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正躺在床上，盘算着下午要做什么。
突然，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砰砰砰」
这敲门声，大得像是在砸门。
我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会是谁这么没礼貌。
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开门。
「谁啊？」
「门都要被你敲破了！」
我没好气地拧开，反锁的门把手。
还没等我看清，门外的人。
两道身影就毫不客气地挤开了我，径直闯进了我的房间。
「哎呀，万森宝宝！」
「你可让我好找啊！」
一个做作的声音，率先响起。
我定睛一看，一个娇小的职业装女人，正满脸堆笑地看着我。
她愣是摆出一副女朋友的架势，相当自然地伸手，就想挽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这张脸。
「你是……」
「王艳？」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高中时期的女同学。
「讨厌啦，怎么还叫人家全名呢？」
「叫我艳艳就行啦~♡」
王艳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们已经谈了很久的恋爱一样。
「我知道，你以前在学校就一直暗恋我，为了我，连其他女生看都不看一眼。」
「我当时是想专心学习，所以没搭理你」
「现在，我工作稳定了，决定接受你的告白。」
「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我被她这番普信且不要脸的发言，雷得哭笑不得。
这都毕业多少年了，她怎么还是这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德性。
我当年不看其他女生，是因为我纯粹沉迷在打游戏上……
还没等我，把王艳赶出去。
又是一道熟悉却更加刺耳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
「好你个臭小子！」
「自己住这么大的公寓，让你老娘在外面吃苦受罪！」
「你那死鬼老爹，就是这么教你孝敬长辈的吗！」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身材稍微发福的豹纹装女人，正大摇大摆地在我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还不时地摸摸这、碰碰那。
眼神里，满是贪婪。
「韩彦！」
我咬牙切齿地叫出了，这个让我厌恶了十多年的名字。
「没大没小！」
「叫妈！」
韩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可是到处打听，才知道你住这。」
「赶紧的，给我拿点钱！」
「我最近手头紧。」
「还有，赶紧给我腾出来个最大的房间，我以后就住这里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莫名其妙闯进我领地的女人。
一个是有着严重妄想症的普信女同学。
一个是抛夫弃子、嗜赌成性的亲生母亲。
我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滚！都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大步走上前，伸手就想把她们推向门外。
「哎呀！」
「万森，你别生气嘛！」
王艳见状，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当着我的面，伸手扯开了那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以及那片毫无起伏的干瘪胸膛。
「我知道，是我答应得太晚了。」
「让你等了这么多年，你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王艳微微仰着头，再次用做作的诱惑语气说道。
「为了补偿你，我可以把自己交给你……」
「你有病吧！」
「赶紧把衣服穿好，给我滚蛋！」
我生气地别过头。
而另一边，韩彦见我要赶人，索性耍起了无赖。
她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到客厅的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
她那件豹纹超短裙，本来就短得可怜。
这一坐，裙摆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还毫不顾忌形象地将大腿岔开。
隐秘的风景，瞬间暴露无遗。
里面是，一条艳俗的大红色蕾丝内裤。
内裤被她肥厚熟透的阴户，撑得紧绷。
能很明显地看到，布料下的肉唇轮廓。
甚至还有几根黑色的阴毛，从蕾丝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我不走！」
「老娘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这！」
韩彦双手抱胸，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老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现在发达了，就想赶我走？」
「门都没有！」
「我告诉你，这房子有我一半！」
「你不给我钱，我就天天在这儿骂！」
「让你这破公寓的租客，全他妈都搬出去！」
各种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她泼辣的叫骂声。
然而，看着她大张着的腿，看着那条红色蕾丝内裤。
我满腔的怒火，竟被是一股邪火所取代。
我裤裆里的家伙，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我盯着韩彦的胯下，咽了一大口唾沫。
一段被我埋在深处的记忆，重新涌入了脑海。
那是我上初二那年的家长会。
会议结束后，班主任老李特意把我妈韩彦留了下来。
说是谈事情，让我先自己去操场玩一会。
我当时因为太贪玩，把书包落在了教室里。
回去拿的时候，却听到了班主任办公室里传来的奇怪声音。
我悄悄地走到办公室门外。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香艳一幕。
平时在讲台上，威严古板的班主任老李，正把韩彦按在办公桌上。
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正缠在老李的腰上。
那张平时总是对我非打即骂的嘴里，此刻却发出放荡的呻吟。
「啊啊啊~♡李老师~你好厉害~♡」
「你的大肉棒快操死我了都~嗯啊啊啊~♡」
没想到老李看起来板正黑瘦的身子，却有着一根粗大的肉棒。
大肉棒在韩彦的阴户里，疯狂抽插。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迎合地扭动着腰肢，甚至还伸手去揉捏老李的囊袋。
我躲在门外，看得浑身燥热。
裤裆里的小肉芽，第一次硬得发痛。
我没有冲进去制止，也没有告诉父亲。
其实，我心里隐约地知道原因。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但在那方面，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像韩彦这种正值虎狼之年、欲求不满的女人，出轨几乎是必然的。
而对于正处于青春期、对性充满好奇和渴望的我来说。
这种活春宫，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从那以后，这段画面，成了我无数个深夜，躲在被窝里，疯狂撸管的绝佳素材。
为了能再次看到那种刺激的场面，我甚至开始故意在学校里犯错。
逃课、打架、不交作业……
每一次，只要老李说要叫家长或者来家访，我就会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觉。
每次老李来家访，他们总会找各种蹩脚的理由把我支开。
比如让我去很远的超市买包烟，或者让我去楼下，帮他看着自行车。
然后，他们就会在客厅上、在厨房、甚至在主卧里，肆无忌惮地做爱。
而我，总是会偷偷地溜回来，躲在门外。
然后，瞪大眼睛，贪婪地看着老李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我母亲的身体，听着她发出放荡的叫床声。
「看什么看！」
「没见过老娘的腿啊！」
韩彦尖锐的骂声，将我从这段淫靡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她注意到了，我直勾勾的眼神。
不仅没有收拢双腿，反而更加挑衅地挺了挺胯部。
红色蕾丝内裤下的阴户，在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你这小畜生，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想操你老娘啊？」
韩彦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挑逗。
「就你那根毛都没长齐的小牙签，能满足得了老娘吗？」
我站在原地，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
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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