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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色诱
盛梵铭和邱潮是一伙儿的,这并不难猜,她那天被他送去旅馆,当晚那个人就找来了。
邱潮,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许依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一字一顿道,“幸运?那我希望他也可以拥有这份幸运,被一个陌生女人强行睡八百遍。”
她那天从公寓出来,是和邱潮发生了什么,盛梵铭在去旅馆的路上就猜出来了。
那个公寓是邱潮常住的,他也常去,七楼和九楼都没住人,许依只能是从八楼下来的。
也就是邱潮的家。
约的女孩没有去,反倒进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或许那会儿邱潮正欲火焚身,见到这个又纯又钝的丫头,也没有嫌弃,顺水推舟就做了。
让盛梵铭唯一意外的,是邱潮吃过一次不够,竟然对她流连忘返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他看着许依,嘴角那抹笑始终没有淡去,却显得格外的冰冷,“他能强迫你,你却没能力强迫他。”
“……”
许依要气死了,素白的小脸急速涨红,又瞬间失去血色,她感觉眼前一片黑一片黑地压下来,之后就没了意识。
盛梵铭坐在车里,没想到这女人忽然晕倒,摔得瓷实,一看就不是装出来的。
他推门下车。
许依意识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好热好热,像是大热天走在炙烤得滚烫的马路上,身上的衣服成了火舌,烧得她快融化了。
那种感觉特别像梦魇,意识慢慢恢复,眼皮却沉重地掀不起来。她咬牙用力,终于,从沉坠的黑暗世界逃了出来。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布局,她躺在宽大的床上,白花花的天花板看得人直眼晕。
她扭头看光线投来的方向,窗外是高耸的建筑,这么高,总感觉十几层以上了。
许依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脑混沌,痛得她蹙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想起自己晕倒前在路边和盛梵铭理论,现在,她不会是在他家吧?!
这个猜想让她瞬间清醒,鞋子都顾不上穿,光脚下地,开门出去。
房子很大,走廊空旷,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没看到人,但渐渐听清了客厅传来的男人说话声。
正是盛梵铭。
“要不你现在还是过来一趟吧。毕竟你比较熟练,我搞不定。”
许依心脏一紧,深知完蛋了!
他又在联系邱潮,等他一过来,她再想跑肯定来不及。可是自己的手机又不在身边,晕倒前她拿在手里,现在醒来,没有在床边看见。
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次那么慌张了。
客厅那通电话似乎以邱潮答应过来而结束,没有再响起盛梵铭的声音。
邱潮对许依来说,是很大很暗的一片阴影,让她仅仅听到他的消息就会紧张得双腿发软,此时倚靠着墙壁,身上没有力气。
盛梵铭挂了电话,想回客房看看疑似中暑的女人,就在过道撞见她。
许依眼神不善,直直瞪着他,可男人脸上没有一点被她撞破这通电话的心虚,就像那天一样,当着她的面儿温和有礼,善心照顾,背地里出卖她的住址给邱潮。
他真虚伪。
“你和邱潮的关系很好吗?”
许依身上没劲儿,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但眼神紧紧地盯着他,像是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可盛梵铭始终那样,笑眯眯的。
“很好啊。”
他毫无隐瞒,“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
“……”
一丘之貉!
许依下颌暗暗咬紧,看着他,突然不说话。她在想,如果他和邱潮是一个团结体的话,让她感到最痛快的结局就是两人分裂,心生芥蒂。
她有什么能耐能离间他俩呢?
许依苦恼,她没钱没势,除了自己这一条命,没什么可利用的了。而且,她的命,对他们这种有钱人太轻飘飘了。
死一百次,也不会影响他们。
许依胸口烦闷,崩溃的情绪上涌,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看着许依一语不发,垂着眼靠在墙边掉眼泪,盛梵铭抽出两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知道你不舒服,我已……”
“走开!”
许依想一把推开他的手,但因为中暑了,整个人虚脱一般,胳膊软绵绵的,挥出去又落下,意外搭在了盛梵铭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那双手。
对于她这个年纪来说,有点粗糙,瘦伶伶的骨节凸起,显然是双辛苦里来的手。
但掌心又很烫。
贴着他皮肤,像着火一样。
盛梵铭喉结滚了下,目光顺着她背心下露出的小臂,延伸往上,她衣领里露出的那半截脖颈,又白又薄,线条很漂亮。
他现在,或许能稍稍理解一点家世傲人,一向眼高于顶的邱潮,为什么会对一个小村姑食髓知味。
近半分钟的沉默,让许依格外紧张。
她不安地抬眼,恰巧撞上他那种又深又暗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她不穿衣服的时候,邱潮就是这样看她。
色诱。
她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个词。
(十五)你真可怜
许依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邱潮喜欢睡她,盛梵铭和邱潮关系好,她唯一能做的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事,就是用性关系分裂他们。
刚刚那通电话已经拨出去有一会儿,邱潮此时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
如果被他撞见她和盛梵铭暧昧不清,他那样傲慢的人,肯定不会再继续骚扰她,会对她骤然失去兴致。
许依已经走投无路,没有资格犹豫。她不能失去的已经失去,现在也没什么不能为之牺牲的。
不过几秒间,她眼底已经生成风暴,又平息。她收拢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手腕,细眉瞬间皱了下去:“我站不住,头晕……”
半真半假,她作势就要蹲下。
盛梵铭回过神,一把揽住她的腰,没有任何说明,轻松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客厅走。
许依心跳特别快,偷咽唾沫,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心思不轨。
盛梵铭把她放在沙发上,“你可以再躺会儿。”
说完,他欲直起腰,小臂就被身下的女人轻轻抓住,她的手还是热的,更热了。
“你……对我的帮助都是因为邱潮的关系吗?”
她像是无法接受,眼眶红红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其实许依心里特别紧张,心跳扑通扑通的,她另一只手压在胸口,强行给自己打气。
盛梵铭看着她,没说话,往后抽手,想给她倒杯水。
许依用尽浑身的力气,狠狠一拉,对她没做任何防备的男人身形踉跄,单膝跪在地上,双臂撑在她肩膀两边,上半身差点压在她身上。
唇与唇,近在咫尺。
彼此的鼻息都能感觉到。
许依心跳更快,眼睫不受控地颤眨,小声说:“你……”
“你想和我做?”盛梵铭眼神一点没躲,淡淡打断她。
许依一愣,眼睛眨得更快,脑袋稍稍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盛梵铭或许并没有认真,或许他生来就是这副无所谓的慵懒样,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没有因为她笨拙的勾引动心,也没因她这份龌龊的心思动怒。
他很平静。
却让她心里一怕。
笑面虎吗?
“我……”
她突然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份勾引的心思,本来就是穷途末路时的下下策,现在眼看气氛不对,消灭得干净。
许依推了盛梵铭一把,却被他反攥住手腕,他力道不小,疼得她微微蹙眉:“放开……”
他没放,看着她,眼底含笑:“你是邱潮的女人,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碰你?”
“……”
他漫不经心的一问,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打碎了她的自尊心。
好羞辱。
但她现在不容自己在他面前掉价儿,强撑着反驳,“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人,会介意这么多吗?”
盛梵铭看着她,不多的笑意收起来,“女人问题,很严重。”
就是因为严重,她才想触碰,才想搞砸他们。但因为盛梵铭明明白白地拒绝了,许依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自己生着闷气,收回手,转身面对沙发靠背。
不再看他。
女人温情柔弱的眼神一刹而过,在周围竖起了铜墙铁壁,现实得让盛梵铭想笑。他站起身,理了理胸口衣料的褶皱。
“给你叫了医生,等会儿检查一下。”
许依猛地睁眼,后知后觉,转过头看他,“你刚刚打电话的……是医生?”
盛梵铭挑眉,“不然你以为?”
“……”
许依语塞,迅速涨红了脸。
盛梵铭拖长尾调哦了声:“你以为我让邱潮过来?”
“……”
许依被问得彻底没声。
男人垂眼睨着她,从头看到脚,又看回来,目光最终直直落在她脸上,清隽帅气的面庞透出一抹玩味的笑。
“在你眼里我这么坏?”
“……”
许依心想,你就是这种人。但她现在人在屋檐下,图个嘴上的痛快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她选择闭嘴。
就听盛梵铭继续道:“现在叫他过来,你不怕吗?就算你不怕,我也不忍一个身体不舒服的小女孩被他欺负。”
“……”
真虚伪。
许依才不信他真这么想。
她拆穿他:“这样的事你没做过吗?”
盛梵铭神情似是一愣,很快恢复自然,耸耸肩,真真假假,“吃一堑长一智,你都和我生气了,我不敢再干这种事了。”
“……”
许依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那股气压得更实了,胸脯一下一下快速起伏。
盛梵铭并没有放过她,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说意识不到,已经把一个人的自尊踩在脚下,“他很有钱,你对他态度好点,有利无害。”
“你这样的人……”
许依用力出声,字字泣血,“只会把钱挂在嘴上,真可怜。”
盛梵铭这一次真的愣住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过话,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好说话的人,周围的人觉得他有亲和力,是因为他根本没把那些人放进眼里。
但现在,一个远远比不上他社交圈里那些人的村姑,竟然评价他可怜。
盛梵铭轻哼了声:“那你刚才还想和我这样的人做爱?你也不挑啊。”
“……”
许依被问得哑口无言。
(十六)前男友生日会
许依后悔了,刚刚不该生出想勾引盛梵铭的心思。他不会上钩,他只会觉得她廉价,笑话她。
但她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她索性转过脸,不看他,也不再和他说话。
盛梵铭找的医生很快过来,给许依简单检查一遍,说她中暑,还有点营养不良。
吃了药,许依的不适慢慢缓解不少,躺在沙发上,意识昏昏沉沉,又有点犯困。
盛梵铭没理她,也没赶她走,见她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找来一个毯子盖在她腿上。
他一个人在家习惯把空调开低些,但现在多个她,他重新调节了温度。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许依还有点意识,她不会感动,只觉得他好虚伪,现在还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午后阳光热烈,盛梵铭给她拉上客厅的窗帘,看了一眼,确认她真的睡着了,他才转身回他自己房间。
许依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困涩地睁眼,发现之前找不到的手机就在茶几上,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在此刻刺眼无比。
爱。
但他已经不爱她了。
许依有点难过,拿起手机,很犹豫。她不想接,接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但如果不接,万一他找她有重要的事,或者,和她解释今天发生的事呢。
她不想情绪化地处理这件事,思来想去,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是误会,还是分手,两个人把话说清楚,她不想带着任何一点疑问回家。
许依接听电话:“喂?”
听筒里方可望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你回去了吗?”
许依深吸一口气,才能保持平静,“还没,准备明天走。”
耳边安静了两秒,她听到他说:“对不起依依,我喜欢上别人了。”
他连一个平复情绪的气口都没给她,继续道,“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你说,让你撞见那样的一幕,抱歉。你放心,之前欠你的钱我会一次性还给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
许依拿着手机的手僵得动不了,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想说话,撕扯得钻心的痛。
她几次动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终了,她选择放过自己,“就这样吧。”
就这样分手吧。
她想挂电话,被对方急声拦住:“依依!”
许依动作一顿,眼眶中含着的泪光,强撑着没有掉下来。她仰起头,自己缓了缓,嗓音故作镇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对面的方可望看起来很犹豫,沉默片刻,他说出打来这通电话的目的,“响晴的闺蜜有点怀疑我们的关系,我不想让响晴误会,所以……”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直说:“你能不能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当着她的面,和我演一下表兄妹,让她放心。”
“……”
许依中午那股中暑的感觉又出现了,头痛欲裂,胃里恶心想吐,她吞咽口水压制,脸色已经开始变白。
她没想到,方可望会无耻至此。他不承认她的女朋友身份,还要她去他新女朋友面前演戏。
“你没觉得你很过分吗?”
许依手压着胸口,声音沉得发哑。
听筒里方可望的声音消失两秒,他就说:“我没办法了,依依。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我最后一次,行吗?”
许依喉间像是堵了团湿棉花,涩得出不来声。
方可望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求你了,依依,帮我解释一下。”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交往这两年,她脾气好,温顺,大多时候哄着他,他虽然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人,但也没对她说过重话。他们这样和谐稳定的关系,没吵过架,自然也没谁求过谁。
许依觉得这话有点重了。
她没说话,方可望就继续恳求:“你帮我这一次,要打要杀随便你。而且,她不知道咱俩的事,我不想伤害到她……”
“……”
所以就可以伤害她?
许依喉咙滚了滚,过往的相处历历在目,让她有点犹豫。但若无其事地去他女朋友面前,她也属实没有那么大的心脏。
“我……”
“去。”
盛梵铭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站在沙发旁,已经将她这通电话听了个彻底,轻声提醒她。
许依眼神错愕,一把捂住听筒。
他说:“别烂好心,去搞砸了他们。”
“……”
无利不起早,许依想了想,小声问:“你……喜欢他女朋友?”
所以想让她说出真相,拆散他们,他就可以有机会再追求那个女生?
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完全合逻辑。
岂料,盛梵铭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的玩味:“相比她,我更喜欢你。”
“……”
许依眉间一愣。
他挑眉,示意她手里那个电话,慢条斯理地说道,“在你心里邱潮是坏人,那他也是。你别厚此薄彼啊,去吓吓他。”
许依听着这话,本能地觉得他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内心深处,也因为他的撺掇产生犹豫。
方可望确实太自私了,竟然还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去为他的新感情铺路。
许依脑袋一热,手拿开,对着听筒回道,“行,你把地址发我。我去。”
(十七)腰间揽着其他男人的手
许依觉得盛梵铭玩心真的很重,见她答应去方可望的生日会,他语态大方:“走,带你买条好看的裙子。”
她现在身上那一件,黑乎乎的,颜色旧,款式也老气,一点不适合炸场。
许依完全没这份心情,靠坐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一点,整个人像座沉默的雕像。
盛梵铭见了,轻叹一声:“分手了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者我把邱潮叫来,让他陪你去,总比你那个姓方的……”
“别说了。”
许依迅速打断他。
盛梵铭脸上一笑,一看就是故意拿邱潮的名字戏弄她。他也理解不了,她有多畏怯邱潮。
客厅安静,许依又不说话了,她在认真思考,去参加方可望的生日会,到底值不值得打扮一下。
这时,盛梵铭在她旁边坐下,身子陷进沙发靠背,长腿稍稍分开,姿态闲适又慵懒。
“你要是紧张,我陪你去。”
许依猛地看向他,“你图什么?”
盛梵铭眉骨轻扬了下,“我认真的,为之前出卖你行踪这件事感到抱歉。现在有机会,我想弥补。”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并不端正,漫不经心的,让许依非常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戏耍她。
可尽管他在她这里没有可信度,但在听到他能陪伴同行时,她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安定。
盛梵铭和邱潮不一样,他没有尖锐的攻击性,外面还有一层柔润的外壳,让人下意识放低戒心,去靠近。
“你不是……那个女生的朋友吗?”
许依语气缓和很多,眼神试探,“你不会想为了她,让我在人前出丑吧?”
“不是朋友。”
“啊?”
许依一怔,想起今天在大学撞见的那幕,他们明明看起来关系不错,有说有笑的。
盛梵铭就道:“我和他舅舅同辈,关系还可以,她就想和我也关系好。”
说着,他眼神从她脸上往下游走,又很快收回,随意地笑了下,“我不喜欢她那种类型。”
“……”
他刚才那个眼神看得许依心里发毛,好像,他喜欢的是她这样的。
嘶。
她暗自打了个寒颤。
决定了让盛梵铭陪同,许依便失去了某些方面的决定权,他开车,载她在附近商场买了件红色波点的连衣裙,没有特意挑剔,颜色够亮就可以。
许依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盛梵铭也在后面看她。
裙子颜色浓郁得刚刚好,很显白,无袖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肩颈线条纤薄流畅。
腰收得细,把她不算高的个子也衬出了好比例。有胸有屁股,身材意外地好。
他问道:“喜欢吗?”
许依从镜子中回神,转过头,模样有点掩饰不住的拘谨。她刚刚在试衣间穿衣服的时候,偷偷看了裙子的吊牌,价格两千九,太贵了。
她咬咬唇,摇头。
盛梵铭明白她在窘迫什么,不接话,对旁边的销售说:“就要这件,她直接穿走。”
许依连连摆手:“算了……”
盛梵铭看了她一眼,去前台结账。走出门店,许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眼神犹豫又为难。
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抬眼,看着他,没什么底气:“这是你要买的……我可没钱还你。”
盛梵铭嗯声,“不用还,是我自己愿意。”
“……”
许依眼睫颤了颤,不懂他为何这样。
盛梵铭揉揉她的头,“你相信眼缘吗?”
许依相信,她第一次在邱潮家电梯里遇见盛梵铭的时候,她觉得他面善,修养好。
后面,他出卖她,她又觉得他人面兽心。但今天长时间接触后,她对他的印象又暗自发生了改变。
他确实很有亲和力,有让人愿意再相信他一次的魔力。
这或许就是眼缘好。
但她不会承认。
“不信。”
她收回目光,转头就走。
盛梵铭站在原地没动,见她走出五六步,才勾唇叫她:“你走反了,电梯在这边。”
“……”
许依脸皮薄,有点丢脸,转过身,低垂着头,快步往正确的方向去。路过他身边时,她隐约听见他一声闷笑,耳根瞬间更热了。
但也不敢抬头确认。
方可望的生日会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大包厢,两桌人一个房间,氛围很热络。他们都是一个学院的学生,平时联系紧密,关系自然好。
吴响晴是商学院的,和他的朋友们都不熟,一进场就黏在方可望身边,被他一一介绍。
她家里有钱,人漂亮,性格文静,没人不喜欢,很快就成为场上的新星,备受关注。
许依进去的时候,包厢里热闹的氛围凝了一下,所有目光都投向她。
尤其是方可望,还来不及因为她过来给他证明清白感到轻松,就被她腰间揽着的那只大手抓住目光,他瞳孔一缩,顺着那只手看向她身后的男人。
盛梵铭。
他不是说他不来了吗?
坐在旁边嬉笑的罗瑜脸色一瞬间就白了,视线从盛梵铭的手上迅速上移,以为他有了暧昧对象,没想到,是白天见过的那个村妞。
所有人都在看她,许依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心跳撞得胸口发麻,小声对旁边的盛梵铭说:“你……你能别搂着我吗?”
这姿势太亲密了。
(十八)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差
许依不让碰,盛梵铭便松开手。但旁边人刚刚看得清清楚楚,他俩是拥着入场的,关系匪浅。
第一次见许依的吴响晴有点懵,她问旁边的方可望:“你表妹?”
方可望不想承认,今天的许依如此耀眼,穿一件鲜亮的裙子,站在金尊玉贵的盛梵铭身边,没有往日半分单薄涩旧的影子。
她很漂亮,甚至比他身边的吴响晴和罗瑜还胜几分。她只是没钱,没法像她们那样轻易发光。
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盛梵铭走到一起了,他们刚刚那样,看起来不像是刚认识。
可这是许依第一次来京市,不可能有机会结识盛梵铭这样的人。
方可望喉咙滚了滚,嗯了声:“是。”
吴响晴神色一变,眼底瞬起敌意。来之前,闺蜜罗瑜就提醒她,说方可望有个关系暧昧的表妹,让她注意点。可她没说,那人这么漂亮。
“她怎么会和盛梵铭一起来?”
她接着问方可望。
但这个问题他也答不上来,摇摇头:“不清楚。”
场上的人大多是方可望的同学朋友,和盛梵铭最熟的是罗瑜。她脸色很差,半天才缓回来,走过去。
“你和她认识?”
她直接问盛梵铭。
后者点点头,修长的手又搭在许依肩上,姿态毫不避及地亲昵,“新朋友。”
“……”
罗瑜一愣。
新朋友?
那就说明是今天认识的,她当时也在场,丝毫没有看出他对许依有什么关注。
是她勾引了他吗?
这般想,罗瑜心中瞬间把许依当做敌人,明晃晃地挤兑,“她一个小地方的,你和她这样的人交什么朋友。”
她语气太理所应当了,许依脸颊一烫,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面子被狠狠踩在脚下。
“我……”
“我和你很熟吗?”
盛梵铭打断她的反驳,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罗瑜,但眼底都是冷意,让人心里一紧。
罗瑜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再说,气呼呼地回到座位。周围人都知道她在追盛梵铭,但只有她清楚,他早已明白拒绝,没给过她半分希望。
现在,他身边带个女人,她要是再想追他,更艰难了。
见闺蜜吃瘪,吴响晴拍拍她手背,眼神示意没关系。罗瑜气得轻哼一声:“土包子再打扮也是土,丑死了。”
刚进来就被人给了下马威,许依看着不远处的方可望,内心早已没了期待。她看看他,又看看他身边的吴响晴,脸上慢慢掀起一抹客气的笑。
“表哥,生日快乐。”
中午时,在大学,她当着罗瑜的面祝福过他一次,但当时她是懵的,只想着别让自己太难堪了。现在,她心态放松,像看笑话一样,祝福他。
方可望脸色绷得比白天还紧,看着许依,最终嗯了一声:“进来坐吧。”
许依往前走,突然想到罗瑜刚刚对她的羞辱,她咽了口唾沫,直接牵住盛梵铭的手。
“我们坐哪儿?”
盛梵铭自然地回握住她的,下巴随意一指,口吻轻松:“当然得离寿星近一点,蹭蹭福气。”
“……”
许依面上不显,但心里很紧张,心跳特别快,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这一桌坐的都是方可望特别近的朋友,左边是吴响晴和罗瑜,右边是他舍友,只有对面还空着几个座位。
盛梵铭牵着许依,按着她肩膀,让她坐在了方可望正对面,视线中心。
许依很配合,坐下后,目光就会不可避免地和对面三个人碰上。
她来时路上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也措好词,面对吴响晴,她尽量保持微笑:“你是我表哥的女朋友吧?”
方可望瞳孔在缩,很紧张。
许依看见了,心里突然好想笑。他们在一起快三年,她都没有因为她一句话这么紧张过,最在意的时候,竟然是怕她搞砸他新感情。
她觉得他真的可怜,这么乞讨着去维系一段感情,充满了谎言。
吴响晴笑得滴水不漏,“对呀,怎么样?你看见了有失望吗?”
“……”
许依心头一跳,故意做出的礼貌微笑在脸上僵住,她努力想作得云淡风轻些,却实在艰难。
见她不说话,盛梵铭给她倒了杯水,没催什么,也没教她话术,像是根本没把吴响晴当回事。
许依借低头喝水的工夫,缓过这阵情绪,再抬眼,不卑不亢地:“表哥眼光一直都很好,上一任也……”
“别提之前的事了。”
方可望直接打断,转头对吴响晴笑笑:“你最漂亮,谁都比不上你。”
许依强行拼好的心又碎了。
这是她用心经营的一段感情,她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哪怕现在被背叛,被利用,她还是无法立刻轻飘飘地抽身。
她会伤心。
吴响晴被方可望当众表白,心里有过的一点别扭瞬间就通了。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特响的一声。
周围同学起哄,尤属罗瑜最欢:“亲什么脸啊,亲嘴!亲嘴!”
方可望被热涨的气氛推着往前走,手扶着吴响晴的侧脸,吻上去。
所有人都在欢呼,许依眼眶有点热。她觉得自己过来这一趟就是自找罪受,她没他那么狠,她做不到毁了他苦心经营的这一切。
盛梵铭在这时凑到她耳边挖苦:“朋友,你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差。”
(十九)想操你
这顿饭吃得很煎熬,结束时,许依紧跟着盛梵铭,急着走。
吴响晴喝得有点多,要回家,自然是罗瑜去送。方可望终于腾出空,过来追许依。
“依依!”
刚到走廊拐口的许依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没有心动,她眉头蹙起,有点恶心。
她转头,方可望已经到她面前,气喘吁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有多在意。
可许依早已看透他的恶劣,眼神平淡无波:“你以后不要这样叫我,不合适了。”
方可望没说话,下意识看了眼她旁边的盛梵铭。他深吸一口气,说:“你能先走吗?我和她有话要说。”
盛梵铭轻挑了下眉,转身要走。
许依一把拉住他手腕,直直看着方可望,“我们是一起的,他走,我也走。”
“……”
方可望一直以为盛梵铭带她过来,是玩心大起,她是被强迫的。没想到,是她主动贴盛梵铭。
她来京市这一趟,也不算空手而归。
他嘴角讥诮勾起,“我还觉得多对不起你呢,现在看,你和我有什么差别。”
平白无故被泼脏水,许依胸口闷痛,看着他,发现他眼神认真,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更生气了。
“那还是要感谢你出轨的。”
她把盛梵铭的手牵得更紧,紧到十指交缠,彼此的温度相融。
“我才有机会遇见更好的。”
她仰头看面前眼梢透笑的盛梵铭,心尖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表白一般,“他不会因为我没钱就抛弃我,也不会因为别的女人有钱就去讨好。我们能交流的话题太多了,不像你,眼里只有算计。”
盛梵铭嘴角慢慢勾起,他另一只手揉揉她脑袋,没实话,但纵容的意味扑面而来。
方可望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过来是想听许依解释,说她和盛梵铭不熟,然后听到她老老实实回家的消息,没想到,他们这边打得正火热,让他成了一个笑话。
“你变了。”
他盯着许依的眼睛,“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没对不起你,到今天仁至义尽。”
许依蹙眉,像是懒得听了,转身拉着盛梵铭就走。
走出饭店,两人上车,许依笨拙地系上安全带,头就靠着车窗,沉默着不说话。
盛梵铭看了她一眼,便启动车子。
原路返回。
路上,许依感觉有点晕车,昏昏沉沉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就流出来,到最后控制不住,呜呜地哭出声。
盛梵铭没说话,递过去一盒纸巾。
许依没擦,哭了个痛彻心扉,哭到水泥封鼻,喘不过气,才渐渐停下,拿他给的纸巾疯狂擤鼻涕。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他公寓楼下,他没催促,降下车窗,点了根烟,手腕搭在窗外。
像是在等她自己调节情绪。
许依哭够了,彻底把这段感情葬了,才闷声说:“谢谢……”
谢谢他的纸巾,谢谢他今天陪她过去。
盛梵铭还是没说话,抽两口烟,就把烟掐了。他转头,许依已经解开胸前的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
“看着我。”
他叫她。
许依吸吸鼻子,下意识转头看他。
车厢昏暗,盛梵铭的眼神更暗,将她哭得皱巴巴的小脸看得仔仔细细。小巧的鼻尖通红,薄嫩的眼皮肿起,眼底缠绕血丝,嘴唇自己咬得都是齿印。
脖子……因为还没彻底停下的抽噎一缩一缩的,露出纤细明显的血管,有种说不上来的脆弱。
让人想掐着握一握。
车厢安静了好几秒,许依再迟钝,也察觉对方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好像在盯着她脖颈看。
裙子是低领,她本能地用手捂住,心跳一瞬间爆发,咚咚撞个不停。
“你……你……”
“手拿开。”
盛梵铭声音都有点哑了,命令意味却重。
许依身子一颤,指尖蜷起,小心翼翼地捂着胸口,没有动。
一秒、两秒……男人耐心被消磨干净,伸手,抓着她手腕,掰到一边。
“你干嘛……”
许依蹙眉,身子下意识往后躲。
盛梵铭单手解开安全带,追过来,手缠到她腰间,搂着她,稍一用力,就把娇小的她抱到腿上。
许依踉踉跄跄地就和他面对面,身体贴在一起,她喘气都不敢,屏着呼吸。
“看你哭,我起反应了。”
他直白吐露自己此时的情况。
许依一愣,反应过来,脸色爆红,心跳加速,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
盛梵铭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
许依杏眼瞠大,湿漉漉的眼底尽是惊愕。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舌头已经顶开她来不及闭上的齿关,去含吮她的小舌。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烟花般噼里啪啦地炸开。整个人僵如雕塑,被他强压在怀里深吻。
这是她初吻,她没有经验,笨拙地张着嘴,耳边都是细腻的吻啧声,像一堆聚起的火焰,四面八方烧向她。
好热,好热。
她抬手扣住盛梵铭的肩膀,不安地扭动,就被他用力掐住腰肢,牢牢按住。
“别动。”
他嗓音沉粝,眼神一点不柔和,很有压迫感。
许依咽咽唾沫,红着脸,怯生生地看着他,就感觉被她压在臀下的那根东西瞬间粗硬起来,顶得裤料高耸,铁杵似的抵着她。
她整个人都在哆嗦:“我……”
“想操你。”他说得粗鲁直接。
(二十)邱潮在外面,盛梵铭在她里面
许依之前想和他发生关系,是为了影响他和邱潮之间的关系,顺便让邱潮对她失去兴趣。
现在,她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
“我不做……我我要走了……”许依慌张要躲,可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下不去,更摸不到车门。
“你快放我下去!”
她用力捶他肩膀,在他腿上不安地左右挣扎。
柔软饱满的臀肉压着他的胯骨蹭来蹭去,不但没有挣脱,反而把他蹭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布料戳在她腿心,喘息变得粗重。
“你故意的。”
盛梵铭轻笑,眼神从上到下懒懒扫下来,眼尾那点薄红给清隽的面容添了一抹说不清的色气。
许依更加紧张,连连摇头:“你快放我下车!我要回我自己的家,以后和你们这些人没关系……放开!”
可盛梵铭不仅没松手,把她腰搂得更紧,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贴着她白嫩的腿根摸进去。
来自小地方,干过辛苦活,但皮肤很软弹,摸着触感又滑又腻。怪不得邱潮吃了她一次又一次,真是个难得一遇的宝儿,光这身肉就能让人念念不忘。
“我做爱可能会很凶,你能原谅我吗?”
盛梵铭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蹭着她微微鼓起的那道缝,指尖故意往下按,陷进中间那条软肉里,来回刮弄。
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
许依双手按住他手腕,脸通红:“你别这样……”
盛梵铭摸着内裤上那点湿润,轻笑了声,指尖隔着湿布按压那颗悄悄挺起来的小豆,“什么时候湿的?和我接吻的时候?还是刚才蹭我那几下把自己蹭出水了?”
“……”
许依不知道,低垂着小脸,羞耻加上愤怒,涨得滚烫。她双手死死攥着他小臂,却拦不住他的力道。
盛梵铭勾起她内裤边缘,手探进去,指腹擦过早已湿透的花瓣,直接往中间那口嫩穴里插。
才进去半截,就被两瓣肥美的软肉吞进去,紧紧裹住指节。
“嗯……!”
许依抿紧嘴唇,腰肢猛地一颤,像过了电似的,整个人软下去,头埋在他肩头,呜咽着喘息,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脖子上:“拿出去……”
盛梵铭不听话,反而又往里钻了钻,找到她敏感的那块软肉,曲起指节抠弄。
水声咕叽咕叽地传来,他又加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撑开紧致的穴道,来回抽弄,带出更多晶亮的汁水。
他咬着她的耳垂,继续自白:“如果我等会儿很凶,你别怕我好不好?”
“……”
许依被他手指插得根本听不进他说什么,只觉得他在拿这些话故意戏弄她。
“别碰我……”
她声音都在抖,可腿心那张小嘴却贪吃地吸着他的手指,往外拔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往回吸。
盛梵铭笑意未减,用手插弄了几十下,听着水声越来越响,才抽出手。
修长的指节上裹满晶亮的水色,黏腻地往下淌,他分开两指,中间拉开长长的银丝。
许依看见,更加羞耻,猛地将脸埋下,心跳又快又抖,浑身发烫,连耳尖都红透了。
盛梵铭勾着唇,没擦手,直接解开腰间的皮带扣。啪嗒一声,许依瞬间从混沌的热潮中回过神来,坐直腰,伸手去够他旁边的车门锁。
可她推啊推,车门纹丝不动。
盛梵铭拉开裤链,扯下内裤,掏出半硬着就粗长可怖的性器,握在手中随意套弄了两下,漫不经心道,“锁了。”
“……”
完了。
这是许依脑子里唯一的信号。
她转头看他,眼眶热涨,心里突然委屈得要命。她虽然嘴上骂他和邱潮是一种人,但也分得出不同,也曾对他还抱有期待。
现在那点信任被他自己亲手打破了。
许依又啜泣起来,盛梵铭用手背给她蹭蹭眼泪,但强势的态度丝毫没有减缓。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龟头顶开两瓣湿淋淋的肉唇,挤入时撑得逼口变形发白。
“啊……”
许依吃痛仰起脖子,指甲抠着他肩膀,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绞得死紧。
太满了,太胀了,她瞬间失声,小腹抽搐着,靠在他怀里只剩下哽咽的喘息。
盛梵铭第一次碰女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额角暴起青筋,后脊酥麻一片,差点交代了。
原来是这种滋味。
又紧又热,裹得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跟自己用手解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抚到她臀上,掰开两瓣嫩肉揉捏把玩,就感觉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掌心跳动。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白嫩的臀肉荡起肉浪,红了一片。
“嗯……”
许依靠在他怀里半天才缓过来这口气,抽泣着捶他:“拿出去……混蛋……”
这一声骂得如同娇泣,盛梵铭笑了笑,掐着她的腰,挺胯故意往上狠狠一撞,“啪”的一声闷响。
“啊——!”
许依又被撞得往上弹,落下时吃得更深,龟头像是要捅进宫口。她抽颤着倒在他怀里,喉间模糊的哽咽成了最好的助兴剂,刺激得他动作越来越大,按着她,又重重往上顶了两下。
尖锐的快感从身下窜到颅脑,许依颤着调子哭叫,小穴疯狂收缩,哆哆嗦嗦地到了高潮。
三下,她就喷了。
热液浇在龟头上,盛梵铭愣住。
他没再动,滚烫的呼吸俯身压在她耳边,坏笑着问:“你本来就这么爱喷?还是被邱潮玩坏了?三下就高潮,嗯?”
“……”
许依羞耻得想死,说不出话,抬手一拳捶在他胸口,却因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在撒娇。
盛梵铭扬着唇,刚要继续玩她,远处驶来一辆熟悉的车。
灯光照进车内,许依本能地害怕,瑟缩着肩膀窝在他胸口,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这一怕,穴道骤然紧缩,绞得分神的盛梵铭差点射出来。他一把按住她的腰,眉心蹙起,额角青筋直跳。
车光一闪而过,停下后就熄了。
许依暂时松了口气,抬起脸看他,眼底揣着点期待。她以为因为附近有人,他会到此为止,能放过她。
岂料,盛梵铭眼神一直盯着车窗外,不紧不慢地开口:“邱潮来了。”
邱潮?
这个名字像是触发了身体的某种记忆,许依的小穴疯狂紧缩,一口一口地嘬着埋在体内的性器,软肉又吸又绞。
盛梵铭被夹得闷哼出声,脸色瞬间透红,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有刚刚那样松弛了,嗓音也哑得彻底:“见到他这么兴奋?我要吃醋了。”
(二十一)掐脖子,窒息
盛梵铭不仅不紧张,还很游刃有余地在吓唬她,许依早就破了胆,喘息急促,紧紧盯着车窗外。
邱潮下了车没有上楼,在楼下抽烟。
许依心里急道:赶紧上去赶紧上去!
可他偏偏没有行动,率先动起来的是盛梵铭,他扯下她肩上两条宽边的吊带,露出洗得发白的内衣。
许依紧张,本能地缩肩,胸前那两坨软肉被挤成深深的沟。
车内光线昏暗,但黑是黑,白是白,分明又刺激。盛梵铭看得下腹一热,伸手拨开她胸前的奶罩,脸埋在两团绵软的奶子上。
张嘴含弄,舌头舔玩。
“呃唔……”
许依受不住这刺激,用力捂住嘴巴,可喉咙里还是会溢出模糊的哼吟。
很快,奶尖就被吸吮得通红挺立,翘得老高,粉嫩的乳晕都散着香气,迷得盛梵铭根本移不开眼。
他抬手去揉,软弹细腻的手感刺激得胯下鸡巴又胀大一圈,想好好再操她一次。
但她总是哭有点恼人。
盛梵铭没因为邱潮在车外就害怕,或者着急,他双手抓着她白皙的奶团,低头又吮吃她的奶头,力道不小,吸得啧啧作响。
许依身体被刺激,心里更害怕,她总是控制不住看向窗外,唯恐邱潮发现他们。这样煎熬着,她还插着男人性器的小穴忽然冒出一股淫水。
盛梵铭感觉到了,唇角轻勾,手摸下去,捞到许多滑腻的液体。他把汁水蹭到她小腹,惹得许依腰肢抽颤,哭吟似的哼唧了声。
“别……碰我……”
她齿间溢出呜咽的拒绝。
盛梵铭不甚在意地哼了声,追过去亲她,舌头直接顶进她喉咙,吻得又深又急。
许依要窒息了,双手抓着他肩膀的衣服,抓他的肉,但他始终不为所动,一点力道没收,舔咬着她的小舌。
就在许依感觉自己快死了时,那根埋在她体内许久未动的性器突然狠狠往上一顶。粗硕的茎身整根没入,又猛地拔出大半,再重重捣进去,撞得穴心又酸又麻。
“啊……!”
许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操干顶得魂都要散了,抱紧他脖子,浑身哆嗦,“不要……别动了……我害怕……他真的会看见……”
嘴上说着不要,可小穴却被刺激得疯狂收缩,层迭的媚肉死死绞着进出的肉棒,又吸又咬,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沥沥地往下淌。
盛梵铭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但他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收力,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压,胯骨狠狠往上撞,操得更深更重,囊袋拍在穴口啪啪作响。
“里面咬这么紧,是害怕还是爽的?”
他声音低沉,每说一个字,粗硬的性器就往里狠狠操一下,“水都流我腿上了。”
性器插到最深处,灭顶的快感从交合处流窜到颅脑,许依浑身过电一般颤栗,她紧紧抱住他,像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都哑了,哀求他:“求你……求你放开我吧……放过我……”
盛梵铭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收力,他托着她的臀瓣,掌控着操弄的深度,一下一下,插得她哭叫:“不要……太深了……我……啊……”
可盛梵铭越操越重,越操越快,撞得小嫩穴里面咕叽作响,水声淫靡,实在停不下来。
他喘息更加粗重:“宝贝,掐我脖子。”
“?”
许依噙满水雾的眸子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盛梵铭扯开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握着她手腕,教她怎么掐他脖子。
她力气在女生里算大的,但显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大掌覆在她手背,压着她狠狠用力。
他声音被扼得有点闷涩,眼神却越发亢奋:“对,用力……再用力点……”
那一瞬间,许依把对邱潮的恨意,对盛梵铭信任崩塌的愤怒,甚至连带失恋被甩的痛苦,都一齐发泄给他。
她瞬间用出浑身的力气,死死掐着盛梵铭的脖子,纤细的胳膊忽地显现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平时在小县城做馒头,她需要揉面,也算是锻炼了力气。若和他们这些一米八九的男人抗衡会输,但如果他不反抗,那她让他吃痛也是有把握的。
许依紧咬后槽牙,发狠了掐他。
她浑身肌肉紧绷,底下的小穴跟着疯狂收缩,层层迭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裹着粗硕的茎身就不松开,一下一下地吮吸。
盛梵铭被夹得闷哼一声,脖子被扼得难以呼吸,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脖子上的动脉筋络凸得偾张,快要撑爆了皮肉似的。
可他的反应不是推开她,而是掐着她的腰往下压,已经胀到极限的鸡巴往湿透的嫩穴里死命操,一下比一下重,闷沉的肉体拍合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啪啪作响。
缺氧让他大脑发白,视线模糊,可下身的快感却因此放大到极致。媚肉敏感收缩,每一下裹吸,都像电流从脊椎窜到头皮。
他呼吸不上来,整个人力道失控,操插得更深更狠,几十下就干得女人逼口通红一片,两瓣被撑得变形的肉唇肿胀翻开,来来回回的抽送下,嫩肉吸嘬着进出,又被坚硬的大鸡巴顶操进去。
好爽。
爽得要死。
许依被他操得抽颤不止,小穴淫水泛滥,流得他大腿和座椅都湿透了,她苦求着又哭出声:“我……不行了……盛梵铭……我真的不行了……”
她颤抖着,双手失去力气,头一沉,整个人像脱了水,软绵绵地撞进他怀里。
盛梵铭吸入氧气,失焦的眼神一刹清明,搂着她的腰,往外拔性器,精液却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
喷得她逼口都是。
许依被烫得整个人一抖,呜咽啜泣:“你……你没戴套……”
(二十二)怎么,你真喜欢上她了?
车窗没开,情欲气息闷着出不去,许依脸皮潮红,滚烫的呼吸直直喷在盛梵铭的脖子上。
他已经从高潮中缓回来,脸色恢复如常,双手绕到她背后,给她系内衣排扣。
邱潮什么时候上楼的,许依没注意到,她脑子里面空空的,全是刚才和盛梵铭酣畅淋漓性爱的画面。
她来京市两天……竟然和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要是被人知道,肯定会骂她不知廉耻。
许依又怕又慌,指节蜷起,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她想回家,想回到那个没人欺负她的地方,远离这些奇怪的人。
她衣服被穿好,盛梵铭轻轻拍了下她屁股,嗓音还沉,但语气温和很多:“他等会儿估计会给我打电话,我上楼,你在车里等我。”
“……”
许依不理他,呼吸清浅,整个人眼珠不动,像是灵魂出窍。
盛梵铭自知理亏,无所谓地笑了下,“还坐我身上不下去?”
“……”
许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腿上,神色一怔,赶紧爬到副驾驶,但依旧头靠着车窗,瑟缩着不看他。
盛梵铭还想说什么,放在旁边的手机响铃。
铃声不停地响着,疯狂刺激着许依脆弱的神经,她轻轻转头,就看到他的手机备注,果然是邱潮。
盛梵铭按了免提。
邱潮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车在楼下,人呢?”
盛梵铭看着许依,没说话。
许依也紧张,喉咙绷紧,一口一口咽着唾沫。
就听盛梵铭说:“有点事,没开车,你先进去,我马上到家。”
“快点。”记住网址不迷路вi rds c.c òm 邱潮把电话挂了。
他的声音消失,但留下的阴影还深深笼罩在许依心头,她眼神直愣愣的,终于愿意和盛梵铭说话:“他……不会发现我们吧?”
盛梵铭开灯,转下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漫不经心道,“你不就想让他知道我们这样么?”
“……”
许依被堵得语塞。
这是之前,她现在不想了。
“你走吧。”
她扭开头,催他。
盛梵铭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那圈红痕,眼梢透笑,听不出是责怪,还是表扬,“看着瘦,劲儿挺大。”
“……”
许依耳根莫名一红,眼前顿时浮现的,都是他被她掐住脖子时兴奋的眼神。他明明应该是痛苦的,却看着无比舒爽。
好变态。
许依暗自打了个颤。
“你赶紧走吧。”
她又催他。
盛梵铭却不紧不慢地:“我裤子湿成这样,不擦擦怎么上去?”
“……”
许依看向他大腿,果然,裤料被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儿打湿了,紧紧贴合腿肉,不太雅观。
她耳根倏地烧红,拿过旁边的纸巾,接连抽了五六下,压在他腿上,用力给他擦干。
直到勉强看不出来了,她攥紧湿透的纸巾,红着脸别开目光,小声嘟哝:“现在可以了……”
快走吧,快走吧!
盛梵铭系好皮带,走前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是关心,像是警告,让她别乱跑。
许依装作看不懂,直到听到关门声,才光明正大地看出去。盛梵铭上楼了,真的离开了。
呼!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紧蜷着的心脏也放松。她不能待在这,她得赶紧跑,可手扶着车门把手,怎么按动也打不开车门。
他给她锁里面了。
“啊!”
许依崩溃地大叫,喊着喊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太委屈了,这些神经病根本不把她当人,伤害她,还囚禁她的自由。
楼上,盛梵铭回家,开门,见邱潮人已经在客厅,目光直直地看着放在墙边的行李包。
那是许依的东西。
“她又来找你了?”
邱潮直接问。
盛梵铭神情未变,把许依男朋友那些新欢旧爱的故事讲了遍,最后懒懒一笑:“我带她出去玩一玩,挺有意思的。”
邱潮和盛梵铭同校同专业,罗瑜和吴响晴他也认识,但不熟,所以方可望这个人对他来说不是很陌生。
他轻嗤:“她喜欢文绉绉的男人。”
盛梵铭挑眉,没说话。
邱潮又问:“她人呢?”
盛梵铭:“怎么?你真喜欢上她了?”
邱潮哼笑了声:“她把我微信删了,我很记仇,你知道的。”
盛梵铭眼神定了定,说:“她走了,回老家了。”
邱潮眉间笑意一凝,声音沉下去:“什么时候走的?”
“晚上的火车,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京市了。”
盛梵铭随手指了指地上那包行李,“挺着急的,这都不要了。”
邱潮死死盯着那个丑布袋,下颌绷紧,问盛梵铭:“她要走,你不会拦着她吗?”
“什么身份?”
盛梵铭坐到沙发上,闲适地翘起二郎腿,“你早说你喜欢她,我肯定不让她走。你没说。”
邱潮哑声。
半晌,他吁一口气,黑漆眼底透出幽光,“你说,我叫人把她前男友腿打折,她会回来吗?”
语气似随意一提,但盛梵铭知道,他真能干出这种事。
他笑笑:“我不知道。”
就是你试试的意思。
(二十三)夹着鸡巴被玩奶
许依在楼下等了将近半小时,邱潮才从公寓出来。明明躲在车里,距他还有一段距离,但她还是本能地弯腰躲起来。
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还好他开车离开了。
呼!
许依长长舒出一口气,瞬间瘫软在靠椅上,好心累。又等了几分钟,盛梵铭的身影才出现在楼口,过来接她。
车门打开,许依明晃晃地瞪他。
盛梵铭笑笑,弯腰抱她。车内空间太狭小了,许依想推他,施展不开手脚,只好被他打横抱出来。
“放开……”
一到外面她就继续挣扎。
盛梵铭把她放下,说道,“以为你腿软。”
“……”
许依直直看着他,越看越委屈,也憋屈,她连楼上的行李都不想要了,现在就想离开。可人刚转身,手腕就被盛梵铭攥住。
他啧了声:“太晚了,要走明天走。”
“……”
许依的双腿不争气地停住。
确实,现在太晚了,没有回家的火车。最重要的是,她才想起,身份证还在楼上的包里。
没办法了,许依只能埋头跟他上楼。
浴室里有新的个人用品,盛梵铭教她怎么调节温度后,就把门关了。她脱了衣服,站在淋浴下,目光呆呆地洗澡。
太混乱了,她经历的这一切。
一个邱潮就够她受的,现在盛梵铭也掺和进来,她可能真的无法轻易脱身了。
好烦,好烦!
凭什么他们有钱人这么有恃无恐,这么嚣张,方可望平时在他新女朋友面前也会被践踏自尊,失去自由吗?
她突然很好奇。
也希望如此。
呼——!
许依手捧着水洗了把脸。
清水进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她隐约听到一点声音,赶忙眨眨眼,看向门口。
虽不清楚,但也能辨认出那道高大身影是盛梵铭。他脱得只剩胯间一条平角内裤,越走近,赤裸裸的身体越清晰。
尤其小腹,缀着块块分明的肌肉块,喷薄着与清隽面容不符的力量感。
许依慌忙移开眼睛,手捂着胸口,侧过身去,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还没洗完……你先出去!”
盛梵铭没说话,走到她身边,同她一起站在淋浴下面,长臂揽住她的腰,把她扣押在胸前,低头呼吸抵在她耳边:“一起洗。”
“……”
许依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过她小腹,摸进她两腿之间,吓得她急忙夹腿,喉间溢出一声嘤哼:“别……别这样。”
盛梵铭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耳朵,热气喷洒,让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屁股却不小心撞到他胯间那团巨物,硬得她猛地往前躲闪。
看她像小兔子似的在自己怀里扑腾,盛梵铭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嗓音柔柔地:“让我检查一下,洗干净没有。”
“……”
混蛋!
许依双臂紧紧压着胸口,两腿也不松,小脸臊得通红,拒绝声早已颤不成调:“不需要……我会自己洗……你出去!”
盛梵铭不仅没放开她,右脚抵着她的拖鞋,稍一用力,她紧并着的双脚就被踢开,腿心大张。
许依吓到,惊呼声还未出口,男人修长的手指就拨开她肿胀的穴口,径直插进大半。
“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捂胸的手松开,去抓他肌肉紧实的小臂,用力阻拦,“拿出去……嗯啊……”
回应她的是男人深深浅浅地抽插。
“唔……!”
快感密密麻麻地往上窜,许依的脸急速涨红,咬住下唇,不许自己发出任何一点轻浪的声音。
盛梵铭一手搂着她,一手肆意玩弄她的嫩穴,越来越快,几十下就给她玩得身子剧烈痉挛,尖叫着倒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地:“不……不要了……”
她调子可怜得快哭了:“你放我走吧……我……我想回家……”
“乖。”
盛梵铭嗓音温和,“明天回家。”
“……”
许依还想继续推搡,插在她穴中的两根手指拔出去了。体内一空,她刚要自如地松口气,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就挤开两瓣水嘟嘟的肉唇,生生插了进来。
“啊——!”
许依腰肢猛地颤了颤,翘着臀承受突然的插入,双手凭空乱抓,像水中漂流的小舟,没有依靠,害怕被大浪冲走。
盛梵铭没急着动,大掌覆在她圆挺的胸前,揉着软乎乎的奶团把她身子压回怀里。
他哄着:“别怕,我这次温柔点。”
“……”
谁要你的温柔!
许依紧抿着唇,不敢乱动,也因为体内含着那根过于粗长的东西,胀得说不出话。她担心,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让她觉得恶心的声音。
她不动,盛梵铭捏住她胸前一颗乳尖,时轻时重地捻搓,刺激得她呜咽:“疼……放开……”
他闻声低头,发现被他捏玩的奶头红通通的,胀得比车里时大了一圈。他似疑惑地问:“被我吸的?”
“……”
许依脸更红了,连带脖子和耳朵,滚烫滚烫的。她不想回答,逃避地移开眼。
盛梵铭轻轻笑了声,“对不起。”
说完,他一只手去够沐浴露,压下两泵,用掌腹贴着她白嫩圆润的奶团,来回揉抹,涂均匀。
好滑,好软弹。
他呼吸紧了紧,大掌抓着软绵的乳肉,肆意地亵玩起来。
许依缩肩膀躲闪,盛梵铭挺胯撞了一下暗暗流水的嫩逼,警告她的声音低平却不容置喙:“站好了。”
(二十四)镜子前后入
“嗯……”
许依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嘤咛。她赶紧咬住下唇,脸烧得更厉害了。
盛梵铭掌心贴着奶团揉得更用力了些,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叫出声也没关系,我想听。”
“……”
许依偏过头躲他,耳根红得滴血。
她不配合,盛梵铭也不恼,手指捏住两颗奶头,更用力地往外扯了扯,把整个奶尖拉成小小的锥形。
“疼……”
许依立刻出声,小脸皱到一起,眼眶瞬间蒙上水雾。
“真的疼?”
他似随口一问,手指却恶劣地又拧了一下。
许依眼眶都红了,拼命点头,身子颤抖着往前缩。
但很奇怪,疼是真的,穴心深处却又吐出一股黏腻的水儿,热热地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盛梵铭低低笑了一声:“下面是不是挺舒服?”
“……”
许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穴肉却因为他的话又是一阵收缩。
他继续捏着奶头,轻捻重扯,疼得许依直抽气,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可他每扯一下,她的小穴就缩紧一点,媚肉痉挛着绞住体内的肉棒,又吐出一股滚烫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真的疼……火辣辣的……呜……”
盛梵铭终于松了手,掌心覆上去揉了揉,算是安抚。两颗奶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比刚才还可怜,触碰到他温热的掌心,竟让她浑身一颤,腰肢软得快站不住。
“肿了。”
他指腹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尖。
“……”
许依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咬着唇不敢说什么。
盛梵铭的手从奶子上移开,滑到她腰侧,扶稳,开始挺胯。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退出一截,再慢慢插回去,插得很深,故意磨着她里面敏感的软肉。
“嗯……啊……太深了……”
许依捂着嘴,可娇软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被操得一颤一颤的,听着又娇气又可怜。
盛梵铭挺动的速度加快,胯骨用力撞在她臀肉上,没有方才的温柔,全带上力道,往穴里凶狠地深顶。
许依被他顶得身体往前倾,奶子晃动,双手慌张撑到墙上,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操干。
“别……慢点……啊啊……太深了……”
哭腔都被他撞碎了。
盛梵铭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用力。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重新捞起红肿的奶子揉玩,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让肉棒插得更深。
许依被操得无处可逃,穴里骚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浴室的墙壁冰凉,贴上去的瞬间她打了个颤。可身后男人的身体滚烫,插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硬得像铁,快把她捣融化了。
“啊——!”
许依突然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小穴里一阵急速的收缩,媚肉疯狂绞着肉棒,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啦啦地淌下来,落在地砖上。
盛梵铭被她绞得呼吸一重,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由着她高潮,龟头被她一阵阵的收缩吮吸得发麻。
许依趴在墙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双腿发软,有点站不住了。她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点。
盛梵铭拔出还没有软的性器,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脸上全是水,不知道是淋浴的水还是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神涣散。他抬手,用拇指温柔地给她擦掉。
“趴好。”
许依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撅起屁股,趴在洗手池边缘。
洗手池的瓷砖冰凉,贴着小腹,她稍稍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浑身泛着潮红,奶子垂着,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又红又肿,还在滴水,模样狼狈不堪,眼底全是情欲的潮红。
她慌忙移开眼,不敢再看。
身后,盛梵铭重新贴上来,硬邦邦的性器抵在她腿心,蹭了蹭滑腻的穴口,龟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挺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
许依仰起头,双手撑着洗手池台子,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小腹撞在冰凉的大理石边缘。
他没留情,插得很深很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淋浴还在淅沥浇着,热气氤氲的浴室里都是肉体碰撞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
“太深了……慢点……啊啊……操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迎合他的操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让他插得更深,穴肉更是贪婪地绞紧,吸着他不放。
盛梵铭没说话,扶着她的腰,掐出红痕,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红扑扑的,双眼迷蒙,嘴唇微张,被操得失了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骚透了。
“爽吗?”他突然问。
许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啊啊,穴里水越流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又顶了几下,突然加速,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贯穿,把白嫩的屁股撞得通红。
“啊——!不……不行了……又要……啊啊啊!”
许依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又一次高潮了,比刚才更剧烈,眼前一白,热腾腾得什么都看不见。
(二十五)浴缸里,被射得小腹鼓鼓的
许依许久才缓过来,趴在洗手池前,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两条腿屈着,直不起来。
盛梵铭抽身而出,她腿心一阵空虚,有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脸皮一烫,根本不好意思低头看。
“缓缓。”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往浴缸走去。
许依腿还在抖,扭头,看着他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水放了大半,他试了试温度,转身看向她:“过来。”
许依不动,指尖蜷着,妄图用沉默抵抗。岂料,盛梵铭轻哼了声:“我也可以过去。”
“……”
许依心一颤,犹豫过后,还是挪着步子走过去。她腿心还在发抖,走动起来水流得更多了,脸更红了。
盛梵铭先跨进浴缸,坐下,伸手拉她。
许依被他拉着跨进去,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抱住,整个人往下坐。那根粗硬的肉棍再次破开穴口,一插到底。
水面上甚至能看见小腹被他顶起形状。
“啊……太深了……”
许依身子一软,双手撑在他肩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让龟头直接碾进宫口,她穴里完全被填满,连水都挤不进来。
湿滑的穴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夹得盛梵铭闷哼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双眼微眯盯着她。
他脸上是不掩饰的餍足,“动一动,自己吃。”
“……真的吃不下了。”
许依咬着唇,明明觉得很羞耻,可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试着抬了抬屁股。
龟头从穴里滑出一截,带出一股热水,她还没来得及喘气,腰上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又狠狠贯进去,直接撞在花心上。
“啊——!”
许依颤抖着哭了。
盛梵铭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这不吃得好好的?”
不再等她,他双手扶紧她的腰,向上挺胯,她的身子被顶起来,再落下,肉棒再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一波一波往外溅,洒得到处都是。
“啊……啊……慢点……”
许依双手抓着浴缸边缘,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肉体拍合到一起,啪啪作响。
快感太强烈了,每一下顶弄都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承受不住。穴里涌出的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混在水里浮浮沉沉。
“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小穴却把体内的硬物绞得死紧,恨不得把它吸断在里面。
盛梵铭呼吸重了,喉结滚动,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浴缸里的水被折腾得只剩一半,全洒到了外面。
“啊——!啊——!”
许依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淌。
她双眼失焦,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体内一波一波冲击着的快感。
“要被弄烂了……呜呜……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可小穴却越吸越紧,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盛梵铭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额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不动了。
许依身子剧烈地痉挛,小穴绞得死紧,一股热流涌出,喷在他龟头上。
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别夹……”
盛梵铭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的汗滴下来,砸在她胸口。
他还插在里面,清晰感觉到她的穴壁还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他想忍,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灭顶的绞杀感。可许依高潮中无意识的痉挛实在太要命了。穴肉裹绞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吮嘬,连宫口都在咬着龟头不放。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酸麻,再也绷不住了。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把她的身体往下一按,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龟头破开宫口,整根鸡巴深深插进最深处。
“这么乖,都射给你。”
他闷哼着,喉结剧烈滚动,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
射精的快感让盛梵铭头皮发麻,可他没有闭眼,盯着许依高潮后失神的脸,感受着她穴肉被内射后再次收紧的痉挛。
越绞越紧,越紧越爽。
“真会吸……”
他声音里带着失控的喘息,额头抵在她肩上,牙关紧咬。明明是他在射她,却有种被她从里到外吃干抹净的错觉。
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外挤,又因为他的肉棒堵着,全锁在子宫里。
过了很久,盛梵铭才慢慢缓过来,性器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着,射干净最后一滴。
许依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一点力气没有,小腹被灌得满满的,涨得发酸。
盛梵铭搂着她,唇贴在她湿热的脸颊,轻轻蹭着。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
好一会儿,他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餍足又沙哑:“累不累?”
“……”
许依没力气回答,脸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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