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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脆弱的狗道
晨曦微露,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往初门上空缭绕的云雾,洒在青翠的山峦和古朴的屋檐上,为这座武林圣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往初门的清晨,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气息。
对于往初门的弟子们来说,这是新一天的开始,是他们挥洒汗水、勤修武艺的时刻。但对于李归而言,这却是他回归后,真正踏入这个『 家 』深处的第一步。
昨夜,他与母亲简慕初在揽月台下冰释前嫌,母子二人相拥而泣,多年的隔阂与怨恨在那一刻烟消云散。那份失而复得的亲情,如同一股暖流,暂时驱散了他心中《悲愿心经》带来的冰冷与阴暗。
他不再是那个被逐出家门、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不过来不及感慨,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李归早早地起了床。他没有惊动在隔壁房间打坐守候的母亲,而是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揽月台。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慈心苑。
他要去见郎韶冰。
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总是笑眯眯地给他糖果吃,会用温暖的手掌抚摸他的头,教他辨认草药,告诉他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的『 奶奶 』。
也是那个,在他看来,正在与武林堕落真相紧密相连的『 医剑仙 』。
李归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如此慈祥仁爱的长辈,一步步堕落到了那种地步?她与那个15岁的小药王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归来到了慈心苑。
与母亲庭院的清雅不同,慈心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还有淡淡药香。
李归没有敲门,神隐术第八重的境界,让他如同一道轻烟,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庭院的门户,潜入了郎韶冰雪的卧房。
然而,当他看到房间内景象的那一刻。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景象,比他昨夜在暗处偷窥时,好不到哪去。
宽敞的卧房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有皮鞭、手铐、眼罩,甚至还有一根特制的、顶端镶嵌着金属刺的马鞭。
而在那张宽大的、挂着粉色纱帐的拔步床上,两具身躯正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正是郎韶冰和小药王。
小药王睡得很沉,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的稚气。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甚至有些残忍的笑意。他的一条腿,还霸道地压在郎韶冰的胸口,软趴下来规模就很夸张的肉棒,挂在郎韶冰嘴边。
而郎韶冰……
李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瞳孔猛地收缩。 她那1.9米的丰腴身躯,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是昨夜疯狂的余韵。她的大腿上,那双白色的长筒丝袜已经变得松垮,黑色的薄纱裙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凌乱地挂在腰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肛门的那根白色的假马尾,此刻依旧被插在那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无力地晃动着。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偶尔发出一声梦呓般的、痛苦的呻吟。
她的脸上,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端庄与慈祥,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媚。
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无数次的花朵。虽然依旧艳丽,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尊严,只剩下一副被欲望和暴力填满的躯壳。
李归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有感觉到一丝的兴奋和快感,更有深深的悲哀。
那个在他心中,代表着光明和温暖的『 奶奶 』,真的已经彻底消失了。
床上的小药王,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的眼皮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
李归的眼神一冷。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床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在小药王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小药王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丝即将醒来的迹象便消失了。他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中,无论外界发生什么,没有几个时辰,他是醒不过来了。
解决了这个隐患,李归的目光,才重新回到郎韶冰的身上。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奶奶。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沉睡中惊醒。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迷茫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而熟悉的脸庞。
归……归儿?
她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身体。她想要坐起来,想要维持一个长辈的尊严。
可是,她做不到。
被疯狂调教一晚,她全身酸痛,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那些青紫的鞭痕,在接触到空气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李归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和依赖,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和一丝……悲悯。
你……你都看到了?
郎韶冰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不敢直视李归的眼睛,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灰白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她的脸。
『 昨晚,我就在这里。 』李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看到了一切。 』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有心修狗道,但是真被自己疼爱的这个情绪敏感的孙子赤裸裸的看到,还是无法接受,她的狗道还有好远。
她知道,自己在李归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慈祥的奶奶,而是一个……一个下贱的荡妇。
『 奶奶, 』李归看着她,直接了当地问道,『 为什么? 』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郎韶冰的脑海中炸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那个还没雪诗大的小屁孩,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悲?
郎韶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逼的,想说自己是身不由己。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尽的呜咽。
她想起了昨夜的疯狂,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条狗一样。乞求着小药王的鞭笞,乞求着他的羞辱,还想起自己是如何拉儿媳妇下水,天天嚷嚷着自己要修狗道的。
『 我……我…… 』她泣不成声,『 奶奶……奶奶对不起你……奶奶……没脸见人了…… 』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痛苦和悔恨。
『 归儿,你走吧!不要再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就当……就当往初门从来没有过我这个长辈! 』她不明白为何莽儿和归儿不一样。如果被莽儿发现自己最多只有羞耻,可是被归儿发现,自己只想去死……
她一边哭着,一边想要将李归推开。
李归没有动,任由她推搡着。
他知道,她在逃避。她在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她内心深处的那份羞耻和痛苦。
『 奶奶, 』李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走。 』
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郎韶冰那双颤抖的手。
她的手,冰凉,而且粗糙。
『 我昨晚想了一夜。 』李归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奶奶。那个在我小时候,会给我糖吃,会教我认药的奶奶。 』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归。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真诚。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亲情。
那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了。
『 归儿…… 』她哽咽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猛地扑上前,一把将李归紧紧地抱住。
我的归儿……你终于回来了……奶奶……奶奶想死你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李归的衣襟。
李归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那微弱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她的怀抱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悔恨,心里还有好多的疑问,看来暂时是开不了口了。
然而,就在这感人的重逢时刻,一丝异样,却从怀中传来。
郎韶冰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双抱着李归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在他的后背上摩挲着,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种热度,并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而是一种……本能的、被压抑的欲望。
李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个老人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她那丰腴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摩擦。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和渴望的呻吟,从郎韶冰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推开李归,想道歉。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向李归的怀里钻去。
她被小药王调教得太久太彻底了,她所谓的狗道已经根深蒂固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极度敏感。任何一点亲密的接触,任何一点温暖的怀抱,都能轻易地点燃她体内那团被压抑的、病态的火焰。尤其是这个特别喜欢的和儿子很像的孙子,和小药王一样的年轻躯体……
『 归儿……我……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羞耻,『 奶奶……奶奶控制不住……奶奶……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头在李归的怀里蹭着,那根插在肛门的假马尾,无力地晃动着,显得无比滑稽,又无比凄凉。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奶奶,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是我。我是归儿。
郎韶冰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那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那丝疯狂的欲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疲惫。
她瘫软在李归的怀里,像是一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
『 我……我好累…… 』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李归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
他知道,他的突然出现,让现在的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奶奶,你先休息。
李归轻声说道,他扶着郎韶冰,让她重新躺回到床上。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她那布满伤痕的身体。
郎韶冰顺从地躺着,她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李归的脸,仿佛怕他一转身,就会再次消失。
『 归儿……你会走吗? 』她像个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 不会。 』李归摇了摇头,他坐在床边,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 我回来了,我会陪着你,晚上我再来看你,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奶奶。 』
听到这句话,郎韶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微笑。
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昨夜被疯狂调教所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郎韶冰终于放下心来,她握着李归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01章:啼笑皆非
夜幕再次降临,往初门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点缀在青翠的山峦之间。
相较于昨夜的阴郁与沉重,今晚的李归,脚步显得轻快了许多。
昨夜与母亲的和解,以及今早确认郎韶冰并非处于被强迫的悲惨境地,让他心中那块名为『 担忧 』的巨石,终于落地。虽然『 医剑仙 』变成了母马这件事,在常人看来荒谬绝伦。但只要她快乐,只要她不再像今早那样痛苦崩溃,李归便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怀着一种复杂而轻松的心情,李归再次踏上了前往慈心苑的小径。
这一次,他没有隐身,而是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出乎他的意料,慈心苑内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淫靡气息。反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石交鸣之声。
李归站在庭院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月光如水。
郎韶冰,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裙,外罩一件绣着暗金色药草纹路的鹤氅。她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姿挺拔,仪态万千。那张保养得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没有了半分被调教时的媚态与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端庄与贵气。
她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正小口地啜饮着,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悬壶济世、受人敬仰的『 医剑仙 』。
而在她面前的空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15岁小药王,此刻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练功服,手里握着一柄木剑,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 白鹤亮翅 』动作。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不情愿和委屈。但每当他想要偷懒时,接触到郎韶冰那平静却带着审视的目光,就只能咬着牙,继续认真地练下去。
这哪里是主人在惩罚女狗?
这分明就是严师在教导顽徒,或者是……奶奶在监督孙子练功!
李归彻底懵了。
他轻咳一声,走了出来。
奶奶。
听到声音,郎韶冰缓缓放下茶杯,转过头来。当她看到李归时,那双平静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慈爱的光芒。
归儿?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那股属于长辈的慈祥与威严,扑面而来。
你来了,快,坐。
郎韶冰指了指身旁的石凳,语气自然熟稔,仿佛早晨那个在李归怀里哭诉、被情欲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老人,只是李归的一场幻觉。
李归依言坐下,目光却忍不住在郎韶冰和那个正在『 罚练剑 』的小药王之间来回打量,满腹疑云。
郎韶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的睿智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豪。
看什么呢?看这孩子不争气吗?
李归:『 …… 』
他实在忍不住,低声问道:『 奶奶,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主人吗?怎么看起来,你才是管事的那一个? 』
郎韶冰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伸出手,理了理自己鬓边的一缕发丝,姿态优雅而从容。
主人?哦,你说小源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少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了宠溺和严厉的复杂情绪。
规矩还是要有的。他是主,我是狗。但既然是狗,就要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狗。这孩子,天资是有的,就是心性不定,贪玩好耍。我不看着他,他能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说着,她提高了声音,对着小源喝道:『 腰背挺直!心浮气躁,这一剑有什么力道?重来! 』
小源吓得一个激灵,立刻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加标准了。
李归看得目瞪口呆。
这情形,哪里是被调教?这分明就是……带孩子啊!
他心中的阴霾,在这一刻散去了大半。至少,奶奶在这里,并不是单纯地被虐待、被羞辱。她似乎找到了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的存在价值。
『 奶奶, 』李归深吸一口气,决定直奔主题,『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和小药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郎韶冰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回忆与感慨。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如同惊雷,在李归耳边炸响。
归儿,你还记得上次,你打伤了莽儿的事吗?
李归点了点头。
『 记得。 』
『 当时,莽儿伤得很重,命悬一线。 』郎韶冰的目光变得悠远,『 那时候,只有一个人能救他。 』
她顿了顿,指了指正在练剑的小源。
就是他。老药王闭关了,小源是药王谷谷主,能救莽儿的九转还魂丹只有药王谷有,小源说,他可以救李莽,但代价是……要我,陪他玩一个月。
李归的心猛地一紧。
『 玩? 』『 嗯,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准确的说就是行房事,然后变成这样,总之很复杂,你当是这样就行了。 』郎韶冰坦然地迎上李归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羞耻或痛苦,『 他说,他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医剑仙,脱下衣服,放下尊严,会是什么样子。 』
『 所以,我就答应了。 』
李归彻底震惊了。
奶奶!你……
他无法理解,行房事一个月,为何变成现在这样?
郎韶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 你是不是觉得,奶奶很傻?或者,觉得奶奶是被逼的? 』
『 都不是。 』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无比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信仰。
『 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救莽儿,才答应陪他玩。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却发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
『 全新的天地? 』
『 没错。 』郎韶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激情,『 归儿,你可知道,这世间,不仅仅有剑道、医道、权谋之道。还有一种道,被世人所忽视,所唾弃,但却是人性深处最本能的渴望———那就是【狗道】! 』
李归彻底愣住了。
『 狗……道? 』
『 对!狗道! 』郎韶冰越说越激动,『 当一个人,放下了所有的虚荣。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自我,将身心彻底地交给另一个人时,她所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极致的自由!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解脱! 』
她站起身,展开双臂,那丰腴的身躯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生命力。
『 我悟了,归儿!在小源的鞭子下,在他的羞辱下,开导下我悟出了【狗道】的真谛!我不再是那个被责任和身份束缚的郎韶冰,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快乐的狗! 』
『 我的目标,不再是剑道巅峰,不再是医术通神。我的目标是———成为天下第一狗! 』
李归:『 …… 』
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奶奶是中了毒。想过奶奶是被控制了心智,想过奶奶是为了卧底复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
奶奶她……竟然因为被调教,悟出了一条全新的『 大道 』!
而且看她这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样子,显然她对此深信不疑,并且乐在其中。
这……这简直是荒谬绝伦!
然而,看着奶奶那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李归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相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她是快乐的。
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伪装的快乐。
『 所以,奶奶,你并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丢人? 』李归小心翼翼地问道。
『 痛苦?丢人? 』郎韶冰笑了 『 哈哈哈哈 』,那笑声爽朗而开怀,『 傻孩子,奶奶现在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这身皮囊,这副臭皮囊,背负了太多虚名。现在,把它当作一件礼物,一件玩物,送给值得信赖的人,看着他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
她转头看向小源,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小源这孩子,虽然有时候顽劣,但他心地不坏。他给了我一种全新的体验,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我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狗。
李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正在练剑的少年。虽然满头大汗,但眼神里却也透着一股认真和……依赖。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已经超越了简单的『 主人与狗隶 』,更像是一种……独特的羁绊。
李归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只要奶奶幸福,管她什么剑道狗道,都无所谓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让他无法释怀。
『 奶奶, 』李归压低了声音,『 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几年武林中的风气,变得很奇怪?大家都变得……很浪荡,很淫乱。就连娘亲,也…… 』
他没有说下去,但郎韶冰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郎韶冰闻言,脸上露出了一副『 理所当然 』的表情。
你觉得奇怪吗?我觉得很正常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狗道】是人性的本能,那么当这种本能被释放出来时,大家自然都会变得开放、自由。这有什么不对吗? 』
她甚至有些兴奋地说道:『 我巴不得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找到自己的【主人】。然后我们一起被牵到大街上,公开调教,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快乐呢!这才是真正的【大同世界】啊! 』
李归:『 …… 』
他彻底无语了。
他发现,自己和奶奶,已经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
就在李归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时,一直在旁边认真『 罚站 』练剑的小源,突然停了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身,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李归。
你不用怀疑了。
少年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郎前辈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什么武林风气,更不是因为什么堕落。她只是中了一种古怪的药。
李归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 药? 』李归的声音变得冰冷,『 什么药? 』
小源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你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种毒。
他走到郎韶冰身边,郎韶冰很自然地拿起手帕,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动作温柔。
小源享受着这份照顾,继续说道:『 在她答应陪我的三天后,我就发现,她的身体里,潜伏着一种很特殊的【媚毒】。 』
『 媚毒? 』李归一惊。
『 没错。一种无色无味,潜伏期极长的媚毒。 』小源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这种毒,不会让人发病,却会让人的心境变得脆弱,容易被欲望支配。你看到的那些武林人士的【浪荡】,或许,就是这种毒在作祟。 』
他看着李归,眼神清澈。
但是,这种毒,我已经帮她解了。
李归愣住了。
『 解了? 』
『 嗯。 』小源点了点头,『 早在一个多月前,她体内的媚毒就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现在她所做的一切,喜欢当狗,喜欢被调教,都是她自己的本心,和毒药没有任何关系。 』
郎韶冰在一旁,微笑着点了点头,补充道:『 小源说得对。现在的我,身心通透。正是因为没有了毒药的控制,我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才真正悟出了【狗道】。 』
她看着李归,语重心长地说道:『 归儿,你不用担心。奶奶不是受害者,奶奶是【狗道】的先行者! 』
李归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小。
一个是他慈祥的奶奶,一个是他前两天还憎恨的小药王。
此刻,他们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微笑。
李归心中的担忧,随着小源的话,彻底消散了。
他担心的是奶奶被人控制,被人下毒。
但现在,奶奶亲口告诉他,毒已经解了。
而且,看小源对奶奶的态度,虽然嘴上不说,但那份关心和依赖,却是装不出来的。他会为了奶奶去研究药理,甚至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听奶奶的话练剑。
奶奶的『 狗道 』,并不是建立在被压迫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一种相互的信任和独特的默契之上。
她找到了一个靠谱的『 主人 』,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不再需要背负『 医剑仙 』的沉重包袱。
她,郎韶冰,现在只是一个快乐的、追求着自己『 大道 』的女狗。
李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奶奶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庞,终于释然地笑了。
我明白了,奶奶。
他走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郎韶冰。
『 只要你开心就好。 』
『 傻孩子。 』郎韶冰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一旁的小源,总算是可以嚣张起来了,又恢复了主人的姿态:『 老母猪,白天跟我说别让你孙子再看到,让我练剑,现在嘛……给老子跪下!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
『 你这孩子! 』郎韶冰笑骂着,尴尬的看了一眼李归,然后跪了下去,穿着它那套端庄的衣袍,面带慈祥的把头磕在了地上……
小源淫笑的拿起木剑,挥手对着脚下女狗狠狠的抽了下去……
月光下,一老一小,一狗一主,闹成一团。
李归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而荒诞的一幕,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心中的《悲愿心经》,似乎也因为这份『 圆满 』的情绪,而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和怨恨,而是多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宽恕。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繁星点点。
他知道,这个武林,或许真的在发生某种未知的变化。
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往初门里,在他身边,所有人都在变好。
这就够了。
李归没有再多留,他微笑着告别了还在『 教导 』小源的郎韶冰,转身走出了慈心苑。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感到无比清醒。
他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他还要去寻找那个幕后黑手,那个可能在全武林散播『 媚毒 』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要继续,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第102章:新的秘密
慈心苑,寂静中透着一丝凉意。庭院中央的一幕,却让这凉爽的空气瞬间升温,充满了淫靡的张力。
那个高大丰腴的身影,正是郎韶冰。年已七十二岁的她,此刻完全褪去了平日里慈祥端庄的外衣,化身为一匹真正的『 踏雪马 』。她身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纱裙轻盈地贴合在她那成熟饱满、曲线惊人的身躯上,将她丰腴性感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下那双包裹在纯白色丝袜中的丰腴美腿,在月光的映衬下,白得晃眼,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她的肛门插着一个由木制假阳具连接的拂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在她身上,十五岁的小药王正骑跨其上,一手紧紧抓着脖子间项圈连接的狗链,一手使劲挥舞藤条,将胯下母马那比他肩膀宽的两瓣肥臀抽的劈啪作响。母马的脸颊因兴奋和羞涩而涨得通红,身体随着少年的动作微微起伏,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如长辈般慈祥的自己,竟会如此沉迷于这场孙目前犯,在他面前玩这等下贱的游戏。
『 驾!踏雪马,跑快点! 』少年略显稚嫩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
郎韶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纵容的笑意。她那双白丝长腿猛然发力,身形竟如真正的骏马般矫健。她先是稳稳地站立,随后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深蹲起立,屁穴里的马尾上下摆动,胯部稳稳地承托着少年的重量,动作流畅而有力,黑纱随之舞动,春光若隐若现。紧接着,她又在空地上灵活地腾挪跳跃,做出各种模仿马匹奔跑、腾跃的姿势,丰腴的身躯在运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在一旁的石板上,李归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吸收着悲愿。他的眼神深邃,看着郎韶冰那高大丰腴、此刻却充满活力的身影,以及她身上那极其淫贱的装扮,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心疼,有无奈,有兴奋,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守护。
『 呼~呼~归…归儿 』,在一次被骑乘调教高潮后,郎韶冰羞道『 你刚说的那个悲愿心经,要吸收悲痛力量才能成长,那你这段时间岂不是过的非常痛苦? 』
『 是的,奶奶 』,李归看似平静的与奶奶回忆着痛苦的往事:『 孙儿先是看见娘亲和大哥的情事。又看见盟主的丑事,又看见师父的,然后便是奶奶你的。 』
『 我可怜的乖孙呦—— 』说着便想爬过去抱抱这个可怜的孩子,却被身上的小孩扯住缰绳,俏脸上被抽了一鞭子,『 啪!谁准你私自动了?你这老母猪! 』
李归看的心阵阵抽疼,胯下小李归却不自觉的开始挺立,这屈辱到极致而产生的些许快感,正是他悲愿心经最好的守关,让他不至于崩溃。
『 那…那天你和莽儿切磋下死手是因为看到他和慕初的情事,还是那悲愿的影响? 』郎韶冰吃痛的挺着被抽出红痕的俏脸问道。
『 都有吧,奶奶,我想在娘亲面前证明自己。但那不成熟的悲愿心经让我走火入魔了,我当时…太想进步了…包括现在也是。 』
『 那你恨你娘亲和大哥吗?毕竟她们做那样的事,而且慕初还因此把你赶出门。 』郎韶冰一边被抽着肥臀一边强忍着快感问道。
『 恨过…但是…我已经原谅了,大哥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况且奶奶你也因此变成现在这样,虽说你现在很幸福,但当时一定是很痛苦的吧? 』
『 这倒是,当时主人以一个月尽情伺候为条件,奶奶也是很挣扎的而且去药王谷之前,奶奶和你娘亲也都很悲伤,奶奶我啊,是又担心莽儿伤势,又担心你伤心。毕竟你这孩子从小就孤僻,心思敏感,你那么在意慕初,慕初却把你赶出家门,恩断义绝。这也是我那天被你发现这副样子心理崩溃的原因,奶奶真的好怕你想不开。 』
李归心中一阵阵暖意…奶奶还是那么慈祥,一直都疼爱着我这个被视为废物孙子,从不会有偏心。即使自己差点打死大哥,奶奶依然没有怪过自己,反而担心自己的心情。李归眼角有些湿润,他走过去蹲下身捧住奶奶被抽的通红的慈祥脸,忍不住狠狠抱住了奶奶『 奶奶! 』一声带着哭腔的奶奶喊出来,爱作怪的小药王也没打扰他们,郎韶冰也紧紧抱住孙子,轻拍孙子的背,安慰道『 没事了,归儿,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奶奶很高兴,能接受奶奶这副样子,这比什么都重要,应该说这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归儿,奶奶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 』
『 嗯嗯,都过去了,奶奶您开心就好,我们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李归说完便脱离拥抱,不想打扰奶奶享受调教,退回了石板,他永远都这么肯为别人着想。
『 那你娘亲呢?慕初她也是有苦衷的…… 』
『 奶奶,我能回来,那天早上能来看你,就是和娘亲和解了,前一天晚上我就住在娘亲院里。 』
『 啊?你也和慕初那个了? 』很显然郎韶冰这老骚屄一听到住在一起就想到那回事了……
『 不是的奶奶…你想哪去了…我被娘亲打伤了,在偏房住了一晚 』
『 啊?慕初为何又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乖孙好不容易回来,还舍得打,回头奶奶我帮你好好【教训】她,给乖孙好好出出气,真的是,没有分寸! 』当然,此教训非彼教训……
『 不是的奶奶…你又想歪了,那晚我看到娘亲一个人在哭,她哭着说想归儿了,孙儿原本是隐身来偷看奶奶的……看到娘亲这样,没忍住,出了马脚,被娘亲发现了,娘亲以为是什么贼子。所以一剑过来就被打伤了,娘亲那剑法您是知道的,太快了我都来不及躲。 』
『 伤着哪了啊?严不严重?让奶奶看看。 』此时的郎韶冰被摆成双腿岔开,扎着马步两手抱头放在脑后,骚屄大开,屁穴插着的拂尘马尾随风飘动,如此淫贱的模样却说着如此慈祥疼爱的话语……
『 一点刮伤,已经没事了,奶奶。 』李归也是看的心又疼又痒的,疼在这亲子互动都被限制,痒在奶奶实在过于淫荡的样子。
『 归儿,你对你娘亲和大哥的事能接受吗?如果…我是说如果…比你想象的更亲密……啊哈~主人轻点~好疼! 』说到这里小药王就忍不住给这老母猪一鞭子,心想,你那儿媳妇都被你带坏成啥样了,心里没点数。
『 我……我应该可以吧……毕竟奶奶……奶奶都这副样子了,再坏能坏哪去呢? 』李归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郎韶冰被抽的也被说的很羞耻,但有些事还是不得不说,先坦白绝对比被后发现能让人接受。既然归儿可以直接面对满身淫具被调教到快散架的自己,自己为何不能告诉他这个秘密。
『 那个…归儿…其实…奶奶我已经把慕初带成我这副样子了…而且……还是由慕初教着莽儿学的…… 』
闻言李归心里『 咯噔 』一下,阵阵钻心的疼,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捏紧的拳头,指甲已经把手心掐出血来…他感到阵阵恶寒……虽然早有些心理准备,但这也太痛了!!而且,娘亲在他心中分量不一样,他练悲愿心经可以说就是因为娘亲,就是想在娘亲面前证明自己。而且娘亲伺候的对象也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的同为儿子的大哥李莽,这个和自己同样身份,待遇却天差地别的大哥,让他心里总是有妒意!甚至恨意!才刚消下去的对大哥的恨意又止不住的燃烧。
他站起身,他现在就要去看看!看看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干这龌龊事!
『 归儿,你冷静啊,你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你冲奶奶来,都是奶奶的错 』。郎韶冰看到李归的样子心里瞬间就慌了,那几丝鱼尾纹眼睛满是痛苦和悔恨的泪水。原来狗道真的比剑道医道难多了,直到东窗事发才知痛苦!
郎韶冰快步冲过来抱住李归,痛哭道『 都是奶奶的错!是奶奶下贱!奶奶不是人!是奶奶发骚要修狗道!要世人接受!要带慕初下水!都是奶奶的错!归儿!你有什么事都冲我来!都是我应得的! 』说完一下又一下的抽着自己那本就满是鞭痕的凄美脸庞……
李归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看着这个无论何时都对自己慈爱的奶奶,这副痛苦悔恨的样子,再难生起气来。
他抓住郎韶冰疯狂扇自己脸的手,然后轻抚奶奶的脸庞,看着那副凄惨悲痛的容颜,他柔声道:『 没事的…奶奶…我就是去看看…您别这样…孙儿答应你…不会再做傻事… 』
『 那你保证… 』郎韶冰抹了抹眼泪道。
『 我保证。 』
『 拉勾 』她像个小孩……
『 嗯,拉勾 』。
说完李归又抚了抚郎韶冰那还是有些担忧的脸,轻声道:『 孙儿去看看,您放心,都拉过勾了,孙儿何时骗过你? 』
『 嗯…好吧 』
说完,李归便走出了慈心苑。
而他刚转身走到院门便听到:
『 啪! 』
『 你个老母猪!你还有脸哭? 』
『 啪! 』
『 你当初自己急着要证狗道,自己想的法子,花招一天一套 』
『 啪! 』
『 现在装起可怜来了? 』
『 啪! 』
『 你个贱货!就是欠抽!马步给老子扎好! 』
『 我就是贱货!你抽死我吧!我就是贱货! 』
『 唉… 』李归摇了摇头,这世界终究还是太癫了,癫的不像样子。
第103章:神鹰起飞
意料之外的寂静往初门主庭院,夜色如墨。
李归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院墙之上。听奶奶说娘亲也被带坏了,这庭院之内此刻应当是春光旖旎、苟合、甚至是疯狂的调教。他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院内,心中早已预演了无数遍捉奸在床的场面。
然而,出奇的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娇喘吁吁,没有床榻的吱呀作响,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映照出一片空寂。李归心中疑窦丛生,这反常的宁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他不安。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入院中,借着神隐术的掩护,一步步向主屋靠近。门窗紧闭,烛火摇曳,透过窗纸,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剪影。
那不是什么奸夫淫妇的纠缠,而是———简慕初独自一人。
她身姿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衣衫半褪,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而孤寂的轮廓。她并没有在与人欢好,而是在用一种极其隐秘、极其自我的方式,抚慰着内心的空虚与寂寞。她的动作缓慢而沉醉,仿佛在品尝一杯苦涩的美酒,脸上带着一种李归从未见过的、迷离而沉静的表情。
李归僵在了原地,心中的怒火与预设的指责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脆弱、孤独,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在一阵轻微的颤抖后,简慕初结束了这一切,恢复了往日那清冷门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就在她即将起身的瞬间,李归深吸一口气,不再隐藏,解开神隐术推门走了进去。
『 娘亲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这层薄薄的伪装。
『 归!归儿! 』简慕初赶忙拉过锦被,惶恐的看着李归,眼神中还带点羞涩。
当李归推门而入,那一声清冷的『 娘亲 』响起时,简慕初慌的不知所措,自己自泄居然让归儿发现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质问,是羞辱,在外人眼中。甚至在李归眼中,她简慕初都应该是那座高不可攀、不染凡尘的冰山。
然而,李归并没有如她所料那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复杂地注视着她。
『 娘亲…… 』李归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原以为,今夜你会与大哥在别院苟合。 』
(他都知道了?也对,他必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对莽儿下死手…)
简慕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李莽,那是她的另一个儿子,也是宗门内公认的天之骄子,是她最爱最中意的存在,也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病态的欲求不满而存在。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慌乱与苦涩,轻声道:『 从你回往初门后,我就没让莽儿来过… 』
这个回答让李归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母亲为了维护李莽而对他这个『 闯入者 』大发雷霆,或者羞愤欲绝,没想到娘亲居然会为了自己,和长期苟合的大哥分别,哪怕只是暂时的……
一股无比强大的暖意涌上心头!原来自己也是重要的,和大哥一样重要!母亲会为了照顾自己感受忍住多日不和大哥苟合,还是在已经知道母亲被奶奶带坏的情况下,她早已欲求不满,却只能在这孤寂的夜晚自我抚慰……
这股暖意太强大,是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他一直以为母亲为了大哥可以伤害自己,对自己有爱。但是不多,和大哥相比少的可怜,十几年一直活在自卑与痛苦中,甚至一度疯魔。而现在母亲可以为了自己,忽视大哥!这股过于强大的幸福感,让李归的悲愿心经甚至开始反噬……
『 那你为何…… 』李归的目光扫过那凌乱的软榻,声音低沉下来,『 为何要独自承受这份孤寂?娘亲,你若是怕我伤心,大可不必如此。 』
他说出了能让悲愿停止反噬的话……
怕我伤心?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简慕初的心头炸响。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归。她与李莽的奸情,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越来越欲求不满的欲望,她深夜自慰,是掩饰对李归的深情。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 你…… 』简慕初的嘴唇微微颤抖,高冷的剑仙,此刻竟不知如何作答。
『 娘亲,我知道奶奶和小药王的事了 』。
什么!你都知道了?
李归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出一丝痛楚与了然:『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光知道奶奶和小药王的事,奶奶还和我说了你和李莽之间的事。 』
简慕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 她……她都说了什么? 』简慕初的声音细若蚊蝇,手在发抖…带着一丝绝望的预感。
李归的眼神变得幽深,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说,她引导你私下成了李莽的狗。说你乐此不疲地教导李莽如何当好一个【主人】,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驾驭你。她说你夜夜被李莽疯狂虐待,遍体鳞伤,却还甘之如饴,甚至在梦中都呼唤着李莽的名字…… 』
每说一句,简慕初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那些不堪入耳的描述,虽然经过了李归稍稍的加工和夸大,但其核心的『 事实 』却像一把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最羞耻的内心。
她确实对李莽表现得卑微,她确实纵容他的某些恶劣行径,她确实……在某种层面上,享受着那种被掌控、被凌辱的快感。这沉迷欲望的行为也在用这种方式,将真正关心她的李归,远远推开。
『 够了! 』简慕初终于崩溃,她捂住耳朵,绝美的容颜因羞愤和恐惧而扭曲。她以为李归这下彻底看清了她的『 真面目 』,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永远地离开。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如死灰。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李归拔剑相向,或者转身离去的准备。
『 娘亲…… 』李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质问。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热度。
简慕初睁开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李归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孩儿……要看。 』
『 什么? 』简慕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归的眼神有怜惜,有很多痛苦,也有一丝欲望,他缓缓说道:『 娘亲,你不必如此自责。孩儿并不觉得恶心,孩儿虽然痛苦,但是……孩儿有些期待。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暗流:『 第一,既然是娘亲自己喜欢的事,那便是好的,在孩儿心里,你的一切喜好,孩儿都愿成全,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欢愉。 』简慕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动,但是也有点无法理解李归的逻辑。
李归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第二,娘亲可知,我最近修炼的那门悲伤气息很重的功法吗,那个打伤大哥又在大比拿下第一的功法。此功法不拘泥于寻常灵气,反而需要极致的【痛】与【悲】作为养分。娘亲的痛苦,娘亲的哀鸣,甚至娘亲在那种极致的凌辱中所绽放出的生命力,都是我功法提升的最佳资粮。 』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 第三……或许是因为修行此经,我的心性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发现自己对【痛苦】有了一种病态的迷恋。我不再仅仅是同情,我渴望看到,渴望感受,甚至渴望……分享那种将灵魂撕裂再重组的极致体验。 』
『 所以,娘亲 』李归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简慕初的灵魂看穿,『 请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在享受那种被大哥虐待的过程,那就继续下去。让我看着,让我感受。用你的痛苦,来成全我的大道;用我的陪伴,来慰藉你的罪孽。 』
这一番话,逻辑混乱却又自成一体,充满了疯狂与深情的矛盾感。
简慕初彻底呆住了。她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扭曲、最不堪的人,却没想到,她疼爱的儿子,内心竟也藏着这样一座活火山。羞耻、感动、震惊、以及一种被理解的狂喜,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她看着李归那双不再清澈、反而染上了同样暗色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从无尽的深渊爬了出来。
『 你……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淫娃荡妇?不觉得我是个疯子? 』简慕初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试探。
李归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高洁的剑仙娘亲。只是……现在的你,更加真实,也更加……迷人。 』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简慕初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惨白的脸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沉沦吧。
『 好……好归儿。 』简慕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既然你想看,那娘亲……便成全你。 』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那双美眸中,重新燃起了某种疯狂的火焰。
『 你在这里等着。 』简慕初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去把李莽喊来。 』
一刻钟后,庭院内的暖阁之中。
李莽被简慕初喊来,当他看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归,以及站在他面前,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师父简慕初时,他惊恐地想要尖叫。
但简慕初的动作快如闪电,一道剑气封住了他的哑穴。
『 莽儿,我的好孩子, 』简慕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读判词,『 现在,是娘最后一次当你娘亲。 』
因为以后,只有他的剑仙母畜……
她转头看向李归,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决绝,也有某种奇异的期待。
李归坐在角落里,对着她微微颔首。
得到示意,简慕初猛地扑向了李莽。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人间炼狱,也堪称修罗色界。
简慕初完全颠覆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一个彻底疯魔的狗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引导着李莽,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他,教他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 用力!你这个废物!这就是你的力气?李归在看着呢,你是娘们吗? 』
『 对,就是这样,抽这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
『 李归在看着呢,你不想在他面前狠狠凌辱他敬重的娘亲吗? 』
在简慕初的疯狂挑衅和暗示下,李莽心中的恶被彻底释放。他忘记了恐惧,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暴力。他将简慕初视作玩物,用尽了各种手段,拳打脚踢,撕咬掐拧,鞭打抽插,极尽性虐之能事。
简慕初从嘴硬被虐到不住求饶。她只是在每一次剧痛袭来时,都会下意识地望向角落里的李归。她看到李归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却又陶醉的神情。每当这时,她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似乎就找到了一丝慰藉。
为了归儿,忍耐!可是好爽!不行了!在归儿面前……天呐……
在无数次的晕厥与清醒之间,在肉体被一次次摧毁又重生的过程中,简慕初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这荒诞的一幕。
而李归,则盘膝坐在角落,运转着《悲愿心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汗水味、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都化作了最精纯的『 悲愿 』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填补刚刚反噬的窟窿,并渐渐快要满溢。然后被那轻微的快感,封住出口,痛苦达到顶峰,思维却很清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痛苦的共鸣中被拓宽,内力在疯狂地增长。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沉迷。
这一夜,很长。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
暖阁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简慕初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静静地躺在血泊与污秽之中,沉沉睡去。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李莽早已精疲力竭,在发泄完最后一点兽欲后,也倒在一旁,发出了沉重的呼噜声。
李归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他体内的内力澎湃汹涌,比之昨日,何止强了一倍?《悲愿心经》似乎在这一夜之间,便圆满了。
他站起身,走到简慕初身边,轻轻脱下外衣,盖在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 娘亲,欠你的,我用这满身罪孽来还。 』李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飘散。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往初门的肮脏,似乎也开始透亮了。
一只雏鹰,成在成长为神鹰。
第104章:追寻真相
迷雾重重的武林夜晚。
李归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 武林盟 』主庭院的最高处———青鸾殿的飞檐之上。寒风凛冽,吹动着他黑色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阴郁。
『 神隐术 』到达八重境界,他应是这天地间最孤独的影子。皆因这个的武林,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弥漫在每一口呼吸中的 『 欲求不满 』。
起初,只是江湖上的流言蜚语,说是各大门派的女弟子夜夜梦魇,男弟子躁动难安。后来,连那些德高望重的掌门、长老,也开始变得行踪诡秘,眼神浑浊,甚至连绝世高手们都开始堕落沉沦。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啃噬着灵魂。
李归曾试图追查源头。他最先怀疑的是往初门。
在那里,他亲眼目睹了令他心碎的一幕幕:对他有养育之恩、在他心中如同神女般清冷高洁的母亲简慕初,在深夜的庭院中,以一种极其淫贱的姿态堕落。那时他便怀疑,是否有那神秘莫测的力量在推动。奶奶郎韶冰,他看着郎韶冰以『 踏雪马 』之姿,任由少年骑跨玩乐,那种对欲望的肆意放纵,让他一度以为那就是罪魁祸首。
然而,经过数日的缜密调查,郎韶冰虽然行为荒诞,但她并未强迫他人,那更像是一种个人的怪癖或是对世俗的嘲弄,并非导致整个武林堕落的根源。
线索,断了。
李归不甘心。他深知,这种弥漫整个武林的『 病 』。绝非一日之寒,也绝非个人癖好那般简单。它更像是一种瘟疫,一种精准打击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媚药。
但这药,无形无色,无味无踪。它不像是炼丹炉里出来的毒丸,倒像是从人心底滋生出来的魔念,被某种力量无限放大。
在往初门一无所获后,李归将目光投向了武林的权力中心———武林盟。
他锁定了一个人:副盟主,祁斯仁。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贯耳,被誉为『 玉面君子 』,温润如玉,德才兼备,是无数少女美妇的梦中情人。但李归曾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透过神隐术的窥视,看到了祁斯仁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看到祁斯仁用一种极其残忍又温柔的手段,将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岳母武林盟主岚剑初,玩的丑态百出,如同玩具。
如果整个武林是一潭死水,那祁斯仁,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投毒者。
李归潜入了祁斯仁的居所『 听雨轩 』。然而,轩内空空如也,只有淡淡的檀香残留,显然早已转移。
李归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祁斯仁并没有走远,他就在这个院子里,而且正在举行某种重要的仪式。
顺着直觉,李归将目光投向了戒备最森严、也是禁忌之地的———盟主庭院。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没有引起一丝气流的波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庭院深处。
当李归隐匿在庭院深处那株千年古槐的树冠中时,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他冷硬的心肠,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哪里是庭院,这分明是一座供奉欲望的神坛。
庭院中央,那本该是盟主处理武林要务的主位之上,此刻却坐着一个男人。
他便是祁斯仁。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美得雌雄莫辨,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悲天悯人的微笑。他端坐在那里,仿佛不是在享受淫乐,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布道。他的眼神清澈,却又透着掌控一切的疯狂。
而在他的脚下,在那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跪着一群足以让整个武林男人为之疯狂,却又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女人。
为首的,正是武林盟主,岚剑初。
这位年过四旬的美妇,本应是剑气凌云、威严赫赫。此刻的她,却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她穿着一件凤纹透视裙,那昂贵的丝绸薄如蝉翼,将她丰腴成熟、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胴体完全勾勒出来。她双膝跪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眼神迷离地仰望着主位上的男人,那是猎物对捕食者最本能的渴望与臣服。
在岚剑初的两侧,还跪着两位身影。
一位是年近七旬的邵雪桐,曾经的武林耆宿,总决长老。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让她老而弥艳。她黑黑的皮肤穿着一身银色开叉长袍,随着她的跪姿,那双在高龄下依然紧致的大腿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另一位是年过四旬的肖雪扬,同样身为总决长老,平日里以冷傲著称。此刻的她,身披琉璃透视裙,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肌肤胜雪,曲线毕露,全然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威严。
而当李归的目光扫过这三人,最终落在最角落的那个身影上时,他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简慕歌。
那个看破红尘,曾在自己落魄时给予过一丝温暖,那个自己一直默默爱慕、视作白月光的美妇姨母。
她也在那里。
她穿着最薄的轻纱,身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淫纹,那些纹路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蔓延,仿佛活过来一般。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屈辱与挣扎。
李归的拳头在袖中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渗出,滴落在树叶上,发出无声的闷响。
他想冲下去。
但他不能。
就在他内心掀起滔天巨浪的瞬间,体内的《悲愿心经》竟然自动运转起来。这门诡异的功法,以众生之悲苦为食粮,以自身之痛苦为薪柴。
李归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主宰武林命运的女神们。如今像最卑贱的狗婢一样跪伏在同一个男人脚下,心中的悲悯、愤怒、不甘、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窥私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暖流,冲刷着他的经脉。
他痛,痛彻心扉。
他却又在痛苦中,感受到了力量的飞速增长,一种扭曲的快感。
疯狂的盛宴
开始了。
祁斯仁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场针对灵魂与肉体的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祁斯仁并没有急着去触碰她们,而是开始用语言,用眼神,用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点点地剥开这些女人们最后的尊严。
『 岚剑初,你可知罪? 』祁斯仁淡淡地问道。
跪在最前方的岚剑初浑身一颤,声音颤抖地回答:『 贱……贱狗知罪。贱狗不该有半分反抗之心,贱狗的剑,贱狗的人,贱狗的骚屄,乃至贱狗的灵魂,都属于主人。 』
『 很好。 』祁斯仁微微一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泼洒在岚剑初的脸上。
那酒液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混着不知是泪水还是其他什么的液体,滴落在她那透视裙包裹的胸口。岚剑初不仅没有闪躲,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酒液,眼神中满是狂热。
接着,是邵雪桐。
这位年近七旬的长老,被迫展示着她那保养得宜的身躯,用她那苍老却依然魅惑的声音,念诵着不堪入目的颂词。她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耻辱,但身体却在祁斯仁的一个眼神下,做出了最放荡的反应。
肖雪扬更是不堪,琉璃裙被褪下,她在冰冷的石板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为了祈求主上的一点点『 恩赐 』,不惜做出任何羞耻的动作。
最后,祁斯仁的目光落在了简慕歌身上。
李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简慕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 慕歌,你的心,还在抗拒我吗? 』祁斯仁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简慕歌咬着下唇,鲜血溢出。她看了一眼周围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祁斯仁。最终,她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身上那画满淫纹的薄纱彻底扯开。
母狗……不敢。
四个字,字字泣血。
那一刻,李归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但他体内的《悲愿心经》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吞噬着这份悲痛。他的功力,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祁斯仁很满意。
他从主位上走下来,像个君王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他走到岚剑初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 叫出来,让整个武林盟都听听,他们的盟主,是谁的狗。 』
岚剑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更深的狗性取代,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这声音,成为了这场盛宴的号角。
祁斯仁开始动手。
他的手段极其高明,也极其残忍。他似乎深谙人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触碰,每一句低语,都能精准地引爆这些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同时又让她们在极度的羞耻中沉沦。
女神们一个接一个地崩溃。
『 主人~请用力抽岚狗~啊!啊!啊! 』
『 嗯哼啊~主人~雪桐的骚屄撑不住了…… 』
『 主人~雪扬的屁穴…哈啊啊!要坏掉了! 』
她们在祁斯仁的手中,一次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又一次次地在羞辱中晕厥过去。每当她们晕过去,祁斯仁便会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将她们弄醒,然后继续这场无休止的折磨与欢愉。
李归躲在树上,如同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哀鸣都刻入脑海。他的心在滴血,为这些女人的遭遇,也为这个堕落的武林。
但他的力量,却在疯狂地暴涨。
《悲愿心经》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他明白了,这不仅仅是肉体的虐待,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精神控制。祁斯仁并没有用普通的媚药,他用的是 『 权势 』与『 绝望 』混合而成的剧毒。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
庭院内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
女神们早已没有了人形,像是一堆破烂的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们浑身是汗和红痕,或深或浅,混杂着泪水与体液,还有污秽。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她们在无数次的晕厥与绝顶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灵魂仿佛已经离体。
祁斯仁似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坐回主位,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掌控欲念的恶魔不是他。
他看着脚下这群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轻声说道:『 这才是你们的归宿。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你们这一切。 』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这胜利的宁静。
李归趁着这短暂的宁静,悄无声息地收敛了所有气息,准备撤离。
但在转身的刹那,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媚药!
他终于明白了。
这种让整个武林欲求不满的『 药 』,并非实体的丹药,或者不仅仅只是丹药。祁斯仁一定掌握着某种香料或者蛊毒的配方,这种东西能放大人的欲望,让人变得易怒、躁动、渴望发泄。
而祁斯仁,作为副盟主,掌握着武林盟的资源调配。他一定将这种『 药 』的成分,混入了各大门派例行交换的『 盟礼 』之中,或是混入了那些长老们用来缓解压力的『 安神香 』里。
往初门的简慕初,武林盟的岚剑初……她们并非意志力薄弱,而是身体里早已积累了这种『 毒 』。祁斯仁只是那个点燃引线的人。
李归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地狼藉的『 女神 』,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祁斯仁。他的眼神不再只有痛苦,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和清明的智慧。
他没有白来。
这场疯狂的盛宴,不仅让他的《悲愿心经》大为长进,更让他抓住了真相的一角。
祁斯仁,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而这场武林的浩劫,才刚刚开始。
李归的身影彻底融入晨雾,消失不见。只有那庭院中,女神们微弱的呼吸声,和即将到来的、充满罪恶的白昼。
第115章:劫狱
夜,安静的可怕武林盟的天牢,像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匍匐在盟主峰后山的阴影里。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终年阴风怒号,是关押江湖上穷凶极恶之徒的绝地。
今夜的天牢,却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此起彼伏的哀嚎,也没有狱卒换岗时的沉重脚步声。只有檐角悬挂的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斑驳而昏黄的光圈。
牢外百步的一片茂密灌木丛中,三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潜伏着。
『 不对劲。 』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守卫太松了。 』
说话的女子,正是三人之首———仇冰紫。
她静静地伏在灌木后,那双仿佛能洞穿黑夜的眸子,正死死盯着百步外那座阴森的建筑。她有着一张绝美却毫无岁月痕迹的脸庞,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的沧桑,却远非三十载光阴所能赋予。她身高近两米,即便伏在地上,那高挑丰腴的身形也极具压迫感。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黑色的夜行衣上,衬得肌肤胜雪。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幽蓝的长剑,剑身之上,寒气缭绕,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
『 大姐,确实太安静了。 』另一侧,一个同样高大的身影沉声应道。这是简慈珠,年龄六十八岁,但容貌却与仇冰紫不相上下,带着一股英气,身材健壮而丰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练的是金刚霸体功,号称『 千彻金刚 』,是三人团中的绝对防御。此刻,她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不像守株待兔,倒像是故意敞开大门,怕我们不来。 』
『 管他什么计,小归在里面受苦一天,我的心就煎熬一天。 』第三个人,李芊愁,容貌清丽脱俗,眼神却充满了焦急,『 仇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
仇冰紫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那些昏黄的灯光下扫过。每一个岗哨,每一个巡逻的间隙,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陷阱。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李归,那个被诬陷勾结魔教、残杀同门的少年,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整个正道最后的火种。
『 按计划。 』仇冰紫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进去。慈珠、芊愁,你们在外接应。记住,除非我发出信号,否则绝不能暴露身份,你们是总决长老。一旦出手,就是与整个武林盟为敌,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 』
『 大姐…… 』简慈珠还想说什么。
『 这是命令。 』仇冰紫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去去就回。 』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道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
她的速度极快,快到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那些看似严密的巡逻,在她眼中破绽百出。她如同一只灵巧的夜枭,在阴影与灯光的间隙中穿梭,几次呼吸间,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天牢的外墙。
没有丝毫停顿,她足尖在墙上一点,身形便轻盈地翻了进去。
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
天牢内部更是静得可怕。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仇冰紫心中警铃大作,这绝不是正常的景象。但她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通道,来到了关押重刑犯的死牢。
李归就被关在这里。
牢门是用玄铁铸成,上面刻满了禁制符文。但这些对于仇冰紫来说,形同虚设。她手中的『 冰渡剑 』轻轻一挥,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冰蓝色剑气掠过,玄铁牢门上便出现了一个刚好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 谁? 』牢房内传来一声虚弱的低喝。
『 是我。 』仇冰紫闪身进入。
牢房内,李归被铁链锁在一根石柱上,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在看到仇冰紫的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 师父?您怎么…… 』
『 别说废话,我来救你。 』仇冰紫上前,手中冰渡剑再次挥动,那几根碗口粗的玄铁锁链应声而断。
李归身体一软,差点摔倒,仇冰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 能走吗? 』
『 能! 』李归咬着牙,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他的眼中燃烧着仇恨与不甘的火焰。
仇冰紫不再多言,架起李归,便朝着来时的路掠去。
起初的一段路,依旧顺利得诡异。但当她们穿过最后一道牢门,踏出天牢主建筑的那一刻,仇冰紫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有埋伏!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四周的高台上,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将整个大门照亮。
仇前辈,别来无恙啊。
一个温文尔雅,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仇冰紫猛地抬头,只见高台之上,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正含笑看着她。他正是武林盟的副盟主,祁斯仁,人称『 玉面君子 』。
而在他身后,恭敬地站着四位女子。
看到这四人的瞬间,仇冰紫和李归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岚剑初?雪桐?雪扬?简慕歌?
这四人,正是武林盟的盟主和二位位高权重的总决长老,还有一位妖女。
但此刻,她们的神情却呆滞而顺从,眼神中没有丝毫神采,仿佛四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她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被强行扭曲的真气波动。
『 祁斯仁!你竟敢对盟主和长老们下此毒手! 』李归目眦欲裂,厉声喝道。
祁斯仁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伪善与得意:『 下毒手?不,我这是在拯救她们。她们自愿臣服于我,成为我最忠诚的仆人,这难道不是一种升华吗?倒是你,李归,勾结魔教,残杀同门,罪该万死,今日还想逃走? 』
『 放屁!那些事都是你栽赃陷害! 』李归怒吼道。
『 真相,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祁斯仁淡淡地说道,随即挥了挥手,『 拿下。 』
他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四位女子便如同离弦之箭,从高台上飘然而下,瞬间将仇冰紫和李归围在了中间。
『 大姐,你带李归走,这四个交给我! 』一直潜伏在暗处暴脾气的简慈珠再也按捺不住,她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轰然撞破一旁的人墙,冲了进来。她不能看着仇冰紫陷入绝境,更不能看着自己的外甥死在这里。
『 慈珠!谁让你出来的! 』仇冰紫又惊又怒。
『 我忍不了! 』简慈珠大吼一声,双拳一碰,金刚霸体功瞬间运转到极致,周身金光大盛,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走。 』祁斯仁冷笑一声,『 动手! 』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简慈珠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拖住那四个被控制的高手,为仇冰紫和李归争取时间。她深知自己刚认的这个姐姐仇冰紫的本事,只要没有这四人的纠缠,带着李归冲出去并非不可能。
千彻金刚拳!
简慈珠怒吼着,一拳轰向离她最近的邵雪桐。拳风刚猛霸道,空气都被打得爆鸣。
邵雪桐面无表情,手中雪桐枪一抖,施展出『 雪桐千桐 』,枪影如雪,层层叠叠,试图化解简慈珠的刚猛拳劲。
另一边,肖雪扬的玉箫吹奏出诡异的旋律,正是『 雪扬千调 』,音波化作无形的利刃,攻击着简慈珠的心神。而简慕歌则翩翩起舞,舞姿妖娆,却暗藏杀机,她的『 迷魂舞 』让简慈珠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最致命的,是岚剑初。
这位武林盟主,手持银水剑,施展出『 银水飞剑 』,剑气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专攻简慈珠的破绽。
简慈珠以一敌四,瞬间便陷入了苦战。虽然她金刚霸体功防御惊人,但对方四人都是当世顶尖高手,配合又诡异无比,她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 李归,你先走! 』仇冰紫对着李归大吼一声,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将李归向前一推,自己则反手一剑,一道冰封千里的剑气横扫而出,逼退了想要拦截李归的祁斯仁。
『 想走?没那么容易! 』祁斯仁冷哼一声,手中折扇一展,轻易便飞过了仇冰紫的冰封剑气化做的冰墙他没有和仇冰紫缠斗,他的目标,是李归!
李归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也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强忍着伤痛,朝着演武场的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他刚跑出没多远,一道银色的剑光便如同毒蛇般袭来,逼得他狼狈躲闪。
是岚剑初!
这位武林盟主,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简慈珠的纠缠,挡在了他的面前。
『 让开! 』李归悲愤地吼道。
岚剑初没有说话,银水剑再次刺出,剑法凌厉,招招致命。
李归本就身受重伤,哪里是岚剑初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险象环生。他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 盟主!你醒醒!我是李归啊! 』李归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大声呼喊。
但岚剑初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就在这时,祁斯仁也赶到了。他没有出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归在死亡边缘挣扎。
『 结束了,李归。 』祁斯仁淡淡地说道,『 你的血,会是我登上盟主之位最好的祭品。 』
他给了岚剑初一个眼神。
岚剑初会意,银水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招『 银河流星 』,朝着李归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李归根本无法躲避。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他惊讶地发现,那柄银水剑,停在了他的咽喉前一寸,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持剑的人,是岚剑初。
但此刻,岚剑初的脸上,却不再是那副呆滞的表情,而是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 你…… 』李归惊愕地看着她。
『 走…… 』岚剑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 快走…… 』
她猛地一剑,不是刺向李归,而是反手一剑,逼退了想要上前的祁斯仁。
『 岚剑初!你敢背叛我! 』祁斯仁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自己用秘法和药物控制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 我……我没有…… 』岚剑初的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显然,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是挣脱控制所带来的反噬,『 我从未……背叛……我只是……被蒙蔽了…… 』
她猛地转头,看向李归,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深情:『 李归……快走……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祁斯仁……他用功法和药物控制了我……快走! 』
『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归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他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盟主,竟然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他原以为她是觊觎盟主之位,或是欲求不满,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 走啊! 』岚剑初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显然,控制她的力量正在反扑。
李归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猛地转身,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他刚跑出几步,一群武林盟的精英弟子便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 小兔崽子,哪里跑! 』一个精英弟子狞笑着,一刀砍向李归。
李归重伤之躯,根本无力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轰然撞入人群。
是简慈珠!
原来仇冰紫为了挡住了剩下的人。
她看到李归遇险,再也顾不得其他,硬生生抗下了肖雪扬的一记箫风,将李归护在了身后。
『 外婆! 』李归看到来人,又惊又喜。
『 别怕,有外婆在! 』简慈珠怒吼着,双拳翻飞,将围上来的精英弟子打得人仰马翻。她虽然被三位高手缠住,但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依旧惊人。
『 仇前辈!带着李归走! 』简慈珠对着远处的仇冰紫大吼道。
仇冰紫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虽然修为极高,但是被邵雪桐、肖雪扬和简慕歌三人死死拖住,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这时暗处接应的李芊愁把李归拉到了暗处。
听到简慈珠的吼声,看到李归被救下,她心中稍定。但看到简慈珠陷入重围,她的心又猛地一沉。
『 慈珠,撑住! 』仇冰紫大吼一声,手中冰渡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席卷全场。
冰封千里!
这是她的绝招。
极寒之气瞬间冻结了大片区域,邵雪桐、肖雪扬和简慕歌三人被迫后退,避其锋芒。
仇冰紫趁机摆脱了纠缠,朝着简慈珠的方向冲去。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团团围住。
盟主,副盟主,两位总决长老,和几百武林盟精英。
因为祁斯仁的目标不是李归,而是会来救他的高手美妇们。
此刻的战场,已经不再是切磋与比武,而是生与死的搏杀。
仇冰紫那双美眸中,寒光暴涨。她知道,今日若想有一线生机,必须先斩杀敌酋!她不再保留,三百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简慈珠虽然伤痕累累,金刚霸体的金光也已黯淡。但当她看到大姐那决绝的眼神时,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她怒吼一声,声如惊雷,将身上的剧痛和疲惫强行压下,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炮台,挡在了仇冰紫的身侧。
『 大姐,今日就让俺们杀个痛快! 』
『 好! 』
仇冰紫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赏。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悍的气息,在这一刻轰然相撞,融为一体。
祁斯仁眼神阴鸷,手中折扇一指:『 拿下! 』
他身后的岚剑初、邵雪桐、肖雪扬和简慕歌四人,瞬间发动。
简慕歌的 『 迷魂舞 』 率先发动,红袖飘飘,舞步玄奥,试图扰乱两人的视线和心神。
肖雪扬的玉箫紧随其后, 『 雪扬千调 』 的音波化作利刃,直刺两人的识海。
然而,仇冰紫冷哼一声。
冰封神识!
一股极寒之气从她眉心扩散,瞬间将两人周围的空间凝固。那无形的音波利刃和迷魂舞的精神干扰,在这绝对的寒冰面前,被冻结、消弭。
就在这一瞬间,简慈珠动了。
千彻金刚拳!横扫千军!
她那双铁拳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巨力,带着金色的拳罡,朝着邵雪桐和肖雪扬轰去。拳风刚猛霸道,空气都被打得爆鸣。
邵雪桐不敢怠慢,手中雪桐枪急速抖动,施展出 『 雪桐千桐 』,枪影如雪,层层叠叠,试图卸去这刚猛的拳劲。
肖雪扬则横箫格挡,真气灌注箫身,将其化作一根坚硬的铁棍。
铛!铛!
两声巨响,邵雪桐只觉得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枪险些脱手。肖雪扬更是直接被一拳砸飞,玉箫脱手,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一力降十会!简慈珠的刚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找死!
祁斯仁见状,眼中杀机毕露。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圈,手中折扇带着一股阴毒的劲风,直取简慈珠的太阳穴。
与此同时,岚剑初的 『 银水飞剑 』也到了。剑气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专攻仇冰紫的下三路,试图限制她的移动。
仇冰紫冷眸一扫,手中冰渡剑舞出一朵剑花。
冰河世纪!
极寒的剑气瞬间席卷,将岚剑初的银色剑气冻结在半空。随即,她反手一剑,一道冰蓝色的匹练斩向祁斯仁的折扇。
叮!
冰剑与折扇相撞,一股阴寒与霸道的真气在空中激荡。祁斯仁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手臂钻入体内,让他半边身子都是一麻,心中不禁骇然:这妖婆的功力,竟恐怖如斯!
但他毕竟修为深厚,强行压下寒气,狞笑道:『 好一个仇冰紫!不过,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
他话音未落,四周的数百名精英弟子组成的『 锁元阵 』已经完成了合围。一道道真气锁链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朝着两人罩下。
滚开!
简慈珠怒吼着,双拳疯狂地轰击着周围的精英弟子。每一拳下去,必有一人骨断筋折。但敌人太多了,倒下一个,立刻有三个补上。
仇冰紫则剑走轻灵,冰渡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残影,凡是靠近的敌人,无不被那极寒的剑气冻毙。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两人越来越不利。
简慈珠的金刚霸体虽然防御惊人,但真气消耗巨大。在数百人的车轮战下,她的金光越来越黯淡,动作也越来越迟缓。终于,肖雪扬找准一个机会,一记箫风扫中了她的后膝。简慈珠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慈珠!
仇冰紫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被岚剑初和祁斯仁死死缠住。
就是现在!
祁斯仁眼中精光爆射,他趁着仇冰紫分心的瞬间,一掌『 腐心掌 』狠狠印在了简慈珠的后心。
噗!
简慈珠喷出一口血雾,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也无法站起。
慈珠!!
仇冰紫目眦欲裂。她与这个刚结交的简慈珠现在情同姐妹,此刻看到简慈珠重伤倒地,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愤。
祁斯仁!我要你死!!
她体内的真气,在这一刻因悲伤和愤怒而彻底失控,疯狂地燃烧起来。
仇冰紫的战斗力瞬间暴涨,甚至达到了一人战四位高手的巅峰状态。冰渡剑的寒气席卷全场,逼得祁斯仁和岚剑初连连后退。
但这种燃烧生命的战法,只能维持片刻。
当那股气势如烟花般消散后,仇冰紫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
她重重地摔在简慈珠身旁,手中的冰渡剑『 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
四周的精英弟子一拥而上,无数条『 锁元链 』缠上了她们的手脚。
『 大姐……俺……俺没给你丢脸吧…… 』简慈珠躺在血泊中,气若游丝地问道。
仇冰紫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如同孩子般单纯的妹妹,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没有……慈珠,你做得很好……
她没有再反抗,任由那些冰冷的锁链将自己捆住。因为她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
但另一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目光投向演武场外那无尽的夜色。
李归,活下去……带着我们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两位绝世高手,就这样在数百人的包围下,力竭被擒。演武场上,只剩下祁斯仁阴冷的笑声,和那满地的狼藉。
『 师父!外婆! 』李归回头望去,看到两位长辈正被祁斯仁和那几百名精英弟子团团围住,心中如同刀绞。
『 不行!我要去救师父和外婆! 』李归挣扎着想要驱动受伤的身体,被李芊愁强行按住。
『 别去送死了!快走! 』李芊愁双手捧住李归的脸说道:『 你有悲愿心经,你活着利用悲愿就有机会救他们,你如果死了,整个武林就完了! 』
失去心气的李归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李芊愁强行拉着李归,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16章:梦中悟道
黑暗。
无尽的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将李归的意识死死包裹。他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漂泊在没有尽头的死海之上。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以及从灵魂深处不断涌出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伤痛,而是比刀剑加身更甚千倍万倍的绝望与悔恨。
『 归儿……跑!快跑! 』
『 大姐,你先走,别管我! 』
『 李归,你这个懦夫,你敢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
无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是外婆的嘶吼,是师父的诀别,是薛浅柑那充满了怨毒与绝望的诅咒。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那个冰冷潮湿的天牢里,也没有在天机阁那间隐秘的密室中。他站在一片血色的旷野上,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地龟裂,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水。
这里是……梦魇?
不,这比梦魇更真实。
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李归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发疯似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狂奔。穿过一片燃烧的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他的外婆和师父,被无数根粗大的锁链贯穿了琵琶骨,悬挂在半空中。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地上汇成小溪。他们的头颅无力地垂着,生死不知。
而在他们下方,祁斯仁一身锦袍,意气风发,正接受着武林群雄的朝拜。而在祁斯仁的脚边,像一条最卑贱的狗一样匍匐着的,赫然是曾经的武林盟主,以及那个带她走出一条『 活路 』,让他像影子一样活着的姨母!
『 为什么…… 』李归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想要冲上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 李归,你看,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祁斯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悲天悯人的伪善笑容,『 你所谓的正道,你的亲人,你的恩人,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而你,你什么都做不了。 』
『 还有她。 』祁斯仁打了个响指。
薛浅柑被两个武林盟的弟子押了上来。她一身素衣早已被血污浸染,脸上满是伤痕,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倔强。她死死地盯着李归,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彻骨的恨意。
『 浅柑! 』李归目眦欲裂。
『 李归,你这个懦夫! 』薛浅柑凄厉地尖叫着,『 你为什么不死在天牢里?你为什么要连累所有人?我真后悔认识你!我恨不得食你肉,饮你血! 』
『 不!不是这样的! 』李归痛苦地抱着头。他知道,这是他体内的『 悲愿心经 』在吞噬。这门师父教给我的秘法,能将人极致的悲伤与痛苦转化为无穷的力量。但若控制不住,便会让人陷入自己亲手编织的最痛苦的幻境中,直至疯魔。
『 怎么不是? 』祁斯仁的笑容愈发狰狞,『 看看你的手,李归。你父亲剑神李往的剑,是用来斩妖除魔,守护苍生的。而你呢?你只会用它来逃避!你的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会为你这个儿子感到羞耻! 』
『 父亲…… 』李归浑身颤抖。
『 还有你的母亲,你的奶奶……哦,对了,我们还没找到她们。不过没关系,等我抓住了你,不怕她们不现身。到时候,我会把她们也像这样挂起来,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是怎么死的。 』祁斯仁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在李归的痛点上。
啊!
李归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体内的真气彻底失控。黑色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疯狂涌出,所过之处,大地崩裂,血水倒流。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理智正在飞速消散。他要毁了这里!他要杀了祁斯仁!他要让所有伤害他亲人的人,都付出代价!
就在他即将被无尽的杀意和悲愿彻底吞噬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剑鸣声,穿透了厚重的血雾,轻轻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像一泓清泉,瞬间浇熄了李归心中暴虐的火焰。他茫然地抬起头,只见那漫天的血色与黑暗,竟被一道纯净的剑光,缓缓地、坚定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剑光之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人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面容清癯,眼神温和而深邃。他没有看旁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归,仿佛这世间,唯有他一人。
『 父亲?! 』李归失声喊道,所有的愤怒、痛苦、绝望。在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都化作了无尽的委屈和茫然。
来人,正是他那早已逝去的父亲,剑神李往。
『 归儿。 』李往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真实而温暖,让李归几乎要落下泪来。
『 父亲,我……我好痛苦……我救不了他们…… 』李归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声音哽咽。
李往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了那被锁链悬挂的外婆和师父。看向了那卑躬屈膝的盟主,看向了满脸恨意的薛浅柑。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平静。
『 父亲,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我也让你失望了? 』李归慌乱地问道。
李往终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归儿,你看到了什么? 』
『 我……我看到了外婆和师父受苦,看到了祁斯仁的猖狂,看到了浅柑对我的恨……我看到了我所有的失败和无能为力! 』李归几乎是吼出来的。
『 不。 』李往摇了摇头,『 你看到的,只是你想看到的,也是敌人希望你看到的。 』
他伸手指向那片血色的天空,『 这天,是假的。这地,是假的。这些人,也都是你心中执念所化。祁斯仁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操控不了你的心神。操控你的,是你自己。 』
『 我…… 』
『 悲愿心经,不是让你沉溺于痛苦,更不是让你被痛苦吞噬。 』李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洪钟大吕,『 它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斩断世间一切不公与黑暗;用不好,便会吞噬自身,让你万劫不复。 』
『 父亲……我…… 』
『 你问我,是不是对你失望? 』李往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我也曾面临和你一样的绝境。魔教入侵,正道凋零,我的师父,你的师祖,就死在我面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为了救我,挡下了魔尊的致命一击。 』
李归猛地抬起头,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或者说,他记忆中甚至不记得父亲的样子,只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让他知道这是父亲。
『 那时的我,比你更绝望,比你更想一死了之。 』李往的声音低沉下去,『 但我知道,我不能死。我死了,谁来守护剩下的同门?谁来守护这天下的苍生?我强忍着悲痛,接过了师父的剑,接过了剑神的名号。我用我所有的悲伤、愤怒和不甘,铸就了我的剑心。 』
『 剑心? 』李归喃喃自语。
『 是的,剑心。 』李往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剑,『 剑神的传承,从来不是那柄剑,也不是那些剑招,而是这颗心。一颗无论面对何种绝境,都能坚守本心,永不放弃,敢于直面一切黑暗的心! 』
他指着李归的胸口,『 归儿,你的剑心,在哪里? 』
李归怔住了。
『 你看到了外婆和师父的苦难,所以你想救他们,这没错。 』李往的语气缓和下来,『 但你因为害怕失去。因为恐惧失败,所以你被这恐惧困住了。你沉溺在这些虚假的痛苦里,任由心魔滋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
李归低头,看到自己双手沾满了黑色的魔气,指甲变得尖锐,面容狰狞。
『 我…… 』
『 你父亲我可以, 』李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也可以。 』
『 当年我能从绝望中站起来,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现在,你也可以。 』
『 站起来,李归。 』
『 去当那个,拯救世界的人。 』
『 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
李往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那道撕裂黑暗的剑光也渐渐黯淡。
『 父亲!不要走! 』李归惊恐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记住,心若在,剑就在……
声音彻底消散。
父亲!
……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将李归从那漫长的梦境中强行拉回现实。他猛地睁开双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刻着繁复星图的木质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提神醒脑的檀香。这不是天牢,也不是那片血色的旷野。
这里是天机阁,他姑姑李芊愁的密室。
归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惊喜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归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姑姑李芊愁那张布满泪痕却写满了狂喜的脸。几天不见,姑姑似乎憔悴了许多,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乱,眼下一片青黑,显然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 姑……姑…… 』李归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声音沙哑得厉害。
『 我在,姑姑在! 』李芊愁连忙握住他的手,那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这个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整整七天!七天啊!姑姑都快被你吓死了! 』
李归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处不疼。他体内的真气空空如也,经脉也因为之前的透支和悲愿心经的反噬而变得脆弱不堪。
七天……他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那梦中的七天,却是无尽的轮回与折磨。
『 我…… 』李归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外婆,师父,浅柑……那些画面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 你别动,别动! 』李芊愁连忙按住他,不让他乱动,『 你伤得太重了,经脉受损,心神受创。我用天机阁的【凝神香】帮你稳住了心神,又喂你服下了【九转还魂丹】,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
李归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父亲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心若在,剑就在。
他缓缓地、平稳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一点点压下去。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杀意,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所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沉溺于痛苦的李归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血红与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深海,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 姑姑, 』他看着李芊愁,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异常平静,『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听说了吧。 』
李芊愁看着侄子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心中猛地一颤。她认识李归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看透了生死,背负了所有,却又无比坚定的表情。她知道,那个优柔寡断、被痛苦压得喘不过气的李归,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让她感到陌生又安心的李归。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他,也不该瞒他。
『 武林盟最近的动作很大, 』李芊愁沉声说道,『 祁斯仁几乎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他对外宣称你勾结魔教,畏罪潜逃,将你列为头号通缉要犯。武林盟的弟子几乎把整个城都翻了一遍,他们知道你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 』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 他们……他们大概也知道你被我救回了天机阁。只是碍于天机阁的地位和面子,明面上不能直接带人闯进来搜查。但这种表面功夫维持不了多久,天机阁的压力也很大。 』
李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 还有…… 』李芊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忍,『 关于你奶奶和母亲……我们的人,失去了她们的踪迹。 』
『 失踪了? 』李归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
『 是。 』李芊愁痛苦地闭上眼,『 我们派去调查的她们的人,只找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人……不见了。
李归沉默了。
外婆和师父被抓,未婚妻身陷狼窝,现在连奶奶和母亲也失踪了。
短短七天,他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
若是以前的他,此刻恐怕早已崩溃。但此刻,他心中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将所有痛苦都深埋心底,只留下一个明确目标的平静。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连剑都握不稳,现在,却要撑起一片天。
『 我知道了。 』李归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李芊愁感到一阵心惊。
『 归儿,你…… 』李芊愁担忧地看着他。
『 姑姑,我没事。 』李归打断了她,他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真气。虽然依旧微弱,但那股属于『 悲愿心经 』的黑色气息,此刻却变得温顺了许多,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他缓缓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 你干什么!快躺下! 』李芊愁惊呼。
『 我躺得太久了。 』李归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姑姑,我昏迷的这七天,足够祁斯仁做很多事了。不能再等了。 』
『 可是你的伤…… 』
『 皮外伤,不碍事。 』李归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心伤,也治好了。 』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地。冰冷的地面让他精神一振。
『 姑姑,天机阁能查到祁斯仁的下一步计划吗?他既然已经掌控了武林盟,下一步,肯定是要向那些不听话的门派动手了吧。 』李归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李芊愁看着他,心中既欣慰又酸楚。她知道,那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 没错, 』李芊愁收敛心神,沉声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祁斯仁下一个目标,是南边的【药王谷】。药王谷一向超然物外,不参与江湖争斗。但那里有很多珍稀草药,他想控制人心的办法就是秘药和魔功,那里有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 药王谷…… 』李归的眼中寒光一闪……
仁下一个目标,是南边的【药王谷】。药王谷一向超然物外,不参与江湖争斗。但那里有很多珍稀草药,他想控制人心的办法就是秘药和魔功,那里有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 药王谷…… 』李归的眼中寒光一闪。
第117章:魔殿受辱
葬神谷,魔教分部——『 归墟殿 』。
这里没有白日,只有洞顶镶嵌的无数颗幽绿色的『 鬼火珠 』,将这座巨大的地下宫殿照得如同鬼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香气,那是『 仙子媚 』的药力,也是禁锢神智的毒雾。
大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下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而在大殿的跪台之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令人窒息的场景。
『 乌云踏雪 』郎韶冰,与『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地。
郎韶冰,年逾七十二,本该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却生得身高一米九,一身风韵非但未随岁月消逝。反而愈发丰腴饱满,宛如熟透的蜜桃,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致命诱惑。她身上那件原本遮体的白丝黑纱,此刻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凄艳的凌乱。她的口中被塞着一个冰冷的金属口球,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屁眼里的拂尘马尾由颤抖的肥臀带动着一弹一弹,那双原本慈祥的凤眼此刻布满血丝,盛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而在她身旁,是身高两米的简慕初。年过四旬的她,正值盛年,拥有着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的身姿。她身着白丝白纱,那丝袜的边缘缀着细碎的亮片,在鬼火珠的照耀下,随着她的颤抖泛起粼粼波光,宛如龙鳞一般。此刻,这位原本该在月下舞剑时飘逸出尘的仙子,却成了魔教徒们取乐的道具。
她们的功力封,体内空空荡荡,再没有飞驰的可能。
哟,瞧瞧这两匹【马】,到现在还抬着头呢?
一个娇媚入骨、却又透着阴寒的声音响起。
魔教右护法,销魂妃姬无双,扭动着水蛇腰,手中把玩着一根由软金丝编织成的长鞭,缓缓走到了简慕初面前。
姬无双长得极美,美得妖媚,那一身红衣似火,偏偏眼神如毒蛇吐信。她伸出一根涂着丹寇的手指,轻轻挑起简慕初的下巴,啧啧叹道:『 简掌门,你在盟权大比上,那可是冷若冰霜的仙子,一剑光寒十九州。谁能想到,今日竟会穿着这一身……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这里? 』
简慕初猛地一挣,却被身上的锁链勒得生疼,那双美目死死瞪着姬无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还敢瞪我?
姬无双脸色一冷,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个巴掌,简慕初被抽趴在地,她的脸被抽的歪到一边,通红的五个掌印在绝美脸蛋上显得尤为清晰。
啪!
金丝鞭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抽打在简慕初那覆盖着白丝的大腿上。那看似柔软的鞭子,却带着一股阴毒的劲力,瞬间便在那如玉般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呜!
简慕初痛得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身后的锁链死死拉住,被迫重新跪趴下去。那白丝上瞬间染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从另一侧传来。
魔教左护法,修罗手厉苍穹,一个身高九尺、浑身肌肉虬结的巨汉,大步走了过来。他看着郎韶冰,眼中满是淫邪与戏谑:『 老夫倒是觉得,这位郎老太婆更有味道。这身段,啧啧,这皮肤,七十多岁了还跟水蜜桃似的。你和你儿媳比赛马,被玩晕在后山,穿着这一身不伦不类的玩意儿,你是年纪太大太空虚了吗?还是说……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老子的?你个老骚屄? 』
厉苍穹说着,那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朝着郎韶冰丰腴的脸颊摸去。
郎韶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偏头一头撞向他的小腿,可是被封住了内力,这一撞不仅激怒了对方,还把自己撞的头晕目眩。
找死!
厉苍穹眼中凶光大盛,手腕一翻,一股霸道的劲力猛地爆发。
砰!
郎韶冰那高大的身躯像是破布袋一样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跪台的石柱上,又反弹回来,『 噗 』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口球被血水浸染,显得格外凄惨。
『 婆婆…… 』一旁的简慕初看到这一幕,眼眶欲裂,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 别急,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大殿主座之下,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不知名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起来毫不起眼,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麻衣,脸上全是老人斑,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但整个大殿的魔教徒,包括左右护法,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
『 先生 』是他们对他的尊称。
『 【仙子媚】,讲究的是【极乐】与【极痛】的交织,更是要这两位绝顶高手调教成能自我主事的性狗。 』老者缓缓站起身,手中拄着一根枯木拐杖,一步步走下台阶,『 她们现在心中只有恨,那是毒药。得把这恨,磨成顺从,磨成这【马】该有的温顺。 』
老者走到郎韶冰面前,枯瘦的脚尖踢了踢她高耸的臀部,语气淡漠:『 把她们的【马具】戴好,既然她们喜欢装马,那就让她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马是怎么被调教的。 』
『 是!先生! 』
周围的魔教弟子们轰然应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几个弟子狞笑着上前,手中拿着特制的马鞍、缰绳,甚至还有马镫,粗暴地往两位绝美仙子的身上套去。
郎韶冰和简慕初拼命挣扎,但在封印和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们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象征着狗道的衣物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皮革与金属。
『 驾!驾!老太婆,跑起来! 』
『 哈哈哈哈,这【夜照玉狮子】的腿真长,跑起来肯定快! 』
弟子们挥舞着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们身上,一边抽打一边发出刺耳的嘲笑。
『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呢? 』
『 看看这身装扮,白丝黑纱,白丝白纱。啧啧,还真别说,这俩老娘们品味不错,知道自己要来伺候大爷们,提前穿好了行头! 』
『 就是,装什么清高?现在不还是跟两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比鞭子更狠,直刺两位仙子的心脏。
郎韶冰死死咬着口球,指甲抠进了石板里。她想起了自己在大比上的风光,想起了自己这一生的清誉。如今却要在这种地方,被一群她平日里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魔教渣滓如此羞辱。巨大的羞愤感让她几乎窒息。
简慕初更是不堪,她想起了自己在玉女峰上舞剑的身姿,想起了弟子们敬仰的目光。如今,她却要像牲口一样被一众人牵着缰绳,在大殿里爬行。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厉苍穹和姬无双也加入了『 调教 』的行列。
厉苍穹狠厉霸道,每一巴掌都拍在郎韶冰丰腴的身躯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姬无双的手段则阴柔毒辣,他的金丝鞭专门往简慕初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抽打,每一次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剧痛。
『 先生,这样打下去,怕是会把她们的经脉打坏,影响后续使用。 』厉苍穹一边打,一边请示道。
老者冷哼一声:『 无妨,这【仙子媚】,最需要的就是这种【破碎感】。把她们打碎了,磨平了棱角,才能提取出最纯粹的臣服。继续! 』
有了老者的命令,魔教徒们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甚至开始玩起了花样。
有人端来了一盆冰水,猛地泼在简慕初滚烫的身上;有人则拿来了一罐辣椒粉,故意撒在郎韶冰刚刚被打裂的伤口上。
呜!呜!
两位绝顶高手,此刻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她们的意识在剧痛与羞辱中逐渐模糊,又在冷水的刺激下被迫清醒。
这是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大殿内,回荡着鞭子的脆响、魔教徒们的狂笑,以及两位仙子无助的悲鸣。
从深夜,到黎明。
这一夜,对于郎韶冰和简慕初来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她们被拖着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爬行,留下了无数屈辱的痕迹。她们的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白丝被鲜血染红,黑纱被泥泞浸透。
郎韶冰那丰腴的身躯因为失血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简慕初更是不堪,她那两米高的完美身躯此刻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巨兽,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呸!装什么死?
姬无双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简慕初的脸:『 起来,给爷笑一个? 』
简慕初毫无反应。
哼,没用的东西,这就晕过去了?
厉苍穹啐了一口,看向主座下的老者:『 先生,这俩母猪好像真的不行了,气息很微弱。 』
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分别搭在两人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如游丝的脉象。
『 还没死。 』老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痛晕过去了。把她们弄醒,再多喂点【仙子媚】。 』
『 弄醒?好说! 』
厉苍穹狞笑着,从旁边弟子手中接过一个水囊,直接对着郎韶冰的头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井水混合着一股腥臭味,瞬间让郎韶冰打了个寒颤,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张狰狞的笑脸,和那个高高在上的老者。
『 醒了就好。 』老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醒了,那就把她们关在药鼎里吧。 』
听到『 药鼎 』二字,郎韶冰和简慕初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她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她们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将被彻底碾碎,她们会被欲望吞噬,哭着求着挨肏,就在这魔教分殿内,在众多魔教徒眼皮底下。
是!先生!
厉苍穹和姬无双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厉苍穹走向郎韶冰,一手抓住她的脑袋将她提了起来;姬无双则走向简慕初,一手抓住一只脚踝,将她们拖走。
呜!!
虽然无法言语,但巨大的恐惧让两匹母马疯狂呼喊。
不过挣扎都是徒劳,两匹母马被拖到那两个早已准备好的青铜鼎前。
郎韶冰眼角的鱼尾纹仿佛更深了,丰腴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简慕初那充满魅力的眼眸也露出惶恐。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被泡在药鼎里,全身都是欲望,却不得满足。
『 哈哈哈哈!看看这两头母猪,要不是没尿了,只怕尿都要被吓出来 』老者看着青铜鼎中那透明无色无味的仙子媚,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教主一定会很满意! 』
随着老者两手一指,郎韶冰和简慕初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这一次,她们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两件被丢弃的破旧玩偶。
『 这就不行了,两头废母猪! 』伸手扒光了两匹母马的马具,姬无双收回手,嫌弃地拍了拍,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厉苍穹则是一脸意犹未尽:『 就是,老子还没玩尽兴呢…… 』
周围的魔教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 这就是正道高人?也不过如此嘛! 』
『 现在就像两条死狗~哈哈哈哈! 』
『 行了。 』老者打断了手下们的对话,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人,『 把她们扔进去…… 』
老者指了指那两口的青铜鼎,『 抬走,抬到地牢去。 』
在一片嘲笑声中,郎韶冰和简慕初被像死狗一样扔进了药鼎,被抓着脑袋把头提起来,盖上特制的两边合上的盖子,只有头露在外面,随后被抬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地牢里,没有光。
郎韶冰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再次醒来浑身瘙痒难耐,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被关在药鼎里同样满面潮红的简慕初。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她们的功力尽失,身体被毁,尊严扫地。
『 我们…… 』郎韶冰用尽全身力气,才从戴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简慕初摇了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们都知道,这辈子,已经完了。
而在地牢外的练药房里,那个不知名老者正在寻找着什么。
『 咦?你们刚从谷里偷采来的忘忧草怎么不见了? 』
『 属下不知 』。
『 真是怪了,给我好好找找! 』
『 遵命! 』
而藏在暗处的一个影子,正悄悄离开了此处。
影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老药王!
李归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现。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第118章:逃离
药王谷李归的身影在魔殿前往药王谷路途中的一片密林中疾驰,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八重神行步被他催动到了极限,整个人仿佛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然而,与他那鬼魅身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愤怒,像一头被囚禁的凶兽,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他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在『 归墟殿 』中看到的那一幕幕———奶奶郎韶冰那丰腴身躯上纵横的鞭痕,母亲简慕初那两米高的完美身姿匍匐在地时的无助,以及那些魔教徒脸上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那是对人格、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 祁斯仁……魔教…… 』李归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海中捞出来的。
然而,比愤怒更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怀疑。
那个在归墟殿中,被左右护法恭恭敬敬称为『 先生 』的不知名老者……那佝偻的背影,那枯瘦如柴的手掌,那看似不经意间挥手时露出的、独门的在小药王调教奶奶时用过的相同指法……
那是老药王!
药王谷上一任谷主,现任谷主『 小药王 』的亲爷爷,那个多年前就宣称要『 寻求长生之道 』而闭关不出、早已被药王谷上下视为仙逝的传奇人物!
李归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正道泰斗、以仁心妙手著称的老药王,会出现在魔教的分部,而且看那架势,地位似乎还在左右护法之上!他甚至亲眼看到,那个老者亲自指导魔教徒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去折磨郎韶冰和简慕初,仿佛那两位不是同道中人,而是两头待宰的牲口。
『 如果老药王是魔教的人…… 』李归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那么他的孙子,现任的小药王,真的毫不知情吗? 』
这一路跟踪,李归本是为了追踪在药王谷偷采忘忧草的黑衣人,却一路跟到魔教分部,居然意外揭开了药王谷最大的秘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此行是不是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就像祁斯仁算计自己一样?小药王让自己去跟踪,是不是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向那个归墟殿?让自己亲眼见证那一幕,是为了震慑自己,还是为了利用自己做什么事?
无数个念头在李归脑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乎要发狂。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是阴谋还是阳谋,他都必须回药王谷一趟。他不仅要救出亲人,更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在离开归墟殿前,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趁两马被调教时,潜入了他们的药房。虽然大部分珍稀药材都被严加看管,但他还是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那一株株忘忧草这是小药王说的,炼制解药『 仙子荡 』的关键主药之一,『 仙子荡 』被他意为仙子坦荡荡。也是炼制媚毒『 仙子媚 』的关键主药之一。
李归将那几株带着泥土气息的忘忧草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攥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不知道这草能不能救回亲人们被摧残的身心。但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当李归回到药王谷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潜入了小药王的庭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名贵的药草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小药王,也就是陈子源,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尊青铜药炉前,似乎在专注地观察着炉火的温度。
李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陈子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转过身,一道冰冷刺骨的黑色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 谁?! 』陈子源惊得魂飞魄散,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死亡的寒意便已笼罩全身。他看清了来人是李归,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李归?你……你这是做什么? 』
李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烧穿。
『 陈子源, 』李归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手中的剑又逼近了一分,剑尖在陈长生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
『 什么演戏?李归,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陈子源一脸茫然,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让你去追踪采【忘忧草】,是为了救急,你为何要对我动杀心? 』
『 救急?哈哈哈哈…… 』李归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悲凉而愤怒的大笑,『 陈子源,你可真是个好演员!你让你的爷爷,在归墟殿里,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同道中人。然后你在这里,装作一副救世主的样子,让我去采药?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归是个傻子,任你爷孙俩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
『 爷爷?归墟殿? 』陈子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 你……你见到我爷爷了?这不可能!我爷爷多年前就闭关了,他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
『 不在人世? 』李归冷笑一声,那你调教我奶奶时用的指法怎么和他一模一样!而且他炼媚毒【仙子媚】,你炼解药【仙子荡】?你和爷爷与魔教勾结,炼制那种伤天害理的媚药,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
陈子源被李归的话震惊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子源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爷爷他……他怎么会…… 』
看着陈子源这副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李归心中的杀意稍微减退了一分。他不太了解小药王,但他从小药王调教奶奶的细节中可以发现他本性善良,绝非大奸大恶之徒。
他的震惊,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李归不敢赌。在经历了祁斯仁的连环计后,他深知『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的道理。
『 少装蒜了! 』李归手中的剑再次压下,厉声喝道,『 说!你和祁斯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你爷爷在暗中为魔教效力,自己在明面上做药王谷的谷主,你们爷俩到底想干什么?! 』
『 李归!你给我住手! 』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药王谷的大长老闻讯赶来,身后跟着一众弟子,将院子团团围住。
『 李归,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谷主! 』大长老怒目圆睁,手中拂尘一甩,随时准备动手。
『 大长老,别过来! 』陈子源却突然喊道,他看着李归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缓缓抬起手,制止了大长老的行动。
『 都退下。 』陈子源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谷主! 』大长老等人焦急地喊道。
『 退下! 』小药王再次重复道,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归的脸,『 这件事关系重大,甚至关系到整个正道武林的生死。而且我清清白白,不愿背负骂名! 』
大长老等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退了下去。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李归和小药王两人。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陈子源看着李归,惨然一笑:『 李归,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爷爷还活着,更不知道他和魔教有勾结,你信吗? 』
『 我凭什么信你? 』李归冷笑道,『 天下谁不知道,你是药王谷百年不遇的奇才,是你爷爷亲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你继承了他的衣钵,做了谷主,现在你告诉我,你对你爷爷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
『 我知道我的身份现在说什么都很无力。我知道,郎前辈也是在我手上丢的,你怀疑我能理解。但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如果我们不能团结,怎么和权势滔天的祁斯仁还有暗中窥伺的魔教斗争?你现在要么一剑杀了我!要么就选择相信我,相信我和郎前辈的感情!! 』
陈子源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李归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痛苦,有迷茫,唯独没有狡诈和心虚。
李归的心,动摇了。
但他手中的剑,依旧没有放下。
他看着李归,突然眼神一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 李归,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我。 』陈子源缓缓说道,『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也可以救那些被祁斯仁控制的人,我想救郎前辈!等救出了她,我爷爷和魔教勾结;包括我把郎前辈弄丢的事,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良久,李归终于缓缓地收回了剑,因为他别无选择。
『 我信你一次。 』李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我警告你,陈子源,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陈子源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 多谢信任。 』陈子源诚恳地说道。
『 别急着谢我。 』李归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炼药。祁斯仁和魔教,包括你爷爷,他们已经动手了。武林盟内部基本已经被控制,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药王谷! 』
『 什么?! 』陈子源大惊失色,『 这么快? 』
『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李归沉声道,『 药王谷已经不安全了。祁斯仁既然能控制盟主,那么他挟盟主以令诸派,就迟早能吞并盟外的散落门派,就一定有对付药王谷的手段。你爷爷既然已经投靠了魔教,那么这药王谷里,说不定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
陈长生脸色惨白,他环顾四周,这个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此刻在他眼中,竟然充满了阴谋和杀机。
『 那……我们去哪里? 』陈子源有些六神无主。
『 青石岭。 』李归沉声道,『 我在那里有一个隐秘的据点。我们去那里炼药。 』
『 好!我听你的! 』陈子源当机立断,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 你去准备药材和炼药炉,要最快的速度,不要惊动任何人。 』李归迅速下达着指令,『 我在后山禁地等你。记住,不要带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
『 我明白! 』
陈子源点了点头,转身冲进了自己的炼丹房。
十分钟后,陈长生背着一个沉重的药箱,怀里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炼药炉,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了出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这一路走得极为惊心。
李归带着他,避开了所有耳目,从一条隐秘的山道,向着青石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归在前面带路,小心翼翼。他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如果连花前辈那都被发现。那么他们可能只能去北境了,而北境离中原这么远,根本无法阻止祁斯仁和魔教吞并的阴谋。
而陈子源则是一脸的复杂和沉重。他时不时地看向李归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爷爷,竟然会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青石岭的深处。
青石岭,一座不起眼的小屋里。
李归将房门紧闭,『 好了,就在这里。 』李归转身对陈子源说道,『 你需要多久能炼出解药? 』
陈子源放下药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沉思了片刻:『 炼制【仙子荡】不难,几天就可以,只是这药吃下去不是马上能见效的,【仙子媚】是慢性媚药,解药也需要时间。 』
『 那药吃下去要多久才能解毒? 』李归问道。
『 不一定,看每个人的状态。
【仙子荡】是以毒攻毒的药,它能在身体受到淫欲发泄时,加大激发效果。也就是说,在进行房事或者被凌辱虐待时加大发泄的效果,从而将体内长期积攒沉淀在深处的媚毒一点点发泄出来。也就是说,吃下解药后,被肏的越狠,发泄的越快,毒也就解越快。 』
『 所以说她们还是免不了要被折磨很久才能解毒? 』李归说到这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 唉~就是这样 』,小药王叹息道:『 但至少现在有希望了不是吗? 』
『 但愿其他门派能撑久一点吧,撑到我们有足够时间唤醒她们 』
『 而且这些忘忧草还不够,你还得去偷些,他们既然要炼制大量的【仙子媚】,从而控制整个武林,那就必然还有很大存量。明明是长在药王谷附近的草药,却被魔教偷摸全采走了,以后药王谷被控制,那些名贵得稀有药材,也全都拿不到了 』
『 我知道了,你就在这安心炼药吧,花前辈会照顾你的。就在这躲着吧,药王谷要没了你也无处可去,这里很隐蔽,而且也没有任何人猜到我们躲到这里来。 』
『 好,我没什么武功,剩下的事,你万事小心。 』
『 唉—— 』李归轻叹一口气退了出来。
看到坐在那垂头丧气的花聚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花前辈,别灰心丧气了,师父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救出她 』
『 都怪我……我以为她武功高强……救你也就是随手的事…况且还有两位总决长老一起……没想到……我要是去接应…说不定能…… 』 花聚邦此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全然没有以往那无所吊谓的样子,他和仇冰紫的感情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 别想太多了,前辈,你那功夫只能逃跑,去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成为累赘,那天高手实在太多,祁斯仁这个狗东西早就设计好了圈套,等着师父钻。 』
『 说起来,还得怪我。 』李归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青石岭寒风瑟瑟。仿佛在嘲笑此刻这些被摧残的失败者。
第119章:良驹蒙尘
武林盟,主峰之巅,青鸾殿。
这里曾是天下正道汇聚一堂、共商抗魔大计的神圣之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殿内灯火通明,却照不亮人心的阴暗。空气中回荡着的,不再是激昂的剑鸣,而是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非人的呜咽。
大殿中央,两道巨大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
那是两匹『 马 』。
一匹通体泛着淡淡的紫韵,名为『 飒露紫 』。另一匹毛色雪白,四蹄金黄,名为『 爪黄飞电 』。
但在那五双充满恶意与戏谑的目光中,这并非什么神驹,而是两件刚刚到手的、用来取乐的『 玩具 』。
这名驹『 飒露紫 』,正是仇冰紫她身高两米,一身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生得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冷与傲气,身材高挑而丰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特制的紫丝紫纱,劲带项圈,肛门里被插着紫色的拂尘马尾,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遮住重点部分,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紫纱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凄凉。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被强行塞入了一个巨大的口球,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
而在她身旁,是那匹『 爪黄飞电 』。
简慈珠,人称『 千彻金刚 』,身高近两米,曾是武林中脾气最为暴躁、功力最为刚猛的老前辈。她容貌绝美,身形健壮且丰腴,一身横练的筋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也不失性感。
然而,此刻这身力量却成了她痛苦的根源。
她穿着金丝白纱,那金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与她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屁眼里的金色拂尘马尾也闪烁着丝丝亮光。她的口中同样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吼,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哼,老东西,到现在还敢瞪眼?
一个阴柔而优雅的声音,打破了大殿内诡异的平衡。
祁斯仁,现任武林盟副盟主,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正端坐在主位旁的侧席上。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在仇冰紫和简慈珠的身上来回扫视。
在他下首,跪着三位美妇,以及一位神情有些癫狂的妖女。
盟主岚剑初,此刻脸上挂着一丝病态的微笑。
总决长老邵雪桐和肖雪扬,两位平日里以端庄贤淑著称的长老,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那个最不安分的,是简慕歌。
她是简慈珠的亲女儿,此刻,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根镶嵌着倒刺的软鞭。
『 母狗,你不是一直想教训你母亲吗? 』祁斯仁轻抿了一口美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哼,老东西,听到了吗?主人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简慕歌狞笑着,手中软鞭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地抽向了简慈珠那健壮的后背!
啪!一声脆响,金丝白纱瞬间被撕裂,一道血淋淋的鞭痕浮现在简慈珠古铜色的皮肤上。
嗷!
简慈珠痛得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凶光毕露,死死地瞪着简慕歌。她想怒骂,想咆哮,但口中的口球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 呜呜 』的低吼。
『 怎么?不服气? 』简慕歌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里,『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头会喘气的牲口!还敢瞪我? 』
简慕歌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挥舞着鞭子,雨点般地抽打在简慈珠的身上。
被封住大部分功力的『 爪黄飞电 』痛苦的在地上扭着她肥壮躯体,四蹄乱蹬,嘴里被塞着口球,想要咒骂这个不孝女,却只能发出闷哼,股间的骚屄却因为长期被庞虎调教而溢出一股股淫水。
抽了好久,简慕歌也有些累了,看着在地上痛苦扭曲的庞大躯体,那个曾经无比强势的母亲,她心里有种大仇得报的变态快感。
她蹲下身为简慈珠疗伤,当然这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怕简慈珠不耐玩,她今天要让简慈珠这个曾经无比强势霸道且孤傲的女人彻底崩溃!
待简慈珠刚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恢复过来,简慕歌便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提起来面对自己,那双愤怒的眼睛仿佛要把简慕歌活活吃掉。然而她现在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 呜呜 』地发出闷吼声。
简慕歌拔出她的口塞,没错是拔出,这个口球不止是球,后面还连着棒,简慈珠就这么嘴里塞着假肉棒,屁眼塞着为他特制的大号底座马尾被抽的死去活来……
『 你这个畜牲,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简慈珠破口大骂。
『 天打雷劈? 』简慈珠一脸嚣张的奸笑道:『 我让你感受感受天打雷劈! 』
简慕歌一手抓住简慈珠的头发,另一只手使出吃奶的劲狠狠的抽着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亲生母亲美中带着英气的脸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八十个打雷般的巴掌过后,原本跪趴在地的简慈珠,在一声声惨叫中晕死过去,脑袋歪向一边,整个脸肿的像个猪头,嘴角还残留着血丝,身体趴在地上,浑身只有脑袋和脖颈还浮在半空,那挂下来西瓜般大小的巨乳上绛紫色的乳头轻轻晃动蹭着地面。
简慕歌再次为她疗伤……
另一边,仇冰紫也在遭受着折磨。
长老邵雪桐和肖雪扬,这两个嫉妒仇冰紫美貌和修为的女狗,此刻正扮演着『 调教师 』的角色。
『 哎哟,瞧瞧这皮肤,这身段, 』邵雪桐扭着腰肢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根羽毛,轻轻挑起仇冰紫的下巴,『 仇冰紫,你这脸蛋可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可现在呢?穿着这一身不伦不类的玩意儿,像个废物一样趴在这里,你感觉自己像不像一头畜牲? 』
仇冰紫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厌恶。她想开口反驳,想厉声斥责,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拼命摇头,试图甩掉口球棒,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飞舞。
『 怎么?想说话? 』肖雪扬冷笑着,手中拿着一块搓衣板,猛地按在了仇冰紫那丰腴的大腿上,『 别急,等你学会了怎么当一匹好马,祁公子自然会让你开口的。 』
刺骨的疼痛让仇冰紫猛地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身紫丝紫纱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 看看,这身装扮,真是勾人呢。 』邵雪桐的手指划过仇冰紫的锁骨,语气充满了羞辱,『 主人真是有眼光,特意为你定制的这身行头。仇冰紫,你现在知道了吗?你和那些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远远不如,你是一匹【马】,一匹专门用来取悦我们的马! 』
仇冰紫的眼中流下屈辱的泪水。她想唾弃,想说『 狗仗人势 』,想说『 你们不过也是他胯下的母狗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 呜呜 』声。
这种想说说不出的憋屈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痛苦。
把她给我按住!我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这匹【飒露紫】,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顺从】!
几个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了仇冰紫的手脚。
仇冰紫拼命挣扎,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在地板上扭动,紫纱飞舞,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凄惨。
『 你们这群败类…… 』仇冰紫在心中疯狂呐喊,但发出来的,只有无助的呜咽。
壮汉们轮流掏出鸡巴,『 啪啪 』地对着仇冰紫抽耳光,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在仇敌的面前,被一群蝼蚁般的角色用鸡巴抽着耳光,这种屈辱让仇冰紫几近崩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耳光羞辱后,仇冰紫那美如精雕的脸庞也有些红肿,眼角的泪痕点缀了她的凄惨。
壮汉们拔出仇冰紫嘴里的阳具口球,嘲笑道:『 臭婊子,你在哭什么?是鸡巴不好吃吗?哈哈哈哈—— 』
『 杂碎!我要你们……呜!呜!! 』
那个『 死 』字还没骂完,眼前的壮汉就把大鸡巴捅进了仇冰紫的嘴里。然后像用鸡巴套一样,抓住她的脑袋前前后后套着。
然而后面还有排队的壮汉,被一众小喽啰轮流侮辱的窒息场面还得持续好久……
另一边,简慈珠的处境更加糟糕。
她被简慕歌当成了沙包,脖子上的项圈被铁链绑在柱子上,简慕歌发疯一样得拳打脚踢,简慈珠毫无还手之力。
『 老东西,服不服? 』
『 砰! 』
『 服不服? 』
『 砰! 』
简慕歌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简慈珠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张原本绝美的脸此刻已经肿胀变形,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她想怒吼,却没有力气,想反抗,却没有功力,只有那一丝功力用来吊住她,不让她被活活打死,愤怒和屈辱让她憋得满脸通红。
她那健壮的身躯,此刻也因为剧痛和被凌虐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
『 咳……咳…… 』简慈珠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想求饶,想告诉女儿自己错了,想让她停手。但她那可笑的尊严,让他选择怒目而视,并说出了一句『 你没吃饭吗? 』
还敢顶嘴?
简慕歌气急败坏,拿起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简慈珠的脸上。
嗷!
简慈珠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瞬间被烫起了水泡。巨大的痛苦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简慕歌则淫笑着再次为她疗伤……
仇冰紫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也想晕过去,逃离这可怕的地狱。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死死盯着简慈珠。
她看到疗完伤后的简慕歌喊来几个仆从提来了一桶冰水,猛地泼在简慈珠的头上。
刺骨的寒意让简慈珠猛地一个激灵,悠悠醒转。
哈哈哈哈!醒了醒了!
大殿内响起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祁斯仁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这大殿里呆腻了。把这两匹【马】牵出去,咱们去院子里透透气。这青鸾殿的夜景,可是天下一绝,怎么能不让我们的【良驹】欣赏欣赏呢? 』
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像牲口一样,用粗大的绳索套住脖子,牵到了青鸾殿外的庭院里。
夜风寒冷,吹在她们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庭院里,假山林立,池水清澈。
『 把她们按在那块【太湖石】上! 』祁斯仁指着庭院中央一块形状奇特的巨石,下令道。
太湖石形状嶙峋,棱角分明。
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强行按在那尖锐的石头上,身体被硌得生疼。
『 哎呀,看看这姿势,多像一幅【美人靠石图】啊。 』岚剑初捂着嘴,娇笑道。
『 是啊,真是绝了。 』邵雪桐附和道。
祁斯仁走到仇冰紫面前,看着她那被石头硌得变形的身体,冷笑道:『 仇前辈,这石头硬不硬?舒服吗? 』
仇冰紫死死咬着被重新插回嘴里的口球,眼中满是哀求。她想说『 不舒服 』,想说『 求求你放过我 』。但发出来的,依旧是『 呜呜 』的声音。
『 怎么?不满意? 』祁斯仁脸色一冷,猛地一脚踹在太湖石上。
巨大的震动让仇冰紫痛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这石头硌碎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 哈哈哈哈!看,她求饶了!她求饶了! 』简慕歌指着仇冰紫,兴奋地尖叫起来。
仇冰紫羞愤欲绝。她不是求饶,她只是真的痛!但她无法解释,只能承受着众人的嘲笑。
『 把她拉起来,牵到池塘边去。 』祁斯仁似乎玩腻了,挥了挥手。
仇冰紫和简慈珠再次被拖拽着,来到了池塘边。
『 把她们的头按进水里! 』祁斯仁淡淡地说道。
噗通!噗通!
两个仆从毫不留情地将两人的头按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窒息感瞬间袭来。
仇冰紫在水中拼命挣扎,那身紫丝紫纱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的紫莲。但她此刻却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死亡的恐惧越来越近。
她想喊『 救命 』,想喊『 我投降 』,但口中只能吐出一串串气泡。
简慈珠更是暴躁,她在水中疯狂扭动,但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她们即将窒息而亡时,仆从们又将她们的头提了出来。
咳咳咳……
两人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没等吸几口气又被按进水里…快死了提出来……再按进去……提出来……
直到两人尿失禁……
『 怎么样?这池水清不清凉? 』祁斯仁笑着问道。
仇冰紫和简慈珠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恐惧。她们看着祁斯仁那张伪善的脸,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牵着她们,绕着庭院跑! 』祁斯仁下令道,『 让她们见识见识,这青鸾殿的每一个角落! 』
于是,一场惨无人道的『 巡游 』开始了。
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像牲口一样牵着,在青鸾殿的庭院里奔跑。
她们跑过长廊,跑过花坛,跑过凉亭。
每到一处,都会受到祁斯仁等人的无情嘲笑。
『 快看!那是什么?是两匹马吗?怎么跑得这么慢? 』
『 哈哈哈哈,你看那个高的,穿着紫纱,跑起来一晃一晃的,真骚! 』
『 还有那个金的,身上全是肉,跑起来真费劲! 』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穿了她们的心脏。
仇冰紫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跑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
简慈珠也在心中哀嚎:『 女儿,我是你母亲啊!你放过我吧! 』
但无论她们在心中如何呼喊,被阳具球塞住,发出来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无助的呜咽。
她们的脚底磨破了,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交替的伤痕。
她们的意识,在一次次的晕厥与被弄醒中,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被拖回了大殿。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对于她们来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她们的身体,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紫丝紫纱和金丝白纱,早已被鲜血、汗水和泥泞浸透,破烂不堪地挂在身上。
她们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混合着血污和泪水。
她们的眼神,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
祁斯仁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的两人,终于满意地笑了。
『 行了,玩了一晚上,也累了。 』祁斯仁伸了个懒腰,『 把她们扔进马厩里,等她们养好了伤,咱们再接着玩。 』
『 哈哈哈哈! 』
大殿内,响起了祁斯仁、岚剑初以及那几位长老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简慕歌变态的笑声。
那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不屑和残忍。
『 哈哈哈哈~这两头母猪~还觉得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结果大便都被打出来! 』
『 是啊,你看那仇冰紫,冷的像个冰山,后面都被玩成啥了,头被按水里,想活命,尿都被吓出来了!哈哈哈哈—— 』
『 那简慈珠平时傲气的很,谁她都不放眼里,结果被她自己最看不起的女儿,倒吊起来当沙包打,打的这头猪死去活来!哈哈哈—— 』
在一片嘲笑声中,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扔进了阴暗潮湿的马厩。
马厩里,没有光。
功力完全被封的两匹『 马 』被铁链项圈栓在马厩角落里。
奄奄一息的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简慈珠摇了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可怕的功法,沉淀入髓的媚毒,极端的调教。她们都知道,彻底臣服只是时间问题。
第120章:血月惨剧
今晚的月亮是血红色的,仿佛恶魔的眼睛,狠狠地注视着脚下的大地。
魔教分部葬神谷——归墟殿,这是魔教与正道交界的一处隐蔽地点,被魔教重兵把守,也是老药王炼药和正道内奸与魔教碰头的地方。
大殿中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李归正躲在这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准确的说是『 观赏 』。
在青石岭等待小药王炼好解药『 仙子荡 』的李归,把体内堆积的悲愿之力炼化,内力更加充沛,神隐术也提升到了九重,九重神隐,据师父仇冰紫所说已经是除了她没有人能发现了,他躲在角落的柱子后面,和柱子的影子完全重合,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
今晚,他是来给母亲和奶奶送解药的,打算等众人调教完离开时喂给她们。
大殿中央,魔教教主吕诸坐在主位,手里依旧拿着一杯血红色的酒,仿佛是个优雅的魔鬼。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胯部的一匹『 母马 』脑袋上,脑袋上上下下急促的运动着。
这匹母马就是『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她此刻正穿着亮片白丝和白纱,戴着白项圈连着白狗链被栓在座位旁,屁穴戴着拂尘马尾,跪在吕诸的胯下急促的吞吐着那根快要把她小嘴撑裂的巨棒,还不时的发出『 咕呣~咕呣 』的吸吮声和『 库~库 』咳嗽闷声。
吕诸放下酒杯,伸出一只大手,捏住简慕初的脑袋从胯下拔了出来,合不拢的发麻小嘴巴伸出一只小香舌,还和肉棒连成一条透明丝线。
『 今天人多,来和大伙介绍介绍自己,要是介绍不好的话—— 』吕诸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姓简,名慕初,绰号贱…贱母畜……天下…天下第一贱仙……旺…旺畜门门主,现在身份是…是【夜照玉狮子】。
一段极其下贱的自我介绍,让简慕初原本被超大肉棒撑的发红的眼睛,直接就屈辱地流出两行清泪,被撑的红扑扑的脸蛋,一副可爱又我见犹怜的样子。
『 介绍的不错,你再说说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吕诸邪笑着调笑道。
我…我是……啊!!
简慕初刚开口就被吕诸用手指电了一鞭子。
『 自称什么,又忘了? 』
『 贱狗…贱狗是因为…因为赛马输了被…被亲生儿子惩罚晕过去了……才…才会被抓到这里来。 』
『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众人哄堂大笑,这早已被在场众人知道的秘密被简慕初自己说出来还是惹的大伙哈哈大笑。
自我介绍着被抓来的羞耻经历,在众多魔教高层和弟子面前,让简慕初委屈的低低抽泣起来。
而看着母亲如此委屈的李归也咬紧了牙关,还好他在梦魇中领悟了『 剑心 』,现在虽然愤怒悲伤但不至于失去冷静,不然恐怕要暴露行踪。
『 那你呢?也介绍介绍自己,我的好师妹。 』老药王也拔出了胯下疯狂吞吐肉棒的脑袋。
『 贱狗姓郎,名韶冰,绰号老…老骚屄…医贱仙…旺畜门副门主…现在身份是…是『 乌云踏雪 』,也是因为赛马赢了…被主人您的…您的孙…孙子小药王…惩罚晕过去了被抓来… 』郎韶冰也红着脸含着泪支支吾吾的介绍着。她也同样穿着白丝黑纱,屁眼塞着拂尘马尾,戴着项圈狗链被栓在老药王胯下。
哈哈哈哈——这老骚屄更贱,被比自己孙女还小的小孩当马骑出去,还被搞晕,抓她时还像死狗一样被拖着,哈哈哈哈——
郎韶冰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说修的狗道,但是跪在一群自己曾经斩杀了无数的魔教徒胯下这样介绍自己还是让她接受不了,况且这个魔教徒还是她的师兄。
『 奶奶,孙儿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李归捏紧拳头,眼神仿佛要把这些魔教徒撕成碎片。
『 那你呢? 』祁斯仁也拔出了胯下美美吃着肉棒的美妇脑袋。
『 贱狗姓岚,名剑初,绰号烂贱畜,淫水飞溅,武林盟主,现在身份是【绝影】。 』岚剑初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她穿着黑丝黑纱,戴着黑拂尘马尾,同样戴着项圈狗链被栓在祁斯仁胯下。
『 说说你为什么叫绝影 』祁斯仁奸笑着问道。
『 因为主人说绝影身中三箭还能逃跑,而贱狗被调教三个月还能掩护李归逃跑,和绝影一样顽强。因此赐名【绝影】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 盟主,等我!祁斯仁!我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归化解着强大的悲愿之力,心里默默喊道。
『 你们一个个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坐在首位的吕诸发话了。
『 贱狗姓简,名慈珠,绰…绰号…贱雌猪…欠…欠肏精肛,贱…贱肛门门主…现在身份是…是『 爪黄飞电 』 』穿着金丝白纱,戴着超大号拂尘马尾,被栓在胯下的简慈珠介绍道。
『 外婆…… 』
『 贱狗姓仇,名冰紫,绰号臭…臭婊子…隐居的母…母猪仙子……现在的身份是…是【飒露紫】 』仇冰紫穿着紫丝紫纱,戴着紫色拂尘马尾,被栓在胯下。
『 贱狗姓简,名慕歌,绰号贱母狗,公用炉鼎,现在的身份是【赤兔】 』穿着红丝红纱,带着红色拂尘马尾,被栓在胯下平静的介绍着。
『 姨母…… 』
『 贱狗姓薛,名浅柑,绰号穴欠干,武林盟主之女,现在身份是【的卢】。因为传说的卢马坊主,贱狗配合主人陷害自己未婚夫。所以主人赐名【的卢】 』薛浅柑穿着白丝白纱,戴白拂尘马尾,同样被拴着。
『 连浅柑也! 』
『 贱狗姓邵,名雪桐,绰号骚穴痛,穴痛欠捅,总决长老,现在身份是【乌骓】 』邵雪桐一丝不挂,戴着黑马尾,黑皮肤的他本身就是一匹黑马。
『 贱狗姓肖,名雪扬,绰号小穴痒,穴痒欠调,总决长老,现在身份是【里飞沙】 』肖雪扬身穿黑丝黄纱,戴黑马尾……
介绍完毕,她们身前的主人们,再次提着她们的脑袋按向了胯下。
简慕初恭恭敬敬的吞吐着眼前男人这根让她有些害怕的肉棒,不敢有一丝懈怠,其他女狗马皆是如此。
大厅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急促『 咕呣 』声,好像在比赛谁的表现好,而事实也是比赛,输的会有残酷的惩罚。
在一阵阵淫靡的吸吮声中,比赛结束。
最终在性事敏感害羞的简慕初最先因为吃肉棒而高潮,而撑到最后的是经验丰富修狗道的郎韶冰。
被全场目光聚焦的简慕初,害怕的身体开始颤抖。但还是恭敬地跪在吕诸胯下,把头磕在地上,等待主人吕诸的惩罚。
场内鸦雀无声,只有吕诸手指上的电鞭『 滋滋 』作响。
一直等不到惩罚的简慕初越来越害怕,身子越抖越厉害,最后竟然被吓出尿来!尿液渐渐流到额头上,头磕在地上也不敢抬起来。
吕诸看着这天下第一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宠溺的说道:『 初狗这么怕,那就不惩罚你了。 』
『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简慕初如释重负,磕头如捣蒜,头磕到尿里,溅起尿花,依然激动的心磕着。
吕诸嫌弃的一脚把简慕初踹开,因为她磕出来的尿溅到吕诸的脚了。
被一脚踹开的简慕初不敢有丝毫恼怒和懈怠,爬起来继续磕头,没有吕诸的命令她根本不敢停。
『 吕诸! 』李归心如刀绞,最爱的母亲被仇人像畜牲一样对待,甚至连畜牲都不如,母亲居然还磕头磕成那样……
吕诸话风一转『 不过总得有人要替你受罚,就罚你母亲吧,怪他没有教导好你这母畜。 』说完便挥了挥手让跪在护法胯下的简慈珠爬过来,简慈珠愣了一下,也不敢犹豫,解开拴着自己的狗链,颤抖着爬了过来,每爬一步都度日如年。
随着越来越靠近吕诸,最终在爬到吕诸脚下简慕初跟前时,简慈珠也吓的尿了,她的尿腥黄骚臭,在自己亲女儿额头下尿出了大大一滩散发着热臭气息的尿坑,而简慕初依然不敢停止磕头,『 啪啪啪 』的把尿磕了自己一身,还把自己母亲简慈珠屁股上都溅到了。
简慕初内心羞耻、愧疚、悲伤、害怕五味杂陈,两眼流着清泪,却被尿液渐渐覆盖,但她不敢停,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李归拼命压制吸收着悲愿之力,要不是他九重神隐,此刻情绪激动就要暴露了。若是暴露,这个故事也就提前结束了。
吕诸也不着急,这个魔头非常享受折磨人的快感,不止是身体,更是精神,他享受着身下两匹母马的颤抖和臣服。
不知磕了多久,简慕初的脸已经被简慈珠的尿糊满了,简慈珠的屁股也糊满了尿液,连续的磕头让简慕初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她快要磕晕的时候,吕诸终于行动了。
他扬起指间电鞭的,对着浑身发抖得简慈珠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猛抽,硬是把简慕初惊的精神了许多。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吼吼!!哦!哦吼吼!哦吼!哦吼吼吼!! 』
简慈珠被抽的跳起来,到处乱窜,这电鞭给予的疼痛是钻心的。但是却不会有伤害,纯纯的利用疼痛折磨,被抽的人唯一的解脱是疼晕过去。
而被留了一小部分内力的简慈珠根本晕不过去,就这么被抽的到处乱窜,好像那过年被割了一刀却没被按住的母猪……
简慈珠窜到哪,吕诸就跟到哪,跟到哪就抽到哪…众人皆给这两位主角让位,当然除了跪在那里磕头的简慕初。
简慈珠被抽赶着在大殿爬了好几圈,几乎每个位置都有她被抽出来的骚尿。
渐渐的窜不动了,简慈珠只能用爬的,吕诸依然紧跟着抽。
渐渐的,简慈珠也喊不动了,在扭了几下后,最终累晕了过去。
这场鞭刑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简慈珠被抽的窜遍了大殿每个角落,一度逼的李归惊险的更换位置,还好九重了,不然绝对要暴露!
大殿里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尿液,为何没有屎?不是抽不出来,而是被她肛门里那超大的肛塞马尾堵在肠子里出不来。要是没有肛塞,这大殿也不用站人了。看戏的众人都挤在角落用法阵保护着自己,大殿中心的简慈珠晕趴在地上,简慕初磕晕在地上。
当众人都以为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要结束时,这个残忍的男人并不这么想。
吕诸一手提起地上简慈珠的脑袋,用轻微的电流把她电醒,被电醒的简慈珠反应过来赶忙求饶:『 主人!不要!雌猪知道错了!不要! 』
她想要磕头,但是头被提着,只能连连道歉,吕诸不予理会,手慢慢抬起,然后踩在一处小台子上,把简慈珠提的浮空。
吕诸催动起『 天魔噬魂功 』,魔功侵入大脑,简慈珠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惨叫声响彻云霄。电鞭没有摧毁她的『 爪黄飞电 』装,这只庞大健壮的骏马,四只蹄子乱舞,腰肢肥臀扭的好像泥鳅,屁穴上的马尾被她扭动着甩出残影。
简慈珠拼命的挣扎着,双眼血红,眼珠上翻,两只前蹄使劲的推着那只魔手,两只后蹄在空中乱蹬,却只能蹬的自己一身美肉乱晃,一切都是徒劳。
最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爪黄飞电 』彻底晕死过去,骚屄抽搐着射出最后一股尿液,四只蹄子终于放松,耸拉下来,吕诸放开手,『 啪嗒 』一声,那是一身美肉和蹄铁砸到地上的声音,庞大的身躯砸落在地,溅起一地的尿花。触目惊心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 把这里清理一下。 』
『 遵命。 』
第121章:血月销魂
血红色的月亮依旧挂在夜空中。
归墟殿在简单的清理过后,大殿恢复了整洁,众人皆落座。
简慈珠和简慕初母女两也被洗干净用内力蒸干,被电醒过来的简慈珠赶忙跪到护法胯下继续服侍,顾不得自己刚刚被摧残的精神崩溃而导致现在非常疲惫。简慕初也被电醒,在嘤咛一声后反应过来,急忙爬回到吕诸胯下。
看着醒来后第一时间爬到自己胯下,继续卖力服侍自己的简慕初,吕诸拔出她的脑袋,提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这张如同天上仙女下凡的脸,她的脸颊因为羞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甜意。
听着周围嘈杂的『 咕呣 』声,简慕初被盯的不好意思,想别过头又不敢,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心里怕的要死,身体微微颤抖着。
『 确实是很美的脸呢 』吕诸感叹道,随即轻声问道『 鸡巴好不好吃?瞧你舔的这么卖力。 』
『 好…好吃…贱…贱狗还想吃… 』她其实不想吃他的,但是不敢忤逆吕诸。
『 用下面的嘴巴吃。 』
『 是…主人…谢主人赏赐… 』
简慕初磕了一个头后,跨上吕诸双腿,扶住这根10寸巨棒,对准淫穴口,轻轻的坐了下去。
『 嗯 』一声长长的呻吟,骚屄瞬间被大鸡巴填满,龟头直捣子宫。她虽说习惯了李莽的8寸肉棒,但是这10寸巨棒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稍稍缓了一会儿后,简慕初开始动起来,大肉棒和淫穴摩擦出『 噗嗤~噗嗤 』的声响,大龟头的龟帽把子宫口的花环带的进进出出,龟头摩擦子宫口的滋味让简慕初忍不住爽的哼唧起来……
嗯哼~嗯~嗯哼——
简慕初仰起头一副享受的模样,那布满红晕的脸蛋煞是诱人。
体内『 仙子媚 』让她欲望极为高涨,忍不住越坐越快。
『 嗯哼~主人~嗯哼~好~好棒—— 』
『 噗嗤~噗嗤~噗嗤~噗呲—— 』
『 嗯哼~不行~主人~嗯哼~要去了~昂~去了去了—— 』
简慕初仰起头美美的高潮了,2米高的白皙丰腴的身躯,轻颤着依偎在吕诸怀里。
吕诸宠溺的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叼起一只美乳,『 滋滋 』吸吮着,粉红色的乳头在吕诸嘴里被吸、咬、舔、吮。激的简慕初一阵娇吟。
嗯哼~主人~嗯——
吕诸两手抓住简慕初肥白的屁股,胯下用力上顶,将简慕初顶的一跳一跳的,那只没被叼住的美乳蹦蹦跳跳的像是诉说主人此时的心态。
嗯哼~好棒~去了去了——
不一会儿简慕初就被肏出了高潮,又瘫软在吕诸怀里。
吕诸让她缓了一会,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膝窝,直接站起身来把简慕初抱了起来。
吕诸抱着简慕初走到大殿中央,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随后吕诸开动马力,腰部用力,10寸长的大鸡巴狠狠上顶,简慕初被顶上去又落下来,花宫被顶进去破开,又被龟帽扯出来,扯出『 啵啵啵 』的声响,简慕初爽的忘乎所以,仰着头嘴里『 嗯哈~嗯哈 』的娇叫,一头及臀青丝随着臻首乱舞。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
吕诸也抓住简慕初两边宽胯,加大马力,挺着粗长肉棒,自下而上狂肏已经红肿的湿淋淋的小嫩屄。
一阵急促的大力抽插后,简慕初仰着头摇着脑袋,就羞耻的在所有人面前被肏高潮了。
吕诸拔出肉棒维持着姿势,简慕初的淫穴激射出一股股透明液体,打在地面上溅起不小的淫水花。
呼~呼~主人~初狗不行了~呼——
吕诸没等简慕初高潮完,就双手一松,简慕初白皙丰腴的两米高躯体落下,『 啪 』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自己的淫液里,子宫抽搐着带动着那两瓣雪白的肥臀也一抽一抽的,马尾插在屁眼里前后晃荡,静静的晕趴在地上。
『 教主威武,这母畜贱仙也太没用了,几下就被肏晕了,哈哈哈哈—— 』
『 是啊,平时在正道里一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在教主面前才撑了几个回合就不行? 』
『 哈哈哈哈~你看这母畜的样子,晕过去了还撅着个屁股摇尾巴呢。 』
一阵『 滋滋 』电流声把简慕初电醒,醒来后的简慕初顾不得正跪在自己的淫液里,赶忙跪好磕头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母畜没用…又擅自高潮了… 』
吕诸也不责怪,绕到简慕初身后,拔出肛塞马尾,拿到简慕初面前,简慕初会意,羞红着脸,张开小嘴把肛塞吞了进去,马尾巴就这样从屁眼里转移到嘴里,吕诸抓住简慕初两瓣肥臀,挺起超大鸡巴肏进了简慕初那因为肛塞还没合拢的娇嫩屁眼,开始活塞运动。
十寸超大鸡巴一下子肏进屁穴,疼的简慕初仰起头『 呜呜 』叫着。
『 噗嗤~噗嗤~噗嗤—— 』大殿中央响起了屁眼被挤入空气又被大鸡巴带出来的淫靡的交合声。
『 教主,这骚母马屁眼这么嫩,怕不是要被您这【神器】肏坏了! 』一位魔教徒奉承着吕诸。
『 是啊是啊,你看这母马,在教主的淫威下,爽的都不能自己了!哈哈哈哈—— 』另一位魔教徒也趁机溜须拍马。
『 呜~呜呜—— 』简慕初又疼又爽的仰头娇叫,听着不堪入耳的形容,甩着两只嫩白的美乳,娇嫩屁穴被大鸡巴大力抽插着。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吕诸越肏越快,越肏越狠,肏的简慕初两腿发软,再也跪不住,随着吕诸用力往前一顶,柔软的身躯『 啪 』的一声趴在淫水里。
大鸡巴趁势追击,对着娇嫩屁眼进进出出,大卵袋砸在骚屄上,将流出的淫液砸的溅出淫水花。
『 呜呼~教主威武!肏死这匹母马! 』
『 呜呜!呜呜! 』胯下母马高声嘶鸣。
吕诸双手抓住简慕初两只前蹄往前推,推到极限然后按死在地上,身体和身下母马贴合,甩着卵袋对着娇嫩屁眼疯狂抽插。
简慕初全身被按住,娇嫩屁眼承受着令人心悸的大鸡巴狂轰乱炸!两只后蹄使劲拍打地面。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简慕初被肏的臻首乱甩,嘴里塞着肛塞马尾发不出呻吟,白色马尾和黑色头发被脑袋甩出黑白交错的景象。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快看快看!这母马抽筋了!哈哈哈哈—— 』
终于,在几百下暴肏后,简慕初浑身抽搐着仰头嘶鸣着被肏晕了过去,淫水喷了一地,最后脑袋耸拉了下来。
大殿内响起一阵哄笑声。
吕诸也在简慕初娇嫩的肛门里完成了长达一分钟的暴射,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踢了踢简慕初那还在颤抖的雪白肥臀,把肥臀踹出淫靡的臀浪,淫笑着啐了一句:『 小骚屄真不耐肏—— 』
娘亲…看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心爱的亲生母亲被敌人肏成这副模样,李归心疼的不行。
『 把她洗洗干净 』。
于是简慕初再次被洗干净,被内力蒸干,吕诸再次把她电醒,牵着项圈上的狗链,牵回了座位,坐下后再次把简慕初栓在了胯下,简慕初轻轻用头蹭着吕诸的腿,屁眼因为刚刚的蹂躏,被撑成无法合拢的淫洞,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冒着白浊精液。而吕诸一手轻摸胯下母畜的脑袋,一手拿起他装着血红色美酒的酒杯,一只脚踩住简慕初光滑柔嫩的美背,欣赏着手下们玩弄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狗。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归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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