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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可怜虫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面前的女顾客已经是第四次来了,第一次加了好友,第二次给徐砚书发了520的红包,第三次是5200的红包。看徐砚书做咖啡竟然走神,毫不客气地呵斥他。
当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徐砚书忽然改了主意,他在递咖啡过去的时候,背对着摄像头的角度,调整口型,对这个试图用钱压垮他心理防线的女顾客极小声说到:“痴心妄想的贱人。”
紧跟着是一句清晰标准的:“您的咖啡好了,请慢用。”
“你说什么?!”端起的咖啡杯扬手泼向徐砚书的脸。
吸引她的也不过就是这张脸。
“叫你们店长出来!”这个女人气疯了,她惹出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万冬终于抬头看见徐砚书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离开队伍慌张朝门口走,他要在向昀来找他之前把她拦住。
可是向昀已经看见了,她呆愣在刚进门不远的位置,看向徐砚书的目光被万冬匆匆赶来的身躯挡住。
万冬去牵向昀的手也被她躲开了。
向昀只看到被无故刁难的徐砚书,心里一股火气就冒出来,作为服务业的弱势地位她可太清楚了,即便顾客不对,店方也不敢强势。
何况,何况被为难的人是徐砚书。
店长拉着徐砚书从柜台小门出来,请几个人移步到办公室隔间,一边道歉一边询问情况,试图安抚发疯的顾客。
“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向昀气势汹汹地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横插一杠,“花点小钱真拿自己当上帝了!”
“你知道什么!他刚刚骂我贱人,调监控,给我调监控,今天这事没完!”
脸上的咖啡已经胡乱擦掉了大部分,发梢还湿湿的滴着咖啡液,徐砚书现在浑身都是一股浓郁的咖啡豆的香气。
他低头站着,小声辩解道:“我没有,是客人想约我出去,我不同意。”
徐砚书,曾经那个有趣、傲娇还富有的徐砚书,此刻就是这么狼狈又卑微,成了一家奶茶店的店员,被顾客看上脸蛋,还被泼着咖啡的可怜虫。
向昀的心口闷得慌,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命运齿轮的倒转,这太戏剧性了。
她的三年就像是锚点,毫无变化,而万冬和徐砚书却像是互换了幸运砝码,再度交汇于她的视线。
又一次站上天平的两端。
可是向昀能不管这样的徐砚书吗?
他真是可怜到让向昀感到疑惑,感到诧异,还有尚未偿还的愧疚。
“管你什么事?你看上他了?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女顾客不依不饶,并试图把向昀摘出去。
万冬跟在后面,双手握紧的拳头不知道能挥向谁,他大约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徐砚书是故意的,只有向昀被蒙蔽双眼,一厢情愿得保留着过去的回忆,可他还不能戳穿真相。
徐砚书就是赌对了,他嗫嚅得看着向昀说道:“这是我女朋友,我不想让她误会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他在拱火,女朋友三个字可把向昀给说懵了。
“我不是……”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气势不足,被这个女顾客抓到把柄一样,展示了他们的聊天框:“哟,我还当是什么眼瞎的正义人士,加我好友的时候可没说有女朋友!”
“我说了我不是,听不懂人话呢。“向昀不怎么会吵架,但这会儿有些情绪上头,她只看到了一个未收的520红包:“这么点钱就想别人给你当狗使唤,是消费不起会所嘛,来奶茶店找存在感。哦,是你花钱都没人愿意收吗?”
向昀成功的惹毛了这个女顾客,她抄起桌角放着的笔筒就砸过来。
徐砚书转身抓住向昀的胳膊挡在她面前,可是笔筒也没落在他身上。
万冬那大块头正面挡住了所有,其实他完全有能力接住的,不过现在的局面,明显是可怜的人更占优势,他也只好故意挨上一下了。
15.剪不断
“不是,我不是要砸你。”女顾客看见万冬高壮的个头,自知理亏,对着他说话的气势瞬间就矮下去。
“哎呀!流血了!”店长已经管不了这混乱的局面了,好在矛盾的中心已经转移到顾客和顾客之间,一边夸张的惊呼一边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那女人倒顾不得和万冬多说什么就急着去抢店长的手机:“谁让你报警的!”
万冬被吵得心烦,拿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你过来,或者叫公司法务,随便来个人解决。”
他拒绝接受道歉,也不让别人碰他下巴上划出的那道血痕,他需要的只是向昀看见。
他得让向昀心疼。
可是向昀呢,她看着徐砚书的脸,抓着他的胳膊,紧张兮兮得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道想说什么,直到听见乱糟糟的叫喊才触电一般撒开手。
“快点拿医药箱。”看到万冬的伤口,向昀是真的急了,她脑子里一团乱,竟然伸手要去拽店长的袖子:“你快点拿医药箱给我!”
被万冬拽回来按到怀里:“别急,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向昀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不仅忽略了万冬,第一时间替徐砚书出头,还间接造成他受伤,自责的情绪变得很沉重,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哭起来。
很快就一抖一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万冬本来就没有要和她生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徐砚书的事。
只是想让她心疼一下,不要被徐砚书那个绿茶吸引走注意力,结果还把人给唬到了,真像小兔子,软软的,气性还大,又不经吓。
“别哭,别哭,没事的,我又不怪你。”见止不住哭,万冬低头凑到向昀耳边小声说:“还没你咬的重。”
脸一下就发起烫来,又想笑又可气又心疼,真是丢脸。
抽纸巾给向昀擦脸,万冬直接发话制止这场闹剧:“店里监控都有,赔偿跟我律师谈。”
说完带着向昀就要离开。
徐砚书看他们要走,索性把围裙一摘,解着工服扣子:“辞职!我不干了!”
左等右等不见人的JoJo也找过来,看见万冬怀里揽着的向昀,机灵得很:“我就说你去和甲方对接了,我先回公司了。”
万冬相对绅士的表达歉意:“出了点意外,今天没有奶茶喝了,下次再请你吃饭。”
“照顾好我们昀昀,我先走了。”JoJo溜的飞快,只剩徐砚书在后面跟着。
他们上车,徐砚书也跟着上车。
谁都没说话让徐砚书离开,徐砚书就一路跟到家里。
说起来,三年前的事并没有做过了断,向昀的方法仅适用于再也不见的情况。
现在,事情就有些理不清了。
向昀找出棉签、碘酒替万冬消毒伤口,时间长了伤口都凝固成褐色的血痂。
“呲——”
万冬才发出一点声音,徐砚书就嘲讽:“你装什么!小学打架打到留级,现在知道疼了。”
“不是老子救你,你被混混打死,就没见过你那么犟的小孩,有钱硬不给。”
万冬回嘴的动作太大,向昀手里的棉签都震掉了。
“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向昀拿着一根新的棉签,动作一下停住,她其实是想解释一下,她和万冬没有一直在一起,只是几天前才再次遇见。
“我……”
这种解释好像欲盖弥彰一样,怎么也掩盖不了她曾经就是出轨了的事实。
“对,我们在一起了。”万冬承认的很痛快:“我爱她,一直都爱,不比你少。”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徐砚书还能不了解万冬嘛,但傻子另有其人。
徐砚书还要和向昀算账:“我们还没分手呢!”
16.理还乱
“我发短信了。”
“我没收到!”看见了也不承认,不承认就没分手。
“三天不联系相当于分手。”向昀嘴硬的话把万冬给逗乐了。
“不是,那他妈是我不想联系你吗!”徐砚书是真的被气到,不过借口是好用的:“耍无赖是吧,我也会,那我就不走了。”
徐砚书受够了折磨,枯燥的重复劳动对他这样出身和性格的人来说就是生不如死。
让他向万冬低头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徐砚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
如果要低头那也只能是对着向昀。
徐砚书对这类房子的结构很熟悉,他几乎是径直走向主卧,理所当然的开始把这里当成他的房间。
现在只想洗掉一身恼人的咖啡味儿,徐砚书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可是那时候已经三天没有做过了……”向昀跟过去解释,她其实是想控诉:徐砚书打游戏昼夜颠倒,而她自己要上班,除了做爱,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如果三天不做和三天不联系的区别又在哪?
生活又不是只有这点吸引力就能维持,那如果连这点东西也没了呢?
向昀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徐砚书就已经脱光了。
他甚至没有关浴室的门,就当着向昀的面打开水阀,把自己浇了个湿透。
连打洗发水都带着表演的姿态,徐砚书似乎很清楚自己对于向昀那种原始的吸引力。
沐浴露在身上涂抹的格外色情,细密的白色泡泡揉在胸肌上,特意绕开了乳头,手掌顺着腹肌向下,伸进大腿根,徐砚书甚至仔细的洗了自己垂坠的沉重鸡巴和囊袋。
可惜他的表演帅不过三秒,在向昀的注视下,那根饱满的肉屌就硬的挺立起来。
“三天没做就要分手吗?”徐砚书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胀大几倍的肉棒上,向昀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洗还是在撸。
“这种规则以后能不能事先让我知道?手指离开龟头顶端的时候,却从马眼处拖出一条沾满泡沫的透明黏液,反射着七彩的光弧,坠落到地板上。
“现在补上行不行?”花洒的水冲走了那些让人厌烦的味道,只留下清爽和淡淡残留的香气。
“三年没做了,你真的不想吗?”徐砚书对向昀注视的目光习以为常,他关了水,朝她走过来。
狐狸眼盯着向昀,释放出狡黠算计的魅惑。
明明徐砚书才是光裸着的人,他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质问般的威慑,向昀被他的迫近逼着后退了几步。
徐砚书抓住向昀的手腕把她拖拽着拉进浴室。
“啊!”随着向昀一声惊呼,浴室的门也关上了。
“放开我。“向昀有一点害怕了,刚才还装可怜相的徐砚书完全换了模样。
向昀试图去拧门把手,却被徐砚书的胳膊勒住腰,他的手覆盖在向昀的手上,捏着她的指头亲手拧上了门锁。
随着喀哒一声落锁,向昀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上。
万冬站在门外,隔着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门,甚至不敢用大力气拍门,更别说把门踹开了。
“徐砚书!”万冬的咆哮声极具穿透力,他的恼怒和生气只会让徐砚书感到兴奋,“有什么你冲我来行不行!”
向昀的衣服被徐砚书一件一件扒掉了,朦胧的色块褪去,在磨砂玻璃上呈现出白皙的裸色。
玻璃太凉了,纤细的手指和娇小的手掌撑在门上,修长的胳膊轻晃着,勾勒出的线条一直顺延到肩颈,她在躲,徐砚书啃咬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后背禁锢在怀抱中。
圆润的乳房离门只有一拳的距离,万冬仍然能清楚的那对红透了的乳头,平坦的小腹被两侧收进去的曲线描绘出想让人填满的欲望。
“她要是不湿,我自然开门。”
徐砚书对向昀身体的了解,不是区区三年就能削磨掉的。
17.糊玻璃
向昀的两腿之间挤进了徐砚书的膝盖,向上推着发力,轻易就分开了她的腿隙。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拨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伸进唇口一个指节,顺着逼口的缝隙上下滑动,挑逗着两片娇弱的小阴唇,水津津的手感实在太熟悉了。
手指继续进深一点,就能摸到一点充血挺立的核珠,嫩滑又挺翘,压着研磨就能让向昀忍不住微微的颤抖,这种颤抖还是细微的,不够诱人。
等这条紧窄的肉缝吞下两个半指节的长度,指节屈起弯度往上挑,就能勾到她极为私密的一点,只要用力顶住这处加速抠弄,不肖一分钟,就能让向昀喷出水来。
透明的一股水液打在玻璃上,那块磨砂就显现出更为清晰的透明度。
“不要……”向昀颤抖的身体发出颤抖的哀求。
“不要怎样?”徐砚书退出两根手指蓄上力气,继而猛地插入了三根手指,狠狠捻着敏感的一点凸起软肉。
“不要碰这里?还是不要让他看?”
徐砚书的手指在向昀的屄口进进出出的操弄,万冬站在门外,看得模糊。
越是模糊的动作,在脑子里就补充得越清晰。
他本该感到屈辱,可万冬却兴奋得愈加燥热,一根鸡巴肿胀得发硬发疼。
徐砚书轻轻推了向昀的后背,她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门上,圆滚滚的奶儿胡乱压在玻璃上摊开,乳珠硬着撑起一圈微小空隙的乳晕。
膝弯被托起来,向昀的一条腿被提起来,朝外打开了一侧穴口,万冬就这么看着,徐砚书鸡巴顶进去的慢动作。
大掌撑在门框上,手指用尽力气攥的发白。
狰狞的巨物缠着凸起的青紫血管,硕大的龟头挤开缝隙艰难得往里推进,吞下龟头的那一瞬,向昀整个人都明显紧绷起来,她的五官逐渐紧皱起来,紧张又痛苦。
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表情才舒展开,痛苦散开展露得是无尽的欢愉和沉溺其间。
“嗯啊……”已经极力咬着嘴唇,小声的呻吟还是被万冬听得清楚。
“唔……嗯……”剩下的半根肉棒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向昀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那种娇吟破碎的声音都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
万冬在外面,向昀知道,因而紧张得身体发僵,可是又控制不住的被快感裹挟着带向高潮。
还没卸载旧系统,就加载了新系统,她的大脑像是运行了两套矛盾系统而发生了宕机。
“宝贝儿,你太紧了,放松点。”徐砚书真是恶劣,咬着向昀的耳朵说。
他的话就像是在故意刺激万冬,可是向昀知道是她自己太紧张了,徐砚书甚至都不用动,她只是在穴里绞着就快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徐砚书带着戾气的抽插狠狠摩擦着肉壁,拉扯着褶皱,摩擦出酸软和酥麻,让她喘息着动情发软,就像是被掘出的泉眼,止不住的往外渗漏。
湿湿哒哒的蜜水顺着缝隙和大腿根往下流,向昀一边摇头一边抗拒着呻吟:“不要,呜……不要了。”
“不要?那怎么行。”徐砚书一边伸手摸进双腿之间,顺着盈满水的穴口往里挤,摸索到本就被压着的阴蒂掐揉起来。
“啊……”更加高亢尖细的淫叫声,被徐砚书加速顶弄的动作撞的稀碎,“不要……啊……”
裹满了蜜液的肉棒泛着水光退出来,就立刻被穴口的肉瓣吮吸着吞吃进去。
“宝宝这么喜欢被人看着操,敏感得自己就高潮了,猜猜今天要喷几次水?”
徐砚书肏得用力,像是发泄怒火,又像在实施报复,更像是诉说思念,又像是吐露委屈,无情地撑开缝隙,次次整根撞入花心,恨不能把她做坏了,撞破了,捣烂成浆液,化在自己身体里。
感觉到向昀的战栗和收缩,又接连挺腰耸动,顶弄了几十次,在她痉挛颤抖的身体里射出来。
徐砚书一手撑在门上,一手圈住她的腰身,重重覆压在向昀身上,低头重重喘息。
这种熟悉又渴望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他贪恋的,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又回到身下。
徐砚书根本不想放开怀抱,可是他现在一无所有。
开门是迟早的事,他不该这么自私。
总是要面对。
摸索到门锁,徐砚书打开门。
拔出的性器带出飞溅的浊液,向昀被推向了万冬的怀抱。
18.必须要
爬满红晕高潮的脸迎着清冷的风,向昀落入一个结实温凉的怀抱。
她还没有从战栗的余韵中清醒,控制不住的缩着身子颤抖。
潜意识里这个怀抱是值得信赖的,但向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万冬。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一枚鲜红的吻痕,实在太过显眼,徐砚书故意留下了占有的印记。
万冬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想要得到这样一幅刚刚被蹂躏得恰到好处的身体。
徐砚书只是打开了她,就像掀开了扉页的书卷,今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娇矜的肉体带着些难以言说的羞耻,可是又不想真的抗拒,点燃了的欲望,曾经因逃避而尘封的渴望,都随着记忆里那些美好的东西一起拥挤着跑出来。
向昀是想要的,她还想要继续,可徐砚书已经推开了她。
万冬堵着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把她拘在怀里,急迫地解自己的扣子。
可衣服却脱不下去,向昀揪着万冬的衣襟,小手窝成拳,推着他远离,最终却丢不开手。
“不,唔,不要这样。”她觉得她不能才绞着徐砚书的肉棒动情,马上又吞进万冬的鸡巴高潮。
她刚决定和万冬在一起就因为徐砚书的出现而动摇,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重要些。
“求你,给我,乖,求你了。”
万冬急迫的扯掉碍事的裤子,像极了快要渴死的人,他现在一定要,要向昀,要救命的甘霖。
嘴上极低姿态地哀求,动作却快而准确,他根本不等向昀答应,就已经扶着肿胀的鸡巴捅进了滑腻的穴里。
那里面是满的,灌满了精水,泥泞的如同烂掉一般,润的不像话。
事实上也不需要她答应。
答不答应他都要做。
如果现在拒绝他,万冬会觉得向昀是选定了徐砚书而不要他,这是不行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向昀已经搬进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主人,不能不要他。
她必须要。
不管他多狰狞,多凶狠,向昀都要接纳他,包容他,用温暖的身体绞紧他,吮吸他,把他的精血和爱意榨干。
他愿意虔诚的奉上自己。
万冬托起向昀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整根的硕物,被他严丝合缝地顶进深处。
悬空的身体只能攀附在万冬身上,腿盘在他的腰上,胳膊无力的环住脖颈,开拓过一遍的穴道敏感得经不起碰撞。
随着走路动作的颠簸,都要往外冒水。
八爪鱼一样挂在万冬怀里,被他带着往卧室外走,随便去哪都好,就是要离徐砚书远一些,向昀的身体几乎保留着所有和他重复过千百次的机械记忆。
万冬只知道,即使有着这样深刻的记忆,向昀的内心还是被他凿出了裂隙,让他占据了一席之地。
怀里的人不想清醒,向昀越是矛盾,无法抉择,万冬就越清楚自己的位置,这是他应得的。
向昀的胳膊没什么力气了,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因为万冬行走耸动的幅度而掉下来,因而穴里缩的更窄,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这样的依靠很紧密,但万冬仍不满足,他隐忍已久的冲动需要更猛烈的释放。
万冬几乎是下意识的走向他最擅长的领域,健身房里有他熟悉的坐姿推肩器。
他俯下身子,把向昀放在座椅上,把她的两臂挂在扶手上,双腿随着座椅的姿势自然的向两则打开。
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刑具,向昀的身体赤裸放荡的大开着,迎接万冬的疼爱和肏干,脑子里却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所有的事实都在让她招供,连身体都诚实的画押了。
钳子一样的双手掐住了向昀的腰,性器不断抽插着,液化了的精液混着汩汩不绝的淫水,随着阴茎的退出带出穴口,涂开一片淫靡春景。
温热的穴肉被这根硬挺粗壮的鸡巴反复操弄,翻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肉壁上,敏感的花穴被刺激得不断皱缩。
平坦的肚皮被拱出一根硕物的形状,小腹积蓄着不断分泌的淫水,逐渐鼓胀起弧度。
“万冬,万冬……唔,别停……”向昀还是分不清更想要哪个,她只是想要。
这样敞开的姿势,这样点名的激励,让万冬更加疯狂,腰腹却被牢牢地锢住,巨物一下一下,重重的往肏成圆洞的贯穿,狠狠捅着深处的宫颈口。
向昀几乎是主动接受了这样灭顶的快感,有一种名为道德的顽固东西在碎裂,她再也拼不回去了。
19.水气球
感觉自己快要被万冬这根铁棒子给捅漏了,到处都湿乎乎的。
顺着腿根和股沟渗在座椅上,滑腻腻的,让向昀有些坐不住,每撞一下就要往后滑动,万冬便会掐着她的腰把人带回自己身上。
湿的体液很凉,向昀有些冷,她抱住万冬贴在他火热的身上不撒手:“换个地方好不好。“
软软的乳肉覆盖在壮硕的胸肌上,温热的汗液下面是砰砰跳动的心脏,肌肤相贴的亲昵让万冬感受到了向昀的瑟缩。
于是他又托起向昀,抱着她往书房走,还调高了空调温度。
万冬想把向昀放在书桌上,看着平滑的实木台面又怕凉着了她,顺手捡了一只绒布的靠枕来垫在下面。
柔软的腰肢弓出一个优美诱人的弧度,抬高的屁股让万冬插入的更深了,小腹鼓胀的更大,连万冬都忍不住伸手去摸,隔着白嫩的肚皮,抚摸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形状。
薄茧像是抚弄丝绸一般,勾出如毛丝一样的痒,酸软酥麻也被勾出来,铺散向全身,连带心尖都是被拨弄出的痒意。
向昀的喘息带着娇吟,带着媚色,她的神情逐渐失去理智,双眼失焦,意乱情迷地抓上了自己的一只奶子,揉搓起硬挺着的乳头,一片粉红的乳晕碾磨到绯红。
万冬被这动作刺激到,抬高她的一条腿挂在肩上,另一条腿掰开压向桌面,穴口朝不同的方向被扯开,迎接着他狠戾的顶弄。
每一次的抽插都牵带出穴里的媚肉,洞口的肉片被干到外翻,合都合不上了。
向昀继续掐着自己的乳尖,可浑身的酸痒就像是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绞的有多紧,密密麻麻的吮吸快把万冬的神魂都咬出来。
万冬闷头狠操,顶着宫颈口往里干,他就想肏死她,和这要命的小妖精一起死在这。
然后让徐砚书来收尸,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要坏了,万冬,唔,唔要坏掉了……”她的小肚子里全是胀破了的稀薄和酸麻感。
一波一波的潮水在摩擦中变得黏腻,捣成细沫,打出白浆,被万冬快要撑爆了的肉棒堵在里面。
细小的颈口被一次次强硬的顶撞肏开了,大股的精液激射在里头,打得向昀承受不住,扭曲着弓身紧绷起来,她的呻吟变得尖细和痛苦。
“呜呜,不要,坏掉了……”
万冬还是硬,硬着又胀大几分,他压住向昀试图合住的大腿,继续往更深处顶。
那里面更敏感,连精液的浇灌都受不住,他就偏要往里面肏。
坏掉的到底是身体,还是早就不在的狗屁道德。
可是向昀偏偏在乎,就像她在乎徐砚书一样深重。
万冬还知道,她快要尿出来了,只是向昀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尿意了,接连的高潮让她有些麻木,她的肚子鼓得像个水气球。
只差戳破她,就能连带这些积蓄已久的水液一起,喷他一身。
向昀绷得太紧了,把他绞死在里面,关住了所有,这样会疼,把高潮也锁在身体里,无法释放。
她还没学会坦然的接受这种性爱,只是试图拖延。
他只是要打破她能忍耐的限度,感受着她的敏感和继续收缩的穴道,万冬又加了把力,凶猛地撞击起来,就像要把她钉死在桌子上一样往里凿。
插进宫口再度射出几股浓重的精液,向昀终于是受不住了,像卸去了所有的力气,随着万冬拔出的性器。
“啵”的发出声响,所有的水液都汹涌的往外挤,喷洒了万冬满身。
温热的水带着特殊的淡淡腥气,是独属于向昀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信息就像是匹配了基因里写好的程序,万冬只会为此感到兴奋而再度硬起来。
20.两人争
又要换地方了,万冬还是插进去,一刻也不分开,抱起向昀边走边操,来到冰箱前拿水和酸奶,单手就把她稳稳的放到了厨房的料理台上。
倒挂着的高脚杯被伸手摘下来一个,十年陈的红酒像饮料一样被拔了塞子泼灌到杯中,万冬仰头咕咚咕咚的就喝下去。
浓郁的涩和苦混着酒精的热和辣,在喉管和胸腔化开,万冬耐心的撕开吸管装好,把酸奶喂到向昀口中,一手端着纸盒,一手轻抚她的脊背。
只有这时候才是乖巧的小兔子,安静的缩在怀里被顺毛,什么都不懂,简简单单的,才让万冬觉得心有归处。
等吸管发出呼呼的吸空的声响,万冬又拧开水瓶喂她喝水,他总是知道要照顾好向昀,哪怕心里多么火急火燎的想操她,手中的动作也还是不徐不疾的为她做好一切。
酒精挥发出的灼热堵在胸口,万冬又开始挺腰操干,向昀早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懒散的靠在他怀里,任凭万冬前前后后的进出,只有腿心的连接和交合。
徐砚书洗过澡,穿着万冬大了一号的家居服,只得把袖口挽起一圈,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万冬光着的屁股和卖力耸动的劲腰,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宽阔的肩膀却把向昀遮挡的严严实实,只剩她一双细瘦白腿分开在两侧无力的垂落下去,忍不住嘲讽:“你没完了?让她休息会。”
“休息过了。”万冬继续回嘴戳徐砚书的痛处:“现在知道关心了,你照顾过她?”说话间,他的鸡巴胀得更硬,抽插的动作也更快了,顶着她的G点狠狠碾轧。
徐砚书也呛他:“你是狗吗?到处留印迹,你自己家里还到处圈地盘,这么没信心吗?”
“对!你们徐家的狗,操着你们徐家的女主人,满意了?”万冬嘴上不甘示弱,绷紧的双臂忍不住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他的占有欲和恐惧感都在膨胀,他确实会害怕,害怕得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向昀的额头,去找她的眼神,他急迫的在向昀的眼中找自己的倒影。
可是她的双眼里含着晶莹的水,迷离得谁也看不到。
万冬又垂头去含徐砚书吸出的痕迹,加重了那片发红的印迹,然后继续换块地方,用力吮吸,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新的红痕,一口一口的移动位置,一块一块的舔舐吮吸,向昀的脖颈和前胸上几乎布满了刺目的草莓印。
听着两人的争吵,向昀就紧张的绞着万冬的肉棒泻出水来,一大股水液就这么顺着料理台的沿子哗啦啦的洒落下来。
这样也好,也不好,万冬实在懂她的敏感,夹在中间,总被拉扯。
可是现在这样的局面,逃避不了了,总得接受。
“废话那么多,要做就过来。”万冬加快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又是几十下操弄,在穴道深处射出几股精液,又颇为仓促的终止自己的欲望,边拔边抖动着射精,把浓白的浊液留在穴口、腿心,最后的几下残留,全都抖落在向昀的肚皮和大腿上。
万冬松开胳膊,把怀里的人让给徐砚书。
“你!”徐砚书看着向昀满身的混迹,就知道万冬是故意的:“你真是条狗。”
“你高贵,就我糙,受不了就滚。”万冬觉得自己够大度了,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向昀。
洗过的澡又要再洗,徐砚书把向昀放在浴缸里,水能洗去身上残留的液体,却洗不掉做出的痕迹。
她上半身的红印实在太多,殷红的色气总是能让人联想到毫无底线的性爱,勾着徐砚书原始的欲望。
穴口的肉洞实在鲜明,操肿了的嫩肉充血,敏感得不堪一抚,外翻的肉瓣可怜得让人想狠狠欺压上去。
这些可不都是他的屈辱吗?
万冬不止敢动念头,还真的把向昀撬动了,他踩着徐家的根基爬上去,到了徐砚书也要忌惮的位置,可真是条会咬人的狗呢。
21.三人行
“啊!水凉!”
烦躁的打开水阀,他用过的凉水落在向昀头上,浇的她一个激灵就要躲。
徐砚书慌忙伸手关水,向昀像是被惊到了,懵懂的欲态全都被凉水给惊醒。
万冬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听见向昀的尖叫,大步赶过来,扯了条浴巾就搭到向昀的头上给她擦水,拧动水阀提高了水温,打开热水往浴缸里蓄水。
脸上淋漓的水抹干了,红晕退去露出煞白,万冬迈步进浴缸,坐在向昀身后,紧贴上后背,壮硕温暖的怀抱把她牢牢圈起来。
“没事没事,不冷了。”
他甚至都不用手试一下,就知道向昀需要的水温,万冬的细致让徐砚书怔怔停在原地。
他从不知道,向昀也会如此娇嫩,像是被惯坏了的昂贵花草,被温室养护的如此脆弱。
不,是只有在万冬这里,向昀才能如此。
热水蒸腾起水汽,模糊了徐砚书的记忆,一向都是向昀细心的为他打理这些,他又何曾注意过这般小事,他从小就不需要在意这些。
只有跌落了,才能放低视角看到这些。
“你愣着干什么?”是万冬在小声的喊徐砚书。
他抱着向昀,嘬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一手覆着一只奶子,用力的抓在手心里揉,散去的红晕又涨回来,不止脸颊,连雪白的乳团也开始透起粉。
她的媚态很快就被万冬哄回来,在他怀里嗯嗯唔唔的轻喘。
向昀的双腿搭在万冬的两只膝盖外侧,被大剌剌的分开,敞着一吸一合的穴口,快要被浴缸里的水淹着了。
“你要不要?”万冬没有更多耐心了,他怕再惊醒了向昀,压着嗓子问徐砚书。
到底还是让着他的,徐砚书原本很抗拒万冬的在场,可是现在,他就像是一下子打通了那根拧巴着的脑筋。
顺从的迈步进了浴缸,他跪下来,跪在向昀的身前,也顾不及红肿的穴里是不是填满了万冬的精液。
迫不及待的挺身再度进入到她的身体里,他如此熟悉,又愈加陌生的身体。
甫一感到异物的侵入,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层层褶皱就吸附上来,这里面的包裹实在紧致,温暖的让徐砚书发出喟叹。
他没法拒绝向昀的诱惑,发出沉重的喘息,双手卡住她的腰,凶狠的往里顶撞。
徐砚书其实很想告诉向昀他过的不好,又觉得这很丢脸,他还是难以启齿,只是抱着她,把她带向自己,迎着他的入侵,再次回到她的生活。
囊袋一颠一颠的飞起,撞在向昀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徐砚书再也不想离开她了,再也不想弄丢她了。
思念凝结成的苦难,含混着再也回不来的自由和占有,屈辱几乎席卷了他,徐砚书已经红了眼,没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了。
青筋暴起的肉根摩擦着肉壁,每一次都填满了撑开的肉洞,带着些温热的水往里送。
向昀大开的腿心被干得更加娇艳红肿,覆盖着湿漉漉的水光和刮出的白浆。
淫靡和幼弱不会惹来怜惜,只能吸引来更加强硬的捣干。
徐砚书就这样在眼前狠狠肏着向昀,怀里的人丝毫不见抗拒,身体软的全然瘫在了他身上,她在阵阵袭来的高潮里几乎没了清醒的意识。
万冬揉着双乳的大手更加用力,乳肉在手掌中揉捏到变形,雪白的肉被挤压着从指缝里溢出来。
饶是如此,浑身的冲动和劲头还是无处发挥,下体硬的难耐,他真是低估了眼前的冲击。
他的鸡巴挤进臀缝里,很难被包住,艰涩的磨着,舒解的作用真是聊胜于无。
万冬浑身燥热,掰过向昀的头,吮吸住她的嘴唇,用力的绞住她的舌头,舔弄她嘴里湿滑的内壁,还是不够软,比不上她的逼肉那样嫩。
可是这样好的身体,偏偏忘不了徐砚书,瞧她贪吃的模样,都快忘我了,迎着这样狠的肏干,还主动的扭着腰去接。
好在是接受了他们两个的存在,真是淫荡的让人想操死她。
不知是被万冬碰到了什么地方,向昀忽然就夹紧了屁股,在徐砚书进深干到宫颈口的顶撞下,陡然泻了身。
热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还没来得及流出去,就被肉棒堵了回去,连带着不断送进去的水,小腹越肏越胀。
酸麻里勾着痒,好像要不够一样。
粗粝的手指摸到了刚刚收紧的一处小口,向昀呜呜淫叫着绷紧了身体,抗拒着向前逃。
可是往前也只是迎接到一根烙铁般的鸡巴,徐砚书一下都不放过,顶着她的嫩逼直往深处捣。
万冬忍得着实辛苦,连他的鸡巴都无意识的寻着她的屁眼想往里钻,手指只是摸到菊穴的小口,都会引来一阵瑟缩。
发现了向昀的隐秘,哪里肯放过。
松开的那只抓着奶子的手马上就被徐砚书见缝插针的补上,一人抓着一只揉捏,两只手带来的触感差距极大。
特别是向昀知道这是两个人的手,沉浸在诡异放纵的情欲里,又被手指试探后穴的紧张笼罩。
“她吃得下。”徐砚书发现了万冬小心、不忍、又躁动的细腻举动,阴郁的道出一句过往。
她浑身上下,全都被他肏过,她这个人,也都是他的。
宣示主权的方式在万冬这里不起作用,因为现在也将是他的了。
徐砚书还不是要忍着。
22.三人行2
既然吃得下,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考虑向昀的状态,可能三年都没被碰过了,是得耐心些。
万冬一改刚才的谨慎试探,指尖用力,往里戳进去了一个指节。
这处真是紧,夹着一截手指都感到紧绷绷的,穴口死命的绞着,向昀全身都在用力,连带前面也吸得紧,差点把徐砚书绞到射出来。
“小骚货,放松点。”徐砚书一巴掌打在向昀的屁股上。
响亮的巴掌声过后,在靠近屄口的腿根处留下了一个先泛白又迅速返回潮红的手掌印。
“呜啊……哈啊……”婉转的呻吟拉扯出一丝清甜沙哑的呜咽,叫得人抓心挠肝。
一点点的疼痛刺激着她整个人都猛然缩紧了,松开力气的时候,就溢出了大股大股的水。
凡是塞着东西的穴道,都在死命得往里收缩,吸得徐砚书头皮发麻,连脊椎骨都快酥了。
既然万冬这么懂心疼人,那就偏要让他知道,向昀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在床上照样能有轻佻妩媚的一面,就看他舍不舍得下手。
呵,男人有好的?
徐砚书可太清楚男人是什么样了,万冬想表演好男人,偏要让他自己撕破伪装。
紧闭内缩皱巴在一起的菊穴本来就不为纳入物什而生,塞进短短一个指节都会异物感强烈,向昀试图扭动的上身被万冬的胳膊箍紧了,连徐砚书也配合着卡住了她的腰。
指节慢慢进出,退三分就进四分,蚕食着侵入私密的领地。
直到一根手指被吃进去了,才吐露出湿滑的肠液,滑腻腻的进出几次,就好再挤进去第二根手指。
只是这样,向昀就已经痉挛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承受着的刺激连一点缓冲也找不到,透明的水拥挤着从穴里冲出来,喷在徐砚书的身上,温热的水却让他感到滚烫,好像烧滚了浑身的血液,在身体里胡乱冲奔。
淫水落在浴缸的水里,还有一些顺着皮肤往下淌,淡淡的腥气熏得人很燥,躁动着就想做些什么。
徐砚书几乎是把向昀从万冬身上揪下来的,两根手指毫无征兆的从后穴里拔了出去,那里面一下子就空了。
向昀被翻了个面,屁股悬空,大腿挂坐在万冬支起的两条腿上,被他抱个满怀,小腿被万冬往后一拉,盘到腰上夹好,饥渴的肉棒顺势直挺挺的插在穴里,肏了个通透。
瞬间抽空的菊穴里空荡荡的,小肉洞收缩着咬了空,万冬开垦的动作太慢,看得徐砚书都着急。
他的龟头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的屁眼上,一边磨蹭一边顶入,圆润的三角形,从马眼处开始,越进越慢,直到冠状沟的边沿都塞进去,才算是能吃进去,后面的柱身再进就容易的多。
只是向昀太久都没这样做了,紧得超出徐砚书的预想,他卡在这里也是不上不下的难受。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 edīan.c ò m
手指按在穴口被撑薄了的边沿轻轻揉压,缓解过于强烈的异物感,好快点往前推进。
前面给得太多太重,后面又空虚的厉害,好在向昀挂在万冬身上,被他抚着背哄,才没哭出来。
徐砚书被拘着用顶端慢慢磨,出了满头汗,艰难的等向昀适应了他,才缓缓抽动起来。
前后都被填满了,向前弯折着身体的穴道变短,硬物直顶着细小软嫩的宫口撞,后面的徐砚书也不甘示弱,像是在和万冬较劲一般。
一个退出去,另一个就马上肏进来,身体里真是没有一刻空着的。
呻吟因为大力的冲撞晃动得断断续续,小穴已经被干得熟透,像烂掉的水果一样,自己就能化成一摊泥,软绵绵的已经绞不动了,只剩下轻轻一碰就要高潮出水的敏感。
粗大的鸡巴更加无所顾忌的在酥软无力的嫩屄里顶弄。
菊穴总是试图抗拒肉棒进入,身体又酥麻的无力抵抗,已经被肉棒插满的骚穴只能欲拒还迎得接受入侵,承受每一次抽送研磨带来的快感。
穴肉被蹂躏到酸软,淅淅沥沥的往外漏着淫水,谁都不再顾忌收敛,尽兴的抽插猛干,向昀被交替顶撞的动作颠得一耸一耸,屁股被摇晃的囊袋拍打的通红。
“不唔,不要了……”羞得滚烫的脸埋在万冬胸前,嘤嘤咛咛的求饶:“唔我不,不行了……”
酣畅淋漓的抽插了上百下,才一前一后的射精。
不过能说得出话,求得了饶,就说明这小妖精还能继续。
23.解疙瘩
他们的默契恐怕仅限于此了。
徐砚书先退出来,马眼甩出的精液落在向昀浑圆的屁股上,肉洞吐露着粘稠流动的白浆,可怜的屁眼急于闭合,皱皱的缩回去,唯独留着中心的缝隙合拢不住,收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小腹也涨得滚肚圆,攒了一肚子的精水,万冬意犹未尽的拔出一根狰狞硕物,和撬开闸口没什么区别。
向昀被徐砚书从后稳稳接住,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膝窝被臂弯支住端起来,全然就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向昀的双腿就没合上过,现下更是无力合拢,修长的白腿颓然垂落着,脑袋斜靠在徐砚书的胸口,脸颊飞满了红霞,她扭着脸不肯睁开眼,实在是一副娇软可欺,继续诱人欢好的模样。
混着白浆的浊液不住的从撑得闭合不住的肉洞里淌出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到水中,她泄身的样子太过淫糜,万冬灼热的目光盯着瞧,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下口水。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徐砚书嗤笑道:“没看过还没听过?天天听着她叫,也是挺不容易吧?毕竟忍了四年呢!”
万冬看不够,慢慢把向昀翻过来抱住,让她趴到徐砚书胸前,把她的胳膊挂到徐砚书肩膀上,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看过。”
“哼!”徐砚书的挑衅只能让自己感到气闷。
看过,看过也能忍?
能忍,忍到向昀自己露出破绽。
徐砚书说什么话都不能激怒万冬。
万冬是丛林里最好的猎手,躲在斑斑驳驳的影子里,他有足够的耐心,势必一击即中。
任何试图干扰他的行为本质上都无法消减猎物本身的肥美和价值,徐砚书也不能影响到他的专注。
除非猎物自己跑了。
但现在,终于又叼回了嘴里。
万冬咬着向昀的后颈,享受着他的成果。
什么时候看过?
向昀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颗响雷。
她现在真是没有力气探究,也不敢在这个关头问出来,两个人要是较起劲,怕不是得操死她。
万冬是真的不会放过她了,徐砚书看起来也不像会放手的样子。
这个疑问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抓手,牢牢扒在向昀的脑子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三人做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向昀就是觉得羞耻,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她和徐砚书做爱的场景竟然被万冬看到了。
她就这样一无所知的和万冬相处,甚至不知道多久。
向昀现在清楚得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跑第二次了。
她是甘愿的,只是感到震惊,为万冬隐秘又执着的爱意而震惊。
他的高大和粗糙变得模糊和陌生。
他们所有人都是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人能真正探明他人的内心。
能感知到的只有肉体,皮肤的触感,亲昵的温度,凶悍的顶撞,以及身下饥渴难耐的巨物。
粗大狰狞的鸡巴顶在弱小紧闭的菊口上,马眼吐露着透明的粘液,毫无顾忌的蹭着徐砚书留下的浓白精液,就着湿湿滑滑的黏腻往里面钻。
向昀已经没有意识能去想什么了,徐砚书先万冬一步,进入了她。
刺激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就席卷了她。
他们都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索求,都是被向昀丢掉过的可怜男人罢了。
也给予她灭顶的快感,他们能做的只是把她箍在怀里,把她的身体占据填满。
性器拖拽着外翻的穴口肉瓣推进穴道,另一根肉棒也撑开菊穴的边缘往里顶弄,向昀的肚子里很胀,两根硕物都顶着她撞。
不容拒绝的推着她攀高,一直爬上云端,欲仙欲死的快感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她的双眼越来越迷离,直到疲惫的合上。
最后耗尽了力气,松松散散的像一块被捣碎的小饼干。
向昀就这么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也才刚到晚上,浑身都是干爽的,舒坦的如同做过按摩,就是饿得身子虚浮。
徐砚书睡在向昀身边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万冬把徐砚书的胳膊掰开,才把向昀捞起来。
万冬拿着睡衣拉开袖子等着向昀伸手,顺嘴就问了一句话 :“明天要你去见个人,你去不去?”
向昀不明所以,呆呆的问着:“嗯?见谁?”
“重要的人,他日子不多了,怕就是这一次了。”万冬的视线越过向昀,看向徐砚书。
他不答话,还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乖巧的向昀:“嗯,好。”
总归是他们两个做的事对不起徐砚书,现在他回来了,向昀心里的疙瘩也该解了。
身体早就接受他们两个了,只是心里的坎难过。
过去三年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她应该知道一些。
24.弥留际
万冬带向昀去见一个人,保外就医的病房里躺着一个灯枯油尽的老头。
看见万冬还带了人来,有些诧异,看着向昀的脸瞧了瞧,在人生繁杂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个熟悉的小姑娘:“是你。”
这明明是徐砚书的女朋友。
徐骁沉静的目光盯着向昀,浑浊的眼球转动,又在万冬身上扫了两圈,很快就想明白了所有,继而肯定似地点点头,淡然的笑出来。
人生兜兜转转,终是成了这样的局面,当下最好的局面。
“跪下。”徐骁是冲着万冬说的,沙哑低沉的音调无比威严,好像能攫住人的四肢百骸,向昀听着这话明显一怔,她并不清楚其中含义,拉着万冬的手不由紧握了一下。
万冬也有迟疑,眼神流露出天然的抗拒,就连徐骁也很久都不敢叫他再跪了。
人的衰老会丧失威慑力,徐骁自己也明白,他能给万冬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徐骁要干什么,松开向昀的手,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孙媳妇儿,来,你坐下。”徐骁颤颤巍巍地摆手,招呼向昀坐到他的身边。
向昀坐到床边,被一只形容枯槁爬满皱纹的手牵住,徐骁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沉重骇人的戒尺塞进她的手中:“以后就是你的了,谁不听话就打。”
这尺子没少落在万冬和徐砚书身上,绝对是他俩的阴影。
如果真要较真,那肯定打万冬比较多,谁让徐砚书是亲孙子呢。
落在万冬和徐砚书身上的力道是不一样的,徐骁知道自己一死,这把尺子就不能再出现了,往日的鞭笞会变成仇恨。
万冬和徐砚书注定了要渐行渐远。
可现在,局面变了。
“万冬,你知道该怎么做,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
“你姥姥的后事是我办的,我的后事交给你,想必不用多说什么,丧事简办。咳咳……也算全了我们两家的缘分。”
徐骁已经时日无多,大约就是最后一面了,他继续交待:“以后砚书和他母亲我就交托给你了。”
能平平安安就是圆满,活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过操心后辈罢了。
可惜自己家的孩子没有万冬那样的能力,天资欠缺,非人力可补,徐骁倒没强求,早早就备下后手,把万冬这棵好苗子扶了起来,没白白浪费了他攒下的人脉关系。
万冬非池中之物,唯出身太差、无人引导,越有天资的人就越难管束,只有施恩是不够的,但如今看来,这最担心的一件事反倒有了解法。
“嗯,我会的。”
得了万冬的答复,徐骁也能安心的闭眼了,这都是托了向昀的福,“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万冬站起身,犹是不放心的回头,按理来说,徐骁应该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留给他,可老爷子显然不会给他了,只是把向昀单独留在了身边。
给向昀并不等于直接给万冬,徐骁改了主意,要多加一道保险。
能拘着万冬的人可不会只是个傻白甜。
“孩子,叫姥爷。”
“姥爷。”和他们之间严肃的对话不同,向昀的声音就软糯和气多了。
“诶,好,我有东西要留给你。”
徐骁自说自话,仔细交待了保险柜的密码和钥匙:“孩子,我知道你,不贪不躁,有自己的坚持。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说的大约就是你这样的人,只不过你的战场在自己的人生。”
“其实我还是很贪心的。”向昀不好意思的低头,两个人呢,还不算贪心吗。
一老一少,一个讲的是身外物,一个想的是心中人。
“你无法违逆人性,也抗拒不了命运。”
徐骁少了对待万冬那样刻意的威慑,也只有在向昀这样的人身边才能流露不多的和蔼和亲近:“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女儿,可惜她,太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我都知道女婿是为着什么靠近她,最后还是变成了纵容。砚书随他妈,也不是那块料,但一样都是情种。”
说到这里还回忆着轻笑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孩子,以后万冬也只有你能管管了,善待砚书,他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多包容他。”
到底是偏心的,可这不就是人嘛,算计一辈子,真情掺着假意,扶持也夹杂利用。
向昀在这些只言片语里窥见了高位者机关算尽的爱意,哪怕把她也算了进去。
也窥见了万冬幼时的不易和隐忍,他是在寄人篱下的训诫中长大的,锋芒被徐骁打磨成了需要的形状。
至于徐砚书,自然是吃尽了高处跌落的苦头,坍塌和否定就足够摧毁他。
向昀的敏感和聪明足够她理解这一切了,而过去的三年,她只是活的一无所知,活的平静简单。
25.糟老头
“……”
回去的路上,万冬几次欲言又止,他很想问徐骁留给向昀的东西,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脆弱,稳定没几天就又插进来一个徐砚书。
万冬有些担心,一旦开了口,向昀会觉得他是在利用她。
徐骁这个老狐狸给向昀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最起码也是个烫手山芋。
最好的情况是向昀自己主动把东西给他。
可是向昀偏偏不开口提这茬。
当初明明瞧不上向昀的人,现在倒是会利用她,灌得这迷魂汤颇见成效。
几句话就能叫小姑娘给他卖命。
向昀不知道的是,徐砚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徐骁就放过话,要不是看她一个学生,安安分分的,没有利用徐砚书要这要那,才没有直接出手棒打鸳鸯。
这事,徐砚书和万冬都清楚,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瞒着向昀。
即便这样,徐骁也只是怕起了反作用,担心徐砚书生出逆反心理。
比如拉着向昀立马就去领证什么的。
反正是徐砚书会干出来的事。
可是现在,让万冬怎么戳破呢?
听起来就像是在挑拨离间,或者误解将死之人的好意。
活人真是不能和死人争高低,占理也像是没理。
看着万冬纠结的样子,还是向昀先开口:“其实你昨天是在问徐砚书。他为什么不肯来?”
“老爷子把手里的资源放在我身上了,他理解不了。”
虽然徐砚书还有些任性,又很犟,但原因应该不止是这样。
向昀看着万冬,等着他主动说,万冬却又不开口了,真是个闷葫芦。
他到底答应了那老头儿什么呢?
向昀似乎比万冬还沉得住气,她现在看起来比较有底气。
两个人都想问,却都不说,回家里的路上就有些沉闷,到家后,那氛围就更糟了。
长途劳累的俩人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上扔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徐砚书又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不完全一样,打游戏分两种,一种是娱乐,玩来开心的。
一种是苦闷,用来逃避现实的。
徐砚书明显是第二种,自打他辞了奶茶店的工作,就不再出门了。
就算徐骁倒台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留下,徐砚书怎么会沦落到干这种繁琐重复的劳动工作,他明明最讨厌这种。
但是他能干什么呢?向昀也说不清,徐砚书的自尊心怕早就被踩到地上了。
由奢入俭的生活怎么会体面呢?
不忍心苛责他,也不想惯着他,向昀一个人去次卧锁门休息,谁也不搭理了,她打定主意第二天假装去上班,实则要去看看徐骁留下的东西。
先去公司露个面打卡,然后七拐八拐的找到徐骁说的一处不起眼的老房子。
其实只是徐砚书姥姥的旧居,重要的东西并没有直接放在这,向昀在这里拿到了徐骁的签章和保险柜的钥匙。
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一箱徐砚书姥姥的旧物。
“他有没有交待什么给我?”跟过来的人是徐砚书,他看向昀手里的箱子。
“呐,给你吧。”不是万冬,也在情理之中,向昀相当大方把箱子给了徐砚书:“看起来价值不菲。”
徐砚书看了看,这些东西他都认识,几套上好的翡翠首饰,显然有些失望:“这一看就是给你的。”
“向昀,你说,我是不是废物?”
“不是啊。”向昀很认真的安慰他:“人要接受落差是很难的,从高到低是这样,从低到高也是这样,只要是人就很难坦然的适应。跌落的太快会让人失重,过去支撑你捧着你的一切都会坍塌,变成重量压下来,尊重和唾弃就在转瞬间。”
即使是万冬,也会有急于奉献,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又脱不开过去束缚和卑怯的时候。
可徐砚书还是失魂落魄的走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总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接着向昀去了存放东西的私人银行,除去一些数目可观的海外财产,徐骁留下的东西可真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催命符。
这口蜜腹剑的糟老头存了多少把柄和证据。
不管落到什么境地也忍着没透露分毫,以至于现在只有向昀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向昀思索再三,只把少量徐家人自己的那部分拿出来,其他的都原样不动只等交给万冬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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