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最初安家的日子
后来,百合用了一年的时间复习,考上了研究生。期间我们结了婚。算上读研究生的时间,我们又异地了三年多,直到她研究生毕业,找到了我所在公司研究院的工作,我们攒了钱买了房子,才真正有了自己稳定的家。百合到岗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同事们还经常开玩笑说她一到国企就休产假,这是把福利赚足了。可是那时候我们都快30岁了,这在北方是不折不扣的大龄了。
我们夫妻两个人都在支柱国企工作,工资不算太高,但在当地低消费的环境里是很不错的了,收入又稳定,在当地是中上家庭。跟百合复合后,我没有了出去吃快餐的兴趣,一心一意赚钱养家。百合是家里家外一把手,把我照顾得舒舒服服的。我的工作需要时不时倒个夜班,上班下班都有热腾腾的饭菜,家里干干净净,换个灯泡什么的也不需要等我来做,我只是卖卖力气,白天拎一袋米,晚上推一会儿车,日子过得津津有味。
但是我心里最深处,总是藏着一根刺,时不时冒出来顶我一下。算命先生的话让我心神不定,我总怀疑她跟她原来民企的上司发生过什么,包括那次生病,我怀疑是不是流产。一想到那个丑陋的中年油腻男趴在她身上耸动的画面,我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可是每次质问她,她都不耐烦,我追问得紧了,就又会吵架,总要我道歉才算结束。
在生活上以家庭为中心,在做爱上,我也没感觉她有什么异常。什么花样招式啊,都是我主动提出的,什么阴道松紧啊,我也根本感觉不出来。在生孩子之前,百合好像不是很享受做爱,每次都是我要求,做爱的时候不让开灯,还动不动地说疼,不舒服;随着年龄的增大,特别是生了小孩之后,百合渐渐放开了,做爱的时候可以开灯了,不用再摸黑或者就着月光了,也开始渐渐享受做爱,不再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了。
有时候想一想,可能就是我的心理问题,疑神疑鬼。但是我就是根除不了,又开始怀疑她跟研究中心的上司有问题。可我见过她的那个领导,一个成天板着脸的小老头,仔细想想,也不像是勾搭良家妇女的人。更何况百合跟他之间因为一次百合在工作上的顶撞而产生了矛盾,过后他总是给百合穿小鞋,不是请事假不准,就是找到一些小问题批评。
从生完小孩到小孩上学前,百合的工作氛围一直不太好,时常加班,每天都很累,关键是心情不好。我那几年干的还不错,很快升职了班组长、作业长,收入也增加不少,加上百合在生活上的体贴照顾,真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觉,对她的说话态度就有一些居高临下的指责和下意识的贬低。当时我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话语和态度刺伤了她,还是经历了很多事后才意识到的。
当了作业长之后,出差交流的机会多了起来。不可避免的,我又开始了吃快餐的生活。特别是跟着厂领导出去,对方的接待规格不低,跟我之前工友们的境界,可以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一开始我还能把持得住,但很快就沦陷了,二十来岁的肉体,青春的张力,对我有着天然的诱惑。每次出差回来,我都愧疚地使劲交公粮。心里暗自发誓再也不犯错误,可每次去出差,又免不了再沦陷几次,好在基本都是对方招待,没有影响家里的经济,百合也察觉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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