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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永远绑定
自从实习期开始,沈雪依的粘人劲,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像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恨不得把沈清翎这棵大树缠死。
沈清翎备课,她要坐在怀里当人体支架;沈清翎洗澡,她要站在门口递毛巾,顺便偷窥;就连沈清翎睡觉,她都要把腿压在沈清翎身上,美其名曰防止梦游。
这天晚上,书房。
“沈、雪、依。”
沈清翎终于忍无可忍,合上了那本半小时都没翻过一页的书籍。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正试图把手伸进她衣服下摆里取暖的小混球从怀里拎了出来,放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坐好了。”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开学术听证会,“我们需要谈谈。”
沈雪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把玩着那支沈清翎送的钢笔,“谈什么呀?谈情说爱吗?好呀,我准备好了!妈妈亲亲~”
“谈家规。”
沈清翎冷酷无情地打破了沈雪依的幻想。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红笔,动作利落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家庭行为规范守则。
“鉴于你近期行为严重越界,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工作与生活秩序,现制定以下条款,即刻生效。”
沈清翎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容置疑,“第一,保持物理距离。在非特定允许时间内,禁止任何形式的动手动脚。包括但不限于抱大腿、挂脖子、钻衣服、以及在被窝里乱摸。”
沈雪依瞪大了眼睛,刚要抗议,沈清翎就一记眼刀扫过来,她只好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那什么是特定允许时间嘛?”
“看我心情。”
沈清翎冷笑一声,继续写。
“第二,禁止无缘无故亲人。嘴巴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不是用来随时随地发情的。尤其是在公共场合,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突然袭击,你就给我去抄一百遍《礼仪规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沈清翎抬起头,目光犀利,“规范称呼。在家里叫妈或者名字都可以,但在外面,只能叫教授或者妈妈。老婆这两个字,如果再让我在第三个人面前听到,你就回学校宿舍住去,没得商量。”
“啊?!”
沈雪依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这也太苛刻了吧!这简直是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我要上诉!我要人权!”
“驳回。”
沈清翎在纸上画了个句号,“作为交换,我有奖励机制。”
沈雪依耳朵动了动,稍微抬起一点头,“什么奖励呀?” “如果你能严格遵守以上规定,并且……”沈清翎顿了顿,加上最后一条硬性指标,“并且本学期考试所有科目绩点在4.0以上,拿到全额奖学金。”
“那么,”沈清翎放下笔,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就给你的实习期续费。时长……两天。”
“两天?!”
沈雪依瞬间炸毛了,从椅子上直接跳起来,“我辛辛苦苦装乖顺还要拿奖学金,就换两天?沈清翎,你是资本家吸血鬼吗?我不干!”
沈清翎挑了挑眉,“那你想怎样?”
沈雪依伸出一个巴掌,在那晃啊晃,“五天!少一天都不行!而且这五天里,我要拥有绝对的使用权!包括晚上!”
沈清翎看着那只白嫩的手掌,心里盘算了一下。
五天……虽然有点挑战她的臂力跟指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能换来这小祖宗的安分和好成绩,这笔买卖划算。
沈清翎点头,“行,五天,成交。”
“等等,我还没说完。”
沈雪依没有因为达成交易而坐下,她走到沈清翎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动手动脚。
沈雪依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沈清翎圈在中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妈妈,既然是双边协议,那你是不是也得遵守我的规矩呢?”
沈清翎看着她逼近的俏脸,喉咙微微滚动,“你什么规矩?”
沈雪依一字一顿地说:“排他性协议。”
“第一,你不可以相亲。不管是大姨安排的,还是二舅姥爷介绍的,统统都不许去。就像上次那个数学系的周博士,还有那个金融男,以后再有这种人,你要第一时间拉黑,或者让我去处理。”
沈清翎轻笑一声,“你怎么处理?再去演一出妈宝女呀?”
“演就演!反正我不许你对着别人笑。”
沈雪依眼圈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颤,“第二,你不可以结婚。这辈子,你的配偶栏里,要么空着,要么……以后想办法填我的名字!”
“第三……”沈雪依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绝对不可以有别的孩子,也不可以再领养别的糯米团子。你只能有我一个,不管是当女儿养,还是当……老婆养,你只能属于我。”
她是个孤儿,是被命运抛弃过一次的人。
沈清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点。
她无法容忍任何变量介入,来分走沈清翎哪怕万分之一的关注。
沈清翎看着少女眼底的脆弱和决绝。
那是一种要把灵魂都绑在她身上的执念。
如果是以前,沈清翎或许会觉得这是病态,需要矫正。
但现在,她只觉得心疼。
甚至,她那颗冷硬的心脏,因为这份沉甸甸而排他性的爱意,而感到了某种隐秘的满足。
沈清翎抬起手,温柔地抚上了少女紧绷的脸颊,“你是不是傻呀?”
沈清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定心丸,“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前半生都奉献给了物理和你。我的精力有限,系统内存早就被你这个高耗能程序占满了。”
“我哪还有空间去运行别的程序呀?”
沈清翎拉下沈雪依的脖颈,主动送上了一个吻。
不是带有情欲的深吻,而是一个极其郑重,如同盖章般的轻吻,落在沈雪依的唇角。
沈清翎看着她的眼睛,许下承诺:“我答应你,不相亲,不结婚,没有别的孩子。”
“在这个坐标系里,你是我唯一的解。”
“我们永远绑定,不管是母女,师生,还是……爱人。”
沈雪依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猛地扑进沈清翎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哭得像个傻子,“呜呜呜……沈清翎你真好……我一定要考满分……我要把你睡服……”
沈清翎原本感动的表情瞬间裂开,她无奈地拍着怀里人的背,咬牙切齿地说:“把最后那半句给我收回去!再胡说八道,协议作废!”
“不收!就不收!”
沈雪依抱得更紧了,“等着吧,五天续费期,我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第七十五章:娇气包
周六,本该是难得的甜蜜假期。
然而,江大物理研究所的一通紧急电话,在清晨六点就无情地粉碎了沈雪依想要抱着沈清翎赖床到中午的计划。
“有个参数出了问题,我必须亲自去盯着。”
沈清翎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在被窝里哼哼唧唧的沈雪依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在家乖乖复习,晚上带你吃好吃的,宝宝乖。”
而她这一走,就是整整十二个小时。
沈雪依独自在家,把那本《量子力学》翻得哗哗作响,心里的小算盘也拨得噼里啪啦。
她看着手机上刚抢到的两张维也纳交响乐团的内场票,咬了咬笔头。
这可是当初那个周博士想送没送出去的,她今天必须带沈清翎去,不仅是为了听音乐,更是为了某种隐秘的胜负欲。
晚上七点,研究所门口。
沈清翎走出大门时,夜色已深。
之前连续两周的高强度连轴转,加上今天这一整天都在盯着显微镜和数据屏,让她感觉眼眶酸涩,太阳穴像是有根针在一下一下地刺着跳动。
她现在只想回家,泡个热水澡,抱着家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睡个昏天黑地。
“翎翎!”
熟悉的声音忽然穿透夜色。
沈清翎抬头,看见沈雪依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法式复古小裙子,外面罩着一件米色针织开衫,正在冲她挥手。
疲惫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沈清翎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啦?外面风大。”
沈清翎自然地伸出手,将沈雪依有些凉的手握在掌心,搓了搓。
“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嘛。”
沈雪依顺势挽住沈清翎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妈妈,你都消失十多个小时了,我的电量已经报警了。”
沈清翎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走吧,回家。”
“不回家!”
沈雪依立刻拽住沈清翎,脚步钉在原地,“今晚我们在外面吃,位置我都订好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很难订的!”
沈清翎有些迟疑,“可是我很累……”
“吃完就回!绝对不耽误你休息!”
沈雪依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眼神却闪烁着狡黠的光,“求你了嘛,我都期待一天了……”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沈清翎那句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咽了下去,“好,听宝宝的。”
晚餐结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半。
沈清翎放下茶杯,勉强打起精神,可眼底的青黑和偶尔按揉眉心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疲惫,“走吧,回家,我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说着,她起身去拿风衣。
“那个……”沈雪依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手指绞着桌布,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实……还有个地方要去。”
沈清翎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沈雪依,得寸进尺呀。”
“不是得寸进尺!”
沈雪依突然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放在桌子上,眼圈说红就红,那眼泪像是早就蓄好了似的,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维也纳交响乐团的票……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说到这里,沈雪依假模假样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委屈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你这些天都在忙,每天回来倒头就睡,跟我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好不容易周六了,你又去加班……”
“我也没想怎么闹,就是想跟你听场音乐会,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沈雪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沈清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是不是觉得只有工作重要啊?那你干脆跟那个反应堆过日子去好了,还要我这个宝宝干什么……呜呜呜……”
这招以退为进加苦肉计,简直就是沈雪依拿捏沈清翎的必杀技。
沈清翎看着那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
她哪里是嫌烦,是真的累。
但比起身体的疲惫,她更看不得这孩子掉眼泪。
尤其是那句“只有工作重要”,简直是在戳她的脊梁骨。
“别哭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走过去,弯下腰,用指腹温柔地擦去沈雪依的泪水。
原本的疲惫和那一丝丝不耐烦,在触碰到这滚烫的泪水时,全都化作了无奈的纵容。
“我也没说不去呀。”
沈清翎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只是怕太晚了,明天你会困。”
“我不困!”
沈雪依立刻抓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永远都不困。妈妈……陪我去嘛,好不好?”
一声软糯的“妈妈”,配上那破涕为笑的讨好模样,沈清翎彻底没辙了。
“好。”
她拿起那两张票,看了一眼时间,扣住沈雪依的手指,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去,但我有个条件。”
沈清翎替沈雪依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语气虽是警告,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听的时候不许睡着,也不许在下面偷偷摸我的腿。这是高雅艺术。”
“遵命!老婆大人!”
沈雪依瞬间复活,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冲,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委屈的样子。
沈清翎被她拖着走,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
既然是自己宠出来的娇气包,再累也得受着。
第七十六章:发烧
江城大剧院门口,演出准时散场。
原本是陶冶情操的高雅艺术,硬是被沈雪依搞成了一场宣示主权的战役,偏偏沈清翎还就吃她这套。
天公不作美,两人刚走出剧院大门,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就倾盆而下。
深秋的雨夹杂着寒意,瞬间把地面的热气浇灭了。
“哎呀!没带伞!”
沈雪依穿着漂亮的法式小裙子,站在台阶上瑟瑟发抖。
沈清翎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把折迭伞。
幸亏她做事永远有Plan B。
伞面并不大,那是单人伞的规格。
沈清翎一手撑伞,一手揽住沈雪依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走进了雨幕。
去停车场的路不算远,但雨实在太大了,风也没长眼睛,斜着往脖颈里灌。
沈清翎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伞柄向右倾斜,大半个伞面都罩在了沈雪依头顶,而她的左肩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那件昂贵的风衣很快就被打湿,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布料往骨头里钻。
“妈妈,你那边淋到了!”
说着,沈雪依就想去推伞柄。
“别动。”
沈清翎手臂用力,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顾好你自己。你要是感冒了,还要传染给我,那才是真的麻烦。”
嘴硬。
永远的嘴硬。
回到家,沈清翎匆匆洗了个热水澡,喝了杯姜茶,甚至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被一个紧急的跨国视频会议叫进了书房。
这一忙,就到了凌晨两点。
三点半,主卧。
沈雪依是被热醒的。
身边的热源今天有些不对劲,不再是那种温暖舒适的恒温,而像是一个正在发生核裂变的反应堆,烫得灼人。
“唔……好热……”沈雪依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身边的人,“沈清翎,你去把自己调低两度……”
没有回应。
平时警觉性极高的沈大教授,此刻却毫无反应,呼吸沉重且急促。
沈雪依瞬间清醒了一半,她猛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沈清翎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紧锁,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些发白干裂。
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看起来脆弱得让人心惊。
“妈妈?”
沈雪依慌了,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滚烫。
这温度绝对超过39度了。
“翎翎!沈清翎!”
沈雪依拍了拍她的脸,声音都在颤抖,“你醒醒!别吓我啊!”
沈清翎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她感觉天花板在旋转,喉咙里像是吞了炭火,每呼吸一次都扯着肺疼。
“……吵死了。”
沈清翎的声音沙哑微弱,“别晃……晕。”
“妈妈,你发烧了……怎么这么烫啊……”沈雪依一下子就慌了神,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光着脚冲出卧室去找药箱。
五分钟后,卧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妈妈,先把退烧药吃了……”沈雪依端着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好几滴在被子上。
她扶起沈清翎,让沈清翎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把药片喂进她嘴里。
沈清翎就着她的手喝了水,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
想说点什么安慰这只被吓坏的小兔子,但实在没力气,头昏沉沉地又倒了回去。
“呜呜呜……都怪我……”沈雪依一边哭,一边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
拧干毛巾,解开沈清翎睡衣的扣子。
看着沈清翎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高烧而泛红,沈雪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就是个混蛋……非要去看什么破演出……还让你淋雨……”沈雪依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动作轻柔地帮沈清翎擦拭身体物理降温。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水盆里,激起小小的涟漪。
她哭得太凶了,眼睛肉眼可见地肿成了核桃,鼻尖红通通的,抽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妈妈……哇啊……你别死啊……你要是烧傻了我也养你……呜呜呜……”
躺在床上的沈清翎:“……”
本来她只是发烧,现在感觉要被这哭声给送走了。
“沈……雪依。”
沈清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滚烫的手,准确地抓住了沈雪依还在擦拭的手腕。
“闭嘴。”
沈清翎虚弱地睁开眼,无奈地看着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花猫,“我只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不是绝症,死不了。”
“可是你身体好烫……”沈雪依回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上,“烫得像个暖手宝,我好怕……”
“怕什么呀?怕以后没人给你做饭吗?”
沈清翎试图用玩笑缓解沈雪依的焦虑,虽然声音哑得很难听。
“不是!我怕你难受!”
沈雪依瞬间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妈妈……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你就像个超人一样,突然倒下了,我觉得天都塌了……”
原来无所不能的神明也会脆弱,也会倒下。
沈清翎看着小姑娘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明明生病的是自己,头疼欲裂的是自己,结果还得反过来哄这个健康的。
“好了,别哭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稍微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上来。”
“我不……我要给你换毛巾……”
“上来。”
沈清翎的语气加重了一点,“我是病人,听我的。你哭得我脑仁疼。”
沈雪依这才吸着鼻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不敢压着她,只敢缩在一边,用那双肿成核桃的眼睛盯着她。
“过来点。”
沈清翎把人拉进怀里。
虽然身上很烫,但沈雪依身上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我是个热源,你是散热器。”
沈清翎把下巴抵在沈雪依的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低的,“抱着你,我就能达到热平衡了。”
“那我给你降温。”
沈雪依立刻抱紧她,甚至把冰凉的脚丫子贴在沈清翎滚烫的小腿上,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帮她带走热量。
“嗯……舒服。”
沈清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妈妈……”沈雪依在她怀里小声抽噎,“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不去听音乐会了,也不让你淋雨了。你快点好起来行不行?”
“行。”
沈清翎迷迷糊糊地应着,意识开始涣散,“睡一觉就好了。”
沈雪依固执地说:“我不睡,我要看着你。”
“傻子……”沈清翎的手在沈雪依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节奏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药效上来了,她终于沉沉睡去。
沈雪依说不睡,就真的没睡。
瞪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每隔三十分钟就要摸摸沈清翎的额头,确认温度有没有下降。
看着沈清翎即使在睡梦中也略显憔悴的脸,沈雪依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干裂的嘴唇,“虽然你生病了,可我也很爱你。妈妈……求求你,别再为了我受伤了。”
第七十七章:法式深吻
次日,窗帘紧闭,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一阵急促的铃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沈清翎原本就昏沉的大脑。
她痛苦地皱起眉,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才接通电话。
“沈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但是CERN那边发来的数据有个异常波动,必须马上确认……”
“……发我邮箱。”
沈清翎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语气依旧冷静干练,“我现在看。”
挂了电话,她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坐起来,拿过床头的笔记本电脑。
高烧未退,她的眼尾还泛着病态的潮红,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破碎。
沈雪依听见动静,系着围裙冲进门,“妈妈,你醒了,还难受吗?”
沈清翎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好多了,现在有点工作要处理。”
沈雪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此时沈清翎靠在床头,腿上架着电脑,神情专注而严肃。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红润的脸上,那种即使在病中也强撑着的清冷禁欲感,混合着此时此刻特有的脆弱,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沈雪依只觉得喉咙发干,心里那头小鹿撞得都要脑震荡了。
她走过去,跪坐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翎那干涩却形状完美的嘴唇。
“妈妈……”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钩子,“我可以亲你吗?让我亲一下嘛妈妈~”
沈清翎正盯着一组复杂的数据,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驳回。”
“不要,我想亲你……就让我亲一下嘛,求求你了~”
沈雪依不死心,脑袋凑过去,在沈清翎的电脑屏幕前晃来晃去,“妈妈,你看我一眼嘛!我比数据好看!”
沈清翎被她晃得头晕眼花,本来就烧得难受,现在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停下动作,转过头,没好气地呵斥:“诶呀,你怎么那么烦人呢?亲个屁呀!”
一向文明的沈大教授被逼得爆了粗口,她推开沈雪依凑过来的脸,皱眉道:“我感冒,还是病毒性的。万一把你传染了怎么办?到时候两个病号,谁照顾谁呀?”
“我不怕!”
沈雪依开始卖萌,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合十,在那做祈祷状,眼睛眨巴眨巴地放电,“我年轻,体质好,免疫系统强得能打死一头牛!绝对不会被传染的!求求你了~妈妈妈妈~好妈妈~”
沈清翎被她这一连串的魔音贯耳念得没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最后,无奈黑着脸妥协,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就一下,听见没?蜻蜓点水,不许伸舌头!”
“遵命!”
沈雪依欢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撑起身子,凑近沈清翎。
起初,确实是轻轻贴上了那滚烫的唇瓣。
但下一秒—— “唔!”
沈清翎瞬间瞪大了眼睛。
沈雪依根本不听警告,直接扣住沈清翎的后脑勺,压着她,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个带着药味和高烧热度以及少女特有奶香味的法式深吻。
沈清翎浑身无力,推也推不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
直到沈雪依心满意足地松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沈清翎气喘吁吁,恼羞成怒地伸出手,一把拧住她的耳朵,虽然没舍得太用力,但架势很足,“小混球,你是真不怕死是吧?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疼疼疼……”沈雪依歪着头喊疼,脸上却笑嘻嘻的,“这不是怕你嘴巴太干嘛,给你润润。妈妈,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沈清翎松开手,指着门口,“亲完了,滚出去。还有,鉴于你的恶劣行径,今晚回自己房间睡。”
“不要!”
沈雪依立刻抱住她的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要看着你,万一半夜又烧起来,或者晕倒了怎么办?我是你的专属看护,得24小时贴身陪护!”
“我没那么脆弱。”
“那也不行!我就要赖着!”
* 晚饭是在卧室吃的。
沈雪依把小桌板架在床上,一边喂沈清翎喝粥,一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妈妈,这个米好像有点硬,下次我多煮一会儿。”
“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嘛,你生病我心疼。”
“妈妈你张嘴,啊——”
沈清翎靠在枕头,听着耳边像小麻雀一样的噪声,虽然嘴上嫌弃着“食不言寝不语”,但每一口粥都乖乖喝了下去,眼底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宠溺。
饭后。
沈清翎实在撑不住了,药效上来,困意袭卷。
她把沈雪依赶去洗碗,自己钻进被窝,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准备睡觉。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雪依洗完,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沈清翎闭着眼装睡,企图蒙混过关。
但这招对沈雪依无效。
床垫一沉。
沈雪依掀开被角,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诶呀!”
沈清翎猛地睁开眼,拽紧被子,“你老跟着我干嘛?滚去学习,或者回你自己屋里睡觉,我要休息了。”
“我也累了嘛,照顾病人很辛苦的。”
沈雪依脸皮厚如城墙,直接滚进沈清翎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这个天然大暖炉,“妈妈我陪你一起睡!两个人睡暖和!”
沈清翎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刚想把人踢下去,就感觉一只微凉的小手极其不老实地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精准地覆盖在她的胸口。
沈清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那只爪子上,“手摸哪呢?这是你能摸的地方吗?”
“摸一摸嘛~”
沈雪依也不缩手,反而委屈地蹭了蹭,“帮你检查心跳,看看你有没有因为那个吻而心动。”
“不知羞耻!”
沈清翎气得耳根子通红,那点病态的苍白都被羞恼给盖过去了。
她抓着那只手想要扔出去,却被沈雪依扣住了手指,紧紧压在心口。
“羞耻是什么?能吃吗?”
沈雪依凑过去,亲了亲沈清翎发烫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无限的眷恋:“我只知道,抱着你,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沈清翎的手指颤了颤,最终还是没忍心抽出来。
叹了口气,闭上眼,凶巴巴地命令道:“睡觉,再乱摸就把你的手剁了。”
“遵命,老婆大人。”
怀里的人嘻嘻一笑,终于安分了下来。
第七十八章:心疼原理
第二天,正午的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
沈清翎醒来时,第一感觉是轻盈。
那种压在胸口的大石头和脑子里的浑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病初愈后的虚弱和口干舌燥。
她动了动手指,刚想掀开被子,一只手就横空出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沈雪依顶着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一脸严肃地凑过来,手里拿着耳温枪。 滴—— 37.2度。
看完,沈雪依长出了一口气,那架势仿佛刚拆除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终于退了,吓死我了……”
沈清翎看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想笑,喉咙却干涩得发疼,“水……”
“哦哦!水!”
沈雪依手忙脚乱地端来一直温着的蜂蜜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慢点喝,润润嗓子。”
沈清翎喝了大半杯,感觉喉咙里的火终于灭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还要给她掖被角的沈雪依,无奈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那肿得发亮的眼皮。
“沈雪依,你是打算去cosplay悲伤蛙吗?”
沈清翎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调侃,“只是个感冒,被你哭得像是我要驾鹤西去了一样。”
“呸呸呸!童言无忌!”
沈雪依紧张地捂住她的嘴,眼圈又开始泛红,“不许说那个死字!你之前高烧烫得都能煎鸡蛋了,怎么叫都不醒,我……我魂都快吓飞了。”
沈清翎拉下沈雪依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
这孩子的手指冰凉,大概又是一夜没睡好,一直守着她了。
“抱歉。”
沈清翎的眼神软了下来,“吓着你了。”
“就是吓着了。”
沈雪依吸了吸鼻子,顺势把脸贴在沈清翎的手背上蹭,“所以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已经跟大姨请假了,说你身体抱恙,这几天的家庭聚会全部推掉。还有学校那边,今天我帮你请了假,顺便也给我自己请假了,我得好好照顾你。”
沈清翎失笑道:“你倒是会安排。”
“那是。”
沈雪依直起身,一脸的理所当然,“现在,我是你的专属护工。你要想喝水、上厕所、甚至翻身,都得经过我批准。”
沈清翎挑了挑眉,“翻身都要批准?我是瘫痪了呀?”
“恢复期,要静养!”
沈雪依霸道地镇压了她的反抗,“你现在一身汗,难受吧?我去打水给你擦一擦。”
提到汗,沈清翎确实觉得浑身黏腻不舒服。
她虽然没洁癖到变态的地步,但也受不了这样馊着,“我去洗澡。”
“不行!”
沈雪依拒绝得斩钉截铁,“你才刚退烧,毛孔张开,洗澡容易受风复发,只能擦身。”
沈清翎刚想运用流体力学和热力学原理反驳,沈雪依已经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浴室。
片刻后,她端着一盆热水出来,肩上搭着毛巾,表情严肃地命令道:“脱衣服。”
沈清翎:“……”
虽然两人也没少坦诚相见,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小姑娘命令脱衣服,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微妙的羞耻。
沈清翎伸手去拿毛巾,“我自己来。”
“你没力气。”
沈雪依躲开她的手,直接上手解她的扣子,“而且后面你自己擦不到,我是为了服务到位,你别讳疾忌医。”
扣子一颗颗解开,因为生病,沈清翎的皮肤比平时更加苍白,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沈雪依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脖颈、锁骨、手臂。
直到擦到后背时,沈雪依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砸在沈清翎的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
沈清翎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抱住了。
沈雪依把脸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眼泪打湿了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以后……以后伞都给你自己撑。我皮糙肉厚,淋不坏。你身娇肉贵,一点都不能淋。”
沈清翎僵直着背,感受着身后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傻孩子。
“沈雪依。”
沈清翎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根据恢复系数原理,碰撞后的物体能否恢复原状取决于材料性质。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但还没到脆性断裂的地步。这点小病,算是系统的自我调节。”
沈雪依固执地抱紧沈清翎,“我不管物理原理,我只知道心疼原理。你疼一分,我疼十分。这种非线性放大效应,我承受不起。”
沈清翎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酸涨得厉害。
她转过身,将那个哭成泪人的小家伙拉进怀里,不顾自己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汽,低头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好了,不哭了。”
沈清翎的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再哭,这核桃眼明天都消不下去了。到时候顶着两个肿眼泡去上课,别说是我的家属。”
“你嫌弃我……”沈雪依抽噎着控诉。
“嫌弃。”
沈清翎口是心非,拿过毛巾,反而给沈雪依擦起了脸,“嫌弃得要命。所以不许哭了,去给我煮粥。我饿了。”
第七十九章:吃奶
半小时后。
一碗卖相还算不错的青菜瘦肉粥端到了沈清翎的床头柜上。
沈清翎刚想伸手去拿勺子,就被截胡了。
沈雪依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她嘴边,“啊——”
沈清翎看着那个勺子,眉心微跳,“我只是感冒,不是高位截瘫,手还能动。”
沈雪依坚持举着勺子,“这是护工服务的一环,妈妈,你就享受一下嘛。”
沈清翎只能无奈地张开嘴,含住勺子。
粥熬得很烂,咸淡适中。
看来,这丫头为了照顾她,确实费了不少心思。
沈雪依期待地问道:“妈妈,味道怎么样呀?”
沈清翎咽下嘴里的粥,给出中肯的评价:“还行,比上次进步了,看来以后我也能稍微放心地生个病了。”
听见这话,沈雪依立刻瞪眼,“不许生病!这次是意外!以后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百毒不侵!”
一碗粥见底,沈清翎恢复些精神,大病初愈的身体像是一台刚刚重启的旧电脑,CPU还在,但内存严重不足,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被抽空的酸软。
吃饱了,被太阳一晒,渐渐的,眼皮又有些发沉。
沈雪依刷完碗回来,沈清翎刚想开口赶人回房去复习,那道身影就已经甩了拖鞋,像只回巢的小兽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
“下去。”
沈清翎皱着眉,声音虽然冷淡,却因为虚弱而显得毫无威慑力,“我要休息。”
“你休息你的呀。”
沈雪依理直气壮地掀开被子一角,像条泥鳅一样滑进去,迅速占据了沈清翎身侧的位置,“我是你的专属恒温抱枕,妈妈怎么喝完粥就翻脸不认人。”
沈清翎推了她一把,手掌软绵绵的,没推动,反而被沈雪依顺势握住,按在了心口。
“别闹了……”沈清翎叹了口气,实在是没力气跟这块牛皮糖周旋,“我又累又困,别挤我。”
“不挤不挤。”
沈雪依侧过身,整个人贴了上来。
或许是刚才那场哭戏耗尽了她的恐惧,此刻看着沈清翎虚弱却又毫无防备的样子,沈雪依心底那点被压抑的色心,就像是雨后的春笋,蹭蹭地往外冒。
沈清翎身上穿着丝绸睡衣,因为刚才擦身,扣子扣得并不严实,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玉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起伏的曲线。
那股混杂着药味和冷香的体味,在这个封闭的被窝里,简直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沈雪依只感觉喉咙发干,她凑过去,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沈雪依呢喃着,声音变得黏糊糊的。
沈清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全是汗味,香什么香……”
“就是香,是妈妈的味道。”
沈雪依说着,脑袋不安分地往下拱了拱,脸颊贴上沈清翎胸口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
触感太好了。
软绵绵,热乎乎的。
沈雪依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她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又像个不知餍足的色鬼,张嘴一口叼住一侧乳尖,不知轻重地吮吸研磨起来。
“唔!”
沈清翎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一股电流顺着胸口瞬间窜遍全身,激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沈、雪、依!”
沈清翎羞愤交加,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在干什么?!松口!”
她抬起手想把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女推开,可大病初愈的手臂酸软无力,那点力气推在沈雪依身上,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沈雪依不仅没松嘴,反而变本加厉。
双手环住沈清翎的腰,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舌尖极其恶劣地来回拨弄着含在嘴里的乳头,脸颊微微鼓动,仿佛小宝宝在汲取母乳那样,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要吃奶……饿了……”
“你疯了吗?!”
沈清翎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堂堂江大教授,在病床上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压着吃奶……这成何体统!
“我就疯。”
沈雪依抬起头,眼神迷离又执拗,嘴角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水光,“谁让你现在动不了?我就是要趁火打劫。平时你那么端庄,现在软乎乎的,我忍不住嘛~”
说完,她又凑下头去,在软绵的乳肉上来回舔舐,手也没闲着,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在另一侧乳房上又抓又揉。
“你给我起开……”沈清翎气急,却又因为四肢酸软挣脱不开。
沈清翎眸光一狠,原本推拒的手突然向下一滑,精准地探入被子深处,摸到了沈雪依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然后,用尽仅剩的力气,狠狠一拧!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卧室。
沈雪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捂着大腿根部,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疼疼疼!断了断了!肉要掉了!”
“还吃吗?”
沈清翎喘着气,收回手,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耳根红得通透,“再敢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沈雪依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又看看自己红了一片的大腿,委屈得要命,“妈妈你好狠的心……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那是亲近吗?那是猥亵!”
沈清翎咬牙切齿,拉紧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你离我远点,保持一米距离。”
“哦……”沈雪依吸着鼻子,不敢再造次了,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回床边。
虽然大腿很疼。
但是……
沈雪依回味了一下刚才唇齿间的触感,还有沈清翎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值了。
就算腿被掐青了也值了。
“睡你的觉。”
沈清翎闭上眼,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在被子底下,沈清翎的手却悄悄按住了胸口。
那里跳得很快。
快得……让她心慌。
沈雪依看着那个背影,破涕为笑。
她悄悄挪了过去,不敢再动手动脚,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沈清翎的背上,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睡吧,妈妈。”
沈清翎没有回应,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只是在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中,那一抹羞恼的红晕,许久才从耳根褪去。
第八十章:晚节不保
周五傍晚,沈家老宅。
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驶入庭院。
沈雪依背着书包,跟在沈清翎身后下车,还没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出一阵优雅的法语谈笑声,夹杂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清翎!”
一道热情的女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法式复古红裙,烫着羊毛卷的长发女人像一只花蝴蝶般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给了沈清翎一个结结实实的贴面礼,“Oh mon Dieu!想死我了!你这大忙人,我不回国你是不是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沈清翎被撞得后退半步,脸上却难得没有露出被人侵犯领地的不悦,反而露出了一抹真心实意的浅笑,“挽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刚落地!”
顾挽歌挽住沈清翎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她的身上,亲昵得毫无缝隙,“这不,倒完时差就带着我爸妈来蹭饭了。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性冷淡的样呢?不过……更漂亮了。”
说着,顾挽歌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挑起沈清翎的一缕发丝,眼神拉丝。
站在旁边的沈雪依,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她死死盯着顾挽歌挽着沈清翎的那只手,恨不得用视线把那只手灼出一个洞来。
这女人是谁?
凭什么抱她老婆?
还贴面礼?
还说骚话?
顾挽歌终于注意到了旁边释放着强大怨气的小孩,挑了挑眉,“这就是雪依吧?长这么大了?叫姐姐。”
沈清翎拍了拍沈雪依的肩膀,语气温和,“这是顾挽歌阿姨,我的发小。”
顾挽歌瞬间不乐意了,“沈清翎你什么意思?我是姐姐!”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辈分不能乱。”
沈雪依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声:“顾阿姨好。阿姨这裙子真红,好像本命年穿的。”
顾挽歌:“……”
这孩子会不会说话,怎么感觉嘴巴有点毒?
* 晚宴上,气氛热烈。
顾家和沈家是世交,两位老爷子聊得火热。
顾挽歌更是全场的焦点,她掏出一堆礼物,橘色的盒子堆满了茶几。
“清翎,这是给你带的丝巾,这是当季限量的香水,还有这个……”顾挽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是一条设计独特的红宝石锁骨链,“我觉得特衬你的肤色,来,我给你戴上。”
说着,她起身去给沈清翎戴项链。
沈清翎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
“哎呀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啊!”
顾挽歌不由分说,绕到沈清翎身后,手指触碰到后颈,动作暧昧又亲昵。
沈雪依坐在一旁,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捏断了。
她看着那个红宝石,只觉得刺眼。
那是她的领地!
沈清翎的脖子只有她能碰!
“来,喝酒!”
顾挽歌给沈清翎倒了一杯红酒,“这可是我从波尔多背回来的,必须赏脸。”
“她病刚好,不能喝酒。”
沈雪依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生硬。
全桌人都看向她,沈母笑着打圆场,“哎呀,依依这是心疼妈妈呢。不过清翎烧都退几天了,少喝点没事,红酒养颜。”
“就是,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顾挽歌冲着沈雪依眨了眨眼,转头对沈清翎举杯,“清翎,这一杯敬我们的青春,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沈清翎无奈,只能端起酒杯。
红酒入喉,微涩回甘。
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顾挽歌是个劝酒的高手,加上又是久别重逢,沈清翎推脱不过,不知不觉也喝了一瓶。
她的酒量其实一般,很快,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就染上了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水润,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令人心痒的媚态。
沈雪依看着她,心里一边酸得冒泡,一边又忍不住色心暗起。
喝醉的沈清翎……好想藏起来,只给自己看。
深夜,沈家老宅。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顾家一家被留宿在了客房。
沈清翎的房间在二楼东侧,是她从小住到大的闺房。
沈母临回房间前嘱咐道:“依依,你的房间在西侧,王妈已经铺好了。”
沈雪依乖巧地应下:“知道了外婆。”
然而,等长辈们一关门,她立刻像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东侧。
沈清翎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正准备吹头发,门就被推开了。
回头,看见沈雪依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沈清翎有些头晕,坐在梳妆台前,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不睡觉呢?老宅人多,别乱跑。”
“我不。”
沈雪依反手锁上门,气鼓鼓地走过来,把枕头往沈清翎的大床上一扔,“我要跟你睡。”
沈清翎无奈道:“又闹什么呀?”
“我没闹!是你太过分了!”
沈雪依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酸溜溜地控诉着,“那个顾阿姨,一晚上都粘着你!摸你的手,搂你的腰,还给你戴项链!你都没有拒绝!”
“那是礼仪。”
沈清翎解释道,声音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软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性格就是那样,热情奔放。”
“我看她是图谋不轨!”
沈雪依从后面抱住沈清翎的脖子,把脸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你都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你是我的,不许别人碰。”
沈清翎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又贪恋这孩子身上的温度。
她向后靠在沈雪依怀里,闭上眼,轻笑道:“吃醋了呀?小醋坛子。”
“就吃醋。”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微醺的样子。
酒后的沈清翎,眼尾泛红,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股子禁欲与放纵交织的气息,简直是在考验沈雪依的忍耐力。
“妈妈……”沈雪依的声音变了调,手指顺着沈清翎的领口滑了进去,“你今天好漂亮……想亲。”
沈清翎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却毫无杀伤力,“别闹,这里是老宅,来人怎办?而且我头晕。”
“晕才好呢,晕了就能任我摆布了。”
沈雪依把沈清翎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沈雪依!”
沈清翎有些慌了,这孩子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呢?
沈雪依压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可怜巴巴地祈求:“妈妈,就亲一下嘛,谁让那个顾阿姨碰你了?我要消毒。你不让我亲,我就哭给全家人听。”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沈清翎被她磨得没脾气,加上酒精作用,脑子也转不动。
最后,只能心软地妥协了,她伸手挡住沈雪依凑过来的嘴,强调道:“……就一下,只许贴贴,不许伸舌头。要是弄出声音被人听见,你就死定了。”
“遵命!”
沈雪依拿开沈清翎的手,俯下身。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柔软。
沈清翎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松口气。
下一秒,沈雪依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这哪里是什么贴贴!
这分明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深吻!
沈清翎瞪大眼睛,想要推开,却被沈雪依死死压住手腕。
沈雪依的吻霸道至极,卷过每一寸呼吸,逼得沈清翎只能被迫承受,甚至因为缺氧而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沈雪依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到沈清翎的衣服下摆时—— 笃笃笃……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清翎?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了顾挽歌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带了瓶好酒,咱们俩再喝一点?顺便聊聊我在法国遇到的那个帅哥。”
这一声,简直比惊雷还可怕。
沈清翎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沈雪依,慌乱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襟和凌乱的头发。
沈雪依被推得摔在一边,一脸的不爽和欲求不满。
“别出声!”
沈清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扬声道:“挽歌,我已经睡下了。头有点疼,明天吧。”
门外的顾挽歌愣了一下,随即遗憾地说道:“啊?这么早?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聊。”
脚步声远去,沈清翎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床头。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始作俑者。
沈雪依还是一副‘我没错、我还要’的无赖样。
沈清翎看到她这幅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精准地揪住沈雪依白嫩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气拧了一圈。
沈雪依顺势倒在沈清翎的怀里求饶:“疼疼疼!妈妈轻点!”
沈清翎气得牙根痒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既是气的也是羞的,“小崽子!你是不是非要我晚节不保啊?刚才要是她直接推门进来,咱们俩都得被扫地出门!我早晚要被你气死!”
沈雪依嘿嘿一笑,抱住她的腰,“不会的,我锁门了。而且……晚节不保给我也挺好的。妈妈,你刚才……心跳好快哦。”
沈清翎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奈地闭上眼,“闭嘴!老老实实睡觉!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沈雪依手脚并用地缠上去,“遵命,沈大教授!晚安老婆!”
沈清翎扭了几下身体,试图把身上的牛皮糖撕下,见甩不掉,也只能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挤在自己怀里。
第八十一章:用嘴卸妆
次日晚,江城着名的Jazz Bar。
灯光昏暗,萨克斯的旋律慵懒流淌。
沈清翎坐在卡座角落,手里摇晃着一杯金汤力。
她今晚被顾挽歌强行拉出来见世面,为此特意画了个全妆。
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凤眼的凌厉与妩媚,正红色的口红涂满唇瓣,气场全开,美得极具攻击性。
坐在她对面的,除了顾挽歌,还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长发女人。
秦瑶,顾挽歌的同学,家里和沈家有些生意往来,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名媛,她看向沈清翎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企图。
秦瑶笑着把酒杯推过去,身体微微前倾,“清翎,尝尝这个,这家的特调很不错的。”
沈清翎礼貌地抿了一口,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沈雪依:【妈妈!这都十点了!你还不回家吗?】
沈雪依:【你要离外面的那些妖精远一点,你是我的!】
沈雪依:【妈妈,你不许喝酒!不许对别人笑!你今天的口红颜色太好看了,只能给我看!】
沈雪依:【我要报警了!涉黄!】
沈清翎看着屏幕上刷屏的消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孩子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吗?
顾挽歌凑了过来,打趣道:“怎么?家里查岗了?是你那个宝贝女儿吗?管得也太宽了吧,比我妈还啰嗦。”
沈清翎淡定地扣过手机,“叛逆期,缺乏安全感。”
两小时后,沈家老宅。
一群人带着微醺的酒意回到客厅,沈家的长辈们还没睡,正围坐在一起喝茶。
沈雪依像个门神一样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一看到沈清翎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但紧接着,看到跟在后面的秦瑶,她的脸又垮下来,直接变成了阴沉的小苦瓜。
“哎呀,今天玩得真开心!”
顾挽歌毫无眼力见地坐在沙发上,拉着沈清翎的手腕不放,“叔叔阿姨,你们是不知道,今晚在酒吧,多少人想跟小清翎搭讪。不过我看她和秦瑶站在一起,就挺赏心悦目的!”
秦瑶羞涩地笑了笑,“你别乱说,沈教授是高岭之花,我哪敢啊。”
顾挽歌借着酒劲,开始乱点鸳鸯谱:“什么敢不敢的。小清翎,你也不小了。秦瑶家世好,人也漂亮,跟你多配啊。你这些年身边连个蚊子都没有,该不会……是不喜欢人类吧?”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雪依坐在角落里,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面,指甲都要抠掉了。
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沈清翎,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
沈清翎还没开口,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沈清婉放下茶杯。
“挽歌,你喝多了。”
沈清婉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气场比沈清翎还要强上几分,“我们小清翎的恋人是物理,你要是能找到一个比量子纠缠更让她感兴趣的人,再来给她介绍也不迟。”
“就是就是!”
沈父也附和着打圆场,“我们家翎翎是工作狂,科学家嘛,晚婚晚育很正常。”
话题被岔开,大家又开始聊起了别的。
沈雪依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光彩照人的沈清翎,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在世俗的眼光里,秦瑶那种门当户对的女人才是沈清翎的良配。
而她,只是个养女,是个拖油瓶,是个有着肮脏心思的小变态。
沈雪依默默站起身,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沈清翎突然发现,那道粘人的目光不见了。
这很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沈清翎来到沈雪依的房间门口,拧开门锁。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借着走廊的光,沈清翎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还在微微颤抖着。
沈清翎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过去,掀开被子。
沈雪依缩成一团,哭得无声无息。
眼泪把枕头都洇湿了一大片,看到沈清翎进来,她慌乱地擦了一把脸,转过身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宝宝,怎么了吗?”
沈清翎坐在床边,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她伸手去掰沈雪依的肩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谁欺负你了?”
“没有……”沈雪依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想挣开她的手,“你去陪客人吧……那个秦阿姨还在楼下等你呢……她们都说你们般配……呜呜呜……”
说到最后,沈雪依已经不争气地哭出了声来。
沈清翎心里一紧,强行把人扳了过来,抱进怀里,“你傻不傻呀?”
沈清翎轻轻拍着沈雪依的后背,“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呀?难道我是个物件吗?谁觉得配就能拿走吗?”
“可是我害怕……”沈雪依号啕大哭,双手死死搂着沈清翎的腰,“她们都那么优秀,那么自信……呜呜呜……只有我,什么都没有……翎翎,我怕你真的会动心。”
“我只对笨蛋动心。”
沈清翎低头,下巴抵在沈雪依的发顶,语气无奈又宠溺,“秦瑶是很优秀,但她能解开薛定谔方程吗?她能像你一样,为了我去学物理吗?她能……像你这么黏人吗?”
沈雪依抽噎了一下,打了个哭嗝,委屈巴巴地问:“黏人……也是优点吗?”
“对我来说是。”
沈清翎给她擦着眼泪,“因为我懒,懒得去经营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我就喜欢你这种没皮没脸的。”
“噗……”沈雪依终于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出来了。
沈清翎嫌弃地拿纸巾给她擦干净,“好了,出息。别哭了,眼睛肿了明天怎么见人呀?”
想了想,沈清翎干脆抛出杀手锏,“下个月清明节,等你放假,我带你去大理玩。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样?”
“真的吗?!”
沈雪依的眼睛瞬间亮了,“去洱海?住海景房吗?”
“嗯,都依你。”
哄好了人,沈清翎站起身,“行了,早点睡,我回房了。”
沈雪依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妈妈等一等!”
借着窗外的月光,沈雪依抬起头,视线定格在沈清翎的脸上。
今晚的沈清翎实在太美了,精致的全妆,尤其是那张嘴,正红色的口红虽然蹭掉了一点,但却更能显出一种颓靡的性感来,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红玫瑰。
沈雪依刚刚哭过,眼睛还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饿狼般的绿光,她咽了口唾沫,声音软糯地撒娇:“妈妈……你的口红……还没卸呢。”
沈清翎一愣,“我这就去卸。”
沈雪依跪坐在床上,凑过去,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呼吸急促,“别浪费呀妈妈,这色号多贵啊……我帮你卸,好不好?”
沈清翎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容颜,那股子酒意似乎又上来了,让她浑身有些发软。
她应该拒绝的,可看着沈雪依那副梨花带雨求安慰的模样,那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清翎妥协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吧,你快一点。”
“遵命。”
沈雪依得令,立刻扑了上去。
这哪里是卸妆,这分明就是进食。
沈雪依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沈清翎的唇瓣,尝到了红酒的醇香和口红的蜡味。
紧接着,她含住了那两片柔软唇瓣,一点点地吮吸,恨不得把每一丝颜色都吞进肚子里。
“唔……”沈清翎被她亲得后仰,双手撑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她的热情。
酒精的作用让沈清翎反应迟钝,浑身酸软,只能任由沈雪依在她唇齿间作乱。
“够了……”沈清翎喘息着想推开她,“该休息了。”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满脸绯红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妈妈,你现在这样……特别像被我欺负坏了。”
沈清翎羞恼交加,抬手给了她一下,软绵绵的没使什么力,“不知羞耻……我都三十了,还跟你这小屁孩在这闹……”
“三十怎么了?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
沈雪依嘿嘿一笑,看着沈清翎唇瓣上干干净净的,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妈妈,我帮你卸干净了。”
“好了,滚去睡觉。”
沈清翎红着脸站起身,有些狼狈地往外走。
“我不!”
沈雪依跳下床,像个跟屁虫一样追了上去,“我要去你的房间!刚才亲得我缺氧,我要吸氧!”
“沈雪依!”
“在呢妈妈!今晚我给你暖床!”
走廊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翎嘴上骂着,脚步却放慢了,任由身后那个小尾巴钻进自己房间。
第八十二章:女儿勾引妈妈肏穴
沈清翎的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她喝了酒,头重脚轻,一沾着枕头就想闭眼。
可偏偏怀里钻进来个不安分的小火炉,手脚并用地缠着她,像藤蔓一样越收越紧。
“沈雪依,睡觉。”
沈清翎闭着眼,嗓音带着浓浓的慵懒,一把按住那只顺着她睡衣下摆摸到腰际的手。
“睡不着……”沈雪依的下巴抵在沈清翎的肩窝里,鼻像小狗一样到处轻嗅,“你身上除了酒味,还有别人的香水味。我不喜欢,我要用我的味道盖住它。”
说着,她张开嘴,在沈清翎白皙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尖,在那浅浅的牙印上湿漉漉地舔舐着。
锁骨处传来的湿热和微痛,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沈清翎被酒精压抑着的某种危险本能。
平日里端庄自持的沈教授,在酒精的催化下,底线变得模糊,而掌控欲则成倍放大。
沈清翎倏地睁开眼,凤眸中哪还有半点醉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嫌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她扣住沈雪依不安分的手腕,腰部猛地一翻,瞬间便将刚才还趴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少女压在了身下。
位置骤然翻转,沈雪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激得浑身一僵。
沈清翎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及腰的长发垂落,扫过沈雪依的脸颊,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平时纵着你,真当我是没脾气的泥人呢?”
沈清翎说话的声音极低,带着酒后的微哑。
手指捏住沈雪依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在楼下盯着我看了那么久,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脏东西呢?说。”
沈雪依被她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原本的嚣张气焰顿时弱了下去,却还强撑着嘴硬道:“想你……想把你藏起来,不让那个秦瑶看,不让顾挽歌碰……”
沈清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隔着薄薄的底裤,按住了腿心,“这就完了呀?”
沈雪依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沈清翎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沈清翎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重重捻了几下那处柔软,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瞬间染上绯红的脸颊,“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了?看着我和别人站在一起,你在角落里,是不是早就幻想着被我这样弄了?回答我。”
“没……没有……”沈雪依羞耻地咬住下唇,偏过头不敢看她。
“撒谎是要受罚的。”
沈清翎眼神一暗,直接扯下了那碍事的布料。
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径直挤进湿滑的窄穴。
“啊……”沈雪依刚溢出半声惊呼,就猛地回过神来,死死捂住了嘴。
外公外婆还睡在楼上,隔壁就是大姨,而且楼下的客房里还有顾家的人。
沈清翎察觉到了沈雪依的顾忌,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彻底复苏,“捂着嘴干什么?”
她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抽送都故意停顿一下,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
沈清翎贴在沈雪依的耳畔,吐气如兰,手下的动作却狠戾得令人发指,“平时不是最喜欢叫老婆吗?今晚怎么成哑巴了?大点声,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眼里懂事的乖乖女,在妈妈的床上是怎么发骚的。”
沈雪依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呜呜……别……会被听见的……”
甬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沈雪依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可沈雪依越是隐忍,沈清翎就越是兴奋。
“不叫?好。”
沈清翎突然抽出手指,在沈雪依感到空虚的瞬间,手指对准那颗充血挺立的肉核,开始了近乎残忍的高频弹拨。
“唔!!!”
这种毫无缓冲的刺激让沈雪依瞬间崩溃了,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弓起,想要尖叫,却隐忍着,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决堤般涌出。
“求我。”
沈清翎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可怕,“说你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小骚货,说你想被妈妈肏坏。说一句,我就给你个痛快。”
“我……我是……呜呜……妈妈……求你……”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沈雪依的理智彻底被摧毁,泣不成声,“给我……老婆给我……啊……想被妈妈弄坏……我是离不开妈妈的小骚货……嗯……”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沈清翎再次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悬停在穴口边缘。
不上不下的折磨让沈雪依彻底疯了,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搂住沈清翎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试图用接吻来宣泄体内几乎要将她逼爆炸的狂热。
她吻得毫无章法,急躁而凶狠。
在两人唇舍激烈的交缠中,沈雪依下意识咬了沈清翎的下唇一口。
“嘶……”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沈雪依尝到了血腥味,瞬间僵住,惊恐地松开了嘴。
沈清翎的下唇被咬破了一个小口,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衬着她那张白皙的脸,平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与颓靡。
沈清翎抬起手,指腹轻轻抹去唇角的血迹。
她看着指尖的红,又垂眸看向身下瑟瑟发抖的沈雪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胆子肥了,敢咬我?”
沈清翎一把扯下自己睡袍的腰带,动作利落地将沈雪依的两只手腕死死缚住,拉过头顶,绑在了沉重的床柱上。
沈雪依看着她这副要吃人的模样,终于知道害怕了,“妈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真丝系带死死勒在床柱上,将沈雪依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头顶,她的胸腹大剌剌地敞开,剧烈起伏。
沈清翎单膝跪在床榻上,手探入沈雪依的膝弯,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将那条笔直的腿折迭起来。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沈雪依的腰臀被迫抬起,最隐秘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沈清翎的视线下。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翎翎,求你换一个……”沈雪依慌乱地摇头,由于双手被缚,她连遮挡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翎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再次覆上泥泞不堪的穴口。
“刚才咬我的胆量去哪了?”
沈清翎冷笑一声,借着丰沛的爱液,双指并拢,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唔……”沈雪依的眼眸瞬间瞪大,那种直达灵魂的酸胀与战栗感瞬间炸开,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在发声的前一秒,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沈清翎俯下身,手扣住她纤细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沈清翎的指节微曲,死死咬准了那颗藏在深处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定点撞击。
“呜呜……不行了……妈妈……”沈雪依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进鬓角,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沈清翎锁死了退路。
沈清翎喘息着,声音沙哑,“沈雪依,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把你肏得连哭都不敢出声的人是谁?”
“是翎翎……是妈妈……啊!到了……别弄那里……”随着一波剧烈的颤抖,沈雪依在极度的缺氧和刺激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热液喷涌而出,将沈清翎的手浇得湿透。
然而,惩罚才刚刚开始。
沈雪依还没从那阵濒死的痉挛中缓过神来,沈清翎便猛地抽出了手指,解开床柱上的死结,抓着那条系带,将沈雪依粗暴地翻了个面。
第八十三章:女儿被妈妈按在玻璃上肏尿
沈清翎掐着沈雪依的腰,“趴好了。”
沈雪依把脸颊埋在枕头里,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
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背脊上那条优美的脊柱沟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
“咬住枕头,要是漏出一点声音,明天我就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你今晚是怎么勾引妈妈的。”
沈清翎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她就是故意弄沈雪依,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沈清翎的威胁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沈雪依呜咽了一声,乖乖张开嘴,死死咬住枕套。
看着沈雪依如此听话,沈清翎内心潜藏的施虐欲前所未有的高涨,伸手就在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上重重拍了几巴掌。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雪依浑身一颤,臀肉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小穴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汁水。
沈清翎的手指顺着臀沟滑下,用力刺入那个依然在不断翕张的穴口,“宝宝,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
背后的角度刁钻,摩擦的肌理完全不同于正面。
沈清翎整个人覆压上去,温热的胸口紧紧贴着沈雪依满是冷汗的脊背,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攥住那团随着呼吸而剧烈晃动的嫩乳,重重地揉捏,拉扯着乳尖把玩。
“唔唔……”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化作沉闷的悲鸣,沈雪依疯狂地摇头,泪水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上下双重的极致刺激,加上后入姿势带来的极强占有感,让沈雪依的理智彻底化为齑粉。
沈清翎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动作几乎快成了残影,“你那个小脑袋里,整天装的都是这些废料吗?现在舒服了没?被妈妈这样肏穴,爽不爽?”
“爽……呜呜……妈妈肏得好爽……”沈雪依已经彻底沉沦在极致的爱欲里,神智已然出走,松开枕头,断断续续地道:“我是妈妈的……全身上下都是……妈妈弄坏我也没关系……啊!!!”
沈清翎眼底的暗火彻底烧断了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收紧手臂,将沈雪依的腰死死卡住,手指在湿滑狭窄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这种近乎狂暴的掠夺,抽干了沈雪依最后一丝氧气。
那股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热潮炸开的瞬间,沈雪依的眼前闪过一片刺目的白光。
沈清翎手指还埋在沈雪依体内,微微勾着那块软肉不放,慢慢磨了两圈才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声。
下一秒,她突然抱起沈雪依往卧室那扇落地窗走去。
夜色里,玻璃映出外面一点点路灯的光,沈雪依脚软得差点跪了下去,下意识地挣扎,“翎翎……别在这儿……会被看见的……”
沈清翎把她双手举高,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自己从后面贴上去,“看见又怎么样?让大家看看妈妈是怎么肏宝宝穴的。”
沈清翎一边说,一边掰开沈雪依的腿。
沈雪依双手被腰带勒得死紧,强抵住窗面,腰被沈清翎按着往后撅。
沈清翎一只手伸到前面,先是捏住她的一边乳尖,拇指和食指来回捻,另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滑进还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沈雪依额头抵着玻璃,因为害怕再加上极致的刺激,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了,不要……妈妈……求你了……会被人看见的……”
“乖,不会的。大家都睡了,而且这是单向玻璃,不怕。”
沈清翎咬着沈雪依耳垂,呼吸热乎乎地喷进去,“宝宝叫出来,刚才不是还咬我吗?现在怎么成小哑巴了?说,你是不是看着我跟别人说话就想让我这样肏你了?”
沈清翎手指抽送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带得沈雪依的身体跟着摇晃,乳尖也被捏得又红又硬。
老宅不比家里,怕被人听见,沈雪依咬着唇就是不肯大声。
沈清翎干脆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强行把舌头伸进去搅,吻得又凶又急,口水顺着两人唇角往下淌。
“说不说?不说就不给你高潮。”
沈清翎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只剩指尖在穴口转圈,逗得沈雪依屁股直往后追。
“想……我想……呜呜……妈妈肏我……我不想让别人碰妈妈……”沈雪依终于哭着喊了出来,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沈清翎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在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猛地一插到底,另一只手继续肆无忌惮地揉弄她的乳肉,掌心压住硬挺的乳尖来回粗暴地摩擦。
手指每一下进入都顶得特别深,沈雪依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沈清翎托着她。
玻璃上映出她被肏得脸红眼湿的样子,沈雪依越看越觉得羞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妈妈……我不行了……啊……啊……不要了……啊啊……”
“不行?我看你这小骚穴里面咬我咬得挺欢的。”
沈清翎的气息全喷洒在沈雪依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酒后特有的醇香和不讲理的恶劣,“看着玻璃,看看你现在这副离了我就活不了的样子。说,你这小穴生下来是不是就为了给我肏的?”
沈雪依的理智早就被顶得稀巴烂了。
羞耻心算什么?
在沈清翎这种极具掌控欲的逼迫下,她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和受虐欲被全盘激发了出来。
“是……是给妈妈的……”沈雪依一边哭一边主动往后撅着屁股去迎合那两根手指的抽送,“就喜欢被妈妈肏……小穴好痒,老婆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全身上下都只给妈妈一个人玩弄……”
这些无下限的骚话简直是烈火烹油。
沈清翎的眼底暗得发黑,她咬紧牙关,手腕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弯曲成一个刁钻的角度,对着那块凸起的软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响得惊心动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顶在了灵魂的开关上。
在这近乎疯狂的抽插中,沈清翎的手指不断向上顶弄着前壁。
极度的刺激让沈雪依的小腹迅速绷紧,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尿意突然直冲脑门。
“等等……妈妈……快停、停下!”
沈雪依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迎合的腰肢瞬间僵住,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翎翎……别顶那里……我想去洗手间……”
“这时候去什么洗手间?”
沈清翎正弄在兴头上,哪里肯退出来。
她以为这只是沈雪依高潮前夕的正常错觉,手指变本加厉地往上勾了勾。
“唔!真的不行!”
沈雪依吓得脸都白了,疯狂地摇头挣扎,“要尿出来了……妈妈……我憋不住了……求求你让我去厕所……一分钟就好!”
“憋回去。”
沈清翎单手揽着沈雪依的细腰,将人按在玻璃上,低声诱哄的过程中还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硬,“尿什么尿,这是要高潮了。就在这儿给我喷出来,喷在妈妈手上。”
“不是……真的是要尿……”沈雪依绝望地哭喊,可沈清翎根本不信。
手指在体内发了疯似的捣弄,最后对着那处致命点,狠狠一记重碾。
“啊!!!”
伴随着一声崩溃到破音的尖叫,沈雪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一瞬间,所有的括约肌防线全面溃败,她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水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透了沈清翎的手,大股大股地顺着沈雪依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最后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杂着情欲与微涩的特殊气味。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沈雪依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
第八十四章:妈妈把女儿肏喷
整整过了一分钟,沈雪依才渐渐恢复了理智,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砸了下来。
“呜呜呜……哇……”沈雪依彻底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老宅不老宅,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整个人脱力地顺着玻璃往下滑,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我脏了……呜呜呜……好丢人……我都说我要去厕所了你非不让……我讨厌你!翎翎,讨厌死你了!”沈雪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清翎也愣住了,看着满手的狼藉和地上那摊水渍,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小丫头刚才不是在拿乔,是真的被她给弄失禁了。
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惨兮兮的沈雪依,沈清翎心底那点施虐的恶趣味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疼惜和懊恼。
“哎哟,祖宗,别哭了。”
沈清翎随手在衣摆上蹭了蹭手,赶紧蹲下身,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可怜紧紧搂进怀里。
“滚开!别碰我!我身上都是尿……”沈雪依死命推她,哭得直打嗝。
“什么尿不尿的,那是潮吹,是爱液。”
沈清翎连哄带骗地去亲沈雪依满是泪水的脸蛋,“怪我,都是妈妈不好。是我把你肏得太狠了,我们宝宝最干净了,一点都不丢人。”
沈雪依伤心地呜咽:“你骗人……那就是尿……”
“我发誓,真不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在学术上这叫G点高潮引发的液体喷射。”
沈大教授脸不红心不跳地搬出伪科学理论,一边顺着沈雪依的后背,一边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见人呀?乖啊,不气了。”
在沈清翎无底线的温柔轻哄下,沈雪依的情绪总算稍微平复了,但还是委屈地抽搭着,把脸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平静了一会儿,沈雪依指了指地面,闷声闷气地道:“地上……”
“等会儿妈妈收拾,没人会看见的。”
说完,沈清翎脱下身上的睡袍替沈雪依擦了擦湿透的大腿,然后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床边,将她轻轻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沈雪依以为今晚的荒唐终于结束了,刚想裹紧被子装死。
结果下一秒,沈清翎修长的身形直接覆了上来,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又燃起了深邃的火光。
沈雪依吓得直往后缩,“你……你干嘛?”
“刚才光顾着惩罚你了,妈妈还没肏够呢。”
沈清翎低下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住她的唇,一只手已经顺着腰线重新探了下去,“既然水都流出来了,宝宝里面现在肯定软得一塌糊涂……腿张开,让妈妈继续肏穴。”
“唔……沈清翎你个禽兽!”沈雪依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唇齿间。
沈清翎把人压进被子里,用力掰开她还想合拢的双腿,舌头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吸得又湿又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嘴角直往下流。
沈雪依气得想要咬沈清翎,结果反被咬住下唇轻轻拉扯。
“禽兽?嗯?”
沈清翎的呼吸越来越急,声音低哑,“那就让你看看禽兽是怎么肏穴的。”
话落,沈清翎低头往下,一口含住沈雪依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尖,舌头卷着打圈,牙齿轻轻研磨。
手滑到下面,双指并拢,直接捅进湿滑的穴里,弯着指节一下一下撞那块最软的地方。
沈雪依腰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啊……轻点……翎翎……”
沈清翎含着她的奶头,空余的那手捏住乳房往上托,拇指按着乳尖来回捻搓,“宝宝刚才不是还说要把自己全给妈妈玩吗?现在怎么又装乖了?说,你这对奶子是不是就该给妈妈吃?”
沈清翎故意把手指抽得缓慢,顶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不动。
沈雪依急得直扭腰,双手抓着沈清翎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
“说不说?”
沈清翎松开乳肉,换到另一侧,用舌尖快速弹弄那颗小突起,手指同时往上勾,刮得里面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沈雪依紧紧咬着唇瓣,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是……是给妈妈吃的……奶头好痒……妈妈吸……吸重一点……”
沈清翎听到想听的,吸得更凶了,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手也跟着加快速度。
两根手指在湿哒哒的花穴里一起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水,顺着她手腕往下淌。
沈雪依被弄得腿根发颤,体内电流乱窜,爽到头皮发麻,渐渐地开始自己也往她手指上凑,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
“妈妈……好爽……”沈雪依哭着喊,声音软得要命,“妈妈好厉害……想被妈妈干坏……把里面全弄湿……”
沈清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眼睛黑得吓人。
她忽然抽出手指,把沈雪依一条长腿扛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双指合拢,对准那已经肿得发亮的穴口,一下子捅到底。
“啊!”
沈雪依尖叫一声,声音直接破了音,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沈清翎压着她猛干,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吵得要命。
沈雪依被干的大脑发晕,也彻底放开了,双手抱住沈清翎的脖子,主动把胸口往她嘴里送,一边哭唧唧一边浪叫:“妈妈……肏我……快一点……要被妈妈干坏了……啊……好爽……我就是妈妈的小骚货……啊啊……嗯……”
沈清翎一边用力揉弄她的奶头,一边把手指抽得飞快,里面那层软肉被刮得不停收缩。
沈雪依叫得越来越大声,腰扭得像条发情的蛇,“妈妈……好爽……不行了……啊啊……嗯……”
沈雪依不停地哭着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要命,“妈妈别停……再快一点……把女儿肏喷……啊……”
一听这话,沈清翎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指腹专挑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顶弄,“喷在妈妈手上,让妈妈看看你有多骚。”
沈雪依整个人绷成弓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穴口突然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了出来,浇了沈清翎一手,顺着她胳膊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第八十五章:妈妈驯服女儿
沈清翎还是不肯停,继续用力撞击着穴口。
沈雪依哭得肩膀直抖,哭着喊着:“妈妈……停下来……妈妈……我不行了……啊……嗯啊……不要了……”
沈清翎在沈雪依的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坏,“还说不要呢,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
又凶狠地干了个十来下,沈清翎突然抽出湿哒哒的手指,仰躺在床上,拍了拍腰示意,“过来,自己骑上来。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主动点。”
沈雪依眼泪汪汪地爬了过去,跨坐在沈清翎腰腹上。
沈清翎双指并拢,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自己吃下去。”
沈雪依双手还被绑着,只能咬着唇,腰一点点往下沉,忍不住低低地哼:“嗯……嗯啊……好爽……”
沈清翎空余的那手摸上她的乳儿,捏着乳尖往外拉,又按回去,“自己骑妈妈的手指,骑得越深妈妈越喜欢。说,你是不是离不开妈妈的手指了?”
“唔……离不开……妈妈的手指……啊……”沈雪依哭着动起来,腰一上一下地套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湿淋淋地流了沈清翎一下腹。
沈雪依体力本来就没多少,自己吞吃了没一会儿就喘得不行了,腰肢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妈妈……我没力气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沈清翎却坏心眼地把手指往上顶了顶,“求我?那就有点诚意。说,你是妈妈的小骚货,只想被妈妈肏穴。”
沈雪依咬着下唇,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体内的空虚感实在太折磨人了,那两根手指就这么悬在最要命的地方,进不进退不退的,就像拿羽毛在心尖上刮,她实在是熬不住了。
“我……我是……”沈雪依闭上眼,索性把脸皮彻底撕了踩在脚底下,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哭喊着:“我是妈妈的小骚货……呜呜……只想被、被妈妈肏穴……”
这话一出,像是彻底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沈清翎眼底的火光‘腾’地一下烧穿了理智,那原本托着沈雪依腰际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啊!”
沈雪依不由得尖叫出声,这一下借着她身体的重力,手指直直捅到了最深处,酸麻感瞬间炸开。
“真乖。”
沈清翎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声音沙哑无比,“既然是小骚货,那就自己动。不动到妈妈满意,今晚你就在上面撑着。”
沈雪依哪里还敢怠慢,双手被腰带绑着,她没法撑床,只能靠腰腹的核心力量强撑。
腰肢颤颤巍巍地抬起,又重重落下,把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吞进去,再吐出来。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淫靡得要命。
起初还有点生涩和放不开,但随着沈清翎时不时往上一顶,直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碾压,沈雪依被快感彻底淹没了。
她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屁股越撅越高,砸下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吞吐,都恨不得把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整根吃进肚子里。
“嗯啊……好爽……妈妈的手指……喜欢……”沈雪依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没羞没臊地浪叫,“把里面全肏烂吧……呜呜……好喜欢被妈妈肏……”
看着身上被彻底驯服的沈雪依,沈清翎呼吸粗重,被这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发狂。
她空出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掐住沈雪依胸前乱晃的乳房,手指在那颗红得滴血的乳尖上又掐又捻,扯得沈雪依连连颤栗。
“真是个喂不饱的小妖精。”
沈清翎往上顶弄的频率开始加快,配合着沈雪依下坐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脆响,“平时装得跟个清纯小白花似的,到了妈妈床上怎么这么浪呢?嗯?里面咬得我手指都快断了。”
沈雪依满脸潮红,淫荡地呻吟:“就浪……只浪给妈妈一个人看……啊啊……好爽……妈妈好厉害……”
两人也算是彻底杠上了。
一个疯了似的往下坐,一个狠了心地往上顶。
床被晃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可沈雪依到底是被干了太久,体力早就透支了。
加上双手被缚,没骑几十下,她的大腿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不行了……”沈雪依动作一滞,整个人瘫倒在沈清翎汗湿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妈妈……我真没力气了……腰要断了……”
她身体往后缩,想把体内的手指吐出来,可沈清翎怎么可能放过她。
“我说停了吗?”
沈清翎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面前哭得惨兮兮的小脸,沈清翎的语气危险至极,“体力这么差,做功效率太低,看来还得我亲自来教教你。”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沈雪依直接被掀翻在了床上。
还没等喘口气,沈清翎已经欺身压下,她攥住那系带的结扣,将沈雪依的手臂往头顶上方一拉。
然后强硬地掰开沈雪依的双腿,直接将那双长腿折迭压向胸口。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且完全被打开的姿势。
“不是说要把你肏坏吗?我现在就成全你。”
这一次,沈清翎再没有任何保留,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毫不留情的狠狠插了进去。
“啊——!!!太满了……翎翎……”
沈雪依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她疯狂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双腿徒劳地想要乱蹬,却被沈清翎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憋回去!刚才骑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沈清翎的手腕几乎快成了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水液,手指狠狠刮擦着敏感的前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救命……呜呜……妈妈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沈雪依被肏得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快感。
这种毫不留情的惩罚式肏干,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错哪了?嗯?”
沈清翎咬着她的下巴,动作更加粗暴地往死里抠挖那颗敏感点,“小穴吸得这么紧,明明爽得要命,口是心非可不是好宝宝。”
“啊!到了……到了……要死掉了!”
在沈清翎这种近乎暴虐的惩罚下,沈雪依连三分钟都没撑住,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紧,双眼失神地上翻。
随着一声破碎到极致的悲鸣,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失控地喷涌而出,将沈清翎的手指、手腕甚至小臂都浇得湿透。
巨大的快感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张着嘴巴,像濒死的鱼一样重重喘息着。
沈清翎没急着把手指抽出来,另一只手从乳尖往下,滑到小腹上轻轻揉了揉,帮她延缓高潮的余韵。
沈雪依连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趴趴地瘫在床铺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且颓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沈清翎抽出手指,随手抽过纸巾擦拭。
看着床榻上连呼吸都显得微弱的沈雪依,沈清翎眼底那股暴虐的暗火终于如潮水般褪去了,她倾下身,轻柔地解开那条绑着沈雪依手腕的系带。
因为挣扎和悬吊,沈雪依那截纤细的皓腕上留下了刺目的红圈,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眼,沈清翎眼底涌上深深的疼惜。
轻叹了一口气,指腹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随后,沈清翎弯下腰,一手穿过沈雪依的膝弯,一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将人捞进怀里,沈雪依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她的颈窝。
随着沈清翎起身的动作,沈雪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软糯哼唧,像只受惊的小兽般,拼命地往沈清翎的怀里钻。
浴室的暖色顶灯亮起。
沈清翎单手揽着沈雪依的腰,将人半抱半贴在自己怀里,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冲刷掉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与交缠的体液。
水温的刺激让已经昏昏欲睡的沈雪依微微蹙起了眉,她闭着眼,有些委屈地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双手像寻物的藤蔓一样,软绵绵地攀上了沈清翎的脖颈,将脸紧紧贴在沈清翎被打湿的胸前。
“宝宝别乱动,马上就洗好了。”
沈清翎低声哄着,单手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绵密的泡沫,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的狼藉。
从那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脊背,到胸前肿胀着的乳尖,再到那处被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的隐秘幽谷。
当沈清翎带着泡沫的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红肿的穴口,沈雪依的身体猛地在水流中战栗了一下,她已经疲倦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体的记忆让她的甬道本能地绞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不……不要了……妈妈……下面好疼……”
那声音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沈清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
她立刻放轻动作,偏头吻了吻沈雪依的发顶,声音里透着温柔与安抚,“已经结束了,乖,洗干净就睡觉。”
在沈清翎耐心的冲洗下,沈雪依终于渐渐放松了身体,安稳地伏在她的肩头。
洗好关掉水,沈清翎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将两人擦干。
抱着人回了卧室,沈清翎单手扯掉那张沾满水渍和液体的脏床单,随手扔在地毯上,将沈雪依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干净的被褥里。
随后,她躺上床,将沈雪依揽进怀里,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
沈雪依连眼睛都没睁,手脚并用地缠上了沈清翎的身体。
她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沈清翎的腰上,脸颊紧紧贴着沈清翎的心口,仿佛只有听见这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才能确认自己没有被丢下。
沈清翎借着昏暗的壁灯,静静地看着怀里这张漂亮的小脸。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沈雪依沾湿的乱发,指腹轻轻划过她微肿的眼尾和眼下那抹淡淡的乌青。
下唇那处被咬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丝痛觉,却让沈清翎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她连疼痛都甘之如饴了。
沈清翎微微低头,在沈雪依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她收紧了揽在少女腰间的手臂,像是要将人彻底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雪依哼唧了一声,往她怀里靠了靠,很快就呼吸均匀了。
沈清翎听着沈雪依的心跳,手摸到她的胸前,掌心包住一只乳儿,轻轻揉着,嘴角勾起一点笑,跟着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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