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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性欲太强的狗狗(婚纱店play)
只要回想起那晚,喻晓声就会不自觉地泛起笑容,整个人都包裹在爱情的柔情蜜意里无法自拔。
“哎,你干嘛。”
梁庆阳用脚踢了踢他,见他仍斜倚着全身镜出神,便一脸无语地问道:“傻乐什么呢。”
喻晓声眼球一转,挑起了左眉,“你不懂。”
“切,故弄玄虚。”
圆寸少年脱下了一件牛仔蓝的秋季外套,旁边服务人员连忙伸出双手接上。
“换件logo少的秀款,满印太张扬了,”他朝右指了指喻晓声的衣服,“就要和他身上这款版型相似的,显身材。”
“好的,梁先生,您稍等。”
见她走远,喻晓声幽幽嘲讽道:“显身材的不是衣服,是锻炼过的身体。”
梁庆阳急眼,“操,是不是朋友了,等着吧,我留学回来必定练得跟袋鼠一样壮。”
话毕,他抻了抻短袖衣摆,侧眸看向喻晓声,黒亮的眼睛里突然写满了调侃,“你今天怎么有空陪我出来,以前你可缠女朋友缠得紧,是不是人家烦你了?”
“滚。”
喻晓声也急了,佯装要和他厮打。
静谧的空间里笑声不止。
试礼服的当天,喻知雯几乎和沈凛默逛遍了整个市区的婚纱店,最终选择了一家高档商场。
喻知雯不喜欢别人伺候,独自在试衣间里换了几套婚纱,他在外边的贵宾室静等喝茶。
不过有些时候因为她做了美甲,难以操作细小的拉链,动作会微慢些,她簇下细眉,瞥着镜子提裙。
滑轨运作的刷拉动静响在她身后,抹胸正松垮地离开肌肤,她急忙捂住胸口,用披发挡住纤薄的后背。
语音里含着颤抖和紧张,“我…我自己来就好,出去等我吧。”
脚步却有条不紊,没有停留地逼近她身后,随即便是几根微凉的手指蹭过她的腰侧,向上拉好了拉链。
她觉着扑来的气味不太对劲,蓦然抬眸,目光撞进镜子里的那双带笑的眉眼。
“姐姐看到我很意外?”
少年穿着灰黑拼接的皮夹克,利落不羁,内里是件柔软的打底衫,白皙的项间戴着一条和耳钉同款的奢牌银链。
喻知雯注意到他左手提着翠绿色的购物袋,还握着冒着冷气的咖啡,冰块沉底,令人身临地感受到了那凉飕飕的寒意。
虽然莫名有种被抓包的错觉,但她现在更在意他出现此地的理由。
她转身,声音有些嘶哑,“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我不能在商场啊…”喻晓声歪了歪头,上扬的语调里只有单纯的好奇,“姐姐觉得我应该在哪儿?”
他把吸管递到女人嘴边,见女人狐疑片刻后才小啜一口,神情不悦地眯起了眼。
看来还是得和姐姐天天见面啊。
牙齿重新叼住吸管,他饮下咖啡,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后,才扬起手里的礼品袋,“我是来给姐姐挑订婚礼物的,三条手链。”
“三条?”
“嗯,”喻晓声取出两个长而薄的方盒,上头缠着精美的丝带,他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和姐姐带的是情侣款,姐夫的嘛,就随便挑了,他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不介意……个鬼。
这家高级婚纱店的试衣间很宽敞,足足能容纳下十人的空间里,仅仅站着她和喻晓声两人。
喻知雯瞄了眼紧合的门锁,问道:“沈总人呢?”
“刚刚接了个电话,估计是有急事就走了,看见我碰巧也在商场,就拜托我来陪你看婚纱。”
说罢,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掌心隔着蕾丝缎纱,贴上女人曲线分明的腰胯位置。
“姐姐好美啊。”
女人一身全手工的刺绣婚纱,无袖抹胸,剪裁流畅轻盈,全然勾勒出了她的美好曲线,珍珠、褶纱错落交织在每一寸,灯光下,整个人美得熠熠生辉。
喻晓声的眼里充斥着浓久的惊艳和嫉妒,他低头用目光紧锁住她,含笑的唇角怎么看怎么邪肆。
她不太相信言下碰巧的说法,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了喻晓声暧昧的嗓音。
“这家店的隐私服务做得特别好。”
修长的手指丝滑地拉开拉链,帮女人松开束缚,随后推高了她的胸乳,指腹搓磨着柔软的红果,让它在冷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喻晓声带着她坐在沙发凳上,低头埋进她雪白的奶子里,挤出脸颊肉。
他餍足地闭上眼,开口道:“骑上来吧,我先给你舔。”
喻知雯的脸颊飞上潮红,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在臀缝位置感受到了男人蓄势待发的性器。
“或者,姐姐想让我爬进来吗?”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毯上,趴伏下身,手指颇有暗示意味地搭在了她饱满的阴户位置,流连着画圈。
要在这里做吗?
喻知雯打量起他今天锋芒毕露的外形,很是满意地在心底画了个勾号。
也不是不可以。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长腿交叠搭起,裸色高跟鞋轻踩在他的胸膛。
“性欲太强的狗狗可不是好狗狗。”
他神色微愣,转瞬间将跪伏的姿势压得更低,顺从地握住那纤细的脚踝。
没有任何不满,他接受了角色,望过来的眼眸染上温驯,“主人喜欢怎么玩?都听你的。”
只有喻知雯才能注意到,他血脉喷张,蓬勃跳动的心脏正在急剧加速,裆部那包鼓起的东西也快要压抑不住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抬高小腿,尖细的鞋跟抵住他微凸的喉结,在他忍不住吞咽时发号施令道:“射给我看。”
喻晓声毫无犹豫地褪下了裤子,硕大涨红的阴茎弹在空气当中,他衣冠楚楚,却浑不在意暴露时不雅的姿态。
他撸动了几下,从茎身根部直到冠状沟,动情地闷哼了几声后他有些困扰地发问:“可以用主人的淫水做润滑吗?”
回答他的,是女人滑动到他肩头的小腿动作。
喻晓声低垂的睫毛,掩住汹涌变化的深沉情绪,乖乖钻进了她的鱼尾裙摆。
闷热的环境里交斥着独属女人的幽香,他深嗅一口,伸出了红艳艳的舌头,舔上了滑腻的腿侧嫩肉。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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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转凉,好冷!读者bb们注意身体,别像我一样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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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主人的小骚穴真香(高h)
萦绕鼻尖的是隐秘之地的芳馨,气息钻入他的呼吸器官冲进大脑,挑起男人最原始的野性欲望。
仿佛在枯柴堆里丢入火折,喻晓声觉得流淌在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被女人勾在馒头穴间的丁字裤刺激到,牙齿叼咬开那成条绳状的薄窄布料,完整展露出红艳的性器。
硬挺的鼻梁骨蹭过她的阴蒂,抹开溢出的淫水,他将周边蹭得水光发亮,咕叽不断。
“主人…你的小骚穴真香……闻得我好硬。”
他的舌头如小蛇般绕着外阴唇打转,上下扫开那道红缝,挑逗颤抖的褶皱滑开黏腻清亮的淫液。
大手攀抓上喻知雯的腿肉,他边收紧力气边晦涩地发问:“主人为什么穿这种内裤出门,不是…为了他吧?主人不可以为了——唔!”
他闷闷的声音从婚纱裙底传来,喻知雯正享受着花穴处电流般细微的快感,见他分心,夹紧了他的脑袋催促道:“跟你口交有关吗,别停。”
喻晓声哼喘一声,厚舌猛然钻入阴道便立即被媚肉蠕动着绞紧,他红着脸,出乎意料地没了脾气,对着小穴贴附上双唇,狠狠吮吸着。
“主人…主人…”他乖乖地舔舐起多汁软嫩的销魂窟,时不时撩起呲溜呲溜的水声,“狗狗伺候得你舒服吗?”
喻知雯曲着后手撑椅,眼神平行对上镜子里的自己,妆发精致的女人穿着洁白婚纱,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却泛开诡异的潮红。
她低头,摸着双腿间那隆起的耸动的弧度,暧昧呻吟道:“嗯……舒服…哈…快点…乖狗狗…啊啊……”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泛滥成灾,几乎冲击垮掉她溃不成军的理智,她颤抖着躯体,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到最大,由男人更方便地舔弄。
喻晓声自然乐意见她投入,跳动的神经更加兴奋地鼓舞他卖力侍奉,“淫荡。”
阴蒂是红肿硬粒的,阴唇是柔软有弹性的,更深入的甬道最销魂,湿热娇嫩,不停地吐骚水……他当真也爱极了她淫荡的身子。
四面封闭的试衣间里,外散的情欲无处逃匿,那便编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将他们紧紧裹缠。
双膝跪于地面,他紫红色的性器还在威风凛凛地挺立,被五指拢住,随情欲的波动上下撸弄,马眼夜溢出了些许助兴爱液,顺着龟头的弧度、肉棒上错杂的青筋一路下滑。
这显然还不够。
喻晓声眯住眼,舌体模拟起性交的动作往甬道里抽插,操得它湿热软滑,来回带出越涌越多的淫水,有的成水柱状从小孔喷出,几乎要将他半张脸给打湿。
“流了这么多啊,主人的小逼真的好骚…”
他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了绿泉般吞咽个不停,全盘接受着甘甜的赠予。
“好喜欢主人喷出来的淫液的味道,要上瘾了,小屁股再扭扭。”
喻知雯被他带颜色的话语刺激到,两颊绯红更甚,红润的檀口爽得只张不闭:“唔呃…嗯…啊…阿声……”
飙升的失禁感叫她几欲疯狂,小孔快要承受不住攻城略地地侵袭,裙摆已经被淫水弄湿,她尚可买下这件婚纱,但绝不能再尿到这里了。
喻晓声虽在埋头苦干地用力舔舐,却也能感受到她方才剧烈抽搐的腹部,濒临高潮的感觉让她缩紧了腰部肌肉,晕晕乎乎地放松主动权,蠕动的花穴与粗厚的舌头难舍难分,直夹得他舌根发麻。
“主人,我在。”
温热的呼吸随之喷洒在私密处,喻晓声退出长舌,舌尖开始轻轻慢慢地舔动起阴蒂,将敏感小核撇得东倒西歪,以细水长流地延续她的快感。
喘息骤然加促,手上动作也没闲着,他随意抠挖了些淫水抹到肉棒上,将憋得涨红的巨物弄得水光发亮,咕叽咕叽地来回疏解欲望。
他被名为幸福的满足感击晕,促使欲望加速分泌,开口便黏糊糊地唤着:“主人…哈啊…主人…姐姐…喜欢我这么吃你下面吗?”
“等你订婚那天,我也这样爬进来舔你的小穴好不好?化妆室…还是婚房,哪里都可以,我要在姐姐身上留下我的味道,让那些痴心妄想的人都滚远点。”
“呃啊啊…喜欢…阿声嗯…舌头好棒……”
他绷紧小腹,一面快速撸动肉棒,一面将脸颊埋侧在她最细嫩的腿肉痴迷地蹭动:“姐姐,我爱你,我好爱你…嗯哈…”
翕动的软烂穴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话一般,用疯狂分合着的动作回应他,他也将舌头伸到最长,滋滋钻进媚肉里亲吻褶皱,耐心抚慰她起伏不平的欲望。
暧昧的水声与急喘的呼吸交替出现,性感之余,更添炙热,喻知雯痒得难受,收腿勾住了他宽厚的背肌,“操进来,我要你。”
天旋地转间她倒在了地上,背后垫着他冰冷的皮夹克,象征庄重纯洁的婚纱凌乱地散开,他往后焦躁急迫地梳开汗湿的碎发,立马低头攫住了她的红唇。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瞬间被填满的阴道,不是舌头插进来的那种酥痒空虚,是切切实实地充盈的满足,粗硬的肉棒顺滑地一插到底,叫她怎么不疯狂。
“嗯啊……哈…啊………”
喻知雯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压,两人的唇瓣火热地纠缠在一起,灼热的呼吸错杂在一起,津液不受控地从舌头相绕之处流溢。
“骚货!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喻晓声眼角猩红,捧着她的小脸吻个没完,胯下的撞击来得迅猛凶狠,囊袋没影似地拍红了交合处,清脆响亮。
象征激情的汗水将裸露皮肤全然打湿,他们融合在一起,在肾上激素的作用下碾磨出股股爱液,淫浪地欢爱着,只为索取最原始的性欲。
喻知雯扭着蜜臀嗦吸肉棒,“啊嗯…舒服…哼啊快……快点啊啊…太刺激……”
那俊美的脸上变幻出似痛苦似情色的神情,“这么多水…夹紧,操死你……”
肉棒不断地往小穴里操,腰胯大开大合地狠狠撞击,爽得两人头皮发麻,时不时就要翻白眼,差点飞出魂去。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抽插、舌吻(高h)
喻晓声弓起宽肩后脊,将瘫软的女人从地上抱起,性器未曾分离,榫卯似地嵌紧,他就这样将她摁在墙壁上狠狠贯入。
几步行走下,喻知雯被他颠得又要舒服得晕掉,她无处着力地盘缠着男人的窄腰,小穴慌乱夹紧,肉棒被刺激得深浅毫无规律,无数次重重碾过她的逼肉,只知道觅寻爽意。
刚才被他舔得软烂的小穴已经熟透,溢流着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性器,方便他更顺滑迅猛地捣干进来。
粗长的鸡巴将花唇撑得极开,圆润的龟头肆无忌惮地往水液最丰沛处闯,马眼溢出的精液回回都顶弄到宫颈处,留下标记。
扑哧扑哧的操穴声不绝于耳,媚肉好像要坏掉一样地快速翕张,可怜地承接他每寸饱胀的欲望,却能无误地吞没掉狠命攻击,将它碾磨成细碎的快感。
喻晓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艳如桃李的脸颊,顿觉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角:“小骚货,水流个不停啊,哈…爽得要命了吧。”
指尖掐入紧实的背肌,她身无支点,被下坠的幻觉弄得不安,眼皮迷蒙地半阖起来,“嗯嗯呃…不要在门边…啊…说这种话…”
“就是因为在这里才更刺激啊。”
他伏在她耳垂边低语,灼热的呼吸漫入她的耳道,“隔着墙板,姐姐能不能听到他们走动的声音?啊……旁边好像也是即将新婚的夫妻呢。”
“姐姐,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在试衣间里偷情、舔逼、做爱呢?”
气音酥酥麻麻,轻易钻进了她的身体,绕着骨髓飘到到心口,搅乱了一池平静的春水。
热气似的浓重情欲晕开在喻知雯的红唇边缘,“呃哈…你别说了……嗯啊不…不要唔……”
男人却更加兴奋地律动起来,大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打圈摩挲着婚纱精巧细密的纹路,“姐姐的叫床声好色,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想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性器在红艳的小穴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他禁不住绷紧腰腹,不知是薄汗还是女人喷出来的骚水,将他的肌肉连同粗硬毛发弄得水亮。
喻晓声忽而垂低下头,碎发遮住那双好看眼眸,唯能见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沾染暧昧液体的薄唇,下一秒,猩红的舌头便从唇缝中伸出,摊在喻知雯眼前。
她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心砰砰乱跳,难以言喻的痒意侵袭下体,小逼馋得直往外流水。
“嗯唔…哈啊啊……”
喻知雯怯红了脸,吐出小舌,两条滑溜溜的舌头最先只用尖端相碰,后来彼此传染开来情欲,便淫靡地在空气中缠绕起来,发出“滋滋”水声。
因为唇瓣不曾相互接触,不断分泌出的津液无处吞咽,汇集得多了,竟如银丝般拉长地坠落下来,不只是谁呜咽乱一声,惹起更暴乱的攻袭。
男人动情地闭上眼,柔情蜜意已不能满足他,舌尖上的颗粒感受着她的香软湿滑,一如方才跪在她腿间舔逼般够劲,直吮得对方舌根发麻。
虽不似下体碰撞的激烈,但他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正越来越软,胸脯恍若无骨地贴附着自己,时不时的痉挛颤抖昭示着她即将到达下一个高潮。
他猛然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指根处戴着的戒指,又吻了吻她湿润的唇畔。
“想爽几次,老公满足你。”
喻知雯似遭电击般睁大眼,双耳不断回响着的是男人咬重的自我称谓,“…阿声。”
有些时候,不怪她会愣住,她是真的分不清喻晓声在玩恶情趣还是真的身体犯病了。
他动作轻柔地后捋过她鬓发处汗湿的发丝,神色变化间闪过一瞬难以捕捉的阴鸷和冰冷,“这个钻戒可真不怎么样,老公之后给你换一个款式,好不好?”
见她闭着嘴不言语,喻晓声竟撤出湿淋淋的性器,小穴骤然空虚,被操出痕迹的入口仍保留着一个黑圆的小洞,流滴着骚水。
她感觉到搭载腰侧的那只大手快速下滑,骨节一碰到阴蒂便惹出水来,她抖了抖,又发觉他正捏起撇在馒头穴旁的内裤,两指揉搓将其搓成绳条。
“怎么不回老公的话?”他勾着湿透的布料压进臀缝,从阴蒂到穴口都被这一小条小裤摩擦着,狠狠照顾到敏感点。
“啧,想谁呢?那个野男人?”
喻知雯被迫抬起头,瞬时蔓延开来的刺激叫她眼角挤出泪花、胸膛急促起伏,“没有…我…唔……”
腻滑的水液很快就将压在逼口的内裤整个浸湿,握也握不住了。
“嗯,想也是没有,”他伸入长指,在软穴里不疾不徐地抽插了几下,关节带出的透明淫水几乎将两指粘在一起,扬起手,递进了自己的嘴里,“毕竟你的小穴分不开注意力,一直在流水。”
瞥见喻知雯惊诧的目光,他又故意伸出舌头将指尖舔了个干净,眯眼笑道:“很色情的味道,姐姐想尝下吗?”
“什么意思,摇头、还是点头?”
她急忙晃了晃脑袋。
“不想?”
“那就尝尝老公的大肉棒吧。”[??绠新???绠薪四??浏驷不算静谧的午后,商场里人流攒动、摩肩擦踵,就在一间干净宽敞的婚纱店,发生着急速升温的情事。
男人身材高大健硕,简单的浅灰打底衫也能给他穿出一身贵气,长腿微分,窄臀上还挂着一只晃动的纤足,女人被他抱着摁在墙上操,婚纱早已被推高至腰腹,袒露出光洁细腻的下身,交合处更是红白一片,尽为做过火的不堪入目的靡乱。
喻晓声封住她的唇瓣,胯下巨物挺弄蹭动着,硕大的龟头磨过阴蒂,碾滑到软滑阴唇,“扑哧”一声跟着没入了多汁的销魂窟。
他颇爱整根抽出又再次整根插入的感觉,浑身散发着对性爱强度餍足的精神劲头,带着她攀至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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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们今天有去赏月吗?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祝岁岁年年都进步的大家节日快乐哟~~~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跪在沙发骑乘磨逼(高h,办公室play)
“嗯,我在公司加班,凛默也是。”
她晃动腰肢,小穴密实地吞吐肉棒,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住喻晓声的嘴巴不让他喘出声。
“没必要,不回来了,吃过了。”
她将断断续续的气捋顺,音色仍保持镇定。
小幅度地抽插又缓又慢,水液滑腻地蹭满两人的交合处,每次她的蜜臀落下时,都会与他的胯骨拍出浪荡的啪啪声。
还好手机拿得远,细碎的声响应该不会被听筒收进去,她放空脑袋,继续听着。
“还有什么事吗?唔…”喻知雯感觉到男人骤然紧绷的小腹,意识到他快要射精,急忙扶着他硬邦邦的胯骨直起腰来。
臀部随之抬起,水淋淋的馒头穴离开肉棒,逼缝还在向外翕张下淌汁液,此等美景晃在喻晓声眼前,像透了饿极的狼在林梢看见一块挂着的肥肉。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静,微弱光源下,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游走在女人赤裸娇艳的身体上,热着脸舔了舔她的手掌心,蠢蠢欲动。
“晓声?他不在家?去学校领奖了吧,他们段里应该办了什么谢师宴,我当年毕业也有。”
喻知雯感受到手心瞬间的湿热与酥痒,下意识缩了缩了手,又气又好笑地瞪了瞪他。
可惜这媚眼宛如秋波,不仅没有杀伤力,反叫喻晓声下腹的欲火灼烧得更沸。
汗湿凌乱的刘海贴在他额际,手掌遮掩下的上半张脸情欲横生,眼角烫热微红,半眯的眸子涣散着激情与危险。
喻晓声死死盯着骑乘在他身上的美人,肉棒难耐又兴奋地在空中晃了两下,憋红圆润的龟头叫嚣着、急于冲进那近在咫尺的小骚穴。
他等不了了。
既然不能释放在姐姐的子宫里,那就用磨逼的方法射在外面吧。
喻晓声猛然抓住女人分开在他腰侧的两腿,毫不费力地往下拽,右手握住火热的性器抵在她腿缝里,重新感受着温热美好,马眼压在阴蒂上下蹭起来。
虽说两人本就贴得极近,但她还是被突袭而来的动作弄得一惊,呻吟差点不受控地溢出唇舌。
她警惕地拉远了电话,凑下身低而急地凶道:“你不能忍忍吗,下午才刚做过!”
男人却不知畏惧地用手臂环住她,稍稍抬起下颚便含吮住了雪白奶子上的一颗红果,舌尖在乳晕处打转,又掐进乳头的小孔,待它被舔得硬了,就叼咬在齿关左右搓拽。
还含糊不清地懒懒道:“姐,爸又说什么了?”
腿心处夹着一根炙热巨物,连同胸乳敏感点滋生出的快感同时窜进大脑,喻知雯忍住喉间漫出的嘤咛,腰肢一软,她完全趴在了那结实的胸膛上。
她轻啄了一口男人的薄唇,挑衅道:“没什么,让我好好伺候你姐夫。”
“……”
喻晓声冷冷一笑,开始挺动腰胯,两人的性器没有阻隔地来回顶弄,湿滑的水液和逐渐攀高的体温在助兴,咕叽咕叽的,叫他们越磨越有感觉。
那话语极其恶劣,“外人的身体哪有亲人的契合。”
“嗯…哈…阿声……别这样……”
“是不是?姐姐。”
动情的欲色将她的胴体染上迷蒙粉红,她觉得小穴就像是被文火炖着,热得人心窝舒服,小腹一抽一抽,每次总有新的滑腻水液从她的双腿间流出。
就在这间总裁办公室里,她的倒影映在落地窗内,双膝跪陷在真皮沙发里,腿心还色情地夹着弟弟的大鸡巴不断地起伏、喷水、高潮。
太淫荡了,真的是……太爽了。
手机里又传来杂音,喻知雯发着颤抠住金属棱角边,侧颊重新贴上冰冷屏幕,不耐烦地说:“行,我知道了,后天就去,挂了吧。”
“爸爸要你去哪儿?”见她丢开了手机,喻晓声才恢复清朗悦耳的声线,打破了单由她说话的局面,慢条斯理地问。
修长好看的手从腰侧游移向上,揉着她水滴状垂下的晃动的乳房,他被小穴夹得闷哼了一声,呼吸有些凌乱,“喻家?沈家?”
她不想提起,于是刻意将头埋进他的肩颈,吸嗅男人自肌肤底层散出的好闻气息,这令她很安心。
“唔…嗯啊啊…呃…好烫……”
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扭动,她将升腾的欲望尽数发泄出来,“哈啊…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
喻晓声促喘起来,收紧粗壮有力的手臂,与她的身体肉贴肉地交缠在一起,哪怕出了薄汗,也毫无缝隙,“姐姐,别怕。”
她陡然睁开闭阖的双眼,瞳孔很是触动地颤了几秒,搏动的心脏里被异样的情绪填满,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有几滴热泪沁出眼角。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可去怕的?”她努力抑制住弥漫开心口的脆弱,仍故作平静。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温热的大手覆住了她的后脑勺,郑重又温和地承诺:“我陪着姐姐,无时无刻。”
两人相拥在一起,心跳也会慢慢变得同频,不知是否因为如此,她才多愁善感地啜泣了起来:“嗯哈…你真讨厌…呃呃……”
腿缝处被性器快速地挤压摩擦,阴雨连绵的穴瓣贪婪地嗦吸着龟头与柱身,红肿的阴蒂被玩得不堪重负,数次朝神经传递信号,那层层席卷来的快感逼催着她赶快缴械投降。
喻晓声敏锐知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愈加潮湿,连光洁的后脊也在微微颤抖,他俊逸的脸上变幻成一种貌似悲戚又貌似爱怜的情绪。
“对不起,姐姐…我会变得更加强大的。”
“只要有我在,”他咬紧牙关扬起头,滚动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姐姐都不必怕。”
喻知雯此刻的表情也不算宁静,合不上的红唇,弯弓起的脊背,她竟与他同步地痉挛起来,酸软不堪的内壁绞缩得突然,浑身颤巍巍地失去力气。
她伸出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指缝插进他的黑发骤然收紧,几乎要扯起对方的头皮,呻吟声极其激昂:“阿声…阿声…嗯啊啊……”
“哈…姐姐,你…你爱我吗?”喻晓声不觉疼痛,只是用长手长脚环住她的身体,抚在她脊椎上的手背暴出根根分明的青筋。
“我爱你。”
空气中环绕着她的应答。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麝香气味,炽光照映下,男人哑然的笑容和快速起伏的胸膛透露着无言的幸福,他在高潮的余韵里,眨眼间流出眼泪。
她…爱自己。
她终于爱上自己了。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蹩脚剧
夏季的气候总是多变,本想着迟些再去喻老爷子家,不料台风天将近,这事也就提上了日程。
喻国山单独带着她驶进了私人车库。这对父女彼此僵持着一路无话,临近下车点,他才熄火,冒出了一句:“你未婚夫呢?前两天还和你黏在一起,今天怎么不见人影了?”
喻知雯转过眼球,只见他抬起腕骨,翻折袖口,露出那只顶级昂贵的手表,蓝宝石玻璃折射出的光映在他眼里,显得人很是冷酷与严肃。
百达翡丽,不是他平常钟爱的风格,太高调了,估计又是哪个求办事的人送的吧。
她对此视若无睹,默然收回视线解开安全带后,提起包往外走,“他有紧要的事要去处理,稍晚点会开过来。”
就算沈凛默跟她一同到了又能如何呢,这么脆弱的亲情纽带,早已没有东西能帮其加固,他来了,不过也是观看这出乏善可陈的蹩脚剧而已。
地下车库的灯光很是明亮,即便她已经数年没去过爷爷家了,也能一眼找到上行的入口。
喻国山站在她的一步之外,等着她摁完电梯按键后才倨傲地开口:“能有多要紧,订婚这种大事必须要重视,你——让他自己拿捏好分寸!”
“知道了。”
迈入客厅中央,喻知雯骤然由怠恹的神色切换成了满面春风的乖顺,嘴角噙着吟吟笑容,热络地放下满手的礼盒,与两位老人唠起家常。
“知雯都长这么大了,脸蛋也生得更漂亮了!”
“奶奶还记着我的模样呢?我真怕奶奶把孙女给忘了,那可怎么是好呀。”
“你说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重得很,快去让你爸提着。乖孙女,累坏了吧,今晚留在爷爷这儿吃饭。”
“那就叨扰爷爷了!”
……
直到沈凛默赶来时,喻知雯才松泛地得了空,与他对视互换了个眼神后,她闪去了卫生间。
明亮清晰的洗漱镜里,女人兀自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若是细微一看,便能察觉到那笑颜下的两腮已经僵硬到发抖,努力坠下嘴角平复表情时,甚至会数次牵扯到肌肉,隐隐发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劲来。
从胸腔里长吁出一口气,神思渐渐回笼,她环臂半倚上门框,静静听着门外的几人的交谈。
似是发觉到动静愈发小后,她走了出去,偌大的客厅,除了侍奉在旁的佣人,只剩下沈凛默独自坐在沙发上饮茶。
喻知雯知道他们是去上楼“开小会”去了,不过还是照例笑着问了一嘴:“人呢,怎么不见了?什么十万火急的要务竟‘失陪’了宾客。”
沈凛默眉眼微动,温和道:“老人家商议着要给我些东西,方才回了房。”
几杯热茶浮着幽幽香气,是佣人方才倒好的。
“这样…”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片刻后便屈腰端起了茶案,“等着,我去帮你探探情报。”
平底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闷厚静默的声响,她往上盘旋着走,尽可能放轻脚步。
走廊尽头是幽深的暗红色,像吸人的漩涡般令她晃神,堪堪错开目光,她低头盯着地毯上的脚印走,在它们的行拐之处停下了。
抬眼一瞧,正是会客室的门口,喻知雯的美眸里闪过了然的微光,她没有敲门,双耳静侯在外。
首先被她捕捉到的,是奶奶的声音。
“当年你对淑媛,的确也太不好了。她虽然没福气给我们喻家生下男丁,好歹也有点家底帮你起了事业,知雯出生的时候,你们……”
听到母亲的名字,喻知雯的呼吸紧了紧。
“妈,你还提她干什么,都是死了多少年的人了,今天我是来道喜的,别平白添晦气了。”
“知雯不是来了吗,我一看她的眼睛…哎呀,真是太像了,太像了,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淑媛回来了。”
中年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颇为厌恶道:“我也不愿时时见她这张脸,这丫头脾气坏得很。等她过些日子出嫁了就万事大吉了。你们要是想她,就去那沈家,不,莫家去寻她吧。”
“她往时不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吗,怎么同意了?”
喻国山很是得意地吹嘘:“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她就是再拧巴,大事上不也得听她老子的?”
“女孩子年纪大了心里自然想着要嫁人的,前两天我不是跟爸你说了吗,她外祖连南郊那块地都松口了,我啊,已经着人去准备工程了。”
室内的空气沉寂了下去,半晌,便听得奶奶犹豫着开口说道:“南郊边上是淑媛的墓地吧,那个位置建工厂…好像对风水不好。”
“就是要用这风水压住她的亡魂!”
喻国山激动地一拍桌,语意带笑:“省得这不安分的女人死了,还要来害我喻家的子孙。”
门外,喻知雯浑身一悚。
这两句话犹如恶魔的咒语震荡在脑海挥之不去,骤然间便觉脖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收紧般,叫她脑袋里哗得只剩空白。
一道苍老肃穆的声音拔高起来,透出赞赏有加的意味:“好,这才是我的儿子!”
奶奶却忿然,不平的声音传过门板:“她能害你什么,生前那么和善的一个人。”
“和善?妈,你是不知道她当时跟我闹离婚那凶悍的泼妇样,简直要把家都掀了,反了!”
喻知雯的脸色青白交加,某一瞬间,她很想破门而入维护她母亲,但她到底沉住气、压制下了这份冲动,咬着唇肉继续忍了下去。
“你若管得住自己,好好过日子,她哪儿会跟你闹,”奶奶慨叹不止,陷入往事般地悠悠回忆,“当年是我托人替你求来的亲事,想她既然出国留过学,人长得也漂亮,总是差不了的,谁成想——”
喻国山打断她的话,“妈,当年我跟你说小艾怀的是男胎的时候,你可乐得不行呢,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哼,纪淑媛她占着窝不下蛋,就别怨我骑驴找马,没儿子,我铁定是要寻女人来生的。”
“只怕不够多不够快呢!”
她有些窘迫,被戳住痛处后没了原先的底气,凄凄然地道了一句:“你啊,孽种!”
爷爷很不赞同,接了话:“做生意的不就是要心狠,像知雯那样的女流,心智不坚定,注定成不了大气候!去年过节的时候还张口闭口就是工作,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呵,老婆子,你看看现在,她还顾得了个什么,那公司早晚得黄啊。”
“不过也没事,我看她的身体要比她老娘的好,等嫁去人家了就一直生,生的儿子越多越好!虽说取的是个外姓,好在流的也是喻家的血。”
“爸说得在理!”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撒谎不累么
冠姓、生男、夫权、父权…
喻知雯站在原地,入耳的话语净是围绕着这几个词呶呶不休,听得久了,便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铣刀强硬地破开她的颅顶,将它们灌进脑浆。
她不可以强盛,不可以自我,因为那是独属于男性的人格特征。
她应该贤能但愚笨,应该貌美却不轻佻,她唯一被期待扮好的角色就是成为父亲或丈夫的附庸。
分明处在全年当中最热的日头,令人窒息的彻骨凉意从头到脚地洪泛开来,如坠冰窟。
她突然庆幸自己从没有动摇过执行计划的念头。这个所谓的原生家庭,已经昏聩且腐烂到了最根部,已经无药可医了。
如果这是他们希望她戴上的镣铐,那她会做第一个砸碎枷锁、焚毁旧物的反抗者。
门缝处的光亮往外扩大,她蓦然抬眼,锋利的目光正对上被屏退的张婶,对方一惊,未来得及叫出声便被她凌厉的视线给恫吓住了。
屋内的聊天没有停歇,仍在讲着、筹谋着。
喻知雯瞥了瞥门,又瞥了瞥她。
张婶噤声,僵硬又快速地用后手关门,浑浊的眼珠子一时无处安放,慌乱地左右乱瞟。
大小姐怎么会在门口,难道刚才老爷说的那些话全被她听去了吗,万一她大发雷霆如何是好。
得汇报给老爷才行,但是现在该怎么走?
她偷偷瞄了眼喻知雯的神情,发现对方竟异常冷静,眼神也和缓了下来,擦了口红的嘴巴一张一合:“你儿子今年高考结束了吧?”
“……”
“市九中,创新班,对芒果过敏,鼻尖有一颗痣的男生,是你儿子吧?”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年轻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话语却如平地起惊雷,叫张婶措手不及地愣在原地,脸色发白,垂下的两手也哆嗦个没完。
在喻知雯的眼神示意下,他们走进了装满保洁器具的小隔间,刺眼冷光中,她给张婶递了一只茶杯。
“他平时很努力吧,不过现在的分数只够上民办本科,你儿子是怎么想的,复读还是上学?”
热茶冒出的气有几瞬间模糊了漂亮的面容。
张婶觉得口内干涩发苦,“他…”
“他也很想上大学对吧?”喻知雯啜了口茶,浮动的清香萦绕鼻尖,“念复读学校一年下来的费用高昂,比起再苦熬一年,面对不确定因素,他还是想一战解脱、九月跟同龄人一起去新学校的吧。”
“张婶,你老公嗜赌欠债,小叔子常来借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够孩子用吗?”
“你帮我个忙,事成后,我替你解决你老公还有你儿子的学费问题,怎么样?”
茶杯与杯托碰撞发出叮当声响,贯入张婶的耳里,却成了敲下的落锤音。
她全然睁开那双木然了半辈子的眼,焕发出了连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神采,“大小姐……”
“喝完茶再决定。”
张婶没有犹豫,怀着就义似的情绪将杯中茶水牛饮下喉,液体为她的嘴唇抹上了层水润的光亮。
“大小姐,我跟你。”
见对方果断地喝尽了这杯象征同盟的茶,喻知雯缓缓绽放出笑颜。
“我…能做些什么?”
喻知雯一边低头凑去,在她耳边低语,一边拧开了水龙头,将三只茶杯齐齐推进水槽,透绿的茶水很快被大量的清水冲淡,卷入转动的漩涡,很快就毫无痕迹。
第三遍了。
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在呕吐,胃里早已经空无一物,但他仍旧忍不住那翻涌上来的感觉。
喻晓声扒在马桶边上,额角神经突突跳着,狂躁的因子在血液里喧闹,直叫他头痛欲裂。
青筋凸起的手背,关节紧到发白,他抖似筛糠地握着一板只剩空壳的药,却像是捏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
“砰砰砰——”
捶门声急而密地轰响开来,嘈杂的音波加剧了心底的烦闷,消瘦疲倦的男人不予理会,连眼皮也没掀一下。而后,安静了一刹那,旋即又转变成类似重物撞门的“哐哐”声。
伴随出现的,是中年妇人歇斯底里地怒吼:“你非要把你妈气疯才肯罢休吗?!喻晓声,给我开门!”
他没空搭理,背靠着墙壁试图平复心率。
林艾过了快二十年年贵妇的生活,除了逛街美容,身上根本没多少劲儿,狠命往门上砸了几下手臂便酸软了起来。
她悻悻地甩下椅子,双手掐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徘徊在卫生间门口。
“我问你,你口袋里的避孕套是怎么回事?你跟谁在谈恋爱呢,是喻知雯?你们怎么又勾搭到一起去了,你真喜欢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目眦欲裂的神情相当扭曲,骂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那个小婊子是怎么勾引你的?你说啊!你跟她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
“妈!”男人从喉咙底发出嘶吼,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皱了,虚弱的汗珠一路滴至衣领,将灰色的布料洇得颜色更深。
他扶膝起身,面色沉如寒冰,“我是怎么得病的,妈不是最清楚吗。”
门外的声音僵了几秒,而后才难以置信地辩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是她害得你要天天吃药啊。”
“妈,你撒谎不累么。”
喻晓声挪着灌铅似的脚步走到门边,他用额头抵住门板,压抑着错乱的喘息声回忆道:“小时候,我三天两头要去医院,全凭着药物吊身体。有一回我病得很重,被妈妈你从医院接回家,那时……爸在和纪阿姨闹离婚,你…把药藏了起来。”
“晓声!”她有些慌乱地喝止。
“因为…因为只有我病重了,才会博到爸的同情,他才会多来家里看我们一眼。”
结果那高烧不退的一夜,就成了病因,酿就了他长久以来的被折磨的得难以入睡的噩梦。
“这一切的起因又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林艾心下越是发虚,嘴里叫喊的就越是激动:“你。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啊?!喻晓声,你是谁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没有我,你能一出生就穿上几万一件的衣服吗?你能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面吗?”
第80章 第八十章 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日近黄昏。
喻知雯一回家,便在玄关处闻到那股翻涌而来的熟悉香气,身体一重,高大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
男人低头搂住自己,胸膛相紧,手掌搭在腰间,仅仅如此,便能产生令人幸福得七荤八素的感觉。
她不由分说地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耳畔传来匀长的呼吸。
没有预想之中闹腾的欢迎,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填满了相聚时的每一分每一秒。
喻知雯眨了眨眼,注视着他的脖颈和后发,轻轻问道:“怎么了,不说话?”
他吸了一口气,胸腔随之起伏。
半晌,才很缓地念着,“姐姐,好想你。”
最终像是压制住了什么,他松开了手臂,黑夜里那双明亮如宝石般的眼睛盛着盈盈水光。
一如往昔的笑容逐渐浮现在他嘴角,阳光、纯净,“我们吃饭吧。”
夜色沉得很快,橘黄色的天幕被墨蓝吞噬,城市的灯火交错相间地闪烁,没有关紧的阳台门里飘进晚间的凉气,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使人陷入沉静。
厨房里,他系上围裙摆弄料理,发尾和锁骨还挂着水珠,清爽的气息从他的每一次动作中扩散出来,喻知雯观察了一会儿,伸手将他推出了厨房。
喻晓声有些惊慌,边侧过头边问道:“怎…怎么了姐姐。”
她无奈地抿唇,撑在他背肌上的手掌用了点力,“刚洗完就别做饭了,省得熏出一身油烟味。”
吃了男人做的近半个月的“喻氏招牌料理”,她也有些腻味了。
论起厨艺,她到底还是娴熟的,可不是那种只会享口福却对烹饪一窍不通的人,无需靠着喻晓声天天下厨来养活。
这次就交给她吧。
“先看会儿电视玩会儿手机,等姐姐烧好了叫你!”
指尖在他劲瘦的后腰飞舞,不过几秒,系带一松,她便潇洒地抽过围裙,将它套到自己身上。
合上冰箱门,银灰色的金属漆里却反射出男人颀长的身影,喻知雯有些错愕。
他…又转回了厨房,还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粘人的样子简直像只金毛犬。
对视十秒,确认完毕,是不会离开的意思。
她妥协了:“…我下锅,你切菜吧。”毎日暁说?ǚ?绠薪?壹?叭参??〇
得到允准,喻晓声乖乖点了点头,他左右推挽袖子,露出两截筋肉结实的小臂。
喻知雯起锅烧油,他则在旁边垂着头切菜。
菜刀咚咚咚地落在砧板上。
有些太安静了。
喻知雯接过他备好的一盘白菜,倒进油锅,与喷香的蒜瓣相碰,冒出食欲倍增的滋滋声,她一边翻炒一边问道:“今天去哪儿了?”
总感觉他今天特别的疲倦,也许是每次见面约会都要绞尽脑汁的缘故吧。
虽然放了暑假,但他们之间见面并不方便,但凡他出门出得勤了,喻国山和林艾就会多盘问得紧些。
喻晓声背过去开灯,“没去哪,在爸妈家里。”
她“嗯”了一声,沉吟半晌后不经意地开口:“这样每天想理由出来会不会很累?”
“反正都决定在一起了,要不我们见面的频率再降低点吧,等你开学之后有的是时间约会,嗯?”
没有得到立刻的回应,然而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喻晓声眸光明灭,脸色猝然间变得苍白到透明。
“不可以。”
听到他语气里蕴藏颤抖的坚决,喻知雯颇有些困惑,她扭过脸,竟被他怪异的神情吓了一跳。
兴旺的火舌跃动着舔舐锅底,也燎到了女人似的,她被烫灼得缩回手,待到香味溢满屋子,她用指尖调动了几下旋扭,盖上了锅盖焖菜。
联想到进门以来就感隐约反常的一切,喻知雯莫名心慌地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于是她走近,抓住他的上臂肌肉轻轻抚摸,“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姐姐,以后可以不要说类似这种的话吗?”
俊美的男人眉头上扬,展露出虚弱又神伤的情绪,“如果见不到你,我会死掉的,真的…哪怕只是多跟姐姐分别一天,我都要难受得发疯了。”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辩解什么,浑身肌肉跟着微微颤抖,皮肤表层布满了薄汗,脸颊也渐渐染上绯红,“我不是责怪姐姐,也不是要道德绑架姐姐,我只是…对不起…我…我亏欠了姐姐,对不起。”
异样的情绪如无形的蛛网,将男人的身体连同大脑一并缠得无法呼吸。
喻知雯蹙眉不语。
先不说他突如其来的神色变化,单论行为就很不对劲,放在平时,他总习惯睡前洗澡保持清爽,可今天才堪堪入夜,他就已经在出门前沐浴过了。
“按时吃药了吗?”
“今天没有,”喻晓声试了几下也没扯出笑容,放弃了,用苦闷喑哑的音色回道:“胶囊是发病后三小时才吞下的,效果,很一般。”
即便不明所以,她却更担忧了,像他这样嘴硬的人都说一般了,实际情况肯定要糟糕数百倍。
见他额际不住有汗滴落,她抽了几张纸巾想为他擦拭,胳膊刚伸过去,反被那只大手下意识地快速箍住了。
男人的瞳孔有一瞬间紧缩,随即松开了手,侧去一旁用刘海掩住面容时,琥珀眸里闪烁过极其自卑的神情。
细长的血红色痕迹随动作的间隙滑过眼前,她眼疾手快,拨开了遮眉的湿发,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便那么袒露在空气中。
喻知雯猛地一惊,视线跟着他的身体线条向下滑动,四处寻找还有没有被掩盖住的伤痕,“阿声,你的额头为什么还在出血?”
话音刚落,她便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将人连拖带拽地带去客厅处理伤口。
喻晓声没有吭声,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大人的数落。
茶几下的家用医药箱被端到玻璃台面上,喻知雯抑着呼吸翻找出碘伏棉签,“不是说在家待着吗,跟谁发生争执了?”
喻国山?林艾?可是爱子如命的他们怎么会舍得打他,奇怪。
她将纱布和消炎药一股脑地塞进男人怀里,他神情温顺,用手臂紧紧托住药品,左右摇起头,“是我自己不小心。”
“……喻晓声。”
她吐出一口沉重的气,“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姐姐也给我点好处
“这叫不小心?”喻知雯神色复杂地盯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你知道这口子再深一点就要去缝针了吗,你知道就算现在不去碰它,它也会一个劲地流血吗?”
“……”
“不打算跟我说是吗?”
“……”
薄唇嗫嚅着,他终是选择沉默。
“好,你是有本事的,”喻知雯冷艳地笑着,一把合上了药箱,作势往厨房走,“不肯开口的话,那就永远别跟我说话了。”
才走出一步,男人慌乱焦急的声音便响起在背后。
“姐姐!我说,我说!”
在她的追问下,喻晓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从头到尾地复述了一遍。
他平静地讲着林艾是怎么用自残相逼让他打开门,他又是怎么在争夺林艾手里的水果刀时受的伤,耳听至此,心里却已酸涩不止。
尽管她心里清楚喻晓声的佯装无碍,口中的版本必定经过弱化,他是不肯轻易交代实际情况的严重程度的。
他所不想让自己担忧的,恰好是她最担忧的点,他看似开朗,其实心里最能藏事了。
“之后呢?”
几绺碎发不断垂落,喻知雯用金属夹别住男人的刘海往后分,露出短窄的前额。
她再次小心地涂抹药水,泛开冰凉刺激的触感,他却未察疼痛般,只顾着用粘稠的眼神注视自己,甚至舍不得挪开一瞬的视线。
“然后妈妈冷静了下来,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也不想再待在家里,找到药就走了。”
那时,他已经被病痛折腾得神智不清,忘却了流到眼皮上的血液,忘却了一切的一切,灵魂游离,由着本能牵动四肢,清瘦的身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离开了喻家。
冒进脑海里的身影,只有一个人。
让他日思夜想的,只有姐姐一个人。
两人座的沙发上,喻晓声的脸离她极近,褐眸里漩涡般涌动着深邃专注的暗流,看得她心下微动。
指腹起摩挲他英挺的眉骨,顺势而下又擦至流畅的面部轮廓,他也很受用地笑弯了眼。
冷白的月光照映在他的侧脸,那脸色却不好,比月光更苍白,太阳穴处还浮着青绿色的筋脉。
“阿声,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喻晓声伸手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揉动她的关节,撒娇般地商榷,“不用去看医生,它自己也会好的。”
喻知雯有些困惑地抬了抬眉,两人面面相觑。
对方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也对自己幼稚的行为感到局促,但面上仍带着恳求的神色。
抛去其他因素,他只是知道姐姐很忙,不想让姐姐总是为他的事操心。
“真的不用,姐姐。”
到底是谁长了一米八七的高个子,锻炼出了一身腱子肉,却一听到“医院”这两个字就发怵啊。
喻知雯刷地抽出了手,否决了这个任性的提议,“你是笨蛋吗,我只是简单做了处理,不去看医生怎么行,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他倾身想拉住她,然而再次被她无情地拍开了。
喻知雯低头收拾起乱糟糟的药箱,一旁的茶几上还堆着一团又一团被血浸湿的纸巾。
既此,他只好委屈巴巴地拉住她的衣角,有些不乐意地问道:“那样姐姐就不喜欢我了吗,姐姐很在意我的外表吗?”
见他反应有趣,喻知雯随口开玩笑:“谁不喜欢好看的、完美无瑕的人呢?”
琥珀色的瞳孔里染上不安,男人有一瞬间愣住,低落的情绪溢于言表,睫毛也跟着颤抖。
“……”
在这安静的几秒里,喻知雯甚至夸张地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她侧头望过去,径直对上男人的目光。
接收到他投来的隐隐哀怨,她捏了捏他的脸,发现手感出奇的好,又光明正大地揩了一把油,笑道:“骗你的,这么紧张干嘛,笨蛋。”
她长得好看,一颦一笑都美艳绝伦,喻晓声定定地看着她,越发痴迷,自然是任由她喜欢地揉搓。
转瞬之间,他便俯身逼近,将她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吐息之间交织暧昧的氛围,“姐姐叫笨蛋叫得很顺口啊,可我才不是笨蛋,而且紧张是因为只有姐姐的话才能让我产生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她被浓郁的荷尔蒙气味铺天盖地般地包围,细眉挑衅地扬起,“那你想怎样?”
“我听姐姐的,姐姐也给我点好处,怎么样?”
喻知雯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落了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她的眼睛晶亮,眨巴眨巴着,似乎是在问他可以了吗。
男人后梳起了刘海,背头的造型很显成熟,半眯着眼的样子平添了几分性感。
他吐字很缓:“还不够…”
再度倾俯下身,他想要将吻加得更深更久,却被一根伸出的手指抵住唇瓣中间,“不许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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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结束了,天知道我有多伤心!返校返校返校!讨厌讨厌讨厌!做大学生哪有不疯的!呜呜呜呜呜呜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周末就订婚(指奸、压窗抱操高h)
他脉脉注视着她,身体没有动作,却张唇含住了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舌头绕着凸起的关节舔动,吮吸声勾人得很。
不过刹那,他眼里的情绪便沾染了别的东西,四溢的厚重情欲飙起犹如火星,几下摩擦间,就能轻易燎遍整具身体。
“喜欢吃?”喻知雯被他的情绪感染,指节压弯,手腕微动起来,纤指在他嘴里肆意扫荡搅动,听着他呜咽的声音激烈起来。
“嗯…不仅喜欢吃这里,还喜欢姐姐的下面。”
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也晕开潮红,喻晓声喘息愈重,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暴露在她眼前。
他又乖乖含进另一根手指,用丰沛的唾液打湿它们,红润的舌尖缠绕着两根灵活玩弄,刻意模仿着舔穴的动作在缝隙中戳刺。
女人当即软了身子,不自觉地夹紧了腿,软腻的腿肉细细摩擦着淌水的小逼。
他不会错过这一丝丝的小动作,大手擒住她腰肢,掰开她紧合的双腿,“痒了吗?唔…”
两指间夹着的舌头更是淫荡地卷曲着上下甩晃,像是男人体内横冲直撞要破开的可怖性欲的实体。
喻知雯感受着他的挑逗,似有一根绳线将她的心脏高高拽起又快速坠下,她不禁浑身痉挛般颤抖,手腕脱垂,两指与舌头分别的瞬间勾出了一条色情的透明丝线。
就在这逼仄窄小的沙发里,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在,呼吸间交织着无边的旖旎风情。
低头轻啄了口女人性感的红唇,喻晓声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拉开了牛仔裤拉链,抬起她的蜜臀,将紧身的裤子褪至腿根,指尖便急不可耐地探进了隐秘花园,拨开肥软香嫩的穴缝,一摸一揉间,水淋淋的暗潮就将人整个吞没。
他用气音戏谑:“湿得真快。”
绕圈抚弄完敏感的肉芽,长指径直插入湿热密地,随意搅弄了几下,淫水便被滋滋带出,黏满了几处指缝,“昨天没在一起,姐姐自己有玩过吗?”
“有想着我的舌头,我的肉棒,像我一样闻着你的内裤自慰一样的闻着我的衣服揉过小逼吗?”
呼吸骤然收紧、紊乱,喻知雯燥热不安,猝不及防地仰长了脖子,高挺的胸脯连连抖动起伏,“嗯哈…别、说这些…我…唔唔……”
“那就是有了?我知道姐姐最爱我了,”他似是很高兴,快速抽送了十几记后就抽出手来,目不转睛地将稠润的淫水送进她的口腔,“吃下去。”
命令的话语如愿奏效,女人边颤着阖上眼皮,边不自觉地下咽水液。他病态地笑着,在她舔完所有之后又把手指插进了自己嘴里,红舌勾着她残存的唾液细细舔舐。
“嗯唔……啊…快…停下…”
被袭来的情欲折磨,喻晓声的音色近乎沙哑低沉,“停不下来啊…姐姐分泌出来东西味道总是这么好,让我忍不住就想多舔两口。”
他一遍遍地吮吸,直到吞吃掉她的气味,将长指弄得晶莹发亮后再次插进了饥渴的小穴。
“咕叽咕叽——”
被填满的快感叫喻知雯不由自主地岔开双腿,她微侧着脸,挤出一块娇憨性感的脸颊肉。
看得他入了迷,丢了魂,蛰伏在内裤里肉棒硬到发疼,他低声骂了一句下流的脏话,手臂使了疯劲往她穴里用力抽插双指。
阴道内紧滑得不像话,他尽力克制住狠插猛操的冲动,抠住最深内壁里的凸起,流连在外的大拇指则按在阴核上粗暴地揉捏。
喻晓声伸出右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折起的左臂块垒硬起、暴着条条青筋,抖动个不停,“姐姐周末就要订婚了,又要好几天不能见面啊…”
“我们今天就做个爽,怎么样?一定让你喷得舒服,直到订婚宴那晚也忘不了。”起峨?????516九?零?
两条胳膊勾上了他的脖子,炽光之下,女人眼波流转,红唇翕张出暧昧的回应:“好啊,老公。”
喻晓声霎时一愣,旋即,舌头在口腔里顶了一圈,摩擦着咯咯咬紧了后槽牙。
触及灵魂的战栗使他浑身滚烫,他想自己是永远抵挡不住她的诱惑,不过几回合,便没出息地投了降。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划过危险的信号,在夜里顾盼生辉,“姐姐对我可真过分,总是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抗拒不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胯下的阴茎却如实地兴奋勃起,几乎要叫嚣着冲出内裤的束缚。
他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了她的衣服,手臂一紧,将她一把抱至闭合的阳台门口,一窗之隔,是艳如云霞的月季和遥远的当空皓月,不过饶是万千美景,都没有她的胴体迷人。
血液在四肢百骸急躁地涌流,他一手撑在玻璃上,一手扶着她的腰身,让她的脊背贴紧后窗门,被释放出的粗硕阴茎在穴口磨蹭,压在逼缝里缓慢地上下挺动。
男人粗喘着,吐息间喷洒出炙热温度,“喜欢老公在这里干你吗?”
“…嗯哈…喜欢…”
喻知雯迷乱地攀住他精壮的身体,香唇贴上他分明的下颌线,下面的小嘴同样黏腻着男人的性器,裹嗦亲吻不休。
没有再忍耐,喻晓声绷紧腰腹操进了那湿滑紧致的花径,两片可怜的阴唇被巨物撑得向外分开,像花朵在夜里颤抖着徐徐绽放。
他从善如流地说着骚话:“真乖…嘶…小穴开始夹我了…是不舒服?要不要老公拔出去?”
“不……哈啊……好快乐…嗯……”
明明爽得双眸眯起,他仍不忘索要调情的答案,抱着她的小屁股上下颠了几回,青筋盘踞的肉棒碾过媒肉,毫无预兆地入到最深处。
马眼几次都触碰到了敏感的肉壁突起,激得她阴道绞紧,连红唇也合不上地连连娇喘:“呃啊…唔…唔……别抛……啊嗯……”
他加快撞击的频率,龟头似乎要摧毁掉负隅顽抗的花穴,一路捅开子宫口,这凶猛的动作直叫喻知雯上翻眼珠,凌乱呻吟,根本无法逃离。
背后是冰冷的玻璃,胸前是滚烫的体温,她在百米高的楼层,和亲生弟弟做着旖旎又酣畅的情事。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淫水和尿液(抱操,操尿,高h)
从她进门开始,喻晓声就注意到了她手上新添的东西,只不过隐忍没发问,直到现在,环着他脖子的皓腕带着的冰冷玉石不断贴上皮肤,再度提醒了他。
忍着鸡巴被肉唇夹紧的快感,他边操边揉着她的挺翘臀瓣,“姐姐戴着的羊脂玉,很衬皮肤。”
喻知雯扬起手,盯着他的眼睛断断续续道:“既然注意到了,那你…不觉得里面的糖色,嗯呃…和你的瞳色很相近吗?”
“……”
他灼灼的目光斜移至雪白的腕间,汇聚在圆净的糖白羊脂玉手镯上,沉默的数秒里,他的眼神愈发浓烈,神色变得无法言说。
“自然,”他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般地抱紧,笑得病态却好看,“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啊。”
圆润的龟头撑开肉缝再次插进深处,惊人的尺寸抚平了每处褶皱,快慰得她眼前泛白。
男人施下的力道蛮横,劲腰次次的挺动都能撞到她体内的最酸软处,甬道贪恋鸡巴的快慰抚弄,便紧缩吮吸着茎身,一刻也不松。
阴户被他鞭挞得尤为严重,粗硬卷曲的体毛就像胡茬将肥软蚌肉扎撞得又红又肿,力道狠了,偶尔还会蹭到勃起的阴蒂,带起不一样的感觉。
大量的淫水随他大幅开合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少许飞上玻璃,夜色朦胧下竟像极了射出的点点精液。
“啊啊…要坏了嗯…受不了…呃啊……”
黏稠淫液淋透了筋络错盘的肉棒,入穴时顺滑得不可思议,喻晓声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媚肉在嗦着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贪婪又淫荡。
“真骚,欠操的小穴一天都离不开我的鸡巴…”
他按着女人的腰际,让她双腿盘得更紧固定身形,以便于稳稳当当地承接凶狠的欲望倾泄。
“喜不喜欢老公,嗯?”
“唔唔……喜欢…啊啊呃…喜欢老公狠狠操我的小逼…哼啊………”
接连不断的爽利简直砸昏了头,此话一出,他便再也忍耐不住,野兽似地弓下阔背,舌尖一卷叼进了红果,逼停了晃出淫荡乳波的一对奶子。
芬芳魅人的体香即刻钻进他的口腔,涎液分泌,双唇厮磨乳头时故意发出的色情舔舐声,像一剂猛烈春药,勾得喻知雯呻吟得更促更尖。
“嗯唔…老公,咬得再重些…呃哈——”
今夜姐姐的样子就差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到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忘了,喻晓声很是听话,立即放松了吸得微凹的双颊,“好,乖老婆。”
他改用硬质的牙齿一下又一下地啃咬乳尖,细细密密的快感如电流传递进大脑,他耐心侍候着,待到它兴奋得不能再硬了才改换目标,一口含住另一只落单的奶子。
男人在性事上天赋异禀,嘴里虽婴儿吃奶般吮吻着绵软,胯下攻城略地的速度却没放缓,压着她的身体,犹如停不下来的打桩机般地耸腰挺腹。
纤细的脚踝跟着他的律动而颠晃,频频打在他的上臀,喻知雯捧住他的脸与他热吻,两条滑溜溜的舌缠绕时交换的惊人欲望化为啧啧水声。乞鹅???輑???5依浏九澪捌
“嗯唔…唔……哈…唔唔……”
旖旎的爱欲落在他的双唇之上,互渡津液时连唇瓣都被烫到似地颤抖。
他嘴里亲着,胯下操着,意犹未尽,连手头上也没闲着,用力地揉起雪白浑圆的奶子,把玩如赏宝,丝毫不给她一丝挣脱情欲的机会。
对原始欲望的追逐驱使着他们放弃了所谓的矜持、害羞,汗津津的身体无节制地磨在一起,只顾着交媾求欢。
浑身陡然间一颤,喻知雯觉得现在简直舒服得不像话,心脏悸动着,叫她快要软成一汪春水化在他宽阔的怀里。
“阿声…嗯…阿声…啊呃……”
喻晓声感知到她即将高潮的信号,恋恋不舍地分开后轻啄了几口她的唇瓣,贴近时的声音悦耳又性感:“抖成这样,想尿吗?”
说罢,他便疯狂又猛烈地抱住了她的翘臀上下操弄了十几回,粗硕滚烫的鸡巴以微妙的角度填满了甬道,多次顶到最深处,挑逗着紧闭的子宫口。
喻知雯靠在他颈窝,温暖的鼻息撩拨着男人的颈畔肌肤,“啊啊嗯不是…我…哈啊……”
在言语的刺激下,她险些交代出来,不禁咬住他韧软的耳阔,遍体的神经都为之一快,“唔…呃哈…不可以在…阿声…我们去卫生间…”
失去焦距的模糊里,看不清眼神,可他嘴角泛起的笑容竟在扩大,“就在阳台。”
这人的性癖怎么这么下流……
她快要哭了,呜咽着蜷在喻晓声怀里,不知是难受还是爽到不行了。
大手悄悄下移,挪到了被操得顶出物件痕迹的小腹,男人亢奋地眯起眼,“姐姐的身体肯定还记得被我操尿出来的感觉吧?你,很喜欢的。”
他蛊惑着:“不要忍着,喷出来。”
“淫水和尿液…都尽情地喷给老公看吧。”
膀胱涨满,尿孔也渐渐酸涩,一缩一张的,整个性器不受控制地在颤抖,喻知雯被陌生的情绪调动得七上八下,哭噎的声音更加凄厉了。
喻晓声不顾她的乞求,仍旧掰着她的双腿又重又快地来回抽插小穴,噗嗤噗嗤,时不时地还用掌心摁压她的下腹正中处,意图使她快快缴械投降。
“嗯啊…唔…呜呜……”
这法子自然是奏效的,不过短短两分钟,喻知雯便绷紧了脊骨,指甲深抠着他的臂膀,攀住对方剧烈抖动起来,呻吟如断线的珍珠消失在夜晚。
高潮来得太过迅猛,仿佛被抛入云端又狠狠跌落,她毫无防备,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紧接着,空气中弥散开淫靡腥甜的味道,淅淅沥沥的清尿竟形成了小股水柱,完完全全地浇湿了喻晓声的耻毛,淋在地上时,声音好大。
喻知雯绞紧了穴肉,无意识间泪水决堤,她不知道高潮和喷尿哪个延续的时间更长,只知道自己在对方怀里哆嗦了好久。
“好了…好了…没事了。”
喻晓声轻拍着她的后背,默默放缓了操穴的速度,龟头收着力碾磨湿润内壁。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偶遇在地下酒吧
夜半厨房里亮着一盏微弱小灯,男人刚收拾完“战乱”的残局,正斜靠在中岛台边喝水休息。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垮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腰腹劲瘦,窄臀饱满,手臂肌肉在明灭的灯光下描出沟壑。
仰头喝干最后一点水,清冽甘甜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润开心肺,阅读完对方发来的消息,他同时放下了手机和杯子。
“地下一层,UPBEAT,有惊喜。”
折返回卧室,唇瓣上还蒙着一层晶莹光泽,他摸黑套上一件卫衣后出了门。
凌晨两点的城市,仍旧灯火辉煌,霓虹跳跃着倒映在男人的琥珀色瞳孔里,他沿着手机导航的指引,跟随逐渐鼓噪在耳蜗里的音浪,往隐匿在市区深处的酒吧走去。
他勾上黑色口罩,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双凛冽冰冷的眸子,眼下的一点乌青添加了憔悴,更多的是不羁,长腿迈着阔步,卷起股股周身凉风。
踢过水洼,水花溅上马丁靴鞋边,很快恢复平静的亮镜似的水洼倒映出他远去的宽阔背影。
酒吧门口已经人满为患,排队等号的只多不少,喻晓声巡视左右思量了半瞬,摘下口罩挤到最前,保安几乎只往他的脸上看了一眼,便收起礼宾绳放了行。
旁边排队的人颇有微词,不过在看清男人的长相后也便默默噤声,左不过嘟囔了一句:“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啊…”
高强度的音浪冲击入耳,瞬间拉着人与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来,喻晓声融进这片声色混杂。
凭着身高自如地穿行过人群,他倚在中央吧台点了一杯马提尼,在等候的时间里,掏出手机给梁庆阳发了条信息。
——我已经进来了。
很快,对方的回复弹出在聊天界面。
——我操,门口那保安直接放你进来了?我还是跟旁边的人买号才进来的。
手指顿了顿,他承认自己可耻地使用了外貌优势。
——嗯,你人在哪儿?
——靠打碟台的卡座,棕色外套。
酒保将调制好的马提尼轻推至他胸前,喻晓声接过酒,付完钱便走向了舞池后。
梁庆阳正和卢兰瑾正在玩骰盅,手臂摇动,哗啦作响,比大小的叫喊一声比一声激烈。
盛满啤酒的杯子摆了满满一桌,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标志性的馥奇香弥漫在闷挤的空间中,喻晓声落坐在他对面,将口罩勾拽到下颚,“我来了。”
卢兰瑾跟他打了个招呼:“学长。”
“晚上好。”
梁庆阳手指朝内勾了勾,凑过半具身子,“你看看斜对面那个人是谁?”
喻晓声抬眼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昏暗灯光下,男男女女的身影交错,其实看得并不真切。
不过倒是凭记忆认出了其中的一个人。
怎么是他?
见喻晓声愣住,梁庆阳坏笑着饮酒下肚,玻璃杯砰地一声砸响在桌面,“怎么样?就说惊不惊喜吧。看着挺正经的一人,私下玩得这么花,你没来之前,他已经喝了十多杯酒了。”
泡沫消散,黄棕色的干净酒液里倒映着他暧昧的笑容,“更劲爆的是,其他人敬的酒他统统不喝,他只喝…旁边那个女人给他倒的。”
喻晓声眸色深沉,仰头喝下半杯马提尼,辛烈的酒水顺着喉咙下滑,在胃里暖洋洋地灼烧。
有人恰好往这边看了一眼,他敏锐地低下头,抬手拉好口罩,掌着骰盅顶部,咕噜咕噜地左右晃甩。
“三个四。”
卢兰瑾加入,叫道:“四个二。”
“你们怎么遇见他的?…五个四。”
“说来你不信,纯属无心之举,”梁庆阳喝下一口酒,“十点来钟我接小芦花下班,正巧在这片买点夜宵吃。”
卢兰瑾接过话,继续道:“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那男的领头进了酒吧,我们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就跟过来了。”
话毕,她一指骰盅,“学长,开!”
三人的目光齐齐注视向静躺着的六个骰子,瞄到结果,卢兰瑾沮丧地“啊”了一声。
梁庆阳见状拦过她的肩,拿起满满当当的酒杯仰脖一饮而尽,豪放道:“我替你喝,明早你还要去画画呢,喝多了头晕没精神!”
喻晓声轻笑,眼神重新望去那卡座,这回看得清了,却叫他陷入了沉思:“我认识她。”
梁庆阳不以为意,叉了块西瓜送进女友嘴里,懒散道:“你当然认识,不就是和你女朋友相亲的西装男吗?”
喻晓声嚼着马提尼上的橄榄,琥珀眸里泛着冷光,“不,我是说那个女人。”
梁庆阳猛扭过头,瞳孔放大。
“我靠,真的假的!”
“她叫黎瑜,大学毕业仅一年就晋升到了成逸总经理秘书的位置。我们升高三的时候,学校还邀请过她作为优秀校友开讲座,分享关于职业规划的经验。”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记忆。”卢兰瑾咬唇细细思考。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两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到梁庆阳脸上,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那次的讲座我好像又逃了。”
喻晓声刚想说什么,一道妖娆的身躯便贴着他坐下了,过分甜腻的香气冲向鼻腔。
他蹙起黑漆漆的剑眉,侧过脸时所展露的表情陌生而冷淡。
穿着性感吊带裙的美艳女人晃了晃手里的大屏智能机,笑得自信,“帅哥,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能跟你加个微信吗?”
“不好意思,没带手机。”
喻晓声防备地拉开距离,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被他不留情的拒绝噎得有些难堪,她尴尬地瞥了眼对面的梁庆阳和卢兰瑾,又不死心地问道:“帅哥,那能跟你喝交杯吗?”
喻晓声敛下纤长浓密的睫毛,褐色眼眸里流淌着看不透的情绪,似乎在考虑她的请求一般。
女人见有松口的希望,赶忙加了把火,“拜托了!不然游戏输了朋友不会放过我的,你就帮帮我嘛。”
谁知转瞬间,喻晓声便指了指自己的口罩,利索拒绝道:“不了,我刚新冠,还是不要传染给你了吧。”
她下意识地弹开身体,讪讪地离开了。
只留下梁庆阳和卢兰瑾两人,抖着肩膀死命憋笑。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爬进被窝舔逼到高潮(h,晨运)
被从头到脚地调侃了一遍,喻晓声有些无语,乜斜着无视他们,视线重新落回斜对面的卡座。
黎瑜起身往厕所方向去了,不过一分钟,沈凛默也踉跄着步伐跟了过去。
他拉好口罩,借了梁庆阳的棒球帽,全副武装到整张脸望去,只剩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越过张扬扭动的人群,节奏急剧的夜店舞曲敲击鼓点,缠着他的双耳,在耳膜里穿行环绕,连关上厕所门时也仍旧如此。
隔间里,喻晓声听到了不同于常的动静。
他垂下睫毛,注意分辨。
起初,只是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后来……
大概是喝得太多已经神智不清,男人放荡的喘息和女人不加克制的呻吟碰撞得愈发激烈,门板也跟着一起晃动得厉害。
他们两个可能是某种亲密关系不难料想,可是喻晓声没猜到他们俩会在这里干柴烈火地做起来。
他略微嫌恶地准备离开,虽然经常被姐姐骂是疯子,但他还没变态到以偷听别人的性生活为乐。
右手扣开隔断门的把手,还未推门而出,他却灵敏地捕捉到了那句亲昵的唤喊:
“凛默…我好想你……”
那一瞬间,灵光猛然浮现过脑海,被昏夜渲染成冷青色的隔间里,头顶恍若有灯诡异地明灭。
男人的目光钉在门板上,万千思绪涌入心头。如果姐姐知道这件事会作何反应?如果沈凛默某天会做出对姐姐不利的举动,自己必得掌握些什么。
他不是那种有窥探别人私隐癖好的人,但他却不折不扣是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特别是面对情敌时。
褐目蒙上一层凉薄的狠戾,喻晓声顿住脚步,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点开了手机上的录音键。
清晨起床时,喻知雯被那具暖烘烘的身体包裹到脱离梦境,对方的体温太高,烤得她很是燥热。
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经过一阵短暂的模糊,一张放大的俊颜正对着她闭眼酣眠。
难得他今天起得比自己晚。
温和的日光流淌在他的容颜上,如玉白净,匀长的呼吸带来说不出的祥和感,明明彼此无言,却不觉无聊。
她微微挣松开被箍紧的手,揉完他毛茸茸的脑袋后,指尖又悄悄描摹起那英挺的五官,不由得在腹里感叹,还是睡着的时候好,乖巧又安静。
“想要了?”
这一声来得太突然,喻知雯怔愣,盯着他紧阖的眼皮尚未反应过来,他勾着薄唇又道:“姐姐,这么美好的早晨,让弟弟吃一吃你的小穴吧。”
他睁开双眼,哪还有什么睡眼惺忪,那满是调笑的神色简直清醒得不得了。
喻晓声赤着上身撑在床铺,宽阔肩膀投下的影子将她全然覆盖住,他小狗撒娇似地垂下头,凌乱柔软的发丝从女人的脖子蹭到胸口,再一路伏下,依偎在平坦小腹。
“好不好嘛?”
她知道即将要享受到的极乐有多爽快,可是早上还有些要紧事要办,当真不能纵欲。
于是力持底线,打算拒绝道:“我…”
可是上下嘴皮才一碰,喻晓声就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拔起埋在细嫩腿肉间的头颅,视线几乎与她平行,仍是低下的姿态,“刚刚在梦里,姐姐对我说了好过分的话,什么分手啊、不要我了啊,听得我心里空落落的。”
分明流露而出的是无辜又自怜的表情,喻知雯却感觉到莫名的压迫感突袭而来。
她正想喊停,那只大手已经掐住她的腿肉色情地揉捏,力道拿捏的分寸极好,既能让她感到爽快又缠得她无法逃离他身下。
“姐姐,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是吗?”
喻晓声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闷哼出的笑声撩人又无害,仿佛任由她欺负一般,唯有女人才知道他的大胆和肆意,那厚实的舌头已经开始肆意地在下腹绕圈了。
向来柔软敏感的肚子怎经得起如此玩弄,她扭动着纤腰意图躲闪,终究却只起了催情的效果,喻晓声被情欲熏染得双耳绯红,爱死了她细腻香滑的肌肤,舌头越舔越起劲,隔着腹部“啪嗒啪嗒”地弹顶着女人的子宫位置。
喻知雯侧头揪住被角,膝盖无意识地曲起又放下,“阿声,别…九点钟我要出门……”
厚软床被下的她浑身赤裸,光溜溜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无论新旧都是拜他所赐。
这幅样子落在他眼里,陡然便卷起了凌虐的欲望,紧接着,震动的声线也变得喑哑难耐,“不用多久的,很快就好…”
拇指揉了揉那颗还没消肿的红豆子,两指掰开红透的肉缝,外分时黏起细碎水声,他咽了咽口水,手指探入阴道轻浅地抽插起来。
“让姐姐高潮,不难。”
喻知雯腿心一麻,从花径最深处传来的蚀骨痒意攀爬而出,小穴情不自禁地吐出了一包又一包的透明淫液。
“嗯…哼啊…嗯嗯…”
他也兴奋得不行,手背上暴起血管与青筋,操穴的动作非但不停,舌尖更是顽劣地对着阴户重重舔舐,如品尝美食般含入肥厚的肉瓣。
她咿咿呀呀地娇喘出声,敏感地夹紧腿,喻晓声则顺势牢牢地埋进她的肉穴里,吃得更深。
耳畔是指奸花径时“咕叽咕叽”的声响,嘴里也“啧啧”地吃个没完,湿热的舌尖抿着肿大的阴蒂,甚至用牙齿左右搓咬它,不一会儿,就含得她双腿微微颤抖。
泛滥成灾的快感从小核里迸发,她抓住男人的黑发,舒服地溢出破碎呻吟,“嗯哈…好厉害…呃刺激到小穴了…嗯啊啊……”
两指就着水液插到最深处,每回抽出时都能抠挖出黏黏糊糊的淫液,他偶尔用舌尖卷起这点骚水做舔逼时的润滑,不过大部分情况下极其吝啬欢爱的时间,指间一并,便疯狂又快速地往里抽送。
喉间发出的“嗬嗬”喘息被挡在齿关,讨好她、吃掉她,口腔里回荡着女人分泌物的腥甜。
闷热的被窝里空气稀薄,无疑是往喻晓声本就躁郁情动的身体里添了一把柴,随意后梳开汗湿的额发,他将那白皙细腻的双腿岔得更开,迅速低头与她的性器亲密相贴。
“啊呃…要到了…嗯哈…阿声好会舔…不行了……”
抚弄从凸起的耻骨开始,细细密密地嘬吻到阴蒂,再一口含住靡靡殷红的两瓣,吃得熟练又认真。
硬质的鼻梁蹭磨起骚豆子,滚烫的呼吸愈重得喷洒在穴口,惹得阴唇一缩一缩地翕张,极其骚浪。
喻知雯迷茫欢愉地咬住下唇,迎合着抬起了腰臀,似要将身子往他手里送。
湿热的甬道立即绞紧手指,饥渴地吻着他的粗硬指节往里吞食,找到了敏感点,他一边剧烈插穴一边弓起后背,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双腿间,粗暴地左右摆弄。
直到她腰身绷紧,连短促的尖叫也发不出来时,他才仁慈地放过她,抱紧了她的下身,闷哼过后喉咙滚动着尽数咽下被喷了满满一嘴的晶莹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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