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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3/21 02:19 / 3310 / 393 /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1:47:22

第33章
  我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营业式的标准微笑。
  “哟,这不是学生会长大人吗?大驾光临我们这个小小的心理辅导部,有何贵干?”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
  我身旁的秦晓晓也跟着慌忙站了起来,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像个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小声地喊了一句:“若曦姐姐……”
  李若曦对着秦晓晓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的视线越过我们,扫了一眼这间被我们改造过的活动室,目光没有在任何地方过多停留。
  然后,她没有走向我们对面的沙发,而是走到墙边,单手拉过一张备用的折叠椅,“哗啦”一声打开,干脆利落地放在了我们的正对面。
  她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仪式感。她没有融入我们所在的工作区,而是创造了一个与我们隔桌相望的,独立的对峙席位。
  秦晓晓见状更紧张了,她悄悄地移动了一小步,藏在我身后,小手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则拉开自己的椅子重新坐下,平静地和她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绿色眼瞳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传来隐约的风声。
  终于,李若曦先开了口。她清了清嗓子,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个我们喝水用的玻璃杯上,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是来……咨询问题的。”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我和身后的秦晓晓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讶。
  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摆出一个专业的倾听姿态。
  “哦?不知道会长大人想要咨询什么方面的问题?情感困惑?学业压力?还是……人生规划?”
  李若曦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压下了心中的某些情绪。
  她再次抬起头,视线重新聚焦到我的脸上,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分析和探究的意味。
  “我想问的是,”她缓缓开口,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
  “为什么一个足够理性、并且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他的面前,明明有一条足够安全、稳妥且高效的最优路径,可以让他毫无风险地获得他想要的一切,他却要自愿放弃这些,反而选择了一条充满未知、曲折、且成功率极低的危险道路?”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补充道:“这不符合决策论的基本逻辑,也违背了成本效益分析的原则。”
  她果然还是她。连一个私人问题,都能被她包装成学术研讨会的议题。
  我看着她,笑了。
  “不知道。”我回答得很快,“可能,那个人突然发疯了吧。一时冲动,脑子瓦特了。”
  “我不理解,”她立刻反驳,眉头紧紧皱起,“‘冲动’只是对非理性行为的简单归纳,它本身不具备解释力。”
  “是吗?”我拿起桌上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可人生在世,总是需要一些冲动的瞬间,不是吗?如果每一步都按照最优路径规划来走,那活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形的高级计算器?”
  我的话显然挑战了她的核心价值观。她扶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不能赞同你的观点。冲动是源于大脑边缘系统的低级情绪,是人类尚未完全摆脱的动物性残留。而理性,源于前额叶皮层的高级认知功能,它才是人类社会得以发展至今、并区别于野兽的根本。”
  她说完,身体向后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下一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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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1:54:06

第34章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笔放回桌上,笔尖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嗒”。
  “是的,你说得对。”我点头表示同意,这让她微微一愣,“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类发展出了前额叶皮层,拥有一颗可以在很多时候用理性决策问题的大脑。这一点,我完全赞同。”
  我话锋一转。
  “但是,李若曦同学,你有没有想过,人类终究还是动物的一种?”
  “人类个体存在的所有意义,他清醒时做的所有事情,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追求幸福。而‘追求幸福’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最纯粹的,偏向动物性的,满足自己内在需求的,趋利避害的行为。”
  李若曦的眉头皱了皱。那双绿色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出“不解”两个字。
  “我不理解你的逻辑。”
  “是吗?那我们来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好不好?”
  我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开始说下去。
  “世人追求的东西,我们把它简化一下,大体上来说,无非就是这么几样。”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钱。”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
  “权力。”
  第三根。
  “名望。”
  第四根。
  “女人,或者男人。”
  我摊开手掌。
  “还有自由、健康、爱,甚至是追求刺激感。差不多就这些,对吧?”
  我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个严谨的学者在审视一篇即将被她驳斥的论文。
  “那么我们可以来探讨一下,”我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人,为什么会追求这些东西?”
  “钱,可以买到想买的东西,住上好房子,开上好车,让别人羡慕,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自己感觉爽,感觉幸福。对不对?”
  “权力,可以让你掌控别人的命运,可以让你站在所有人的头顶,接受别人的恭维和敬畏,或者利用这份权力去做到你个人做不到的事情。这又是为了什么?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获得一种站在云端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就是幸福。”
  “名望、漂亮的伴侣、无拘无束的自由、不会被病痛折磨的健康,甚至包括你侬我侬的爱情,蹦极、赛车带来的刺激……说白了,全都是为了获得正面情绪反馈,而这些反馈的总和,就是我们所说的‘幸福’。”
  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在我的话语中寻找着逻辑漏洞,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
  我身后的秦晓晓,则悄悄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的侧脸,她似乎听懂了,并且深以为然。
  “我们再来说个更高级的。就算是那些大公无私,为国为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伟人,”我看着她的眼睛,“他们追求全人类的幸福,他们将解放众生作为自己的理想。为此,他们甚至可以抛弃财富、权力,乃至自己的生命。”
  “但你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做,之所以能坚持下去,也是因为在追求和实现这些宏大愿景的道路上,他们本身,是幸福的。那种奉献带来的精神满足感,那种理想和愿景即将实现的崇高幸福感,其强度甚至远远超过了普通人对物质享受的追求。”
  “所以,尽管肉体再痛苦,处境再艰难,他们也永远不会放弃,幸福就是支撑他们前进的动力。”
  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目光注视着她。
  “李若曦同学,”我叫了她的名字,“现在,你可以仔细想想。”
  “人类个体自发去做的任何一件事,追求的任何一个东西,最终的目的,有哪一个,不能归结到‘追求幸福’这四个字身上去?”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但那双交叉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理性世界,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发现,她所崇尚的“理性”,在她刚刚听到的这套逻辑里,被降级成了一个工具。
  一个服务于“追求幸福”这个最原始、最富动物性的核心欲望的,高级工具。
  她引以为傲的武器,原来只是别人用来吃饭的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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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2:05:49

第35章
  我们都沉默着。
  我提出的那个问题,像一个幽灵,盘旋在她用理性构筑的坚固堡垒上空。她无法驱逐,也无法忽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阳光移动着,桌上的光斑形状也随之改变。
  我能听到身后秦晓晓紧张的吞咽声,她抓着我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绷紧。
  李若曦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精致的、没有生命的雕塑。
  那双绿色的眼瞳失去了焦点,似乎穿透了我,穿透了活动室的墙壁,望向了某个不存在的遥远之处。
  她的大脑,那台精密、高效、永远在寻求最优解的仪器,此刻似乎遇到了一个无法处理的悖论,陷入了过载前的停滞。
  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我知道,这场对决,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环节。
  终于,她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双失焦的眼瞳重新凝聚,焦点落回到我的脸上。
  她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松开。
  “你的理论很有趣,”她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种平稳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寻常的重量。
  “但你只解释了人为什么会‘趋利’,却没有解释,人为什么会‘避害’。或者说,当‘利’与‘害’的定义变得模糊时,你的幸福论就失效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眉毛,示意她继续。
  “我们换一个角度,”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某种分析的光芒,“如果说,追求幸福是人的本能。那么,主动追求‘不幸’,又是什么?”
  “有些人,会主动选择走上一条更艰难,更痛苦,会让他失去更多的道路。他知道那条路通向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荆棘和自我折磨。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在痛苦的尽头获得更大的幸福,痛苦本身,就是他的目的之一。这种行为,你怎么解释?”
  她提出的这个概念,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她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抛出了她真正的武器。那个最锋利,也最能刺痛我的,最终极的反例。
  “就好像,”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轻,却也更加清晰,“有一个人,他手里握着一把万能的钥匙。这把钥匙可以为他打开世界上所有的门,可以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名望……还有女人。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全校,乃至全世界最优秀的女人都成为他的奴隶,心甘情愿地为他奉献一切。”
  “他可以享受最极致的肉体快乐,和绝对的精神支配感。按照你刚才的理论,这无疑是一条通往‘幸福’的,最高效、最稳妥、最没有风险的康庄大道,对吗?”
  我身后的秦晓晓身体猛地一颤,抓着我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李若曦的目光冷静的落在我脸上,似乎想剖开我的皮肤,看清我此刻所有的想法。
  “可是,”她加重了语气,“他却亲手,把那把钥匙扔掉了。”
  “他放弃了那条最优路径。他让自己从一个全能的支配者,变回了一个需要每天处理琐碎咨询,为生计和未来发愁的普通大学生。他让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超能力,让自己曾经的‘奴隶’们恢复了自由,也让他自己,陷入了被憎恨、被无视、被审判的境地。”
  “陈云帆同学,”她叫了我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楚,“现在,请你用你刚才的那套‘追求幸福’的理论,来解释一下这个人的行为。”
  “他,追求的又是什么‘幸福’?”
  她看着沉默的我,嘴角非常细微地向上扬起了一点。
  “所以,你的理论是错的。或者说,是不完整的。”
  “那个人,他放弃了‘幸福’。因为对他来说,有比幸福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去追求。比如……赎罪。”
  “他没有选择幸福。”
  “他选择了,属于他自己的,那条荆棘之路。”
  她说完,那双绿色的眼瞳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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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2:13:53

第36章
  活动室里安静得可怕。
  李若曦等待着我的缴械投降。
  我身后的秦晓晓连呼吸都停止了,她大概也觉得李若曦说得无懈可击。
  我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光线在移动,地板上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沉。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了然的笑声。这笑声打破了房间里凝固的空气。
  “不,”我看着她,那双绿色的眼瞳里还带着胜利者的审视,“我选择的,依然是幸福。”
  我的回答让她微微一怔。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会有所不同。对不对?”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看着她。
  “可能有的人觉得,能彻底掌控一位美丽、高贵、聪明的学生会长的灵魂和肉体,让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全为你而活,会很幸福。那种支配一切的感觉,确实很棒。”
  我的话让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但有的人,”我话锋一转,“却会觉得,能和这样一位万里挑一的学生会长,坐在这里互相辩论,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皱起眉头,和她争争吵吵,最后看到她那张冷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那才是更高级的,更有趣的幸福。”
  “哪怕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状态,不同的时间点,对幸福的看法都会有所不同。昨天他觉得要拥有全世界才能叫作幸福,但今天他可能又觉得,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就很幸福。人是很复杂的动物,不是吗?”
  我继续说了下去,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没错,人类有理性。但现阶段的人类,没办法完全摆脱动物性。有时候,我们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
  “明知道吃太多零食对身体不好,嘴巴却还是停不下来。”
  “明知道好好学习才是对自己好,却还是忍不住打开手机,再刷五分钟短视频。”
  “明知道熬夜等于慢性自杀,却还是在深夜里精神百倍,不肯睡觉。”
  “明知道别人说的好话都是恭维,是为了从你这里得到利益,但听在耳朵里,心里还是会觉得开心。”
  “明知道那些极限运动可能会让自己送命,却还是要去挑战,就为了那几秒钟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我每说一句,李若曦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我稍稍停顿,然后,将话题引向了她最想探讨,也最不敢触碰的核心。
  “所以……”我的声音放缓,变得低沉而清晰。
  “也就会有人,明知道玩弄一个女人的身心会让自己堕落,却还是会享受支配对方带来的快感。”
  “以及,”我直视着她微微收缩的瞳孔,“到后来,他明知道放弃那个无所不能的系统,可能会让自己跌入谷底,万劫不复,却还是会那么做。”
  “因为那个无可救药的傻子,那个天真到愚蠢的家伙,想得到的,是一种……叫作‘真正的爱’的东西啊。”
  “可能……是他太贪心了吧,想要拿自己的命运去赌一把,去换来更大的幸福。”
  最后我看着她,柔和的笑了笑。
  “所以啊,到了最后呢……”
  “终于有另外一个傻子……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应该原谅那个,对自己做了那么多过分事情的混蛋。”
  “应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应该让他去死。”
  “却还是……”
  “……主动来到这个心理辅导部,坐在他的面前,用一个咨询问题的蹩脚借口,来给他,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着。
  “我……说得对吗?会长大人?”
  我看着李若曦。
  看着她那张总是挂着冷静与淡漠的精致脸庞,一寸一寸地,开始崩塌。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身体绷得笔直,撑在膝盖上的双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在她自己无法解释的行为面前,碎成了一地齑粉。
  不知何时,她的眼眶,已经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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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2:26:18

第37章
  依然很安静。
  我的话语,我最后的那个问题,就那么悬停在空气中。
  窗外的阳光缓慢移动,在我面前的桌面上投下一块斜长的光斑,光斑中的尘埃缓缓浮动,起落。
  李若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毫无征兆地满溢而出。
  它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折射出窗外的一点微光。
  然后,它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顺着她脸颊光洁的皮肤,划过一道湿润的痕迹,最终滴落,无声地,砸在她交握着、收得死紧的手背上。
  第二滴,第三滴,接连不断。
  我看着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也很勉强。
  “你看,人类很难完全控制自己的感性。明明知道,不应该在一个曾经的‘施暴者’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不应该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哭了,不是么?”
  我的话语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客观事实。
  但说着说着,我的鼻腔里也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
  眼前李若曦那张泪水纵横的脸,不知为何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我眨了眨眼,试图让视野重新变得清晰,但那层水雾却越来越浓。
  一滴温热的液体,也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看到我落泪的瞬间,李若曦那副用理性强撑着的、僵硬的躯壳,终于彻底崩碎了。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牙齿死死地抵着,似乎想用疼痛来阻止喉咙里将要爆发的哽咽。
  但那没用。
  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在寒风中无助摇晃的叶子。
  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任凭泪水从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瞳中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我的。
  “陈云帆……”
  她终于哽咽着开口,声音被哭泣撕扯得破碎不堪。
  “你就是个……混蛋!”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然后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不好意思,”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一丝笑容,尽管那笑容看起来可能有些勉强,“失态了。”
  我又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站起身,身体前倾,越过桌子,将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请问会长大人,”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问出了那个问题,“心理辅导部,是否解决了你的疑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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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2:30:56

第38章
  李若曦没有接我递过去的纸巾。
  那几张白色的纸巾就那么停留在我伸出的手中,悬在半空中,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她抬起那双通红的、还在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碎后的,赤裸裸的脆弱和委屈。
  她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啦”一声尖锐的响声。
  她没有扶一下那把摇晃的椅子,只是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跑的姿态,快步朝着活动室的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挺得笔直,但那只是常年维持姿态所形成的肌肉记忆。我能看到她走路的步伐有些不稳,肩膀也在无法控制地轻轻耸动。
  “咔哒。”
  门被打开,然后又被重重地关上。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后。
  活动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那股紧绷的,一触即发的空气,随着她的离开而瞬间消散。
  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肺里所有的浊气都在这一刻被排空了。
  身体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也断了。
  我整个人脱力地向后倒去,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那几张纸巾飘落在了地上。
  看来,我赌赢了。
  赢是赢了,但不知为何,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只有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我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云帆……学长……”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小小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放下手,转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秦晓晓也已经泪流满面。
  她就站在我的身边,那双漂亮的紫色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嘴巴瘪着,用一种无比委屈的眼神看着我。
  她看着我同样发红的眼眶,看着我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那份委屈里又多了一丝心疼。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再次喊了我一声。
  “呜……云帆学长……”
  言语中满是无法用词汇形容的委屈、心疼和感动。
  下一秒,她向前扑了一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柔软的身体带着少女的馨香和温热的泪水,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T恤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学长……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她的哭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恐惧和压抑,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情感宣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家长撑腰的孩子。
  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里蔓延开来的暖意。我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变小,变成了细碎的抽泣。她才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望着我。
  “呜……云帆学长……你……你不会真的是神明的化身吧?不然……不然怎么可能……若曦姐姐她……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认真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她这个问题,我所有的疲惫和感伤都在这一瞬间被驱散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哭得红红的鼻尖。
  “傻丫头,净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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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2:42:08

第39章
  第二天下午,我再次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走向第三教学楼。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的心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不错。
  我推开活动室的门。
  预想中只有秦晓晓一个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有两个人。
  秦晓晓正坐在我之前一直用的那个“部长专座”上,她坐姿端正,神情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
  阳光从她身侧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份“助理”工作,俨然成为了这里新的主人。
  而在房间另一侧,那张我们以前用来开会、玩闹的长桌旁,坐着另一个身影。
  李若曦。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和及膝的裙子,绿色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她的面前放着一台崭新的、银白色的超薄笔记本电脑,手指正在触控板上快速地滑动着,似乎在处理着什么繁杂的文件。
  她的金丝眼镜很安分地架在鼻梁上,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我开门的动作,让房间里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秦晓晓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若曦的反应则慢了半拍。
  她先是抬起头,看到我,然后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扶着眼镜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屏幕上的文件。
  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学生会长大人吗?”
  我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秦晓晓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说着。
  “若曦姐姐……是和我一起来的……”
  李若曦低着头,没有立刻回应。
  她的手指重新放回键盘上,但只是放在那里,没有敲击。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比平时要低一些的声音开口。
  “我……这里比较安静。”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补充了一句。
  “就……叫我若曦吧。”
  我又笑了起来,没有再继续为难她。
  “哎呀,这敢情好!看来咱们心理辅导部,又添一员猛将啊!这下有学生会长亲自坐镇撑腰,我们部门这是要原地起飞了!”
  我的话让李若曦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很不明显的红晕。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重新开始处理她的文件。
  我再看向秦晓晓,她站在我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于是,从这天起,心理辅导部活动室的日常,变成了三个人的模样。
  每天下午,我推开门,总能看到她们两个人已经在了。
  秦晓晓坐在主位上,越来越熟练地处理着后台的咨询;李若曦则永远坐在那张长桌的同一个位置,她的新电脑旁总是堆着一摞一摞的学生会文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种不同节奏的键盘敲击声交错响起,偶尔夹杂着秦晓晓小声询问我某个问题的声音,或是李若曦翻动文件的细微声响。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我倒是开始清闲了下来。
  大部分的咨询,秦晓晓在我的指导下已经能够独立完成,她甚至固执地把这项工作完全包揽了过去,她说“学长你已经很累了,这些小事就交给晓晓吧”。
  于是,我的角色,从一个心理咨询师,逐渐变成了一个后勤保障人员。
  每天临近饭点,我都会起身,问她们想吃什么,然后一个人去食堂或者校外的小餐馆,打包回三份饭菜。
  我总会记得秦晓晓喜欢吃甜的,不吃葱,而李若曦喜欢清淡的,米饭要硬一点。
  当她们两个聚精会神地处理各自的工作时,我会负责给她们接水,或者在她们面前放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傍晚,当秦晓晓终于清空了后台所有的消息,当李若曦也合上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她们会一起收拾东西。
  因为李若曦在,我也不需要送秦晓晓回宿舍了。
  她们会并肩走出活动室,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聊着天。
  “若曦姐,你那个报告明天就要交吗?我可以帮上忙吗?”
  这是秦晓晓的声音。
  “嗯……不用,我自己再看一遍就好。倒是你,今天回复了那么多条,手腕疼不疼?”
  这是李若曦的声音。
  她们的对话声顺着空旷的走廊,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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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2:53:50

第40章
  又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吞的橘红色。我提着三份打包好的饭菜,走在返回第三教学楼的小路上。
  左手一份是秦晓晓爱吃的糖醋里脊盖饭,多糖少葱。
  右手一份是李若曦点的蔬菜沙拉和全麦面包,没加沙拉酱。
  我自己那份则是最普通的红烧牛肉饭。
  自从李若曦也开始在活动室办公后,我这个名义上的部长,就彻底沦为了负责后勤和外卖的跑腿小弟。但老实说,我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看着她们两个一个处理部门咨询,一个处理学生会公务,而我拎着饭菜推门进去时,她们同时抬起头来看我的样子。那种感觉,很像是……家。
  这条小路很偏僻,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什么人。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就在我拐过一个弯,即将看到那栋老旧的教学楼时,一道身影从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闪了出来,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动作很快,没有一点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把手里的饭菜给扔出去。
  我稳住身形,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一头火红色的高马尾,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不是萧驰又是谁。
  “萧驰?你干什么玩意儿?想吓死我啊?”
  她没有回答我。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路灯还没亮,天光昏暗,她大半张脸都隐在树木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红色的眼睛,却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咋了这是?有话就说,我这还提着饭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小路上听起来有点突兀。
  “陈云帆,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先是咱们最单纯的晓晓,现在连一向最理性的若曦都被你搞定了。每天下午三个人在那个小活动室里,玩得很开心吧?玩一家三口的游戏?”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可不嘛,证明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对不对?”
  “所以,老萧,特地在这儿堵我,到底有什么事?不会是也想加入我们的家庭游戏吧?我们这儿还缺个负责跑腿的。”
  我的话似乎刺痛了她。她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握成了拳头。
  “陈云帆!”
  “你他妈的,不要再教给高远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行不行!”
  “啊?”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教他什么了?”
  “你还装!”她瞪着我,那双红色的眼瞳里,带着浓浓的怒火。
  “又是递水又是送早饭,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把我当个废物点心一样哄着!除了你,还有谁会知道我吃这一套?除了你,还有谁那么了解我?还有谁那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似乎后面的话她自己也说不出口。
  我沉默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
  我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萧驰同学,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对你造成了困扰。”
  “但是,我只是受到了委托人的委托而已。委托人想要追求心仪的女生,我们心理辅导部作为学校官方认证的,为同学们解决情感困惑的部门,我作为现任部长,肯定要竭尽所能地帮助我的委托人,为他提供最有效、最精确的指导方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委托,维护我们心理辅导部的专业性和良好声誉。不然,不是砸了我们的招牌了吗?你说对吧?”
  我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敲在她用怒火筑起的外壳上。
  她咬着牙,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死死地瞪着我,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陈云帆。”
  “这是,你自、己、说、的。”
  “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我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我就完成个部门委托,至于吗?这种追求心仪对象的委托,我们部门最近经常接到啊。既然接了,不就应该好好完成吗?这才是敬业精神吧?”
  我的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滴眼泪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滑落。但她没有擦。
  “好,陈云帆,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说完,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猛地转过身,没有丝毫的犹豫,迈开大步,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看着她那头火红色的马尾在昏暗的暮色中一甩一甩,很快就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我站在原地,提着那三份已经开始慢慢变凉的饭菜,最终,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3:03:57

第41章
  我提着三份还有些温热的饭菜,推开了活动室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记本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声,和键盘被轻轻敲击的“咔哒”声。
  秦晓晓和李若曦都端正的坐着,她们听到开门声,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齐地朝我看来。
  “我回来了。”我说着,反手关上门,“食堂今天人超多,还好我跑得快。”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长桌旁,打开各自的饭盒。
  秦晓晓小口小口地吃着糖醋里脊,腮帮子鼓鼓的,但她今天的注意力却没怎么放在食物上,而是时不时地就抬起眼,偷偷地看我一下。
  “云帆学长,你好像有心事?”她怯生生道。
  我愣了一下,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
  “有吗?没有吧。”
  “还是很明显的,”李若曦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她正在慢条斯理地吃着那份看起来就没什么味道的蔬菜沙拉,“你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一句多余的玩笑话,吃饭的动作也比平时要机械,这不符合你的行为模式。”
  我放下筷子,点点头。
  “好吧,被你们看穿了。”
  我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我是觉得吧,我们部门现在好歹也有三个人了,运转得也越来越好了。嗯……但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
  我看着她们,故意拖长了音。
  “接下来要是能把苏清寒也拉回来就好了。她那手艺,啧啧,要是有她在,每天给我们做饭,那我就更轻松啦!”
  “云帆学长是个大懒虫。”秦晓晓终于找到了吐槽的机会,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哈”了一声,看向她。
  “不是,晓晓同学,你这话说得可没良心啊。前几天是谁跟我说,让我好好休息,咨询的事情都交给你的?”
  “哼,那不一样。反正你就是大懒虫,”秦晓晓鼓起脸颊,拿起筷子对着碗里的饭戳了戳,“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明天上课被点名。”
  我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噗”的声音,做出一副绝望的表情。
  “陈云帆,”一直安静吃饭的李若曦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打算怎么说服清寒回来?”
  “需要我们帮忙吗?”
  我摆了摆手,脸上重新带上了自信的笑容。
  “若曦啊,可不要小瞧你们的部长我啊!要是连自己部门的成员都搞不定,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清北混?还当什么部长?”
  “你们就瞧好吧!”
  李若曦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瞳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平静的分析。她点了点头。
  “我很期待。”
  “小问题小问题。”我笑着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话说若曦啊,你看现在部门工作也重回正轨了,晓晓也成了得力干将,要不……这部长的位置还是还给你?”
  李若曦摇了摇头,她的嘴角非常细微地向上提了一下,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你不是做得很好吗?部长大人?”
  “唉,”我无奈地摇摇头,“我还是更喜欢以前可以随便摸鱼的日子啊。”
  吃完饭后,秦晓晓继续回复消息,我手脚麻利地把餐盒都装进垃圾袋,李若曦则重新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继续处理学生会的事务。
  我将一切收拾好以后,走到秦晓晓的身后,看着她已经完全上手的样子,心里一阵欣慰。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凑了上去。
  “晓晓,我用一下电脑。”
  “嗯?”秦晓晓好奇地抬起头,让开了位置。
  我坐下,打开那个熟悉的QQ聊天窗口,找到了那个篮球头像。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已经被我清空了,对话框里干干净净。
  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然后发送。
  【机会我帮你创造到了,加油哦,老高。】
  信息发送出去,没过多久,对方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
  【我操,真的假的❤!兄弟你怎么做到的❤!】
  我没有多解释,只是在表情库里找到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点击了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聊天窗口,站起身。
  “云帆学长,”秦晓晓好奇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屏幕,“那是什么意思呀?”
  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冲她眨了眨眼。
  “嗯……好兄弟间的秘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3:17:23

第42章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西方艺术史鉴赏》。
  我提前了几分钟走进巨大的阶梯教室,里面已经坐了百来号人,嗡嗡的交谈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背景音。
  讲台上的投影仪已经打开,显示着课程的标题页。
  我没有急着找空位,只是站在后排的台阶上,视线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很快,我就找到了我的目标。
  在教室左侧靠窗的第三排,一个身影安静地坐在那里。
  苏清寒。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细丝带。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正在翻看的一本厚皮书上。
  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径至少为两个座位的无形真空地带。
  明明教室里已经有些拥挤,但没有人走向她身边的那些空位。
  他们宁愿挤在过道另一边,也不愿踏入那片寂静的区域。
  她就是风暴的中心,一个安静的,冰冷的,吸引一切视线却又排斥一切靠近的旋涡。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向那个角落走去。
  我的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周围有一些学生的视线被我的行动所吸引,他们看着我,看着我径直走向那个无人敢靠近的区域。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最终,我在她身边的那个空位前停下。
  我拉开椅子,放下背包,然后坐了下来。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起头。她甚至连翻动书页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或者一阵恰好吹过的风。
  但我能感觉到,在我坐下的那一刻,她翻动书页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她身体的线条,也似乎比刚才更僵硬了一些。
  我没有看她,只是学着她的样子从背包里拿出课本,然后打开,视线落在黑板上那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摆出一副专心等待上课的姿态。
  没过多久,这节课正式开始,教授走上讲台,打开麦克风,开始了他那略显枯燥的讲述。
  教室里的灯光暗了一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前方。
  我缓缓地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全新的,还没拆封的笔记本。我撕开外面那层透明的塑料薄膜,翻开了崭新的第一页。纸张散发出淡淡的木浆清香。
  我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的水性笔,拔掉笔盖,然后在那张洁白无瑕的纸页中央,一笔一划,清晰有力地写下了四个字。
  【找到你了。】
  然后我伸出手,将那个摊开的,写着字的笔记本,不轻不重地滑到了我们两人座位中间的桌面上。
  本子的边缘,甚至轻轻触碰到了她放在桌上的那本厚皮书。
  这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信号。
  一个明确的,带着侵略性的宣告。
  苏清寒依旧一动不动。
  她没有转头,甚至没有侧过脸。她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前方的黑板上,仿佛正在全神贯注地听着教授讲解古希腊的陶罐艺术。
  但是,她的手,那只原本搭在厚皮书边缘的,白皙修长的手,五根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3:24:51

第43章
  我也不着急。
  等了一会儿后,我将笔记本收了回来,翻到了新的一页。
  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古希腊瓶画的黑绘式与红绘式风格的演变。
  周围的同学有的在认真听讲,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进行的无声交锋。
  我等了大概十分钟,等教授的PPT翻到了下一页,等我确定她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后我再次提笔,写下了四个新的字。
  【该回家了。】
  我将本子又一次推到了我们中间,边缘再次轻轻碰到了她的书。
  这一次,我清晰地察觉到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细微的动作,而是整个肩膀都跟着抖动了一下,然后她又立刻强行控制住,恢复了静止。
  又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她那双原本专注于前方黑板的蓝色眼瞳,视线微微向下移动,落在了那个摊开的笔记本上。
  终于,她动了。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笔记本。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明显的僵硬。
  她低下头,纤长的白色发丝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但我知道她很紧张。
  她的笔尖落在了纸上。写字的动作同样很慢,每一个笔画都显得很用力。
  然后,她把本子推了回来。
  【我不知道你在表达什么。】
  看着这行字,我笑了。
  我拿回本子,在那行字的下面继续写。
  【不听话可是要打屁股的哦?】
  我特意在句末画了一个小小的,上扬的波浪线。
  然后,我再次把本子推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动,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个本子。
  但她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前方的黑板上。她的身体挺得笔直,像一块紧绷的钢板。
  她那层冰冷的外壳已经出现了裂痕。
  我拿回本子,继续在下面写着。
  【我家可爱的小母狗。】
  写完这句我想了想,在下面又写下了另一句。
  【主人好想你。】
  最后,我补上了那句最关键的问句。
  【你就不想主人吗?】
  我将这个写满了我恶劣字迹的笔记本,再一次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她看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些字上。 “小母狗”,“主人”,“想你”。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我看到她不自觉地抿住了嘴唇。我看到她紧握的拳头松开,然后又再次握紧。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我悄悄地挪动了一下椅子,向她那边靠了过去,我们的手臂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气。
  然后,在周围所有人都专注于课堂的时候,在教授还在讲解着陶罐上神话故事的时候。
  我的右手,从桌子底下悄悄地,坚定地伸了过去。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连衣裙那顺滑的布料,然后,我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大腿上,那片白皙、光滑,因为久坐而带着一丝凉意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硬生生压抑下去的,短促的抽气声。
  她的腿部肌肉,在我的掌心下瞬间绷紧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23:25:46

第44章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那么放着。
  她的皮肤很凉,她也没有反抗。
  没有推开我,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侧过身来与我对视。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目视前方的姿态,仿佛我的手并不存在。
  但她的呼吸乱了。
  原本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压抑。我甚至能听到她那细微的,试图压抑住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抽气声。
  我的手开始动了。
  我没有去揉捏,只是用一种缓慢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向上游走。
  我的手掌每向上移动一公分,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程度又加深了一分。
  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科林斯柱式的华丽与繁复,投影仪的光照亮了他激情洋飞的侧脸。周围的学生在沙沙地记着笔记。
  而我,在这片充满了学术气息的光明场所里,做着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事。
  我的手停在了她裙子的边缘。
  然后,我的指尖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穿着的那条黑色安全裤。布料是丝质的,很滑。
  我没有着急,只是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覆盖住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那里已经不像外侧的皮肤那样冰凉,而是带着一丝惊人的热度。
  她身体的颤抖,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越来越清晰。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安全裤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我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因为我坐在她身边,这个动作被我阻止了。
  我开始在那片区域最核心的位置,那两腿之间的隆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唔……”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放在膝盖上握成拳头的手收得更紧了。
  很快,我感觉到我的指腹下,那片丝质的布料开始变得有些潮湿。
  先是一点点,然后那片湿意迅速地扩大。
  她湿了。
  在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后,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找到了她安全裤的裤腿边缘。
  然后,我的手轻轻地,坚定地从那道缝隙中探了进去。
  我的指尖越过了最后的屏障。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一边是安全裤边缘那紧致的弹性,另一边是她大腿内侧那滚烫、柔软、毫无防备的皮肤。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震,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她的腰甚至下意识地向旁边躲了一下,肩膀猛地撞在了我的肩膀上。
  但她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我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畅行无阻。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在那片黑暗、湿热的两腿之间摸索着。我没有急于寻找那最关键的一点,而是享受着这片区域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和反应。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短促而灼热的喘息,每一次吸气,胸口都剧烈地起伏。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我的手指下不可逆转地迅速地升温,软化。
  那块用理智和冰冷筑起的坚冰,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最核心的地方开始融化。
  最终,我的指尖抵达了目的地。
  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所在。两片小巧的,温热的嫩肉。
  是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