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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3/07 01:29 / 207 / 47 /
【小说】暮光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07:18

第二十六章 危机
  林晓阳扶着林晚星坐进出租车后座,车门关上,他长舒了口气。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低垂,他握紧她的手,指尖交缠,低声说:“姐,我们先回赵叔家,说一声再走。不能不辞而别。”
  林晚星点点头:“嗯……他们对我们好,我们得谢谢他们。”
  出租车在老城区边缘停下。林晓阳付了钱,扶姐姐下车。
  夜色已深,路灯昏黄,照得街角的摩托车和面包车投下长长的黑影。
  林晓阳环顾四周,总觉得不对劲——那些车停得太随意,车旁隐约有几道身影藏在黑暗里,烟头一明一灭。
  他们往前走,他感觉到无数视线,从暗处刺过来。
  林晚星也察觉了,她的手握紧他的手腕:“晓阳……怎么了?”
  林晓阳低声说:“姐,有人盯着我们。有危险。”
  话音刚落,他猛地拉着她转身跑。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急促而杂乱。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和脚步追赶的闷响,如同一群猎狗在身后狂吠。
  “晓阳!怎么了?”林晚星喘着气。她跑不快,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别问,跟着我跑!”林晓阳拉紧她,脑子里飞快转动——这一带,巷子多,地形复杂。他拐进一条窄巷,巷口堆着垃圾桶,臭味扑鼻。他拉着姐姐躲闪,身后追兵的脚步越来越近,有人喊:“别让那小子跑了!”
  林晚星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感觉到弟弟的手心出汗,湿滑而紧绷。她咬牙跟上,却越来越吃力:“晓阳……你丢下我……自己跑吧……”
  “闭嘴!”林晓阳猛地蹲下,把她背起来,“我不可能丢下你!”
  他背着她,继续跑。林晚星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后颈,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汗湿的皮肤。
  身后追兵的脚步如影随形,有人骂骂咧咧:“操,那小子跑得还挺快!”
  林晓阳钻进一条废弃的胡同,胡同里堆满杂物和破自行车,他跃过障碍,拐弯抹角,终于甩掉身后的人。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零星的骂声在夜风里飘散。
  他喘着气,背着她钻进一个狭小的空间——一栋老楼的楼梯间下面,堆着废弃的木箱和铁桶,勉强够两人挤进去。空间逼仄。
  他把她放下来,两人紧贴着坐,背靠着墙。林晓阳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她手上。
  林晚星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晓阳……发消息给赵叔。”
  林晓阳摸出她的按键手机——老式的。他把手机塞给她,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移动,按出消息:“赵叔,我们被追。位置老城区东巷。快来。”
  发送成功。
  但赵叔来也要一会儿。林晓阳低声说:“姐,我们得自己先撑住。”
  林晚星点点头,她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她忽然捂住他的嘴巴:“嘘……有人靠近。”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那些人没走远,开始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搜。“人呢?刚才还在这儿!”有人骂道。木箱被踢开,铁桶被踹翻,声音越来越近。
  林晓阳的心跳如雷。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脚步声逼近时,他猛地窜出,撞上最近的一个人。那人没防备,被他一拳砸在下巴上,闷哼一声倒地。林晓阳趁机背起林晚星,继续跑。
  身后炸锅了:“操!人找到了!追!”
  追兵分队。一个老大模样的人发号施令:“老二,你带人超近路堵他们!其他人跟我追!”
  林晚星趴在弟弟背上,听得清清楚楚。她脑子飞转,低声说:“晓阳……他们要抄近路堵我们。不能往前了,得往回走!”
  林晓阳不知道姐姐怎么听到的,但他相信她。立刻回头,钻进一条岔路。身后追兵的脚步越来越乱,有人喊:“人呢?怎么不见了?”
  他们躲进黑暗里,林晓阳背着她蹲在墙角,屏住呼吸。不一会儿,前方巷道口果然窜出两个人影,喘着气往他们原来方向追:“快!他们肯定在前头!”
  林晓阳松了口气,低声问:“姐,还有人吗?”
  林晚星听了听,摇头:“没了。往赵叔家靠。东北方向,走就行。”
  林晓阳懵了。他跑来跑去,早迷了方向:“姐……赵叔家在那边?”
  “相信我。”她低声说,指尖指向一个方向。
  林晓阳嗯了一声,背着她往那边跑。他不知道姐姐怎么判断的,但他相信她——永远不会出错。
  身后,追兵堵在路口,面面相觑。老大喘着气:“人呢?”
  一个小弟挠头:“不知道啊,我们一直在后面追,你们不是说超近路去堵他们吗?”
  “没堵到啊?”另一个说,“他们来到这里,就没看到人影。”
  “人呢?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老大黑着脸,摸出手机,拨了个号:“梁姐,我跟丢了目标。需要他的位置。”
  电话那头先是骂了句“蠢货”,然后声音冷下来:“他们向东北方向逃走了。追!”
  老大挂断,挥手:“走!东北!别让那小子跑了!”
  林晚星趴在弟弟背上,耳边风声呼啸,身后却传来越来越清晰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先是远处模糊的嗡嗡,很快变成尖锐的撕裂,越来越近。
  她猛地抱紧林晓阳的脖子:“晓阳……后面有摩托车。”
  林晓阳脚步一顿,他也听见了——不止一辆,至少三四辆,引擎声交织成网,从身后逼过来。他心底一沉,骂了句脏话:“姐,抱紧我。”
  “放我下来……晓阳,这样一个人都逃不掉。”
  她不清楚那些人是谁,什么势力,但那股杀气她感觉得到——不是抢劫,不是小混混,是冲着他们来的。如果弟弟继续背着她跑,迟早会被围住。
  林晓阳咬牙:“闭嘴!我不会丢下你。要死……一起死。”
  话音刚落,一辆摩托精准地从侧巷冲出,车灯刺眼,直插他们前方。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
  紧接着,身后又冒出好几辆,车灯连成一片,把姐弟俩堵在一条死胡同里。
  林晓阳停下脚步,他慢慢把林晚星放下来,挡在她身前。林晚星摸索着抓住他的后背:“晓阳……”
  他转头,低声说:“姐,等下打起来,你就跑。别管我。”
  林晚星摇头:“你刚刚说的,要死一起死。”
  林晓阳喉结滚动,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一点狠。他转过身,看向那些人。摩托车围成半圈,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刀疤,叼着烟,笑得狰狞。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我们?”
  光头吐了口烟,笑得更开心:“小子,有人买你的命。挺值钱的。”
  林晓阳脑子飞转。他没得罪过什么人,至少表面上没有。许震东死后,他已经尽量收手,可还是有人要他的命。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光头:“条件呢?我可以束手就擒,我可以给你们钱,放过我姐姐。”
  光头哈哈大笑,周围的人跟着哄笑 看来交易并未成立。
  他们开始围过来。摩托车引擎熄火,前后夹击,林晓阳把姐姐护在墙根。
  有人率先动手。一个瘦高个挥着铁棍砸过来,林晓阳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那人下巴上,对方闷哼一声倒地。紧接着第二个冲上来,林晓阳一脚踹在对方膝盖,骨头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下。
  可人太多了。
  他们开始一起上。棍棒、拳头、刀光在夜色里闪。林晓阳护着姐姐,左挡右挡,身上很快挂彩——胳膊被划出一道血口,肩膀挨了一棍。他咬牙硬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受伤。
  就在棍棒再次挥下—— 砰!
  一声枪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夜色里,一道刺眼的警灯亮起。警车从巷口冲出,喇叭尖锐:“警察!全都别动!”
  追兵瞬间炸了锅。
  “草!怎么有条子!”
  “撤!快撤!”
  摩托车引擎疯狂轰鸣,人群像被惊散的鸟,四散逃窜。有人跳上车就跑,有人扔下武器往暗巷钻。警车追上去,警笛刺耳。
  林晓阳喘着粗气,转身抱住林晚星。她双手摸索着他的脸、胳膊、胸口:“晓阳……你受伤了?哪里疼?有没有流血?”
  林晓阳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姐,我没事。擦破点皮。”
  脚步声响起,赵叔带着一队警察走过来。他脸色铁青,警服笔挺,手里握着枪。看见姐弟俩,他大步上前,先检查林晓阳的伤口,又摸了摸林晚星的头:“没事了。都安全了。”
  林晓阳看着赵叔,心底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赵叔……谢谢。”
  林晚星也摸索着抓住赵叔的袖子:“赵叔……谢谢您……”
  赵叔叹了口气,拍拍林晓阳的肩膀:“先跟我回去。伤口得处理。”
  警察开始清理现场,摩托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只剩警笛在夜色里回荡。林晓阳背起林晚星,跟在赵叔身后。林晚星趴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低声问:“晓阳……他们为什么要追我们?”
  林晓阳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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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12:36

第二十七章 反击
  林晓阳和林晚星跟着赵叔上了警车,车子在夜色里疾驰。
  林晓阳坐在后座,背着姐姐的手臂微微发抖,刚才的摩托车引擎声、棍棒挥舞的啸叫、还在脑子里回荡。他低头看林晚星,她靠在他肩上,刚才的惊吓让她看起来更脆弱了些。
  赵叔从前座转头,低声安慰:“别怕,到了局里就安全了。先做笔录,我们会帮你们查清楚那些人是谁。”
  警局大厅灯火通明,值班民警给他们倒了热水,林晓阳扶着姐姐坐下,自己坐在审讯室的长桌前。赵叔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录本:“晓阳,从头说。别怕,说实话。”
  林晓阳深吸一口气,把一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从夜市出来坐出租车,到老城区边缘感觉到不对劲;从摩托车追逐,到钻胡同甩人;从背着姐姐跑,到赵叔的枪声救场。
  他没隐瞒任何细节,甚至说了自己猜测那些人是冲着“命”来的——或许和许震东的死有关,或许是其他仇家。
  赵叔听完,眉头皱得像川字。他合上笔录本,拍拍林晓阳的肩膀:“好孩子。叔叔会查的。那些人不是小混混,有组织。你们姐弟俩先在局里待会儿,别乱跑。”
  笔录做完,天已蒙蒙亮。林晓阳走出审讯室。
  警局大厅里,几名民警在低声讨论案子,有人递给他们热腾腾的豆浆和包子:“先吃点,暖暖身子。”
  林晓阳刚想谢谢,却忽然听见大厅门口传来吵闹声。
  “放开我!老子是他们爸!你们凭什么拦我?”
  林晓阳心一沉,转头看去。
  林建宏站在大厅门口,脸色通红,他拉着林晚星的手臂,用力往外拽。
  林晚星皱眉挣扎:“爸……放手……疼……”
  两个值班民警一左一右拉着林建宏的胳膊,劝道:“先坐下说。”大厅里其他警察也围过来,空气瞬间紧张起来。
  林晓阳冲过去,一把撤掉父亲的手:“爸!你干嘛?”
  林建宏甩开他的手:“干嘛?老子来带你们回家!你们翅膀硬了?!”
  林晚星揉着手臂,往弟弟身后缩了缩:“爸……我不回去。”
  林晓阳也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我也不回去。”
  林建宏暴怒,他指着姐弟俩:“老子是你们爸!你们翅膀硬了?敢不听话?老子养你们这么大,怎么还不能带走你们?!”
  大厅里鸦雀无声。民警们交换眼神。
  赵叔这时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卷宗,脸色铁青。他大步上前:“老林,你这是干嘛?袭警啊?”
  林建宏看见赵叔,眼睛眯起,酒劲上头,更来劲了:“赵文昌!你少管闲事!这是我家事!你没子女,就想抢我的?!”
  赵叔冷笑一声,没惯着他。他上前一步:“老林,你喝多了就回家睡去!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晓阳和晚星现在和一个案子有关,他们不能走。你要带人,得等案子结了再说!”
  林建宏脸涨得通红,指着赵叔鼻子骂:“赵文昌!嫉妒老子有儿有女?想抢走他们给你养老?做梦!”
  赵叔也不惯他,当场骂回去:“老林,你少胡说八道!你要真对孩子好,不会赶他们出门!晓阳,晚星,你们跟不跟他回去?”
  林晓阳挡在姐姐身前:“不回。”
  林晚星低声说:“爸……我们不回去。”
  林建宏气得发抖,指着姐弟俩骂:“好!翅膀硬了!不回就滚!老子不要你们了!”他还想上前,却被民警拉住。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赵叔和他杠上,警局其他警察也围过来,眼神不善,他的脾气瞬间缩了回去。酒劲也醒了大半,他甩开民警的手,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好!你们有种!别回来求老子!一对白眼狼!”
  门砸上,脚步声远去。
  大厅里安静下来。赵叔叹了口气,走过来,拍拍林晓阳的肩膀:“别放在心上。你们今晚还住我家。”
  林晓阳点点头:“谢谢赵叔。”
  赵叔笑了笑:“谢什么。你们是好孩子。走,先回家。案子他们会办。”
  姐弟俩跟着赵叔离开警局。
  回到赵叔家。赵叔帮林晓阳简单处理了胳膊上的擦伤——一道浅浅的血口子,用纱布裹好,又递给他一杯热姜茶:“喝点,压压惊。”赵嫂在厨房忙碌,熬了碗小米粥端给林晚星。
  林晓阳点点头,扶着姐姐进了客房。林晚星坐到床边,她摸索着握住弟弟的手:“晓阳……你伤得重不重?”
  “不重,擦破点皮。”林晓阳低声说,他坐下,靠在她身边,两人肩并肩。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林晚星忽然开口:“晓阳,那些人……应该是梁曼青派来的。”
  林晓阳愣住。他转头看她,眉头皱起:“姐……你怎么知道梁曼青的?而且……怎么确定是她?”
  他知道梁曼青——许震东的死对头,那个在老城区呼风唤雨的女人。但姐姐怎么会知道?她平时不接触那些人,只在按摩店安静地待着,怎么会把追兵和她联系起来?
  林晚星低着头:“我听王姨说过。梁曼青是老城区许震东的死对头。许震东死后,她势必要吞下他在老城区的地盘。但到现在,她还没动手。”
  林晓阳的心沉了沉:“因为上面的大人物还没分出胜负?”
  他回忆起那次在废弃楼房的谈判。顾爷和安老大各坐一边。他们提到东哥的死,提到新开发区,却没提老城区的归属,当时他就觉得奇怪。
  林晚星点点头:“对。许震东一死,老城区就成了香饽饽。但他们上面还有人盯着,谁先动手,谁就可能被当枪使。所以梁曼青在等,等上面尘埃落定,再一口吞下。”
  她顿了顿:“而且……许震东最器重的就是你。”
  林晓阳他抬头,看向姐姐空茫的眼睛:“姐……你怎么知道?”
  林晚星苦笑了一下:“老城区人尽皆知。晓阳,我虽然看不见,但耳朵不聋。王姨他们闲聊时,说起过。许震东把你当接班人培养,你帮他做了不少事。现在他没了,你虽然退出来了,不再和那些人混……但害死他的人,不会放过你。害死许震东的,大概就是梁曼青。”
  林晓阳的拳头捏紧,他想起许震东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愤怒像火,在胸口烧起来:“姐……那些人今晚来堵我们,就是为了这个?”
  林晚星嗯了一声:“而且……你身上应该有定位装置。要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准。在我们逃离后,立刻就追上来。老城区地形那么复杂,胡同巷子到处是,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除非……他们一直知道我们的位置。”
  林晓阳脑子嗡的一声。他想了一会儿,摸出裤兜里的按键手机——老式的,许震东统一配发的。他盯着手机:“这个……是东哥给的。里面可能有定位器。”
  他翻开手机后盖,里面果然有个小芯片,隐秘地嵌在电池旁。林晓阳的心凉了半截:“这是我们内部的定位,为什么梁曼青会知道?”
  “除非……内部有叛徒。”林晚星低声说。
  林晓阳想起了害死东哥的魏世宏。
  他最恨叛徒。那家伙当初出卖许震东,被自己捅死:“姐……我们之后怎么办?”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走一步看一步。先呆在赵叔这里,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安全得到保证,我们才有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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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18:51

第二十八章 曼青
  一处地下会所,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梁曼青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腿优雅地交迭,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
  石磊站在她对面,低着头。刀疤脸上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衣服还带着夜风的尘土,膝盖处的裤子破了个口子——那是刚才追逐时擦伤的。
  梁曼青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缓缓扩散,然后碎裂。:“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石磊喉结滚动了两下:“梁姐……不是我们没尽力。那小子后面……有警察。”
  “警察?”梁曼青的烟停在唇边,眼睛眯起,烟雾后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刺石磊的脸。
  她没想到这个环节会出岔子,本该是天衣无缝的埋伏,怎么会突然冒出警察?
  石磊赶紧解释:“对的。我们刚堵住他们,摩托车都围上去了,眼看就得手……结果警车突然冲出来,开枪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们肯定提前通风报信了!”
  梁曼青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一闪即灭。她沉思了几秒,脑海里飞快转动。警察……老城区这块地盘,警察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怎么会突然插手?是巧合?还是那小子有后台?
  她挥挥手,指挥旁边的几个小弟:“你们先别动他了。撤干净,别留下尾巴。”
  小弟们点点头,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石磊。他犹豫了一下:“梁姐,那小子是许震东手下的。许震东一死,他本该是软柿子。可他和警察有联系……这事不简单。会不会是顾爷那边……”
  “闭嘴。”梁曼青打断他的话,她站起身,高跟鞋叩击地板。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顾爷那边自然会解决他的。”
  石磊张了张嘴,没敢再言。梁曼青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的油画上,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林晓阳的脸——那个年轻人,许震东的得意门生,本该是她吞并老城区的一颗棋子,却成了绊脚石。
  房间门关上,小弟们的脚步声远去。
  梁曼青一个人站在原地,唇角勾起一个冷笑。
  “不管你死不死,老城区……我要定了。林晓阳。”
  她转头看向窗外,黑夜里老城区的灯火点点,许震东死了,安老大和顾爷还在角力,但她等得起。她已经在暗中布局,收买内鬼,布下眼线。今晚的失败,只是个小插曲。那小子有警察护着?好,她就等他露出破绽。
  梁曼青点燃另一支烟,烟雾升起,遮住了她眼底的杀意。
  林晓阳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却有些疲惫的响声。
  老城区 按摩馆里光线昏暗,暖黄的光晕落在王姨的侧脸上。她今天没穿平时那件花哨的丝绸衬衫,只着一件深灰色毛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显得比往日苍老了七八岁。
  “晓阳?”王姨抬起头,眼神先是意外,随后迅速转为一种了然的疲惫,“你姐没来?”
  “嗯。”林晓阳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走到前台,“姐今天……出不来。出了一些事,可能短时间内都来不了。她让我来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王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不用道歉。”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却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把玩,“我今天本来也是来关门的。收拾收拾,打算歇个十天半个月……或者更久。”
  林晓阳一怔:“您也……感觉到了?”
  王姨抬眼看他:“小伙子,这条街上的老鼠都开始往外跑了,你说我能感觉不到?”
  她把没点燃的烟塞回盒子,起身,慢慢绕过前台,走到那排老旧的按摩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张已经铺了白布的床单。
  “昨晚我梦见有人在砸玻璃,声音特别响。然后我醒了,发现是真的——隔壁棋牌室被人踹了门。”她转过身,“晓阳,你姐……没事吧?”
  “暂时没事。”林晓阳顿了顿,补充,“但可能还会有人找麻烦。我们……得先躲一躲。”
  王姨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那正好,我本来还觉得对不起晚星,店说关就关,连个交代都没有。现在看来,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这地方,短时间内是待不得了。”
  林晓阳看着她。
  “王姨,您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还没想好。”王姨耸耸肩,忽然停住,看向林晓阳的眼睛:“你呢?真打算继续跟那些人耗?”
  林晓阳沉默片刻:“我没得选。”
  王姨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这里有点现金,还有晚星这个月没领的份儿。你拿着,应急用。”
  林晓阳想推辞,王姨已经把袋子塞进他怀里,力道不容拒绝。
  “别矫情。”她拍拍他的肩膀。
  林晓阳低头看着纸袋:“……谢谢王姨。”
  “谢个屁。”王姨摆摆手,转身去拉卷帘门,“走吧,门一锁,大家都散了。以后有缘再见。”
  卷帘门哗啦啦落下,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街灯的光。
  同一时刻,市中心,建昌集团总部大厦57层。
  落地窗前,顾爷叼着雪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
  “林晓阳居然没死?”
  汇报的男人低着头,不敢接话。
  顾爷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侧后方的孟强。
  孟强迎上他的目光。
  顾爷笑了,笑得肩膀轻颤。
  “有意思。”他吐出一口烟,“背后有警察……呵,小子有点手段。”
  孟强补充:“他家隔壁住着个叫赵文昌的片警,老城区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同志,跟他们姐弟关系很好。”
  顾爷挑眉:“所以他是警察的线人?”
  “不像。”孟强摇头,“他最早是跟震东混的,赵文昌应该只是……单方面关照。”
  顾爷把雪茄摁进水晶烟灰缸,火星一闪而灭。
  “许震东眼光不错。死了还能给我送这么大一个惊喜。”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顾爷忽然看向孟强。
  “啊强。”
  孟强上前一步:“我在。”
  “你去问问他,”顾爷慢条斯理地说,“还愿不愿意回来跟我干。”
  孟强微怔:“那他和赵文昌的关系……会不会有麻烦?”
  顾爷笑出声,笑得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
  “麻烦?”他反问,“那小子根本不是当警察的料。留着个警察在旁边,反而更好办事——脏水泼不到他头上,关键时刻还能当挡箭牌。”
  孟强沉默两秒,低声应道:“明白。我去找他。”
  顾爷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全部出去。
  会议室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重新点燃一根雪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许震东啊许震东……”他低声呢喃,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睛,“你这辈子,最得意的徒弟。”
  他轻轻笑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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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34:52

第二十九章 慢慢长路
  教室里空气有些闷,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却吹不散高考倒计时牌上那刺眼的红色数字——“30天”。
  陆文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刚发下来的月考成绩单,字字清晰:“还有一个月,高考就是人生第一道坎。考得好,是通往未来的桥;考不好,也不是世界末日,但至少要对得起自己这十二年的苦读。”
  他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后排靠窗的林晓阳身上,停顿了两秒,才继续往下说。
  下课铃响,学生们蜂拥而上围着黑板看排名。林晓阳没动,坐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把卷子迭好塞进书包。陈肖从前排挤过来,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眉飞色舞却在看到林晓阳表情后立刻收敛。
  “晓阳,你多少分?”
  林晓阳扯了扯嘴角,把成绩单抽出来摊开给他看——总分刚过四百出头,在年级排一千多名,估摸着也就大专线上下浮动。
  陈肖的成绩单却耀眼得很:总分六百八十多,全校前二十,妥妥的顶尖一本,甚至冲刺清北也不是没可能。
  陈肖看着林晓阳的卷子,沉默了两秒,拍拍他的肩膀:“别这样看。努努力,还有一个月呢。本科线不是梦,你数学和英语最近进步很大,陆老师都看在眼里。”
  林晓阳低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卷子重新折好,塞进书包最里面。
  陈肖还想再说点什么,陆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晓阳,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陆文把门带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晓阳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拘谨。
  陆文看着他,语气比课堂上柔和许多:“这一个月,你变了很多。我知道你以前……跟一些人走得近,也知道你姐不容易。但最近,你每天按时到校,上课不睡觉,作业按时交,月考比上一次进步了近九十分。这说明你想走正道。”
  林晓阳喉结动了动,低声说:“……我想考大学。”
  陆文点点头,眼神温和:“我知道难。但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剩下的路,只要不回头,就不会白走。老师信你。”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别自己扛。”
  林晓阳眼眶发热,重重地点了头:“谢谢老师。”
  放学铃响时,天已经擦黑。校门口人潮涌动,林晓阳和陈肖并肩往外走。刚出校门,他就看见不远处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孟强倚着车门抽烟,烟头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林晓阳脚步一顿,对陈肖说:“你先等我会儿,我有点事。”
  陈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隐约猜到什么,皱了皱眉,但还是点点头:“我就在前面路口等你,别太久。”
  林晓阳走过去,孟强掐灭烟,冲他笑了笑:“晓阳。”
  “强哥。你找我?”
  孟强也不绕弯子:“顾爷的意思是,你有本事,也有脑子。震东走了,他身边缺人。你要是愿意回来,大家还是兄弟,条件随你开。”
  林晓阳看着地面,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强哥,谢谢顾爷看得起我。但我不想再混了。我想读书,考大学,给我姐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孟强看着他,眼神复杂,却没劝,只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建昌集团,市中心那栋楼。改变主意了,就来这儿找顾爷。门永远为你开着。”
  林晓阳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凉。他本想随手扔进垃圾桶,可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默默塞进裤兜。
  孟强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说,转身上车,SUV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肖在路口等他,见他回来,忍不住问:“没事吧?”
  “没事。”林晓阳笑了笑,“走,去医院。”
  市立医院住院部七楼,肾内科病房。
  陈肖推开门,病房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陈母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睛却亮着,看见儿子进来,立刻露出笑:“肖肖来了?今天考试成绩怎么样?”
  陈肖把书包放在床尾,坐到床边,握住母亲干瘦的手:“挺好的,老师说有希望冲顶尖大学。”
  “那就好,那就好……”陈母笑着,目光却转向门口的林晓阳,“晓阳也来了?快进来坐。”
  林晓阳站在门口,笑了笑:“阿姨好。我就在外面等着,不打扰你们。”
  陈母摇摇头:“傻孩子,进来吧。你跟肖肖是兄弟,也是我的孩子。”
  林晓阳这才走进去,站在床尾,听着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陈母絮叨着让陈肖注意身体,别熬夜;陈肖则轻声安慰,说等考上大学就带她去大城市看病。话语温馨,却裹着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伤感。
  门忽然被推开,主治医生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陈女士,透析费和下周的药费又得交了。已经拖了半个月,再不交,医院只能……”
  陈肖脸色瞬间煞白,站起来:“医生,我……我再想想办法。”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陈肖低着头,林晓阳看了他一眼,默默走到缴费窗口,掏出身上仅剩的几千块现金,他交了一部分费用,回来时,陈肖正红着眼眶站在走廊。
  “晓阳,你……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他忽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林晓阳大惊,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快起来!”
  陈肖不肯起,眼泪落在地上:“我……我没用。妈病成这样,我连钱都凑不齐。你帮我这么多,我……”
  “起来!”林晓阳用力把他拽起来,“我们是兄弟。你要是真把我当兄弟,就别跪。钱是我自愿出的,以后你赚了钱,再还我。十倍百倍都行。”
  陈肖哽咽着点头:“我一定还。以后我做牛做马,都会还。”
  林晓阳拍拍他的背,没再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病房里那盏昏黄的灯。
  灯影里,陈母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
  林晓阳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张还没扔掉的名片。
  他没拿出来,只是握紧了些。
  前方,还有三十天的高考。
  前方,还有更漫长的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43:32

第三十章 我还没准备好
  赵嫂手里捏着一把择得干干净净的菠菜,林晚星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的竹篮里是已经择好的豆角。她手指灵巧地在豆角上摸索,凭着触感把两头掐掉。
  “晓阳这孩子最近真是变了样,”赵嫂一边择菜一边笑,“以前回来总是绷着脸,现在眼睛都亮堂堂的,话也多了。都是你教得好啊,晚星。”
  林晚星垂下眼睫,唇角微微弯起:“赵嫂你别夸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他就是……慢慢开朗了而已。”
  “哎哟,你还谦虚。”赵嫂把择好的菠菜往盆里一扔,“又聪明,又贤惠,心地还好。以后谁娶了你啊,那真是祖上积了十八辈子德,修来的福分。”
  林晚星耳根一下子红了,手指不小心掐断了豆角,她低声嗔道:“赵嫂……您又取笑我。”
  赵嫂哈哈笑两声,笑到一半却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就是可惜了……摊上那么一对爹妈,又碰上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三个字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瞬间压住了屋里的空气。
  林晚星指尖顿住,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笑容淡了些。
  赵嫂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哎呀,我这嘴,晚星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替你心疼。”
  林晚星摇摇头,声音很轻:“没事,赵嫂。我知道您是好意。”
  沉默了一会儿,林晚星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解开,里面是迭得整整齐齐的几张钞票。她把钱往前推了推:“赵嫂,这些日子一直麻烦您和赵叔叔了……我和晓阳吃住都在这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点钱您先拿着,买点菜也好,添置点东西也好。”
  赵嫂一愣,赶紧把她的手推回去:“使不得使不得!你们在这儿住着,我们老两口才觉得家里热闹。你们就是我们的孩子,哪有孩子给爹妈钱的道理?”
  林晚星却不肯收回去:“赵嫂,您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不收,我和晓阳会睡不踏实的。”
  赵嫂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象征性地抽了两张,剩下的又塞回她手里:“行行行,就收这么点,多了我可真不依。你们俩啊,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欢喜。”
  林晚星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唇角重新弯起一点弧度。
  同一时刻。
  林晓阳拎着书包走到自家巷口,就听见楼上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是玻璃砸碎的声音。紧接着是林建宏暴躁的咒骂,和母亲压抑又尖利的哭声。
  他站在原地。
  那一瞬间,胸口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这个家,从小到大都在伤害姐姐,伤害他。姐姐眼睛看不见了,他们却连半点愧疚都没有,反而变本加厉地闹。
  林晓阳闭了闭眼,转身,快步离开。
  推开门,一股饭菜的暖香扑面而来。
  赵嫂正在灶台前翻炒青椒,林晚星坐在一旁剥蒜。听见开门声,林晚星偏过头:“是晓阳回来了?”
  “嗯。”林晓阳应了一声,把书包搁在沙发上,走过去自然地接过赵嫂手里的铲子,“赵嫂,我来吧。”
  赵嫂笑:“哟,今天这么勤快?”
  “以前在家都是我做饭,习惯了。”
  赵嫂和林晚星对视一眼,谁也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赵叔也下班回来了。四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方桌,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来,青椒炒肉、蒜蓉西兰花、清炒豆角,还有一碗蛋花汤。
  饭桌上笑声不断,赵叔讲一个同事的糗事,赵嫂笑得直拍桌子,林晚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抿唇微笑。林晓阳给她夹菜,提醒她慢点吃,小心烫。
  那一刻,林晓阳和林晚星对视一眼,心底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要是赵叔赵嫂真是他们的父母就好了。
  可惜不是。
  夜深了。
  主卧里,赵叔赵嫂压低声音说话。
  “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姐弟俩挤一间房吧,”赵叔皱眉,“他们都这么大了,再长久住下去……不合适。”
  赵嫂叹了口气:“我知道。可他们那家里……回去不是更遭罪吗?”
  她顿了顿:“老赵,你说……他们要是真是咱们的孩子该多好。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家里热闹了,我这心里……”
  赵叔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就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疼。别的先不说,至少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人真心待他们。”
  另一间房。
  林晓阳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林晚星靠在床头,手指在盲文书上缓慢移动。
  “今天把钱给赵嫂了,”林晓阳忽然开口,“她没全收,只拿了一点点。”
  林晚星点点头:“她心善,不好意思收。”
  “嗯。”林晓阳停下笔,转过身,“姐,你说我这次高考,能考上大学吗?”
  林晚星抬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肖太厉害了。”林晓阳苦笑,“他每次都第一,我……有点没底。”
  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赤脚走到他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
  “晓阳,”她声音软糯,闷闷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成绩不是全部,你比谁都清楚自己付出了多少。”
  林晓阳呼吸一滞。
  下一秒,林晚星微微侧头,唇轻轻碰上他的耳垂,然后顺着耳廓滑到脸侧,最后覆上他的唇。
  吻的很轻, 林晓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笔,回吻她。
  吻逐渐加深。
  他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往后退,直到她后背抵上床沿。他俯身,把她压倒在床上,吻从唇角滑到颈侧,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她胸口,轻轻揉捏。
  林晚星呼吸重了些,发出细碎的喘息。
  林晓阳的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睡裙,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
  林晚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轻轻摇头。
  林晓阳动作顿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半晌,他低声说:“……对不起,姐姐。”
  林晚星摇头,指尖抚过他的眉眼:“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林晓阳没再继续,翻身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林晚星才很轻地说:“晓阳……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44:10

第三十一章 陷害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阳全身心扑在学习上。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趴在书桌前啃书,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赵叔赵嫂家的小客厅成了他的临时书房,台灯亮到深夜,偶尔林晚星会摸索着端杯热牛奶进来,放在他手边。
  林晓阳会抬头,揉揉眼睛,笑笑:“姐,我没事。高考就快了,得冲刺一把。”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件事后,他更想证明自己——是为了姐姐,带着她远走高飞。
  这天,赵叔难得休息,没去上班。
  午后阳光洒进客厅,他坐在藤椅上晒太阳,赵嫂去菜市场买菜了,只剩他和林晚星在家。林晚星正坐在沙发上。
  “晚星啊,”赵叔忽然开口,声音有点迟疑,“你和晓阳……愿不愿意回你们亲生父母那儿去?”
  林晚星手指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摇摇头:“不愿意,赵叔。我们……不想回去。”
  赵叔叹了口气:“也对。那种家,回去也是遭罪。”他顿了顿,又道,“那天的事,你们还记得吧?那些袭击你们的家伙,是北城那边的小混混干的。他们说是为了抢劫,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借口。抢劫用得着出动那么多人?还带着家伙事儿?”
  林晚星心头一沉,她早猜到不是单纯的抢劫。
  “这几天你别出门了,老城区不太平。安全第一。”
  林晚星抿唇,试探着问:“老城区……发生什么事了吗?”
  赵叔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梁曼青来了。她带了人,听说是要接手老城区的地盘。那些小混混,多半是她手下的马仔。”
  林晚星一怔,和她猜的一样,梁曼青终究还是来了。
  弟弟怎么办?林晚星心乱如麻。虽然有赵叔的保护,但赵叔对他们再好,也只是关爱。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会豁出命去护他们吗?毕竟,他们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样看来,只能等晓阳高考完,就离开这儿,去他上大学的城市。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大城市那么大,总有他们容身的地方。
  赵叔见她脸色不对,赶紧安慰:“晚星,别担心。我会护着你们的。梁曼青再嚣张,也不敢明着动我这儿。”
  林晚星勉强笑了笑:“谢谢赵叔。您和赵嫂对我们……真的像父母一样。”
  赵叔摆摆手:“谢什么。你们就是我俩的孩子。”
  学校铃声响起,下课了。
  林晓阳从教学楼出来,书包随意甩在肩上,额头还带着一层薄汗。今天的物理课有点难,他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公式。打算去校门口买瓶矿泉水解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林晓阳学长!”
  他回头,看见宋雨桐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她的校服裙摆被微风吹得轻轻晃荡,马尾辫扎得整整齐齐,脸蛋白皙,手指绞着书包带,看起来有点局促。
  “有事?”林晓阳停下脚步。
  宋雨桐咬了咬下唇,走近两步,低声说:“学长……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可以……跟我来一下吗?就在那边教学楼后面,很近的。”
  林晓阳皱眉,看她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心想,莫非又被谁欺负了?学校里总有些人爱找软柿子捏。他犹豫了两秒,还是问:“什么事?”
  宋雨桐没直接答,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求你了……真的很急。学长,你人好,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林晓阳叹了口气,跟上了。他想,如果是小事,帮一把也无妨。
  教学楼后面是条死胡同,平时鲜有人来,堆着些生锈的体育器材和杂草丛生。宋雨桐把他领到最里面的墙角,停下脚步。
  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抓着校服上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白皙的腰部一点点露出来。
  林晓阳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手已经伸出去想拉住她的衣服:“你干什么?!”
  宋雨桐却忽然尖叫起来:“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与此同时,墙角的阴影里瞬间蹿出五六个人。
  陈浩然带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视频。身后几个跟班堵住了出口:“操,抓现行了!”
  “哟,林晓阳,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猥亵女生?”陈浩然把手机举高,镜头对准林晓阳伸出去的手和宋雨桐半露的腰。
  宋雨桐已经把衣服拉下来,缩在墙角哭得梨花带雨:“他……他要脱我衣服……救我……我好怕……”
  林晓阳瞬间明白了。这是陷阱。从头到尾,都是设计好的:“陈浩然,你他妈又玩这套?”
  陈浩然笑得更张狂:“玩什么套?大家眼睛都看见了。你自己动手脱人家女生衣服,还想抵赖?”
  几个跟班立刻围上来,有人推搡林晓阳的肩膀:“报警!报警!这种人渣不能留在学校!”
  林晓阳没动手,只是死死盯着陈浩然,让陈浩然后背一凉。但他很快又被得意冲昏头脑:“走,去找班主任!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这视频一发,你就完蛋了!”
  班主任办公室里,空气凝固得像要滴水。
  宋雨桐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哭,肩膀一抽一抽的。陈浩然和几个跟班站在一边,手机视频已经交给陆文老师看过了。视频里,林晓阳的手伸向宋雨桐,画面定格在她半露的腰上,看起来暧昧又不堪。
  陆文推了推眼镜,看向宋雨桐:“小同学,你再说一遍。林晓阳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宋雨桐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把我拉到后面……要脱我衣服……我喊他别碰我,他还……还抓我手……摸我腰……我怕……我真的好怕……”
  林晓阳站在门口,双手插兜:“老师,她在撒谎。我根本没碰她,是她自己掀衣服。”
  宋雨桐忽然抬头,泪眼婆娑,却咬着牙点头:“有……有。他摸我腰了……我怕……老师,您要相信我……”
  陆文看向林晓阳,眼神复杂:“林晓阳,你自己说。”
  林晓阳沉默了两秒,抬头:“我没做过。视频是剪辑的,他们设局陷害我。”
  陈浩然几个人立刻起哄:“老师,我们亲眼所见!可以做证人!他就是个变态!”
  陆文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林晓阳,你先回去吧。这事学校会调查。”
  林晓阳没再争辩,转身离开。但他心底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放学铃响前,陆文又把林晓阳叫到办公室。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52:20

第三十二章 抉择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帘半拉着, 陆文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晓阳,学校领导开会讨论过了。这事影响太大。视频……就算有疑点,但有多人证词。你知道的,校董会那边压得紧。学校决定,给你开除处分。”
  开除。
  这两个字像两把钝刀,同时扎进林晓阳胸口。
  他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高三,高考就在眼前,开除意味着学籍被注销,意味着他连高考的考场都进不去,意味着所有熬夜刷题、打工攒钱、咬牙坚持的努力,全都成了泡影。
  更可怕的是——姐姐。
  她知道他被开除,会怎么样?
  她会以为他又惹事了,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弟弟。等那个推开门就喊“姐,我回来了”的声音。可今天,他回不去了,至少不是以学生的身份。
  林晓阳盯着陆文:“老师……为什么?就凭那视频和他们的证词?”
  陆文避开他的目光,手指停在半空,最终叹了口气:“晓阳,我知道你委屈。可学校……也得保全大局。你先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就走吧。学籍档案会转走,你以后……自己注意。”
  林晓阳没再争辩。
  他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放学后的教学楼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零星的篮球砸地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楼梯口,陈浩然和那群人早就堵在那儿。
  他们手里拎着矿泉水瓶,有人抱着篮球,有人吹着口哨。看见林晓阳下来,陈浩然立刻迎上来,脸上挂着恶心的笑。
  “哟,校霸被开除了?”他阴阳怪气,“这就是混社会的下场啊,林晓阳。学校不欢迎你,滚吧。以后别再回来丢人现眼。”
  其他人跟着起哄,有人学着女声尖叫:“救命啊~学长要脱我衣服~”笑声炸开,像一群苍蝇。
  陈浩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掂了掂,狞笑着朝林晓阳扔过去。
  石头划过空气,带着呼啸。
  林晓阳抬手,稳稳接住。
  “啪”的一声闷响,石头砸在他掌心,掌纹被硌出红印。
  他慢慢抬头,看向陈浩然。
  那一眼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是一种死一般的平静。
  陈浩然后背发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声音卡在喉咙里。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小了下去,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林晓阳把石头捏在手里,指尖几乎嵌入石头的棱角。他看了陈浩然很久,很久。
  最终,他只是把石头慢慢放进口袋。
  转身。
  身后,陈浩然终于找回声音,强撑着喊:“滚远点!别再回来!废物!”
  林晓阳没回头。
  他走出校门。
  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落在斑驳的马路上。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一棵老槐树下,陈肖靠着树干站着。
  看见林晓阳出来,他立刻直起身,快步走过来。
  “阳哥……”
  陈肖欲言又止。
  林晓阳看了他一眼,唇角扯起一个极淡的笑。那笑没有温度,却意外温柔。
  “怎么在这儿等?”
  陈肖低头,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我……听说了。办公室的事。”
  林晓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两人并肩站在校门口,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陈肖才开口:“阳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晓阳看着远处的天,夕阳把云烧成一片血红。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回去。告诉姐姐。”
  “晚星姐……她会很难过的。”
  “我知道。”林晓阳闭了闭眼,“但总得面对。”
  他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陈肖:“肖子,谢谢你。”
  陈肖一愣:“谢我干嘛?”
  “谢谢你没信那些鬼话。谢谢你还愿意站在这儿等我。这世上,能信我的人不多了。”
  陈肖鼻子一酸,赶紧别开头:“说什么傻话……阳哥。”
  林晓阳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陈肖的肩膀。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55:27

第三十三章 未来
  林晓阳书包甩在肩上,像个没魂的游魂,在市中心街头漫无目的地晃荡。
  下午的阳光还算暖,可风一吹就凉透骨头。他从一条商业街走到另一条。
  脑子里一团浆糊。
  怎么跟姐姐说?
  “姐,我被学校开除了。以后不能高考了,也不能上大学了。我们……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
  他光是想想这句话,就觉得胸口像被谁掐住,喘不过气。
  姐姐会怎么反应?
  林晓阳停下脚步,靠在路边一根电线杆上,双手插进兜里,指尖触到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林晓阳当时把名片塞进兜里,没当回事。他那时还想着高考,想着带姐姐离开这个烂地方,想着靠自己双手拼出一条光明大道。
  现在呢?
  他抬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建昌大厦楼下。
  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把整个城市都照得冷冰冰的。林晓阳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座摩天大楼,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他忽然觉得很荒谬。
  这个世界那么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可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梁曼青的人还在老城区晃荡,赵叔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林晓阳闭上眼,对所有对他好过的人,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对不起。
  他只有一条路了。
  建昌大厦顶层,顾爷的办公室。
  顾爷坐在黑色真皮老板椅上,面前的红木办公桌很大,桌面只放着一盒雪茄和一只青瓷茶杯。
  林晓阳站在他面前,背挺得笔直。
  顾爷叼着雪茄,眯眼打量他半天,才开口:
  “你已经想好了?”
  林晓阳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好了。以后我就跟您了。”
  顾爷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上下打量林晓阳。
  “小子,你是个人才。脑子活,手脚利索,心够狠,也够稳。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林晓阳没说话,只是忽然上前两步,走到沙发边,对着沙发上坐着的顾爷,重重地跪下去。
  “咚”“咚”“咚”。
  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厚地毯上。
  “谢谢顾爷。”
  顾爷看着他,笑了。
  “起来吧。”
  身边一个穿黑西装的手下立刻上前,伸手把林晓阳扶起来。林晓阳站直身体,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顾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推到桌边。
  “拿着。好好干。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晓阳伸手接过红包。
  红包很沉,里面不知有多少。
  他没拆开看,只是低声说:“我知道了,顾爷。”
  顾爷摆摆手:“今晚先回去。明天早上八点,来这儿报道。”
  林晓阳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顾爷忽然又叫住他:
  “小子。”
  林晓阳停下脚步,回过头。
  顾爷看着他,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
  “进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箭了。你姐姐……你打算怎么安置?”
  林晓阳沉默了很久。
  很久。
  最后,他低声说:“我会护好她。用命护。”
  顾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
  门关上,林晓阳站在走廊里,攥着那个红包。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4:55:52

第三十四章 舔一下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灯昏黄的光洒在巷口,林晓阳推开门,他低着头,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书包带勒得肩膀发疼,但他没在意,只是机械地把鞋踢到门口的鞋架上。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滋的声音,赵嫂正在炒最后一道菜。听见动静,她探出头来:“晓阳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开饭了。你赵叔也刚从局里回来。”
  林晓阳“嗯”了一声,他走进厨房,卷起袖子,熟练地接过赵嫂手里的铲子:“赵嫂,我来吧,您歇会儿。”
  赵嫂愣了愣,看他一眼,没推辞:“行,那我去把桌子摆好。晚星在客厅等你呢。”
  林晓阳低头翻炒着青椒肉丝,油烟呛得眼睛有些发酸。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涩压下去。
  饭桌上,四个人围坐一圈。
  赵叔把警帽摘下来搁在沙发扶手上,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脖颈。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林晓阳碗里:
  “晓阳啊,高考还有不到三个周了吧?可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晚上早点睡,别老熬夜刷题。”
  林晓阳低头扒饭,含糊应道:“嗯,知道了,赵叔。”
  林晚星坐在他对面,筷子在碗里慢慢拨弄着米饭。听不见弟弟的筷子声,却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对。她微微侧头:
  “晓阳,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林晓阳迅速抬头,扯出一个笑,“就是下午模拟考没考好,有点烦。”
  林晚星没再追问,只是把碗里那块赵叔夹给她的鱼肉夹到了弟弟碗里:“多吃点。”
  饭快吃完时,赵嫂忽然开口:
  “对了,我今天把杂物间收拾出来了。本来堆了不少旧箱子,我都挪到楼下储藏室去了。床也铺好了,被子晒过……你们俩以后要是觉得挤,可以一人一间。”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林晓阳筷子停在半空,林晚星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不用了。”几乎是同时,姐弟俩开口。
  赵嫂一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还害羞呢?都多大了,该分房就分房嘛。晚星眼睛看不见,晓阳照顾她是应该的,但也不能老挤一间屋子啊,长大了总得有点自己的空间。”
  林晚星垂下眼:“我们习惯了。”
  林晓阳把筷子放下,声音比姐姐更低:“姐姐看不见,我在旁边她才安心。我能照顾好她。”
  赵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向赵叔,赵叔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吧行吧,你们自己决定。”
  赵嫂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苦了你们姐弟俩了……”
  晚饭后,林晓阳帮着收拾碗筷,林晚星坐在沙发上等他。
  林晚星换上了睡裙,她摸索着走到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
  她没敲门,直接推开。
  林晓阳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听见门响,他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林晚星没说话,赤着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蹭着他的颈侧。
  “怎么了?”
  “从吃饭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林晓阳喉结滚了滚:“……没事。就是压力有点大,高考快到了。”
  谎话说得太快,连他自己都觉得生硬。
  林晚星没拆穿,只是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碾磨着软肉,带了点鼻音:“骗人。”
  她又舔了一下。
  林晓阳呼吸一滞,猛地转过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床上。膝盖撑在她腿间,低头吻下去。
  从唇到下巴,再到脖子。他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锁骨下的皮肤,手掌顺着睡裙下摆滑进去,覆上她圆润的臀,重重揉捏两下。
  林晚星仰起脖子,低低地喘了一声:“嗯……晓阳……”
  她抬手,摸到他的脸,指尖顺着眉骨滑到鼻梁:“要不要……一起洗个澡?放松一下。”
  林晓阳呼吸更重了,额头抵着她的:“好。”
  林晚星下床,林晓阳赶紧扶住她。她笑着拍拍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走到客厅,她扬声喊:“赵嫂,我要去洗澡啦!”
  厨房里传来赵嫂爽朗的笑声:“去吧去吧,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不用啥事都跟我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5:01:08

第三十五章 因为是你
  浴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这间浴室比他们原来的那间大了近两倍,墙面是大理石瓷砖,花洒是恒温。
  林晓阳先拧开水龙头试了水温,然后把浴缸放满热水,加了一点赵嫂买的玫瑰泡澡盐。水面上很快浮起细小的泡沫。
  他回头,看见林晚星站在门口,已经开始解睡裙的系带。
  林晓阳走过去,替她把最后几颗扣子解开。布料滑落,露出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两条笔直的腿。
  “姐……小心台阶。”
  林晚星笑着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跨进浴缸。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过腰。温度确实有点烫,林晚星“嘶”了一声,而往后靠,背贴上弟弟赤裸的胸膛。
  林晓阳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吻她后颈那块最软的肉。
  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拧,林晚星脊背弓起,水花溅起细碎声响。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可声音还是泄了出来,湿软、黏稠,化在热气里。
  “姐姐的胸……真的很好看。”他贴在她耳后,“又软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小的,像两颗樱桃……我每次看都想含住。”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腹缓慢画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那片平滑的皮肤,指尖若有似无地往下探。
  林晚星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炙热的硬物,正一下一下地抵着她臀缝中央,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轻轻跳动。
  她故意把声音放软:“……那你现在,用什么顶着我?”
  林晓阳低低地笑了。
  “鸡巴。”
  他咬字清晰,毫不遮掩。
  林晚星耳根瞬间烧起来。
  “你……不害羞吗?”
  “害羞。”他承认得坦然,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后颈,“可是更想让姐姐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你。”
  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那根滚烫的性器顺势从她双腿间滑过前端,龟头直接抵到她小腹下方。
  林晚星“啊”地轻叫一声,下意识夹紧腿,却反而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摸摸看。姐姐,摸摸它。”
  她犹豫了两秒,手还是慢慢沉进水里。
  指尖先是碰到他紧绷的小腹,然后往下,触到那根粗硬的柱身。
  好烫。
  青筋盘虬,表面绷紧,她指腹轻轻一滑,就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跳了一下。
  “好硬…………也很烫,像要烧起来一样。”
  “喜欢吗?”
  林晚星没回答,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收拢,轻轻握住。
  林晓阳闷哼一声,胯部往前顶了顶,龟头在她掌心碾了一下。
  “姐姐,”他贴着她耳朵,气息灼热,“满意吗?”
  她脑子一片空白:“……满意什么?”
  他忽然伸手往下,修长的中指精准地滑进她腿心,指腹沿着那条闭合的细缝轻轻一按。
  林晚星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和那根阴茎一起夹在了腿根。
  “当然是……”他指尖在她穴口处打着圈,“以后做爱的时候,这根肉棒插进这里,插进姐姐最里面……会不会让姐姐满意。”
  淫靡的字眼如火一样一下子烧穿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晚星?”赵嫂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进来,“泡得怎么样了?水温还行吗?”
  林晚星回神,强迫自己平稳下来:
  “很好……很舒服,赵嫂,不用担心。”
  “那就好。”赵嫂顿了顿,又叮嘱,“别泡太久,小心头晕。毛巾我给你放门边了啊。”
  “好……谢谢赵嫂。”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重归安静,只剩水波轻晃。
  林晓阳却在这时低低唤她:
  “姐姐。”
  一声,又一声。
  “姐姐……姐姐……”
  那种带着少年气的、又黏又热的叫法,让林晚星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干什——”
  话音未落,他双手忽然扣住她膝弯,用力一分。
  她双腿被强硬地分开,水面荡开更大的涟漪。
  “不要、晓阳……”
  “姐姐,你刚才夹得我好紧。”
  他低头,唇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腿张开一点。”
  林晚星理智和羞耻在拉扯,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
  他的手指顺着水流,再次滑到那片柔软的褶皱,指腹轻轻碾过阴蒂。
  她浑身一颤,差点滑进水里。
  林晓阳抱紧她,他呼吸贴着她的耳廓,粗重而滚烫。只是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茎身贴紧她腿间的软缝,一下一下地缓慢研磨。
  柱身粗壮,表面青筋毕露,每一次滑动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又滑到穴口浅浅顶开一点点,又退回去。节奏不快,极有耐心。
  他的左手依旧覆在她胸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时轻时重地揉捏。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林晚星就忍不住弓起背,低低地呜咽一声。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荡起细小的波纹,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又顺着胸口滑落。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掌控节奏。
  “晓阳……太…………”
  他低笑了一声:“姐姐想要快一点?”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茎身碾过阴蒂,顶端一次次撞击那一点肿胀的软肉。右手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林晚星很快就绷不住了。
  她抓紧他的手臂,,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破碎的呻吟。
  “要……要到了……晓阳……”
  他贴着她耳后低声哄:“嗯……姐姐乖……来……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最后几下,他故意用龟头重重碾压阴蒂,同时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乳尖。
  林晚星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
  同一瞬间,林晓阳也绷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腰身往前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落在她小腹、腿根和大腿内侧。热水迅速冲淡了那些白浊,却冲不散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味。
  两人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阳才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水从两人身上淌下,溅了一地。
  他打开淋浴,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
  林晚星被他抵在墙上,双腿还软着,几乎站不住。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带走黏腻的痕迹。
  他低头吻她。
  舌尖纠缠,互相吮吸,牙齿偶尔磕到唇瓣,带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却更激起某种原始的占有欲。
  林晚星的手往下,握住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掌心包裹着那根依旧滚烫的柱身,慢慢上下撸动。指腹不时擦过冠状沟,惹得他腰身一颤,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也没闲着。
  右手探到她腿间,指尖重新覆上那片湿软的软肉。穴口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敏感得一碰就颤。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按阴蒂,然后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去一半,浅浅抽送。
  林晚星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呜地哼着,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她忽然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晓阳……你硬得……好快……”
  他低笑,吻她鼻尖:“因为是你。”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按住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抠挖。
  林晚星浑身一抖,腿根又开始发颤。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龟头开口处打圈,惹得他呼吸更粗。
  两人就这样互相取悦着对方。
  没过多久,林晚星又一次攀上顶峰。
  几乎是同时,林晓阳也第二次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被水流冲刷干净。
  他们相拥着,任由热水浇在身上。
  过了很久很久,林晓阳才关掉花洒,把她裹进浴巾。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林晚星把脸埋进他胸口:“……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林晓阳没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发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我只知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5:11:53

第三十六章 另一条路
  林晚星站在玄关,帮林晓阳整理领口,她今天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今天好好上课,别老想着翘课。”她笑着叮嘱,带着她惯有的关切,“中午记得吃饭,”
  林晓阳低头看着她。
  “知道了,姐。”
  他应得漫不经心,却又在下一秒忽然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林晚星愣了一下,耳根微红,嗔怪地推他肩膀:“快走吧,要迟到了。”
  林晓阳没再说什么,拎起书包,转身拉开门。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暗色。
  “姐,我走了。”
  门合上,林晚星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林晓阳走出老城区,他路过校门口,刻意放慢了速度。
  操场上早读的学生三三两两,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书包。曾经他也是其中一员,每天踩着铃声冲进教室,被班主任点名批评迟到,被同桌塞小纸条问周末去不去网吧。
  现在,那些画面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模糊、不真实。
  他垂眸,唇角扯出一抹自嘲。
  然后头也不回地拐进另一条路,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下午四点半,郊外废弃码头。
  远处集装箱堆得像迷宫,锈迹斑斑的铁皮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一辆黑色SUV宛如脱缰的野兽,轮胎碾过砂石。
  前面奔逃的男人已经跑得踉踉跄跄,衣服被汗和灰尘糊成一团,脸上满是惊恐。他几次回头,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
  “孟哥!孟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下一秒,SUV猛地加速。
  砰!
  男人被撞飞两三米,重重砸在地上,身体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鲜血迅速在砂石上洇开,像泼上去的暗红油漆一般。
  车门打开。
  副驾驶位的林晓阳先下来,脚步有些僵硬。他快步走到倒地的人身边,蹲下查看。
  男人胸口塌陷,肋骨断了好几根,嘴角不断涌出血沫,眼神涣散,却还在用尽最后力气往后爬。
  “别……别杀我……我错了……顾爷……饶命……”
  “他不行了,得送医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孟强叼着烟走过来,皮鞋踩在砂石。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林晓阳,笑了。
  “送医院?”他吐出一口烟,“小阳,你心还挺软。”
  他从腰后抽出枪,随手丢给林晓阳。
  枪身冰凉,沉甸甸地落在少年掌心。
  林晓阳瞳孔骤缩:“任务……任务上没说要杀人。”
  孟强蹲下来,平视着他:“现在告诉你了。”
  他点了点地上的男人:“这人吃了里爬外,卖了顾爷三批货的底。现在顾爷要他死。”
  林晓阳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他手抖得厉害,指节发白。
  男人看见枪,瞳孔放大,拼了命地摇头:“别……别……我妈还在医院……我弟弟才上高三……求你……”
  林晓阳眼前忽然闪过林晚星的脸。
  她早上给他整理领口的样子,她说“好好上课”的样子,她笑起来眼尾弯弯的样子。
  干净、温暖、从未沾过尘埃。
  他眼眶发热,枪从手里滑落,砸在砂石上,发出闷响。
  “我……我下不了手……”
  孟强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他弯腰捡起枪,又塞回林晓阳手里,然后从后面握住他颤抖的手腕,一点点抬高枪口。
  “别抖。”孟强声音低低的,“瞄准眉心。呼吸,扣扳机的时候别屏气。”
  林晓阳浑身僵硬,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孟强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对,就是这样。扣。”
  砰——!
  枪声在空旷的码头炸开,撕裂了整个黄昏。
  男人头往后一仰,眉心多出一个焦黑的洞,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林晓阳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枪从手里滑落,他盯着地上的尸体,耳边嗡嗡作响。
  他觉得自己死了。
  不是别人,是他自己。那个干净的、还会红着脸叫“姐”的林晓阳,死在了这一枪里。
  孟强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懒散:“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处理。”
  林晓阳像被抽了魂,机械地站起来。孟强教他怎么搬尸体,怎么用塑料布裹,怎么洒上汽油,怎么点火。每一个步骤都说得细致。
  处理完现场,天已经黑透了。
  孟强把那把还带着血腥味的手枪塞回林晓阳手里:“留着吧,这把枪以后就是你的了。”
  林晓阳低头看着枪,没接。
  孟强直接塞进他外套内袋,拍了拍:“别弄丢了,这是许震东的枪,现在交给你了。”
  回程的车上很安静。
  林晓阳靠着车窗,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孟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一点点落在裤腿上。
  过了很久,孟强忽然开口:“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习惯了。”
  林晓阳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林晚星去年夏天拍的照片——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向日葵田里,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上眼。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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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07 05:18:08

第三十七章 等你
  砰的一声,像是谁在很远的地方关上了一扇沉重的铁门。
  林晚星猛地从沙发上惊醒,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无意识攥紧的毛毯绒毛。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电视里还在播放某个烹饪节目,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渐渐融进了梦里。
  现在,客厅安静得过分。
  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泼进来。
  她坐直身体,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没有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甚至连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都听不见,空荡荡的。
  “晓阳?”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回音,又很快消散。
  没人应。
  林晚星慢慢站起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带着凉意,她却没去穿拖鞋,只是顺着记忆里的路径,一步一步往窗边走。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玻璃。阳光被隔在另一侧,暖烘烘地烫着她的皮肤。她闭上眼,感受那点温度。
  晓阳不在的时候,她总会这样。
  像一只被关在熟悉笼子里的动物,用身体重新丈量领地的大小,确认边界还在,确认自己还没有被世界彻底遗忘。
  她沿着客厅边缘慢慢走,右手始终扶着墙或家具做支撑。茶几、电视柜、餐桌椅……每一样东西都在原位。
  走到落地窗前,她停下来。
  这里是她最喜欢的位置。
  她摸索着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暖气片,膝盖蜷起,把下巴搁在上面。
  从口袋里摸出那本盲文书。
  指尖滑过凸起的点阵。
  因为如果不做点什么,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淹没。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中午?下午?还是已经黄昏了?
  以前在那个家里,她也经常这样等。
  等待像一种慢性毒药。
  起初是甜的,因为有期待;后来是苦的,因为期待一次次落空;再后来,就麻木了,只剩机械的、近乎仪式感的坐着、听着、等着。
  直到林晓阳出现。
  他总是来得晚,却又准时得可怕。仿佛算准了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就会推开门,带着外面世界的冷风和一点点属于少年的热气,喊她一声:
  “姐,我回来了。”
  然后一切就又有了颜色。
  可今天,他没有回来。
  傍晚六点半,赵叔和赵嫂几乎是同时进门的。
  赵嫂一进门就嚷嚷着冷,把围巾摘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赵叔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超市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晚上要吃的菜。
  “晚星,醒了?”赵嫂一眼看见蜷在窗边的林晚星,赶紧走过来,“哎哟,怎么坐地上?地上凉,起来起来。”
  她扶着林晚星起身,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菜市场鱼腥和葱姜的味道。
  林晚星顺从地站起来,轻声问:“赵叔,赵嫂……晓阳呢?”
  赵叔正在厨房门口换鞋,闻言顿了一下:
  “哦,他打电话来了,说今晚在同学家补课,不回来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林晚星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补课?”
  “嗯,高三了,压力大。”赵叔笑了一声,“那孩子最近挺拼的,你也别太担心。”
  林晚星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赵嫂已经转身去厨房忙活了,边系围裙边念叨:“我给他留了份红烧肉在冰箱里,明天热热就能吃……”
  声音渐远。
  客厅里又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
  她慢慢走回沙发,坐下,把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抱枕的绒毛。
  她想起今天早上给他整理领口时,他忽然低头亲她额头的那一下。
  那时她只觉得他是在撒娇。
  可现在回想,那一下太轻了,轻得像告别。
  林晚星把脸埋进抱枕里。
  呼吸变得很轻,很慢。
  客厅的灯亮着,赵嫂在厨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赵叔在看新闻联播。
  一切都很平常。
  她把抱枕抱得更紧,抱着最后一个还能证明林晓阳存在过的温度。然后,在心里无声地念:
  晓阳,你快回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姐姐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