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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清寒她……她身体不舒服,睡着了,你不要去打扰她!”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我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扭曲得像一幅抽象画。
“咱们……咱们还是先说回请假的问题,好么?”我强行把话题往回拽,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齐小葵被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吓了一跳,她想了想,然后“哦”了一声,似乎是接受了我这个蹩脚的借口。
她那简单的小脑瓜里,大概已经把事情脑补成了“清寒姐姐生病了,若曦姐姐很担心所以才这么紧张”。
很好,她信了!
就在我刚松下一口气,准备乘胜追击,用批准一个星期的假来把她彻底打发出门的时候—— “啊……!不……❤不行了……那里……嗯嗯……!”
一道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尖锐、压抑不住的淫叫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是苏清寒!
她彻底失控了!
我操!
【系统致命错误:防火墙已被击穿。重复,防火墙已被击穿。】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那个说“我会控制的”女人呢?!这就是你的控制吗?!你的控制就是从压抑的呜咽升级到响彻云霄的浪叫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猛咳,这一次,我甚至不顾形象地弯下了腰,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给咳出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用这自残般的噪音,去对抗那穿脑魔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次咳嗽,连我自己都知道有多么的无力,多么的苍白。
果然,身旁的齐小葵彻底被吓傻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小脸上写满了惊恐,手里的零食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薯片撒了一地。
“若……若曦姐姐……”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你……你和清寒姐姐……今天……好像都好奇怪啊?你们……你们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我们怎么了!
我也想问我们怎么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咳嗽已经没用了!我需要更强大的噪音!更具压倒性的!能将一切淫声浪语都彻底掩盖的噪音!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那即将烧毁的大脑中一闪而过。
我猛地直起身,也不管齐小葵是什么反应,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两步冲到了我的办公桌前。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鼠标被我点得“哒哒”作响。
【找到共享文件夹】-【萧驰的搞怪文件包】-【嗨翻全场不死不休劲爆DJ串烧】
就是你了!
我毫不犹豫地双击了那个文件,然后把电脑外接的、平时只用来开视频会议的高级音响的音量,瞬间旋钮到了最大!
“BOMB!BOMB!BOMB!BOOM——!”
下一秒,一阵足以把屋顶掀翻的、充满了廉价合成器音效和土味鼓点的DJ音乐,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炸响!
整个办公室,瞬间从一个安静的学霸空间,变成了一个三流迪厅的午夜现场。
那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震得我脚下的地板都在嗡嗡作响,桌上的笔筒里的笔随着节奏疯狂跳动。
成功了!
在这毁天灭地的噪音之下,别说是苏清寒的叫床声,就算是隔壁在进行楼房爆破,恐怕都听不见了!
我赢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头看向齐小葵,想看看她是不是也被这噪音震得七窍流血,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送去医务室了。
然而,我看到的,是一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彻底凝固的脸。
齐小葵的小嘴,慢慢地、慢慢地,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字形。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傻傻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正播放着蹦迪画面的电脑屏幕。
她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的神仙姐姐居然背着我在下界蹦迪”。
“若曦姐姐!”她指着我,声音必须用喊的才能盖过那嘈杂的音乐,“你……你居然也喜欢听DJ吗?!”
她的脸上,写满了“原来你是这样的若曦姐姐”的表情。那不是鄙视,而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的震撼。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碎得跟地上那些薯片渣一样。
不。
不是的。
我喜欢的不是这个!
我喜欢的是巴赫的赋格,是德彪西的月光,是维瓦尔第的四季!
这不是我的品味!我的品味不可能这么俗气!
该死啊!这他妈是萧驰那个疯子存在共享盘里的歌单啊!是为了上次联谊会搞气氛用的啊!
我的一生清誉啊!!!
我就这么僵在原地,任由那土味的音乐无情地鞭挞着我的耳膜和我的灵魂,看着齐小葵那张写满了“学到了学到了”的求知脸,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走向了一个无法理解的、荒诞的、充满动次打次的深渊。
“……是的。”
幸好那个该死的陈云帆和我隔了一堵墙(或一扇门),不然我连这个违心的谎言都说不出来。
第31章
视角转换-陈云帆:
———— 我死了。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那仅存的、可怜的求生欲,在苏清寒那双冰冷柔软的嘴唇复上来的瞬间,就彻底化为了灰烬。
她的吻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笨拙的、横冲直撞的冰冷。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就只是单纯的、本能的唇瓣相贴,牙齿甚至磕到了我的嘴唇,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
但那股带着她独有清香的、滚烫急促的气息,却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引线。
轰—— 什么圣域,什么会长,什么齐小葵,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我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纽扣崩飞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们就像两只在冰天雪地里被冻僵了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纠缠,企图从对方的身上汲取那最后一丝温暖和慰藉。
很快,李若曦那张整洁得像艺术品的白色单人床上,就布满了我凌乱的衣物。
我压在她身上,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滚烫的大肉棒抵在她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入口。
“噗嗤——!”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温热的身体深处。
“唔……!”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被我用嘴唇死死地堵了回去。
该死的,太紧了。
明明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的身体依旧像初次时那样,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滚烫的穴肉像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缠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我们两人的身体,就在李若曦这张床上,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拼命地碰撞着。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啊……嗯❤……”
就在我逐渐迷失在这极致的包裹感中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外面!外面还有李若曦和齐小葵!
我猛地松开和她的激吻,转而一只手死死地捂了上去,另一只手依旧掐着她的腰,下半身却不敢停下,那疯狂的欲望催促着我进行着最猛烈的挞伐。
“我的姑奶奶!小声点!求你了!”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她的耳边哀嚎。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在张合,那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就这么一下下地冲击着我的掌心,也冲击着我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苏清寒被我操得七荤八素,那双原本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失神的冰蓝色眼眸,在我焦急的哀求声中,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淫靡。
她怔怔地,迷醉的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像终于理解了我的话,吃力地、缓缓地点了点头,将那即将冲破我手掌防线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我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如蒙大赦。
然而,我高估了她的自控力,也低估了我这具“魅魔之躯”的威力。
“啊……!不……❤不行了……那里……嗯嗯……!”
又是一句不受控制的,高昂的淫叫声。
我胯下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在她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她浑身颤抖着,雪白的大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脚趾绷得笔直,身体的反应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嘘!”我大惊失色,赶紧让她小声点。
眼看她银牙紧咬,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却还是有控制不住的迹象,我正在考虑要不停下来算了的时候。
“掐……”
一个细若蚊呐的、颤抖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掐我脖子……就像……就像掐萧驰那样……!”
什么?!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连身下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你们这些校花女神,是不是私底下建了个什么“如何被陈云帆搞到爽”的秘密交流群?怎么连XP系统都是共享的?!
萧驰那个疯子也就罢了,她本来就口无遮拦。可你……你是苏清寒啊!你不是应该更喜欢一些优雅的、有格调的玩法吗?!
她没等我回答,主动抬起我停在她腰间的手,引导着它,向上移动,最终按在了自己那纤细、脆弱、优美的脖颈上。
她的皮肤冰冷而光滑,像一块上好的丝绸。
“求你……”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他妈的……
我的理智,在她说出这两个字时,彻底断线了。
我猛地收紧手指,那纤细的脖颈在我掌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呃……!”
窒息感瞬间降临,她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果然被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痛苦又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更紧,小穴里的嫩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绞动。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因为缺氧和快感而迅速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雾,瞳孔放大,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我。
在这极致的窒息之下,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庞大的快感,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双重的刺激冲垮。
【郑重声明:现实中千万不要这么玩,真有生命危险的!!!脖子有好几个地方都是危险区域,稍稍用力就会出事的!】
第32章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紫的嘴唇,我心里那仅存的一丝人性让我害怕了。我猛地松开手,让她得以贪婪地、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
她像是离水的鱼,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地呼吸,发出“哈~哈~”的声音。
然而,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我就再次俯下身,在她惊恐的注视下,重新掐住了她那脆弱的脖颈。
“啊……!”
那无声的抗议,被我更加凶猛的抽插所吞没。
一下,两下……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都将她推向窒息与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弓起、颤抖、痉挛,濒临崩溃。
就在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一阵阵猛烈收缩,即将迎来那势不可挡的高潮时—— “BOMB!BOMB!BOMB!BOOM——!”
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乡土气息的DJ音乐,毫无征兆地、如同世界末日的号角般轰然炸响!
那声音如此巨大,如此突兀,仿佛有人直接在我耳边引爆了一卡车的劣质音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直接吓软,下半身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我操,什么情况?地震了?还是学生会大楼要被强拆了?
我身下的苏清寒,反应比我还大。
她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那双本已彻底被情欲淹没、涣散无神的冰蓝色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那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潮红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错愕。
我们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大眼瞪小眼。
我压在她身上,那根滚烫的大肉棒还完整地、深深地插在她的小穴里。
我的手,还掐在她那纤细的脖子上。
而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李若曦的床上,迷茫地看着我。
这画面,说好听点是充满了情趣,说难听点……就是一幅正在进行中的暴力强奸案现场。
外面那毁天灭地的“动次打次”还在继续,震得整张床都在嗡嗡作响。
一个极其荒唐、极不合时宜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
李若曦同志……这是在给我们伴奏吗?还他妈是蹦迪版的?
我看着苏清寒那张同样写满了懵逼的脸,不知怎么的,一股恶作剧般的邪火,压过了所有的惊恐和理智。
去他妈的。
不如……嗨起来!
我对着她,扯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开始随着外面那强劲的、土味的节拍,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抽插起来。
“动!次!打!次!”
我每念一个字,胯下就狠狠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一次!
“啊……!”
苏清寒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节奏感的动作操得叫出了声。但很快,她也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音乐,成了我们最好的保护伞。
她的眼神,从迷茫,到错愕,再到一种自暴自弃的、彻底放纵的疯狂。
“啊啊啊——?操我!就是这样!❤”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清冷的嗓音此刻被情欲染得甜腻沙哑,混杂在嘈杂的DJ音乐中,变成了一种奇特又淫荡的交响乐。
我已经不需要再用手去堵住她的嘴,或是掐住她的脖子了。
我松开了那只一直禁锢着她脖颈的手。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雪白修长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明显的、淡淡的青紫色淤痕,在我刚才用力的地方,指印清晰可见。
但我们两个,谁也没空再去管那点痕迹了。
我只是更加疯狂地,随着那愚蠢的节拍,一下下地操干着她。
而她,则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冰冷,像一个真正的荡妇,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放肆地尖叫,浪叫。
第33章
震耳欲聋的DJ音乐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碎了这间屋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和羞耻。
我的天,李若曦,你是个狠人!
为了掩盖我们这点破事,你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品味和办公室的安宁,直接把这里变成了农业重金属的发布会现场。
这份恩情,我陈云帆记下了!回头就送你一面“舍己为人,大爱无疆”的锦旗!
我看着身下正在迎合我侵犯的苏清寒,再听着外面那喜庆的魔性DJ旋律,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和刺激感,如同岩浆般从我心底喷涌而出。
干!
人生得意须尽欢,蹦迪还得用大屌!
我心中狂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那强劲的、一下下的鼓点,疯狂地、充满节奏感地在她温热紧窄的小穴里冲撞起来。
“动!次!打!次!”
“啊……嗯❤……你……哈啊……疯了……!”
苏清寒在我身下被操得像个节拍器,随着音乐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一部分黏在沾满汗水的脸颊上,另一部分则散落在李若曦那雪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幅凌乱而淫靡的画卷。
“疯了?我看是你疯了才对!”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耳垂的滚烫。在这毁天灭地的音乐声中,我必须用尽全力大吼,才能让她听清楚我的声音。
“大声点!骚货!给老子叫出来!反正他妈的也听不见!”
我的吼声混杂在嘈杂的电子音乐中,像一道命令,也像一种许可,粗暴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双因为快感和迷茫而失焦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看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什么。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再是冰冷,不再是疏离。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束缚,带着疯狂、带着毁灭、带着自暴自弃的、妖冶的笑容。
“啊——!”
下一秒,一道前所未有的、尖锐高亢的、充满了放浪形骸的淫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哈啊啊啊……❤主人!没错!就是这样!操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我的骚屄!把它操成你的形状!啊啊啊——!”
她彻底解放了。
那个冰冷如月的苏清寒,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热情似火、淫荡入骨的妖精。
“他妈的,这才像话!”
我被她这巨大的反差刺激得血脉偾张,下半身的肉棒仿佛又硬了几分。
我掐着她的腰,随着那“动次打次”的节奏,更加疯狂地对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挞伐。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和她的身体一同敲碎,再在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重组。
“啪!啪!啪!啪!”
我低下头,就能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逼水的粗大鸡巴,在她粉嫩的穴口疯狂进出。
她的呻吟,我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全都和外面那土到掉渣的DJ音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的生命大和谐交响曲。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那因为情动而剧烈起伏的奶子上。
那两团白皙柔软的肉团,随着我每一次的冲撞,被压扁、弹起,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被磨得通红硬挺,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
第34章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这嘈杂的音乐背景下,那黏腻又响亮的水声非但没有被掩盖,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和弦,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淫靡。
“啊啊啊——!❤主人!爽!好爽!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苏清寒彻底放纵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上,光滑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不断起伏,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收进她的身体里。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尖叫、浪叫,那清冷的嗓音彻底被情欲染得沙哑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为我助威。
“再用力!啊❤……就像现在这样!把清寒操成只会叫主人名字的母狗吧!❤”
“妈的,你这个骚货!”
我被她这巨大的反差刺激得双眼发红,下身的动作更加狂野,完全不顾她是否能承受。
我身下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失去理智。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动人红晕,汗水将她银白色的长发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奶子顶端那两粒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而我们连接的最核心之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色的淫液,混杂着她的爱水和我的汗水,将她腿间的神秘花园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快了……哈啊……❤要去了……高潮要来了……主人!”
她在我身下发出濒死的哀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一种高潮即将来临的、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痉挛!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寸软肉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在最后一刻,将我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那就一起去吧!
我大吼一声,在这嘈杂的音乐声中,释放了我全部的力量和欲望!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心,进行了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在她一声尖锐高亢、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哭喊声中,我的肉棒前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骚情的淫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喷涌而出,将我整根粗大的肉棒浇灌得滚烫!
几乎是在她高潮的同一时间,我也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
“呃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亿万滚烫的精粹,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全世界都仿佛在这嘈杂的音乐声中,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极致的欢愉之中。
高潮的余韵一层层袭来,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两人都是大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有那震耳欲聋的DJ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叫嚣着。
第35章
我和苏清寒一动不动地趴在李若曦的床上,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精液的腥气以及苏清寒身上那独特的、被情欲催化后变得浓郁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感觉我的腰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像是被人拆下来换了一根生锈的钢管。
去他妈的魅魔体质,再这么搞下去,迟早有一天我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缓了好一会儿,身旁的苏清寒才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她动了动手指,然后用手臂颤颤巍巍地撑着床垫,似乎是想坐起来。
但那具刚刚承受了极致欢愉的身体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只是撑起上半身,双手便是一软,整个人就要栽倒。
“小心!”
我眼疾手快,也顾不上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捞回了怀里。
入手是一片滚烫又滑腻的触感,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瘫在我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依旧蒙着一层水汽,迷茫地看着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懂了,这是要穿衣服跑路了。
“不行啊!”我赶紧压低声音,指了指她的大腿根部,“你身上的痕迹还没清洗呢!全是……那个,你不弄干净怎么穿衣服?”
我看着她小穴附近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副景象,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张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恼,但很快就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所取代。
“来不及了。”
她喘着气,轻声吐出四个字,然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眼睛看着我,意思不言而喻。
你他妈……你也是个狠人。
我心里疯狂吐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磨叽的时候。我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她那件小巧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
这玩意现在……该怎么穿?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我捏着那片薄薄的布料,看着她那还没清理过的、依旧一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闭着眼睛,将那片还沾着黏腻液体的布料,套上她那双修长的大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在接触到那片湿滑的肌肤时,那种黏连在一起的触感。
内裤被我拉了上去,将那片狼藉的风景遮盖,但只是把问题藏了起来而已。
我毫不怀疑,她现在只要稍微走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黏糊糊的液体在腿间摩擦。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把白色连衣裙也套了上去,在她转身系背后扣子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雪白修长的脖子上留下的青紫色淤痕,那是我刚才失控时掐出来的指印。
这下好了,罪证二号。
苏清寒深呼吸几口气,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但总算能站稳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冰山般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下疯狂浪叫的妖精只是我的幻觉。
她走到门边,转头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留在原地,不要出去。
然后,她拉开了门锁,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像个做贼的奸夫,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试图偷听外面的动静。
就在苏清寒走出去的瞬间,那震耳欲聋、几乎要把我脑浆都摇匀的DJ音乐,戛然而止。
突然而又巨大的安静如同深海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第36章
极动到极静的切换,比任何噪音都更让我感到恐惧。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狂跳的心跳声,每一声都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来了,最终的审判要来了。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门外那副诡异的场景:李若曦面如死灰地站在办公桌前,齐小葵目瞪口呆,而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苏清寒,正带着一身欢愉后的狼狈,出现在她们面前。
完了,修罗场PLUS,究极豪华版。
果不其然,打破这片死寂的,是那个最不该开口的人。
“若曦姐姐,我都说了你会把清寒姐姐吵醒的啦!”
是齐小葵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天真的埋怨,仿佛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李若曦放的那首该死的DJ,而不是我和苏清寒在这间屋子里干的破事。
好样的,齐小葵!
我刚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下一秒,这“天使”的咏唱,就变成了催命的魔音。
“呀!清寒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
那一声短促又清脆的惊呼,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穿过门板,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脖子。
完了。
那是我亲手留下的罪证。
此刻,这罪证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齐小葵这个学校里最大的八卦广播站面前。
我死定了。
我们三个都死定了。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校园头条:《震惊!学生会两大女神与一神秘男子上演办公室禁断之恋,会长竟是同谋兼伴奏DJ!》
我甚至连配图都想好了,就是苏清寒脖子上那圈淤痕的特写。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下一秒她们就会破门而入,把我这个罪魁祸首拖出去游街示众。
我竖起耳朵,拼命地想要捕捉外面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呼吸。李若曦要怎么解释?她那个比超级计算机还厉害的大脑,此刻还能运转吗?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门外的空气,已经凝固成了最坚硬的钻石。
在齐小葵这石破天惊的一问之下,李若曦和苏清寒,这两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双双沉默了。
她们一定也和我一样,在疯狂地思考着对策。
“那个……”
终于,一个干涩的、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李若曦。
“是……被蚊子咬了!对,这里有只很大的蚊子!”
李若曦的声音听起来紧绷到了极点,像一根随时都会断掉的琴弦。
“清寒她……她皮肤比较敏感,被叮了之后,就这样了!很正常!非常科学的一种过敏现象!”
蚊子……❤ 我他妈……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门板上。
你这理由还不如说苏清寒被门夹了脖子来得可信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齐小葵那单纯但并不愚蠢的小脑袋,立刻发出了质疑的信号。
“诶?是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求知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蚊子块诶!形状好特别哦!像……像被人掐了一样!清寒姐姐,很痒吗?要不要我帮你涂点花露水?”
花……花露水……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齐小葵,你不是天使,你他妈是魔鬼!是补刀之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李若曦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候,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拯救了(或者说毁灭了)这一切。
是苏清寒。
“不是蚊子。”
第37章
不是蚊子。
苏清寒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脆弱的神经上。
完了,她要自爆了!这个疯子,她要在齐小葵面前把一切都抖出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是从窗户跳下去比较体面,还是等她们冲进来把我打死比较有尊严。
然而,门外接下来的对话,却走向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充满玄幻色彩的方向。
“这是一种治疗宫寒的偏方。”
苏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她不是在撒一个惊天大谎,而是在念一段百度百科。
哈?
治疗宫寒的……偏方?用掐脖子的方式?这是什么赛博华佗想出来的天才疗法?想要温暖子宫,就得先让大脑缺氧吗?
我悄咪咪的把门打开一条小缝,看到齐小葵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显然她那容量不大的CPU也无法处理这种超纲的知识点。
“宫寒……偏方?”她好奇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小巧的鼻子在空中用力地嗅了嗅。
完了,第二波攻击来了!
“清寒姐姐,你身上……怎么还有股怪怪的味道啊?”齐小葵皱着眉,又凑近了闻了闻,“不是你平常用的香水味诶,有点……嗯……说不上来。”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铁证!气味是无法掩盖的!
我看到李若曦的身体因为齐小葵这句话而剧烈地一颤,她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一张A4纸。
然而,苏清寒,我的冰山女神,我今天的救世主(或者毁灭者),她再一次展现了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临场反应能力。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也是偏方导致的。”
她的声音冰冷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也是服了!一句“偏方”走天下是吧!你这偏方是万能的吗?既能掐脖子又能散发怪味?这是什么印度神油级别的偏方啊!
齐小葵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但脸上的疑惑并没有减少。她转头看向了办公室里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成年人——李若曦。
“若曦姐姐,真的吗?”
“总感觉好奇怪哦。”
我看到李若曦的嘴角疯狂抽搐,她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肌肉,才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对……对!就是偏方!很……很传统,很有效!”
会长,别说了,你的演技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你看你那躲闪的眼神,那不自然的笑容,你撒谎的样子像极了考试抄答案被抓包的小学生。
好在,齐小葵接下来的质问没办法开口了。
苏清寒似乎也意识到,再让齐小葵这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待下去,说不定会问出“那为什么要在若曦姐姐放DJ的时候用偏方”这种终极问题。
她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拉住还有些懵圈的齐小葵的胳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往办公室门口拖。
“走了,你的报告我早看过了,问题很多,要回去重写。”
“哎?哎?可是我的假……”
“驳回。”
“为什么呀!清寒姐姐!若曦姐姐都说可以批了!”
“我说的。”
三个字,冰冷,霸道,不讲道理。
齐小葵就这么被拖走了,嘴里还发出“我的零食还在桌上呢”的哀嚎。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世界大战,整个人都虚脱了。
还好,还好,总算是混过去了。
我心有余悸地继续从门缝里往外看,想确认一下李若曦的状态。
然而,这一看,我却如坠冰窟。
只见办公室里,李若曦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脸上所有的表情——惊慌、恐惧、伪装、无奈——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死一般的平静。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那双总是锐利而理性的眸子,此刻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穿过了好几米的距离,穿过了那道厚重的门缝,精准无误地与我从门缝里偷窥的眼睛,死死地对在了一起。
她发现我了。
她早就发现我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砰!”
我猛地缩回头,反手将隔间的门死死地关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远离了那扇门,缩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躲在床和墙壁的夹角里,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第38章
我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墙角,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遗忘在冰箱冷冻室里的死老鼠。
世界安静得可怕。
安静的房间几乎要把我的耳膜都吸进去。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嗡嗡”声,以及牙齿因为恐惧而上下打颤的“咯咯”声。
她就在门外。
那个此刻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者死”气场的李若曦,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我刚才看见她了。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却像死神的镰刀划过我的脖颈。
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缩得更紧了。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门,被缓缓地、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整齐学生会制服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走进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但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恐怖气压,几乎让这狭小隔间里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冰晶。
她进来了。
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那脆弱的心脏上。
她走到房间中央,停了下来。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张总是因为思考而微微蹙眉的、知性而美丽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
一片空白。
她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锐利眼眸,就那么平静地,落在了我这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可悲的、渺小的入侵者身上。
我下意识地想开口求饶,想说“会长我错了”,想说“都是苏清寒逼我的”,但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的视线,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三秒钟。
那三秒,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显微镜下,身上每一个细胞,每一处肮脏的心思,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地移动,从我的身上,移到了我身旁那张……她的床上。
那张曾经像豆腐块一样整洁、象征着她绝对秩序的床,此刻却像一个被飓风蹂躏过的垃圾场。
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满是我和苏清含留下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可疑污渍。
被子被掀到了一边,露出下面同样凌乱的床垫。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那股混杂着精液腥气和女性体香的、淫靡的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那种因为愤怒而产生的剧烈抖动,而是一种细微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颤抖,从她那双紧紧握成拳头的手开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她的肩膀,她的脖颈……最后是她的全身。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张总是挂着理性与自信的脸,此刻却因为这极致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情绪冲击而微微扭曲。
她看着那张床,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涌上了一层水汽。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类似于被玷污的屈辱,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耻的燥热。
我知道,实话光环和魅魔体质,正在她体内掀起一场惨烈的战争。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杀了他”,但她的身体,却因为空气中残留的我的气息,而可耻地、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我的……床……”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
“你们……就在这里……在我的床上……”
她的视线猛地转回我身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迷茫,像一个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它……脏了……”
第39章
我看着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双露出脆弱和迷茫的眼睛。
我知道,这不是愤怒的前兆,这是火山爆发前的地壳震动。
是理性和秩序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水和被玷污的屈辱面前,即将彻底崩塌。
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床,看着她那因为洁癖被触犯而痛苦万分的表情。
赎罪。
我必须赎罪。
我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从那可悲的角落里,缓缓地、艰难地站了起来。我不敢靠她太近,只是站在原地,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对,对不起……”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会把它清理干净,清理到比原来还干净。”
“床单,被罩,枕套,我都会拿去全校最好的干洗店,用最贵的药水清洗消毒。床垫,我会请专业的清洁公司来做深度除螨和污渍处理。我保证,当我把它还给你的时候,它会比新买的还要干净!我发誓!”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能稍微安抚她那颗因为洁癖而被刺穿的心的方法了。
李若曦看着我,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我的承诺而有丝毫平复。
她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张床,仿佛那不是一张床,而是她被侵犯、被玷污的尊严本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那身剪裁合体的学生会制服下、D罩杯的宏伟胸怀,形成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浪。
那股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燃起的怒火,和因为空气中残留的我的气息而被“魅魔体质”强行催生出的可耻欲望,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惨烈至极的战争。
“肯、定……要清理干净……”
她的理智,抓住了我话语里“清理干净”这个救命稻草,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但下一秒,那条防线,就被她身体里那头被唤醒的、名为欲望的野兽,给冲得粉碎。
她再次转过头,那双含着水汽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疯狂和渴求。
“在……在那之前……”
她哆嗦着,嘴唇颤抖,像是无法组织好语言,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你……你……要……好好的……补偿我!”
那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的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声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鸣!是她的理智被欲望彻底击溃后,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她抬起手,不是要打我,也不是要指责我,而是……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身象征着纪律与秩序的、一丝不苟的制服领口。
“补偿……”她一边尝试着解开扣子,一边用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声音,梦呓般地重复着,“我这里……也脏了……被你……弄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里是极致的厌恶,和极致的渴望。
“你得……把它也……弄干净……”
那双发抖的手,终于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肤。
这一幕,比任何威胁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她疯了。
这个学校里最理性的女人,这个把规则和秩序当成信仰的女人,被我逼疯了。
她正在亲手、一点一点地,撕碎自己那层名为“李若曦”的、坚硬的外壳,要把里面那个因为我的存在而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的野兽给放出来。
而我,是她唯一的猎物。
“过来……”
她解开了第二颗纽扣,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抬起那双含着泪水的、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可怜的乞求。
“不准用手……用你的嘴……把我身体内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她顿了顿,仿佛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了战栗,但实话光环让她无法停止。
“然后……再用你的……那个……东西,全都……射回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来。步伐踉跄,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又像一个走向祭坛的、虔诚的信徒。
(写不动床戏了,累死个人,跳过跳过,以下省略一万字……)
第40章
通往心理辅导部活动室的走廊,今天走起来感觉比平时长了三倍。
我的身边,是学生会会长,李若曦。
她走在我左侧,目不斜视,步伐平稳,背脊挺得笔直,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她又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无懈可击的、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的李会长。
仿佛那个在我身下崩溃、哭泣、哀求,让我把精液射在她洁白床单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荒诞的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发誓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过澡后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下,还残留着一丝我和她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像个犯了错被抓去见老师的小学生,跟在她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我们走到了那扇熟悉又可怕的门前。
活动室的门没关,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几个女生的说话声。
李若曦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平静,理性,不带一丝波澜。
“进去吧。”她说,“今天的活动,是潘多拉计划的常规观测。”
常规观测?
我怎么听出了几分“小白鼠,该进实验室了”的味道?
我僵硬地点点头,硬着头皮,和她一起走进了活动室。
活动室的正中央,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张铺着黑布的小方桌。
桌子上,用朱砂画着我完全看不懂的、鬼画符一样的诡异图案。
桌子的四个角,各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映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都阴森森的。
桌子中间,还摆着一个样式古朴的铜制香炉,三根细长的香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香炉前面,摆着一个用A4纸打印出来然后贴在硬纸板上的……我的黑白大头照。
我操?!
这是在干什么?给我开追悼会吗?
我人还活着啊喂!
而我们伟大的心理辅导部成员们,此刻正围着这个神秘的小祭坛,忙得不亦乐乎。
秦晓晓,我们社团的首席神棍,正拿着一本线装的古书,嘴里念念有词,指挥着另外两人。
“不对不对!萧驰你这个蜡烛摆歪了!逆时针偏了三度!这样会影响磁场的!”
“还有清寒!香灰不能掉在阵法上!会破了法力的!”
萧驰,那个早上才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此刻正一脸兴奋地扶着那根被说摆歪了的蜡烛,大大咧咧地喊道:“知道了知道了!妈的,搞这么个玩意比打一场篮球赛还累!”
而苏清寒,另一个早上才体验过窒息快感的冰山美人,正一丝不苟地用一张小纸片接着香炉里掉下的香灰,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仿佛她不是在参与什么诡异的仪式,而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化学实验。
这……这是什么邪教集会现场吗?
看到我和李若曦进来,萧驰第一个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标志性笑容。
“哟!主角登场了啊!”她冲我挤眉弄眼,“老陈,你看看,晓晓为了你今天的‘常规观测’,可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秦晓晓看到我们,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把手里的古书藏到了身后,小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不、不是的!这,这只是一个……一个祈福仪式!对!为了大家平安顺利,学业有成!”
你骗鬼呢!哪个祈福仪式会摆我的黑白照片啊!你当我傻吗?!
李若曦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好看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秦晓晓,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已经成功地戴上了部长的面具,“这,就是你昨天提交的‘关于样本潘多拉特殊场域下各项参数变化’的实验方案?”
“那个……”秦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不敢看李若曦,“这……这里面蕴含了很深奥的……东方神秘学和……量子力学……”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疯狂抽搐。
量子力学都出来了?
“我来解释吧。”
一直沉默的苏清寒忽然开口了。
她将接满香灰的纸片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李若曦,也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不敢去看她脖子上那可能还未消退的痕迹。
“今天的实验,”她言简意赅,声音清冷,“是测试在高强度‘仪式感’的心理暗示下,陈云帆体内的‘魅魔能量场’和‘真言光环’是否会产生可量化的波动。”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以及,我们三个人,在进入这个场域后,生理和心理上的数据变化。”
“没错没错!”秦晓晓像是找到了救星,连连点头,“就是这样!非常科学的!”
李若曦沉默了。她推了推眼镜,盯着那个祭坛看了很久,像是在评估这个荒诞的方案里到底有几分可行性。最后,她叹了口气,似乎是默认了。
毕竟,用魔法打败魔法,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萧驰一拍手,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汗味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老陈,时辰到了!快!上祭坛,接受组织的考验!”
她一边说,一边半推半搡地把我往那个诡异的祭坛中间推。
我下意识地挣扎:“不是,大哥,什么叫上祭坛啊?听着跟要献祭我一样!”
“差不多一个意思!”萧驰坏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今天上午没把你这头公牛喂饱,正好借着晓晓的法坛,看看能不能让你再‘金枪不倒’一次!”
那句“金枪不倒”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晓晓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待续】
第41章
我感觉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大姐,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早上在沙发上那个疯狂淫叫的人是谁啊?现在又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还有,什么叫“没喂饱”啊?
更可怕的是,萧驰这句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到另外两道视线也带着别样的意味落在了我的身上。
苏清寒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粉色。
而李若曦,她推眼镜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重新评估我的“性能参数”。
我完了。
我现在在她们眼里,恐怕已经不是什么学长或者研究对象了,我他妈就是一个会走路的、人形自走按摩棒!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我不能再让她们把我当成满足她们欲望的工具!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再和她们发生性关系了!
天知道那个该死的“性奴烙印”什么时候会触发!
我这是在拯救你们,你们懂吗!
一股悲壮的、大无畏的革命情怀,在我胸中熊熊燃烧!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还勾着我脖子的萧驰。
“给老子起开!”
萧驰被我给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然后,我义正言辞地后退两步,与她们所有人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昂首挺胸,脸上是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了凛然正气的严肃表情!
“我拒绝参加这种封建迷信活动!”
我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在小小的活动室里回荡,一时间显得那么的庄严和肃穆。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的心中只有科学与真理!休想用这种装神弄鬼的邪魔外道,来考验我身为新时代先进青年的钢铁意志!”
说完,我还学着电视里英雄人物的样子,猛地一挥手,以示我不可动摇的决心。
帅!
太帅了!
陈云帆,你简直就是被鲁迅和马克思同志同时附体了!这番话说出去,别说她们了,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
我看着她们,等待着她们被我这身正气所折服,然后惭愧地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拆掉这个愚昧的祭坛。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我操,老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第一个打破寂静的,是萧驰。
她被我推开,纳闷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抱着胳膊,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我,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嘲笑:“还唯物主义战士?你他妈自己就是最大的唯心主义产物好不好?一个行走的春药跟我谈科学?你特么倒是解释下你身上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
“这,这不是封建迷信!”
第二个反驳的,是这个法坛的设计师秦晓晓。
她急得脸都红了,抱着那本线装古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是……这是基于赫尔墨斯主义的星体阵法,结合了平行宇宙弦理论的一种高维能量场构筑仪式!才不是什么邪魔外道!你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连苏清寒,都用她那清冷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你们……你们这些被封建思想和伪科学腐蚀了灵魂的人!不可救药!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最后的、理性的希望——李若曦身上。
会长!你快说句话啊!你看看她们!她们都疯了!只有你能理解我!我们才是同一类人啊!
李若曦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步走了过来,走到我们中间,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陈云帆,”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唯物主义精神值得肯定。但是,‘潘多拉计划’的核心,就是研究你这个‘超唯物主义’的存在。这个仪式,无论它看起来有多么荒谬,它都是经过评估的、既定实验流程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你的拒绝,是对整个研究计划的阻挠。作为项目的核心研究样本,你有义务配合我们。还是说,”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你更希望我们采用更‘直接’、更‘物理’的方式,来获取研究所需的生理数据?”
更“物理”的方式……❤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想起了早上那个像野兽一样把我扑倒的萧驰。
我想起了在会长办公室里那个眼神迷离、主动掐着自己脖子求我操她的苏清寒。
我更想起了那个在我身下崩溃,哭喊着让我补偿她的李若曦。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们所谓的“物理方式”,我他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什么!那就是不走任何流程,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原来如此……这个看似荒谬的“仪式”,竟然是她们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来的一个能稍微控制住欲望的“台阶”,一个能让她们的行为看起来不那么像单纯发情的“借口”。
而我,刚刚亲手把这个台阶给踹了。
我感觉背后发凉。
萧驰已经不怀好意地开始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苏清寒看我的眼神,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
就连秦晓晓都躲在一边,用一种“你死定了”的同情眼神看着我。
而李若曦,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被四头饥饿的、披着美女外皮的野兽给包围了。
我那点可怜的、作为唯物主义战士的抵抗,在她们那赤裸裸的、名为“研究”的欲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李若曦见我久久不语,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对着萧驰和苏清寒下达了简洁的指令。
“把他按到阵法中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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