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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好好做题,早日爬床
为了那三天老婆体验卡,沈雪依确实拿出了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头。
夜色如墨,此时此刻,她正对着一道极其复杂的拉格朗日力学题目咬笔头,草稿纸上画满了鬼画符般的公式。
沈清翎坐在对面的大书桌后,正在审阅一篇博士生的论文。
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摩擦的沙沙声,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如果忽略沈雪依每隔两分钟就要发出的叹息声的话。
“哎……”这是她第十五次叹气了。
沈清翎终于抬眸,隔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要是脑子里的水实在太多了,我不介意帮你做个开颅引流。”
沈雪依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书本,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翎翎,你好狠的心!这道关于广义坐标的题,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的脑细胞已经发生了非弹性碰撞,死伤惨重。”
沈清翎言简意赅,“拿过来。”
沈雪依的眼睛一亮,立刻抱着书本和椅子,滑到了她身边。
沈清翎微微侧过身,接过草稿纸扫了一眼,“公式用错了,这里是非惯性系,要引入虚功原理。”
说完,沈清翎拿起笔,在纸上迅速写下一行行流畅漂亮的公式。
为了方便讲解,沈清翎不得不稍微俯下身,左手撑在沈雪依的椅背上,右手握着笔,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包围的姿态,将沈雪依圈在书桌和她的怀抱之间。
这个姿势,对于还在追求期的沈雪依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沈清翎讲得很认真,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看,对动能求偏导,再对时间求导……”
沈雪依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草稿纸上飘忽到了沈清翎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极具力量感。
再往上,是微微敞开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还有那颗在灯光下摇摇欲坠、勾魂摄魄的泪痣。
“懂了吗?”
沈清翎写完最后一步,侧头看她。
两人的距离极近。
沈雪依没有说话,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就像个被妖精迷住的书生,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沈清翎眼尾的那颗泪痣。
沈雪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眼神也黏糊糊的,“翎翎,你的泪痣,严重干扰了我的光学接收系统。这就是非线性光学里的自聚焦效应吧?我的视线没法从你脸上移开耶。”
沈清翎握笔的手一顿,慢慢直起腰,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她长腿交迭,身体前倾,用手中的钢笔轻轻挑起了沈雪依的下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在学术面前,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魅术?”
冰凉的金属笔身贴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沈清翎此刻的气场全开,那股特有的掌控力,混杂着禁欲与威压,反而更加让人腿软了。
沈雪依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她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沈雪依顺势握住那支挑着自己下巴的钢笔,指尖沿着笔身缓缓向上,最后覆盖在沈清翎的手背上。
“冤枉啊,妈妈。”
沈雪依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身子软若无骨地往前凑,膝盖大胆地抵进沈清翎双腿之间,“不是我用魅术,是你这个发光体太强了。根据光电效应,当入射光频率超过阈值,电子就会逸出。我现在……就是那个要把持不住逸出的电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在沈清翎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把持不住?”
沈清翎冷笑一声,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沈雪依惊呼一声,整个人失衡扑进她怀里。
沈清翎单手扣住沈雪依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只能趴伏在自己的大腿上。
“既然电子逸出了,那就需要强磁场来约束一下。”
沈清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戏谑,“再敢跟我在这儿满嘴骚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高压放电?”
沈雪依的脸埋在沈清翎的小腹处,鼻息间全是那股好闻的冷香。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沈清翎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这种被绝对压制的感觉,让沈雪依浑身发烫,心里那个变态的小开关“啪”地一下就打开了。
“信……”沈雪依喘息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求你放放电……电死我算了……”
“想得美。”
沈清翎松开她,像是扔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把她推回椅子上,顺手还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回去做题。”
沈清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是耳垂红得有些可疑,“再做不出来,今晚就别想上床睡觉,去门口跪着。”
沈雪依捂着屁股,脸上潮红未退,眼睛亮得惊人。
她拿起笔,乖乖地低下头,嘴角却疯狂上扬。
虽然被镇压了。
但是刚才沈清翎掐她后颈的手指,真的很烫。
而且……那个高压放电的威胁,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种不可描述的邀约呢?!
沈雪依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爱心,“妈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做题,争取早日爬上你的床。”
沈清翎:“……”
这孩子没救了。
沈清翎拿起红笔,在文件上狠狠划了一道,心想:下次再敢这样撩拨,绝对不能只是动嘴皮子威胁了,她得备把趁手的戒尺!
凌晨两点,沈清翎合上电脑,揉了揉酸胀的颈椎,转头看向旁边的书桌。
沈雪依手里握着钢笔,脸颊压在一本厚厚的《理论力学》上,呼吸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可疑液体,正在一点点洇湿书页。
“出息。”
沈清翎走过去,看着被口水玷污的绝版教材,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过,她的眼底却也没什么怒意,只有一片在深夜里才敢流露出的柔软。
为了那个赌约,这孩子是真拼了命。
连续数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书房,那股子疯劲儿让人觉得心惊。
沈清翎弯下腰,轻轻抽走沈雪依手里的笔,又试图把那本书从她脸下拉出来。
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睡梦中的人。
“唔……别动……”沈雪依的眉头皱了皱,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哈密顿正则方程……还没解完……金奖……我要金奖……”
沈清翎的手指顿住了,她看着少女眼下淡淡的乌青,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口温热的柠檬水,酸涩又发胀。
“傻子。”
沈清翎低叹一声,不再试图叫醒她。
而是俯下身,一手穿过沈雪依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很轻,这段时间的突击特训让她本来就不多的肉又掉了一些。
沈清翎抱着她走向卧室,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场关于金奖的美梦。
把人放到床上时,沈雪依下意识地循着热源贴了过来,脸颊在沈清翎的睡衣领口蹭了蹭,像只归巢的雏鸟。
沈清翎刚想直起身,脖颈就被一双软绵绵的手臂缠住了。
“沈清翎……”沈雪依在半梦半醒间,眼睛睁开一条缝,迷离地看着上方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毫无防备的依赖,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抱~”
沈清翎的理智,在这一声软绵绵的抱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了,掀开被子躺进去,任由那只八爪鱼熟练地缠上来。
沈雪依的头抵在沈清翎的胸口处,手也不安分地钻进她的睡衣,贴在她腰侧温热的皮肤上。
这一次,她没有乱摸,静静地贴着,仿佛在汲取能量。
“妈妈……”沈雪依闭着眼,嘴角无意识地上扬,“你身上好暖和……像小太阳。”
沈清翎关掉床头灯,在一片黑暗中,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脑勺,顺着长发抚摸着,“快睡,再说话就降温了。”
“嗯……老婆晚安……”怀里的人得寸进尺地蹭了蹭,秒睡过去。
沈清翎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第五十一章:承诺
凌晨一点,书房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的暖光模式。
为了备战IPT,沈雪依已经连续五天把自己在这个书桌前钉死了。
“哈密顿量……拉格朗日量……正则动量……”沈雪依趴在桌子上,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握着的笔都要把草稿纸给戳破了。
她现在的怨气重得能养活十个邪剑仙,头发被抓得像个鸡窝,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了。
“怎么?还没解出来呀?”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那股熟悉的冷香。
沈清翎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沈雪依身后。
她穿着家居服,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柔软,跟那个在讲台上杀伐决断的大教授判若两人。
沈雪依把笔一扔,生无可恋地把脑袋磕在桌子上,“解不出来,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发生相变了,从固态变成了气态,空空如也。”
“喝了。”
沈清翎把牛奶放在她手边,顺手拿起她那张画满鬼画符的草稿纸看了看,“思路是对的,但在边界条件的设定上,你忽略了非保守力的做功。”
“不想听。”
沈雪依捂住耳朵,开始耍赖,“我现在不仅脑子疼,脖子也疼,肩膀也疼,哪哪都疼。妈妈,你的学生快要过劳死了,这算不算教学事故呀?”
沈清翎看着她那副没骨头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坐直了。”
沈雪依警惕地回头,“干嘛?还要罚站啊?”
沈清翎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掌搭上了她僵硬的肩颈。
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块因为长期伏案而紧绷的肌肉,稍微用力一按。
“啊!”
沈雪依惨叫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飙了出来,“疼疼疼!谋杀亲女啦!”
“闭嘴,乳酸堆积,不揉开明天你会头疼。”
沈清翎无视她的抗议,手下的力道虽然重,却很有技巧。
大拇指按揉着风池穴,掌根推过斜方肌,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唔……轻点……嗯……”沈雪依的声音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一种带着鼻音又格外黏糊的哼唧声。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不对劲。
沈清翎手下的动作一顿,她咬着牙,耳根子开始发热,“沈雪依,你能不能正常点发声?别搞得像是我在对你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一样。”
“本来就是啊……”沈雪依舒服得眯起眼,脑袋顺势往后仰,正好抵在沈清翎柔软的腹部,“妈妈的手法太好了,比外面盲人按摩的师傅还专业。你以后失业了可以去开个推拿馆,我办年卡,天天去光顾。”
“我谢谢你给我想后路。”
沈清翎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手下的动作放轻了一些,指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摩挲着她的后颈。
“翎翎。”
沈雪依突然睁开眼,从这个角度看去,沈清翎的下颌线更加清晰了,垂落的发丝扫在沈雪依的脸上,痒痒的。
沈清翎按揉的动作不停,“嗯?”
“我这么拼命,如果拿到了金奖……”沈雪依伸出手,抓住沈清翎还在帮她按摩的手腕,拇指轻轻蹭过那凸起的腕骨,“那个三天老婆的承诺,你没忘吧?”
沈清翎垂眸,对上那双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的野心和爱意,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沈清翎的声音低沉,“没忘,但前提必须是金奖。”
“得嘞!那你现在就开始准备吧。”
沈雪依勾起嘴角,笑得像个即将得逞的猎人,“准备好怎么履行老婆的义务,比如……每天早安吻,出门要抱抱,晚上要……”
“闭嘴。”
沈清翎抽回了手,感觉手腕上被她摸过的地方有些发烫。
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拿起桌上的牛奶递到沈雪依嘴边堵住她的嘴,“喝完睡觉,再废话,我就当你自动放弃参赛资格。”
沈雪依乖乖捧着杯子喝奶,眼神却依旧黏在沈清翎身上,带着钩子。
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小声嘟囔道:“好凶哦,等我拿了奖,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沈清翎看着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心里那层名为理智的绝缘层,裂开了一道缝隙。
漏电流产生了。
那种酥麻危险的电流,正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脏。
“报复?”
沈清翎弯下腰,双手撑在椅背上,将沈雪依困在中间,眼底闪烁着一丝成年人的深沉与压迫。
她凑近少女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去,“沈雪依,物理学里有个概念叫击穿。你想要报复我,那就先让自己强大到足以击穿我的防线。否则……在我的场强里,你只能做个被捕获的电子。”
说完,沈清翎在沈雪依通红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转身回房。
背影潇洒,步履从容。
只留下沈雪依坐在椅子上,捂着滚烫的耳朵,心脏狂跳。
妈的。
太带劲了。
沈雪依抓起笔,眼底燃起熊熊战火,“等着吧,沈清翎。到时候,我看是谁捕获谁!”
第五十二章:惊喜
三天后,江大理学院行政楼一楼大厅,今天这里聚集了不少人。
这次IPT竞赛是国际级的重磅赛事,学校高度重视。
参赛队伍除了沈雪依这一组,还有另外三组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
除此之外,还有浩浩荡荡的教师团队,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行程和战术。
沈雪依拖着行李箱站在角落里,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描着。
“奇怪,带队老师是谁啊?”
宋子轩在一旁啃着包子问,“据说往年不都是刘副院长带队吗?今天怎么没看见呢人?”
沈雪依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不知道。”
她昨晚睡觉前死皮赖脸地求沈清翎来送她,结果沈清翎只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有事,自己去”,今早起来人就不见了,这让她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就在这时,行政楼的玻璃感应门打开。
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响起,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半。
只见沈清翎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内搭白色衬衫,脸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手里推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一脸苦相手里提着好几个文件袋的刘副院长。
“沈、沈教授?”
在场的老师和学生们都愣住了。
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大佛,平时除了顶级学术会议,这种学生竞赛她从来都是只挂个名,根本不会亲自下场。
“大家都到齐了?”
沈清翎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在角落里一脸呆滞的少女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沈教授,您这是……”一位年轻老师试探着问,“来送行吗?”
“不。”
沈清翎的声音清冷,掷地有声,“这次IPT,我亲自带队。”
全场哗然。
“卧槽!沈魔头亲自带队?”
宋子轩手里的包子都吓掉了,“完了完了,这下别说摸鱼了,连呼吸都得按频率来了。”
其他学生也是又惊又喜又怕。
喜的是有大佬坐镇,心里有底;怕的是这位大佬气场太强,这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怕是要坐成追悼会了。
只有沈雪依还站在原地,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她看着沈清翎。
女人正低头和辅导员核对名单,侧脸线条冷硬而完美。
沈清翎没有看她,甚至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但沈雪依懂了。
沈清翎这是怕她紧张,怕她为了那个金奖把自己逼疯,所以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甚至打破了这么多年的惯例,亲自来给她当这根定海神针。
什么工作忙,什么不送行。
原来最大的惊喜在这儿等着呢。
“好了,出发。”
沈清翎核对完名单,转身看向众人,“这次比赛,我不要求你们拿命去拼,但必须拿出江大物理人的专业素养。有问题随时找我,我就在你们身后。”
说完,她率先转身走向停在外面的大巴车。
路过沈雪依身边时,她的脚步没有停,目视前方,仿佛只是路过一个普通的学生,但她的手却极其隐蔽地在沈雪依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带着熟悉的温度。
沈雪依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眼眶一热,随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拉起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有沈清翎在,别说是去比赛,就算是去火星,她也无所畏惧!
这次出征的队伍浩浩荡荡,四十余名精挑细选的学生加上十一名教师,塞满了一辆大巴车。
按照惯例,发车前领队要在前面拿着麦克风做动员讲话,安排行程注意事项。
此时,副院长正一脸殷勤地把麦克风递给沈清翎,“沈教授,给大家讲两句鼓舞一下士气?”
沈清翎接过麦克风,站在车头。
视线扫过车厢,前排的学生们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这道X光射线扫中了。
沈清翎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学生身上停留,而是径直穿过长长的过道,落在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个位置。
沈雪依缩在靠窗的座位上,整个人看起来蔫头耷脑的。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一只手捂着胸口,眉头微蹙,那双平时亮晶晶的鹿眼此刻湿漉漉的,隔着十几排座位,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清翎。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沈清翎垂眸,看见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
沈雪依:【妈妈,救命……晕车,想吐,需要定海神针压一压。QAQ】
沈清翎握着麦克风的手指紧了紧。
这丫头身体素质好得能跑三千米,坐过山车都不带眨眼的,怎么可能车还没开就晕车了?
分明就是想让她过去。
明知是圈套,可沈清翎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还是无可救药地动摇了。
“刘院长。”
沈清翎突然把麦克风塞回给旁边一脸懵逼的刘副院长。
“啊?沈教授不讲了?”
“嗓子不舒服。”
沈清翎面不改色地撒谎,声音清冷,“剩下的注意事项你来讲,我去后面看看学生的情况。”
说完,在全车学生惊恐的注视下,沈清翎踩着高跟鞋,沿着过道一路向后走去。
哒、哒、哒……
脚步声每近一步,过道两旁的学生就紧张一分。
大家都在疯狂回忆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或者是着装不整被抓包了。
直到沈清翎停在了最后一排,坐在沈雪依旁边的,正是那个倒霉蛋宋子轩。
他正准备拿出耳机听歌,突然感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一抬头,对上沈清翎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吓得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宋子轩立刻起立,“沈、沈教授!”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语气和蔼得让人发毛,“宋同学,听说你最近对流体力学很感兴趣?刘院长正好在前面,你去坐那个空位,跟他探讨一下飞机起飞时的升力原理。”
宋子轩愣住了,“啊?可是我……”
沈清翎不容置疑地指了指最前排那个紧挨着副院长的位置,“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去吧。”
宋子轩含泪收拾书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清翎从容地坐进了位置,把沈雪依堵在窗户和自己之间。
沈清翎侧过头,看着旁边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小骗子,压低声音问道:“演够了吗?”
沈雪依立刻把头靠在沈清翎的肩膀上,双手抱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了上去,“没演,我是真的晕。这里离地心太远,重力加速度不稳定,只有抱着你才能保持惯性系平衡。”
“胡说八道。”
沈清翎轻斥一声,旋即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热水,天气闷,车里开了冷气,别把自己作感冒了。”
第五十三章:治疗
三小时后,万米高空。
这次学校大手笔,给教师团队订的是公务舱,学生是经济舱。
在登机口,沈清翎再次动用了私权。
她拿着自己的公务舱登机牌,直接跟宋子轩换了经济舱的票,“宋同学,我看你刚才跟刘院长聊得很投机。公务舱环境安静,适合你们继续深入探讨。”
宋子轩拿着那张烫手的公务舱机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想探讨物理啊!
他只想睡觉!
于是,狭窄的经济舱里。
沈清翎蜷着大长腿,有些憋屈地坐在沈雪依身边。
周围全是兴奋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沈清翎戴上了降噪耳机,拿出一本书挡在脸前,摆出一副谁也别来烦我的高冷姿态。
然而,桌板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条毯子横盖在两人的腿上,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毯子下面,沈雪依的手指正不安分地钻进沈清翎的指缝里。
沈雪依假装在看窗外的云层,实际上嘴唇几乎贴到了沈清翎的耳垂上,“妈妈,你对我真好,居然为了我放弃公务舱的香槟和躺椅。”
“闭嘴。”
沈清翎翻了一页书,目不斜视,“我只是为了监督你,要是你在飞机上再给我惹出什么烂桃花,我好第一时间把你扔下去。”
“哪有桃花。”
沈雪依捏了捏她的掌心,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我的桃花都在你这儿呢,这叫……引力锁定。除了你这颗恒星,别的陨石我都看不见。”
沈清翎被她撩拨得心头微颤。
在这样拥挤、嘈杂、且充满了熟人的公共空间里,这种隐秘的亲昵简直像是在钢丝上跳舞,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雪依突然坏笑着低语道:“教授,手心出汗了哦。”
沈清翎猛地合上书,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沈清翎在毯子底下的手突然用力捏住沈雪依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带着惩罚性质地轻轻掐了一下。
“再乱动,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沈清翎压低声音威胁着,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分明染上了一层无可奈何的纵容和笑意,“睡你的觉,到了叫你。”
沈雪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靠在沈清翎肩头。
在这万米高空的平流层里,她握着神明的手,感觉自己飞向了比云端更高的地方。
数十小时后,接驳大巴停在机场出口,引擎轰鸣。
为了方便沟通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刘副院长带着大部分老师坐在了最前排的几排座位上,正热火朝天且声音洪亮地讨论着比赛流程。
而剩下的几位年轻老师不想听领导唠叨,则默契地往车厢中后段散去。
沈清翎本来是被刘副院长极力邀请坐第一排C位的。
一只脚刚踏上车门台阶,就被一股阻力绊住了,身后的衣摆被人死死拽住。
沈雪依站在车下,仰着头,那双刚刚在飞机上还睡眼惺松的眼睛此刻清醒得很,写满了我不松手的倔强。
她没有说话,用小指悄悄勾住了沈清翎垂在身侧的手指,晃了晃。
“沈教授?”
刘副院长在车上探出头,热情招呼着,“快上来啊,给您留了座!”
沈清翎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勾着自己的手,她面不改色地握住那只作乱的手,稍稍用力将人拉上了车,语气淡然地表示:“刘院长,你们先聊。依依有点低血糖,状态不好。我去后面看着她,免得她晕车吐一车。”
完美的借口。
妈妈照顾不舒服的女儿,天经地义。
“哦哦!那是得注意!”
刘副院长立马表示理解,“那您去后排,后排宽敞!”
于是,在全车人‘沈教授真是爱女心切’的注视下,沈清翎牵着沈雪依,径直穿过长长的过道,坐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刚一坐稳,沈雪依就原形毕露了。
她把中间的扶手狠狠推上去,然后身体一歪,靠在了沈清翎身上,脑袋枕着她的肩膀,用力抱着她的胳膊。
“坐好。”
沈清翎低声警告,试图把手臂抽出来,“这车上全是你的同学和老师。”
沈雪依把沈清翎的风衣下摆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在衣服的遮挡下,她的手指顺着沈清翎的小臂内侧一路向上滑,指尖带着电流,“没事的妈妈,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妈宝女嘛,女儿晕车,靠着妈妈睡一会儿怎么了?”
沈清翎被她摸得半边身子都酥了,特别是那根手指正若有似无地在她手肘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打圈。
“沈雪依。”
沈清翎咬着牙,一把按住了那只不规矩的爪子,“你是晕车,还是晕人?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到前排去听刘院长讲座?”
“别别别,我晕那个秃顶。”
沈雪依立马老实了,扣住沈清翎的手,十指紧扣,“我就牵着充充电。”
沈清翎看着她那副赖皮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牵着。
视线扫过前排那些正襟危坐的学生,沈清翎心里竟然生出一种隐秘的背德快感。
半小时后,大巴抵达下榻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商务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辅导员拿着一迭房卡分发,“大家排好队啊!两人一间!名单已经分好了!”
“宋子轩,你跟李明一间!这是房卡。”
“张雅,你跟沈雪依一间,这是……”
“报告!”
一声清脆的喊声打断了辅导员的动作。
沈雪依举起手,站在队伍旁边,一脸的严肃正经,“老师,我申请换房间。”
辅导员一愣,“换房间?为什么?这名单是按学号排的……”
沈雪依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有严重的神经衰弱,睡觉打呼噜磨牙还梦游,甚至半夜会起来背麦克斯韦方程组。我怕吓着张雅同学了,影响她明天的比赛状态。”
被点名的张雅同学瑟瑟发抖,“啊?这……这么严重吗?”
沈雪依沉重地点头,“所以我申请单独居住,或者……”
说着,她转过身,视线精准地投向正站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沈清翎身上。
沈清翎手里拿着一张黑金色的房卡,作为总领队,她拥有唯一的行政套房特权。
沈雪依指了指沈清翎,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或者,我去跟我妈妈睡。反正我是她的家属,不占用学校资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唰地一下转向了沈清翎。
沈清翎刚签完字,听到这话,拿笔的手一顿。
她回过头,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一脸‘我是无辜的但我有病’的小戏精。
磨牙?
梦游?
这丫头睡觉虽然不老实,但什么时候有过这些毛病了?
“沈教授,您看这……”辅导员为难地看着沈清翎,“沈雪依同学的情况特殊,要不……”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那一丝被气笑的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是沈雪依的诡计,但如果不答应,这小混蛋指不定今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搞不好半夜会去敲她的门。
沈清翎走过来,安排道:“张雅同学单独住一间,沈雪依跟我走。”
“哎?这……”辅导员还愣在原地,一脸呆滞。
沈清翎看着沈雪依,语气冷淡却带着纵容,“她确实有病,只有我能治。”
“哇……”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羡慕的低呼,眼巴巴地望着,有人忍不住小声探讨起来:
“这就是亲妈的待遇吗?”
“我也想跟沈教授住套房呜呜呜……”
顶层,行政套房。
房门打开,沈雪依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把行李箱一推,直接扑向了那两米来宽的大床上。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正在门口挂‘请勿打扰’牌子的沈清翎,眼神瞬间变得黏糊且充满侵略性。
“妈妈,刚才你说我有病,只有你能治嘛?”
沈雪依撑起上半身,那一双长腿在床单上晃啊晃,“那请问沈医生,今晚打算怎么给我治疗呀?是物理治疗……还是生物治疗呢?”
沈清翎锁好门,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的扣子。
“治疗?”
沈清翎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捏住沈雪依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既然是神经衰弱,那就先来一针镇静剂。”
她俯下身,在沈雪依期待的目光中,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一迭A4纸。
“这是历年IPT决赛的真题集。”
沈清翎勾唇一笑,笑得颠倒众生却又冷酷无情,“今晚做不完这十套题,别想上我的床。”
“啊?!”
沈雪依的哀嚎声响彻套房,“沈清翎!你这是非法行医!我要退号!”
“晚了。”
沈清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眼神戏谑,“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
第五十四章:探究
午夜十二点,窗外的城市灯火已阑珊,套房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晕染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空气中除了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就只剩下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的沙沙声。
“最后一题。”
沈雪依把笔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顺着椅子滑到了地毯上,毫无形象地趴在沈清翎的拖鞋边。
“亲爱的妈妈,我的脑细胞已经发生不可逆的熵增,彻底热寂了。”
沈雪依抓着沈清翎的睡袍下摆,仰起头,那双熬红了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包泪,“再做下去,你明天就要抬着我的尸体去赛场了。”
沈清翎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修长的双腿交迭,露出一截白皙却线条紧致的小腿。
在灯光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的禁欲感,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她靠在单人沙发上看书,闻言合上书页,垂眸看着脚边这个戏精,无奈地伸出手,声音清淡,“拿来,我检查。错一题,加罚一套。”
“暴君……”沈雪依嘟囔着,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把那迭厚重的卷子递过去。
趁着沈清翎低头看卷子的功夫,沈雪依身子一歪,极其自然地挤进了沈清翎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狭小缝隙里。
“这里光线好。”
沈雪依一本正经地解释句,然后顺势把脑袋搁在了沈清翎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沈清翎拿着卷子的手一顿,眉头微蹙,“那边有台灯。”
“台灯没有辐射热。”
沈雪依一只手悄悄环住了沈清翎的腰,指尖在丝绸布料上打着圈,“我想离热源近一点,防止核心体温下降。”
沈清翎瞥了她一眼,抖了抖手里的卷子,语气凉凉地说:“这道关于量子隧穿的计算,你把普朗克常数写成了玻尔兹曼常数。怎么,你是想重新定义量子力学呀?”
“笔误!这是笔误!”
沈雪依心虚地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颈窝里蹭了蹭,试图萌混过关,“那个符号太像了嘛……而且我满脑子都是你,内存不够,偶尔卡顿也是正常的。”
“少来这套。”
沈清翎拿出红笔,在那个错误的公式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圈,动作利落而无情,“扣五分。”
“啊……”沈雪依惨叫一声,张嘴就在沈清翎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沈清翎!你没有心!我都这么累了,你还扣分!”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和酥麻。
沈清翎浑身一僵,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红笔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毁了那张原本整洁的答卷。
“沈雪依。”
沈清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我在工作。”
“我知道啊。”
沈雪依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坏笑,“你检查你的卷子,我检查我的……私有财产。”
说着,她的手顺着沈清翎的腰线一路向上,指尖灵活地钻进领口,指腹贴上了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在锁骨下方的敏感带轻轻按压着,“这块肌肉有点紧,是不是累了?我帮你松解松解。”
“嘶……”沈清翎倒吸一口冷气,卷子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把卷子往茶几上一扔,扣住沈雪依那只作乱的手,将人猛地往怀里一拽。
原本挤在旁边的沈雪依瞬间失衡,跌坐在了沈清翎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不想活了是吧?”
沈清翎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那里面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静理智,而是翻涌着被撩拨起来的情欲风暴。
一只手掐住沈雪依的后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地摩挲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我们来做个别的实验。”
沈清翎凑近沈雪依,鼻尖相抵,声音沙哑得要命,“探究一下,非平衡态下的流体动力学。”
沈雪依的心脏狂跳,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苏得腿软。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沈清翎的拇指,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含混不清地挑衅道:“那就……请教授深入指导……”
这一声深入,彻底击穿了沈清翎的理智。
她抽出手指,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凶狠而急切,像是要将沈雪依整个人吞噬了。
沈清翎的手掌探入沈雪依宽松的睡衣下摆,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唔……妈妈……”沈雪依被吻得缺氧,双手紧紧搂着沈清翎的脖子,身体难耐地在沈清翎怀里扭动。
听着少女的呻吟声,沈清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喘息着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平复那快要失控的心跳。
明天是初赛。
这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和清晰的大脑,而不是在床上被折腾到脱力。
缓了一会儿,沈清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眼底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把沈雪依稍微推开一点,帮她拉好被揉乱的衣服,声音哑得厉害,“去睡觉。”
“不要……”沈雪依眼角泛红,不满足地还要凑上来,“这种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这不符合能量守恒……”
“闭嘴。”
沈清翎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再闹,我就把你扔到隔壁房间去睡。”
“可是我难受……”沈雪依委屈地蹭着她的腿。
沈清翎看着沈雪依这副求欢不成的可怜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叹了口气,把人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乖,听话。”
沈清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哄孩子的语气,“把力气留给明天的比赛,等你拿到金奖那天……你想怎么疯,我都陪你。”
沈雪依闷在她怀里问道:“真的吗?”
沈清翎吻了吻她的发丝,“真的。”
这承诺太诱人了。
沈雪依瞬间被顺毛了,她伸出小拇指,“那拉钩。”
“拉钩。”
沈清翎抱着她站起身,直接走向大床,“现在,立刻,睡觉。要是明天敢在赛场上打瞌睡,回来我就把你的腿打折,这次说到做到。”
“知道啦!”
沈雪依钻进被窝,心满意足地抱住沈清翎的腰。
黑暗中。
沈清翎听着怀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无奈地笑了一下。
第五十五章:竞赛
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座大讲堂。
这里是第X届国际大学生物理竞赛的预赛现场,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
“下一组,正方:华国江大代表队。”
随着主席台上一声令下,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
沈雪依深吸一口气,站上了辩论席。
为了符合赛制礼仪,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黑色小西装,内搭一件白衬衫。
这一身正装不仅没让她显得老气,反而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柳叶刀。
台下,沈清翎坐在带队老师专用的观摩席第一排。
她双腿交迭,双手抱臂,神情冷淡得像是一个来监工的黑道大佬。
“好紧张好紧张……”旁边的宋子轩作为辅助,手里的激光笔都在抖,“依依,对面可是剑桥的队伍,那个金毛主辩看起来好凶……”
“闭嘴。”
沈雪依目视着前方,声音冷静,“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力也是相互的。他凶我,我就用物理糊他一脸。”
比赛开始,这一轮的题目是经典的Bottle Flip中的流体力学分析。
沈雪依手持翻页笔,站在舞台中央。
此时的她,褪去了在沈清翎面前的软糯和撒娇,气场全开。
“我们要讨论的是角动量守恒在非刚体旋转中的应用,当瓶子旋转时,液体的重新分布会导致转动惯量发生变化……”
沈雪依侃侃而谈,逻辑严密,英语流利得像是母语。
PPT上的每一张图表,都是她和沈清翎在无数个深夜里一点点抠出来的。
沈清翎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女,眼里闪烁着浓浓的笑意。
那是她一手雕琢出来的作品,也是她藏在心尖上的宝。
看着沈雪依在台上自信地驳斥对手的漏洞,沈清翎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混杂着一丝‘吾家有女已长成’的欣慰,以及……想把这朵招蜂引蝶的花藏起来的阴暗念头。
因为她发现,对面剑桥那个金发碧眼的主辩,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现在的惊艳,甚至在沈雪依回答问题时,还故意抛了个媚眼。
“啧啧。”
沈清翎不爽地发出一声轻嗤,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了五度。
旁边的刘副院长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问道:“沈教授,是空调太冷了吗?”
沈清翎冷冷地盯着那个金毛,“是有人在利用瑞利散射原理,散发多余的荷尔蒙。”
攻辩环节,战况升级。
金毛主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沈雪依的模型图发难,“对方辩友,你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简化得太理想化了!你忽略了瓶壁的弹性形变对液体晃动阻尼的影响!在实际碰撞瞬间,这部分的能量耗散是不可忽略的!你的结论根本站不住脚!”
这一招狠戾,直接攻击核心假设。
全场哗然,评委们也纷纷点头,开始交头接耳。
宋子轩脸都白了,在后面疯狂翻找资料,却找不到对应的预案。
沈雪依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这确实是她的盲区。
昨晚进行模拟的时候,因为时间不够,这部分只是匆匆带过。
慌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就在沈雪依大脑即将空白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台下。
观摩席第一排,沈清翎依然保持着那个抱臂的姿势,稳如泰山。
沈雪依看到她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左手手腕处轻轻敲击了两下。
电光石火间,记忆回笼,沈清翎那清冷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响起:“如果有人攻击你的刚体假设,不要慌。引入恢复系数e,把非弹性碰撞和液体粘滞阻力结合起来谈……”
沈雪依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清明了。
定海神针在这儿,她怕什么呢?
沈雪依转过身,直视那个咄咄逼人的金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感谢对方辩友的提问。但显然,您混淆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在这个雷诺数范围内,瓶壁形变带来的能量损失占比不足5%,相比于液体的湍流耗散,完全是高阶小量。我们可以通过引入恢复系数e来修正……”
说着,她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刷刷写下两行公式,干脆利落,一击必杀。
金毛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Time out!”
裁判哨响。
华国江大代表队,完胜。
* 中场休息,后台走廊。
沈雪依刚一下台,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电量,脚步虚浮。
她拒绝了宋子轩递过来的水,眼神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就累了?”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雪依猛地回头,看见沈清翎正靠在消防通道的门边,手里拿着一瓶水,衣服下摆微扬,帅得让人腿软。
“妈妈!”
沈雪依也顾不上周围还有工作人员,直接扑了过去,就像个考了满分求表扬的小学生,“我刚才帅不帅?那一招反杀是不是绝了?那个金毛脸都绿了!”
沈清翎单手接住她,防止她因为惯性摔倒,另一只手把水递到她嘴边。
沈清翎拧开瓶盖,语气淡淡地开口:“一般,公式推导慢了三秒,而且在回答问题时眼神飘忽,缺乏威慑力。”
“哎呀……”沈雪依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水,有些委屈地撇嘴,“你就不能夸夸我吗?我刚才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全靠你的手腕提示才活过来。”
沈清翎拿出一张纸巾,替她擦掉嘴角上的水渍,动作温柔,嘴上却不饶人,“夸你什么?夸你被那个金毛盯着看了十分钟还不自知呀?”
“哈?”沈雪依一愣,“他看我干嘛?想偷师吗?”
“我看他是想偷人。”
沈清翎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酸味。
她突然伸手,把沈雪依西装外套的扣子扣紧了一颗,遮住微敞的领口,“以后比赛,把扣子扣到最上面。这是学术交流,不是选美。”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这副别别扭扭吃醋的样子,心里的甜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坏笑道:“扣那么紧干嘛?反正晚上回酒店,还不是要被你一颗一颗解开吗?”
沈清翎手一抖,差点把剩下的半瓶水泼在她身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这是在赛场后台!
人来人往!
这满脑子黄色废料是从哪来的?
“沈雪依。”
沈清翎咬着后槽牙,一把捏住她那个不安分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沈清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讯号,“你是不是觉得拿了个预赛第一,我就治不了你了?”
“难道不是吗?”
沈雪依被迫仰着脸,丝毫不知收敛,反而借势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沈清翎的手掌上,就像只邀宠的小猫,“我都这么棒了,教授不给点甜头,马儿怎么跑得动呢?”
“想吃甜头?”
沈清翎冷笑一声,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那两片红润的唇瓣,稍微用了点力气,将那娇嫩的唇肉按得泛白又迅速充血。
她凑近沈雪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的钩子,“把这股骚劲儿给我憋回去,留到决赛那天晚上。如果你真能拿到金奖,到时候在床上,别说是解扣子……”
顿了顿,温热的气息钻进沈雪依的耳道,带着令人腿软的暗示,“你想怎么解,解多久,我都随你。但现在……”
沈清翎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教授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说着浑话的人根本不是她,“给我滚回休息室备战,要是输了,回国后你就给我去睡一个学期的浴缸。”
沈雪依捂着被捏得发烫的下巴,看着沈清翎冷酷的背影,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蹦着迪。
妈耶。
大教授放狠话的样子,更带劲了!
“遵命,老婆!”
沈雪依小声喊了一句,赶在沈清翎回头瞪人之前,像只充满了电的兔子,一溜烟窜回了休息室。
第五十六章:兑奖
三天后,决赛现场,苏黎世理工的主礼堂座无虚席。
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最后一轮,华国江大对阵上一届的冠军,拥有主场优势的苏黎世理工代表队。
台上的沈雪依已经连续站立了快四个小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高强度脑力消耗后的透支表现。
可沈雪依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是在燃烧最后的恒星能量。
“关于最后一个关于超流体涡旋的量子化问题……”沈雪依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沉稳有力,“根据费曼模型,我们可以推导出涡旋线的环量必须是普朗克常数与质量比值的整数倍……”
台下,沈清翎坐在那个专属的位置上,十指交叉抵在下颌处,眉头紧锁。
只有她知道,沈雪依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几天为了备赛,这孩子每晚只睡三个小时,全靠一口气吊着。
那口气,是想要那个奖品的执念。
沈清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甚至开始后悔那个约定,如果要用沈雪依的健康来换一个金奖,那她宁可不要。
就在这时,台上的沈雪依突然身形晃了一下。
“依依!”
旁边的宋子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
全场观众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清翎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要冲上台去叫停比赛。
下一秒,沈雪依稳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视线穿过层层迭迭的人群和刺眼的舞台灯光,精准地落在了第一排那个站起来的身影上。
四目相对。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沈清翎看到了少女眼底那一抹近乎偏执的倔强和求救般的依赖。
看着我。
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不会倒下。
沈清翎读懂了那个眼神,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摘下眼镜,那双清冷的凤眼毫无保留地注视着台上的人,眼神坚定又深邃,像是一片包容一切的深海。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心口的位置。
我在。
我就在这里。
沈雪依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她重新站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嚣张的笑,对着评委席掷地有声:“综上所述,对方的论点在低温极限下失效,Q.E.D.”
“The Winner is……Team jiangcheng University from China!”
随着裁判长的宣布,漫天的金色礼花从穹顶飘落。
全场沸腾起来,宋子轩和其他队员激动地抱在一起尖叫。
沈雪依站在舞台中央,被金色的纸片包围,她感觉耳鸣得厉害,世界仿佛离她很远。
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
沈清翎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了台,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搂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沈……清翎……”沈雪依靠在她怀里,鼻尖全是熟悉的冷香,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我拿到了……金奖……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
沈清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用力收紧手臂,也不管台下还有多少摄像机在拍,低头在沈雪依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克制却深情的吻,“你是我的骄傲。”
周围是欢呼声、快门声和队友的祝贺声,但在这个拥抱里,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视界边缘。
“那……”沈雪依虚弱地拽着沈清翎的衣服领子,眼神涣散却还惦记着正事,“那个承诺……生效了吗?”
沈清翎看着怀里这个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讨债的小混蛋,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无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给出了最后的判决,“生效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了。”
一听这话,沈雪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扎着站直了,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回酒店!现在就回!不要颁奖了!也不要庆功宴了!”
“急什么呀?”
沈清翎扶着她的腰,无奈地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奖杯还没领呢。”
沈雪依急得直跺脚,“奖杯就是块破铜烂铁!我的奖品是你!我要立刻、马上兑奖!一秒钟都等不了!”
沈清翎看着她那副猴急的样子,耳根微红,却也没有拒绝。
她转头对正在狂欢的刘副院长说了句什么,然后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揽着沈雪依的腰,大步走向后台通道。
沈清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走吧,回去兑奖。”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
沈雪依已经彻底不装了,整个人像块强力磁铁一样吸附在沈清翎身上。
“妈妈……”她喊一声,就在沈清翎脖子上亲一口。
“老婆……”再喊一声,手就开始往沈清翎的衣服里面钻。
前面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被后座这粉红色的泡泡震慑住了,默默升起了挡板。
“沈雪依,现在还在车上。”
沈清翎按住那只在她腰间点火的手,呼吸有些急促,“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呀?”
“不能。”
沈雪依理直气壮地驳回,眼底烧着火,“你知道这几天我憋得有多辛苦吗?我做梦都在解题,解出来的答案全是你的名字。现在你告诉我矜持?晚了!”
她凑过去,恶狠狠地要在沈清翎嘴唇上咬一口,却被沈清翎偏头躲开了,吻落在了嘴角。
沈雪依不满地质问:“你躲什么嘛?”
沈清翎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幽暗,“我是怕你现在就把火点着了,待会儿在电梯里就忍不住了。”
沈雪依挑衅地看着沈清翎,“那就别忍了啊!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们。”
沈清翎深吸一口气,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
她一把扣住沈雪依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即将失控的宣泄。
苏黎世的晚风卷着阿尔卑斯山的寒意,却吹不散出租车后座那几乎要自燃的旖旎氛围。
当出租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时,后座的纠缠才堪堪停歇。
沈雪依趴在沈清翎怀里,那件为了决赛特意穿的西装外套此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也被蹭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泛着粉色的锁骨。
她的眼尾潮红,嘴唇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
“到了。”
沈清翎的声音有些哑,努力维持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自持。
她抬手,动作轻柔地帮沈雪依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顺便用指腹擦去了嘴角那一抹暧昧的水渍。
沈雪依没有动,哼唧了一声,像只赖皮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领口里,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
“不下车……”少女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还没从情欲中抽离的娇气,“腿软,走不动路了。都要怪妈妈肺活量太大,把我的氧气都吸干了。”
沈清翎无奈地垂眸,看着怀里这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外人面前,这孩子是舌战群儒气场两米八的江大辩手;到了她面前,瞬间退化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岁幼崽。
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出息。”
沈清翎轻叱一声,语气里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她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先迈出长腿下了车,然后转过身,向车内的沈雪依伸出手,“下来,还要我请你呀?”
沈雪依伸出一只手搭在沈清翎掌心,借力探出身子,脚刚沾地,膝盖就极其夸张地一弯,整个人顺势就要往地上滑。
当然,是精准地滑向沈清翎的怀里。
“哎哟……真的不行了。”
沈雪依抱住沈清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妈妈抱,要公主抱那种。”
酒店大堂门口,门童正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清翎的耳根微微发热,她堂堂江大教授,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个这么大的姑娘,成何体统?
可看着沈雪依那双带着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睛,沈清翎心中那名为原则的墙立刻塌了个粉碎。
“麻烦精。”
沈清翎叹了口气,认命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稳稳当当地将人打横抱起。
“仅此一次。”
沈清翎目不斜视地走进大堂,脸上是一贯的清冷淡漠,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摞无关紧要的实验器材,“要是让宋子轩看见你这副德行,你那高冷学霸的人设就崩完了。”
沈雪依心安理得地窝在沈清翎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崩就崩呗,而且……”
说着,沈雪依坏心地凑近沈清翎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你抱得真稳,看来妈妈平时在健身房没白练,核心力量真好,以后……肯定很持久。”
沈清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原地打滑。
她低下头,狠狠瞪了怀里的人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沈雪依,你要是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浑话,我就把你扔进喷泉池里冷静冷静。”
“不敢了不敢了,妈妈最温柔了。”
沈雪依立马认怂,把脸埋得更深一些,肩膀却在可疑地抖动着。
第五十七章:开始实验
房卡刷开套房的大门,门刚关上,还没来得及插卡取电,黑暗中,沈雪依就迫不及待地从沈清翎怀里跳了下来。
刚才还喊着腿软的人,此刻动作敏捷得就像只猎豹。
沈雪依直接将沈清翎推到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在这个狭窄昏暗的空间里,第一次占据了主动权。
“妈妈。”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沈雪依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被壁咚也依旧腰背挺直神色淡然的女人。
沈清翎的双手自然垂落,没有反抗,眼神平静而包容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这种纵容让沈雪依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沈雪依伸出手指,沿着沈清翎优越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从现在开始,计时生效了,翎翎,你是我的老婆了。”
她特意加重了‘老婆’二字,带着一股子终于翻身做主人的得意。
“嗯。”
沈清翎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是,那请问沈同学,你想怎么行使你的权利呢?”
“首先……”沈雪依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去解沈清翎衣服的扣子,“把这层教授的皮脱了。”
沈清翎没有动,任由她笨拙地动作。
衣服落地,露出里面的衬衫。
修身的设计勾勒出沈清翎纤薄却有料的身材曲线,那种禁欲的性感简直要命了。
沈雪依的手指钻进衬衫下摆,贴上那截温热紧致的腰肢。
“妈妈……”沈雪依忽然有些鼻酸,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变成了软糯的委屈,“我好想你……这几天做题做得快吐了,满脑子都是你。”
她把脸贴在沈清翎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怕拿不到金奖,怕你不要我了……我真的好害怕……”
哪怕赢了比赛,哪怕拿到了承诺,那种深植于骨髓的不安感依然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
沈清翎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她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沈雪依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傻瓜。”
沈清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是就在这儿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她抱住沈雪依,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宝宝,不管有没有金奖,我都是你的。那个约定,只是想让你知道……”
沈清翎低下头,吻去少女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无论你飞得多高,我永远是你随时可以降落的机场。”
“呜呜呜……老婆……”沈雪依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胡乱地去亲沈清翎的嘴唇,“我要做死你……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沈清翎被她这又哭又发狠的可爱模样逗笑了,宠溺地应着:“好,随你。”
她双手托住沈雪依的臀部,再次将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只要你有那个体力。”
沈雪依被放在柔软的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清翎就压了下来。
沈清翎撑在她上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深邃的爱意和一点点危险的暗光。
“不过,在你行使权利之前,”沈清翎低下头,含住沈雪依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磁性,“鉴于你刚才在车上的挑衅,以及现在这副哭得脏兮兮的小花猫样……我觉得,有必要先由我来负责帮你清理一下。”
“怎么……怎么清理?”
沈雪依抽噎着问,感觉到沈清翎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当然是……”沈清翎轻笑一声,吻上了她的唇,“从里到外,彻底清理了。”
*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成白色的雾霭。
花洒喷出的热水并不算太烫,但落在沈雪依此时极度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被沈清翎按在洗手台上,那件白衬衫,此刻就像一层半透明的蝉翼,湿漉漉地贴在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反而比全脱了更要致命。
“妈妈……”沈雪依双手向后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脚尖绷直,勉强维持着平衡,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黄油,“这就是你说的清理嘛?”
沈清翎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卷起了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有着青色血管蜿蜒的小臂。
她的这种衣冠楚楚与沈雪依此时的狼狈形成了极具张力的视觉反差。
“不然呢?”
沈清翎取过一条温热的毛巾,命令道:“抬手。”
沈雪依咬着下唇,乖乖抬起手臂。
沈清翎拿着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脸颊和手臂内侧,动作不轻不重,每一次都恰好掠过那些隐秘的神经末梢。
“这里,”沈清翎的指尖隔着毛巾,在沈雪依左侧肋骨下方轻轻按了一下,“刚才在台上紧张得一直抖,肌肉都僵了。”
“唔……那是激动的。”
沈雪依忍不住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妈妈……你别光擦……你快亲亲它……”
她说着,大着胆子用腿勾住了沈清翎的腰,脚后跟在沈清翎的后腰处轻轻磨蹭着,“老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私有财产吗?财产现在申请……深度维护。”
沈清翎的手顿住了,她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还要不知死活撩拨的小混蛋。
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那一层名为理智的薄冰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暗涌。
沈清翎轻笑一声,随手将毛巾扔进洗手池,“深度维护?行。”
她猛地欺身向前,不再给沈雪依任何喘息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挑开湿透衬衫的扣子,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崩飞了几颗,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沈雪依惊呼一声,下一秒,唇舌再次被掠夺。
沈清翎的吻带着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一路向下。
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粉嫩的乳尖。
她像是最贪婪的收藏家,在巡视自己的珍宝,并在每一处都用力一吸,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唔……翎翎……”沈雪依的手指插进沈清翎的长发里,无力地抓紧,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暴风雨的海面上,唯一的浮木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叫什么?”
沈清翎百忙之中抬起头,那颗眼尾的泪痣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妖冶,声音沙哑得可怕,“刚才在车上不是叫得挺欢吗?老婆?嗯?”
“老婆……呜呜……老婆……”沈雪依哭唧唧地唤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鬓角的湿发里,“好难受……给我……”
“急什么。”
沈清翎直起身,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快意。
沈清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西裤皮带,金属扣发出的声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听得沈雪依头皮发麻。
“作为金奖得主,你应该知道,”沈清翎握住沈雪依的脚踝,眼神深邃,“相变需要潜热,能量积累不够,是无法到达沸点的。”
沈雪依抽噎着:“我够了……早就够了……”
沈清翎低头,在那已经翘首的乳尖上又轻轻咬了一口,“那就……开始实验。”
沈清翎抱着沈雪依站在花洒下,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而从浴室到卧室的那段路,沈雪依是被抱过去的。
她像只被抽干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只能攀附在沈清翎身上。
卧室的大床柔软得像云端。
沈清翎将人放下,顺手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影绰绰,将两人的影子交迭地投射在墙上。
沈雪依陷在被子里,看着上方同样赤裸的沈清翎。
脱去了那层禁欲的外壳,沈清翎的身材好得让人流鼻血。
长期自律带来的紧致线条,腹部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还有那因为动作而紧绷的手臂肌肉……
“看够了吗?”
沈清翎倾身覆上去,双手撑在沈雪依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没看够……”沈雪依伸手去摸她的马甲线,指尖微微颤抖着,“一辈子都看不够。”
“那就用身体记下来。”
沈清翎不再多言。
她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作为一名物理学家,拥有着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探索精神。
更何况,面对的是她养了这么多年早就刻进骨血里的女儿。
第五十八章:私心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暧昧地勾勒出床上交迭的身影。
沈清翎俯下身子,含住沈雪依的唇瓣,极其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直到沈雪依被吻得缺氧了,沈清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吻缓慢下移,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吸吮,牙齿轻刮着乳晕,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另一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饱满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柔滑,沈清翎爱不释手。
“唔……妈妈……嗯哈……”沈雪依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破碎的呻吟声从微张的檀口溢出。
沈清翎另一手往下探去,分开沈雪依的腿,指腹按上私处,感受到热热的湿滑,汁液裹住指尖。
沈雪依立刻弓起了腰,双手抓着沈清翎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喘息着:“啊……妈妈……手指插进来……想你填满我……”
沈雪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一条长腿缠上沈清翎的腰,私处往前送,主动吞吐着抵在穴口的指尖。
可等真正到了这一步,刚才还说着骚话的沈雪依,彻底怂了。
当沈清翎那带着凉意的手指探入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时,沈雪依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人猛地紧绷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向后退缩。
“不……不行……”沈雪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抵住沈清翎的肩膀,眼里的狡黠和挑衅早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惊慌失措,“好奇怪……我不舒服……妈妈,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下次……下次再说……”
她是真的怕了,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即将失控的未知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沈清翎没有因她的退缩而恼怒,却也丝毫没有想要退让的意思。
沈清翎单手轻易地制住了沈雪依乱动的膝盖,将其分得更开了,身躯强硬地挤进少女的双腿之间,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晚了。”
沈清翎低下头,吻去沈雪依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水,动作却坚定得不容置疑,“箭在弦上,哪有收回的道理呀?乖宝,放松一点。”
“可是疼……”沈雪依委屈地抽噎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真的疼……”
“我知道。”
沈清翎极有耐心地哄着,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停在了那个让沈雪依感到恐慌的临界点上。
她俯下身,细密的吻像雨点一样落下,从沈雪依紧蹙的眉心,到颤抖的睫毛,再到那被咬得泛白的嘴唇。
“看着我,依依。”
沈清翎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此刻只倒映着少女慌乱的脸庞,“别怕,把身体交给我,我是谁?”
“是……是妈妈……是老婆……”沈雪依语无伦次地唤着,手指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沈清翎空余的那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沈雪依紧绷的小腹,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进去,试图缓解那里的痉挛,“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但是依依,如果你一直这么紧绷着,排斥我,那才会真的受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向里推进。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而陌生了,沈雪依小声呜咽一声,又要往后缩,却被沈清翎稳稳地扣住了腰。
“宝宝,放松一点。”
沈清翎吻去沈雪依眼睫上的泪珠,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别躲,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沈清翎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手指每前进一分,都会停下来,给足了沈雪依适应的时间。
她不厌其烦地亲吻着沈雪依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轻轻啃咬着沈雪依的胸口,在上面留下一朵朵鲜艳的玫瑰。
最后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尽浑身解数去分散她的注意力,去点燃她身体里潜藏的本能。
“宝宝放松……把你自己打开,接纳我。”
沈清翎诱哄着,大拇指在充血的肉核上轻轻按压、研磨,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从抗拒的僵硬逐渐化为难耐的颤栗,那原本紧闭的城门终于在这温柔的攻势下露出了一丝缝隙。
“呜……翎翎……”沈雪依的哭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某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我在。”
察觉到阻碍变小了,湿润度也足够,沈清翎眼底暗光一闪。
她不再犹豫,趁着沈雪依意乱情迷、张口喘息的瞬间,修长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用力一推。
突破阻隔,她彻底占有了少女。
“啊!”
痛楚和陌生的充盈感同时袭来,沈雪依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决堤了,一口咬在沈清翎的肩膀上,用足了力气,似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沈清翎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她任由沈雪依咬着,手指没有退出去,等待着内壁那阵剧烈的痉挛过去。
“好了……好了……”沈清翎支起身体,另一只手轻抚着沈雪依汗湿的额头,一下下顺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宝宝真棒……乖女孩……”
一直等到沈雪依的呼吸稍微平复了,那紧咬的牙关松开,沈清翎才侧过头,亲了亲少女红肿的嘴唇,额头相抵。
“妈妈……还疼……”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了,沈雪依下意识地紧绷身体,指甲在沈清翎背上抓出一道红痕。
沈清翎继续耐心地安抚着:“宝宝别怕,我是谁?”
“是……沈清翎……”
“还有呢?”
“是妈妈……”
“还有呢?”
“是老婆……”
“乖。”
沈清翎满意地笑了,那个笑容绚烂得让沈雪依失神,“把你自己交给我,就像你小时候,把手交给我带你过马路一样。”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信任感,让沈雪依慢慢放松了下来。
感受到内壁软肉轻轻开始了蠕动,沈清翎的手指又往里戳了戳,引得身下人一阵细微的颤抖。
“宝宝,现在,适应我了吗?”
沈清翎低声询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雪依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感受着体内那不可忽视的存在感,那种被填满,彻底被心上人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心慌意乱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虽然还是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还没有。”
沈雪依嘴硬地哼唧着,双臂却诚实地缠上了沈清翎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小声嘟囔道:“不许动……让我缓缓……”
沈清翎笑了笑,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深入一分,然后慢慢抽出,旋即又一个用力重新推入。
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开始了缓慢抽送,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指尖弯曲按压内壁那点,揉得汁液不断涌出,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随着沈清翎的动作,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令人战栗的酥麻所取代。
像是电流穿过神经,像是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翎翎……啊……嗯……”沈雪依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破碎不堪。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而沈清翎是掌舵者,掌控着她所有的感官和起伏。
沈清翎看着身下的人,少女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那副完全臣服、完全属于她的模样,让沈清翎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她的女孩。
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打上了她的烙印。
沈清翎逐渐加快抽动的速度,在湿润的穴口不停地进进出出,湿滑黏腻的汁液随着手指的抽动自穴内疯狂涌出。
“沈雪依。”
沈清翎俯下身,含住那片已经被咬得红肿的唇瓣,趁着换气时刻低声呓语:“金奖是你给我的荣耀,而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私心。”
夜色朦胧,月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室的旖旎。
第五十九章:浴室
苏黎世的夜,注定是漫长且荒唐的。
起初,沈雪依还能仗着那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搂着沈清翎的脖子,在那紧致的肩颈线条上胡乱啃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婆”。
沈清翎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笔和操作精密仪器练就的稳定度,全用在了沈雪依的身上。
沈清翎单手扣住沈雪依乱蹬的脚踝,将其折迭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已经染上绯红眼神呆滞的小俏脸,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讲台上授课,“根据流体力学,压力差会导致流速加快。宝宝,你的耐受阈值,比我想象中要低。”
“呜呜……不要了……老婆……”沈雪依的嗓子已经叫哑了,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沈清翎掀起的惊涛骇浪里浮浮沉沉,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沈清翎……你欺负人……我要坏了……”
沈清翎俯下身,在那起伏剧烈的胸口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顿的迹象,反而更加强势地掌控着节奏,“这才哪到哪呀?你的理论知识不是很丰富吗?”
这不仅是单纯的掠夺,更是一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掌控。
沈清翎太清楚沈雪依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了,这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这具身体哪里怕痒、哪里怕疼,她比谁都清楚。
她极有耐心地研磨着穴口,逼着沈雪依在失控的边缘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又从“教授”喊到“姐姐”,最后哭着求饶喊“妈妈”。
直到沈雪依彻底瘫软如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沈清翎才意犹未尽地暂时停下。
浴室,水雾氤氲。
沈雪依是被沈清翎抱进来的,她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沈清翎身上,背脊贴着冰凉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
“站好。”
沈清翎一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拿着花洒,调试着水温。
镜子里,两具白皙的身体紧密相贴。
沈雪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被凌虐过后的玫瑰。
而身后的沈清翎,长发披散在肩头,眼尾那颗泪痣妖冶得惊心动魄,神情却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仿佛刚才在床上把她逼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沈清翎凑近沈雪依的耳畔,视线与镜子里的少女对视,声音低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爽不爽?”
沈雪依羞耻得想闭上眼,却被沈清翎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
“不许闭眼。”
沈清翎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在镜子里的映像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记住这个画面,沈雪依。是你把我拉下来的,以后就算哭死,你也别想逃。”
沈雪依被这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弄得头皮发麻,她转过身,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沈清翎的锁骨上,带着哭腔发狠道:“谁要逃了……我就怕你不行……唔!”
挑衅的下场是被再次镇压,沈清翎直接关了水,将人抱上盥洗台。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和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清翎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眼神暗沉,“还有力气咬人,那就再来一组数据采集。”
沈清翎头埋在沈雪依胸口上,牙齿轻咬着乳尖,舌尖打着圈舔舐,带来阵阵酥麻。
沈雪依被亲的瞬间湿了身,私处湿哒哒的,混合着水流,顺着腿跟往下滴落。
沈清翎一手掐住她的细腰,指甲嵌入肉里,留下红痕。
另一手也没闲着,握着另一侧的雪白浑圆,用力揉搓,乳肉在掌心被玩的发热。
沈雪依双手抱住沈清翎的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嗯……妈妈……呃啊……”
沈清翎松开她的乳尖,转而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手顺着胸口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娇嫩的肌肤上打转,所过之处点起了一簇簇可以燎原的星火。
沈雪依被折磨得弓起了身子,难耐地后仰,想要索取更多,“唔……老婆……给我……”
沈清翎的手一路向下,手指剥开被爱液浸透的粉嫩外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跳动的肉核,微凉的指尖轻轻捻动。
牝户水流潺潺,稀疏的耻毛上全是蜜液。
沈清翎的手指极尽耐心地在敏感点周围打着圈,若即若离,感受着蜜穴汹涌的湿意。
沈雪依双手无助地抓着沈清翎的肩膀,忍不住求饶:“妈妈……求你了……呜呜……”
沈清翎的呼吸急促,声音低哑,“骚丫头,这么容易湿。”
沈雪依红唇微张,声音软糯,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我只骚给妈妈看,看见妈妈就湿了……”
沈清翎滚了滚喉咙,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好似都散发着隐秘的兴奋。
下意识轻轻拍打她的阴部,一巴掌下去,声音脆响,水花溅起。
沈雪依娇吟一声:“唔……妈妈……好爽……”
沈清翎不再多言,把人压在盥洗台上,手指探入,感受着蜜穴内湿滑的热。
内壁软肉轻轻蠕动着,紧紧吸附住突然闯入的手指。
沈清翎被吸得头皮发麻,手指开始抽动,揉按着内壁,每一下都精准划过敏感点。
沈雪依手抓着台沿,指甲刮过瓷砖,放声娇喘:“呃啊~妈妈……快点……嗯~”
沈清翎加快抽插的速度,没有床铺的缓冲,每一次撞击都更加鲜明,也更加深刻。
沈雪依余光看着镜子里那个随着沈清翎动作而晃动且表情破碎的自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终于彻底崩溃了。
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的汁水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流个不停,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沈雪依尖叫出声,一股股蜜液喷涌而出,浇透沈清翎的手。
身体颤抖不止,高潮的余韵迟迟不散。
等一切停下时,沈雪依瘫软在沈清翎的怀里,喘息着平复。
沈雪依的眼圈红红的,“唔……疼……”
她拉着沈清翎的手往下,按在私处,引导着指腹摩挲那肿胀的入口,“妈妈,肿了,你帮我揉揉。”
沈清翎的指尖沾到汁水,烫得她心颤。
揉了几下,就感觉穴口内又涌出来了黏糊糊的热流。
沈清翎抽回手,双手掐着沈雪依的腰肢将人放下来,随后翻了个面,一把按住她的肩,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撑着台面,臀部高高翘起。
私处红肿湿润,还有汁液顺着股沟往下滴落。
沈清翎从后分开她的腿,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两指并入,缓慢撑开入口,感受到紧致的热裹。
沈雪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啊!沈清翎!疼……两根太满了……被你肏坏了……”
“坏不了。”
沈清翎扣住她的腰,往后拉近,手指快速抽插起来,节奏狂野,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安静的浴室里,水声脆响。
“宝宝,看着镜子,看妈妈怎么肏你。”
沈清翎命令道,通过镜子,眼神对上沈雪依水润的眼眸,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饱满的乳肉,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扯。
“嗯……妈妈……镜子里看……好羞……啊……”沈雪依哭唧唧地呻吟,镜中自己潮红的脸和沈清翎专注的模样让她控制不住地腿软。
沈清翎抱住她的腰,继续抽动手指,速度越来越快,舌尖轻舔她的后颈,牙齿咬住肩头留下深深的齿印。
沈雪依哭着尖叫:“啊!老婆……轻点肏……穴要坏了……”
嘴里虽然在求饶,可屁股却越撅越高,还主动往后送。
沈清翎加快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起黏腻的水声。
沈雪依放声哭叫:“呜呜……妈妈……嗯……要高潮了……深一点……”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喷出汁液,热热的浇在沈清翎的手上。
沈清翎的手指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的颤抖。
沈雪依的上半身瘫软在台面上,呜咽着:“呜呜……妈妈……好爽……腿好软……”
沈清翎抽出手指,转过她的身,拥着她走到淋浴下,“宝宝先冲一下,一会儿带你泡澡缓解。”
第六十章:浴缸加窗前
趁着冲洗的间隙,沈清翎打开了浴缸水流的开关。
等两人洗完,浴缸的水也放好了,温热的水汽在半封闭的空间里氤氲开来。
沈雪依以为沈清翎做够了,可以休息了。
她被放进水里,试图利用水的浮力来缓解腰肢的酸痛。
“好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沈雪依闭着眼哼哼唧唧,发丝漂浮在水面上,脸颊被热气熏得透粉,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摊在浴缸里。
下一秒,沈清翎跟着跨了进来。
她直接坐到沈雪依身后,挺翘的胸口贴上了那光洁的后背,双手自然地环过少女的腰,将人圈禁在自己怀里。
“妈妈……这里很挤诶……”沈雪依警觉地想往前挪,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了回来。
“根据阿基米德原理,排开水的体积等于物体浸入水中的体积。”
沈清翎在她耳边低语,湿漉漉的手掌顺着水流,滑过沈雪依平坦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向那刚经历过风暴的花蕊,“既然挤,那就贴紧点,减少空间浪费。”
“你……你这是歪理!”
沈雪依惊呼一声,因为水的浮力,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根本使不上劲,只能被迫随着水波晃动,反而更像是主动在沈清翎掌心里磨蹭。
“是不是歪理,做个实验就知道了。”
沈清翎轻笑,手指借着温水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滑入。
不同于空气中的干涩,水中的阻力变得粘稠而暧昧。
那根作乱的手指在水下显得格外灵活,每一次搅动都带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那种奇怪的、仿佛连内脏都被温水浸泡的酸胀感,让沈雪依瞬间绷紧了脚背。
“唔!别……水……水进去了……”沈雪依慌乱地抓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沈清翎……你是变态吗……在水里怎么……啊!”
“水是很好的介质。”
沈清翎不为所动,甚至坏心地用另一只手拨弄着水面,制造出有节奏的水浪拍打声,掩盖了那细碎的水渍声,“听,这是流体力学的共振。”
她在水中寻找着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点,指腹在那一点上反复轻按、勾画。
“呜呜……妈妈……我不做实验了……我挂科……让我挂科吧……”沈雪依被折磨得哭出声来,身体在水的浮力下失控地颤抖,每一次想要逃离,都被水的阻力推回沈清翎怀里。
“晚了,这门课,你是我的课代表,必须满分。”
沈清翎吻住她汗湿的后颈,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弯曲按压内壁那点,水花四溅,原本平静的水面被搅得波涛汹涌。
沈雪依在浴缸里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温柔又窒息的潮汐,直到最后,她在水中剧烈痉挛,随着一声高昂的泣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了。
从浴室出来时,沈雪依是被裹在浴巾里抱出来的,体力消耗巨大,她的眼皮都在打架了。
不曾想,沈清翎抱着她径直走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沈雪依吓得困意都消了几分。
窗外是万家灯火,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静谧而神圣。
“沈清翎……你要干嘛……”沈雪依心里警铃大作,挣扎着想要下来,“在这里做会被看见的!”
“这里是顶层,而且是单向玻璃,没人能看得见。”
沈清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
她将沈雪依放在地毯上,让她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正对着那璀璨的夜景。
然后,她从身后贴了上来,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用力将人按到了玻璃上。
“嘶……好凉!”
沈雪依的前胸贴上冰冷的玻璃,乳肉被玻璃挤压,乳尖陷入肉里,被压出诱人的形状。
后背贴着沈清翎滚烫的胸口,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窗玻璃倒映着两人交迭的身影,也倒映着窗外流动的车灯。
这种仿佛置身于世界中心被审视的羞耻感,让沈雪依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看外面。”
沈清翎扣住她的腰,不许她回头,强迫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看着这座城市,也看着……我是怎么拥有你的。”
“不要……妈妈……我是你的……别在这儿……求你了……”沈雪依羞耻得几乎要哭了,声音颤抖,膝盖都在打颤,腿根发软,私处却更湿了,汁液顺着大腿流下。
“既然是我的,那在哪儿,不都是我说了算吗?”
沈清翎低头咬住她颤抖的肩膀,一手伸到胸前,肆意地揉捏那饱满的乳肉,另一手往下探,分开褶皱,两指推进,感受到小穴紧致的包裹和热度。
“啊!”
沈雪依仰起头,额头抵着玻璃,哈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身后的冲击来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这一方天地之间。
沈清翎喘息着,手掌在那光滑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放松点,夹太紧了,动不了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我要告诉外婆……”沈雪依一边哭一边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主动撅着翘臀向后挺腰,去吞吃得更多,“混蛋妈妈……衣冠禽兽……啊……深点……再深点……”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沈清翎轻笑,眼底满是占有欲的暗火。
她看着玻璃上少女迷离又堕落的表情,心中的猛兽彻底出笼了。
一手掐住沈雪依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大开大合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沈雪依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只风筝,线攥在沈清翎手里,飞得再高,也逃不出她的掌控。
“沈雪依,说,我是谁?”
沈清翎在她耳边逼问,动作狠戾。
“是沈清翎……是妈妈……是我的……我的神……是老婆……”沈雪依的声音破碎不堪,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窗外的夜景在她眼中化作流光溢彩的线条,世界在旋转,唯有身后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滚烫的、永恒的。
穴口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痉挛,沈雪依双眼失神,大脑内似有无数烟花齐齐炸开,嗡嗡作响,“妈妈好厉害……肏得好爽……嗯……”
沈清翎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两人在这一刻似乎同时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窗玻璃上,那团白色的雾气缓缓消散,只留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久久无法平复的呼吸声。
沈雪依转过身,踮脚亲上沈清翎的唇瓣,“妈妈坏……要被你肏坏了……好爱你……”
沈雪依双手环着沈清翎的脖子借力,舌尖探入,勾缠着交换唾液。
第六十一章:挑衅
沈雪依像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挂在沈清翎身上,双脚离地,她完全是被托着臀抱进浴室的。
温热的水流带走了黏腻的汗液,却带不走沈雪依骨子里的劣根性。
她靠在瓷砖墙上,看着沈清翎正低头认真地帮她清理腿根残留的痕迹。
那样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擦拭什么昂贵的实验器材一样。
沈清翎的鼻尖渗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侧,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禁欲面具被撕开了一角,露出底下野性难驯的真实。
沈雪依那颗作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沈教授……”她伸出脚尖,不知死活地沿着那紧致的马甲线条缓缓下滑。
“怎么?”
沈清翎握住那只作乱的脚,抬眸,眼底的暗火还没完全熄灭。
“你喘得好厉害啊。”
沈雪依歪着头,眼尾还带着被欺负后的红晕,嘴里却净说一些挑衅的话,“是不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刚才在窗边,频率好像有点不稳哦,该不会是……没油了吧?”
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翎的动作停住,她慢慢直起了腰,那双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频率不稳?没油了?”
沈清翎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看来沈同学对刚才的实验数据不太满意,认为是由于设备老化导致的误差?”
“我……”沈雪依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沈清翎死死攥住脚踝,动弹不得。
“既然有误差,那就得重做。”
沈清翎一把关掉花洒,也不管有没有擦干,直接扯过一条浴巾将人胡乱一裹,扛起就走。
“哎!还没擦干……沈清翎你放我下来!”
沈雪依在天旋地转中被扔回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沈清翎已经欺身压下。
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沈清翎跪在床上,硬生生挤进沈雪依的双腿之间,膝盖强势地顶开那试图合拢的防线。
沈清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次如果不求饶求到嗓子哑,你就别想睡了。”
沈清翎俯下身,一口咬在沈雪依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软肉上。
沈雪依尖叫一声,“啊!疼……”
“疼就对了,长长记性。”
沈清翎松口,看着那上面留下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唇。
随即,她的手掌顺着那道红痕向上,毫不留情地覆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两指并拢,探入蜜穴,撑开紧致的甬道。
“既然嫌频率低,那就试试高频。”
沈清翎的手腕紧绷,指尖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如打桩机般凶狠的撞击。
“唔!出去……妈妈……穴已经被你肏肿了……”
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让沈雪依瞬间弓起了腰,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沈清翎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防止她逃离,指尖在体内疯狂搅动,寻找着那已经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敏感点。
找到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针对性打击。
“不是说我老了吗?”
沈清翎每问一句,手下的力度就加重一分,“不是说我没体力了吗?现在呢?嗯?”
“没……没有……你是超人……呜呜……你是永动机……”
沈雪依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里颠簸,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体内的手指不仅在抽插,还在恶劣地旋转、抠挖。
每一次指腹刮过那处凸起的软肉,都像是一道电流窜过脊椎,激得沈雪依浑身抽搐。
最要命的是,沈清翎掌控了绝对的主动权。
每当沈雪依即将到达顶峰,在那即将崩溃尖叫的一瞬间,沈清翎就会突然停下,手指硬生生顿住,只在穴口浅浅地打圈。
“想要吗?”
沈清翎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张着嘴大口喘息的少女,声音沙哑如同恶魔,“求我。”
“给我……求求你……沈清翎……老婆……给我吧……好姐姐……”沈雪依难受得扭动着腰肢,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让我泄出来……”
“光嘴上说不敢没用,身体得记住。”
沈清翎冷哼一声,再次发动了攻势。
她的手指在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疯狂律动,速度快到带起了这一方小天地的水声啧啧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沈雪依的灵魂撞出体外。
“啊!到了……要到了!!!”
沈雪依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沈清翎的手上,也彻底浇灭了沈雪依所有的嚣张。
沈雪依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沈清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等到内壁那阵痉挛完全平复,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当着沈雪依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指尖的液体,涂抹在了沈雪依那红肿不堪的唇瓣上,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味道不错。”
沈清翎的声音暗哑,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她躺下来,将那个已经彻底碎掉的小姑娘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还闹吗?”
沈清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沈雪依汗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不是她。
沈雪依缩在她怀里,像只受了惊又被喂饱的猫,过了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却发现嗓子哑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最终,她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沈清翎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混蛋,坏妈妈。”
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
沈清翎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额头。
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餍足后的占有欲。
沈清翎紧紧搂住她的腰,随后低声说道:“下次再敢挑衅,就让你真的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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