩肉夹得紧紧地,不仅让强奸她的蝙蝠精爽的几乎升天而去,更让霞儿整个人都陷入了极致的快乐中。
“哈啊——呀——嗯啊——哦啊啊啊————”
蝙蝠精的精液噗噗地射进了霞儿体内,可怜的少女也被精液刺激着,喷出了大量的高潮液。
“呼……呼……你这贱婢,真是可怕,差点让老子爽死在你的贱穴里。”蝙蝠精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棒从霞儿的小穴里抽出,失去了堵塞物,霞儿的蜜穴里又流出了一大捧淫液,流的满地都是,“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待我将你这小贱婢藏起来,就跟他们说没有找到,青蛇大王向来不会惩罚这种过错。等风头过去,你这小贱婢整个人都是我的!”
蝙蝠精越想越激动:“青蛇大王想要吃七心丹都没有吃成,如果我能把你这小贱婢彻底采补,不愁不能功力大涨。到时候,开辟山头、自立为王,手下有百十个美女妖服侍,这日子,想想都美啊!”
躺在地上娇喘连连的霞儿,此时在紫色蝙蝠精眼中,已经变成了一颗人形的美味丹药。
一念及此,便不再犹豫,从腰后抽出绳子,将霞儿捆绑起来。
双臂反折在身后,手腕交叉捆成X形,粗擦的麻绳将上臂固定在身侧,然后在前胸绕成一个“羊”字,将丰满的双乳从根部勒紧,向下衍生的绳索穿过胯下,在蜜穴处打一个绳结,顶在少女的阴蒂下方,再绕回身后,与手腕的绳子连在一起,让霞儿不敢挣扎。
双腿并拢捆紧,绳子从大腿根部一直缠绕到脚踝,再用余绳绕过霞儿被漆黑的乳胶包裹着的足弓,将脚掌也捆在一起。
霞儿本就四肢无力,就算没有绳子,她现在也完全挣扎不了,遑论如此紧密的拘束。
可蝙蝠精不管那些,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拦腰抄起霞儿,就准备将她藏起来。
“……边……”
远处,马蜂精尖细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
蝙蝠精吓得一激灵:“这该死的马蜂精居然跑的这么快?要是让大王知道了,我不就白费劲了吗?”
霞儿扭了扭被紧缚的娇躯,嘲笑一样地哼了一声,她还是没多少力气,但刚刚蝙蝠精自述自己的“大计划”的发言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轻声激它道:“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周密的计划呢……原来,不过是个临时起意……色胆包天的笨蛋……”
蝙蝠精自然不会惯着她,空着的手一抬,捏住霞儿的乳头,使劲掐了一把。
“啊————”
少女痛的惨叫一声,整个身体抽插了几下。
蝙蝠精连忙将她的小嘴捂住:“你这贱婢,叫那么大声,要死啊?你以为落到青蛇大王手里,你的下场就有好了?乖乖配合我,我还能让你好受点,不然,我把你交上去,再说上你几句坏话,保管你的处境比你那些姐姐惨上十倍,听见没有?”
霞儿弱点在他手上,自是不敢多言,只能点头应下。
蝙蝠精料她也不敢怎样,环顾四周,声音是从先前乳胶池的方向传来,那个方向显然不能走,这个叶芸将霞儿放下的地方只有两个方向有路,一条直通乳胶池,另外一边,则是朝着之前霞儿见过的瀑布出口的方向。
对蝙蝠精来说,可以说只有一个选择。
飞起来的动静自然是要比走的小,但是蝙蝠精也不敢随便扑闪翅膀,怕暴露方位,只能搂着霞儿,略微浮起些许,不让自己的脚步声音过重,飞快地朝瀑布出口那里跑去。
“大王,这边有声音!”
另一只蝙蝠精高声尖叫道。
“妈的!”
紫色蝙蝠精心底大骂这个同族,但也不敢耽搁,虽然那瀑布出口已经近在咫尺,但如果就这么出去,瀑布的声响瞒不了别人,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那可就啥都没有了!
情急之下,蝙蝠精只能将霞儿藏在山洞口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摸了摸,从腰后摸出一块破布,捏开少女的小嘴,将破布塞了进去,将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贱婢,你要是吭声,咱们两个都得玩完,给我安安静静的待着,不然,有你好看!”
说罢,紫色蝙蝠精快跑几步,离开这块石头,弄出一些噼里啪啦的声响,好像在和什么东西搏斗一样,然后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大王,这边!”
不多时,青蛇精带着鳄鱼头领,以及几个蝙蝠精、马蜂精,来到了暗河旁。
紫色蝙蝠精刚刚从河里露头,趴在岸边,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青蛇精眼睛微微眯起,对着手下示意了一下,两只蝙蝠精赶忙上前,将紫色蝙蝠精拽上岸,拍打着它的后背。
“怎么回事?”
“报……报告大王,那葫芦婊子原本在乳胶木马上被虐,忽然不知怎的消失不见……”
“这些我知道了,说后面!”青蛇精毫不犹疑地打断了紫色蝙蝠精的长篇大论。
紫色蝙蝠精只能跳过这部分:“我在那附近寻找痕迹,忽然听到这附近有声响,于是赶忙过来查看,却正撞上那葫芦婊子准备从瀑布口那里逃窜。我便扑上前与之搏斗,那葫芦婊子着实凶猛,我被她三拳两脚打入河中,但可能是那婊子着急逃命,没有再下杀手,这才侥幸活命。”
“哦?你是说,那葫芦女从这里逃出去了?”
青蛇精问道。
“是,大王……”
青蛇精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心中思忖:“之前查看过,水车炸了,蜘蛛精死了,蚯蚓不知去向,触手洞也被焚毁,按说那葫芦女是经过了这几名妖怪的地盘的,就是不知道中了几招。能肯定的是,那葫芦女身中吸淫小环蛭,又能被乳胶木马捕获,可见必定不是完全状态。在木马上待了近七天,按说身躯早该敏感到不能正常行动,四肢也该废了,这葫芦女娃居然还能有一战之力,当真不可小觑。”
一低头,却发现那紫皮蝙蝠精目光躲闪,整只妖畏畏缩缩地,不知为何,总在往那瀑布口看。
青蛇精眼角挑了挑,心思电转,很快想明了缘由。
“这些笨蛋,平日里没有能耐也想装个三分,办坏了事也想表几番功,我说今日怎么改了性子,这么老实地说自己被三拳两脚打翻,连一点自己的威武都不曾表述,看来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独占那葫芦女奴……这么说来,这霞儿的状态可能比我想的要差的多,能落在这个废物手里,恐怕之前的三妖三怪是让这小贱人狠狠喝了几壶……那就有趣了……”
想罢,青蛇精也不戳破,一摆尾巴,转回身去,对着手下群妖吩咐道:“既如此,穷寇莫追,回去好生看管那叶情,这葫芦小彩虹虽然逃走,但恐怕不日就会回来救她的姐姐,只要情奴还在我们手里,她迟早会自己送上门的。”
“是,大王!”
“你就守在这附近,如果那霞儿从这个入口返回,及时通报,到时好处少不了你的,知道了吗?”青蛇精看着紫皮蝙蝠精,状似随意的吩咐道。
“……是,大王!如果那葫芦婊子敢从这个入口进来,小的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留下!”
紫皮蝙蝠精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不用想办法脱离队伍,青蛇精就给了它这个机会,当即表现的满腔豪情,拍着胸脯道。
青蛇精微微一笑,自不多说,挥手示意它不用跟随,带着鳄鱼头领等人消失在了甬道之中。
蝙蝠精竖着耳朵,一直到青蛇精等人的脚步声听不见了,这才擦了擦嘴角,转向霞儿所在的大石头,捏着下巴盘算起来。
“既然让我守在这里,那短时间内,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来。等她们发现不对,再派人来追,我早就已经带着这葫芦女奴远走高飞了。到时候山高皇帝远,青蛇大王也拿我不得,叽叽叽叽!”
四下又看了看,没发现其他动静,紫皮蝙蝠精也收起了戒心,三两步跑到大石头后面,看向霞儿。
这段时间里,霞儿自然不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等死。
她努力蠕动着身体,想要照到点逸散进来的阳光,但无奈四肢还是用不上多少力气,而身体也过于敏感,在地上扭动身体这种刺激对现在的她来说有些过于剧烈,动不了几下,就全身酥软,身体滚烫,又怕被青蛇精她们听到动静,只能强忍不适,不敢发出声响。
此时,距离她被放下的地方,也不过挪动了几步远的距离。
蝙蝠精先前又急又怕,也顾不上它具体将霞儿放在哪里,看到她趴在地上,面色绯红,娇喘连连,也不以为意,它自然见识过乳胶木马的手段,只道是少女被乳胶衣折磨地厉害,倒是没有发现霞儿的小动作。
“嘿嘿,你这小婊子,真是不老实,这么一会又把自己弄得湿成这样,还真是淫贱啊……”
“呜!!”
霞儿却是一脸惊恐地望着蝙蝠精身后,小脑袋疯狂地摇摆着,身体也跟着摇晃。
蝙蝠精愣了一下,不等它回头确认,青蛇精揶揄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哎呦呦,这是什么呀!这么短时间就将这葫芦女奴捉住,紫蝙蝠你果然是我手下的第一勇士啊!”
蝙蝠精木木地转过身,看向身后。青蛇精和鳄鱼头领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
鳄鱼头领也嘿嘿笑道:“没想到啊,紫蝠老兄你这么有本事,我在这白葫芦女面前都走不过三回合,她在老兄你手里却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我的这头领位置,看来该让贤了啊!”
“……大……大王明鉴啊!小的也是刚刚才发现这葫芦婊子居然躲在这里……”
紫蝙蝠一边狡辩,一边脚步挪动,趁青蛇精和鳄鱼头领没有动作,一把将霞儿搂在怀里,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顶在霞儿脖子上。
“都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个贱奴!”
青蛇精挑了挑嘴角:“呵呵呵呵,老娘我想弄死这个小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若是能轻易杀了她,倒是除了我一个心头之患,别犹豫了,动手吧。”
紫色蝙蝠精一咬牙,用刀子在霞儿脖子上一划,想要割出点血,然而,即使被软化了皮肉,霞儿的身体也依旧是仙体,这一刀只是把她割地痛哼了几声,但却连上面的乳胶项圈都没有划破。
“哼,就你那把破烂兵器,连乳胶木马的乳胶都突破不了,还想杀死葫芦女?紫蝙蝠,看在你以前做我手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实点将葫芦女放下,缴械投降,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紫色蝙蝠精啐了一口:“别想蒙我,那小蝴蝶什么下场,我可是清清楚楚!”
青蛇精眯起眼睛:“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你居然还敢做这种事?这些女奴擒来,我有哪次不曾赏给你们虐玩,叶情和小蝴蝶,现在还依旧绑在洞里,随你们的意折腾。小蝴蝶、老蟾蜍,还有你!老娘我到底是哪里对你们刻薄,让你们一个个、敢几次三番地随意背叛我!”
蝙蝠精沉下脸,嘴里念叨道:“青蛇大王,你是不曾亏待我,但是人往高处走,这个小贱婢身上可是有成仙的机会的!跟着你,这种机会就永远不可能轮到我!”
“你这糊涂虫!若不是在大王手下,就凭你也想染指这葫芦女?也不想想,当初这白葫芦女出世,洞里小妖死伤多少,不是青蛇大王发威,你早就死了不知多久,现在居然恩将仇报吗?”
鳄鱼头领骂道。
霞儿心底焦急。
这蝙蝠精怎么可能是青蛇精的对手,如果落到青蛇精手里,青蛇精肯定不会像那些陷阱妖怪一样给她逃走的机会,那就全完了……只要……只要再走三步……
“我……这种机会就在眼前,你是要让我拱手让人吗?就算成不了仙,有这贱婢在手,只是采补,也足以让我成为大妖,自立一方,再也不用屈居别人手下!你们忘了吗,之前那七个葫芦女奴在手,兄弟们才玩了多久,可青蛇大王就那样将她们练成了丹。一颗丹够几个人分?分了还能成仙吗?她何曾想过我们!”
蝙蝠精挟持着霞儿,眼珠子乱转,为今之计,只有跳水走瀑布口这一条路了。
但若是只有自己,或者情况不紧急,从容带着霞儿飞出去还算可行,如今背后有敌,它本就妖力不高,若是落入瀑布,可就生死难料了。
青蛇精自然也知道,嘴上却只是给着蝙蝠精压力:“说到底,是心思野了。呵,你若真想出去自立,老娘我自然不会拦着你不放。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想着偷老娘的东西。”
“呸!这葫芦女自然天生,哪里是你的东西?”蝙蝠现在自知没什么好下场,胆子也大了几分。
“这葫芦女从她的姐姐们被擒开始,都是老娘一手策划、一手施行;孵化她的七心丹,是我将她的那些姐姐抽灵取髓,炼制而成;让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三妖四怪,也是我四处寻找、用法力移进洞里的。你既无功劳,又生了独占的心思,与偷窃何异啊?”
青蛇精淡然说道。
蝙蝠精还欲还嘴,霞儿忽的将嘴里的塞口布吐出,用尽力气喝道:“快逃!她在骗你拖延时间,小心地下!”
闻言,蝙蝠精一惊,没再言语,忽然闻得地下传来怪异响动,连忙呼扇翅膀,腾空而起。
可惜,还是慢了半步,地下的冒出的尖刺原本是正对着蝙蝠精的身体去的,这一躲避,却还是刺中了它的翅膀。
青蛇精啧了一声,伸手一招,地下的尖刺便收了回去,飞回了她手中的锦囊里。
“还愣着干什么?这也要我亲自出手吗?”
鳄鱼头领立刻挺起手里的两板斧,朝着蝙蝠精砍去。
蝙蝠精伤了翅膀,歪歪斜斜地飞不高,手里还抱着霞儿,哪里还能跟鳄鱼头领比划,一时间亡魂大冒,连该做什么都想不起来。
霞儿见状,高声喊道:“跳到水里,往外面走!”
青蛇精自然不能让她这么走了,一边在锦囊上一抚,祭出一条鞭子,嘴里高声喝道:“你真信那葫芦女说的?等那葫芦女恢复过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再不走,你现在就会死!”霞儿自知没法说服蝙蝠精相信自己,只能跟青蛇精比音量,“我在你手里,总比落在她手里强!快走!”
眼见鳄鱼头领已经杀到眼前,蝙蝠精自知正面对抗无望,慌乱间也顾不得其他,只好听着霞儿的指挥,靠近了水边。
已经足够了!
霞儿自知继续指望这个无能的废物纯属是浪费时间,深吸一口气,凝聚起最后的力气,垂在地上的双脚猛地一蹬,将自己和蝙蝠精一起撞进了水里。
瀑布口的水流何等湍急,只一瞬间,蝙蝠精和霞儿就被冲出了瀑布口。
哗!
是阳光!
霞儿整个人被水流冲着,悬在半空中,久违的阳光洒在了少女身上,一种温暖的感觉自身体的最深处缓缓升腾。
“小妹,我最后的力量,交给你了!”
“加油,不要怕,不会受伤的!”
“我唯一的妹妹,让阳光,成为你的力量吧!”
叶曦、叶蓉、叶玲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属于三女的灵髓在阳光之下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瞬间,少女身上的绳索寸寸碎裂,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一周,拧身回眸,看向追出瀑布口的青蛇精。
身体虽然在下落,速度却仿佛羽毛一样,好似在被空气托举着,霞儿双手高举,四周的水花好像化作了一盏盏棱镜,将阳光层层折射,照在霞儿伸出的双手上。
道道霞光汇聚,又化作万紫千红的色彩,向着四面八方照耀开来,少时,光芒稍息,凝聚成一只巴掌大小的白金葫芦,落在少女掌心。
少女的身体随之放出光芒,一件白金色的莲花宝衣从少女的上身浮现,粉色的荷叶百褶裙在腰间绽放,和叶情一样的白色手套、丝袜、与白底金边的低跟短靴从四肢上浮现,手环、脚环、臂环、腿环也依次相扣,与身体上还没有脱下的漆黑乳胶衣交相辉映,显出一副别样的气质。
霞儿睁开双眼,身体内,葫芦姐妹的灵髓在发出最后的光芒后尽数陷入了沉寂,上面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她们的气息,下一瞬间,在阳光下,七段失去了光泽的灵髓互相融合,化作一道彩虹的色泽,重新稳定下来。
这是属于霞儿的灵髓。
不知该说是因祸得福,还是否极泰来,在葫芦姐妹们的力量彻底耗竭之后,霞儿的本源终于稳定了下来,不是葫芦姐妹的融合体,而是作为一名独立的个体,一个葫芦少女,真真正正地诞生在了世间。
而来自于姐妹们的最后的力量,也终于让霞儿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白金宝葫芦。
少女莲足轻点,轻飘飘地落在水面上。
一张荷叶恰好从水中浮起,将霞儿托在上面,银白色的长发披洒在身后,凝聚出的两条彩虹发带将发丝绑成双马尾,高高地翘起。
霞儿握了握拳,四肢的虚弱感已经不见了。
臌胀的力量感从看似娇弱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大姐最后的祝福,使得霞儿重新拥有了对身躯力量的完全掌握。
青蛇精见状,眼睛眯了起来。
虽然之前在通天道上见过一次,对此也有些猜测,可真当霞儿沐浴阳光后满血复活,也还是让青蛇精心里生出一丝忌惮。
如果在阳光下就能无限复活,那其威胁程度,可比七个葫芦女单纯地加在一起可怕多了。
就是不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念及此,青蛇精扬声道:“你不会以为,多了一个漂亮的小葫芦,就能跟老娘我掰手腕子了吧?看在你叶情姐姐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自己跪下来乖乖受缚,发誓永远做我的性奴,我可以额外开恩,让你跟你的姐姐团聚,如何?”
霞儿哪里会听,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妖精,我七位姐姐的血仇未报,又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还想收我为奴?真是痴心妄想!快放了叶情姐姐,不然,我一定掀了你的妖洞,打断你的骨头,给我的姐姐们报仇!”
“呵呵呵呵,嘴倒是挺硬,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全身都被玩烂了的贱奴,还有几分能耐!”
青蛇精一招手,五彩锦囊托在掌上,先将千年古藤剑和雷光剑祭出,朝着霞儿卷去。
少女不闪不避,粉拳紧握,朝着汹涌而来的藤蔓就是一拳。
那坚韧异常的藤蔓在这一拳之下竟然直接化作了齑粉,四散的雷光劈在霞儿身上,但少女的体表却荡起一层虚幻的金光,雷电劈在上面,竟好似泥龙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
青蛇精吃了一惊。力气大她还能理解,但身体表面的金光……不是原来的金刚不坏,反而有点像某种护体之法。
咬了咬牙,祭起一枚铃铛,铃铛摇动之下,一道道摄魂之音朝着霞儿笼罩过去。
霞儿竟好似没看到一样,双腿微曲,在荷叶上一蹬,朝着站在山坡上的青蛇精飞掠而去。
魔音从少女的体表划过,却也只是让她体表的金光荡了一下,于少女全然无碍。
嘭!
“啊!”
早已躲到一旁的青蛇精眼睁睁看着霞儿一拳将山体崩碎,崩塌的碎石朝四面八方溅射而出,其中一块碎石像子弹一样射出,恰巧打在刚刚爬上岸的蝙蝠精脑门上,一声惨叫的同时,将它的头颅打的粉碎。
霞儿自然不会对这个奸淫了自己的恶棍有什么怜悯,眼神一凝,拉开架势,又朝着青蛇精扑去。
此情此景,青蛇精哪里肯跟她玩什么近战,飞一般地向地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丢出几样兵器式样的法宝,朝着霞儿一股脑的砸去。
“妖精,哪里走!”
少女自然不会放她走,凌空跃起,一记飞踢从天而降,就要将青蛇精诛杀。
那巨斧、宝剑、大刀砍在身上,全都被金光荡开,连一点阻碍都谈不上。
嘭!
青蛇精见势不妙,一口毒雾喷出,将周身笼罩,然后变成一条小巧青蛇,往草丛里一钻,滑行而去。
“哈哈哈,小笨妞,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对付老娘?”
霞儿失了目标,没法瞄准,这一脚只在岸边踹出一个大坑,等她从坑里跳出来时,青蛇精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该死!又让她跑了!”
少女气的锤了一下身边的大树,好在她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大树只是晃了晃,并没有被一巴掌拍断。
霞儿喘息了几下,轻轻跪倒下来,扶着大树,缓缓瘫坐在地。
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哪怕照到了阳光,也只是给了她一战之力。
二姐、四姐、五姐、六姐的灵髓早已沉寂,现在的霞儿也完全用不出来她们的任何能力,只能等之后慢慢恢复。
而阳光虽然给了她一定的力量,但那些淫毒的肉体改造并没有消除,只是在大姐的祝福下,能够完全掌控身体的霞儿可以暂时将那些反应压制下去。
三姐的力量是作为护体金光出现的,因为霞儿的肉体现在无法承载完全的金刚不坏。
至于宝葫芦,因为刚刚凝聚,虽然同样可以吸炼妖怪,但其有效范围却只有五米,远比发育成熟的紫葫芦要低,但胜在白金宝葫芦没有受到淫毒药物的催化引导,不像七妹的紫葫芦,变成了淫虐用具,白金宝葫芦可以将装入其中的水变成灵水,凡人服用可以拔除阴气、增强体质,对霞儿来说,也可以恢复体力。
有心在这河里装点水,但又害怕青蛇精在瀑布出口那里下药,吃过这种亏的少女不敢保证宝葫芦一定能够将药效全都消解,因此还是决定换个地方。
霞儿的担忧是有道理的,那鳄鱼头领没跟着青蛇精下来捉她,此时正悄悄地探着个头,借着瀑布的掩饰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
少女歇了一会,才重新站起,甩了甩脑后的双马尾,又看向那脑袋都爆掉了的紫皮蝙蝠精。
“贪心不足……可我能逃到这里,还得多谢你的贪心。本想之后再解决你,但既然死了,我跟你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将那具尸体拽上岸,一拳在岸边树下开了个洞,将蝙蝠精埋了进去,素手推着周围的浮土将墓穴填平,少女在河里洗了洗手,直起身。
“不能耽搁太久,我现在后力不足,若是让那妖精反应过来,执意拖延,或者用叶情姐姐为质,对我来说就太不利了。必须直捣黄龙,一鼓作气,拿下妖精!”
另一边,青蛇精化作小蛇,钻进草丛,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凭借着地利,青蛇精很快赶回了自己的妖洞,坐到了座椅上。
“那白葫芦女当真可恶。如今有金光护体,又有神力加持,诸法不侵,勇力无双,哪里是什么彩虹,分明是金刚!”青蛇精咬着手指,暗自思忖。
“阴阳惑心莲虽好,但以现在白葫芦女的速度,如果不是主动入毂,恐怕很难将她罩住,更何况还有那护体金光,不知能不能突破;其余的秘密武器倒是可用,但若是不能以此建功,拿她不下,以后恐怕再难有此机会……还是得试探出那丫头的上限!”
“不过,刚刚那种环境,不用火就算了,这丫头居然也不曾御水攻击,难道说……其实她并没有完全恢复,只是力量太过恐怖,让我忽略了其他?”
“但也可能是在藏拙?不对……这丫头恨我入骨,有机会杀我,必不可能留手。同样的道理,若是千里眼顺风耳还在,就算我变成小蛇,恐怕也难以瞒过她的眼睛……”
“还有那宝葫芦,声势那么大,也不见她用,不知还有什么我不了解的妙用,若是能提前针对……”
一阵脚步声快速接近,青蛇精眼珠一转,听出了是鳄鱼头领,自己留他在瀑布后面监视,如今跑这么急,恐怕是有事要说。
“报……报告大王!”鳄鱼头领连滚带爬地跑进大堂,虽然没有跟任何人战斗,但他居然也跟与霞儿打了一场的青蛇精一样灰头土脸,“大王神力无边,那等程度的攻击,若是小的等人对上,只怕早已粉身碎骨,也就是大王……”
“别废话了,说重点!”青蛇精打断了他的马屁,自己虽然不将这种跑路视作耻辱,只是避其锋芒罢了,但无论怎么说都是输了一阵,再被吹……她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是!”鳄鱼头领来了个立正,快嘴说道,“大王走后,那小妞直接就在树下瘫坐下去,脸色绯红,好半晌才站起来,挖了个坑将紫蝙蝠埋了,也没喝水,就朝着前山来了。”
青蛇精闻言,心中稍定:“这么说来,那霞儿也不过是强撑一口气,恐怕身体远没有复原,那护体金光虽强,但如果能直接刺激到她的身体,恐怕立时就能让她破功……哼哼!”
站起身来,青蛇精嘴角挑起一个邪魅的弧度,大手一挥:“吩咐下去,全洞战备,所有陷阱全部启动,小妖们务必不要与那丫头近身,只远程骚扰,将她引到我专门为她准备的‘落霞洞’去!”
“遵命,大王!”
霞儿一言不发,径直朝着妖洞里面闯。
身体上紧紧裹着的乳胶衣依然还在摩擦着她的肌肤,骨骼深处仍旧有淫痒不停地往外冒。
少女不是没有尝试去脱掉乳胶衣,可那乳胶衣看似寻常,但巨大的弹力却让它几乎与皮肤粘在一起,无数纤细的触手好像变成了细密的吸盘,如果霞儿有想要将衣服脱下的动作,就会紧紧吸住皮肤,让霞儿的撕扯只能带给自己强烈的刺激,尤其是乳胶衣只在双乳和会阴周边有开口,颈部的乳胶项圈一捏就会勒住自己的脖子,让少女窒息,若是正常状态,稍微忍一忍也不是取不下来,但在身体敏感到这个程度的状态下,带来的刺激会让霞儿自己濒临高潮而脱力,完全无法自行脱下。
好在,如果不去刺激衣服,它产生的刺激就还在少女的可接受范围内,但随着时间推移,迟早会让她承受不了,霞儿也只能顶着这种刺激,速战速决。
“来啦!闯进来啦!”
看门的蛤蟆精们乱糟糟地叫嚷,妖洞里的机关轰然作响。
一道道石门闭合地严丝合缝,霞儿捏了捏拳头,嘭嘭嘭嘭的爆响连成一片,将那些石门砸的稀巴烂。
欻欻欻!
无数机关暗箭从四面八方朝霞儿攒射而去,少女甚至懒得闪避,随手掀起一块石板,将那些暗箭拦下,高高一抛,将射箭的机关也砸的粉碎。
咚!
断龙石从天而降,少女单手撑天,将石头顶住,手臂微曲,猛地向上用力,将整块断龙石向上推起,自己则施施然地走过。
远处的小妖见状,手里的钢叉、弓箭接连投射,霞儿自然不惧,挥手将一把钢叉揽在怀里,转个身,又原路抛了回去。
那一柄柄钢叉好似化作了一颗颗炮弹,直把那些投掷的蝙蝠精、马蜂精打的抱头鼠窜。
青蛇精见状,知道再让小妖们消耗也意义不大,便亲自出马,堵住霞儿去路。
“哟哟哟,你这葫芦女娃,我好心放你离去,没想到竟如此不领情,又回到我这里喊打喊杀的。”
见到正主,霞儿才停下了一言不发的做派,朱唇轻启,回道:“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妖精!今日就算你口绽莲花,也得无路可逃。乖乖放我叶情姐姐出来,跪下赔罪,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青蛇精微微一笑:“你这丫头,也知道你姐姐还在我手里。既如此,我也不跟你演了,最后说一次,乖乖束手就缚,我还能让你们姐妹舒服一点,如若不然,就等着给你姐姐收尸吧!”
“你!”霞儿气急,但很快平静下来,“痴心妄想!我要是束手就擒,姐姐们的仇才是真的永远没法报了,你现在还敢用叶情姐姐威胁我。我告诉你,叶情姐姐要是出了任何事,你这整座山的妖精,都要给她们陪葬!”
“口气不小!”青蛇精一扬手,几道符咒飞散出去,化作漫天烈火,向霞儿卷去。
少女冷哼一声,虽然无法御火,但她自身对火焰的抗性还是很高的,又有金光护持,根本无惧烈焰,攥着拳头,径直穿过火海,朝青蛇精扑去。
青蛇精看得分明,祭出那面张着大嘴的盾牌,迎了上去。
嘭嚓!
盾牌和拳头相碰,上面的那张嘴里的牙齿变成了一口断齿,整个盾牌的嘴巴竟被这一拳打得从中间裂开,甚至直接敲在了青蛇精身上。
青蛇精吃痛,踉跄后退,霞儿却得势不饶,继续挥拳去打。
青蛇精连忙从旁边卷起一块巨石,兜头朝着霞儿砸去,少女不闪不避,硬挺着脑袋,嘭的一声将石头顶的粉碎,拳路不停,直取青蛇精面门。
女妖精连连后退,霞儿步步紧逼,忽的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落去。
但霞儿在这招上吃了多少亏,如今怎么可能不防着脚下,还在地面的后脚一蹬地面,整个人向前一窜,接了一个空翻,安然落地。
然而,青蛇精已经趁着这个当口,转身向一条甬道跑去。
“妖精,别想跑!”
事到如今,霞儿怎么可能放过她,金丝白靴在地上一拧,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样窜出,朝着青蛇精追去。
青蛇精也不想跟如今的这个怪力莽子拼什么力气,蛇尾在地上飞快地滑动,整个人现出原形,化作一条十多米长的青色巨蟒,在山洞里钻行。
两女一追一逃,一路上蛇遇洞便钻,少女则是铁拳开路,山洞也跟着噼里啪啦地乱响,一众小妖抱着脑袋,或瑟瑟发抖、或四散奔逃,乱成了一锅粥,死伤不知凡几。
不多时,青蛇精来到一个山洞口,恢复人身,微微一笑,钻了进去。
霞儿紧随其后,抬头望见洞口上方刻着三个大字:落霞洞。
少女有些踌躇,青蛇精的陷阱可是让她吃够了苦头,如今这山洞明显有诈,自己还要不要追进去……
这时,青蛇精的声音从洞内传来:“怎么了,小丫头,被吓得不敢进来了?我看你的胆子也就这么点大,别说什么救姐姐了,快回家吃奶去吧!哦,对了,我都忘了,你如今可以自行产奶,那就回家,喝你自己的奶去吧!呵呵呵呵!”
霞儿毕竟是个青葱少女,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当下心一横,扬声道:“妖精别嚣张,我这就进去抓你!”
但说完,眼珠子轻轻一转,使了个心眼,从旁边搬来一块约莫一人重的大石头,在洞口用力一推,将石头推了进去。
哗啦!
一瞬间,无数道毒箭从甬道里攒射出来,那石头瞬间被腐蚀地千疮百孔,而后,粉色的催情迷烟喷洒而出,将石头喷地甚至转了个圈,一张蛛丝大网从地面升起,直接将整个石头裹在里面吊起。
霞儿吓了一跳,若是自己毫无防备地进去,毒箭虽然伤不到自己,但催情烟和那蛛丝网恐怕够她喝一壶的。
安全起见,少女又推了一块石头进去,果然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又触发了一次催情烟和落穴陷阱。
“该死的丫头!净会耍些小聪明,你给我等着!”青蛇精的声音渐渐变远。
霞儿不再犹豫,知道可能有催情烟后,只要闭着气,影响就不会很大。
甬道里的机关被触发过后,果然不再有什么陷阱,这条路也不算长,几个纵掠,少女就闯进了一处宽阔的山洞中。
青蛇精站在最深处,身边跪着一名被绳索紧紧捆绑着的黑发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跟霞儿相同款式的莲花宝衣,只不过是被妖精改过的暴露款式,双臂被反扭在身后,裸露着的乳房被蛛丝绳从上下勒起,双乳被从根部束紧,两颗乳头上还穿着一对漆黑如墨的乳环,在少女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妖异。
双腿被并拢捆在一起,蛛丝绳从脚腕起,盘旋着向上捆绑缠绕,将白色丝袜紧紧地勒进肉里,分别还在膝盖上下额外平行缠绕加固。
由蛛丝编成的三角绳裤深深地勒进下体,看其末端就能知道,小穴和菊洞里还各自插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被蛛丝绳裤勒住底端,让它们没法掉出来。
虽然脸上带着眼罩、皮革开口器,整张小脸几乎全都被遮住,但霞儿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里传来的那与自己同源的灵力波动。
毫无疑问,这正是叶情。
可惜,被遮住眼睛、塞住耳朵的叶情没法看到霞儿,只是跪在青蛇精身边,撅着屁股,用小嘴服侍着一根插在墙上的假阳具,看上去勤恳又专注,但不停地颤抖的双腿和摇摇晃晃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痛苦的状态。
“妖精!你无处可逃了,快放了我姐姐!”
霞儿喝道。
“你这小丫头,总算是进来了,我还真怕你没有这个胆子呢!”
青蛇精似乎并不掩饰自己在洞穴里设有陷阱这回事,打了个响指,霞儿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轰鸣,连忙回头去看,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一整块巨石堵住。
“哼,你以为凭借这种东西,就能拦住我吗?”
“你大可以去将石头打碎,不过嘛,这个洞穴可并不结实,你的力量最好控制的精准一点,不然的话,这里会跟着那块石头一起坍塌,你自然没什么危险,可是你这可怜的叶情姐姐……”青蛇精抬起脚趾,在自己身前的女奴胯下戳了戳,惹得少女花枝乱颤,发出一连串的急促哼叫,“就要葬身于此了!”
“……”霞儿的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她虽然没有直接跟叶情相处过,但她有葫芦姐妹的记忆和情感,对叶情的感情可以说是七个姐妹的总和,看她受难,比自己遭受折磨都要痛苦,“可恶的妖精,我不会放过你的!”
青蛇精的嘴角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进了这里,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吗?”
“哼!”
霞儿不再犹豫,双拳紧握,径直朝着青蛇精冲了过去。
欻!
长腿踏在洞穴里的地面上,却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一层足有十余米直径的碧绿藤网忽的从地上升起,将将霞儿整个包裹在了其中。
“啊!”
少女整个人被藤网拉扯着升到半空,那藤网上的藤蔓飞快地收紧,勒住了少女的娇躯。
霞儿赶忙催动护体金光,但那金光毕竟只是护体,只能让藤蔓没法直接触碰到她的身体,没法直接将藤蔓击退。
藤蔓上也跟着传来一道道泛着紫黑色泽的电流,击打地少女的护体金光上荡起道道波纹。
“雕虫小技,以为这就能困住我吗?”霞儿吐气开声,双臂一振,长腿也跟着发力,“给我开!”
沛然巨力爆发,瞬间将捆住她的藤网撕了个粉碎,自己则从天而降,单手撑地,昂起小脑袋。
“啊!!!”
三声惨叫从天花板上传来,霞儿刚刚直起身,连忙抬头看去,没有看到声音的来源,却见另一道直径六七米的大网又从头顶落下,再一次将少女完全笼罩在其中。
“同样的招式……”
霞儿正欲用力,青蛇精忽然发出一阵奸诈的笑声:“呵呵呵呵,我的小英雄,我劝你最好仔细看看,不要轻举妄动哦。”
“什么意思?”
少女的动作一顿,几乎于此同时,天花板上掉下来三个身影,呈品字形摔在霞儿四周。
怎么……
有些……眼熟?
少女顾不得挣扎,连忙定睛看去,发现这三个身影的状态非常差。
全身被绿色的藤蔓覆盖,手臂并拢在头顶伸直,双腿也是并拢,被藤蔓紧紧地缠绕着,只有脸部露在外面。
霞儿的记忆好像被打开了水闸,一瞬间,这几张脸所代表的名字涌上了心头。
“这是……小春?小菊?小香?怎么会……”
三名少女躺在地上,洞内并不亮,霞儿只能看到暗色的液体从她们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流,三张脸都已经变得惨白,呼吸也十分微弱,随时可能死去。
“呵呵呵呵!当然是因为你啊!”青蛇精笑道,“哦,我可是提醒过你了,你往左边看,千万要想好了哦。”
霞儿身上的藤蔓变得越来越紧,与护体金光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少女看向自己的左边,青蛇精也非常好心的打了个响指,漆黑的洞穴周围立刻亮起一圈火把,照亮了原本处在阴影中的第四个身影。
是王兰……
霞儿身上的藤蔓如同百川入海一样汇聚在王兰身上,她此时也是跟小春她们一样,被藤蔓紧紧地禁锢着四肢,双手被藤蔓连接在洞顶,双脚也被固定在地下,没法动弹分毫。
暴露在外的小脸却是一片痛苦的神色,似乎在被什么东西攻击一样。
青蛇精贴心的解说道:“丫头,你可一定要控制好你的蛮力哦。我告诉你,现在,你的这些人类朋友已经跟藤蔓化作了一体,缠在你身上的这张藤网,可以说是用她的内脏织成的,你再用力,她的内脏可就要被你亲手撕碎了——就像她们三个一样呢!呵呵呵呵!”
“你说什么?!”霞儿又惊又怒,抬眼望去,发现那些藤蔓确实连接在四女的躯干上,躺在地上的小春、小菊和小香的身体好像被摔碎了一样,被藤蔓强行固定着大致的形状,腹部流着红绿相间的血液,虽然看不清细节,可俨然已经活不成了。
少女明显感觉到从藤蔓上传来一股力量,拉着她朝王兰走去。
这股力量对少女来说是那样微弱,只要她稍微站定,就完全可以无视掉。
但现在,霞儿却是一点都不敢用力,整个人被拉着,一步一步靠近了王兰。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把她们救出去了!”霞儿摇着头,不敢详细眼前的景象。
青蛇精捂着自己的嘴,呵呵笑道:“呵呵呵呵,你这笨丫头,你可以救人,我当然可以再去抓她们呀。怎么样,再继续用力啊,我倒要看看,亲手杀死了人类的你,还能不能得到人族气运的庇佑。”
“你……你是恶魔!”霞儿摇着头,眼中忍不住淌下泪水,葫芦姐妹们跟王兰等人的相处虽然不算很多,但也是熟人,如今看着她们被妖精改造成这幅凄惨的模样,还因为自己身死,哪里能够无动于衷,“我们之间的事,与兰儿她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妖,妖精本来就是要杀人吃人的,何况,我可没有吃人,我甚至还让她们的身体更加强壮了呢。不然的话,就凭这人类丫头原本的力量,怎么可能拉地动你呢?杀了她们的人,是你啊~”
“你胡说!”
霞儿大叫道。
然而,身上捆着的藤网猛地收紧了一下,将少女的双脚捆在了一起。
霞儿不敢挣扎,却因此绊了一跤,整个人噗通摔倒在地,藤网被猛地拽了一下,王兰的身体就好像摔在地上的瓷器一样,瞬间出现了大量的裂纹。
“哎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这么用力,你的朋友……可是会碎掉的哦~呵呵呵呵!”
青蛇精一边笑着,一边又打了个响指,王兰身上的藤蔓律动了一下,散发出紫色的雷光,顺着藤网,朝霞儿身上电去。
霞儿的护体金光飞快地波动起来,而王兰,也跟着发出一连串的闷哼。
“妖精,你想做什么?停下,快停下,放了兰儿,放了她啊,她快不行了!”
趴在地上的少女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天性善良的她,如何能够看着王兰这么痛苦。
可青蛇精却只是抬手扶了扶自己额前的秀发,又伸手在跪着的叶情的后脑勺上推了推,让她口中含着的假阳具往喉咙里又深了几寸,这才缓缓说道。
“哎呀,我又忘了告诉你了。那些电流,如果不能打到你的身上,可是不会停下的哦。我真的很好奇,你的那护体金光能坚持多久,那可怜的人类……又能坚持多久呢?”
霞儿的心彻底乱了。
她完全不敢用力,甚至还得顺着藤网的拉力从地上跪立起来,继续朝着王兰挪动,王兰的痛苦神色完全映在少女的眸中。
护体金光的波动频率越来越快,似乎随着主人的心情的波动,变得脆弱起来。
青蛇精见状,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再逼下去,万一让她真的放弃了王兰,做出了直接给她们报仇的决定的话,这个陷阱的意义就变小了,趁着霞儿无暇顾及自己这边,青蛇精一招手,一对粉色的莲花打着旋飞出,朝跪在地上的霞儿笼罩过去。
少女紧紧咬着上唇,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看着王兰,神情悲戚。
忽然间,周边的火光一晃,好像有什么东西接近,霞儿一惊,但身上缠着王兰的藤网,一时间却是不敢挣动,这一犹豫,就已经被那对莲花笼罩了起来。
莲花猛地变大,化作两朵直径一米的大花,下方的那朵直接把霞儿托在自己上面,上方的那朵则悬在空中,两朵花花心相对,一道粉色的光幕霎时间将花朵之间的区域封闭起来,而缠在霞儿身上的那些藤蔓,就好像遇到了沸水的雪花一样,瞬间消融。
王兰的身体战栗了一下。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瞬间崩塌,好似被融化了一样,连带着身体上的藤蔓,化成了一滩血水。
“不——————”
霞儿哭一样地喊道,朝着王兰扑去。
嘭!
少女直接撞在了那道光幕上,花朵的边缘离王兰只有几步远,但光幕的存在,却让这几步成为了少女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这是什么……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兰儿……不要……不要啊——————”
嗡!
“呀啊啊啊————”
光幕上荡起一道粉色电光,刷地自霞儿的身体表面扫过,霞儿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身体表面的护体金光以一种可怖的频率颤抖起来,一瞬间,就变得像纸一样薄。
少女被那道粉光掀翻在地,瘫坐在下方的莲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刚的那道电光,竟然差点将她的护体金光击碎,产生的冲击更是透过了护体金光,直接打在了霞儿的身体上,同时产生了高频的震荡。
霞儿的敏感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瞬间,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带着颤抖起来,高强度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被刺激地高潮,手脚一时间又有些发软。
“这……这是什么?”
青蛇精并不理会少女下意识的疑问,只是挥了挥手,那上方的莲花竟然缓缓地向下压了过去。
刚刚爬起来的霞儿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撑住莲花,然而,甫一接触,霞儿就好感到一股沛然巨力压在了身上,一双手臂好似撑起的不是花朵,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纵使是她的力量,也被压得单膝跪地,完全动弹不得。
“啊————”
青蛇精见状,得意地扭着水蛇腰,走到霞儿面前,从锦囊里抽出一条雷光鞭,在手中掂了掂。
“呵呵呵呵,如何,这以你叶情姐姐的淫水日夜浇灌,用当年生长出你们葫芦姐妹的葫芦藤为基,融合上百种灵药灵材,专门培养出来克制你的法宝阴阳惑心莲,滋味好受吗?被它罩住,就算你有翻天的本领,也别想出来!”
霞儿被压得上身俯低,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和后颈顶着莲花,几乎完全是在用身体硬撑,但还是艰难地开口道:“妖精……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就现在还能嘴硬一下了,呵呵呵呵,让你尝尝这宝贝莲花的厉害。”
青蛇精一打响指,一道光圈就从上方的莲花上浮现,刷地扫过霞儿的娇躯,汇聚道下方莲花中,又向外扩散,沿着外周的光罩,自下向上再次扫过。
“啊——————”
霞儿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身上的护体金光在第一次光圈扫过的时候就已经波动地飞快,待光圈返回时,轰然破碎,少女身上的莲花宝衣也被这股力量撕地破破烂烂的,露出了下面漆黑的乳胶衣。
少女的身体软倒下来,然而,莲花却没有放过她。
上方的莲蓬上的孔洞自行移位,将霞儿的双手吞了进去,在手腕处收紧,把少女瘫倒的身体一下子拉了回来。
下方的孔洞也自行移动,将霞儿的双脚也吞了进去,在脚踝上方合拢。
而后,上方的莲花不再施压,反倒是缓缓地上升。
霞儿的双手被这样高高吊起,双脚被分开,整个人被禁锢成一个“人”字形,吊在了莲花中间。
“嗯……嗯……放开我……快放开我!”
霞儿焦急地扭动着,但是被莲花击溃了护体金光后,身体里的力量一下子就溃散开来,再也没法凝聚成一股。
而失去了这种掌控全身力量的能力,霞儿被改造的异常敏感的娇躯根本没法产生有效的反抗,几下挣扎,反倒将自己弄得娇喘连连。
莲花的光罩之间,渐渐地升起一股淡粉色的雾气,笼罩在霞儿周身,少女只感觉身体一阵火热,欲念升腾,一时间竟无法自制。
“呵呵呵呵,好受吗?”青蛇精笑着,扬起鞭子,骤然挥下。
啪!
“呀啊啊————”
带着雷光的鞭子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粉色光幕,狠狠地抽在了少女的乳房上。
霞儿昂起头,发出一声痛苦地淫叫,细密的蓝紫色电光在少女的双乳上弹跳,好像将整个乳房都笼罩在雷电织成的网中。
两颗被改造地不会软下来的乳头随着乳房上下甩动,奏出一首凄绝的悲鸣。
“看来,无处可逃的人,是你才对~”
青蛇精用鞭子尾部挑起霞儿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对着她说道。
霞儿嗫嚅了几声,好像虚弱地发不出什么声响。青蛇精见状,便凑到少女脸前,掐住她的两腮,问道。
“说什么呢?”
“我说……宝葫芦,收!”
青蛇精大惊,连连后退。然而,少女腰间的白金宝葫芦却已经在霞儿的精神操控下凭空跳起,葫芦口对着青蛇精,爆发出莫大的吸力。
“啊——小贱人,居然还藏着这一招!”
青蛇精被宝葫芦吸住,整个人漂浮起来,身形逐渐变小,向着葫芦嘴飞去。
之前计划进展的过于顺利,以至于她都忘掉了霞儿的宝葫芦,此时忽然发难,白金宝葫芦虽然可以吸收的范围小,但范围内的吸力甚至比紫葫芦还要强上一筹,霞儿用这种方式将青蛇精骗到身边,正是为了用它毕其功于一役。
铃!
正在此时,笼罩着霞儿的阴阳惑心莲忽然一震,两朵花居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白金宝葫芦却在这铃铛声下,吸力骤降,漂浮着的葫芦一阵颤抖,缓缓地朝莲花顶端靠去。
原来,这莲花和葫芦姐妹同出一源,宝葫芦又是霞儿的伴生灵宝,但因为灵髓受损,先天不全,因此,在感受到阴阳惑心莲后,它就与这同出一源的法宝产生了共鸣,可先天不全的宝葫芦又没法压过这几乎已经是至宝等级的的阴阳惑心莲,因此,反倒被莲花压制了下去。
若是霞儿不在莲花范围内,只需要收回葫芦,离远一些,自然影响不大。
可现在霞儿自身也受制于阴阳惑心莲,再强的精神力,也没法驱动被莲花压制地陷入“自闭”状态的宝葫芦,只能眼睁睁看着险些被吸入葫芦的青蛇精脱离的葫芦控制,重新掉回到莲花外面。
“不——宝葫芦!动啊!快动啊!啊——————”
宝葫芦完全不理会霞儿的呼唤,只是径自上浮,将自己的底端卡在上方莲花的一个莲孔之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再也不动了。
青蛇精虽然还没完全弄明白,但也知道事情脱离了霞儿的掌控,自然不会干看着,毫不犹豫地扬起雷光鞭,一鞭子抽在了霞儿身上。
“呼……好你个贱婢,老娘我居然差点着了你的道了。不过,现在你彻底没戏唱了吧?啊?!”
啪!啪!啪!啪!
鞭子连连甩出,在空中舞成一道鞭网,劈头盖脸地朝着霞儿抽去。
“噫——啊——噢——啊————”
霞儿被鞭子抽的花枝乱颤,全身都笼罩在蓝紫色的电弧之下,纤细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好像在跳一支四肢不能动弹的舞蹈。
青蛇精还不解气,催动莲花,莲花又一次发出了光圈,从霞儿全身律过。
“呀啊啊啊啊——————”
抽搐!
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光圈所过之处,霞儿的身体就完全失去了掌控,那光圈的本质是一种强烈的振动波,其中特殊的频率和葫芦少女的身体极度契合,让这种振动轻易地浸润了少女的每一块肌肉、骨骼和内脏,使得她全身都处在一种可怖的抽搐之中。
那是一种杂糅了剧烈的疼痛、极致的脱力、以及离奇的欣快感的特殊感受,在被改造过身体的霞儿身上,还多了那种跟所有感官串联起来的巨大性快感。
全身骨头深处的淫痒被一瞬间尽数打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畅快和舒爽。
乳头、阴蒂这三点更是不堪,那种振动带来的强烈刺激好像将三个敏感点放进了绞肉机里,抖动、旋转、揉摁、掐捏、吸吮……各种霞儿感受过的刺激都通过振动高强度地复现了出来,让那种过电一样、舒服到疼痛的快感从三点蔓延到全身,进一步强化了全身的刺激,化作了让少女酥软的强烈性高潮。
下体好像化作了喷泉,又好像被堵住了喷口,霞儿在巨震下抖得让潮吹液都没法顺利喷出,像花洒一样溅地满地都是。
少时,光圈折返,霞儿才停下了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螓首低垂,汗珠挂满了俏脸,双目微睁,泪水盈湿了眼眶,瞳孔已经没有了丝毫神采,小嘴张开,说不清是口水、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从嘴角淌下,整个身体微微抽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啪!
光圈又一次发出。
“咕啊啊啊啊啊————————”
霞儿的双乳也跟着喷出了白色的乳汁,下身又一次化作喷泉,两条修长的玉腿被拉的比直,肌肉在乳胶衣的包裹下,几乎肉眼可见的在跳动,腰背好像要折断一样向前挺着,头颅高高仰起,喉咙里发出凄惨到不似人的惨叫。
啪!
“呃嗯嗯嗯——————”
光圈连续跳动了三次,霞儿连悔恨的神情都来不及表露,就已经彻底不再动弹,昏死了过去。
青蛇精看着她如此凄惨的模样,半是庆幸、半是自得,撩了撩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试探着上前,将白金宝葫芦取下,在手中掂了掂。
“呵……呵呵呵呵!气运……气运啊!这小贱人,都被弄成这样了,居然还是差点被她翻盘!幸好,幸好啊!你亲手杀死了那三个人类,这最后一个也因你而死,让人族气运不再庇护葫芦少女,也让你彻底失去了这种逢凶化吉的可能,还是落到了老娘手里!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莲花,镇!”
手指轻抬,念动法诀,上面那朵莲花快速缩小,变成巴掌大,落在霞儿头顶,粉色的莲花好像紧箍一样落地生根,无法取下。
下面的莲花则飞回青蛇精的百宝囊中。青蛇精吐了口气,返回那还在吞吐着假阳具的少女身边,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那少女闷哼一声,脸上的眼罩滑落一半,露出的那张脸,竟然是小蝴蝶。
青蛇精伸手将她乳头上挂着的那对乳环取下。
这乳环正是先前封印叶情时所用的乳环,戴在她身上已经数月光景,其中吸收了大量属于叶情的灵力,而小蝴蝶和叶情身高体型相仿,因此,挂着它们,穿上叶情的莲花宝衣,用白色丝袜遮住大腿上的纹身,蒙眼堵嘴,就足以让霞儿短时间内无法分辨真伪。
就算霞儿真的天命在身,能够挣脱陷阱,救出去的,也不过是个背叛过她的小蝴蝶,真正的叶情还是在青蛇精手上。
从一开始,霞儿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山洞的各个角落里,早已埋伏在此的小妖们鱼贯而出,鳄鱼头领走在最前,看着昏倒在地,被阴阳惑心莲镇住天灵的霞儿,连忙大拍马屁。
“大王神算无双……”
“行了,将霞奴押到催心台上去,对她进行最后的身体改造。至于这蝶奴,关入地牢,不玩坏的情况下,随你们高兴。”
“明白大王!多谢大王!”
第16章 莲心磨盘
与绝大多数山洞的阴暗不同,这间山洞的光照还算充分。
六颗硕大的夜明珠镶在洞穴顶端,六边形排列,把光芒洒在这直径大约有六米的空间里。
然而,与这光明的环境不相称的,却是其中诡异的内容物。
正中心摆着一张石台,台子呈圆台形状,高约一米,下面略宽,直径差不多有两米五左右,顶端的平面稍小,不过,就算是小,直径也有两米,台子边缘凸出平台大于二三十公分,就像一个浅浅的盆,足以将一个人平躺着容纳进去。
霞儿就被锁在这石台上。
少女的双臂在头顶两侧伸展,双腿也被分开约60度左右,整个人张成一个X形,手腕、手肘上方、脚腕、膝盖上方,分别由八只石质锁拷将少女的娇躯牢牢地固定起来。
身上的莲花宝衣已经被剥得精光,连头发上绑双马尾的头绳都被取下,一头银白长发披在身下,全身只剩下那套取不下的乳胶衣,将少女妙曼的身体曲线彰显的淋漓尽致。
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下,石台略微凸起一个弧度,与少女的腰椎曲线完美贴合,即使得霞儿的身体被固定地更加牢靠,也让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可以将曲线凸显地更加唯美。
头顶顶着一朵粉色莲花,无视了少女的头发,看上去和她的头皮紧紧相连,乳胶衣照旧在两个乳房位置开着口,将少女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丰润的乳房即使在这个角度下也没有垮塌,完好的保持着浑圆挺翘的水滴一样的造型,胯下的蜜缝和肛门也毫无遮挡,没有了包皮的阴蒂和高高挺立着的乳头都直直的向上立着。
少女的眉头紧皱,仿佛在做一个情节十分糟糕的噩梦,身体轻轻发颤,小腹随着呼吸,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好像在遭受某种巨大的折磨。
许久,霞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这是……
嗯?动不了……
我……对了,我……又被抓住了……
中了青蛇精的陷阱,不仅没救出姐姐,还又一次的把自己搭上了……
身体里完全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浑身的力气也好像被抽走了一样,别说挣脱,就连挣扎都显得那样的无力,没法让自己被石锁扣住的肢体动弹分毫。
全身的骨骼都好像在从最深处将淫痒渗透出来,那种无法抓挠、却存在感极强的、宛若敏感点被挑逗时出现的酥痒从骨头缝里迸发出来,遍布全身各处。
乳头和阴蒂处的酥痒尤甚,好像有一团火在乳房和阴阜里面燃烧,将乳头和阴蒂都烧焦了一样,强烈的空虚感和疯狂地想要抠抓的剧烈瘙痒不停地袭击着霞儿敏感的神经,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扭动身子,好像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似的。
蜜穴里已经渗出了不少蜜汁,少女潮湿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一张一合,好像在迎接什么的到来。
“啊……嗯……”
霞儿忍不住发出几声香甜的喘息,身体的火热越来越剧烈,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尽。
身体想要挪动,然而,她刚准备抬起腰肢,就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吸力从身下传来,将她牢牢地吸在石台之上。
动了动脖子,也是一样,整个娇躯都被那股吸力强硬地压制在石台表面,最多只能左右略微扭动,想要离开石台,却是无法做到。
“怎么……噫啊啊啊————”
少女不愿屈服在这种拘束之下,双手攥拳,猛地发力,想要挣扎一下,但这种念头刚刚升起,不等她的力量凝聚,一种熟悉的波动就从天灵盖上传来,瞬息之间,金光扫过了少女的全身。
一瞬间,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
这金光虽然没有之前被束缚在两朵莲花之间时的金光强烈,但也足以让霞儿的全身肌肉松弛下来,无论她想做什么,都绝对无法做到。
更加强烈的无助感涌上了心头,被强硬地“放松”了全身后,身体上的那种吸引力的感受就越发清晰。
“噢……嗯啊……呼……嗯……”
没法动弹的拘束感让全身的酥痒和疼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霞儿绝望地张口闭眼,娇弱地呻吟起来。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小彩虹吗?怎么一会不见,就像个妓女一样,在这里淫叫,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男人,来泄泄火啊?”
青蛇精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霞儿心神不定,居然没有听到青蛇精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她不愿意在敌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软弱,闷哼一声,睁开眼睛,但是被吸住的身体连扭头都没法做到,只能用余光看向立在身侧的那个身穿青色衣裙的身影。
“哼!妖精,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女妖精踱着步,走到霞儿的头侧,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倒是温和。
“小丫头,不要着急嘛。要知道,为了捉你,老娘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这满洞的小妖也被你打死打伤不计其数,只是杀了你,也太过浪费了。”
那只手在少女的脸颊上拍了怕,说出的话却让霞儿的心彻底落进了深渊谷底。
“我会改造你的身体,让你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淫贱的性奴,让你离开主人就无法生活,让你从今往后,永远沉沦在淫虐的世界中——淫缚性奴,就是你的命运。当然,还有你的叶情姐姐,你们两个,会成为我手中最棒的性奴隶,被我玩弄、被我使用,直到我玩腻为止。”
“你——啊啊啊啊————”
霞儿气的想要揍她,但挣扎的念头刚起,天灵上的粉色莲花就放出了金色光圈,扫过了少女的身体。
“呵呵呵呵,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青蛇精的手指向下,划过少女的乳沟,在右边的乳房上捏了捏,引出少女的另一串呻吟,“这阴阳惑心莲能封镇你们葫芦少女的元神,吸收你们的灵力,你就算有通天的能力,被它镇在头顶,也别想用出来一分一毫。一旦想要乱动,就会施加惩罚。只要有它在,你想要做什么,都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不然,连一根手指都别想动弹。”
“嗯啊——噢——”
“你觉得,你还可能有逃走的机会吗?你还有姐妹会来救你吗?哦,我差点忘了,你的那七个姐姐,已经变成了石像,现在还在我的地牢里充当摆件呢,呵呵呵呵!”
霞儿被她捏的连连呻吟,身体在原地扭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泪水不停地滑落,顺着眼角流进自己的发鬓。
“那么,你就好好品尝一下,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三妖四怪中的最后一怪,催心台的厉害吧!”
青蛇精说罢,拍了拍手,后退两步,离石台两三米外站定。整个石台发出一阵嗡鸣,随即,咔嚓咔嚓的变形声不绝于耳。
一道金属环从少女的头顶上方升起,平行挪动到霞儿的额头部位,落下、收缩,将少女的头部箍住,与石台进一步固定的同时,石环上向下延伸出两道金属圆片,贴在霞儿的太阳穴的位置上,稍微靠后的部分也伸出两道圆片,贴在少女的耳后窝上。
一条皮革开口套撬开了霞儿的贝齿,扣在了她的牙齿之间,包裹住了霞儿的下半张脸,将少女的小嘴撑成一个O形,一根粗大的管子接在开口处,从侧面接在石台侧面。
两条带着管子的透明吸乳罩扣在了少女的乳房根部,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吸进了罩子中,乳头部位被吸乳罩里的一个环形的支架夹住,一条纤细的管子扎进了乳孔里。
霞儿的腹部也被一道金属环拦腰扣住、收紧,将少女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地更紧,金属环上下共分出八片金属片,四片贴在上腹部,四片则在下腹,环的正中央,正对着肚脐,里面伸进一个小巧的刷头,将浅浅的肚脐填满。
一个弯月形状的罩子扣在少女的下体上,将阴阜、阴蒂、尿道、蜜穴、肛门全都包裹在里面,罩子前后伸出金属板,将自己和腰间的金属环相连,这样以来,就使得这个罩子不会移位或者掉落。
罩子的后方连着一条粗大的管子,向下连在石台上。
噗呲!
罩子中又伸出三条管子,插进了霞儿的蜜穴、菊洞,以及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尿道。
插进蜜穴的管子最粗,足有四公分左右,虽然不是很长,只有十公分不到,但管子中间还嵌套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只比管子稍细,内部和管子留有一定的缝隙,使得假阳具可以轻松地在其中抽插,而不会磨损;肛门处的管子稍细,但也有近三公分,但长度却有近15公分,一直将少女的直肠都全部撑开,中间也插着一根柔软的假阳具,作为管子的延伸,甚至可以捅进结肠;尿道里的管子最细,不到小指粗,却直接插进了膀胱里,跟在管道里的栓子与管子严丝合缝,栓子的最前端直接伸进膀胱,将少女的尿道彻底堵死。
罩子内部的上方落下一个小巧的吸罩,宽约拇指大小,长则有五公分左右,底部的收紧口却只有小指指尖大小。
这个罩子精准的套在了霞儿裸露着的阴蒂上,一直压到阴蒂可以暴露在外的最底部,在上面收紧,把少女敏感却始终挺翘着的阴蒂套在里面。
双臂和大腿正面、外侧面、内侧面,小腿肚、侧面也被贴上了金属片,金属片都和石台相连。
口中的管子和下身三穴的罩子上连接的管子互相贯通连接,乳房上的管子则接在石台侧面升起的一个大瓶子上。
腋窝、腰侧伸出左右各四枚的圆柱形的毛刷,一枚在腋窝,一枚位于腰部圆环的下方,两枚在金属环上方,紧贴着少女的肌肤,脚心也被一个滚筒形的毛刷抵住,让霞儿的小脚保持翘起的姿势,紧紧地踩在滚筒上,没法脱开分毫。
虽然还未启动,但霞儿的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已经被石台伸出来的器具接管,那冰凉的触感、敏感的位置和毫无人情的动作,让少女被刺激地十分痛苦的同时,对未知的恐惧和无助也充分地在少女心中蔓延。
“呜……嗯呜……”
青蛇精见状,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抬手抛出另一朵粉色莲花。
那莲花迎风便长,很快长到直径两米的大小,与石台一般无二,漂浮在石台上空的洞顶,一道道粉色的气息洒下,落在霞儿的身上。
“好好享受你作为人最后的时光吧!呵呵呵呵!”
“呜呜……嗯呜……”
霞儿羞愤地闷哼着,那粉色的气息落到她身上,就好像把烈火丢进了油桶里,一下子就让少女的全身热了起来,各种淫痒、性欲都加倍地翻涌着。
但慑于那金光的淫威,霞儿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无助地哼叫。
青蛇精不再言语,轻轻踢了石台一脚,向后退了两步。
嗡!
一瞬间,石台上的所有器具开始了工作。
插在少女下体里的两根假阳具和那根尿道栓同时开始了抽插,撑开少女三穴的管子并不是封闭的构造,管子上面有许多镂空的空隙,使得其中走行的假阳具上那些凸起、螺纹,在抽插的过程中会频繁地扫霞儿腔内的嫩肉,造成强烈的刮擦和刺激。
而蜜穴和肛门里的管子虽长,却并没有里面的假阳具长,在突破了管子自身的长度后,在霞儿的更深处,假阳具们肆意地侵犯着少女阴道深处、子宫口和结肠。
被淫毒浸染过的子宫口敏感的几乎要了霞儿的命,每一次戳刺、顶碰,带来的过电一样的强烈痛苦和极端快感,让霞儿立刻发出了一连串悲鸣。
而管子自身,则在朝着霞儿腔肉的那一侧,弹出了细密的小针,扎进了霞儿蜜穴和肛门直肠周边的嫩肉里,改造药剂顺着小针,精准地注入霞儿的三穴。
可怜的霞儿原本就被触手调教过蜜穴,其敏感度和侍奉能力早已超过一般女性可以想象的程度,而尿道又从来未被侵犯,骤然遭遇这种程度的刺激,一种独特的酸胀、憋痛,混杂着剧烈的快感扎进了脊椎,过电一样送到了脑海里,让少女的悲鸣中更多了几分绝望。
阴蒂罩中,罩子的四壁上也浮现出了十来根细密的小针,轻轻地刺进了永远挺立着的阴蒂中。
然而,对于这种敏感到极致的性器官,即使是最轻微的刺激也足以让霞儿崩溃高潮,何况是被十余根针扎进去。
“噫噢噢噢噢————————”
霞儿的眼泪几乎是决堤一样从眼眶里奔涌而出,整个人像咸鱼一样在石台上弹动,但金光随之浮现,瞬间就让霞儿的所有动作瘫痪下来,肢体无能地抽搐着,也让少女喉咙里的惨叫变成了虚弱的呻吟。
一股吸力从乳房上的吸乳罩里传来,高潮过后的少女本就有喷乳的体质,而扎进乳孔里的细管则确保了大部分的乳汁射进了管子里,漏出来的部分也被留在了吸乳罩中,同样被吸力慢慢送进管子里,最后送入石台旁边的瓶子中保管起来。
嗤!
插进乳头的细管侧壁也弹出了细密的短针,自乳孔内扎进了霞儿的乳房。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上,不等霞儿发出惨叫,吸乳罩的四壁也弹出了十来根细针,从不同的角度、扎进了乳肉之中。
霞儿并不理解什么精妙的穴位,但此时她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整个乳房里的快感好像被点着了一样,变得更加强烈、迫切,针刺的剧痛中爆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快乐,整个乳房好像在被十多只大手疯狂地揉捏、按摩、挑逗,更让乳汁不要钱一样喷洒出来。
如果她还能抬头,看到吸乳罩里的情况,就会发现,细针扎在乳房上后,每根针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强度振动,带着少女的椒乳上泛起一个个水波一样的激荡,乳肉波纹互相碰撞,而在细针的传导下,这种振动深入乳房,刺激着深处的乳腺和乳管。
这种刺激远超正常情况下可以感受到的快感极限,遑论那些细针还在缓缓地向霞儿体内注射改造药物,那种在火热的身体里注射冰凉药物的刺激像涓涓细流,冰火两重天一样的感官几乎将少女的脑子绞得粉碎。
霞儿忍耐不住轻轻扭动着胸部,但那罩子紧紧吸在乳房上,连乳头都被支架从侧面固定住位置,整个乳房别说脱离吸乳罩的“魔掌”,连相对位置都晃动不了分毫。
就连粉色莲花都懒得理会少女这毫无意义的挣扎,发点金光都欠奉。
全身各处的毛刷滚轮一股脑的运作了起来,腋下、腰侧、脚心……强烈而疯狂的摩擦下,即使是隔着乳胶衣,也让霞儿感受到了那种暴风骤雨一般的搔痒,笑又没法笑,哭也哭不顺,霞儿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生不如死地凄惨悲鸣,全身都在下意识地扭动、妄图躲避搔痒。
但这次莲花就不惯着她了,金光扫过,霞儿又抽搐了一次,被极致放松后的皮肤和肌肉对瘙痒的刺激更加敏感,这一次,霞儿是真的又哭了出来。
"嗬呼……咕呜……"小嘴里,管子不断地朝霞儿的喉咙里灌入大量的乳白色液体。
那液体并没有过于粘稠,但味道却几乎与精液一模一样。
霞儿虽然也在触手等地方尝过这种滋味,但这么大量的被灌这种味道的东西还是第一次。
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少女的胃飞快地臌胀了起来,就好像吃撑了一样,顶的她不停地呕着,搔痒带来的爆笑和悲哭也让霞儿更加反胃,可管子并没有停止它的输送,反倒让霞儿一边咳嗽着,一边将大量的精液味液体吞咽了下去,而呛咳出来的黏液又从鼻腔里溢了出来,流的满脸都是,让少女显得好像被人轮奸颜射了上百次一样,十分凄惨。
终于,霞儿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呕了出来。
管子似乎是感受到了霞儿的状态,当即停止了灌注,与此同时,霞儿上腹部贴着的金属片一齐发出振动,振动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霞儿的皮肤,直达少女的胃部,强烈的振动力好像化作了一只大手,死死地捏在了少女的胃上,本就翻涌不止的呕吐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喷射,刚刚喝下去的大量黏液尽数倒流回了管子中。
可别忘了,这管子不仅仅和石台相连,更是和霞儿自己下身处的那个罩子连着的。
倒流而出的呕吐精液自然不会流回石台,而是顺着管子向下,直接注入了少女小穴和肛门之中。
“嗯呜呜————”
胃内容物被短时间内反呕出来,子宫和肠道又被飞快地灌满,瞬间增大的小腹压力和那种呕吐物流进身体的恶心感让霞儿的痛苦更上了几层楼,小腹以一种不合理的速度在管子主动营造的压力之下飞快地臌胀了起来,更多的液体又从下方的管子里注入了少女的双穴,让少女的小腹里产生一种强烈的憋胀感。
“嗯嗯……唔嗯……噢咳……呵呜嗯……”
霞儿的嗓子眼里发出窒息一样的悲惨呻吟,全身各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本就被改造过的身体高潮地根本停不下来,可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又被灌胃后呕吐、再被这些呕吐物灌肠灌宫,那种心理上的羞辱和委屈更让全身的触觉进一步放大。
“噢啊啊啊啊——————噗噜……咯咕呜……”
又一次高潮。
霞儿的小穴里的潮吹液随着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黏液又一次喷射了出来,被撑开的肛门自然也没有阻拦内容物的能力,让里面的黏液随着少女高潮时增大的腹压一同挤了出来,在少女小腹上贴着的金属片和之前上腹部的金属片一样发出针对性的振动冲击,好像抓起霞儿的子宫一样,将里面的液体狠狠地挤了出去,管子里的混合物液体又一次倒灌,朝着少女的喉咙深处灌去。
被撑开的小嘴也同样没有阻拦的能力,黏液、胃液、肠液、高潮液、淫水等一众液体的混合物又一次塞满了少女的口腔,大部分被迫灌进了胃中,少部分液体翻涌着,从鼻腔里喷了出来,又糊在了少女脸上。
这个过程中,下意识的挣扎又引来了头顶莲花毫不留情的光圈伺候,让霞儿抽动的肢体再一次被迫放松。
而原本受到刺激缩紧的喉口,也在金光的作用下被迫放松,让更多的液体灌进了胃中。
“嗬……呃……噗噜……呼噜……”
仅仅一个循环,霞儿的眼神就已经失去了光亮,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样。喉咙里的呻吟变成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好像在突破黏液组成的封锁。
滋!!
贴在少女四肢上的金属片也开始了运作,上面发出的特殊频率的振动似乎激活了乳胶衣的功能。
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触手细针再一次弹起,深深地刺入了霞儿四肢的每一寸肌肉、骨骼深处。
而贴在太阳穴和耳后窝上的圆片则发出了一种奇异的波动,将一阵阵淫靡的声波塞进了少女的脑海中,同时让她的眼前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图像,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那种淫贱扭曲的感觉却分外明显。
一时间,霞儿的视觉、听觉被压制到了极限,除了被播放的那些扭曲的图像和声音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但嗅觉味觉却被放大了数倍,身体内外的触觉更是被放大了十数倍。
比之前在乳胶木马上感受过的撕裂、痛苦、脱力和淫痒都更加强烈,霞儿的手脚再一次失去了它们的功能,偏偏感官还被进一步强化,让作用其上的搔痒效果成倍地增加,完全没有适应的余地。
全身各处的性刺激仿佛汇聚成了一道闪电风暴,而霞儿变成了这场风暴中的一只舢板,早已被暴风卷起,吹得四分五裂,快感强烈到少女的神经都要被融化,而痛苦又将她被融化的神经点燃,被管子和金属片推动的灌胃-灌肠灌宫的体外循环则进一步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四肢动弹不得的苦楚和时不时被触发的金光惩戒还在不断加深少女的绝望。
身体被全面掌控,精神被瞬间搅碎,霞儿虽然睁着眼,但脸上糊的越来越多的混合黏液已经将她的视野完全遮住,可就算不遮住,她也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青蛇精双手抱胸,看着只是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折磨到完全失神、只有身躯还能微微颤抖的霞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愧是催心台,这种强度之下,就算你是金刚转世,也得给我脱两层皮。”
那反复在霞儿体内灌肠的精液状的黏液也不是什么凡物,与其他催心台注射进霞儿身体里的药剂一样,都是强效的淫奴改造药剂,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浸润、注射、吸收,足以让霞儿的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女妖精当然等得起,在这个过程中,霞儿被折磨时泄露出的精元会被她天灵上镇着的阴阳惑心莲吸收,两朵莲花本为一体,上方浮着、用气息来加快霞儿堕落速度的另一朵莲花同样也会受益,使得莲花们成长。
是的,阴阳惑心莲还不是完全状态,它们的功效,会随着对葫芦姐妹的性虐折磨、吸取她们的精元能量进一步强化,从而解锁新的效果和功能。
而现在催心台对霞儿的改造折磨,由于其极端的折磨强度,会极大的让这个成长时间缩短。
一举三得!
虐待霞儿出一口恶气。
改造她的身体让少女永无翻身之日。
让阴阳惑心莲强化,再反过来更加强烈地性虐折磨霞儿,让她更加不可能从淫虐地狱中逃脱。
“哼,你这贱奴,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还得~去照顾照顾你的好姐姐呢~”
霞儿好像听到了这句话,呜呜声大了那么一点,但很快又被迫沉沦在痛苦搔痒高潮体外灌肠循环之中去了。
青蛇精自然没兴趣去在意一个不可能反抗的性奴的细微声音变化,扭着水蛇腰出了洞穴,嘭的一声,将洞口的门闭上。
粉色的气息还在不断地从上方的莲花上洒下,与霞儿天灵上的莲花遥相呼应,少女的身上间或扫过一道金光,满身的淫虐改造器具将少女的悲鸣彻底淹没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
一晃眼,六天过去了。
当然,这一晃眼的对象自然是无所事事的青蛇精,毫无压力的她,已经完全构思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将霞儿关入催心台的第七天,女妖精终于再一次光临了这里。
嗤!
紧闭的石门打开,洞穴内甚至冒出了一股蒸汽。一种混合了精液、淫液、乳汁、汗水等多种液体的气味从洞内涌出。
青蛇精嫌弃地扇了扇,待气味散掉一些后,脚下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晃地走了进去。
霞儿还是躺在石台上。
下腹像怀孕八个月的孕妇一样高高的鼓着,分不清是上腹大还是下腹大,全身不断地冒着热气,双目无神,整个身体都被那些混合浆液泡在里面,在全身各种道具的摧残下,一动也不动。
而浮在少女上方的粉色莲花则散发着幽幽的宝光,原本的粉色花瓣上染上了一层金边,显得熠熠生辉。
青蛇精见状,颇有些欣喜。
虽然知道葫芦少女的能量可以催化这阴阳惑心莲成长,但没想到,短短七天功夫,就可以成长到这种地步,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就不必再拖下去了。
挥了挥手,远远地缀在身后的小妖便小跑上前。
“大王,有何吩咐?”
“告诉鳄鱼头领,将那叶情拾掇干净,带到这里来。”
“是,大王!明白了,大王!”
女妖精随意抬了抬下巴,那小妖便一溜烟跑掉了,不再关注它跑的有多义无反顾,青蛇精将注意力转回霞儿身上。
“可以了,准备一下,马上就能进行最后一步了。”
催心台的石头基座似乎是亮了一下,嗡鸣的各种器械这才缓缓停下。
呼……
石台表面露出几个下水口,让存在里面的海量黏液混合物流了下去。
各式贴在霞儿体表的器具也缓缓回收,最后只留下了插在少女三穴和小嘴里的管子,以及锁住霞儿四肢的八个石锁。
随后,石台轰隆响了一声,石台上表面的那个平台颤了颤,整个石板忽的翘起,让霞儿的身体竖立起来,面朝青蛇精,被挂在石板上,动也不动。
噗!
插在霞儿口中和下体的管子猛地拔了出来。
霞儿的下体立刻向开闸放水的堤坝一样,大量的乳白色黏液混合物从肛门和小穴里喷射而出,就连尿道也跟着失禁,小嘴里也是止不住地反呕出大量的黏液,整个肚子缓缓缩小,上下的喷射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才勉强恢复到正常形状。
两条粗大的管子立在了霞儿身前,同时喷射出激烈的水流,冲在霞儿的身上,不多时,就把体表的粘液冲的干干净净。
霞儿低垂着头,一头银白的长发湿漉漉的,身体上的拘束只剩下了那锁住四肢的八道石锁和嘴上的皮革开口套,不过还是将她牢牢地锁在石板上面。
原本覆盖全身的乳胶衣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显然,在长达七天的高强度折磨和药剂的腐蚀下,乳胶衣没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磨损,活性已经被破坏掉了。
裸露出的少女肌肤比被穿上乳胶衣前更显了几分白嫩,双腿的线条比之最初的健美,少了几分刚强,多了几分淫虐的柔美;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柔和,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
一双乳房重新恢复了没被改造泌乳之前的那种完美大小,只是乳头变大了不少,直径接近一点五厘米,但不要觉得这是对她身体的恢复,乳房的整体敏感度上升了五倍以上,乳头更是在小环蛭的改造基础上进一步强化,不仅会高潮喷乳,敏感度也拔升到了最初的十多倍,始终高高挺翘着的肥大乳头一下子就让少女原本的凛然仙气变成了堕落人世的贬谪性奴;蜜桃一样的臀瓣更加挺翘,双腿的曲线也变得柔软了不少,显得两条腿的比例更加完美。
下体处的变化是最大的。
天然无毛的阴阜形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显得更细腻粉嫩,但如果上手去摸的话,会发现其弹性和手感都远超被改造前的样子,而带给霞儿的快感也被强化到了普通女性阴蒂的程度。
两片大阴唇明显缩小了不少,使得它根本无法完全遮住里面的阴蒂和阴道,小阴唇则完全表现为和阴道内部一样的健康的粉色,微微张开,被撑开了七天、还在滴着黏液的穴口正在缓缓回缩,显得非常有弹性,阴蒂上的包皮此前就被吸淫小环蛭腐蚀掉了,但现在的阴蒂比之那时候又大了一些,长接近一点五公分,直径也有了一公分左右,看上去就像一颗粉嫩的乳头,但就和乳头一样,增强了十多倍的敏感度早已让少女回不到之前了。
蜜穴的变化虽然无法直接看到,但经过改造后,阴道内壁的组织中已经生长出了丰富的性快感的感觉神经,一直深入到子宫口,这意味着,原本就敏感到远超正常人类的范畴的少女,阴道里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接近阴蒂的程度。
弹性大增的同时,整个阴道的形状也已经完全变成了阳具的俘虏,任何这种形状的东西插入,都会引起阴道内壁全方位的反应,并给她带来极高强度的快感,也会产生更加大量的淫液,润滑程度更高、高潮的更加强烈。
子宫此前就已经被蜘蛛淫毒改造过,这次又被泡在精液黏液性状的改造药剂中,这使得霞儿的整个子宫已经彻底地变成了性器,子宫口微微张开,虽然除了蜘蛛卵外,少女还未经生育,但她的子宫做好了随时接受外来刺激的准备,只要长度足够,阳具就可以轻易的捅开她的子宫口,侵犯她的子宫,而其异常的敏感性又会引发足以让少女生不如死的、窒息般的快感狂潮。
肛门的穴口也在缓缓回缩,被撑开七天的时间,使得这块括约肌的弹性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不是负面影响,针刺、药剂的反复浸润、改造,让霞儿肛门括约肌的弹性增强了数倍,并且赋予了它强大的性快感感受的能力,而从直肠到乙状结肠,整个菊穴里可能被侵犯的部位都被强力地改造了性状,肠道内壁的褶皱变得更加丰富,使得插入其中的肉棒的体验获得了质的飞升,肠道内壁的腺体也被改造地会分泌更多的淫液,让这里也变得可以在潮吹时喷液。
而第一次被侵犯就持续了七天的尿道更是不堪,整个尿道的管壁都被彻底改造成了性器,任何压力作用在这里,都会引发少女极为强烈的反应,这也就意味着,无论是针对这里的堵塞、触摸挑逗,还是失禁、排尿,都会让霞儿感受到阴蒂被持续剐蹭的快感,只是尿尿就会高潮,绝不是一句空话。
至于全身的皮肤、肌肉和被触手针刺入的骨头,也全都变成了性敏感带,被强制搔痒的腋下、腰侧和足底,更是将对搔痒的耐性削弱到了极致,而那深入骨髓的淫痒,更是会让少女堕入淫虐的深渊。
许久,霞儿的睫毛抖了抖,整个人才从失神的状态下缓缓醒来。
视线非常模糊,不仅仅是因为睫毛上的水珠,更是因为这些日子里被直接干扰视觉和听觉后残留的影响。
少女几乎没法让视野聚焦,只能看到面前是模模糊糊的三个人影。
其中一个青色的家伙似乎在对自己说些什么,另一个白色的身影和棕色的身影叠在一起,也在发出一些动静,但耳边传来的不是单纯的嗡鸣,而是混杂着女性呻吟的混乱声响,这些声音让霞儿的小腹下意识地紧了紧,周身的淫痒在不断积累,只是这么一会,就已经让霞儿忍不住扭了扭身体。
嗯?
没有金光?
霞儿甚至说不清是渴望还是失落,金光的折磨虽然强烈,但是却可以一次性地将全身的酥痒震散,那种被挠到痒点一样的畅快感是只作用于体表的刺激没法轻易做到的。
过了一小会,耳边的嗡鸣才渐渐淡去,视线也终于聚焦。
面前的白色身影——是叶情。
她几乎浑身赤裸,但双腿上却被穿上了一双破破烂烂的白色丝袜,双臂被捆在身后,嘴上戴着开口皮革套,眼睛却没被遮住,双腿被捆成M字开腿,后背的绑绳将她悬挂在天花板上。
鳄鱼头领正一手把着少女的酥胸,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插进叶情饱受摧残的蜜穴,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叶情的双眼里满是泪水,轻轻摇着头,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弱的呻吟,眸子却始终盯着前方,那个被禁锢在石板上、下体还在滴着白色黏液的凄惨身影。
就像霞儿能够感应到叶情的灵力一样,叶情也可以感受到霞儿体内那属于葫芦少女的气息。
青蛇精和其他妖精在折磨她的时候自然不介意用霞儿的事来刺激她的反应,叶情也早就知道这个特殊的妹妹的存在,只是一眼,叶情就从她的容貌中看到了那七个熟悉的影子,那种甚至比血脉还深的联系勾动着两人的心脏,让她们深刻的感受到对方在自己生命中的重量。
然而,两人的初次相见,却是在这样一种悲惨绝望的处境之下。
“嗯……呜嗯嗯……”
“噢嗯啊……嗬呜……”
两个少女发出如同小兽一样的悲鸣,一般无二地摇着脑袋,企图让妖精怜悯,减轻对方遭受的苦难。
然而她们的反应反倒刺激了鳄鱼头领的兴致,另一只手也捏住了叶情的乳房,双手抱住她的双乳,从背后狠狠地冲刺起来。
“嗯啊啊——噢呃——咕啊————”
叶情偏过脸,不想让霞儿看到自己的模样,却止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
青蛇精施施然走到两人之间。
“霞奴,心情怎么样,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
少女早已全身脱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青蛇精走近叶情,将她的脸颊掐住,强迫她看向霞儿。
“情奴,你也是,看看这个为了救你自愿走进陷阱的妹妹,如今她的这幅模样,可全都是拜你所赐。”
“嗯呜……呜呜噢……”
叶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看着霞儿那副虚弱的样子,自己却被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羞耻、痛苦、绝望几乎将少女塞满。
青蛇精冷笑一声,甩开少女的脸蛋,抬起手,将阴阳惑心莲召唤出来,让它们浮在掌心。
另一只手掏出一只匣子,随手一抖,匣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颗七彩宝钻。
霞儿哼叫了两声。
她自然认得出,这正是她的那颗。
自从被小蝴蝶背叛后,这颗宝钻就被青蛇精收去了,霞儿还因此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能力。
但那时因缘际会,沐浴阳光后,反倒让她将体内的灵力梳理条理,宝钻的作用也就不那么重要,霞儿便没有将寻找它放在心上。
青蛇精此时将它拿出来,显然不会是什么好心。
“其实,催心台的最后一步,是会在你的身上烙印淫纹的,这淫纹的掌控权归属于我,只要淫纹加身,你的快感、高潮、疼痛、行动,都会在我的控制之下,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痛不欲生,一个念头就可以使你高潮迭起,一个念头就能让你动弹不得……”
青蛇精缓缓的给霞儿描述道,听得霞儿心底惊慌。
如果真的被烙上了这淫纹,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一丝反抗青蛇精的机会了。
但青蛇精的话还没有结束。
“可你毕竟是葫芦仙体,仙体的恢复能力,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要强,直接烙印淫纹的话,时间久了,恐怕会逐渐失效,届时,万一不察被你逃走,乃至偷袭,哪怕是我也会很头疼的。”
“有没有一种材料,不会被你的身体排斥,又不会被你的仙体消磨呢?”
“当初小蝴蝶将你交到我的手里之后,我就已经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了,试验了无数种方案,最后发现,你的这颗宝钻可以说就是为此而生的!”
“坚不可摧,与你伴生,就绝对不会被葫芦仙体排斥,也绝对不会被仙体消磨,可以被仙体的恢复力同等修复,甚至可以吸收你的灵力进行强化。如果把它作为淫纹烙印的主材,别说十年百年,就算是千年万年,乃至十万年,其效力都绝对不会减弱分毫,还会越来越强!”
“只是,以我当时的手段,还没法将它彻底破坏,用尽全力也只能弄下一点碎末,来验证我的猜想。”
“但现在不同了,阴阳惑心莲在吸收了你的灵力之后,已经进化了,现在的它们,已经拥有了可以将七彩宝钻碾磨成粉的能力。”
“我要在你们的见证下,将它彻底碾碎,然后就在这里,给你们两个贱奴烙上永世不灭的淫纹,让你永生永世,都只能作为最低贱的淫缚性奴,被千人绑、万人虐,永无翻身之日!”
“呵呵呵呵!”
青蛇精说完,满意地看到叶情和霞儿的脸色变得惨白,恐惧地挣扎起来。
“呜呜……嗯呜……”
“噢啊啊……呃哦咯……”
“呵呵呵呵!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莲心磨盘,给老娘起!”
无视霞儿和叶情的挣扎,鳄鱼头领甚至又狠狠地用肉棒戳了几下叶情的花心,让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青蛇精念动咒语,两朵粉色莲花滴溜溜地旋转,变大到直径半米左右的程度,而后上下翻转,不再是花心对着花心的状态,而是由莲蓬底座对着底座,如它的主人所言,化作了一座莲花磨盘。
两个底座微微分开,留出十公分左右的空间。
青蛇精取出七彩宝钻,往磨盘中间一抛,莲花上下合拢,底盘相对,将宝钻紧紧地压在了中间,而后,缓缓地,两朵莲花一左一右地开始旋转,向着中间研磨开来。
吱……
宝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点点泛着七彩光芒的粉屑从宝钻的尖端开始掉落。
“噢……噢……啊……”
霞儿虚弱地叫着。
虽然宝钻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但那毕竟是她性命相关的伴生灵宝,如今惨遭研磨,霞儿自己也好像置身磨盘当中一样,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
少女有心用意念操纵宝钻,让它移动,但经历了催心台的长达七天的折磨,她的精神力早已枯竭,如今别说御物,连维持清醒都是靠着对叶情的担心强自坚持。
“啊——————”
宝钻又被磨下去几分,霞儿发出一阵惨叫,整个身体紧紧地绷着,腰肢使劲朝前挺起,转瞬又被石板上的吸力压回了石板上。
那七彩宝钻好像听到了主人的悲鸣,散发出幽幽的七色宝光,竟然将莲心磨盘撑开了些许。
然而,下一瞬间,少女的头忽的垂了下去,不再动弹,宝钻上的宝光还未完全收敛,就被扑上来的磨盘紧紧压住,瞬间磨去了大半。
叶情看着自己的妹妹遭受如此折磨,顾不得自己还在被奸淫,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但鳄鱼头领只是在她的乳头上掐了一把,就让少女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散了个干净,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的小穴里搅动着,肉体相碰,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声响。
没有奇迹发生……
不出一刻钟,七彩宝钻就彻底化作了粉末,那些齑粉也依旧闪烁着七彩的微光,只是这些光芒,再也没有了拯救它们主人的能力,反倒即将变成将它们的主人推入永恒深渊的罪魁祸首。
霞儿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伴生灵宝被一点点碾碎的痛苦,让早已处在崩溃边缘的少女彻底丧失了睁开眼的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被石锁挂在石板上,若非胸部还在微微起伏,都有些让青蛇精担心她会不会真的死了。
不过既然没有死,那就只能这样去迎接真正的绝望时刻了。
“把她也挂上去。”
“是,大王!这就来!”
鳄鱼头领应了一声,飞快地抱着叶情,冲刺了几下,将浓厚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进叶情的小穴里,随后从后腰里抽出板斧,凭空一挥,将吊着叶情的蛛丝绳砍断。
抱着叶情饶了半圈,来到催心台立起来的石板的另一面。
嗡!
石板上深处几条管子,卷起高潮到轻度失神的叶情,刷刷刷地将她身上的蛛丝绳全都切断,将少女的娇躯拉到石板上。
八道石锁从石板上弹起,一股强横的吸力作用在叶情身上,将她牢牢地吸在石板上,石锁应声而落,将她紧紧地扣在上面。
两名仅存的葫芦少女分列在石板两面,背靠背,一模一样地伸展着四肢被拘束在石板上,微垂着头,一动也不能动。
青蛇精则走到石板旁,将莲心磨盘中磨出来的七彩粉末倒进一个小瓶子中,而后又从百宝囊中取出几个瓶瓶罐罐,按照一定的顺序和比例加入到七彩粉末所在的小瓶子里,震荡摇匀,又使阴阳惑心莲倒扣下来,从莲台中流出一些粉色的液体进入瓶子。
一通操作之后,小瓶子里的粉末已经不再是彩虹一样的七彩,而是变成了粉白色,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女妖精将这粉末倒入催心台侧面弹出来的一个四方形的小匣子里,匣子收回催心台内,旋即,催心台猛地震动了一下,从两侧分别弹出三只烙铁一样的探头,一大两小,烙铁后方注满了由那些粉末勾兑而出的浅粉色液体,分别对准了霞儿和叶情的小腹,和她们的足底。
“啊啊啊啊——————————”
两名少女同时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那烙铁狠狠地印在了少女们的身体上,发出耀眼的光芒,七彩粉末兑出来的液体被裹挟着,硬生生地被注入了少女们的皮肤之中,几乎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机会,一个以莲花为主体的淫纹就已经出现在了叶情和霞儿的小腹和双足底部。
那淫纹正中心对应着少女们子宫的位置,是一朵娇嫩的莲花形状,花开七瓣,正是阴阳惑心莲的造型,并非正视,而是带着一定的角度和修饰的扭曲纹路,使得莲花的造型也充满了淫邪的意味,两片叶片的纹路向左右延伸,照应着输卵管的位置,最终却变成了一左一右的两个蛇头纹路,盘旋之后,狠狠地张口,咬在对应着卵巢的位置上。
整体的构造看上去像是一颗三角形,又像是一颗压扁了些许的心形,充满了淫邪和残虐的美。
少女们的僵硬的头刷地垂下,露出了她们的后颈,鳄鱼头领这才看到,原来那催心台烙印在她们身上的淫纹还有一处,正是位于这里。
后颈、小腹、双足底部,四个淫纹贯通上下,便能轻易做到青蛇精口中的“掌控一切”。
青蛇精看着淫纹成型,感受到自己对淫纹的控制,再也忍耐不住,大笑起来。
“呵呵呵呵!今时、今日!就是你们葫芦女奴,永堕淫狱的开始,呵呵呵呵!”
“妖精,你高兴的太早了!”
笑声未落,霞儿的身体却忽然亮了起来。
一道道精纯的灵气透过那四道淫纹,以泄洪一般的气势猛地自体内奔涌而出。
原来,阴阳惑心莲虽然也在吸纳霞儿体内的灵力,却还是以镇压和封印为主,吸收的力量虽多,但对霞儿来说,却只是总量的五分之一,甚至更少。
可在阴阳惑心莲离开之后,她自身又因为重重改造和性虐濒临极限,无法将那些灵力发挥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钻被碾碎,自己和叶情被凌辱,无能为力。
但此刻,被刺上淫纹之后,在霞儿自己的推动下,体内的灵力彻底失去了掌控,爆发开来,灵力没了归处,便和当初叶情与葫芦姐妹们在葫芦镇被烙上贱奴烙印时一样,自烙印处外泄,贯通内外。
这一变化,虽然使得淫纹自此以后彻底由内而外地存在于霞儿的身体之上,其爆发而出的波动,却也轻松地引发了一场小型的爆炸。
轰!
催心台本就无法移动,在霞儿体内纯粹的灵力爆炸之下,甚至来不及动作,就已经灰飞烟灭。
爆炸的中心,霞儿缓缓瘫倒下来,落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叶情虽然也久经折磨,但这也让她的耐受力强了不少,此时虽然也非常不适,但好在霞儿体内的灵力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伤害,全身暖洋洋的,好像被阳光雨露滋润了一样,反倒恢复了不少精力。
“叶情姐姐……”
“霞儿妹妹……你……怎么样?”
霞儿摇摇头,焦急地道:“姐姐,快走,我们如今被烙上了淫纹,若是那青蛇精反应过来,我们就……”
忽的,霞儿说不下去了。
幽幽的粉光笼罩在两女头顶,阴阳惑心莲一上一下,已经将叶情和霞儿笼罩在了其中。霞儿只觉得喉口一紧,再也发不出一个音来。
叶情的身体也跟着僵住,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一根手指都没法移动。
青蛇精的声音从爆炸的尘浪之外响起。
“哎呦呦,当面密谋啊!我的小奴儿,打算去哪啊?”
少时,烟尘散去。
叶情和霞儿已经被阴阳惑心莲拘束其中。
两女浑身赤裸,不论是霞儿身上的乳胶衣残片,还是叶情穿着的白色丝袜,都在刚刚的爆炸中被彻底摧毁了,此时的两女背靠着背,双手被上方的莲花吸入其中,并拢在头顶伸直,两个脚踝被下方的莲花纳入孔洞,双腿分开,呈人字形被紧紧地拉伸着拘束起来,动弹不得分毫。
小腹和后颈处的淫纹散发着粉色幽光,在阴阳惑心莲的粉色光罩之下,显得更加邪异。
少女们按耐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呻吟起来。失去了所有力量之后,阴阳惑心莲对她们的催情效果根本就无法抵抗。
青蛇精走到霞儿面前,看着反扑彻底宣告失败的少女,挑了挑眉毛。
“霞奴还是不老实,不过嘛,从今往后,我会慢慢教你,身为一个性奴,该~做~的~事。呵呵呵呵!”
第二卷 葫芦小彩虹 第17章 九年淫狱(上)
虚无缥缈之镜。
一人、两椅、两桌、一亭。
一道身着金甲,高大威猛的身影端坐其间,桌上一壶,无火自沸,浓郁的茶香滚滚而出,在亭子之间回荡。
亭外,一名须发尽白的老者缓步走近,对着金甲身影施了一礼,在其对面坐定。
“天神大人,如今的情形,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被称为天神的金甲人端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也不招呼对方,自顾自地端起一杯,也不惧烫,一饮而尽。
“山神所言,是何事啊?”
老者见状,也不着急,取过自己案上茶壶,另斟一杯,缓缓抿了一口,长叹一声,将杯子放下。
“自然是葫芦仙子之事。”
“哦?”
天神摇了摇头,轻声叹道:“五百年前,两只大妖为祸人间,可神仙不得随意干预下界之事,我等也无可奈何。多亏葫芦仙子们怜惜世人,殒身堕凡,身化葫芦山,将两只妖怪镇压其下,还了人间太平。天道亦怜其所为,不曾降罪,只待五百年后,妖雾消弭,功行圆满,便可重回仙界。你之山神,不正是为监管此事而设?”
山神点头,抚须道:“正是如此。那人世变幻,沧海桑田,五百年于我等而言,不过过眼云烟,可于人间生灵,却不是一个小数。五百年,足以让人类忘记葫芦山的渊源,也足以让那周围的生灵忘记山下还封印着那两只大妖。四年前,因缘际会之下,一只无甚修为的穿山甲无意间挖通了那封印之所,使得妖物破封而出。幸得附近有一医女,在穿山甲的指引下,找到了寄托着葫芦仙子真灵的葫芦籽,将之带回,悉心培育,让葫芦仙子的化身——葫芦少女得以出世。”
“可怜那葫芦少女,虽是仙子转世之身,却只是灵体,前尘记忆大多不存,生性天真,哪里比得过妖精奸猾。那妖精又抓了被她们视作姐姐的医女为质,阴谋设计之下,各个击破,将葫芦少女尽数擒拿,调教成奴。”
金甲天神听到这里,轻声一笑,又倒了一杯茶:“时也命也,葫芦仙子在天上时,多少神仙欲一亲芳泽而不得,不想沦落下界,却被那些低贱妖物奸淫,任由它们捆虐凌辱,也不知羡煞多少人。”
山神却不接话,只是继续复盘道:“也是葫芦仙子七心不离,自有气运加身,关键时刻七心合一,将那金蛇精反杀,还了葫芦山太平。若事止于此,倒也称得上一桩佳话。”
“可那医女叶情,不明天道、肆意妄为,葫芦仙子在她体内实现七心合一之时,使得她的身体得到葫芦仙力滋润,进化为葫芦仙体,原本是天大的机缘,若勤加修持,说不定上界还要再多出一位葫芦仙子。然而,她在归还葫芦姐妹们力量之时,因一时私心作祟,竟然将自己作为人类的本源反渡给了葫芦姐妹。原本可以功成身退的葫芦仙子们,便不再是单纯的灵体,获得了人身,被她留在了凡世。”
“而葫芦姐妹们没有前尘记忆,身怀仙力,却屡显神迹;负神仙之能,可不知收敛,仗之降妖除怪、行侠仗义。天道岂能容忍这等异数存世,这才借那青蛇精之手,惩戒葫芦少女们流连人世之罪。”
天神摇晃着茶杯,一杯茶竟让他喝出了几分酒的滋味,缓缓念道:“三载人世繁华,就是九年淫狱之苦。那叶情既得葫芦仙体,又是她们混迹人间的罪魁祸首,便是与之同罪。”
山神点点头:“可那青蛇精却妄想逆天而行,对葫芦少女抽灵取髓,炼制七心丹,意图霞举飞升,然而,葫芦少女虽香消玉殒,其灵髓却合而为一,诞生了本不该存在的、七位一体的葫芦小彩虹——霞儿。”
“然而,那霞儿虽有七位葫芦少女的能耐,却从降生之时,便身负葫芦少女的罪责。天道之下,气运顿消,于是青蛇精对其谋无不中、计无不成,她也该替那葫芦仙子们,受这合该她们亲领九年淫狱之刑。”
“然而,若是仅仅如此,那青蛇精虽是为姐复仇,也算是替天行道,就算将葫芦少女折磨得身死道消,也是自然之理,功成之后,自然有飞升之机。可其人贪心不足,又不明天道,以为自己可以欺瞒天道气运,先是设计让葫芦少女们在葫芦镇被当作妖孽公开处刑,断其人世归处,又改造人体,让霞儿亲手杀死了四名由人类改造而来的妖物,妄想以此断绝霞儿气运。”
“殊不知,此举反而是在逆天而行,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怕是会平添波折。”
天神默然,再次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眸光微转,旋即笑道:“不必担心,那青蛇精虽不行天道,可天道却不会随便将刀丢掉。何况那霞儿和叶情被淫纹封印,青蛇精又有炼返先天的阴阳惑心莲在手,就算是十个葫芦少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可这样一来,九年之后,两女却是未必有脱身之机。”山神取过茶壶,挥手之间,给天神和自己斟满,似是迟疑一样缓缓说道:“若是超期,是否会有什么……波折?”
“哈哈哈哈!”天神朗声笑道,“我道你为何而来,原来是怕否极泰来。不必担心,天道也并非什么事都管得分明。淫狱期满,自然会有她们脱困之机,可若是她们自己抓不住这机会,淫狱变成十八年、还是八十一年,八百一十年,与天何干?至于这天上之事,又与下界何干?”
大手一挥,啪地打在自己座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旋即传来一声轻若蚊蝇的呻吟声。
可在座之人都是何等人物,这种声音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清楚了。
“调教不当,让山神见笑了。”
金甲天神又拍了一巴掌。
若是有外人在此,便会看到,天神和山神所坐的,哪里是什么椅子,却是活色生香的靓丽美人。
金甲天神座下,两名美女一左一右,形貌一般无二,左侧女子一头莹绿色长发,右侧女子是天青色的长发。
两女皆是四肢折叠,用手肘和膝盖立起,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手臂和双腿上被漆黑的皮革束具紧紧束缚,小臂被反折起来,手掌被皮革套拘束其中,搭在肩上,不能动弹分毫,小腿也被紧紧勒在大腿上,脚掌紧绷,贴在臀部,娇躯却是赤裸,两颗乳头上穿着环,被锁链连到颈上项圈之上,这项圈下托侧肩,上达鼻下,将整张小嘴包裹在其中,无法抬头,也不能低头,只能平视前方。
小嘴处被一个金属环撑开,环上盖着盖子,将少女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琼鼻上戴着一只鼻勾,将少女的鼻子勾起,看上去就像猪鼻子一样,眼睛被皮革眼罩遮住,一头长发扎成一束,被从根部用皮革套住,向后连接到一根插在少女肛门里的肛勾上,将她的头和屁股连接起来。
蜜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正在无声无息地振动、扭曲、抽插,底部却被皮革T字裤套在里面,让震动棒无法脱落。
纤细的腰肢上穿着一条皮革束腰,将少女们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束腰背面则连接着一张座椅,两女分开约一米五左右,足以让金甲天神舒服地坐在上面。
面前的桌子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桌,天神面前的桌案透明如水晶一般,桌子之下,却是和座椅一样跪立在地的红发少女,只不过她的位置不允许她将头抬起,只能俯首、隆背,将整个后背放平,使得那透明桌案平稳放置其上。
山神那边也不遑多让,座下两女是黄色头发和蓝色长发,同样是被拘束成狗一样,抬着座椅,不敢晃动一下。
面前的桌子下是紫色头发的少女,蜜穴里淫水不断地滴下,好像在哭一样。
而两张桌案的正中间,也就是亭子的正中间,一簇绳子将最后一名少女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捆住。
少女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并在一起,手腕被提到后颈附近,双腿并拢从后面高高抬起,将整个身体凹成一个D形,脚腕被绳子扯到手腕边上,双手双脚绑在一处,一头橙色长发被绳子扎起,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
与姐妹们不同,她并没有被戴上那种连着颈托的宽大口套,只是一枚项圈拴在颈上,彰显着她奴隶的身份,项圈照样连着乳头上穿刺的乳环,小嘴里只是塞着一只口球,但下身却不曾放过,也是肛勾用绳子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无论头、手、脚哪里有一点动作,都会牵动肛门里的这只肛勾对直肠进行侵犯,蜜穴里同样塞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将少女的蜜穴填满。
“哪里的话,这短短几日功夫,便能将七位仙子调教到如此程度,天神大人的功力着实让老朽叹服啊!”
山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朝座下的黄发仙子的翘臀摸去,少女的屁股何其敏感,口中忍耐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天神却摇摇头:“我在与贵客谈话,哪有座椅发出声响的道理,该罚!”
一声令下,七名少女体内的震动棒的动作频率陡然增大,露在外面的部分甚至震出了残影,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进行抽插、震荡,少女们齐齐发出一阵悲鸣,强烈的快感令她们几乎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却不敢倒下,四肢颤抖着维持身体的平衡,尽可能不让座上的人不满。
唯有被极限驷马吊在空中的橙发少女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呻吟,蜜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洒在亭子的地面上,显得无比淫靡。
“山神见谅,这橙奴不服驯化,如今还是肆意妄为,我也很是苦恼。山神与她们相识日久,今日既在,不妨与之分说?”
山神面色如常,轻笑一声:“我这老头子的话,可未必管用。不过天神大人既然发话,老朽岂有不应之理?请。”
天神颔首,轻轻挥了挥手,将震动棒的振动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又勾了勾手指,橙发少女嘴里含着的口球啵地拔了出来,挂在少女颈上,背后的吊绳忽地降下,将少女的高度降到天神和山神座椅的高度,让二人俯视着少女。
少女刚刚高潮过,气息不匀,面色绯红,头发还被绳子扯住,没法再低头或是抬头,只能轻轻喘息着,抬眼看向面前这两个人。
“仙子许久未见,感觉可好啊?”
山神率先打着招呼,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之前被吊着的少女的丑态一样。
橙发少女的嘴边还挂着刚刚因为口球流出的唾液,恨恨地啐了一口,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大。
“装模作样,衣冠禽兽!”
“仙子此言差矣。尔等获罪于天,如今虽下界的肉体寂灭,然真仙的真灵永存,岂有以死避祸的道理。天神顺天应理,帮助尔等履淫狱、完缚刑,你不思感恩,还恶语相向,岂非恩将仇报?”
“什么获罪于天?我们姐妹下凡降妖,哪里需要什么天道许可?无非是仙神不愿履足人世,不想掺和其中,这才编出的什么仙神不得扰乱下界的言辞。你们口口声声的天道,难道就是让妖精肆意吃人害人,仙神无动于衷吗?”
山神轻轻摇头:“何出此言呐?那作乱食人的妖精,不是死了吗?”
橙发少女闻言,气地扭动身体,然而身上的捆缚实在太紧,莫说她现在力量尽失,就算全盛时期,她也不是以战斗力突出,哪里能从天神的束缚下挣脱开来。
“你还有脸说!葫芦山几百年没有过地震,为何偏偏当年六妹水淹妖洞,即将功成的时候,忽然震动,让她功亏一篑,让我们姐妹平白多受了那妖精几个月的折磨。你身为葫芦山神,暗中襄助妖精,又是什么道……啊——————”
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顺势一弹手指,一股波动打在少女的乳头上,将乳头连着上面的乳环原地拧了三圈。
“没有根据的事,仙子还是莫要攀咬。在下界受了这么多磨难,如今又是这副境地,仙子就还没有学会形势比人强的道理吗?”
山神收回手指,淡淡说道。
“呼……呼……”橙发少女喘息着,紧紧咬住下唇,恨声道,“我就算不说,你们又何曾打算放过我们?”
“说我攀咬,我有的是证据。”
“当初在葫芦镇,我用千里眼顺风耳监听城镇内外和葫芦山上下,尤其是那金蛇精被镇杀之地,我时刻留着几分注意。那青蛇精却能悄无声息地避开我的耳目,潜入封印之所,从封印里取走金蛇精随身带着的七妹的发卡,你这个山神是摆设不成?”
“四妹在山中追击妖精,那妖精的阵法就算精妙,也不至于完全模糊了四妹的时间感知,在山体里被困那么许久,你敢说与你山神毫无干系?”
“我们姐妹身死,灵髓汇聚出霞儿,霞儿被折磨到那种地步,灵髓沉寂,我们姐妹的真灵本该一直跟着霞儿,与她同在,是谁能将我们姐妹的真灵无声无息地和灵髓剥离,将我们的真灵拘缚起来,使得我们姐妹虽然重归天上,却力量全失,只能任你们鱼肉。”
“那青蛇精就算贪天之功,又何德何能在短短一月之间,仅凭葫芦藤就在下界培育出来专门针对我们姐妹的至宝阴阳惑心莲?你说啊,除了在我们姐妹下凡之前,托付给你的蕴含我们姐妹仙力的七色彩莲,哪里来的这种至宝基底?”
“想狡辩的话,你倒是把彩莲拿出来啊!”
“哪有什么天道降罪?哪有什么谋无不中?分明是你这个山神暗中助力,为的就是借妖精之手削弱我们姐妹,再趁机劫真灵、刻奴印,行你们这肮脏卑劣的算计!”
山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天神见状,手指敲了敲桌子,轻喝一声:“够了!”
“呃……”
橙发少女脖子上的项圈骤然收紧,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少女的俏脸憋得通红,身体一抽一抽的,下体哗啦啦地流下一滩清亮的尿液,竟是直接失禁了。
天神朝山神拱了拱手:“贱奴言辞无状,还请山神海涵。如若不弃,还请容许这贱奴用自己的贱躯向山神赔罪。”
噗嗤!
插在少女蜜穴里的震动棒被抽了出来,橙发少女在空中滴溜溜转了半圈,绑着她的绳子凭空移动,降到山神身前,膝盖处的绳子消失,让少女的双腿可以分开。
山神也不起身,一脚踢倒身前充当桌案的紫发少女,抱住橙发少女被绳索捆得凹凸有致的娇躯,挺起自己的阳具,噗地插进少女早已湿透的小穴。
“嗯……”
山神一边抽插,一边抡起巴掌,啪啪地打在橙发少女的翘臀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巴掌印。
橙发少女微张的小嘴发不出声,脸色愈发惨白,仿佛在忍受不可言喻的酷刑。
“你这贱婢,与你好生分说不听,非要用这种方式教你才能学乖?”天神从座位上站起,一脸森然地看向刚刚被山神踢翻的紫发少女,紫发少女虽然被遮住了眼睛,看不到天神的脸色,但被捆缚着的四肢仍在微微颤抖,显然恐惧非常,“还有你,当桌子都站不稳,要你何用?且去催心洞里住上一夜。”
紫发少女闻言,疯狂地摇着头,然而天神并不是在跟她讨价还价,将手一挥,少女就好像被丢进了抽水马桶里的碎纸屑一样,打着旋,凭空消失了。
其余少女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却不敢、也不能发出一点声响来。山神用力抽肏了橙发少女几下,又伸手在她的娇小乳房上用力揉捏起来。
“只是这样肏玩,听不见这张小嘴呻吟求饶,未免过于无趣,天神大人,看在老朽的面子上,还请饶了这丫头的嘴,也好让我听听响儿。”
天神面色稍霁,又坐回绿青两女跪托着的椅子上,橙发少女忽地喘过了那口气,整个人好像刚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呼吸间带着十足的娇喘浪吟,噢呀嗯哼地停不下来。
“贱婢!如今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山神用力一挺,将肉棒在少女狭窄的小穴里搅动两下,掐着她的乳头,问道。
“噢啊——呃呜——什……什么身份……噫啊啊————你们如此……啊……行径……就不怕……啊呀呀——报应吗?”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报应?”山神大笑起来,“我们是神,何来报应之说?在人间住了几年,脑子被凡人的那些东西弄傻了吧?”
山神抬起手,掐住橙发少女的脸颊,强迫她扭过头看向自己。
少女的头发被扯住,肛门里的肛勾又在发力,俏脸通红,眼眶含泪,不再争辩。
又被抽插了近百下,才用嗫嚅一样的声音轻声问道。
“我们姐妹……啊……与你交好……千年有余……嗯……自问……不曾负你……就连……噫……就连下界……都将命脉……交予你手……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呃……这种事……”
“为什么?没什么可说的,凡人有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与你们交好千年,什么好处都没有,说是交好,可平日相见,又何曾有过肌肤之亲?与天神大人合作,现在你就在我身下,被我肏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炼化了你们的本源仙力,我的修为自会更进一步,很快就可以从山神之位上脱离出来。天神大人得你们为奴,我也可以随时享用你们的身子,这还需要考虑吗?”
“你……啊啊啊……”橙发少女被肏得发出一连串娇吟,竟是又被强奸到高潮了,蜜汁像喷泉一样洒落,双手双腿疯狂地挣动,但小臂仿佛焊在后背上一样,没法挪动分毫,脚腕被绳子勒地几乎渗出血来,也没法让反凹的身体轻快一丝,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双眸空洞无神,不知是因错信了奸人而悲哀,还是为自己姐妹的未来而绝望。
山神并没有怜悯,继续在少女身上征伐,又是数百次抽插,这才将自己的阳精射进少女的花心。
山神的精华好似岩浆一样滚烫炽热,烫得少女一阵惨叫,又被逼着迎来了新的高潮。
山神趁机掐住少女的喉咙,让她的惨叫戛然而止,一直到她双目翻白,浑身战栗不止,这才松开手,将少女丢下,任由她被绳子悬吊起来,在亭子中摆荡。
天神见他爽完,重新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走到橙发少女身前,用手指挑起她失神喘息的俏脸,却没有对她讲话,转头看向山神。
“今日山神莅临,玩也玩了,惑也解了,不知安心没有?”
山神此时也不再伪装,一挥袖袍,将衣衫整齐,捋须说道:“不怕天神笑话,这葫芦仙子毕竟是天界有数的上仙,单独一人也就罢了,七女一心联起手来,其威力可不是一般仙神敢与之照面的,小神自知功力浅薄,不得不谨慎一些。如今我等借着其下界之机,混淆天数,引天道之威,镇压其气运,借机掳虐其真灵,奴役其仙身,可天威难测,并不是一句空话,她们年幼,不明其利,我等却不可不防啊。”
金甲天神走向亭口,负手而立:“若是她们完劫归来,我或许还惧她们三分,但如今九年淫狱之数已定,她们在下界的灵髓又诞生了那霞儿历劫,定数未至,灵髓不归,她们就不可能恢复力量。空有仙身而无仙力,以她们的跟脚,便是这天上一等一的鼎炉。九年之后,就算她们的仙力能复,身体也早已被我改造成淫缚性奴,催心淫纹加身、性奴调教已成,届时,不过是我手下的淫奴鼎炉效用更强而已,我也必然已经更进一步,正面较量,亦是不虚。天数再变,也在自然之内,何惧之有!”
山神双眸一转:“如此说来,若是淫狱逾期,我们的时间岂不是更加充裕。”
“不可轻举妄动。你借山神之位,予那妖精一些便利,就像她擒拿那霞儿时,暗中催动阴阳惑心莲将宝葫芦扣下那样,限期之前,自是天道所允。然动作愈多,破绽就愈多,不可急躁。三年前她们七心合一之时,你暗中引导那叶情,将本源分给她们,实乃神来之笔,也正因如此,我才能让她们获罪于天,经历这淫狱定数。何况,我丢下界的那催心台也已经给那霞儿和叶情烙上了催心淫纹,你培育数百年的阴阳惑心莲也借藤而生,归于下界,她们纵然翻天,也逃不出我等手心。天命在我。”
金甲天神又把身子转回,走回橙发少女身前,再次将她的下巴挑起:“欲速则不达,你说是也不是啊,橙奴?”
“……”
橙发少女虚弱地咬着上唇,虽然听到了对方的全部计划,但可悲的是,如今的她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愤恨道:“别用那个称呼叫我……同为仙神,羞与尔等为伍!”
“巧了,我也不愿与一介性奴相提并论。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们便不再是当初的七色葫芦仙子,就用……你们在凡间的名字称呼好了。”天神将脸凑近橙发少女,在她耳边轻轻念道,“你觉得如何呢,琳奴?”
叶琳的娇躯一阵颤抖,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们和叶情之间的感情岂是这些人可以比拟,她不能容忍和姐姐之间的羁绊被这些恶人拿来羞辱自己,但身陷囹圄,她的意志,又有什么用呢?
天神和山神哈哈大笑。
———————————————————— 幽暗深邃的地牢中。
一名少女身穿白金相间的莲花宝衣,被紧紧捆绑着,倒吊在地牢的深处。
小巧衬衣的胸部被剪开两个圆形的洞口,将两只饱满臌胀的乳房从里面掏出,下身的粉色荷叶百褶裙破破烂烂地,好像是被鞭子硬生生抽烂的一样,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幽幽的粉光,手臂和双腿上穿着的手套和丝袜也满是破口和裂缝,原本用作固定手套丝袜的金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密的绳子和锁链。
内裤更是不见踪影,双脚上的金丝白边小短靴也被脱下,两只小脚上的丝袜已经完全破碎,将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让足底的淫纹可以被任何人看见。
少女的双腿呈V字形大大地分开,两只脚踝上各自锁着一只石质镣铐,并由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链锁在天花板上,将她高高地吊起。
双臂被蛛丝绳捆在身后,小臂平行捆住,向上在胸部上下缠绕绳圈,又在腋下、上臂中部穿行固定,将少女的手牢牢地捆住,双手各自被一块白色布包裹住,让她的小手攥成拳头,别说挣扎,连动一动都是奢侈。
脑后的银白的长发被扎成双马尾,两条马尾辫的根部各自套上一枚石拷,将发根紧紧勒住,向下用锁链连接在地板上,让少女只能保持着螓首自然下垂的状态,不允许任何抬头的动作。
而头顶正中央,一朵粉色的小巧莲花正紧紧地贴在少女的百会穴上。
少女正是霞儿。
自从被烙上淫纹、又被阴阳惑心莲镇压拘束,青蛇精便没有再给她一点机会。
阴阳惑心莲镇压在头顶,如此一来,就算淫纹的控制失效,霞儿真的趁机积攒出来一丝力气或者灵力,也不可能有将它们使用出来的机会。
被阴阳惑心莲镇压真灵,霞儿便彻底沦为了普通人,葫芦仙体的特殊体质能够让她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伤势快速恢复,但是没有一点力量。
这样的她,别说落在妖精手中,就算是普通的人类女子,也可以随意欺负。
被紧缚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霞儿的双眼上蒙着眼罩,小嘴被蛛丝口球撑开,两只乳房的根部锁着一对乳拷,小穴和菊洞却是空着的。
乳胶木马的改造让霞儿全身的骨头都被那淫痒的药剂浸透,就算一动不动,源源不断的淫痒也依旧会从骨头缝里不断地往外冒。
这种淫毒会随着时间,在霞儿的身体里堆积得越来越多,从而让少女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
“呜……嗯……”
啪!
守在边上的蛤蟆精抡起手里的钢鞭,狠狠地抽在少女的大腿上。
“呜!!!”
霞儿长吟一声,整个人飞快地抽动了一下,紧实的大腿上倏地浮现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剧烈的疼痛却将大腿上的淫痒压下去些许,让少女的蜜穴噗呲噗呲地流出几股淫液,倒淌在小腹的淫纹上,让淡粉色的淫纹上的微光变得更加水润。
“出来了,出来了!快,续上!”
另一只蛤蟆精叫着,拿起旁边盘子里的两个小球,掂了掂,塞进了霞儿的蜜穴和菊洞里。
霞儿的娇躯一阵颤抖,被蛛丝口球麻痹了的小嘴却很难发出声响,只能任由那蛤蟆精用它们的手指使劲地将小球塞进自己的深处。
啪!啪!
蛤蟆精的手指刚刚抽出来,那两颗小球便被少女紧致的蜜穴和直肠挤破。
里面的药液流淌而出,倒灌在霞儿的子宫口上,将整条阴道和直肠都浸润在药液里面。
没有几秒钟,霞儿本就通红的俏脸上的淫红便又多了两分,整个人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痒!
好痒!
小球里淫毒飞快地将少女的性欲激发了起来,而这种药效,同样也让霞儿全身的淫痒变得强烈了数倍。
无处发泄的性欲和全身积累的淫痒让霞儿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她甚至连抓抓挠挠都没法做到。
双手手指被包住,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疯狂地扭动,却连扣抓自己的后背或者小臂都没法实现。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个小婊子,想要男人都快想疯了吧?”
“你求我们啊,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去的!哈哈哈哈!”
“噢……嗬嗬……咕呃……啊啊————”
妖精们肆意嘲笑着,霞儿却只能不断地悲鸣,脸上的眼罩不知不觉已经被泪水浸湿,手臂被蛛丝绳勒出一道道血红的痕迹,足以让围观的人看出她挣扎得有多么剧烈。
啪!
又是一鞭抽在霞儿的美背上。
“啊!!!!”
少女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哭一样的惨叫,小穴却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大股淫液, 青蛇精当然不是好心地让霞儿在这里单纯地鞭打放置。
蚀骨的淫毒足以让霞儿被改造过的身体陷入无止境的淫痒爆发中,而这种状态下,每一次抽打她的鞭子,都会让她感受到短暂地将淫痒压制下去的强烈快感,令她在无尽的痛苦中得到片刻欢愉。
长此以往,霞儿就会对这种鞭打、暴虐产生依恋,让她变成无法离开疼痛的样子。
霞儿如果还能有清醒的意识的话,自然也明白妖精的意思。
但越来越强烈的淫痒几乎摧垮了她的意志,被鞭打时,那种剧烈的疼痛中产生的极致的快感,也让身处绝望之中的她不由自主地升起贪恋的感受,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由她的意志掌控。
而这种看不到尽头的折磨,却仅仅只是她悲惨未来的开始。
……
“噗哇!”
鳄鱼头领揪着叶情的乌黑长发,将她被压在水缸里的脑袋拉起。
少女浑身赤裸,双臂被反折在身后,手肘紧紧并在一起,小臂反折,手腕被高高地提到后颈位置,并拢紧缚。
大臂被拉成一个V字,再由蛛丝绳将手臂紧紧地束缚在身后,手背相对,连手指都被一一对应着用细蛛丝捆住,不能动弹分毫。
双腿并拢捆缚,细长的蛛丝绳在少女白皙紧致的大腿上纵横缠绕,将她的大腿、连同挺翘的臀瓣一起,捆绑得严严实实,自膝盖以上的肉体几乎长在了一起,紧贴着的大腿之间,甚至没法撑开哪怕一根手指的空隙。
唯有蜜穴的地方因为人体构造问题,还可以任由异物进行侵犯。
两只脚腕上各自佩戴着一只石质脚镣,将叶情的小腿分开,连接在地上,让她没法站起,脚心朝上,上面的淫纹和臀部的贱奴烙印相映成趣,长发因为浸水散落在两侧,将她后颈处的淫纹同样暴露出来,彰显着这具躯体的淫贱身份。
叶情的天灵同样被一朵粉色莲花封镇,这让本就做不出有效反抗的她变得愈发无力。
此时的她跪在地上,上身伏在一张石凳上,屁股翘起,面前摆着一只跟石凳差不多高的水缸。
鳄鱼头领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一蓬蓬白色泡沫,肛门里塞着一根假阳具,看其形状,正是此前无数次将葫芦少女们折磨得欲死欲仙的螺纹涮穴棒,妖精一边抽肏,一边用自己蒲扇一样的大手在叶情的翘臀上扇着巴掌。
“嗯啊——噢呃呃————”
少女被下身传来的刺激弄得花枝乱颤,然而却也只能扭动屁股,在妖精的巴掌下喷洒着淫液。
美目迷离,几乎没有焦距,一对美乳被摁在石凳上摩擦,肉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嗯?今天居然这么能忍,到现在才去了五次?怎么,贱奴你有什么心事吗?啊?”
鳄鱼头领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叶情的花心,一边揪着叶情的头发,将她从石凳上拉起,贴近自己的大嘴。
“噫啊啊————”
叶情又叫了一声,待鳄鱼头领停下动作,她才从强烈的刺激中逐渐缓过一口气,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说啊!老子的耐心没那么好!”
肉棒又搅动了一下,叶情从鼻子里发出一连串娇哼,迷离的双眸终于有了焦距,微微转头,看着身后的鳄鱼头领,眼中满是恨意。
“你们……你们把霞儿……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鳄鱼头领哈哈大笑,硬挺着的肉棒又在少女的小穴里搅动了一下,“你还有空关心别人呢?她不需要你操心,很快,我们很快就会把她训练成一条合格的母狗,来跟你这只母狗做伴的!哈哈哈哈!”
“嗯——霞儿……霞儿还是个孩子……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呀啊——呃呃——”
猛地抽插了几下之后,鳄鱼头领一把掐住叶情的脸蛋:“不要得寸进尺,情奴。你那个好妹妹,可是打算把我们全部杀光的。青蛇大王仁慈,没有让你们姐妹在地狱团聚,还留着你们的性命,让你们姐妹还有相见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好好想想她吧。那是你最后一个妹妹了吧?她可是心心念念地要来救你,才沦落到如今这幅田地的。再不老实听话,我可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走上你那七个妹妹的老路,听懂了吧?”
叶情的眼眶中飞快地涌起了水雾,眼底深处涌动着愤怒、仇恨和恐惧,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我问你听懂了吗,情奴?”
“啊——是……我……情奴懂了……”
“懂了?你该称呼什么?”
“主……主人……情奴知道了……求……求主人了……对情奴做什么都行……饶过霞儿吧……求求主人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鳄鱼头领松开手,将叶情重新摁倒在石凳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大力地抽肏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绵不绝,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叶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而下,口中忍耐不住,大声地呻吟着,但还是坚持挺着腰肢,配合着鳄鱼头领的奸淫,摇动屁股。
“嗯啊啊——哦噫——哈呃——嗯嗯————”
“哦啊啊啊——”
鳄鱼头领拍打着少女的翘臀,手指在她臀瓣上的“奴”字烙印上揉了揉,看着叶情的香汗挂满全身,却依然驯服地摇动身体的样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贱奴,这不是会吗?哈哈哈!”
叶情赶紧道:“是……主人,贱奴会做的……啊……主人,能不能……呜噜……嗬呜噜……”
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鳄鱼头领挥了挥手,一只早已等待许久的蛤蟆精就上前,踢开叶情脸蛋下方的水桶,扯起她的脑袋,就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插进了少女的小嘴里,毫不客气地抽插起来。
叶情的身体也是被妖精残忍地改造过的,全身上下都是性器,小嘴自然不会例外,一时间被侵犯的快感如潮水一样袭来,让少女浑身战栗,只能随着两只妖精的奸淫在快感中浮沉。
噗!噗!
两只妖精先后将精液射进了叶情体内,然后缓缓拔出自己的分身。
少女的小嘴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流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蜜穴也跟着滴下了黏稠的混合液体,鳄鱼头领将肉棒在少女的臀部擦了擦,这才直起身,离开了她的身后。
“主……呜噗……噗呜噜……”
叶情刚想为霞儿求情,一只蝙蝠精和一只蜈蚣精就已经占据她的前后,肉棒插进少女濡湿的口穴和蜜穴,蜈蚣精还推着肛穴里插着的螺纹涮穴棒进出了几下,立刻又将她的全身占满。
鳄鱼头领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蹲在叶情身边,一把抓住她饱满的酥胸,大声笑道。
“哈哈哈哈,这个贱奴,还真把老子说的话当真了!”
叶情闻言,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鳄鱼头领将大嘴巴凑到叶情耳边,用粗大的嗓门说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淫缚性奴,知道吗?永远没有自由、只能被捆着肏的最贱的性奴!你那个妹妹跟你一样!情奴,你以为你的雌伏是什么老子们稀罕的东西吗?老子想什么时候肏你们,你们就得什么时候挨肏,老子不想肏你们的时候,你们也得被捆着受虐。你的想法、你的态度,根本无关紧要!情奴啊,你大可以放心,老子可舍不得杀你们,你们姐妹这种怎么肏都肏不烂、怎么玩都玩不坏的泄欲工具,杀了多可惜啊。”
“从今往后,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乃至十年、百年!你和你那个亲爱的妹妹,都永远不会好过,哪怕一分钟!哈哈哈哈!”
“呜——————”
叶情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悲鸣从喉咙深处连带着几缕血丝从口中溢出,鳄鱼头领的手指狠狠地掐在她的乳房上,在上面抠出五道血红的指印。
蛤蟆精摁住叶情的后脑,肉棒大力地深喉抽插,蜈蚣精在蜜穴深处搅动着自己的阳具,不断叩击着少女的子宫口,无数只手足死死地钳制着少女的娇躯,让她被紧缚的挣扎再没有一丝意义。
不远处的监牢里,霞儿若有若无的惨叫飘进了少女的耳中,知晓自己和妹妹今后再也没有一丝侥幸之后,叶情整个人都脱了力,瘫倒在石凳上,妖精的肉棒和淫具肆意在她体内驰骋,泪水流得满脸都是,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青蛇精残酷的手段之下,即使霞儿再想硬撑,也挨不过被改造的身体的种种反应。
被鞭打了不出几日,周身洋溢的淫痒就已经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哭喊着哀求妖精们给她解脱。
叶情早已尝过妖精们的手段,若非心系霞儿这个妹妹,她也早就没有了反抗的信念。
可七个妹妹当着她的面被凌辱虐杀,她们最后的灵髓汇聚出来的妹妹如今又被妖精折磨得生不如死,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妖精得逞的决绝反倒占了上风。
然而,她的身体被改造得更加不堪,甚至从还是凡人的时候就已经被蛇精的各种淫毒药剂浸透,想要从中性折磨中保持理智,对她来说也绝不容易。
啪!啪!啪!
缠绵的鞭打声从地牢的深处响起。
霞儿赤裸的娇躯被锁在石壁上。
她的双臂抬起,手腕在头顶的粉色莲花上方交叉,被一道十字形的锁环扣住,死死地钉在墙上,手肘上下各自被一道锁环铐住,让她的手臂动弹不了分毫。
躯干上被蛛丝绳绑着一件细密的龟甲缚,两个乳房被从龟甲旁扯出,由一对乳铐在乳根上扣紧,和身后的石壁相连,将她的身体上身也牢牢钉住。
双腿V字形打开近120度,两个脚踝同样被锁拷铐住,高高吊在身体两侧,将她光洁无毛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屁股被迫向前撅起,臀瓣通红,满布鞭痕,双腿和身体上也是同样,泥泞的小穴里不断向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液体,与全身挂满了的精斑相映成趣,显示着这具身体遭遇的凄惨折磨。
肛门中插着一根从地上立起的假阳具,假阳具深深地插在少女的直肠里,将她的身体最后固定起来。
随着一旁联动着的仓鼠精滚轮的疯狂跑动,假阳具一直在以一种可以让普通人大出血而死的恐怖速度在肛门里抽插、旋转。
而被改造成完全的性器之后,霞儿的直肠也随着抽插不停地分泌着蜜汁肠液,让在这种恐怖的抽插速度下的屁穴依旧保持着相当的润滑,被假阳具肏得高潮迭起,连连喷液。
被小环蛭改造过的乳头和阴蒂始终高高翘着,乳孔里插着两根秸秆,经历了多重改造的乳房虽然大小不似当初的大姐被改造后的硕大,但也让霞儿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乳汁。
此时的她又是完完全全的高潮喷乳体质,霞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随着乳汁喷了出去,无尽的快感和空虚感笼罩着身体,让她的嘴唇不断地翕动,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
银白的长发披在脑后,被娇躯压在身下,螓首低垂,双眸空洞无神。
妖精们对她的一轮奸淫刚刚结束,正懒得动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鞭子抽打着她,欣赏着少女无助的颤抖和无声地呻吟,鞭子在少女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虽然不会青肿,但也正是这玩不坏的、被破掉了金刚不坏的葫芦仙体,反而让霞儿承受了更多的折磨。
哒哒哒!
一只蛤蟆精一路小跑,冲进了囚室。
“大王有令,让我们把霞奴洗净,押到大厅,准备执行认主仪式!”
说完,也不管里面的妖精听没听到,转身就跑。
两只躺在草垛上的蛤蟆精闻言,腾地跳了下来,其中一只慵懒地骂骂咧咧:“这贱奴早就被肏成了肉便器,大王也真是,还非要弄什么认主仪式作甚……”
“谁说不是呢?呸呸呸!谁说是呢!大王行事你懂什么?若不是大王神机妙算,咱们老早就跟那些倒霉蛋一样,被这贱奴打杀了,如今你们随意肏玩这淫贱的身体,还敢质疑大王的决策,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啊?”
啵!
另一只蛤蟆精从霞儿的乳头上将插在里面的苇管抽出,将后面接着的储存乳汁的瓶子收好。
霞儿的乳汁可是宝贝,虽然如今在妖洞里不缺,但也是这样一点点攒出来的。
哗!
一桶水兜头浇在霞儿身上,将大部分精液冲掉。
蛤蟆精丢掉手里的桶,走到墙边,连续摁动了几个开关。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后,铐在霞儿身上的那些锁拷集体向外弹开了一些,虽然还没打开,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了。
下身处插着的假阳具停止了振动,支架也跟着往地面沉降下去,从霞儿体内抽出,惹得少女又是一阵颤抖。
两只蛤蟆精熟练地走到霞儿身前,一人抓住一只扣在她脚腕上的锁铐,用力一拉,锁拷应声而开,霞儿的双腿立刻无力地耷拉下来,落在蛤蟆精手里。
妖精在少女的长腿上摸了一把,随手放下,再拽动乳拷,两只乳拷稍稍错位后,横着从中间弹开,将少女饱满的双乳释放,最后又在扣住手腕的十字锁铐上向下一摁,锁拷先是一沉,又再向上弹起,松开了霞儿。
咚!
没有了锁拷承担身体的重量,霞儿酥软的双腿根本没法支撑她的身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向前摔倒,身子一歪,砸在了被水弄湿的泥泞地面上。
“哎你个贱奴!听不见老子们要把你洗干净吗?还敢弄自己一身泥,真以为老子们好惹是不是?”
“呃……”
左边的蛤蟆精见状,骂骂咧咧地走到霞儿身边,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少女被踢得蜷缩了一下,但虚弱的她甚至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喉咙里呜咽一声,修长白皙的玉腿在地面上磨动,又让泥水在身上多沾了一点。
右边的蛤蟆精拦了一下:“行了行了,再弄脏了还得咱们洗,可图啥呢?来,搭把手。”
它将双爪伸到霞儿腋下,将全身瘫软的霞儿托起,另一只蛤蟆精啧了一声,搂住霞儿的双腿,两人一齐用力,将身高比它们高的霞儿抱起,横走几步,丢进旁边的一个长得跟浴缸似的水槽里。
“噗咕噜……”
霞儿被水淹没。
如今的她灵髓沉寂,自然不能完全免疫水的伤害。
就像火焰一样,水也不会对她造成真正的伤害,但相对地,由水带来的痛苦却不会打一点折扣,都会完完整整地反馈到她这副糟糕的身体上。
妖精们却没有怜惜她的意思,从水槽的旁边抽出一柄硬毛刷,也不管霞儿受不受得了,径直朝她的身上刷去。
可怜的霞儿那被改造了数次的娇嫩肌肤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剧痛裹挟着不合理的性快感,全身像着火一样火辣辣地疼,瞬间就让她忍不住张开了小嘴。
水槽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往少女腹中灌入,溺水窒息的痛苦瞬间将少女的大脑搅动得一塌糊涂,霞儿不由自主地扑腾着双腿,然而,那双长腿虽然看着纤美有力,但其中的力量早已在乳胶木马上彻底丧失,如今连站起来都十分艰难的她,怎么可能在妖精手下做出有效的挣扎。
蛤蟆精掰开她的双腿,用大刷子在她的美屄上使劲刷洗,还把刷子柄上的小刷头伸进蜜穴,使劲刮擦着少女腔穴里嫩肉。
这可把霞儿痛得差点背过气去,可人被摁在水中,只能吐出一连串水泡,肚子肉眼可见地膨大了一圈,双手被另一只蛤蟆精摁在头顶,同样浸泡在水槽中,承受着刷洗。
少顷,霞儿的全身都被刷过一遍后,乳头、后庭、大腿内侧、脚心……连头上的银白色长发都没有放过,终于被蛤蟆精提出水面。
将她的头摁到水槽外面,一只蛤蟆精站在少女身后,揽住她的双肩强迫她跪立起来,另一只蛤蟆精提起水槽旁边的大棒,对着霞儿的腹部,狠狠地一棒戳了下去。
“呕……”
刚刚喝下肚的水,连带着被强奸小嘴时咽下去的精液从少女口中反呕了起来。
妖精等了一下,又给了她一棒,随后又是一棒。
三棒下去,霞儿几乎将她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腹部也恢复了被摁进水槽之前的大小。
蛤蟆精这才心满意足地丢下大棒,从水里将霞儿捞起,丢在旁边的一条毯子上。
显然,这是一套标准的流程。自从霞儿被关进这间囚室,她的清洁都是这么做的。
蛛丝绳不怕水,少女身上的龟甲缚也没有解开的意思,两只蛤蟆精揉着毯子,像擦一条小狗一样将霞儿的身体擦干,取出一件将双乳暴露在外面的皮革拘束衣,将霞儿双臂反剪,套在拘束衣里,小臂在背后交叉成X形,手掌几乎搭在对侧的腋窝后方,固定牢靠,拿来一只口球,口球朝内的一侧是一只深喉假阳具,撬开霞儿的牙关,深深地堵住她的小嘴。
又取来一只皮革项圈,套在少女的脖子上,用一条狗链拴了,牵着就往出走。
霞儿湿漉漉地头发搭在后身,将被拘束的手臂盖住大半,头顶的粉色莲花散发着幽幽的荧光,踉跄地跟在两妖身后。
走了许久,霞儿的头发都已经干透,两只蛤蟆精才牵着她来到了大厅。
那大厅灯火通明,几十只小妖乌泱泱地散落在周边,青蛇精端坐上首,翘着她那穿着高跟鞋的长腿,看向银发的葫芦少女。
噗通!
蛤蟆精一扯项圈,将霞儿扯得跪倒,另外一只压着她的头,让她的额头贴在地上,对着青蛇精叩首,这才朝着青蛇精复命:“大王,霞奴洗净带来了!”
青蛇精微微颔首,示意两妖下去,只留下霞儿跪倒在大厅中央。
霞儿挣扎着抬起头,刚想站起,头顶的莲花就发出一道金色光圈掠过她的全身,少女被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听不见的悲鸣,剧烈地战栗起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呜呜!”
一阵惊叫从旁边传来。
霞儿虚弱地抬起眼,只见一道身影踉跄着跑到自己身边跪下,费力地伸出手。
定睛一看,这身影正是自从被烙上淫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叶情。
叶情的状况自然称不上好。
赤裸的娇躯上满布着通红的鞭痕,小嘴里同样塞着深喉口塞,只能任由口水从嘴角滴落,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脖子上同样戴着皮革项圈,与霞儿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一副皮革手铐锁住,手铐和项圈相连,中间只留着不到十公分的细链,让叶情只能蜷缩着双臂,将双手举在颈侧,甚至连自己的乳房都摸不到。
此时的她,为了能够碰到霞儿,只能跪在她的身前,上身尽可能俯低,只有这样,那双被禁锢的手才可以触摸到霞儿的脸,但要扶她起来,却是痴心妄想。
两具白花花娇躯贴在一起,银白的长发和漆黑的长发交织,眼中都忍不住流下滚烫的泪。
霞儿的头靠在叶情怀中,叶情努力地合拢双手,将银发少女的螓首搂住,把自己的脸蛋贴在她的额头上,失声痛哭。
“呦呦哟,真是好一副姐妹情深的做派啊!”青蛇精轻蔑地说道,“只不过,作为杀死我姐姐的凶手,你们的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把她们分开!”
两只蜈蚣精立刻上前,几十只手强硬地抓住二女,将她们扯到两边,一妖一个,擒在怀里,手足在她们的全身揉弄起来。
“嗯呜呜————”
“嗯哦昂————”
两名少女立刻被催起了性欲,浑身酥软,靠在蜈蚣精怀里,踮起脚尖,发出止不住的淫荡喘息。
青蛇精不再理会她们,对旁边的鳄鱼头领使了个眼色,鳄鱼头领心领神会,当即自青蛇精座前上前一步,对着众妖道:“这葫芦女奴自出世以来,打死打伤我等兄弟不计其数,更是戕害了大王的姐姐,使得她老人家身死道消。幸得青蛇大王手段高明,将这两奴擒住镇压,让她们无法反抗,时至今日,洞中全八十三只小妖,最少的都已经在她们身上发泄过不下十次。
“然而,曾几何时,我洞中数百兄弟,何其壮观,如今只余下我等,罪魁祸首,就是这恶奴行凶,纵使如今沦为淫缚欲奴,终日和她那姐姐以肉身还债,也不能偿还万一,大家说,是也不是?”
“对!”
“是!”
小妖们举起拳头,群情激奋,看着被蜈蚣精搂在怀里的两个美人,眼睛都有些发红,只是不知道是急色还是对死去妖精的兔死狐悲。
鳄鱼头领摆了摆手,将众妖的声音压了下去,清清嗓子,继续说道。
“因此,今日在此举行葫芦贱奴认主仪式,让此二奴永世不得翻身,作为性奴传至千年、万年后,方能一泄心头之恨!
“现在,认主仪式开始!来呀,蜘蛛缚手,给这两个淫缚性奴,上绑!”
两只蜈蚣精灵巧地将叶情和霞儿身上的拘束具拆下,只留下小嘴里的深喉口塞,两只直径一米多的大蜘蛛精爬上前来,接过浑身赤裸、娇喘连连的两女,蛛腿连动,将她们身上原本的龟甲缚蛛丝绳拆下,又在她们的娇躯上,绑了个绳网更加细密的菱缚。
这菱绳缚可远比正常的菱绳细密,应该叫作渔网缚。
绳和绳之间斜向交叠,每个菱形只有四分之一个巴掌大小,将叶情和霞儿赤裸白皙的上身勒出一个个凸起,深深地陷入肌肤之中。
两个乳房在根部被绳网收紧,乳房上更是笼罩上一层网眼只有小拇指尖大小纤密绳网,两颗乳头从正中心的网眼中挤出,乳头根部被绳网夹住,让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翘。
绳网从脖子以下,一直罩到少女们的腹股沟处,沿着沟向下,勒过胯下,从阴唇两侧压过,绕着大腿根,来到身后,将整个上半身紧紧网住,好像穿了一件渔网衣一样。
将极品白藕一样粉嫩的玉臂扭到身后,两个手肘并拢,蛛丝绳在肘部上下各捆了四道绳圈,将两名女奴的双臂反折在后面,保持并拢伸直的姿势,却没有捆绑小臂,就这么放任它们垂下。
修长笔致的美腿也是在膝盖上下并拢捆紧,各自捆绑了五道,确保两女无论如何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开来,但脚腕也不做捆绑,任由她们白嫩纤美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叶情的漆黑长发蜘蛛精扎成一个高高的单马尾,将她后颈处的淫纹烙印暴露出来,霞儿的雪白及腰长发则被分成两束,一左一右扎成双马尾,从两侧的肩膀后面垂下。
蜘蛛精捆完,用蛛腿在两女后心处一推,两名葫芦女奴踉跄着向大厅中心走了两步,不等她们站稳身子,立刻走上来两只蝙蝠精,押着她们来到正中,朝着青蛇精的方向,肩并着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呜……”
“嗯呜……”
叶情和霞儿后脑被压着伏在地上,小腿向两侧撇开,膝盖磕着地,屁股高高翘着,两只乳房被妖精摁着在地上摩擦,俏脸微微向着对方歪过去,眼中满是自己的姐妹受难的身影,身体却被紧缚刺激着淫痒难耐,忍不住地扭动身体,不禁又流下眼泪。
“下一步,贱奴宣誓。”
鳄鱼头领朝下方摆了摆手,立刻有两只犀牛精搬着一块石碑走到两女身前,将石碑放在离她们一米远的地方,随后分别走到叶情和霞儿身后,原本压着她们的蝙蝠精松开手,回到两边的队伍之中。
犀牛精扯起少女们的发辫,强迫她们看向前方。只见那座石碑的上方正中,用人类的文字刻着八个血红的大字。
“葫芦贱奴淫缚之誓”。
下面刻着整齐的誓言内容,抬头、行文一应俱全,只留下姓名的地方是空的。
“啵!”
犀牛精粗壮的手指将两女脑后绑着的深喉口塞解开抽出,丢在一旁,少女们被撑开的小嘴里发出一声轻响。
叶情和霞儿喘着粗气,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口中发出浅浅的呻吟。
忽然,头顶的粉莲发出一阵铃铛一样的脆响,二女精神一振,满是淫欲的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读!”
犀牛精的声音震耳欲聋,但两名少女只是啜泣着,眼中倒映着石碑上的字迹,一个字都不肯发出。
扑哧!
妖精对此早有准备,两只犀牛精也不耽搁,挺起他们那比一般妖精粗壮得多的硕大肉棒,对准叶情和霞儿始终湿漉漉的蜜穴,比拳头还大的龟头在穴口摩擦两下,噗地戳了进去,直抵两女的花心。
“嗯啊——噢啊啊啊————”
“哦嗯——噫啊啊————”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断地从两女下身处传出,犀牛精们的下身不断拍击在少女们的臀部,粗长的阳具直顶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戳在花心上,叶情自是早已被改造过全身,其中当然包括子宫内外,霞儿也被蜘蛛毒素和催心台等妖怪多次改造了子宫,其敏感度早已不是一般女性身上的性器这种程度可以相提并论,遑论在这一个月来群妖的轮奸和开发之下,她们的身体和反应早已不由自己掌控,此时遭受抽肏,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和强烈到不能自已的快感一齐涌上脑海,只一瞬间,就把她们的意识撕得粉碎,再也没有了一丝坚持,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香甜又凄惨的淫喊,在犀牛精身下扭动。
抽插了几十下后,犀牛精们齐齐停下,将肉棒抽出大半,只将龟头留在穴内,将她们的嫩屄撑开。
“读!”
霞儿的身体一阵酥软,被多重改造后又被调教了一个月,她对性的耐受力可以说已经降到了一种极限的状态,只要有人奸淫,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全身脱力,现在更是连跪都跪不稳,全靠身后的犀牛精扯住头发,才能稳住身体,娇喘连连,香汗又出了一身,嘴唇翕动,却是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叶情也没好到哪里去,腰肢深深地塌下去,双手在背后无用地推抓,但什么都抓不到,檀口微张,唾液从唇角不断地滴下,泪水、汗水将小脸湿透,只是这么短时间的奸淫,就已经令她的身体出现了极限状态才会出现的反应。
啪啪啪!
“噢噢——不——不要嗯啊啊——呃哦——”
“咕啊啊——哦啊——放过——放过贱奴——哦啊啊——齁呜——齁呃呃——”
见两女没有反应,犀牛精又开始了抽插。
可怜的少女们又被肏得连连呻吟,臀肉被犀牛精撞地荡起阵阵波纹,乳房也在身下乱晃,一双小脚在地上扣抓,脚趾都快抠进了石头里,交合处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好似在给霞儿和叶情的悲鸣伴奏。
“停一下。”青蛇精眼见叶情和霞儿泄了身,马上又被肏得快要高潮,只能叫停了手下这两个性欲旺盛的妖精,犀牛精们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抽插,依旧是将肉棒抽出到龟头卡在穴中的状态,“再这样下去,哪怕一天她们也没法读,还得老娘我出手。”
青蛇精扭着她的水蛇细腰,从座位上下来,走到两女身前,微微俯身,一手捏住一人的下巴,强迫她们再把头抬起些许。
“我知道,虽然这些天来,他们把你们这两个贱屄肏的求爷爷告奶奶,但你们的心里还没有完全臣服,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日抓住机会将我们反杀,毕竟,我那个好姐姐给你们开了个不好的头。”
捏在下巴上的手指横张,改为掐住两女的腮帮,青蛇精让两女泪眼蒙眬的眸子转向自己,轻声说道。
“但是老娘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们是否真心臣服,反正你们的身子早就不归你们自己决定了,有能耐就试试看,看看老娘会不会被你们抓住机会。不过嘛,别忘了,你们是两个人,要是其中一个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另外那个可就要好好担心一下了,呵呵呵呵!
“至于现在嘛,还认得人类的字吧?给老娘老老实实地,把这些字读出来。”
叶情流着泪,轻轻地道:“我……我愿意宣誓……放过……放过霞儿吧……”
霞儿闻言,努力地摇了摇头:“我……不……贱奴……贱奴愿意臣服,贱奴愿意服侍主人……求求青蛇主人……放过我姐姐……放过叶情姐姐吧……”
青蛇精厉声道:“大胆贱奴,还敢跟主人讨价还价?”
霞儿瑟缩了一下,一双大眼睛黯淡无神,充满绝望。
但随后青蛇精说道:“不过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点优待。放了你们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你们好好配合的话,以后可以让你们姐妹能够多见几次面。我劝你们想清楚,有你们身上的淫纹在,就算你们两个贱奴不配合,今天的大会一样进行的下去,只不过嘛,过了今天,你们会有什么好日子,就好好想想吧!”
叶情看向霞儿,霞儿也泪眼蒙眬地看着叶情,两女的眼神中都满是对对方的心疼。似乎是过了许久,霞儿的头缓缓垂了下去。
“贱奴……愿意服从……”
叶情的泪水又止不住地奔涌而出,被紧缚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却因为蜜穴中插着的巨大龟头刺激得身体颤抖,淫贱的身体反应让她的内心更加绝望,只能也跟着低下了头。
“贱奴……也愿意服从……”
“这样才乖嘛!”青蛇精满意地抬起头,在两女的头顶拍了拍,又扭着腰肢,回到上方的座位,“继续吧!”
“读!”
犀牛精齐声喝道,又伸出手,揪住霞儿和叶情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扯着抬起。
“呜……”
“嗯啊……”
蜜穴里插着的龟头让被改造过身体的两女只觉得异常难受,穴口被撑开的状态下,两女的蜜穴中还在不停地滴着淫水,小腹下意识地用着力,蜜穴里的嫩肉非常紧致,紧紧地包裹着那粗大的肉棒,让自己的褶皱在龟头上缓缓蠕动,即使肉棒一动不动,剧烈的快感也源源不断地从少女们的蜜穴里涌现,让她们的心灵更加痛苦。
啪!
犀牛精们一巴掌打在少女们的屁股上。
“啊——”
“再不吭声的话,老娘我可就要操纵你们朗读了,要是这样的话,从今往后,你们就再也别想见到对方一面了。”青蛇精冷漠地道。
眼见拖延已经无用,叶情和霞儿只得看向那石碑,缓缓地读了起来。
“天道在上……”
“声音大点!”青蛇精喝道。
“天道在上……罪女叶情/霞儿于此立誓……
“罪女自知淫贱本性,自愿堕为淫缚性奴,称己贱奴,呼人为主,绳缚加身、再无宽赦、沉沦欲海、永缚淫躯……
“自今日起,除贱奴之外,皆为我主……”
两人读着读着,悲哀的情绪便涌了上来,然而声音刚刚弱下去一点,身后的犀牛精便挺着肉棒,狠狠地往里一顶,戳在少女们的花心上。
少女们被顶得尖叫一声,再不敢怠慢,强忍着体内被撑满的快感和痛苦,继续读了下去。
“呀啊啊……贱奴……贱奴当侍奉每一位主人,无分贵贱,皆贵于我……贱奴……当自愿奉献淫贱的身体,凡主所欲……不得疑休……贱奴当被永世……永世凌辱蹂躏……百万淫刑……啊……尽付于身……
“天地为鉴,永世为奴,乾坤不改,此誓不休……
“如若有违,贱奴愿受……欲火焚身之罚,万人轮奸而不得泄淫、发情百日而不得稍歇。”
终于,碑文完毕。
霞儿早已坚持不住,腰肢软软的塌着,脸蛋上满是汗水,叶情也浑身颤抖,小腹使劲地收缩着,并拢的膝盖歪歪扭扭,若非蜜穴被肉棒固定住,早已瘫倒在地上。
青蛇精看她们读完,嘴角轻轻一撇,拉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素手一抛,将一枚宝珠抛在空中,那宝珠飞到石碑上方,化作一道华光,啪的一下,将叶情和霞儿的名字,刻在了石碑之上对应的位置。
两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下,冥冥之中,一道虚幻的锁链缠绕在了两人的真灵之上,让她们的真灵一沉,好似遭遇了什么巨大的不幸。
青蛇精站起身,单手捂着嘴,呵呵笑道。
“呵呵呵呵!忘了告诉你们,这石碑啊,可是用你们那几个化成石头的姐妹的残躯砸碎,压制而成,在上面写字的墨水,正是你们两人自己的鲜血。而那宝珠,则是阴阳惑心莲凝聚出来的唯一的莲子。如今经过了你们自己诵读,又被这莲子触动,你们的誓言已经真真切切地烙印在了真灵之上,从今往后、永生永世,你们都注定只能是最卑贱的淫缚性奴了!呵呵呵呵!”
轰!
叶情和霞儿的脑海中好像有惊雷劈落,再看向那石碑时,眼中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可置信。
叶曦、叶琳、叶蓉、叶黎、叶沁、叶芸、叶玲……
记忆中的一张张脸庞好像在少女们眼前浮现,忽地像玻璃一样,被砸得粉碎!
七个姐妹的身死本就是两女心中最大的痛,但如今,就连她们的陨灭后残留的石像身体,都被青蛇精碾碎,甚至用这些堪称骨灰的石粉,压制成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最卑贱的性奴誓言,成为了束缚她们最亲的姐姐和妹妹、将她们彻底贬为贱奴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啊———————”
“啊啊啊啊啊——————”
叶情和霞儿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悲怆的惨叫,可两人的身体却被身后的犀牛精压着,趴在了地上,好像是在对着石碑叩首一样,粗长的肉棒打桩一样地在她们体内飞快地抽肏起来,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咕滋咕滋的水声,让两人的悲鸣中更掺杂了几分绝望的痛苦。
两只小手虽然没被直接捆住,但在犀牛精的力量之下,她们也没法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只能撅着屁股,在那座骨灰石碑前被肏得高潮迭起,连连泄身,眼泪将石砖地面打湿,一直到犀牛精们在她们的深处射出来,被精液在花心上浇满。
犀牛精们缓缓退出,失去了妖精的肉棒,两女再也撑不住身体,软倒在地,膝盖被紧紧捆在一起,大腿交叠着,两条小腿一前一后在地上摩擦,蜜穴里流出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口中不断地呻吟着,仿佛两只发情的雌兽,缓缓地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眼神空洞,眼底再也没有了一丝光亮。
“下一步,贱奴装饰!”
两边推出来两个铁架,霞儿和叶情被从地上拉起,解开了手脚上的绑绳,一人一边被拖到铁架上,用上面的锁铐将两女锁好。
铁架呈半圆形,半径足有一米,中间的弧形铁片约巴掌宽,四五公分厚,将人锁在上面,绝对没有挣脱的风险。
两侧在不同位置伸出来较短的铁棍,后面的粗长的立柱上也向着弧形铁片伸出一些带着锁铐的铁棍。
叶情的娇躯紧贴着弧形铁板,整个身体向前凹着,腋下的位置横向伸出来一根铁杆,将她的双臂从这里反折在身后架起,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伸向立柱的圆心的位置,稍靠上一点、接近手肘的位置上被一对铁铐并拢锁住,由一根直连圆心处的铁杆固定住,让她没法从铁架上下来。
双腿略微分开与肩同宽,有一根横在膝盖上方位置的铁杆撑住,两个铁铐分别铐在她的膝盖上方,将位置固定。
小腿呈跪立的姿势反折成90度,脚腕朝向铁板的圆心,同样是稍靠上、接近小腿中部的位置上,由另一根连接着T字形铁铐的铁杆锁住,脚腕分别被锁在T形铁杆的两侧,紧紧地将叶情锁死在铁架上。
锁住手脚、连接在圆心的上下两根铁杆之间,同样焊接着三根长短不一的铁杆用作固定,确保了铁杆之间的相对位置不会移动。
霞儿则被锁在叶情的对面的另一个铁架上。
与叶情不同,她被锁着的那台铁架上方的横杆处在头顶上方,也因此,霞儿的双臂被高高抬起,手肘搭在横杆上,手腕则被向下反折到后颈附近,小臂在此交叉成X形,由一块十字形的环扣在小臂中部牢牢扣住,后方连接着铁杆,和圆心连接固定。 双腿同样分开,但比叶情那边分得更开一点,差不多有1。5个肩宽,横着的铁杆同样架在膝盖上方,只不过,霞儿的小腿被完全反折回来,几乎贴在大腿后方,在小腿中部和大腿中部各有一道铁铐将她的纤细美腿锁住,其间留下不到两公分的空隙,由一根短铁杆连接,固定得死死的。
于是,两女都保持着身体反凹的姿势,叶情双手在身后并拢伸直,双腿呈跪立的姿势,而霞儿则是双臂高举过头顶,手腕反折在颈后、大小腿折叠的姿势,铐在铁架上,相对而视。
鳄鱼头领看到小妖们将两女锁好,不再耽搁,好像传音太监一样,高声道:“呈上饰物!”
两只蝙蝠精各端着一只大型托盘,从两侧的通道里飞出,分别落在叶情和霞儿身边,而后两只马蜂精同样飞出,在两女身边站定。
托盘上林林总总摆放着六七件物品,看上去就令人胆寒。
霞儿和叶情如今虽然还勉强清醒着,但在遭遇了心灵重创后,又被奸至高潮,早已没有了动弹的力气,只是被铁架拘束着,在上面虚弱地喘息,眼神空洞无神,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浊的黏液不断地从下身处滴落,整个身体反凹,将一双美乳往前送着。
少女们的乳房的弹性极佳,虽然被蹂躏了许久,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依旧饱满挺翘,乳头高高翘着,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煞是可爱。
鳄鱼头领等妖精早已玩遍了她们的全身,自然不会对肉便器产生什么怜悯的情绪,看四只妖精就位,鳄鱼头领便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继续喊道:“给贱奴装饰!”
“吱!”
马蜂精们应了一声,一边一只,扑到叶情和霞儿身上,张开它们的口器,包裹住少女们的乳头,舔舐了起来。
“啊……噫啊……”
霞儿敏感的乳头立刻传给了她强烈到可怕的快感,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快乐包裹着整个乳房,不断地朝着脊椎放射,刺激地她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哼叫。
叶情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原本就挺立的乳头愈发充血膨胀,鼓成两颗红豆,口中止不住地呻吟起来。
“哼哼,这两个婊子果真淫贱!被舔都发情得这么厉害!”
“刚刚还叫得那么惨,还以为多抗拒呢!现在看看,还是那副下贱模样……”
“就是啊……”
周围的小妖窸窸窣窣、交头接耳,显然青蛇精也没指望它们能保持安静多久,至于说的那些话她更是乐见其成,也不予理会。
马蜂精吮吸了几下,从托盘上取下一枚圆环,那圆环约一毫米厚,直径约三公分,内侧满布细密的倒刺尖齿,寒光摄人,只是看上去都令人浑身发颤。
旁边的蝙蝠精对着台下小妖解释道:“这勾魂乳环,乃是大王取九天玄铁,以这葫芦婊子们诞生的葫芦壳粉末,和这霞奴的七彩宝钻粉末为引,融合了九九八十一种淫药宝材,炼制而成。”
马蜂精配合地举着小环朝四周展示了一下,转向霞儿,右手将圆环伸到霞儿的乳头根部位置,左手揪住她的乳头,右手压着小环微微用力,那小环竟凭空缩小,从直径三公分的样子不断内扣,一直缩到直径不足一公分,死死地勒住霞儿的乳头根部,那些倒刺尽数刺进她的乳头之中。
“啊——————”
霞儿的乳头何其敏感,就算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带给她承受不了的强烈快感,稍作舔舐,更是会敏感到发疼。
如今这等细密的尖齿刺进乳头根部,几乎相当于将乳头切了下来,那种剧痛,便是正常的女子都无法承受,遑论她这被改造过的身躯。
一霎间,少女的肢体猛地在铁架上弹动了一下,整个腰肢若非早已被撑成了反凹的姿势,恐怕还得向前抬起,膝盖下方夹着的铁棒和手肘上的铁棒咯咯作响,将霞儿整个人拉住摊开,宛若摊一张饼一样,将她的身体崩住,让她没法动弹分毫。
细密的汗珠瞬间爬满了全身,死一样凄厉的惨叫从那张檀口中发出,眼泪滚滚而下,小腹上的肌肉带动着身体不断地抽搐,脚尖死命地回勾起来,手肘和膝盖被扯得剧痛,没法让自己的身体挪动一点。
马蜂精不管不顾,接着顺时针拧动了一下那枚乳环,那乳环上面的倒刺本是顺时针的弧度,被这样一拧,顺着力道又往乳头里面陷了些许,但却没有随之缩小,很快又在其原本大小的带动下,向外弹起来一丝。
但如此一来,那些倒钩就彻底刺入了霞儿的乳头里,好似生根一样,哪怕原路返回都没法再将乳环取下。
霞儿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乳头里被倒刺搅动的痛苦早已彻底撕碎了她的理智,让她只能像一条咸鱼一样,在铁架上弹动。
叶情看着霞儿受苦,眼中又流出了大颗大颗的热泪,但她很快也无暇他顾,因为站在她身边的马蜂精也从托盘上拿起了属于她的那枚乳环,套在了叶情的乳头上。
“啊——————”
少顷,惨叫停歇。
叶情和霞儿好像是刚刚从水缸里被捞出来的一样,香汗淋漓,气若游丝,两女的四个乳头上都被戴上了这邪恶的乳环,乳环的倒钩刺进肉里,今后哪怕她们能获得自由,但除非将乳头切掉,否则也绝不可能再将乳环取下。
蝙蝠精还怕她们不懂,特意又解释了一番乳环的特殊,让两女本就惨白的俏脸,变得更加没有了血色。
这时,马蜂精们戴上一只特制的手套,又从托盘中拾起了一根短针,生怕两女瞧不见一样,在她们眼前晃了一下。
“此乃无极阴阳铁针,无极阴阳铁乃是先天灵物,其上温度变化无极,时而极冷,时而极热。在其附近,冷时洒水成冰,热时泼水成汽,诡异异常。大王凭借无上法力,将此阴阳铁炼化成针,将其影响范围极致收束,只有直接触碰,才能感受到其上的寒热变化。而与之配套的,正是用葫芦贱奴的绿色和青色葫芦壳碎末炼制而成的小珠,合在铁针两端后,便能让其温度变得可控,是热是冰,可随意而决!再由七彩宝钻的粉末在接口处作为黏合,一旦合上,就永远不能取下!”
蝙蝠精介绍完,马蜂精已经拿着细针捏住了霞儿的乳环,那环上左右两端已经预先留好了一对细孔,仔细看去,恰好就可以容纳这无极阴阳铁针穿过。
“不……不要……不要啊……啊——”
霞儿的小脸惨白,坚强如她,也在这恐怖之下连声求饶,但马蜂精根本没有理会,铁针插进小孔,连对齐都不需要,径直一推,就让铁针横穿过了少女挺翘的娇嫩乳头。
瞬间,一股好似岩浆一样的灼热从乳头上烧了起来,让她甚至无暇顾及乳头被刺穿的剧痛,挺翘的乳头上,若有若无的烤肉香气飘散开来。
霞儿大张着嘴,好像窒息了一下,喉咙紧缩,整个左半身好像被丢进了火坑之中,烧得她完全喘不上气。
沉寂的叶黎灵髓不仅无法帮助她在这惨烈的痛苦中幸免,反而还使得她的身体完全不会因为这种折磨崩溃,让霞儿不得不承受100%,乃至120%的痛苦。
马蜂精不紧不慢地从托盘中取出两颗通体粉白的小珠,每一颗珠子只有米粒大小,两颗米粒小珠分别对在穿过乳头的短针两侧,珠子紧紧地贴在乳头两边,里面发出咔嗒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机巧被触发。
马蜂精再扯了扯,两颗珠子好像也是长在了霞儿的乳头两侧,再也取不下来了。
这时候,那股可怕的灼热才渐渐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又烫又痛,但总算降到了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
霞儿猛地垂下头,小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她的胸口上,整个左乳的色泽还在微微发红,就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痛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马蜂精又抬起了另一根针。
少女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但剧烈的疼痛带来的窒息余韵还没过去,说不出来一个字,眼神中恐惧、哀求、绝望、痛苦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紧紧缠住,手脚在刚刚下意识的挣扎中被勒出了道道血痕,现在同样用不出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捏住自己的右边乳头,将针扎了进去。
“!!!”
冷!
极致的冷!
好像百年不化的寒冰直接注入了血管里,让里面流淌的热血全都被变成寒冷的冰碴。
那种冷到极致的痛苦好像在右半边的血肉里剐蹭着,就如同有人在用细小的利刃将少女的每一寸肌肤、血肉、骨骼切得粉碎。
乳头、连带着整个乳房、乃至她的右半边身子,都染上了惊人的惨白,好像传说中的雪女一样,冷得霞儿的嘴唇都变得青紫,直打哆嗦。
艰难的喘息中吐出来的气都变作了一团团的白雾,足以让任何人看到这具身体所处的艰难状态。
霞儿的娇躯战栗着,嗓子眼里发出破旧的风箱一样的艰难喘息,小穴却因为这寒热刺激又一次变得湿润起来,淅沥沥的尿液喷洒而出,竟是又一次失禁了。
马蜂精这才将小珠扣上,将极致的冰寒回升到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然而,不等霞儿喘匀这口气,两边乳头上的温度竟然瞬间调转了过来,左半边变作了极寒,右半边身体又被丢进了熔岩之中。
一霎间,两种极致温度的倒换让霞儿又一次跌入了无间地狱之中,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凄惨的绝叫,小穴里的蜜汁像是洒水车一样,哗啦啦地喷洒着汁液。
下一瞬间,两侧的温度同时消失,变回到正常的体温,但紧接着,又同时变成了灼热,下一秒,又变成了极寒,紧接着,温度开始不断地波动,两边的温度也不再同步,一种极致的倒错感笼罩了少女的全身。
“啊——啊——噫——啊啊————”
“不——噫啊——不要——啊————”
“饶了——啊——饶了我——饶了贱奴吧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叶情也加入了这场惨叫之中。
与霞儿不同,她没有那种对火和水的抗性,因此在对寒热的承受力上比之霞儿还有所不如,但葫芦仙体的存在,使得她只要不是长时间处在同一种温度之下,那点损伤也会被很快恢复,所以对妖精来说,给她上这种乳针也无伤大雅。
妖精们看着两名葫芦少女被两根纤细的乳针折磨得死去活来,对青蛇精的法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青蛇精才摆了摆手,停下了对两女的折磨。
温度骤然恢复正常,可霞儿和叶情却没法立刻从中缓过劲来,整个人瘫软地挂在铁架上,任由汗水从身上滴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
双目翻白,小嘴微张,两女的意识都已经不太清醒,呼吸间也只剩下一口气。
“继续!”
“是,大王!”
马蜂精应到,从托盘里又取出一只小环,跟乳环的形状相差不大,只是略宽一点,差不多有将近两毫米,也不再做什么前戏,拨开叶情的阴唇,将她早就挺立着的阴蒂暴露出来,套在阴蒂根部。
阴环收紧,旋转、刺入、回弹。
可怜两名葫芦少女,只是身体稍微抽搐了两下,再也做不出其他多余的反应,但从此之后,她们的阴蒂上也多了一件永远无法取下的刑具,永远刺激着她们娇嫩敏感的要害。
“九幽淫雷铁针!青蛇大王亲自炼制而成,配合上小珠,可以自由控制雷电贯穿贱奴们的阴蒂,随时随地让她们知道自己有多么淫贱下等!针体本身就由九九八十一种淫材淬炼而成,又增加了她们的宝钻粉末和葫芦壳粉,让这些淫毒和雷电之力可以借由这些贱奴的身体自行蕴养,生生不息,时间越久,淫毒的效力和雷电的强度都会越强。”
蝙蝠精介绍完,马蜂精就径直从阴蒂环的空隙上将新的铁针穿了过去。
霞儿和叶情哪里还有动弹的力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是紧绷的娇躯又淌下不少汗水。
这也让马蜂精大感无趣,草草地将小珠扣在阴蒂两侧,将钢针封死。
见她们没有什么反应,马蜂精也不闲着,又从托盘上拿下来两只金环。
那金环约三指宽,薄如蝉翼,从一侧打开,呈半圆形放在托盘上,外面绘着繁复的花纹,竟然是霞儿和叶情那身莲花宝衣上的金环装饰。
蝙蝠精扬声道:“如大家所见,这金环原本是这两个贱奴自带的宝衣上的饰物,青蛇大王将她们擒拿之后,便将这些金环收回,对它们进行了改造,如今的这金环,已经变成了绝妙的束缚法宝,而又与这两个贱奴同根同源,经大王改造后,一旦戴上,便再也不能取下!诸位看好了!”
两女的束缚本就考虑了要给她们上环的需求,因此,脚腕、手腕处都没有铁铐遮挡。
那金环与霞儿和叶情的手腕脚腕粗细完全一致,从中间弹开后,扣在对应的部位上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而扣住之后,连接处金光一闪,竟是融为一体,再也不能分开。
最后一只金环只有两指宽,被套在了少女们的脖子上,同样是金光闪过,牢牢地锁住了她们的玉颈。
咔哒咔哒……
锁住少女们娇躯的铁铐锁链一阵脆响,齐齐打开,失去了支撑的少女们从铁架上跌落,啪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两只犀牛精再度走上前来,从腋下将两女抱起,提溜起来,将她们展示给众妖。
霞儿和叶情低垂着头,头顶镇着小巧的粉色阴阳惑心莲,白嫩的玉颈上锁着金色项圈,一对乳头从根部被勾魂乳环紧紧勒住,几道血丝挂在乳房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乳环的两侧缀着米粒大小的粉色小珠,将从乳头里穿过的无极阴阳铁针牢牢固定,躯干上和乳房上,细密的渔网缚将少女的娇躯勒得凹凸有致,纤细的腰肢皮肤紧致,小腹上的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粉色微光,光洁无毛的阴阜彰显着诱人的气息,阴唇自然分开,挺立着的阴蒂根部同样被阴环刺入勒紧,九幽淫雷针横穿其中,将永恒的痛苦和淫欲强加在少女们身上,修长的玉腿自然下垂,一双脚腕上紧紧地箍着金环。
妖精将她们转到背面。
后颈处,淫纹同样散发着淡淡的粉光,纤薄的脊背上,两块肩胛骨清晰可见,脊椎线笔直向下,与翘臀一起构成了一条完美的弧形,两片臀瓣浑圆挺翘,鼓鼓囊囊的样子引得人直流口水,紧致的大腿根上的弧线直通少女的密地,膝弯附近的肌肤因为刚刚的挣扎而被勒出几道血印和青紫,更显几分柔弱。
两只脚心处的淫纹同样散发着微光,与后颈和小腹上的淫纹遥相呼应。
展示完毕,犀牛精将两女重新丢到地上,按照青蛇精的交代,打了个响指。
同一时刻,少女们手腕和脚腕上的金环嗡地震动了一下,扯着霞儿和叶情的双腿嘭地并在一起,双手也被扯到身后,反折起来,手腕高高抬起,吊在后颈位置,两条手臂形成一个W形。
紧接着,金环中凭空弹出了数条金色的绳索,开始自行在两女身上缠绕、捆绑。
不到十秒钟,她们就被金色的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双臂好像长在后背一样,动弹不了一点,双腿并拢伸直,层层的绳索在她们的腿上织成了一张绳网,深深地陷入肉里,将双腿捆得生疼。
脖子上的项圈里弹出一条牵引绳,落在犀牛精手中,让两女好像小狗一样被牵着,跪在地上,上身伏在地上,屁股撅起,等待着被妖精们临幸。
“只需要打个响指,这两个贱奴身上的金环就会按照打响指之人的意愿,将她们紧紧捆绑起来,直到下个人打动响指,或者主动放开她们。也就是说,被戴上这御女金环之后,这两个贱婢,就注定一生与绳索为伴!”蝙蝠精最后讲解道。
“那我们这些打不了响指的呢?”一只蜈蚣精挥舞着自己的一大堆手,根本没有手指的触足显得非常滑稽。
“那拍拍手也可以!”
但其余的妖精已经听不进去了,虽然已经肏虐了叶情和霞儿许久,但两人被捆成这种淫靡的姿态,表现出这种娇弱的神情,对它们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妖精们恣意妄为,又何尝有过禁欲的念头!
鳄鱼头领自然也知道妖精们的想法,嘴角扯起,高声道。
“最后一步,轮奸贱奴!小的们,上吧!”
离得最近的几只妖精嗷嗷叫着,扑上前去,将叶情和霞儿的身体揽在怀里,一根根肉棒毫不顾忌地插进了少女们的蜜穴、菊洞和小嘴,瞬间就将她们的全身所有的洞都占得满满当当。
【待续】
第18章 九年淫狱(中)
“嗯!”
“快走!”
阴暗潮湿的甬道中,一只蛤蟆精擒着鞭子,啪地抽在霞儿身上。
浑身赤裸的少女艰难地向前挪动步子,两条长腿微微内扣,不住地颤抖着,似乎仅仅只是支撑体重,对她来说就已经是足够可怕的挑战。
雪白的长发照旧挽着双马尾,高高地在两侧头顶扎着辫子,将后颈处的淫纹烙印暴露出来。
双臂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上的御女金环合在一起,将少女的双手牢牢地锁在一起,金色的绳索顺着手腕盘旋而上,将她的手臂死死捆住,绳子勒进肉里,一直绑到大臂中部,将霞儿的双肩掰着向后反凹起来。
玉颈上的项圈正中弹出一道小巧的圆环,上面射出两道丝线,丝线一左一右,分别绑在霞儿两边的乳头上,在乳环旁边的小珠子两侧系紧,将她的两只玉兔揪着向上抬起。
同样的丝线又从乳环上发出,向下连接在阴环上面,依旧是缠在阴环两侧的小珠子上,固定牢靠,确保它们不会轻易脱落。
同样是项圈上的圆环里还伸出一条牵引绳,牵引绳的尾部和乳环、阴环上的丝线相连,另一端正握在前方的一只蝙蝠精手里,蝙蝠精只是轻轻扯动牵引绳,就能让霞儿感受到痛彻心扉的撕扯感,乳头和阴蒂里贯穿的钢针和倒刺会再次强调它们的存在,让她不得不强撑着精神,顺着牵引的力道踉跄前行。
双足上的御女金环之间被一条金色的绳索相连,妖精们好心地给她留了十五公分的长度,让霞儿得以迈着小步,跟上蝙蝠精的步伐。
一旦她的步子稍微慢下来些许,就会遭到身后的鞭打,以及前方的拉扯。
俏脸上戴着一副马具口球,马具的皮带从少女的下颌、鼻侧和小嘴侧面伸过,将口球牢牢地固定在霞儿的口中,一只鼻勾吊住少女的两个鼻孔,向上和马具上的皮带合为一体,一齐延伸向少女的头顶,在正上方分成两股,绕过占据着正中位置的阴阳惑心莲,和从少女的耳后延伸上来的皮带连在一起,一并在后脑处扣紧。
这种装饰之下,虽然口球不算巨大,但却深深地卡在少女的贝齿之间,让她想吐都没法吐出,下颌上的皮带更是让她连继续将嘴张大都成了奢望,只能深深地含着口球,感受着口球摩擦自己的上颌、压制着自己的香舌,没有丝毫办法。
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底部被蛛丝绳拴住,牢牢地捆在腰间,确保它不会因为动作从蜜穴里脱落,假阳具的前端还伸出一条小分支,紧紧地抵住霞儿的阴蒂,好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吸在阴环的下侧面,将自己和阴环、牵引绳连在一起。
“嗯……嗯……”
绳索虽然不多,但却已经是可怜的少女无法承受的折磨,镂空的口球藏不住口水,让香津不断地从少女的唇边滴落,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小穴里也不断地滴落水珠,几乎都快连成了水线。
好在甬道不长,走出洞口后,迎面是一处宽阔的山洞,洞中稀稀拉拉地围着三四只妖精,对着一名少女,发泄它们的兽欲。
看到少女的瞬间,霞儿口中发出了一连串的呜呜叫,可被轮奸的少女被蒙着眼,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的到来。
叶情被锁在一只细长的木枷上,木枷宽二十公分出头,长一米五,双手锁在脖子两侧,被一道立柱竖直固定起来,弯着腰,脸朝向前方,撅起屁股,腰向下弯着,将头和下体维持在大多数妖精胯间的高度上,双腿分开两肩宽,脚上穿着一双17cm的高跟鞋,脚腕上的金环各弹出两条粗绳,一左一右地绑在地面上的环扣上,将叶情的双脚位置固定地死死的,让她没法挪动分毫。
两颗乳头和阴蒂上的环之间捆着三根细线,将它们三个互相连在一起,扯着乳房向中下方聚拢,阴蒂高高翘起,后庭里还插着一根J形的肛勾,勾端深深地插在叶情的肛门里,尾端的绑绳直连在少女被绑成高马尾的发根处,强迫她维持着昂首抬头的姿势,没有一秒可以放松。
脸上蒙着一只漆黑的皮革眼罩,宽大的眼罩将她的眼睛和耳朵全都包裹在下面,只露出小巧的鼻尖还可以呼吸。
白皙紧致的小腿在高跟鞋的强迫下绷得紧紧地,两条大腿想合也合不拢,屁股蛋和大腿上满是通红的巴掌印和鞭痕,裸露着的美背线条优美可爱,但也同样被鞭痕布满,显得格外凄美。
一只犀牛精站在叶情身后,粗壮的大肉棒插在少女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几乎都将叶情的穴口连带着从内到外翻转过来似的,带出一蓬蓬的白色泡沫,嫩肉随着龟头的刮蹭不住地痉挛,却只能带给犀牛精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种每一寸褶皱都好像活过来一样的包裹、磨砂、舔舐感,让这妖精也禁不住抓住少女的马尾,加快了几分抽肏的速度。
“嗯呜呜——噢啊——哼噗————”
小嘴也并不自由,一只蜈蚣精正挺着自己的长枪,撬开了少女的樱唇,在她的香舌和喉口处反复摩擦。
那多余的手足几乎将它自己贴在了叶情身上,狭长的木枷根本无法阻止它的动作,无数对手足疯狂地在少女的乳房、腰间、小腹上揉捏玩弄,把叶情弄得又疼又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每次想要发出什么声音,都会被小嘴里的肉棒继续向内侵犯一截,直直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将悲鸣变成痛苦的呜咽,反倒让喉口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了肉棒,继续给妖精提供舒适的服务。
霞儿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淫荡的姿态被妖精轮奸的场面。
但她也只是呜呜叫了那么一声,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被逼着宣誓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这两个月来,两女接受到了数不清的凌辱和折磨,这种轮奸更是家常便饭,是每日都要经历的日常。
蛤蟆精牵着霞儿来到叶情面前,在她的膝弯处踹了一脚,让她跪下,少女顺从的推动自己早已颤抖不止的大腿,跪在自己的姐姐面前。
蛤蟆精伸出手,将霞儿脸上的马具口球解开,只留下一只鼻勾还挂在上面,直接锁在后颈处的项圈上。
“噗噜——咕噜嗯————”
蜈蚣精陡然加快了抽肏的速度,很快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叶情的小嘴里,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叶情艰难地喘息着,身后的犀牛精离完事还早,还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打着桩,叶情口中含着精液,发出模糊不清娇喘呻吟,撅着的屁股被犀牛精的巴掌连连拍打,让雪白紧致的翘臀上荡起阵阵涟漪。
“嗯……”
霞儿的身后的蛤蟆精见状,压着霞儿的头,凑上前去,霞儿不敢反抗,顺从地跪立起来,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叶情的唇上。
甫一接触,叶情的身子就是一颤,霞儿的吻拥有和叶芸一样的功效,真心的吻可以抚慰受伤的精神。
纵使被妖精折磨到这番田地,霞儿对叶情的感情也是绝对真切的。
被肏到几乎失神的叶情流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但身体动弹不得,霞儿的舌灵巧的钻进叶情的小嘴里索取着,叶情只得也伸出自己的舌头,两条香舌互相纠缠着,让精液在两人嘴里彻底地混合、搅拌、品尝。
良久,唇分。两名绝色少女的嘴边拉出两道粘稠的乳白丝线,挂在唇角,又淌霞儿的胸前。
两女一模一样地大张着嘴巴,伸出香舌,等待旁边的妖精验收。
蛤蟆精看了两眼,确定她们没有丝毫懈怠,这才拍了拍她们的脑袋,示意两女可以将精液饮下。
叶情和霞儿搅动舌头,闭住嘴巴,将腥臭的精液吞下,很快又张开小嘴,让妖精们看到她们吞咽干净的口腔。
蛤蟆精从后面推了一下霞儿,让她再次和叶情深吻,被紧缚的少女顺从地用唇包裹住了叶情的唇,微微侧头,两女的舌又开始了纠缠。
“嗯呜呜————”
身后的蛤蟆精见状,推了推霞儿蜜穴里的假阳具,挺起自己的肉棒,噗嗤一声插入了早已湿透了的霞儿肛门,抽插了起来。
而蜜穴里的假阳具也随之开始了强烈的振动,前面连接着阴环的分支也跳动起来,一瞬间,就将霞儿残存的理智绞得粉碎。
啪啪啪啪啪啪……
一前一后,犀牛精和蛤蟆精将叶情和霞儿夹在中间,将肉棒在她们体内疯狂地抽送,一连串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两妖还仰起巴掌,不断地在少女们的翘臀上拍打,带给她们由外及内的疼痛、羞耻和振动,让插在她们身体里的肉棒、假阳具和肛勾的刺激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哇啊啊——嗯啊啊————噫啊呀——————”
这种刺激之下,霞儿和叶情如何还能吻得住对方,霞儿的小脸一歪,落在叶情脸侧的木枷上,蛤蟆精见状,往前一送,将霞儿的脸压在木枷上面,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叶情也被肏得双手松弛,连拳头都攥不住,浑身酥软,娇喘连连,哭的梨花带雨,却被眼罩将泪水没收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两名妖精才终于满足,两条肉棒连连抽动,射出了几股粘稠的精液,浇在两女的花心上。
“啊————”
蛤蟆精从霞儿身上爬下来,一把揪住她项圈上的牵引绳,将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霞儿拉得摔倒在地,恶狠狠地道:“贱奴,谁允许你们两个的嘴巴分开的?是想受罚了吧?”
“不不不……主人,贱奴……贱奴错了,贱奴知错了!求主人慈悲……啊!”
“还敢还嘴?!看来得让你尝尝锻体喝奶的滋味了。”
霞儿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是连求饶都不敢说出口。
……
“嗯……”
一间狭小的石室内,霞儿被一只皮革开口套将小嘴撑得大大的,仰躺在一块弧形的铁板上。
铁板呈人字形,放置在地,整体凹成半圆形,在人字的开口处多出来一小块凸起的铁板,向上反折回去,形成一个回环。
霞儿被所在这块铁板上,双臂反折在身后铁板下面,手腕并拢,倒提到后经典位置,御女金环吸附在铁板背面,将她的小臂用金色绳子层层捆紧,又伸到前方,在少女的酥胸上下反复缠绕三匝,又将胸绳从正中穿过,从肩膀绕回身后,在她的上身捆成一个“羊”字形,固定牢靠。
项圈也吸附在铁板上,额头位置用一块圆形铁箍箍住,将霞儿的螓首彻底钉死,不让挪动半分。
两条长腿被分别禁锢在人字形铁板的两条分支上,同样是脚腕上的御女金环死死的吸在铁板上,再深处绳子,将她的双腿捆绑在铁板上,哪怕是1cm都不许她挪动。
胯下的弧形铁板则正好会扣过来,将霞儿的下体完全罩住,在少女的腰部位置,回环过来的铁板一左一右分出两条分细箍,将霞儿的腰肢紧紧箍住,进一步形成一个事实上的贞操带。
贞操带内部自然不会让霞儿好受。
三支粗细不一的假阳具分别插进了霞儿的菊洞、蜜穴和尿道,将少女的下身填满,贞操带正对着阴蒂环的位置上有只小环,小环下端套在霞儿的阴蒂环两侧的小珠上,向少女头侧提起,让那只小环紧紧地套在阴蒂环上,将霞儿的阴蒂扯住,这种造型下,贞操带本身只要产生一丝晃动,都会连带着霞儿可怜的阴蒂受苦,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乳头上则连着两根丝线,揪着少女娇嫩的乳尖,连在天花板上,莫说稍有动作,就是呼吸幅度稍大一点,都会让霞儿痛不欲生,小嘴上的开口套上面则接上一只管子,管子的另一端接到石室外面。
霞儿的双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若是有外人在场,恐怕都会讶异于这样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竟然会遭受如此残忍的绑缚折磨,忍不住怜惜地将她放下。
然而妖精们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取出一只宽大的眼罩,将少女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遮住,顺便还用棉花将她的耳朵塞住,同样被那宽大眼罩包裹起来,彻底封闭住了霞儿的视觉和听觉。
嗡!
少女头顶的阴阳惑心莲轻轻一阵,整个装置就随之启动。
一瞬间,下身的三支棒子,就以一种非常缓慢的节奏开始了振动、抽插。
后颈、小腹、双脚脚底的四个淫纹同时发出淫靡的粉色光亮,没有丝毫征兆地,霞儿全身上下那从未停歇过的、发自骨髓深处的淫痒就被放大了十多倍,让少女直接呻吟出声。
“噢——————啊嗯————嗯啊噢————————”
痒!
发自灵魂深处的痒!
霞儿疯狂地扭动起来,甚至顾不上乳头和阴蒂被扯得生疼。
一双手背贴着手背的小手几乎是不要命地在身后扣抓,但手指隔着铁板,手腕被御女金环牢牢固定,别说抓到后背,连互相扣扣手指都做不到。
两条纤美修长的美腿不停地想要抬起,大腿根部的两根粗壮的肌腱像触电一样抖动着,十根脚趾一会扣紧,一会张开,脚心淫纹更是放出了全方位、无死角的搔痒,就好像有一万只小手在少女的脚心搔弄。
三穴里的抽插这种时候连饮鸩止渴都算不上,那种缓慢低频的振动、抽插,让假阳具上面的细密绒毛轻轻地擦过少女嫩穴里的每一寸褶皱,对于淫痒爆发的霞儿来说,这是完完全全的火上浇油。
敏感的身体让她能够从轻微的抽插里感受到强烈的欣快感,但与之伴行的,是身体里面都在被搔抓的强烈的不适,和被放大了十多倍的极致淫痒。
快感让霞儿好似被丢在沙漠中心的干咳旅者见到了绿洲一样,疯狂地渴求着解脱,但连脸蛋都在发痒的现在,那点快感就好像海市蜃楼一样,让她升起的希望终归变成了痴心妄想。
轰!
“昂嗯嗯——————昂——————噢昂————————啊————————————”
就算霞儿因为淫痒而能够短暂地忍受被扯动敏感至极的乳头带来的剧痛,那上面穿着的乳环可不答应。
暴躁的灼热像爆炸一样从乳头席卷了霞儿的全身,让本就被淫痒弄得精神恍惚的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开裂了一样。
烧焦身体、不断地搅碎乳头一般的灼热剧痛,和被淫纹强化了十多倍的骨髓淫痒,以及被封闭了视听、强化了感知之后假阳具上的坚硬绒毛早身体深处搔刮的可怕触感,混合而成的痛苦像风暴一样将霞儿卷起,扯得四分五裂。
动不得、说不出、挠不到、躲不开……
少女的脑海里好像有一万把刀子在搅动,明明意识已经完全混乱,但却偏偏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全身各处传来的每一种层次的疼痛、淫痒和随之迸发的快感。
身体被不讲道理的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小穴一抽一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飘到云端。
滋
“噢啊啊啊啊啊————————————”
“呼咕——咯噢——哼噢噢————————————”
阴蒂环上的穿着的九幽淫雷针放出了强大的电流,一瞬间,将霞儿电的全身痉挛起来。
高潮被打断,但身体的敏感度却反而又上了一个台阶,强烈的挫败感裹挟着疼痛,彻底将霞儿的大脑放进了岩浆之中,将她的理智蒸发殆尽。
野兽一样的哀嚎从霞儿被堵着的小嘴里奔涌而出,几乎将她的嗓子都要喊哑。
被紧紧拘束的娇躯因为挣扎勒出了道道红痕,但少女却对此毫无知觉,还是在拼命地扭动。
“呃呃呃————噢嗯啊啊啊——————”
灼热变成了冰冷,但痛苦却没有减弱分毫。
咕噜……
不等霞儿适应这极端的温度,那连在小嘴上的管子忽然响了几声,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黏液顺着管子,灌进了霞儿的小嘴里。
“噗咕噜——呼噜噜——嗬呜咕————噗噗————”
霞儿被迫吞咽着这腥臭的黏液。
不用怀疑,这乳白色的黏液正是精液。
但不仅仅是妖精们的精液,其中绝大部分是采自没有开启灵智的妖兽化的猪、狗等牲畜——妖精们的精液恨不得都直接发射在霞儿和叶情身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余量给她们储存起来用于惩罚。
全身拘束、视听封闭、精液灌口、三穴抽插、三点牵拉、淫痒强化、脚心搔痒、冰火变温、强力电击、高潮禁止……
若是普通女子在此,恐怕不出一分钟就会惨死在这无尽的折磨之中,但躺在这里的是霞儿,是拥有葫芦仙体、死不了、玩不坏的霞儿。
她只能承受着这远超身体承受上限的恐怖折磨,一边发出生不如死地绝叫。
“咕噜噢——噢噢噢噗噜————————”
一个时辰后。
咕噜噜……
连接在霞儿小嘴上的管子嘭地弹开,绑在少女乳头上的丝线也随之断裂。
霞儿身下的人字形弧形铁板被一根立柱撑着向上抬起,旋即旋转了九十度,让霞儿的躯干直立起来,但依旧被紧紧地绑在铁板上。
淫纹上的光陡然熄灭,于此同时,下身插着的三支棒子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抽插振动了起来,乳环的温度恢复了正常,阴环也不再放电。
周身的淫痒随着棒子抽插猛烈地爆发了出来,一个极致的高潮终于将领。
少女腹大如鼓,被灌了一个时辰的精液因为这巨大的刺激嘭地从口中喷出,两颗娇嫩的乳头也随之喷乳,下体更是早就失禁了多次,此时三支棒子猛地抽出,弧形铁板弹开,将少女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阻挡的三穴也猛地喷射起来,尿液、淫液自不必说,霞儿已经数月没有正经吃过东西,入口的不是精液就是淫药,哪里会有粪便,而被改造后的肛门也早已变成了性器,可以像蜜穴一样分泌淫液,此时、腹中被吸收的精液、肠道淫液也随着高潮喷洒而出,六道水线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将狭小的囚室洒了一地。
少时,霞儿的肚子才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不等她喘息几下,头顶的粉色莲花忽的放出一道光圈,从少女的全身扫过。
一瞬间,霞儿紧绷的肌肉就全都被震得散开,刚刚止住喷射的下面又漏出了少许残余的尿液和肠液,淫水又洒了一地。
可怜的少女艰难地喘过一口气,螓首被箍在铁板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精神恍惚地看着自己的前胸和身子上沾满了从口中呕出的混浊黏液,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战栗着,呼吸非常微弱。
哗!
囚室的门打开,之前那只蛤蟆精走了进来,闻到满屋子的腥臭精液气息,捏着鼻子扇了扇,踮着脚走进屋内,一把扯掉霞儿脸上的眼罩和耳塞,打开她的开口套,将这些东西丢在地上,抬起霞儿的下巴。
“如何,霞奴?以后还敢顶嘴吗?”
霞儿的头轻轻地左右颤动,嗓子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被喊哑了,却还是挣扎着回答道:“贱……贱奴……知错了……再也……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贱……奴……受不了了……求主人……求主人……”
“哼,谅你也不敢。”
蛤蟆精点点头,将霞儿额头上的铁箍打开,挥挥手指,御女金环嗡鸣一下,将绳子收回,松开了束缚。
霞儿噗通一声跌倒在地,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在抽搐,一下都动弹不得。
“爬起来!”蛤蟆精命令道。
少女哪里还有爬起来的力气,四肢抽动了一下,却连身子都没翻动,只是蠕动了一下。
蛤蟆精见状,生气地打了个响指。
御女金环又发出一声嗡鸣,刷地将霞儿的双臂扯到身后,双手提高,在身后交叉成X形,手腕捆在对侧腋窝下方,金色绳子纵横固定,又在前胸捆成一个“羊”字,还伸到胯下,做了一条股绳。
项圈上弹出狗链牵引绳,落在蛤蟆精手里,妖精便用力一拉,将霞儿拽起,跪立在地上,脖子被扯到蛤蟆精身前,被蛤蟆精揪住乳环,狠狠地向外一扯,手指拧了半圈,瞬间就是一阵冰寒,冻得霞儿嘴唇发青,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贱奴,我可警告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这十天里你是属于我的!要是表现的不好,惹得我被别的妖小看了,以为老子不会管教性奴,可有你受的。别忘了,你的好姐姐还没轮到我手里,听见了吗?”
“……啊啊……哈……啊……”
霞儿痛的几乎背过气去,嘴唇哆嗦着,还是说不出话。
蛤蟆精看了半晌,发觉她的表现不似作伪,这才松开手。霞儿的身体失去支撑,立刻软倒下来,趴在蛤蟆精的脚边。
过了好一会,少女性奴才终于回过了那口气,努力地撑起身子,不敢抬头,只能伸出香舌,舔舐着妖精的脚,将那又臭又脏、带着足蹼的脚趾含进嘴里。
“主……主人……贱奴听话……贱奴听话……不要……不要再把贱奴关在这里了……嗯……呜……求……求求主人了……”
妖精犹豫了一会,这才冷哼一声,一扯狗链,将霞儿拽着,向着门外走去。
……
自性奴宣誓以来,霞儿和叶情便迎来了极为悲惨和黑暗的命运。
青蛇精大手一挥,将她们赐给了手下的群妖享用。
但她们毕竟只有两个,如何能同时满足八十多个小妖的需求。
于是女妖王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办法,那便是限时私奴。
两女分别轮流交到每一只妖精手中,十日一轮换。
十日之内,叶情或者霞儿就完全属于这只妖精,反正以小妖的能力也没法杀死她们,因此,只要不带出妖洞,就可以随意处置她们,甚至连阴阳惑心莲和催心淫纹的控制权限都暂时赐予了小妖。
无论是自己一妖强奸,还是拉上一群妖精轮奸,又或者将她们关禁闭、用淫束套装对她们进行折磨,都没有限制。
妖精们对霞儿是又怕又恨。
虽说妖精之间的感情很难说的上深厚,但长久相处,多少还是会兔死狐悲。
霞儿攻入洞中时,挥手间杀死无数小妖的英姿对其他妖精来说已经足够耀眼威风。
如此强者,如今只能委身在自己胯下,予取予求,对这些小妖们来说,简直是不能再爽的一件事,叶情也因为葫芦少女的身份,同样被恨屋及乌,殃及池鱼。
互相之间的攀比、吹嘘在之前调教折磨霞儿她们的时候也没有少过。
发展到如今,每个人轮流执掌这两名绝世性奴,那自然也少不了比较。
谁能将霞儿她们折磨的更惨、谁能让她们更加驯服、谁能弄出来新的花样……桩桩件件,都事关每一只妖的颜面和尊严!
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如今的妖精共有八十三只,每个人的一丁点脏点子搅和在一起,落在霞儿和叶情身上,那便是十倍百倍的恐怖折磨。
两女还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者懈怠,因为任何的“不服从”,都可能触及到妖精们“尊严”,从而迎来妖精们报复一般的惩罚和更加恐怖的折磨。
山中无日月。
但对叶情和霞儿来说,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即使这样,在不同的妖精手中遭受它们毫无休止的折磨,也让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一年就过去了。
“转过来转过来!”
“等等,老子还没玩够呢!”
几只妖精围着叶情,口中不断地呼喝着。
叶情俯身向下,双臂背在身后并拢伸直,双腿向后反折,大腿分开,两只脚腕在屁股后面交叠,整个人凹成一个D形。
交叠的脚腕被御女金环锁死,手腕压在两个脚腕下面,同样也被御女金环固定起来。
捆绑手臂的绳子向身体前方延伸,同样将叶情的娇躯也紧缚起来,分别在胸部上下缠绕两圈,再从颈侧绕过,反复从腋下穿行,在胸部上方捆出一个五角星的绳路,又和身后的手臂绑绳在腋下、肘侧的位置穿行固定,让她没法扭动手臂分毫。
两只乳环之上分别系着一根细铁丝,从腰侧绕到身后,捆在因为脚腕交叠而处在对侧的大脚趾上收紧,左乳的捆在右脚上,右乳的则捆在左脚大踇趾上,让叶情必须保持双足向下紧绷的姿势,稍有松懈,就会扯动乳环,给她带来无法忍耐的剧痛。
手腕反扭着,手背碰着手背,两个大拇指也被细铁丝捆在一起,向下绕过会阴,系在阴蒂环上。
蜜穴和菊洞里各自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将少女的双穴塞得满满当当,但假阳具底部却没有丝毫阻挡,直接露在外面,两个底座顶在手指和阴蒂连接的细铁丝上。
可以想见,一旦叶情夹不住这两根玩具,脱落出来的它们势必会对少女的手指和阴蒂造成巨大的压力。
金色绳索从大腿根部、腰肢和后心绳结出发,向上连成一束,将叶情凭空吊起不到一米,让她处在大多数妖精胯下的高度上,长发的马尾辫的尾端也被绳子系在手腕附近,强迫少女将头昂起,下巴稍稍上抬,让她的小嘴和喉咙这一条线保持比直,项圈的正中间还系着一枚铃铛,看那造型,正是此前曾将她折磨地生不如死的那枚可以靠声音强制高潮的潮吹淫铃。
乳环的两颗珠子上套着另一枚乳环,这枚乳环呈半圆形,开口的根部卡在两颗珠子的内侧,相当于和阴阳无极铁针一起,组成了一只穿过叶情乳头内部的乳环,环上挂着一只沟子,底下缀着两块小石头,将少女的乳头扯得下垂。
阴蒂上同样也套了第二个环,也挂着重物,刺激着少女身上最为娇嫩的所在。
眼镜上蒙着眼罩,让她看不清所处的环境,妖精们还在周围起哄,让她更加无法分辨声音的来路。
一只蝙蝠精正挺着自己的肉棒,在叶情的小嘴里驰骋,少女的脸上和娇躯上几乎沾满了精液,显然这场轮奸已经持续了不断的时间。
“咕呜呜————咳咳——”
蝙蝠精噗嗤噗嗤地将精液射进叶情的喉咙深处,又抖了两抖,这才舒展了一下身体,后退几步,回到人群中间。
一只蜈蚣精阴仄仄地问道:“情奴,刚刚喂你的,是几号啊?”
叶情刚努力的将嘴里的精液咽下,想要说话,却被呛地又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回……回主人的话……刚刚喂贱奴的……应……应该是……八号主人?”
蝙蝠精扯起嘴角,蜈蚣精也摇了摇头,虽然叶情看不到它们的神情,却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连忙叫道:“不……不……贱奴说错了,是三号主人……三号主人……啊!!!”
蜈蚣精扬起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少女的大腿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倏地浮现:“我说过的吧?不能改答案,这题就算你错了!”
说罢,从旁边桌子上摆着的托盘里拿起一颗形似砝码的石头,走到叶情身前,将石头挂在少女的左乳下方。
“啊……啊……”
少女痛的直吸冷气,不自觉地扭了扭腰,却扯动了手指脚趾连接着的乳环和阴环,又痛的叫了两声。
“还有……惩罚!”蜈蚣精打了个响指,瞬间,强大的电流从阴环上浮现,流遍了叶情的全身,同时,连接在阴环上的细铁丝还将电流直接连接在了叶情的两根拇指的指根上,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了起来,全身上下都抽搐了起来。
“噫啊啊啊啊啊————————”
被反凹成团的少女昂着小脑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身体的大幅颤抖,脖子上挂着的潮吹淫铃也响起了叮叮当当的脆响,叶情只感觉自己的小穴激烈的痉挛起来,高潮的冲动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巅峰,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小穴里的假阳具喷了出来,连带着再一次扯动了阴蒂上连着的细铁丝。
“嗯啊啊————噢——嗯啊——————”
铃铛响了许久,一直到叶情再一次脱力,连抽搐都没什么动静之后,才随着电击缓缓消退。
少女的身体上蒸腾着白烟,不知是因为电流的刺激,还是高潮到身体发热不止。
“呼……啊……呼……”
少女艰难地喘息着,忽的又被拽起头发,一根腥臭的肉棒顶在唇边,轻松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小嘴里开始了抽插。
蜈蚣精嘻嘻笑了声,又压低声线,阴仄仄地道:“这次要是再猜错,就要直接加两颗了!”
加两颗……石头是加两颗,电击的时间也是会随之翻倍的……
叶情的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若是完全清醒的状态,这些早就肏过自己无数遍的肉棒她自然是可以分辨的,但眼下被电击了数次,状态越来越差,全身的传来快感也越来越强,她就算想要努力集中精力来分辨自己口中的肉棒属于哪个凌辱自己的妖精,也是有心无力。
阴蒂针上的电击并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九幽淫雷,每一次电击,都会带给少女强烈到可怕的快感炼狱,只有被奸淫才能缓解。
假阳具插在穴内,不过是杯水车薪,那种切实在被侵犯的实感和一动不动的假阳具带来的落差并没有办法让性欲缓解分毫,反倒因为火上浇油般的刺激愈演愈烈。
被反折紧缚的四肢、被细铁丝紧勒的手指脚趾、被联动拉扯的乳头阴蒂……
无法动弹的娇躯带来了强烈的挫败感,让叶情的痛苦更上了几层。
“哈哈哈!你又错啦!”
“不……求求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
妖群外围,几只刚刚射过的妖精靠在墙壁上,看着悲鸣的少女,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光见你过来肏情奴了,你手里的霞奴呢?也不见你给大家分享分享!”一只蛤蟆精踢了踢身边的马蜂精。
那马蜂精晃了晃脑袋,白了蛤蟆精一眼:“你前些天睡昏过去了吧?全洞都知道,霞奴被我关禁闭了,等明天才放出来,保证比放进去前还听话。我可是花了自己的时间给你们这些还没轮到的养性奴,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哦?这么自信?”蛤蟆精疑道,“这霞奴入洞以来,什么淫刑没有受过,关她三天虽然不能说没有效果,但现在已经很老实了,想要她比进去前还要听话,这可不是一般的禁闭啊。”
“这还有假?不信,我带你去看看!”马蜂精正苦于自己的设计居然还有人不知道,这家伙撞上门来,自然少不得一番炫耀。
蛤蟆精刚刚发泄完,短时间内又轮不上叶情,也是正闲的无事可做,有这种看乐子的事,也是乐呵呵地拍了怕屁股,示意马蜂精引路。
马蜂精看看周围,似乎是在问其他人有没有要去的。
其余妖怪或多或少都见过了前天的那个场面,此时对于不能碰的霞儿也没多大兴趣,一个个都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去。
见状,马蜂精无趣地垂了下头,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回头看了一眼蛤蟆精,小翅膀一挥,让它跟上。
少顷,一蜂一蛤就来到了地牢深处的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很小,只有不到两平方米,高也不到两米,将一个人置身其中之后就已经把空间占掉了大半。
牢房通体由石头砌成,除了上方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空隙——不,还是有一些不能称之为空隙的联通处,但讨论这个毫无意义。
蛤蟆精从小窗上探头向内望去。
一名少女跪在地上,双腿并拢,脚上穿着一双长筒虐足芭蕾高跟,让她只能将脚尖绷直放在地上,没法站起,长筒靴的皮革套筒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分别在膝盖上下、小腿中部、脚腕上由皮带圈收紧固定,显得十分淫虐。
脚腕上的皮革拘束圈在左右侧面被一道金属勾环锁在地上,没法挪动分毫,小腿、大腿上的皮带圈上也分别延伸出三四条铁链,将少女的双腿紧密地缠绕捆绑后,连接在石室的左右和后方的墙壁上,铁链都被拉伸到极致,如果不是全部解开,少女想要挪动一下双腿也是做梦。
少女的双臂被反折在身后并拢伸直,被一条漆黑的皮革单手套紧紧包裹着,单手套一直包裹到肩部,在手腕、小臂中部、肘部上下也分别用皮带紧紧勒住,将她的手臂收到伸直的状态下不能再收为止,手腕部被三条锁链分别向左右上方吊住,让少女维持着手臂抬高约45度的姿势,俯身低首,没法将手臂放下来。
小臂中部、肘部上下也被数条铁链朝不同的方向连接固定在石室四壁,确保禁锢的紧密和稳定。
整个螓首被一只漆黑的皮革头套包裹起来,一头长发扎成一束,从后脑部位抽出,在发根处勒紧,只留下一张小嘴露在外面。
然而,小嘴上海戴着一张宽大的皮革口套,不仅将头套的下半段包裹在口套的下面,还一直眼神到颈肩部位,强迫少女的脖子和腰背保持在一条直线上,不能随意低头。
视力、听力、嗅觉都被完全的封印起来,遮蔽了少女对外的全部感知,只余下愈加敏感的触觉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沉沦。
用作封印的阴阳惑心莲贴心的镇压在头套上方,不给头套带来额外的包裹压力。
一对木枷夹在少女饱满的乳房上下,左右两侧分别有一对螺栓固定,将她的乳房夹扁了一半左右,乳肉向前凸出,乳头上穿着的乳环随着乳头的充血肿胀愈发深入地勒进乳头根部,带给少女持续不断的强烈痛苦。
而此时此刻,少女的两侧乳房上还分别扎着两三根极细的小针,像极了蜂针。
阴蒂则被一条贞操丁字裤包裹起来,软金属质地的丁字裤将少女的鲍鱼沿着外阴的形状完美的包裹起来,向后堵住肛门,沿着臀缝向上,在腰间收紧。
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但丁字裤下面,少女的阴唇是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压住的,蜜穴口的嫩肉直接被丁字裤紧紧贴住撑开,阴蒂部位的完全陷在丁字裤预留的一个小凹坑内,阴环和阴环两侧的小珠子卡在其中,严丝合缝,无论少女怎么甩动都不可能将丁字裤甩下。
丁字裤的紧密贴合塑形,让其他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女阴部的形状,而金属质地又保证了无论少女怎么努力,哪怕双手获得自由,也没法对自己的蜜地造成一丝刺激,连尿尿都不被准许。
肛门部位则塞着一只约莫拇指大小的肛栓,前小后大,底部猛地缩到比小指的一半还细,尾部连接着贞操丁字裤,用作固定。
屁股左右两侧还各自横挂着一条皮鞭,鞭子指向少女的翘臀,两片臀瓣上,还残留着几道通红的鞭痕。
“话说,咱们在这说话,这贱奴听得见吗?”
蛤蟆精悄声问道。
马蜂精翻了个白眼:“放你的心吧,她戴的那个头套上有法术封印,让她只能听到一种声音,其他的,哪怕在她身边拿喇叭喊话,也听不到一点动静。”
“这我就放心了。”蛤蟆精瞬间恢复了正常音量,“不过不是我说啊,你这就能确保,她出来后比以往更听话。”
“哼!能问出这话,说明你还是没领悟其中的关窍!你看着!”马蜂精抬起手,指了指挂在囚室外面的顶部,正对着一处地牢通气孔的地方上挂着的一只风铃。
随意吹了口气,那风铃随气流抖动,传出了微弱的铃铛响声。
霞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低垂着的头更加用力地朝地面贴去,腰肢向地面塌下,娇俏的臀部则努力地抬高撅起,在可能的范围内,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马蜂精指了指少女的臀部,蛤蟆精这才注意到,原来在少女现在臀部的位置上固定着一块小巧纤薄的石板,位置稍微有些高,在四肢被紧缚固定的状态下,霞儿只有努力的塌下腰肢、抬起屁股,才能让臀瓣勉强碰到。
一念及此,蛤蟆精再看向少女的头部附近的地面,那里果然也有一块纤薄的石板,明显与周围的石板材质不同,此时也是被少女用额头压着,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马蜂精得意地道:“就像刚才说的,霞奴现在只能听到一种声音,那就是这只铃铛的响声。而铃铛和那两块石板被法术联动,看到旁边的鞭子了吗?铃响一秒之内,如果霞奴不能同时碰到两块石板,那些鞭子就会自行启动,鞭打霞奴的屁股,同时,附近的机关也会射出我的蜂针,扎在她的乳房上。我的蜂针可是能够极大地放大疼痛,多刺还能叠加,霞奴本就敏感,几根针下去,哪怕轻轻碰她一下都会痛不欲生,何况是鞭打!”
“为了不被打,她就必须学会在听到铃响的时候低头、塌腰、翘臀,摆成性奴叩首的姿势。四感被封,她的世界里就只有铃铛响,能做的动作就只有性奴叩首,不能看、不能说、也没有人碰她,堆积在身上的淫痒和性欲会让她疯狂地渴望快感。所以,铃铛响后,她要是能同时碰到两块石板,贞操带就会启动,给她的阴蒂、蜜穴、后庭快感刺激,给她奖励。”
“等她呆够了时间,哪怕从禁闭中出来,只要听到铃铛响,就会下意识地摆出性奴叩首的姿势,自然会更加听话。”
蛤蟆精听完,竖了个大拇指:“有意思!”
再朝石室里望去,霞儿已经颤抖着身体,迎接着来自下体的快感,娇躯上挂着汗水,肉眼可见的有几缕被体热蒸腾而起的气雾在狭室内升起,伴随着少女被口塞堵住的娇媚呻吟。
“等这贱奴轮到我手里,老子也得想个好办法治她!”
“呵,你肯定比不过我!”
“等着瞧吧!”
阴暗湿冷的地牢中,透气孔里的微弱气流缓缓划过,风铃忽的一抖,将催命的铃声传入了少女性奴的耳中。
“呜……”
……
咣啷!
叶情被推进了一间牢房里。
罕见地没有任何束缚在身,只有胯下穿着一条软金属质地的贴身贞操内裤,蜜穴的位置上插着一根粗大的双头龙假阳具。
门口的蝙蝠精将门闭住,一把大锁将牢门锁上。
“情奴。”
“贱奴在。”叶情立刻转向它,驯服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双手背在身后,屁股高高翘起,仿佛是在祈求对方的临幸。
“到今天为止,你和霞奴的全洞巡回限时私奴就轮完了,明天就会把你们还给青蛇大王,看在这段时间来,你们这两个贱奴还算听话,只限今天,让你们见见面,轻松一点,但别给老子整什么花样,听见没有?”
“是!情奴谢主人恩赐!”
蝙蝠精哼了一声,倒也不担心叶情和霞儿能翻出什么浪花,大踏步地离开了。
一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叶情才缓缓抬起头,白皙的肌肤柔嫩顺滑,身体的曲线窈窕纤美,由于灵力被阴阳惑心莲镇压在体内,用不出来分毫,而在无尽的折磨中,这些灵力自发地修复她的伤势,滋养她的肉体,使得她的身体比刚刚成为仙体的时候要精致靓丽的多。
可后颈、小腹、脚底、臀部烙印的淫纹和字迹,却让这份无瑕的美丽化作了破碎的凄美,乳头和阴蒂上的穿环穿针,也无时无刻不在体型着她堕落为奴的事实,手腕脚踝上的御女金环,更是直接将这份束缚具象化了出来。
已经轮完了……每个妖精十天,那就是,八百三十天……已经两年多了吗?
少女有些茫然。
两年多来,她和霞儿落在不同的妖精手里,无时无刻不在被蹂躏、凌辱,到了后面,妖精们甚至统一了对她们训练的内容,规范了对她们的行为要求,譬如刚刚,只要主人说话,性奴就必须跪地俯首撅起屁股,如果手臂没有被捆绑也必须将手背在身后,以示驯服。
花样繁多的捆绑、刑具,让身体被改造地无比淫贱的两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闲。
每个妖精只有十天,它们都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哪怕是深夜。
可这对叶情和霞儿来说,这种没日没夜的折磨却是永远看不到尽头。
为了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哪怕少女们残存的理性可以分辨出,那些所谓的奖励,完全是妖精对她们的驯化手段中的一环,却也不得不甘之如殆,让自己堕落成妖精们期望的样子,以此来获得片刻的“优待”。
由于频繁的更换主人,使得叶情和霞儿也在高强度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了对“主人”这个概念的判断,无论走到面前的是谁,她们都只会驯服地低下头,舔它们的脚,展示着自己被紧缚的身体,等待着主人的任何“安排”。
除“我”之外,皆为我主!
烙印进真灵里的誓言条目,正在以极其残忍的方式,镌刻在她们的肉体之上。
没有主人的吩咐,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比起平时让少女们过夜的那些狭小的囚室、或者干脆就是逼仄的铁笼、悬吊的绳子,现在叶情置身的这间牢房完全可以称得上宽敞。
迷茫的视线向旁边扫去,却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微微蜷缩着,侧躺在旁边的地上。
“!”
叶情颤抖着伸出手,想要靠近,但却忘记了自己是跪着的状态,一时间,大脑发出的起立、走步的指令都有些混乱,险些自己将自己绊倒。
踉跄了几下身体,少女连滚带爬地来到了那个女孩身边。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昏睡中的少女也缓缓抬起了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朝思暮想的身影。
“姐姐……霞奴……好想你啊……”
“情奴……情奴也想你啊……”
霞儿并不像叶情那样没有丝毫束缚,可能是最后轮到她的那只妖精觉得不能让她太过好受,她的双手还是被反扭在身后,双臂并拢,穿着一件一直包裹到肩部的白色的皮革单手套,不过,比起过去八百多天的折磨,只有这种束缚,已经是轻的不能想象的程度了。
叶情再也忍耐不住,扑上前去,将霞儿抱住,紧紧地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妹妹……妹妹……情奴的妹妹……哇啊……”
霞儿的手臂被拘束在身后,没法像叶情那样反手搂住自己的姐姐,只能将螓首贴在叶情的颈侧,默默流着泪。
两对饱满的乳房互相挤着,却无人在意。
两名饱受摧残的女奴平时很难互相见面,偶有相遇,其中一方多是被遮住眼睛,甚至两方都是被蒙着眼的状态,可那些在妖精强迫下的亲吻、给对方舔阴、咬对方的乳头,已经是她们仅有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手段。
从霞儿诞生到现在,这是她们第一次称得上正常的拥抱。
“姐……姐……”
霞儿感到一阵恍惚,叶情是她唯一的执念,也是她沦落至此的最大原因。
就算被调教地生不如死、精神几度崩溃,内心最深处也始终记挂着这位超越了血脉相连的至亲。
叶情将手缓缓上移,轻轻抚摸着霞儿的脸颊。
那娇俏可人的容颜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神色中不免增添了几分媚态,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时至今日,叶情记忆中的葫芦少女们的容颜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变得模糊,对妹妹们彻底逝去的悲痛也尽数转化成了对这唯一幸存的妹妹的担忧,骤然相见,用手指触摸到那带着九分九熟悉的脸庞,让少女早已凉透了的心脏又开始了砰砰跳动。
内心深处,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涌上了脑海……
想要救她……想要让她好受一些……想……
可久经调教的两女早已没有了正常的反应可言,霞儿的单手套并没有复杂的妖术和锁扣,但即使这样,叶情也没有去解开她的束缚,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敢升起。
所有的冲动都会转化成性欲,所有的痛苦、快乐、兴奋、悲伤……种种情感,都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表达方式,剩下的唯有……
两片唇瓣下意识地贴在了一起,牙关未闭,香舌在口中纠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涎液,犹如在品尝琼汁玉液。
“啊……呜……”
两人的身体变得火热,不由自主地贴的更加紧密。
相见的惊喜、对姐妹遭遇的痛惜、几年来被折磨的恐惧和痛苦、最后一丝想要找亲密之人倾诉的欲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剧烈燃烧的欲火,将两名女奴吞噬。
乳房用力地挤压在一起,叶情的双腿将霞儿的双腿撑开,霞儿的那双长腿下意识地盘在了叶情腰间。
不需要多做准备,两女所有的穴永远保持着随时可供主人享用的濡湿状态,恍惚中,叶情似乎明白了妖精们想要她做什么,但她的心中没有迟疑,心脏里的火推动着她奴化的身体,完全不需要思考,挺起自己贞操带上深入自己蜜穴的双头龙,噗嗤一声,插进了霞儿的小穴。
“啊————”
两女同时发出了一阵高亢的淫叫。
双头龙同时刺激着两边的蜜穴,将葫芦女奴们那饱受摧残却始终保持着紧致的蜜穴撑开,酥酥麻麻的快感将她们冲的浑身战栗,霞儿的身体下意识地扭动起来,顺从着叶情的奸淫。
叶情搂着霞儿,坐在地上,耸动起了自己的腰胯。
粗长的假阳具在霞儿的淫穴里驰骋,倒传回来的刺激在双头龙特殊的造型下又在叶情的穴内刮擦。
身为一名性奴,她当然知道和自己一样体质的霞儿哪里更加敏感,夹紧双头龙,轻轻地带着它向上翘起些许,戳在霞儿蜜穴里的假阳具头便更加猛烈的刮擦起了她的阴道上壁。
“噫啊……姐姐……主人……霞奴……霞奴好舒服啊——啊————”
霞儿猛地昂起头,整个身子向后凹去,口中下意识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呼……嗯嗯……霞奴……主人……情奴也很舒服……情奴……啊……情奴受不了了……”
叶情的耐受力本就没比霞儿好到哪里去,双头龙插在身下,本身对她来说就是巨大的刺激,能够主动侍奉,可不意味着她还具有主导一场性交的能力,快感一起,也是当场就缓缓瘫软下来,躺倒在地,双手抱着霞儿,下意识地推着她的屁股在自己身上前后耸动。
“噫啊啊啊啊——————”
但双头龙显然不会放过她们,忽然间,插在两女穴内的双头龙爆发出了猛烈的振动,两女口中忍耐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两个小穴好像沾在一起一样,紧紧贴着,双头龙在里面好像活过来一样,此起彼伏,同时抽插奸淫起了她们两个。
噼啪噼啪……
两枚阴环放出轻微的电流,一瞬间。
就让霞儿和叶情的身体痉挛起来,电击的快感让她们更加丧失了身体的掌控能力,霞儿向后凹地更加严重,叶情自己也是花枝乱颤,将霞儿的腰肢抱得更紧,两人的交合处反复前后扭动着,霞儿的双腿跪坐在叶情身上,高亢地呻吟着。
没有多久,两女齐齐发出一声长吟,交合处的蜜穴噗嗤噗嗤地喷出大量的淫液,泄地一塌糊涂。
霞儿猛地向前,倒在叶情的胸前,两名娇俏的女奴虚弱的喘息着,看着对方被汗水的小脸,口中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呜……嗯……”
“情奴……情奴好开心……终于……终于能和霞奴……在一起了……”
“霞奴……也是……啊……”
话这么说着,但叶情和霞儿眼中却没有一丝开心,只有无尽的悲哀和绝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下。
无论此前的妖精的折磨训练多么残酷,少女们都还能守着灵台的最后一点清明,她们还能欺骗自己,所有的服从都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姐妹。
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还有希望。
而如今,姐妹终于有了交流的机会,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互相之间,竟然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只能喊出那个被妖精们赋予她们的、代表着性奴身份的贱称;难得的姐妹相见,但两人交流的方式,居然只剩下了这一种形式。
所有的坚持……最后的底线……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叶情紧紧地搂住霞儿的腰肢,两人的蜜穴一阵收缩,双头龙受了刺激,又开始在二女的穴里抽插起来。
霞儿俯下头,紧紧地吻住叶情的双唇,两人又一次交换起了唾液,只感觉对方的味道比精液甘甜无数倍。
“嗯……嗯……齁哦……”
翌日。
蝙蝠精将牢门打开,看到的就是两名绝色的少女性奴互相缠绵,大腿交叠着缠在对方的腰上,蜜穴紧紧贴在一起,双头龙假阳具还在里面孜孜不倦地工作。
霞儿的小脑袋躺在叶情的乳房上,单手套束缚着的双臂耷拉在身后,叶情亲吻着她的额头,躺着的地板上满是她们泄身的淫水,两双水灵灵的眸子中,最后一丝执着已经悄然散去。
“呵呵……欲求不满是吧?两条母畜……”
半小时后。
被刷洗干净的霞儿保持着经典的束缚姿势,双臂W形反折在身后,手腕倒提到后颈部位,金色的绳索在娇躯上层层紧缚,把一对椒乳从根部束紧,勒地凸出,菱形的绳缚在躯干上裹挟,下身处的丁字绳裤深深地勒进阴唇之间,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并被数道绳子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下方捆得结结实实,脚腕上的御女金环之间被一条十五公分的短绳连接,让她可以勉强行走。
脸上蒙着一只宽大的眼罩,小嘴被开口环撑开,乳环、阴环和项圈之间照旧被细线连接起来,随着霞儿迈步,臌胀的乳房的轻轻颤动,都会给少女性奴的三个敏感点带来极强的疼痛刺激。
叶情和她的造型完全一致,两女的项圈上都伸出一条牵引绳,绳子另一端在蝙蝠精手中握着,一个妖牵着两女,朝开会的山洞中走去。
青蛇精已经在上首落座,其余妖精也分列两侧。
这间山洞早已被改成了性虐广场一样的存在,正中心修筑了一个十多公分高的台子,上面平时就摆满了各种淫虐器具,方便诸妖精在这里奸虐叶情她们,被称作展示台。
不过今日还是略微修改了一下装饰,台子上的器具少了不少,只余下一左一右两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粗大铜柱。
两名女奴踉跄着被牵上展示台,上台时还被绊了一下。不过她们已经是不知多少次被牵上这里了,到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蝙蝠精将她们拉到台子中间,丢下牵引绳,那牵引绳旋即收缩,回到了御女金环项圈之中。而后,妖精掏出一只小巧的铃铛一摇。
铃!
霞儿和叶情立刻驯服的噗通跪下,双腿脚后跟并拢,额头紧贴地面,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向下塌着,做出标准的性奴叩首的姿势,动作一般无二。
青蛇精点点头,满意地对着众小妖道:“你们倒是也没闲着,竟能将这两个贱屄调教到这个程度,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大王且慢惊讶,我等还没展示其他调教成果呢!”
一只马蜂精越众而出,颇有些自得地道。
这正是当初最先对霞儿使用禁闭的方式进行行为重塑调教的那只马蜂精。
自它调教后,霞儿的服从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众妖精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变化,于是,后续的调教中,马蜂精的其他措施也被逐步采用,不光是霞儿,连叶情也惨遭这种调教。
一年下来,两女的变化自不必提,马蜂精也因此在众妖精中妖望颇高,颇有成为调教总管的架势。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青蛇精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翘起二郎腿,温声道。
“还请大王再赐我这两个贱奴身上法宝的控制权限,好让小的尽情施展!”
“准了。”
马蜂精抖擞精神,飞上台子,解开两女的开口环,对着叶情厉声问道:“你是谁?”
“贱奴名为情奴,是苟且偷生的葫芦贱婢,最低贱的淫缚性奴。”
“你又是谁?”马蜂精转向霞儿。
“贱奴名为霞奴,是罪大恶极的葫芦贱种,淫贱低劣的淫缚性奴。”
两女的声音平淡而自然,仿佛本应如此一样。
“既然是性奴,谁是你的主人啊?”
“情奴/霞奴比所有人都低贱,贱奴不能违背任何人,所有人都可以是贱奴的主人!”
马蜂精打了个响指,叶情和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应声隐去,让她们除了眼罩和三点上的丝线之外,没有了其他束缚。
虽然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但两名女奴却依旧保持着跪地叩首的姿势,连手臂都依旧背在身后,一动也不动。
马蜂精从身后拽出一条马鞭,在空中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听见鞭响,叶情和霞儿的身体微微抖了抖,却依旧没敢动弹。
妖精将鞭子倒转,鞭尾朝前,走到两女身边,用鞭尾在叶情右边的肩胛骨位置上轻轻碰了一下,随后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三掌。
“呜……”
叶情将双手从背后放下,不敢叫出过大的声音,向前爬了三步后,又停了下来。
马蜂精又在霞儿的左肩胛上点了一下,同样在屁股上打了三下。霞儿也放下双手,向后退着,爬了三步。
马蜂精站在中间,伸出鞭尾,在叶情右腰部和霞儿的左腰部分别戳了一下,两女顺从地分别向左和向右转了九十度,而后马蜂精又发出了前进和后退的命令,随后再转,一直到两女一前一后、面对面地趴在台子上。
啪啪!
鞭子尾部在叶情的臀瓣上轻甩了两下,黑发少女立刻左右摇晃起了臀部,随后,鞭尾落在霞儿的左大腿前侧,霞儿保持着趴地的姿势,将左腿高高翘起,好像小狗准备撒尿一样。
“哦?”青蛇精饶有兴致地看着马蜂精的表演,她没有过多关注小妖们对叶情和霞儿的折磨,只需要知道两女绝对不好过就是了,没想到,这每人十天的轮换之中,它们居然都能将两名心高气傲的葫芦少女调教到这个地步。
马蜂精见到青蛇精来了兴趣,也是激昂了起来,挥手持鞭,一鞭子抽在霞儿跪在地上的右大腿上。
“呜……”
霞儿吃痛,俏脸上立刻涌起了一阵潮红,翘起的左腿晃了晃,终究没有落下。但马蜂精毫不关心,又是一鞭子,抽在叶情左右摇晃的屁股上。
叶情瑟缩了一下,然后赶紧又摇晃着屁股,没有接到停止的命令,她是没有停下来的资格的。
妖精将鞭子在手中颠了一下,重新将鞭尾朝前,戳了戳霞儿的两边膝盖的外侧,又点了点叶情后背的中央。
霞儿立刻将高高翘起的左腿放下,双膝并拢,跪直了身子,叶情则好像僵住了一样,保持着妖精点在她身上时屁股扭向一侧的姿势,不再动弹。
啪!啪!
“啊……”
“嗯……”
又是两鞭,抽在两女的光洁的脊背上。
由于昨天休息了一天,身负葫芦仙体的少女们的肌肤已经恢复了光滑水嫩的状态,此时通红的鞭痕在上面浮现,好像用血在雪白的画卷上涂抹一样。
调转鞭尾,分别点在两女的下巴上,少女们一般无二的仰起头,又被点在下唇的上,两张檀口大大的张开,舌头微微伸出,仿佛等待着什么。
马蜂精从身上摸出两颗药丸,丢进女奴们的小嘴里。
这药丸正是青蛇精给她们准备的淫毒春药,当初正是这些淫毒加鞭打,让霞儿落入了无尽的折磨之中,最终被虐的只能低头雌伏,宣誓成奴,其效力可见一斑。
叶情和霞儿将药丸在口中,也不吞下,只是张着小嘴,任由妖精对她们进行检阅。
鞭尾在两女的喉咙上轻轻点了一下,少女们这才卷动香舌,将药丸吞了下去。
不出十秒,本就娇弱的少女们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腰肢,面色酡红,好像喝醉了一样,重新吐在外面的香舌上唾液缓缓滴下,显得无比淫魅。
在场众妖虽然早已见惯了她们这幅模样,却依旧被勾的老二挺立,若不是青蛇精还在上首坐着,这群妖精早已冲上台去,将两女正法了。
马蜂精则没有这个顾虑,在霞儿的乳晕上用鞭子画了个圈,霞儿立刻抬起手,抓住自己的双乳,揉动了起来,口中耐不住地发出了淫靡的呻吟。
而后,妖精又在叶情的下巴上用鞭尾抬起,滑动了一下,少女顺从的将身子跪起些许,马蜂精挺起自己的肉棒,伸在叶情的脸前,有用鞭子戳了两下她的脸颊,少女就低头含住面前的阳具,螓首耸动着,吞吐侍奉了起来。
“呜噗……噗噜噜……咕噗……”
“啊……嗯啊……”
眼看敏感的霞儿就要高潮,抽插着叶情小嘴的马蜂精百忙之中还回过身,用鞭子尾部在霞儿小腹的淫纹下方一点的位置上连点了三下。
霞儿口中发出一阵绝望的悲鸣,但顺从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敢停下,却是尽力忍耐着,不让自己达到高潮。
“嗯……呜……”
另一边,叶情也同样濒临高潮。
她们的小嘴早就被无数的淫毒药剂改造过,敏感度不下于蜜穴和后庭,如今早就是完完全全的性器官,莫说口交深喉,只是用手指刺激,她们都能被玩弄到高潮连连。
但马蜂精同样在她的小腹下方点了三下,禁止了她高潮的权利。
叶情的粉拳紧紧地攥住,并拢的双腿死死夹着,小脑袋还不敢停下,随着马蜂精的抽插,一点一点地在妖精胯下耸动着。
小腹上的腹肌肉眼可见的紧紧绷着,即使被折磨了两年余,她们的身体还在葫芦仙体的作用下,保持着巅峰的样子——但也仅仅是样子而已。
知道这两名女奴的耐受力不可能坚持的太久,今天也不是为了惩罚她们,而是给青蛇精展示成果,马蜂精也没有过于为难,加速冲刺了两下,就放开精关,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叶情的小嘴里,同时用鞭尾戳了三下霞儿小腹上的淫纹。
“嗯——嗯————”
“呜呜——咕呜哦————”
两名少女高亢地呻吟着,霞儿的双乳随着揉捏,噗地喷出两股奶柱,和下身高潮的潮吹一起,形成三道拱桥。
叶情的胯下同样喷出了一道清亮的潮吹液,含着妖精精液的小嘴没有闭住,依旧大大的张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滴落了不少,甚至流到了乳房上。
马蜂精在射完之后就已经闪身躲到了一旁,霞儿喷出的乳汁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射在了叶情的脸蛋上,有一部分流进了嘴里。
近半分钟后,两女才完全平静下来,叶情依旧张着小嘴,轻轻喘息着,脸蛋和下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显得异常淫靡,霞儿微微仰着头,小嘴微张,乳头上绑着的细线上还挂着点点乳汁,顺着细线流下,从阴蒂上滴落,与下体处的黏液混合,好似被内射了一样。
马蜂精飞了过去,并不落地,在叶情的上唇和喉咙上分别点了一下,叶情这才合上小嘴,将嘴里的混合液体咽了下去。
鞭子尾部最后在两女的后背上缓缓滑动了一下。
叶情和霞儿像是从禁锢中解脱了出来一样,整个人放松下来,直接瘫倒在地,虚弱的喘息起来,但淫药的影响显然还没有过去,痛苦的扭动着身子,口中的娇喘愈发淫荡。
啪!
响指弹动,情奴和霞奴的双手被御女金环倏地扯到身后,手臂在身后并拢伸直,金色的绳子窜遍了她们全身,一道道绳圈互相交错,将她们蛇缚而起,从头到脚被二十余道绳圈层层紧束、每道绳圈之间还总行固定,绳圈之间还盘旋缠绕固定,深深勒进肉里,娇躯被勒地层层凸起,玉臀绷成了几瓣,乳房被勒成了两只葫芦,小嘴里塞着一颗金绳组成的绳球,连大姆脚趾都被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马蜂精拱了拱手,朝青蛇精说道:“大王,表演结束,您看如何?”
青蛇精坐起身子,鼓了鼓掌,十分满意的看向它:“能将这两个贱婢训练到这种地步,很不错。是你做的?”
“小的不敢居功,主意确实是小的出的,但能训练到如今的程度,还是多多仰仗兄弟们愿意配合,时不时放权给我,让我掌舵,鳄鱼头领更是帮着制定轮班表,才让这两个贱奴服从了鞭令的指挥。”
“好!好!”青蛇精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封你为调教总管,负责淫缚性奴们的调教和管理,同时,赐予你催心淫纹、御女金环的使用权限,阴阳惑心莲的催动权限,这些权限仅在我之下,方便你管理这两奴。”
马蜂精,现在该叫马蜂总管了,大喜道:“多谢大王!小的一定不负所托,一定把这两个贱奴训练成最淫贱、最听话的淫缚性奴!”
在地上蠕动的叶情和霞儿说不出话,只是眼中流出的泪水将蒙眼的眼罩又沾湿了。
“嗯。退下吧。”青蛇精挥了挥手,马蜂总管应声而退,女妖精重新看向台下。
“既然所有人都享受过了,那本王就要对这两个贱奴进行下一步处置了。”
众小妖心中一惊。
当年青蛇精将葫芦姐妹监禁虐玩后,一言不发地就把她们处死,抽灵取髓炼制七心丹,如今来看,是完完全全的黑历史。
不仅没能升仙成功,更是诞生了霞儿这样的大敌。
虽然现在霞儿落在它们手中,生不如死,但这是后话,洞中小妖的死伤是实打实的,而青蛇精的最初目的也依旧没有完成,小妖们却凭空失了七名绝色性奴可玩。
现在两名女奴刚刚被调教起来,莫非青蛇大王又要重蹈覆辙?
青蛇精自然也对这些小妖的想法心知肚明,不免斥道:“一群蠢货,我刚刚封了调教总管,若是还想用这两个贱奴炼丹,何必多此一举?”
话虽如此,但青蛇精也知道,这些小妖修为不深、智慧不足,思考事情难免遗漏,倒也不至于为此苛责它们,只是该骂还是要骂一句,免得它们多心。
“这葫芦女奴被我以阴阳惑心莲、催心淫纹、勾魂乳环、御女金环重重封印,虽然方便了尔等虐玩,但其体内的灵力也因此被封印地严严实实,无法调用,你们游戏取乐自不耽搁,可如此性奴,不用做鼎炉着实浪费。本王闭关思索,炼制了这两件宝贝,正是为此。”
青蛇精一指台上的两根铜柱,其上花纹繁复,勉强看得出来一些莲花、青蟒、葫芦、波浪、星辰纹样,交错有致,暗含道韵,足可见耗费的心力。
两根铜柱的顶端,一个上面刻着“情”字,另一个则刻着“霞”字,分别对应着谁,在妖洞中无需赘言。
“此物名为淫莲夺灵柱,乃是我耗费上百种宝材,根据这两个贱奴的体质和特点专门炼制而成。只需要在此夺灵柱中待上三天三夜,就会将她们体内被封禁的灵力蒸出到四肢百骸之中,她们不能自行调用不说,此后再对她们虐玩、与她们交合,就能自然采补这被蒸出的灵力,让她们化作天下间最极品的鼎炉。有此鼎炉襄助,尔等必能功力大涨,我也能借此突破,以谋求升仙之机。这样以来,虽然比炼制七心丹慢了一点,但胜在稳妥,我们也能尽情享用这两个贱婢的身体。你们觉得如何啊?”
“大王圣明!!!”
小妖们扯着嗓子欢呼起来。
青蛇精一压手掌,众小妖连忙止住声音,听她继续说道。
“不过有两点。第一,这葫芦贱奴的体内灵力生生不息,淫莲夺灵柱的本质是将她们积攒在体内、被封印压制的灵力蒸到封印之外,融入身体,以备采补,因此,一次使用,只能维持一年的采补。一年之后,还要将她们丢回柱中,再蒸一遍。其二,灵力被蒸之后,这两名贱奴会有三日的虚弱期,在这期间十分脆弱,任何人不得对她们出手,只能关押起来,自然恢复,不然的话,谁要害的大家没了性奴鼎炉,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王!”
“将贱奴入柱!”
青蛇精玉手一挥,打出几道法决,那两根粗大的柱子应声而动。
轰隆隆!
柱子从正中分开,好像被沿着中轴线竖着劈开了一样,将内部显露出来。
柱子内部基本是实心的,唯独在靠近地面的部分,有一处人形的镂空,镂空处的前后壁上,各自伸出几道锁环和假阳具一样的凸起,处在对应的位置,让妖精们一看就知道该如何操作。
四只蜈蚣精自告奋勇地走上台来,抓住叶情和霞儿,将她们分别拖到刻着她们自己名字的柱子前,马蜂总管打了个响指,两女身上的绳索悄然消失,但是刚刚吃下了淫药,又被刺激到高潮,此时的两女的意识已经接近混乱,全身酥软,哪里还能记得挣扎的事。
少女们被朝着柱子后方的人性凹槽中摁了上去。
后壁上臀部位置,伸出来的假阳具十分顺利的插进了她们的肛门之中,两片臀瓣嵌入了凹槽的对应位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处地填满了空隙。
双腿略微分开一点,两只脚踝上的御女金环似乎对脚腕上的凹槽空隙产生了什么反应,咔哒一声,将将脚腕拘束固定在了对应的位置上。
长腿嵌入后壁上的空隙中,严丝合缝,脚腕下方的后壁上甚至留下了脚后跟的位置,让少女们不得不将脚背绷直,才能将脚后跟塞进凹槽内。
两条手臂反折在身后,并拢伸直,沿着柱子中的隧道一样的凹槽插入柱子里,凹槽末端呈拳头形状,强迫少女们双手握拳,将两条手臂牢牢地拘束在柱子中,随后腰肢、后背、双肩也同样卡在跟她们的体形、姿态完全一致的预留的槽中,手腕和脖子上的御女金环也是咔哒一声,与柱子固定在一起,让少女没法动弹分毫。
一头长发被扎成一束,从柱子后面正对着叶情和霞儿后脑勺的位置上开的一个小孔里穿过,落在柱子内部,让两女不至于压到头发。
蜈蚣精们将少女们塞好,退开两步,青蛇精手指一弹,打开的另外一半柱子隆隆作响,缓缓朝着叶情和霞儿置身的那一半合拢过去。
妖精们看得分明,前面的那一半柱子上,同样带着一大堆淫邪的装置。
噗嗤……
蜜穴口处,两根假阳具轻松地戳进了少女们濡湿的小穴和尿道中,随着柱子缓缓合拢,假阳具径直顶进了她们的子宫口和膀胱内,将前面的两穴封的严严实实;乳房正面,两根细长的银针径直从乳孔上扎进了叶情和霞儿臌胀的乳房中,将两女的乳房位置进一步固定,另一根一根银针噗地从肚脐扎进她们的身体,惹得少女们一阵痉挛,阴蒂位置上,同样的一根银针在阴环的位置上同样扎进了阴蒂中。
一瞬间,空虚的剧痛笼罩了两名女奴的全身各处。
然而,不等她们哀嚎出声,小嘴就被一根粗长的假阳具顶开,那假阳具柔软而具有弹性,径直插进了她们的喉咙深处,将她们的悲鸣堵在了下面。
与后面一样,完全契合少女们娇躯的凹槽从前方合拢,将霞儿和叶情装在柱中,好像专门用她们自己抠出来的倒模一样,严丝合缝,动弹不得分毫。
青蛇精手指一转,那柱子又发出一声闷响。先前分开两半的缝隙发出淡淡的微光,旋即消失不见,好像从来就是一体的一样,再也不能分开。
柱子内部,霞儿和叶情只觉得周身传来巨大的压力,将全身压得好像要碎掉一样。
耳朵的位置弹出两根细杆,深入少女们的耳道,鼻孔上也被两根细杆伸进去,将鼻孔和耳朵也完全禁锢住,就连脚趾都被分开压在凹槽之中,连挪动、扣紧都没法做到。
十数道钢针铮地弹出,扎在两女的胯根、膝弯、手肘、腋窝、脊椎之上,针深入肉,直抵骨骼关节。
“……”
强烈的窒息感笼罩了女奴们的全身,好像连肺里的空气都被刚刚的巨大压力给压出去了一样。
鼻孔被塞住,用尽全力地呼吸只能让自己的肺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耳朵被塞死,连轻微地转动脑袋也成了完全的奢望;手臂在身后并拢伸直,微微向后抬起越30度左右,使得少女们的娇躯微微前倾,屁股微微后撅,两个肩膀完全向后打开,是一种完全不适合发力的姿势,再被嵌在这柱子之中,让这种折磨更加难以忍受。
扎在关节骨骼上的那些钢针在这些压力之下带来的痛感愈发强烈,本就无法动弹的四肢身躯,此时又平添了几分无法反抗的虚弱和无力。
蜜穴、肛门、小嘴、尿道、乳头,连上先前的耳朵和鼻孔,真真切切的身上所有的孔洞都被填的满满的,早就被改造的敏感异常的所有孔穴都在向它们的主人输送着恐怖至极的性快感,在淫药的催动和窒息的痛苦下,这些快感的强度又凭空上升三个档次,周身的压力也让穴内的嫩肉更加紧密地包裹着插在其中的凹凸不平的假阳具,让这份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真真正正的动不了、说不出、听不见、看不到,四感俱闭,只余下无尽的恐惧、疼痛和快感在脑海中回荡。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淫莲夺灵柱,起!”
嗡!!!!!
两根粗大的柱子表面亮起,一道道微光将柱子表面的花纹点亮。
与此同时,插在少女们四处嫩穴里的假阳具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振动和旋转,全身扎着的钢针上,一道道电流扩散开来,针对性地刺激着叶情和霞儿的全身要穴,整个柱子不断地朝内部激发出道道振波,在封闭的柱子内激荡,带着两名女奴全身的内脏、骨骼、肌肉、皮肤震荡起来,距离的呕吐感升腾而起,却被插在小嘴里的超长假阳具顶了回去,反而带给她们更加强烈的、不可遏制的快感狂潮。
头顶的阴阳惑心莲缓缓升起,变得跟柱子的内径一样粗细,浮在柱子内部预先给它留下的空隙里,点点粉光洒落在下方的叶情和霞儿身上,金色的光圈配合着柱子的振波激荡,在两女的身上不停地滑动。
“……!!!!!!”
高潮!
连续不断的高潮!
小腹中的欲火好像将全身都点燃了一样,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被禁锢的娇躯上的每一条肌肉都在颤抖,原本被封禁的那些无法感知并调用的灵力好像化作了千年的寒冰,不断地逸散向四肢百骸,融入其中,一种发自灵魂的虚弱感随着灵力的消弭变得愈发强烈,而这种寒热交织的苦楚,又让少女们的高潮变得更加剧烈。
“啊!!!!!!!!!”
“齁噢噢!!!!!”
即使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两名少女的闷绝的惨叫依旧从胸腔里迸发了出来。
姐妹的反抗意志泯灭、身体被调教成驯服的贱奴、灵力又在被萃成鼎炉……
无处可逃、无法可救、未来希望彻底断绝……在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之下,快感和痛苦无限交织的感受,被放大了百余倍,是过去几年间的她们都没有感受过的极致的苦楚。
炼狱之中的两名淫缚性奴,眼中缓缓流下两行血泪,沾在紧贴面部的淫莲夺灵柱上,全身痉挛,意识朝着无底的深渊中坠落下去。
第19章 九年淫狱(下)
“哎呀呀,青蛇大王热情相迎,真是令老夫汗颜呐!”
“哪里哪里,金雕大王莅临寒洞,才是令妾身这灵韵山千蛇洞蓬荜生辉啊!”
青蛇精扭着水蛇腰,在前方微微一引,站在洞口方向的金袍壮汉放下刚刚拱过的手,随着青蛇精大步走进洞中。
几只小妖各自跟随着己方老大,不多时,两妖走入宴会大堂,青蛇精顺势上座,金袍壮汉随着指引,来到客座坐定,手下跟来的几只小妖也分坐其下方,鳄鱼头领等青蛇精的手下坐在对侧,瓜果佳肴摆放妥当,众妖举杯,先干了一杯。
“好酒啊!”金袍大汉哈哈一笑,“贸然前来,我本来还怕青蛇大王见怪,不想青蛇大王竟然设宴款待,来日如有闲暇,还请青蛇大王去我狮驼岭坐坐,也让老夫有机会一尽地主之谊。”
“好说,好说。”青蛇精掩唇轻笑,旋即问道,“不知金雕大王前来,所为何事啊?”
“哈哈!说正事前,还请青蛇大王稍候。老夫此处有一薄礼,先为青蛇大王破入极境贺!”
说罢,拍了拍手,坐在下首的两只小妖立刻将一只三尺长的玉匣奉上。
青蛇精用下巴点了点,示意旁边侍候的一只蝙蝠精上前,将玉匣接过,放在青蛇精案上。
玉匣打开,里面却是一匹几近透明的轻纱。
“此乃璇玑轻灵纱,以此制衣,如幻如仙,且覆盖身体之上,可令敏感度倍增,且不染尘垢、破损自复,如上绣法阵,亦可有多重妙用。久闻大王手下有两极品性奴,不若以此灵纱为衣,更添妙处。”
青蛇精眼角微挑,不动声色,只是轻轻颔首:“多谢金雕大王费心,那妾身便却之不恭了。”
“哈哈,正该如此!”
于是双方继续饮醉。
酒过三巡,金袍大汉将酒杯一推,又是一拱手。
“刚刚既已提到,那老夫就厚颜继续说了。两年后,落虹幻境之内,将依例召开百年一届的性虐大会,届时,三山五岳的妖王大妖都会携自家性奴与会,青蛇大王往昔不曾蓄奴,便未曾邀请。近年来都说大王你收得两名绝色性奴,凌辱虐调,堪称极品,若本届大会少了大王,性虐大会难免名不副实,无奈举办方此前与大王无有交集,不便贸然登门,老夫便厚着脸皮,上门一说,还望大王舍脸,与我一个准信。”
青蛇精眼珠一转。
这什么性虐大会过往似乎听姐姐提起过,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如何能记得分明。
“不知这性虐大会,具体如何开展?又有何好处,能引得妖王大妖们如此趋之若鹜?”
金袍大汉笑了笑:“性虐大会上,各妖王大妖可自行展示自家性奴,互相交易也是全凭自愿。同时会有一些由性奴参与的小比赛,得胜即可累积积分,最终大会结束时,以积分排序,可以获得一些奖励。既是性虐大会,其奖励自然与性奴有关,但又不止于此。每一届的奖励并不固定,但多是些御奴调教的宝贝,不过有一样是固定的,那便是冠军的奖励中,会有一道奴心蛊,以及一名绝色性奴。”
青蛇精闻言,大吃一惊:“奴心蛊,可是我知道的那个奴心蛊?”
“正是!无论何人,只要被种下这奴心蛊,就会发自真心地认她接下来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为主,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无论如何凌辱、折磨、虐待,也不会变心,对我等调教性奴而言,堪称绝世利器。”
“妾身听闻,这奴心蛊虽妙,可数量极其稀少,千年都难得一见,这举办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以此为奖?”青蛇精又问了一句。
“呵呵,青蛇大王有所不知,这举办者正是那奴心蛊王成精,以它的本体而论,无论何种性奴调教皆可信手拈来,而以此蛊为基,身边自有无数奴隶护卫,安全也不是问题。时间久了,自然也想寻些事做,因此便办起了这性虐大会。不过青蛇大王自可放心,这奴心蛊分离出来后,便与那蛊王无关,断不会出现性奴被蛊王控制的现象。不然,量其身边奴仆再多,也早就被各大妖王联手灭杀了,何以能存续千年之久?”
“如此……多谢金雕大王解惑。既然金雕大王盛情相邀,我也确实对此蛊颇感兴趣,两年之后,定当携奴前往!”
“大善!大善!哈哈哈哈!”金袍壮汉哈哈大笑,举杯痛饮。
又过三巡,壮汉笑道:“不过,虽然听闻大王手中性奴极品,却无缘得见。虽说待到两年后性虐大会也可得见,但既然来了贵地,还是有些心痒,不知青蛇大王可否……”
青蛇精轻笑一声:“这有何难,来人呐,去将霞奴带上来,让金雕大王品鉴一番!”
“是!大王!”两只蛤蟆精立刻蹦起。
金袍大汉端着酒杯,不断地朝两妖下去的方向看着,连酒都有些顾不上了。不多时,两只蛤蟆精便推着一辆平板车走了上来。
平板车上竖着一座木架,呈近似数字4的形状正立在平板车中央。
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上身平行地面,整个腰背部和木架的4字形的那一条横杆紧紧贴在一起,翘臀微微撅起,正顶在竖杆和横杆相交的左下方那个角里,两条大腿分别贴在竖杆两侧,小腿平行跪在平板车上,一对金色的脚环固定在平板之上,脚心向天,露出一对泛着淡淡粉色微光的淫纹。
两条手臂向斜后方抬起,沿着4字形的斜杆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上同样戴着一对金色的手环,将少女的纤纤玉臂手背相对地铐在斜杆上,青葱的手指自然微蜷,显得既柔弱又无助。
脖子的位置恰好处于4字形的斜杆和横杆形成的那个前角上,刻意留下的弧形凹槽和少女戴着的金色项圈互相容纳,浑然一体,强迫少女必须保持螓首微微向上抬起的状态,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对双马尾,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几乎长过了臀部,发根和发尾处分别被一道银环钉在木板上,进一步固定了少女头部的位置,让她连转动脑袋都不被允许。
金色的绳子从手臂出发,将少女的娇躯紧紧捆缚在木架之上。
绳索缠过藕臂,勒过香肩,在酥胸上下捆成一个8字形,将穿着乳环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几分,又在横杆和躯干上缠绕,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紧紧地捆在木架上,修长紧致的大腿同样被绳索牢牢捆缚在竖杆之上,就连小腿都由金绳穿过平板车底部对应位置的孔洞,固定地严丝合缝。
两个大脚趾也被一道银环扣住,钉在底板上,彻底杜绝了少女挪动双腿的最后一丝幻想。
这个姿势显然相当吃力,腰肢即使被绑在木架上,也很是难受,少女的脸蛋微红,头顶一朵粉色的莲花,嘴唇微微翕动,眼角泛红,两道泪痕挂在颊上,眼神迷离,丝丝唾液从唇角滴落,口中发出阵阵娇喘呻吟,显得淫靡而可怜。
金袍大汉自诩阅女无数,玩弄过的侠女、修士不计其数,却少有像眼前这个女奴一样的存在。
水滴乳、蜜桃臀、细柳腰、小鸟腿、削肩直臂,容貌绝佳,身材比例简直像量好的一样完美无缺,几乎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会被她的容颜吸引,乍一看去,那种仙子堕淫的反差气质充斥着少女的全身。
周身都被残忍地束缚着,却依旧可以看出那具身体具有的强大的可能性,被调教过后的柔弱神情反倒带给了观看者一种想要将她彻底蹂躏的强烈冲动。
精灵一样清脆的嗓音发出的娇喘仿若最完美的催化剂,吸引着所有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将它们变成更加强烈的凌辱欲。
数年的捆缚调教,使得霞儿身上那种强烈的被虐气质变得愈发突出,比之刚刚被擒的那会,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如今的她,哪怕只是简单地丢在人群之中,都会引来所有围观群众按捺不住的凌虐折辱。
金袍男的眼神何其毒辣,一眼就能看出,那撅着的翘臀下方木架上,还伸出了三根木棒,充当着假阳具的角色,深深地插在少女的肛门、蜜穴和尿道内,而且,随着板车的推动,那木棒还在做着活塞运动,这也是少女娇喘连连的原因之一。
“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袍大汉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霞儿,那视线好像刮刀一样,似乎已经将少女的雪白肌肤剥下一层皮来。
“如何,妾身这贱奴,可还入得大王的眼?”
青蛇精端着酒杯,缓缓摇晃着,轻笑道。
“入得,当然入得!早就听闻大王手下的性奴绝美,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金袍大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视线从霞儿身上收回。
“既如此,大王何不在此亵玩一番,也好让妾身一睹大王的手段?”
“这……”金袍大汉的眼珠转了转,颇有几分意动,踌躇几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告而来已是失礼,怎能夺人所好。今番到此未有携奴,只是我虐玩美奴,未免过于喧宾夺主。两年后落虹境内,届时我自会携奴前往,再与大王易奴虐玩。今日还是青蛇大王一展身手,也让老夫见识一下大王的风采,如何?”
“好说!”
青蛇精闻言,也不推辞,手掌一翻,一道法力打出,那板车发出一阵咔嚓响声,几道固定用的银环立时松解开来,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也随之松动了些许。
紧接着,那4字形的木架忽的一弹,斜杆抬起变作水平,原本的横杆则向前方抬起水平垂下,末端微微变形,形成一个倒钩,整体变成“卫”字形。
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飞快地蠕动起来,将少女的大小腿折叠捆紧,双腿略微分开约60度,手臂垂下,手腕和脚腕处的金环相接,变成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姿势锁在一处,几道金绳从双肩、后心、手脚处弹出,向上挂在木架下垂的钩端,将霞儿凌空吊起,螓首低垂,两条长长的马尾辫的发尾落下地上,三穴中的假阳具早已在变形的时候抽出,几道淫液从穴里流下。
“起!”
青蛇精双手捏诀,也不见其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见到三道虚幻的蛇影从她身上攒射而出,落在霞儿身侧。
一条蛇盘在霞儿身上,蛇身卷住霞儿的双乳,蛇头抬起,对准少女的乳头一口咬下;第二条蛇盘在少女后背,缠过少女的玉颈,蛇头撬开少女的牙关,将自己插进少女的小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第三条则在她的腰间盘旋一周,蛇头吐出三条长信,在少女的两个脚心和后庭处舔舐不止,蛇尾则绕到身前,从胯下抬起,噗哧一声插进了小穴之中,快速抽肏起来。
“唔嗯嗯————呃嗯——噢嗬呜呜————”
霞儿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悲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但被紧缚的身子哪里逃得开三条蛇影的袭击。
那蛇身卷着乳房,上下蠕动,将两只椒乳从根部不断地向上挤动,被咬住的乳头自不必多说,幸免的那颗娇嫩的樱桃更是随着乳房上下甩动,上面穿着套着的乳环和乳针也带给了她连绵不断的痛苦,一股股乳汁随着挤压从乳头里射出,强烈的快感和疼痛让少女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
不到一分钟,少女就激烈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和菊洞喷射一样地将蜜汁洒得遍地都是,整个人反凹着,高亢的呻吟声在洞穴中回荡。
啪啪啪!
金袍大汉鼓了下掌,目光还是停留在霞儿身上。
“青蛇大王果然名不虚传,这蛇影分身之法,果然精妙。”
“金雕大王过奖了。”青蛇精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霞儿身上的束缚顿消,噗通一声,跌倒在平板车上,旁边的小妖会意,上前从项圈上拽出一根牵引绳,牵着高潮地动弹不得的霞儿,走到大厅角落里放着的倒T字形的展示架上,强迫霞儿站起,架子上竖立着的假阳具深深地插进少女的小穴,双腿分开约一肩宽,两个脚腕锁在刑架的两侧,双腿伸直,手腕并拢在身后,铐在假阳具斜后方的铁铐中,让她人字形站好,脚踝被锁的高度让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用脚撑住地面,不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蜜穴之上。
“啊……嗯啊……”
这可苦了霞儿,高潮过后的她浑身酥软,腿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能撑得住身体,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蜜穴里,那根假阳具更是直戳着子宫口,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更是让她生不如死。
“聒噪!”
小妖赶忙将一只深喉口塞塞进霞儿的小嘴里,将系带在脑后系紧,顺便戴上眼罩,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声音。
插进少女性奴蜜穴的假阳具振动起来,让可怜的少女花枝乱颤,整个人倒也倒不下去,站也站不稳当,周身的酥痒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香汗很快挂满了全身,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在洞窟里飘荡。
金袍大汉恍若不觉,只是继续跟青蛇精觥筹交错。
不多时,杯盘狼藉,饮宴已毕。金袍大汉再不耽搁,起身告辞。
“既然青蛇大王已经应允,那老夫也不便多留,也好将大王与会的消息早日告诉那大会主办者,也算不负所托,就此别过!”
青蛇精稍作挽留,金袍大汉执意离去,女妖王只得送行,行至洞门外,金袍大汉哈哈一笑,化作一只金色巨雕,裹挟着同来的小妖,腾空而去。
良久,四周再无动静,青蛇精忽地扯开嘴角,发出一声冷哼。
鳄鱼头领站在青蛇精身后,轻声问道:“大王,这人有问题?”
“问题?那肯定有问题。”青蛇精转身走回洞穴,着令小妖将洞门紧闭,大步走回刚刚饮宴的大厅,“满口谎言。说是为霞奴而来,霞奴上来后,却几乎没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反而对我的法术十分关切;说是同道中人,给他玩弄霞奴的机会,却推三阻四;明明对霞奴的状态在意的了不得,却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人根本就对性虐没有兴趣,却来邀请我参加性虐大会,其中必定有诈!”
“那我们不去了?”
青蛇精瞥了鳄鱼头领一眼:“去!为何不去?对方指名道姓地是冲着这两个贱奴来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娘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当年这葫芦贱婢尚且奈何我不得,如今我已经破入极境,离飞升羽化只有一步之遥,岂会怕这群宵小?”
“是!大王神威盖世!”鳄鱼头领低头应和道。
青蛇精摆了摆手:“如今你也已经破境,实力已经只比七年前的我弱了一线,出得洞府,也是一方妖王,今后思虑不应当再那么小家子气。”
“多谢大王教诲!”鳄鱼头领嘻嘻笑道,“不管我如今是什么实力,都是大王座下一个头领,绝无出山自立的想法,还望大王不要嫌弃才是!”
“舍不得走?我看是舍不得这两个贱奴吧?”
青蛇精从百宝囊中抽出一条青色长鞭,轻轻甩动:“你这贱奴,身在洞中都给我惹出这等麻烦,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一番了!”
啪!
“呜呜————”
一鞭抽在霞儿的左乳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倏地从乳肉上浮现,从左乳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
霞儿抽搐了一下,小腹急急收紧,惹得穴里的假阳具更强的剐蹭了一下阴道嫩肉,疼痛却使得酥痒缓解了一丝,早已被调教地驯服至极的少女对这种感觉贪恋至极,哪里还能忍得住身体的冲动,一股热流从小穴中淌下,顺着铁杆滴在地上,更添了几分淫靡。
“你这贱奴,还舒服起来了?”
啪!啪!啪!
又是三鞭,分别抽在少女的右乳、小腹、右大腿上。
霞儿的腰肢按捺不住地塌腰前倾,手臂在身后将锁拷拽的咯咯响,口中不断发出被堵在假阳具后面的淫荡喘息和尖叫。
青蛇精空着的手指轻抬,一条金绳便自项圈后方弹出,挂在天花板上的挂钩里收紧,将霞儿扯得重新站直,艰难地喘息着。
现在她必须将身子完全挺直,后背哪怕有一点弯曲,都会扯得自己窒息。
不要以为窒息就窒息,被擒这么久了,什么花样没玩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对于死不掉的葫芦少女而言,窒息的痛苦可不是一时半会,而是只要没人放她下来,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无限折磨。
而被改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濒死感止不住地高潮失禁,快乐会在极致的痛苦中让她的身体濒临极限,意识却始终没法沉寂,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虚弱、高潮的越来越强烈,却永远不可能适应的恐怖。
几分钟、几小时……乃至几天!
而这种恐怖,她已经体会数百次。
“连站直都不会了吗?霞奴,看来你也需要再惩罚一下啊?”
“噢——嗯嗯————”
霞儿的眼中流出滚烫的泪滴,却只能将眼罩打湿,身体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蜜穴却更加湿润了。
自从两年的私奴巡回结束,已经又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里,两女除了被所有妖精当作鼎炉榨取灵力,更被无数种恐怖的折磨轮番施加到身上,那是真真切切地求死不能。
妖精们玩起她们也是毫无顾忌,对于人类来说能够死上几遍的残酷淫刑,却是翻着倍地用在叶情和霞儿身上,再坚韧的意志、再强大的精神,也抵挡不住这种毫无希望的无限炼奸。
如今的两女,连自杀的念头都不敢升起,对妖精们的吩咐不敢有丝毫懈怠,声音响起、命令发出,她们的身体都会在自己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自行执行,哪怕那种命令会让她们十分痛苦——因为但凡有丝毫迟疑,接下来发生的一定是比死更加恐怖的折磨!
啪!啪!啪!
又是几鞭抽在身上。
霞儿浑身战栗,每次被打,都会忍不住痛哼出声,雪白的肌肤上的鞭痕肆无忌惮地噬咬着她,少女只能无声地哭泣着,忍耐着不知何处会迎来的剧痛。
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青蛇精有些乏味了。
收起鞭子,朝旁边的小妖摆了摆手,两只蛤蟆精便上前,将霞儿从拘束架上解下,手脚折叠起来捆成狗奴的姿势,牵着下去了。
“大王,既然要去,那需要做什么准备?”鳄鱼头领靠到青蛇精身边,轻声问道。
青蛇精的眼珠转了转,迈开步子,朝着地牢走去:“准备……这个我来操心,届时自有安排。”
“是,大王!”
地牢内,马蜂总管正在指挥着小妖将霞儿驷马吊起,听到青蛇精走来,连忙走到她身边,点头哈腰:“大王,您来了!”
女妖精点了点头,看向另一边。
地牢深处,这里单独划出来一个房间,被改造成了触手的巢穴,肉红色的肉壁铺满了房间,而在房间的最深处,叶情被拘束在这里。
可怜的少女的四肢被触手肉壁完全吞没进去,将她死死地禁锢起来。
赤裸的娇躯悬在半空,几条两指粗细的触手缠在她的身上,将腰肢缚住,乳房也不断地被触手揉捏、挑逗,两颗乳头上的乳环被触手伸出的细小分支扯住,一上一下毫无规律地甩动、拉扯,小穴、肛门、尿道里同样插着粗大的触手,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插、蠕动。
小腹上的淫纹散发出幽幽的粉光,光芒之下,叶情的小腹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让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部的状态。
插在叶情小穴里的触手将自己顶在叶情的子宫口,前端好像花苞一样,将内部的一根花蕊一样的分支戳进少女的子宫,花蕊一样细小的触手填满了女奴娇嫩的子宫,带给她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外部的触手随着抽插,好像鞘膜一样在阴道里滑动,那粗糙异形的外壁疯狂地刺激着少女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带给她足以致死的快感。
肛门中的触手一直插进了少女的结肠,顺着小腹外围的轨迹抽肏,每一次抽插,都在叶情的小腹撑出明显的肠形;尿道中小指粗细的触手却并不插进膀胱,只是在尿道里前前后后、进进出出,那种强烈的酸胀感根本无从适应,甚至带来了强烈的腰痛,但被触手禁锢的身体连扭动都是奢望,哪里有能让她缓解自己的机会。
两条粗长的触手裹住少女的双眼,细小的分支则塞进了耳中,自浅及深,挑逗着敏感至极的耳道的同时,也让叶情的耳边只剩下了触手蠕动的咕滋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小嘴里插着的触手一直深入到食道,从触手表面不断地分泌着精液性质的黏液,灌得少女呛咳不止。
但多年的调教生活早已让她习惯了这种气味,反而是一闻到精液就会发情不止。
可即使是身处如此恐怖的快感地狱,叶情也只是全身微微泛红,抽搐不止,却没有丝毫高潮过后的迹象。
“情奴表现如何?”
“禀大王,情奴已经被关在触手禁闭中两天了,‘锁潮丹’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看情形应该还得一天左右。”
青蛇精微微颔首,看着凄惨无比的叶情,眼中流出满意的神色。
锁潮丹,是青蛇精根据叶情和霞儿的身体专门研制的针对她们的淫毒丹药。
两女服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进一步增强,性欲也会被极度催发,这些与一般的春药无异,但无论快感提升到什么程度,刺激强烈到何种地步,她们都没法高潮,绝对无法高潮。
而无法释放、不断累积的快感地狱,对两女来说,又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折磨。
快感累积到极致,她们会丧失一切外部感官,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得不到释放的极致痛苦,精神崩坏都不能用几次来形容,那会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崩坏状态。
如果她们是正常人,那无论是智商还是理智,早就会在这无尽的高潮地狱中燃烧殆尽,变成两条只知道性交的淫贱母畜。
但偏偏她们还有葫芦仙体在身,霞儿的真灵特殊,自然能维持最后一点清明,而她的吻哪怕是在无理智的状态,也依旧可以抚慰叶情破碎的精神,让她恢复过来。
然而,这也意味着,锁潮丹这种本来用一次就会将她们玩坏的一次性道具,变成了可以反复使用的常规责罚。
这种可怖的威慑,也是现在叶情和霞儿作为性奴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原因之一。
“你上次提出的最终驯化计划,我同意了。”
青蛇精对马蜂总管说道。
马蜂总管忽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兴奋的神采。
“大王,是真的吗?”
“我何曾骗过你们?”青蛇精佯装不悦。
“不敢,不敢!只是不知大王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几年来,情奴和霞奴作为鼎炉,不仅让我突破极境,更是让洞中大大小小的妖精获得了长足的进步。只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手中有绝世性奴鼎炉的消息在妖魔之中恐怕已经传遍了。今日那金雕妖王来访,邀请我参加两年后的性虐大会,但以我观之,大会真假暂且不论,想看看我手中鼎炉真假的心思倒是不曾掩饰。如我所料不错,接下来还会有不少针对我们的试探,一直到那所谓的大会开始前都是这样。”
马蜂总管眼珠转了转,恍然道:“大王是想……将这两个贱奴,藏木于林?”
青蛇精欣慰地点点头:“还是你聪明。既然它们想来,就让他们来好了,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让它们有来无回!但这世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锁潮丹药效还有一日,那就后日再让这贱奴休息一日,大后日起,执行你的那个计划。两年之内,我要她们再也不敢升起任何逃跑的心思,你可能做到?”
马蜂总管高傲地挺了挺胸,用翅膀将胸脯拍得啪啪响。
“大王放心!此次之后,这两个贱奴就算用鞭子赶着,也不敢逃了!”
……
轰!
剧烈的轰鸣声震得山洞晃了两晃,窸窸窣窣的土渣碎石都从洞顶上落下。
霞儿颤抖着睁开眼皮,昨天她被轮奸了一夜,绝顶了无数次,刚刚才昏死过去。
虚弱的身体被金色的绳子捆住手腕和脚腕,驷马吊在监牢之中,娇躯被金绳捆成一个龟甲,将两个乳房从根部挤起,绳子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全身,让少女被改造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感受着强烈的刺激,乳头被两根细链锁住乳针两侧的小珠,向上连在项圈上,将乳头揪着向上抬起些许,源源不断地施加着疼痛。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震动传来,仿佛有人在轰炸整个灵韵山一样。
少女性奴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山洞的震动也让她的身体随之在半空中晃悠起来,两颗乳头被乳房的晃动,引得锁链扯着它们不断摆荡,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可怜的女奴始终无法习惯这种集合了痛、痒和快感的刺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摩擦着大腿,想要缓解体内升腾的性欲。
伏!
头顶上镇压了少女七年的阴阳惑心莲嗖地腾空而起,从她的头顶飘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地牢外飞去。
“呜呜呜——————”
一股强烈的波动扩散开来,粉色莲花离开之前,还放出了一道光圈,光圈划过霞儿的全身,将她的所有肌肉都震得散开,骨头缝里源源不断的淫痒让霞儿对这种刺激的抗性变得更弱,被迫迎来了又一次强烈的高潮。
少顷,震动平息了下来。
霞儿垂下满头银发的小脑袋,口中含着的口球忠实地将女奴的小嘴填得满满当当,让她没法说出完整的语句,反而是口水不停地从口球上的小孔中滴落,将银丝拉的老长。
凌乱的脚步声从头顶响起,好像有人快步朝地牢走来,但已经被囚禁了七年的霞儿对此并不关心。
无论来的人是谁,对她来说,都只是一场逃不过的凌虐罢了。
小穴和肛门里还各自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被绳子固定着根部。
自从被妖精捉住以来,她的双穴就少有闲着的时候,不是被妖精们轮番奸淫,就是被各种淫具凌虐,葫芦仙体的强大恢复能力和被改造后极度敏感的穴肉,让她的体验变得仿若地狱,永远没有尽头。
“……这里……这里有人!”
杂乱的喊声传来,随着地牢的门咣当一声被砸开,三道身影从山洞外面走了进来。
霞儿缓缓抬起虚弱的小脸,看向牢房门口。
不是妖精……那副模样……是……人类?
三人衣袂飘飘,风度翩翩,一身修身道袍白衣胜雪。
为首的男子挥手扇了扇刚刚破门时激起的烟尘,率先走进囚室内,惊讶地看着被吊着的霞儿。
“没想到这里还有活人!”
“该死的妖精,居然如此淫辱我人族!”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女子面露嫌恶,看着霞儿身上的那些淫邪器具,俏脸上生出几分红晕。
另一名男子上前一步:“快,把她放下来!”
“且慢!”为首的男子抬手拦住了其余两人,谨慎地看着霞儿,“此处妖精为祸人间多年,普通人类落入其手焉有幸理,这女子被如此紧缚折虐,必不是常人,不可大意!”
“哎呀老大,你看她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就算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咱们对手,有甚可怕?”被拦住的男子说道。
“侍空,不可大意,你先去将此女口中堵塞之物取下,问过之后,再放她不迟。”
“知道啦,侍幻师兄。”
名叫侍空的男子上前,伸手在霞儿脑后摸索了一下,挑开了口塞的皮带扣,将湿漉漉的口球从少女的小嘴里取出,一脸嫌弃地丢在一旁。
领头的侍幻问道:“那女子,我且问你,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霞儿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无光,按照多年来早已养成的习惯答道:“回主人的话……贱奴……名叫霞奴,是……罪大恶极的葫芦贱种。因不自量力……挑战青蛇主人,被主人捉住,封印能力、改造身体,贬为最低贱的淫缚性奴……昨日在被蛤蟆主人奸淫时,不慎高潮昏死过去,按照惯例,被罚双穴插棒高潮禁止驷马吊禁闭放置,因此被关在此处……”
“什么……”唯一的那名女子捂住自己的小嘴,惊叫了一声,看向侍幻,“师兄……”
“你……为何称我为主人?”侍幻皱眉问道。
“回……主人的话,啊……贱奴……贱奴身份卑贱,除贱奴之外,皆为我主……”
“这……”三人面面相觑。
少顷,为首的侍幻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师弟师妹:“侍空师弟,侍戏师妹,你们如何看?”
女子侍戏面露不忍,轻声道:“师兄,她好可怜,我们救救她吧!”
侍空也道:“妖精如此行径,将人折磨成这般模样,着实可恨,我们奉师命下山降妖除怪,既然遇到她这等可怜人,理当施以援手。”
侍幻却摇了摇头:“非我不愿救,只是,此女心气已散,被调教成这副模样,恐怕我就算将她救下,她也只会跪伏做奴,不敢反抗妖精,既如此,救之如不救。自助者天助之,她若无心,我实难救。”
霞儿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但浑身酥软,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听着他们的话,好像那声音十分遥远,在耳边只是嗡嗡作响,脑海一片混沌,对现状竟不能理解。
什么……救我?
主人说……要救贱奴?
迷茫无神的眸子动也不动,看着眼前的男人女人,只觉得浑身燥热,小穴里的假阳具感受到她阴道的收缩,又向子宫口戳了戳,惹得少女忍不住发出一阵哼叫,娇躯颤了颤,嘴角挂着口水拉成的银丝,显得无比淫靡,逆来顺受。
“你们看,如此模样,怎堪施救,不若送她一程,好让她脱离苦海!”侍幻叹道。
侍戏连忙劝道:“师兄,她都已经如此可怜,就算不救,也不至于害她性命!”
旁边的侍空抿了抿嘴,状似不经意地推了一下霞儿被紧缚的娇躯。
“你呀!还不求救?你若不发一言,我师兄妹如何帮你?”
霞儿全身又颤了颤,瞳孔中的焦距逐渐汇聚。
救……救我?
主人……妖精们呢?
不……不能害他们……
霞儿挣扎着扭动了一下:“主……主人们……你们快走!青蛇主人法力高强,贱奴不知道主人们是怎么进来的,可若是被青蛇主人发现,主人们会死的……”
侍幻轻笑一声:“什么青蛇?我等杀进来时可并未见过,只有一头鳄鱼大妖,已被我等诛杀。”
少女的脑子里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愣住了。
鳄鱼头领……死了吗?
青蛇精也不在?
刚刚……阴阳惑心莲也离开了……莫不是……
一念及此,那颗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不由自主地活络了起来。
若是……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侍幻一抬手,从腰间的布囊中召唤出来一对粉色的莲花,两朵莲花化作拳头大小,并排放着,浮在霞儿面前。
“那鳄鱼大妖能力平平,只是这法宝妖莲有些厉害,费了我等一番手脚。如今也是落在我们手里,你若不信,这便是明证。”
侍空又戳了霞儿一下:“师兄如此给你解释,就是想让你克服恐惧,你快求救啊,你若求救,我立刻放你下来!”
霞儿的眼神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波纹,嘴唇翕动,被缚在身后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捏住拳头,浑身颤抖不止。
那是……
那种……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小嘴张开,又合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在提醒着她,如果做出这种悖逆的行为,将会受到何等的折磨和惩罚。
可……限制自己最大的阴阳惑心莲已经落入这几人手中,眼前的机会,很可能是这漫长的时间以来,唯一的机会了!
“救……救救贱奴……求主人……啊……救救贱奴吧……”
少女的声音仿若蚊蝇,嗫嚅着。
“说这么小声,谁能听到?”
侍幻收起手中的法宝,转过身,作势欲走。
霞儿急了,她身负淫纹、浑身无力,又久无阳光雨露滋润,灵力还被蒸过,此时即使没了粉莲镇压,也不过是个平常少女,哪里可能挣得开御女金环发出的缚女金绳,等青蛇精回来,见到鳄鱼头领死了、山洞乱成一团,一定会在她和叶情身上发泄怒火,届时,还不知有怎样的地狱等着她。
“不要走!求求主人了,求主人救救贱奴吧!”
霞儿昂起头,尽力高声道。
侍幻的嘴角挑起一个弧度,很快压下去,转过身挑眼看向霞儿,看着被驷马吊在半空、浑身被金色绳索紧紧捆绑的少女,这才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
手指轻弹,几道无形的波动打在捆绑着少女的绳索之上,那些绳索应声而断,崩解开来。
骤得自由的少女根本不及反应,向地上摔去,幸亏侍空早就站在她身边,伸手一揽,将少女搂在怀里。
“啊……”
霞儿久经调教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一对椒乳上下甩动,上面连着的锁链狠狠地揪了一下乳头,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得本就无力的少女全身一阵酥软,却是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小穴收缩着,夹着假阳具又喷出水来,竟是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还是身为女子的侍戏看得分明,紧赶两步,将霞儿从侍空怀里接过,伸手到她下身,将插在小穴和菊洞里的湿漉漉的淫邪木棒抽出,丢在一旁。
“这妖精,真是恶心,竟然如此折磨女人!”
“哈……啊……”霞儿大口喘息了两下,艰难地抬起小脸,看向三人,“多谢各位主人,只是……”
侍空在旁边道:“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贱奴拜谢主人!不知主人来时,有没有见到另外一个……跟贱奴长得很像的贱奴?”
“什么贱奴像贱奴?你在说什么?既然自由,还不快走?”侍幻不耐烦地道。
“霞奴遵命……”
霞儿不敢反抗别人提出的命令,无奈双腿被反折吊了一夜,又刚刚高潮过,现在还用不出力,两只脚站在地上,抖得颇有打滑的趋势,根本无法立稳。
扶着她的侍戏轻声道:“莫不是……你还有个姐妹,同样被妖精囚禁于此?”
“是……”
侍空闻言,对侍幻说道:“师兄,常言道,送佛送到西,虽然我们来时未见到旁人,但既然这……霞奴这么说,想来应该不假,我去搜选一番,将其救出,也是一桩功德。”
侍幻用眼角扫视了几眼霞儿,霞儿只觉得浑身战栗,好像被什么巨物天敌盯上了一样,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旁的侍戏连忙将她搀稳。
“也罢,侍空,你随我去找,两人之间也有个照应。侍戏,你带着这个丫头先行出去,以免生变!”
“是,侍幻师兄!”两人应道。
“她叫什么名字?”侍幻看向霞儿。
霞儿的樱唇抖了抖,好不容易才嗫嚅出声:“回……回主人的话,叫……叫……情……情奴。”
侍幻点点头,冷漠地转过身,走出地牢,向着右边扬长而去。侍空见状,连忙跟在身后,朝着侍戏和霞儿也点了点头,小跑着去了。
侍戏关怀地问道:“怎么样,走得动吗?”
霞儿自有葫芦仙体在身,没了阴阳惑心莲镇压天灵,灵力自行虽然依旧被淫纹封印了大半,但已经可以重新流动起来,这么一会工夫,双腿多少有了点力气,轻轻点头道:“谢谢主人关心,霞奴可以走了。”
“那就走吧!”
“是,主人。”
霞儿试着挪动脚步,被改造的双腿上立刻传来一阵阵蚀骨的酥痒感,脚底更是敏感到有些痉挛,只是轻轻触碰地面,都让她感觉到十分强烈的快感,好像阴蒂被摁在地上摩擦一样,又痛又爽,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腰肢猛猛向前顶起,差一点又要高潮起来。
好在,霞儿这些年在妖洞中,虽然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绑缚中度过的,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些零星的时间会被妖精拉出来遛,就算每次都会被折磨地痛苦万分,但也多少让她对这些性刺激有了些耐受能力,勉强行走还是做得到的。
适应了一下之后,女奴尝试着又迈出另一只脚,同样的淫痒、疼痛和快感过电一样地穿过长腿,连通脊柱,直抵天灵,让她几乎忍不住流出泪来。
小穴也是一阵紧缩,清亮的蜜汁从蜜缝里淌出,整个一副欲求不满的淫奴荡妇的样子。
一旁的侍戏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让霞儿升起了一种久违的羞耻感。
她想要解释自己不是这样的,这都是妖精对自己的身体改造的影响。
但被调教了这么多年,性欲、快感、疼痛、淫痒早已成为她的一部分,淫缚欲奴的生活贯穿了她生命的全部,作为霞奴的时间,远远比霞儿要久,久的多。
事到如今,就连解释,霞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走吧。”
“是,主人……”
霞奴踉跄着,跟在侍戏身后,出门朝左边走去。
“嗯……啊……”
两条腿好像着火一样,烧得少女性奴的小穴干渴得要死,子宫都在随之抽搐着,好像在渴望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在宫口上舂捣。
霞奴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将快要摧毁她的快感和欲火强行压下,踉跄地跟在侍戏身后,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方向上。
侍戏也没有再扶她的意思,只是带着少女在一条狭长的通道里钻行。
不多时,洞口处传来一阵亮光。那光明显跟妖洞里的火光不同,要清澈、明亮得多,是霞奴这么些年来,只有在梦中才能偶尔见到的色彩。
是……是阳光吗?
侍戏回过头,看着霞奴,由于背着光,让霞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也看不清洞外的景色。
“快去吧!走出这个洞口,你就逃出去了!”
霞奴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光亮,迟迟不敢伸出手去,迎接她久违的自由。
好半晌,少女才慢慢的,慢慢地挪动了一下步子。
周身传来的疼痛、淫痒仿佛一下子远去了,塞满了淫欲而始终有些迷糊的脑海忽然通透了不少,过去几年间的耻辱、折磨历历在目。
而眼下,逃离这一切的机会,就这样摆在了面前。
霞儿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她伸出手,朝着阳光走去。
刷!
刺眼的光照在脸上,让霞儿忍不住闭上了眼,素手轻轻抬起,遮在眼前,好半晌,才慢慢睁开。
然而,眼前的世界却并不是洞穴之外的蓝天。
一座狭小的铁笼竖在少女面前,横径约两米,纵深只有一米,高差不多有近三米,唯一的开口连接着她置身的洞穴通道。
而铁笼的外面,正是她无数次被轮奸的妖洞大厅。
青蛇精坐在高处,跷着二郎腿,一脸戏谑地看着愣在了原地的霞儿。
洞穴的顶端,高高悬挂起来的六颗明珠,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好像阳光一样。
“什……”
霞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转头,想要看一看救命恩人的所在。但下一刻,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一脚踢在少女的臀部。
浑身酥软的霞儿哪里能够抵抗这种袭击,径直往前踉跄了几步,噗的一下,撞在了铁笼里。
碦啦啦!
一道铁栅栏门在她的身后落下,将少女锁在了铁笼之中。
“啊……”
霞儿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在那里,侍戏早已收敛了所有的仁慈、同情和怜悯,嘴角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看着身陷囹圄的性奴,大笑出声。
“真是个傻瓜!你居然真的以为,会有人来这里救你吗?就算没了阴阳惑心莲,就凭你这副淫荡的贱样,也想逃出青蛇大王的手掌心?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少女好像掉进了冰窟,乳头上的链条好像被什么人扯了一下似的,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双腿一阵发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可青蛇精显然不会让她这么简单地放过她。
欻!
几道几乎细不可见的钢化蛛丝从铁笼的顶端甩下,在霞儿的右手腕上缠绕了四五圈,骤然收紧。
纤细的蛛丝却比精钢还要坚韧,绕过了少女手腕上的御女金环,深深地勒进霞儿的皮肤里,拽着她纤薄的身体上升,让双脚离开地面。
“啊……嗯……”
霞儿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之中,下意识地伸手去够。
可不等她的左手碰到右手腕上的蛛丝,另外一根纤细的蛛丝已经又从上方甩下,缠在了少女的玉颈上,收得更紧。
一瞬间,脖子上的蛛丝成了最主要的承重线,而手腕上的吊绳仅仅只是确保她的手腕高抬,没法垂下。
少女还没完全发出的惨叫被卡在了嗓子眼里,赤裸的娇躯下意识地扭动着,左手不住地在脖子上扣抓,想要将勒住自己的钢线取下。
但坚韧的蛛丝比钓鱼线还要细得多,稍微离远一点,甚至都无法看到,这种程度的细线深深地勒进肉里,可想而知,想要将它抠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吓嗬嗬……呃嗯……噢啊啊…………”
霞儿的两条长腿不停地在空中踢蹬,但她的双腿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窒息之下更是浑身虚脱,连大腿都抬不起来,只能互相靠在一起,挤压、摩擦,腰肢前前后后地轻微摆动,一头银白色的秀发在空中散开,随着身体的抽搐不断抖动,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扣抓出一道道划痕,但属于葫芦仙体的强大自愈能力又让她无力的手指只能留下这一道道血痕,却没法真正抓破皮肤。
窒息的剧烈痛苦让霞儿眼前一阵阵发黑,强烈到恶心的眩晕感涌上脑海,让她全身所有的肌肉都止不住地颤抖,被改造的身体不断地将痛苦转化成不讲道理的性快感,让少女的全身愈发酥软,小穴和肛门里的嫩肉强烈的收缩着,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从胯间淌下。
“霞奴啊霞奴,你若是老实听话,我还能让你舒服一点。可没想到啊,七年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服从!”
青蛇精的足尖一点一点地,朱唇轻启,声音却仿佛在霞儿的耳边环绕。
如今的她,经过多年采补两名葫芦女奴,法力与七年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这手振声技巧便可见一斑。
霞儿却无暇关注青蛇精的法力,她的眼中泪水盈眶,小嘴大张,却吸不进一口气,只能徒劳地伸着香舌,扭动娇躯,妄图祈求面前主人的一丝怜悯。
“有鉴于此,我不得不给你一些小小的惩罚,来让你这个贱奴记住……
“永远……永远不要想着从主人手中逃走!”
青蛇精手腕一翻,从腰间的百宝囊中取出一个泛着金光的小巧葫芦。
那葫芦通体为白金色泽,高不过三寸,直径不到两寸,葫芦口上冒着莹莹的粉光,隐约间好像有液体盛在里面。
葫芦刚一被取出,即使是在极限状态的霞儿,都不由自主地被它吸走了注意力,一种发自身体深处的悸动牵扯着她的心神,好像有一股极致的寒意在尾椎上跳动。
“白金宝葫芦……说起来,这还是霞奴你的伴生灵宝呢,现在将它赐给你,也算物归原主了。不过嘛,现在的它可不叫什么白金宝葫芦了,如今你应该称它为——肛虐淫葫芦。”
“呃呜昂……”
霞儿的脑子里好像灌满了浆糊一样,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力。
好在,青蛇精也没有让她思考的打算,修长的手指攥住葫芦底座,轻轻一抛,那葫芦打着旋,便朝着霞儿射去。
少女身在半空中,被钢丝吊住手腕和玉颈,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见那葫芦疾驰到霞儿身前,打了个旋,绕到少女身后,对准她如今同样可以分泌淫液的濡湿后庭,葫芦口朝前,膨大的底座朝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嗬呃呃————”
霞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可这对葫芦的行动没有丝毫的阻碍,它无视少女濒死的挣扎,一边扭动自己,一边缓缓旋转,将霞儿不算松弛的菊穴撑开,把自己塞了进去。
肛门口顺着力道闭合起来,将整个葫芦完全吞下,只留下一点白色露在肛门处,配合着周围的括约肌,好像娇嫩的菊花的花托一样,点缀其中。
青蛇精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圈。
霞儿感觉自己的肛门里涌入了大量的温热液体,一瞬间,她的腹部就好像怀胎十月一样膨隆了起来,小腹上的粉色淫纹散发出幽幽的粉光,一阵搞过一阵的绞痛让她的心神彻底失守,狂乱的扭动起来。
“呃噢——嗯嗯————”
“淫葫芦……淫葫芦……”青蛇精看着脸色白得好像刷了一层粉一样的霞儿,嘴角挑起一阵冷笑,“如今的你们,还真是般配!”
“吸妖炼怪的宝葫芦,如今吸进去的是淫液、精液和你身体里的杂质,喷出来的却是精纯的淬体淫毒。这淫毒不仅会让你腹内剧痛,还能让淫欲彻底爆发,但它又会把你的肛门彻底塞住,让你永远也别想排泄出来,从今以后,你的肠子就给老娘一直在淫毒里泡着,一直感受肠壁被反复腐蚀、恢复、胀满的感觉,葫芦还会奸淫你的屁眼,一刻都不会停歇。”
霞儿一个字都没有听见青蛇精的絮叨,但她已经感受到了青蛇精口中的那种折磨。
肚子要被胀破似的,整个肠道都被粉色淫毒灌满。
毒液强力地腐蚀着她的每一寸肠壁,但与此同时,强大的治疗效果也在发挥作用。
腐蚀和治愈,这两种本不应该共存的效果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种淫毒之中!
好像是辣椒水、风油精、芥末一齐灌进腹部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新生的嫩肉快速生长的那种剧烈的瘙痒,同时在肠壁上浮现,与此同时,被大量液体灌肠产生的小腹坠胀感,又让霞儿感受到彻骨的酸胀和绞痛,整个躯干好像重了一千倍似的,疼的她几乎直不起腰。
那原本不必拇指大多少的小巧葫芦此时已经膨胀了近一倍,变成了五寸长、三寸粗细的巨物,不停地在霞儿的直肠里进进出出。
它的下半部分像是镶了一圈吸盘一样,和霞儿的肠壁紧紧地贴在一起,可以前后移动,却绝对不会放一点腹内的液体流出肛门。
青蛇精挥了挥手,吊住霞儿脖子的钢丝脱落了下来,可怜的女奴刚刚喘过一口气,就迫不及待地从嗓子眼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欻!
钢化蛛丝又一次甩出,这次倒是没有再勒住少女的脖子,而是将她还没放下去的左手手腕牢牢缠住,和右手手腕并拢,吊在一起。
一只蝙蝠精飞过来,一把掐住霞儿的两腮,将一枚深喉口塞毫不怜惜地塞进她的小嘴,口塞上连带着的粗长假阳具一直捅到她的食道里,将霞儿的悲鸣封死。
皮带的带扣在脑后扣死,不让她有一点吐出来的机会。
“死罪是便宜了这个贱婢,给我吊着打一千鞭,另外让她给我看清楚,她那个淫贱的姐姐,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呜呜……”
霞儿疯狂地摇着自己的小脑袋,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滴落。
不……不要!
要对贱奴做什么都行……情……情奴姐姐……不要啊……
啪!
“唔!”
一根青色长鞭自行飞起,狠狠地抽在少女的娇躯上,震得她的双乳也跟着上下甩动。
乳环上的细链并没有被取下,随着乳房的振动,两颗乳头也传来强烈到可怕的剧痛。
无极阴阳铁的冰火之力也跟着被触动,极寒和灼热的温度开始在两颗乳头上轮转,瞬间就让霞儿身上流出的汗珠半数蒸发、半数结成了冰粒。
啪!
“昂!”
这一鞭子精准地抽在了右边的乳头上,让娇嫩的乳头倏地肿大了一圈。
赤红的血痕斜着将乳房分成两半,也让上面的铁链好像大摆锤一样摆荡起来。
脖子上的御女金环被铁链扯动,让霞儿不由自主地将螓首向前颤了颤,粉嫩的脖颈上,几道深红的血痕好像将她斩首了不止一次似的,在御女金环的上下耀武扬威。
咣啷!
一声巨响从旁边传来,霞儿虚弱地抬头望去,只见同样赤裸的叶情刚刚被从另一个洞穴口中推了进来,身后白色的衣袍一闪而过,铁门落下的巨响也让叶情的神色中充满了迷茫。
“霞奴!”
下一秒,叶情就看到了旁边被高高吊起的霞儿,涨得浑圆的小腹和身上血淋淋的鞭痕,都在昭示着女奴凄惨的处境。
但叶情早已没法叫出霞儿的名字,只能高声呼唤着对方那个淫辱的代号。
噗……噗……
和霞儿这边的笼子不同,叶情那边的地面看似正常,实则无比泥泞,宛如一片沼泽。
少女急着奔向自己妹妹的行为让她连续在泥潭中踩了几脚,但紧接着,就让她的双腿深深地陷入了其中。
不……不!
“唔!呜呜!”
霞儿拼命地扭着自己的身子,摆着小脑袋,从嗓子眼里使劲地想对自己的姐姐发出警示。
可被塞的满满的小嘴根本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字音,仍旧在继续落在她身上的鞭子也让她的悲鸣变成了凄惨的颤音,除了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外,只能徒劳的看着叶情落入泥沼陷阱之中。
叶情可不是拥有无边神力的大姐叶曦,何况就算是换成叶曦在这,也只能饮恨在这淫邪的泥潭之中,叶情更是被连续改造身体、奸淫调教了七年之久,骤得自由,也根本没有恢复身体的时间,被泥潭一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便跪倒下来,双手噗地也插进了泥潭之中,整个人咕噜一下,便已经沉下去一半了。
“嗯……啊……”
那泥潭通体乳白,泡在其中可不舒服,柔软而无处发力的软浆,让叶情虚弱的身子中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而这种挫败感,在过去七年的绳缚调教中,她已经品尝过几百上千次了。
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依旧没弄清现状的叶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脱力的感觉,原本准备用力的腰肢忽地一软,整个塌了下来,屁股高高翘起,摆成了那个最熟悉的任由奸淫的淫荡姿势。
“哈哈哈哈!”周围的妖精一齐笑了起来。
叶情这才注意到,这里不仅仅只有她和霞儿,还有十多个小妖,以及端坐高位的青蛇精。
那两个白衣男子跟她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不停地回荡,刚刚被重获自由的喜悦冲击,让她没有意识到最基本的问题。
没有青蛇精的允许,鳄鱼头领怎么可能调动镇压在她们头顶的阴阳惑心莲,那两朵莲花,又怎么可能被别人收入囊中?
但无论是叶情还是霞儿,都不曾思考过,那三个所谓的正道修士,会是青蛇精派来骗她们的这种可能。
我们……我们……哪里还值得被欺骗啊……
“啊啊啊啊……”
濡湿的泥浆让叶情敏感的娇躯感受到了一种全方位的挤压,敏感至极的四肢哪里受得了这种压力,深入骨髓的淫痒随着压力在肌肉和骨头中扩散,让崩溃的叶情扭着屁股放声哭泣起来。
“情奴也是个贱骨头,可惜啊,你也是一样,没有学会什么是真正的服从。”青蛇精轻轻地叹道,“他们都已经用名字告诉你们了,是空、是幻、是一场戏啊……呵呵呵呵!敢逃跑,就要受罚。情奴贬为泄欲肉偶,罚你囚身百日。”
“啊……呀啊啊……求……求主人……啊……”
叶情还想说什么,但随着陷下去的身体部位越多,她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大,好像全身都在被大力地揉按一样,那种酥爽让她甚至没法流畅地说出一句话来。
“哦?居然还敢说话?”青蛇精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情,但她的身子越陷越深,双手根本没法抬起,前胸也已经陷进了白色的软泥中,泥潭没过了大半个躯干,只剩下光洁的后背和努力昂起的螓首还露在外面。
“求……呜……主……饶了……咕噜噜……xi……呜噜……”
“呜呜呜!!”
泥水毫不怜惜地淹没了叶情。
霞儿发出一阵高亢的悲鸣,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汹涌地流出,淌在身上,完全不顾抽在身上的鞭子和乳头上传来的炙烫冰凉,疯狂地挣扎着,两个手腕被钢丝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朝着叶情沉下去的方向,哭着,挣扎着。
青蛇精见状,挥了挥手指,那条青色的长鞭猛地向后扬起,狠狠一鞭,抽在霞儿的左边乳头上。
“哦嗯嗯————”
霞儿不由自主地昂起头,发出一阵被堵在口塞后面的凄惨哀嚎,两颗乳头都肿得好像小葡萄一样,两只脚不断地踢蹬着,好像这样能让她减轻一些痛苦似的。
噌!
两条纤细的钢化蛛丝从天花板上射出,缠在了少女的脚腕上,而后吱的一声收紧。
霞儿的两只脚立刻被从身后被向上提起,让她的身子向前凹起,并没有抬得过高,只是让她的脚抬到屁股的高度附近,便停住了。
即使这样,四条细不可见的钢丝也依旧将霞儿的娇躯绷得极紧,双臂双腿不仅承担着身体的全部重量,更是因为反凹的姿势,还要承受额外的拉力。
那几根钢丝深深地勒进霞儿的皮肉之中,从表面看去,只能看到几道淡淡的红痕,顺着少女脚部和腕部的横纹延伸,若非鲜血正从那些红痕上渗出,霞儿看上去,似乎是凭空浮在半空之中,根本不能从视觉上得知少女正在承受的非人痛苦。
啪!
“呜呜——”
又是一鞭落在少女的大腿上,让可怜的霞儿双腿一阵摇晃,可除了让四肢上刀割般的疼痛更加强烈了几分以外,并没有丝毫帮助。
霞儿刚刚的微弱抵抗,已经随着剧痛的折磨悄然消散,只留下一双空洞的大眼睛,蓄满眼泪,望着叶情沉下去的地方,久久不动。
良久,一千鞭毕。
霞儿螓首低垂,全身遍布红彤彤的鞭痕,脖子以下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寸幸免,汗水、血水将娇躯浸透,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小嘴微张,嘴里的口塞不知何时被取了下来,涎液从干裂的红唇中淌下,拉出几道长长的细丝,落在地上。
“霞奴,如今可知罪了?”
青蛇精问道。
“……”
霞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但虚弱的嗓子没能说出一个让人可以听到的字眼。
“不回答主人的话,该罚!”
话音刚落,少女小腹上的淫纹倏地发出一阵粉色的微光。
霞儿全身抽搐了一下,下一刻,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忽地又痉挛了起来,紧接着,少女性奴好像在经历什么极端的酷刑一样,猛地昂起头,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凄凉地好似像女鬼一样,几乎要将自己的喉咙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一分钟后,少女的惨叫才缓缓止住,刚刚昂起的小脑袋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深深地砸了下来,垂在胸前,再也不动弹了。
“叫醒。”青蛇精的声音毫无怜惜。
哗!
一桶浓盐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霞儿身上。
霞儿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痉挛了几次,修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好像比钢筋都重,让她始终没法完全将眼皮抬起。
“霞奴,知罪了吗?”
“……贱……奴……知……了……”
霞儿的声音比蚊子的嗡鸣还要微弱。
青蛇精也不再过多为难,只要她服从地说出自己要她说的话就行,以她的修为,自然不会听不清楚:“既然已经知罪,那便进行下一项惩罚。”
“本王也不为难你,贱奴看着。”
青蛇精一抬手,叶情沉下去的那一小片沼泽立刻咕嘟咕嘟冒起了气泡。
不多时,一具乳白色的石像从下方浮了上来。
石像呈人形,是一个女子四肢着地,双膝分开,略微一前一后,前脚掌着地,整个足弓紧紧绷着,似乎是在发力,双手拄在地上,五指张开,脖子高高地仰起,小嘴大大地张开,一头长发散在身体两侧和后背上,整个面容精美姣好,气质又十分娇弱,让人一看,就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怜惜和嗜虐交织的奇特冲动。
“你的好姐姐如今被封在这乾坤锁魂乳中,这锁魂乳神妙异常,只封生灵,对没有生命的物质却是丝毫不沾。封入其中的生灵,其身体会被固定在被封入时的状态,其精神却会保持清醒,只是无法感受外界。
“也就是说,情奴现在正在不断体验着她被泥潭淹死前最后一刻的感受,全身的感觉也被停留在被泥潭深陷挤压的状态。
“但是,还没有死。”
霞儿稍微动弹了一下,眼睛中重新有了一丝光亮。
青蛇精将一个小瓶子交给身边的蛤蟆精,对着叶情石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小妖早就得过交代,也不须青蛇精多说,慢悠悠的走到霞儿身边,将她身上的血液取了几滴滴入瓶子中,轻轻晃荡两下,再慢悠悠地走到叶情身后,此时叶情的身下已经换成了普通的地面,自然不虞掉进泥潭,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指上,把它在少女的下体处抹匀,而后用力一掐。
包裹着叶情蜜穴的乳白色的石片好像蜡质的一样,随着微不可察的“咔嚓”声,碎成了小片,掉在地上。
少女的小穴立刻“活”了过来,虽然身体依旧没有丝毫生气,但两片阴唇却开始了有节奏的轻微翕动,淫液汩汩地从穴里分泌而出,几乎瞬间就将蜜穴彻底打湿,穿着阴环阴针的阴蒂高高挺立着,阴环随着重力自然下垂,一丝暗紫色的雷光在上面一闪即没。
“啊……”
霞儿虚弱地叫了一声,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字节,一双噙着泪的大眼睛带着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地颤栗,似乎是怕自己重新升起的希望落空。
“霞奴,想救情奴吗?”
青蛇精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女性奴哪里有选择的余地,哪怕明知一定是青蛇精调教自己的奸计,她也不得不顺从。
“回……主人的……话,贱……贱奴……想……”
“呵呵呵呵!那就告诉你吧。想要解除这乾坤锁魂乳,需要万人份的精液,经过浓缩提炼后,再佐以被封之人至亲的鲜血,才能解除,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要是不用这法子,想要暴力破解,这石体一旦破碎,你的那个好姐姐,也会像石头一样碎掉的。”
青蛇精说罢,抬眼看了一下天花板,吊着霞儿的那几道钢丝细线抖了三抖,惹得少女又是一阵剧痛,随后线头一收,将霞儿丢在地上。
“啊……”
霞儿将身子蜷在一起,这么一会工夫,她身上的鞭伤已经好了大半,只余下些青红的痕迹,那些滴血的伤口已经长住,连痂都没有。
这种极速的恢复并非毫无代价。
伤口快速愈合的酥痒好像一万只小虫在全身噬咬一样,让本就无比敏感的霞儿痒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可浑身无力、没抓没挠,使得刚刚被鞭刑压下去的骨髓深处不断地涌起淫毒淫痒也随之变得严重起来,刚刚被吊着时,还有手脚上传来的疼痛分分神,现在被这么一摔,立刻就压不住了。
“啊——啊——”
少女在地上打着滚,手脚不知所措地在地上摩擦,好像是希望这样能够缓解自己的苦楚。
腹中鼓鼓胀胀的淬体淫毒又一次翻涌了起来,将被灌肠灌地小腹胀起的霞儿痛得生不如死,肠道里被淫毒浸润的淫痒也和其他地方的痛痒交织起来,让少女难受地死去活来。
啪!
一声响指。
霞儿的双臂立刻被反扭到身后,手腕高高地吊在后颈下方,手腕和脖子上的三枚御女金环碰在一起,金色的绳索瞬间将小臂、大臂、躯干呈V型紧紧地捆在一起,两个手肘在身后并拢,肩膀向后展开到极限,手心贴着手心,动弹不得分毫。
大小腿折叠起来,同样被金色的绳索紧紧缚住,两只嫩足的大踇趾被绑着勾起,连接在小腿前侧的绑绳上,使得脚底板上的淫纹烙印也随之完全暴露出来。
“霞奴,为了救你的好姐姐,你就和她一起,承受这万人次的轮奸吧。”
霞儿虽然久经折磨,但哪里听过这么离谱的数字,一时间脸色煞白,连挣扎都忘了。
青蛇精的嘴角挑起一个恐怖的笑容:“哦对了,是万人份的精液才能练出来一瓶,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么一瓶根本不够用。保险起见,最少……也得六万人份吧,也就是说,每人三万次~”
经过七年的发展,青蛇精的手下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几十只小妖了,当初在捉拿葫芦少女们之前就有几百只妖精,如今的妖洞,小妖加起来不下千数。
六万人次听起来人多,但平均到这些欲火旺盛的小妖身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数字。
“哦对了,为了防止精液放得太久过期,时间也不能太久了,我想想,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那么,贱奴们,好好享受吧!”
霞儿惊恐地抬起头,她就被涌进铁笼的小妖们围住了。
小嘴和蜜穴立刻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肛门里的虐淫葫芦似乎感受到了周围妖精的激情,也随着它们的动作,加大了自己的抽肏频率和强度,等不及的妖精将肉棒压在少女的脚心,开始了足交,小手和乳房中间里也各自被塞进一根肉棒。
一时间,少女已经被肉棒淹没了。
没有抢到位置的妖精也不浪费时间,叶情虽然被石化,但那乾坤锁魂乳材质十分特殊,摸上去和直接触摸少女的肌肤触感几乎一模一样,就像一个乳胶玩偶一样,可惜能用的只有一个小穴,因此她这里倒是还相对没有那么拥挤。
霞儿的娇躯好像被卷入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一样,在妖精们的肉体之间翻来覆去。
粗长的肉棒带着一捧捧的白色泡沫在小穴和小嘴里进进出出,被无数只手、舌头、节肢将乳房、臀肉乃至全身揉来捏去,就连头发都被有些妖精扯过去包裹在肉棒上,进行发交,淫毒激发之下,欲火几乎将她吞没。
可怜的女奴连悲鸣都没法传出,只能任由妖精们蹂躏,小腹、后颈和足底的淫纹在精液的覆盖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给早已不堪重负的性奴又增添了几分淫乱。
……
三个月后。
妖洞大厅。
两座铁笼早已不见了踪影,这种东西对于妖精们要做的事来说实在过于碍事,已经被拆除了。
现在的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座木桩。
木桩的主体呈“木”字形,但也有所区别,木字的一撇一捺两根斜杆长达地面,固定着桩身的稳定,竖着的木桩顶端,向着木字正面的方向伸出一条横梁,长约一米,横梁的前端钉着一个圆形的吊钩。
霞儿依旧是双臂反折高吊在后颈处的姿势,上身与地面平行,撅着屁股,被一根长绳吊在钩子上,右腿被脚腕上的御女金环发出的金绳高高吊起,抬在腰侧,绳子的末端连接在吊钩上,腰肢和髋部也被绳子束缚着向上吊起,让少女只能用左脚脚尖勉强踮着脚站立。
小腹臌胀着,好像怀胎八月的孕妇一样,头发和身体上满是白浊的精液,小嘴被一只开口环撑开,身前的蛤蟆精挺着它粗长的肉棒,在少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身后站着的蝙蝠精也是毫不客气,用它的鸡巴在霞儿的蜜穴里驰骋,巴掌还抡圆了扇在少女浑圆饱满的臀上,让上面沾着的精液都随之颤了几颤。
一头银白的长发被绳子从发根处束起,扯着女奴的螓首,同样吊在钩子上,强迫她昂着小脑袋,随着蛤蟆精的征伐一前一后地侍奉着肉棒,口里的香舌早已没有了搅动的力气,只能任由妖精在小嘴里搅动自己的分身,还时不时的戳一戳她的喉口,引来霞儿无助的呛咳。
肛门里的肛虐淫葫芦随着蝙蝠精的动作不断地在少女的肠道中伸缩,带出一阵阵噗哧噗嗤的水声,却没有将一滴灌肠液漏出。
霞儿被改造过的肛门早已具备了分泌大量淫液的功效,可这部分淫液也只有一少部分能随着葫芦的抽肏从菊花里流出,绝大部分,还是被堵在了肠中,被葫芦吸入后,再酿造成蚀骨的淬体淫毒,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少女。
“咕啊——呼噜呜——咕呜呜————”
“你这个贱屄,屁股再扭得大一点!快点!”
蝙蝠精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少女的臀上,惹得霞儿一阵呻吟。
不远处,一只蜈蚣精嗤笑两声:“你行不行啊!小贱奴可还没失禁呢!”
“呸!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这贱屄今天都失禁几十次了,哪有那么多尿让她喷?你说是不是,霞奴?”
霞儿小嘴都被塞得满满的,双目无神,哪里能回答蝙蝠精的问题。
但蝙蝠精不管那么多,伸出手在少女小腹上的淫纹上一戳,霞儿的小穴立刻收得紧紧地,好像里面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痉挛一样,踮着脚尖的左腿肌肉一阵颤抖,好看的小腿肚子和跟腱都随着跳起了舞。
哗啦啦……
一股清澈的尿液从穴口喷出,惹得旁边的蜈蚣精哈哈大笑:“这不是还有吗?还是你不行啊!”
蝙蝠精脸上一阵发红,愈发用力地抽肏起了霞儿,嘴上却不认输:“还说我呢!你也没厉害到哪去啊,情奴都没有什么反应。”
蜈蚣精将身子一拱,把自己的肉棒往身下一动不动的叶情的肛门里送了送,又抽出,反复在肛门口抽插着,享受那朵小菊花反复收缩的挤压快感。
“你懂个屁,这小贱人被锁魂乳禁锢,全身的感觉都只剩下了被封闭起来前那一瞬间的极度窒息和挤压,这局部解开的蜜穴、肛门和乳房都只有身体的自然反应,没有情奴的主观状态,任你肉棒强似神仙,也别想她有反应!”
说话间,旁边的一只蜘蛛精偷偷伸出一根节肢,在叶情的小腹淫纹上戳了一下。
淫纹立刻发出淡淡的荧光,少女的肛周嫩肉随之一阵收缩,小穴里也跟着喷出一股股蜜汁,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
周围的小妖们一同笑了起来。
“你们……无聊!”
蜈蚣精脸上一红,哼了一声,使劲又在叶情的肛内抽插了几次,猛地将肉棒拔出,噗哧噗哧地将精液射在少女被石化的翘臀上。
另一边,蝙蝠精和蛤蟆精也冲刺了起来,最终时刻将肉棒抽出,射在了霞儿的脸上和阴部。
当当当!!!
大钟敲响,两只犀牛精抬过来两个一人高的水缸,里面装着半缸水,众妖纷纷散开,将位置让给它们,就见其中一个提起叶情的石像,将满身精液的她丢进水缸里,旋即从缸边上抓过挂着的刷子,草草在叶情身上刷洗几下,将精液都刮进缸中,再把她提出来,放回地上。
另一只犀牛精则一把抓住霞儿背后的吊绳,向上一提,将绳子从吊钩上卸下,也将她丢进了水缸中。
霞儿虽然被奸得死去活来,但毕竟还是个活人,骤然掉进水缸,一时间下意识地就挺着胸脯,想要浮出水面。
可之前被吊着的右腿在被放进缸里时,因为空间原因,正翘在头顶上方,少女的身体柔弱无骨,这反而让她没法将腿放下,蜷着的左腿也没法伸展,就这样被卡在了缸里。
犀牛精不管这些,将挂在缸边的刷子提起,伸进缸里,对着霞儿的俏脸胡乱刷了几下,再伸到后面,胡乱在少女的美背和翘臀上刷了几下,大致将精液刷出来,在女奴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最后,又将跷在上面的小脚摁到因为泡着霞儿而上涨的水面下方,刷了几下,这才提着这只脚,将霞儿从水缸里拽出。
扑通!
对待没被石化的霞儿,犀牛精就没有那么小心了,随手就把她丢在地上。可怜的少女瘫作一团,侧躺下来,微不可闻地喘息着。
一只体型明显比同族大的马蜂精飞了过来。
这妖精正是马蜂总管。
自从数年前,它被青蛇精封为总管,各方面的待遇自然少不了,尤其是在奸淫作为鼎炉的两名葫芦女奴这方面,好处颇多,几年下来,自然修为大进,在群妖之中更是地位大涨,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了。
“好了诸位,三月之期已过,大家平均下来,也都在这两个贱奴身上发泄了近百次,也差不多了,不然,小心纵欲过度,修为大退啊!”
洞里的小妖们闻言,哈哈大笑。
“马蜂总管,现在才说这些话,就不怕有人已经纵欲过度,脱阳而死了吗?哈哈哈哈!”
“要说玩得最多的,是马蜂总管你才对吧!”
“哈哈哈哈!”
马蜂总管也不在意,咧起嘴笑了笑。
纵欲过度这些话放在外面还有些道理,但用在葫芦少女们身上,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如今这妖洞里,谁不知道和这两名少女交合,对自身不仅无害,反倒还会滋阴补阳,纳灵采精,修为大涨。
它也本就是开个玩笑,看向趴在地上的霞儿,打了个响指。
霞儿身上的御女金绳闻声而动,将多余的吊绳绳头全都收了回去,只留下捆绑手臂上身的金绳,同时将少女的双腿再度大小腿折叠起来,一如三个月前,她被青蛇精丢给群妖轮奸时的那副模样。
马蜂精指了指离得最近的蜈蚣精:“你,帮这贱奴一把,让她跪起来。”
蜈蚣精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见马蜂总管点头确认,很快就屁颠屁颠地跑到霞儿身边,抓住她的双肩,将她瘫软的身子提起,被缚住的双腿自然跪在地上,挺着大肚子,一头秀发湿漉漉地搭在身后,小嘴上的开口环将嘴巴撬开,香舌微微吐着,眼皮好像有千钧重,胸部不停地起伏,喘息不止。
马蜂精一脸“慈祥”地飘到霞儿面前,伸出一只手,挑起少女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怎么样?精液已经攒够了,功行圆满,你的姐姐马上就能得救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霞儿哪里能感受到一丝开心,但久经调教,三个月来更是一分钟都没有歇息,不断地被千余只妖精轮奸,此时几乎是油尽灯枯,更加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心思,小嘴被禁锢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表明自己确实“很开心”。
“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被肛虐淫葫芦惩罚,本应永远饱受这虐肠胀腹之苦。但青蛇大王心善,看你可怜,恩准你只用受这三个月的折磨。要知道,凡人怀胎都要十月,你如今只受三个月的刑,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少女三个月来真的是不眠不休,日夜不停地遭受折磨,脑子早就乱成了浆糊,耳边听到的声音也都在嗡嗡作响,这种长句子,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完全听清,更没有精力去理解,只能当个应声虫,又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
马蜂总管又笑了笑,向前推了一下手,蜈蚣精立刻会意,押着霞儿的上身向前俯下,屁股高高撅起。
霞儿的肚子被淫毒灌肠填得满满的,这种姿势如何受得了,小腹被挤压,整个肠道好像被剪子撕碎了一样,绞痛不止,连淫痒都顾不得了,疼得她冷汗立刻冒了出来,浑身战栗,肛门的菊穴口不停地开合着,可全都被白金葫芦顶了回去。
“噢————噢嗯——————啊啊啊啊啊————————”
马蜂精有令人拿上来一只盆子,摆在霞儿身后,随后掐起法诀,学着青蛇精的样子,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肛虐淫葫芦,出!”
白金葫芦立刻缩小了三分,葫芦底部也不再使劲吸在霞儿的肠壁上,一边旋转,一边将自己的下半部分挤出了少女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
噗!!!!!
下一瞬间,整个葫芦被一股浓郁的粉色液体冲着从霞儿的肛门里喷了出来,当的一声,掉进了后面的盆里。
那粉色的液体随着少女的肛门失守,好像喷泉一样,强力地滋出,那水柱冲进盆里,将白金葫芦冲的沿着盆子边缘,不停地旋转起来。
霞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的尖叫,腹内压力骤降,大量的灌肠淫毒喷出,让她一瞬间整个人都好像被那水柱喷上了天堂,爽得眼珠不停地上翻,小穴里也是一阵收缩,高潮液随之从穴口喷出,竟是又被带上了一个极限的高潮,两穴齐喷,乳头也随之溢出了几串乳汁。
蜈蚣精见状,也不客气,两对手爪向前一伸,捏住霞儿的乳房根部,向前一捋,手掌再用力一握,立刻,霞儿的两颗乳头也跟着喷出了奶汁,好似撒尿一样,久久不息。
“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小脑袋高高昂起,整个后背绷得紧紧的,随着液体喷出,臌胀的小腹飞快收缩着。
足足喷了两分多钟,霞儿的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紧致的苗条模样,乳头和小穴的喷射也缓缓止住,肛门里流出的液体才变慢了下来。
马蜂精见状,对蜈蚣精指了指,蜈蚣精又伸出另一对手,在少女的小腹上使劲压了几下。
最后几股粉色毒液随着压力再喷了几喷,终于不再流了。
随着蜈蚣精松开手,霞儿侧身瘫倒在地,这一次的高潮,比之过去三个月被强奸出来的那些高潮都要来得爽快,不管怎么说,憋了这么久的灌肠一朝释放,其中滋味也只有霞儿自己能够知道,但对精力的损耗也要更加巨大。
随着喷射完毕,被紧紧捆绑着的淫缚性奴终于再也无法坚持,彻底昏死了过去,一头栽倒在地上。
“总管?”
立刻就有一只犀牛精端着水盆就要上来将霞儿叫醒,马蜂精见状,伸手拦住了他们。
“不急,让这贱奴稍微休息一下。待会等解除剂炼好,还有一场好戏要看。所谓——一张一弛谓之道,不让她休息这么一下,待会的戏可就不尽兴了!嘻嘻嘻嘻!”
周围的小妖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妖洞里满是欢乐的气氛,只余下霞儿瘫倒在自己的乳汁和淫水形成的水洼中,一动不动。
……
几个时辰后。
依旧是妖洞大厅。
此时这里的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众妖的精液和霞儿喷出来的各种汁水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先前那座吊着霞儿的木桩也不见了踪影,大厅中央。
少时,又一次被清洗干净的霞儿被妖精们提了上来。
双臂在身后伸直并拢,手腕处的御女金环互相连接锁死,一道道金色绳索从上面发出,顺着双臂缠绕向上,死死地将少女的藕臂捆绑起来,从上臂开始,每一道绳圈中间还被纵行的绳子缠绕加固,进一步确保少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挣脱。
两个膝盖上方各自戴着一只皮革锁铐,中间由一条细链相连,细链只有不到十公分的长度,让霞儿没法将腿分得太开。
脚踝上的御女金环之间则被连上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长杆,将少女的双脚强行分开。
这两个东西的组合使得霞儿只能屈着膝盖,小腿向两边撇开,像是X形腿一样,十分艰难。
不过现在的她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先前昏迷过去后,她就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被翻来覆去地清洗和捆绑,甚至没有将敏感的少女弄醒,可见她的精神已经确实濒临极限了。
妖精们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
一个带扣的铁钩直接卡在了御女金环之间,将霞儿的双臂吊起,连接着的锁链向上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圆环后,反折下来,将另一端的带扣铁钩连在少女后颈处的御女金环上弹起来的小环上。
又从颈部的金环上扯出一道绳索,系在膝盖上方的锁链上。
一头长发从发根处扎住,绑成一条马尾辫,金色的绳子在马尾上缠绕几圈后打了个结,向上捆绑在铁链之间,固定铁链相对位置的同时,将霞儿的小脑袋扯着抬起。
如此一来,霞儿的手臂保持着被捆绑为直臂并拢V字的形状,向上抬起,与地面差不多形成了一个70度左右的夹角,几乎垂直起来,上身前倾,几乎与手臂垂直,螓首被扯着头发抬起向前,屁股向后撅起,大腿受限于身体的高度只能向前伸出,膝盖弯曲,小腿向两侧撇着,勉强立在地上。
脖子被绳子和锁链从两个方向牵着,既不能向上,也没法向下,只能保持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
在她的正前方三米开外,放置着叶情化作的石像。
石像依旧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向上仰起,小嘴大张着,乳房、小穴和后庭部位已经恢复了肉色,显然是在过去三个月中,妖精们嫌只有蜜穴玩着不过瘾,攒够精液之后,先炼制了一些解除剂,涂在了她的这些地方,让她有更多的洞来服侍众妖。
大厅空间有限,只有几十只小妖围在周边。
青蛇精似乎是对这场戏不感兴趣,并没有出现在上首的宝座上,只有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坐在下首位置,看向两名女奴。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马蜂总管看向鳄鱼头领,高声问道。
小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鳄鱼头领咧嘴一笑,拍了拍马蜂总管的背,道:“大王早就安排你总司一切调教事宜,这种事情当然是你决定就好,何须问我,今天我也跟大伙一样是来看热闹的,不必在意我!”
“嘻嘻嘻,鳄鱼头领这么说了,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马蜂总管这才飘身向前,来到了霞儿身前,打了个响指。
少女颈部的御女金环项圈猛地缩紧。
昏迷中的霞儿瞬间惊醒过来,脸蛋憋得通红,小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却只是扯得自己的手臂和头发生疼,两个脚尖踮起,足弓挺立,小腿肚绷得紧紧地,勉强维持着平衡。
马蜂精毫不客气地取出一只口球,塞进了少女性奴的小嘴里,将皮带在她脑后系紧,这才又打了个响指,让御女金环松开了些许。
“嗬……呜……呼……呼……”
霞儿噙着口球,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晶莹的涎液从口球的孔洞中淌出,从粉嫩的樱唇前滴落,一双美眸抬起,眼眶含泪,梨花带雨地看向面前的妖精,希望能得到一些怜悯。
“霞奴,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解除剂炼制妥当了。不过,这最后一步,还得用你一点东西。”
少女的神色没有什么波动。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可对昼夜不停地接受轮奸的霞儿来说,可谓是长得有些过分了。
纵使她记得自己是为了救姐姐才遭受的这场旷日持久的折磨,但其中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也记不清了。
长久以来接受的调教,并不允许她拥有表达疑惑和不解的资格。
马蜂总管也懒得跟她解释,飞到少女的上方,扬起自己长长的尾刺,狠狠地扎在霞儿的右手中指上。
“噢————”
霞儿的身子猛地抽动了一下,扯得身后的铁链嘎吱作响。
十指连心,何况是她如此敏感的身体。
马蜂精捏住少女滴血的手指,取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陶罐,将血滴在里面,摇了几摇。
两只小妖走上台前,将四只铁质镣铐锁在叶情石像的手脚上,镣铐上的锁链分别伸进地面上的四个位于长方形四角的孔洞中,不过可能是因为叶情还是石像的缘故,锁链并没有收紧。
少女将这一切看得分明,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虑。
以她们姐妹如今的状况,哪里需要用到铁链束缚四肢?
但鉴于多年以来,妖精们对葫芦少女们的捆绑强度都是强到毫无逻辑可言的程度,也终究没有放在心上。
马蜂精再次飘起,停在叶情身前,朝向围观的众妖,一边的嘴角继续向上翘着,开口道:“诸位可知,这乾坤锁魂乳着实奥妙非常,这人如果整个浸泡其中,就会被禁锢在淹没后窒息的那最后一刻,通体石化,而这石头却是软石,触摸上去,和常人无异,反而更添几分韧性,玩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这期间,如果随意打破石头,那么里面的人也会随之破碎。但如果用精液炼制的解除剂局部涂抹,那被涂抹的部位,石头便会破开,露出原本的肌肤,各项反应一如生人,却不为其本人所知。”
“然而,真有这种好事吗?”
霞儿的心中忽地升起了一丝不安,但说不清这种不安的来由,无助地抬起眸,看向了跪趴在地上的叶情。
妖精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解除石化倒是简单,只要浓缩炼化的精液加上几滴被石化之人至亲的血液,洒在身上即可。锁魂乳重在一个锁字,只要身体大部分地方的石化解除,其他地方即使没有涂抹到位,也会随之复原。与此同时——”
马蜂精说着,瞥了被吊绑着的霞儿一眼,看得她遍体生寒:“被石化期间积攒下来的所有感觉:不论是局部解除还是没被解除的部位,都会一次性地涌进意识。承受了三个月的禁锢之苦,浑身都被积攒下来的性欲充满的情奴,如果再加上这数万次轮奸的快感集中爆发,啧啧啧……那滋味,霞奴,是不是想一想都已经湿了?”
霞儿的嘴唇颤抖了起来,被强行吊起的螓首忍不住摇动了起来,口中按捺不住地发出一阵呜呜叫声:“呜……呜呜嗯!呜呜!呜!”
“聒噪!”
身后不远处,一只蛤蟆精抓着一根荆棘长鞭,啪地抽在霞儿撅起的屁股,打得她娇嫩的臀肉波荡几下,留下一道通红的血痕。
马蜂精看着霞儿,另一侧的嘴角也抬了起来:“若说有没有什么方法避免,那当然是有的。只需要先将头颅的石化解除,那么石化的身体就会阻断这积攒的知觉向大脑传递,待度过了最危险的时间,再解除身体的石化,自然无虞。可如果,先将身体的石化解除,最后任由头颅处的石化被动解除,那么积攒下来的一切感觉就会在一瞬间涌入大脑。就算死不了,我猜,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快感焚身,从此变成一个,只知性交的……痴女吧?”
“对你们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还是青蛇大王高明啊!”
“这霞奴还以为自己多被奸几次,就能救下情奴呢!”
“从一开始,情奴就没救啦!”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小妖闻言,乱糟糟地嘲笑起来,霞儿的俏脸一阵煞白,三个月昼夜不停的奸淫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不知多少次,这么强烈的刺激一次性爆发出来,就算叶情同样拥有葫芦仙体,恐怕也熬不过去……
马蜂精可没有怜惜两女的想法,高声压住小妖们的讨论:“至于更糟的结果嘛……无非是彻底丧失意识,像活死人一样,从此彻底变成一个泄~欲~肉~偶!”
“呜呜呜!!!”
霞儿疯狂地挣扎起来,但马蜂总管一挥手,将手中罐子里的液体倾倒出来,浇在了叶情化作的石像的身体上——从脖子、肩背、双臂、臀部到双腿,全都被清亮的液体沾湿,唯独头部,一滴连都没有沾上。
小妖们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咔咔咔……
一时间,石块迸裂的声音响成一片。一道道裂纹瞬间布满了叶情的全身。
马蜂精将手中的罐子丢开,从腰后抽出一条铁鞭,抡圆了挥出,啪的一声,抽在了叶情的翘臀上。
咔啦啦……
一瞬间,乳白色的石片自臀部开始,扑簌簌地掉在地上,好似昆虫蜕皮一样。
咔嗒!
腹部的石板掉在地上,瞬间碎成了齑粉,此时,叶情的全身各处的石块都已经大致脱落,恢复了她柔软细腻的肌肤。
马蜂精飞过去,一脚踹在叶情的小腹上,将跪着的她踹倒在地。
少女的后脑碰在地面上,旋即,包裹着头部的石壳露出一道裂纹,从后面延伸至面部,几秒钟后,轰然破碎,露出叶情姣美的面容。
“呜呜呜!!”霞儿把自己身上的锁链拽得叮当作响,似乎想要扑上去,但被禁锢成这副模样,连一步都迈不动,谈何给叶情提供帮助。
叶情那双无神的大眼睛忽地眨了眨,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间,少女的皮肤泛起了一丝红晕,瞬间,变得粉红,紧接着,又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
情奴的娇躯瞬间蜷在了一起,手脚不知所措地在自己身上扣抓着,脑袋像风车一样疯狂打着摆子,一次次地将头碰在地上。
凄厉的惨叫从被噤声了三个月的嗓子里穿出,几乎要把喉咙撕裂。
大滴大滴的汗珠瞬间爬满了全身,蜜汁像喷泉一样,从蜜穴和被改造过的肛门中喷出,立刻就将地面打湿。
乳头和阴蒂高高地挺立而起,上面穿着的半圆形乳环形同配重,随着少女的癫狂挣扎将乳头阴蒂带动着不断地摇摆,过大的运动幅度又激活了一道道暗红、惨白和紫黑色的光华在三枚乳针上流转,给本就置身烈火地狱中的叶情又添了几桶油。
铛啷啷!
锁在叶情四肢上的锁链瞬间收紧,将痛苦地乱滚的少女拽回了一开始的地方,双臂双腿被扯着呈X形打开,整个人不断扭动着,将铁链扯得哗哗作响,却是再也没法让手腕脚腕挪动一下。
这时候,霞儿才看清,叶情那张温婉可人的俏脸,已经因为极致的痛苦扭曲地不成样子,泪水、汗水、涎水将她通红的小脸浸地湿透,后脑撑着地面,四肢绷得紧紧地,腰背高高挺起,屁股不断地左右扭动,高潮和惨叫好像没有穷尽一样,小腹和脚底的淫纹散发着莹莹的亮光,似乎是在嘲笑着姐妹两人的不幸。
“呜!呜呜!”霞儿顾不得头发被拽得生疼,螓首疯狂地摆动着,玉臂在身后拼命地挣扎,想要走到叶情身边,帮她分担这份痛苦。
“贱奴,只看着自己的姐姐开心,自己也等不及了是吧?那老子就成全你!”
一只犀牛精大步走到霞儿身后,一巴掌扇在少女的屁股上,随后单手钳住她的腰肢,挺着自己三十多公分长的粗大肉棒,噗地插进了少女一直都在分泌淫液的小穴中。
“呜呜呜————”
霞儿悲鸣一声,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扭动起了腰肢,快感飞快地统治了她,让她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随着犀牛精的奸淫沉沦在快感的地狱中,只剩下流着泪的双眼,还在死死的盯着叶情的方向。
“噫啊啊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嗯呜呜————”
啪!啪!啪!
犀牛精抡起大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霞儿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巴掌印。
霞儿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腰肢反而向上挺起一些,小穴和子宫口都随着拍打强烈地收缩起来,被迫迎来了高潮。
两只小手的手指绞在一起,像它们主人的心一样,随着妖精啪啪啪地抽肏,在绝望的快感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爱的姐姐在地狱中挣扎,却无计可施,甚至连清醒的意识都维持不住。
娇小的屁股不断扭动着,小穴里的嫩肉包裹着犀牛精的肉棒,没有一点死角地吮吸着粗大的分身,龟头上分泌出丝丝腺液,夹杂着控制不住射出来的少许精液,在阳具的舂捣下与少女蜜穴里的蜜汁和高潮液混合,形成白色泡沫,在霞儿的穴口滋滋作响。
少女的小脚高高地踮起,晶莹剔透的脚趾连带着小腿肚子不停地颤抖着,忍受着巨大的快感和刺激的侵袭,被皮铐锁住的双膝左右摇摆,连带着屁股的晃动幅度更加剧烈,螓首高高抬起,秀美的肩膀前后耸动着,让上面捆绑着的金色绳子更显了几分残虐的美感。
马蜂精飞到霞儿面前,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叶情的方向:“霞奴,你说,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一个人上去和情奴交流一下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噢呜——呜呼——噢呜呜————”
霞儿的口中不断地发出柔弱的悲鸣,眼泪哗哗地从眼眶中淌下。
就算是她已经不太清楚的思维也能意识到,这个时候的叶情,几乎就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炙烤一样,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是极限状态,真正意义上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如果再对她施加什么外部刺激,莫说以她们这被改造过的身体,就是普通的女性,都会彻彻底底地陷入无可挽回的崩溃深渊。
可就算知道,她也做不了任何事,只能流着绝望的泪水,将唯一的希望,寄托于妖精们突然出现的怜悯之心。
马蜂精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挥了挥手,早已准备许久的另一只犀牛精大步向前,跪在腰肢高高挺立着的叶情身前,将自己充血的巨物对准湿润痉挛的小穴,噗哧一声,齐根没入。
“嗬嘎啊———”
叶情忽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紧接着,整个人就好像崩断了最后一根弦似的,四肢不再抵抗,原本充满欲火的双眸后面的某种光一下子散了,娇躯挂在犀牛精的大肉棒上,不停地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在以一种非人的频率抖动,很快,就彻底没了动静。
锁住她的锁链哗哗作响,犀牛精将体温远高于平常的少女从地上举起,就这样抱着她,让叶情在自己的肉棒上转了半圈,让她面朝外面,自己把住少女的双乳,飞快地抽插起来。
叶情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像死了一样。
霞儿的泪已经哭干了,很快就又被肏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犀牛精终于将自己不算浓稠的精液射进了三个月不曾遭遇内射的性奴小穴之中。
一只只妖精走上前来,接替了犀牛精,报复性地发泄着几个月不能内射的憋屈。
就这样,两名女奴在群妖乱舞之中,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次日。
嘭!
浑身沾满精液,小腹里更是被精液填满的霞儿被解开了绳子,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可怜的少女刚刚结束一次高潮,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另一边,叶情的身子好像破烂的玩偶一样被丢在地上,手脚上的锁链早已除去,双目微睁,娇躯同样也被精液淹没,手脚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形状,没有一点自主意识,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廓,告诉在场的众人她还活着。
“嗬……姐……情……姐姐……”
霞儿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手臂完全抬不起来,只能一点一点地在地上蠕动着,爬向自己唯一的亲人。
妖精们在旁边看着,脸上充满残忍的笑意。
好一会,霞儿才终于碰到了叶情,她顾不得自己和叶情满身的精液,又是扑通一下,栽倒在叶情脸旁。
抬起头,用颤抖的手扶住叶情的后脑,将两张口中还满是精液的唇紧紧贴在一起。
良久,叶情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神采。她颤抖着抬起自己好像被一万只大象踩踏过的手臂,抚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的脊背。
“啊————”
两只蛤蟆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女身后,确认霞儿已经将叶情唤醒,就残忍地将两女拽开。
本就虚弱的少女们哪里有对抗妖精的力气,惊呼过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被残忍地拖进了不同的通道。
支撑霞儿的最后一根弦也悄然断了,少女的脖子一软,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两个月后。
看着石镜中,身上没有一点束缚,缩在牢门大开的地牢角落里,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却连站起来都不敢的叶情和霞儿,青蛇精微微颔首,看向马蜂总管。
“大王,这次的试验虽然隔得时间短,但也已经足以说明成效了。经过上次的事后,以后纵然还有逃跑的机会,这两个贱奴也绝对不敢生出一点心思。她们分不清这是真的机会,还是我们给她们的考验,而无论机会真假,逃跑失败后的惩罚,都足以让她们望而却步。何况,就算逃出去,以她们这淫贱的身体,也只不过是从我等手里落到其他人手里罢了,对她们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事到如今,这最终驯化,已经可以说是大功告成了!”
马蜂精语气平和地报告道。
“能有如此成效,马蜂总管你功不可没,说吧,想要什么奖励?”青蛇精笑道。
马蜂总管连忙叩首:“大王明鉴,自从做了这调教总管,在这两个贱奴身上,小的已经获得了天大的好处。这调教如今能有成效,全赖大王神功盖世,又有乾坤锁魂乳等宝物相助,更兼洞中的诸位兄弟无间配合,小的不敢居功……”
“叽叽歪歪说那么多没用的,算了,看你没有什么护身法宝,这柄宝剑乃是仿造我姐姐当年那柄刚柔阴阳剑所制,攻伐困敌妙用无穷,赏你了。”
“多谢大王!”
马蜂精毫不犹豫地接过。
青蛇精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离那所谓的性虐大会还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说长不长。之前我已经告知了鳄鱼头领,这段时间便不要再接纳新的小妖入洞了。当然,便是如今洞里的这些,恐怕也免不了有其他势力的卧底在内。如今这最终驯化也已完成,当初说到的藏木于林的法子,还是要用啊!”
马蜂总管自信道:“大王放心!半年前我就已经派遣洞中信得过、擅变化、能言辞的小妖下山去了。如今那小妖已经混入了人类的一支军队之中,专司那军妓管理之事,现如今正值人类之中的两个大国征战,动乱不已,这种时候,往里面塞上两个绝色妓女,任凭其他妖洞妖王有天大的能耐,也别想找到。大王只需要照旧将阴阳惑心莲镇压在她们头顶,便不虞丢失其踪迹,更可以监控这两个贱奴,到了人类地界之后,是否敢于生出逃窜之心,可谓一举多得!”
“就怕这葫芦婊子落到那群糙汉手中,落不了好啊!”
青蛇精又笑道。
“那是!人类粗鄙不已,哪像我等怜香惜玉啊?”马蜂总管附和道。
一阵阴仄仄的笑声同时响起,在妖洞中回荡。
间章:截至目前为止的小彩虹相关设定
三妖四怪:(括号内为折磨霞儿的时间)
醉美人:原型为一辆水车,水车的扇叶间有可操控的吊臂、铁链、铁笼等性虐用具,喜欢捕猎女性,并用她们的身体酿造自己得意的美酒“美人醉”。
美人醉在男性喝来可以养蕴气血、增长精力、提升性能力,是一种养生美酒,但对女性来说是一等一的绝世春药,虽然会对身体产生相当强大的滋润、美白、养颜等作用,但却会导致她们发情不止、身体敏感度大幅增加、身体酥软无力等,可以说一经喝下,便会任人鱼肉。
而其最擅长的酒糟覆膜酿造法,更是对女性的极致折辱,被洗净身体内外的女性被灌下酒糟,封堵下体,再以酒糟膜敷在四肢上,四肢便会逐渐被酒腌透,一段时间后,骨肉酥软,乃至糜烂,最后消融,失去四肢的少女就化作一个人肉器皿,让酒糟在身体里彻底发酵,最后由内至外的完全融化,变成酒水的一部分,邪恶至极。
(两天)
五彩迷淫蜘蛛精:最初是金蛇精洞中的一只蜘蛛精在奸淫葫芦姐妹后让她们产下的一颗卵,但孵化异常,没有诞生属于妖精的强大灵智,但与之相对的,是强大的性能力和淫毒素,体型因为吸收了能量而变得巨大,被青蛇精发现后带回,作为对抗葫芦姐妹手段的之一。
喜好奸淫女性,并让她们为自己孵卵,分泌的粘液具有强大的催情功效,长期接触会让身体变得敏感异常,其毒素更是具有可怕的催淫和空孕催乳效果,不仅会让女性性欲暴涨,泄身不止,开始分泌乳汁,更会让她们的眼睛、耳朵功能逐渐减退,最终成为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感受到性快感、闻到精液味道的母畜,与此同时,由于子宫长期接触卵上的粘液,敏感度会被强化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即使只是轻微的刺激,都会让她们无法抑制地高潮不止。
(三天)
吞香蚯蚓:一只巨大的蚯蚓,因误食了触手种子,使得触手在其腹中寄生。
喜爱吞食女性,将女性囫囵吞下后,腹中的触手会将女子紧紧捆缚、奸淫全身,再配合自己的消化液,让女性在恐怖的快感地狱中被消化殆尽。
消化液的腐蚀能力极强,即使对上葫芦姐妹中的钢筋铁骨,也可以将之软化,并进一步强化敏感性,青蛇精正是看上了它这一点,才将它作为秘密武器带回。
(两天)
触手巢穴:一只触手怪与一片山洞融合后诞生的特殊怪物,其触手在山洞中无处不在,可以变化各种形状,从锋利的切刀到各种形态的肉棒无所不能。
对误入其中的雄性生物会毫不留情地斩杀,但对女性则会留她们一命,转而将之捕获,用触手捆绑,以自身黏液催淫调教。
最喜欢做的事是将女性调教成一个离开肉棒都会活不下去的淫奴,会以寸止调教、无尽高潮地狱等方式,让女性的身体快速堕落,最后在调教完成后,将她们丢掉,任由失去肉棒强奸的她们在痛苦中哀嚎,不用多久,被改造的身体无法适应正常的生活,又失去了触手的滋润,她们就会在痛苦中死去。
(十天)
吸淫小环蛭:生活在触手巢穴下方的暗河里,只有这里的水域适合它们生存。
人类落入其中后,会被小环蛭暗中寄生在乳头和阴蒂上,其形状材质如同一个透明的乳胶小套,紧紧地包裹、勒住乳头和阴蒂的根部,强迫三点膨胀、勃起,任何碰触、刺激都会被小环蛭放大几十上百倍后作用在乳头阴蒂上,将强烈到可怕的快感传递给寄主,女性遭遇寄生后,对三点的任何碰触都会导致快感极限爆发,如同电击一样的快感贯穿全身,根本没有任何正常行动的可能。
而由于其本身的压力,使得乳房里的乳汁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法自行排出,必须由人大力捏挤,而这种刺激会使得女子感受到痛不欲生的极致快感,真正的生不如死。
但其弱点也正是水,人体的乳汁、汗水、淫液都会对小环蛭造成消磨溶解,但正常人类女子在被小环蛭寄生后,等不到其溶解就会脱阴而死。
(与木马同时,五天)
乳胶性虐木马:自身是一个由乳胶组成的池子怪物,落入其中的少女会被从池子中升起的木马顶在胯下,但脚腕被乳胶固定在池子中,使得根本无法从木马上下来,而被其锁在木马上,木马背上会升起多种性虐用具,全方位虐阴、同时会把女子的双臂吊起,乳头拉住,一步步强化其拘束。
附着在脚上的乳胶会逐渐向上攀升,包裹住女性的肌肤,最终将女性完全包裹在乳胶之下,乳胶内侧自带细密的触手膜,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刺激女性的肌肤,触手自带的深层按摩功效会让这份刺激完全深化到身体的最深处,最终成为高潮不止的乳胶性奴。
与此同时,触手会变化为极为纤细的触手针,扎入四肢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产生极为强烈的疼痛、酥痒、和抽搐,阻断所有可能的运动,让猎物不可能逃脱,同时会注入一种特效的淫毒,此后,女性的四肢一旦用力,或者被施加压力,就会产生强烈的淫痒,使四肢变成真正的性器官,丧失一切抵抗能力。
而这份改造最终会作用于全身,让全身的皮肤都性器化。
(七天)
催心台:本体是一张直径两米的石台,上面附带有各种性虐用具。
女性进入其范围后会被拘束器束缚,捆绑在石台上,石台会将女性严密的拘束在上面,随后插入双穴,淫药肛口循环注入,电击、振动、抽插、瘙痒、扣抓循环不止,让女性在快感地狱中无限沉沦,摧毁其心志,最后会在小腹、足底、颈后烙印淫纹,四个淫纹会相互强化,使得女性全身都被淫纹控制,随意操纵其快感、疼痛、高潮、行动,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淫虐性奴。
真实身份是被天神从天界的催心洞中丢到下界的调教改造神器,是天神专门为狙击葫芦姐妹而设置的陷阱,故意被青蛇精捡到。
(六天催心,第七天碾碎宝钻刻印淫纹)
道具说明:
勾魂乳环/阴环:内侧满布倒刺尖齿的圆环,由九天玄铁、葫芦壳粉、七彩宝钻粉炼制而成,套在乳头和阴蒂根部,收缩后倒刺刺入再旋转,使得倒刺卡进乳头和阴蒂。
功能:让阴蒂和乳头始终保持勃起状态,增强其敏感度,与被佩戴者的身体融为一体,永远无法取下。
无极阴阳铁针:由无极阴阳铁炼制而成,横穿乳头后,在两侧镶上由绿色和青色葫芦壳粉末炼制的粉色小珠,用以控制温度,连接处再以七彩宝钻粉末黏合,使之无法取下。
功能:可让自身温度在极热与极冷之间变幻,连带刺激乳头乃至整个身体,痛苦异常,在遭遇过大刺激或震动时会自行激发,其本身的穿刺更是每时每刻都在对乳头施加刺激折磨,镶嵌的小珠紧贴勾魂乳环外侧,可作为其他施虐手段(如乳绳、悬挂重物等)的基座,永远无法取下。
九幽淫雷铁针:由九幽天雷铁为基,融合九九八十一种淫毒宝材炼制而成,针体上还融合了葫芦少女们的葫芦壳粉和七彩宝钻粉末,使得其中的淫毒和雷电之力可以被霞儿和叶情的葫芦仙体蕴养,同时也能不断增强九幽淫雷铁针的强度,使其越来越难以被摧毁。
两侧 同样镶上绿色青色葫芦壳粉末炼制的小珠,用以控制其中的雷电之力。
功能:可随时发出雷电和淫毒刺激阴蒂,施加折磨,痛苦异常,在遭遇过大刺激或震动时会自行激发,和无极阴阳铁针一样,同样具备物理层面的刺激折磨效果和作为其他施虐手段的基座,永远无法取下。
御女金环:原本为叶情和霞儿莲花宝衣上的金环配饰,两女被擒后,青蛇精以金环为基础,将御女金绳熔炼其中,又增添了多种宝材,使得其强度在原本的基础上进一步增加,并借助和葫芦少女同根同源的优势,使其拥有了在叶情和霞儿身体上自行吸附,一旦佩戴便无法取下。
一人佩戴五枚,分别为一枚项圈,两枚手环,和两枚脚环。
功能:金环之间可互相吸附、连接,方便直接束缚四肢;表面可以从各种角度弹出小环,方便用于和其他束缚道具(如铁钩、绳子、链条等)的连接,不用时自动还纳至本体;金环可发出御女金绳,可凭借意念操纵捆绑,御女金绳的绳结会自动融合,不经由旁人帮助(操纵金环或者以绝强的外力切割),被缚者无法自行解开。
催心淫纹:由催心台烙印的可成长的组合淫纹,分别位于颈后、小腹和两侧脚心,一共四枚。
淫纹为粉色,可吸收被烙印者的绝望、痛苦和性快感成长,逐渐强化其影响,发挥作用或吸收能量时会发出淡淡的荧光。
功能:1、封印灵力:严格来说是阻断被烙印者对自身灵力的操纵能力,使得她们就算灵力充盈,也无法御使,丧失反抗能力;2、强化性欲和快感:可以放大被烙印者感受到的性快感,强化其自身产生的性欲,并能和各种淫毒的效果叠加,同时可以将各种痛苦转化为性快感;3、操纵身体和生理反应:可以随着外力激活后,大幅度提升身体的敏感度、性欲、痛苦等体验,同时可以直接强制高潮、失禁、排泄、喷乳等行为,被触碰、能量引动、意念引动、淫药接触、淫液碰触等任何形式刺激,都会让子宫阴道由内而外的发生不同类型的快感痉挛,必要时刻还能直接封禁行动;4、小腹淫纹可以使腹壁暂时变成半透明状态,方便施虐者观察被烙印者小腹内部的受虐情况;5、足底淫纹会使脚心敏感度大幅上升,让被烙印者在行走时遭受强烈的酥痒快感,堪比用阴蒂走路;6、后颈淫纹可以瞬间使被烙印者失去意识。
肛虐淫葫芦:本是霞儿的伴生法宝白金宝葫芦。
被青蛇精缴去后,经过多年的炼制和培育,变为了如今专门虐肛灌肠的法宝。
可以自如地变化大小、钻进肛门,吸收淫液、精液和女子身体里的杂质,喷出精纯的淬体淫毒。
淬体淫毒会不断侵蚀肠壁,对肠子进行改造,使其能够分泌淫液、产生并感受性快感、滋生淫痒和性欲,让肠子彻底变成性器,淫毒本身还会让性欲爆发。
侵蚀的剧痛、酥痒极其火辣,普通女性沾染后,不出一刻钟,就会被其强烈的折磨弄得死去活来。
淫葫芦钻进肛门后,下面的膨大会吸附在肠壁上,使其无法被自行取出,也不会让灌肠的液体流出,吸附本身对肠壁也是巨大的刺激,淫葫芦还会在肠道里抽插、旋转、震动,更可以自行感应并配合其他人对小穴的奸淫来对肛门、肠道施加同样或相反频率的刺激,是完美的虐肛器具。
阴阳惑心莲:
本是来自于天界的宝物,是葫芦仙子们在下凡前托付给山神的保命神器,其中蕴含七位葫芦仙子的本源仙力。
后经山神炼化,又在青蛇精以葫芦藤和叶情的淫汁、数百种淫毒药物为基,意图培养葫芦姐妹的天克法宝时,被山神暗中出手,让阴阳惑心莲借藤而生,变化为天生的法宝。
可大可小,变化随心。自身散发出的气息专克葫芦少女,葫芦少女闻到这股气味就会浑身瘫软,陷入发情状态不能自已;
单独一朵花时,拥有镇压封印的功效,内部自含一空间,可以将女子关入其中,也可镇于目标天灵,封禁其元神,让其失去动用灵力和念力的能力。
但此时效果仅为中上等级的法宝,如果被封印之人力量过强,或有一定的应对手段,则可能会被突破,此时对葫芦少女也没有特殊的效果。
莲花一上一下,花心相对,可以将葫芦少女禁锢其中,形成一道光罩,葫芦少女触碰就会被电击折磨,他人却可以随意穿过,同时可压制封印她们所有能力,无法逃脱,凭借其特殊的造型,可以将她们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的莲蓬孔洞中吊起,双足锁在脚下的花中罚站,让她们无法通过自慰来缓解自身勃发的性欲,痛苦不已;
法宝主人可以操纵莲花上伸出藤蔓来捆绑禁锢葫芦少女,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她们捆成各种姿势,也可以让藤蔓变成各种形态的淫虐器具来性虐强奸凌辱葫芦少女,同时抽取她们的能量,抽出来的能量会进一步强化莲花的能力,让莲花进化、效用更加丰富的同时,各种功能也会变强;
花中分泌的液体是一种强力的滋养催情的改造药剂,可以让女性的身体变得在性虐捆绑中越来越能感受快感,周身更加敏感,全身性器化,与此同时,会让皮肤紧致、嫩白、更有活力,是一种培养永世虐缚性奴的极品宝药,普通女子饮下三杯,即可容颜不老,连续服用一月,青春永驻,至死不改,其身体改造效果对葫芦少女效用翻倍,同时会附加封印葫芦少女能力的效果,既能让她们沉沦在快感地狱中无法反抗,又能维持其身体永远不会崩溃,可谓其专属改造抑制剂。
花朵之间可以散发出特殊的光圈力场,这种力场作用在葫芦少女身上时,会产生极为强烈的共振,使得她们骨软筋酥,快感爆发,强制高潮乃至失禁,痛苦感十分强烈,加之惑心花液的功效,是一种强而有力的惩罚手段。
以上全部能力对普通女子也同样有效,只不过效果不如对葫芦少女使用的时候,尤其是共振光圈,对普通女子的刺激虽强,但并没有那种碰到就无解的压制力,这就是所谓的天克。
强化到一定程度后,则可以开启其他形态。
底座相对,化为莲心磨盘,阴阳之气之下,可以将霞儿那颗拥有不可毁损特性的七彩宝钻碾碎,是一种极为强力的攻伐法宝,对付葫芦少女自不必说,世上也少有能撑过一时三刻之人,但催动时会消耗气运。
截止目前为止葫芦少女的身体改造情况霞儿:皮肤洁白晶莹,白发双马尾,金色瞳孔,身高为七女的平均168cm,身体比例完美,乳房大小为C罩杯,天生白虎,大姐的肤色,二姐的眉眼,三姐的臀型,四姐五妹的腰肢,六妹的腿型,七妹的发型。
能力:七女的能力总和,大力、千里眼顺风耳、金刚不坏、水火掌控、隐身和宝葫芦。
但都有不同程度的削弱,力气上限较低,眼耳范围不够大,身体仍有破绽,水火总量减少,隐身无法穿透实体,宝葫芦吸取范围只有五米。
也继承了因淫心莲影响而导致身体极度敏感的七女的弱点,全身各处都是敏感点,虽然远没有诸女严重,但仍使得金刚不坏大打折扣。
乳汁、泪水、汗水、接吻、淫液、精血都具有跟其他葫芦姐妹相同的效果,可以说浑身是宝。
乳汁可恢复大量体力。
泪水可以解毒。
汗水可以提高身体强度。
血液可以加火抗热抗、水抗寒抗。
真心的吻会让对方精神得到抚慰、治愈灵魂。
宝葫芦可以孕育拔除阴气、强健体质的圣水(由于葫芦被改造,已失效)。
受虐现状:
全身:长期敏感化改造,皮肤敏感度极强,对搔痒的耐受度极低,性欲爆发时肌肤容易泛红,巨力不再,身体防御能力大幅下降,被鞭打时极易产生血痕,但保留有一定的金刚不坏的底子,很难彻底皮开肉绽,得益于葫芦仙体,恢复速度极快。
对火焰和寒冷不再免疫,会感受到相应的痛苦。
柔韧度极佳,柔弱无骨,可以被轻易摆成各种姿势造型淫虐。
头:阴阳惑心莲镇压天灵,无法动用灵力。
眼耳:千里眼顺风耳失去功效。
颈部:御女金环。后颈处烙印催心淫纹。
乳头:勾魂乳环+无极阴阳铁针,永久勃起,直径约1.2厘米,敏感度是最初的十多倍,普通人的近百倍。
乳房:无限泌乳,在五彩迷淫蜘蛛精的淫毒作用下一度膨大,后经催心台的全身改造后恢复正常大小,但泌乳体质不变。
四肢:被醉美人酿造后四肢酥软,后被触手服切断四肢肌肉后并被其将淫毒淬入骨中,随时产生强烈的淫痒,用力和受力时淫痒会爆发,如今只能勉强行走、持物。
手腕脚腕处戴御女金环。
小腹:催心淫纹。
阴唇:大阴唇缩小,无法遮盖阴蒂和阴道,弹起大幅增加。
阴蒂:勾魂阴环+九幽淫雷铁针,包皮消失,永久勃起,直径约1厘米,敏感度是最初的十多倍,普通人的近百倍。
尿道:敏感度如同阴蒂,扩张改造,排尿与异物侵入等都可以造成高潮。
子宫:敏感度极限增强,性器化,宫口微张,受刺激后快感十分强烈。
阴道:遭受触手巢穴的寸止调教后,小穴嫩肉会自行侍奉插入的肉棒,内壁褶皱丰富。
快感神经直达子宫口,敏感度接近阴蒂程度,弹性极佳,分泌粘液增加,极易高潮和潮吹。
肛门:弹性极佳,敏感度极大幅度上升,肠道内壁褶皱丰富,腺体可分泌淫液粘液,潮吹时也可以喷液。
足底:催心淫纹附:由于烙印淫纹后,灵力透体,导致催心淫纹的烙印深度从体表直入灵海,和叶情臀部的烙印一个性质,因此烙印无法消除。
叶情:身高167cm,胸部B+罩杯,皮肤白皙细嫩,五官精致温婉,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气质,纯黑长发。
能力:治愈之力。
唾液可延年益寿强壮精气,经过提纯净化,其结晶可令普通人延寿十年。
受虐现状:
全身:被淫心莲的汁液在全身涂抹,全身内外极限敏感化,受虐发情体质,颈部以下,没有一丝毛发。
头:阴阳惑心莲镇压天灵,无法动用灵力。
颈部:御女金环,后颈烙印催心淫纹。
乳头:勾魂乳环+无极阴阳铁针乳房:未经泌乳改造,无法泌乳,但敏感度极强。
小腹:催心淫纹。
阴蒂:勾魂阴环+九幽淫雷铁针阴道、子宫、尿道、肛门、肠道:极度敏感化改造调教,与霞儿类似。
臀部:无法消除的“贱奴”二字永久烙印。
四肢:御女金环。
足底:催心淫纹。
附:由于在被烙印催心淫纹时,身体处于极度亏空状态,又吸收了霞儿从淫纹中爆发出的灵力,虽然因此被滋润了身体,恢复了状态,但却因此又被那些遭到淫纹异化的淫毒灵力浸润了全身,使得所有的淫毒改造都被强化了不止一筹。
第20章 阴阳倒转
初夏呼啸的暖风在稀疏的林间吹拂。一座被简单的木栅栏围绕起来的军营矗立在山林之侧,背靠着高山,斜睨着稍远处的一条小河。
营口,几名守卫的将士百无聊赖地拄着门,抱着手里的木杆长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换岗还有多久啊?”
“娘的,你他妈才站了几分钟?又想着去妓营里乐了?”
“嘿嘿,你说呢?难得有这么两个不需要卷就能玩的女人,不趁着这机会好好玩玩,将来肯定后悔啊!”
“真那么好?”
“呦!你这话问的!我跟你说啊,我活了这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美的妞呢!要我说啊,比咱们出发前见到过的那些什么公主、郡主都要漂亮呢!尤其是活还好,那小屄、那舌头……哎……想一想我都要射了!”
“妈的,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还公主郡主呢?想狗屁……真那么好?”
“当然保真啊!据说这俩美妓还是姐妹呢,可要我说,一点都不像,哪有姐妹一个是黑发,一个是白发的?尤其是白头发的那个,嚯!眼珠子都是金色的!这明显是夷人嘛!”
第三第四个声音插了进来。
“看你那没见识的样!要我说,那俩贱屄肯定是姐妹!我就没见过眉眼那么像的两个人,说不定,是双胞胎呢!可能她们的娘是夷人,所以生下来两人的发色什么的不一样。要不是贱籍的话,就凭她们这姿色,不说给人家大户人家做个小妾,哪怕当个婢女陪侍也有的是人抢着要,哪至于现在被充作营妓,被千人睡、万人尝?”
“哎!我听说啊,是她们家有人犯了事,全家都被充作奴隶了呢!你看她们的动作,那明显是被调教过的,可不是一般营妓能比的!而且还整天都被绑着,连吃东西都是被放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那小手啊就没松开过……我看着都心疼!”
“你那是心疼吗?你那是馋她们身子!你下贱!”
“你不馋!你清高!有能耐今晚别让我在妓营里见到你!”
“那话又说回来了……”
忽地一阵疾风吹过,让营前的几人不由得遮住了眼。
少顷风息,几人乱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陡然瞥见远处巡营的士兵正在排队走近,赶忙互相提醒着站直了身子,装作在认真值守的样子。
妓营中,一张宽大的营帐里人声鼎沸,好像里面挤了几十号人一样,一阵阵调笑、起哄、嬉闹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声娇喘和痛哼。
几名负责清洁的营妓从帐篷附近路过,都是一脸鄙夷的神情,却也不敢停留,脚步都快了几分,生怕被卷进去似的。
一个宽脸大汉跷着二郎腿,坐在大帐帘门口外的一张木椅上,身前摆着一张长桌,时不时瞥一眼桌上的沙漏,打了个哈欠。
不多时,沙漏见了底。
大汉随手敲了敲手边摆着的一只铜铃,铃铛声恰好盖过营帐里的喧闹。
很快,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叹息响起,紧接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一名名士兵从帐篷中鱼贯而出。
“王头,时间就又到了?是不是你计算有问题啊?”
被称作王头的宽脸大汉早就习惯了这群兵痞的胡搅蛮缠,敲了一下桌上的大沙漏:“半个时辰加两刻钟,三炷香,绝对精准,不服你去找三炷香来试试,不过要是老子是准的,十天内你不准来玩霞奴和情奴。”
“哎哎哎!王头,俺就是嘴贱一下,哪有这意思。质疑谁也不敢质疑您老人家啊!”
“没这意思……还不快滚,净在这堵门,耽误事!”
“俺这就走,这就走!”
“滚蛋!”王头摆了摆手。
几分钟不到,里面的十几号人就都钻了出来,一个个满面红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王头见他们都走了,也不耽搁,从帐篷外抱起一只半人高的水桶,挤开帘门,钻进了大帐。
一股浓郁的腥臭精液味扑鼻而来。
王头自是见怪不怪,走到大帐中间,将大桶放下后,看向中间那两个垂着头的身影。
“哎呦呦,哎呦呦,你们是那个惨兮兮,老王我是那个劳碌命啊……”
宽脸大汉不成调子地哼唱着,舀起一瓢水,兜头冲霞儿浇了下去。
“呜……”
少女从半昏的状态中惊醒,身子摇晃了一下,却没法倒下。
仔细看去,可怜的少女的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在身后平行并拢,手腕到手肘处被十多道金绳牢牢缚住,中间还有八字缠绕勾连固定,上身被捆成“羊”字,绳头在后心处收拢在硕大的绳结中,交错的绳子在腋下、肩头锁过,一枚枚小巧的绳结打在各个绳索交叉处,将绳子的每个部位都固定得结结实实,别说挣脱,就算有人想给她解开绳子,也得费上不小的功夫。
一根粗糙的麻绳穿过后心处的绳结,将霞儿面朝下吊在顶梁上,另一根绳子拴住少女的左脚脚腕,将她的大小腿折叠着捆起,吊在腰侧,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光洁的右小腿勉强踮脚立在地上,显然这个高度是被特意留下的,让她既没法完全腾空,又不能脚踏实地。
小穴和肛门里插着两个粗大的木雕假阳具,应该是临走之前,哪个兵痞玩得不过瘾,又给她并不好过的营妓生活增添了一点没什么新意的调味剂——但胜在好用。
银白的长发和小巧的脸蛋上满是精液的痕迹,显然她这有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瞳色并没有给她带来优待,反倒让这些家伙更加热衷于对着这些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乳房上满是乱七八糟的黑漆漆的手抓印,屁股蛋上也是差不多的巴掌印,一道道红彤彤的鞭痕在全身遍布着,小腹上的淫纹还在隐隐散发着微光。
另一边,叶情仰面被吊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和霞儿以同样的姿势反绑在身后,几根麻绳穿过胸部中间的绑绳,将她提着胸口吊起,两条长腿的脚腕被高高吊在半空中,双腿分开差不多有120度,大大地张着胯,迎接着各种长短的肉棒。
小腹、阴阜上被射得满是白浊,穴口和肛门里还在不断地滴着黏稠的精液,后仰垂下的螓首也不曾幸免,唇角和发梢上也被黏液占领。
乳头上和霞儿一样,挂着两枚银色的乳环,乳环的两侧卡在那勾环乳环两侧的小珠内,用作配重,很是方便了这些糙汉子们的虐玩,不过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叶情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一双眼睛大而无神,好像是个空壳子一样。
王头也把一瓢凉水浇在叶情头上,随后,又一瓢一瓢地把两女的全身都浇了一遍。
“啊……哼……嗯啊……”
“嗯嗯……噫……啊……”
两名少女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哼叫,虽然是被冷水浇在身上,可口中发出的呻吟却是一声比一声火热。
王头听得肉棒一阵勃起,无奈活还没干完,只能摇了摇头,从桶边拿起一块粗糙的抹布,在桶里沾湿,又拿起一只摆在帐篷里的人头大小的小桶,从大桶里舀了一小桶水,放在大桶旁,走到霞儿身边,从头发开始,一寸一寸地将少女的身体擦干净。
霞儿轻轻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淫贱的叫声,但那抹布与娇躯摩擦带来的刺激远远不是她被改造过的身体可以承受的,没有几下,小穴就已经开始了抽搐,小脑袋也高高地昂起,随着一阵高亢的呻吟,将一股股高潮液喷洒在地上。
好在王头早就知道她们的情况,自然不会让潮吹的喷液溅到自己身上,稍微让过了正面,手中的抹布根本没停,抹过俏脸,擦过玉颈,在乳房上揉捏几下,把上面的爪印擦净,再绕到后背,将肩胛和上臂摆弄一番,掰开小手,把每一根手指和掌心都仔细擦过,再将小腹上的精液除去。
掰开阴唇,将布子伸进小穴里扣弄几下,再对肛门如法炮制,随后抹过大腿,揉过小腿,将小脚丫也放在布子里捏揉一番,同样把脚趾都照顾到后,这才算是了结。
很快擦过一遍后,老王将抹布在小桶里摆净,又在大桶里沾湿后,继续擦起了第二遍。
少顷,三遍擦完,霞儿已经在此过程中又高潮了四次。王头也不把她解下来,转身迈了两步,走到叶情身前,擦拭起了她。
叶情的表现并没有比霞儿好到哪里去,同样很快就被擦拭的快感刺激得一遍遍高潮。
大张着的双腿内侧能看到少女的肌腱在拼命地收缩,将吊着脚腕的绳子挣得吱吱作响。
很快,三遍擦过。
王头将已经十分浑浊的小桶里的水随手泼在地上,随后又抄着桶,在大桶里舀了一下,这才将抹布在小桶里洗净。
霞儿见状,银牙紧紧地咬住,脑袋瞥到一侧,恐惧地闭上了眼。
只见那王头的手指变成了一条三指粗细的长蛇,蛇头扭过身,在大桶里沾了一下,将自己沾湿,随后对准霞儿的小穴,噗的一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可怜的霞儿哪里还能承受如此巨物的侵袭,就算早有准备,也依旧是被插地高声惨叫起来。
好在这帐子的隔音效果好得有些异常,如此惨叫传到外面,也只有靠近帐篷的人才能隐约听到一丝声音,并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
“嗯——啊——噫——啊——噢噢啊——啊啊啊————”
那蛇不断地在小穴里前进,很快就对准了少女半开的子宫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蛇身粗暴地将少女的敏感至极的子宫撑开,蛇头不停地在子宫里做着吞吃的动作,将里面积攒的精液吃下。
这种动作,自然少不了对少女子宫内壁的剐蹭。
可怜的霞儿痛的不断挣扎,螓首疯狂地左右摆动,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扭来扭去,可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却不断地往她的脑海深处涌动,一股股蜜汁不要钱地喷洒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噗!
“噫啊啊啊啊啊————————”
吃完后,王头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拔了出来。
霞儿发出一声惨叫,又是一阵潮吹,尿液混合着蜜汁像喷泉一样射在地上,腿绷得直直的。
少顷,高潮过去,少女一直撑着地面的左腿终于是彻底没了伸直的力气,和脖子一起放松了下来,被悬吊着的身子失去了支撑,让她整个人像是被吊在房梁上的一扇猪肉似的,无力地旋转、摆荡起来。
“啊啊啊啊——————”
另一边,叶情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巨蛇钻穴并非是为了折磨,却也是为了折磨她们而设计的。
青蛇大王安排她们进入人类的地界可不是为了让她们享福,反而是为了更加彻底的凌辱。
因此,更多、更有效率的奸淫无疑是重中之重,而每次轮奸结束后,尽快将她们清洗干净,预备下一次的轮奸,也是其中的一环。
这种清洁方式也因此出现了。虽然这会让她们更加的痛苦,但痛苦之后,只会有下一次的轮奸的痛苦等着她们,一茬又一茬,永远没有尽头。
王头就像一个熟练的老鸨,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将叶情和霞儿卖出一个更好的价格——而卖的对象,当然是他的大王青蛇精。
青蛇精的要求只有一个,让她们越痛苦越好,痛的后悔出生、痛的甘愿为奴。
如今的双姝——叶情和霞儿即使没有被堵着嘴,也绝对不敢对那些前来轮奸她们的兵痞说出什么“求求你们救救我”之类的话,一年多的营妓生涯,让她们早已对这些人类丧失了信心。
又有谁能说,这里面没有王头的功劳呢?
“哼哼哼~哼哼哼~”
清洁干完,王头也放松了下来,一把提起大桶,将剩下的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叶情和霞儿身上,将她们浇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他将水桶丢在一旁,随手掐了个法诀,一道波光在帐篷内闪过,瞬间,整个地面连带着叶情和霞儿都变得干燥了起来。
王头显然对自己这个法术的效果十分满意,十根手指伸出,变成十条长蛇,扑上去,将吊住两女的麻绳撕得粉碎。
“啊!”
“嗯!”
扑通两声,叶情和霞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麻绳已经全都断裂,只剩下禁锢着她们上身的御女金绳还在,捆得极紧。
御女金绳当然不会被撕碎。
原本在捆缚之后,它的绳结是会自行融合的,为了不在人类世界里多事,如今这些绳结,还是王头专门控制着金绳留下的,当然,也只是装饰作用而已,如果那些人类想要尝试给双姝解绑,就会发现,无论他们怎么使力,绳结都不会有丝毫的松动。
默默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王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早已习惯了一切的霞儿和叶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挣扎着跪立起来,膝行到男人身前,一个用嘴叼开他的裤带,另一个咬住裤边,给他将外裤脱下。
王头的里面什么也没穿,粗长的肉棒挺立而起,戳在两女的脸间。
少女们顺从地俯下身,用嘴唇亲吻着男人的肉棒,伸出香舌,从阴囊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根阴茎。
霞儿的舌尖从系带上划过,叶情的香舌则从背面滑动着,两张樱唇吮吸着棒身,最终,由叶情先一步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轻轻向前伸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噢……这才对嘛!”
王头在叶情的喉咙里冲刺了几下,又将肉棒拔出,粗暴地插进霞儿的口中,一边感受着香舌裹住龟头的侍奉,一边搂着她的后脑勺,径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享受了喉口嫩肉的紧缩感后,紧紧地摁住她的小脑瓜,不让少女将肉棒吐出,一直到她的小脸憋得通红,这才将她放开,转而插进另一个少女的口中。
“哎哟?一龙双凤,你倒是很会享受嘛!”
一个声音忽地从身后响起。
王头陡然一惊,肉棒都缩了缩,赶忙回过身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立在身后,满脸戏谑地看着他。
认出来人是谁,王头松了口气,回过头,一边继续在霞儿的口中抽肏着,一边说道:“我的鳄鱼头领啊,你差点把我吓得萎了!怎么了,不是说没有特殊的情况不要联系吗?如今你亲自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鳄鱼头领化成的男人嘴上扯出一个变态一样的笑容:“那当然是有要紧的事了。那个时间快到了,大王让我将这两个贱奴带回去。事急从权,来不及跟你提前说,只好我自己来了。”
王头“哦”了一声,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噗两声,将精液射进霞儿口中,督促着她将精液全都咽下后,这才抽出肉棒,在两女的脸颊上甩了甩,这才穿起裤子。
“可是预计的日子,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当时大王交代的,是让我直接前往落虹幻境,在那里进行交接啊。”
“是吗?”鳄鱼头领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道,“计划有变,到落虹幻境再交接就太危险了,万一被人截获,青蛇大王可能来不及出手,所以要我提前来取。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
“这倒不会……”
王头回过身,从叶情和霞儿脖子上的御女金环上抽出一截绳子作为牵引绳,将她们拉着站起,看向鳄鱼头领。
“走吧!”
鳄鱼头领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让你看着这两个葫芦女奴,你这可是监守自盗啊!”
王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多想:“得了吧,整个洞里,谁没有玩过她们几百上千遍,老子一个人被派到这灵气稀薄的地方,再不玩玩她们,哪还有乐子可言啊!”
“确实,确实!”
鳄鱼头领点点头,朝帐篷出口的方向指了指:“走吧,不会要我带路吧?”
“那不至于!”牵着两女,越过鳄鱼头领,一马当先地向外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王头刚想要转头,却发现自己胸前透出来一柄明亮的刀,刀尖上还挂着几丝绿色的血液。
一阵剧痛袭来,王头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只见鳄鱼头领的那张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劈手夺过王头手里牵着的绳索,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你……你……不是……”
“真是辛苦你了,还有,安息吧!至于这两个女奴,我就替你接手了,不用客气!”
男人的脸迅速变化,变成了另一张王头不认识的脸庞,王头口中吐出鲜血,力气飞快地消失,他抬起一只手,想要做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指了指陌生的男人,头一歪,失去生机,现出了原形,是一只雄蛇精。
“哈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陌生的男人一牵手中的绳子,被勒着喉咙的叶情和霞儿一阵踉跄,被迫跪在了男人面前,“贱奴们,从今往后,老子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听见没有!哈哈哈哈!!”
伴随着男人的笑声,一阵闷雷从天空中炸响,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将两名跪在地上的性奴的眼前映得一片雪白。
传说中,彩虹是有尽头的。
而这所谓的落虹幻境,便是那彩虹穷尽之处。
当然,这传说是唬人的。彩虹没有所谓的尽头,不过落虹幻境中,却是有着无边的霞光和虹光,好似真正的彩虹尽头一样。
不过,由于其中灵气稀薄,虽然景色优美,却并不适合修士长居于此,因此纵然名声在外,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而已。
如今更是被妖精占据,男女修士途经此地,反倒是危险重重,久而久之,竟成了某种禁地一样的存在。
“谁能想到,这地方,竟然是妖界百年一度的性虐大会的召开地点。美奴、宝器,果然如此的话,倒也不负这美景之名。”
青蛇精站在幻境入口,身后跟着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又有四五个小妖随行,轻轻叹道。
“哈哈哈哈!青蛇大王,两年不见,居然有如此雅兴啊?哈哈哈哈!”
粗犷的笑声从天而降,三道金光从天而降,其中一道正是那金雕妖王,他落在地上,化作金袍壮汉的模样,朝着青蛇精拱了拱手。
“金雕大王,久违了。”
“久违!”金袍壮汉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人,他们同样是体形彪壮的大汉,一人穿黑袍,一人穿灰袍,眉宇间满是凶煞之气,眼神倒是还算平和,“我来给青蛇大王引荐一下,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长,黑狮大王,灵象大王。二位兄长,这便是那位青蛇大王。”
“见过两位大王。”青蛇精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黑袍大汉打了个哈哈:“早就听闻青蛇大王功参造化,数年前破入极境之时,漫天紫气,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呐!”
“大王过誉了。”青蛇精随口应道,旋即又看向交往稍多的金雕妖,“我们在此闲叙,却不知这大会何时开启?”
金雕妖王笑了笑:“大会开启在即,我等三人也是来此参会,只是不知,青蛇大王的性奴,可曾带来了?”
青蛇精掩唇轻笑:“金雕大王说笑了,此前蒙大王亲自上门来请,已是愧受,既然参加这性虐大会,我又岂能空手前来。三位请看!”
一朵粉色莲花从青蛇精腰间滴溜溜地转出,浮在掌心,女妖精手掌一挥,莲花浮起,一道粉光从莲花底座上射出,两个赤裸的娇躯从中浮现。
叶情和霞儿背对背靠坐在一起,双臂俱是反扭在身后,被金色的绳子紧紧捆缚着,脚腕上的御女金环之间连着约二十公分长的金链,确保她们无法自由活动,双眼上蒙着眼罩,小嘴里塞着口球,娇喘连连,香汗满身,银色长发和黑色长发互相贴着,显然之前的处境并不轻松。
“这……”
金雕妖王三人看着两女,明显愣了一下,金雕妖王反应最快,连忙说道:“哎呀,不管看到几次,这两奴还真是让人惊艳,是不是大哥二哥?”
“……是极是极!”
两妖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
青蛇精也不见怪,看向三妖道:“不知三位大王的性奴又在何处呢?”
金雕妖王咳嗽一声,伸手一引:“我等来得稍早,已经让手下带着贱奴们先行进入幻境之中了。青蛇大王,不妨移步屈尊,随我等入内,算算时间,开幕仪式也快要开始了。”
青蛇精眼珠一转,心中自有计较,当下莞尔一笑,点点头:“那就有劳大王带路了。”
“不敢,请!”
“请!”
三名妖王一马当先,青蛇精挥了挥手,莲步轻移,跟在后面,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紧随其后,其余的小妖上前,将叶情和霞儿扶起,两妖负责一人,押着她们,跟上青蛇精等人,从幻境入口鱼贯而入。
几步之间,好似天地倒转。
幻境的内部,脚下是一片雪白的云朵。
道道霞光从云下投射而出,云朵此起彼伏,好像片片山峦一般,天空一片碧色,一道虹桥凌驾其上,彩虹好像真的有了尽头,虹桥的末端,落在不远处的一片云中。
“好景致,不似幻境,好似在天上!”青蛇精像是有感而发一样,叹了一声。
“大王喜欢便好。如若不然,我等岂非白费心力。”金雕妖王在前方引路,并不停步,随口应道。
身后,幻境的入口已然消失不见。
青蛇精略略回眸,对此也不在意:“我都已经进来了,明人不说暗话,诸位还要装到几时啊?”
“哈哈哈哈!”金雕妖王仰头大笑,其余二妖也跟着笑了几声,与青蛇精拉开数米距离,转身看向她,“大王还真是机敏。不知小王哪里露出了破绽,竟让青蛇大王防备至此啊?”
青蛇精冷冷一笑,其间的风情却没有任何人敢去欣赏:“几乎哪里都是破绽呢!其余的本王也懒得多说,单单说说最近的那个,如果我没有记错,我那灵韵山千蛇洞中,应该没有一头大象、一只狮子吧?我这二奴几乎从未离洞,不知两位大王从何处见过?哪里来的‘不管看到几次’呢?”
黑狮妖王扯开嘴角,又笑了一声:“如此说来,竟然是我跟二弟露了破绽?”
金雕妖王摆摆手道:“哎,大哥不必自责,主要还是小弟漏了太多破绽,导致青蛇大王过于警觉,不然,仅凭一句出自我口的恭维之话,哪里算得上什么破绽。”
“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既然明知是计,青蛇大王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呢?”灵象妖王抱着双臂,看向青蛇精。
青蛇精抬起素手,轻轻捏了捏下巴:“还不是金雕大王给我的诱惑实在太大。如今本王只有一个问题,那引我前来的所谓奴心蛊,确有其事吗?”
三名妖王对视一眼,齐齐哈哈大笑。
“看来青蛇大王果然是醉心修炼,无暇他顾啊!竟然真的不知此虫?也罢,事已至此,还是让小王来给青蛇大王解释一番。”
金雕妖王开口道。
青蛇精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抬了抬手:“请。”
“那奴心蛊王和奴心蛊之事自然是真的。或者说,曾经是真的。
“奴心蛊王修炼有成,又以蛊虫控制了不少仆从,一时间风头无两,每隔百年,便召开一次性虐大会。不过,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五百年前,当时的金蛇蝎子两大妖王遭遇天谴,被一座从天而降的葫芦山镇压,一时间群妖震惶,那奴心蛊王也不敢冒险,自此,性虐大会停办。
“而差不多三百年前,其躲藏之地,也就是这座落虹幻境的出入之法被几位妖王得知。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奴心蛊可摄人心魄,奴役生灵,虽然蛊王只将其视为性奴玩乐之用,但对其他妖王来说,此物实在过于可怖。只是无奈此前难觅其踪,蛊王身边又有不少大妖守护,难以下手。如今既然有了机会,众妖王自然不会放过,群起之下,那蛊王如何能逃?早已身死道消了。
“随着蛊王身死,所有的奴心蛊也随之死去,失去了效用,天下也再也没有了这所谓的奴心蛊。
“只不过,其后的这些事,只是我们这些妖王之间的秘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青蛇精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婉转的笑容:“也就是说,今日此时此刻,也恰如彼时彼刻?”
“大王明白便好。这两名葫芦性奴,若我所料不错,便是那天谴金蛇的葫芦山中的精华所化,实乃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虽然不知青蛇大王用了什么手段,能将这两位仙子调教成奴,短短几年时间,就凭借采补她们登临极境,若能将这二奴吃干抹净,飞升岂不是易如反掌?如此极品的无上鼎炉,只由大王一人掌管,恐怕难以服众吧?”
“呵!”青蛇精轻蔑一笑,“我的性奴,如何处置,与尔等何干?”
黑狮妖王也跟着哈哈一笑:“说得好!既如此,我等手中之奴,也与青蛇大王无关了?”
青蛇精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摇了摇头:“不知黑狮大王是指什么?”
那灰袍的灵象大王也跟着笑道:“大王法力高深,可惜,在这幻象一道上,还是略有欠缺。你手中这两奴,真的是葫芦性奴吗?如果二奴真的还在你手上,你真的还需要来赴这鸿门宴吗?”
啪啪!
黑狮妖王拍了拍手:“带上来!”
不远处的云雾涌动,两只毛脸小狮子精押着两道娇美的倩影,从云中走出。
两名性奴全身被金色的绳索紧紧捆绑,双臂反折在身后,两个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金色的绳子从乳环上穿过,向下穿过阴环,又扩成一组绳编,紧紧地盖住了下身的蜜穴和肛门,双腿并拢在一起,被金绳从大腿根部一直捆到脚掌,好像一条蛇一样,没法左右扭动分毫。
嘴里塞着一枚金绳编织而成的硕大口球,将整张小嘴填得满满当当,绳子勒过脸颊,在脑后融为一体后,再分别向上向下延伸出去。
向下的绳子连接在金色的项圈上,固定住绳子的位置,向上的绳子绕过发根,将二女一黑一白的秀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再绕过头顶,反折到面前,从鼻梁两侧分成两股延伸到唇边,一起形成一个马具口塞的结构,将口部封锁的十分严密。
“请问青蛇大王,可还认得这两人?”
青蛇精状似毫不在意,轻蔑地扫了一眼,道:“三位大王,你们不会觉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名和我家贱奴长得有几分相像的性奴,就能假装她们两人了吧?若你们的眼睛不瞎,就该知道,我家的那两名贱奴此时就在我身后,可不是随便什么货色都能够假冒的!”
“哈哈哈哈!青蛇大王,何必呢?正如你所说,这两个贱奴岂是随便两个人就能假冒得了的?你的这手幻象术,还需要多练一练啊!”
灵象妖王忽然一抬手,一道莫名的波动就朝着青蛇精身后,那被夹在小妖之间的两名少女吹去。青蛇精跟着一挥手,将这道波动拦下。
“灵象大王,未免有些不讲理了吧?纵然真是那所谓的性虐大会,也还轮不到你们随便碰我的性奴!”
黑狮妖闻言,仰天长笑一声,看向青蛇精:“还称你一声大王,那是我们礼貌,还望青蛇大王不要不识好歹!事已至此,我想也不必跟你多绕圈子。本王也不怕告诉你,这两名贱奴,正是本王亲自从清河岸边的那座人类军营中劫来的!只不过,你这手封印术还是有点东西,这两个贱奴自被劫后,身上的绳索自行捆绑,封住了所有我们可以用的穴。”
“不能性交,便无法做鼎炉。今日你既然入了这幻境,就别想轻易出去。识相的话,将操纵贱奴的法诀、调教驯化之法一并交出,再以真灵起誓,永世不与我等为敌,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连那奴心蛊王都饮恨于此,就算你青蛇大王法力再强,也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身死道消,岂不可惜?”
金雕妖邪邪地笑道。
青蛇精眯了眯眼,不屑地道:“就凭你们三个?”
“哈哈哈哈!当然不止他们三个!”
一声长啸,白云之后,又跃出三道身影,落在青蛇精一行人侧面,青蛇精目光扫去,竟是一只金蟾精、一只鳄鱼精,以及一只狼妖。
“哟,鳄鱼头领,你看,是你亲戚。”青蛇精调戏般地侧头,示意了一下身后跟着的鳄鱼头领。
鳄鱼头领眼神微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是没说什么,显得十分不屑。
青蛇精浑不在意,哈哈一笑:“六个妖王,好大的阵仗,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那只狼妖王嘻嘻一笑,踱着步子,走到被小狮子精押着的叶情身前,手指一挑,勾起她的下巴:“对付你,我们六个足矣!毕竟这贱奴只有两个,人数再多,若是不够我们分,岂不是自乱?你也不必担心还有其他人埋伏,我们六对一,就算你有翻天的本事,也别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呜呜……”那个叶情轻哼了两声,浑身颤抖,好似在怕些什么。
青蛇精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看了,是真的全都在这里了。”
青蛇精喃喃道。
“你说什么?”唯一没有化作人形的金蟾精趴在地上,喝问道。
“呵呵呵呵!我说,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虫豸!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你们埋伏我?是老娘我,要让你们全都死在这儿!”
青蛇精猛地提高音量,一掌拍出。
数十条虚幻的青蛇从掌心窜出,均匀地朝着六名妖王卷去。
金雕等妖大惊,它们如何想得到,在这种被围攻的情况下,青蛇精居然还敢主动出击!
当下,各个妖精自用手段,金蟾一口毒烟喷出,狼妖挥舞利爪,金雕展翅,一道道妖力激荡,将那群青蛇撕得粉碎。
“好胆!”
黑狮一个纵跃,径直来到青蛇精头上,手爪一翻,劈头盖脸地朝青蛇精头顶抓去。
青蛇精邪笑一声,腰间的百宝囊微光一闪,一面盾牌从中浮现,向上一撑,当啷一声,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轻易防住。
“呵呵呵呵!就凭你们?当年的霞奴比你们这些垃圾强了何止百倍,连她都栽在老娘的手里,如今本王更是已达极境,岂是你们能够匹敌?若非要将你们这些渣滓全都引出来一网打尽,老娘哪里需要跟你们在那里虚与委蛇?给我滚开!”
青蛇精一口毒雾喷出,朝着近在咫尺的黑狮精罩去。黑狮一击未能建功,还在震惊,见那毒雾喷来,连忙一个大跳,远远地拉开距离。
“住手!”
灵象妖王高声喝道。
青蛇精眼睛眯起,盯向他的方向。
“我想就算是你,飞升的天劫也不是十拿十稳的吧?留着这两个贱奴的性命,就是想等天劫降临之前,食之以全飞升之用吧!如果还想她们活着,我劝你最好少动!”
长长的象鼻卷在被狮子精手中的霞儿脖子上,威胁道。
“嗤!”
青蛇精从鼻孔里喷出笑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底牌,竟然想用一个贱奴威胁本王?且不说你能不能杀死葫芦贱奴,你仔细看看,你那条废物鼻子里卷的,究竟是什么?”
敌方六妖一惊,青蛇哈哈大笑,嘭地打了个响指。
只见那被金绳捆住的两名少女一阵变幻,变成了另外两名同样有几分相似的娇俏少女,周身没有丝毫绳索捆缚,只是,那副模样显然和真正的叶情、霞儿相去甚远。
“什么?”
若是霞儿在此,她一定可以认出,六大妖王手中性奴中的一张脸,正是她当初刚刚诞生,背叛了她的小蝴蝶!
那小蝴蝶当初被青蛇精贬为淫缚性奴后,便在妖洞中同样受尽了各种淫刑和性虐,虽然比起叶情和霞儿稍显不足,但也同样是沦为了妖精们手下随意蹂躏的便器玩偶。
而小蝴蝶当初本就是背主求荣,她所背叛的最初的百花谷主人,自然也早早地沦为了妖精们的玩物。
如今被灵象妖王勒住脖子的那名少女,正是她曾经的主人——灵蝶妖魅儿。
“老娘早就知道你们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我千蛇洞前几年多有小妖投靠,又如何会猜不到里面可能会有你们的间谍?当初霞奴和情奴这对姐妹被送往人间调教,老娘我同时还送出了这么一对假姐妹,作为她们的替身。在洞内散出消息,透露所在地的,当然是假的这一对了!如今,还想用她们来威胁我吗?哈哈哈哈!”
青蛇精的百宝囊又一闪,一根闪烁着雷光的长鞭抽出,凭空一甩,一道道雷光迸射而出。
金雕妖口中吐出一枚宝珠,四周狂风大作,竟是吹动了那几道雷光,让雷电扩散开来,打在空处。
“呵呵呵呵!幻象术这一手上,你还需要多练练啊!”青蛇精对着灵象妖王嘲讽道。
象妖一口钢牙几乎咬碎,眼中凶光一闪,长鼻收紧,只听嘎巴一声,作为霞儿替身的魅儿瞬间被扭断了脖子,一双抱着象鼻的小手瘫软下来,失去了力气。
象妖一甩鼻子,将她丢在一旁,再也不想忍耐,径直朝着青蛇精扑去。
金蟾精、黑狮王等人自是不甘落后,围攻而去。
青蛇精呵呵一笑,几件法宝飞出,与众妖战在一处,离进来的地方越来越远。
那鳄鱼精眼珠一转,嘴角轻轻咧开,暗自想道:“我们手里的是假的,她手里的那两个应该就是真的了!且看我来个暗渡陈仓!”
眼见那原本跟在青蛇精身后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的注意力都在青蛇精身上,和身后的小妖与双姝离开了几步距离,鳄鱼精手持一柄鳄齿钢刀,隐息藏气,悄悄地绕到了看押着青蛇精带来的叶情和霞儿的那几只小妖身后。
“给我死来!”
“什么?啊!”
几只小妖哪里是这种妖王的对手,只一个照面,便被鳄鱼精砍得七零八落,尸块洒了一地。
鳄鱼精哈哈一笑,伸手将两名性奴揽在怀里,身形暴退,边跑边笑。
“哈哈哈哈!还是本王技高一筹,现在,仙子鼎炉是我的……扑哧哇!”
笑声未落,一柄大斧好像凭空生出来的一样,拦腰砍在了鳄鱼精的腹部。
鳄鱼精痛得一口鲜血喷出,刚欲低头,另一柄长剑已经自下而上捅穿了它的长吻,那剑尖径直扎进鳄鱼精的脑中,使劲一搅。
可怜鳄鱼精数百年修为,连对手都没有看清,便已经身死道消,现出了原形。
原本被它抓在手中的“叶情”和“霞儿”飘然落地,身上的绳索好似不存在一样,根本没有限制活动的作用。
紧接着,两女的身形一阵模糊,变成了一大一小两只妖精,观其相貌,正是青蛇精手下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
“大王果然神机妙算!”
“那是自然!呸!亏你这妖还跟老子我是同族,笨成这样,也敢来偷人!”鳄鱼头领啐了一声,和马蜂总管对视一眼。
“我等既然现了身形,作为伏兵已无意义,不如去襄助大王!”马蜂总管高声道。
“大王,我们来了!”
鳄鱼头领手持两把板斧一马当先,马蜂总管提着复刻版的刚柔阴阳剑紧随其后,朝着围攻青蛇精的五大妖王杀了过去。
战场中央,青蛇精又是一口毒雾喷出,将众妖王逼退,成功跟马蜂总管和鳄鱼头领汇合。
分心关注战场的灵象妖王啧了一声,低声骂道:“鳄王那个蠢蛋!我都告诉他那是假的了!”
金蟾妖王深吸一口气,吐出一阵风,将青蛇精吐出的毒雾吹到远处。
“可能是因为你没看出来咱们手里的那两个是假货,让鳄王觉得你是个啥也不懂的傻逼,对你的判断不那么信任。”
灵象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是个傻逼!为什么不把毒雾吹到青蛇那边?”
金蟾妖王宽大的蛙头微微抬起,顿了几秒,抬起两只前爪一敲:“对啊!”
“对你们妈!”
狼妖王被一道冲击打得倒飞到两妖身边,翻身落地,现出巨狼模样:“再不出手,我们就要被那娘们打死了!”
说罢,也不管金蟾和灵象,一个饿狼扑食,朝着青蛇精跃去。
金蟾妖王和灵象妖王又对视了一眼,互相耸了耸肩,拉开了点距离,金蟾周身射出道道金光,向着青蛇精激射而去,灵象也抬起一只手,四周的云雾随之变幻,凝聚出一条白云象腿,从天空中轰然踩下。
马蜂总管见状,手中的仿版刚柔阴阳剑一扬,剑刃变得极长,在半空中织成一条“剑网”,将那白云象腿拦住,让它不得存进。
鳄鱼头领更是手提两把板斧,鱼跃向前,迎着漫天金光,将它们劈得粉碎。
“想动我家大王,先过我们这关!”
金蟾啧了一声:“没天理啊!看看人家,手下的两个头领,居然也是妖王。我就说咱们再不进取,迟早被后辈拍在沙滩上啊……”
灵象妖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声:“你以为咱们现在在做什么?不就是想用那两个鼎炉‘进取’一下吗?叽叽歪歪,那只马蜂交给你了!我看见它们就烦!”
“好……好……劳碌命哎……”
青蛇精那边。
黑狮妖王双爪上泛火,金雕妖王双翅带风,更兼一头巨狼左冲右突,将青蛇精围在中间,好不热闹。
青蛇精手持那面吞火盾牌,手中雷鞭舞得密不透风,道道雷光激射,一柄柄长剑、大锤等武器在空中翻飞,朝着黑狮三妖砸去。
“妈的!这娘们好生凶残!若是一人碰上,怕是真的讨不了好!”
狼王一边躲开雷鞭的抽打,眼见旁边的大锤朝着自己的腰砸去,赶忙一个侧跳避开,双爪再次挥出爪芒,朝着青蛇精的背后撩去。
青蛇精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水蛇腰一扭,便将这一击避开,手中长鞭好像活过来一般,朝着狼王卷去。
黑狮从斜刺里窜出,一爪将鞭梢劈开,口中吐出一团火球。
女妖精不慌不忙地将盾牌挪过来,那面吞火盾牌当年连霞儿的烈焰都能抵挡,哪里是这黑狮的火可以突破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火球消失在盾牌的嘴巴里。
那盾牌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这便是极境吗?”
黑狮叹道。
金雕嗖地从半空中掠过,停在巨狼和黑狮上方:“我看倒未必是法力强弱,倒是法宝精妙。那枚百宝囊还真是棘手。大哥,狼兄,事到如今,显本相吧!”
黑狮掰了掰手指,捏得嘎嘣响。
“早该这样了!”
说罢,身体微伏,化作了一头二十多米高、四五十米长的黑毛巨狮。
金雕也长啸一声,身体化作一道金光,露出了巨雕本相,双翅一展,竟也有四五十米的翼展。
早已变作巨狼样貌的狼王也跟着长啸,身体逐渐变大,最终只比狮王小了几米。
三头巨兽环绕之下,青蛇精切了一声:“莽夫就是莽夫!也罢,老娘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说罢,将腰一摆,化作一条近百米长的青色巨蟒,蛇头高昂,蛇信从嘴角轻轻吐出,那张蛇脸上满是不屑。
蛇尾一摆,那白云般的地面轰然作响,像是听到发令枪一样,狮、狼、雕三妖一齐,朝着青蛇精扑去,开启了第二战。
最初跟在青蛇精身后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还站在刚刚进入幻境的地方,一直没有挪动,只是无言地看着战场。
可既然真正的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正在和金蟾妖王它们交战,这两个……又是谁呢?
强烈的灵力波动随着激烈的战斗在幻境中激荡。
终于,有一道震动波及了这里。
两名“妖精”一阵踉跄,跌坐在地,身体表面泛起阵阵幻术破碎的涟漪。
没有多久,幻术彻底崩溃,两具白花花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一个黑发黑眸,一个银发金眸,面容却有八分相似,赤裸的娇躯好似羊脂玉一样白皙晶莹,双臂一模一样地被反折在身后,呈后手观音的姿势,手掌相对,被金色的绳索牢牢地捆住,双脚之间连着一条金色的锁链,与脚踝上扣着的金环紧密相接。
脖子上的金色项圈上各自留着一根牵引用的金绳,耷拉在少女们被绳子束缚住的胸部上。
小腹上淡粉色的淫纹和颈后同样的淫纹散发着莹莹的幽光,乳头两侧粉白色小珠之间,套着充满了金属色泽的金色乳环,将两颗乳头的根部紧紧勒住,强迫它们始终维持着挺立的姿态。
阴蒂也和乳头是相同的待遇,高高翘起的小葡萄好似渴求被亲吻一样,随着身体的抖动,微微发颤。
这两人正是真正的叶情和霞儿。
以青蛇精的脾气,在明知有人在图谋这两名女奴、对手的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必然是不会放心将她们放在外面,承担着被偷走的可能的。
而在几重陷阱幻术的遮掩下,这两名绝色性奴,竟然一直是以手下的姿态,被牵在青蛇精身后,寸步不离!
叶情的神色依旧有些恍惚。
虽然过去的一年多中,是魅儿和小蝴蝶在清河大营里遭受轮奸性虐,却并不代表霞儿和叶情就好受了分毫。
她们同样被囚禁在另一座远离清河的营寨中,隶属于交战的另一国,由另一名妖精管理着,遭受着和魅儿与小蝴蝶同等、乃至更加惨烈的凌辱和虐待。
可怜的叶情的精神早就被折磨得无比脆弱,一次次的精神崩溃后,即使是葫芦仙体,也没法完全治愈她的精神创伤。
霞儿像一条可怜的小狗一样,轻轻挪动着身子,倚偎在叶情身边,看着那双空洞的眸子,忍不住泪流满面。
刚刚她们被青蛇精下了命令,不准动弹,只能那样站着。
在遭受过“假救援”的欺骗后,青蛇精和马蜂精还设计了数次不同形式的欺骗。
每一次,别说露出想要逃跑的念头,但凡表露出一丁点违抗过往的命令,或者对不在场的主人有丝毫的不敬,就会遭受十分严厉的淫刑。
事到如今,青蛇精的命令对她们来说,就是绝对的。
即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
但是……跌倒不是她们可以控制的……
虽然一定会遭受处罚,但是这种姿势下,凭借她们被改造过的身体,是不可能自己站起来的……
姐姐……姐姐……
贱奴……该怎么办啊……
天崩地裂般的战场并没有让霞儿和叶情投过去一丝目光,她们已经完全不敢相信身边发生的一切了。
少女性奴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名因葫芦姐妹而血脉相连的姐姐,那种可以勾起她最后一丝勇气的悸动告诉霞儿,只有这位同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性奴姐姐,才是唯一可以认定的真实!
情奴……姐姐……
霞儿的粉唇印在了叶情的唇上,两名少女性奴的香舌在口中纠缠,乳房挤压着乳房,被改造得敏感至极的口腔,传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两名少女的娇躯颤抖的更加剧烈。
“唔……嗯唔……嗯!!!”
少女们修长的腿纠缠在一起,虽然被脚上的锁链限制,但依然互相夹得紧紧地,在这白云般的幻境大地上,齐齐冲上了高潮的顶峰!
良久,唇分。
霞儿的螓首轻轻地落在叶情的颈侧,轻轻啜泣着,不知道是在恐惧之后即将到来的惩罚,还是在为自己姐妹两人的悲惨命运哭泣。
叶情的眼底深处,有一道光逐渐亮了起来。
“霞奴……妹妹……”
“姐姐!”
“你还好吧?”
“嗯!嗯……贱奴没事!情奴姐姐呢?好些了没?”
叶情用力地扯出一个微笑,费力地扭了扭身子,霞儿顾不上自己敏感身体遭受碰撞挤压的后果,连忙滚到一旁,让自己摔倒在地上,给叶情让出空间。
“嗯……好多了……谢谢霞奴妹妹了!”
少女勉力支撑起身子双眸看向了远处,那蛇、狮、狼、雕等大妖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姿互相交战的场景,将她的俏脸惊得一阵煞白。
“这是……怎么回事啊?”
霞儿从她身边坐起,双腿并拢,侧身坐着,将肩膀靠在叶情的肩上。
“贱奴不知道……姐姐……他们打起来了,说是要抢走我们……可谁知道,这会不会又是青蛇主人的试探……姐姐……贱奴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贱奴……贱奴什么都做不了……”
小手被紧紧地捆在身后,少女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却连手指都没法挪动分毫。
双腿虽然还能动弹,可两条修长玉润的大腿也在不断地打着颤,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叶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渐渐地蓄满了泪。
过去的一年多,她虽然意识破碎,但经历的事还有些大致的印象。
何况,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自己和身边的妹妹经历了多少惨绝人寰的凌辱,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霞奴,不要哭了……霞奴?若是被主人们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知道又要被怎么欺负呢!”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好像被折磨到失去神志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轰隆!
一座云朵似的山峰被几大妖精战斗的余波震塌,好像天崩地裂一样,轰地砸在少女们身前,将那激烈的战场遮住了大半。
“呵呵呵呵!就这么点本事,也敢算计老娘?今日就让你们全都饮恨于此,也让天下知道,我青蛇大王的主意,不是谁都能打的!”
听到青蛇精的声音,霞儿不由自主地又抖了一下,小脑袋受惊似的钻进了叶情的怀里。
叶情跪坐着,将霞儿的螓首轻轻推到大腿上,上身俯下,两颗浑圆的嫩乳抵在银发少女的脸颊上方,轻轻合上了眼。
“霞……霞儿……不要怕……情奴……情儿姐姐……和你一直在一起!”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霞儿那双金色的眼睛慢慢地瞪大,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见她这副模样,叶情心中的悲痛也达到了顶点,想要止住的泪怎么样也控制不了,顺着脸颊,淌到了霞儿的脸上。
“情儿……姐姐?情儿姐姐也在哭吗?”
“没有……姐姐没哭……”
“姐姐……我们……贱奴们是不能骗人的……待会……会受罚的……呜啊啊啊啊————”
叶情把自己的脸蛋贴在霞儿脸上,两具白花花的娇躯互相重叠着,在这恍如末世的景象中,紧紧地依偎着。
“傻霞儿,他们都忙着呢……没有工夫理会我们的……”
黑发少女带着哭腔,在霞儿耳边轻声道。
霞儿抬起朦胧的泪眼,盯上了叶情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
“真……真的吗?不会又是……”
“霞儿……霞儿……假的又如何?就算真的有惩罚,情儿也和你一起领受……”
“可是……可是……”
“就算情儿再被弄得精神崩溃……霞儿也还会将我再次唤醒的,不是吗?这样一来,哪怕再难熬的折磨,情儿也会抱着和霞儿重逢的期望,一直坚持下去的!”
叶情轻轻地在霞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自从被妖精捉住……过去多久了?
已经记不清了。
但叶情还清楚地记得,当初亲眼目睹葫芦姐妹们被青蛇精活活折磨至死,身体化作石头的那悲惨景象。
也还清楚地记得,在她已经万念俱灰的当口,那道闪耀着彩色光芒的少女身影从天而降,给她绝望的心中带来了最后一丝希望。
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是一道真正的彩虹!
虽然,真正见到她时,她也已经沦为了妖精手中的俘虏,和自己一样,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性虐和改造,彻底失去了救出自己、给葫芦姐妹们报仇的可能,但这个妹妹的存在,本身就是情儿自己,能一直坚持着活到现在,身处最漆黑的淫狱中的唯一一束光。
可叶情也明白,霞儿和她是不同的。
霞儿是在妖洞中诞生的,她的生命……却也只在妖洞中绽放。
本应光彩照人的仙子,却为了拯救自己,沦落为了邪恶淫秽的妖精们胯下婉转承欢的性奴,从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如今的她们,早已经被重重封印,又久经调教凌虐,根本没有反抗妖精的力气和手段。
但是……但是……一次次地目睹霞儿和自己一样,被妖精轮奸到高潮迭起,被白浊污秽的精液沾满全身,被绳子锁链铁铐禁锢地动弹不得,被各种淫毒的药剂折磨地生不如死……
看着那张重叠着七个妹妹的神采的娇美容颜,在自己的怀里哭泣的样子……
即使是早已绝望、早已认命的她,也还是希望这苍天,能够给霞儿一点自由的时间!
哪怕……哪怕只有一天呢?
叶情仰起头,看向了几头庞然大物互相厮打的那边……
她的眼睛似乎看得很远……很远……
能够清楚的看到战斗的场面!
巨大的蛇躯轰然砸落,巨狼、黑狮的利爪划破空气,遮天蔽日的金雕呼扇着翅膀……
“啊……”
叶情扭过头,脑中泛起一阵刺痛。
“情儿姐姐!你……你怎么了?”
霞儿听到她的叫声,止住哭泣,抬头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刚刚……”
霞儿听完,那双金色的眸子忽然有了一丝神采。
“是……是真灵!情儿姐姐,你的真灵可以用了?”
曾经在葫芦姐妹们的指导下修炼的三年,身处妖洞又经常被青蛇精解说如何封印霞儿和自己,叶情也不是对这些概念一无所知的小白。
只不过,曾经的她并没有修炼到真灵觉醒的程度,自从被抓进洞中,连灵力都被封印得彻彻底底,又无时无刻不在被轮奸折磨,何曾有过修炼的机会?
“为什么……”
叶情自然不知道。
原本,葫芦仙体乃是先天之体,生而为仙,与之相配的自然是葫芦仙子们那不灭的真灵。
十二年前,葫芦少女们身陷妖窟,被金蛇精以淫心莲为阵,强行榨取灵髓,又以叶情的身体为引,想要炼制七心丹,却最终因为少女们真心不改、心神合一而功亏一篑,反倒让叶情阴差阳错之下凝成了葫芦仙体。
可她的仙体是后天而生,叶情此前也没有修炼的经验,她的真灵却是一直没能觉醒。
两年前,为了防止霞儿和叶情再生出逃跑的心思,青蛇精派出自己手下擅长变化的小妖,变成了三名正道修士的样子,假装救下了她们两人,骗着她们做出逃跑之举,再进行惨无人道的惩罚,以此来彻底打消她们的反抗之心。
当时,叶情被乾坤锁魂乳浸泡,化作了石像,承受着被化作石像前的那一刻的强烈窒息和挤压的痛苦整整三个月。
这种五感俱闭、毫无外界刺激的状态,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叶情沉浸于寂灭之境,觉醒了真灵。
然而,在锁魂乳崩碎的时候,刚刚觉醒的叶情就立刻被三个月来那些妖精在她的身上奸淫积攒下来的无尽快感淹没,生生被折磨得精神破碎,失去了自主意识,这才一直没能发现这份异常。
也多亏了她曾经的真灵未醒,青蛇精施加在她身上的封印手段也无法对这没有凝聚的真灵产生效果。
而若是她两年前没有被折磨的精神崩溃,恐怕真灵觉醒的状态也瞒不过青蛇精的眼睛,定然会被补上相应的封印。
时也命也!
可惜……
“就算我觉醒了真灵,可身负淫纹烙印,重重封印,用不出一丝灵力,真灵纵使有感,也什么都做不了,我们……没有机会的……”
叶情看出了霞儿眼中一闪而过的希望,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打破她的幻想。
霞儿摇摇头,强撑着跪坐起来,身上的道道金绳将娇躯绑得凹凸有致,眼中竟然是这九年来,从未有过的激动。
“有……有机会的!
“情儿姐姐,你注意过……阴阳惑心莲吗?”
“那东西……怎么了?”
轰隆!
一声炸响落在耳边,将霞儿和叶情的声音遮盖了下去。
两名被紧紧捆绑着的少女抬头望去,只见那山一般巨大蛇精已然将身边的三妖击退,仰天发出一阵嘶吼。
正在跟马蜂总管纠缠的金蟾妖王摇了摇头,嘴巴咕哝了几下,却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原本正在跟鳄鱼头领纠缠的灵象妖却忽地一个象蹄践踏,将鳄鱼头领逼退,身形一纵,落到金蟾身边。
“决定了?”
“没有办法。你家老大老三,加上一个狼王都奈何不得她,为今之计,只有用出那最后一招了!”
马蜂总管闻言,心中一惊,这些妖精,居然还有对抗大王的底牌!
眼下却是顾不得许多,给了鳄鱼头领一个眼色,两妖并肩,径直朝着青蛇精那边赶去。
灵象妖王嘴角扯出一道冷笑,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拦,而是和金蟾精一起现出巨妖真身,仰天发出一阵长吟。
“呜呜吼——————”
“呱——————”
巨狼听得这叫声,本欲上前的身子猛然刹住,转眼望去,黑狮和金雕早已退至千米开外,五只妖王分立四方,将青蛇精围在中央。
巨大的青蛇眼睛一眯,扫视了一周,只见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正飞也似的朝自己跑来,口中还喊着:“大王当心!”
“哈哈哈哈!已经来不及了!青蛇大王,今日现身于此,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金蟾精哈哈大笑。
青蛇精连忙凝神感受,猛然发觉地下有异,当即翘起蛇尾,尾尖向下,径直插入云朵一样的地下。
轰隆!
又是一声爆鸣,一道布置在地下的阵法轰然破碎。
“呵呵呵呵!我道你们还有什么妙招,原来,不过是一座敛息法阵,莫非还有什么比在场的诸位还强的伏兵……”
青蛇精震耳欲聋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哈哈哈哈!吓死我啦,大王神功盖世!”鳄鱼头领不觉有异,大笑两声,跑到青蛇精附近,四下张望,等待着伏兵现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等来的却是周遭的五大妖王的高亢笑声。
青蛇精猛地抬起头,神色阴沉的望向天空。
一朵与满是虹光的幻境毫不相称的乌云,正飞快的朝着青蛇精头顶汇聚而去。
这是……
天劫?!
为什么?!
“哈哈哈哈!你可知我等为何非要将你骗入这落虹幻境?须知,这落虹幻境灵气稀薄,可却天机不显,推算之法几乎无法在这里生效。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界壁障薄弱,天道之力极强,如果极境大能进入此地,就必然会引来飞升天劫。你亲手打破的那敛息阵法,敛的,是你的息!藏得,是你的法!作茧自缚、自作聪明!如今幻境内,灵气无以为继,天劫却不会减弱分毫,青蛇精,你的末日到了!”
金雕妖王面目狰狞地笑道。
“我等本不想直接置你于死地,毕竟,你要是死了,谁给我们那两奴的操控之法?但既然你冥顽不灵,我等也只有让你殒落于此,操控之法……待你死后,自然有解!”金蟾精叹道。
青蛇精凭空一转,重新化作人形,抬头望了望越发厚重的劫云,一口银牙咬得粉碎,恶狠狠地看向周遭五妖。
“好……好……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不过,你们以为,就吃定老娘我了吗?”
轰!
紫青色的劫雷毫无征兆地凭空落下,那粗达数米的雷霆轰然将青蛇精笼罩其中,将周围的云朵大地劈出一个硕大的空洞,久久不能合拢。
青蛇精倒飞而出,轰然砸在一处白色小山上,将山头撞得粉碎,一口绿色的蛇血从口中喷出,整条蛇委顿在地,呼哧呼哧地喘息着。
她本就积累不足,能破入极境,全靠这几年来在叶情和霞儿身上采补,可以说是凭借她们这两个无上鼎炉,硬生生堆上来的修为。
如今更是在大战之后,灵力遭到消耗的不完全状态下仓促应劫,如何能够抵抗得了这天威的具象化存在。
“大王!”
鳄鱼头领大叫一声,朝着青蛇精跑去。
“蠢货!不要过去!”
马蜂总管连忙将它拉住,渡劫的时候如果被人打搅,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哈哈哈哈!”五大妖王自然也是躲得远远的,见到青蛇精的惨状,放声大笑。
“口气那么大,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竟然连一道雷都接不下!”
“青蛇精,你今日注定殒命!我劝你还是将御奴之法交出,这样,还能保你千蛇洞中小妖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待我等出去,便要你那灵韵山千蛇洞满门尽丧!”
金雕妖王高声道。
青蛇精的眼珠咕噜噜转了转,啐了一声,低声又骂了一遍:“他妈的,还真以为吃定老娘了?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给我——起!”
轰隆!
第二道紫黑色的神雷轰然落下。
青蛇精腰间的百宝囊中呼啦啦窜出来百十件法宝,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俱全,一齐朝着那雷霆攒射而去,几面盾牌层层祭起,数条长鞭互相拧成一张大网,遮在头顶,御雷的珠子、小缸、避雷针等宝物护卫周遭,形成一道道花花绿绿的光网。
轰!!!
那些法宝兵刃如同落入岩浆中的冰块一样,在劫雷下连瞬息都坚持不了,消融得无影无踪。
盾牌一块接一块地破碎,就连那张给青蛇精屡立奇功的吞火大盾,也在坚持了两秒钟后,碎成了渣滓。
其余的御雷法宝也一个接一个的破碎,鞭网也瞬间崩溃,只留下一道青绿色的长鞭沐浴雷霆,毫发无伤。
好在,经过了这重重削弱之后,青蛇精竭尽全力立起的灵力防御总算是将这一道雷电抵御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百宝囊几乎报废,青蛇精的眼睛却忽地亮了起来。
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态的金蟾妖王暗道一声不妙,但却想不出,如今的形势,青蛇精如何才能逆转。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娘的气运果然天下无双,从一开始,就注定成仙!”
青蛇精看着那在天劫下毫发无伤的淫心鞭,仰天大笑,手腕一翻,从百宝囊中浮出了两朵粉色的莲花,飘在青蛇精前方,宝光熠熠。
“那葫芦少女源自天上,她们这同根同源的葫芦藤同样也是天界之物,天劫都不能毁损!既然如此,我有这阴阳惑心莲在手,何惧天劫啊!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莲心磨盘,给我起!”
两朵莲花高高地飘起,翻转起来,花朵侧向朝外,底座与底座相对,化作了直径一米的莲花磨盘,将磨盘中间的空隙对准了天空。
“惑心莲花,阴阳磨盘,无坚不摧!来呀,让我看看天劫的分量!”
女妖精大笑着,昂首挺胸,竟是再也不见了之前的忧心和绝望。
黑狮、灰象和金雕三妖面色凝重地看着青蛇精。
金蟾精摩擦着两只爪子,死死地盯着天空,嘴里念叨着什么。身侧不远处的狼王伸了伸耳朵,只听见金蟾精十分细碎的声音反复嘟囔着。
“挡不住挡不住挡不住挡不住……”
轰隆!
紫白色的天劫当头落下。
阴阳惑心莲宝光大放,那道劫雷轰的一声,落在了莲花之上,顺着粉色的宝光,仿若流水一样,流进了两只莲座的中央。
两朵莲花一顺一逆,沿着相反的方向研磨了起来,一霎时,紫白的光芒大放。
在五大妖王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道劫雷就好像一颗豆子一样,被莲花磨盘磨得粉碎,化作了纯粹的灵气,逸散开来。
青蛇精深深一吸,身体好似久旱逢甘霖一样充盈了起来,伤势也随之大幅好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若非你们在此搅局,本王还真的得再准备几十上百年才敢渡劫,早知这莲心磨盘如此强大,哪里还需要废这么多时日!老娘真的要谢谢你们啊!当然……”
那双蛇眸一斜,青蛇精歪着脑袋,后仰起来,邪魅张狂地大笑道:“为了表示谢意,本王成功飞升之前,一定会将你们全部,碾——成——灰——烬!”
“哈哈哈哈!来吧天劫,老娘赶时间!”
愈发厚重的乌云中,一道紫黄色的光团逐渐显现,随时准备落下。
“完蛋完蛋完蛋!”
金蟾精两只手爪不停地互相搓着:“最初是木,然后是水,刚刚是金,这是五行劫,一共只有五道雷!眼下这一道是土,若是再让她度过去,待会我等必死无疑啊!”
巨大的狼王磨磨了牙,发出一阵低吼。
它的性子最为暴戾,能成长到如今,本就是靠着每一次战斗都一往无前、不顾死活的风格,让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渡劫、自己只能被动等死,那比杀了它还要不可忍受!
轰隆!
紫黄色的劫雷当空落下,青蛇精傲然抬手,让阴阳惑心莲迎着天雷,腾空而起。
当!
一道漆黑的身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了青蛇精上空,巨大的爪子抡圆,狠狠地拍在了那一对莲花之上,利爪打在莲花的花瓣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巨响。
与此同时,那道劫雷同步落下,将迎着它上前而来的巨狼和莲花一起笼罩在内。
“什么!你疯了吗?!”
青蛇精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这狼王居然敢掺和她的天劫!
这可是极境强者都无法力敌的飞升五行劫,狼王的修为离这个境界还差了一个档次,这一雷劈下,几乎不可能生还!
莲花颤了颤,似乎是有些不稳,巨大的黑狼的身体却已经被这道雷打得濒临破碎。
那狼王的嘴角却微微翘起,自上而下地睥睨着青蛇精。
“反正让你度过了也是死,老子今天是死定了,既然如此,死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未落,巨狼的身体骤然崩裂,化作了万千道金光,竟然是在劫雷中直接自爆而去!
那一对莲花在这种爆炸冲击下,像两颗炮弹一样,向着远方崩飞了出去。
“狼兄!”金蟾精伸出手,假惺惺地喊了一声,仿佛刚刚偷偷给巨狼暗示的不是它一样。
“狼兄!”黑狮三妖也悲怆地喊道。
青蛇精目眦欲裂,伸出手去,好像想要抓住那被崩飞的两朵莲花。
然而,下一瞬间,余波未泯的劫雷继续落下,轰的一声,砸在了青蛇精身上。
青蛇精再也没有余力控制阴阳惑心莲,全身心地抵抗着劫雷,但是又一次被嘭地拍在了云山之上,咳出几口鲜血。
金雕妖王眼珠一转,目光顺着阴阳惑心莲而去,它的身边,黑狮妖王和灵象妖王也是蠢蠢欲动。
这等能生吃天劫的宝贝,谁能不动心啊!
金蟾虽然还分了一丝心神在青蛇精那里,却也没有太多关注,此时此刻,盯紧了其他三妖,才是它唯一的生存之道!
想也知道,鳄王身死,狼王自爆,另外三妖是一家,就算青蛇精死了,它这个唯一的局外人,之后又怎么可能讨得了好?
重宝在手,才能与它们抗衡一二!
嗖嗖嗖嗖!
四道身影掠出,轰然撞在一起。
“金蟾,乖乖退后,事后有你好处!不然,狼王鳄王,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如此宝物,自然是有缘者得之,黑狮大王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吧?”
“既如此,各凭本事!”
四道身影又是一动,这一次,另外两道身影拦在了它们面前。
“怎么可能让你们过去!”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也显出了妖王本相,嘭地和四大妖王撞在一起,将它们逼退。
“不要不识抬举!青蛇必死无疑,还跟着她,只是自寻死路!”
“你等也是妖王,何必屈居人下?让开路来,我等还能留你们一命!”
“不必多说,大王恩情,我死也要报,给我死啊啊啊啊!”鳄鱼头领再次一扑,杀向四名妖王。
马蜂总管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看上去十分凄惨的青蛇精,终于下定决心,退后了两步,不再阻拦。
“马蜂你!”鳄鱼头领大怒,但此时也无力分心,只能专心应对四妖王的攻势。
“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青蛇大王大势已去,我又何必为她赴死……”
马蜂口上说着,继续退去,离众妖拉开一定的距离。
金蟾妖王斜睥着它,却见马蜂的飞行方向陡然一变,朝着阴阳惑心莲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知道你不老实!”
金蟾伸出一条长舌头,唰地拦在了马蜂精面前:“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去死吧!”
“呀啊啊啊啊!!!!”马蜂精见缓敌之计败露,提前截取宝莲无望,只好反身和鳄鱼头领并肩拼杀。
那一对莲花没人阻拦,划过一条弧线,却是巧之又巧地,朝着原本距此地几十里外的叶情和霞儿落下。
叶情的小嘴微张,刚刚霞儿对她说的话犹在耳畔。
“姐姐……当年青蛇大王派人来骗贱奴,假装被贱奴逃走时,那前来行骗的妖精主人变成了人类模样,说是他们打进了妖洞,为了取信贱奴,它们拿出了阴阳惑心莲作为证据。
“当时,贱奴看得很清楚,那两朵莲花肩并肩地放在一起时,产生了一种很独特的波动,好像……好像贱奴能控制它们一样!
“但是,贱奴的灵力、念力和真灵都被封印得彻彻底底,即使想要尝试,也无能为力。
“可……可贱奴的感觉绝对没有出错!如果……如果有机会,情儿姐姐,你的真灵可以调用!如果有机会,让那两朵莲花肩并着肩,一定会发生什么的!说不定,那就是贱奴们……最后的希望了!”
肩并着肩……
黑发少女跪立起来,一道道金色的绳索像毒蛇一样捆绑在身上,将她的一对椒乳勒得紧紧地,乳头上的乳环和乳针随着她的动作震动了几下,发出阵阵火热和冰冷交织的快感刺激。
身旁的霞儿也挣扎着跪起,被捆成后手观音姿势的小手没法使力,便用肩膀和叶情的肩膀紧贴在一起,两名性奴,肩并着肩,迎向了那对莲花飞来的方向。
“肩并着肩……那就是……并蒂莲花……”
叶情轻声念着,刚刚学会调用的真灵扩散开来,迎着那监禁、捆绑、折磨了她们七八年之久的阴阳惑心莲,笼罩了过去。
吱
两朵莲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坠落的轨迹一变,两朵花打着旋,在空中旋转了起来。
转着转着,花瓣碰上了花瓣,两朵花靠得越来越近,花也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在变成了掌心大小的花朵后,两朵莲花底座相连,花瓣相依,画着太极的形状,缓缓停在了叶情身前。
“这是……”
阴阳惑心莲是会成长的。
这个事实,不仅青蛇精知道,叶情和霞儿也知道。
最初的阴阳惑心莲只能花心相对,产生那粉色的光罩,用来瓦解葫芦少女们的抵抗能力。
而在吸收了霞儿被催心台折磨了数日后的痛苦、性欲和精元后,它便诞生了第二种形态——底座相对,莲心磨盘。
磨盘轻而易举地碾碎了霞儿那本应无坚不摧的七色宝钻,事后更是被蛇精用那宝钻的粉末,给双姝烙印了催心淫纹、穿上了取不下来的乳环乳针,让那伴生的灵物,变成了令她们绝望的枷锁。
就在刚刚,磨盘还成功地将天劫的劫雷碾碎。
距离霞儿被擒,已经又过去了九年!
这九年里,绝大部分的时间,阴阳惑心莲都是镇压在霞儿和叶情的头顶,封禁着她们的一切反抗可能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吸收着她们的绝望、痛苦、性欲、快感和精元。
九年过去了,它又成长到了什么程度呢?
单独一朵花,是镇压封印之宝;花心相对,是拥有对葫芦少女特攻的淫虐至宝;花心相背,则是举世无双的攻伐之器!
花开并蒂,是它的第四种形态!
这种形态下,它所拨动的,是气运!
这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它的前身,正是葫芦仙子们融合了自己仙力的气运之宝——七色彩莲!
这本应是她们危急时刻救命用的宝贝,却因为某些谋算,变成了囚禁她们灵髓化身的囚笼。
现在,这朵并蒂莲花,终于被它们真正的主人“看”到了!
叶情的身子颤了颤。
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一瞬间……哪怕一瞬间也好!
让我和霞儿,拥有否极泰来的运势吧!
“贱婢敢尔!”
空中纠缠的六只妖王终于发现了不对,嘶吼着,向跪坐在莲花前的霞儿和叶情扑去。
可这一动,刚刚因为它们的战斗而逸散在周围的灵力,却恰好被激荡地冲刷到了霞儿她们身边,两朵莲花旋转着,像是漩涡一样,连同先前研磨劫雷后产生的精纯灵气,汇聚在了一起。
叶情的脑海一片清明。
一次机会,她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需要灵力、不需要炼化,就可以将阴阳惑心莲御使到极致的机会!
要做的事,很清楚了不是吗?
既然那莲心磨盘如此强大,如此的无坚不摧!
那么
“请碾碎吧!碾碎——我和霞儿——身体上的一切枷锁、束缚和封印吧!”
两朵莲花旋转而起,瞬间化作了两只直径三米的硕大莲花,一朵花向天,一朵花向地,底座相对,是莲心磨盘!
叶情和霞儿不由自主地飘浮了起来,被两座莲花夹在了底座之间。
下一瞬间,一顺一逆,两朵花旋转了起来。
“啊啊啊啊——————”
两名少女昂起头,双眼紧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好像正在被研磨的,是她们的肉体、精神和灵魂一样。
六只妖精愣了一下。
少女们身上捆绑着的金色绳索,那些将她们的手臂反吊在后颈下方,强迫她们手掌相对、小臂紧紧并在一起、将躯干死死勒住、在乳房根部挤的绳索,悄然碎裂,好像几缕金烟一样荡然无存。
咔嗒……
手腕、脚腕以及脖子上的御女金环好像被什么绝强的力量冲击,发出一连串的脆响,随之崩解开来,变成了一地齑粉。
小腹、后颈以及足心的四枚淫纹一阵波动,却最终没有消失,只是变淡了些许。
乳头、阴蒂上的勾魂套环、无极阴阳铁针、九幽淫雷针也只是表面波动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霞儿和叶情的四肢缓缓伸展,不同于性欲的舒适暖意在全身四处流窜,因为葫芦仙体没有萎缩的肌肉此刻久违地充满了力量,一股股灵力波动从她们身上浮现。
“休想逃走!”
金雕妖王鼓尽全力,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等到落地之时,已经重新化作了人形——毕竟葫芦少女们个头太小,如果用本体的话,很难操作。
金袍大汉的手掌将空气劈开,径直朝着霞儿的咽喉掐去。
这一瞬间,霞儿睁开了她金色的眸子。
当!
一只小手接住了金袍大汉的爪,那锋利的手爪努力地想要掐住少女的咽喉,但无论如何用力,都没法再向前移动分毫!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贱奴……”
虽然偷来的那两个是假的,但金雕王可是在青蛇精那里见过真正的霞儿的。
看过了她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娇躯,见到了她那柔弱娇媚的模样,无论如何,金袍大汉都想象不到,这么一个被木架和几条蛇影分身虐奸地哭天喊地的虐缚性奴,竟然会拥有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力量!
“贱奴……可是很厉害的!”
霞儿的手腕渐渐翻转,将金雕妖王的手掰开,另一只手闪电一样击出,裹挟着雷鸣之音,轰然落在了金雕妖王的胸口。
“咕哇————”
金雕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其余三妖一惊,黑狮妖王怒吼一声:“敢伤我弟?给我死来!”
巨大的狮爪向着霞儿当头砸下,将她身后的阴阳惑心莲和叶情也笼罩其中。
霞儿昂起头,白嫩的脖颈好像天鹅一样,赤裸的长腿就地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腾空而起,一个上勾拳,后发先至地打在了黑狮的腹部。
下一瞬间,小山一样的巨大妖躯也和他的弟弟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落在地,将旁边的一个小云山的山头砸得粉碎。
象精和金蟾精大惊失色,原本朝着这边冲来的身子急急打了个刹,停在了稍远处。
千蛇洞的两妖也是一惊,但多年来,霞儿在它们手下被摆成过各种样子凌辱欺负,即使现在恢复了一点力量,在它们心里,也始终不像当初霞儿刚刚被擒时那么惧怕。
马蜂总管哈哈一笑:“霞奴,干得漂亮!但是没有命令,谁让你站起来的?还不跪下!”
听到它的声音,多年来养成的性奴习惯让霞儿的双膝一软,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眼看着就要俯身跪伏在地,摆出那最为习惯的跪趴姿势。
“霞儿!”叶情双腿踉跄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霞儿身旁,单膝半跪,将霞儿搀起。
“情……儿……姐姐?”霞儿那双金色的眸子还在战栗,事到如今,即使恢复了力量,从出生开始没过多久便遭受性虐调教的她,也依旧没法从妖精个精神控制中回过神来。
鳄鱼头领刚欲说话,忽地天边一道强烈的波动传来,众妖齐齐回头看去,数千米外,委顿在地的青蛇精满脸不甘地看着天空,那紫红色的漩涡在乌云中显得愈发刺眼。
下一瞬间,劫雷轰然落下。
“啊啊啊啊啊————————”
青蛇精猛地现出原形,竭尽全力,将剩下的所有法宝和灵力朝着劫雷一并砸去。
劫雷连破了几层阻碍,依旧还是落在了青蛇精的身上,将她那百米长的蛇躯尽皆笼罩在其中。
只一瞬间,原本青白色的蛇身就染上了一层黑色。
青蛇精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声音就低了下去。
少顷,劫雷停息。
青蛇精那百米长的蛇躯一片焦黑,蛇皮翻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王!!”
鳄鱼头领顾不得霞儿,连忙朝着青蛇精那边跑去,马蜂总管有心做点什么,但金蟾精和象妖还在一旁,仅凭它自己绝难与之抗衡,只好也跟着鳄鱼头领飞去。
叶情搂着霞儿,轻轻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少女被改造过的身体何其敏感,但此时,她却没有升起任何淫荡的快感,只感到一阵阵的安心。
“情儿姐姐……”
“霞儿妹妹……不要怕!刚刚不是说了吗?情儿姐姐和你,一直在一起!”
叶情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所以,忘掉妖精的那些调教,那不是你应该承受的东西!”
霞儿努力地抬起头,因为害怕和战栗有些佝偻的身子,让原本比她稍矮一点的叶情反倒高了些许。
“可是……贱奴……霞儿……霞奴忘不了……刚刚……手脚都不会动了……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贱奴……贱奴辜负了姐姐给我们争取来的机会……贱奴……面对着主人它们……还是……还是反抗不了……
“哇啊啊啊啊——”
说话间,少女仿佛又变成了先前那个能力全失的柔弱性奴,瘫倒在叶情的怀里,放声大哭。
叶情的眼角也满是泪珠,她轻轻抱着霞儿的脑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跪坐下来,紧紧拥抱着。
无论再怎么下定决心,被调教的那九年都是真实存在的!
对自己来说,那是人生三分之一的长度,尚且可怕到无以复加,精神几度破碎,若非霞儿的吻,此时已经是一具彻彻底底的泄欲肉偶;可对霞儿来说,那被监禁折磨调教的时光,却接近人生的百分之百!
没有完全失去自己的心,对霞儿来说已经难能可贵。叶情自己也没有比霞儿好上多少,她没有任何立场去苛责霞儿。
自己怀中那具无瑕的娇躯,已经完全被培养成了性奴的模样,根本没法违逆任何主人的要求……
乳头和阴蒂上依旧穿着那没法取下的环和针的组合,就连莲心磨盘,都认为它们是属于霞儿身体的一部分,没法将其取下;小腹上的淫纹贯通了身体内外,也已经是永久的烙印,无法磨灭……
就如同被调教的身体一样……
“那就……放弃吧……霞儿……”
“姐姐!”
霞儿满脸悲戚地看着她:“不要……贱奴不要……贱奴已经无可救药了……可是姐姐,你快逃吧!哪怕只有你也好,快逃走吧!”
“不可能的。霞儿不和我在一起的话,情儿姐姐……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叶情张开双臂,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展露在霞儿面前。
那对浑圆饱满的嫩乳的乳尖上,和霞儿一样,被戴着环、穿着针,乳头始终挺翘着,和霞儿一样,这同样也是一具百分之百的性奴的身体。
“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一体的!所以……
“认输吧,霞儿!如今的我们,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淫缚性奴了,我们已经发过了天道誓言,终此一生,都没办法回到正常生活。
“认输吧……不要再反抗身为性奴的命运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身体,即使肉体已经屈服,我们也肯定要做些什么,至少,要为曦儿、琳儿她们,报仇雪恨!”
叶情的双手伸直,将霞儿的脸蛋捧在掌心,跟她的目光相接。
“哪怕是性奴,也能狠狠地咬这些恶棍一口!”
“霞儿,能听姐姐的话吗?”
霞儿啜泣着,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叶情轻轻的笑了。
“既然我们已经沦为了性奴,既然性奴的命运不可避免。那么
“从现在起,情儿就是霞奴的主人,霞儿就是情奴的主人!
“我们都是性奴,我们也都是对方的主人!所以霞儿——从现在开始,你唯一需要服从的主人,只有情儿一个!好吗?”
霞儿眼中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开闸一样地涌下,金色的瞳孔中,好像浮现了一对心形,将叶情的样子狠狠地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好!”
“既然这样,那……霞奴!去将那些妖怪干掉!一个都不留!”
少女性奴缓缓地伏下身子,额头紧贴着云朵一样的地面,做出那个最常做的性奴叩首的姿势,哭着说道:“贱奴知道了,情儿主人!”
再度抬起头时,霞儿已经止住了泪水,她轻轻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脸蛋,对着叶情道:“那……姐姐……我去了!你要小心!”
叶情同样跪伏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轻声应道:“情奴知道了,霞儿主人……”
霞儿转过身,张开双臂。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芒从她身上迸发。
落虹幻境中无处不在的彩虹的光芒,此时好像汇聚在了霞儿的身上。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光芒如同乳燕归巢一样,盘旋着汇聚在霞儿身上。
只要沐浴阳光雨露,葫芦少女——葫芦小彩虹就绝不会输!
而落虹幻境中,阳光雨露,无处不在!只是先前的霞儿,没敢接纳它们而已。
一道道虹光在少女的身体上游走,化作了一件白色的小巧胸衣,将那对敏感而娇嫩的乳房保护起来;一条雪白的荷叶百褶裙在腰间展开,其内是一条雪白轻薄的丝质三角内裤,护住了少女下身那久经摧残、却本应最隐秘的密地;紧接着,一对金色的绑带护臂和一双金色的绑带凉鞋在手脚上凝聚,银白的长发被金色的发绳束起,化成了一对娇俏的双马尾辫,在身后披落。
强烈的波动让观察青蛇精那边动静的金蟾精和灵象妖陡然一惊,齐齐看了过来。
刚刚两拳打飞两大妖王,霞儿已经让这几个妖王不敢轻举妄动。此时突生变故,却是让两妖的目光更加复杂。
思虑几番,金蟾精和灵象妖对视一眼,心中对这一对姐妹花绝世鼎炉的贪婪还是占了上风。
“小小性奴,就算穿了身衣服,又能怎样?你们的旧主人青蛇精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们才是你的主人!还不跪下!”
金蟾精大喝一声,模仿起刚刚马蜂总管的语气,强势命令道。
霞儿的娇躯抖了抖,膝盖还是有些发软,但这一次,她坚定地站得直直的,没有跪倒。
“妖精!贱奴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认你们当主人的!我的主人,只有一个!”
少女朗声道。
“死犟的贱婢,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你落到我的手里,本王必将你削去四肢,贬为人彘,从此只能像个飞机杯一样,任人玩弄!”
金蟾精一个大跳,跃到霞儿不远处,张口一喷,就是一团毒雾。
方才黑狮和金雕才在近战上吃了大亏,它又不傻,怎么可能靠地太……
轰!
赤红的火焰猛然从霞儿口中喷出,瞬间就将那些毒雾全部点燃,剧烈的火焰裹挟着烟气,朝着金蟾精的方向倒卷而去。
“什么?”
灵象妖见状,一只象蹄高高举起,狠狠地在云上一跺。云朵般的地面轰然炸裂,化作一道冲击波,向着霞儿涌去。
霞儿将眼一瞥,缠着金色丝带绑腿的长腿高高抬起,一个下砸。
以少女为圆心,四周瞬间出现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巨大的力量竟然在地下形成了一道向四面散射的震波,直接将象妖的冲击波震散。
整个战场的云朵大地一阵晃动,将灵象和金蟾吓得齐齐又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怪物?”
“这种力量……当年那青蛇精修为比我们如今要弱的多,是怎么将她们擒下的?”
金蟾精眼珠一转,对着灵象妖传音道:“既然当年青蛇精可以将她们擒拿,说明她这种力量肯定有限制!我看后面那个还裸着的贱婢刚刚也有些站立不稳,应该比较弱,待会儿一同出手,你左我右,佯攻这怪力妞,先擒后面那个当人质!”
灵象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行,你佯攻,我去抓人!”
金蟾暗中咬了咬牙,无奈形式比人强,黑狮和金雕只是飞了,又不是死了,这种危险的活当然还是得它来干,只得应下。
霞儿的小耳朵动了动,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双手架起,好像在迎接对方的攻击。
“上!”
金蟾境当先一个大跳,朝着霞儿跃去,身体滞留半空时,四十多米的巨大身体瞬间迸发出百十道金光,铺天盖地地朝着霞儿笼罩了过去。
少女瞥都没瞥它一眼,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那些金光落在身上。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不断响起,灵象妖脚下的云朵大地好像变软了一样,化成了一个平滑的斜坡,象妖踩在上面,径直朝着叶情滑去。
爆炸的烟雾中,一只粉嫩的拳头将烟雾撕开,身体好像炮弹一般,瞬间出现在溜冰的象妖身前,那拳头好像带着火星一样,恶狠狠地砸在象妖的头顶,将它打得四肢瘫软,直接趴倒在地。
“嘿!”
霞儿也不多话,双手抓住那条几十米长的象鼻,用力提起,身体旋转起来。
金蟾精面露惊骇,看着少女硬生生地将象妖那庞大的身体带着旋转起来,连续几圈之后,白嫩的小手手掌一松,将象妖丢出了数百米,轰地将一座云朵小山砸的粉碎。
“这……”
两栖类妖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象妖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脸颊上淌下了几滴冷汗。
视线再一转,原来的位置上,竟然已经没有了霞儿的身影,只剩下在后方稍远处,双手在胸前轻轻交握,像是在祈祷什么的叶情。
哪……哪去了?
嘭!
下一瞬间,金蟾精只觉得一道无匹的力道自腹部贯穿了它的身体。
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同为妖王,黑狮和金雕它们竟然会毫无抵抗力地飞出去那么远。
可怕的冲击力仿若爆炸一样将金蟾精庞大的身体打得倒飞出去,起飞的那一瞬间,它还是没有在自己的身下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是……隐身术吗?什么时候……
轰!
金蟾的脑海一片空白,身子被嵌进了另一座山体中,扣都扣不下来。
霞儿回到叶情身边,轻轻跪下:“情儿主人……”
叶情和她的目光相接,轻轻点了点头。
轰隆!
霹咚!
轰!
少女们一惊,齐齐抬头看去,只见天边涌起了道道金光,空中的彩虹多出了一道,不过方向有些不同寻常,好像一座天桥一样,横跨天地。
一名身着青衣的美貌女子浮在半空,那双眼睛冷漠而毫无温度,手中掐着印诀,几道像是云朵凝聚而成的巨矛落在四周,将被霞儿打飞了的那四大妖王钉死在地上。
云朵大地上激荡起一层涟漪,好像飞扬的尘土一样。
正是青蛇精!
“你……你不是死了吗?”
霞儿惊讶地说道。
青蛇精看向她和叶情,嘴角挑出一个笑容,飘身来的两女上方,身后跟着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那姐妹俩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莫非你们不知道,蛇是能蜕皮的吗?这劫雷果然凶猛,竟然逼出了我七层蛇蜕,相当于要了我七条命,可惜,若是再多一点,今日便要饮恨于此了!不过嘛,既然劫雷已尽,我还未死,那自然就该我飞升了!”
少女的脸色变得十分挣扎,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跪趴下去。
霞儿咬了咬牙,用绝强的毅力将身子站稳,和叶情一起,仰头看向蛇精。
“妖精!你杀了贱奴的七位姐姐,害死了那么多人,对我们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如此伤天害理,居然还想飞升吗?今天,贱奴一定要杀了你,给贱奴的姐姐们报仇!!”
青蛇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愉:“贱奴,一会儿没有管教,居然如此无礼!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跟主人说话?给老娘跪下!”
“你……你不是贱奴的主人!”霞儿高声道。
天空中凭空响起一阵惊雷。
青蛇精的嘴角再次翘起:“呵呵呵呵!不是?我劝你这个贱奴,开口前可要想好了!你们可是发过天道誓言的,那誓言,现在可还刻在你那亲爱的姐姐们的骨灰打造的石碑上呢。我想想,‘除贱奴之外,皆为我主’,是这样说的吧?在这个天道极强的地方,公然违背天道誓言,你知道后果吗?”
叶情上前一步,轻轻捏住了霞儿的手,霞儿点点头,看着青蛇精,朗声道:“贱奴的一切,都已经被你们这些妖精毁了!贱奴如今心中唯一的挂念,只有叶情姐姐而已!她,就是贱奴……除了贱奴之外的全部!”
“霞儿……也是情奴的全部,所以,妖精!我就是霞儿的主人,霞儿就是我的主人,你们,休想再控制我们了!”
叶情向着青蛇精,语气平和地宣布道。
青蛇精的眼睛渐渐眯起,手指暗中掐了个诀,想要操纵双姝身上的淫纹和乳针发作,但那法诀和淫纹淫具之间的联系似乎断掉了一样,完全没有操纵的手感。
“还真敢说啊!居然明目张胆地钻天道的空子,我看你们这两个贱奴,是活腻了吧?”
霞儿恨声道:“当初你让葫芦镇的村民奸淫姐姐们,借贱奴的手杀死王兰她们,打的是什么心思,还要贱奴说吗?何况,和你不一样,贱奴口中所言,句句为真,天道——可鉴!”
“哇呀呀呀呀!你个小婊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吃我一板斧!”
鳄鱼头领手持板斧,一个跳劈,朝着霞儿砍去。
霞儿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小嘴紧紧抿住,斧头落下的当口,少女的身形好像水泡一样,悄然消散。
“小心!她隐身了!快退!”马蜂总管在后面大声叫道。
鳄鱼头领当年就没有和叶芸交过手,又如何知道隐身能力的厉害?迷茫地四处看了看,刚想回头,就感到一阵剧痛。
噗嗤!
霞儿的身形出现在鳄鱼头领的背后,右拳已经横贯了鳄鱼头领的胸膛,将它的那颗黑心打得粉碎。
鲜血溅满了她的俏脸。
少女性奴抽出手臂,身体上水波荡漾了一下,将溅上去的血液洗净,啐了一声:“就这么简单地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说罢,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在调教她们上下手最黑的马蜂总管。
马蜂总管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在青蛇精身后:“你……你不要过来啊!”
青蛇精脸色铁青,刚刚她已经准备出手,但霞儿的隐身没有任何气息,即使她已经渡过天劫,也没法感知得到,出手不及,竟让鳄鱼头领横死当场,不高兴地舔了舔嘴唇,骂道:“果然是无情无义的贱种!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鳄鱼头领与你们‘恩爱’了这么多年,居然下如此狠手,看来,过去的那些惩罚对你们来说,还是太轻了!”
霞儿懒得理她,只是甩了甩手腕,眼睛依旧盯着马蜂精。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阴阳惑心莲,起!”
青蛇精见状,直接念咒,想要驱动宝莲,直接镇压霞儿。
但阴阳惑心莲依旧保持着莲心磨盘的状态,浮在叶情身后,一动不动。
“什么?为什么?”
叶情轻轻笑了笑,神情恬淡,如果忽略她赤裸的身体的话,宛如画中的仙子临尘,此时,又平添几分残虐的美。
“刚刚辛苦它磨碎了情奴和霞儿身上的枷锁和封印,现在……恐怕有些过载了,一时半会,可能用不了了呢!青蛇精,你死心吧!”
“贱婢!”
刺啦!
“啊————”
青蛇精的注意力被叶情带走的瞬间,霞儿的身形便已经消失,趁着这个空当来到了青蛇精身后,一把抓住马蜂精的那一对翅膀,硬生生地将它们撕得粉碎。
而后一脚踏在疼得尖叫的马蜂精身上,将它死死地踩在地上。
“你敢!”青蛇精口中喷出一道闪电,朝着霞儿打去。
霞儿理都没理,任由那道闪电打在自己身上,金刚不坏的娇躯连一点灰都没有,毫发无伤。
“不要……不要啊!我……我都是奉命行事啊!是青蛇大……青蛇精……都是她命令的我,我……我不敢了!霞n……霞仙子,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马蜂精吓得大叫起来。
少女性奴没有一点动容的样子,脚下的力量继续加大,口中轻轻地道:“那正好。贱奴也是奉情儿主人的命令,她说……一个不留!”
“住手!”青蛇精怒吼道。
“不……不要啊!啊——”
噗叽!
马蜂的身体被少女踩成了一摊肉酱。
霞儿抬起头,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青蛇精:“现在,就剩下你了,妖精!”
青蛇精气的发抖,自己的手下在眼前被霞儿轻描淡写地杀死,对她这个“准仙人”来说,是何等的羞辱!
“你……你竟敢!”
青蛇精一挥手,数十条凝实的蛇影朝着霞儿攒射而去。少女张口喷出一道烈火,瞬间就将所有的蛇焚烧殆尽。
紧接着,女孩拳头紧攥,一拳捣在青蛇精的身上。
“啊————”
青蛇精被打得横飞出去,嘭地撞在又一座云山上。
霞儿却愕然地抬起头。
她含恨出手,这青蛇精……居然没死?
女妖精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同样不敢置信地看着霞儿。
这个贱婢……
自己竟然……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老娘我可是……我可是度过了成仙劫的人啊!我可是仙人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青蛇精的下半身不知何时显出了蛇尾,长长的尾巴扫了扫,狠狠地往地上一拍。
云朵被溅起一大片,将青蛇精的身影遮挡了起来。
霞儿的双眸射出一道金光,穿透了那层云雾,青蛇精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朵构成的地面一阵响动。
少女急忙回头,只见青蛇精已经从叶情身前的云中钻出,一双指甲修长的大手朝着少女的喉咙掐去。
“哈哈哈!霞奴啊,论计谋,你还是不是老娘我的对手啊!”
叶情有什么战斗力?
她没有战斗力!
只要抓住这个贱奴做人质,老娘有的是手段料理这两个贱人!
正这么想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忽地贴在了青蛇精的腹部,绝强的水火之力轰然爆发,形成了一场震天的爆炸,将青蛇精整条蛇掀飞了出去。
“咕啊啊啊————”
青蛇精再次将自己从山壁上扣了下来,眼神阴沉地看向叶情的方向。
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叶情的身影从里面缓缓浮现。
粉色的莲花宝衣不知何时已经穿在了身上,碧绿的荷叶短裙和少女白嫩的肌肤相映成趣。
原版的臂环、腕环、腿环和脚环贴在四肢上,将白丝长袖手套和白丝长袜固定得稳稳当当,金边白丝低跟短靴将细嫩的玉足护在里面,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身后,显得英气又绝美。
“咳咳……你……怎么会……”
青蛇精咳嗽了两声。
叶情轻轻笑了笑,那双黑色的美眸看了看身侧,霞儿已经回到了她身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青蛇精。
“只不过是霞儿主人留给贱奴的一点力量,妖精,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也就只会这么一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霞儿向前一步,将叶情护在身后。
“说实话,我们两个贱奴,还真得谢谢你呢,青蛇大王!”叶情继续说道,“刚刚若非您送来那对莲花,我们两人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解除封印呢!若不是您用第五道天劫将你的那两个‘忠心’的属下引走,我们两个恐怕已经被它们绑起来献给您了。”
先前霞儿被马蜂精的命令喝住,如果它们趁机一拥而上,将霞儿和叶情捆绑捉拿,她们久经调教的身体是没法再次挣脱任何捆绑和束缚的。
然而,青蛇精的最后一道天劫将所有妖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反倒给了两名少女性奴调整状态的机会。
如果当时这两个废物再果断一点……
“废物……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青蛇精怒吼道,眼底闪烁着一丝退意。
如今她百宝囊中的法宝都已经毁在了天劫之中,仅凭自身能力,却是无论如何没法和霞儿一较高下。与其跟她们在这里死磕,不如……
一念及此,青蛇精的尾巴在地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又一次激荡起一团云雾,紧接着,又是一口毒雾喷出,将周围笼罩起来。
霞儿连忙护住叶情,竖起耳朵,生怕青蛇精再来偷袭。
然而,过了几秒,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少女连忙口吐烈焰,将毒雾烧得干干净净,睁开千里眼看去。
只见青蛇精正疯狂地朝着后方逃窜。
稍远的地方,虹桥贯穿天地,那是青蛇精度过天劫的证明,是接引她前往仙界的道路。
“呵呵呵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两个小贱婢,好好享受你们那可悲的人生吧!老娘飞升了!有能耐,你们追上来啊!”
霞儿银牙紧咬,哪里肯放过这个导致她们姐妹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莲足一踏,朝着青蛇精追去。
“来不及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青蛇精本就离那边比较近,此时又先一步出发,虹桥已经近在眼前了。
“可恶!该死的妖精!上天怎么会允许你这种家伙飞升!”
霞儿伸出手,可离青蛇精还有数百米远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蛇精踏上虹桥,身体渐渐飘起。
“呵呵呵呵!再见了,我的小~性~奴~啊————什么人?”
青蛇精上升的身体忽地被什么拽住了,霞儿抬眼望去,只见一道人影正挂在青蛇精身后,双臂勒住青蛇精的脖子,双腿盘在她的腰上,把她使劲往下拽。
“是我啊……我的……青蛇大王!”
是小蝴蝶。
被折去了翅膀的她没有浮空的能力,此时径直拽着青蛇精,给她增加重量。
自从被青蛇精抓住后,霞儿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偶尔从轮奸自己的妖精口中得知,这名当初背叛了自己,间接导致自己被三妖四怪轮番改造,最终落入青蛇精手里的叛徒,早已经因为她两次三番的背叛行为,被青蛇精贬为了淫缚性奴,也在整日遭受折磨。
霞儿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了。
是难过?还是对这个叛徒的下场有一丝丝的快意?抑或者,只是在被轮奸到意识不清时,对听信小蝴蝶话语的后悔?
这些都不重要了……
“是你?你这个贱婢!又要背叛我吗?下来,快下来!”
青蛇精扬起蛇尾,狠狠地从后方抽在小蝴蝶的背上。
小蝴蝶只是一只小妖精,哪里是青蛇精的对手,即使姿势占优,却也还是被两尾巴抽得口吐鲜血,但勒住青蛇精脖子的手,却死死地互相抠着,无论如何都没有放开。
“贱婢……我是贱婢……”
小蝴蝶的嘴里不断吐着血。
“当初,青蛇大王进攻百花谷,魅儿姐姐被捉,是你亲口答应的我,只要我投降,就放过魅儿姐姐她们!我背叛了她们,但魅儿姐姐还是被你当作性奴,赏给了洞里的妖精。
“魅儿姐姐被你们凌虐得死去活来,我只好偷偷将你的九制六味仙丹偷走,悄悄给她服下,保住她的命,我却被你视作背叛,关进了地下监牢,木马加身,生不如死。
“再后来,霞儿妹妹将我从牢里救出,你却又以魅儿和我的生命为要挟,逼我带她进入百花谷,用混毒迷晕她,还偷走了她的宝贝,这是我第三次背叛别人……”
小女妖精的眼泪哗哗地流下:“可是……就算我背叛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为什么魅儿姐姐,还是死了呢?”
“老娘怎么知道?你个疯丫头,快放手!放手!”青蛇精急切地甩动着身子,想要将小蝴蝶甩下去,但小蝴蝶铁了心抱在她身上,任凭青蛇精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抽在她身上,眼眶、耳朵里都溢出了血,却死活不松手。
“霞儿妹妹!”
小蝴蝶忽然高声道:“当年……是我……噗哇……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就算死一万次,也还不清对你的亏欠!可是,算我求求你了!杀了青蛇大王!替我报仇!替我们报仇!”
“贱人!你要干什么?”
“青蛇大王,跟着你的背叛者,一起死吧!我在地狱……等着你!”
轰!
小蝴蝶的身体轰然炸开。
它只是一只小妖精。
但曾经在百花谷的生活,也让她知道了许多隐秘的信息,也正是因此,青蛇精当初才会看得上她,收她做了丫鬟。
以她的修为,即使自爆,对青蛇精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但是,那座通天的虹桥,却并不像准仙人的身体那么坚强,不属于飞升者的精魄和气息,足以让它从这片飞升之地消退。
天空中的虹桥渐渐消散,青蛇精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啊啊啊啊啊——————”
“小蝴蝶!!!!!!”
“你罪该万死啊啊啊啊啊啊!!!!!!”
霞儿的身形骤然出现在青蛇精身前,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知是悲伤还是愤怒的情绪萦绕在心间,最终只是汇聚成了三个字:“去死吧!”
“啊!!!”
青蛇精的蛇瞳竖起,忽地化作百米蛇躯,口中点点光线汇聚:“想杀我?老娘我要你们陪葬!!!”
粗大的光柱朝着霞儿喷涌而出。
霞儿猛地抬起双臂,一道灵力形成的光罩从体表浮现,将光柱挡下。
但青蛇精好像发狂了一样,体内的妖丹都跟着燃烧了起来,化作无匹的力量,让那光柱的色泽瞬间浓郁了一倍。
“啊——”
霞儿被光柱推着,压在了地上,双脚踩踏着云朵般的大地,不断地向后退去。
她虽然在阴阳惑心莲的帮助下,磨碎了枷锁,可这九年来,青蛇精对她的身体改造已经深入了骨髓,纵使能力全部恢复,她的身体也已经不支持她随心所欲地爆发力量了。
这种持久的消耗战,正是她最担心的情况,这也是她之间几乎是用偷袭的手段,也要瞬杀掉鳄鱼精和马蜂精的原因。
踩在地上的长腿不断地发抖,一阵阵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淫痒又在蠢蠢欲动。
霞儿的双手压在光罩上,努力地想要将它扶住,但却依旧在光柱的推动下,不断退去。
青蛇精毕竟已经度过了成仙劫,如今的她,虽然没有在仙界,却也已经是仙!
哪怕是最低级的仙,哪怕其力量远远不及霞儿,这种爆发本源的纯粹仙力输出,却也拥有着伤到还未飞升的霞儿的能力。
嗡!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后方笼罩在霞儿身上。
少女感受到的压力和淫痒顿时一轻,回头望去,却是叶情已经来到了近前。
她的手中托着一道白光,照耀在霞儿身上,为她治疗着身心的疲惫和不适。
“情儿主人!”
霞儿惊喜地道。
叶情站在少女身后,将手摁在霞儿光洁的背上,一股股同根同源的灵力疯狂地向霞儿体内灌注。
“霞儿主人,带着情奴的力量,一起上吧!”
霞儿点点头,身体上骤然爆发出一阵白色的光,一件白色的连体丝衣内衬自胸衣和百褶裙下浮现,从脖子、到双臂,再到屁股、大腿,一直到脚底,将少女裸露的娇躯完全包裹在内,使得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增添一层朦胧的美。
水火共振的强大灵力轰然爆发,形成了一个红蓝双色的巨大球体,像太极一样旋转着,把青蛇精吐出的光柱倒逼了回去。
金色的光罩猛然收拢,恢复成霞儿的金刚不坏,裹挟着无敌神力的拳头猛然击出。
轰!
光球从中间将青蛇精的光柱撕得粉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进了青蛇精大张的嘴巴中。
霞儿的双眼微微一瞪,超绝的念力远远地引动了水火光球,下一瞬间,霞儿回过身,猛地将叶情搂在怀里,金刚不坏的光罩再次展开,将两女的娇躯全都遮挡起来。
轰!!!!!!
青蛇精的身体被光球打得寸寸碎裂,旋即化作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
女妖精的身体好像一颗巨大的炸弹一般,尚未完全转化的仙力混合着残余的妖力,一齐化作了冲击,向着四面八方倾泻出去。
一瞬间,地动山摇,整个落虹幻境都陷入了剧烈的动荡之中。
这个幻境……要毁了!
霞儿的双眼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看到了不远处,因为爆炸的冲击而出现的一道漆黑的裂缝。
是出口!
少女搂着叶情的身子,两人的身体一起消失了。
……
一年后。
一片不知名的山谷中。
这里的周围山峦林立,是常人眼中绝对的险地。一座座山峰层层叠叠,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屏障,将这座小小的谷地包裹在其中。
茂密的竹林矗立在这片山谷唯一的出入口处,竟然形成了一座迷阵,即使有人误入此地,也会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最后莫名其妙地回到原地。
外界已经接近深秋,可在这几乎无人踏足的地方,还盛开着一大片的鲜花,好像神秘的守卫一样,拱卫着什么。
三座连排的竹质小屋就那样毫不突兀地坐落在花海中,几片青石板铺在土地上,形成了几条小路,使得人从上面走过,不会踩坏这些小花。
叶情身着一条浅白的纱衣,将自己妙曼的身姿笼罩其中,好像临尘的仙女一样,挑着一担水,在小屋后方忙碌着。
白嫩的小脚踩在特制的兽皮绑带凉鞋上,给少女轻盈的身体增添了几分尘世的妩媚。
小屋后方是一片药园。
虽然如今已经不再给人看诊治病,但作为过往人生中唯一的记忆,叶情还是给自己找了点活干。
每天浇浇水、除除虫,或是从山野林间找到一株珍贵的草药,将它们移植到自己的小药园里,看着那些不知道何时能用到的药材茁壮生长,已经是她每天仅有的消遣。
药园的最后方的中心,紧贴着岩壁的地方,有一片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而明亮,一株翠绿的葫芦藤横挂在其上,好像一座彩虹搭成的桥一样,撑在潭水上方。
葫芦藤下,两朵粉色的莲花互相依偎着,静静地躺在水面上,花瓣上淡淡的宝光流转,好像在呼吸一样。
叶情浇完水,缓步走回水潭边,将水桶放在这里,仰起头,深深地望着那条藤蔓,眼中水波流转。
当初落虹幻境崩毁,霞儿带着她从缝隙中逃了出来,没想到,崩坏的空间在震荡中,竟然将在空间风暴中毫发无损的阴阳惑心莲和淫心鞭都抛了出来,仿佛它们不该随着那片空间彻底消失一样。
而后,两人回到了灵韵山,将千蛇洞内的大小妖精尽数歼灭,彻底平掉了这个埋葬了她们九年光阴的妖窟。
然而,即使再次拿到了青蛇精的研究笔记,看到了她那邪恶的实验室,叶情和霞儿也还是没法将乳头和阴蒂里穿着的环和针取下——这两样东西,已经彻底和她们的身体生在了一起,永远都没有取下的可能了。
那块刻着誓言的骨灰石碑,也被少女们找了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本该是这样。
但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奇迹。
每一名葫芦少女,都有专属于她们的神奇之处。
大姐的乳汁、二姐的眼泪……包括叶情的唾液,都是如此。
而霞儿,除了拥有七姐妹的全部之外,当然也会有独属于她的那份奇迹。
那是藏在她心间的一颗种子,除非是真心献出,不然就算将她剖心挖肺,也永远别想看到它。
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就算是神仙陨落,也一样可以起死回生。
于是,叶情和霞儿寻到了这处山谷,用阴阳惑心莲重新将葫芦藤制造的淫心鞭炼返先天之后,将那份骨灰石碑碾碎,配合着霞儿的光之种子,珍而重之地将葫芦藤种下。
霞儿如今灵髓已经恢复,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灵髓合一的缘故,还是无法听到葫芦姐妹们的声音。
但属于姐妹间的那份羁绊告诉她,葫芦姐妹们的真灵还存在着……
既然如此,只要她们悉心培育,终有一天,葫芦藤上还会结出那象征着彩虹色彩的七只葫芦!
叶情和霞儿如此坚信着。
这片药园,也是因此而生。
叶情将手洗净,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转头向着最右面的那座小屋走去。
屋内则是另一幅景象。
一名跟叶情长得有八分相像的银发少女赤裸着跪在屋内的地毯上,双臂在身后并拢,被一条皮革单手套紧紧束住,单手套的尾端用绳子吊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强迫她的上身向前俯着,无法直起。
两个脚踝各自被一只皮铐拷住,锁在一条长杆的两边,让少女无法并拢双腿,双胯也只能跟着张开,将少女蜜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边乳头的小珠上各自拴着一枚小巧的铃铛,每当少女坚持不住,挣扎或者扭动身体,就会传出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小嘴里塞着一枚口球,将那不安分的香舌压住,脸上还戴着一只宽大的眼罩,将少女金色的双眸遮住。
“呜呜……嗯呜呜……”
叶情开门进来,跪在地上的霞儿明显听到了动静,挣扎着摇晃了一下身体,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叫声。
黑发少女轻轻将霞儿的眼罩向上推了推,露出一张欲情满满的小脸,娇俏的少女从鼻子里重重地喘息着,发出一阵阵小狗一样的呜咽。
叶情摇了摇头:“不行哦,霞奴,这一旬情儿我才是主人,你得好好听我的安排,知道了吗?”
“呜呜……”霞儿露出乞求的神态,努力地用小脑袋蹭着叶情的胸部。
叶情的身体颤了一下,脸上生出一股娇嗔的意思,啪的一巴掌,打在霞儿高高翘着的臀瓣上,惹得少女又是一阵呻吟。
“小贱奴,又干坏事!不知道姐姐我也很敏感吗?看来,罚跪的时间还得延长啊!”
“呜呜呜!”
霞儿的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连忙讨好般地摇头。
可叶情不为所动,跪下身子,从后面揽住霞儿,将手伸到她臌胀的乳房上,轻轻一挤。
“呜昂昂昂——————”
一股浓郁的乳汁伴随着奇特的清香,从少女的乳头里喷射出来,射进了前面叶情一早准备好的一个小缸中。
待她高潮结束,叶情这才放松了手掌,轻轻在少女穿着环的乳头上捏了捏,引来少女的又一阵颤抖。
随后,叶情取下了霞儿的口球。
“呜……嗯……主人……”
霞儿的唇角被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双眼里好像有一个淡淡的心形,深情地看着叶情。
“小贱奴,就知道勾引主人,之前把情奴弄得那么惨,这一旬,情儿定要你好看!”
说着,叶情就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霞儿驯服地张开檀口,两条香舌在口中纠缠。
叶情的手指滑向了霞儿的蜜缝,手指轻轻地在阴蒂和穴口上滑动,丝毫没有注意到,映在霞儿眼中的她自己的瞳孔中,也和霞儿一样,出现了淡淡的心形。
这一下,霞儿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的娇喘瞬间强烈了起来,被紧缚的娇躯缓缓扭动起来,在叶情怀里不断地摩擦、挑逗。
叶情将霞儿紧紧地搂住,两个人不断地靠近、靠近、靠得更近。
“主人……给我……”
“霞奴……我来了……”
黑发少女取出一条蠕动着的双头龙假阳具,强忍着刺激,将它深深地戴在自己身上,而后,彻底地占有了怀里的银发少女。
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
两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互相宣泄着一份畸形的爱意。
水潭中的葫芦藤上,几只娇嫩的花骨朵悄悄探出了头。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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