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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琳,二十五岁,新婚三个月。
她容貌清丽如画,眉如远山淡扫,眼似秋波含情,睫毛长而卷翘,轻轻一眨如蝶翼轻颤。皮肤白得像刚剥的荔枝,透着浅粉光泽,唇瓣小巧红润,似熟透樱桃,笑时贝齿微露,带一抹天然媚态。身段绝伦,C罩杯胸脯挺拔如峰,乳沟深邃勾魂,腰细得一手可握,臀部圆润饱满,轻轻一晃便摄人心魄。长腿修长笔直,腿缝紧贴,脚踝纤细如玉,脚趾圆润,踩着拖鞋都像T台尤物。
她性子柔婉,嗓音轻软如春风拂柳,从不说脏话,哪怕生气也只是秀眉微皱,低声呢喃,像江南水乡女子,柔得让人心痒。
丈夫阿黄,二十八岁,清瘦斯文,银边眼镜后眼神温和,滴酒不沾,工作勤恳,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两人新婚燕尔,感情如胶似漆。阿黄体贴入微,每晚下班带她爱吃的点心,睡前轻吻她额头,哄她入眠。颜琳爱极了他的温柔,觉得这辈子嫁给他再无遗憾。
可他们婚后的性生活却不像这样美满,总是平淡如水。阿黄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得像抚摸瓷器,前戏简单,插入后三五分钟便草草结束。阳具虽不小,却缺乏力度,总是让颜琳意犹未尽。温柔贤惠的她从不抱怨,觉得温柔便是爱,可心底偶尔渴望被更粗暴地占有,渴望身体被彻底点燃,但她却从不说出口,只在夜深人静时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幻想——阿黄能够撕开她的衣服,狠狠把她压她在床上,干得她腿软。可现实中,阿黄的吻仍是轻柔的,像春风拂面,让她欲火烧得更旺,却无处发泄。
那天公司应酬,阿黄被客户轮番灌酒,四五杯52度白酒下肚,醉得像滩烂泥。脚步踉跄,眼皮耷拉,嘴角挂着口水,衬衫歪斜,露出瘦弱锁骨,嘴里嘀咕着「别灌了,别灌了」,被同事老李扛回家。
老李三十出头,夜场老手,身材壮如蛮牛,肩膀宽厚如铁,胡茬浓密如针,眼角刻着几道风霜纹,常年在酒吧夜店混迹,泡妞无数,手法老练至极。他眼神一扫便知女人软肋,嘴角常挂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牙齿微黄,带着浓重烟草味,笑起来像头伺机而动的狼。他的阳具粗大如铁,远超阿黄,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散发浓烈腥臭,是他在夜场征服女人的利器。
颜琳那天心情雀跃,下午逛商场淘了件白色薄浴袍,半透明,轻如蝉翼,边缘绣着细腻蕾丝,穿上后贴合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像第二层皮肤,隐隐透出胸脯轮廓和腿根阴影。她打算今晚与阿黄亲热时,试试新买的浴袍能否点燃丈夫的激情。
看着时钟逐渐夜深严琳便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白嫩肌肤,水珠顺长腿滑落,腿根湿漉漉一片。她闭上眼,手不自觉滑向下体,指尖轻揉,温热湿滑,淫液混着热水淌下,像蜜糖融化。她咬唇低喘,幻想阿黄更主动些,抱紧她,狠狠占有她,幻想他的阳具更大更硬,干得她魂飞魄散。迷人的少妇开始心跳加速,身体像绷紧的琴弦。
洗完澡后的严琳皮肤泛红如胭脂,湿发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C罩杯胸脯顶出两点硬粒,像两颗小樱桃呼之欲出。浴袍短得堪堪盖住腿根,没穿内裤,私处隐隐透出粉嫩轮廓。她站在浴室镜前,雾气氤氲,镜子里映出她清丽面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一朵沾露的梨花。她试着摆弄姿势,长腿绷直,脚尖轻点,臀部微翘,浴袍下摆掀起,露出大腿根内侧白肉,私处若隐若现,阴唇粉嫩如花瓣,连她自己都被这模样勾得心跳加速。
忽然门铃急促的响起,像催命符。严琳慌忙裹紧浴袍,赤脚踩着木地板,凉意从脚底钻入骨髓,步态轻盈如猫,跑去开门。她打开门,老李扛着阿黄进来,嘴里嚷着:「嫂子,阿黄醉得不轻,麻烦你搭把手!」丈夫阿黄此刻醉得像一摊死肉,眼皮半睁嘴角流涎,衬衫领口歪斜,手臂垂在老李肩上,像断了线的木偶。
颜琳心疼得皱眉,急忙上前帮忙,柔声道:「怎么喝成这样?老李,谢谢你送他回来。」她伸手扶住阿黄胳膊,指尖触到他冰凉皮肤,心头一紧,浴袍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脯的弧线,水珠从湿发滴落,滑进乳沟闪着微光。
老李眼神一暗,嘴角咧开一抹笑,裤裆微微鼓起。「嫂子,客气啥,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和烟味,嗓音低沉如砂纸摩擦,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像剥开她每一寸布料。老李看着眼前刚刚成为人妻的美人,喉结不禁滚动了几下,咽了咽口水。
他故意放慢动作,扶着阿黄往沙发走,肩膀擦过颜琳手臂,粗糙衬衫磨着她皮肤,带来一阵麻痒。
颜琳没察觉,低头专注扶着阿黄,长腿在浴袍下若隐若现,脚趾蜷缩,脚背泛着微光,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晕粉嫩影子透出薄纱,乳头顶着布料,像在挑逗又像是呼唤。
两人合力把阿黄放上沙发,阿黄头一歪,砸进靠垫,陷出一个窝,翻身睡死,鼾声轻响,像只疲惫的小狗。
颜琳轻叹,蹲下帮他脱鞋,指尖解开鞋带,浴袍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大腿内侧白肉,私处阴影若隐若现。老李站在她身后,眼神炽热,舔了舔嘴唇,他蹲下假意帮忙。手背「不小心」擦过她小腿,掌心粗糙如砂纸,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低笑:「嫂子,你这身打扮,真会让人想歪。」
颜琳吓了一跳,像涂了胭脂脸颊刷的红了,结结巴巴回道:「老李,别乱说,我刚洗完澡。」她声音柔得像春风,手不自觉拉紧浴袍,指节发白,可这动作让胸脯更显凸出,乳头在薄布料下顶得更明显。
老李起身,逼近一步,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酒臭和汗味,混着烟草气息:
「嫂子,穿这么骚,是不是想勾阿黄,但你看他今晚醉成这样,只剩你一个人怪孤单吧。」他眼神狡黠,嘴角挂着笑,像在试探。
颜琳心跳如擂鼓,心里羞耻觉得自己不该穿这么暴露,老李的眼神像钩子,勾得她心乱如麻。急忙摇头:「没有,我……我只是自己穿着舒服点。」忙低头整理阿黄衣领,而就在这慌忙之中浴袍的腰带一松敞开一角,露出她胸部满的弧线,头发上的水珠滑进乳沟,闪着淫靡光芒。她想起阿黄的温柔,想起他昨晚还轻声说「琳琳,我爱你」,心头一暖,低语:「他对我很好,我得照顾他。」
颜琳「啊」地轻叫,带着一丝惊慌声音柔得像撒娇,带着一丝惊慌,急忙站起,可浴袍被沙发角勾住,猛地敞开,整个胸脯弹出来,白皙饱满,乳晕粉嫩如花瓣,乳头挺立,像两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慌了,急忙拉紧浴袍:「老李,你别看,我是阿黄的妻子!」她声音颤抖,眼眶湿润,泪珠在眼角打转,可这柔弱语气,在老李耳里像挑逗。
老李低笑:「嫂子,别紧张,我不看阿黄有你这美人,真是好福气。」他语气轻佻,眼神却像狼,盯着她胸脯,喉结滚动。他假意转身拿水杯,背对她时低声嘀咕:「这身子,哪个男人顶得住?」
颜琳没听清,可心跳得更快,脸颊烧得像火。她低头看阿黄,丈夫睡得像孩子,嘴角挂着笑,浑然不知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觊觎。她想起阿黄的温柔,想起他昨晚还轻声说「琳琳,我爱你」,她咬唇,语气严厉道:「老李我要照顾阿黄,很晚了请你先回去吧。」
可老李那还想走,端着水杯转过身,递给严琳:「嫂子,喝口水,忙了一晚上,嗓子都干了吧?」
颜琳接过杯子,指尖触到他手背,粗糙掌心像砂纸,带来一阵麻痒。她心头一紧,杯子差点滑落,水洒了几滴,滴到浴袍,湿透布料,胸脯轮廓更明显,乳头像小石子般凸起。她慌忙放下杯子,转身想去拿毛巾,可老李再也忍耐不住一步上前,挡住她去路,热气喷在她颈间:「嫂子,急啥?阿黄睡得跟猪似的,今晚没人管你。」
他手滑到她腰间,轻轻一捏,掌心感受着腰肢的柔软,像捏一块软糯年糕。
颜琳吓得轻叫:「老李,别这样!」她推他,手掌贴着他胸膛,可老李像头蛮牛,纹丝不动。
她急得泪水滑落,声音哽咽:「我爱阿黄,你别逼我……」可老李低笑:
「嫂子,我逼你啥了?是你穿成这样,勾得我心痒。」
他手滑到她长腿间,指尖轻触大腿内侧,湿滑如蜜,竟扯出一丝透明细线。
颜琳脑子一片混乱,刚洗澡的她还想着与阿黄亲热,身体敏感得像绷紧的琴弦,被老李一碰便颤个不停。她使劲挣扎,长腿乱动脚趾蜷缩,像受惊的小鹿想跑开,可老李一把抓住她胳膊,拉到窗边,窗帘半开,月光洒在她身上,浴袍彻底敞开,露出清丽身子,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玉光,私处湿漉漉,阴唇粉嫩,如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花。
窗外夜色深沉,高档公寓楼下,几个夜归的行人正经过,笑声和脚步声隐约传来,路灯昏黄,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颜琳心跳如雷,意识到自己暴露在窗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低语:「老李,求你了,有人会看见……」眼泪顺脸颊滑落滴到胸脯上打湿乳晕,可老李眼里只有欲望,手指滑进私处搅得水声轻响,爱液滴到地板客厅弥漫起一股甜腻气息,那味道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整个拨开。
他低笑:「嫂子,怕啥?他们看不见,倒是你这身子,湿得都能养鱼了。」
颜琳想反抗手刚抬起,而老李那边裤子已经脱下,露出一根粗大的阳具远超阿黄,龟头紫得发亮,青筋暴起如虬龙,散发浓烈腥臭。老李再次把颜琳推到了窗台,掀开她浴袍,鸡吧顶住私处,龟头刚蹭到严琳的阴唇,她的爱液便顺长腿直流。楼下行人的笑声更近了,像是就在窗下,颜琳吓得浑身一颤,私处猛地一缩,低语:「别,老李,有人!」可老李搂着她腰,低语:「嫂子,越危险越刺激。」
他猛地插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大的阳具撑开私处,龟头撞到深处,像铁棒捅进软肉,疼得她尖叫:「啊!太大了!」
老李的阳具比阿黄粗大得多,撑得她私处紧绷,阴唇被挤开,像裂开的花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楼下行人的脚步声渐远,可颜琳脑子里全是暴露的羞耻,想象有人抬头看见她赤裸的身子,胸脯晃动湿液滴落。她的私处狂缩,热流在小腹聚集,像火山喷发前夕。她喘息加重,声音柔得像呻吟:「老李……别……有人会看见……」可老李抓着她臀部快速抽插着,龟头次次顶到深处,粗大的阳具摩擦着肉壁,带来一阵阵麻痒。
颜琳的身体背叛了她,快感如潮水涌来,私处紧缩小穴中喷出一股热流,她尖叫一声:「啊!」身体便绷紧,长腿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脑子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晕厥。
老李低笑:「嫂子,这么快就爽了?夹得老子鸡巴爽死。」老李不给颜琳喘息的机会,持续抽插,粗大的阳具次次到底,撞得她小腹凸起,像被顶出个小包。
颜琳刚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私处红肿不堪,每一下撞击都带来疼痛,她尖叫:「老李,太疼了!慢点!」可老李像头蛮牛,抓着她胸脯,指尖夹住乳头猛扯,乳头被拉长又弹回,疼得她眼泪狂流,另一手揉着阴蒂,指腹碾压,刺激得她私处狂缩,却怎么也达不到第二次高潮。
她低语:「别……我受不了……」身体软得像棉花,臀部不自觉微抬,像在迎合,可内心却充满痛苦与羞耻,脑子里全是阿黄的温柔笑脸。
老李抽插了近半小时,汗水滴在她背上,热得像烙铁,私处像被火烧,湿液混着汗水流到脚底,地板湿得像泼了油。颜琳疼得头晕,泪水顺脸颊滑落,滴到胸脯上,打湿乳晕。她低语:「阿黄……对不起……」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愧疚如刀割。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阿黄突然一个转身,嘴里嘀咕着「琳琳……」,声音含糊却温柔,像是梦中呼唤她的名字。他的手臂垂下,指尖触到沙发边,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瘦弱的锁骨,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他熟睡的轮廓,嘴角挂着一抹笑,像在梦中与她相依。
颜琳心头一震,目光落在阿黄脸上,那熟悉的温柔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的柔情。她想起他每晚的轻吻,想起他为她买点心的笑脸,想起他承诺要爱她一辈子。她的私处猛地一缩,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快感从深处涌起,像潮水拍岸。
老李的抽插仍在继续,粗大的阳具撞到深处,疼痛中夹杂着一股怪异的麻痒,颜琳的喘息加重,声音柔得如丝绸:「啊……阿黄……」她盯着阿黄的脸,泪水模糊视线,羞耻与爱意交织,身体突然绷紧,私处狂缩,一股热流喷出,湿液溅到窗台上,玻璃反射水光。
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身体抽搐得像触电,长腿软得站不住,靠着窗台喘气,胸脯贴着玻璃,凉得她一颤,乳晕被挤压变形,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老李低吼:「嫂子,夹得老子爽死了!」他猛地一顶,阳具一抖,热精喷进私处,像滚烫的熔岩灌满她,量多得惊人,白浆溢出了小穴顺腿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汇成一滩黏液。
颜琳瘫在窗台,喘息如丝,湿发贴脸,清丽面容满是汗珠,额头黏着几缕碎发,低语:「阿黄……我怎么这样了……」心里羞耻与愧疚如潮水涌来,私处还一抽一抽,像回味那股热流,腿根湿得像刚洗过澡,脚指缝间都沾满了爱液。她瘫坐在地上,胸脯贴着地板,凉得她一颤,她低语:「我完了……」泪水混着汗珠滑落,月光洒进来,照着她清丽的面容,红肿的私处老李的精液缓缓溢出,让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梨花。
她从没想过背叛,可老李的粗大阳具和窗外的暴露感让她身体失控,达到了从未体验的高度。她咬唇,试图压住心底的羞耻,可身体还在颤抖,像在回味那两次高潮。客厅弥漫着湿液和精液的甜腻味,地板湿得像刚下过雨,窗外夜风吹过,凉意钻进她腿间,私处一缩,带来一阵余韵。
她低头看阿黄,丈夫仍在熟睡,浑然不知妻子刚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她轻声呢喃:「阿黄,我对不起你……」泪水滴到地板,汇成一滩,月光下闪着微光,像她破碎的心。
第二章、夜
夜色浓重,小区陷入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颜琳的羞耻之上。公寓窗户透出微弱的暖光,窗帘大开,没有一丝遮掩,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夜晚都看见她的狼狈。
颜琳和阿黄新婚燕尔,日子甜得像刚融化的蜜糖,可一切在刚刚彻底崩塌了。
沙发上,颜琳被按住。她的C罩杯奶子被粗暴揉捏,原本粉嫩的乳晕被挤得红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老李的动作毫不温柔,他撕开她的睡裙,粗大的阳具直接顶进她身体。骚逼被撑开,翻出红肉,像一朵被揉烂的牡丹,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黏糊糊地顺着长腿流到脚踝。内射时,白浆从逼缝溢出,像一条黏稠的小溪,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滴在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阿黄就躺在她身前,醉得人事不省,鼾声如雷,浑然不觉。颜琳哭着挣扎,羞耻和屈辱像刀子一样撕裂她的心。可老李却故意再次换了动作,把颜琳顶在窗台让客厅的灯光和她的身体一起暴露在夜色里。窗外偶尔有路人经过的脚步声,隐约传来笑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但是每个经过的路人都像一根针刺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强暴自己的人让颜琳第一次体验到了女人的高潮,但更让颜琳崩溃的是,阿黄在梦中翻了个身,鼾声忽然加重,像在无意识地回应她的喘息。那一刻,恐惧、羞耻、暴露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颜琳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骚逼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得沙发一片狼藉。颜琳达到了人生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耻辱,像彻底背叛了新婚的誓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让颜琳恨透了自己。
结束后老李直接提上裤子就走了,颜琳几乎是机械地走进浴室。她打开花洒,水温调到最烫,蒸汽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像一层厚重的雾,把颜琳和世界隔开。
她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每一寸皮肤。水流顺着长发淌下,沿着脖颈滑进锁骨,再顺着胸脯的弧度流过乳沟,最后沿着腰线、臀缝、长腿,一路向下,汇成细小的水流,在脚边打着旋。
颜琳拿起沐浴露,挤出满满一掌,双手颤抖着涂抹。先是肩膀、锁骨,再到胸前。她用力揉搓那对C罩杯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指甲几乎陷进皮肤,像要挖掉老李留下的指痕。乳晕被搓得通红,乳头在热水刺激下硬得发疼,像两颗被遗弃的红豆,带着昨晚被拉扯过的淤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泪水混着热水滑落,滴在乳沟里,又被冲走。
然后是私处。颜琳蹲下来,双腿分开,指尖带着沐浴露探进逼缝。那里还肿得厉害,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触碰一下就刺痛钻心。她咬紧牙关,指尖反复抠挖内壁,想把老李的精液、他的味道、全部挖出来。本是造物主恩赐的美穴,在颜琳不停的清洗下里残留的黏液被热水冲淡,她越洗越用力,指甲划过嫩肉,带出细小的血丝,痛得她倒吸凉气,眼泪止不住地掉。
可无论怎么洗,那股肿胀的刺痛依然存在,像火在里面烧。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肌肉都牵动着伤口,痛得颜琳腿软,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长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条,仿佛踩在云端,一步都虚浮。
不知过了多久颜琳走出浴室,裹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布料轻得像一层雾,贴着还带着水汽的肌肤,瞬间被体温蒸得半透明。C罩杯奶子在睡衣下颤巍巍地起伏,乳头顶着布料,像两粒硬豆,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睡衣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脚趾蜷缩着,像在拼命躲避昨晚的耻辱,又像在抗拒此刻的自己。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柔和地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出任何温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睑微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清丽的面容满是憔悴,嘴唇干裂,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瓣,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内心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羞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恐惧像冰冷的铁链,勒得颜琳喘不过气;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心。颜琳又想起昨晚阿黄翻身时,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那种极致的、耻辱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每每回忆,胸口就一阵绞痛,仿佛背叛了全世界最温柔的爱人。
颜琳低头看向沙发上的阿黄,他此刻是趴着的睡姿,头歪在靠垫里,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傻笑,像在梦里抱着她,抱着那个完好无缺的她。鼾声轻浅,像孩子一样无辜。颜琳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对得起阿黄……」
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地板,在灯光里闪着微弱的光。颜琳没有擦,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遗弃的瓷器,美丽,却已布满裂痕。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晨曦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进她的眼睛。她守了他一整夜,颜琳的世界仿佛永远停在了昨晚的黑暗里,再也走不出去。
朝阳升起时颜琳慢慢走到窗边,手指触到冰凉的玻璃,慢慢擦掉自己昨晚留在窗上的轮廓。窗外,小区开始苏醒,有人遛狗,有人晨跑,有人推开窗户透气。
没有人知道,这个清晨,一个新婚妻子正站在这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独自承受着无人知晓的破碎。
窗上的轮廓越擦越少,颜琳泪水再次涌出。颜琳没有擦拭,只是任由它流淌,像要把昨晚的耻辱全部哭出来。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哭不干净的。
同一小区的王大爷,住在对面五楼的最东边那套公寓,阳台正对着颜琳家的客厅窗户,距离不过五十米,视线清晰得像隔着一层薄玻璃。王大爷六十多岁退休已经八年,儿女早已成家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日子长得像拉不完的线,王大爷每天早起遛狗,下午晒太阳,晚上就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膝盖上搁着一架望远镜——那是可是他的宝贝,镜片有点划痕,但夜视功能和录像功能意外地好用。
王大爷早就觊觎颜琳这位新娘子了。颜琳搬来的第一天,王大爷就在楼下遛狗,狗绳在手里转来转去,眼睛却死死盯在颜琳身上。那天颜琳穿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王大爷站在树荫下,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从下往上偷瞄:长腿笔直,腰肢细软,胸前鼓起的弧度在阳光下晃得王大爷喉咙发干。那眼神,像刀子刮过颜琳裙摆,也刮进了王大爷阴暗的内心角落。从那天起,王大爷就把颜琳当成了自己老年生活里唯一的颜色。
昨晚,王大爷早早的便把全屋的灯都关掉,坐到阳台的藤椅上,望远镜早就调整完毕对准颜琳家的窗户。
王大爷起初也只是好奇,看看新婚小夫妻怎么过日子。后来就变了味。每当颜琳洗澡,水汽模糊的剪影在浴室玻璃上晃动,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偶尔还能看见颜琳换衣服,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甚至看见过颜琳和阿黄做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吱吱作响,颜琳压抑的喘息虽然听不到,但已经让王大爷的鸡巴硬得发痛。
昨晚,王大爷照例坐在阳台。望远镜刚对准,就看见老李扛着醉酒的阿黄进了门。王大爷心头一紧,预感有事发生。果然,没过多久,客厅灯光亮起,窗帘被完全拉开,像故意给他看一场活春宫。王大爷屏住呼吸,看见老李把颜琳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睡裙,粗暴揉捏那对奶子,奶肉在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颜琳哭着挣扎,却被老李顶进去,身体一颤一颤,骚逼被操得翻红,淫水喷在沙发上,像下了一场小雨。
最让王大爷血脉贲张的是,阿黄翻身那一刻。颜琳的身体突然绷紧,逼缝狂缩,淫水喷得更猛,颜琳竟然在那种情况下再次达到了高潮。颜琳的表情痛苦又迷乱,嘴角微张,像在无声地呻吟。王大爷看得鸡巴硬到发疼,手伸进裤子猛撸,射了一手稀薄的精液。王大爷的镜头一帧一帧录下整个过程:颜琳奶子晃动的弧度、逼缝红肿的细节、第二次高潮时颜琳身体的抽搐、阿黄翻身的模糊影子……
画面无声,却清晰得像能闻到颜琳的体香。
保存好视频,王大爷坐在藤椅上,盯着手机屏幕反复回放。夜风吹过阳台,凉意钻进衣领,王大爷却觉得浑身发烫。昨晚那场戏像火种,点燃了他积攒多年的欲火。王大爷低声自语:「小骚货,这次你不得让我尝尝……」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偷窥,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饿狼终于看见了猎物最脆弱的瞬间。
第三章 上门的王大爷
阿黄醒来时,天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沙发边,像一条金色的裂痕。先是迷糊地眨眼,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酒气还缠在身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着,露出瘦弱的锁骨。阿黄转过头,看见颜琳蜷在沙发另一端,薄睡衣贴着身子,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阿黄心头一紧,立刻撑起身子,挪过去,把颜琳紧紧抱进怀里。
「琳琳……」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宿醉后的沙砾感,却依然温柔,像昨晚醉倒前最后那句「老婆我爱你」。阿黄的手臂环住颜琳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那一刻,颜琳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
颜琳本能地想推开阿黄——怕阿黄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怕他看出昨晚的痕迹。可阿黄的怀抱太温暖了,像冬夜里突然点亮的炉火,把颜琳心一点点焐热。
颜琳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气味,阿黄身上独有的味道:身体的清香、一点点汗味,还有昨晚酒精残留的苦涩。这气味像一根线,把颜琳从昨晚的深渊里一点点拉回来。
颜琳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让阿黄发现异样。她绝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
这个每天给她带点心、睡前吻她额头的男人,她发誓要厮守一辈子的丈夫。
颜琳把脸埋进阿黄胸口,手指悄悄攥紧他的衬衫,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强迫眼泪倒流回去,只让呼吸微微发颤,像在风里摇晃的烛火。阿黄醉意未消,头还晕着,却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低声呢喃:「老婆……对不起,昨晚喝太多了,让你担心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轻轻地在颜琳心上划过,又划过。颜琳喉咙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怕再多说一个字,声音就会破掉,露出裂痕。
阿黄揉了揉太阳穴,勉强撑起身子:「头好晕……咱们回床上躺会儿吧。」
阿黄的声音含糊,却带着撒娇的味道,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颜琳点点头,起身搀扶阿黄。阿黄的体重全压在她肩上,加上下体的不适让颜琳的长腿微微发抖,却一步一步扶着阿黄往卧室走。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新婚的大床上,阿黄头一歪,立刻又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平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傻笑。
颜琳侧身躺在阿黄的身边,睁着眼睛看阿黄熟睡的侧脸。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阿黄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鼻梁挺直,嘴角微翘,睡梦中还像个大男孩。颜琳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阿黄的脸颊,温热的、熟悉的触感让她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进发丝,湿了枕头。
燕琳没有擦泪,只是静静地看着阿黄,直到眼皮沉重,意识模糊。颜琳蜷缩进他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把脸埋进他胸口,贪婪地汲取那点残存的温暖。睡意来袭前,她在心里默念:不能让他知道……永远不能……
等颜琳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爬满半边床,将近中午。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见阿黄正侧身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手指缠绕着她一缕长发,轻轻绕啊绕,像在玩什么珍贵的小玩具。见她醒了,他立刻俯身,声音低哑却温柔:「老婆醒啦?」
颜琳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躲,可下体猛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你头还疼吗?」
阿黄摇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不疼了,就是昨晚太混蛋,让你担心一整夜。」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在撒娇:「对不起,老婆,我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
这话像一根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她心里。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老李粗暴的动作、沙发上的湿痕、窗外模糊的路人影子、她自己在耻辱中高潮的颤抖……而此刻,阿黄却在这里,用最干净、最温柔的语气跟她道歉。
颜琳喉咙发堵,眼眶瞬间热了。她强忍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阿黄笑得更灿烂,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老婆最好了。」他起身,下床时还回头叮嘱:「我去洗个澡,身上酒味太重了,等我出来给你做早饭——不,中饭。」
阿黄走进卫生间,门没关严,很快传来水声哗哗。他嘴里哼起跑调的小曲,衬衫被随意扔在门口,皱得像一块抹布。歌声断断续续,带着宿醉后的慵懒,却熟悉得让颜琳鼻子发酸。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揉着太阳穴,指尖冰凉。昨晚的屈辱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老李的粗喘、身体的撕裂感、窗外的暴露、那两次耻辱的高潮……每一幕都像烙铁,烫在她心上。而阿黄的温柔笑脸、他的道歉、他的小曲,又像盐,撒在伤口上,一下一下地磨。昨晚的高潮像最铁的罪证,她觉得自己脏了,脏得再也配不上这个干净的男人。她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泪水无声地浸湿枕套。她想死,可又舍不得他。她想坦白,可又怕失去他。
她低语:「我怎么面对他……」
门铃突然响了,清脆、急促,像一把锤子砸在颜琳心口。
颜琳心一紧,猛地坐起来。阿黄还在浴室,水声哗哗,歌声没停。她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披上睡衣,赤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见王大爷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袋蔬菜。
颜琳随不认识门口的王大爷,但是也是路上见过犹豫了两秒,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王大爷眯着眼,笑得一脸褶子说:「新娘子,昨晚客厅那出戏……
真他妈精彩啊。你老公知道不?」
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直往颜琳心窝里钻。
颜琳脸色瞬间煞白,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王大爷的声音沙哑得像老旧风箱拉动,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烟草味,带着一股陈年霉变的腐臭,钻进颜琳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他的眼珠子浑浊而猥琐,像两颗浸在油里的黑豆,死死盯在颜琳胸前,目光黏腻得像要顺着睡衣的布料钻进去,把她那对颤巍巍的奶子连皮带肉一起剥开。
颜琳的心跳骤然一滞,像被无形的铁锤砸中。她下意识地抓紧门把手,惊恐的想要关门,却被王大爷一把挡住。
颜琳惊恐的张嘴,声音轻颤得几乎破碎:「你……说什么?我……我不知道,请你离开我家不然我要报警了!」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不让它彻底崩掉。
「没事新娘子,你看看这个回忆回忆!」 王大爷咧嘴一笑,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点开视频,屏幕亮起的瞬间,颜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眼神慌乱地在王大爷脸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内心瞬间翻江倒海:老李昨晚故意大开窗帘,她怎么也没想到,对面楼这个猥琐的老头,竟然用望远镜偷窥,还用带夜视的手机把一切录了下来。
画面无声,却清晰得残忍,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剖开她最后的遮羞布。
手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映在颜琳苍白的脸上,把她的瞳孔映成两个小小的黑洞。她看见自己被老李按在沙发上,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C罩杯奶子暴露在灯光下,被粗暴揉捏得红肿变形,乳晕从原本的粉嫩被挤成深红,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指缝间被拉扯、弹回,又拉扯,留下浅浅的指痕。她的腰肢被迫弓起,长腿被掰开成耻辱的角度,私处完全暴露——骚逼红肿翻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牡丹,花瓣外翻,边缘被撑得透明,逼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湿润,淫水在第二次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一股细细的泉,溅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沙发垫被浸得发暗,反射着客厅吊灯的光,亮得刺眼。
完事后老李的精液从逼缝缓缓溢出,白浊而黏稠,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像一条乳白色的溪流,沿着她颤抖的腿根蜿蜒而行,一路滑过膝窝、小腿肚,最后淌到脚踝,在脚背上停留片刻,又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像一部默片,没有声音,却把颜琳的耻辱一帧帧钉死在屏幕上。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她哭泣时睫毛上的泪珠、她咬唇时牙齿留下的浅痕、她高潮时腰肢猛地绷紧的弧度、她双腿抽搐时脚趾蜷缩成一团的无助……这些画面像一根根针,一下一下刺进她的心脏。
颜琳的呼吸乱了。她想伸手抢手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地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却模糊不了记忆。她低声呢喃:「求你……删掉……」声音细得像风里的一缕烟,随时会散。
王大爷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新娘子,看看你自己,多浪啊。」他把手机凑近她的脸,几乎贴到她鼻尖,让她不得不直视那些画面。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和口臭的混合味,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颜琳的呼吸乱了。她想伸手抢手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地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却模糊不了记忆。她低声呢喃:「求你……删掉……」声音细得像风里的一缕烟,随时会散。
内心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崩溃感如潮水涌来。昨晚的高潮成了最重的罪证
—她在耻辱里爽到喷水,在丈夫翻身的那一刻背叛了婚姻。颜琳此刻无比痛恨自己的身体,恨那不受控制的快感。王大爷趁势往前一步,把颜琳推进门厅,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像锁死了她最后的退路。
王大爷伸出手,隔着睡衣摸上颜琳的臀部,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狠狠捏了一把。臀肉在掌心变形,软得像面团,却被捏出一片红印,痛得颜琳回过神来。「
这视频给阿黄看咋样?」王大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新娘子被操得这么骚,啧啧……那小白脸看见了,还不得气死?」
颜琳吓得魂飞魄散,眼眶瞬间湿润,泪珠在眼角摇摇欲坠。她才结婚三个月,婚姻是她全部的依靠和信仰,昨晚的羞耻已经把她推到悬崖边,现在这视频像最后一根稻草,把她彻底压垮。「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她声音带哭腔,双手抱紧胸口,把睡衣扯得更紧,奶子轮廓反而更明显,乳头硬得顶出两点,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屈服。
王大爷笑得眼角褶子挤成一团。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手又顺势摸上颜琳的大腿,粗糙的掌心隔着睡衣往上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删?可以啊,」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刀子般的冷,「不过,得先让老子爽一爽。」
客厅里,水声还在哗哗响,阿黄的小曲断断续续,像一把无形的钟,在倒计时。颜琳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知道,五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都完了。
第四章玄关的口爆
王大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在龟裂的唇纹上划过,带出一丝黏腻的唾液。
他看着眼前已经丧失大部分抵抗勇气的颜琳,眼神像饿了三天的老狼,瞳孔深处闪烁着贪婪而病态的光。他往前一推,粗暴地将颜琳抵到墙边。墙面冰凉,贴着她后背的睡衣瞬间被汗水浸湿,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她颤抖的脊椎线。
王大爷身上的老年味越来越重,颜琳慌忙的说:「不要我老公在家你快点出去!」
王大爷低吼:「操你老公在要不要我喊他出来看看你的录像,快脱掉内裤,老子要干你!你配合点咱们早点结束。」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陈年口臭,直往颜琳鼻腔里钻。颜琳被这一推跌坐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痛得闷哼一声。昨晚的屈辱像闪回的刀光,瞬间涌上心头:沙发上的湿痕、老李粗重的喘息、阿黄翻身时她耻辱的高潮……一切都在昨天化成一道悬在头顶的利刃,成为一场让她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王大爷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半硬不软,布满褶子,像一根风干的腊肠,龟头紫红发暗,表面覆盖着一层陈年的腥味,根部稀疏的黄毛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虽然洗得干净,却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猥琐,像老色鬼本尊从岁月里爬出来。
颜琳看着近在咫尺的丑陋东西,吓得尖叫:「不……别在这!」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生怕惊动浴室里的阿黄。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掌撑在地板上艰难的想要起身,可王大爷已经扑上来,像一头沉重的野兽,双手抓住她长腿,强行掰开。睡衣被掀起,王大爷便迫不及待地扯下颜琳那薄薄的内裤,少妇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昨夜被摧残的痕迹还在,阴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揉烂的牡丹,两块肉瓣的缝隙紧闭,隐隐渗出黏液,闪着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颜琳哭喊:「疼……求你别……」泪水淌满脸,内心羞耻到极点:昨晚被操到高潮,如今连拒绝都这么无力。身体的痛和心理的屈辱像两把刀,一起剜着她。
颜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挣扎,双腿乱蹬,脚趾蜷缩得发白,可王大爷此刻精虫已经上脑,颜琳不停的扭动让他越发的粗暴,直接脱掉颜琳的睡衣,肩带滑落的瞬间,那对漂亮的奶子弹了出来。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硬如红豆,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像在无声抗议。王大爷眼睛一亮,低吼一声,俯身狠狠咬了上去。
牙齿陷入乳肉,带着烟草味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头粗鲁地舔舐,牙齿轻轻碾磨。颜琳吃痛,身体猛地一弓,想要求救,想推开这张恶心的老脸,可耳边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阿黄还在哼着跑调的小曲。她瞬间僵住,手臂无力地垂下,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眼神空洞而无助,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花。
王大爷毕竟年纪大了,吃了两口奶子,喘息渐重。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落在身下不再反抗的美人身上,迫不及待地抓住颜琳的长腿,再次掰开。红肿不堪的蜜穴再次展现在他眼前。
王大爷赶紧抓住自己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对准颜琳的小穴,双手撑地屁股用力一顶,龟头刚挤进了半寸,颜琳痛得差点尖叫出声。她小穴昨夜被老李粗暴摧残,早已红肿不堪,比和阿黄第一次还要疼痛数倍。虽然王大爷尺寸不大,可现在肿胀的肉瓣刚一被入侵,就像火烧一般,内壁紧缩得像铁箍,竟一时让王大爷插不进去。
颜琳哭着咬唇小声说:「疼……太疼了……求你停下!」泪水淌满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像风中摇摇欲坠的残叶。内心羞耻到极点:昨晚在自家的窗台被老公的同事操到高潮,如今在每天与阿黄告别和迎接阿黄回家的玄关又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六十多岁老头插入,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像两把刀,一起剜着她。
王大爷低骂一句:「操,逼都被操肿了竟然这么紧!」王大爷那管颜琳的舒服与否,直接又用力压下试了一次,龟头在逼缝口磨蹭,黏液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可肿胀的肉壁像一道铁门,死死卡住他的鸡巴。王大爷喘着粗气,额头冒汗,眼神越发疯狂:「小骚货,放松点,老子要进去!」
颜琳咬紧牙关,泪水模糊视线。她知道,阿黄就在几米外的浴室里,水声还在响,小曲还在哼。她不能叫,不能让阿黄听见。颜琳只能死死忍住,双手抓紧在地板上,指甲竟在地板上留下了痕迹,身体却在痛与耻辱中颤抖,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到极限的花。
王大爷也察觉到了水声的变化。他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下体早已硬得发胀,像憋了太久的火山,急需释放。他慢慢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佝偻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颜琳,那张清丽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嘴唇颤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绝望。王大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操,骚逼干不了,那就用嘴!」
说罢王大爷粗暴地抓住颜琳的头发,五指像铁钩,揪住发根往后一扯。颜琳吃痛,头被迫仰起,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颜琳想反抗但却不敢,手掌撑地,指尖抠在地板上指节发白。王大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龟头紫红发暗,表面布满细密的褶子,顶端还沾着颜琳自己蜜穴里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毒蛇吐信。
王大爷把鸡巴顶到颜琳唇边,腥臭味瞬间扑鼻而来,像一股腐烂的海腥,混着老人特有的体臭,直冲她鼻腔。颜琳瞪着他,眼里满是厌恶,像看见一坨狗屎。
颜琳从未给任何人口交过,连阿黄都没有。她也觉得那举动是属于爱人之间最私密的温柔,但是心理上一直不能接受。可现在,她却要被迫含住这根老得发皱、散发着陈年腥臭的东西。胃里翻江倒海,颜琳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我不会……求你……别逼我了!」
王大爷冷笑,声音低沉而残忍:「不会?老子教你!」王大爷用力按着颜琳的头,龟头蹭过颜琳的嘴唇,黏液抹在她唇瓣上,像涂了一层毒药,腥味钻进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颜琳干呕一声,胃里像要吐出胃酸,昨晚的屈辱和今早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她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太恶心了……我不行!」
「张开嘴,不要逼我去喊你老公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大爷恶狠狠的说道。
颜琳的泪水再次滑落,滴在自己的洁白的胸脯上又迅速滑落。她的内心像被撕成两半:不听话?视频一旦发给阿黄,一切就完了。她怕阿黄知道昨晚她被老李强暴的真相,怕阿黄看见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得高潮喷水的画面,怕自己新婚三个月的婚姻像玻璃一样碎掉。她更怕现在会惹怒眼前的王大爷,若是声音再大点就能让阿黄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和一个裸漏着下半身的老头这样子,她已经不怕死了,但是她怕死掉都要被阿黄唾弃。
颜琳痛苦的闭上了眼,强忍恶心,忍着下体小穴的刺痛,慢慢张开了嘴巴。
看着身下的美丽新娘的嘴巴已经张开,王大爷迫不及待的将龟头挤进了颜琳的唇缝,而颜琳瞬间便感到一阵腥味冲鼻,嘴巴像吞了一块咸鱼。舌头碰到龟头表面,咸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让她胃酸上涌。
颜琳干呕着吐出了王大爷的鸡巴说:「我受不了……」泪水流到下巴,滴在奶子上。
「舔,贱货!」王大爷的声音又加重了几分,没等颜琳说完王大爷又按住她后脑勺,鸡巴往前一顶直接又插入颜琳的口中。龟头直接顶到了颜琳的舌根,像一块臭肉堵在喉咙口,褶缝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黏液涂满舌头,颜琳只能强忍着恶心却不敢再吐出。
王大爷在颜琳嘴巴里慢慢抽送,舒爽的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老狗在喘:「用力裹住吸,像吃糖一样,舌头也要转起来!」颜琳泪眼汪汪,舌头被迫绕着龟头打转,腥味熏得她头晕,鼻腔全是那股腐烂的臭味,像吸进了一口垃圾堆里的烂鱼。
而王大爷被颜琳这一个简单的舌头打转刺激的差点射出来,他慌忙忍住。不自觉的揪紧了颜琳的头发,而颜琳头皮扯得生疼,像要撕下一块皮,生怕是因为自己不努力又惹怒了这个老头。于是她嘴巴更用力裹住王大爷的鸡巴,嘴吧直接吞到最深,发出「滋滋」的水声,像在吸一根腥味的硬糖。舌头滑过王大爷的龟头,不自觉的碰到褶缝,口中的咸腥味更浓了,黏液不停分泌涂满口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奶子上。
王大爷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骚娘们,学得快,再他妈深点!」
王大爷按住颜琳的后脑勺,鸡巴又往前一顶,龟头直撞喉咙口。颜琳咳嗽,眼泪淌满脸,喉咙发麻,像被粗棒捅穿。让她干呕不止,喉咙痉挛,却被动的让王大爷的鸡巴更加深入。
「吸紧点,贱逼!」王大爷喘着粗气,鸡巴胀得更大,龟头硬如石头,顶得颜琳喉咙一阵阵痉挛,喉结上下滚动,像被卡住的鱼。颜琳内心绝望得像坠入深渊:阿黄就在浴室,水声像倒计时,她却在这屈辱地吞咽着王大爷的鸡巴。昨晚的背叛和今天的屈辱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妻子,只是个肮脏的婊子。
时间紧迫,水声已断断续续,阿黄可能随时出来。颜琳心跳如鼓,泪水模糊视线,内心从羞耻到恐惧,她只求王大爷现在能快点射出来。她的嘴巴被干了两三分钟,嘴唇已经麻了,舌头僵硬得像块木头,喉咙疼得发不出声。但是为了能快点结束,颜琳努力学着王大爷教的,拼命用舌头舔到王大爷鸡巴的根部,毛刺扎着舌尖,嘴唇裹紧吸的更用力,咸腥味像刀割舌头。她不敢停,怕阿黄推门看见她这副模样。她恶心得要死,25岁清丽的新娘,正在给陌生的老色鬼口交。也许她已不配拥有纯洁的婚姻,昨晚的高潮和今天的屈辱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荡妇,但是她不能让阿黄知道。
王大爷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插进喉咙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操着颜琳的嘴巴,嘴上还说: 「新娘子,你的小嘴比你骚逼还要嫩,吸得老子爽死!老子要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鸡巴开始抖动,颜琳知道这是王大爷要射的,还没等她吐出王大爷的鸡巴,浓稠精液便喷进了嗓子眼里,像一股腥臭热浆灌进喉咙。王大爷也知道这个小娘子想吐出来,开始射精后手便按着颜琳的头不放,想要将精液全部灌进颜琳的喉咙里。而颜琳此刻像吞了一口腐烂死鱼,腥臭从胃里反上来。她想吐,刚张嘴晃动,喉咙发出「咕噜」声,王大爷冷笑:「全吞下去贱货,不然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颜琳泪流满面,硬咽下去,浓精顺喉咙滑进胃,像灌了毒药,腥臭味从胃里反上来,让她干呕不止。她实在要忍不住了,但王大爷的威胁更让她恐惧,便一狠心再次将王大爷的鸡巴含到最深,喉咙眼拼命挤压王大爷的鸡巴好让他快点射完。
等全部射完后,王大爷慢慢提上裤子,拍了拍颜琳美丽的脸庞,那手掌粗糙如树皮,指甲蹭过颜琳的脸颊:「新娘子学得真好,嘴巴比大爷找的200鸡还能吸,下次大爷还来。」说罢王大爷咧嘴露出黄牙,还特意拿着手机在颜琳眼前晃了晃。
手机屏幕反光刺的颜琳脸红,而她刚低下头又被闪光灯的亮光惊得抬起了头。而此刻的王大爷已经收回了手机正打开大门要走出去,脚步拖沓,裤子发出「沙沙」
声。
颜琳瘫坐在地上,睡裙卡在腰间,漂亮的奶子和光滑粉嫩的私部还清晰可见。
她知道自己又被王大爷拍照了,昨晚老李留下的痕迹未消,现在嘴里充满腥臭,胃里翻腾像被灌满了污水。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这位美丽的新娘子低语:「我不能失去阿黄……」
颜琳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虽然发软,但她要快点回到卧室,她必需要在阿黄出来前收拾好一切不能让他发现异常。
很快阿黄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还没等他喊漂亮的妻子,便看到颜琳穿着睡衣迅速进入浴室「啪」的一下锁上浴室的门后,妻子调皮的声音传来:「老公我也洗个澡哦,等下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的老婆,都听你的。」阿黄对着浴室的大门微笑着。
而他不知道,他美丽的妻子此刻也正靠在浴室门上,对着他悄无声息的留着眼泪。
水流冲刷着颜琳的光滑的身体,水珠顺着颜琳洁白的胸脯向光滑的长腿滑落,她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脑子里却不停闪过老李操她和王大爷干她嘴巴的画面。
颜琳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但是嘴巴里精液的味道彷佛更加的浓厚了,下体隐隐有一股暖流。
颜琳不自觉的用玉手揉向了红肿的蜜穴,手指越揉越快又很快变成插入小穴之中,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淫水顺着长腿被热水冲下。被王大爷咬过的乳头越来硬,另外一只手不自觉的揉捏上去,突然一阵更强烈的暖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突然而来的高潮让颜琳腿根一软,差点滑倒在浴室地板。此刻只能紧紧贴在浴室的墙壁上大口喘气,但是高潮已过的她似乎还在回味,久久不愿意将小穴里的手指抽出,然而没过多久眼泪又沿着美丽的脸颊流了下来,颜琳终于将小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抱着脸哭泣。而哭泣中低语传来:「我怎么成这样了……」
第五章 被公公撞破
几天后的傍晚,天色已暗,路灯陆续亮起,像一串昏黄的眼珠盯着小区。阿黄打电话说公司有事他要加班,而颜琳只能自己一个人吃了晚饭。
而当颜琳正在洗碗时,敲门声急促而沉重的响起,像战鼓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口。厨房水槽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颜琳此刻穿着一件浅粉色睡裙,薄如蝉翼,腰间只系着一条细带,长腿裸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如玉,脚趾圆润地蜷缩着。灯光下她脸色随着大门被敲响的声音白得像纸,清丽的面容满是疲惫。这几天她一直担心王大爷会再次找上门,筋疲力尽的她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嘴唇干裂像被风吹干的花瓣。
颜琳先去卧室批了件外衫才怯怯不安的去打开房门,刚一开门老李那张带着贱笑的脸立刻挤进来。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嫂子,上次操得爽吧?
阿黄他们组今天要加班到凌晨了,我这特意来看看你。」
颜琳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严厉的低语:「你!你走开!」声音虽然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手中大力的想要将房门关上。昨晚她又做噩梦,梦见阿黄拿着视频怒吼,撕碎她的婚纱。那画面像刀子,一夜一夜地割她。她怕极了,怕失去这个家,怕失去阿黄。
老李却眼疾手快一把把颜琳推进了玄关,反手关上门。看着已经进门的老李,那像恶狼般的眼神,颜琳心里惶恐不已。她想逃进房间里,然而她刚刚跑到客厅便被老李追上并推到在沙发上。
颜琳刚倒在沙发上她的睡裙便被猴急的老李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粉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内裤半遮半掩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老李三两下便脱掉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棒的鸡巴,龟头紫红,滴着黏液,像刚从水里捞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
「张开腿,你要大喊大叫引来邻居或者不小心受伤了,我看你怎么跟阿黄交代!」老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
颜琳咬唇想拒绝,哀求道:「老李,别这样,我求你……」可老李冷笑:
「你的骚逼上次都被我射满了,还装啥清纯新娘?」他眼神如狼,带着夜场混迹多年的狠厉,嘴角咧开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颜琳真的怕了,怕邻居听见,怕阿黄知道,只能流着泪双腿颤抖着慢慢张开。
长腿分开时,老李便直到今天又可以好好享受了,便也不着急直接先去脱掉颜琳的外衫,然后将睡裙整个剥下。裙摆滑到腰间,露出颜琳那美丽的胸脯,光滑的小腹。另外一只放松下来的手开始去脱颜琳的内裤。
老李的手指勾住颜琳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被轻轻一拉,便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挂在左脚踝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粉色丝带。
颜琳的内裤被脱下后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老李膝盖强势地顶在她双腿中间,让她无法合拢。颜琳的手也本能地想护在胸前,却被老李轻易拨开。他的掌心粗糙而滚烫,像砂纸裹着火,直接覆上颜琳裸露的乳房。C罩杯的乳肉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在老李的指缝间溢出,乳晕被挤压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老李拇指与食指间轻轻捻动逐渐硬起。
「嫂子,你看你这奶头硬成这样,还说不想要?」老李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尖粗鲁地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出细微的刺痛。颜琳倒吸一口凉气,背脊弓起,指甲掐进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吱」声。
老李的另一只手顺着颜琳的小腹往下滑,指腹在肚脐处打了个圈,然后直接探进双腿中间。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湿润,阴唇肿胀充血,像被雨水浸透的花瓣,老李的指尖一触便带出一缕透明的黏丝。接着老李用中指和食指分开阴唇,中指顺势滑进去,内壁温热紧致,裹着老李的中指不停蠕动。
颜琳「啊」地轻叫,声音柔弱得像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又迅速落下,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
「嫂子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不想要呢?」老李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像盯着猎物的恶狼。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颜琳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接着又把手指凑到颜琳唇边,强迫她张嘴:「来嫂子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颜琳拼命的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可老李根本不给颜琳拒绝的机会。
指尖直接塞进颜琳樱桃小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颜琳立刻干呕了一下,却被老李按住无法吐出。颜琳只能被迫含住老李的手指,舌头不自觉地卷了卷,像在舔舐什么禁忌的果实。
看到身下的美人如此配合,老李抽出手指满意地低笑:「嫂子真乖,这就让你享受享受。」
老李也忍耐不住了迫切的想再吃一遍身下的美丽新娘子,迫不及待的扛起颜琳的一条腿,抓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颜琳湿淋淋的美穴,龟头在穴口处磨蹭了两下,带出一滩黏液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就被颜琳粉嫩的美穴吞没。
老李鸡巴插入的那一瞬颜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老李的鸡巴粗硬如铁,撑开她小穴的内壁后龟头直直撞上了子宫口,虽然上次已经被老李插了一个小时,但这次依旧让颜琳疼得眼泪狂涌。可是在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熟悉的麻痒,像电流从下身窜到全身,让颜琳不自觉的咬紧下唇,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
老李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颜琳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颜琳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漂亮的胸脯随着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又痛又舒爽的感觉中颜琳低声哀求道:
「轻点……疼……」声音柔弱得像风里的残烛,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老李低笑:「疼?嫂子,你下面可不这么想。」他加快速度,臀部猛烈撞击她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沙发垫子被撞得凹陷,发出「吱吱」的抗议。
颜琳的长腿被他架在肩上,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缝间渗出细汗。
颜琳试图用手推他腰,可力气软得像棉花,只能无力地抓着老李的衣服,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痕。
过了一会老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抽插越来越猛,汗水从额头滴在颜琳的乳沟里,烫得颜琳浑身一颤。这一扭动却彷佛让老李抓到了什么,于是老李又抓着颜琳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猛拧,疼得颜琳尖叫:「啊——!」浑身颤抖,声音却被老李猛地一顶堵回喉咙,化成破碎的呜咽。
颜琳的意识渐渐模糊。痛与快感交织,像潮水一波波拍打着她。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明明是再次被老李强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像在求更多。
「嫂子,你夹得老子爽死了……」老李低吼,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像要顶穿她。颜琳的呼吸乱成一团,胸脯剧烈起伏,下体一阵阵温热的感觉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不禁低声呢喃:「我……我受不了……」可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终于,老李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我要射了!」接着老李的鸡巴猛地胀大,龟头死死顶住颜琳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灌进她体内。颜琳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一股股温热的感觉再也控制不住,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尖叫一声:「啊——!」声音柔得像呻吟,腿抖得像筛糠,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口慢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像撒了一层白色糖浆。颜琳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颤巍巍地晃着,胸口被老李揉得通红。睡裙堆在腰间,露出她满是汗水的清丽身子,长腿无力地摊开。
老李喘着粗气,慢慢拔出鸡巴,龟头带出一股白浊,滴在她小腹上,像画了一道淫靡的痕迹。老李低头看着颜琳,咧嘴笑道:「嫂子,你看你,高潮得这么浪,阿黄要是知道……啧啧。」
颜琳侧过脸,眼泪无声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蜷缩起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客厅里只剩水槽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在数着她的耻辱。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门「吱呀」一声开了。
没等颜琳和老李有所反应,颜琳的公公老黄已经出现在客厅,五十多岁的老黄身体还保持着年轻时的硬朗,肩膀宽厚腰杆笔直,只是头发半白,鬓角添了霜。
今天老黄穿一件灰色毛衫,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苹果和橙子。他本是想来看看儿子,顺便带点水果,没想到推开门,撞上了这一幕。
第六章 和公公的3P
老黄刚踏进客厅,灯光昏黄的沙发上,光溜溜的颜琳和老李顿时惊慌失措想要遮挡。
老李的鸡巴刚拔出来,湿淋淋地沾着白浆,像刚从水里捞出,还在滴着黏液。
颜琳奶子完全裸露,C罩杯挺立,奶头硬得像小石子,睡裙堆在腰间,像一团废布,长腿分开,骚逼红肿翻开,阴唇湿漉漉的,像被操烂的花瓣。小穴还在不停向外流淌着高潮的淫水和精液,混着的白色液体顺着长腿流下,像一条黏糊糊的小溪。
老黄顿时裂目圆瞪,手指颤抖着指着颜琳和老李大声怒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这一声大骂把颜琳吓得魂飞魄散,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尖叫:「爸!
」声音尖细而破碎,像被掐住喉咙的鸟鸣,带着绝望的颤音。
颜琳慌忙起身,睡裙滑落到地上也不顾,光着身子跑到老黄面前,下身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了一路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扑通一下颜琳跪在老黄面前,眼泪刷刷掉下:「爸,别说出去,我求你了!」
她声音颤抖,伸出双手抱住老黄的大腿,漂亮的胸脯紧紧挤在老黄的腿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抖得像筛子,眼泪一滴滴砸在老黄的鞋面上。
黄老看着儿媳光滑的后背和挺翘的屁股,私处的余温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丝甜腻的潮气,直往他鼻息里钻,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鸡巴瞬间感受到一股火热。但是他的眼神仍旧充满了愤怒,声音沙哑得几乎走调:「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对得起我儿子!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说完他扬起手掌,想要狠狠的扇向颜琳。而颜琳听到听到公公话语后,泫然欲泣面如死灰。松开了抱着公公大腿的双手,接着挺起了胸膛,嘴里喃喃道:「
我对不起阿黄,爸你打死我吧!」
而老黄的手此刻却僵在半空,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媳。此刻的颜琳虽然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泪珠轻轻滑落下脸庞,凄凉的美感更比平常更加惹人怜惜。
挺立身子后胸口随着呼吸抖动,粉嫩的乳晕中间小樱桃一跳一跳的,长腿光滑如玉虽有不少红痕,白里透红却更加诱惑。
身后沙发上的老李本来也吓的面无血色,但看到老黄此刻的样子,心里立刻想到一个绝佳的脱身点子,于是他便大胆贱笑起来,缓缓走到颜琳身后对着老黄说:「老哥,你这来得正好呀,你这儿媳我调教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玩玩玩?」
老黄此刻的鸡巴还半硬,晃晃悠悠地滴着白浆,笑起来嘴角咧开像夜场在拉皮条的老鸨。说罢还伸手在颜琳胸上揉捏起来,将饱满挺立的玉峰捏成各种形状诱惑着老黄。
而老黄此刻彻底的呆住了,他还记得儿子第一天带儿媳回家时,那清纯的模样。以及儿子婚礼上儿媳穿着洁白婚纱圣洁的样子,与此刻眼前颜琳这副模样那有一丝相似。
老黄还在犹豫,老李低声在颜琳耳边说:「还想什么呢,伺候好你公公拉他下水,不然今天你就算说是我强奸你,你以后也别想再和阿黄过日子了!」
颜琳听到这话不禁一愣,是啊今天就算报警让老李接受应有的惩罚,但是自己被公公看到这样不堪的场景,即使以后阿黄不会介意她又有何脸面再去面对丈夫的家人呢。
短暂的思考后,为了自己的婚姻,为了阿黄她必须要让公公闭嘴。
颜琳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带着不甘颤抖的深出手摸向了老黄的裤裆。
老黄突然感觉下体有一阵轻柔的触感,接着看到竟然是自己的儿媳正在拉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顿时一惊慌忙用手去阻止,但是在触摸到颜琳细嫩的手掌后一股心猿意马的感觉立刻浮上心间。
而老李在一旁也赶忙说:「老哥好福气啊,你看看你的漂亮儿媳多孝顺,一直想着好好伺候你这位公公,这么漂亮的儿媳又这么有孝心,您老人家可不要辜负啊!」
老黄没有说话,但是裤子被拉开的裤链里能够看到那明显已经隆起的鸡巴。
老李又伸手从后面把颜琳往前轻轻一推,让她的胸脯更贴近老黄的大腿。
颜琳的身体一颤却没反抗,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深吸一口气泪水还在流,再次慢慢摸向老黄的裤裆。
指尖刚触到布料,就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裤子跳动,果断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隔着灰色内裤,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地覆上那鼓起的轮廓。
老黄立刻浑身一震,像被电击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琳琳……你……
」
颜琳没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眼睫湿成一簇,泪珠无声地挂在睫毛尖上。她布料下的热意隔着手心传来,硬挺的形状在掌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惊醒的心脏。
她指尖沿着那弧度缓缓摩挲,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左手则慢慢移到公公的裤腰带,指节发白指尖在金属扣上停顿了片刻才轻轻一拉。扣子松开后直接顺着腿根滑落到膝盖,灰色内裤彻底暴露在颜琳的眼前。
那团鼓胀的形状更加清晰,布料被撑得紧绷,边缘隐隐透出湿痕,汗味混着老年男人特有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颜琳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指尖动作却没停。她轻轻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那根阳物终于弹出来,青筋盘虬表面带着一层细密的油光,顶端湿润微微颤动,虽然比老李的小上一些,却也比自己丈夫的大了不少。
颜琳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唇,颤抖着身体慢慢凑近公公的鸡巴。
嘴唇触到顶端的那一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缓缓散开,像含了一块带着体温的陈年海盐。她舌尖小心地绕着顶端打转,动作轻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口水不自觉地溢出,顺着嘴角滑下,滴在胸脯上,沿着乳沟缓缓流淌。深深的含了几口后低声呢喃说:「爸……别生气……琳琳错了……您千万不要跟阿黄说!」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成一缕,泪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苍白又带着潮红的脸上,充满了负罪感与可怜兮兮的破碎。
老黄低哼一声,声音粗重得像砂纸摩擦:「琳琳……你吹的……爸爸好舒服……」
颜琳一喜含得更深,嘴唇裹紧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轻轻滑动,口腔的温热包紧紧裹住那根阳物,像在小心翼翼地呵护又像在无声地赎罪。黄老的呼吸骤然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秀发中。随着老黄指尖逐渐收紧,颜琳的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她更用力地吸吮。
颜琳的口水顺着嘴角越流越多,滴在胸脯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像被露水打湿般诱惑着人去采摘。
老李此刻也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抓住颜琳的细腰,鸡巴对着颜琳的翘臀在臀缝里摩擦,低笑着说:「嫂子,公公的鸡巴是不是更好吃啊,我看你好像更兴奋了。」
颜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公公的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老黄此刻也说:「琳琳……舌头绕着转多舔舔下面……」那声音低沉而粗重,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砂砾,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颜琳的眼泪更多了,但是嘴巴仍旧没停下来。还按照公公的指示舌尖继续轻绕,吸吮得更用力,像要把所有的愧疚、所有的耻辱,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颜琳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已被磨得发红,隐隐传来火辣的刺痛,可她早已顾不上这些。她的嘴唇紧紧裹着公公老黄的阳物,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在口腔里缓缓扩散,舌尖小心地绕着顶端打转,沿着青筋的纹路轻柔滑动,像在描摹一件高贵典雅的器物。
老李在颜琳身后,双手从腰侧缓缓上移逐渐往上攀。掌心贴着颜琳光滑的肌肤,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在摸到颜琳的双乳时,老李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低哑的笑意说:「嫂子,看来你喜欢你公公好久了把,咪咪都硬成这样了。」他的手指滑到她胸前,轻轻托起那对颤巍巍的乳房,指尖绕着乳尖打转,乳尖在刺激下更加挺立,两颗樱桃微微颤动。
颜琳的身体被老李抚摸得不由自主地一颤,下体的摩擦让她感觉一阵湿热,一股原始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苗瞬间窜起。把老黄的鸡巴含得越来越卖力,彷佛公公的鸡巴是人间美味般,嘴唇将老黄的鸡巴裹得更紧,像真空般紧紧包裹住公公那根阳物,再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老李指尖的揉捏下更加敏感,每一次轻捻都让她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忽然,颜琳感觉到口中那根阳物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蓄势待发的脉搏。颜琳知道这是要射的征兆,她的心猛地一紧,她现在不能让公公有任何不满意,她不能让自己和老李的秘密泄露,不能让阿黄知道,虽然耻辱但是她必须拉公公下水。
颜琳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喉咙的干呕,身体靠前抱住公公的屁股,把老黄的鸡巴用力含到最深处。老黄的龟头顶进她喉咙软腭,顶得她一阵反胃也补不敢松口。
而老黄被这一下深喉舒服的低吼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又抓紧紧了颜琳的秀发,鸡巴开始在颜琳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喷射而出,直直的冲刷着颜琳的喉咙。
颜琳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但是精液太多了,几乎要溢出嘴角。她顾不得太多直接强迫自己猛吞几口,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吞咽所有的耻辱。
黄老射完后舒爽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年纪毕竟大了身心愉悦后老腰难免有点发酸,于是走去坐在了沙发上。坐下后他想开口再说两句,老李却在此时笑嘻嘻地抱起颜琳,像抱起一件玩偶,把她抱到沙发前,让颜琳前胸趴在老黄的大腿上,脸贴着公公的腿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接着老李在颜琳身后,双手扶着她的细腰,阳物再次对准颜琳那湿润的小穴,龟头在湿哒哒的穴口磨了两下,缓缓推进,颜琳感受着小穴慢慢被充满不由得发出一阵呻吟声。
而本想说话得老黄,此刻听着自己漂亮儿媳的呻吟声,感受着腿上的温热,看着儿媳嘴角的乳白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喘着粗气眼神再次贪婪地落在颜琳赤裸的身体上。
老李在身后一边用力撞击着颜琳,一边淫笑着说:「嫂子,你这服务还不到位啊,没看到你公公的鸡巴还没清理干净吗?还不快点帮公公清洁一下!」
而颜琳听到这话,立刻强撑起身子,她不想让老李放慢速度也怕晃动之下牙齿刮到公公的宝贝引起公公的不满,只能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细细的舔舐着老黄软塌塌的鸡巴。
一时之间老黄更舒爽了,虽然鸡巴还在疲软状态,但是漂亮儿媳的服务真的很到位,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摸向了颜琳的双乳,拨弄起儿媳那两颗粉嫩的樱桃。
老李站颜琳身后,双手紧贴着她的腰侧,在老李的掌心之下颜琳感受到她汗湿的肌肤上老李的大手的粗糙,指腹还在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他的阳物再次滑进她湿润的私处,动作缓慢却深,每一次推进都让颜琳身体轻颤,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发出轻柔的「啪啪」声。而公公的鸡巴带着自己的口水和精液,那浓烈的味道既窒息又让她神魂颠倒。尤其公公玩弄自己乳头的手指,干裂的皮肤仿佛带着倒刺让她既痛苦又舒爽,让乳头越来越鲜红。
老李感受着颜琳小穴内的翻涌,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嫂子,你看你公公多喜欢你,刚刚射完就又要站起来了,你要含得再深点,让他知道你有多乖。」
颜琳听完感受到公公半软的鸡巴又有站立的迹象,立刻按照老李的「指导」
,一手扶起老黄的鸡巴用嘴唇裹住牙齿,口腔收紧像吸果冻般把老黄的鸡巴再次含入口中。老李这事也在身后放慢了冲刺的速度,颜琳直接用力的吸允起来,喉咙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老李看着舒爽的老黄和卖力表现的颜琳,再次低笑说:「嫂子,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着公公的大宝贝?再用力点,让你公公爽一爽,他一爽就不会说出去。」接着老李腰部猛地一顶,阳物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颜琳呜咽着,却怕牙齿弄伤公公的宝贝,身体不由得前后摇晃,胸脯在黄老腿上慢慢摩擦, 老黄的鸡巴竟然神奇般的再次站立了起来。
老李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吧从颜琳体内抽出来,阳物带出一缕黏稠的白丝,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像断了线的银丝。他低头看了眼老黄已经勃起的鸡巴和颜琳泥泞红肿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恶意的笑。
「嫂子,公公的宝贝已经完全硬了,」老李声音低哑,带着戏谑,「你看你这么孝顺的儿媳,得让老人家也爽一爽。」
说罢他伸手扶住颜琳的腰,把她轻轻转了个身,让颜琳面向自己。颜琳的身体还在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更明显,像两团被火烙过的印记。她被老李半抱半推地挪到沙发前,黄老那根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顶端沾满了颜琳的口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潮光。
老李慢慢扶着颜琳的腰,让她背对老黄,反身跨坐在公公的大腿上。颜琳的双腿被分开,小穴正对着公公那根硬挺的阳物。她心乱如麻,像被无数根线同时拉扯——愧疚、恐惧、羞耻、绝望交织成一团。她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她真的好怕阿黄知道,怕这个家碎掉。
老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命令:「嫂子别愣着呀,自己坐下去,让你公公好好疼你。」
颜琳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出浅浅的血痕。她双手撑在黄老膝盖上,指尖发白身体缓缓下沉。老黄的龟头接触到她湿润的小穴时,她的下体不由的一阵燥热,而很快又被一根温热而坚硬铁棍填满。颜琳倒吸一口凉气,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爸……」她声音细若游丝,像在乞求,又像在自言自语。
而老黄丝毫没有疼惜自己这位漂亮的儿媳,鸡巴刚撑开她红肿的内壁,龟头碾过敏感点,便快速抽出并再次狠狠插入,疼得颜琳全身一颤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麻痒,她刚想让公公慢一点老李也突然上前,双手捧住颜琳的脸,鸡巴直接顶进了她的嘴里。
老李的鸡巴尺寸可比老黄和王大爷大的多,龟头撞到舌根后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堵住了她所有呜咽。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在胸脯上。
前后同时被占有,颜琳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摇晃的小船。她的眼泪更多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老李从前面在她口腔里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喉咙深处;黄老在后面每一下的撞击都让她身体轻颤,而那阿黄爱不释手的小翘臀的臀肉也被公公用力的抓出指印。
老李低笑:「嫂子,你看你公公多疼你,这么用力的操你,等下公公射完后还要记得帮公公清理哦。」
黄老听完老李的话抓着颜琳臀肉的双手不由得又大力了几分,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让鸡巴顶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击着颜琳的子宫口。
而颜琳就在这极度痛苦又享受的过程中,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老李的鸡巴开始射精了,而身下的公公也用鸡巴抵在她的子宫口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先是老李拔出了自己的鸡巴,一大滩精液和口水顺着颜琳的嘴角流下,滴在她洁白的胸脯上。接着颜琳颤抖着起身,刚刚与老黄的鸡巴分离,一大滩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便洒落在她和阿黄每晚都相拥的沙发上。
颜琳的眼泪无声的滑落了,她知道这一次她安全了,但她彻底回不去了。
第七章 迟来的蜜月旅行
阿黄今晚的加班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给公司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领导笑得眼角褶子挤成一团,重重拍着他的肩:「小黄,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以后公司要重点培养你!」作为奖励公司特批了一趟本周三天两夜的海岛度假,正适合周五出发周末回来。
热带小岛,那里碧海如镜,椰影婆娑,沙滩细软如粉,海风裹着咸味轻抚皮肤,正是情侣们梦寐以求的蜜月胜地。
阿黄一路上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拿着水咕咚咕咚灌着,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反射着路灯,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傻笑一心想要快点回家告诉他最爱的老婆。
推开房门阿黄放下公文包直接来到卧室,轻轻来到颜琳身边,看着闭眼熟睡的妻子,指尖在她青丝上轻挠了两下,像只笨拙讨好的小狗,轻声说:「琳琳平时我总加班蜜月旅行都一直推迟,这次终于有机会好好放松了!等你明早起床再给你说这惊喜。」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歉意,瘦削的身子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单薄,像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说罢他便起身脱衣前去洗澡,但刚刚进入洗手间的他不知,自己的妻子现在正蒙着被子在偷偷哭泣。
第二天一早,当晨光灿烂时严琳已经做好了早餐等着阿黄起床。阿黄起床后也第一时间告诉严琳他们周五要去海岛度假的事情。吃过早餐后阿黄要去上班了,玄关处阿黄临走前在严琳额间轻轻的一吻,看着出门的丈夫严琳心中一阵失落又期盼着周末的旅行。
中午正在做饭的严琳听到一阵敲门声,关上火后颜琳便身形款款的去打开房门,门口正是多日不见的王大爷,王大爷见到颜琳后一脸猥琐,他前两天回去太过激动住院了几天,颜琳没心情听说王大爷多说话,很快邀请他走进屋后关上了房门便拉着王大爷走向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响起了一阵喘息声。
出发的前夜,严琳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终拎出那套新买的蓝色比基尼。布料大胆热烈,上身仅两片三角,勉强兜住她C罩杯的饱满,边缘微微卷翘,乳沟深得能埋没手指;下身细绳系在髋骨,露出大半雪臀,几乎只剩一条细线遮住阴唇。
换上泳衣后严琳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灯光在她身上流淌,最近被接连灌溉滋润的她越发迷人了,长腿笔直如玉,脚踝纤细,脚趾带着圆润的莹白,臀弧柔韧饱满。私处被紧绷的布料勒得鼓起,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细绳深陷臀缝,雪肉被勒出红痕。她深吸一口气,低喃:「我和阿黄的婚姻谁也不能破坏……这套泳衣就当给阿黄的奖励。」
本来一手叉腰一手附在下体的模特动作,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蜜穴的两瓣肉肉,指尖在下体的布料上不断深压,不一会她的下身便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瞬间浸透比基尼泳衣的底裤,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在心里咒骂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只是想一想,轻轻一碰就这么敏感了。」
镜中那张清丽的脸,眼底却闪烁着淫靡的暗光。她忍不住再次伸手按住阴蒂,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穴口立刻收缩,咕叽一声挤出更多汁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抵达岛上的那天,阳光白得刺眼,海风咸湿,椰叶沙沙作响。沙滩上笑闹声此起彼伏,海鸥低旋,浪花拍岸,溅起细碎白沫。
颜琳在房间换上那套比基尼,来到海边站在沙滩边缘,微风撩起湿发,发梢的水珠顺锁骨滑进深邃乳沟,布料被汗和海水浸透,紧贴着她动人的曲线,细绳勒进臀缝,雪臀白得晃眼,臀肉随着呼吸颤动,长腿在阳光下泛着瓷光,脚背沾满细沙,红指甲油亮得像滴血。海浪一次次漫过脚踝,凉意激得她阴道猛缩,又一股热流喷出,海水一阵阵的拍打,私处像失禁般湿透,阴唇肿胀张开,布料陷进缝隙,勾勒出淫荡的形状。
周围的目光像饿狼,赤裸裸地撕扯她。几个外国游客停下脚步,吹起口哨,低声用英语嘀咕「fuck, look at that ass」,视线不停在她乳沟、臀缝和腿间来回扫射,泳裤鼓起粗硬的轮廓;不远处本地小贩推着椰子车,眼睛死盯她私处,手伸进裤裆揉搓,嘴角流出口水;正在给女友涂油的肌肉男手中的防晒油瓶「啪」
地砸落,眼珠子几乎要钻进严琳的乳沟之间,胯下硬物顶得泳裤变形,像随时要扑上来把她按倒狂干。
颜琳垂下眼帘,装作羞涩,脸颊染上薄红,轻咬下唇,对阿黄柔声道:「风有点凉,我站你旁边吧。」她抬手撩头发,指尖发抖。可内心已被那些目光点燃,阴道深处像有虫子在爬,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顺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她幻想那些男人围上来,一人掐住她脖子,一人撕开比基尼底,粗大的肉棒轮番捅进她湿透的穴道,撞得她汁水四溅、浪叫不止。
阿黄正忙着撑遮阳伞,草帽歪在一边,瘦弱的背脊被汗浸透,衬衫贴着嶙峋的肩胛,手指被绳子磨出红痕。他喘着气抬头,露出孩子气的笑:「琳琳,你穿这个真好看,像杂志上的模特。」语气干净得像溪水,眼镜后的目光只有单纯的惊艳,没有半点兽欲。颜琳笑了笑,低声说:「谢谢。」可心底空落得发疼——阿黄的夸赞像隔靴搔痒,她现在想要的是被粗暴占有、被肉棒捅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毁灭感。
白天他们在海里嬉水,她故意撩起水花,水珠溅满胸前,比基尼湿透彻底透明,引来无数狼一般的目光;晒太阳时她趴在沙滩椅上,臀部高高翘起,细绳深陷臀缝,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外翻,淫水混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子上,椅子下湿了一大滩,空气里全是她发情的腥甜味。可阿黄只顾捡贝壳,蹲在沙滩上,乐呵呵把一枚心形的递给她:「琳琳,看,这个像心,好看吧?」手指沾满沙粒,碰她时温暖又笨拙。颜琳点头,笑容扭曲,心却疼得发抖,下身像火烧,阴蒂肿得发疼,她恨不得当场扒开腿,用手指猛插自己到高潮,但是在阿黄那孩子般的笑容之下觉得自己越发的配不上他。
夜晚回到海景房间,阳台外浪声阵阵,海风掀动窗纱,月光在地板上铺一层冷银。颜琳洗完澡,换上薄如蝉翼的睡裙,纱料湿透黏在身上,C罩杯胸脯完全暴露,乳尖硬挺,乳晕透出深粉,水珠顺脊柱滑进臀缝,裙摆黏在大腿根,私处轮廓清晰,阴唇肿胀张开。她站在镜前,湿发贴背,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伺候一次阿黄,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阿黄的事,今晚只有他们。
等严琳走到床边,阿黄躺在大床上打着游戏,颜琳直接跨坐在阿黄腰上,她主动俯下身子用胸部紧贴着阿黄的胸膛,声音颤抖带喘在阿黄耳边轻轻说:「老公……咱们好久没做了,今晚……操我,好吗?」说完她抓住阿黄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又将睡裙掀到腰间,露出湿得发亮的私处,阴唇一张一合,隔着内裤在阿黄的下体上摩擦。
阿黄脸红到脖子根,眼镜后的眼神慌乱,抽回被严琳按在胸上的手,手指推了推镜框,低声说:「琳琳,我……我也想,但是我今天有点累。」说罢他掌心一阵潮热也抖得厉害。
颜琳再也忍不住,不管那么多直接挪动身子跪到阿黄身前,直接上手粗暴扯开阿黄睡裤的绳子,拔下阿黄的内裤露出那根软绵绵的白净阳物,顶端粉嫩像条小虫。严琳见到阿黄没有主动直接一口含住阿黄的鸡吧,舌头开始疯狂缠绕龟头,嘴唇用力吸吮,牙齿轻刮冠状沟,发出「滋滋咕叽」的淫靡水声。严琳就这样一边帮阿黄口交一边脱掉两肩上睡裙的带吊,睡裙滑落后立刻漏出那两颗令人着迷粉雕玉琢的胸部,胸脯剧烈晃动,乳尖擦过阿黄的大腿,硬得发疼。她甚至没有用力阿黄的鸡吧便深喉到底,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嘴角狂流。
阿黄刚刚被严琳口交还惊呼:「琳琳,你……啊!」声音很快化成粗喘,「太……太刺激了……」他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身子剧颤,眼镜歪斜,一瞬间额头汗如雨下。可那根东西只勉强硬起,顶端胀成小蘑菇,没有十几秒便猛地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无力地喷进她喉咙,量少得可怜,腥味还没散开,他就软塌塌瘫倒,大口喘气:「琳琳……我射了……好舒服……」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手指还在严琳发间摸了摸。
没聊几句阿黄便睡下了,只留颜琳躺在一边,嘴里还残留着阿黄稀薄的精液。
王大爷、老李、老黄的精液只会让她恶心。但是阿黄的精液咽下去后却让她止不住的兴奋,但是极度的兴奋之后阿黄就匆匆睡下了,而严琳的下身此刻却空虚到发狂,阴道深处像有火在烧,淫水如春水般,暖暖的逐渐浸湿了床单,私处肿胀得像裂开。
颜琳开始用手指颤抖着插进自己的蜜穴,一根、两根、三根,猛烈抽插,穴壁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汁液喷溅到手腕。望着熟睡的阿黄,她脑子里此刻却全是老李粗如儿臂的肉棒一次次捅穿她子宫的画面,公公黄老掐着她脖子深喉到呕吐,王大爷射满她脸的灼热腥臭,还有前几天公公老黄与老李的轮番内射,把她的蜜穴、嘴巴灌得满溢的白浊……那些粗暴的撞击、撕裂的痛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像海啸卷过她。
月光下的严琳不由自主的翻身趴在床上,不敢再去看身边的阿黄。逐渐的她将自己的臀部高翘,手指继续狂插,另一手掐住粉嫩的乳尖狠拧,浪叫压在喉咙里,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开始不停痉挛,阴道一阵猛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沿着纤长的玉手在洁白的月光下闪闪发光,蜜穴里高潮的淫水不断流淌。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淫靡气味,颜琳彻底瘫软下来,望着身边的阿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低语:「我……我还是你最纯洁最爱的新娘吗阿黄……」
第八章 酒吧的黄毛
平静下来后颜琳的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颤栗:这真的是我吗?那个曾经在婚纱里羞涩微笑的新娘,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脑海中闪过阿黄温柔的拥抱,新婚夜的笨拙亲吻,那些纯净的回忆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颤抖的背上。海浪一声声拍岸,像在嘲笑她的伪装,也像在召唤她走向更深的深渊。
可那股空虚的火焰,没有因为自慰的高潮而熄灭,埋在心底欲火烧得更旺,让她无法停下。颜琳突然想起宾馆不远处就一个酒吧,她想有男人围绕着自己又不想再次背叛阿黄,过了许久颜琳咬住下唇,低语:「就……出去散散心。」
可她心底清楚,这不是散心,是去自投罗网,她想被粗暴的占有,能让她快乐却又无比罪恶的感受。颜琳换上了一整套白色的雷斯内衣,穿上了一件漂亮的黑色紧身裙,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阿黄,他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鼾声均匀,像个无知无觉的孩子。
颜琳喉咙发紧,低喃:「对不起……」关门时手指颤抖,门锁「咔哒」一声,像一把刀插进她心口。愧疚如潮水涌来,她几乎想掉头回去,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迈——欲望已如脱缰野马,拉着她走向深渊。
酒吧里灯光昏黄,霓虹灯像破碎的梦境乱闪,震耳欲聋的低音炮一下一下砸在心口,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酒精、廉价香水、汗臭和荷尔蒙的腥甜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人头晕目眩。地板湿滑,每一步都「啪嗒」作响,角落里几对情侣纠缠成一团,喘息和湿吻声毫不掩饰,像在公开宣示欲望。吧台边几个醉汉粗声大笑,酒瓶碰撞叮当作响。
颜琳独坐高脚凳,黑色紧身裙像第二层皮肤,死死裹着她,C罩杯的胸脯被勒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能埋没手指,裙摆向上卷起,露出大半雪白大腿。她交叠长腿,高跟鞋尖「嗒嗒」敲击凳腿,红指甲油在昏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点了一杯血红鸡尾酒,酒保递过来时眼神在颜琳的乳沟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颜琳看着酒保赤裸的眼神轻轻拿起酒杯抿一口,烈酒立刻像火线一样烧灼喉咙,顺着食道滑进胃,瞬间点燃了腹腔深处的燥热。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淫水慢慢阴湿内裤与裙底黏成一片。颜琳低语:「我只是喝一杯……喝一杯就回去找阿黄……」她的手指却不自觉抚过杯沿,像在抚摸一根滚烫的肉棒,阴道深处空虚得发痒,像无数细针在刺。
她来这里的本意很清楚:想要一次彻底的放纵,想要一个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她,把她心底那团火彻底浇灭。
可当她真的来到这里,看到吧台对面镜子里自己那张清丽却带着媚意的脸,她的心就猛地一缩。阿黄的脸反复浮现——他戴着银边眼镜傻笑的样子、他笨拙地抱她时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那一句句总是轻声说的「琳琳,我爱你」……那些画面像刀子,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这时旁边一个高大男人也靠过来,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扑面而来,他低声搭讪:「美女,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男人的眼神赤裸裸地扫过她的乳沟和大腿,短裤下鼓起的轮廓毫不掩饰。颜琳的心跳瞬间加速,私处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湿了高脚凳。她甚至能想象他把她按在酒吧后巷的墙上,粗暴地撕开裙子,从后面狠狠进入,把她填满、撞碎……
可就在她几乎要点头的那一瞬,阿黄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琳琳,这次咱们好好放松,好不容易有机会陪你出去。」那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把她从欲火边缘拉回现实。
颜琳猛地摇头,声音颤抖:「不……不用了,谢谢。」慌忙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时高跟鞋踩得「嗒嗒」乱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男人看到颜琳的反应愣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耸耸肩走开。颜琳抓紧吧台边缘,指尖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阿黄还在宾馆等我…
…他那么爱我……被强迫也就算了怎么能……」
颜琳深吸一口气一口将酒全部喝下后,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转身往外走。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失控,可她咬紧牙关,一步步走向出口。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在见证她的挣扎。
推开酒吧门,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站在门口,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前,混着汗水滑进乳沟。
口中低语:「阿黄……对不起……我差点……」
颜琳没有回头,踉跄着往宾馆方向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像在敲打她破碎的心。腿间依然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她私处发颤,可她死死攥紧拳头,告诉自己:回去,回到阿黄身边去。这是他们迟来的蜜月旅行,她是阿黄最纯洁的妻子。
而她没注意到,刚刚在酒吧时两个黄毛早已盯上了她,此刻正悄悄跟随在她身后。
高大黄毛肌肉虬结,紧身背心被汗浸透,散发浓烈汗臭和烟味,头发染成刺眼金黄,手臂上模糊的龙纹在灯光下狰狞。他舔着嘴唇,手指捏紧啤酒瓶,眼神如同饿狼看到了羔羊。
旁边的消瘦黄毛瘦得像根竹竿,黄毛稀疏,眼窝深陷,T恤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嶙峋锁骨。他咧嘴露出黄牙,眼神阴鸷,看着颜琳的背影手伸进裤裆揉搓。他们低声嘀咕:「这婊子骚得要命,奶子都快漏出来了,一个人喝酒肯定欠操。」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与颜琳的距离越来越近。
颜琳喝完酒有些头晕目眩,此刻又被海风一吹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摇晃着。
高跟鞋踩得「嗒嗒」脆响,她踉跄走到停车场外,刚走到垃圾桶旁,身后的高大黄毛和消瘦黄毛突然快步奔来前后夹击住了她。
高大黄毛挡在她身前,声音粗哑带酒气:「美女,一个人?这么晚出来,陪哥俩玩玩呗?」他肌肉鼓胀的胸膛起伏,眼神死盯着颜琳的乳沟。
消瘦黄毛绕到她身后,贴近耳边:「穿的这么骚,肯定寂寞得发慌了吧。」
说罢消瘦黄毛的手指在颜琳的臀边划过。
颜琳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得腿软,心跳如擂鼓,双腿抖得站不住,低语:「
你……你们想干嘛,我有老公的……」声音柔弱得像撒娇,眼泪在眼眶打转。
高大黄毛听完后不禁没退,反而一脸欣喜,一把抓住抓住颜琳胳膊,手劲如铁指甲掐进肉里,疼得颜琳抽气,嘴里说:「原来还是个小少妇啊,陪我们乐乐,不然我们可要扒光你的衣服让全岛男人都看看你的骚逼。」
消瘦的黄毛在背后贴得也更近了,一直手指在颜琳腰间游走,一只手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刀尖在月光下散发著寒气:「听话点陪我们兄弟俩乐呵乐呵,不听话,我们可不客气了。」
颜琳看着抵近的刀刃,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脑海中与阿黄的幸福画面不停浮现,只得颤抖着说:「你……你们不……不要伤害……伤害我……我……都…
…配合……」
高大黄毛听后一喜对着消瘦黄毛指了指停车场最黑的角落,几辆破车后漆黑一片还有一条小巷,像吞人的深渊。
颜琳被两个黄毛很快带到了小巷里,一路上想到阿黄清澈的眼神,想到新婚三个月的誓言,她不想被伤害,她还要和阿黄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他们有刀,我要安全回去才能一直陪伴着阿黄,反正已经脏了……
到小巷颜琳低语:「别……别伤害我,我……我会配合好你们的。」盯着消瘦黄毛手中的刀她的声音和身体不停颤抖,接着自己主动拉下紧身裙拉链,「嗤啦」一声,裙子滑到脚踝,掉在肮脏的地面上。她穿着内衣的身体暴露在夜风中,消瘦黄毛看到颜琳如此也将刀子缓缓收起,接着走上前一把将颜琳的胸罩扯了下来。
立刻颜琳C罩杯的奶子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头肿胀。在脱衣服的那一刻,羞耻如火烧遍全身,可消瘦黄毛粗暴的动作却让她的蜜穴一阵猛缩——我真的在做这种事?为了不被伤害,却主动献身……她已分不清这是恐惧,还是隐秘的渴望。蜜穴深处暖流缓缓而下,内裤上外阴的形状越发的明显。
高大黄毛咧嘴狞笑,看着颜琳的奶子缓缓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短粗如婴儿手臂的鸡巴。龟头红肿紫黑,表面青筋盘虬,像一颗熟透的黑布林。接着她猛地掰开颜琳的双腿,把她抱到一旁的大型垃圾桶的边缘上,粗糙的手掌顺着颜琳细长的玉腿内侧向上滑,掌心滚烫,带起颜琳一层鸡皮疙瘩。终于手指勾住了她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瞬间断裂,碎片挂在腿根,像破碎的白蝴蝶。
接着高大黄毛毛将手中的内裤残片随手扔到地上,龟头直接抵住颜琳早已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龟头刮过肿胀的阴唇,带出一缕缕透明的淫丝。
「竟然已经湿了……你果然是个骚货。」高大黄毛低哑着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
颜琳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吮吸着高大黄毛的龟头。她脑中闪过阿黄清澈的眼神,心如刀绞,可那股空虚的火焰已烧到四肢百骸,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高大黄毛的腰。
「噗嗤——」高大黄毛腰身一沉,整根短粗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没入颜琳的蜜穴之中。粗壮的柱身撑开蜜穴紧致的肉壁,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下捅入湿软的蜜洞,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颜琳仰头尖叫:「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尾音拖长,像撒娇又像乞求。
高大黄毛丝毫不给颜琳适应的时间,也没有怜香惜玉,一插入便开始快速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龟头都刮过G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搅拌浓稠的蜜糖;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低沉的「啪」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像被一根活物反复贯穿。
颜琳的奶子随着插入的节奏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头渐渐挺立充血,在夜风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高大黄毛不禁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牙齿轻咬着乳晕,舌头粗鲁地卷弄,吸得「啧啧」作响,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口中被反复咀嚼。汗珠从他额头滴落,砸在颜琳的乳沟里,咸湿的热流顺着皮肤滑下,混着她的体香,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颜琳的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了高大黄毛的后颈,指甲掐进他汗湿的肌肉。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每当小穴中的鸡巴顶到最深,就忍不住低吟:「嗯……
那里……再深一点……」声音细碎而湿润,像融化的糖浆。心理的防线在快感中层层崩塌:我在干什么?我在求一个陌生人操我……可这股被彻底撑开的满足感,比阿黄的温柔更猛烈,比任何回忆都真实。颜琳已开始沉迷这种耻辱的巅峰,罪恶感像燃料,反而让快感烧得更旺。
很快高大黄毛喘着粗气,开始加速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停车场,像急促的鼓点,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溅在颜琳大腿内侧,打湿她的屁股。颜琳的蜜穴随着插入像是有生命般开始收缩,层层肉壁死死裹住高大黄毛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高大黄毛不由得低吼:「操……鸡巴都要被你这个骚娘们吸断了……」
没过一会高大黄毛下体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颜琳得子宫口,低吼:「老子射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开始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颜琳得子宫壁,热流灌满最深处,黏稠得像熔岩,瞬间溢出穴口,顺着肉棒根部倒流,滴在垃圾桶边缘,拉出长长的白丝。
颜琳随之高潮,蜜穴开始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溅在身前黄毛得小腹上。她尖叫着弓起背,腿根颤抖死死盘着高大黄毛的腰部,泪水滑落:「
啊……满了……好烫……」那一刻,颜琳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被陌生人的精液彻底标记,这种耻辱的满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栗。
等高大黄毛的鸡巴软塌塌的滑出了颜琳的蜜穴,消瘦黄毛就急不可耐的推开喘气的高大黄毛,阴笑着对颜琳说:「轮到老子!转过来,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
说罢他的下体露出一根异常长的鸡巴,像一根细长的鞭子,龟头尖细,表面光滑却布满青筋。他抓住颜琳头发,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颜琳翻转过来,按着她弯腰趴在垃圾桶上,抵开颜琳的双腿,抱着腰部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刚刚被灌满蜜穴还淌着白浆,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颜琳浑身无力,脸上的春色怎么都遮掩不住,爬好后露出雪白的臀肉和湿淋淋的腿缝,看得消瘦黄毛一阵口干舌燥。
而消瘦黄毛的龟头抵住颜琳的蜜穴后,却不急着插入,而是用细长的柱身在阴唇间来回滑动,龟棱刮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颜琳电流般颤抖,淫水再次涌出,带着高大黄毛的精液沿着长腿滑到脚踝。消瘦黄毛不由的低笑:「这么敏感……多久没被操过了?」
颜琳没有回答只是咬唇呜咽,臀部再次主动地向后顶,想要用自己的小穴将身后消瘦黄毛的鸡巴吞下。而消瘦黄毛也不再调戏腰身一沉,整根长鞭缓缓没入颜琳的蜜穴之中,就像一根冰冷的蛇钻进温暖的巢穴,龟头一路顶开肉壁,直抵子宫口,甚至更深,顶得颜琳小腹鼓起一个细长的凸起。
颜琳直接痛哭:「太长了……要顶穿子宫了……」可那深度带来的饱胀感,却让她私处深处一阵阵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消瘦黄毛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带出混合的白浆和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击着颜琳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刮蹭内壁时,像羽毛般轻抚却飘飘欲仙。颜琳忍不住扭腰迎合,臀肉随着节奏颤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消瘦黄毛一边操一只手绕到前面,用修长的手指捏住颜琳的阴蒂,轻轻揉捻,指尖时而按压,时而弹拨,像在弹奏一首淫靡的曲子;另一手拍打着颜琳的臀肉,「啪啪」声清脆而节奏感十足,没几下颜琳的翘臀上便泛起层层红浪,像熟透的桃子在夜风中摇曳。
颜琳的低吟变成持续的浪叫:「啊……好深……要死了……」她的心理已彻底崩塌:此刻的她像条母狗一样被操……阿黄,我对不起你……可这根长鞭每一次贯穿,都让她感到被彻底征服的快意,颜琳开始主动收缩穴道,夹紧蜜穴中的肉棒,像要榨干消瘦黄毛的一切。
消瘦黄毛干了十多分钟,喘息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低吼:「快转过来,张嘴!」他拔出鸡巴,按着颜琳的头部让她跪下,不等颜琳反应过来超长的肉棒便直插进了嘴里,顶到食道深处,干得她干呕不止,口水狂流喉咙被撑得发麻。
消瘦黄毛按着她头猛插几下,腥臭的味道不断钻进鼻腔,没等颜琳坚持不住时,消瘦黄毛便低吼道:「全给老子吞下去!」一股浓稠精液开始在喉咙里喷洒,量多得惊人。颜琳呕着吞咽大半,却又更多的精液射出填满口腔,直至白浆溢出嘴角滴向乳沟。
吞咽的瞬间,颜琳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被陌生人灌满上下,这种彻底的玷污,让她从灵魂深处颤抖。
高大黄毛看到消瘦黄毛结束,也不甘示弱上前推开他后,对着颜琳说:「老子还没爽够!躺下,让我再来一发。」说罢高大黄毛把已经彻底无力的颜琳拉起,直接带着她走出小巷来到路边的车边。
颜琳被高大黄毛放在车前的引擎盖时下体的蜜穴还不断流淌着高大黄毛的精液,经过两个黄毛的摧残此刻小穴处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高大黄毛的双手穿过颜琳的膝盖按在汽车引擎盖上,把颜琳的腿压成M形,龟头再次顶住颜琳的蜜穴,「噗嗤」一声捅入,这次粗短的肉棒直直插入,顶得颜琳乳沟起伏,两颗漂亮的乳房不停晃荡。
高大黄毛看着身下颜琳淫荡的样子干得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混合的白浆和淫水,溅在她小腹上,黏稠的液体拉丝般飞溅。他低头吮吸住颜琳的一颗乳头,颜琳立刻尖叫着抱住他头,指甲掐进他后背:「啊……用力……操我……」快感让她彻底迷失,心理如过山车: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这粗暴的占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阿黄的温柔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爱上这种耻辱的巅峰。
几分钟后,高大黄毛猛吼:「又要射了!」热精再次喷进子宫,混着之前的白浆溢出,而颜琳也迎来了她的第三次高潮,身体不断痉挛,淫水喷涌顺着大腿根部流到汽车引擎盖上。
高大黄毛缓缓提起裤子,看着抽搐的颜琳骂道:「骚货,操着真他妈过瘾。
」消瘦黄毛阴笑:「这骚货一个人都满足不了,太骚了。」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颜琳瘫在汽车引擎盖上,奶子黏糊糊满身精液和灰尘,小穴里还在抽搐,白浆混着淫水淌出,嘴里腥臭难耐。月光下她浑身赤裸喘息如丝,眼泪混着精液滑落,低语:「我……完了……」可下体的痉挛,那种被轮流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她甚至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愧疚、自厌、满足交织,让她蜷缩成一团:我还能回得去吗?不,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这念头如魔咒,让她彻底认不清那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远处传来谈笑声,颜琳慌忙挣扎着爬起,慌忙起身走到小巷中找到了自己的裙子。胸罩虽有些松垮但还能套上,但内裤已碎成几片无法再穿,颜琳只能用最大的一块直接堵住自己的穴口,防止那流不停的精液被人发现。
踉跄着她往酒店的方向走着,高跟鞋「嗒嗒」响在夜路上。明亮的路灯下凉风吹过,颜琳感到腿间湿黏一片激起一层颤栗,身后的路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美女裙子里面竟然没穿内裤。颜琳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低语:「阿黄,对不起……」可那清丽新娘的壳子,已被彻底撕碎。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公公的调情
海岛旅行的第二天,阿黄特意安排了烛光晚餐。海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凉意,桌上两根细长的蜡烛摇曳着橘黄的光,映得阿黄的脸庞柔和而温暖。
他穿着那件白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瘦弱却干净的手腕,银边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像颜琳印象里那个刚刚恋爱时的那个大男孩。他笨拙地切开一块牛排,递到颜琳嘴边,声音轻轻的说:「琳琳,尝一尝,我特意为你煎的牛排好不好吃?
我可是求了厨房大叔好久他才答应教我。」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纯真到近乎傻气的微笑。那一刻,颜琳的喉咙突然像被什么堵住。她看着阿黄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昨夜停车场的疯狂、陌生人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触感……所有画面像潮水般涌来,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里重播。她突然意识到:阿黄还在用最干净朴实的方式爱她,而她短短两个礼拜内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先是无声地滑落,然后变成压抑不住的抽泣。颜琳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烛光在她泪水中碎成一片片光斑。阿黄手忙脚乱地放下刀叉,慌忙上前把她抱进怀里:「琳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
颜琳把脸埋进阿黄的胸口,感受着他身上淡淡香味和体温。内心如刀绞般难受:我对不起你阿黄……我真好爱你……可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是我仍然不想失去你……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我的不堪……
那一夜,夫妻二人静静相拥,像刚恋爱时那样。阿黄轻轻拍着颜琳的背,一遍遍说「没事,有我在」。颜琳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他均匀的心跳,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她在心里一遍遍发誓:回去后我要重新开始!我要当好阿黄的妻子,再也不碰那些肮脏的事。
回到家后,仿佛一切真的回到了刚刚结婚时的平淡。王大爷又消失了,老李也没有登门。每天早晨起床,阿黄会迷迷糊糊地抱一下颜琳,然后才去刷牙;晚上他会笨拙地给她掖被角,说:「晚安,我的宝贝老婆」。
日子像温水一样流淌,平静得近乎虚假。颜琳把那些记忆像垃圾一样压在心底最深处,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用最温柔的声音叫「阿黄」,每天重复着做饭、洗衣、吻别、拥抱。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阿黄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身体却总是无端的空虚,颜琳只能夹紧双腿,甚至不敢去碰触下体,她怕一旦碰触就无法停下,她怕自己的低吟会污染阿黄的美梦。
很快又来到了新的周末。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落在木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微黄。颜琳在厨房里做早餐,煎蛋的香气弥漫,锅里清粥轻轻冒泡。
睡梦中的阿黄迷迷糊糊接到电话,声音还带着睡意:「喂?妈……嗯,好……
我们今天过去。」挂断电话后,阿黄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到颜琳的背影,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嘴角立刻扬起熟悉的傻笑:「琳琳,妹妹和妹夫终于和好了,咱们一家人也好久没聚了,爸妈说让我们今天也去家里吃饭。」
阿黄的声音温和,带着温柔,眼神清澈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颜琳手里的锅铲猛地一抖,差点掉进锅里。她僵在原地,背脊瞬间发凉。
「爸妈家吃饭」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拼命锁住的那扇门。公公老黄那双粗糙的手和汗味的气息、曾经嘴巴里的黏腻感……所有画面像洪水决堤,瞬间冲垮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可阿黄还在她耳边低声哄:「琳琳,我们等下就出发好不好,好久没回家了我妈说我爸都想你了呢。」 他的气息干净而温暖,带着刚睡醒的惺忪。颜琳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公公竟然提到了她,一阵恐惧感涌上心头严琳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阿黄在身后撒着娇还在等待妻子的回复,颜琳深吸一口气,气息颤抖得几乎破碎,却还是挤出笑容,转身抱住阿黄把脸埋进他胸口:「好……既然咱妈都说了,妹妹和妹夫也和好了,那咱们就回去看看爸妈。」
阿黄的父母家是市郊的一套小别墅,房子的红砖墙上爬满藤蔓,院子里几棵桂花树枝繁叶茂,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石面磨得光滑,摆放着茶具。这里的空气里混着泥土、青草和淡淡的稻香,远处鸡鸣犬吠,一幅世外桃源般的宁静。
阿黄开车带颜琳到时,公公老黄和婆婆已在院里和妹妹以及妹夫谈话。
小丽和妹夫张强也是刚到不久。小丽25岁,短发剪得干净利落,发尾微微内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透着一股都市丽人的清冷气质。眉眼精致,五官立体,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小虎牙闪着光,既俏皮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桃花拂面。今天的小丽穿一件简约的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搭配一条高腰浅色牛仔裤,裤腿修身,膝盖处自然磨白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收紧的腰臀曲线。脚上踩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齐,整体打扮干净又时髦,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都市女孩,与乡下小院的红砖墙形成强烈反差。
张强跟在小丽身后,年龄30岁,之前是小丽的领导,虽然已经中年但是常年健身身材魁伟匀称,宽肩窄腰结实胸肌在深色POLO衫下隐约可见。他的五官硬朗却不失柔和,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清晰,嘴角常挂着温暖自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温和,像那种在职场和健身房里都游刃有余的成功型男。他看到阿黄和颜琳后,步伐稳健从容,声音低沉磁性又带着阳光的热情:「大哥,嫂子,好久不见!」招呼时眼神扫过颜琳,笑容加深带着一种自然的亲切与从容。
前一阵张强在外面沾花惹草被小丽发现,家里闹得自然是一阵鸡飞狗跳。老黄前一阵去严琳家里也是因为刚刚从女儿家里出来,所以拐去了儿子家,没想到却遇上了那等好事。
紧接着招呼声此起彼伏,院里热闹得像过节。桂花树上几只麻雀蹦跳,啄着地上的一幅家庭和睦的情景,只是人群后的老黄盯着严琳的眼神,隐隐的透露出一阵淫邪。
很快众人进了屋内,颜琳换上拖鞋,白色连衣裙下长腿若隐若现,C罩杯的胸部挺拔俏丽,乳沟透出薄纱带着点诱惑,裙摆随她走动轻晃时臀部弧线尽显柔美。
换好拖鞋后严琳让阿黄陪父母和妹妹、妹夫聊天。自己径直走进厨房,厨房的锅里炖着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案板上还有土豆和青菜以及一大堆的食材。
颜琳垫脚打开上方的橱柜寻找配料,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掀起,露出大腿根内侧那片细腻如瓷的白嫩肌肤。找齐配料后颜琳便熟练的忙碌起来,热腾腾的鸡汤散发着香味,颜琳内裤的蕾丝边缘已被汗水和隐秘的湿意浸透,紧紧黏在腿根,隐约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不断出汗的她直起身时,C罩杯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薄纱领口被拉扯得更低,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顶出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
就在严琳一阵忙碌是,老黄却悄悄来到了厨房,进入厨房后眼神便在严琳身上缓缓游走,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起伏的胸脯,再顺着细腰落到裙摆下那双修长白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低声说:「琳琳,今天真漂亮……这裙子穿在你身上,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声音沙哑,压得极低,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门外,阿黄和小丽的笑声隐约传来,颜琳脸颊瞬间烧起来,心跳如擂鼓,低语:「谢谢爸……」声音细若蚊呐,手指不自觉抚过裙边,想把那点掀起的布料压下去,却反而让裙摆贴得更紧,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度。
颜琳内心如惊涛骇浪:公公怎么又这样看我……他不会还想要对我怎样吧……
她想躲闪,却发现身体在剧烈发烫,私处不争气地猛地一缩,一股温热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
黄老滚动着喉结往前迈了一步,厨房本就窄小他一靠近,热气和他的体温瞬间包围了颜琳,像一张无形的网收紧。接着老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凑近,低声说:「厨房热,爸帮你擦擦汗。」手帕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烟草的男人味,粗糙的布料先是轻轻碰上颜琳的额头,指腹故意慢悠悠地滑到脸颊,带着砂纸般的触感,蹭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颜琳身子剧颤,呼吸乱成一团,内心尖叫:别这样……我是你儿媳妇……可那粗糙的指腹像带着电流,滑过脸颊时,她竟下意识地微微侧头,像在迎合。颜琳抬手想挡,却只是虚虚地搭在公公老黄的手腕上,指尖触到老黄滚烫的皮肤,竟没用力推开,反而像在感受那股热意。她夹紧双腿,想熄灭心底燃起的欲火,却反而让私处更敏感,双腿摩擦间阴唇处带出一阵阵酥麻电流,直冲大脑。
看着自己儿媳绯红的脸颊,老黄低笑一声,靠的更近了些,在颜琳耳便低语:
「这么嫩,爸看着都心动……琳琳,你知道吗,这一阵爸爸一直在想你,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分。」说话间老黄的手指也没停,顺着手帕的轨迹滑到严琳的锁骨,按了按那片凹陷,掌心接着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到颜琳乳沟上沿,指尖轻轻勾了勾,像在试探,又像在邀请。
「爸……别……」颜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公公,只得慌忙的转过身去,内心如火焚般激烈:停下……这是阿黄的父亲也是我的爸爸 ……
我不能再继续堕落下去了!
黄老看着严琳的背影,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在沙发上儿媳美丽光黄的背影,喉结一阵滚动,身体紧紧的贴上严琳,低声呢喃:「乖闺女,爸想死你了……」他的下体紧贴着严琳的臀部磨蹭,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隔着裙子捏住臀肉,指尖用力揉了揉,裙摆被缓缓掀起一角,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此刻严琳下体的布料已完全湿透,紧紧贴着那美妙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中间一道深痕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老黄的手指试探着往臀缝滑,见儿媳没有反抗,大胆的隔着布料轻轻顶了顶那湿软的蜜穴入口,布料随着老黄的手指凹陷进去,带出一缕黏丝。
小穴被碰触的瞬间颜琳身子剧颤,内心如爆炸般急切:别……别碰那里……
可那指尖的触碰仿佛像点燃了引线,小穴的内壁猛地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却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软糯而破碎:
「爸……别……嗯……」尾音却带着一丝急切的颤,不像是拒绝反而像是在乞求更多。
就在老黄下体磨蹭的更用力,手指拨开严琳的内裤刚刚触摸到穴口之时,婆婆在客厅喊:「老黄,琳琳需要帮忙吗?」声音近得像在门外,黄老眼神一暗慌忙收回手,退了几步说道:「不用,琳琳自己能行,我们的儿媳是最好的。」
转身出去前,老黄又用手指在严琳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等公公出去后颜琳瘫靠灶台前,喘气如丝,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内心翻腾如风暴:我怎么没推开……我居然……居然还想他继续……
门外阿黄的笑声还在回荡,像一把火烧得颜琳内心几乎崩溃。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笑,接着做饭可心底的火已烧成燎原之势,像被黄老那双粗糙的手彻底点燃,再也灭不掉。
午饭,一家人在餐厅围坐,桌上摆满了饭菜,阿黄和小丽聊着公司趣事,小丽笑得露出小虎牙,手指敲桌:「哥,你那领导真逗,还夸你像他儿子,上周还安排了你和嫂子的蜜月旅行!」阿黄傻笑着夹了块鱼放嘴里,嘴角沾着酱汁,嚼得「吧唧」响:「是啊,还送了我瓶酒。」婆婆在一旁忙着夹菜递给妹夫张强:
「强子,多吃点,别客气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张强笑呵呵附和,可眼神不时扫向颜琳,嘴角微扬带着点意味深长。
颜琳坐在老黄的对面,裙子下长腿交叠,裙摆黏着腿根,腿缝里黏糊糊,淫水早已浸透内裤,她强迫自己保持坐姿,表面上端庄地低头夹菜,可脸颊早已红得像涂了胭脂,眼底水光潋滟,睫毛颤动像含着雾气的春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老黄端着碗,表面一本正经地和婆婆说着家常,声音平稳可他的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锁在颜琳身上,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滑到起伏的胸脯。
突然颜琳感觉到一只大脚轻轻蹭上她的小腿,粗糙的脚趾像砂纸般磨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颤栗。颜琳身子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掉落,她低头假装捡菜,内心尖叫:别……一家人都在……可公公怎么还这么大胆……
老黄脚趾此刻隔着严琳的裙子慢慢往上探,动作极慢极隐蔽,一点点向上移动。他先是用鞋尖轻轻点严琳的膝盖窝,感受她皮肤的温热和轻颤,然后沿着小腿肚向上滑,脚趾压过严琳的腿肉,缓缓顶开她交叠的双腿。颜琳呼吸瞬间乱了,胸脯剧烈起伏,薄纱下的乳尖硬得发疼。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可眼底的雾气却更浓了,水光盈盈,像一汪春水要溢出来。
黄老脚趾终于顶到她腿缝,严琳不自觉的分开了双腿,而老黄的大脚直接穿过裙摆,精准地抵住严琳内裤上那片湿软的中心。内裤凹陷进去的一瞬间,严琳的淫水便渗了出来。
第十章 妹夫和公公先后插入
就在全家人齐聚的餐桌前,阿黄和丈母娘还分坐在颜琳和老黄身边,公公的脚趾插入颜琳的私处。阿黄和母亲二人还在不停的给妹妹小丽和妹夫张强夹菜,聊得火热。而看似稳重靠坐在餐椅上的老黄,脚趾却一阵阵的加力,粗大的大脚拇指精准碾压着颜琳的阴蒂,那触感像一阵剧烈的电流一遍遍游过颜琳全身。
终于老黄再次用力一顶时,颜琳手上一抖,筷子便「啪」地掉在桌下,引起了餐桌上众人的注意。颜琳慌忙捡起,顺便将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上的潮红,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看着对面靠在椅子上的公公老黄,内心崩溃又急切:别……别再顶了……我快忍不住叫出来了……
耻辱像一把刀,一刀刀割进心窝,割得鲜血淋漓。可这把刀却带着最可怕的毒——越割得深,越疼,越觉得自己肮脏、背叛、没脸见人,那股快感就越猛烈,像毒瘾一样吞噬着严琳,她的灵魂像被撕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尖叫、耻辱、唾弃,却又同时燃烧着病态的热。
阿黄回过来头来,傻笑着给颜琳夹菜:「琳琳,多喝鸡汤补补身子。」他的眼神清澈嘴角挂着笑,轻轻为颜琳盛起一碗鸡汤。老黄的脚趾不再有动作颜琳才伸手勉强接过,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谢谢老公……」她低头时眼底的水光更浓,睫毛湿润像随时要滴下泪来,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迷离与渴望。低头喝汤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挪动了一下,把自己湿漉漉的私处送得更近了一些。
阿黄父母家的餐桌比较窄,同时也很长,公公时不时伸脚过来,颜琳的异动虽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警觉,但是却引起了餐桌上对角妹夫张强的注意。终于在找到机会去厨房的时候,张强趁机蹲在地上打开手机摄像头,透过房门的分析清晰的看到餐桌下,老黄的脚伸在颜琳两腿之间。张强愣了一下,慌忙拍摄了几张照片,然后回到餐桌前又热情的与阿黄、丈母娘和妻子热络的聊了起来。只是他的眼神再扫过颜琳时,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火热。
餐桌上的热闹与颜琳无关,公公的脚趾不停的扣弄着着她的穴口,让全身绷紧,一只手的指尖死死掐着裙边。她低头假装喝汤,碗沿遮住半张脸,可眼底的媚意却藏不住——睫毛颤得厉害,瞳孔微微放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她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旁边的阿黄和餐桌上的谈笑声让她的私处更加敏感,每一次阴唇被公公老黄的脚趾顶得外翻时,淫水便一股一股从蜜穴深处涌出。公公的脚趾上亮着闪闪的水渍,颜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内心如火焚:停下……她想求公公停下……怕阿黄会看到的……可她又渴望……渴望换成更粗更硬更能深入的宝贝……
很快午餐结束了,颜琳吃的意犹未尽。一家人在客厅聊天,电视放着新闻,妹妹小丽收拾碗筷,婆婆去切水果,而下体泥泞的颜琳对阿黄低语:「老公,我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
颜琳脚步虚浮上了二楼,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房间还是阿黄之前住的老样子,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少年时期的体香,干净、清爽,像阿黄本人一样温和而无害。
而颜琳裙摆下的湿热早已失控,内裤湿得像浸了水般黏在腿根,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她私处发颤。心底那股欲火随着呼吸往上窜,烧到胸口,烧到脑子里。
颜琳刚进房门便隔着衣服颤抖着用手揉捏起自己发胀的胸部,接着连门都不不及反锁便踉跄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阿黄的旧被子上。 被子上有阿黄淡淡的体香,像温柔的拥抱。
而此刻的颜琳躺在床上,来不及回味老公的味道,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分开双腿。双腿曲起裙摆滑到腰间,露出湿透了的内裤。
蕾丝布料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中间一道深痕闪着水光。
颜琳伸手拨开内裤边缘,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就猛地一颤,像被电击。
「啊……」 细碎的呻吟声便从喉咙里发出,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湿滑的蜜穴之中。
当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后,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总算消磨了一些她的渴望,但是这还不够,接着第二根手指也插入了进来,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指尖刮过敏感点,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臀缝往下静静流淌,滴在阿黄的床单上。
下体的虽然开始充实,却带着空虚让她脑子里全是被公公插入的画面——在她嘴里射精时的滚烫、捏在自己臀肉上双手的粗糙、以及那根充实了自己蜜穴的坚硬……
对不起……阿黄……我对不起你…… 我怎么能在你的床上……自慰……还想着你的父亲操我……想着老李……想着那些黄毛…… 我脏……我好脏……我已经不配被你抱了……
可越觉得自己脏,越觉得自己对不起阿黄,那股快感就越猛烈,像毒药一样侵蚀着颜琳。
手指抽插得更快,指腹碾压阴蒂,穴道疯狂收缩,像在榨取不存在的肉棒。
颜琳弓起腰,臀部离开床面,乳尖在胸罩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高潮就在眼前,她咬紧牙关,呜咽着:「阿黄……救我……我快……要去了……」
而就在这一瞬—— 「吱呀」一声门开了。
颜琳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瞳孔骤缩。 门口站着的人也愣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她分开双腿、卷到腰间的裙摆、手指还插在小穴里的模样上。 时间像被冻住,插入蜜穴的手指僵在体内,只有淫水还在静静流淌着。
来人正是妹夫张强,他眼神从震惊迅速转为幽幽的欲火。 只见他飞快的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死, 然后边脱裤子,边大步向床上半裸的颜琳走过来,膝盖刚刚压上床沿,整个人便扑下来,双手捧住颜琳的脸,狠狠吻住她的唇。
张强的舌头强势闯入了颜琳的檀口,卷住她还在颤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吞噬她所有呜咽。 颜琳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想喊「别」
,可身体却没有力气软的出奇,手指还插在小穴里,穴道因为张强的靠近又猛地一缩,再次喷出一股淫水。
而妹夫张强此刻压在颜琳身上,一只大手在颜琳傲然的胸脯上揉捏,一边低哑着声音,在她唇边呢喃:「嫂子……没想到你这么骚……刚刚一家人都在呢,你竟然还能在餐桌下明目张胆的跟咱爸调情……这会又不关门自慰……是不是也想让我操你!」
颜琳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妹夫话语里的震惊中,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刚刚和公公的丑事竟然被妹夫发现了……然而妹夫张强的吻和身体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又瞬间让她意乱情迷无力反驳。
颜琳迷离间感受着胸脯上妹夫用力的揉捏,下体突然一凉, 内裤已被张强熟练地褪到膝盖,薄薄的蕾丝挂在腿弯,像一面被扯落的白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火热的肉棒就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龟头硕大而滚烫,沿着阴唇上下摩擦,龟棱刮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缕黏丝。
颜琳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像被电击般一颤。 妹夫的龟头好大……跟老李的差不多……不应该比老李的还要粗……龟头这么烫……这么硬……它蹭的我好痒……
颜琳咬紧下唇,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你要反抗,你要推开他,你要喊停下来……这是阿黄的妹妹的丈夫,这是你的妹夫!
可身体却比她更加诚实地,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
张强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像野兽在低吼:「嫂子……你看你湿成这样……早知道你这么骚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来的?」 他的一只手抚在颜琳的臀肉上,指尖掐进软肉,把她往上抬了抬,让龟头更精准地抵住穴口,轻轻研磨,像在逗弄,又像在勾引。
颜琳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不……不能……阿黄还在楼下……小丽也在……这是阿黄的房间……这是他的床……我怎么能在这里……被妹夫……
可那股空虚像火一样烧着她,烧得颜琳眼底水光更浓,她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突然环上张强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短硬的头发,用力把他拉下来。 颜琳的小舌颤抖着伸出,主动钻进张强口中,卷住他的舌头,缠绵、吮吸,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颜琳这主动的举动彻底打断了张强的骚话,她喉结猛地一滚,低吼一声,腰身往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颜琳那湿软的穴口,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没入,撑得她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 颜琳仰头尖叫,却被张强的吻堵住,只剩从鼻腔里挤出的呜咽。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住,像要把他焊进身体里。 臀部开始主动往下坐,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她扭着腰,像在骑乘,像在求他操得更猛。
内心却在撕裂: 对不起……阿黄……我又一次……背叛你了…… 我明明发誓要干干净净做你的新娘……可我却在你的床上……被你的妹夫操……还主动伸舌头亲他……还主动求他插入…… 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爽……为什么被妹夫的鸡巴插进来……会让我这么舒服……
张强喘着粗气,双手托住颜琳的翘臀,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颜琳花心乱颤,早就被掏出的咪咪不停的晃荡,晃成白浪。 「嫂子……你下面好紧……
阿黄知道你和公公的事吗?公公年纪大了应该也满足不了你了吧,以后可以找我。」 他低笑着,声音带着戏谑,却又带着引诱。 颜琳呜咽着摇头,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小舌不停划过妹夫的脖颈,好像求他加快些再深点。
很快张强再一次顶入花心时,颜琳全身痉挛,小穴死死锁住妹夫那根肉棒,像要连根咬断,她尖叫着弓起背,腿根颤抖,指甲掐进张强后背,划出几道红痕,淫水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喷得腿根、张强的阴囊以及床单上到处都是。 她
而张强被这一夹,也忍耐不住低吼着将鸡巴顶在了颜琳蜜穴最深处,滚烫的精子开始滋润着那朵娇艳的花心,浓烈的白浊液体溢出穴口,不停滴答到床单上。
射精后的张强身体重重压在颜琳身上,而终于高潮满足后的颜琳内心却一片死灰,一滴眼泪混着汗水无声的滑落。
那一刻,颜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又高潮了……在阿黄小时候的房间在他的床上……被他的妹夫操到高潮…… 我怎么会这么下贱……
妹夫张强拔出鸡巴后,低头看了眼身下潮红的颜琳。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一颗洁白的胸脯剧烈起伏,本来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紫,乳晕上沾着刚才口水,腿间一片狼藉,本身诱人的蜜穴此刻红肿外翻一片泥泞,他的精液和嫂嫂的淫水缓缓往外淌,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张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多说一句话。,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后他提上裤子,转身推门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一片死寂。
颜琳瘫在床上,喘息还未平复。 她此刻双腿软得像棉花,刚撑起上身,就感觉下体一股混合液体顺着腿根滑到床单上。她咬紧下唇,指尖颤抖着去拉裙摆,想遮住这狼藉的一切。
可还没来得及动作—— 「吱呀」,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公公老黄,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钉在颜琳身上。 她身上衣服凌乱,一颗C罩杯的咪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闪闪的都是湿痕;下体赤裸,穴口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流,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
黄老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怒火熊熊,喉结猛地一滚。 「你……你个贱货!」他低吼,虽然很愤怒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怒意,「你这骚货刚被张强操了?在老公的床上你还敢勾引你的妹夫!」
颜琳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出,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因为腿软根本动不了。 她哽咽着摇头:「爸……不是……是刚刚妹夫发现……」 话没说完,老黄已经来到了床前,裤链「嗤啦」一声拉开,掏出那根半硬却在迅速胀大的鸡巴。
他一把抓住颜琳的头发,迫使她坐起来,粗硬的鸡巴直接拍打在她脸上,「
啪」「啪」两声脆响,龟头在脸颊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带着浓烈的腥臭。 「张嘴!」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怒意,「帮爸舔干净!」
颜琳眼泪狂流,全身发抖却不敢反驳。 她知道只要喊一声,阿黄和小丽就会冲上来,这次不但会毁掉她和阿黄,还会毁掉小丽一家,会把一切都会毁掉。
她只能颤抖着张开小嘴,含住公公的龟头。
老黄的鸡巴瞬间撑满了颜琳的口腔,咸腥味充斥鼻腔,顶到舌根,颜琳干呕了一下,却被黄老按住后脑,强迫她往前吞含的更深。
颜琳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头前后移动,舌头卷弄着公公的龟头,舌尖划过冠状沟再将马眼上溢出的液体吞下,不一会她的口水便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光滑洁白的胸脯上。 黄老低吼着:「贱货……这么会舔……平时没少在你那个姘头身上练吧……」 他抓着颜琳的头发,腰部用力往前顶,鸡巴在颜琳的喉咙里进出,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颜琳眼泪止不住地流,内心如刀绞: 爸……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 刚刚被妹夫操完……现在又要给公公口交……在阿黄的房间……他的床……阴道里全是妹夫的精液嘴里是公公的鸡巴…… 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
可越觉得自己脏,身体却再次的燥热起来, 穴里妹夫外淌着的精液越来越稀,阴蒂又开肿胀发疼,颜琳下意识地夹紧腿,想摩擦缓解那股空虚,嘴巴越来越主动,把公公的鸡巴含的更深。
老黄喘着粗气,突然拔出鸡巴,龟头湿亮, 他低吼:「在吹就要给老子吹射了!你个骚货太能吹了,搬开腿老子要操你!」
颜琳浑身一颤,眼泪挂在睫毛上,立刻听话地躺下,双手抱住膝盖,把双腿高高抬起双手抱住,整个下体M形分开。
老黄看着儿媳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一抹迷人的缝隙中少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不断往外流,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喘息。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跪上床,龟头刚抵上颜琳的穴口,腰身便迫不及待的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公公的整根鸡巴就没入了颜琳的身体里。 老黄粗硬的鸡巴再次撑开了颜琳刚刚已经被妹夫操得松软的内壁,龟头冲刺到子宫口,疼得颜琳尖叫,却被黄老捂住嘴,只剩呜咽。
老黄插入后便开始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颜琳漏出的那颗美乳连连乱晃,连身下的床板也「吱吱」地响。
「贱货……让你骚喜欢勾引人……老子操死你……」老黄喘着粗气数落着颜琳的不堪,捂着颜琳小嘴的手用力抓上了颜琳那颗晃动的奶子,指甲掐进乳肉,大拇指和食指直接将乳头拧得发紫。
身体的疼痛让颜琳眼泪狂流,但公公的粗暴和污言秽语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爽感,颜琳的内心彻底崩溃了,竟又主动伸出香舌想去吻公公老黄。
但是公公老黄不仅没有回应身下发情的美人,反而一口咬向了颜琳那颗被掐紫的乳头。剧烈的疼痛和高潮一块猛烈袭来, 虽然老黄的的鸡巴才插入到颜琳蜜穴中才没一会,但颜琳第二次的高潮竟然又来了,而且激烈程度远远强过了第一次。
颜琳的阴道和被咬着的乳头上开始不断的痉挛跳动,蜜穴两侧的肉瓣死死夹住公公老黄的鸡巴,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冲刷着老黄的龟头,而正咬着颜琳咪咪的老黄被颜琳这突如其来的一夹,直接控制不住开始了射精,滚烫浓稠的精子再次灌满了颜琳的子宫。
公公离开后,颜琳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左边乳房的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乳头上甚至有些溢血。而身下是两片湿痕,一片是妹夫张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片是公公老黄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颜琳不敢再想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嘴里说出阿黄的名字都是对阿黄的侮辱。
晚饭前颜琳便借口不舒服要回家,宠爱她的阿黄自然与父母还有妹妹妹夫道别。而在妹夫张强淫邪的目光和公公愤怒的神色中颜琳缓缓坐上了车,而在颜琳上车坐下的那瞬间,一人盯着颜琳鼓鼓的乳房舔了舔嘴唇,一人看着那动人的曲线喉咙一阵吞咽。
颜琳和阿黄牵着手走到楼下电梯时,一道紫色倩影正指挥工人搬运家具。女人身材高挑,长发如瀑微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一双紫色的高跟鞋上套着一件黑色包臀裙开叉极高,上半身是一件紫色缎面裹身上衣,衣服紧紧贴合著她动人的曲线,深V领口若隐若现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肌肤,腰间的细带随意打了个结,彷佛轻轻一拉就能解开,走近时还能看到女人裙摆开叉处露出的长腿在光影里晃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遮回去。
颜琳与女人对视了一下,互相笑了笑便和阿黄一同上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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