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强吻
段怀森看了一会儿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窗户开着一道缝，有风吹进来，他看着窗外。
院子里，林家的花园打理得很好。草坪剪得整齐，花开了几朵，红的黄的。林岸的车停在车位上，黑色的，擦得很亮。
他想起第一次来林家的时候。
那时候他爸刚来林家当司机，带着他住进后院的小房间。他来之前就知道，林家有钱，住大房子，有花园，有司机，有保姆。
但来了之后才知道，有钱到什么程度。
他正式见林里，是在客厅。
她那时候七岁，穿着白裙子，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
他爸带着他进去，跟林父林母打招呼。
林里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继续吃冰淇淋，连名字都没问。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是故意不理人。
她是真的不在意。
一个司机的儿子，不值得她费心记住。
段怀森站在窗边，风吹进来，吹在他脸上，吹回清醒。
现在呢？
现在她记住他了。
不光记住，还睡了。
睡完就跑。
他低下头，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她。
砰砰砰—— “怀森，吃饭了。”佣人阿姨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来了。”
在镜子前站了两秒，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推开门出去。
楼下，林岸已经把笔记本收了，坐在餐桌旁。林里坐在他对面，正在摆弄手机。听见他出来的声音，她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段怀森走过去，在林岸旁边坐下。
林母也落座，林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两瓶饮料，坐下，问他：“怀森，今天学校忙不忙？”
“还好。”
“高三了，辛苦点也值得。”林父点点头，“里里要是像你这么用功就好了。”
林里抬头，哼了一声：“爸，我哪不用功了？”
“你用功用在哪？”林父看她，“成绩单拿回来我看看。”
“……”
林里瘪嘴，不说话了。
段怀森低着头，夹菜。
林里身子下滑，努力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他一脚。
很轻。
他没动。
她又踢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林里收回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段怀森始终低着头。
吃完饭，林里上楼了。
段怀森帮忙收碗，林母不让：“你去写作业，高三了别耽误。”
他点点头，往自己房间走。
经过楼梯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
林里的房间门开着，灯亮着。她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找什么。弯着腰，裙子绷紧，裹着屁股。
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上楼。
走了两步，手机震动。
林里：［来我房间 他看着这条消息，站在楼梯上，没动。
又来一条。
林里：［快点 他走到扶手处，往下看。她就站在下面，正仰头看着他，手里拿着手机，冲他晃了晃。
段怀森把手机收起来，下楼。
走到她房间门口，她让开，他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他转过身，看着她。
她靠在门上，仰着头看他，问：“中午怎么走那么慢？”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问你呢。”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为什么那么慢？”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林里愣了一下，想抽回，他却攥紧不放。
她抬眼看他。
他低着头，同样看着她。
房间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放开。”
他没放。
她抬起头，瞪他：“段怀森，我叫你放——”
他低头，吻住她。
林里愣了下，就反应过来，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发现推不动。他的手掐在她腰上，五指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偏头躲他的吻，他追上来。她又躲，他又追。
“唔——”
林里抬手打他，巴掌落在他胸口，啪啪响，手心震得发麻。他不躲，也不挡，就那么受着，嘴唇还是压在她嘴上。
她打得更用力。
一下，两下，三下。
他还是不躲。
林里气得不行，张嘴想咬他，他舌头探进来，缠住她的。她咬了个空，更气了，拳头砸在他肩上。
他闷哼一声，没停。
林里打累了。
手还抵在他胸口，但力道软了。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压。她整个人贴上去，胸抵着他的胸，呼吸缠在一起。
她仰着头，被他吻着，身子越来越软。
腿有点站不住。
他感觉到了，手往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她腿盘上去，勾在他腰上，背抵着门。
他压着她亲。
很深。
很用力。
林里脑子有点飘，像踩在云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着。
他吻得更凶了。
她哼了一声，没躲。
缠吻着，渐渐，她突然清醒过来。
不对。
刚才她不让他亲，他硬亲。她打他，他不躲。现在她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腿都盘上去了……
林里松开手，抵着他肩膀，想推开他。
他没动。
她推不动。
她张嘴，咬住他下唇。
用力。
嘶—— 段怀森吃痛，放开她。他低头看她，嘴唇上渗出血珠，红的，亮晶晶的。
林里喘着气，瞪着他。
嘴唇上沾着他的血，她没注意，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嘴。
一下。
两下。
三下。
嘴唇被擦得发红，比刚才还红。
段怀森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暗下去。
嫌他脏。
她是嫌他脏。
段怀森站在原地，手还托着她屁股，她腿还盘在他腰上，但这个姿势突然变得讽刺。
他慢慢松手。
她脚落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
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他看着她。
她嘴唇红红的，上面还有他血的痕迹。她用手背擦过，没擦干净，嘴角留了一点。她自己不知道。
他想伸手帮她擦掉。
手抬起来，又放下。
“对不起。”
他声音低低的，有点哑。
林里愣了一下。
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衣服下摆被人从后面拽住，他被迫停下来。
林里拽着他的衣服，很用力。
他背对着她，没动。
她拽着他，也不让。
房间里很静，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有点急。
下一秒，他人被拽着转过去。
林里踮起脚，仰头，吻住他。
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段怀森整个人顿住了，停掉许久的心跳急速注入血液，艰难活了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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