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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0 03:04 / 380 / 28 /
【小说】三人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06:23:07

26.打得重
  向昀回到家的时候,万冬还没回来,徐砚书又在打游戏了。
  他真是颓唐的可怕。
  向昀唯独担心徐砚书的状态,曾经那个一眼心动,精彩生动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实在叫她难过。
  向昀在她获取到的零碎信息里,勉强拼凑出了徐砚书这三年来的生活。
  先是她的出轨和离开,然后家中出事,姥爷和妈妈相继留置和入狱,那个爹还卷了剩下所有的财产跑路国外。
  在徐砚书的视角里,万冬应该是更可恨的一个,徐骁宁可把最后的底牌压在万冬身上,这个挖了他心上人的背叛者,真可谓是在徐砚书心上插了一刀。
  然而现实会继续把他踩进尘埃里,众星捧月的人再也感受不到过去那个礼貌宽和的世界。
  他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工作经验都没有,这才是最糟糕的,他甚至不能证明徐骁的决定是错的。
  徐砚书变成这样,向昀也是有责任的。
  丢了心气的人,实在可怜,可怜又固执,契合了骨子里的固执,注定要过一道坎。
  向昀找出了那把戒尺,她觉得徐砚书应该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她就打了他。
  向昀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愧疚的特权者,徐砚书根本没还手,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挨打,却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徐砚书,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不再这样,那应该哪样?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不这样。”徐砚书一边挨打一边本能的躲闪,他蜷缩着躺在地上,眼神流露出悲伤:“我的父亲问过我,改不改姓,我说不改,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刷空了我的信用卡,甚至把我的房子出租了20年。”
  向昀停了手,她仔细听着徐砚书的遭遇,他伸手抽走了那根戒尺,远远的扔了出去。
  徐砚书朝向昀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向昀以为徐砚书是要起来继续说,没有防备的被他伸手一拉,跌落在地,被徐砚书侧身一个翻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所以,到底什么才重要!”语调冷的冻人,徐砚书只是没有万冬那么壮硕,一米八的个头也足够让他轻易就按住向昀的手。
  把她禁锢在身下,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真是可怕的矛盾之处,血缘和姓氏,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标准,他们都双标。
  徐砚书很清楚,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爹一样,像万冬那样的才是少数,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向昀会喜欢上万冬一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之间只是比他差了些时间。
  他浑身都疼,被那根戒尺打出了很多淤青,徐砚书从来不知道戒尺打人这么疼,因而有些轻微的恼怒。
  徐砚书把浑身都扒光的向昀压在地上,她凉的有些发抖,不住往他身上贴,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明明是此刻被他欺负着的人,却又只能依赖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打这么重,真是心狠手辣的小骚货。”徐砚书叹口气:“徐骁都没这么打过我。“
  一根炙热硬挺的棒子已经撑开两片肉瓣,抵在穴口的肉缝里,一翘一翘的试图往里戳,挑着穴里水润的银丝,把龟头裹满黏液。
  “你不知道吗?徐骁打万冬可比这重多了。“
  一层是真相,第二层也是真相。
  猝不及防被徐砚书低头吻了上来,向昀几乎动弹不得,被他长驱直入,席卷着口腔里所有的空间。
  不要再说了,不能让向昀再说了,徐砚书真的不想知道这种真相。
  他几乎没给向昀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强硬得挺腰,狠狠一插到底了。
  虽然不痛,猛然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向昀咬着徐砚书的舌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甬道里是骤然的一阵紧缩,咕嘟一下吐出一包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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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06:28:00

27.叫老公
  一团滑腻腻的液体夹在软的打颤的层层嫩肉里,被硬得发紧的肉棒冲撞着捣碎了,翻滚出黏腻搅动的水声。
  徐砚书的动作太粗狂了,一下一下凶狠的往向昀身体里肏,想要把她钉死在地上一样。
  穴里快吃不下他的这根鸡巴,龟头很深很深的顶进去,马眼吐着前精,试探着在宫口滑动。
  被撑出的酸胀逐渐变得剧烈,酥酥麻麻得汇聚成电流,像抽打一般逼得穴肉收缩吸紧。
  裹着他的感觉实在太暖,温度传递着趋于同步,徐砚书真是贪恋这种容纳。
  身体里的硬物已经不能插到更深了,冠状沟的边棱跟带着钩子一样,把深处的嫩肉刮个遍。
  反反复复的压榨出蜜液,直把她操到控制不住得打抽抽,那些层层迭迭的肉褶抽搐着把他的鸡巴夹的死紧,想松都松不开。
  徐砚书的舌头被向昀咬得更紧,她似乎已经分不清了,浑身都在紧绷着用力。
  手指尖摸到她的乳尖,重重的掐了空虚到肿胀的乳头,混沌的痒中冲出尖利的刺痛,向昀闷闷得娇哼出声。
  终于松开徐砚书可怜的舌头,一下就丢了着力点。
  真是对他的身体没有抵抗力呀,连前戏都不要很多,被他一碰就湿得厉害。
  哪怕徐砚书现在是在恶劣得报复她。
  向昀还是爽到了,腰都拱起来,还想要他一样凶狠得揉揉胸,被掐过的乳头还是痒。
  “啪!”
  巴掌扇过奶头,空气的疾速流动带出破空的声响。
  泛起的红晕迅速爬满了雪白的乳肉,凌厉的疼痛很快就被麻麻蛰蛰的痒反攻回来。
  穴里狠狠得抽了一下,咬得徐砚书想射,魂都快被她吸出来了,差点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真是能吸魂夺魄的妖精。
  徐砚书索性顺着穴道往里吸咬的力度往里肏,顶着宫口连操了百十下,痛快得往那里头射满了。
  背上扑来空气的凉,向昀被托着肩膀拉起身,徐砚书一个打横就把她抱起来,地上总归不是好地方。
  徐砚书把向昀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里的位置显然更好。
  万冬回来,在玄关换好拖鞋,穿过门厅,拐个弯就能看到。
  一条腿高挂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向一侧横着打开,小腿垂向地面。
  穴口被扯开成张着的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滑出来。
  被压着腿又插进去了,斜着的角度撞进去,磨着宫口,用不了一会儿就把她的身子肏软了,抖着小腹泄出滩水。
  徐砚书是想欺负向昀的,她竟然敢打他。
  从前都是向昀迁就他的,现如今,连他都要改为讨好她了。
  连那凉地板都能捂到温,怎么欺负都变成了让她爽。
  还不是舍不得,连用鸡巴抽她的穴口都是收着劲的,只把白浆打得飞溅,沾的到处都是。
  埋头重重吸她的奶头,乳晕的红都在扩散,把雪白的奶子染出粉。
  徐砚书就是要把向昀弄得乱七八糟,一眼看起来就是淫乱过头的模样。
  肉棒满满当当的塞进来,向昀又被捅了个对穿,逼出她的淫叫,濒死一般蜷起了脚趾,脚背都绷得发直。
  她的眼里像蒙了水,湿漉漉的,瞳孔都对不起焦。
  门锁轻微的滴答声在响,徐砚书听得清楚,向昀却注意不到。
  徐砚书快要把她的肚子捅漏了,怎么会让她注意到。
  快速抽插,推着她攀上一波高潮,然后突然停下来,缓缓的把鸡巴往外退,退到只留龟头塞在穴口,压着穴芯里的肉珠浅浅磨。
  向昀难受的咬着唇轻哼,不满的想要抬腰去迎合他,好把这根不安分的鸡巴吃进更深。
  徐砚书故意不配合,只是在她耳边诱骗着哄:“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
  所以万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淫靡交合的画面。
  以及听到了一句让他血脉贲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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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06:41:47

28.坏心思(3P)
  她分明是在求欢。
  娇软的,淫荡的,渴求的声线,抓着万冬的每一根神经。
  这求欢却是对着徐砚书说的。
  万冬觉的胸腔里闷闷的钝痛,像是被锤了一拳似地。
  他硬的要炸开了。
  向昀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好像总是要万冬主动一些,甚至加上点强硬。
  万冬忍不住的在脑海里梳理向昀需要他的证据。
  徐砚书帅气幽默风趣浪漫,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天生就能吸引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心。
  徐砚书和他爸很像。
  但向昀和他妈不像。
  向昀不会被保护的那样好,没有被捧到天上,她总是要分出一部分的心力应对世界的真实和糟糕,因而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徐砚书身上。
  她和他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总是会需要他的,需要他就够了。
  哪怕知道是徐砚书故意诱导她的,还是让万冬期盼。
  他们之间的亲密还是太短,短到万冬想忽略一切加速补回来。
  万冬边走边解衣服,他慌张的步子迈进浴室,冲了最快的澡,翘着硕大一根肉棒就往客厅返。
  徐砚书奈何不了向昀,却可以折腾万冬,特别是他对向昀实实在在的一颗心,最好折磨。
  “一看你被肏,他就格外硬,你说是不是?”
  “你觉的他过去看我们做过几次?
  “我怎么感觉是那次!“
  哪次呢?
  徐砚书很喜欢火上浇油,一边挑起含混不清的回忆,一边掐着向昀的腰往深处肏。
  “记不记得我们的公寓里有一排柜子?“
  是啊,万冬应该不会是在卧室看到他们做的。
  上层的玻璃展示柜放着手办,那么,下层的储物柜……
  向昀都没有记忆,也没有任何证据,就好像眼前出现了没关好门,漏着道缝隙的储物柜。
  联想一旦展开,就不受控制了。
  万冬哪里知道徐砚书的的坏心思,更不会知道向昀飘忽的思绪。
  双臂一捞,就把向昀架起来了,徐砚书顺势躺下,改了女上位的姿势。
  叉开双腿,小手软绵绵得抓住肉棍往自己的腿心怼,只要照准了穴口跪坐下去,湿哒哒的肉穴就能全吞进去。
  结结实实的坐到底了,屁股撞在徐砚书的腰腹上,心神都给他绞飞了,里头正顶着宫口,激起一阵痉挛。
  好深呀,水往下流,鸡巴往上顶,向昀软的胳膊都撑不住,匍匐着就要往前栽,被徐砚书抓着奶子揉,推着她的胸把身子斜支在半空。
  这样悬在眼前瞧她的视角真是清晰,洇色的面庞浮着的都是情欲挥洒出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颈和胸乳,她的胸前还留着斑驳变浅的吻痕,像泼墨画一样引人遐思。
  不管脱光多少次,向昀还是会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裸着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加上一点天然的羞耻感,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真是要把徐砚书勾得死死的。
  她的奶子还揪在手里抓揉着,比她的身子还软的不像话。
  万冬看到的只是拥有漂亮曲线的脊椎骨和饱满肥美的屁股,腰线凹进去的弧度很圆润,正好能卡上他的大手,钳子一样箍起来。
  掐着向昀的腰把她往前推,让屁股撅起来,手指掰开臀缝挤进屁眼里,被剧烈的收缩狠狠夹住。
  她又被徐砚书弄得泄出来,身下交合连接的地方泥泞得一塌糊涂。
  万冬已经开始低喘了,看到向昀在徐砚书身上身下高潮的模样,他就硬得控制不住。
  后背贴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叼着颈窝啃咬,手指也进到指根的位置,缓慢的进出抽插。
  “唔……”泄出水,后穴又被摸舒服了,向昀像顺毛的小猫,咕咕哝哝的叫出声响。
  这种舒服是短暂的,很快万冬就换了家伙什,抵过来他粗大的鸡巴,马眼流着的好像不是腻糊糊的前精,而是被撩出的火气。
  肚子里本就填着一根,现下又挤进来一根,隔着不厚的肉壁,把肚子撑得酸胀。
  哪还有什么空间,小腹都鼓出包,两根狰狞的硕物都要往里冲撞,恨不得肏死她一样的往里顶,还较劲一般,谁都不甘示弱。
  向昀被万冬顶弄的力道往前带着,一点都撑不住了,趴在徐砚书的胸口上,完全脱了力。
  手脚像没了知觉,也不知道搭在什么边角的位置。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应对这些要拖着她坠入泥沼的快感了。
  没有理智,也不清醒,任由他们拿捏摆弄,和兽口的食物一样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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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06:47:46

29.拆礼物
  混沌的脑子终于还是投降了,败给纠缠不休的情欲。
  向昀准备和万冬说那些重要的东西,结果被两个索求无度的男人缠到睡着。
  以至于向昀第二天下班回到家看到穿着围裙欢迎她回家的徐砚书,都吃了一惊。
  他甚至蹲下给向昀换拖鞋,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尘不染,亮堂得让向昀感觉进错了房子。
  是脑子错乱了吗?还是他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
  徐砚书温柔、乖巧的让人感到诡异。
  直到他转过身,露出了半截光着的屁股,围裙的系带绊在腰窝上,随着走路的姿势晃。
  向昀的脑子更乱了,她这是,被勾引了?
  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和小鹿乱撞一样,她好像体验到了那些财大气粗的爹系男人同等的待遇,娇夫在家,还会想法设法的讨她欢心。
  向昀只能配合着去捏了把徐砚书的屁股:“这都是你打扫的嘛?”
  没有想象中柔软的手感,他的肉绷得紧紧的,围裙前头凸起个货真价实的小帐篷。
  “是阿姨打扫的。”徐砚书扭身拥抱住向昀撒娇:“但饭是我做的。”
  脑袋蹭在向昀的颈窝里蹭,跟个狗一样,他没有尾巴,但是摇着鸡巴撒娇的样子可太让人抵抗不了。
  徐砚书黏黏糊糊的姿态轻易就把迷迷糊糊向昀剥光了,弄到厨房的料理台上。
  掰开她的腿跪在她的身下埋头舔着穴口的肉瓣。
  温热的舌尖轻柔滑腻,把潮的发涩的芯子濡湿。
  像被羽毛挠着,痒的难耐。
  舌头探进去,卷住了中间的小肉珠,反反复复的磨蹭那里。
  舌尖勾着逗弄,越舔越硬,肿胀得像颗珍珠,圆圆的被吮吸进口腔。
  有什么从小腹的深处坠下来了。
  大股的液体涌出来,徐砚书也不躲,全都接在嘴里,咽了下去。
  向昀要疯了,她本能的想合上腿,把腿心的脆弱藏起来。
  徐砚书顺着向昀的动作,托着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两腿一夹,刚好把他的脑袋包在腿心里。
  穴口的嫩肉全都卷进口中,用力的吮吸,舌头进进出出的操弄,磨豆子一样。
  快要把里头磨碎了,榨出浆,翻搅出细密的沫子。
  “嗯,啊……“向昀胳膊撑在身后,逐渐绷紧了身子,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
  远处的烤箱里散发出香气。
  徐砚书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他没了脾气,甚至开始做饭。
  像是要全心全意给向昀和万冬这两个工作的人做家庭后勤保障。
  好像很正常,又好像很不正常,向昀现在已经分辨不清了。
  徐砚书只是知道向昀希望他振作起来,而他不能再失去她了,所以假装出一种顺从。
  他在装作接受了一切的样子,装作成长的一切都很好。
  因为打游戏显得幼稚,是明显的不成熟的样子,向昀不喜欢。
  向昀绷紧的身子快撑不住了。
  只需要几分钟她就会颤抖着到达一次高潮。
  徐砚书终于松了口,夹着他的腿也无力的垂落下去。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徐砚书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晶晶亮亮的淫水,连嘴里也都是向昀的味道。
  万冬大约快要回来了。
  徐砚书站起来,俯下身去亲她的嘴。
  这么好的味道要她也品尝到。
  向昀被吻的呼吸急促,气息混乱,连身子都要塌下去。
  被徐砚书的胳膊环住腰带到身前。
  “要不要拆礼物?“
  “嗯?“
  徐砚书抓着向昀的手来撩自己身前遮挡着的围裙,刚露出红胀的鸡巴,围裙的边就被放下去,重新挡上了。
  扭身侧过去,围裙的系带被送到手边。
  向昀颤抖的手指捏住,轻轻一拉,就像拆包装似地。
  围裙一下就散开了,露出一个收拾的清爽的裸男。
  一块块漂亮的薄肌呈现出流畅舒适的曲线,勾的向昀心里也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