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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3/17 06:24 / 187 / 28 /
【小说】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8:27:38

第14章
  这个姿势让殷千时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臀部,如同成熟蜜桃般诱人地呈现在许青洲眼前。
  那优美的腰窝,光滑的背脊,以及因为姿势而微微晃动的雪乳侧影,无一不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许青洲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跪伏在她身后。
  他伸出大手,近乎虔诚地抚摸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然后用手掌分开它们,露出了那隐藏在臀缝之间、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而显得有些红肿、却依旧粉嫩湿润的的花园入口。
  没有任何迟疑,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跃跃欲试的粗黑性器,对准那翕张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嗯啊!”
  伴随着殷千时一声闷哼,粗长的巨物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直接的角度,破开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再一次狠狠地撞开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柔软宫口,龟头强势地挤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后入的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陡峭,也更能直达深处!
  许青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个更加紧致、吸力更强的温暖天堂所包裹!
  子宫的内壁因为姿势的改变,从四面八方以不同的角度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让他瞬间就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进去了……又进去了!妻主的子宫……从后面吃青洲的鸡巴了!好紧!吸得好用力!”他兴奋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握住殷千时纤细的腰肢,开始发力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加方便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宫口,深深捣入子宫的最深处,刮蹭着那娇嫩无比的内壁。
  殷千时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着身后少年如同野兽般凶猛的侵占。
  她的脸颊埋在柔软的锦被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许青洲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地没入那粉嫩嫣红的秘境,带出晶莹的蜜液和白沫,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结合下身那要命的紧致包裹感和子宫内部的强力吮吸,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疯狂地冲刺着,恨不得将两颗沉重的卵蛋也一并塞进那贪吃的小穴里去许青洲正沉浸在从后方侵占的极致快感中,那紧密非常的包裹感和子宫内部的强力吮吸几乎要将他逼疯。
  然而,他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焦躁——他看不见妻主的脸。
  后入的姿势虽然深入且刺激,却让他无法看到殷千时此刻的表情。
  他只能听到她被撞击得细碎、带着泣音的呻吟,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因为快感而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颤抖,却无法亲眼确认她是否也同样沉沦在这欲望的漩涡里。
  他渴望看到她那总是清冷的金眸染上情欲的迷离,渴望看着她被自己肏弄时那既痛苦又欢愉的媚态。
  这种渴望如同蚂蚁啃噬般,让他无法专心享受单方面的掠夺。
  就在一次深深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褶皱时,身下的殷千时突然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压抑的闷哼截然不同的、又甜又媚的呻吟!
  “呀啊——!那里……嗯哈……!”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种难以自控的颤抖,如同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这声可爱的呻吟,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妻主,是真的觉得舒服!
  她被自己肏到发出了如此动人的声音!
  这个认知让许青洲狂喜万分,但那股想要看见她表情的欲望也越发强烈。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在又一次凶悍地顶入最深处,让龟头牢牢卡在温暖紧窄的子宫口内之后,他双臂猛地用力,箍住殷千时纤细柔软的腰肢,凭借着一股蛮力,将瘫软在锦被中的她,就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态,硬生生地翻转了过来!
  “唔!”殷千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弄得惊呼一声,身体重重地陷入柔软的床榻。
  原本埋首在被子里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映入许青洲贪婪的视线中。
  只见她一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那双总是清澈淡漠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弥漫着一层浓浓的、被情欲侵蚀的迷离雾气。
  白皙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原本淡色的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和忍耐而被咬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吐露出灼热而香甜的气息。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凌乱脆弱的美感。
  这副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全然失控的媚态,彻底满足了许青洲的视觉渴求,也让他本就高涨的欲望更是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
  “妻主……您好美……青洲好爱您……”他痴迷地喃喃低语,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吻住她那红肿诱人的唇瓣,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大舌纠缠着她柔软的小舌,吃得啧啧作响。
  而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为亲吻而停滞!
  反而因为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变得更加凶猛狂野!
  他腰部用力,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加深入的冲刺!
  因为翻身的关系,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刻正以一种更加刁钻、更能触及深处敏感点的角度,凶狠地凿开宫口,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子宫的内壁上!
  “啊啊啊!慢……慢点……青洲……太深了……顶到了……嗯哈!”殷千时被他这波结合了深情亲吻和凶狠撞击的复合攻击弄得彻底丢盔弃甲。
  方才还能勉强压抑的呻吟,此刻完全变成了甜腻而高亢的浪叫。
  她纤细的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一双雪白的玉腿本能地环上了许青洲精壮的腰身,仿佛想要逃离,又仿佛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
  许青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她的香甜,一边感受着下身那被紧密包裹和强力吮吸的极致快感,尤其是能亲眼目睹妻主因为自己的撞击而露出的各种诱人表情,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妻主……叫得真好听……再叫给青洲听……”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喘息着要求,身下的撞击却一次重过一次,每一次都力求将那粗大的龟头送到她子宫的最深处,研磨那娇嫩的内壁。
  他能看到,每一次沉重的顶入,殷万时的眉头都会微微一蹙,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承受的酸爽,红唇间便会溢出一连串更加诱人的呻吟和哀求。
  “嗯……哈啊……不要……太重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呜……”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环在他腰间的玉腿却箍得更紧,身体内部那贪婪的吮吸也变得更加有力,仿佛在诚实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这无比诚实的身体反应,让许青洲的爱怜和欲望都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开始尝试着在龟头深深埋入子宫内部时,用龟头的顶端,去轻轻碾磨、刮擦那最深处最为娇嫩的宫肉。
  “呃啊!”殷千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种直接作用于子宫内部的、细微而精准的刺激,比单纯的撞击带来的快感要强烈数倍!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根作恶的巨物从身体最深处顶出来了!
  “是这里吗?妻主……是这里最舒服对不对?”许青洲看着她骤然激烈的反应,兴奋地低吼着,开始集中火力,用龟头反复研磨碾压那一点!
  殷千时被这波针对子宫内部的精准攻击彻底摧毁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巨物能以更完美的角度蹂躏她最敏感的地带。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铃铛声、以及她越来越高亢甜腻的呻吟浪叫,再次充满了寝殿。
  许青洲在那极致灭顶的快感席卷下,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精液如同汹涌的岩浆,尽数喷薄在那紧窄湿滑的子宫最深处。
  极致的释放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哽咽的嘶吼,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伏倒在殷千时柔软的身躯上,只有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的巨物,还顽固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急促到几乎要炸裂的喘息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与汗水交织的甜腻气息几乎化为了实质。
  许青洲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充斥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酸软和慵懒。
  但他抱着殷千时的手臂,却依旧收得紧紧的,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他将脸埋在殷千时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冷香,此刻这香气混合了她情动后的甜腻和汗水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诱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气来,艰难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殷千时一张布满泪水和汗水、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那双金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白色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缕一缕,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中,无法回神。
  她的红唇微张,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吐出的气息依旧灼热而带着甜香。
  这副被自己彻底疼爱过的、脆弱又媚态横生的模样,瞬间击中了许青洲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汹涌的爱怜之情淹没了了他。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虔诚的心态,低下头,伸出温热而略显粗糙的舌尖,轻轻地、一点点地舔舐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唔……”殷千时感觉到脸上湿热的触感,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那轻柔的舔舐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安抚,奇异地抚平了她身体深处因为过度承受而残留的细微颤栗。
  许青洲耐心地舔干净她的泪水,又转而舔去她鼻尖和额角晶莹的汗珠。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每一寸被他舌尖抚过的肌肤,都仿佛被赋予了额外的温度,让殷千时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微微红肿、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上。
  没有任何犹豫,他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但这个吻,与之前的狂热掠夺不同,充满了事后的温存和缱绻。
  他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如同品尝甜美多汁的果肉般细细吮吸,然后用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依旧香甜的口腔,不疾不徐地舔舐过她柔软的牙龈、上颚,最后缠住她那乖巧的小舌,缓慢而深情地纠缠、吮吸,将她口中混合着淡淡血腥味(或许是她自己不小心咬破的)和独特甜香的津液尽数吞吃入腹。
  “啧……啾……”安静的寝殿内,回荡着两人接吻时发出的暧昧水声。
  殷千时 passively 承受着这个温柔的吻,身体的疲惫和满足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舒适的哼吟。
  一吻终了,许青洲依依不舍地离开她那被自己吮吸得更加红肿润泽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低语:“妻主……您好甜……哪里都甜……”
  他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只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则缓缓上移,覆盖上了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滑腻的雪乳。
  他的手很大,足以将一侧丰盈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中。
  他先是掌心贴着温热的乳肉,轻柔地按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蹭着顶端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引来身下人儿一阵细微的颤栗。
  “嗯……”殷千时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因为这温柔的爱抚,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榻。
  许青洲得到默许,动作便大胆起来。
  他用手掌包裹着那团软肉,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五指收紧,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
  有时,他会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揉捏了一会儿,他似乎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拂的乳尖。
  “啊……”胸前传来湿热包裹的触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轻呼。
  许青洲如同贪婪的婴儿般,将那颗小巧的嫣红连同周围的乳肉一同嘬进口中,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挑逗着敏感的乳孔,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上下同时受到的刺激,让殷千时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潮,又开始隐隐泛滥。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场激烈的欢爱终于要告一段落,可以相拥入眠之时,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刚刚射精完毕、本该逐渐软化的巨物,竟然在她温暖湿润的包裹和这番爱抚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它在她依旧敏感的甬道内搏动着,仿佛在宣告着自己远未满足的欲望!
  许青洲也抬起了头,放过了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立挺的乳尖。
  他的脸颊潮红,眼神里充满了还未褪去的情欲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他微微撑起身体,让自己的重量不完全压在她身上,但下身却紧密地贴合着,那根重新勃起的硬物更是示威般在她体内轻轻顶弄了一下。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黑眸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只乞食的大型犬,“青洲……青洲还想要……可以吗?就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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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8:29:59

第15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那紧窄的子宫口,依旧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含咬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他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只想再次深深地埋进去,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深处那被重新唤醒的空虚感和隐隐的渴望,也同样真实。
  她知道自己对这少年的纵容几乎是没有底线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许青洲听来,无异于天籁。
  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几乎是立刻,腰腹一沉,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粗黑巨物,借着湿滑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突破那微微松弛的宫口,深深地、完整地肏入了她那依旧敏感湿润的子宫内部!
  “呃啊!”子宫被再次闯入的饱胀感让殷千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而许青洲则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进去了……又全部进去了……妻主的子宫好乖……又把青洲的鸡巴吃进去了……”他感受到那温暖紧窄的宫肉再次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强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
  没有任何停顿,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却异常深入的抽送。
  这一次,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细细品味这子宫内部的美妙。
  他每一次的撞击都不算特别迅猛,但都力求将整根性器送到最深处,让龟头在那狭窄的空间内缓缓刮擦、研磨,探索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许青洲那一声“再来一次”的恳求,仿佛是打开了某个不知疲倦的开关。
  寝殿内的烛火早已燃尽,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昭示着漫长夜晚的流逝。
  而这期间,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激烈的缠绵几乎未曾停歇。
  许青洲如同一个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又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终于找到甘泉的旅人,不知餍足地索取着身下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
  他变着花样,换着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深入那温暖的秘境,撞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将自己滚烫的欲望一次次浇灌在殷千时身体最深处。
  他将殷千时抱在怀里,让她面对着自己,一边深情地吮吸她红肿的唇瓣,舔舐她甜美的口水,一边用腰腹的力量凶狠地向上顶撞,力求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凿开宫口,深深埋入子宫。
  他能清晰地看到妻主被他顶弄得双眸翻白,泪水涟涟,红唇间溢出的呻吟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甜腻迎合,再到最后带上一丝沙哑的哭求。
  他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他迷恋地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在那粉嫩嫣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混合着爱液与前几次精液的靡靡白浆,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感受着子宫内部因为深度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吮吸,爽得他一次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殷千时早已失去了对时间和身体的控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团软泥,被身上这个精力无穷的少年肆意揉捏塑形。
  极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一次次推上情欲的顶峰,又在短暂的滑落后,被更猛烈的浪潮卷入更深的海域。
  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婉转低回,身体内部那敏感的子宫口和内壁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酸胀感和灭顶快感让她几近昏厥,却又在下一波冲击中苏醒。
  她记不清许青洲到底“再来一次”了多少回。
  五次?
  七次?
  还是更多?
  她的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迎合着,纤细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留下更多凌乱的红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颠簸响了一夜,直到嗓音都有些嘶哑,连细微的呻吟都变得困难。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清晰地照亮了寝殿内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时,许青洲正在进行着或许是这个夜晚的最后一次冲刺。
  经过一夜不知疲倦的耕耘,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力,却也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痕迹,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肌肉线条滑落。
  但他眼底的狂热和爱欲,却丝毫未减。
  他将殷千时柔软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异常深入。
  他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行着最后急促而有力的撞击!
  “呃啊!妻主……青洲……青洲又要……又要射了!都给您!全都射给您!”他嘶吼着,腰眼一麻,积蓄了一夜、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那早已被填满、甚至显得有些饱胀的子宫最深处!
  “嗯……!”殷千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极致满足的呜咽,身体内部再次被滚烫的洪流冲刷,那极致的饱腹感和被占有的安全感,让她绷紧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温暖的云端。
  许青洲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根巨物在她温暖的包裹中最后几下满足的搏动。
  这一次射精之后,一股深深的、源自灵魂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静静地伏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情欲、汗水和独特冷香的、让他安心无比的气息。
  他的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带着无限的怜爱和满足。
  过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喘息都渐渐平复,许青洲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终于开始有些软化的性器,从殷千时那依旧微微翕张、不断吐出白浊津液的穴口退出。
  即使是在退出时,他也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和宫口依依不舍的挽留。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翻身下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殿内的浴池边,用温热的清水浸湿了柔软的布巾。
  然后他回到床边,如同伺候最珍贵的琉璃器皿般,极其轻柔地、仔细地为殷千时擦拭身体。
  从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到胸前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再到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腿心私处,以及那双精巧的、连脚趾都显得格外可爱的玉足。
  他的动作充满了虔诚和爱意,每一个擦拭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却让她从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清理完毕后,许青洲将用过的布巾丢到一旁,重新爬上床,将那具清理干净后愈发显得白皙柔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侧躺着,从身后环抱住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半昏睡的殷千时都微微一动的事情——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虽然射精多次、却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性器,再次缓缓地、温柔地、一寸寸地推入了她那依旧湿润温暖的甬道之中,直到龟头前端再次抵住那柔软的门扉,被那微微张开的宫口轻轻含住。
  “唔……”殷千时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似乎有些不解。
  许青洲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白发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哑声低语,带着浓浓的眷恋:“妻主……让青洲的鸡巴……留在里面好不好?就这样……含着睡……青洲想一直……和妻主连着……”
  他感受着龟头被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口轻轻包裹吮吸的微妙触感,那种极致的亲密感和占有感,让他无比安心。
  虽然不再动作,但这种紧密相连的姿态,本身就如同一剂最强的安抚剂。
  殷千时太累了,也没有力气去反对他这有些任性却无比依赖的要求。
  她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次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听到她这声近乎默许的回应,许青洲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温香软玉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下身那微妙而持续的连接感,以及怀中人儿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疲惫和满足如同温暖的潮水,终于将他彻底淹没。
  他就这样,让鸡巴深深埋在妻主温暖的体内,被那柔软的子宫口轻轻含着,嗅着她的发香,带着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和幸福感,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寝殿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依旧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下身紧密相连,呼吸交融,仿佛要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
  天光微熹,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许家大宅最深处的庭院内已是悄然苏醒。许青洲几乎是踩着第一缕照进窗棂的阳光准时睁开眼。
  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和下身依旧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吮吸的微妙感觉,让他刚一清醒,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便轰然苏醒。
  那根埋藏在殷千时体内、原本只是半软憩息的巨物,几乎是瞬间便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坚硬与灼热,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微微搏动,彰显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嗯……”熟睡中的殷千时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纤细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寻求更多庇护。
  她这一动,内里那柔软湿滑的媚肉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绞紧,将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吮吸得更牢。
  “嘶……”许青洲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柱,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连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动,生怕吵醒了怀中人儿,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晨光初现的时刻再次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维持着这个紧密相拥、下身相连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痴痴地看着殷千时的睡颜。
  晨光为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一夜缠绵后尚未散尽的靡靡气息,丝丝缕缕钻入许青洲的鼻尖,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让他心旌摇曳。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胀痛得厉害,叫嚣着想要更深的侵犯,但看着妻主恬静的睡颜,他心中涌起的更多是汹涌的爱怜和一种近乎神圣的守护欲。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开始从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中退出这个过程对于坚硬如铁的欲望而言,无疑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每一寸的分离,都伴随着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吮吸,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才终于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混合着昨夜欢爱痕迹的浊白浆液,随之从殷千时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她白皙的腿根,画面淫靡又动人。
  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再埋进去的冲动。
  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殷千时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赤着精壮的上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
  即便离开了那令人疯狂的温柔乡,他那根昂扬挺立的巨物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落。
  他苦笑了一下,随手抓起一条布巾沾了凉水,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狼藉的下身和依旧高昂的欲望,那冰凉的刺激稍稍缓解了些许灼热,却无法平息根源的躁动。
  穿戴整齐后,许青洲先是去了小厨房。
  这里的食材永远是最新鲜、最精致的,因为他从不假手他人为殷千时准备餐点。
  生火、洗米、熬粥,动作麻利熟练。
  他特意熬了香甜软糯的红枣桂圆粥,又精心准备了四五样清爽开胃的小菜,都是殷千时偏爱的口味。
  整个过程,他胯下那根不安分的物事都精神抖擞地翘着,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提醒着他身体深处未曾熄灭的火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8:35:39

第16章
  准备好早膳,他端着温水和青盐,再次轻手轻脚地回到寝殿。殷千时依然酣睡未醒。许青洲跪坐在床边,柔声轻唤:“妻主,该起身了。”
  殷千时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带着初醒朦胧的金色眼眸。
  看到许青洲,她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尾还带着些许慵懒的春意。
  她就着许青洲的手漱了口,用温热的湿毛巾擦了脸。
  许青洲的动作极其温柔,擦拭她脸颊的手指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早膳备好了,是您喜欢的甜粥。”许青洲扶着她坐起,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常服。
  当需要为她更换衣物时,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起来。
  解开寝衣的带子,那身雪白肌肤上遍布的、由他亲手留下的暧昧红痕便暴露在晨光中,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雪乳上的吻痕和齿印,更是看得他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他强自镇定,屏住呼吸,动作迅速地帮殷千时穿好衣裙,期间尽量避免触碰她敏感的肌肤,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
  然而,当他为她梳理那头如同月华流泻的白色长发时,指尖穿梭在冰凉顺滑的发丝间,嗅着她发间独特的冷香,刚刚压制下去的欲望又再次抬头,顶得裤裆生疼。
  用早膳时,许青洲侍立一旁,布菜添粥,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殷千时。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甜粥,腮帮子微微鼓起的可爱模样,看着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去唇边粥渍的无心动作,他都觉得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他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就这么硬邦邦地翘了一早上,腺液甚至微微浸湿了裤裆,让他坐立难安,只能不断调整站姿,内心备受甜蜜的煎熬。
  早膳后,殷千时通常会看一会儿书。
  许青洲便会安静地陪在一旁,为她斟茶倒水,研磨铺纸。
  有时殷千时看得入神,许久不动,许青洲便会忍不住悄悄靠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间的香气,哑声低语:“妻主,好香……”
  而殷千时大多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或许还会抬手轻轻拍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的手臂,便又继续专注于书卷。
  这细微的回应和纵容,对许青洲而言已是莫大的奖励,虽然无法真正缓解身体的燥热,却让他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午后,许青洲会为殷千时准备精致的点心和花茶。
  他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总能恰到好处地满足她。
  偶尔,当欲望累积到近乎疼痛时,他会红着脸,凑到殷千时耳边,小声请求:“妻主……青洲……青洲有点难受……能不能……帮青洲揉一揉……”
  殷千时抬眸看他一眼,看到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憋屈的潮红,通常不会拒绝。
  她会放下书卷,伸出那双白皙纤长、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衣物,轻轻握住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肿胀轮廓,或轻或重地揉捏套弄起来。
  她早已熟悉他敏感的点,指尖总能精准地刺激到龟头、马眼和绷紧的柱身。
  “呃……妻主……手法真好……”许青洲闷哼着,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他通常会强忍着不射,只是享受着这亲密的爱抚和妻主指尖的温柔,直到那灼热的欲望稍稍平息一些。
  他知道,真正的“酷刑”与极乐,还在夜晚。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一日的事务大致忙完,便到了每日对许青洲而言最为考验意志力,却也最为期待的环节——伺候殷千时沐浴。
  寝殿旁的浴池引自温泉水,终年氤氲着湿润的热气。
  许青洲提前调试好水温,撒上殷千时喜欢的、带有安神效果的香草花瓣。
  然后,他来到殷千时面前,声音因为 anticipation 而有些低哑:“妻主,热水备好了,青洲伺候您沐浴。”
  当殷千时褪去衣裙,那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弥漫着水汽的浴室中时,许青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清澈的温泉水漫过她雪白的足踝、纤细的小腿、浑圆挺翘的臀,最终淹没到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水汽朦胧中,她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顶端嫣红如同水中绽放的红梅。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和修长的脖颈滑落,她微微仰头,闭上眼,享受着温水的包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放松的慵懒。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对许青洲的意志力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胯下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就膨胀到了极点,硬梆梆地顶在裤子上,胀痛难忍。
  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他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走到池边,拿起柔软的布巾和澡豆,跪坐下来,开始为殷千时擦洗。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当布巾擦过她光滑的肩颈、线条优美的锁骨时,当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时,许青洲的指尖都像是过了电,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让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激动得微微跳动,顶端泌出的清液更多了,将裤裆晕湿了更明显的一块深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伺候”这件事本身。
  布巾滑过她纤细的臂膀,来到那对浸泡在水中、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雪乳旁边。
  只是看着那浑圆饱满的弧度,那在水光映照下愈发显得诱人的嫣红顶点,许青洲就觉得喉咙发干,下身的胀痛几乎要达到顶点。
  他屏住呼吸,用布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乳肉周围,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乳尖,生怕自己一碰上去就会彻底失控。
  然而,即使只是这样若有若无的触碰和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也足以让他浑身肌肉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入浴室氤氲的水汽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的润滑液作用下,变得更加滑腻,急切地渴望被更紧密、更湿滑的所在包裹。
  “……青洲。”殷千时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僵硬的动作和粗重的呼吸,微微睁开眼,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你……还好吗?”
  这声询问听在许青洲耳中,无异于最致命的撩拨。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纯净又带着一丝关切的眼神,脸颊瞬间爆红,连古铜色的肌肤都掩盖不住那层红晕。
  “没、没事!妻主,青洲很好!”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更加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结束这甜蜜的折磨。
  他快速而轻柔地擦洗过她平坦的小腹,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颤。
  当布巾不可避免地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许青洲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昨夜狂乱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瓣还带着些许微肿,在水中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散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和诱惑。
  他只能用布巾最柔软的角落,极其快速地、蜻蜓点水般擦拭过外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
  即便是这样,那惊鸿一瞥的春色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也让他胯下的巨物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险些让他呻吟出声。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结束了腿间的清洗,转而来到她身后,为她擦洗背脊和那优美的腰窝。
  整个过程,许青洲都如同在经受一场严酷的刑罚。
  视觉、嗅觉、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那根翘了一整天的鸡巴,此刻已经坚硬如铁,胀痛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
  腺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粘腻的感觉无比难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终于,漫长的沐浴结束了。
  许青洲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取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殷千时从水中包裹着扶起。
  浴巾吸水性极好,迅速吸干了她身上的水珠,但那份温热和肌肤相亲的触感,却透过柔软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许青洲手上,让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仔细地、用浴巾轻柔地拍干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头湿漉漉的白色长发,他更是耐心地用干燥的部分一点点吸干水分,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期间,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被浴巾包裹的曲线上,尤其是胸前那诱人的隆起和浴巾下摆处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
  为她穿上柔软舒适的寝衣时,许青洲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划过她光滑的肌肤。
  当指尖无意中擦过她胸前顶端时,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硬度,殷千时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这声音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许青洲压抑了一整天的、如同火山般蓄势待发的欲望!
  “妻主……”他再也忍不住,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一把将刚刚穿好寝衣的殷千时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身体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胯下那根火热的硬物更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清晰地、灼烫地抵在殷千时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激动地跳动了两下。
  殷千时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埋进了他宽阔炽热的胸膛。
  男人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浓烈到实质的欲望味道,将她牢牢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以及小腹处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
  她抬起眼,看到许青洲眼眶泛红,黑眸中翻滚着如同漩涡般的渴望和压抑的痛苦,额角青筋微凸,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鬓角。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而她是唯一的甘泉。
  “青洲……”殷千时刚开口,剩下的话语就被许青洲炙热而急切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有白日的克制和温柔,充满了攻城略地的强势和积攒了一整天的饥渴。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吮吸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同时,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刚刚穿好的寝衣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了一整天的、柔软滑腻的丰盈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拉扯捻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唔……嗯……”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弄得有些失措,但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也被迅速唤醒。
  一天的休养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敏感,此刻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很快便软了下来,鼻腔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许青洲一边狂热地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寝衣的带子早已被他扯开,衣襟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玉乳,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早已被欲望浸染得不堪的衣物,那根憋屈了一整天的、粗黑狰狞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束缚,高昂着头,青筋环绕,龟头紫红饱胀,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俯身,再次吻住殷千时的唇,大手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尖急切地探寻到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幽谷入口。
  感受到那份湿滑和温热,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腹一沉,将那根渴望到极致的硬物,对准那翕张的花径,猛地贯穿而入!
  “啊——!”猛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而许青洲则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满足至极的长叹,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
  “进去了……终于……终于又进到妻主体内了……好紧……好热……”他低下头,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颈侧的嫩肉,留下新鲜的吻痕,身下开始了一场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仿佛要将一整天积攒的精力全部宣泄出来的凶猛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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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8:40:46

第17章
  许青洲将那根憋屈了整整一天的、粗壮灼热的巨物狠狠贯穿而入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了。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深入,一双大手急切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
  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殷千时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肌肤的温润滑腻,另一只大手则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下,然后有力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截脚踝精致白皙,之前绑着的铃铛早已被取下,此刻被他牢牢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件易碎的珍品,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他微微直起些身体,手臂用力,将殷千时那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几乎压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打开,那处幽深湿润的秘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花瓣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和姿势的改变而微微颤抖着,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的楔入物,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妻主……你看……全吃进去了……”许青洲喘息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痴迷地看着结合处,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那紧致湿滑的媚肉死死绞缠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靡靡水声。
  这个角度不仅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和蠕动。
  说完,他不等殷千时回应——事实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进攻和羞耻姿势弄得神智昏沉的殷千时,除了发出细碎的呜咽,也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便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征伐!
  他腰部猛地发力,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挺身,都力求将整根性器连根没入,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凿开深处柔软的门扉,深深埋入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慢……慢点……青洲……太……太深了……嗯哈!”双腿被大大分开,一只脚踝还被高高抬起,这让殷千时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强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她无助地摇着头,白色的长发在锦被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雪莲,金色的眼眸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许青洲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肆意疼爱的娇弱模样,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心中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积攒了一天的渴望和压抑,在此刻尽数化为最原始、最凶猛的欲火,驱动着他一遍遍在她身体最深处开拓、撞击。
  “深?就是要深……就是要肏到妻主的最里面……”他喘着粗气,俯下身,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她。
  他迫切地需要更亲密的接触,需要品尝她的味道,来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他精准地攫取住她那因为喘息和呻吟而微微张合的红唇,如同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贪婪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中肆意扫荡,卷住她那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疯狂地攫取着她甜美的津液。
  “唔……嗯啾……”殷千时的呻吟被尽数堵回了喉咙深处,变成了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要被这个狂热到近乎暴戾的吻掠夺殆尽了,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一片空白。
  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唇舌间是同样不容抗拒的侵占和吮吸。
  她就像是被困在情欲风暴的中心,无处可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许青洲一边疯狂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小舌和口水,品尝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甜美,一边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唇齿交缠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野。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因为这双重刺激,内里的收缩变得异常剧烈和频繁,那紧窄的甬道和深处贪吃的子宫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性器,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嘶……妻主……夹得好紧……小穴在吃鸡巴……子宫也在吸……呜……”他稍稍离开她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黑眸中充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光,“青洲好爽……要被妻主榨干了……一整天……一整天都想这样肏您……”
  他说着,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抬着她腿的手臂因为持续的用力而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殷千时白皙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整个寝殿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殷千时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甜腻诱人的呜咽和呻吟。
  许青洲仿佛不知疲倦,将自己一整天积攒的思念、渴望、以及那份深植于骨的占有欲,都通过这凶狠的撞击和贪婪的吮吻,毫无保留地宣泄在身下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里。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抚平自己一天的焦躁,也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秘境,都刻下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许青洲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狠,那被高高抬起的腿更是让殷千时的身体门户大开,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侵略。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一次次抛向巅峰,又狠狠拽落,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
  就在殷千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猛攻弄到晕厥时,许青洲却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猛地将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性器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处。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殷千时不适地扭动腰肢,发出一声带着不满和渴求的呜咽:“嗯……别……”
  许青洲看着她这幅全然依赖、被情欲掌控的媚态,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暗色更加深沉。
  他没有再继续抽插,而是双臂猛地用力,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托着殷千时的臀腿,竟将她整个人从柔软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啊!”身体骤然悬空,失去支撑的恐惧让殷千时惊呼出声,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许青洲的脖颈。
  她的双腿也因为惯性,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精壮结实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他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于他紧密的拥抱和那根依旧深深契入她体内的硬物。
  许青洲稳稳地站直了身体,他身材高大健硕,抱起纤瘦的殷千时毫不费力。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托着她臀部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紧密,那根粗长的性器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地心引力的作用,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抵住了宫口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
  “唔……!”极致的充胀感和被顶到敏感点的酸麻让殷千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许青洲则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那根被一整天渴望折磨的巨物,终于被这温暖紧窒的所在彻底包裹、吞没,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满足感几乎让他落泪。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抱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竟然开始迈开脚步,在寝殿内缓缓地、一步一顿地走动起来!
  “呃啊……别……青洲……不要动……嗯哈……”每走一步,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轻微的颠簸,而产生一阵剧烈的摩擦和碾磨!
  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刮擦、撞击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快感。
  殷千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持续不断的深度刺激弄得几乎疯掉,她只能紧紧抱着许青洲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哀求。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胸前的绵软紧紧贴着他坚硬炽热的胸膛,摩擦带来另一重细密的快感。
  许青洲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绝世珍宝,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寝殿内踱步。
  从床边走到窗边的软榻,再走到梳妆台前,他的脚步沉稳,但每一次落步,腰腹都会配合着微微向上顶弄一下,让那深入子宫的撞击更加凶狠有力。
  “妻主……抱着妻主……像抱着全世界……”他喘息着,低头亲吻她透红的耳廓,舔舐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哑声低语,“就这样走着肏你……好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是我许青洲的妻主……”
  他故意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殷千时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镜中。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淫靡画面——高大健壮的古铜色男人,怀中抱着一个肌肤胜雪、长发如瀑的绝色美人。
  美人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吐着灼热的气息,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般缠绕在男人身上。
  而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部位,更是清晰地展现着那根粗黑的巨物是如何深深埋入那片泥泞粉嫩之中的。
  “看……妻主……你看我们……”许青洲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身下的动作不停,抱着她微微上下颠动,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和水声,“多般配……青洲的鸡巴……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妻主的小穴的……”
  殷千时被迫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放浪形骸、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模样,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被持续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却又将她推向更高的狂潮。
  这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呜咽着哀求:“不……不要看了……青洲……求求你……嗯啊!”
  她的哀求更是助长了许青洲的肆虐欲。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腰腹顶弄得更加凶狠。
  他抱着她,从镜前走到殿门边,虽然殿门紧闭,但这种仿佛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刺激感,让许青洲更加兴奋。
  他想象着若是有人此刻推门而入,看到高贵清冷的妻主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抱着,一边走路一边狠狠侵犯的样子……这想法让他血脉贲张,撞击的力度大到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妻主……夹得好紧……子宫口一直在吸……要吸走青洲的魂了……”许青洲浪叫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强烈的射意如同电流般在小腹积聚。
  他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抱着殷千时小跑了几步,然后重重地将她顶在了寝殿内一根坚固的廊柱上!
  殷千时的后背撞上微凉的柱子,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和凶狠的撞击,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尖叫声脱口而出。
  许青洲借此支撑,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开始了最后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次次到底,狠狠地夯实在那柔软的花心之上!
  “啊!青洲……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殷千时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猛攻下,终于达到了崩溃的顶点,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浇灌在男人持续进攻的龟头上。
  而这极致的绞紧和浇灌,也彻底摧毁了许青洲最后的防线!
  “妻主——!接了青洲的……都给您!”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注进那剧烈收缩吮吸的子宫最深处!
  强烈的喷射感持续了许久,许青洲才浑身脱力般地伏在殷千时身上,两人紧紧相拥,靠着廊柱缓缓滑坐到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里高潮后细微的抽搐和吮吸,仿佛相连的不仅仅身体,还有灵魂。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剧烈而满足的喘息声。
  许青洲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爱人,感受着那紧密相连的触感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情欲和自身冷香的浓郁气息,心中被无与伦比的餍足和幸福填满。
  这一天的渴望与折磨,终于在这极致亲密和占有中,得到了最好的慰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8:56:19

第18章
  怀中的人儿依旧软绵绵地依偎着他,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白色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肿,气息未平,一副被疼爱到极致的慵懒媚态。
  这副模样,看在他眼里,比任何催情药剂都更甚。
  尤其那根半软的巨大性器,还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深处,被那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收缩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这种紧密相连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几乎是片刻之间,那原本有些偃旗息鼓的巨物,便在她体内再次迅速复苏、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灼热似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了几分。
  “嗯……”殷千时立刻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不适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嗔怪和更多无奈的低吟。
  她抬起迷蒙的金眸,望向许青洲,却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充满了未餍足欲望的黑眸。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可怜的祈求,但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托着殷千时臀腿的手臂猛然用力,凭借着惊人的腰腹力量和臂力,竟是抱着她,再次稳稳地站了起来!
  骤然变化的姿势让殷千时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再次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重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只是这一次,许青洲没有再进行那令人羞耻的“漫步”,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后那根冰凉坚硬的廊柱上!
  后背猛地贴上微凉光滑的木质廊柱,身前却是男人如火炉般滚烫坚实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殷千时浑身一颤。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的结合变得异常深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几乎是寸寸楔入,直抵花心,龟头前端强硬地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刺穿的极致饱胀感。
  “青洲……太……太深了……呜……”殷千时忍不住哀鸣出声,被顶弄得声音都带着颤音。
  许青洲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一手依旧牢牢托着她的臀,确保那根凶器能够以最深入的角度持续侵犯,另一只大手则再次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然后,他手臂用力,将她的左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手臂之上!
  这个动作使得殷千时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整个下身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无遗,也使得那原本就已经深入无比的结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啊——!”当许青洲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这羞耻的姿势和冲击力,悍然冲破最后一丝阻碍,彻底肏进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时,殷千时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子宫,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孕育之地,被如此强硬地、完整地侵入,带来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强烈酸胀、以及灭顶般官能快感的复杂体验。
  子宫内壁娇嫩无比,被异物闯入的瞬间,便本能地产生了剧烈而密集的收缩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那颗入侵的龟头!
  “嘶——!进去了!顶到了!子宫!妻主的子宫把龟头吃进去了!啊啊啊!”许青洲在这一刻,爽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仰头发出一连串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极致愉悦的浪叫!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紧窒温热的子宫给吸出去了!
  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触感,让他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就着这将她压在柱子上、抬起她一条腿的羞耻姿势,开始了专攻子宫内部的、凶狠无比的顶弄!
  他腰部急速地、小幅度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让那深深埋入子宫的龟头,在娇嫩的宫腔内壁狠狠刮擦、碾压、冲撞!
  那紧窄异常的包裹感和子宫内壁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吮吸,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呜呜呜……好爽……龟头被吸住了……子宫在咬鸡巴……妻主……你的小穴里面……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许青洲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黑眸中充满了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
  他低头,看到殷千时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秀眉紧蹙,金眸翻白,红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的诱人模样,更是刺激得他兽性大发。
  他猛地低下头,攫住她那微张的红唇,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小舌,吞噬着她甜美的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直捣黄龙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殷千时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顶穿;唇齿间是同样霸道不容抗拒的侵占。
  她就像一个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的祭品,承受着来自身上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和疼爱。
  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内里那敏感的子宫被如此粗暴却亲密地侵犯着,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浪潮。
  “嗯……哈啊……青洲……慢……慢点……子宫……要坏了……呜呜……”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因为持续的顶弄和亲吻而变得支离破碎。
  “妻主……你……你的子宫在吸我……”许青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殷千时那无意识微微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深入子宫的侵犯带来更多快感的细微动作,看着她因为内里被填满、被顶弄而轻轻喟叹的满足表情,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和感动。
  “呜……妻主……我的妻主……”极致的快感和这突如其来的、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这个高大健壮男人的情绪堤坝。
  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争先恐后地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涌出,顺着他古铜色的、棱角分明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殷千时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带着咸涩的温度。
  他一边哭着,一边却像是被注入了更强大的力量,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他托着殷千时臀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几乎要陷进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里,然后发力,将她的身体更重、更狠地按向自己,同时也让自己的胯部更加凶猛地向前顶送!
  “啊啊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子宫!妻主的子宫在吃我的鸡巴!呜呜呜……好爽……爽死了!”他哭喊着,浪叫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每一次深深撞入,他都力求将整根性器连根没入,让那颗激动搏动的龟头突破宫口的束缚,深深埋入那主动吮吸着他的温热宫腔最深处!
  这个用力的姿势,使得两人下身紧密相贴,许青洲浓密而有些粗硬的阴毛,不可避免地、一下下地摩擦、甚至微微扎刺在殷千时那被他大手掰开、暴露在空气中和灯光下的白皙臀瓣上。
  那略带刺痒的、属于雄性的粗犷触感,与她臀肉极致的绵软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感官刺激。
  “嗯啊……青洲……慢……慢些……太……太深了……呜……”殷千时被他这又哭又撞的凶猛攻势弄得神魂颠倒,那子宫深处被反复蹂躏顶撞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臀上传来的细微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又似溺于深海。
  她那双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无力地滑落,转而紧紧抓住了他手臂上绷紧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肌肉,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的迎合变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腰肢开始尝试着跟随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让那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落在最让她战栗的点上。
  她的回应,哪怕是如此微弱和生涩,也足以让许青洲彻底疯狂!
  “妻主……你在动……你在迎合青洲……呜呜……青洲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他哭得更凶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下的动作却精准而暴烈。
  他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一次次凶狠的、直达子宫内部的撞击,毫无保留地、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许青洲那一阵凶猛到极致的顶撞,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他死死按住殷千时浑圆白皙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自己灼热的巨物上,腰腹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耸动了十数下,每一次都深深夯入那早已被开拓、此刻正疯狂吮吸挤压着他龟头的温暖宫腔最深处。
  “啊——!妻主!接住!都给你——!”伴随着一声近乎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那贪婪收缩的子宫内部!
  那滚烫的冲剂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解脱和更深层次渴望的媚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像是饥渴已久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那滚烫的爱液,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带来第二次、甚至更为强烈的高潮。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许青洲伏在殷千时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高潮的余韵让他肌肉微微颤抖,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只是略微软化了片刻,便依旧顽强地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感受着内里那高潮后细微而持续的吮吸,仿佛不舍得离开这温暖的巢穴。
  他缓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万般不舍地,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从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翕张的花径中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无法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艳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许青洲看得眼眶又是一热,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欲望。
  他打横将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的殷千时抱起。
  她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白色的长发垂落,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副被彻底疼爱到乖顺无力的模样。
  他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抱着她,一步步走回那张凌乱却依旧柔软温暖的巨大床榻边。
  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侧身坐了上去,然后调整姿势,背靠着柔软的床头,让殷千时面对面地、整个人趴伏在自己宽阔炽热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使得殷千时那双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顶端嫣红欲滴的雪乳,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肌肉块垒分明的古铜色胸肌上。
  那极致的柔软与坚硬的碰撞,细腻与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触电感。
  许青洲满足地喟叹一声,双臂如同最坚固的藤蔓,紧紧环抱住殷千时光滑的背脊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她散发着冷香和情欲气息的白色发间,贪婪地深嗅着。
  “妻主……好香……”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而他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远未得到满足的巨物,在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的贴合,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后,几乎是立刻就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火烫地、蓄势待发地抵在殷千时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入口。
  殷千时感受到身下那熟悉的硬度和灼热,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微无奈和更多纵容的叹息。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地擦刮过许青洲胸肌上紧绷的皮肤,同时也让那湿润的穴口,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他那滚烫的龟头前端。
  这双重刺激让许青洲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9:06:58

第19章
  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手滑到她的臀下,微微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环绕的粗长性器,对准那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异常的入口,腰腹沉稳而坚定地向上一顶!
  “嗯……”伴随着殷千时一声闷哼,那根巨物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顺畅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接掠过湿滑的甬道,龟头精准地、熟门熟路地再次撞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深深地、完整地埋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呃啊!”再次被这极致的深度和紧窒感包裹,许青洲爽得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感觉到殷千时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栗了一下,那压在他胸膛上的绵软乳团,也随着这深入的侵入而更加紧密地贴合上来,顶端的硬核清晰可辨。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或许是高潮过后短暂的舒缓,或许是这个相拥的姿势带来的无限温情,他选择了另一种节奏。
  他开始缓慢地、却极其深入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用力地、坚定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夯实在那娇嫩的宫腔内部,感受着子宫壁那温柔的、持续的吮吸。
  而这个姿势最美妙之处在于,随着他腰胯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挺动,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会随之轻轻起伏。
  那对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柔软的雪乳,便会跟着这节奏,一下下地、全方位地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摩擦、挤压、滑动……
  那乳肉的滑腻触感,乳尖硬挺的微小颗粒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刺激着他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细密而持久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同于直接刺激性器那般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奔腾的江河,让整体的欢愉感变得更加丰富、更加缠绵。
  “妻主……你的奶子……好软……蹭得我好舒服……”许青洲低哑地在她耳边倾诉,一边保持着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节奏,一边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膛,更加主动地去迎合、摩擦那两团令他痴迷的绵软。
  殷千时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鼻腔里充斥着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冷香。
  下身是被缓慢而坚定地、一次次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子宫深处传来阵阵被顶弄的酸麻;胸前是与男人坚硬胸膛紧密摩擦带来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充实和刺激。
  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
  她开始不自觉地、轻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深入的撞击带来更多快感,这细微的动作使得胸前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和诱人。
  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细细的、甜腻的呻吟再次从她的唇边溢出,不再是破碎的哀求,而是带着些许沉溺的、享受的意味。
  感受到她的回应,许青洲心中爱意更盛。
  他抱紧了她,下身的撞击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痒难耐的缓慢节奏,但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用力。
  他享受着这种紧密相拥、身心相连的极致亲密,享受着胸前那对宝贝的温柔摩擦,更享受着身下那紧窒温暖的巢穴对他永不满足的贪婪吮吸。
  寝殿内,激烈的声响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暧昧的动静。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细细的呻吟,肉体缓慢而深入地结合时发出的粘稠水声,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乳肉与胸肌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曲夜的催眠曲,却又充满了无声的浓情蜜意。
  许青洲知道,离天亮还早。
  他只想就这样,紧紧抱着他的妻主,让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交融,让欲望在这缓慢而深刻的撞击中,细水长流,直至永恒。
  殷千时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深重的韵律中,渐渐彻底放松下来,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柔软地、温顺地瘫软在许青洲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又带起一阵细微却勾人的战栗。
  这种持续的、深入的充实感,混合着胸前两团绵软乳肉与男人坚硬胸肌紧密摩擦所产生的温热触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悄然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长久以来冰封的情感壁垒,在这极致亲密的温柔攻势下,仿佛也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一种陌生的、暖融融的满足感,顺着那缝隙悄然流淌出来。
  她不再压抑喉咙间细碎的声响,也不再刻意回避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嘤咛:“嗯……”
  这声细微的、却明显不同于以往忍耐呜咽的呻吟,让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连带着那缓慢抽送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狂跳起来。
  他屏住呼吸,黑眸灼灼地低头,试图看清趴伏在他胸前的殷千时的表情,但她白色的长发散落,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小片细腻的颈侧肌肤。
  许青洲喉结滚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腰部再次开始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这一次,他更加专注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感受着子宫那温柔而贪婪的吮吸时,他清晰地听到,怀里的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更为绵软的叹息,那叹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浸其中的媚意:“……好舒服……”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骤然在许青洲的耳边炸响!
  “舒服……?”他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扭曲变形。他猛地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难以置信地看向殷千时的脸。
  只见她原本清冷如玉的面容,此刻宛若涂了最上等的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慵懒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沉醉。
  她的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满足的浅淡笑意。
  这不是在高潮失控时的呓语,也不是被逼到极限时的哀求,而是在这缓慢而持续的亲密中,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感受!
  这认知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许青洲血液里所有潜藏的疯狂!
  他所求的,不就是她能对他敞开心扉,能在他身下感受到快乐,能像寻常女子一般,在爱人的怀抱里展现最真实的模样吗?
  而现在,他听到了!他从他视若神明的妻主口中,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妻主……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青洲求你……再说一次!”许青洲的声音彻底哽咽了,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殷千时的脸上、颈间。
  但这泪水不再是悲伤或委屈,而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幸福!
  他不再满足于那缓慢的节奏!
  极致的狂喜化作了更凶猛的力量!
  他紧紧搂住殷千时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更加密不透风地压向自己,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妻主说舒服!你说好舒服!呜呜呜……青洲听到了!青洲好高兴!”他一边哭喊着,一边将自己那粗壮坚硬的性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一次次狠狠地、深深地凿进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力求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夯实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涟漪。
  这个姿势下,随着他凶猛急促的挺动,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晃动。
  那对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浑圆的雪乳,再也无法维持轻柔的摩擦,而是变成了剧烈的、全方位的挤压、碰撞、揉蹭!
  柔嫩敏感的乳肉被迫承受着男人坚硬胸肌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和碾压,乳尖那硬挺的小颗粒更是被反复擦刮刺激,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更为强烈的快感。
  “嗯啊!青洲……慢……慢点……太……太用力了……呜呜……”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刚刚沉浸其中的温柔缱绻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情欲狂潮所取代。
  子宫深处被如此凶狠地、密集地顶撞,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纤细的十指无力地抓挠着许青洲汗湿的、绷紧的背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而胸前乳肉传来的、近乎粗暴的摩擦感,更是放大了这种感官刺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一次次的碰撞摩擦中,变得愈发硬挺红肿,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
  “不行!慢不了!妻主你说舒服!青洲要让你更舒服!要肏烂你的小穴!肏穿你的子宫!让妻主永远记住这股快感!是青洲给你的!是青洲的鸡巴让你这么舒服的!”许青洲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状态,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浪叫着,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疯狂地、持续地向着那温柔的深渊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他粗重的喘息喷吐在殷千时的耳畔,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胸前是乳肉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
  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深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她的回应,她的失控,她的沉沦,无一不让许青洲更加亢奋。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头、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那微微肿起的红唇,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封住了她所有娇媚的呻吟。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狂野索取,最终在许青洲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爱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冲刷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绷紧的脚趾倏然放松,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彻底底地软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
  极致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意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依旧本能地、一吸一合地轻轻吮吸着那深深埋藏在里面的、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慰帖的酥麻感。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许青洲剧烈起伏的、炽热如火的胸膛,聆听着那如同擂鼓般有力却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鼻息间是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被情欲蒸腾得愈发馥郁的冷香。
  下身依旧被那根粗长的巨物深深贯穿着,子宫像是一个温暖的口袋,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紧密填满的感觉,奇异地驱散了长夜独行的清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便彻底阖上。
  甚至连许青洲小心翼翼退出些许的性器,都被她那依旧紧窒的宫口下意识地嘬吸着,不让他离开。
  殷千时就这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蒙状态中,含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许青洲高潮过后,浑身畅快淋漓,却也带着放纵后的些微脱力。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已然熟睡的人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大半,只余墙角一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勾勒出殷千时恬静的睡颜。
  她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带着事后的柔媚春情,眼尾还泛着浅浅的红晕,看起来乖巧又惹人怜爱。
  那双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微微张着,吐息温热香甜,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摸一下,仿佛在梦中依旧品尝着他的味道。
  这副毫无防备、全心依赖的模样,让许青洲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爱怜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醒她,伸手扯过旁边柔软的丝被,轻轻盖住她光滑的背脊,只露出那张绝美的睡颜。
  然而,他那根倔强的性器,虽然射出了大量的精华,却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他尝试着微微一动,想要退出,但那被子宫温柔含住的龟头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吮吸感,同时也惹得睡梦中的殷千时不满地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
  他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看着那从结合处微微溢出的、混合着体液的白浊痕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他伸出手,指尖沾染了些许温热的水液,那是他们欢爱后的证明。
  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根处狼藉的痕迹。
  他的动作温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清理的过程缓慢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虔诚。
  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或是不小心碰到那微微肿起的阴唇花核,都会引来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颤栗和更深的往他怀里依偎的动作。
  许青洲看着,只觉得下腹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但他强忍着再次蠢动的欲望,只是专注地完成这温柔的清理。
  做完这一切,他将擦拭过的指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那混合着她独特冷香与自己浓烈气息的味道,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他重新将她搂紧,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下轻轻地拍抚着,如同哄着最珍视的宝贝。
  而他那根依旧深埋在她子宫里的性器,也并没有完全安分下来。
  虽然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但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依旧存在。
  在一种极致的满足和不愿分离的占有欲驱使下,许青洲开始尝试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顶弄。
  他只是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最深处进行着微乎其微的、缓慢的脉冲式的跳动和顶蹭。
  幅度小到不会惊醒熟睡的人儿,却足以让那敏感娇嫩的宫腔壁,持续不断地感受到龟头那充满存在感的、轻柔的刮擦和挤压。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着子宫那无意识的、温柔的包裹和吮吸,仿佛连在睡梦中,她的身体都在本能地挽留他、需要他。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连接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慰藉和身体上的隐秘快感。
  许青洲低头,看着殷千时在自己怀中睡得无比香甜安稳,甚至唇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满足的弧度,他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他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将下巴轻轻抵在殷千时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下身那细微的、缠绵的顶弄并未停止,如同最温柔的摇篮曲,伴随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甜香,许青洲也感到一阵深深的困意袭来。
  他就这样,让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无间的方式连接着,让她的子宫含着他的龟头,让他细微的跳动伴随着她的呼吸,相拥着沉入了同样充满了彼此气息和温度的睡梦之中。
  长夜漫漫,但有她在怀,便是圆满。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9:23:17

第20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书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殷千时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雅的月白女装,裙摆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开来。
  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金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室内一片安然。
  她喜爱这样的静谧时刻,可以暂时抛开身后那总是如影随形的、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这份宁静对于守在不远处的许青洲而言,却是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安静地侍立在书架旁,看似在整理书籍,眼角的余光却片刻不曾离开软榻上那抹清冷绝尘的身影。
  妻主看书时的模样,是他心中最美的风景。
  那份超然物外的淡漠,那偶尔因读到有趣处而微微上扬的唇角,都让他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他的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物事,早在踏入书房、见到妻主这般慵懒闲适模样的瞬间,便已然悄然抬头,将宽松的绸裤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
  黏滑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润湿了一小片布料,带来些许凉意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许青洲暗自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但目光一触及殷千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或是她偶尔无意识伸出舌尖轻舔唇角的诱人动作,那处的肿胀感便又加重几分。
  不能再待下去了。
  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
  他想起今早收拾房间时,换下的那几件属于妻主的、沾染着她独特冷香的衣物还未来得及清洗。
  这件事,他绝不假手他人。
  “妻主,”他走上前,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阅读,“青洲去将昨日的衣物浆洗了,您若有吩咐,随时唤我。”
  殷千时从书卷中微微抬眸,金色的眸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此刻的窘境,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又重新埋首于文字之中。
  得到应允,许青洲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躬身行了一礼,脚步略显急促地退出了书房,径直走向院落一侧专为他辟出的盥洗间——那里有特意引来的活水泉眼和铺设光滑的石台,是他独自处理妻主一切贴身物事的地方。
  一进入这方小小的、充满水汽和皂角清香的天地,许青洲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恭敬和克制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他反手轻轻闩上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留下他与怀中即将要清洗的、属于妻主的珍宝。
  他从一旁的竹篮里,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几件衣物。
  最上面是一件丝质的雪白寝衣,柔软得如同云朵,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缠绵时,妻主身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与情欲交织的馥郁气息。
  下面是贴身的藕荷色绸缎肚兜,精巧的刺绣勾勒出繁复的花纹,两根细细的带子仿佛还带着她肌肤的温润。
  还有一条素白的绸裤,以及……以及那件被他偷偷藏在自己枕下闻了无数遍、此刻却不得不拿出来清洗的、用来束缚她胸前丰盈的雪白绷带。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拿起那件寝衣,将脸深深埋了进去,用力地、贪婪地呼吸着。
  那是妻主的味道!
  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又似月下幽谷的兰芳,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却又勾魂摄魄。
  仅仅是嗅闻着这气息,他胯下的巨物便胀痛得厉害,顶端又渗出一股滑液,将裤裆浸湿得更甚。
  “好香……妻主……你怎么能这么香……”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动。
  他将寝衣捧在掌心,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指尖眷恋地摩挲着布料上柔滑的纹理,想象着这衣物曾如何包裹着妻主那具令他疯狂痴迷的玉体。
  接着,他拿起了那件肚兜。
  小巧的布料,堪堪能覆盖住她胸前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丰软。
  指尖触碰到中央略微硬挺的部位时,许青洲浑身一颤,仿佛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嫣红蓓蕾的柔软与弹性。
  他回想起昨夜,自己是怎样含着那点娇嫩,舌尖如何舔舐逗弄,嘬吸得啧啧作响,惹得清冷的妻主也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呜……”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胯间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隔着布料用力揉搓了两下。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回到清洗上。
  他走到石台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清澈的泉水哗哗流下,他先用清水将衣物轻轻浸湿。
  水流划过丝滑的布料,也仿佛带走了他一丝燥热。
  然后,他取来特制的、用花瓣和香草熬制的澡豆液,小心翼翼地在衣物上涂抹。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用力过度会损伤这些娇贵的衣料。
  揉搓寝衣的袖口、衣襟,那里或许曾沾染她腕间的清香和颈侧的甜腻;清洗肚兜系带和内衬,那里紧密贴合着她最私密的肌肤……每一下揉搓,都像是在用指尖重温抚摸她身体的触感。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主各种情态:沐浴时沾湿长发的慵懒,被他进入时蹙眉轻吟的娇媚,高潮时失神呢喃的醉人……
  “妻主……青洲好想你……”他一边机械地揉搓着衣物,一边低声诉说着无法当面言说的爱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胯下的帐篷愈发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狰狞形状。
  他时不时需要停下动作,深深呼吸,平复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尤其是当清洗到那件束胸的绷带时,许青洲的动作更是轻柔到了极致。
  这长长的布条,曾日夜紧紧地缠绕着妻主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上面浸染了她胸前的乳香和汗意。
  他将绷带展开,浸泡在清水中,看着清澈的水逐渐变得微浊,仿佛看到了妻主脱下束缚时,那对玉兔弹跳而出的诱人景象。
  他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将湿漉漉的绷带拿起,凑到鼻尖,不顾上面的水渍,再次深深吸气——那是更浓郁、更直接的,属于妻主胸脯的甜香!
  “香死了……奶子……妻主的奶子怎么这么香……”他如同最痴迷的瘾君子,贪婪地汲取着这让他疯狂的气息,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入裤中,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早已泥泞不堪的巨物,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他靠在冰冷的石台上,仰着头,闭着眼,脑海中全是殷千时那清冷面容染上情欲时的绝美风情,是她胸前晃动的雪腻乳波,是她被他舔弄嘬吸时微微颤抖的模样……
  “嗯……哈啊……”压抑的喘息在小小的盥洗间内回荡。
  但他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记得自己身在何处,所为何事。
  在即将抵达顶峰的边缘,他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不能玷污了这些即将要洗净的、妻主的衣物。
  他咬了咬牙,强行将翻腾的欲望压下些许。
  他将所有衣物用清水反复漂洗,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皂角泡沫,只剩下泉水本身的清冽和衣物上始终萦绕不散的、属于殷千时的独特冷香。
  拧干水份,他将这些带着湿气的衣物一件件细心地理平,晾晒在院内通风避光处的竹竿上。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洁白的衣物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许青洲站在不远处,痴痴地望着那迎风轻扬的衣物,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妻主穿着它们时的绝世风姿。
  胯下的肿胀依旧难耐,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看,他的妻主,从里到外,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亲手照料,沾染着他的气息,沉浸在他的爱意之中。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空气中混合着水汽和妻主体香的清新气息,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情欲褪去,这才转身,重新向书房走去。
  ……
  暮色渐沉,许家大宅深处那方引温泉活水而成的浴池,氤氲着浓郁的白蒙蒙水汽,如同仙境瑶池。
  池壁由暖玉砌成,水温常年保持在最适宜人体的热度,水面上飘荡着殷千时偏爱的、晒干的玉兰花瓣,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殷千时赤身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背靠着光滑的池壁,任由暖流包裹住全身,洗去一日的尘埃与疲惫。
  她微微仰着头,湿透的白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裸露在水外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显得愈发朦胧,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难得的完全放松。
  许青洲跪坐在池边,同样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绸裤,早已被溅起的水花和蒸腾的雾气打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结实健硕的腿部线条。
  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最柔韧的犀角梳,为她梳理着浸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然而,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与他此刻专注温柔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早在踏入这充满妻主气息的浴室时,便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将湿透的绸裤顶起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帐篷。
  布料的束缚非但没有让它安分,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感。
  黏滑的先走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很快便将裤裆处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甚至顺着裤管,滴落下一两滴混入池水中。
  许青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许多。
  他为她梳理头发的指尖微微颤抖,每一次无意中触碰到她光滑的脖颈或裸露的肩头,都会引来一阵心悸。
  他的目光,更是如同黏在了殷千时身上一般,贪婪地流连于她浮出水面的精致锁骨,水下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轮廓,以及那随着水波微微荡漾的、纤细柔韧的腰肢。
  那浓郁的、被温热水汽蒸腾得更加挥发性感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下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跳脱出来。
  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喉咙间压抑的、细微的吞咽声,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殷千时并非毫无所觉。
  她虽然闭着眼享受着温泉的抚慰,但身后那两道灼热得几乎能烫伤她肌肤的视线,以及那无法忽视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都让她无法彻底放松。
  她能感觉到许青洲手指的微颤,能听到他逐渐紊乱的呼吸。
  终于,在她感觉到有一滴温热黏滑的液体,再次滴落在她靠近池边的肩头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迷离,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掠过许青洲涨红的脸庞,最终落在了他那湿透的裤裆处——那里,巨大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显露出主人是何等的激动难耐。
  殷千时沉默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
  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男人对她的欲望,从来都是如此直白而汹涌,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
  想起夜晚来临后,终究是免不了的一番痴缠,今夜如此,明夜亦如此。
  既然结果并无不同,早一刻,晚一刻,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她并非没有情欲,只是向来被动且清浅。
  但此刻,在这温暖的水中,被如此直白地渴求着,身体深处似乎也有一丝极细微的火苗,被这浓郁的氛围悄然点燃。
  许青洲见妻主忽然转头看向自己最不堪的部位,顿时羞窘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掩,却只是让那处的挤压感更甚,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道歉或解释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慌乱又渴望地看着殷千时。
  就在这时,他看见殷千时那双金色的眼眸,缓缓眨动了一下,唇瓣微启,吐出了两个极其轻微,却在他听来如同仙乐般的字:
  “……可以。”
  许青洲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殷千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渴望而产生了幻听。
  “妻……妻主?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傻愣愣的样子,心中那丝微弱的火苗似乎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重复,只是将身体微微转过来些,正对着他,任由温泉水波荡漾,将她胸前那对因为水的浮力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的雪乳,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那樱红的顶端,在水波的抚触下,悄然变得硬挺。
  这一次,许青洲听清了,也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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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9:38:24

第21章
  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拘谨!那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决堤!
  “妻主!谢谢妻主!青洲……青洲忍不住了!”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带着四溅的水花,踉跄着滑入浴池之中,迫不及待地靠近那令他魂牵梦萦的身躯。
  温热的池水因为他的闯入而剧烈荡漾起来。
  许青洲一把将殷千时柔软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温水中紧密相贴,那种滑腻温润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低头便精准地攫取了那张微微开启的、散发着诱人馨香的红唇。
  “唔……”殷千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并未推开他。
  许青洲的吻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热情而急切,却又不失温柔。
  他用力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糖果,舌尖更是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贝齿,钻入那湿热香甜的口腔,贪婪地追逐着她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舔弄,吞咽着她甘甜的津液。
  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也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他思念已久的绵软。
  温热的池水让那乳肉的触感更加滑腻诱人。
  他张开手掌,几乎是带着些许颤抖地,将那团丰盈饱满的雪乳整个包裹住,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拇指更是坏心地按压摩擦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嗯……”胸前敏感处传来的刺激让殷千时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水中身体的摩擦似乎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让她原本清明的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而许青洲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几乎如同虚设的绸裤,紧紧抵在殷千时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凹陷。
  黏滑的先走液早已将裤子和她的肌肤濡湿一片,带来一种淫靡而灼热的触感。
  他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处摩擦、挤压,试图寻找那处能让他彻底疯狂的桃源入口。
  “妻主……好香……小嘴好甜……奶子好软……”许青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诉说着爱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动。
  他的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抚上她光滑的背脊,顺着细腻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浴池内,水波激荡,花香与体香交织,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细碎的呻吟混杂,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得到允许的许青洲,如同久旱逢甘霖,终于可以暂时抛却所有顾忌,在这温暖的水中,尽情地、痴迷地,享用着他的妻主,用他最直接的方式,倾诉着他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爱意。
  而这,仅仅只是今夜漫长缠绵的开端。
  许青洲的吻从殷千时那被吮吸得愈发红肿诱人的唇瓣上移开,沿着她纤细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留下点点湿濡的痕迹。
  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热的池水荡漾着,包裹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滑腻与暧昧。
  他的目标明确而急切,终于,他那滚烫的唇落在了殷千时胸前那团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雪腻乳肉上。
  他先是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珍馐般,沿着那饱满的弧线缓缓舔舐,感受着那肌肤惊人的滑嫩和弹性,鼻尖萦绕的全是妻主胸前那独特而浓郁的乳香,混合着玉兰花瓣的清雅,形成一种让他神魂颠倒的气息。
  “好香……妻主的奶子……香死了……”他含糊地呻吟着,张开嘴,将一边那硬挺充血的红梅连同周围大片的乳肉一同含入口中。
  他嘬吸得极为用力,舌尖更是灵活地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颗粒打转、顶弄,模仿着某种熟悉的韵律,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啮磨蹭那极度敏感的乳尖。
  “啧啧……啾……”响亮的嘬吸声在氤氲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殷千时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胸前的刺激混合着热水的包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那湿热口腔的侍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阵阵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扩散开,袭向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许青洲湿漉漉的黑发,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许青洲贪婪地轮番享用着两团丰盈,如同饥渴的婴孩,在左边嘬吸舔弄许久,直到那乳晕都微微发红肿胀,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右边,同样用唇舌悉心伺候。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殷千时那对雪乳在他眼前荡漾出诱人的乳波,更是刺激得他欲火焚身。
  下身那根被湿透绸裤束缚已久的巨物,此刻已经胀痛到了极点,疯狂地彰显着存在感,紧紧抵着殷千时柔软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在不断跳动,渗出更多滑液。
  这层薄薄的布料,此刻成了许青洲最大的障碍。
  他喘着粗气,暂时从那令人沉迷的乳香中抬起头,眼中是燃烧的欲火。
  他声音沙哑不堪,带着浓重的乞求:“妻主……青洲……青洲的鸡巴……好难受……裤子里……呜呜……”
  一边说着,他一边急切地、甚至有些笨拙地用手去拉扯自己湿透黏在身上的绸裤。
  然而,那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加上他激动之下手有些发抖,一时竟没能顺利褪下。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急切又狼狈的模样,那双迷离的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她被他撩拨得也有些情动,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空虚感。
  想起方才自己已经应允,便微微叹了口气,伸出了自己那只空闲的、白皙纤细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接触到许青洲滚烫紧绷的小腹肌肤时,让他猛地一颤。
  然后,他感到那只微凉的小手,顺着他小腹的肌肉线条向下,主动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粘腻的裤腰之中。
  当殷千时微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根早已渴望至极、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巨物时,许青洲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爽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妻主的手指在他青筋盘虬的柱身上轻轻滑过,然后握住了那灼热的根部。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的手虽然纤细,但力道却恰到好处。
  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握住他那肿胀的茎身,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上下套弄了一下。
  这一下,几乎让许青洲当场丢盔弃甲!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嘶吼。
  他配合着妻主的动作,急切地将绸裤又往下褪了几分,终于,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紫红色狰狞巨物猛地弹跳而出,跃入微烫的池水之中,溅起一小片水花。
  脱离了束缚,那根二十二公分长的黑色巨柱更是显得气势汹汹,龟头饱满硕大,马眼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的粘液,粗长的柱身上血管虬结,显示出其主人此刻极度的兴奋。
  纵然在水中,也丝毫未能减弱其骇人的硬度和热度。
  许青洲低头看着自己这丑陋却又无比渴望妻主抚慰的物事,脸上闪过一丝自卑,但更多的却是被欲望驱动的急切。
  他一把抓住殷千时那只刚刚为他褪下束缚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它重新按在了自己裸露的、火热坚硬的鸡巴上。
  “妻主……摸摸它……青洲的鸡巴……好想妻主的小手……”他喘着粗气,将殷千时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引导着她的手,去感受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灼热,每一分搏动。
  殷千时的手被他牢牢握住,掌心下是那根滚烫、坚硬、且不断脉动着的男性象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的光滑与顶端马眼的湿润。
  她并没有挣脱,反而顺着他的引导,开始生涩地、却又带着一种探究意味地,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划过那饱满的龟头棱角,引得许青洲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然后,她的手掌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一种轻柔的力道旋转揉搓,拇指偶尔擦过那不断渗出爱液的马眼。
  许青洲爽得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浪叫声再也抑制不住:“啊!妻主!对……就是这样……揉龟头……好爽!拇指……拇指碰到马眼了!啊啊啊!”
  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和痛苦的浪叫,殷千时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她似乎……并不讨厌他这样的反应。
  甚至,他激烈的反馈,让她心底某种沉睡的东西,也悄悄苏醒了一丝。
  她继续动作,小手顺着湿滑的柱身向下,握住了那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囊袋,小心翼翼而又带着好奇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卵蛋。
  另一只手,则依旧停留在他的龟头上,指尖轻轻抠弄着那敏感的马眼。
  “呜呜呜……妻主……囊袋……轻点揉……要射了……啊啊……龟头要被妻主玩坏了……”许青洲被这上下齐攻的刺激弄得快要疯掉,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让鸡巴在她的小手里摩擦滑动。
  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池壁,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沉浸在由妻主亲手带来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中。
  浴池内,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那细微的、手与性器摩擦带来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许青洲俯下身,再次迫不及待地含住殷千时另一边的乳尖,更加用力地嘬吸舔弄,仿佛要将那酥麻的快感,通过这紧密的连接,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殷千时半眯着金眸,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巨大快感,以及手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掌控下不断搏动、叫嚣的触感。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包围着他们。
  她忽然觉得,或许……偶尔纵容一下这痴缠的男人,体会一下这具身体所能带来的、陌生的、汹涌的浪潮,也并非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殷千时的手指如同带着魔力,在她略显生疏却精准的抚弄下,许青洲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彻底崩断。
  当她的拇指再一次重重碾过那不断翕张吐露黏液的马眼,当她那揉捏着囊袋的指尖不经意地施加了一丝压力,一股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妻主——!!青洲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腰眼一阵剧烈的酥麻,再也无法抑制那积攒已久的澎湃欲望。
  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猛烈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尽数喷射在荡漾的池水之中。
  那灼热的液体在水中迅速晕开,形成一片短暂的白浊,与他古铜色的肌肤、殷千时白皙的身子以及清澈的温泉水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剧烈地喘息着,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额头抵在殷千时光滑的肩头,感受着高潮过后那令人眩晕的余韵。
  然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仅仅是软化了片刻,在那浓郁的情欲氛围和妻主近在咫尺的诱惑下,竟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抬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肿胀灼热,不甘心地抵着殷千时腿间的柔软。
  “妻主……青洲……青洲还没够……”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委屈,仿佛刚才那畅快淋漓的喷射只是杯水车薪。
  他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牢牢锁住殷千时水下那神秘的地带,那处他曾无数次探索、为之疯狂的桃源幽谷。
  不等殷千时回应,或者说,他此刻根本已经无法等待任何回应,被欲望完全支配的身体已然做出了下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高大的身躯如同最矫健的猎食者,瞬间沉入水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9:46:05

第22章
  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在水下,视觉变得模糊,但其他的感官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目标——殷千时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如同鲜美贝肉般的光洁阜丘。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最顶端的、已然悄然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连同周围柔软娇嫩的瓣肉,一同纳入了口中!
  “唔——!”殷千时完全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身体猛地一僵,一声惊呼被水流阻隔,化作一串细碎的气泡涌上水面。
  水下,许青洲的攻势却更加猛烈。
  他用力嘬吸着那粒极度敏感的珍珠,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疯狂地、密集地舔舐、挑逗、旋转摩擦着阴蒂的每一寸肌肤,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啃咬那娇嫩无比的部位。
  水下无法呼吸的憋闷感,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被湿滑口腔包裹舔舐的强烈刺激,让殷千时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体验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青洲有力的双臂牢牢固定住腰肢。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金色眼眸因震惊和快感而失神,手指紧紧抓住了浴池边缘光滑的玉石。
  许青洲在水中屏息侍弄了许久,直到肺部传来灼痛感,才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带起大片水花。
  他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殷千时腿间那被他舔弄得益发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眼神中的渴望几乎化为实质。
  “妻主……下面……下面也好香……水里面都是妻主的香味……”他喘匀了气,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情动的嘶哑。
  下一个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殷千时更加猝不及防的动作!
  他双手猛地托住殷千时饱满的臀瓣,向上一抬!
  在她轻微的惊呼声中,他竟将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别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殷千时整个下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那朵娇艳欲滴、微微开合的花户再无任何遮掩,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那隐秘的穴口都若隐若现。
  “青洲!你……”殷千时又羞又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被动,她试图挣扎,但双腿被他牢牢按在肩上,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
  许青洲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惊呼,或者说,他听到了,但这娇嗔般的抗拒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他看着她因这羞耻的姿势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无助又带着一丝媚态的金色眼眸,下身的巨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殷千时又羞又惊的呵斥如同投入烈火的冰晶,非但未能熄灭许青洲的欲焰,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浪涛。
  她那双架在他肩头的玉腿因羞赧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细腻的脚踝皮肤摩擦着他颈侧坚实的肌肉,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宛如受惊的贝类。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门户大开,任君采撷。
  许青洲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困兽,他贪婪地凝视着眼前这幕极致的美景。
  被温泉水浸润过的花户显得愈发娇嫩饱满,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方才水下的嘬吸和此时的暴露而微微肿胀翕合,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中间那神秘幽深的穴口若隐若现,渗出晶莹的蜜液,与池水混合,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勾魂夺魄的异香。
  而那粒被他重点照顾过的阴蒂,已然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妻主……青洲忍不住了……下面……下面太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双手稳稳托住殷千时浑圆挺翘的臀瓣,如同托着绝世珍宝,腰腹用力,竟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殷千时惊呼出声,温泉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汇成小小溪流。
  她被许青洲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抱着臀部,将她的下身精准地安置在浴池边缘那略微冰凉的光滑玉石台面上。
  她的上半身还微微后仰,依靠手臂的支撑,而双腿则被大大分开,依旧架在许青洲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花户几乎是悬空着,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跪在她身前的男人面前。
  冰冷的玉石台面刺激着臀部的肌肤,与体内蒸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殷千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她刚想说什么,许青洲已经迫不及待地俯下了头!
  他先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脸深深埋入她那散发着浓郁芬芳的腿心处,用力地、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这蚀骨销魂的香气彻底吸入肺腑,融入骨血。
  “香……香死了……妻主的小穴……怎么会这么香……”他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叹息,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
  紧接着,他伸出了舌头。
  那湿滑滚烫的舌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满腔的爱欲,精准地覆盖上了那微微颤抖的阴蒂!
  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品尝最甜美的蜜糖,张口便将那粒硬挺的珍珠连同周围柔软的褶肉一同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咻……啧啧……啾……”响亮而淫靡的嘬吸声在空旷的浴室里骤然响起,比之前在水中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面红耳赤。
  许青洲舔得极为卖力,舌尖时而如同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刺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又如同狂风暴雨般绕着它疯狂打转、碾压,时而又用唇瓣裹住,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深深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
  “嗯……呃啊……”殷千时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间的呻吟。
  这种直接而猛烈的刺激,比之前水下的舔弄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腿心深处炸开,迅速窜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中涌出,混合着先前的池水,将许青洲的脸庞沾染得更加湿滑。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冰冷的玉石边缘,指节泛白。
  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既是想逃离这过于激烈的刺激,又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寻求更多。
  她的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霞,金色的眼眸迷蒙一片,失去了焦距,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甜腻的喘息。
  许青洲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变得更加兴奋。
  他一边用力嘬吸舔弄着那颗变得愈发硬挺滚烫的阴蒂,一边将舌头向下探去,分开那两片湿润肿胀的阴唇,寻找到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细小穴口。
  那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探入那紧窒狭窄的入口,浅浅地抽插、舔舐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品尝着那甘甜如蜜的汁液。
  “咕啾……啧啧……”水声更加混合了淫靡的声响。
  许青洲吃得啧啧有声,仿佛在享用无上的美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在他的舔弄下,如同贪吃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努力吮吸着他的舌尖。
  “妻主……水好多……好甜……”他含糊地赞美着,更加卖力地伺候着这朵为他绽放的娇花。
  他的鼻尖抵着殷千时柔软的小腹,浓密的睫毛扫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痒意。
  殷千时被这前后夹击、细致入微的口舌侍弄逼得几乎要疯掉。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完全被这汹涌的情潮所掌控。
  当许青洲的舌尖又一次深深探入那敏感的小穴,同时牙齿轻轻咬住阴蒂根部微微拉扯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猛地爆发!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架在许青洲肩头的双腿下意识地用力,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
  一股温热黏滑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收缩不止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许青洲贪婪吮吸的唇舌之间。
  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喷涌和双腿的夹紧弄得闷哼一声,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将那喷涌出的爱液全数吞咽下肚,舌尖依旧不依不饶地在痉挛抽搐的小穴内搅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甘泉,直到殷千时浑身瘫软,夹紧他头颅的双腿也无力地松垮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战栗。
  他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水光,看着身下妻主那高潮过后、眼波流转、粉面含春的诱人模样,下身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叫嚣着渴望进入那温暖的巢穴。
  他声音沙哑,充满爱怜和更深的欲望:“妻主……舒服了吗?青洲的鸡巴……好想进去……好不好?”
  殷千时高潮后的身体酥软无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软软地倚靠在冰冷的玉石池边,微微喘息着。
  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还残留着情动的水光和一丝迷离的满足。
  腿心处被尽情舔弄吮吸过的敏感肌肤依旧传来阵阵过电般的余韵,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许青洲有力的手掌轻轻分开。
  许青洲看着她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心头爱意与欲火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但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记得这玉石台面冰凉,妻主娇贵,刚受过极致欢愉的身体绝不能受寒。
  “妻主,水里暖些,莫要着凉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动作却依旧充满了呵护。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殷千时汗湿的背脊和依旧微微颤抖的腿弯,将她轻盈的身子重新抱离冰冷的台面,缓缓沉入那依旧温暖的池水之中。
  温热的泉水再次包裹住全身,驱散了方才那一点寒意,舒适的暖意让殷千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微微蜷缩在许青洲滚烫的怀抱里,任由水波轻柔地荡漾着她的身体。
  许青洲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她的背脊贴合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水中紧密相贴,摩擦间带来一种滑腻而刺激的触感。
  他低头,寻找到她那微微张合、吐气如兰的唇瓣。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狂暴,而是变得缠绵而深入。
  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细细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佳酿。
  舌尖温柔却坚定地撬开她微启的贝齿,探入那湿热香甜的口腔。
  一进去,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逐着她那小巧滑嫩的丁香小舌。
  他的大舌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她躲闪的软舌,紧紧地缠绕、舔弄、吸吮,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啧啧的吮吸声在水波的轻响中显得格外清晰诱人。
  他吻得极深,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灵魂都渡入她的体内,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唔……嗯……”殷千时被这深吻夺去了呼吸,意识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又迅速被拉入另一波情潮之中。
  她无力反抗,或者说,她并不想反抗。
  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开始熟悉并期待这种亲密的接触。
  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着他的舌尖,偶尔轻轻的触碰,都引得许青洲一阵激动的战栗和更深的索求。
  与此同时,在水下,许青洲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黑色巨物,正灼热而坚硬地抵在殷千时双腿之间那处依旧湿润柔软、微微开合的入口处。
  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借着水流的润滑,在那敏感的花户入口处来回磨蹭、挤压,寻找着进入的路径。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穴口羞涩的翕张和惊人的热度。
  “妻主……青洲……青洲要进去了……”许青洲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他喘着粗气,凑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宣告着。
  他的大手滑入水中,稳稳地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性器,用那饱胀流液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的幽秘花径入口。
  殷千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混合着些许怯意和更多渴望的空虚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这无声的动作,等同于最清晰的默许。
  得到鼓励的许青洲,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低吼。
  他腰腹猛然用力,沉腰挺胯,将那根渴望已久的、二十二公分长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紧窒无比的入口,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被巨大硬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哦。
  即使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过,即使前戏已经足够充分,但许青洲这远超常人的尺寸,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破瓜般,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温热的池水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但依旧无法完全缓解那被极致撑开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的柱身是如何挤开层层叠叠娇嫩褶皱,是如何坚定地向深处挺进,直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深处那紧闭的柔软门户——子宫口。
  “呜……妻主……好紧……夹死青洲了……”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呜咽。
  仅仅是进入,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就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殷千时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感受着那根巨物被她体内每一寸嫩肉疯狂吮吸挤压的美妙触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连接。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上了更多的安抚和怜爱,舌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因初次适应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妻主……忍一忍……马上……马上就舒服了……”他含糊地安慰着,胯下的巨物却诚实地在她体内搏动,烫得惊人。
  稍微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后,一阵奇异的、如同浪潮般的酥麻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升起,逐渐压过了最初的不适。
  殷千时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放松,内里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下下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它们的硬物。
  这细微的蠕动,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最强的催情剂。他再也无法忍耐,抱住殷千时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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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9:50:12

第23章
  “噗嗤……噗叽……”粗长的性器在泥泞湿滑的蜜穴中开始抽送,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与池水混合,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
  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向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
  最初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酥麻酸痒的快感所取代。
  殷千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能带来更多快乐的撞击点。
  细碎的、甜腻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她微张的唇瓣中断断续续地逸出。
  “嗯……啊……青洲……慢……慢点……”
  这娇弱的求饶,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最烈的春药。
  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捣黄龙,狠撞花心,恨不得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塞进那销魂窟里去。
  浴池内,水花四溅,喘息呻吟交织,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缠绵,在这温暖的水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许青洲一边奋力耕耘,一边俯在她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诉说着他那深沉如海、炙热如火的痴恋。
  许青洲听着殷千时那细弱娇柔的呻吟,看着她紧蹙的眉心和逐渐染上情欲迷离的金色眼眸,心中那团名为爱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水中交合的姿势虽然紧密,却让他觉得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恨不能将怀中这人儿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妻主……抱着青洲……”他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
  他一边维持着胯下凶狠的撞击节奏,一边用手托住殷千时弹性十足的臀瓣,微微向上一抬,引导着她那两条无力的、白皙修长的玉腿,环住了自己肌肉贲张的腰身。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两人身体的贴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殷千时被迫更加紧密地依附在他身上,腿根处最柔软的肌肤紧贴着许青洲结实的腰侧,带来一阵阵肌肤相亲的微妙刺激。
  而她胸前那对因为水流和激烈运动而荡漾出诱人乳波的饱满雪乳,也因为这个姿势,毫无间隙地、紧密地挤压在许青洲汗湿滚烫的胸膛之上。
  那两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贴着他坚硬胸肌的触感,美妙得让许青洲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如同小石子般,隔着薄薄的水层,硌在他的胸口,随着他进出的动作不断摩擦、碾压。
  “啊……妻主的奶子……顶在青洲胸口了……好爽……”他浪叫着,低头便能看见那两团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雪腻乳肉,乳沟深陷,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双手死死掐住殷千时浑圆饱满的雪臀,十指几乎要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
  借着水的浮力和这个姿势带来的绝佳发力点,他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进攻!
  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朝着那花心深处的柔软门户发起冲刺!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耻骨撞击着殷千时柔软的小腹和腿根,发出沉闷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穴肉被激烈捣弄的黏腻声响,在浴池内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呃啊!慢……慢点……青洲……太深了……啊!”殷千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几乎窒息,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尖都绷直了。
  每一次重重的没入,那粗长骇人的巨物都仿佛要捅穿她的身体,龟头更是次次精准地、狠狠地撞上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起初是有些难以承受的酸胀和微微的刺痛,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从那被反复撞击的一点轰然爆发,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子宫口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每一次被重重撞击时,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收缩和吮吸感,仿佛在渴望着那凶猛闯入者的更多侵犯。
  “妻主!夹得好紧!子宫口在咬青洲的龟头!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子宫吃掉了!”许青洲被那子宫口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双目赤红,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嘬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致命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精魄都吸入那温暖的巢穴深处。
  殷千时在这极致猛烈的攻势下,理智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许青洲宽阔坚实的肩膀,纤细的指尖在他古铜色的背肌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
  丰腴的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在他胸膛上疯狂地摩擦、弹跳,乳尖传来的刺激混合着下身被狠狠填满、子宫口被反复顶弄的巨大快感,让她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高亢的呻吟。
  “嗯啊……哈啊……轻……轻点呜……顶到了……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那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收缩吮吸的穴肉,却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更多,更重,更深!
  许青洲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妩媚入骨的模样,听着她那如同天籁般的呻吟,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深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再次攫取了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入口中,舌头疯狂地纠缠着她的软舌,吮吸着她的甜蜜。
  胯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疯狂地叩击着那柔软而贪婪的宫口,仿佛要将那紧闭的门户彻底撞开,将自己彻底埋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之中。
  殷千时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变成了只能随着撞击而摇曳的柔软枝条。
  许青洲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不再仅仅是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缠绕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热烈地迎接。
  子宫口那柔软的阻挡,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下,似乎也开始微微松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力,仿佛在邀请更深的进入。
  “妻主……里面……里面在吸我……”许青洲喘着粗气,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他死死盯着殷千时迷离的金色眼眸,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疯狂的模样,“青洲……青洲要进去了……进到最里面……”
  他停止了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转而采用一种更深沉、更用力的顶弄。
  他抱紧怀中的人儿,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慢动作回放,却又带着千钧之力,坚定地、一寸寸地朝着那花心深处紧闭的柔软门户发起最后的冲锋。
  龟头一次次重重地、缓慢地碾过腔内最敏感的褶皱,精准地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殷千时发出细碎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这种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比快速的冲击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被撑开、被填满、被触及最敏感深处的细节,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许青洲背部的肌肉,留下清晰的月牙形红痕,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那泄出的甜腻呻吟。
  许青洲能感觉到那最后的屏障在他的持续进攻下,正在一点点地软化、屈服。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殷千时的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使得甬道的走向更为笔直。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腰胯,然后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最深处一顶!
  “呃啊——!”
  伴随着殷千时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许青洲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突破了一层极其柔韧而紧致的薄膜,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窒、如同天鹅绒般包裹的所在,瞬间容纳了他最敏感的头部!
  “进去了!妻主!青洲的龟头……进到妻主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许青洲发出了近乎癫狂的浪叫,巨大的狂喜和难以形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那子宫内壁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紧紧地、贪婪地裹住了闯入的龟头,一阵阵强力而有规律的收缩吮吸传来,那种被彻底包容、被最深层次占有的感觉,简直让他魂飞魄散!
  殷千时只觉得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子宫被闯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霸道,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更猛烈的浪潮已然袭来。
  她无力地呻吟着,身体内部如同发生了连锁反应,蜜穴和子宫一起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的绞着那根深埋在内的巨物。
  这极致的紧缩和吮吸,成为了压垮许青洲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抱紧殷千时颤抖的身体,将肿胀到极点的巨物死死抵在那温暖至极的子宫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喷射而出!
  “射了!青洲射给妻主了!都射进子宫里了!啊啊啊——!”他嘶吼着,感受着生命的精华被身下的人儿贪婪地接纳。
  那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收缩和吮吸。
  与此同时,周围的温泉水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涌入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与汹涌而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
  殷千时只觉得小腹深处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混杂着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她的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哀鸣,最终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他怀中,只有那被填满的子宫和甬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痉挛着,吮吸着那依旧在她体内搏动、释放的巨物。
  许青洲同样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他紧紧抱着怀中心爱的人儿,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根依旧深埋在温暖子宫中的性器被紧紧包裹、被爱液和精液浸润的美妙触感。
  他低下头,一遍遍地亲吻着殷千时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睑、红肿的唇瓣,语无伦次地诉说着爱语和满足。
  “妻主……青洲好幸福……都射给妻主了……子宫里……满满的……都是青洲的……”
  浴池内,水波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涟漪和两人交织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与池水、精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许青洲依旧舍不得退出,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殷千时轻轻拥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温柔地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倦怠的猫儿。
  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温暖巢穴细微的蠕动,仿佛要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殷千时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意识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层之上,只有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一阵阵细微的、如同涟漪般扩散开的酥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缠绵。
  许青洲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滚烫的巨物被温暖湿润的子宫紧紧含住,那美妙的触感让他舍不得退出分毫。
  然而,水的浮力渐渐消失,殷千时保持这个双腿环住他腰身的姿势,身体开始感到些许吃力,细弱的腰肢微微颤抖起来,环在他颈后的手臂也有些发软。
  许青洲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妻主,累了吧?我们回房。”他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和无比的温柔,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珍宝的倦意。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只强壮的手臂更稳固地托住她弹性十足的雪臀,另一只手则撑住浴池边缘,借着水的推力,稳健地从池水中站了起来。
  温泉水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流淌下来,在光滑的地面上汇成一片水洼。
  许青洲就着这个无比亲密的、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殷千时整个人抱在怀中。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脑袋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依附着他。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和重力的作用,似乎进得更深了,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微微蹭过,引得殷千时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因为这刺激而再次抬头的情欲,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妻主着凉。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穿过回廊,走向寝殿。
  沿途,他古铜色的强壮身躯滴着水珠,怀里抱着白皙如玉、浑身布满暧昧红痕的绝美人儿,这幅画面充满了力量与柔美、占有与呵护的极致对比。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9:58:38

第24章
  走进温暖如春的寝殿,许青洲径直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他没有急着将殷千时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轻轻坐在床沿,然后才如同放置易碎品般,缓缓向后躺下。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小心地托着她的臀,确保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巨物没有滑出,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反而嵌入得更深。
  最终,他仰躺在床榻上,而殷千时则面对面地趴伏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跨在他的腰际,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依旧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那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径深处,龟头依旧被那贪婪的子宫口轻轻含咬着。
  她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肌肉分明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心跳传来的震动。
  许青洲拉过一旁柔软丝滑的锦被,细致地盖在殷千时光洁的背脊上,只露出她散落在肩头的湿润白发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他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擦去残余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妻主,还冷吗?”他低声问,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嗅闻着她发间独特的、令人心安的香气。
  殷千时轻轻摇了摇头,趴在他身上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舒适。
  高潮后的慵懒依旧笼罩着她,但身体深处那持续的饱胀感和隐隐传来的、被填充的满足感,却让她并不想就此睡去。
  一种微妙的、贪恋更多快感的欲望,在她体内悄悄滋生。
  许青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虽然他射精过后应该进入短暂的不应期,但或许是体质特殊,或许是怀中之人的诱惑实在太大,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两人紧贴的体温和这暧昧的姿势,又开始重新苏醒、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胯。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更像是嵌入物在通道内的微微调整,但那粗壮的龟头却在狭窄的子宫口内部,蹭过了一片极其敏感娇嫩的内壁。
  “嗯……”殷千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轻轻一颤。
  一种不同于之前猛烈冲刺的、更加细腻而深层的快感,从那被触碰的点蔓延开来。
  子宫内部被如此填充、摩擦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巨大的愉悦。
  感受到她的反应并非抗拒,许青洲心中狂喜。
  他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弄疼了她,只是开始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节奏,一下下地、缓慢而深入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送,都让那硕大的龟头在温暖紧窒的子宫内部进行一次小幅度的“探索”,研磨着那无比敏感的内壁。
  “妻主……里面……好暖好紧……”许青洲仰望着床顶的帷帐,感受着那让人疯狂的包裹感,浪叫声不由自主地再次溢出喉咙,但这次的声音低沉而缠绵,带着无尽的享受,“青洲的龟头……在妻主的子宫里……动……舒服吗?”
  殷千时被他这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弄得心烦意乱,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汇集,渐渐有了再次汇聚成浪潮的趋势。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羞耻心在强大的生理快感面前开始节节败退。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他那深入内部的研磨,寻找更能带来快乐的角度。
  她细微的迎合,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最强的催情剂。
  他抱紧她,加大了腰腹挺动的幅度和力度。
  龟头在子宫内部开始更有力地刮擦、顶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及那最神秘的顶点。
  “啊……轻点……里面……好奇怪……”殷千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比阴道内的摩擦更加直接、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许青洲胸口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许青洲感受到殷千时腰肢那生涩却坚定的细微扭动,如同初学舞蹈的鸟儿尝试着扑扇翅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激荡。
  他意识到,他的妻主并非只是被动承受,她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欲和身体的本能,正在被逐渐唤醒,开始主动寻求快乐。
  这个认知让他狂喜不已,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强忍着愈发汹涌的冲动,双手从她光滑的背脊滑下,稳稳地扶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他的手掌灼热而有力,却带着无比的珍视。
  “妻主……”他声音沙哑,带着鼓励和难以抑制的期待,“你……你来动动看?试试……自己来……会……会更舒服……”
  这个提议让殷千时微微一怔。
  自己来?
  掌控这场情事的节奏和深度?
  这对于总是被动接受的她来说,是一个全新而大胆的尝试。
  但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更多更精准快感的欲望,却让她心动了。
  她抬起迷蒙的金色眼眸,对上许青洲那充满爱意和鼓励的炽热目光,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期盼。
  一种奇异的勇气涌上心头。她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许青洲心中狂喜,手上的力道微微放松,从主导变成了辅助和护航,将控制权小心翼翼地交到了她的手中。
  殷千时深吸一口气,白皙的手臂撑在许青洲肌肉结实、汗湿滚烫的胸膛上,借着这股支撑力,开始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向上抬起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使得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巨物,开始缓缓地从紧窒的甬道中滑出。
  一种被填充物缓慢抽离的空虚感夹杂着摩擦带来的鲜明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但随着身体的抬升,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却依旧被那贪婪的子宫口牢牢地含着、吮吸着,仿佛不舍得它的离开。
  当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坐直,与许青洲的胸膛脱离,仅由那根深深嵌入的性器和双腿的力量支撑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
  她以一种奇特的视角俯视着身下的男人。
  许青洲仰躺着,古铜色的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黑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充满了痴迷、爱恋和全然的交付。
  而她,则掌控着一切,掌控着连接两人的核心,掌控着快乐的源泉。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带着些许征服感的兴奋。
  她微微喘息着,适应着这个新姿势带来的、更加清晰的体内触感。
  那根巨物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在子宫内部的存在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缓了缓,然后,开始尝试着,凭借着自己腰肢和腿部的力量,轻轻地、缓慢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和僵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指引了她。
  当她向下坐去时,身体的重量使得那根粗长的性器以更深的力度嵌入,龟头重重地撞进子宫深处,刮擦过那片柔软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当她向上抬起时,子宫口会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依依不舍地拉扯着龟头,甬道内的嫩肉也层层叠叠地刮擦过粗壮的柱身。
  “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金瞳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愉悦的光芒。
  原来……自己掌控节奏,感受如此不同。
  她可以清晰地体会到龟头在子宫内部戳弄的具体位置,可以自主地寻找最能带来快乐的角度和深度。
  她开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伏,而是尝试着变换角度。
  有时是直上直下,让龟头深深楔入;有时是微微前后挪动腰臀,让龟头的冠部棱角碾磨着子宫内的某处敏感点;有时则是画着小小的圆圈,让那硬热的顶端在狭窄的宫腔内进行全方位的探索。
  每一次尝试,都能带来一阵新的、奇妙的快感涟漪。
  她发现,当龟头轻轻刮过子宫内壁的上方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轻微电流感的酥麻会迅速传遍全身;而当龟头重重抵住宫腔底部某个柔软的凹陷时,则会产生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想要尖叫的满足感。
  “唔……这里……”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开始有意识地重复那些能带来更强烈快感的动作。
  她微微向后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湿润的白发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
  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露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和呻吟。
  原来主动寻求快乐,是如此令人沉醉的事情。
  而躺在下面的许青洲,则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视觉上,他心爱的妻主,那绝美的、平日里清冷如雪的人儿,此刻正骑乘在他身上,主动地用她那销魂蚀骨的身体享用着他的阴茎,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无比强烈。
  触觉上,殷千时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扭动,都带着她自身的重量和掌控的力度,那紧窒的甬道和贪婪的子宫对他的性器进行的挤压、吮吸、刮擦,都比被动承受时更加主动、更加热情、更加精准地刺激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啊……妻主……好会骑……龟头……龟头被妻主坐得好爽……”他忍不住浪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强忍着想要翻身将她压下、重新夺回主动权的野兽冲动。
  他痴迷地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美丽身影,看着她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饱满雪乳,看着她纤细腰肢摆动出的诱人弧度,感受着那根属于他的巨物在她体内被如此“款待”,幸福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子宫……在咬我……妻主的子宫……好贪吃……啊啊……要丢了……又要被妻主骑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快感积累得极其迅猛。
  殷千时似乎找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点,开始专注于用坐下的力量,让龟头反复撞击碾磨那一点。
  这种由她主动发起的、精准而持续的刺激,让许青洲的防线迅速崩溃。
  他感觉到精关阵阵松动,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海啸般袭来。
  但他却奇异地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得更久一些,希望能更多地享受这被心爱之人主动取悦的、无上的幸福。
  殷千时也感觉到了身下男人的变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搏动得更加剧烈,烫得惊人。
  她垂眸看着许青洲那副沉浸在快感中、俊脸潮红、浪叫不断的模样,一种微妙的、带着怜爱和占有欲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坐下的力度,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要听到他更多失控的声音,想要感受他彻底在她身上释放的瞬间。
  殷千时沉浸在主动掌控的极致快感中,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欲悄然滋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每一寸紧绷的肌肉,每一次急促的喘息,以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她动作而产生的剧烈搏动。
  许青洲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克制的黑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痴迷与濒临崩溃的欲望,像被驯服的猛兽,只能仰望着驾驭它的主人。
  这种掌控感让她心跳加速,金瞳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妩媚的光芒。
  她忽然很想听,听这个平日沉稳可靠的男人,在她身下发出更失控、更放浪的声音。
  她想看他被情欲彻底淹没,理智尽失的模样。
  这个念头一出,她便付诸行动。
  原本还带着些许生涩试探的起伏,陡然变得激烈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双手用力撑住许青洲结实的胸肌,腰肢猛地发力,开始一下下地、又快又重地向下坐去!
  “啪!啪!啪!”结实饱满的臀肉撞击着许青洲结实的小腹和大腿根,发出比之前更加清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重重的坐下,她都力求将那根22公分长的凶器尽根吞没,让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进子宫的最深处,碾磨着那片敏感娇嫩的内壁。
  “呃啊!”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许青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舒爽嘶吼。
  这强烈的刺激远超之前,龟头次次直抵花心,子宫口那强有力的吮吸和宫内壁被狠狠刮擦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爽得他眼前阵阵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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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0:03:25

第25章
  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视觉上的极致盛宴。
  随着殷千时激烈的动作,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腴雪乳,如同活泼的白兔般,在他眼前疯狂地跳动、摇曳,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两团绵软而极富弹性的乳肉,顶端挺翘的嫣红乳尖,因为兴奋和摩擦而变得更加硬立,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时不时还会擦过他汗湿的胸膛或下颌,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触感。
  “妻主……奶子……奶子晃得……青洲……眼花了……啊啊啊!”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根本无法从那诱人的美景上移开。
  那白皙的乳肉晃动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莹润的光泽,仿佛在邀请他去品尝、去蹂躏。
  极致的视觉刺激混合着下身传来的、被主动且凶狠地“侵犯”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想抬手去抓住那对调皮跳跃的宝贝,想将它们纳入掌中用力揉捏,想低头含住那诱人的红果狠狠吮吸。
  但他的双手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只能无力地搭在殷千时纤细的腰肢两侧,指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他不敢用力,生怕一点点粗暴的动作就会惊扰了身上这主动索求的仙子,打断这如梦似幻的极致欢愉。
  他只能用滚烫的掌心,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和渴望地,抚摸着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感受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腰腹肌肉。
  这种想触碰却又极致克制的姿态,这种完全被动承受着凶猛骑乘的姿势,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屈从的、被彻底掌控的快感,让许青洲的浪叫声变得更加高亢和……放浪。
  “太重了……妻主坐得……坐得太重了!子宫……子宫要把龟头吃掉了!啊啊啊!爽死了!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子宫……一起肏烂了!”他毫无羞耻地大喊着,平日里压抑的情感与欲望在此刻喷薄而出,“妻主好厉害……骑得青洲……好爽……鸡巴……鸡巴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求求妻主……慢一点……青洲……青洲受不了了……”
  他嘴上求着慢,但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和胯下那根胀大到极致、跳动得愈发疯狂的巨物,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真实的渴望——更多!
  更重!
  将他彻底榨干!
  殷千时看着身下男人这副意乱情迷、浪叫求饶的模样,听着他那羞耻而直白的淫声浪语,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充斥着她的心胸。
  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俯下身,将晃动的雪乳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同时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他的两颗卵蛋也一并坐进身体里。
  “喜欢吗?”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诱惑,金瞳灼灼地盯着他,“青洲……叫得……真好听……”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许青洲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抬起头,张口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颗硬挺乳尖,如同饥渴的婴孩般,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孔疯狂打转。
  “喜欢!青洲喜欢!爱死妻主了!啊啊啊!”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下身在那凶猛的骑乘和口腔的快感双重夹击下,节节败退。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深处!
  殷千时也被他这最后的爆发和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推向了高潮的顶点,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和蜜穴一同死死绞紧了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贪婪地汲取着生命的精华。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退去,留下周身酥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
  殷千时趴在许青洲汗湿滚烫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金色眼眸半阖,里面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水光。
  许青洲的心脏在她耳边有力地跳动,如同沉稳的鼓点,奇异地安抚着她有些纷乱的神经。
  他没有立刻退出,那根虽然稍稍软化却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仿佛一个固执的烙印,宣示着彻底的占有。
  许青洲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发,嗅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令他痴迷的冷香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味道。
  “妻主……”他喃喃着,声音是饱餐后的沙哑与满足。
  他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脸。
  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许青洲喉结一动,忍不住凑了上去。
  他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糕点。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暖的口腔。
  他的大舌温柔地缠绕住她小巧柔软的舌尖,不急不缓地舔弄、吸吮着。
  没有激烈的攻占,只有无尽的怜爱和温存。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腥的津液,仿佛那是能解他千年渴求的甘泉。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温柔的吻,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息的快感余波,被这细腻的亲吻一点点重新勾起。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间隙,殷千时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身体深处的物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仅仅是片刻的温存,竟然又让许青洲的欲望变得如此高昂。
  那滚烫的硬度和逐渐明显的搏动,隔着柔软的内壁传来,让她刚刚平息些的身体,又开始泛起细密的酥麻。
  一种想要再次掌控、再次体验那巅峰快感的冲动,在她心底蠢蠢欲动。这一次,不再是朦胧的探索,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主动索求。
  她微微支起身体,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金瞳凝视着许青洲那双因情欲而愈发深邃的黑眸。
  许青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再次扶上她的腰肢,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支撑,而是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殷千时深吸一口气,双手依旧撑在他的胸肌上,腰肢用力,开始再次缓缓地起伏。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也更有针对性。
  她不再盲目地重坐,而是有节奏地控制着下沉的速度和深度。
  而她很快就发现,身下的男人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当她向下坐去时,许青洲会恰到好处地、有力地向上挺动腰胯,精准地迎合并加深她的动作!
  “嗯啊!”这种上下合力的撞击,带来的刺激感远比她自己发力要强烈数倍!
  每一次结合,都伴随着更深沉的进入和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龟头不再是仅仅撞击子宫口,而是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次次都凶狠地突破那柔软的屏障,深深楔入子宫内部,刮擦着那片最敏感娇嫩的领地。
  同时,许青洲那双原本只是轻柔扶着她腰肢的大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疯狂晃动的雪乳,乳波荡漾,乳尖嫣红,诱人到了极致。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向上移,一左一右,猛地将那双跳脱的玉兔牢牢握在了掌中!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带着练武形成的薄茧,触感粗糙而灼热。
  他先是用力地揉捏着整个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在掌中变形,然后又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捻住那两颗早已硬挺无比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搓揉、碾压。
  “啊……青洲……”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殷千时惊呼出声,这种感觉与她下身被深深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重夹击。
  她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滞,腰肢发软。
  “妻主的奶子……好软……揉着好舒服……”许青洲一边揉捏把玩着那对宝贝,一边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更加卖力地向上顶胯。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让他爽得浑身颤抖,浪叫声也变得更加高亢和肆无忌惮,“啊啊!妻主坐得好深!龟头……龟头被子宫吃掉了!好爽!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奶子一起弄疯了!”
  他那直白而淫靡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和全然的放纵。
  若是平时,殷千时定会觉得羞耻难当,但在此刻,在这情欲主宰一切的氛围里,听着他因为她而发出的如此失控的声音,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和满足感竟油然而生。
  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胸前被揉捏的酥麻感,耳畔是他毫无保留的浪叫……这一切都让她沉沦。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她感觉到子宫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快感猛地涌上小腹,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青洲……顶到了……好深……”
  这声回应尽管轻微,却如同天籁般传入许青洲耳中。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妻主,他那清冷如冰雪的妻主,竟然回应了他的浪叫!
  巨大的幸福和更汹涌的情欲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妻主!妻主说舒服!青洲听到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揉捏她乳房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腰胯顶送的频率和力度也骤然提升,变得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而有力。
  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他嘶哑而狂喜的呐喊:“妻主喜欢青洲顶这里吗?喜欢青洲这样肏吗?啊啊啊!再深一点!青洲要把鸡巴全都顶进妻主的子宫里!”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撞得花枝乱颤,原本还能维持的节奏瞬间被打乱,彻底沦为了被欲望驾驭的舟楫,只能随着他凶猛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强过一波,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许青洲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时而用力捻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与她下身被疯狂开垦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慢……慢点……青洲……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但这软弱的求饶听在许青洲耳中,却更像是催情的情话。
  他非但没有减缓,反而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如同灵蛇般绕着那硬挺的蓓蕾快速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呜……”胸前最敏感的一点被如此对待,殷千时浑身剧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上。
  许青洲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湿热,兴奋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松开口,看着那被吮吸得愈发红肿晶亮的乳尖,浪叫道:“妻主又流水了!小穴又给青洲吐水了!是不是被青洲吸奶子吸得好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她乳尖的甜美。
  然后,他再次俯身,这次却是一口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将大半团绵软乳肉都吞入口中,用力嘬吸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乳汁都吸出来一般。
  同时,他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的手也滑了下去,抚过她汗湿的腰侧,最终覆盖在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起伏的雪臀上,五指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中,帮助她更好地上下运动,让每一次结合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妻主!妻主!青洲好爱你!爱死你了!”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滴在殷千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他感觉自己又一次濒临极限,子宫内壁那强有力的收缩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龟头,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
  殷千时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了崩溃的边缘。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无力地趴伏在许青洲身上,只能用细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被动地承受着这极致的情潮。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想要释放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顶点的刹那,许青洲猛地抱紧她,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射了!全都射给妻主!灌满妻主的子宫!啊啊啊——!”
  伴随着许青洲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咆哮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进子宫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持久,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生命精华都灌注进去。
  殷千时同时到达了高潮的顶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子宫和甬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贪婪地吸收着那滚烫的爱液。
  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感受着那灭顶般的欢愉将两人一同淹没。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那依旧紧密相连之处细微的、满足的悸动。
  许青洲紧紧抱着怀中瘫软如泥的人儿,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如同拥抱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久久不愿松开。
  寝殿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两人汗水与体液的味道,还有殷千时身上那独有的、清冷却勾人的冷香。
  许青洲的心跳依旧很快,如同擂鼓般在殷千时耳边回荡。
  他紧紧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尽管射精过后稍稍软化了些许,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热度,被那温暖紧窒的子宫口如同婴儿吸吮乳汁般轻轻含咬着,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吸吮感和搏动感。
  这种极致的亲密和占有感,让他幸福得几乎要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