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瘫在塑料椅子上，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从山脚到这半山腰，看似没多远，但对于我这种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来说，简直跟西天取经没什么两样。
　　桌上倒是琳琅满目，炸鸡柳、烤面筋、关东煮……香气扑鼻，但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哎……累死我了。”我长叹一口气。
　　萧驰抓着一串撒满了孜然和辣椒粉的鱿鱼须，吃得正满嘴是油，听到我的呻吟，她含糊不清地摇着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兄弟啊，不是我说你，爬个山而已，我们几个女的你都追不上，我看是真的要废了。”她把鱿鱼须咽下去，又灌了一大口可乐，然后大喇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这样，明天开始，你来我们体育部报道算了。老子亲自带你练，每天跑个十公里，再来几组力量训练，好好给你增强一下功能。”
　　我累得眼皮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问：“……啥功能？”
　　萧驰哈哈一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性功能啊！”
　　“咳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李若曦立刻被一口奶茶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秦晓晓更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压低声音又羞又恼的哀求道：“萧驰姐！你……你小声点啊！外面这么多人呢！”
　　萧驰对她们的警告完全不屑一顾，反而理直气壮地横了她们一眼：“我操，咋了？老娘说错了吗？这都什么年代了，开个玩笑都不行？再说了，就老陈这体力，难道你们不担心以后的性福生活吗？”
　　我感觉再不反击，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就要被这个疯婆子踩在地上摩擦了。
　　“真是笑话！老萧啊，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提高了点音量，“你好好回忆一下，昨天中午是谁哭着喊着求我轻点，最后被干得连床都下不了的？”
　　这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我操？”
　　“我……我那是状态不好！”萧驰的脸有些发红，“妈的！有种你下次别搞偷袭！趁我睡着了扒我裤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再说了，你他妈的前戏也不知道做一下。水都还没出来呢，直接就捅，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她又伸手一指旁边默不作声的李若曦和苏清寒。
　　“你这么搞，别说我了，她们几个谁遭得住？”
　　“妈的，你操她们的时候那股怜香惜玉的劲呢？”
　　“噗嗤——”
　　一直紧张兮兮的秦晓晓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若曦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我无奈地叹口气，拿起一串烤肠，无意间一抬头，视线正好和旁边那桌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对上了。
　　我们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
　　出于礼貌，我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而他看着我，像见了鬼似的，一脸的震憾和恐惧，然后闪电般的低下了头。
　　咋了这是？

第5章
　　我们正吃得热闹，广场上又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几个打扮时髦，看起来十分开放的女生也买了些吃的，叽叽喳喳地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最后在我们旁边的另一张空桌坐下。
　　年轻女孩聚在一起总是充满了活力，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目光在那几个青春靓丽的身影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收了回来。
　　一转回头，就对上了秦晓晓那双带着点怨气的紫色眸子，她的小嘴微微嘟着。
　　我愣了一下。
　　“云帆学长！”她用手里的竹签戳着碗里的鱼丸，声音不大，但带着十足的怨念，“花心大萝卜！”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萧驰已经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晓晓你看你那护食的样子！”萧驰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差点把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给拍出来，“老陈一个大老爷们，看看又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说明咱们老陈性取向正常啊，是吧老陈？”
　　我赶紧点点头，夹起一块她最爱吃的炸年糕放到了秦晓晓的碗里。
　　“来，晓晓，多吃点，多吃点。”
　　李若曦也微笑着出来打圆场。
　　“好啦晓晓，怎么还气上了？”
　　秦晓晓这才把头扭了过来，拿起我夹给她的年糕，小口地咬着，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嘀咕。
　　“哼……有了我们还看别的女孩子……花心大萝卜……画个圈圈……”
　　我无奈地笑了。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以她的社恐性格，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脾气比登天还难，这会儿也就是日常的吐槽和撒娇罢了。
　　我又看向一直很安静的苏清寒。她正小口地吃着关东煮里的白萝卜，但蓝色的眸子却没什么焦距，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清寒，怎么了？”
　　苏清寒被我的声音唤回了神，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件事。”
　　“说来听听？”我有些好奇。
　　她眉头微皱，清冷的声音在周围的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前几天，偶然接触到了一个概念，叫‘恶堕’。”她顿了顿，湛蓝的眸子依次扫过我们几个人，“我觉得和我们的情况有点像。”
　　“哈？啥玩意儿？”萧驰一脸的莫名其妙，“恶……什么？什么堕？”
　　秦晓晓也眨巴着她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好奇得很。
　　李若曦放下了手里的奶茶杯，食指和中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露出了学生会长在进行议题分析时的认真表情。
　　“嗯，其实，我也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丝理性的光芒，“‘恶堕’，这个词汇最初多见于一些亚文化作品中。它的核心含义，是指某个体或群体，从原本被社会公认的‘善’、‘正常’、‘纯洁’的状态，向着‘恶’、‘扭曲’或‘淫荡’的状态进行不可逆的转变。这个转变过程的关键点在于，通常是由某种压倒性的、不可抗拒的外力所引导或强制导致的。”
　　李若曦的目光转向我。
　　“这个‘不可抗力’，如果放在我们的身上，毫无疑问就是‘女神攻略系统’。我们从原本四个独立的、拥有各自生活轨迹的人，变成了现在这样……以你为中心，身体和精神都深度和你捆绑，心甘情愿共侍一夫，甚至乐在其中的状态。从外界的道德标准来看，这无疑是一种‘堕落’。”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萧驰听得一愣一愣的，嚼东西的动作都停了。秦晓晓则是小脸煞白，似乎被“堕落”这个词给吓到了。
　　李若曦总结完，最后把问题抛给了我。
　　“陈云帆同学，你觉得呢？”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我们是‘恶堕’的产物。而作为这一切的源头，对我们施加了不可抗力的你……”
　　她顿了顿，和苏清寒、萧驰、秦晓晓一起，四双不同颜色却同样美丽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是不是就是幕后的大反派？”

第6章
　　我愣住了。
　　手里的烤肠瞬间就不香了。
　　“啥玩意儿？我成反派了？”
　　我看着她们四个，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她们都很认真。
　　“喂，这不对吧？”我试图把逻辑掰回来，“先说好啊！后来系统都关了，你们可是我一个一个，单独重新追回来的。哪来的强制性？”
　　“要堕落也是你们自己堕落的！”
　　李若曦冷静地摇了摇头，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不，陈云帆同学，我认为你的这个说法存在一定的不完善。”她的用词就像是在主持一场学术辩论会，“原因在于，在那之前，你就已经凭借系统的力量和我们发生了多次性关系。这个既定事实，导致了即使在系统关闭后，我们也无法忽视那些经历的存在，最终在半推半就的心态下，选择了重新接受你。”
　　她顿了顿，给出了结论。
　　“因此，从因果链的角度来看，依然是系统的力量导致了我们发生了这种不可逆的转变。也就是清寒所说的，‘恶堕’现象。”
　　萧驰“咔嚓”一声咬断了手里的脆骨，含糊不清地进行着她的“同声传译”。
　　“听懂了，老陈你这就跟打游戏一样。”她用竹签指着我，“你就是开了挂，先把我们几个的好感度直接刷满了，存档。然后再关掉外挂，说是凭实力正常通关的。这明显是作弊行为。”
　　“这年头，正常的旮旯给木都只有单女主角攻略线了，你加了我的好感，势必就会掉她们的好感，因此正常来说，你根本不可能同时娶到我们四个……不，五个。”
　　“感谢老天爷吧，不然你小子，现在还在和五指姑娘过日子呢……妈的，五指姑娘硬生生被你变成五个姑娘了！”
　　我哈了一声，感觉有些荒谬。
　　“哈？”
　　“搞了半天，合着我这个人本身就没有一点魅力呗？”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能睡到你们，全都是靠系统？我自己就一无是处？”
　　李若曦镜片下的目光平静无波。
　　“从客观角度来看，你通过‘魅魔体质’，让我们对你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性冲动，并最终与你发生了性关系。这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所在。”
　　“如果严格从法律意义上来进行界定，可以说，一切的前提是，你强奸了我们。而我们对你的好感，可以理解为一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心理现象”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萧驰和秦晓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发自内心地认可了这个结论。
　　我感觉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去。
　　“不是！”
　　“这怎么算的？”我指着李若曦，“那天下午！不是你喊锁门的吗❤！我才是被你们强奸的那个好不好❤！不，轮奸！”
　　李若曦对于我的激烈反应无动于衷，她甚至还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首先，我需要纠正你的一个法律概念误区。在我国现行的法律框架下，女性并不能对男性构成‘强奸罪’。你所说的情况，或许更接近‘强制猥亵罪’。”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目瞪口呆的我，继续说道。
　　“但即便如此，你的理论依旧存在根本性的错误。讨论一个行为的性质，不能脱离其前因后果。事情的起因，是你的系统激活了‘魅魔体质’。我们当时表现出的‘一时冲动’，是建立在被你系统能力影响的前提之下的非自愿反应。”
　　她认真的看着我。
　　“简单来说，就跟你给我们所有人都下迷奸药的那天一样，在药效的影响下，我们才对你产生了不受控制的性冲动。所以，无论过程如何，问题的源头还是在你身上。”

第7章
　　我猛地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不不不，这账不能这么算！”我竖起一根手指，试图把逻辑给拉回来。
　　“我觉得你们都搞错重点了！首先！在那天下午之前，我是不是明确警告过你们，继续跟我待在一起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我把系统的事儿都跟你们坦白了吧？你们是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选择继续跟我接触的，对不对？”
　　“所以啊，你们的潜意识里，是默许自己被我操这件事发生的，这才是一切的根源，那就算不上强奸。”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她们，然后嘿嘿一笑。
　　“所以，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的正确解读应该是这样：在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下，我们意外地发生了肉体关系。然后呢，你们就发现……完了，这个男人的活儿实在是太好了，弄得我太舒服了，小穴已经完全是陈云帆同学的形状了。”
　　“你们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最后只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恶堕’，说白了，就是你们四个，都被我彻彻底底地操服了而已。”
　　这番堪称厚颜无耻的暴论一出，连旁边桌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王鹏等人都被呛得差点咳嗽起来。
　　他们的三观大概是已经炸裂了。
　　然而，李若曦只是平静地喝着奶茶。
　　“那么陈云帆同学。”她看着我，“你口中所谓的‘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也就是你的‘魅魔体质’，这个因素，便构成了我们讨论中‘恶堕’现象的核心驱动成因。”
　　她用一种不容置辩的语气，做出了最终陈词。
　　“所以，结论不变。我们的‘恶堕’现象是客观存在的。而你，就是那个施加了‘不可抗力’的源头，即幕后反派。”
　　我又愣住了。
　　就在我准备绞尽脑汁再次反驳的时候，一只拿着炸鸡翅的手猛地伸了过来，在我们之间用力挥了挥。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大爷，没完了是吧？”萧驰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场学究气的辩论。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鸡翅，含糊不清地说道：“现在纠结这些有鸡毛用啊？管他妈的是恶堕，还是强奸，还是被操服了，反正最后结果不都一样，现在咱们全都搞到一块儿去了，对吧？”
　　“难道还要去追究老陈强奸我们的责任不成？”
　　李若曦好看的眉头因为被打断而微微皱起。
　　“萧驰，我们现在并不是在追究责任，只是在针对这件事情的本质进行客观复盘。我认为，适当地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进行回顾和定义，有助于我们更好地……”
　　“哎呀，停停停！没意思！脑壳痛！”萧驰摆着手，“要我说啊，讨论就要讨论点好玩的！刺激的！”
　　她那双明亮的红色眸子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李若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比如？”
　　“嘿嘿……”萧驰突然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她用胳膊肘用力拐了拐我的腰，然后把油乎乎的脸凑了过来，声音提得老高。
　　“比如啊，老陈都和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可以说是夜夜当新郎，每晚都换老婆。那不如就让他当众点评一下，我们四个……到底谁的活儿最好啊？”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了这个小吃摊上。
　　“噗——”旁边桌的黄毛刚喝进去的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洒了对面的王鹏一身。
　　“你……！”李若曦瞪大了眼睛。
　　秦晓晓更是“喵”地一声怪叫，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她双手捂着通红的脸，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发出蚊子般的悲鸣：“萧驰姐！你……你疯啦！”
　　只有苏清寒，依旧面无表情地小口吃着东西。
　　而始作俑者萧驰，对此造成的影响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十分豪迈地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拍得我一个趔趄。
　　“来吧！老陈！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说说！看看谁最让你满意！”
　　我的嘴角剧烈地抽搐着，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搞事”二字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桌已经彻底石化，仿佛灵魂出窍的四位青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甚至就连原本嘻嘻哈哈的那几位女生，也早就静成一片了。
　　“不是，论起整活，谁他妈能比得上你啊老萧？什么鬼点子不是你想出来的？”
　　萧驰嫌弃地看着我，用油腻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
　　“妈的，这叫情趣！情趣你懂不懂？真是的！”
　　“真是个大直男！”

第8章
　　我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四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脸上扫过，心里始终是有点发虚。
　　大庭广众之下开性爱复盘会议？
　　“不是，你们真的好奇？”
　　秦晓晓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我，但那对微微竖起的耳朵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李若曦则是轻轻咳了一声，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颊上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却还是强装镇定。
　　“咳，那什么……我认为，伴侣之间坦诚布公、进行适当的深度沟通，确实有助于增进彼此的了解，促进关系的和谐发展。”
　　我咽了口唾沫。
　　“这不就跟‘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一样吗？这叫我怎么回答？说什么都是错的吧？”
　　“性质不一样。”萧驰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她十分严肃的用啃完了的鸡骨头指着我，一副“你别想蒙混过关”的表情，“现在咱们讨论的是操逼的事儿，不是游泳的事儿。”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的痛心疾首。
　　“妈的，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清北大学校花，体育部未来之星，萧驰同志，私底下说起话来竟是如此的粗鄙不堪。这要是让学校表白墙上那些天天给你写情诗的纯情小男生听到了……”
　　“少他妈转移话题嗷！”萧驰一胳膊肘撞在我肋骨上，疼得我一咧嘴。
　　我彻底没辙了。又不自觉的四处看了看。
　　好家伙。
　　隔壁桌那四个哥们，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神色紧张，两股战战，感觉比萧驰她们还好奇。
　　另一边那几个女生也早就停止了叽叽喳喳的说笑，一个个都是掏出手机死死地瞪着屏幕，实际上同样是高高的竖起了耳朵。
　　场面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可怕。
　　我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我说……咱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聊这个，是不是不太好？三清殿就在旁边，三位道祖可都看着呢，这属于在神仙面前宣淫啊。”
　　秦晓晓身子一抖。
　　但萧驰眼睛一瞪，一副“你再废话一句就死定了”的表情。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咳咳！嗯……既如此，朕自登基以来，广纳后宫四人……”
　　“你妈的，能不能说人话？”萧驰又在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脚。
　　“行行行！人话，人话！”我彻底放弃了抵抗，揉了揉被踹疼的小腿，清了清嗓子，“嗯……我想想啊。”
　　“嗯，咱们五个处对象也这么久了，你们现在每个人基本上都有两种常驻人格，要单纯分个高下还真挺难的。这样，我一个一个来点评下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压力山大。
　　我首先看向始作俑者萧驰。
　　“老萧啊，你先来。”
　　“你目前常驻的人格是‘爷们型’和‘甜妹型’。‘爷们型’嘛，就是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我指了指她油乎乎的嘴角，“就他妈是个老爷们，有时候我都感觉不是我在操你，而是你把我给操了。”
　　萧驰闻言不怒反笑。
　　“哈！怎么？不服？”
　　“服，怎么不服。”我摆摆手，话锋一转，“至于‘甜妹型’嘛……”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夜深人静的宿舍里，一个小小软软的，光溜溜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红色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爱慕，小脸蛋红扑扑的，用甜到发腻的声音，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在我怀里像只猫一样扭来扭去，要亲亲要抱抱。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只对我一人展现的可爱与粘人……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嘿嘿傻笑起来。
　　“那个倒是真挺可爱的，让人欲罢不能……要不，干脆以后就把那个人格设定成你的主人格算了。”
　　话音刚落，萧驰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操！你他妈敢！老陈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就这么对待自己好兄弟的？”
　　看着她难得的羞怒模样，我心情大好。
　　“哎呀，开玩笑，开个玩笑嘛！”

第9章
　　我将目光从萧驰那张又羞又恼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她身旁的秦晓晓。
　　被我的视线捕捉到，这个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紫发女孩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学生。
　　但这份正经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她又迅速地缩了缩脖子，垂下脑袋，试图用头发把自己藏起来。
　　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笑着开口：“晓晓嘛，现在主要是两种模式，‘社恐型’和‘中二型’。当然，平时大部分时间还是‘社恐型’。”
　　“嗯，社恐型挺好，可爱又安静，睡觉的时候会往我怀里钻，还会傻笑，抱着很舒服，也很安心。”我说着，脑海里浮现出晚上抱着她的情景。
　　她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小动物，总喜欢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小脸贴着我的胸口，睡着了还会发出细微的鼾声，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感让人内心格外宁静。
　　听到我的夸奖，秦晓晓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但肩膀却在小幅度地抖动，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脸颊的红晕透过发丝的缝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我的话锋猛地一转，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但是……那个‘中二型’就算了吧，真的有点遭不住……”
　　嗯，装神弄鬼跳大神，无所不能，活脱脱就是个邪教教主！
　　我还没具体描述，桌上另外两个女孩的脸色就先变了。
　　“操！”刚才还大大咧咧的萧驰，难得地脸色发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
　　“妈的，别提了！大半夜的，老娘睡得正香，一睁眼就看到她趴我身上，一手拿着手电筒从下巴往上照着脸，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桃木剑在我身上比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妖孽看剑’，‘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我操，我他妈差点被她当场送走！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李若曦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试图保持镇定，但她抽搐的嘴角出卖了她。
　　“哈……哈哈……其实，也还好。那个模式下的晓晓……偶尔是有点吓人，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正常的，行为模式也比较……比较好预测，是吧？”
　　她的目光扫向我们，试图寻求认同，但回应她的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秦晓晓终于从头发后面探出半张脸，用蚊子般的声音弱弱地开口。
　　“那个……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咳咳！”我赶紧干咳两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来，“总之！社恐型就非常好！继续保持！我很喜欢！下一个！”
　　我将目标锁定在李若曦身上。
　　“接下来是若曦！”
　　李若曦微微坐直了身子。
　　我笑着说：“若曦现在的主人格是‘理性人格’，副人格是‘御姐人格’。嗯……这两个人格我都挺喜欢的。”
　　“‘理性人格’办事井井有条，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特别可靠。而且偶尔还有一点点少女般羞涩和紧张的反差萌，啧啧……”
　　“有、有吗？”
　　李若曦立刻反驳，但她飘忽的眼神和不自觉推眼镜的动作，完美印证了我的话。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吗！你看你看！”萧驰在一旁拍着桌子大笑起哄。
　　李若曦立刻狠狠瞪了她一眼，脸上带出了一丝红晕。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御姐人格’嘛，那就是一个无比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会帮你安排好一切，说话总是柔声细语的，晚上抱着睡觉也特别舒服，感觉能治愈一切疲劳。”
　　“是的是的！”秦晓晓这次反应很快，拼命点头附和，“温柔的若曦姐超好的！有什么烦心事，她都会很耐心地开导我！”
　　我赞同地点点头，做出总结。
　　“所以若曦嘛，两个人格都很棒，我都喜欢。”
　　我的话音刚落，秦晓晓突然又小声嘀咕起来。
　　“唔……那这样的话，若曦姐岂不是得了两分？我和萧驰姐都只有一分？”
　　这该死的胜负欲。
　　我赶紧摆了摆手：“别急嘛！还没说完呢！”

第10章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最安静的苏清寒身上。
　　她也正看着我，那双如寒潭般清澈的蓝色眼眸里，一贯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些许，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我笑了笑，声音放缓。
　　“清寒嘛，主要是‘冰山人格’和‘抖M人格’……嗯，该怎么说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冰山人格状态下，她比较冷漠，话也少。至于做爱嘛，我一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还能一边分神去思考晚上吃什么，甚至还能面无表情的看看书……老实说，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还挺戳我XP的。”
　　这番话一出口，旁边的萧驰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变态。而隔壁桌的王鹏和他那几个哥们更是满脸的震撼。
　　“至于另一个……”我清了清嗓子，“母狗……啊不，‘抖M人格’的话，那就更是……感觉她整个人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我一时间竟有些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奉献。
　　在那种状态下，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会用那双冰蓝的眸子无比狂热地注视着我，将自己视作我的所有物，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那种将自己的一切都与我深深捆绑在一起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却也让我莫名地产生一种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疼爱的冲动。
　　“抖M人格就不多提了，太犯规。至于冰山人格，虽然话少，但也特别会照顾人，总是在我没开口之前，就已经默默地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了。”
　　我下了结论。
　　“所以清寒的话，保持日常的冰山人格就挺好。”
　　苏清寒听到我的评价，轻轻地“嗯”了一声，但她紧绷的肩膀却放松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嗯，差不多就这样。”
　　然而，有人不满意了。
　　“不是，等会儿！”萧驰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拍案而起。
　　“这就完了？老陈你他妈几个意思？合着我现在这个所谓的“爷们型”你就是最嫌弃的是吧？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他妈的摸着良心说！平时陪你熬夜打游戏的是谁？陪你一起看美女，一起看黄片的又是谁？你要开发新玩法谁最配合？明明陪你最多的是我老萧好吧？你就这么嫌弃你的好兄弟？你有没有良心啊！”
　　“妈的，是谁口口声声和我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见色忘义是吧？”
　　“而且，难道我就不是‘色’吗？”
　　“我这张脸，纯天然，纯素颜，带出去难道不给你长脸？”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哎呀老萧啊，别生气嘛！你这就不懂了！”我神秘地对她眨了眨眼，“你知道，‘反差’这种东西，才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我凑近了她一点，压低声音说：
　　“你想想看，平时那个跟我称兄道弟，一张嘴就是‘我操’‘他妈的’的驰哥，到了晚上就变成一个软软糯糯，只会抱着我叫‘哥哥’，哭唧唧地求我操她的小粘人精。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啧啧，简直绝了！知道吗？你最大的优势就在这里！”
　　“这是相辅相成的懂吧？”
　　萧驰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操！”
　　看着她们四个或娇羞，或窃喜，或傲娇的模样，我满意地靠回了椅背上，感觉这场由萧驰挑起的“战争”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我举起手里的可乐，环视了一圈我这四位风格各异的宝贝。
　　“所以，总结下来。在座的四位，我都喜欢，而且都……咳咳，说个不好听的话，都挺好用的。”
　　“在我心里烦闷，憋着一肚子火的时候，我就喜欢按着老萧，使劲地干她一顿，看她从嘴硬到求饶，把所有火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心情好的时候呢，就想好好疼爱可爱的晓晓，喜欢看她害羞又努力回应我的样子，感觉心都要化了。”
　　“脑子里有些不干净的，邪火上涌的时候呢，清寒的两个人格都能完美地满足我所有的变态XP，让我体验到极致的征服感。”
　　“而偶尔遇到挫折，伤心难过的时候，若曦的‘御姐人格’又能像最温柔的港湾一样，治愈我的一切。”
　　我看着她们，最终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如果你们真要我点评出个一二三来，我也只能说，你们每一个，都对我而言不可或缺。”
　　“总而言之，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这番堪称满分答案的总结陈词一出，四个女孩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秦晓晓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云帆学长……又耍赖皮。”
　　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萧驰则是一扫刚才的阴霾，哈哈大笑起来，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
　　“行啊老陈！你小子这水端得够平啊！不愧是我老萧的好兄弟！”

第11章
　　我嘿嘿笑了两声，思索着刚才的评价，突然又想起什么。于是，我放下了手里的竹签，清了清嗓子。
　　“不过话说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四个女孩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
　　“就是有一点，稍微差点意思。”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李若曦，又点了点苏清寒。
　　她们俩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对她们突然提出“改进意见”。
　　我继续开口：“若曦你的‘理性人格’，会在被我玩弄的时候，依旧用理性的方式去分析自己的身体反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和优雅，这点很棒。而清寒你的‘冰山人格’，被我操的时候也是全程一脸淡定，仿佛身体的快感与精神完全分离。”
　　“说实话啊，从用户体验上来看，你们两个的‘冷脸’状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重复了。”
　　李若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她立刻扶了扶眼镜，试图用理论来掩盖羞涩：“咳，我认为，性爱本身是一种正常的生理需求。既然是正常现象，就应该用平常心去对待，不……不应该表现得太过……淫荡。”
　　苏清寒则是平静地看着我，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做出解释：“因为云帆你之前说过，喜欢我面无表情的样子。”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笑声打破了局面。
　　“嘿嘿嘿……这事儿好办啊！”萧驰突然嘿嘿一笑，眼里满是恶趣味的光，“我有办法！”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
　　我们这桌的人齐刷刷看向她。
　　甚至连隔壁桌那四个仿佛灵魂出窍的男生，和另一边那桌异常安静的女生，也都不约而同地投来了视线。
　　萧驰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她油腻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老陈不是喜欢‘冷脸做爱’这个XP吗？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们直接来场比赛！看看你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冷脸女王’，谁更能忍！输了的人，就罚她以后和老陈做爱不准用这个人格，怎么样？”
　　秦晓晓红着脸，小声地问：“这……这要怎么比啊？在……在这里吗？这里可是三清祖师的……”
　　萧驰笑得更开心了，她一拍大腿。
　　“当然不是在这啦！”
　　秦晓晓松了一口气。
　　“要玩就玩把大的！”她压低声音，但兴奋的语气却传得更远了，“明天！明天不是要开全校思想教育大会吗？正好，若曦你是学生会长，清寒你是副会长，你俩都要在主席台讲话的吧？”
　　“到时候！”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老陈你就偷偷躲在主席台那张桌子底下，两只手，同时玩她们的屄！”
　　“咱们就看，在全校师生面前，谁先没忍住破功，或者腿软站不住了，谁就算输！怎么样？刺不刺激？”
　　我：“我操？”
　　这个提议过于惊世骇俗，连我都愣住了。
　　苏清寒的反应最快，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是看着李若曦，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好。”
　　李若曦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她赶紧站起身，又慌乱地坐下，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写满了震惊和羞耻：“不……不是！萧驰，你疯了！……这……这恐怕……”
　　萧驰立刻发出了夸张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的学生会长大人不敢了！怂了！”
　　“哎呀！那就直接不用比了！李若曦out！重复，李若曦out！”
　　被这么一激，李若曦瞬间上头了，她咬牙切齿，羞愤地瞪着萧驰。
　　“谁……谁说我不敢！比就比！反正……有平然光环在，谁怕谁！来就来！”
　　我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她们的疯狂一点点震碎。
　　“不是……那个……全校师生都在下面看着的啊？”
　　我的抗议被完全淹没了。
　　萧驰兴奋地一挥手：“好！既然都同意了，那咱们就得定个详细的规矩，这样玩起来才带劲！”
　　“首先是裁判！我觉得……”
　　我举了举手，提高了声音。
　　“哈喽？请问这里有人能听见吗？”
　　“作为核心道具，我可以申请拒绝这项提案吗？”
　　我的话仿佛一阵微风，吹过，但没留下任何痕迹。
　　萧驰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坐立不安的秦晓晓，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晓晓，到时候我们俩也别闲着。她们比定力，我们来比耐力。咱俩用遥控跳蛋，看看谁先忍不住高潮，怎么样？我早就想和你那个变态的‘中二型人格’好好切磋一下了！”
　　秦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我小声提醒：“喂……弱弱地说一句……请问有人关心我的看法吗？”
　　“哈哈哈哈！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萧驰猛地站起身，把空饮料杯扔进垃圾桶，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走！吃饱喝足！继续爬山！”
　　我们一行五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离开了。
　　小吃摊区域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王鹏呆呆地看着我们逐渐消失在山路阶梯尽头的背影，许久之后他才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三个同样呆若木鸡的好哥们。
　　四个人脸色惨白，各自低着头，谁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王鹏哆哆嗦嗦地拿起桌上的垃圾，站起身。
　　另外三人也僵硬地站了起来，收拾好东西。
　　他们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下山了。
　　那桌原本叽叽喳喳、开朗活泼的女孩子们，此刻也一个个都低着头，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食物早已经凉透了，她们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再动一下。

第12章
　　第二天，全校思想教育大会。
　　地点选在了学校那个能容纳上万人的巨型操场上。阳光明晃晃地照着，主席台上的红色横幅被晒得有些发烫。
　　我早就到了，像个见不得光的刺客一样，缩在厚重的主席台桌布后面。
　　空间比想象中要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
　　透过桌子挡板和地面之间的微小缝隙，我能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脑袋，像无数个等待检阅的兵马俑。
　　平然光环的效果好得惊人。
　　大会开始前，几个负责检查设备的学生干部掀开桌布看到了盘腿坐在里面的我，他们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仿佛我本来就该坐在这里，是主席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就是这么神奇。
　　我趴在地上，悄悄把视线聚焦到台下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坐着三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最右边是萧驰，她坐姿豪迈，双腿微微叉开，一脸的兴奋和期待，嘴角那贱兮兮的笑容就没停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主席台，活像个等着看好戏的观众。
　　中间的是陈书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黑色长发一丝不苟。
　　但她没有看台上，那双锐利的眼睛正不着痕迹地扫视着身边的秦晓晓和萧驰，眉头微蹙，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而最左边的秦晓晓，也没有表现出社恐的样子，她目前处于中二人格状态。
　　“接下来，有请学生会主席李若曦，副主席苏清寒同学，上台为我们进行思想工作报告。大家掌声欢迎！”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又被扩音器放大到整个操场，带着一丝笑意。是陈书瑶的室友，专业的学校主持。
　　紧接着，我感到光线亮了一下，桌布被掀开一角，一张好看的脸探了进来，她看到我，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无声地做了个“加油”的口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还趴在地上的我：“……”
　　是的，她也觉得我在这里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如雷的掌声中，两阵不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阵清脆、果断，带着高跟鞋特有的节奏感；另一阵则轻盈、沉稳，几乎听不到声音。
　　是她们来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整理了一下姿势，坐了起来。
　　好吧，来吧！疯狂的游戏，现在开始！
　　还好齐小葵那小丫头，今天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请假了，她要是也在台上，那场面估计会更加混乱。
　　主席台的木板微微震动，两双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一双被肉色的超薄丝袜包裹着，线条紧致优美，脚上一双简约的米色高跟鞋，那是李若曦。
　　另一双则光洁如玉，是那种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赤着足踝，穿着一双简单的平底白鞋，那是苏清寒。
　　她们并肩站在主席台后，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们笔直的小腿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裙摆。
　　似乎是发现我这个距离不太好进行“操作”，她们俩心照不宣地同时往前挪动了小半步。
　　这个动作让她们的裙摆几乎擦着我的脸颊，也让她们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我的攻击范围之内。
　　李若曦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苏清寒则一如既往的平静。
　　她们全程都没有低头看我一眼，仿佛我真的只是一团空气。
　　“咳。”李若曦清了清嗓子，悦耳而沉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操场。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演讲开始了。
　　与此同时，台下第一排。
　　陈书瑶看着台上那两个光彩照人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左边因为兴奋而身体微微发抖的秦晓晓，总觉得今天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秦晓晓好像也不太对劲。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右边的萧驰发问。
　　“陈云帆呢？”
　　萧驰嘿嘿一笑，眼睛还盯着台上，嘴里随口答道：“谁知道呢。”

第13章
　　我盘腿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将厚重的主席台桌布轻轻撩开，像个准备在神龛前做法的阴阳师。
　　外面的世界一下子清晰起来。
　　我把桌布递给苏清寒，她自然地接了过去，甚至没有低头看我。
　　她只是顺手从讲台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大学生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然后将桌布的一角巧妙地折叠后，用书本稳稳地压在了桌沿上。
　　一个心照不宣，完美的、只属于我的犯罪空间就这么形成了。
　　从这里，我可以畅通无阻地欣赏她们的下半身，而台下那成千上万的学生，什么也看不见。
　　真是个天才，不愧是我的清寒。
　　我探出头，目光贪婪地朝着那两片被裙摆遮掩的神秘地带望去。
　　为了方便我的行动，她们都没有穿安全裤。
　　视线所及之处，是两道截然不同的风景。
　　李若曦穿着一条肉色的蕾丝内裤，精致的蕾丝花边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肉丝丝袜边缘，将她挺翘的臀部和饱满的阴阜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颜色和她肌肤相近，却又因为材质的不同而显得格外色情，充满了成熟的知性与闷骚。
　　而苏清寒，则是一条最简单的纯白色真丝三角内裤。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光滑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下方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区域，边缘勒进了白皙的肉里，透着一股禁欲到极致的冰冷性感。
　　李若曦已经开始演讲了，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操场，沉稳、流利、悦耳动听，充满了学生会长的威严。
　　但只有离得这么近的我才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
　　苏清寒则微微低着头，湛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仿佛只是在单纯地发呆，等待李若曦的演讲结束。
　　她的从容和李若曦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冲着苏清寒坏笑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了我的双手。
　　我的指尖先是轻轻落在了她们的小腿上。
　　左手触碰到的是李若曦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肚，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我甚至能感觉到丝袜那细密的纹理。
　　就在我触碰到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虽然稍纵即逝，但绝对错不了。
　　而我的右手，则贴上了苏清寒光洁的小腿。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冰山美人特有的凉意，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无比。
　　对于我的触碰她毫无反应，仿佛那条腿根本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有意思。
　　我的手没有停留，如同两条灵活的蛇，沿着她们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攀爬。
　　划过膝盖的后窝，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
　　李若曦的身体出现了一次幅度更小的颤抖，她正在演讲的句子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但很快就被她用一个自然的换气给掩饰了过去。
　　“……我们必须认识到，优良的学风……嗯……不仅是个人成长的基石，更是学校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
　　干得漂亮，若曦。
　　我的手继续向上，抚上了她们温热的大腿内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裙子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李若曦大腿内侧嫩肉的柔软。
　　而苏清寒的大腿则紧致结实。
　　终于，我的双手抵达了那最终的目的地。
　　我将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隔着她们那层最后的防御——那两条风格迥异的内裤，轻轻地按在了她们温暖湿润的小穴上。
　　李若曦的身体再次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抗拒我手掌的热量。
　　她的演讲还在继续，但语速明显加快了一点点，像是在通过快速输出来分散自己被侵犯的注意力。
　　而苏清寒，她的反应则更加有趣。
　　她非但没有夹紧腿，反而……极其细微地……将双腿分开了一丝缝隙。
　　这个动作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无比清晰的信号。她那藏在冰山外表下的抖M灵魂，正在欢欣雀跃地迎接我的“惩罚”。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掌心隔着那层蕾丝和真丝，缓缓地、画着圈地揉搓着她们那两片被紧紧包裹的阴唇。
　　我甚至能感觉到，李若曦那条肉色蕾丝内裤的中心，已经被她紧张之下分泌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变得有些黏糊糊的。
　　而苏清寒的纯白内裤下，那片神秘地带也开始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主席台上，李若曦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如果你仔细听，就会发现她的尾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压抑到极致的轻颤。

第14章
　　李若曦的声音依旧在操场上空回响：“……因此，建立良好的学风，不仅仅是个人的责任……嗯❤……更是我们作为新时代大学生的……一种历史使命。”
　　那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娇喘如同电流般从我耳中窜过。她自己显然也吓了一跳，后续的词句衔接得有些仓促。
　　看来单纯的揉搓已经让我们的学生会长大人有些吃不消了。我决定换个玩法，让她们稍微喘口气，也让刺激变得更有层次感。
　　我的双手离开了那片湿润的禁区，缓缓向上。
　　左手来到了李若曦的小腹上。
　　我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平坦而富有弹性。
　　我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打着转，然后绕到了她的身后。
　　饱满挺翘的臀瓣被包裹在裙子和丝袜之下，手感好得惊人。
　　我毫不客气地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地揉捏着。
　　那两团肉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Q弹紧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李若曦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我的中指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触碰到了那个被严密守护的、小小的肉褶。
　　她的菊花。
　　就在我指尖轻轻按上去的瞬间，李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小巧的屁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两片臀瓣也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仿佛想要把我的手指排斥出去。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剧烈和非自愿，以至于她正在演讲的声音都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我们应当……以……以更饱满的热情……”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才把这个句子艰难地念完。
　　台上，她强装镇定，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而主席台下，她的屁股夹紧了我的手指，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太棒了，若曦，你这反应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而我的右手，则在同一时间光顾了苏清寒的臀部。
　　她的臀型不像李若曦那样丰满，但同样紧致挺翘。
　　隔着裙子和纯棉内裤，我揉捏着那两团触感冰凉却又无比弹滑的软肉。
　　苏清寒的身体依旧平静得像一尊雕塑。
　　我的手指同样滑向了她的臀缝，找到了那隐秘的菊花。我试探性地用指腹按了按，又用指甲尖轻轻刮搔了一下。
　　她的反应是……毫无反应。
　　她甚至没有像李若曦那样夹紧屁股，反而还微微放松了身体，仿佛在默许我的一切行为。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微微低着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古井无波，仿佛我正在亵玩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
　　这种极致的物化和顺从，让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她们的屁股上肆虐了一会儿，玩弄够了她们那两个反应截然不同的小屁眼后，我又重新将手放回了她们身前。
　　此时，她们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李若曦的蕾丝内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着她那片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的私处。
　　而苏清寒的白色内裤中央，那片湿透的区域则更加明显，仿佛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桃花。
　　这一次，我的目标十分明确。
　　我的食指和中指在她们湿透的内裤上缓缓移动、按压，像是在寻找埋藏在沼泽深处的宝藏。
　　很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个因为情动而勃起变硬的小点点。
　　我找到了。
　　她们的阴蒂。
　　我的指尖精准地落在了那两颗小肉珠上。
　　左手的指腹在李若曦那片湿滑的蕾丝上用力地按压、揉捻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的指压下，隔着布料不断被摩擦。
　　李若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拿着讲稿的手指收紧，正在朗读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整个操场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台下上万名学生都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们敬爱的学生会长。

第15章
　　微弱的停顿之后，李若曦只是轻轻地咳了一声，便让自己迅速恢复了冷静。
　　她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因为演讲稿上的某个观点让她产生了瞬间的不解。
　　她继续用那平稳、动听的声音念着稿子，听起来无懈可击。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学术诚信的缺失，将会从根本上动摇……”
　　真是个顽强的女人。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看你彻底崩溃时会是什么样子。
　　台下，坐在最中央的陈书瑶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刚才李若曦那一瞬间的停顿，虽然极其短暂，但对于李若曦这种水平的演讲者来说，依旧是不同寻常的。
　　她的目光在台上强作镇定的李若曦和台下正兴奋地玩着手机的萧驰之间来回扫视，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在主席台下的我，已经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了。
　　真正的比赛，现在才要进入正题。
　　我首先将目标对准了她们的脚。
　　我的手轻轻握住了李若曦穿着米色高跟鞋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隔着一层肉色的丝袜，触感滑腻。
　　我稍一用力，就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褪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
　　脱离了束缚的两只脚丫依旧被包裹在丝袜里，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我能看到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蜷缩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随后，我也很轻松地脱下了苏清寒的平底白鞋和袜子。
　　她的脚丫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和李若曦不同，她的脚没有丝毫装饰，脚型完美，皮肤是那种不见阳光的冷白，脚趾修长圆润，像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安静地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开始剥除李若曦最后的防御。
　　我的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丝滑的布料从她紧实的大腿上褪下，露出了底下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光洁的大腿皮肤。
　　丝袜卷过膝盖，划过小腿肚，最后堆在了脚边。
　　这个过程中，李若曦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僵硬，她脚下的动作很配合，演讲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停顿。
　　只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那么一丝。
　　紧接着，是内裤。
　　我的手指，同时勾住了她们内裤的边缘。
　　李若曦的蕾丝边和我手指接触的地方，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的一片。
　　苏清寒的纯白内裤同样湿透，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
　　我将她们的内裤缓缓向下拉。
　　当那两片承载了她们欲望和羞耻的布料滑过她们的屁股，顺着大腿落到脚踝处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花香、汗水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气味瞬间在桌子下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我示意了一下，李若曦会意地微微抬起脚，我便顺势将那条肉色丝袜和湿透的蕾丝内裤从她脚上彻底取了下来。
　　另一边的苏清寒也同样配合地抬起脚，让我取走了她的内裤。
　　此时此刻，主席台上的学生会长和副会长，在她们庄重的制服裙摆之下，已是彻底的真空。
　　我将那两条还带着体温、湿漉漉的内裤拿到自己面前。
　　我像个品鉴战利品的变态，先把李若曦那条蕾丝内裤凑到鼻子前。
　　一股混合着她高级香水尾调和淫靡骚气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最湿润的地方舔了一下，一股带着微咸和腥甜的滋味在味蕾上散开。
　　这就是我们高贵冷静的学生会长的味道。
　　李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她借着低头翻看演讲稿的功夫，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反抗的屈辱。
　　我又拿起苏清寒那条纯白的内裤。
　　她的味道要清淡许多，像雨后初雪般干净，但在这份干净之下，却藏着一股更深层次的、只为我一人绽放的骚媚。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们的内裤和丝袜整齐地叠好，放在我身边，然后再次贪婪地将头探入她们的裙底。
　　这次，再无任何阻碍。
　　两个被情欲折磨得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李若曦的阴唇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肿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而苏清寒的小穴则更加淫荡，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入，穴内的嫩肉不断向外翻涌，同样是水光潋滟。
　　我分别凑到她们的小穴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直接从源头闻起来味道最正。
　　最后，我的手，再度攀上了她们那两条已经完全赤裸的、光溜溜的大腿，指尖带着情欲的温度，缓缓地向上摸去。
　　台上的李若曦，拿着讲稿的手，已经开始了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